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归乡】(16)作者:流失放纵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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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归乡】(16)

作者:流失放纵之心

字数:12256


  第16章迷乱

  海边的早晨来得早。阳光从落地窗的纱帘缝隙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铺成一条金色的河。窗外是灰蓝色的海面,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把窗帘吹得微微鼓动。远处有海鸥的叫声,断断续续的,像梦里的呓语。

  董芸骑在林远身上,腰肢缓慢地碾着,像一条蛇缠住自己的猎物。她的长发散下来,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扫过林远的锁骨,痒痒的,像羽毛。她浑身泛着一层薄汗,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带着一种诱人的、饱满的色泽。

  林远躺在她身下,看着她。他的左手还吊着绑带,只能用右手掌着她的腰,指腹压着她腰窝,微微发力,感受她皮肤下细腻的温热。她骑在他身上,像一匹驯服的野马,但她的目光里却带着一种野性的、不服输的光。

  董芸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根,声音又哑又软:“二十年了……林远……二十年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做梦都想这样……骑在你身上……让你哪儿也去不了……让你只能看着我……”

  林远喉结动了动,右手扣紧她的腰,声音粗哑:“你现在不是正骑着吗?”

  董芸笑了,笑得又甜又坏。她直起腰,双手撑在他胸口,感受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然后她开始动,缓慢的,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上来。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里那根硬烫的东西正抵着她,她慢慢沉下去,把它吞进去,一寸一寸,像在品尝一件等了二十年的礼物。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眉头微微皱起,像在承受,又像在享受。她咬着嘴唇,目光迷离,声音断断续续的,“林远……你……你感觉到了吗……我……我在吃你……你……你在我里面……你……你终于在我里面了……”

  她的花心紧紧包裹着他,像一张湿润的、滚烫的嘴,一口一口地吞噬他。林远的喉结上下滚动,右手扣着她腰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呼吸粗重,像一头被撩拨到极致的兽。

  “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吗?”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笑意。

  “嗯……”她低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根,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和得意,“我就是要你死在我身上……你……你死在我身上,我也值了……”

  她加快了节奏,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上下起伏,又磨又绞,每一次都坐得深深的,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钉在他身上。她咬着嘴唇,眉头微皱,脸上带着一种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像在承受一种甜蜜的折磨。

  “林远……林远……”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碎,眼神越发迷离。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林远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周培元。他皱了一下眉,伸手去拿手机。董芸却按住他的手腕,目光里带着不满,声音又哑又软:“不许接。”

  “正事。”林远说,“就一分钟。”

  “不——许——接——”董芸一字一顿,腰上的动作却猛地加力,坐得更深更狠,像要把林远的魂从电话里拉回来。

  林远闷哼一声,握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他咬着牙,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威胁。她却像没看见,反而更得意地动起来,腰肢软得像水蛇,上下起伏,又磨又绞,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接起了电话,声音尽量压得平稳:“周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带着些许关切的声音:“林远,是我。”

  “周总,您说。”林远的声音平稳,但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因为董芸没有停。她故意在他接电话的时候,在他身上慢慢磨,那动作又慢又狠,一下一下,像在磨刀。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热气喷在他的锁骨上。

  “中标通知书拿到了。”周培元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江大项目,擎天集团,正式中标。下一步要和业主、政府对接,准备签合同了。你好好养伤,这些事,我让他们先盯着,不用你操心。”

  “周总,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低头,看着董芸,她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带着一点赌气,一点不舍,一点“你敢说现在回去”的威胁。她在他身上动得更用力了,她的身体像一把火,要把他烧成灰。

  “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江城那边的情况,我最熟悉。老师,我想回去,帮您分担一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周培元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一丝心疼:“小远,你伤还没好利索,别急着出来工作。项目的事,有其他人盯着,你先把伤养好,这是正事。”

  “老师,我心里有数。”林远说,声音平静而坚定,“江城那边,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我不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明天就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周培元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欣慰:“你这孩子。行,你回来了再说,注意身体,别累着。”

