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13-14)作者:咕嘎大王
2026/08/26 发布于 pixiv
字数:19156 标签:母子 绿母 ntr 强奸 轮奸 隐奸 熟女 调教 老师 第十三章 床上 天刚亮透,我在堂屋写暑假作业。 暑假过到这时候,作业剩得不多,就剩那两页应用题。草稿纸画了一地,铅笔芯断了两回,我拿小刀慢慢地削。八月底的早上,堂屋里头还带着头天晚上压下来的凉气,穿短袖坐着,胳膊上起了一层小疙瘩。 灶间有动静。妈妈早起淘米、烧水,锅碗碰着响,一阵一阵。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碗粥进来,搁在桌角,又转回去拿筷子,顺带把半个咸鸭蛋也端了来,蛋黄腌得流油,卧在碗里。她看了一眼我摊了一桌子的草稿纸,说:"吃完再写,别放凉了。" 我点点头,把铅笔搁下。她没坐下,靠着门框站着,看我喝粥。我喝得快,咽了两口,抬头看她,她头发拢着,穿着一条淡蓝的棉布裙子,洗过几水,还没换出门的衣裳。我把粥喝完,空碗往她那边推了推,她接过去,自己才去灶间。 我拿袖子抹了嘴,正低头翻那两页题,院门响了。 外头有汽车声,在院门口熄了火。我从作业本上抬起眼,曹小飞进了院门。他今天穿件新T恤,胸前印着几个洋字,下摆散着,一条运动短裤,脚上白球鞋,脖子上一根红绳,玉坠子被挡在了衣服下面。一只黑皮包夹在胳膊底下,皮面亮亮的,夹层里露着一角白纸。他站在当院,隔着门朝我喊: "周延,写作业呐?" 我嗯了一声,把铅笔搁下。他迈进堂屋,把皮包换到手里,掂了掂,往桌上一放,又拿起来,拎着,先拍了拍我肩膀。巴掌又落到我后脖颈子上,拍了两下:"好好写。" 妈妈正从灶间出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抹布。看见他,愣了一下:"小飞?这么早。" "早。"曹小飞说,"路过,过来看看。" 妈妈把抹布搭在椅背上:"吃了没?锅里还有粥,我给你盛一碗。" "吃了吃了。"他摆摆手,"搁家吃的。" "你爸不忙?" "我爸忙着呢,一堆破事。"曹小飞说,站得直直的,"周叔这两天咋样?" 妈妈低了低头:"昨天没来得及去看,一会儿就去医院。" 曹小飞这才像想起什么,弯腰拉开皮包,从里头抽出张纸,往桌上一拍:"条子开好了,我爸昨晚跟医院打过招呼。" 妈妈拿起那张纸,就着门口的光看。纸上头印着一行字,柳河机械厂,底下一段手写钢笔字,末尾盖着一方红印。她红着眼看了好一会儿,又翻过来看背面,才把纸折起来。 "我一会儿就拿去医院。" "那正好。"曹小飞说,"我跟你一块儿,坐你自行车去。" 他说这话,冲妈妈挑了挑眉毛。 妈妈耳朵根先红起来,别过脸:"你这孩子……"转身往灶间走,走到门口,又站住,回头,看他。 "小飞,还是你办事靠谱。" 曹小飞把皮包拎起来,凑到妈妈跟前,探着脑袋,压着嗓子说:"妈,有啥奖励不。" 妈妈脚下一顿,先瞪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往我这边瞥了一眼。她声音压下去,一字一字往外送:"小飞,你可答应过老师,这事儿不能让周延知道。" "得,得。"曹小飞缩了缩脖子,"这不是昨天叫顺嘴了嘛,大不了不让他听到呗。" 妈妈站着没动,直直看着曹小飞,声音不高不低:"没的商量。" 曹小飞嘴里答应着"行行行,知道了",眼睛却滴溜转。他往前又凑了凑,后半句几乎是贴着妈妈耳朵说的,压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妈,都听你的。" 