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7完)作者:陆音7终天还蒙蒙亮,院门口的雾没有散干净。我蹲在木墩旁,把村里人新送来的松木劈成小块,斧头落下去,木头应声裂开,露出淡黄色的茬口,散发出一股树脂的清苦气息。地上已经堆了小半垛,够烧好几天的。我歇了一口气,用手背擦擦额头的汗,正要弯腰去捡另一根柴,屋里传来女儿咿咿呀呀的声响,细细的,像刚学叫的小雀儿。我放下斧头,起身跨进门槛。母亲坐在床沿,背靠在枕上,衣襟半敞着,把女儿往怀里拢。小家伙饿得直拱脑袋,小嘴一张一合,直到衔住奶头才安静下来,咕嘟咕嘟地咽。她吃奶的样子很用力,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怕谁把饭碗抢走似的。母亲低头看着她,嘴角弯着,晨光透过窗纸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侧影描成一幅暖黄色的画。我走到床前坐下,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颊。她吃得很投入,没有理会我。母亲却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声音带着晨起的一点沙哑:“她跟你一样,见不得吃的。”我没有反驳,伸手把她垂到腮边的头发拨到耳后。她微微偏头,蹭了蹭我的指尖,像只懒洋洋的猫。“昨晚醒了几回?”我问。“两回。踢了一次被子,我给她盖上了。”“今天我带她,你补个午觉。”母亲低头看着女儿,弯了弯嘴角:“你会带?她哭起来你可哄不住。”我被这话堵了一下,只好承认:“那你喂她,我做饭。”她轻轻地笑了一声,算是应了。我靠在床柱上,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她给孩子喂奶的样子越来越熟练,手指托着乳房,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动作又轻又稳,像做过千回百回。屋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女儿吞咽的声响,和窗外偶尔一两声鸟鸣。阳光一寸一寸地从窗纸透进来,在地板上爬成一片暖金色。我发现自己一直在看她,她大概觉察到了,没有抬头,只轻声说了句:“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我说:“看不够。”她没有接话,耳根却悄悄红了。过了一会儿,她像想起什么,开口说:“昨天陈婶来送东西,说起那谁。她又说了一遍。”她的语气很平淡。我没有追问那个称呼,只问:“说什么了?”“说他又去祠堂闹了一回。”母亲的声音依旧平平的,手指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还是那些老话,说他是孩子的爷爷,凭什么不能来看;说我们在这里享福,他连口汤都喝不上;说要去镇上告我们乱伦。”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陈婶说他喝了不少酒,在祠堂门口拍着门槛骂了半宿,后来是村长让人把他架回去的。”我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没有立刻接话。孙德厚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在我们面前正经提起过了。自从神婆在土地爷面前写下婚书、烧给神龛,又倒出那两碗浊酒,他在这个村子里的位置就彻底变了。村里人当面不说什么,但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看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树,不再指望它还能结果。母亲见我不说话,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又补了一句:“他闹了那一回,村里罚他扫半个月祠堂。今早我听见外头有扫帚声,大概已经开始扫了。”我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纸往外看了一眼。院门外的小路延伸向村口,隐约能看到一个佝偻的影子,正一下一下地挥着竹扫帚。晨雾还没有散尽,那身影显得格外单薄,空荡荡的衣裳挂在身上,不像一个活人,倒像一根插在地上的旧竹竿。我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床边。“看什么看?”母亲问。“看那条老狗扫地。”我说。母亲没有再说话,只低头把衣襟合拢,系好带子,才轻声说:“自作自受罢了。”我走过去,从她怀里接过女儿。小家伙吃饱了,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眼睛渐渐眯起来,像是要睡了。我托着她,觉得那身子又轻又软,像捧着一团暖烘烘的云絮。