  “好,谢谢老师。”林远说。

  周培元本是大学教授,学者出身,在讲台上站了十几年,满腹经纶,却赶上了时代浪潮,辞了铁饭碗下海创业,一手建起擎天集团的商业帝国。但他骨子里还是带着那股书生气,公司做大后,他依然回母校兼了个客座教授的名头,每周抽半天去讲一堂课。林远就是在课堂上遇到他的——那时林远还是个大三的学生,坐在阶梯教室的角落里,其他人都在打瞌睡或玩手机,只有他抬着头,目光跟着周培元的身影走,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周培元讲完课后,特意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他的笔记本,记住了这个勤奋认真的年轻人。

  林远毕业后,顺理成章进了擎天集团。他从最底层的员工做起,熬了十几年,一步步爬到集团副总裁的位置。周培元看着他,像看着一块自己亲手打磨的玉,越看越满意。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林远是周培元的人,但林远从不仗着这层关系骄纵,反而比谁都拼命。周培元对他,既是老板对下属的倚重,又是老师对学生的欣赏,甚至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关怀——逢年过节,都会叫他来家里吃饭,像对待自家孩子一般。

  董芸在他身上,已经停下了动作,看着有些走神的林远,目光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不满,一丝不舍。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根,声音又软又柔:“想啥呢?我们,要回去了吗?我舍不得。”

  林远把手机扔到一边,看着她。目光里有一团火在烧,声音低哑:“明天走。今天……还早。”

  董芸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赌气:“那……你刚才接电话,你不是急着要回去,你走就是了,你现在就走……”

  林远看着她,没有说话。他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他的左手还吊着绑带,只能用右手撑着,他的身体带着一种压迫感,像一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谁说我要走?”他的声音低沉,像一把刀,“我就是要走,也要先教训了你再走。”

  董芸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一丝兴奋。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媚:“那你……你来试试看啊。”

  林远没有多说话,他低头,堵住她的嘴唇,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力度,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她在他身下颤了一下,然后主动迎上去,她想勾住他的脖子,但被他按住了手腕,按在头顶。

  “你刚才,不是很得意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带着滚烫的气息,“你不是喜欢动吗?”

  他猛地用力,董芸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叫,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声音又尖又细,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她的手指抠进床单里,指节发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远……你……你轻点……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你……你……你……我……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了?”他问,声音低哑,动作却没有停。

  “我……我不该……不该在你打电话时……那样……”她咬住嘴唇,声音颤抖,“你……你饶了我……我……我知道错了……”

  “你刚才不是挺能折腾的吗?”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怎么现在不行了?”

  他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她身体深处。董芸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她整个人像被海浪卷起的浪花,不停地颤抖,不停地起伏。她觉得自己像被劈开了,又像是被填满了,她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乐,她只知道她不想让他停下来。

  “林远……林远……你……你慢点……我……我快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我……我错了……你饶了我……你饶了我……”她声音越来越软,像一滩水,“你……你……我……我以后……再也不……不捣乱了……”

  林远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烫得像火:“那你……求我。”

  董瑶浑身一颤,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疯狂和渴望。她咬着嘴唇,声音又哑又软:“我……我求你……你……你快点……你……你让我……让我……”

  她说不下去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整个人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觉得自己像被海浪卷起来,又落下去,又卷起来,又落下去,她像一片叶子,在风暴中漂泊。

  她的身体终于软下来,像一滩水,瘫软在他怀里。她靠在他胸口,呼吸急促,像跑了很长的路。她闭上眼睛,声音又哑又软:“你……你欺负我……”

  他嘴角弯了一下:“是你先动手的。”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满,一丝委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的东西。她伸出手,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你……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我……我经不起你……”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他轻声说:“明天和我一起回去。”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她靠在他怀里,听着窗外海浪的声音,像在听一种温柔的心跳。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鸟。

  林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轻轻把她搂紧了一些。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像一片安静的潮水。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像大海,无声的,沉默的,承载着一切。