我低着头,把笔帽套上。不明白妈妈跟那小子在说啥,还提到了我的名字,挨那么近。 妈妈把衣襟抻了抻,又理了理鬓角,说:"我换身衣裳,这就去医院看你周叔。" "换白衬衫的。"曹小飞说,目光在她腰上转了一圈,"我爱看。" 妈妈迈到里屋门口,手搭上门框,站住,背对着他:"不行那身衣服怎么能见人。" 她进了里屋,门没带严,留了条缝。衣柜开合,衣架碰柜门,哐当一声,又一声。 曹小飞没坐,过来靠在桌边,一只手捏着皮包的拉链头,拉上,又拉开,眼睛往里屋爸妈扇门的方向瞟。 我咽了口唾沫,把作业本合上,准备待会和妈妈一起去看爸。 "周延。"曹小飞叫住我。 我抬头。 "作业写完没?"他问,下巴朝我桌上扬了扬。 "写完了。"我说。 "我他妈还没写完呢。"他说。 我低头看看手里的作业本,又看看曹小飞。你的作业没写完,跟我有啥关系。 他从皮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拍在桌子上:"一会儿上我家去,帮我把作业写了,别乱翻明白没!不然老子把手给你拧断!" 钥匙被串在铁环上,齿上挂着一小块塑料牌,印着个"曹"字。曹小飞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等着我拿。我望着那枚钥匙,好一会儿,才伸手把它从桌上拿了起来。 他又从皮包里摸出个钱夹,在我面前翻开。我瞄了一眼,一百的,五十的,好几张,一张压一张,最小的也是十块。他捻出最底下那张十块,随手一扔正好落在作业本上:"往后跟哥混,吃香喝辣。" 我把钱和钥匙一起攥住,桌角的草稿纸、铅笔也顾不上收,冲里屋喊了一声:"妈妈,我作业写完了,去二蛋家玩。" 隔了一会儿,衣柜开合,响了一下。 我背上书包,出了门。 出了巷子口,我回头看了一眼。院门还敞着,屋门口空着,没人。妈妈还没出来。 我转回身,攥着那把钥匙往前走,铁环把手心硌出一道红印,我也没松开。土路叫露水打湿了,鞋底沾了泥,走起来脚后跟坠得慌。 县医院住院部三楼,监护室。 妈妈在门口站了站,朝走廊两头看了看。没人,顶上的灯亮着,一排门都关着。拎着个布包,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屋里四个床位,只住周小北一个,另外三张空着,白被单叠得齐整。 妈妈看向靠窗那张床。爸就躺在上面,管子从鼻子里进去,吊瓶挂在床头的铁架上,一滴,一滴,往下走。 这才去看床尾那台监护仪。屏幕上一道绿线稳稳地跳,旁边的数字亮着:76、120/75、98%,跟正常人一样,可咋就醒不过来呢。 再看他的脸。床头那盏小灯白天黑夜都亮着,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脸上的骨头照得清清楚楚。颧骨支棱出来,底下两片肉陷着,眼窝凹下去,眼皮薄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 屋里一股消毒水味。妈妈把包搁在床头柜上,拉开椅子,坐下。包里一条毛巾,一块香皂挨着,下面垫着一套洗干净的病服。 妈妈先摸了摸扎针的那只手。手背上贴着胶布,针头埋在底下,输液管蜷在床单上,拐了几道弯。捋顺了,顺着床沿放下。 站起来绕到床那头,在没扎针的那只手边坐下。俯下身,手肘撑着床沿,把他那只手拿起来,贴在脸颊上。 贴上的时候,妈妈先觉出凉。脸是热的,他那只手比她的脸凉出一截,像隔了一夜的水。把他的手往脸上压了压,闭着眼。 眼泪就下来了。一滴,顺着颧骨,滚到他手背上。没睁眼,握着他的手不放。 "他爸。"