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教为奴的女侠们】(2)作者:Orusis Archives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6 3:17 已读79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入教为奴的女侠们】(2)

作者:Orusis Archives
2026/08/26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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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凌辱 古风 女侠 羞耻 卖春 人妻 调教

  (2)落入寇首手中的城主夫人

  大约是石云归离开了两天之后,颐城的粮还没有到,整个城市又开始不安起来,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在那里砸粮铺,甚至在街道上已经开始有了抢劫的事件发生。路满绍立刻带人上街维持治安,但效果却并不好,甚至有人开始叫喊是朝廷不公,有意为难颐城百姓,抱怨声此起彼伏。

  "粮呢?!"

  "前天说今天有粮,今天又说没有?!"

  "朝廷是让咱们饿死在这儿吗?"

  掌柜的缩在柜台后面不敢出来,几十个人堵在铺子门口,骂声越来越大。

  "真没有!真没有了!"掌柜的蹲在地上抱着头,"我就是个卖米的,我变不出粮来啊。"

  这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那你还开什么铺子!砸了算了!"

  路满绍带着兵赶到的时候,东街三间粮铺已经被砸了两间,看着那些抱着空袋子蹲在墙角的老人和孩子,嘴唇抖了半天,只说了一句。

  "把砸铺子的抓起来。"

  兵丁们上去抓人,被抓的不挣扎,也不跑,蹲在地上任由士兵捆手。有个被捆了手的汉子抬头看着路满绍,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城主,我不是要砸铺子,我是饿的。"

  路满绍的脸抽搐了一下,没说话,转过身走了。

  有人跑到城墙上往下看,看到有队伍来,就喊:"粮来了粮来了"。

  然后所有人都朝城门方向涌,到了门口发现是空的,又骂着退回来。

  颐城的骚乱还在继续,但同时另一场骚乱正在酝酿。

  大战后各门派伤亡都不小,大部分人马走不远的就停在了附近的镇子休整。镇子原本不大,一下子塞进来几百号持刀带剑的江湖人,镇上的客栈茶肆从早到晚都是满的。

  最初的几天还算平和。各门派各守各的驻地,偶尔串串门,喝碗茶聊两句伤亡情况,但没过多久气氛开始变了。本来栖霞峰的人是最先走的,栖霞峰的女弟子们心疼自家师兄,不愿在这个非之地多留,早天刚亮就出发了,连道别都没来得及跟旁人说。

  但栖霞峰一走气氛反倒更紧了,留下来的门派各自心里都有根刺,谁看谁都不太对劲。

  最先炸的是风行门和长空门,起因是长空门的人发话,当时长空门弟子不知道从谁嘴里听到了一句:"这毒怕是当时有人故意放的"。

  于是便开始四处问,谁最早倒的?谁离聂承的帐篷最近?当时谁在营地里走动最多?

  问着问着就问到风行门头上了,风行门的驻地跟栖霞峰的帐篷当时只隔了一条步道,栖霞峰有弟子说那天夜里看见一个人影从聂承帐篷方向出来,说是轻功很不错,但这些女弟子话只说了一半就走了,剩下来的门派也打听不清楚,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变成了风行门的弟子干的。

  这话传到盘志阳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打水洗脸,听完把布巾往盆里一摔,水花溅了一地。

  "我?我他妈夜里去他帐篷干什么?我跟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传话的人缩着脖子退走了,但这话像根刺一样扎进了盘志阳心里,他越想越不对,越不对越气,第三天早上直接带着几个同门兄弟姐妹去了长空门的驻地,站在门口喊了一声:"人呢?出来对质!"

  结果两派当然都没好话,三句话没说完就动了手,盘志阳的腿功确实了得,即便是在这种局面下出腿依然虎虎生风,一脚踢碎了长空门驻地门口的石墩子。

  其它门派的弟子各自围上来拉架,拉着拉着自己人也动了手,结果还是剑阁的人来了才劝住。然后盘志阳带着人当天就走了,长空门的人收拾东西慢一些,第二天清早也撤了。两拨人马走的时候一个往东一个往西,连道别的话都没说。

  之后的几天里,走的人越来越多。

  推云派的青素怀是第三天走的,走之前她来找了钟剑清一趟,两个人在镇口的茶摊上坐了一会儿。

  "钟姑娘,我觉得这事查不出来了。"青素怀端着一碗茶,"查了这么多天,只查出来那衣裳是幽篁教的料子。但幽篁教都灭了,死人不能开口,谁放的?不知道。为什么放?也不知道。再查下去,只能是门派之间互相猜忌,没个头的。"

  她话说的没错,接下来轮到不系舟和霓裳门,虽然没有大打出手,但两派为了谁该为此负责,这个问题一直在吵,最终不欢而散。

  接着走的是霓裳门的人,周映蓉伤势不重,但她不想待了,不系舟的曲青儿倒是多留了两天,只留了这么一句话。

  "长空门和风行门吵架,明明是几句话就能说开的事,怎么就打起来了?不系舟和霓裳门怎么也吵起来了? "

  这些人都是门派中说得上话的弟子,被这事一搅合,门派之间矛盾四起,很多人也就趁此打算不管这事儿了。

  而于此同时,颐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当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有消息的人知道那几天里,官府派出了大量的官兵全城搜索着什么,问他们也不说,只是表情严肃。

  只有府衙里的婢女偷偷放出了点不知真假的消息,那就是颐城的城主夫人萧琉吟失踪了。那天萧琉吟大着肚子出城骑马散心,她本来就是旗人,哪怕以前在江湖的时候也是以擅骑射而得名,一直以来都有骑马散心的习惯,考虑到她虽然大着肚子,但是本身武艺高强,加上有几个侍女在身边,所以从来没有人觉得颐城夫人会出什么事。

  更何况她是城主夫人,谁也没有这么胆子找她麻烦,所以每次她出行的时候,丈夫路满绍一直都很放心,而没有人认为萧夫人会出什么事,然而却偏偏出事了。

  那事情出的也很蹊跷,当时萧琉吟骑着马,身后跟着两个侍女,这两个侍女一个是旗人一个是中原人,都是精选出来的侍女,能骑马会武功,而且忠心耿耿,本来不太可能会出什么事。但那天突然从附近的岩缝中跳出来一群土匪,这群土匪似乎是早就知道萧琉吟会骑马经过这条路,特意在那里设置了绊马索,萧夫人和两个侍女经过时,突然间绊马索一抖,萧夫人和旗族侍女眼睛快赶紧将马拉起,连人带马一起飞过,但那个中原侍女却随着马儿的倒下而倒下,然后被从石缝中跳出来的土匪砍成了肉泥。

  “不好,有贼人!”

  萧琉吟和剩下的侍女立刻拔出马刀,但紧随着身后那些土匪就冲了上来,然后飞斧,利箭等东西招呼上来,那个旗人侍女招架不住被飞斧砍中胸口从马上倒了下去。

  “何人,竟然敢袭击我颐城萧琉吟?”

  此时萧琉吟勒马转身,虽然大着肚子,但手持马刀看起来仍然威风凛凛,一般人见此情况早就被震慑住了,但这群土匪就好像不要命一样,一个带头的男人冲在最前面,对着萧琉吟迎头就是一刀,然而被萧琉吟用刀架住,几轮下来独自一人还大着肚子的萧琉吟反而占了上风,不仅连续砍杀好几个土匪,而且那个土匪头子也慢慢处于下风。

  但没想到这时候萧琉吟却突然捂着肚子,然后从马上滚了下去,被土匪们用麻袋套住,然后装进箩筐带走,于是堂堂颐城夫人就这么消失地无影无踪。路满绍得知后立刻派人搜捕,但是此时城里本就民心动荡不安,于是也不好声张,只能让人暗地里搜,但搜了三天三夜仍然没有任何结果。

  抓住萧琉吟的人就这么把大着肚子的萧夫人装进麻袋里赶了几天的路程,才在一个土匪寨里停了下来。这个土匪寨的老大姓敖,有好几个儿子,有人叫他敖爷,也有人叫他五爷,敖家曾经是附近一带的豪族也是恶霸,凌男霸女的事情从来没有少做。在萧琉吟嫁给路满绍之后,当时性子还刚烈的萧琉吟带人将附近大大小小的土匪和敖爷这样的土霸王都清理了一遍,有些土霸听话就放过一命,但敖家属于特别不听话的,还放话要把路满绍新的媳妇剥光了然后肏大肚子再送回去,不过几天后萧琉吟就骑着马带着一群人过去把敖家给扫平了,可惜的是当时萧琉吟一念之仁,只收了他们的宅子却放了他们的人,才有了后来这事。

  熬爷逃出去没过几年就混成了一个有点组织的土匪头子,这倒底背后是否有人就没有人知道了,总之这群人一起在颐城附近劫掠,因为东躲西藏,所以官兵也难以剿灭,就一直留到现在,却想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把萧琉吟给绑了,谁也没想到他敖爷会有这么能耐。

  “你们,放开我!!!”

