【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09-210)作者:姜太初
字数:14574 第二百零九章 两境论道,天元问心棋 东域与中域的交界处,青岚山如一柄刺破苍穹的巨剑,山巅云雾翻涌如蛟龙吐息。 漫山竹海随风摇曳,竹叶相击的清脆声与山涧泉鸣交织成天籁,极是悦耳动听。 “你们说此次论道,太一剑境与上清道境谁更胜一筹?” “太一剑境的剑道为当世顶尖,上清道境的雷法亦是举世无双,两方圣境论道,输赢还真是难说。” “我听闻,上清道境那一位已然修出了道心,此前仅凭魂游境的修为,便在一处秘境中斩杀了数尊神意境的恐怖魔物。” “若真是如此,恐怕太一剑境年轻一辈,只有修出剑心之人方能与之匹敌。” “否则,只怕无人能撄其锋芒!” 太一剑境与上清道境论道的消息,早已如燎原之火,传遍了整个中域与东域,引得各方势力与众多修士齐聚于此。 此刻,旭日初升,金色的光辉洒向青岚山巅,平常时无比寂静的山巅已然人山人海,议论之音此起彼伏。 嗡——嗡—— 陡然间,声音陷入沉寂,天边虚空被撕裂,骤然荡开金红涟漪,两艘交织着五彩霞光的法舟撕裂云层,凌空而降。 山巅翠竹齐刷刷向东倾倒,仿佛在向太一剑境与上清道境的两方势力俯首。 原本站在四周空地的众多身影,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纷纷自觉向后退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从法舟中走出的几道身影上。 上清道境内,七子之一的长春真人落在了峰顶。 只见他紫袍猎猎,袖口暗绣的雷兽纹在日光下泛着鎏金光晕,笑着看向了那拿着酒葫芦的洒脱身影:“百年不见,醉道友风采更胜往昔。” 醉今霄仰头灌酒,琥珀酒液顺着青色胡茬滚落,却在触及道袍前被剑意消弭:“比不上真人雷法通玄,连说话都带着霹雳响。“ 两人谈笑间落座论道台,身后弟子跟随其后,相继落座! 宁清秋与陆红妆的眸光逐一掠过那一道道身着道袍的身影,最后落在了一男一女身上。 两人气质非凡,容貌极为出众,仅是站在那里便如同众星拱月。 毫无疑问,两人便是元瑶与元黔。 察觉到他的眸光,元黔眯起了双眸,脑海中不由浮现起了昨夜父亲传讯于他的画面。 “此子名为宁清秋,修炼不足四年,便已踏足魂游境,更是在六峰论剑时击败五峰,夺得魁首,修炼天资几乎近妖。” “为父怀疑,梦樱神树极有可能在他的身上,这一次论道倒是不错的机会。” “父亲的意思是,要让我试探一番?” “嗯!” 两人相互打量之际,陆红妆也对上了元瑶的眸光,继而缓缓错开。 元黔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一次论道有些意思!” 元瑶饶有兴趣的说道:“我曾听闻太一剑境的剑道可以一剑破万法,今日倒要看看是否能破我的雷法。” 这时,长春真人的声音传出,顺手抛出了一方玉台:“第一场论道,便由灵风你来吧!” 一语落下,便见雷光一闪,身着玄色雷云纹袍的身影没入了玉台内。 “此战由我来!” 见状,谢君焱拿起了葫芦饮了一口,随即双足一点,化作剑光,进入了玉台空间内。 玉台内,自成天地,是一方广袤无垠的大地。 “陈灵风!” “谢君焱!” “请!” 并未有过多的言语,大战骤起。 场外数万修士屏息凝神,眸光落在了已然战在了一起的两人身上。 却见陈灵风率先发难,手掌一翻,一柄玄色符剑被握住,剑锋拖曳出的墨色雷痕竟在虚空凝成实质,转间间竟形成了一方漆黑雷泽。 百丈雷泽翻涌如沸,漆黑电浆中浮沉着无数雷蛇,每一道雷霆劈落都在地面灼出焦黑之象。 此刻的他立于雷泽半空,玄袍随风而动,符剑所指之处,便有雷霆撕破云层,骤然劈落。 谢君焱身若游龙,醉步凌空间,竟踏着雷光逆流而上,酒气凝成的剑意与雷霆相撞,雷弧与剑罡肆虐,山风骤起。 陈灵风符剑变幻,雷泽内窜出九条墨蛟,朝着他围杀而去,其所过之处,山峰崩塌,古树巨石皆是被蚕食殆尽。 “这便是上清道境的阴五雷正法吗?” “的确变幻莫测。”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眸光落在了场中交锋中的两人身上。 陆红妆轻声问道:“宁师弟觉得谁的胜算大一些?” “自然是谢师兄!”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 虽然陈灵风施展的阴五雷法奇诡难测,谢君焱难以靠近,但这却仅是一时。 因为谢君焱的剑道洒脱狂放,根本不是这阴五雷法能束缚住的。 似为了印证他的想法,话音未落,便见谢君焱屈指轻弹剑鞘,漫天酒气化成剑意,与扑来的九条墨蛟狠狠撞在一起,在空中发出了刺耳的爆鸣声,将其震碎。 