妈妈开口,声音嘶哑,"大夫说你指标稳当,过两天就能醒了,我信大夫的。钱你别愁,住院费我借上了。家里你也别惦记,都有我。" 妈妈停了停,把他的手在脸上压了压:"那孩子今早还在问我,爸啥时候回来。" "我说快了,我也好想你,夜里睡不着,点一根你的烟,也不抽,看着它烧完。" 妈妈停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他爸,你倒是睁开眼,看看我。" "你是不是想着,就这么躺下去,扔下我们孤儿寡母,一个人清净了?" "你敢!你要敢,我记你一辈子。" 他躺着一动没动。 妈妈起身,用暖壶倒了半盆温水,端起来搁在床头柜上。毛巾浸下去,拧干,展开,先给他擦脸。 从额头起,顺着眉骨,绕过鼻梁,擦到嘴角。嘴角起了干皮,拿毛巾角蘸了水,轻轻按了按。 她停住手,毛巾搭在他脸上:"延延早上就写作业呢。"隔了一下,把毛巾翻了个面,换另一边脸,"见我来医院也不说来看看你,就顾着玩。" 妈妈擦他的脖子,擦到领口,毛巾翻个面,擦他那条胳膊。把他五指一根一根掰开,毛巾顺着指缝抹过去。 抹到无名指,那根手指动了一下,很轻,指头往掌心里蜷了蜷,又慢慢松开。 妈妈停住,低头看那只手。瘦,骨节突出,指根有茧,搁在掌心里。盯着看了一会儿,那只手没再动。眨了一下眼,再看,还是没动。 把毛巾叠了叠,将他那只手放回被子里,掖好被角。手在被面上搁了一会儿,才收回去。 擦完胳膊,给他翻身。一只胳膊垫在他肩下,一只胳膊托着他腰,往一侧带。他一百四十多斤的身子,妈妈搬得熟练,一下,两下,翻过去,露出后背。拿毛巾擦他的背,从肩胛骨一路往下,擦到腰眼。床单上有一小片汗渍,颜色发深,多擦了两下。 妈妈低头擦着他另一只手,屋里多了一口人气。回头,曹小飞站在门口,靠着门框,看着。 看了一会儿,他说:"妈,你对他真好。" 曹小飞说完,抬脚走过去,在床边站下。妈妈把他那只手擦完,放回被子里,掖好被角。扎针那只手先顺到床沿,输液管捋顺了不能压着。起身,给他脱衣裳。病号服前襟一排扣子,她解开一颗,又一颗,从领口解到腰,衣襟往两边掀开。解开的扣子一路到底,上衣从肩头褪下来,整个掀到身后,露出半边胸背。 妈妈正要弯腰去托他的肩。曹小飞先一步弯下去,手比她的先到,托住了肩头。 妈妈的手悬在半空,停住,收了回去,抬眼看了一下。 曹小飞一只手托住他肩头,一只手托着腰,把那半边身子往这边带。带之前,先看了一眼扎针那只手,管子留了余量,没绷着,才放心带。侧过来了,整个后背露出来,扶着没撒手。 两人站在床的同一侧。曹小飞托着他的肩,一条胳膊从妈妈身前横过去,搭在那头,胳膊肘贴着她的胳膊肘,肩膀挨着她的肩。妈妈拧了拧毛巾,从后颈起,顺着脊梁往下擦。 擦到一半,妈妈直了直腰,抬手抹了把额头,后脖颈一层细汗,鬓角湿了几缕,贴着腮,下巴尖上挂着一滴,悬了悬,落在曹小飞手背上。 妈妈身上的味儿,这会儿全出来了。一股皮子里蒸出来的女人香,从领口里、从头发根里、从她抬起的胳膊底下,一阵一阵,往曹小飞鼻子里钻。弯腰,那味儿就顺着热气往他脸上扑。曹小飞凑近了些,贪婪地吸了一口,吸得又长又慢,喉咙里咽了一下。 妈妈没回头,接着擦。扶着的那只手松了一分,他的身子往下沉,妈妈托不住,肩膀往曹小飞这边歪了歪,两个人的身子贴得更紧。鼻尖蹭着她后颈的头发,那味儿一股一股灌进来,由着它发散,手上一动不动。 擦到腰眼,妈妈把毛巾翻个面,又擦回肩头,直起身。 "行了。" 妈妈让把丈夫放平,翻回正面,掖好被角。 毛巾浸回盆里,搓了搓,盆里的水已经凉了。 妈妈把盆端起来,往门口走。