她的头发软软地贴在头皮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腥气。母亲站起来,理了理衣摆,走进灶间:“给你煮碗面,吃了好干活。”我抱着女儿站在屋中央,听着灶间传来锅碗碰响的动静。院子里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纸照在地板上,把旧木纹照得清清楚楚。女儿在我怀里睡熟了,小手攥成拳头,放在脸旁,呼吸匀匀的。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细细长长,像两片合拢的蝶翅。看着看着,我心里那点方才因为孙德厚浮起来的闷气,便慢慢散了。白天过得不算慢。上午陈婶又来了,这一次带来一篮青菜和两条活鱼。她进门先洗了手,凑过来看女儿,嘴里啧啧地响:“哟,又胖了一圈,这小胳膊小腿,长得真结实。”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脸蛋,又扭头看向我,“那个人还在祠堂扫地呢。听人说昨晚喝多了,栽在路边沟里,还是村里人把他捞起来的,可丢人了。”我没有接话,她也不在意,从篮子里摸出几个红鸡蛋塞进我手里,“村里给你的,说给孩子添福气。”那几个蛋被红曲染得红艳艳的,入手还带着温热,大概是刚煮好不久。我道了一声谢。陈婶摆摆手,又去看了看女儿,逗了一会儿,才提着空篮子走了。院门在她身后合拢时,女儿在母亲怀里醒着,乌黑的眼睛追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像在琢磨那是什么。母亲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那是陈奶奶,给你送好吃的来了。”中午我煮了一锅鱼汤,炒了一盘青菜,又蒸了一碗蛋羹。母亲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给女儿换干净的尿布。我在旁边给她递布巾,又接过脏的,顺手搓了晾在院子里的晾绳上。日头高起来,风里带着草木的苦味和鱼汤的鲜味,晾绳上的布片子被吹得轻轻晃动,像一串白色的小旗子。下午陆陆续续又来了几拨人。先到的是村长的儿媳妇,端来一盆新米,米粒白净饱满,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清新的谷香;再是隔壁婶子,送来自己腌的冬菜,用一个粗陶坛子装得严严实实;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站在篱笆门外探头探脑,手里攥着一朵不知从哪里摘来的黄花。她说她是替她娘来的,把花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就跑了,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像一只受惊的野兔。母亲抱着女儿站在门口,看着那小姑娘跑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女儿,笑着说:“咱们家丫头,倒是比当爹的还有人缘。”我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把那朵黄花插在窗台上。那花瓣细细碎碎的,在风里轻轻颤抖,像一只停下来的蝴蝶。黄昏时分,院门口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暮色正在从杉树林间漫上来,把土路染成灰蒙蒙的一片。灰色的身影站在篱笆门外,手里还拄着那把竹扫帚,是孙德厚。他比上次见时又瘦了不少,颧骨高高耸出来,脸颊塌下去,眼窝深深地陷在眉骨里。衣襟上沾着泥点,裤脚卷到小腿,露出一截干瘦的脚踝。他没有推门进来,只是站在那里,隔着那道低矮的篱笆,目光先落在我身上,又移到我身后的母亲,最后停在她怀中孩子的脸蛋上。院门前很安静。风从老杉树林间穿过来,吹得篱笆上干枯的豆角藤簌簌响。他没有说话,母亲也没有开口。我站了一会儿,女儿在母亲怀里半睡半醒,像一只温暖的小兽,浑然不知院门外有人在看她。孙德厚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咽了一口唾沫,终于嘶哑着嗓子说出话来:“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孩子脸上,那双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他似乎在等谁允许他跨过那道篱笆门。可是没有人说话。他站了很久,像一块被风吹干的泥坯。终于,他慢慢弯下腰,把竹扫帚横放在脚边,直起身,又看了那孩子一眼,低低地说了一句:“明日还要扫地……”然后转过身,拖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了。暮色很快把他的身影吞没,连脚步声也渐渐听不见了。母亲一直沉默着,直到那影子彻底消失在树影后头,她才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声音低低的:“她以后不会有这样的爹。”