紧接着,酒葫芦倒悬间,赤红酒雾荡开,触及雷泽刹那,黑水雷霆如遇天敌般沸腾蒸发,众人耳畔炸开剑鸣与酒器碰撞的铿锵之音。 下一瞬,谢君焱的身影化作剑虹,在曦光下划出一道赤鲤般的弧线,于雷泽中穿梭,躲过了数道杀伐,直袭半空中的陈灵风。 赤鲤状剑虹尾部拖曳的酒气竟将阴雷凝成固态琥珀,叮叮当当坠满大地。 陈灵风并未避让,手中符剑高举,雷霆化作了滔天黑河,淹没了山巅,也将谢君焱吞噬。 只可惜,那一道剑虹却是势如破竹,剑锋一挑间,竟然让那荡漾着无数雷蛇的黑河转动,犹若杯中酒水,朝着半空中泼去。 随即剑意成漩涡,恍若人张口饮酒,将黑河尽数纳入了其中 而谢君焱的长剑也在这时抵住了陈灵风的脖颈,漫山竹海在剑意的笼罩下簌簌摇曳,但却未伤到他分毫。 “承让!” 随着他的声音传出,观战的所有人这才回过神来,脑海中全是他刚才那豪迈不羁的身影,与那如美酒般浓烈的剑意。 “好一个酒中乾坤,醉道友的弟子果然非凡。” 长春真人抚掌轻笑,指尖却将酒杯捏碎了一角。 输一场,便代表着损失了一条灵矿脉。 最关键的是,第一场便出师不利,并非是一个好的开局。 醉今霄饮了一口葫芦中的美酒,畅然一笑:“阴五雷诡异莫测,君焱仅是侥幸罢了。” 长春真人拿起了手中酒杯,将其杯中酒饮尽,随即眯起了双眸,轻声一语:“第二场,玄通你上场。” “是!” 古玄通应了一声,一步踏出,脚下雷霆浮动,已然来到了玉台天地内。 七身形九尺如青松,眸中紫电萦绕,手中紫纹雷枪悍然杵地。 枪身夔牛雷纹寸寸点亮,山巅云层竟被扯成旋涡状,旋涡中心似睁开一只雷霆巨目。 他周身腾起的已非灵力威压,而是洪荒雷兽般的暴虐气息,脚下方圆百丈青石尽成齑粉, “第二场,由我来!” 太一剑境内,徐青山轻声一语,化作了一道剑光遁入了其中。 他手中的剑并非和宁清秋几人一样,而是无锋重剑。 剑意结成巍峨山岳,每一道剑芒都似土龙交织,如黄河泛滥掀起了万顷沉沙。 剑锋未落,大地便猛然一沉,道道如蜘蛛网般的裂痕蔓延。 “剑意厚重,大巧若拙!” “你适合成为我的对手。” 古玄通大笑了一声,手中雷枪刺出。 枪尾雕铸的夔牛兽首骤然睁开血目,山中罡风裹挟着焦土气息扑面而来,他足下大地炸裂的瞬间,七十二道雷纹自枪身蔓延至脖颈。 空气中泛起了如水波状的皱褶,扭曲的虚空折射出雷霆光晕,宛如拖曳着破碎虹桥。 两人的杀伐大开大合,雷枪对上了重剑,碰撞发出的涟漪重若擎天九鼎,玉台空间内的草木尽数倒伏,周遭的山峦疯狂摇曳,滚落无数巨石,似要将这方大地打沉。 这一战,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直到最后一刻,重剑被雷枪击退,方才有了结果。 徐青峰落败! 古玄通胜! 第二场论道,上清道境掰回了一局。 第三场论道,书无涯对上了凌今朝。 浩然剑意与阴五雷正法碰撞。 浩然剑意化作了竹简长河,剑鸣似礼乐诗书,蕴含着为天地立心的浩瀚之志,无畏无惧! 阴五雷法化为九幽雷冢,阴雷凝成布满倒刺的天钉,既钉肉身,也钉神魂,恍若要将人葬入九幽内。 两者针尖对麦芒,大战持续了不知多久,最后书无涯落败。 书无涯回到了论道台上,幽幽一叹:“我败了!” 醉今宵摇了摇头,轻声安慰道:“不怪你,凌今朝的修为本就比你高,再加上他的体质是罕见的雷灵之体,你的浩然剑道不好应付。” 在此前他给的消息中,凌今朝本是朝元境三重天,但在刚才一战中,却展露了四重天的实力,最关键的是,他竟然还是雷灵之体。 显然,这第三场论道,出现了信息差,这才让书无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而此刻,第四场论道开始! 叶玄黄对上了曹正庵! 狂傲的剑道与阳五雷法爆发了恐怖绝伦的大战。 虽此前叶玄黄败给了宁清秋,但他的剑道却是更上一层楼。 只见叶玄黄剑尖点地,青石地面骤然浮现九丈见方的鎏金九宫图,笼罩了整个天地。 一剑出,九道身影显! 剑势孤傲若万刃孤山,剑鸣若擂鼓震动,连震五次,似切断了五感,映得曹正庵双眸脸颊刺痛。 但见他手持雷鉴,足下赤雷闪烁,化作了雷池。 雷池内升起了一尊神意法相,浑身被赤红雷电笼罩,一脚踏出,九根盘绕着雷龙的石柱升起,截断了九宫方位。 这一尊雷霆萦绕的法相更是恐怖绝伦,抬手一抓间,雷霆化作了长枪,直接刺破了虚空。 曹正魇看过与叶玄黄相关的信息,知道他修有《九宫剑诀》,若是这般拖下去,待到剑阵越发凝实,他即便修有阳五雷法也难以破开。 所以,他直接动用了底牌,神意法相! “吾有一口玄黄剑,可吞天地日月星!” 下一秒,耳边传来了冷冽的声音。 叶玄黄同样演化神意法相,九宫真言萦绕成九宫阵图,以身后徐徐展开,抬手斩出一剑。 