盆里的水晃着,半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亮着灯,水龙头拧开,哗一声,凉水冲进盆里。把盆涮了涮,倒扣着控了控水,再端回来。 热水倒下去,盆底的凉水一冲,热气腾上来,扑了她一脸。她探出食指,伸进水里,停了一下,抽出来,又往盆里添了些热水,才把暖壶放下。 妈妈拧了拧毛巾,抖开,弯下腰准备给他擦下半身。 曹小飞绕到她身后,站定。 一只手搭上她肩膀,顺着背往下滑,隔着裙子,按在她腰上。 妈妈身子一僵,手里的毛巾停在半空。 "小飞,"妈妈压着嗓子,"这是医院,你周叔……" "他睡着了。"他说,"你擦你的。"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头,隔着连衣裙按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上。按到胸口,一把攥住她的奶子,隔着裙子揉,攥,捏。奶肉在掌心里滚,奶头隔着布料磨他手心。妈妈站着,手里的毛巾垂着,水顺着指尖,滴回盆里。想退半步,腰上那只手扣着,没让她退。 "别在这儿……"妈妈说,声气低下去,"回去再说,行不行。" "不行。"他说,手上没停,"这儿没人。" 他揉了一阵,手从她领口探进去,钻进奶罩子里头,整只手攥住一边奶子。 捏一把,奶肉从指缝里鼓出来,指头陷进去半截。捻住奶头,搓,掐着奶尖往外拉,松手,奶子弹回去,又掐住。 奶头叫他捻得一点一点硬起来,硬邦邦地顶着指头肚。奶子攥在掌心里揉,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捏着捻了两下,抽出手,撩起她裙摆,伸进裙子里,隔着一层丝袜、一层内裤,按在她腿间,指头打着圈揉。 妈妈两腿夹紧,身子往床边缩。椅子腿刮着地面,吱一声。他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按回椅子上。 妈妈坐在椅子上,背抵着床沿,退无可退。身后那张床上,爸躺着,被单下胸口缓缓起伏。两腿并着,夹不住那只手。 指头隔在丝袜外头,圈越画越小,直往腿间里压,揉得她腿根子软,湿意一点一点漫出来,贴着内裤。想伸手去推,手抬起来,碰上他手腕,又放下了。 "妈,"声音低,贴着耳朵,"别停啊,叔还等着你擦身子呢..." 妈妈别过脸,耳朵根先红起来,脖子上的肉绷着。那手又揉了两圈,才抽出来,指头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下,抹出一道湿亮的光。 门缝外头,走廊里有人走过去,影子一晃。妈妈压着气,眼睛往那扇门看。那人走远了。 106!135/88!屏幕上那个小灯,一闪一闪。 病号服的裤腿都宽,卷上两卷就到膝盖,露出两只小腿。脚背上的皮贴着骨头,青筋鼓着。 妈妈弓着腰,一手托起爸的脚踝。脚踝没点肉,一把就攥住了。另一只手拿毛巾贴着脚背擦过去。 曹小飞跟到床尾,贴上来。胸口压着她的后背,肚皮贴着她的屁股,翘起的鸡巴隔着裙子顶在妈妈大腿根儿,两个人叠在一处。 妈妈给爸擦脚心,脚趾缝里顺了一遍。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后头,捏住裙摆往上一掀,一直掀到屁股上。裙摆堆在屁股上头,整个屁股露出来,两瓣屁股叫丝袜兜着,绷得紧紧的。 手顺着小腿肚一路擦上去,擦到膝盖。他一只手按在那两瓣肉上,揉,捏,指头隔着丝袜陷进去,又松开,肉又鼓起来。妈妈又去托另一只脚踝。 他两只手都按上来,攥着那两瓣肉,往中间挤,又往两边掰。妈妈的腰弓着,不敢直,直起来,屁股就整个送进他手里。