  萧琉吟被绑在一根很粗的木柱上,双手反剪在柱后,绳子从胸前勒过去,绑得很紧却不至于勒到腹中的孩子,显然绑她的人对怎么绑一个孕妇很有经验。

  她穿着一件骑马时惯穿的骑装,现在革带已经不在了,骑装的下摆从腰际开始敞开着,露出里面一条中裤,靴子还在脚上。眼前的土匪头子一看到抓来的萧琉吟立刻就放声大笑起来,这个人就是当年被萧琉吟平了的敖五爷。

  “萧格格还记得我吗?好几年没见了,格格还是那么好看,只是这肚子大了,没想到路满绍这家伙还真能搞大你的肚子。”

  周围的人压着嗓子笑起来,萧琉吟则眼睛一直盯着敖爷:“当年我就不该放了你。”

  “放了我?”敖爷歪了歪头,像是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然后慢慢走到萧琉吟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目光顺过大着肚子的腰腹,“萧格格,你当年带着兵来扫了我家,把我爹气死在路上,我的好几个兄弟被你一刀一个给杀了,整个敖家不得不躲到这山里落草为寇,呵呵,你真不该落在我手里啊,该不如说这是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敖爷的声音低下来, “你在想,就凭我这几个人,怎么敢动你萧琉吟,怎么知道你今天会出城骑马,是不是?”

  萧琉吟的眼神动了动,有恨意,但也在快速的思考。不止在思考这些事情发生的原因,还在思考怎么办,两个人站在门口,三个人靠着墙,敖爷背后还站着四个,她听见身后还有人在给火把添油。几十个人,不是一个普通土匪窝里能凑出来的架势,至少对于敖爷这样东躲西藏了几年的人来说,人数太多了。

  “你在想,我背后是谁。”敖爷替她把话说了出来,然后又笑,“没关系,你慢慢想。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

  他松开手站起身,后退了两步,转头朝人群里叫了一声:“水呢?”

  一个土匪端着碗过来,敖爷接过碗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萧琉吟:“你想喝吗?”

  萧琉吟把脸转开了。

  “不想喝就算了。”敖爷把碗递给旁边的人, “不过你可得想好,待会儿你要是渴了想喝水,我还没这么容易给你。”

  萧琉吟的腿无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紧了紧,又强迫自己松开,这连续几天被塞进麻袋然后装进箩筐里,更别说她还大着肚子,几乎也没有排泄的机会,整个人挤在里面身子都快要散架了。

  萧琉吟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下,这种手法她听说过,从前颐城查过几个从北边来的牙人,就是专门调教被拐女子的,先把人饿着,再给水喝,不给地方解手,用不了两天人就会自己开口求,但她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也没想到自己怀孕后变得这么不争气。

  “想要解手吗?”

  萧琉吟看着他,将头扭过去,不想看他,结果又被对方强行扭过来。

  “我知道你肯定是想的,毕竟只要是人都憋不住,告诉你吧,在这里男人们想看你尿,你就得尿,这够不够清楚?”

  火把的光跳了一下,萧琉吟觉得自己的脸像被什么东西烧着了,胸口剧烈起伏。

  “敖爷,你敢!”

  “萧大人,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人都已经在我的寨子里了,你以为你还能回得去吗?”

  周围的人已经慢慢围上来了,有人手里还端着个木盆,萧琉吟不知道那个木盆有什么用,但她直觉那个木盆是给自己准备的。同时她的小腹又胀了一波,这次来的比之前都要凶,她的膝盖往内夹紧,两条大腿叠在一起,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把那道闸门关死。

  但这样的动作让她的姿势变得极其难看,一个堂堂城主夫人,挺着肚子被人绑在柱子上,双腿绞在一起,对于男人来说有极大的吸引力。

  “我的这些兄弟,每一个都想看看颐城的萧格格是怎么尿出来是什么样子。你配合一点呢,自己能少受点苦,你不配合呢,我也有的是法子让你配合。比如说,我可以把你这样再晾一晚上,让你肚子里的水再涨一些,等涨到你下面的眼儿自己松了的时候,你就算不想尿,它也会自己流出来。到时候你求我,我也帮不了你。”

  萧琉吟咬着牙,又不再多话了。

  “萧大人,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喝吗?”

  萧琉吟微微张开嘴,然后又闭上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敢喝同时也不敢碰,因为体内只差那么一点就要冲出来。

  敖爷见她不喝,不过也不生气,而是把碗递回去转向众人。

  “兄弟们,萧大人不喝,你们说怎么办?”

  “不喝就灌。”有人应声。

  “萧大人,你自己选个法子吧,是乖乖地站好,让我兄弟们看着你尿出来,还是等我让人把你两条腿掰开,用尿壶给你堵上,把水一滴不剩地给你接出来?”

  萧琉吟咬住了下唇,恨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我跟你说了,这我可舍不得。我梦了你好几年了,天天梦里都是你带着兵进我家的样子,你说我会就这么杀了你吗?”

  他站直了朝后面端着木盆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走上前把木盆放在萧琉吟身下,然后又要来解她的裤带。

  “你们要干什么,别碰我!”

  又有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双腿,萧琉吟只感到自己的双腿被人向外打开。

  “别,不行,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啊!”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几股突然加在身上的力道太大了,一瞬间,萧琉吟眼前空白一片,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尿了,尿液已经从她的双腿间流了下来。

  “哟,尿了。”

  土匪们放肆地大声笑起来。

  “尿得不少啊,格格这几天是喝了不少茶吧,味儿还挺正。”

  萧琉吟羞红着脸,不想去看他们。

  “行了,裤子都尿成这个样了,穿着也不像样子,帮她把衣裳松快松快。”

  几个人不等萧琉吟反应就围了上去,将骑装被从领口一把撕开,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亵衣,汗水把薄布料洇成半透明,紧紧贴着她隆起的胸脯和圆熟的腰腹,两团饱满的奶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好大。”有人说了一句。

  又有人伸手在她胸前抓了一把,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随意揉弄。

  “萧大人,知道吗,你这对奶子我当年就看上了。”动手的是个三十几岁的汉子,嘴里的牙缺了一颗,“你骑着马从我面前走过去,你那衣裳前襟崩得那么紧,我晚上回去想了一整夜,尽想着把你那件衣裳扒了是什么光景,现在终于看着了。”

  萧琉吟眼睛闭了闭又睁开,那人的手已经从她的胸拿开了,然后将她的亵衣被整片撕了下来,两团奶子从衣料里弹出来,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白得刺眼。

  “啧啧啧,萧大人的奶子真是漂亮,路满绍那家伙,竟然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只听到有人咽了咽口水,然后有两只手从不同方向覆盖上来,一只在揉她的左乳,一只在捏她的右乳,力道不一,像要把她的奶子从胸上拽下来一样。

  萧琉吟被揉得身子往后仰,嘴里终于叫出来:“畜生,拿开,你们这群畜生!”

  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慢慢伸进她的中裤里,萧琉吟感觉自己小腹里那点被排空的胀痛还没散尽,又被另一股陌生的触感侵入。然后那只手继续拨开湿淋淋的裤腰,往她的两腿之间探去,她连叫都没叫出来,只觉得下身最柔软最不该被碰到的地方被一根手指从上到下地划了一下,本能地发出呻吟声。

  “嘿嘿,萧琉吟大人下面流水了。”

  “我没有。”萧琉吟的声音又哑又急,她急着想并拢腿,但被人一左一右拉着,根本没办法挣脱。

  “流了这么多,还说没有。”那人把她的裤腰往下一扯,将裤子完全拉开,能看到小腹下那丛毛湿透了沾在皮肤上,乱成一团,同时她的两条腿上全是水,分不清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萧大人,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总有一天要把你抓住的。你当时不信,觉得我是条丧家犬,放了我一马,现在你信了没有?”

  萧琉吟抬起头来,她的眼睛红了:“敖爷,你到底投靠了谁,是谁告诉你我今天出门的,是谁在我的茶里放了药,府里的人是不是被你收买了?”