霎时,乾宫方位升起星宿虚影,坤宫涌出黄泉浊浪,八方位异象唯独中宫空无一物,赫然是“遁去的一“。 剑出,雷霆长枪被震破。 曹正庵脸色微变,刚想躲开这一剑,却发现九宫剑图再度震动,九字真言禁锢了他的身形。 此刻,一抹耀眼的剑意停在了他的眉心处,最后却是消散无踪。 无疑,这一场是叶玄黄胜了。 谢君焱满脸疑惑:“倒是没想到,叶玄黄竟然也修出了神意法相。” “可为何他在与宁师弟交锋时没有动用?” “因为他知道即便动用神意法相也不是宁师弟的对手,所以将神意法相之事隐瞒下来,在论道时再演化,惊讶了我们的同时,也借此人前显圣。” 书无涯笑了笑,他对叶玄黄可谓是极为了解。 但不得不说,也是因为叶玄黄隐藏了修出了神意法相之事,将曹正魇击败,这才扳回了一局。 眼下,太一剑境与上清道境皆是两胜两负。 也就是说,两方势力各得两条灵矿脉。 至于最后的两条,则取决于剩下的两场论道。 而这第五场,便见陆红妆足尖点地刹那,半空中的晨露瞬时蒸腾成绯色烟霞。 她赤红裙裾在罡风中猎猎翻卷,宛若浴火重生的火凤舒展翎羽,落在了玉台内的天地中。 元瑶足下生起红黑交织的八卦图骤然扩展,阴雷为墨、阳雷作篆,将她托起,已然没入了玉台内。 两女遥遥相对,眸光内皆是冷意。 “我听闻,陆道友修有《太一剑典》内杀伐最盛的七星剑诀。” “不若我们一剑定胜负如何?” 元瑶浮现了一柄印刻红黑雷纹的符剑,面含笑意,指向了眼前美得恍若红莲仙子的丽影。 其声音悦耳,但话语间却蕴含着一丝藐视。 “那便一剑定胜负!” 闻言,陆红妆眯起了美眸,红裙裙摆微漾,三千青丝随风而动,娇颜似火。 话音落下,元瑶手持一柄印刻着雷纹的拂剑,于半空中转动之际,阴阳双雷已在身后交融成太极雷池。 池中升起百丈法相,法相左手掐都天雷印,右手握着的一截焦黑的建木残枝。 建木残枝轻挥,雷池沸腾如注。 雷蛇闪烁,犹若三千雷凰自池底冲天而起,每只凰鸟羽翼皆由阴阳雷纹交织而成,凝成一朵雷莲。 雷莲震散了云层,将整个天地笼罩在了雷泽国度中,漫天雷霆闪烁,恍若要撕裂天地。 对此,陆红妆指尖抚过长剑,天枢星位突然降下苍白业火。 火焱触碰剑身发出编磬清音,七点星芒随音律跃动,竟在穹顶勾连出紫微垣星图。 当瑶光星亮至极致时,她身后法相倏然睁眼——眸中不见瞳孔,唯有北斗七星图在其中轮转。 随着星辉洒落,如银纱披散,竟将旭日初升的天幕强行逆转为星河夜。 七星连珠,杀机骤现! 陆红妆双眸光芒一闪而逝,一剑递出,七颗星辰化为一道横贯天地的剑虹,携着星河坠落。 那以阴阳五雷法凝成的雷莲携着滔天雷海,撞向了星河! 顷刻间,空间骤然扭曲,天地间的气机似有一瞬间停滞。 继而,天与地在两道杀伐神通的碰撞下,似连成了一线。 刺目的光华映照而出,即便观战的众人双眸刺痛,但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一幕,要看看最后谁胜出。 良久,光华渐散! 元瑶脸色苍白,喷出了一口鲜血,从半空中坠落。 “承让!” 陆红妆轻声一语,旋即飘然而出,落在了宁清秋身边。 淡淡的幽香袭来,他略微有些惊讶:“剑心雏形?” 陆红妆轻轻颔首,露出了一抹醉人的浅笑:“多谢宁师弟这些时日的磨练,让我有所悟!” 她的确感悟了剑心雏形。 但仅是雏形! 她是从何时有所悟? 而后,亲眼目睹了宁清秋为了师尊月晗兮步入合道劫,敢拔剑直面天威那一刻,她已然心生触动。 宁师弟当时虽仅是魂游境四重天,面对天地之威,却是凌然不惧! 她呢? 若有朝一日面对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天劫,是否敢拔剑? 当陆红妆心中有了答案那一刻起,她便发现自己的剑道已然有所蜕变。 再经过那些时日与宁清秋的对练,剑心雏形已生。 有着剑心雏形的加持,七星剑诀便能真正引动星辰之力,一剑破开元瑶的雷莲。 “那便是太一掌教的女儿吗?” “其剑道天资还真是恐怖啊,竟真能一剑破雷法。” “现在,太一剑境胜三场,上清道境胜两场,这最后一场论道至关重要。” 议论声中,长春真人看向了醉今宵,眸光光芒一闪,露出了一抹笑容:“这最后一场论道,不若换个论道的方式如何?” 正在饮酒的醉今霄动作一顿:“真人不妨直言” “此前棋宫秘境内,你我不是发现了一件上古灵器,天元问心棋?” “此棋既能借助灵器之力叩问本心,磨练道法,又能于对弈中分出胜负。” “不若让他们二人执棋对弈,最后胜者不仅可得一条灵矿脉,也将得到这天元问心棋。” 醉今宵沉吟了一会,看向了身后的宁清秋:“宁师侄觉得如何?” 宁清秋颔首道:“倒也可以!” 据他所知,棋宫秘境便是发现六条灵脉之地。 而【天元问心棋】这件上古灵器便源自于上古一方名为棋宫的势力。 