  省城仁济医院的走廊,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像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离别气味。董小红躺在病床上,脸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一些,但颧骨还是凸得有些高,手臂上插着留置针,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得很慢。

  董芸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皱纹。她抬起头,看着林远,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舍,一丝不安,像一只即将被丢下的猫。

  “你马上就走?”她问,声音有些闷。

  “嗯。”林远站在床边,看着她,目光沉静,“你先在这儿陪陪阿姨。我回江城,把那边的事料理好,就回来陪你。”

  董芸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把脸埋进母亲的手心里,声音闷闷的:“你……你小心一点……注意安全……别逞强……你伤还没好利索……”

  林远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柔软:“我知道。”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无声的,却荡开一圈涟漪。然后他直起身,看着她,轻声说:“等我。”

  “嗯。”她点头,目光里带着水光,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林远转身,走出病房。他走到走廊尽头,回头看了一眼,看见董芸依然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像一个安静的、等待着什么的孩子。他收回目光,大步向前。

  当晚,小王开着车,沿着高速往江城方向驶去。林远坐在后座上,左手还吊着绑带,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林总,快到江城了。”小王说。

  “嗯。”林远应了一声,目光望向窗外。

  手机在座位上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孟星禾。他接起电话。

  “林远……救我……救我……”

  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破碎的、嘶哑的哭腔。她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林远……救我……救我……”

  “星禾?”林远皱起眉头,声音带着一丝警觉,“你怎么了?你在哪?”

  “林远……救我……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神志不清的迷糊,像在梦呓,又像在挣扎,“我……我身上……好烫……好冷……我好害怕……林远……你来……你来……”

  “星禾,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林远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焦急,“你现在在哪儿?”

  “……翠苑……翠苑小区……”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我在……翠苑小区家里……林远……你快来……快来……”

  电话断了。

  林远握着手机,指节发白。他距离翠苑小区还有一段路程,俯身对小王说:“先去翠苑小区,要快。”小王从倒车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深踩下油门,奥迪A8的发动机咆哮着,飞奔起来。

  翠苑小区,孟星禾的住处,林远上次聚会后送过她。

  门虚掩着。

  林远站在门口,看着那道缝隙,门缝里渗出一股刺鼻的、甜腻的、带着异样气息的味道。他伸手推开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他走进屋内,客厅的灯没有开,窗帘拉着,光线昏暗。他扫了一眼,看到地上散落的衣物,凌乱的沙发垫子,茶几上散着几张锡纸、一个打火机、一根剪短的吸管,管壁上还沾着细白的粉末。

  他快步往里走,推开卧室的门。

  然后他看见了。

  孟星禾躺在床上,神志不清,眼神涣散,嘴里发出含混的、梦呓般的声音。她的上衣已经被撕扯掉了,扔在地板上,像一团被揉烂的废纸。她赤裸着上身,那具身躯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着实抓人眼睛,她的胸脯饱满得近乎夸张,两颗乳房像熟透的蜜瓜一样高高耸立着,乳肉丰硕,即便她平躺着也保持着挺立的弧度,只是微微向两侧摊开一些,在胸前堆成两座浑圆的乳丘。

  一个年轻男人正伏在她身上。他侧着身,一只手抓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奶白色的乳肉里,把那团饱满的乳肉攥得变了形,另一只手正扒着她身上仅剩的那条运动内裤,裤腰已经被扯到胯骨以下,露出一截奶白色的小腹、卷曲的阴毛和半片饱满的阴阜。

  林远的目光沉下来。他没有说话,三两步走到床边,右手抓住那个年轻人的后颈,把他从她身上拽起来。那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他甩了出去,踉跄着撞在衣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远这才看清他的脸——一张尖瘦的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他的左眉骨上有一道陈旧的疤痕,斜斜地切过眉毛,让那张脸平添了几分阴鸷。他穿着一件灰黑色的连帽卫衣,领口松垮,露出锁骨上一小片青色的纹身,纹身图案模糊,看不清是什么,但那个位置和形状,林远记住了。