  “格格,你到了现在还这么喜欢听答案,果然是官府的大人,好,我告诉你,没其它人,是你自己把机会送到了我跟前。”

  “你撒谎。”

  “我撒不撒谎,你等会儿就知道了。”敖爷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然后直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接着一手托住她的后腰,一手探到她大腿间,把她的两条腿儿往两边拨。萧琉吟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夹紧了腿,但根本没有用,敖爷把她的膝盖掰到两边去,片刻工夫,那根东西就热腾腾地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抵在她的穴心。

  第一下没有进去,只是撞在了她的阴埠上,滑开了一点,敖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又把她的大腿根往外压了压,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阳具,把那东西对准了位置,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

  萧琉吟发出呻吟声,甚至能感到自己内壁在急剧地收缩排斥。

  “萧大人的下面果然紧。”敖爷一边说一边动,而且动得很重,很有耐心,每一下都从入口一直顶到最深处,再抽出来时带出半截淡红色的嫩肉,又连带着黏稠的汁水一起捅回去。萧琉吟的肚子随着他每一下撞击而轻颤,两个赤裸的乳房晃得毫无节奏。

  “敖爷……你杀了我吧……我夫君不会放过你……朝廷也不会放过你……”

  “我什么时候死就不用萧大人操心了。”敖爷一边挺动一边答她,手掌按着她隆起的小腹, “你这里头的种是路满绍的,为了你的孩子,你最好还是不要想死,不然你孩子跟着你一起死。”

  “说,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萧琉吟一边挨肏,一边挤出几个字,“你有本事……就一辈子别让人知道……”

  “萧琉吟,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执拗呢,我告诉你,我就是个胆大的土匪。当年你清了我家,把我逼成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终于等到了机会。这还不够吗?你非得要去想背后有什么人,那你就想吧。”

  他说完,忽然把整个下身往里狠狠一送,萧琉吟只觉得那根东西一直撞到了她身体最里面那个从未被这样深地碰过的地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这时敖爷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又把另一条腿拉开,让自己再进去。

  “腿长得倒好。”敖爷一边折腾一边说,“你说你当年好好地当你的城主夫人多好,偏要骑个马天天在外面跑,你夫君也是心大,这双好腿也不好好看紧了。”

  “果然是练骑射的女人,这腿真是漂亮”

  其它部下也在后面起哄着

  “你以前说,要是我再作恶,就亲手砍了我的腿。”敖爷一边说着一边又重重地顶进去,“现在我这腿还好好地长着呢,格格你的腿倒是先夹着我腰了。”

  “你,你不得好死!”

  敖爷这次没再理她,而是在那里不断抽送,终于身体猛地一停把东西射进了她身体最里面,过了一会儿,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站直身子,然后把位置让开。

  “轮到你们了,从老大到老五,一个个接着上。”

  敖爷说着,指着后面的男人,萧琉吟这才明白这五个人都是他的儿子,不仅敖爷自己上完,还要让他的儿子也接着上,不由得闭上眼睛。

  很快她的两条腿就又被另一个人提了起来,他比敖爷年轻,手劲儿更大,把她的小腿并在一起往上一抬,她的膝盖弯到了自己胸前,两条湿淋淋的大腿几乎碰到自己的胸部,整个下身便这样毫无遮掩地向所有人敞开着,连腿心那条红肿的肉缝都看得一清二楚,里面还慢慢往外淌着敖爷留下的白浊。

  “路满绍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操都操完了,这逼还张着嘴呢。”敖爷的儿子说着把手指插进去搅了搅,然后换上自己的东西,一挺身就捅了进去。

  敖爷的儿子从大到小,一个接着一个上过她之后,又轮到后面的部下,萧琉吟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一次又一次被不同的东西填满,抽出,再填满,那些东西有的粗些,有的细些,有的短而硬,有的长而弯,不断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你以前清了我们家,现在该是老天开眼,让你还的时候了,赶紧点,外头还有兄弟没轮上呢。“

  又有一个人过去了,这次萧琉吟被换个姿势,面朝下趴着,然后从后面进入她。

  看着萧琉吟被按在地上侵犯的样子,这时候敖爷才终于感到满意。

  “格格,以后你就住这儿了,等把身子养利索了,再给我们生几个小的。你以前不是爱骑着马管东管西吗,以后你就在这寨子里管男人的鸡巴。”

  萧琉吟没有回答,只是几乎无声地抽了一下,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浮起很多旧日的事。霁微顶的那一战,当时她挺着大肚子也能打赢一个护法长老,果然几天后却偏偏栽在敖爷这样的土匪手里,还有路满绍送她出门时的身影,石云归送信的那个下午,月浸衣在街上撑着纸伞的背影。

  那些粮食,颐城的粮荒,还有钟剑清信中所说的那件事,一切都有着什么巨大的阴谋,如果她还在城里就好了……

  颐城府衙后堂,路满绍几天没合眼了。萧琉吟失踪的消息被他死死压着,对外只说夫人回娘家养胎了。但府衙里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城主的脸色很不好,白天要上街安抚百姓,夜里要亲自带兵出城搜查,几天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圈,颧骨高耸着,眼窝深陷。

  一夜里他回到府衙,刚跨进门槛就听见前堂有人说话。他走进去就看见一个穿青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站在堂中,身后跟着两个伙计,正在跟府里的管事说话。那中年人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朝路满绍拱手行礼,微微弓着腰,姿态放得很低。

  "城主大人,草民天水商行管事。"

  路满绍的脚步顿了一下:"粮到了?"

  "到了,二十车,从西门进的,已经入库了,草民想着城主这几天辛苦,就先让人把粮卸了,不必您亲自出城去接。"

  "天水商行,你们这次颐城大恩,路某真是感谢涕零?"

  "城主言重了,天水商行是朔原本地的商行,朔原的百姓挨饿,商行出点力,是应该的。我们东家说了,颐城稳了,朔原的生意才好做。所以城主不必多想,先把粮分了,让百姓吃上饭,其余的,以后再说。"

  二十车粮入库的消息第二天一早传遍了颐城,粮铺门口重新排起了队,街上的骚乱一夜之间退了潮。

  路满绍站在城墙上往下看,看着那些领到粮的百姓散入各条巷子,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此时一个穿杏色衣裳的女子正从车上下来。

  那女子身量纤细,一头乌发在脑后松松地绾着,鬓边簪了一朵不知名的白花。她从车上下来之后没有进府衙,而是站在门口等着,低着头,两只手交叠在身前。

  路满绍转身下了城墙,走到府衙门口的时候,那个女子抬起头来看向他。一张清秀的脸,虽然比不上萧夫人的国色天香,但眉眼间有一种很能抚慰人的神态,她见了城主也不慌乱,微微屈膝行了个礼。

  "民女姓柳,单名一个如字。"

  "你是……"

  "天水商行管事的远房侄女。"柳如的声音不高不低,"叔叔说城主府最近事务繁忙,缺个打理内务的人。民女粗通笔墨,也会一些简单的账目,若城主不嫌弃,愿在府上帮几日忙。"

  路满绍看着她,脑子里转了几圈。府衙确实缺人,萧琉吟失踪的事他连府里的管事都没敢细说,内院的事务全乱了套,账目没人管,连三餐都是胡乱对付的。

  于是他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

  "行。你先跟着管事婆子熟悉一下。"

  柳如又屈了屈膝,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提着一只小包袱从侧门进了府衙。

  当时路满绍也没想太多,转身去处理粮仓的事了。然而在柳如进府的第三天,路满绍已经习惯了她每天早晨端一碗粥放在他桌上。粥不稠不稀,温度刚刚好,碗边搁一碟腌萝卜,切得薄而均匀。他喝粥的时候她就在旁边整理文书,动作很轻,翻页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偶尔她会出声提醒一句。

  "城主,这份公文要批了。"

  "西营的粮饷该结了。"

  路满绍有时候会恍惚一下,因为以前萧琉吟在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但夫人的性子更烈一些,说话声音大,做事风风火火的,但细处上其实不比柳如少用心。他想起萧琉吟失踪前三天还跟他吵了一架,为了粮仓的事,她坚持说那三车粮来得不对劲,吵到最后萧琉吟摔了茶杯,他摔了门。

  "城主?"

  路满绍回过神来,看见柳如站在书案对面,手里捧着一盏茶,微微歪着头看他。

  同时,武林这一边,在客栈住了快一个月,钟剑清已经习惯了每天早晨被街上的马蹄声吵醒。

  天还没亮透,楼下就有人赶着车出镇,发出骨碌骨碌地响声。她睁开眼,盯着头顶发黄的房梁看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

  钟剑清以前不爱管这些事,在剑阁的时候她每天只做三件事:练剑,吃饭,睡觉。顶多再加一件,石云归翻墙进来捣乱的时候轰他出去。她以为这辈子就是练剑,练到能把师父教的剑法全部吃透,然后守着那些名剑过一辈子,每年有人来剑阁看剑,她就坐在阁楼上看着下面的人来来往往。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站在这么多门派中间调和矛盾,要听那些阴阳怪气的话还要装作没听见,要在一堆乱麻里理出一条线来。然而现在她是剑阁之主,那些来助拳的江湖人士死在山道上,所有人都盯着这事,她不能走。

  大部分剑阁弟子已经被她送回剑阁了,只留下一些女弟子陪她留在这里,作为剑阁之主,这种事情总要顶在前面的。

  期间又有些人离开,关宁环是千机坞的人。千机坞以机关暗器闻名,她在待了半个月,千机坞的传信鸽来了三封,内容一次比一次急,所以她走的那天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只给钟剑清留了一张字条。后来才得知一批新造的机关弩被人盗了图纸,正在内部彻查。但这事恰好发生在关宁环在外的时候,她必须回去自证清白。

  还有仙乐岛的林音,仙乐岛有一条弟子在外不可超过多少日的门规,林音已经超了。岛上有同门专程上岸来接她,走的那天她站在镇口回头看了好几眼,最后被同门拉了马车走了。

  当然也有没走的,姚静云和陶清宜这对挚友在霁微顶一役中并肩斩了两名香主,名声大噪。但正因为名声大,盯着她们的人也多了。

  陶清宜想走,她的理由很简单:"这水太浑了,咱们是散人,趟不起。"

  姚静云不想走,她的理由也很简单:"下毒的人还没找到,我不走。"

  两个人为了这事吵了三回,第三回吵完之后,陶清宜收拾了包袱,姚静云坐在椅子上没动,说了句:"你走吧。我一个人留。"

  陶清宜站在门口,包袱搭在肩上,看了她很久,然后也把包袱放下来了。

  "我陪你。"

  还有陆琳和张诗双这对师徒,因为张诗双中了毒,还没查出什么原因,上吐下泻的,所以陆琳也就没走,至于迟广才,他留着纯粹是因为这里热闹,门派吵架,追查凶手,各怀鬼胎,比他在拂云居有意思多了。

  楼下的茶摊已经开了,老板娘在门口泼水,看见她从楼梯上下来,点了点头:"钟姑娘,今天还是老位置?"