手持天元问心棋,对弈之人每下一颗棋子,都要承受一次直面本心的叩问。 每一问会形成虚实难分的幻境,让人沦陷其中,无法自拔。 但若能窥破幻境,却能使得自身所修道法有所精进。 这便似天元问心棋的威能,虽不能用作杀伐,但却能辅佐修士修炼。 所以,当时在发现天元问心棋后,上清道境与太一剑境都有将这上古灵器纳入宗门,帮助弟子修炼的想法。 “既然宁师侄没有意见,那便开始吧!” 醉今霄见宁清秋点头,便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对宁清秋的实力有所了解! 虽然元黔很强,并且凝练了道心,但对上同样修出剑心的宁清秋,不见得能占得什么好处。 最关键的是,宁清秋此前散尽了修为,又重走了一遍修行之路,对修炼的感悟已然更胜往昔。 在他看来,此战元黔赢面不大。 一语落下,宁清秋看向了元黔,两者对视间,并未过多言语,直接化作了一道剑光,没入了玉台天地内。 两人立于一处清澈见底的湖泊上,水中未掀起任何涟漪。 嗡—— 忽然,空间震动,一颗颗黑白棋子从天而降,落在了两人身旁,荡漾着淡淡的光晕。 黑白棋间,水面出现了横竖交错的十九条线,共有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 “此次棋局对弈,是由我上清道境提出,那便由宁道友执棋先行吧!” 元黔袖袍一挥,白子尽数暴掠而出。 其内蕴含着淡淡的雷光,似雷龙出海,奔腾袭来。 “既是如此,那宁某便却之不恭了!” 宁清秋神情平淡,双眸如染墨般深邃,抬手一点。 缕缕犹若暖风般的温润剑意荡开,白子上的雷光瞬间被抹去,漂浮在了他的身前。 旋即,他执白棋落下! 水中涟漪荡开,似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将他笼罩,化为叩问本心的幻境。 幻境中的天地显化,是他将元黔击败,而后一路高歌猛进,最后证得大道,成为仙人的画面。 但对他而言,却是过眼云烟。 眨眼间,一切尽数消散。 “元道友请!” 宁清秋看向了元黔,没有露出任何异样,依旧风轻云淡。 但却有一道清越的剑鸣自他的声音中荡开。 剑鸣无形,但却直袭神魂。 “当是如此!” 元黔眸中闪过了一丝诧异,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张口间舌绽雷光,与剑鸣碰撞。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湖面炸开,漫天水珠化作雷蛇与剑罡交错,于虚空中发出刺耳的铿锵之音,恍若兵器相交,令得天地变色。 第二百一十章 嫁祸,婵儿的渔网白丝 (☆水映婵) 乌云翻涌,天色暗沉,细密的水珠仿若被无形的手牵引,汇聚成汹涌的洪流,化为瓢盆大雨而落! 但落在宁清秋与元黔周身时,却被一层无形的光幕轻巧弹开,周遭仿若一个独立的世界,将外界的气息隔绝。 元黔道袍上的雷纹若活物般游走,执黑子的指尖凝着阴阳五雷,悬在十九纵横线交织的半空中,缓缓落下:“我曾听闻,宁道友只修炼了四年。” “四年时间便踏入了魂游境六重天,将《太一剑典》修炼至这般境界,当真令元谋佩服。” 嗡—— 黑子印在水面上,激起了千层雷光,水面所化的棋盘中一角塌陷成雷池,浮出九首雷蛟,那狰狞的蛟口吞吐红黑雷霆,笼罩了宁清秋所在。 “元道友过誉了!” 宁清秋执白子落下,五行剑意化作剑轮,直接绞杀了九首雷蛟,同时七星连珠,凝成星辰剑意划破了虚空。 湖泊平整的被一分为二,水花定格在半空之中,竟未出现倒灌之景。 元黔身后浮现出交织着雷纹的八卦图,挡住了这一道恐怖绝伦的剑虹,眉头微微皱起:“倒是没想到宁道友竟修出了剑心。” 他天生道骨,在踏入魂游境时,便铸成了道心。 可没想到,对方并非天生剑骨,但却也在魂游境内凝成了剑心。 ‘难不成梦樱神树真在他的体内?’ 元黔脑海中回想起父亲所言,眼眸眯起。 长春真人为何要让两人手持【天元问心棋】对弈? 自然也是为了助他试探,梦樱神树是否在宁清秋体内。 天元非元,问道在心! 上古灵器之威所化的问心幻境,可以直面本心,并且每落下一子,幻境便强上一分。 所以,棋局的胜负并不重要。 重要在于,谁能够不断承受着棋子蕴含的天元问心之力,将对方击败。 只要宁清秋败在他的手里,心境势必会出现动荡,让幻境趁虚而入。 届时,便可动用道心威能,窥视宁清秋的记忆画面,探查梦樱神树的存在。 在元黔看来,对方哪怕境界与他相当,却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因为他修出了道心,阴阳五雷法更是被他修至化境。 谁曾想,宁清秋竟也修出了剑心。 