  那年轻人看了林远一眼,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孟星禾,目光里闪过一丝慌乱,看到打着绷带扑上来的林远,他猛地发力一把将林远推向床上的孟星禾,随后转身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林远没有再追——他左臂受伤,肯定不是这个年轻男子的对手,还是护住孟星禾要紧。他转过身,床上的孟星禾忽然猛地坐了起来。她的动作快得像一头扑食的野兽,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来,带着一股滚烫的、混合着汗水和甜腻气息的风,把他扑倒在地板上。

  林远没有防备,被她扑得仰面摔倒,后脑勺磕在地板上,撞得他眼前一黑。他下意识想推开她,但左臂使不上力,只能用右手,而孟星禾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压在他身上,双腿跨坐在他腰腹上,双手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皮带和衣物。她的指甲刮过他的小腹,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她像一只饥渴的兽,在撕开猎物的皮肉。

  “星禾!你醒一醒!”林远低吼着,右手扣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

  但孟星禾的力气大得惊人,骑在他身上,目光涣散,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林远……我难受……我好难受……你帮帮我……你帮帮我……”

  她猛地扒下他的裤子,一把攥住那根还半软着的肉棒,没有任何犹豫,低头塞入口中。

  林远闷哼一声,整个人僵住。

  她的嘴唇滚烫,像一团火。含住他的肉棒,疯狂地吞吐起来。她的动作毫无章法,粗鲁、野蛮、急切,像一只饥渴的兽在拼命吞噬自己渴求的东西。她的嘴唇裹着柱身,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顺着他的根部滴落在地板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她上下耸动着头,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处,龟头撞进她的喉咙口,她发出“呜呜”的含混呻吟,喉咙的软肉紧紧裹住龟头,又退出来,带出大量口水。

  林远咬着牙,想把她推开,但他的左手无法用力,她骑在他身上,压着他的肚子,他只能仰面躺在地板上,看着她疯狂地吞吐自己的肉棒,牙齿偶尔刮过柱身,带着一丝疼痛,但更多的是她口腔里的滚烫和湿润,像一团火,在疯狂地舔舐他的欲望。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她,那根肉棒在舔舐的嘴里飞快地膨胀,胀到发痛,胀到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星禾……你……你清醒一点……”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但她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疯狂地吞吐起来。她攥着他的根部,用力撸动,又猛地含住,吞到最深处,鼻尖顶在他的耻骨上,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林远的身体被她的疯狂点燃了,肉棒在她嘴里胀到极致。孟星禾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变化,直起身子,手忙脚乱地直接拨开内裤裆部的布料,露出湿漉漉的缝隙,然后她一只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坐了下去。

  在插入那一瞬间,两个本在挣扎的人瞬间静止了。

  林远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破开那两瓣湿润的唇肉,像捅进一团滚烫化开的油脂里——湿得彻底,滑得黏腻,裹着他的柱身一路滑进去,没有任何阻碍,只有一种被温热液体浸泡的酥麻感。又好似被一层灼热的岩浆裹住了,那股热从他的根部一路烧到他的脊椎,烧得他头皮发麻。她的水多得惊人,肉棒刚挤进去,就有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根部倒流出来,打湿了他的耻毛,打湿她的内裤,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里面更是紧得不像话,像一根刚刚成型的、从未被撑开过的肉管,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贴合着他的形状。他往里顶了一点,那层软肉便顺着他的动作滑开又合拢,又紧又滑,又烫又黏,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她微微动了一下,他的肉棒便被那层软肉咬得更紧,像是有无数张嘴,同时在他身上吸吮,每一道褶皱都裹着一层滑腻的黏液,像涂了一层蜜,又像浸在一口温泉里。