她憋着一口气,手里的毛巾没敢停,贴着另一只脚背擦过去,擦脚心,擦脚趾缝,顺着小腿肚擦到膝盖。 两只小腿擦完了。把毛巾浸进盆里,拧干。他贴着她的屁股,还隔着丝袜在摸。妈妈两手拽住病号裤的裤腰,往下一褪,褪到大腿根。那东西歪在大腿根边上,软塌塌的。毛巾顺着大腿根,往那处沉下去,还没碰着。 "妈。"曹小飞在身后开口,声音不高,"你说叔这玩意儿,还能硬起来不?" 妈妈的腰压得更低。毛巾往下一压,搭上去,擦起来,一下快过一下。 他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探进裙子,从底下兜住一边奶子。妈妈弓着身子,奶子垂下来,正落进他掌心里,沉甸甸的。他托着,掂了掂,又攥住,隔着奶罩揉。 妈妈垂着眼,擦着那处,压着嗓子:"小飞,快擦完了……手拿出来。" "你弯着腰累。"他说,"我帮你托着。" 妈妈的腰没直起来,反倒又往下沉了沉,奶子往他手里送了一截。他两只手都托上来,隔着奶罩揉,揉着揉着,指头往奶罩边沿上抠。 他嫌奶罩碍事。一只手绕到她背后,隔着裙子摸到搭扣,捏住,解开。那件奶罩松了,他从她领口一点一点抽出来。 奶罩带着她的体温,带着一股奶香。 他没往别处丢。反手一扬,把奶罩盖在爸脸上。 两只罩杯耷下来,一只搭在他鼻梁上,一只盖住他嘴。他脸上白了一片,只露出眼睛底下那道缝。妈妈盯着那道缝,他鼻子底下那点气,把罩杯边的布吹得一鼓,一鼓。 那台监护仪上,波形跳得没了规律,一下高,一下低。心率112,血压145/90,数字还在往上窜。比先前,更乱了。奶罩子底下,爸的眼皮一直在抖,可惜妈妈看不见了。 "让叔闻闻妈的奶香。"曹小飞说。 妈妈别过脸。眼睛却还盯着床上,盯着爸脸上那件奶罩,指头抠着床沿。 没了奶罩,胸前空荡荡的,薄裙贴着肌肤。奶子没了托,往下坠,把前襟撑出两团的轮廓。他两只手从裙子下摆进去,从底下拢住那两团,往上一托。 指头夹住奶头,没等使劲儿那点就硬了,把那层薄裙顶起两个小尖。他凑到她后颈,声音压着:"妈,衣裳都叫你顶起来了。" 妈妈板着脸,眼珠都不转,盯住脚边那盆水。她抬起一只手,把领口下翘起的料子往下捋了捋,要遮住那两个尖尖。指尖隔着薄衣碰到那点,忍不住打颤,她手一缩,又放下。嘴上压着声:"别胡说。"停了一下,又说,"是,是风吹的。" 他揉着,劲儿不见小。妈妈的腰又往下塌了塌,喉咙里滚了一下,把那口气咽回去,一声没敢出。料子按不住,两个尖又顶起来。撑着床沿的指头,收紧,指节鼓起来。 走廊里有脚步声,有人推着轮椅过去,轱辘碾着地面,响了一路。妈妈连喘气都压着,只从鼻子里出气。 妈妈扫了一眼床头那台监护仪。眼睛定在那排数字上,波形乱成一片。 第十四章 床下 妈妈扫了一眼床头那台监护仪。眼睛定在那排数字上,波形乱成一片。 手一紧,回身推开曹小飞的手,两步扑到床边,伸手去扯爸脸上的奶罩子。 两只罩杯扯下来,攥在手里,她没敢看他的脸,退开一步,喘着气。 "小飞。"妈妈的声音抖着,"你太过分了。这是医院,他还躺着呢。他要是听得见,你让我……"她说不下去,把奶罩攥得更紧,往后退了半步,"你这是不尊重我。他是我男人。你以后不许这样。" 曹小飞看着她,没硬顶。他把手插进裤兜,站定了,声音放软:"妈,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他往前跟了半步:"实在是你太美了。刚才你弯腰擦身那会儿,裙子都掀起来了,那两条腿,那屁股,我隔着丝袜看着,就管不住自己。我这人没出息,见了妈就挪不开眼。" 停了一下,他又说:"再说,妈也没真拒绝我,不是吗。" 妈妈张了张嘴,又闭上。