  "嗯。"

  她坐在茶摊最角落那张桌上,背靠墙,面朝街。老板娘端了一碗热茶过来,她说了声谢谢,把茶碗搁在面前,没有喝,而是开始盯着街口看。

  "钟姑娘,今天还是没有消息吗?“

  这时候没走的白玉剑苏媛也走了过来,坐在钟剑清的对面。

  "没有。"

  "那你还坐这儿等。"

  "等着挨骂,但不等也没别的事。"

  钟剑清苦笑着,白玉剑看了她一眼,然后喝了口茶就转身离开,荧雪谷和剑阁不同,她们没有参合这事,苏媛是以个人身份来的,所以她也没有什么顾虑。

  钟剑清端着茶碗,青素怀走之前跟她说的那句话浮上来。

  "查了这么多天,只查出来那衣裳是幽篁教的料子,但幽篁教都灭了,死人不能开口。"

  她把茶碗放下,站起来往镇东头走去,镇东头是各门派驻过的地方,现在人散了一大半,门派间吵吵闹闹,甚至没有人关心到颐城的动向。

  "钟姑娘。"

  她回头,看见瞿晶站在一棵树下,白山派的女侠怀里抱着一柄剑,靠在树干上看着她,两人也没多说什么,白山派的人素来清冷,这反应已经算好的了,要是换了青山派来,估计得闹出大动静。

  钏剑清忽然想起来,以前在剑阁练剑的时候,师父说她有一个毛病。出剑的时候太专注,会忘记看旁边,按师父的说话是:剑是直的,路是弯的,你不能老盯着一个方向。

  钟剑清回到房间,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叶大夫安好。布料若有新发现,请速递信。"

  她把纸折好装进信封,叫来一个剑阁女弟子让她送去彤云馆。

  这时窗外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剑阁的还在呢,也不嫌丢人。"

  钟剑清坐在原位没有动,手指攥住剑柄,攥紧了,又慢慢松开了。等那阵脚步声走远了,她才从桌边站起来,把窗户重新关上了。

  天快黑的时候石云归来了。

  "师姐?"

  "进来。"

  石云归推门进来,左肩还是塌着的,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搁在她桌上。钟剑清低头看着那个油纸包,没有拆。

  "云归,今天有人在我窗外面说也不嫌丢人。"

  石云归的手顿了一下,他把油纸包往她那边推了推:"谁说的?"

  "不知道,走过去了。"

  "那人走路有没有跛?左边重还是右边重?"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去找他。"

  钟剑清抬眼看他,终于拆了油纸包,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糕还是温的,甜味慢慢散开来。

  "你伤还没好,别惹事。"

  "我不惹事,我就是去跟他讲道理。讲不通的话再另说。"

  钟剑清没理他,把那块桂花糕吃完了。

  "云归,你说我是不是没什么用?"

  "喂,师姐,为什么这么问,你是一剑砍了幽篁教的教主哎,知道功劳有多大吗?"

  "如果用剑的话,我觉得确实还行,但处理这些事情………"

  "师姐,只是你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而已,我以前也不会翻墙,翻多了就熟了。"

  "你那是偷溜进剑阁。"

  "对啊,多练就好了。"石云归站起来,"你明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走慢一点,往两边看看。说不定你师父以前说的那句话是对的,别老盯着一个方向。"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桂花糕吃完了吧?明天给你带糖炒栗子。"

  门关上了。

  …………………………

  同时,敖爷的土匪窝里。

  萧琉吟已经不大记得日子了,肚子比一个月前又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腰下,每天总会被拖出去,一具肉体被几十个男人反复使用。

  敖爷有五个儿子,这五个人萧琉吟如今都认得清楚了,哪怕闭着眼睛,凭脚步声也能分辨出是谁来了。大儿子来得最勤,下手也最阴,喜欢在没人的时候一个人进来,二儿子最高最壮,力气也最大,三儿子最恶,专门折腾她的胸和肚子,总说要把她的奶子玩出奶来,四儿子话最少,但每次都要弄她的嘴,用他自己的话说,下面的洞再紧也不如这张嘴会哼,五儿子最小,却学着他几个兄长,总在旁边看,看够了就上来,一下比一下重,像要证明什么。

  这些人都有共同的一点,那就是从不把她当人。有时候他们叫她萧格格,有时候叫她城主夫人,更多的时候叫她奶牛,母狗,姓萧的牲口。

  那天傍晚,寨子的场院里烧着一堆火,萧琉吟被人从土窖里拖出来。她身上一丝不挂,肚子隆起得很明显,站着的时候微微打颤,好像那肚子要把她整个人坠到地上去。

  大儿子站在院子中间,看见她来,于是朝旁边的人递了个眼色。两个匪徒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她的胳膊反拧到身后,用粗麻绳绑住她的手腕。然后又蹲下去,抓住她的脚踝,把绳子一圈一圈缠在她的小腿和脚腕上。萧琉吟被绑得动不了,刚想往后退,后腰就被人推了一把,一个趔趄摔在地上,脸埋进了湿土里。

  “把她吊起来。”大儿子说。

  萧琉吟听见这四个字,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那些人已经动手了,几个匪徒分别拽住绳头,一齐使劲。萧琉吟感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被猛地向外扯开,身子慢慢离开地面,肚皮朝下,四肢向四个方向大张着,整个人横在半空中。

  当她的身体上升到大约齐胸的高度时,匪徒们停了手,把绳子固定在两旁的桩子上。萧琉吟的身子悬在离地不到三尺的地方,沉甸甸的肚子和圆滚滚的乳房坠向地面,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脸只能朝下,偶尔偏一下头,那头下坠的乳和肚子便跟着晃,拉得绳结发出吱呀吱呀的响。

  场院周围的匪徒都围了上来,敖爷的五个儿子站在最前面,萧琉吟知道这种姿势使自己的下身完全敞开了,全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她拼命想夹紧腿,可是两条腿早就分得比什么时候都开,她只能缩着肛门,但那也只是本能罢了。

  “瞧这娘们,都这样了还夹呢。”有人低声笑道。

  二儿子先走了过去,他弯下腰,凑近萧琉吟的腿间看了看,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对着火光照了照位置,冷不丁地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那地方早就没有多少干涩了,一个月来被反复使用,里面的肉又软又滑,手指进去时甚至带出了一点黏稠的汁水。

  但他没有就此停下,另一只手也从旁边绕过去,一根手指头慢慢地插进了她的肛门里。那地方极少被人这样直接侵入,萧琉吟拼了命地缩紧,但完全没用,对方的指头硬将那个窄小的肉圈撑开,整根捅了进去,还往里转了半圈。

  “快瞧,这娘们的屁眼在动呐。”

  萧琉吟听见了这句话,条件反射地绷紧了整个后背到脚跟的肌肉,这反而让窄小的后穴把侵入的指头含得更紧,一圈嫩肉微微地缩动着,像在吸它,周围的人爆出一片压不住的笑声。

  “你屁眼真紧。”二儿子边说边抽出手来,凑到自己鼻子前闻了闻,又把手在外衣上蹭了蹭,扭头对旁边的人说,“谁来试试这个?没见过这么会缩的。”

  “我来。”三儿子拨开旁边的人走上前,他蹲下来,偏着头看萧琉吟的两腿之间,然后他伸出三指插进前面那个洞里去,虎口一下按住了她的花阜。接着他又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对准后面的肛门捅了进去,两只手的手指一前一后,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上下比了比,像在丈量什么。

  “这俩洞就差这么点儿薄。”三儿子笑道,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同时往里一勾,“再给萧夫人开开,以后上下三张嘴都能用。”

  萧琉吟发出呻吟声,引得其它土匪也围了过来,一群人围着她的身子在那里看,然后不断有人插入,肛门被撕开的感觉从最尖锐慢慢变成了一种漫长而迟钝的胀痛,那痛一直顶到她小腹深处。

  敖爷始终坐在屋檐下的一把旧木椅上,没怎么出声,偶尔抬头看一眼场院中间吊着的那具白花花的肉身,像看一头终于被自己捏在手心里的玩物,于是不知道从哪天开始,萧琉吟的后庭也成为了男人们可以玩弄的对象,很多人还特别喜欢她这个地方,刚开始的几天都把她后面玩得肛口开裂,几乎一动就痛,但那些土匪也不管她,就这么继续用,然后用药敷着,就这么过了几天竟然身体慢慢习惯了。

  直接到有一天,突然有人这么说了一句。

  “听说萧夫人最近出奶了。”熬爷的其中一个儿子用一种极兴奋的口吻说,“咱们是不是可以把奶眼给开了?”