见到这一幕,长春道人面含笑意,但心绪却是微微一沉:“魂游境便修出了剑心,此子日后势必是第二位琼华剑仙。” 醉今霄长饮了一口酒,方才笑着说道:“元黔也凝出了道心,更是天生道骨,早已是麒麟之姿!” 此刻,场中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了玉台内。 湖中已然剑意纵横,雷光肆虐! 但宁清秋与元黔却依旧立于水波之上,神情平静。 黑白子不断落下! 天元问心之力已然让这方天地变得朦胧似幻。 不知何时,半边天地乌云涌动,雷霆化为雷龙,张牙舞爪,龙吟响彻天地。 另外一方天地,历经春夏秋冬四季,时而万物复苏,炎阳炙盛,时而落叶纷飞,大雪飘飘。 每一子落下,便会演化不同的场景。 两人施展的神通也在此间碰撞交织。 雷法对上剑意! 道心与剑心碰撞! 漫天水花好似成了一面面镜子,映照出宁清秋与元黔历经的幻境问心画面。 画面不断磨灭,却又不断衍生。 画面所化的棋盘里,早已布满了黑白二子,呈势均力敌之势。 忽然,元黔浑身皆是交织着雷纹,其骨似蕴含着天地至理,手中的黑子直坠东南巽宫。 棋面上风云突变,湖面生出万千漩涡,每个漩涡中心睁开雷电竖瞳,炸出的雷浆凝成墨色雷沼,席卷天地。 道骨通玄,雷法天成,其内蕴含的威势似要毁天灭地。 落子瞬间,玉台出现了道道犹若蜘蛛网般的裂痕,红黑电芒满溢青岚山巅。 对此,宁清秋足尖轻点,裹着蓝白锦袍的身影落在天元,白子虚按中宫,霎时湖水倒卷成瀑。 五行剑意,七星剑意,九宫剑意相融,凝成了一剑斩出! 剑虹与天同高,比日月更为耀眼。 足以撕裂一切的剑罡与雷霆碰撞,玉台疯狂震动,最后当场崩碎。 眼见玉台崩碎,长春真人与醉今宵同时打出了一道法印,化作了光幕,挡住了肆虐的气机。 不知过了多久。 宁清秋的白子落下,漩涡凝成的雷眼崩碎,漫天雷霆烟消云散。 元黔身躯一颤,脸色苍白,嘴角鲜血溢出,手中的黑子却不知怎地,再也无法落下。 他输了! 同境界下,上清道境的雷法败给了太一剑境的剑道。 长春真人第一次失态,满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醉今霄痛饮了一口酒,却是含笑不语。 元黔天生道骨,更修出了道心,雷法惊艳绝世。 但宁清秋却更加惊艳。 他的剑心不畏世间万法,更曾直面合道劫,变得无暇无垢。 陆红妆见到这一幕,那张娇艳似火的玉容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绝美的笑容:“宁师弟赢了。” 看着那一道站在山巅中的身影,场中的所有修士皆是有些愣神。 道心加上道骨所施展的无上雷法,最后却被一剑斩了! 这便是太一剑境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吗? 不由的,众人想到了宁清秋的师尊,月晗兮。 当年她亦是这般惊艳绝伦。 六峰论剑夺魁首。 手持一剑覆灭一方拥有天命境的皇朝。 在那风华绝代的身影下,仙魔两道的年轻一辈皆是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 与此同时,花海梦境内! 便见一裹着紫纱烟罗长裙的美妇人莲步轻移间,缓缓行至到了那一棵参天樱树下,勾人的桃花妙目轻抬,落在了树上。 (夙莘配图) 视线所及,便见树枝上,两朵被茧丝包裹的花苞正在轻轻颤动着。 透过那流转不息的绯红光华,隐约可见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依旧陷于梦境循环中。 与起初不同,两人从最初还能辨别梦境与现实,到如今已然彻底沉沦其中,再也分不清究竟是梦境为真,还是现实如梦。 而他们二人的气息,较之前相比,已然孱弱到了极点,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有可能熄灭。 “坚持了一旬,命星才熄灭,倒是不错。” “只可惜,最终还是未能逃脱梦境的蚕食。” 美妇人面含笑意,素手微微抬起,葱白如玉的指尖轻点在其中一处花苞之上。 嗡—— 霎时,丹阳真人所化的花苞瞬间被漫天樱花紧紧包裹。 他的梦境仿若丝丝赤红光华,源源不断地尽数没入了梦樱神树之内。 随着梦境被吞噬,梦中之人也如同泡影般,随着一同消逝。 丹阳真人,彻底灰飞烟灭,不留一丝痕迹。 “他的梦消逝了,但你的梦却刚刚开始!” 这时,美妇人眸光落在了玉华真人的梦境内,娇艳欲滴的红唇却是勾起了一抹足以魅惑众生的笑容。 随着白嫩的纤手拂过,花苞猛然一颤,梦境却是悄然发生了变化。 在玉华真人的视角中,她和丹阳真人来到了清风城,本欲擒拿夙莘回宗,却不曾想进入百花阁内,却空无一人! 