我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伸手揽住她的肩。她靠进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下颌,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你刚才没有挡他,是对的。让他看一眼,死了心,往后就不来了。”我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没有说话。夜色从院门口漫进来。我松开她,跨进屋里,把灶膛里的火拨旺,架上一锅水。母亲抱着女儿坐回床沿,解开衣襟,喂睡前最后一回奶。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侧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暖融融的。女儿衔着奶头,吃得昏昏欲睡,小脸鼓鼓的,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水开了,我舀了半盆热水,兑了凉水,端到床边。她低头看了看那盆水,又看了看我,目光在灯火里亮晶晶的,接过来泡了泡脚,舒服地呼出一口气。我蹲在一旁,伸手按住她的脚背,替她揉了揉。她没有躲,脚尖轻轻舒展开来,像一株在温水里慢慢苏醒的草。她的脚踝比怀孕前圆润了一些,皮肤依然温暖干燥,脚趾微微蜷着,又慢慢放松。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水凉了。”我提起桶又兑了些热水,她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只管把脚浸回水里。夜渐渐深了,虫鸣从院墙外的草丛里一阵一阵地响。她擦干脚,换上干净衣衫,侧身躺进被子里。我把女儿放进摇篮,掖好被角,又检查了一遍窗闩,才在床沿坐下。她没有睡,睁着眼睛看着我,目光在灯影里显得格外亮。我伸手替她拢了拢被角,她说:“你方才看他那一眼,是不是也有点可怜他?”我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可怜他做什么。他有手有脚,日子过得下去。”她没有再说话,只往床里挪了挪,留出半边位置。我躺下去,和她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两个拳头的距离。她身上的气息混着皂角香和奶腥气,在黑暗里慢慢弥散。过了很久,我以为她睡着了,她翻了个身,把手搭在我腰上,额头轻轻抵着我的肩膀,声音因困倦而含混:“你别走。”我说我不走。她的指尖在我的衣料上轻轻收拢,像抓着一根看不见的绳。女儿在摇篮里发出一声细弱的梦呓,随即又安静下来。窗外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在床前铺了一地银色。我侧过身,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她的呼吸便渐渐匀长,像一片沉进湖底的叶子。床头那朵黄花,在月光下合拢了瓣,安安静静地立在窗台上。灶膛里的余烬还在固执地发着红光,偶尔毕剥一声,像是在守夜。我躺在那一片安静里,抱着她,听着女儿的呼吸,觉得这院子确实像一个家。门前没有挂红灯笼,没有贴喜字,可屋子里有热汤味,有奶香,有晾绳上被风吹动的尿布,有在窗台上过夜的花。院里那些柴垛、陶罐、新米、腌菜,都是村里人一担一担挑上来的。他们管女儿叫神子,管我们的院子叫神子的屋。我不太信那些,可我看着这一屋子的烟火气,心里又觉得,神不神的倒也无所谓,日子是这样过的,那就是好的。夜深了很久,虫鸣也低下去。母亲在我怀里翻了个身,手臂还搭在我腰上,脸侧着压在我肩窝。她嘟囔了一句什么,含糊得像梦话,我没有听清,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的肩膀。月光又移了一寸,女儿在摇篮里摆了一个软软的小拳头,睡得很熟。我轻轻拍着摇篮的边沿,一下一下,没有惊动任何人。午后的日头正毒,院门口那棵老柿树的影子缩成一团,贴着墙根打盹。陈婶早早过来,把女儿裹进碎花小襁褓里,又拿布巾盖住她的小脑袋。女儿如今已会认人,被抱走时从陈婶肩头伸出一只肉嘟嘟的小手,朝我们胡乱抓,嘴里咿咿呀呀喊些不成调的音,像是在叫“娘”,又像是在叫“爹”。母亲站在篱笆边,目不转睛看着那团碎花襁褓消失在杉树拐角,直到连声音也听不见了,才慢慢收回目光。她转过身来,脸上那点不舍还没散,眼底却带着另一种亮光:“陈婶说了,村里要在祠堂摆两桌,给神子过‘百家饭’,今夜不送回来了。”她说着,声音放低了半分,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那些老东西,恨不得把咱俩锁在屋里头下崽呢。”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那咱今儿偏不如他们的意。”她挑了挑眉:“怎么个不如意法?”