  大儿子这时站起来,走到场院内一张木案边。那案上放着几把短刀,几卷绳子,还有一个用木条扎成的大刷子,是平常给牲口刷毛用的。他忽然从刷面上揪下两根粗硬的猪鬃,放在火把下照了照。那猪鬃确有两寸多长,钢针般粗细,硬挺挺的又黑又亮。

  他朝三儿子使了个眼色,三儿子便走到萧琉吟身旁,把她从地上半抱起来,让她背靠着柱子半坐着,两条腿被大大地拉开。

  他伸出三根指头,捏住萧琉吟右边的乳头用力一挤,那乳头本来已经肿着,被他这一挤,乳肉忽地鼓了起来,顶尖处果然露出一个细小的奶眼,像被针尖挑开过。然后大儿子走过来,拿着一根粗硬的猪鬃,在萧琉吟的乳尖上轻轻点了点,对准那个张开的小孔,慢慢扎了进去。

  萧琉吟本来已经半死不活,可那东西一进乳头,她整个人就浑身抽紧,在一旁张大了嘴,却只有一声气音从喉咙里冲出来,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可大儿子没有停,他一手托住她软绵的乳房,一手捻动那根猪鬃,一点一点地往里捅。那根黑亮的硬毛就这么慢慢没入了她的乳头里,只留短短一截在外面。

  萧琉吟的呻吟已经不像人声了,高一声低一声,周围那些匪兵不知不觉都屏住了气,一双双眼睛都盯着那乳头上的黑点,像在看什么极稀罕的把戏。

  这时,三儿子也拿起另一根猪鬃,拽住她左边的奶头,用同样的法子对准奶眼,噗地刺了进去。萧琉吟整个人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脑袋撞在柱子上,奶子在那里不断乱晃,左边和右边的奶尖同时插着黑亮的硬毛,看起来悲惨又淫荡。

  “这娘们真是能挨啊,果然曾经是江湖中着女侠。”有人小声说了一句,没有人接话,所有人都看着大儿子,等他下一步做什么。大儿子却不急,他一只手按在萧琉吟的右乳上,把被插了猪鬃的那只奶子拢在掌中,慢慢加力。萧琉吟的身子像被从乳头里抽走了一条神经,整个人又弹了一下,那根戳进肉里的猪鬃似乎更深了,只剩下一截极短的尾梢,像嵌在乳肉里的一根黑刺。

  大儿子也不听她在那里叫,又加了些力气,将五根手指深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好像在挤什么一样。

  “你这边也用力抓。”

  三儿子便也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抓住萧琉吟的左乳,十指同时收紧。萧琉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自己的奶水是怎么被挤出来的,只记得乳房里先是一阵撕裂一样的胀痛,紧接着有什么热而黏的东西从乳尖周围冒了出来。

  那一下把三儿子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松开手,踉跄着退了一步。众人一看,他半张脸上全是白花花的奶浆,从额头挂到下巴,一缕一缕滴到衣襟上。

  萧琉吟的乳房像一只被扎破的水囊,从奶眼里喷出的乳汁起初射得极高,后来变成几道细而浑圆的水线,顺着乳身往下流,流到了地上。

  “这城主夫人的奶子比想的还有货啊,哈哈。”

  早有匪兵从伙房端来一个粗瓷碗,想上前去接那奶,又因为萧琉吟还光着身子被两根猪鬃扎着奶头,一时不太敢上手。三儿子把脸上的奶水舔干净了,抢过那碗来,走到萧琉吟跟前,把碗搁在她乳房下方。然后一只手大把抓住她的右边奶子,也不管那根猪鬃还埋在里头,咬着牙就用力挤。萧琉吟发出一声极凄厉的叫声,整个右乳被他从根部一攥,奶水像从几处小眼里同时迸出来,一下一下地射进碗里。奶水积在碗底,慢慢多起来,没几下就积了小半碗,白得人眼睛花。

  他把那碗举起来,自己先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一仰脖把剩下的奶都灌了下去,嘴角还挂着浓白的乳渍。喝完他又把碗伸到萧琉吟胸前,嬉皮笑脸地说:“萧夫人这奶子真是好喝啊,没想到不但人漂亮,奶水也好,哈哈哈哈,难道说你天生就是这个命?”

  周围又是一片哄笑,有人走到萧琉吟左侧,也蹲下来用碗接住左乳。他下手比三儿子还重,像要把她整只奶子从胸上挤下来。萧琉吟被弄得肚皮和腿根上全是奶汁,两个乳房被他们轮着挤,白花花地淌了一地。

  “都别抢,从今天起,姓萧的就是咱们敖家的奶牛。”敖爷这时候站了出来,提高了声音,“每天这头一碗奶是我的,然后是我五个儿子的,剩下的人人有份。大家都别着急,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头奶牛以后一辈子就得呆在咱们这里,给咱们肏,给咱们挤奶喝,身上几个洞都有得用。”

  话还没说完,众人已经笑成一片,有人高声说:“敖爷这话说得对,从今天起咱天天有奶喝了!”

  “以后可得给她吃好点,不然奶水不旺了怎么办?”

  萧琉吟痛苦地将头侧向一边,但很快一个匪兵从背后把她的头扳了起来,然后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逼得萧琉吟把眼皮睁开一点,只见火光在眼前糊成一片,一个人捏着她的下张将她的嘴巴张开,然后将肉棒插了进去,直直戳到她的喉咙口,堵得她干呕起来。

  那一晚一直到下半夜,萧琉吟都没能回到土窖,她被就那样半吊着,时不时有人来弄两下,喝一口,直到最后仍然有人不满足地围在她身边,不断玩弄着她。

  从那之后,又大约过了一个月。

  突然有一天,萧琉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前两天土匪都没有来弄她,好像是为了保存体力一样,今天有两个匪徒一人一边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整个身子折起来,膝盖顶着圆鼓鼓的肚子,那肚子又顶到胸口,硬生生按进筐里。

  “老实点,这回是要见大场面的。”一个匪徒在她后脑上拍了一下,给她塞上嘴巴,蒙上眼睛,接着将盖子盖起来,然后直接下了山。

  “这娘们现在沉多了。”抬筐的人说,下坡的路上筐子一颠一颠,萧琉吟在里面被颠得头晕,下腹一阵阵绞紧。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整个人只能靠肚子和腰撑着,奶子随着颠簸也在筐里上下一甩一甩,非常难受。

  山路不算长,但之后的路程却很长,走了估计有两天,不过抬着她的人似乎并不急着走,偶尔还把筐子放下来歇一歇,似乎十分放松。有一回,她听见外面有人拿刀鞘在筐壁上敲了两下,笑着问里面还活没活着。见她不吭声,就用刀鞘从筐缝里捅进去,正戳在她左边大腿的外侧。萧琉吟本能地避开,那刀鞘就跟着追进来,来回几次后她终于受不住,从嗓子里挤出一个气音,外面的人才说好了好了,别在她身上留印子。

  那是什么意思,她在那时候还不明白。

  大约两天后,路已经平了许多,已经听不到林子里那种风过树梢的声音了,周围的空气变得浊重,夹着人声,马嘶,还有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她意识到周围聚集的人不少,和另外一些牛马似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远近。

  箩筐落地时震了她一下,让她头昏了很长时间,接着有人解开蒙眼的布条,萧琉吟还没反应过来,周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嚯,颐城的货到了。”

  萧琉吟被从箩筐中抬起来的时候,额头撞到了另一个女人的肩膀,她偏过头,看见一个年轻女子缩在那里,双手被麻绳捆在身后,身上没穿任何东西,心想大约是和她一样被土匪抓来的女子。这一带一直就有土匪,因为这里算是中原人和旗人的交接地带,所以朝廷管的比较少,大多是靠当地的官府自已来管,她嫁给路满绍之后,大大小小剿匪了十几次,虽然颇有成果,但仍然不能算将当地的匪患完全剿灭,每年都会有一些案件说哪里哪里的小姐被绑去了土匪窝。

  “天亮之后,各自把货看好了,别让里面的好货给跑了。”

  萧琉吟缓缓地转动眼睛,只见火把插在周围的木桩上,十几个用粗木搭成的台子沿着土坡依次排开,有的台上摆了破旧的木枷,有的台上只铺着一张席子。每个台上都搁着一个或几个女人,像乡间集市待卖的畜生一样都给剥光了,几乎都是完全赤裸的。