随即,两人还未反应过来,神魂便被纳入了一方幽冥天地中,并且见到了幽冥鬼道的六殿阎罗中三位阎罗——罪业,孽海,冥罚。 他们也推演到了衍天古教圣女所在,手持幽冥鬼道的半道器【勾魂笔】,欲将其擒拿回宗。 两方爆发了大战,两人不敌,差点身陨。 千钧一发之际,师兄丹阳子引爆了自身的法器,燃烧本源之力,强行撕裂了虚空,将她推了进去,才逃过一劫。 “幽冥鬼道!” 玉华真人浑身染血,眸光中满是恨意,声音冰冷刺骨。 “一切皆是因为幽冥鬼道!” 美妇人轻声附和道,纤手一划,花苞从梦樱神树上坠落,重新化为了玉华真人,并在樱花笼罩下,离开了花海。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清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身处一方寂静的荒山中。 似想到了什么,连忙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继而联系上了大长老。 不多时,大长老破开了虚空,来到荒山内。 一眼便见到了气息无比虚弱,脸色苍白的玉华真人。 “究竟发生了何事?”大长老眸光扫过四周,却未发现丹阳真人的身影,心中顿时涌动出些许不感:“丹阳师弟呢?” 玉华真人面露悲戚之色,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将两人遭到幽冥鬼道三位阎罗围杀之事娓娓道出:“师兄死了,死在了幽冥鬼道的勾魂笔中……” “幽冥鬼道?”大长老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他们竟也推演出了衍天圣女所在?” 这百年来,上清道境在找衍天古教两位圣女的踪迹,幽冥鬼道同样如此。 而现在,衍天圣女终于有了踪迹,却不曾想被他们给夺走了,并且为了不让消息泄露出去,还动用了半道器【勾魂笔】,欲将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灭口。 “好得很!还真是好得很。” “此事我会禀明道主,定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大长老的声音无比冰冷,恍若九幽鬼唳。 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同处东域,这些年来虽然也有些摩擦,但却一直相安无事。 而今,幽冥鬼道为了梦樱神树,竟然将丹阳真人灭杀了,无疑是触及到了上清道境的底线。 …… 论道落下帷幕,宁清秋几人并未返回太一剑境,而是进入了棋宫秘境内。 棋宫秘境,也就是六条灵矿脉所在的秘境。 最为珍贵的灵矿脉虽被上清道境与太一剑境瓜分,但秘境内还有不少机缘。 宁清秋与陆红妆几人想着既然已经来到了此处,便进入秘境探寻一番。 尤其是宁清秋,他纳戒内的天地灵物与灵石此前已然挥霍一空,自然想填补回来。 棋宫秘境便是个不错的选择。 仅是花了几日的时间,宁清秋便收获了不少珍贵的天地灵物与至宝,甚至还有一件中品宝器。 趁着有时间,他就来到了青岚城内的珍萃阁内,将这些东西一股脑都丢出去拍卖。 眼见拍卖会开始,宁清秋悠然地坐在了包间内,透过玄映镜看着那气氛热烈的场景。 咚——咚—— 倏然,包间门被敲响。 宁清秋有些奇怪,但还是打开了房门。 来人是拍卖场的侍女,便见她恭敬地施了一礼,面含笑意道:“宁公子,您有一位故人邀请你前往天字一号包间一叙。” “我的故人?”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在青岚城应该没有认识的人才对。 但既然对方知道他的名字,显然是认识他的,想了想还是跟着侍女来到了天字一号包间。 由沉香木打造的房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装饰华美,极为宽敞的房间。 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上面绣着精致的金色花边,从门口蜿蜒至各个角落,仿佛是一幅流动的画卷。 走在其中,脚步悄然无声,感觉无比柔软。 四面墙壁挂着意境深远的山水画,中央则摆放着一张白玉软座,旁边设有一个小巧的银质香炉,袅袅轻烟从中升腾而起,弥漫着清幽的檀香。 这时,房门关上! 垂落的轻纱帷幔被掀开,一位裹着水蓝罗裙的冷艳美妇人莲步轻移,摇曳着丰腴娉婷的身姿,缓缓来到身前。 其面容绝美无暇,美眸含霜,眉宇间透露着些许威严与高贵。 