  而孟星禾在被林远肉棒插入的瞬间猛地痉挛了一下,那阵痉挛是从她的尾椎骨那里窜上来的,沿着她的脊椎一路烧到她的头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的尖叫。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波又一波,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她身体里那层滑腻的软肉像活了一样,疯狂地绞缠着他的肉棒,又滑又紧,像一条裹满蜜水的软蛇,一圈一圈地勒住他,又松开,又勒住。她的手指死死抠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腿根部肌肉在抽搐,她的脚趾蜷缩着,整个人像一座被点燃的火山,喷涌而出,她竟然在插入的一瞬间高潮,然后她喷了。

  没有任何预兆,她的小腹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像一道失控的水柱,打在他的小腹上,又溅到他的胸口。她的身体后仰,胯部抬高了一些,那股液体便直直地喷向他——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腥味的液体,喷在他的下巴上,溅在他的嘴唇上。她整个人像一座失控的喷泉,液体从她体内一股一股地涌出,打湿了他的脸,打湿了他的胸膛,打湿了地板。她还在喷,还在抖,还在叫,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她的身体痉挛着,像一张被反复拉满的弓,她的阴道壁还在疯狂地收缩,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榨干。

  林远被她那阵疯狂的收缩绞得头皮发麻,每一波收缩都带着一种近乎吸吮的力度,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抽出来。他咬着牙,右手扣住她的腰,想把她推开,但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又硬得像一块铁,她死死地骑在他身上,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钉在他身上。她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涣散,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串含混的呻吟。然后开始动了。

  她俯下身,两只手掌压在他的肩头,目光垂下来,迷离的、涣散的、像蒙了一层雾,盯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却没有焦点。她的腰开始动,先是小幅度的起伏,像是试探,又像是本能,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她骑在他身上,上下疯狂地耸动,每一次都把他的肉棒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又猛地坐下去,整根吞入,像要把自己戳穿。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的汁液,顺着她的胯骨溅落,打湿了他的小腹,打湿了她的腿根,连接处泥泞不堪,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她每一次的起落,那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像一场失控的暴雨。她动作快得惊人,发出密集的“啪嗒啪嗒”声,那声音又脆又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她的连接处被反复摩擦,翻出白沫,黏腻的、细密的泡沫挂在她阴毛上,挂在他根部,像一层白色的霜。

  她的胸脯在她俯身的动作中垂下来,那对奶白色的巨乳像两只装满水的皮囊,在她胸前疯狂地甩动,乳肉拍打他的胸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那声音和她下身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像一场没有节拍的鼓点。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动作划过他的锁骨,划过他的下巴,划过他的嘴唇,带着一丝咸味和汗味,像一颗滚烫的弹珠在他脸上跳动。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动作也越来越快。

  她忽然俯下身子,猛然吻住林远。

  她的嘴唇滚烫,带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她吻得极其激烈,舌头野蛮地撬开他的牙关,探进他嘴里,疯狂地搅动,纠缠着他的舌头,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嘴唇用力吸吮他的下唇,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舌尖,又松开,又咬住,呼吸急促而滚烫,打在他脸上,带着一股疯狂的、近乎绝望的气息。

  巨大的一对乳房压在林远的胸前,那两团奶白色的乳肉被压成两片扁平的圆饼,乳头隔着薄薄的皮肤抵在他胸膛上,硬硬的。她的腰开始前后蠕动,她不再上下套弄,而是前后磨动,像在研磨什么,阴蒂在他根部反复摩擦,她身体里那根肉棒被她的动作牵引着,在她体内画着圈,搅动着她那团滚烫的软肉,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像一只被困在暴风雨中的鸟,在疯狂地寻找出口。

  就这样,孟星禾搂着林远激吻了一会,还是觉得难以压制身体内燃烧的那团火。她猛地挺直腰身,双手撑在林远的胸膛上,抬起胯,把他的肉棒整根拔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着黏腻的汁液,在空气中弹了一下,龟头充血得发紫,像一根烙铁。她用手握住他的根部,对准了自己身下,在阴门和肛门之间,就着满溢的淫液上下拨动。那根肉棒沾满了她自己的液体,在她穴口和菊门之间滑来滑去,龟头划过她的阴蒂,划过她湿透的缝口,又滑到她紧闭的肛门上,来回碾压、挑逗。她感觉到自己肛门的褶皱被龟头撑开了一点,又缩回去,那阵又麻又痒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她坐了下去。