她转身,跌坐在那把椅子上,两手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眼泪从指缝里溢出来。 曹小飞绕到她身后,手掌贴着她后背,顺着脊梁往下捋:"别哭了,妈。叔会好起来的,大夫不是说指标稳当嘛。他听不见的。" 过了一会儿,床头那台监护仪上,波形果然又稳下来,跳得匀实。曹小飞拍了拍她的肩,下巴往那台监护仪上抬了抬:"你看,好了吧。就说没事。" 他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压着声笑:"兴许就是让你那奶罩子盖住了,喘不过气来,吓着了。叔气性大,奶罩子往脸上一捂就急,没见过。" 他盯着她手里那件奶罩,伸手拿过去,掂了掂,翻过来看罩杯:"你瞅瞅这罩杯,比我脸都大。往人脸上一盖,连鼻子带嘴捂得严严实实,他能不喘不过气?" "都怪你。"他把奶罩凑到她眼前,"奶子长得那么大,奶罩也撑这么大。往我叔脸上一搁,可不就出事。" 妈妈没伸手接。曹小飞捏着那件奶罩,弯下腰,重新盖到爸脸上,两只罩杯耷下来,又搭在他鼻梁上。他直起身,拍了拍手:"得,给叔盖回去。走吧去我那儿,饿了,今天想吃妈做的饭。" 妈妈站起身,把盆里的毛巾捞出来,拧干,搭在床栏上。收拾停当,又折回床边,弯腰把爸脸上的奶罩取下来,抖了抖,背过身去,抬手脱裙就要穿上。 曹小飞伸手,把奶罩从她手里抽走,拿在手里掂着,翻过来看罩杯,又凑到鼻尖下闻了闻,作势往门口走:"这个我先拿着。" 妈妈猛地回头,眼泪一下子含在眼眶里,咬着牙,声音堵着:"小飞,我这样怎么见人!" 曹小飞站住,回头看她,目光在她前襟上落了一下:"没事,咱走小路回,没人看咱。" 妈妈吸了吸鼻子,声音抖着:"你就欺负我吧!"她伸出手,"不戴就不戴。拿来,装兜里带回去。" 曹小飞把那件奶罩递过来。妈妈接过,看也没看,塞进布袋,连同换洗下来的旧病服一块用力按了按。 妈妈拎起包,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站住,回头,把床头的吊瓶滴速看了一眼,才又往前走。 出了监护室,走廊里的日光灯白得晃眼。两只胳膊抱在胸前,低着头,顺着走廊往楼下走。 脱下来的奶罩在布包里压着,胸前空落落的,她不习惯,总觉得有人盯着她的奶子看。 汗早就浸湿了上半身,薄裙子贴在皮肤上,奶子和前襟粘在一块,每走一步,奶子就跟着颠一下,两粒奶头隔着湿衣料,顶着布。她两腿夹着走,膝盖碰着膝盖。 楼道里迎上来两个男的,一个拎着饭盒,架着个病人。走到她跟前,两个人的眼睛先落在她前襟上,又滑到脸上,又落回去。错身过去了,身后那个拎饭盒的压着嗓子:"你看那奶子,看着就软乎嘿。" 另一个咽了口唾沫:"操,现在的鸡婆都敢到医院卖了。" 妈妈夹着腿,步子没乱,走下两级台阶。走到楼梯拐角,她朝走廊尽头那间厕所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腿根并得更紧。 楼梯拐角蹲着个婆娘,怀里搂着个打吊瓶的孩儿。看见她下来,那婆娘的目光在她胸上剜了一下,赶紧捂住小孩眼睛,往地上啐了一口:"呸!骚货,不检点!孩儿咱不看脏东西。" 妈妈步子快了一拍,又稳下来。抱紧胳膊,低着头,夹着腿,又快又急地往楼下走。 出了住院部,日头已经高了。 天光白晃晃的,把台阶晒得发亮。妈妈抱着胳膊,从廊檐底下走出来,走到车棚前,蹲下去,解车锁。 手指头抖了一下,钥匙没对准锁眼,又对准,开了。站起来,把自行车从车棚里推出来,支稳了,手心的汗在车把上蹭了蹭,低头看了看斜挎的布包,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站在日头底下等。 