翠髻垂云,朱钗横斜,露出了一截柔腻修长的雪颈,饱满的胸脯紧紧贴合着柔纱斜襟,恍若两轮银月高悬,撑起了鼓胀巍峨的轮廓。 款步之间,裙摆下的修长玉腿线条若隐若现,很是勾人! (水映婵配图) 熟悉的幽香扑面而来,宁清秋眸光落在了站在眼前的美妇脸上,却是怔了怔:“婵儿?” “珍萃阁是红尘天的产业。” “意外吗?” 水映婵娇艳的唇角微扬,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难怪包间是天字一号……宁清秋心想,随即问道:“你怎么忽然来到了青岚城?” 水映婵那温软熟美的娇躯贴近,螓首微抬,纤手轻轻抵住了他的胸膛:“恰巧来到此地,听闻太一剑境与上清道境将会在青岚山上论道,想着你也会来,便也来看看!” 宁清秋下意识地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低头注视着她:“那日论道你也在青岚山?” “不仅在,还见到了上清道境的麒麟子败在哥哥手里。”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螓首微仰。 娇靥雪白光滑,晶莹剔透,水润得仿佛能泛起柔波。 包间里点缀的宝石光辉,落在了双颊上,披上了一层淡淡的澄茫,与凝脂般的肌肤光泽交相辉映,美得令人窒息。 绝美花靥凑前,嘴角微勾浅笑,桃花似的唇瓣上细纹微不可察,但却绯红粉嫩:“想本宫了吗?” 宁清秋眸中倒映出了她的面容:“想了!” “那为何不吻本宫?” 耳边传来酥柔悦耳之音,温热香甜的呼吸打在脸上,恍若花露落入心湖,逐渐泛起了层层涟漪。 宁清秋并未犹豫,直接吻住了那娇艳柔润的红唇。 四唇相合,怀中的冷艳美妇人香腮生晕,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美眸内蒙上了一层迷离水雾,似如潮思念涌出。 朱唇轻张之际,香舌吐露! 她主动迎合着那份炙热的柔情,似娇躯紧紧依偎在他怀里,葱白玉指从他的脖颈滑落,抵在了肩背上,在衣衫上留下了道道鲜明的指痕。 唇齿相依间,情难自禁的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才依依不舍分开。 水润的唇瓣如同染上了丹砂,变得越发染红水润,犹若熟美的花儿于眼前绽放。 “在等你的时候,本宫特意换上了你喜欢的衣物。” 水映婵柔柔一笑,轻轻褪去了外罩的长裙,露出了滑腻香肩,以及内里那一件水韵镂空旗袍。 旗袍由冰蚕丝制成,薄如蝉翼,穿上如若轻纱,白皙若雪脂般的肌肤一览无余。 纤柔的雪颈下,同样以蚕丝制成的抹胸勾勒出鼓胀浑圆的轮廓,几缕秀发没入了那一抹幽深白腻的沟壑中,极为夺人眼球。 而旗袍的开叉部分却是从侧臀上往下蔓延,盈盈一握的柳腰与丰臀隆起了诱人至极的弧度,犹若熟透的水蜜桃,散发迷人的气息。 而在堪堪只到大腿根的旗袍裙据下,两条腴美玉腿裹着一双冰蚕白丝,白丝间的纹路并非之前那般细密,而是较为宽松,恍若渔网般绽露出些许肉色肌肤。 仅是一眼,宁清秋的眸光便再也无法挪开。 “这一件冰蚕丝袜是雨裳自己做的。” “她说你在与她亲昵时,总喜欢将丝袜撕开一个个口子,便做出了这般渔网模样,还让本宫亲自穿给你看。” “雨裳还真是孝顺呢!” 察觉到眼前男子那火热的眸光,水映婵眉目间的冷艳夹杂着动情的妩媚,笑意盈盈地抓着他的手,覆盖在了那裹着渔网白丝的美臀上。 白丝的柔滑细腻,却又肉感十足。 宁清秋的呼吸变得急促,只觉丝丝欲念升起,恍若火苗不断在灼烧着。 似感受到他此刻的躁动,水映婵抬手一推,将他轻轻推倒在了铺着软绒的白玉座榻上,自己则坐在了扶手上,丰盈的臀儿压迫出了诱人的弧度。 “这一双高跟鞋也是雨裳做的。” “好看吗?” 两条裹着渔网白丝的玉腿抬起,白丝玉足上踩着一双充斥高贵古典的银白高跟,轻轻搭在了宁清秋的腿上。 两边的银丝勾勒出了精致的鸾凤纹理,鞋尖到鞋侧部分点缀晶莹的星辰沙砾,交织着淡淡的雪白流光。 紧缚着渔网白丝的足背隆起了紧致迷人的弧度,抵着鞋侧的足弓娇嫩雪腻,恍若一轮新月微微弓起,沁润着淡淡的温香。 (水映婵配图) 宁清秋轻轻握住了那柔润的足踝,抬头询问道:“雨裳也在珍萃阁?” “她的红尘道法自上次弦月城一别后,便有所悟,回去后便开始闭关了,并未随我一同前来。” 水映婵侧边腰腹靠着白玉软座,右手扶着他的肩膀,轻轻踢掉了一只银白高跟,露出了那秀美的白丝玉足,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莲足滢润剔透,宛若新剥的水嫩笋,五根沾染着澹蓝蔻丹的玉趾均匀整齐的排列在一起,恰似一串晶莹饱满的宝石,让人有种细细把玩的冲动。 “雨裳又有所感悟?” 宁清秋也的确伸手了,掌心贴合着那圆润如鹅蛋的足踝,指尖拂过柔腻的足弓,揉捏着小巧玲珑,泛着淡细粉红的趾肚儿。 他记得,此前梦雨裳已经感悟过一次红尘道法。 然后就从朝元境八重天破入了魂游境。 这一次又有所悟,闭关到现在将近一年,出关后的修为势必再次飞跃。 “雨裳所悟的红尘道法,是红尘天历代圣女都未走过的道路。” 水映婵想到了好徒儿那古怪的癖好,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宁清秋,那一只白丝玉足缓缓抬起,秀美的玉趾夹住了云纹腰带,轻轻一扯。 那五根玉趾灵巧得不像话,隔着薄透的白丝,像五颗温热的珍珠嵌在腰带边缘。趾尖勾住云纹,慢慢往外一拉,腰带的活结便松了。她的脚没有急着离开,反而顺着那松开的地方往下滑去,足心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小腹,将衣料蹭出几道细小的褶痕。 宁清秋怔了怔,似懂非懂地问道:“婵儿的意思是,雨裳所修的红尘道法另辟蹊径,比起历代圣女都要惊艳?” “这是自然!” “只不过修炼的方法很独特。”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那一只白丝玉足点在了他的胸膛上,逐渐滑落至小腹下。 她的足尖先在他心口停了一停,五趾极轻地一按,隔着衣裳也知道他的心跳。 随后整只脚掌缓缓下滑,足弓贴着他的身体,一路从胸膛滑到紧收的小腹,又往下探去。 白丝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温热的足心不紧不慢地游进他衣袍散开的地方。 宁清秋的呼吸渐渐重了,那只脚带来的触感又软又滑,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她足心的温度。他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喉结滚了滚。 宁清秋不明所以。 在他看来,梦雨裳所修的红尘道法,不外乎是借助男女之爱,以情炼心,这有什么特殊的。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开口问道:“婵儿破入合道境了吗?” 水映婵境界本就是天命境圆满,半只脚已然踏足了合道境。 此前,更是告诉他,已经找到了破入合道的契机。 水映婵摇了摇头,白丝玉足轻抬,缓缓踩住了他。 薄透的白丝早就被他的体温烘得发暖,足心踩下去时,软热的绸面裹住了那处。 她并不急着动,五根脚趾慢慢张开,隔着丝袜攀住那硬挺的形状,足弓弯出一个极柔的弧,上上下下地轻揉慢压。 “是感悟不够吗?”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手掌顺着那丰盈的美臀往上滑去,轻抚着娇腴柔软的白丝大腿,直至腿弯小腿肚,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份酥绵细腻。 “的确是差了些感悟!” “所以还要哥哥你助婵儿悟道……” 水映婵说到后面,声音里已经染上了笑。她的脚缓缓动了起来,足心贴着那根滚烫,从下往上一次次地碾过去,脚趾不时并拢,又缓缓张开,圈在足底。 白丝被撑出细密的纹路,随着她的动作,那层薄透的袜面时而绷紧,时而堆出浅浅的褶。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掌不自觉地扣紧了她的腿,指腹陷进那软腻的大腿肉里。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腿往上摸去,从膝弯到腿根,最后停在那被白丝勒出痕迹的地方,掌心下全是她温热的颤意。 室内烛火轻摇,水映婵的那只白丝玉足仍不紧不慢地夹着他,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足尖偶尔绕到最前面,用大脚趾抵着那处最敏感的小孔轻轻一压,又坏心地移开。宁清秋浑身一凛,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婵儿……” 他低低唤她,带着几分压抑的求索。 水映婵眼尾微挑,足下的动作又慢了下来,用极轻的力道,一下一下地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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