  有个胖大的汉子站在离她五步远的地方,叉着腰,正对着一群新来的人讲什么。他指了指附近几个台子,又指了指那些女人白花花的身体,像在夸耀自己的货物。萧琉吟没有看到敖爷,但她很快认出了敖爷的二儿子,正提着一个酒袋子从人堆后挤过来,边走边往嘴里灌,眼睛在场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到了她身上。

  旁边有几个生面孔凑过来,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凑得很近:“这就是颐城城主那个老婆?大着肚子还这么白。”

  他刚伸手就被二儿子一脚蹬在膝盖上,骂了句:“急什么,今晚就落定了,排了日子有你肏的。”

  萧琉吟听着这句话,像被人在心上敲了一记重锤,只能把脸别过去看着那些并排躺着的女人。其中一个肚子也微微隆起,但显然月数比她大,嘴里塞着一团红布。还有个女人手里拿着一条剑穗,反反复复地用手指摩挲,仿佛那是她最后一点跟过去有关的东西。

  这时候萧琉吟大概也猜出来了,这是一场土匪们的交流大会,把他们每年抓到的女人聚集在一起大家分着玩,交流感情。以前她就听说过这种非人的做法,但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在这其中。

  这个时候,人群忽然安静了一下,有人高喊着敖爷来了。萧琉吟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敖爷从一列举着火把的人后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她不认识的匪首。那几个匪首的腰间都别着刀,有的脖子上挂着从哪个门派抢来的玉佩,走起来叮叮当当响。

  敖爷先没看她,只在上首一只破木椅上坐下,然后抬了抬手。

  “都到齐了?”

  “到齐了。”

  “那就各自报一报货吧。”

  “第一位,大伙儿瞧好了!”

  “这位可了不得!”其中一个汉子一巴掌重重拍在女子的挺臀上,打得女子娇躯一阵剧烈抽搐,咬紧了下唇拼命不让哭喊声溢出,“白州名门的大小姐,十六岁就名动诸州,琴诗双绝,原本明年是要嫁给京官做正妻的。咱兄弟上个月在她省亲的官道上设伏,死了四个弟兄才将她截下来。”

  “看看这皮肉,娇嫩得能捏出水来,刚抓来的时候自诩清高,连口水都不肯喝,现在调教好了,今儿个谁要是出得起价,这白州才女的管教权就是谁的!”

  没等喧嚣平息,第二名女子被两个土匪一前一后拽上了台。

  “第二位,残山派的弟子,大家一看脸就认得。”土匪说着笑了起来,“这娘们剑法极其厉害,当初在江湖上刺杀了咱们两个分寨的寨主。可惜啊,再厉害的剑客,也顶不住迷烟。抓到她的时候,这娘们还硬气得很,咬断了自己半根舌头都不肯求饶。”

  “为了磨掉她的凶性,弟兄们把她关在狗笼里喂了七天七夜,再让十几个弟兄轮番伺候。如今舌头没了,剑也握不了了,不过这身子弄回去当个泄欲的母狗,绝对够劲。”

  “哈哈,不愧是残山派,又来一个自残的,听说他们一派还有人练剑自宫的,嘿嘿,曾经也是和太玄派,栖霞峰,禅武寺这种大门派比肩的门派,现在哟,啧啧。“

  紧接着被抬上台的是看上去非常年轻的女子,长相娇美动人,不过身上有一股药味。

  “这个是百草庐的弟子,这丫头懂药理,身上自带一股子药香味。被抓的时候还妄想用针刺杀咱弟兄,结果反而被咱们喂了春药,现在她这身子骨软得跟棉花一样,碰一下就流水,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绝对不知反抗!”

  “哈哈,这个真是嫩,老子钱都准备好了,就等她了。“

  “想想能把这个小妮子按在床上肏,老子就激动啊。“

  然后一个接着一个女子不断被拉出来亮相,萧琉吟蜷缩在那里边,听着台上传来的每一声吆喝与羞辱,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只觉得通体冰凉。

  此时忽然有人猛地一拍高台木柱:“刚才那些不过是热身的打底货,接下来这几个,可都是货真价实,身份尊贵的娘们,兄弟们可是拼上了命才得来的。”

  接着几个土匪又推过来几个女人,这几个女人看起来就身形高贵,不是什么平凡的女子。

  第一位女子大约二十岁,生得极美,肌肤如羊脂凝玉般毫无瑕疵,浑身未挂寸缕,双手被高高吊挂起来,胸前雪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她头上原本代表高贵身份的九凤珠翠冠已被拔去,满头青丝凌乱地贴在香汗淋漓的锁骨上,一双本该傲视群芳的杏眼里满是屈辱与绝望。

  “大家一看,就知道这可是名门望族才有的女人,这大小姐平时出门,脚都是不沾地的,光是贴身伺候的丫鬟就有十六个。半个月前她领着护卫上山进香,被咱带着弟兄们围了三天三夜,才把这位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活捉回来。”

  土匪们一阵吆喝声,于是那人又开始介绍。

  “这世家大小姐的皮肉就是不一样,香得很,刚抓来时还嚷着要拿多少银子来赎人,结果银子倒了,人也被扣少了,这大小姐被脱光了衣服让几十个粗壮汉子围着轮,现在肚子都大了,不过肚子大子玩起来更有味。”

  “上次也见过,是怀上又流了吧,哈哈哈,现在又怀上了。“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阵下流至极的狂叫,不少土匪已经开始抠掏着裤裆,眼神赤裸地在这位大小姐白皙的身躯上扫视。

  “紧接着这第二位,身份更是不一般。”

  “当朝前户部郎中的亲孙女。”

  台下一片哗然,虽然只是前户部郎中之孙女,但这等身份平日里对于江湖流寇来说简直是天上的云彩。

  这位前户部郎中的孙女全身被绑缚成极其羞耻的姿势,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张开系在铜柱两侧,她长得清丽脱俗,有一股浑然天成的书香门第贵气,此刻却被迫全身赤裸地展示在众流寇面前,脸庞上满是泪痕。

  “这位姑娘可是跟着家眷扶灵回乡时被咱踩盘子盯上的。”有人捏住她的乳尖狠狠揉捏了一下,引得女子发出一声娇吟,“前朝廷重臣的孙女又如何,到了咱土匪寨,还不是跟母狗一样给弟兄们牵着在光着屁股地上爬?为了让她听话,咱们把她家几个老老少少当着她的面全活埋了,现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就在台下的喧嚣再次升起时,又有女人被带上来,这次是一个妇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周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妇人独有的雍容华贵与曼妙风韵。

  “最后这位,乃是水师参将的独生爱女,也是港卫所守备的少夫人。”

  这少妇被按倒在地上,成熟丰满的肉体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高耸的胸脯与浑圆的蜜臀勾勒出一道极尽诱惑的曲线。

  ““这位少夫人以前可是高高在上的官太太,她爹是管着几十艘战船的参将,夫家是手握重兵的守备,可惜啊,她爹不识抬举,得罪了惹不起的大人物,全家被扣了个私通外贼的罪名,参将府男丁一夜之间被杀得干干净净,鸡犬不留。”

  “她那当参将的爹、当守备的夫君,如今骨头渣子都在海里喂鱼了,这位娇滴滴的少夫人,就是大人物赏给咱兄弟的,如今她家彻底灭门,再也没人能替她做主,今儿个有机会就出钱肏上一回,还不用担心任何官府报复。”

  “哦,果然这次的压轴还是这位少夫人啊,怎么肚子比上一次还小了?“

  “哈哈,不是小了,是又怀了一个。“

  这少夫人听了后满脸通红,原来短短一年多的时候内,她已经被干大了肚子两次,生了两个孩子,谁也不曾料想到她曾经的身份,其它被抓来的才女,世女和侠女都不禁凄然泪下,看来落入这群土匪手里的女人大多是这个下场,被搞大了肚子已经是常事。

  此时高台之下的叫价声与下流笑骂声如浪潮般涌起,这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敖爷站了起来,敖爷虽然在当匪的时候不算长,但作为当地的豪族人尽皆知,所以哪怕落草为寇,也很快就成为了当地匪寇的核心。

  “诸位兄弟,我敖家当年被那姓萧的婊子,不得以落草为寇,那会儿幸得各位土匪寨的兄弟们帮衬,我敖某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幸而最近获得了一个天大的好货,我敖爷念在当年大伙的帮衬,也不打算独享,今天特来和各位兄弟共享。“

  “喂,敖爷,你的地位咱们是信得过的,但这人能尊贵到哪里去,还能比这位少夫人还要高?”

  “不仅是地位更高,而且还是个格格,这可是各位的大熟人,谁家没有百十个兄弟栽在她手里过?’