  他的肉棒顶开她的肛门,那种紧致感让两个人都同时倒吸一口气。她的后穴比阴道紧得多,像一根从未被撑开过的皮筋,死死箍着他的龟头,要把他夹断。她咬紧牙关,用力坐下去,整根吞入,那层滚烫的肠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疯狂地绞着他的肉棒。她开始耸动,一开始很慢,像是在适应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一只脱缰的野兽。她的臀部高高抬起,又猛地坐下去,肉棒在她后穴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像一根活塞在抽动。她的肠壁紧紧咬着他,又滑又热,像一块烧红的铁裹着一层蜜。

  她骑在他身上,疯狂地耸动起来,每一次都坐得很深,很重,像要把自己整个人撞碎在他身上。胯骨撞在他的耻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密集声响。她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那对奶白色的巨乳,在空气中疯狂地弹跳、甩动、画着圆圈。顶端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玛瑙,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的胸前划出一道道看不见的弧线。

  她一只手抓住自己一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奶白色的乳肉里,用力揉捏,像在揉一团面团。她低下头,张嘴含住自己的乳头,像一只婴儿一样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她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像在吃一颗硬糖。她的乳头被她的唾液浸得亮晶晶的,在她嘴里滚来滚去。她的腰还在疯狂地耸动,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她的后穴像一张饥饿的嘴,疯狂地咀嚼着他的肉棒。

  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并拢手指,猛地插入自己的阴道。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三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她开始疯狂地抽插自己,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疯狂地搓揉,像在揉一团火。阴蒂被她揉得又红又肿,像一颗充血的花蕾,她用力搓,用力捏,用力掐,像是要把那颗花蕾掐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破碎。

  然后她猛然后仰,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腰猛地弓起,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她的手指还在疯狂地插着自己,她的后穴猛地收紧,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她再次喷了,没有任何预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她插在体内的手指边缘喷溅出来,像一道失控的水柱,打在他的小腹上,打湿她还穿在身上的短裤。她的手指还在插着自己,每抽插一次,就有一股液体跟着喷出来。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腥味的液体喷溅出来。她还在喷,还在抖,还在叫,身体痉挛着,后穴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永远留在里面。

  她喷了很久,久到她的身体终于软下来,像一滩被抽干了力气的泥,瘫倒在他身上。她的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还在回味那阵疯狂的快感。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呼出的热气滚烫,像一团火,烧在他胸口。

  林远一开始是想推开她的。

  他的手抬起来,落在她的胯骨上,想把她的腰从他身上抬起来。他脑子里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想说“别这样”,想说“停下来”,但她的动作太快了,太疯了,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他感觉到她的后穴像一只滚烫的拳头,死死攥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她坐下来,那层肠壁就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在她胯骨上收紧,却使不上力,他想推开她,但她的身体像一块吸铁石,吸着他的手掌,吸着他的肉棒,吸着他整个人,让他动弹不得。

  他开始失控了。

  他的理智像一根被烧断的弦,崩的一声断开,然后所有的念头都被她吞没了。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抓住她那只在他眼前疯狂跳动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奶白色的乳肉里,用力揉捏,像要把那团软肉捏爆。他用力掐住那颗乳头,往外扯,又松开,又掐住,像在玩一颗弹珠。她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又滑又腻,像一团化开的奶油,他捏得越用力,她叫得越大声,她的声音钻进他耳朵里,像一团火,烧光他最后的理智。

  他不再被动地承受她的套弄,他仅有的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下按,同时他的胯部疯狂地向上挺动,像一台失控的机器,狠狠地顶进她的后穴,像要把自己整根埋进去。肉棒在她后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林远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疯狂地跳动,在孟星禾最终潮喷的那一刻,她的后穴同时猛地收紧,那阵绞紧的力道像一把火,烧遍他的全身。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腰猛地弓起,精液像一道决堤的洪流,从她后穴深处喷涌而出,射进她身体里,一股又一股,像要把他的整个人都射空。她还在喷,还在抖,还在叫,她的后穴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一滴都不剩。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的身体终于软下来,肉棒还埋在她后穴里,软下来,滑出来,带着黏腻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滴落在地板上。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的手掌还覆在她的乳房上,指尖微微颤抖,像是还在回味那阵疯狂的触感。