“后山那片梯田,”我说,“神婆讲过,那是全村地气最旺的地方。要下种,也该往那儿下。”她愣了一瞬,随即耳根浮起薄红,嘴里骂了句“小兔崽子,没个正形”,转身进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块洗得发白的粗布,又回头把灶台上油罐里的油倒进小陶罐里,拿布头堵住了口。她做这些时动作利索,只是耳根那抹红一直没褪。她走到我面前,把粗布卷了卷塞进我怀里,自己揣着那罐油,抬脚就往外走:“走啊,还愣着干什么。”我笑了笑,抬脚跟上。离开村子的路不算长,可越走越偏。石子路变成土路,土路变成田埂,两边的稻浪越来越高,高过头顶,只留出一条窄窄的缝隙。风从稻叶间穿过来,带着被日头晒热的青草气。她走在前面,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那件洗旧的碎花布衫被风扯出形状,贴着她的腰臀,把那截圆滚滚的轮廓勾得分明。我盯着那背影看了一会儿,她像是后背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哼了一声:“看什么看,走路也不好好走。”我说:“看你走路的样儿就稀罕。”她被这话逗得脚下一顿,回头瞪我,可那眼神里没有什么怒气,倒是水光盈盈的。她没再说什么,转过身继续走,只是步子比方才慢了些许。田埂尽头是一道缓坡,坡上层层叠叠铺开几块梯田,最上面那片地势最平,背靠一丛野山茶树,前面望出去能看见整片山谷。稻子已经抽穗,金绿的穗子在风里翻浪,发着细细的沙沙声。这块田据说早年是祭田,后来荒了,如今没人种,却也生得满田埂的野花和草。母亲走到田埂中央,站定,四下看了看,像在挑地方。她挑中那丛茶树下的一片草地,把陶罐放在草根边,回头看我:“就这儿吧。背阴,不晒。”我走过去,把粗布抖开,铺在草地上。她站在布边,伸手解布衫扣子。动作不快,却也不扭捏,像做过许多回那样。布衫从肩头滑下来,露出里面的旧肚兜。她的皮肤被日头晒得泛着蜜色,颈窝和肩膀却白些,领口那道晒痕像条深色的链子。肚兜已经洗得又薄又软,被胸前那两团肉撑着,布料从中间微微分开,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她伸手到颈后,解了肚兜的带子,布片顺着胸口落下来。阳光从茶树叶缝间漏下来,在她身上落了一团团碎光。那对乳房比生女儿那会儿又沉了些,却没有明显下垂,只是更圆更鼓,像两团被日头喂饱的瓜。乳晕颜色深得发褐,乳头翘着,被风一吹,轻轻颤了颤,像两颗熟透的野莓。她小腹上有一道淡褐色的纹路,从肚脐一直延伸进裤腰里,那是生完孩子留的痕。腰比从前圆润了几分,却更显得屁股宽大,两条腿浑圆结实,站姿带着一种坦然。她站着让我看了一会儿,才伸手去解裤腰。粗布裤子滑到大腿根,她微微弯腰,把裤子褪到脚踝,踢开。那片深色的草丛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两腿之间隐约透着一点湿润的亮色。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没有遮掩,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草地中央,伸手到脑后,把发髻散开,黑发垂到肩头:“看够没有?看够了就过来。”我走过去,低头吻她。她的嘴唇被日头晒得温热,舌尖探进来,带着一股甜丝丝的口涎。她伸手来解我的衣扣,解了两颗便失去耐性,拽着衣摆往上一扯,让我自己脱。我三两下脱光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我那根已经硬得翘起的肉棒,喉间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又精神成这样。”我说:“看见你就这样。”她没接话,蹲下来。她先伸手握住茎身,拇指绕着龟头抹了一圈,把顶上渗出的清液涂匀了,然后张开嘴,慢慢含进去。她的嘴唇温热,舌头已经比两年前灵活了许多,卷着龟头打了个转,又往深处吞了吞。她的手也没闲着,圈着根部上下套弄,虎口那层薄茧刮过茎身,带起一阵酥麻。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拿脸颊蹭了蹭我的小腹,抬眼望我:“这两年,你这根东西倒像又壮了些。”我说:“妈喂得好。”她哼了一声,又低了头,这回含得更深,喉头像开了一截,把整根肉棒吞到根处。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却不退开,直到憋不住气了才慢慢吐出来,嘴角牵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声音带着喘:“没良心的,妈嘴上伺候你,你还站着说风凉话。”我笑着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躺到粗布上。她顺着我的力道躺下去,黑发铺在布面上,两条腿微微曲着,腿根那片已经亮晶晶的,像涂了层蜜。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头看那处。