  “不是,难道,你是说那个萧琉吟,颐城城主夫人?“

  “正是这个萧琉吟,除了她还能有谁?“

  萧琉吟在这一带一直都是风流人物,又是江湖侠女,又是格格的,不仅长得国色天香,而且行事果决,自从嫁给了路满绍之后,一直没有闲着,这附近的土匪恶霸被她带人打个遍,提到这个名字每家土匪都恨得牙痒痒的。

  最近听说她大着肚子,还能把幽篁教的一个护法长老给砍了,实在是让人乍舌,这敖爷哪有这能耐能把萧格格给绑了?但结果把人拉出来一看,果然是萧琉吟不说,而且还真的大着肚子被剥光了在那里展示,奶子里还在溢乳,看来还被通了奶。

  “还真是萧琉吟啊,竟然被敖爷剥光了带到这来?“

  “而且还大着肚子呢,看起来真骚。“

  “大家仔细看看吧,是不是萧格格。”敖爷用手指着身边萧琉吟的,“城主夫人不仅长得好看,这体态更是天生的尤物,看看这奶子,这腰,这屁股,还有这大着肚子,前面那些,哪怕是少夫人都比不上啊。”

  说到此处,敖爷伸手狠狠拍在萧琉吟隆起的肚子上,引得众人一声大笑,萧琉吟想要躲闪却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只能光着身子在那里被人嘲笑。

  “顺便多介绍一下,萧夫人现在出奶了,先让大伙儿都见见,省得后头觉得钱花的不值。”

  话未落地,几个土匪把她拖到那排木台的空地上,脸始终被扣着朝前,眼睛正对着场下那些男人们。此时她全身赤裸,圆滚滚的肚子让人看得清楚,两只乳房因为奶水的外渗而蒙着一层白,看起来诱人无比。

  “瞧这奶,真流出来了。”有人说。

  “要命了,这又是大着肚子又是流着奶的,看得让人实在是心痒啊。“

  看到高台上城主夫的媚样,高台之下彻底炸开了锅,土匪头子们双眼猩红,喘着粗气,叫价声如山呼海啸般掀起:

  “敖爷干的好,以前这萧夫人扫了咱们寨子的时候我就恨得想肏了,这次怎么能放过她。”

  “就算没恨也想肏啊,以前在城里见过一面,我就过目不忘,那容貌俊的呀,不过肚子大了,怎么还更好看了?”

  “可惜已经怀上,不然保准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狂热的争抢与叫价声此起彼伏,大约过了好长一会儿接下来萧琉吟的接客排期才被确定,名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可以说出得起钱有点名头的人都花上了钱,接下来三天内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等着排队肏一肏这国色天香的城主夫人,而面对这一切的萧琉吟也只能咬着牙,默不作声。

  先把萧琉吟的接客日期定了,然后才是接下来的人,起先那些人还在各报各的货,声音高一阵低一阵,像在比较各家女子的优劣。有说才女皮肤细的,有说侠女腰腿好的,还有说哪个大着肚子的插起来最滑润。后来报完了,就有人搬来酒坛,在场边柴火堆旁坐下,分肉吃。有女人被从台子上牵下来,四脚着地爬到男人堆里,像牲畜一样被使唤。有个才女模样的被抱到桌上,被几个男人按着后腰,往肚子里灌酒,然后那些人又去舔她身上流下来的酒水。

  全部结束后,有人有人拿麻绳套过她的脖子,将她放到一个木脚盆里,然后一群人用木瓢舀水往她身上泼,当成所有人的面就好像洗牲口一样给她清洗。

  她的肚子太大,坐不稳,只能靠手肘撑在盆沿上来保持平衡,擦完之后,有人扔给她一件衣裳。说是衣裳,其实只有半截,一截绿色的绸子,只堪堪兜到奶根下面,露出圆鼓鼓的肚子,下面是两条早就撕开的轻纱,像裙不像裙,一走路便朝两边敞着,腰间还垂着一颗不知从哪个戏箱里寻出来的银铃,随着身体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响。

  “还缺个记号。”一个匪徒拿着秃笔过来在她鼓起的肚皮上写字。她低头去看,只看见半个字。是“萧”字。

  写完,那匪徒又在她左乳上方画了个圈,像牲口检疫时的印记。

  萧琉吟闭上了眼睛,铃铛随着她的晃动不断发出响声,每响一声都引人众人来看。

  那些人果然很满意,有人拍着她的屁股说:“这么穿才像样,明儿接了客,这奶子一甩,肚子一晃,哪个汉子能受得了。”

  天快亮时,萧琉吟被带进一个离场院不远的房子里开始接客,这些房子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里面的空间不大,只有一张床还有几个椅子,一个柜子,里面是各种淫虐女人的道具。每个女人一个房间,之前付了钱轮到的男人就进去肏,如果是多人就几个人一起进去,女人就好像牲口一样在里面被人排着队轮,而且没有排泄的地方,要方便只能被拖出来被人看着方便,更加重了这些可怜女人的羞耻心。

  很快就有人进来了,在房门外有一个管帐的老头,一般女人的房间是没有的,但萧琉吟的房间却专门配了个,可能是因为排队肏她的人太多了。

  “先说好,敖爷说了不要动她的胎气,要看着她把肚子里的种生下来,再让她怀上,另外不能玩坏了,说是这个萧娘们害了他一家,要让她一辈子挨肏来还债。”管账的老头站出来,一边往一本破册上记着什么。

  萧琉吟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细想,已经有第一个人走上前来。是个精瘦的汉子,看里起来像哪个土匪头,此时他腰带都没系好,像看货一样绕着她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身后,把她的两只奶子端起来掂了掂。奶水被挤得顺着他的指缝淌出来,他也不在乎,往裤子上蹭了蹭,就把人按在床上。

  萧琉吟仰向躺在床上,肚子和奶子高高挺起,那土匪头子先是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拍得臀肉一颤,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把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前,就那样直接捅了进去。

  这就是接客的第一天,很快又有第二个人来到她面前,先是肏过她之后还不过瘾,就把她的头发抓住逼她把嘴张开来,此时萧琉吟还没能合上下颌,那东西已经抵到她嗓子眼,噎得她喘不过气,差点晕了过去。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围上来,绕到前面,后面,侧面,从一个洞到另一个洞,像饿极了的狼一样不断享受着城主夫人的身体。

  “再给她翻个面。”

  一开始都是比较有钱的土匪头子,二当家的什么,后面就是普通的匪寇,因为人太多,有时候就会几个人合着轮她。此时一个土匪叫着,于是萧琉吟的腰被抬起来,肚子朝上,两条腿被掰到极限,让奶水从她的乳尖向外喷,根本停不住,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第一天的太阳从山那边升起来又往西走,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琉吟只记得身上的男人退下一批又涌上一批,两条腿已经不太听使唤了,只有每当后面被插入时,下体还会不受控地收缩。

  “这下面真是能夹啊,不愧是城主夫人,路满绍的女人。”

  她听见有人夸她,但那语气就好像在夸一匹母马。

  “这奶水也够浓,真是天天喂奶都不愁。”另一个人蹲下来,一边捏她的奶, “萧格格,哦不,该叫萧奶牛了,叫什么格格呢,真是抬举了。”

  萧琉吟一边被侵犯的同时,肚子也不时被顶着,她只能把手盖上去,似乎这样就能护住里面的孩子,可那些男人连她的手也拿开了,说别挡着,肚皮一晃才有味道。

  第二天,萧琉吟光着身子就在床上晕睡了过去,早上有人提来一桶井水,用竹勺舀了朝她脸上一泼,她才从半昏死里被激醒,然后继续第二天的接客。

  来的人比头天更多,有些是从几十里外听说了消息特意赶来的,挤在房子外,手里攥着牌子,在那里讨论着什么。这一天的男人们花样更多,有的把她吊在矮梁上肏,有的把她的双脚架在自己肩头,从正面捅进去,有的偏要她像狗一样爬着绕场一圈,再回来继续,爬的时候奶子几乎垂到地面,肚子把她的腰压得直往下沉,让她一边喷奶一边爬行。

  “我说,格格这奶水还真好喝,喝多了上头。“

  “呵,大着肚子还这么骚,也不知道怀的是不是路满绍的。“

  “这屁股真是极品,肉多而松不了,怎么肏都还紧。“

  “后面也值得一试,要我说这格格活脱脱是两头都要吃的货色,不然为什么下面两个洞都这么好用。“

  萧琉吟试图闭上眼睛,可那些字眼仍然往她耳朵里钻,其实她她不是听不得粗话的人,混过江湖当然知道男人脏起来是什么样。可知道是一回事,自己变成那些话里的东西,是另一回事。

  到了第二天夜里,她听见远处的房间里又有人在哭,反复说让我回去让我回去。守夜的匪徒隔一会儿就骂一句,说再哭就拉出来让大伙轮着睡,哭声就小下去了,像被什么人捂了回去。

  第三天的时候,来的人比昨天只多不少,好像就有无穷无尽的人排着队来肏她一样。

  “萧夫人,你男人知道你在这儿接客吗?”