曹小飞出来,走到车后,一只手扶着妈妈肩头,跨上后座。车身一沉,车架子嘎吱响了一声。他坐定,两手从她腰侧绕到前头,搭在她小肚子上。妈妈脚踩上脚踏,头两下没蹬顺,车身扭了一下,又正回来,骑了出去。 风一吹,裙子贴在她身上。没了奶罩托着,薄料子吸住胸前,把乳房的形一道褶一道褶勒出。 奶头抵着布,碎花上撑出两个圆点。乳晕的颜色隔着薄布透过来,那两块比别处深一圈,深进碎花的花纹里。 妈妈骑出去一段,抬手想拢一拢领口,又放下了。腾不出手。一手扶把,一手垂着,那只垂着的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街上有人。路边的理发店开了门,镜子支在门口,有人坐在门口嗑瓜子,眼光随她过来,又移开。 修车摊上有人蹲着补胎。妈妈低着头,眼睛盯着前头的路,一眼也不往两边看。 风把裙子兜起来,又贴回去,一鼓一落,胸口那两团的轮廓随衣裳起起伏伏,走几步就贴紧一次,又松开。 风贴着衣裳,那两点蹭着薄裙,一点一点硬起来,隔着裙子,支棱着。 夫妻从对面走过。男人走在前头,先看见她,嘴张着要招呼,眼光往下一扫,落在她胸前,话噎了回去。 女人在后头,看见男人站住不动,顺着他的眼光看过来,也认出了,一步赶上来,伸手拧住男人耳朵:"还看!眼珠子抠出来!" 男人哎哟一声,脑袋往女人那边歪,脖子缩着,把脸别开。 女人松开手,冲着妈妈骂:"骚狐狸!衣裳都不穿个正经的,两个点挂块床单就上街,勾谁呢!开学就去找校长,给俺娃转班,不搁你这号人班上了!" 妈妈认出那两口子,是她班上一个学生的爹妈。她下巴压着,从他们跟前骑了过去。 妈妈两条腿使劲蹬,想骑快。车身往前一窜,前头那两团跟着一甩,她赶紧夹住胳膊,压住。压住的那当口,腿上的劲就泄了,车又慢下来。 骑过医院那条街,拐进一条背街。这边房子矮,半边路罩着树荫,没什么人。墙根底下蹲着一条狗,耷拉着舌头,看着他们过去。 曹小飞两只手从后头伸过来,绕到前头,隔着衣裳,抓住她两边的奶子,揉。 妈妈车把一歪,脚底下一乱,车身晃了晃,差点没撑住。稳住车把,低声:"小飞,路上呢……" "没人。"他说。 他的手没停。隔着那层薄衣裳,指头捻住奶尖,揉,捏。那点酥麻从奶尖散开,一圈一圈往外扩。 妈妈蹬着车,骑得歪歪扭扭,耳朵根先红起来,红到耳垂,又往脖子底下漫。梗着脖子,眼睛直直盯着前头的路,一眼不眨,脚底板死死踩着脚踏。 他没让她躲。两只手攥住那两团软肉,隔着裙布揉,越揉越用力,乳肉叫他揉得变了形,从他指间挤出来,又弹回原样。 他胸口贴上来,喘气喷在后脖颈上:"妈,真软。" 妈妈咬住下唇,把那口气咽下去,脚踩实了脚踏接着蹬,腿根那儿隔着丝袜,潮意正一点一点渗上来。 风从正面来。没了奶罩,衣裳直接贴住那两团,他掌心的热,隔着布面,全印在乳肉上。 风一吹,衣裳又离开一点,又贴回去,贴着的时候,尖尖顶着布,那一处格外分明。 妈妈没再挣,把车蹬快了些。 背街走完了,拐进大路,曹小飞的两只手从她胸前松下来,搭回她腰上。 风把裙摆的纱吹起来,又落下去,一吹一落,那布料上褶子一道一道,怎么吹也吹不平。 她腾出一只手,把衣襟抻了抻,没抻平,又握回车把上。 妈妈就这样,一路把他带回河沿那片干部家属楼。 拐进那条巷子,土路颠了一下,妈妈才低声说:"到了,松开。" 曹小飞搭在她腰上的手,听见这话才拿开。他跳下后座,车架子又响了一声。 妈妈支着车,站在巷口。日头从头顶晒下来,地上两个影子,靠在一处。 抬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又理了理前襟,低头看了一眼,那两点还隔着薄衣拱着。