肥厚的阴唇比年轻时更丰润,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褐色的嫩肉。我探出指尖,沿着那道湿缝从下往上轻轻划了一下,她腰肢顿时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别……别光摸,你进来啊。”我说:“我还没看够。”她骂了句“小兔崽子”,却没有合拢腿,反倒把腿分得更开些,自己伸手,用两指剥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红润的肉粒:“你看,看仔细了。”我低头,用嘴唇含住那颗肉粒。她浑身一颤,手指插进我发间,嗓音带着抖:“你……你轻点……”我没有回话,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肉粒,又沿着肉缝往下舔,尝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她的大腿开始发抖,嘴里的话也变得散碎:“别舔了……妈受不了……你快进来……”我抬起头,扶着肉棒抵在她穴口。她低头看着那处,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握住我的茎身,对准了,低声催促:“进来……往妈骚心儿里顶。”我腰往前一沉,龟头挤开那两片肥软的阴唇,整根没进去。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长叹:“啊……满了……”她的内壁又热又软,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肉褶含着我的茎身,像活的一样吸吮。我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了,才开始慢慢抽送。她双腿缠上来,脚跟勾住我的腰,手抓着粗布边沿,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哼。她哼得很有节奏,也不压着,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传开,被风吹散成一片细碎的回音。她像是知道这地方没人听见,反倒放开了,声音一下比一下高:“当家的……你顶到妈心坎上了……再深些……”我掐住她的腰,用力顶了几下。她整个人被撞得往上耸,双乳晃动出雪白的浪,乳尖在日光下划出颤颤的弧。她伸手捂自己的嘴,又放下来,喘着说:“你都不怕人听见?”我说:“你叫,让山下的人都听听,这块地是怎么浇的。”她被这话激得耳根通红,眼神却亮得惊人,更加放开了声音,一句一句地叫,叫得又黏又软。我做了一阵,怕压久了她的腿酸,便停下来,退出去,扶着她的腰让她翻身。她顺从地跪趴到粗布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回头看我,目光带着水汽:“来,从后头进来,这样深。”她趴着时,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两团圆滚滚的肉在日光里晃出一层波浪。我扶着肉棒从她身后顶进去,她又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从后面进去确实更深,她的叫声也变了,闷闷的,带着鼻音。我一手掐着她腰侧的软肉,一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阴蒂轻轻揉按。她猛地一颤,穴道绞紧,声音也碎成一片:“别……别一起弄……妈受不了……”我偏偏没停,反而又搓又顶。她撑不住,趴倒在粗布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在布面上,只剩下含混的呜咽。过了一会儿,她绷直身子,穴道一阵剧烈收缩,紧紧咬着我的肉棒不放,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尖音。我感觉到她到了,便停下来,让她在余韵里慢慢缓。她趴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眼角还挂着泪痕,声音哑哑的:“你……你这一下,把妈魂都顶飞了。”我俯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妈,你这身子骨还壮实得很。”她轻轻哼了一声:“壮实什么,老喽,刚这一会儿腿就抖了。”可她却伸手到后面,握住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轻轻套弄了两下,“不过伺候你这根,还够使。”她翻身躺正,拉着我的手放到她小腹上,目光望着我:“你说,这些年,咱俩也浇了不少回,怎么这边还是没动静。”她的语气平平的,不带怨气,倒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我侧躺到她身边,手掌贴着她温热的小腹,那上面那道淡褐色的纹路在我的指腹下面轻轻凸起。