  有人一边肏一边问,萧琉吟红着脸不答。

  那人便更用力,一遍一遍问,最后是旁边的人替他答:“路大人肯定知道,派了多少人搜啊,可是搜不到。”

  “等我以后见了路满绍,告诉他,老子干过他老婆前面也干过后面,还喝过奶。”

  那人声音吊起来,周围又笑了,然后排队肏她的性子更大了,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在曾经的城主夫人身上大肆发泄。直到第三天结束的时候,萧琉吟已经几乎下不了床了,就这么大着肚子在床上被人不断轮着干。

  直到晚上,本来萧琉吟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外头又有人往窖里喊了一句:“萧夫人,明儿开始还得接,你当这几天的客白排了?还有一阵呢。”

  不过,又一天早上的时候,敖爷突然猜到了什么,不顾其它土匪头子的强烈要求,把被轮了三天三夜的萧琉吟重新装进箩筐里,然后让人带着出城,而萧琉吟的嘴巴被堵,眼睛被布蒙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另一边。

  颐城城主夫人失踪已经快两个月了,路满绍派人搜遍了方圆五十里,什么都没有找到。起初他夜里还亲自带兵出去,后来夜里也不出去了,开始整夜整夜地坐在书房里批公文,批完了就坐着发呆,灯油烧干了也不添,就那么坐在黑暗里。

  柳如每晚都会端一碗参汤放在他案头,敲两声门就走。

  有一回路满绍叫住了她:"柳姑娘,你跟我说句实话。"

  柳如在门口停住,手里还端着托盘,微微侧过身来:"城主想听什么实话?"

  "你觉得夫人……还活着吗?"

  柳如站在门口的暗影里,沉默了一息:"民女没见过夫人,不敢乱说。但民女听叔叔讲过夫人以前的事情,她这种性子的人,不像会轻易死在外头的。"

  路满绍听完这句话,长久地没有说话,许久之后他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嗯,像是认可,又像是安慰自己。

  柳如没有再停留,轻轻带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路满绍脸上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神情,他站在府衙门口对副将说了一句:"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说山里盘踞着好几窝土匪,这些年一直在朔原一带劫掠。另外,敖爷的人最近也在那附近出没。"

  副将点了点头:"城主的意思是?"

  "全端了,一个不留,把附近的匪寨全部清掉,一个一个搜,就算找不到夫人,也要把那些祸害朔原的东西清干净。"

  副将领命而去。

  消息传得很快,路满绍这次手笔不小,点了颐城几乎全部的守兵,要进山把方圆几十里的匪寨全部拔掉。同时他让人带了话给还在附近的各派侠客,说"山中匪患猖獗多年,祸害百姓,若诸位愿助一臂之力,颐城必有重谢"。

  钟剑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刻提笔写书回应,她这些日子里除了挨骂别的什么事也没干,有这么个机会至少也能为剑阁讨个好名声。

  此时白山派女侠瞿晶正坐在她旁边一张桌上擦剑,闻言头也没抬:"我也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此时另一边的姚静云从街对面走过来,手里捏着一块干饼,边走边说:"剿匪?那算我一个。陶清宜,你去不去?"

  陶清宜跟在她后面,看到好友同意,便也点头同意:"你去我就去。"

  白玉剑苏媛那边也传来消息说:"待着也是待着,去山里走走也好,天天闲着吃灰,我的衣裳都脏了三件了。"

  于是除了迟有才和陆琳张诗双师徒外,其它几个女侠都去了,留下来的几个剑阁女弟子在客栈门口给她们送行。

  路不好走,出了颐城地界之后尽是碎石和荒草,瞿晶一直走在最前面,几乎没什么话,姚静云和陶清宜并着马走在中间,陶清宜的缰绳勒得紧,姚静云则松松垮垮地任马自己走,两个人一紧一松的,倒是默契。

  苏媛骑一匹白马,雪白的披风裹着身子,看起来仙气飘飘,不过骑了大半个时辰,她就开始后悔了。

  "这路"她皱着眉看着前面越来越窄的山道,"就不能修一修?"

  "土匪住的地方,修路了官兵不就来了?"瞿晶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苏媛撇了撇嘴,低头看了看自己袍角上沾的灰,拿帕子擦了两下没擦掉,干脆放弃了。姚静云回头看了一她眼,笑了一下,陶清宜也在后面轻轻笑了一声。

  她们又走了一阵,前方山路陡然收窄,两面峭壁夹出一条仅容一匹马通过的窄口。过了这道窄口就是土匪们盘踞的山谷了,但在窄口之前有一段相对开阔的坡道,碎石铺面,两侧矮树丛生。

  就在那时候,前方坡道上迎面过来了一队人。大约十来骑,骑着矮脚骡子和瘦马,鞍上都驮着大大小小的包裹和麻袋,看着像一支赶路的商队。领头的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对面过来的人马,然后侧了侧身,把骡子的缰绳往路边带了带,给她们让路。

  钟剑清骑着马走在最前面,跟那队人交会的时候双方隔了大约三四丈远。她看了一眼对方,驮的东西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是什么。领头那个粗壮汉子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下巴上一圈短须。他身后那匹骡子背上驮着一个大箩筐,筐口用油布盖着,扎了绳,像装着什么大件物件。

  钟剑清的目光在那个箩筐上停了一瞬,这个季节赶路的商队不少见,驮货的骡马也常见,但那个箩筐太大了,大到驮在上面的骡子走起来步伐有些吃力。她看了那箩筐一眼,又看了看领头的汉子,那人侧着身,低着头,马鞭垂在身侧一动不动,姿态像是等着她们先过去。

  她收回了目光,对方毕竟只是路人,也看不出任何敌意。于她拨了拨缰绳,让马靠路边走了过去,身后的瞿晶也没有多看,只是扫了一眼就过去了。姚静云和陶清宜并着马擦肩而过,姚静云倒是多看了一眼那个大箩筐。

  苏媛经过的时候正低头看自己马鞍旁边挂的剑穗有没有蹭脏,根本没抬头,最后仍然是姚静云,经过那匹驮着大箩筐的骡子时,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又说不上来。那筐的油布下面好像动了一下,极轻微的一下,像是里面有什么活物在翻身,她正要勒马停下来细看,身后的陶清宜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

  "静云,怎么了?"

  "没事。"姚静云收回了目光,"走吧。"

  两拨人马交错而过,往相反的方向去了,土路上扬起一阵尘,风一吹就散了。

  又走了大约半天的功夫,她们到达了窄口。副将正开始带着兵丁在窄口这边布了阵,看见钟剑清她们到了,快步迎了上来,几百人封住了谷口两边的山坡,刀出鞘弓上弦。

  "钟姑娘,城主的命令是等诸位到了再动手。"

  "怎么打?"瞿晶问了一句。

  副将指着山谷:"兵分三路。一路封谷口,一路从东面山坡摸下去,一路从西面绕后。把几个寨子同时堵上,不让他们互相报信。钟姑娘,你们是高手,烦请居中那个最大的寨子,里面人最多,怕我们兵丁压不住。"

  钟剑清站在窄口边缘往山谷里看了看,三个寨子确实如他所说,错落分布在山坳里,最大的居中,寨墙是石头垒的,门口能看见有人走动,于是她点了点头:"动手吧。"

  一声令下,官兵分三路同时压了上去,东面山坡的兵最先动了,然后西面的,最后居中那一路也冲了上去。

  寨子里立刻炸了锅。

  钟剑清冲在最前面,剑光闪过,寨门口两个匪徒捂着肩膀倒了下去。瞿晶从她左后方掠进去,剑出如霜,将侧面扑过来的两个也砍了。

  另一男客的姚静云剑势如风,连削连砍,陶清宜紧贴在她身后补剑,两个人配合得滴水不漏。白玉剑苏媛则一个人单兵而战,但根本没有一个匪徒能摸到她的身子。

  不到一个时辰,三个寨子全破了,匪徒们死的死,伤的伤,缴了械蹲在谷底空地上,灰头土脸,官兵们在寨子里翻找了一通,搜出来不少被劫的物资、粮食、布匹,还有一些武器。

  副将从最大的寨子里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神情紧张,在钟剑清的追问下,副将才透露了城主夫人失踪的信息,路满绍这次剿匪,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实是为了找夫人的。

  "那敖爷确实来过,然后半天前走了,只留下了夫人的信物。"

  钟剑清站在寨子中央,正把剑插回鞘里,闻言手顿了一瞬,然后继续把剑推到底了。但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敖爷还留了一封件,但内容他却不敢给钟剑清等人看。

  钟剑清忽然想起过来的时候,窄口外面那队赶路的商队,领头那个把帽檐压得很低的汉子,那匹驮着大箩筐的骡子。

  她转过身看向副将:"我们来之前,窄口外面有没有人过去?"

  副将愣了一下:"窄门是后来才封的,在姑娘们到了之后。"

  瞿晶收完剑走过来,在她身边站定,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条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来的时候路上碰见了一队赶路的。"

  瞿晶想了想:"那队驮着大箩筐的?"

  "嗯。"

  "我也看见了。"瞿晶说,"那个筐很大,有点像装人的,我当时没多想。现在想了一下,那个筐口盖的油布,底下好像动过,而且那匹骡子走路的步子很重,不像是只驮了货物。"

  钟剑清看着瞿晶,瞿晶也看着她,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因为说再多也晚了。

  苏媛看见两个人的表情,话又咽回去了,此时姚静云和陶清宜也走了过来,姚静云问了一声但很快陶清宜就拉了拉她的袖子,没让她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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