  那一夜,他们像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孟星禾小家的每一个角落留下疯狂的痕迹。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条细长的金线,落在孟星禾裸露的肩头。林远醒来时,感觉到自己下身还埋在一团温热湿润的软肉里,她的阴道经过一夜的疯狂,依然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像一张舍不得松口的嘴。他动了动腰,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孟星禾被惊醒了,她睁开眼,目光先是迷离的,然后迅速聚焦,看见身旁赤裸的林远,她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一抹红晕从她脖颈蔓延到耳根。她猛地坐起来,扯过被单裹住自己,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干涩而平静:“你走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夜情而已,忘了它。”

  林远没有动。他看着她裸露的肩膀,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脊背,看着她攥着被单的指节发白。他伸出手,从背后搂住她,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嗅着她头发间的气味,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不会走的,更不会当什么都没发生。昨晚你打电话和我求救,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是谁?告诉我实话,相信我!”

  孟星禾的身体僵住了。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远以为她不会开口。然后她的肩膀开始颤抖,先是轻微的,然后越来越剧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被单上。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吸毒了……是那个男人,在酒吧里,他骗我喝了一杯酒,然后就……染上了。我戒不掉,我试过,但我戒不掉……”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像在剥开自己身上一层层溃烂的伤口。她告诉他,昨晚她毒瘾发作,打电话联系林远过来帮她,那是她唯一还能无条件相信的人。林远来的路上,她实在忍不住了,又联系了那个毒贩,让他送毒来。她吸了毒,产生幻觉,被那个男人趁机侵犯,她反抗过,但毒瘾发作时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根本使不上力。而林远赶走毒贩后,毒品在她体内生效,扑到了林远。

  林远知道,在大剂量滥用毒品时,会出现典型的幻觉,这是中枢神经被药物持续刺激后产生的精神症状,也叫“苯丙胺精神病”。这种幻觉在清醒状态下或者毒瘾发作时就会出现,而刚吸完毒后和毒瘾发作时,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状态,在刚吸完毒的中毒期间,会明显性欲增强,让人精力旺盛、敏感度提升、性冲动增强。这是毒品被称为“最淫”的原因。现实中,很多“淫趴”就是通过吸毒来助性。

  而孟星禾吸毒,那么“幻觉”和“性欲”可以同时出现。她可以产生幻觉,看到一些幻影、幻听,同时身体因“多巴胺紊乱”而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她分不清,她渴望的是毒品还是温暖,是刺激还是安慰。这种“渴望”会让她主动靠近林远,甚至做出一些越界的行为,但她的内心是混乱的,不是清醒的“勾引”,而是失控的依赖。她的“性欲”不是“享受”,而是“失控”和“绝望”。她会在幻觉中看到一些破碎的画面,她会突然抱紧林远,像抓住救命稻草,她的动作是“渴望被爱、被接纳”的心理投射,而不是“想要性”的生理冲动。

  想到这些,林远的胳膊收了收,把她搂得更紧。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星禾,省城仁济医院和京城协和医院有戒毒项目的合作,我陪你去,一定能戒掉的。相信我,你会好起来的。”

  孟星禾没有说话。她靠在他怀里,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目光却有些闪烁,像是在躲着什么。她的手指攥着被单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始终说不出口。

  林远感觉到她的迟疑,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探寻。但孟星禾只是轻轻推开了他,裹紧被单,背对着他,声音沙哑:“你先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林远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追问。他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孟星禾缩在床角,像一只受伤的兽,把自己蜷成一团。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星禾,相信我,任何困难我都会在你身边,我明天再来看你。”

  第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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