我说:“许是土地爷舍不得你再生一回,怕你受累。”她撇撇嘴:“你少替土地爷做主。”顿了顿,又自己笑了,眉眼弯弯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两年收成好得邪乎。山里山外的村都羡慕咱们村,说咱们村供着真神,连稻穗都比别处沉三成。陈婶说,这是咱俩感情好,土地爷瞧着欢喜,才把福气撒到地里。”我说:“那咱更得多亲近亲近,让土地爷多欢喜一回。”她听出话里的意思,脸上泛红,抬手拍了我一下:“你这人,怎的没个餍足的时候。”可她那只手拍了之后没有收回去,反倒沿着我的胸口滑下去,落在我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歇够了没有?”我握着她那只手,往下拉了拉,让她碰到我那根已经又翘起来的东西。她指尖碰到的瞬间,轻轻笑出声:“行,真够壮的。”她翻身坐起来,跨到我身上。她低头握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那片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下来。她坐下时,阳光正好从她背后透过来,把她整个人照得泛着一层金边。她垂着眼,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缓缓地动着腰。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就悬在我眼前,随她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几乎擦着我的嘴唇。我张嘴含住其中一颗,她浑身一抖,腰上的动作也乱了:“你……你怎么又吸那儿……”我没松口,舌尖拨弄着那颗硬粒,她喘得越来越急,整个人的重量都往下压,把我吞得更深。她低头看着我,目光水亮,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当家的,你说咱们再生个闺女好不好?”我说:“好。”她说:“那我再给你生个闺女,等闺女长大了,我也老了。”我抬手抚着她的脸:“老了我也搂着你。”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动得更用力了。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汗珠从额角淌下来,滴在我胸口,滚烫。她伏下身,嘴唇贴着我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当家的……妈要去了……”我抱住她的腰,向上顶了几下。她猛地绷直了背,穴道一阵阵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我也到了,抵着她最深处,把精液灌进去。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抬起头来,眼角的红晕还没散,声音带着笑:“灌了这么多……这要是还怀不上,那就是命了。”我伸手把她额前的湿发拨开:“不急,咱们有的是日子。”她把耳朵贴在我胸口,听了一会儿我的心跳,才慢慢撑起身来。日头已经偏西,山谷里的光线变得柔软。她站起来,两条腿还微微打着颤。她弯腰捡起自己的布衫,抖了抖沾在领口上的草叶,套上身,却懒得系扣子,只虚虚拢着。她低头看见肚兜还丢在草里,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灰,叠成小块,塞进裤腰里。我站起来,她也帮我把衣裤捡起来递过来。我穿好衣服,看见她头发上还沾着一片草叶,便伸手替她摘下来。她偏了偏头,让我摘,嘴里却说:“走了走了,再不走天该黑了。”她弯腰把那块粗布从地上扯起来,抖干净,叠了叠搭在臂弯里,又蹲下去拿那罐油。她直起身,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把手伸过来。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一点凉下来的汗意。她抓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丢了一样。我们沿着田埂往回走。山谷里的风从脚下漫上来,把两边的稻穗吹得沙沙响。她走在我前头,步子比来时慢了些,却依然稳稳当当。她说:“明儿一早,咱还来。”我说:“来。”她没再回头,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往村子的方向走去。炊烟已经从山脚下升起来,灰白的烟柱在暮色里缓缓飘散,像谁在灶前唤人回家。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全文完
这本这么快完结一个是本来就是小卡,一个是现在成本有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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