把手放下,胸口还一起一伏。 我在曹家卧室里写作业。房门没关,墙上的空调安静地送出冷风,风一阵一阵送下来,把草稿纸的角掀起来,我拿笔压住。 窗帘拉着,日头从缝里漏进来,先照着桌角,又挪到我脚边。外头知了叫成一片,隔着玻璃,声音闷闷的,屋里头安安静静。 书桌比我家的大,桌面光,台灯是新的。曹小飞的笔都带着香味,一把水性笔搁在笔筒里,红的蓝的,笔杆上印着洋字,凑近了,一股甜香,香橙味的,草莓味的。 我抽出一支写,笔尖一出水,纸上就带那点香。写着写着不出水了,甩了甩,又接着写。 一题解完,我搁下笔,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才想起该吃晌午饭了。我把兜里那张十块钱摸出来,票面揉得软了,看了看,又叠好放回去。 写作业还能挣钱,这活儿不赖,我盼着曹小飞下次还找我写,多挣点钱给妈减轻点负担。 门外头传来钥匙捅进锁眼的声音,咔嗒一声,门开了。曹小飞的声音先进来,说着话。还有个女人的声音,低低的,应着他。我手里的笔停下来,竖着耳朵听。 曹小飞进了门,反手把屋门带上。伸手够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空调打开,又去开冰箱门,拎出两瓶可乐。 拿起一瓶递给妈妈:"妈,喝瓶饮料。蹬车累坏了吧,坐会儿,空调一会儿就凉快了。" 妈妈接过来,瓶身上挂着一层水珠,蹭得手心湿漉漉的。她低头看着那瓶可乐,没急着喝,先扶着瓶,站在地中间。屋里头,沙发、电视柜,靠墙一排组合柜。 空调的风扫过来,她前襟的汗还没落,风一过,裙子贴得更紧,胸前那两团的形又显出来。她缩了缩肩,把裙摆往下抻了抻。 曹小飞又拉开冰箱,拿出另一瓶可乐,抽了根吸管,往卧室走:"我屋里乱,先去收拾收拾,妈一会儿教我看看刚买的辅导书吧。" 我听见外头"嗤~"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泄了气,接着曹小飞喊了一声"妈"。我这才明白过来,是曹小飞和他妈回来了。 我低下头,接着写作业。曹小飞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瓶可乐和一根吸管,回过身,把门关紧了,骂骂咧咧:"操,土包子,空调要关门才凉快都不知道。" 他走到桌边,问我:"作业写多少了?" 我抬头:"数学写完了。" 他把那瓶可乐往我面前一放,又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十块,拍在桌上:"趴床底下喝去。别出声,让我妈发现你就完了。" 他这话压得低,眼睛还往门缝那边瞟了一眼。我头一回见曹小飞这样。我看看那瓶可乐,瓶盖是铁的,跟大绿棒子的瓶盖一个样:"没起子,怎么开?" 曹小飞拿过去,搁嘴里用牙一磕,"啵"一声,开了,递回来:"赶紧滚。" 我接过可乐,麻溜地钻到床底下。床底灰大,我趴着,鼻子里是灰味和樟脑味。门被带上了,咔嗒一声。过了一会儿,外头有脚步声,门又开了,两个人的脚步声进来。门关上,屋里静下来。 我趴在床底下,听见凳子挪了个地方,书页哗啦哗啦翻着。曹小飞的声音说:"妈,你看这道题。" 曹小飞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摊开一本初二生物辅导书。妈妈站在他旁边,俯下身,凑近那本书。 曹小飞指着书上念题目:"'简述女性生殖系统的结构和功能。'妈,这道题你教教我。" 妈妈一手按着书角,另一只手指头顺着字行往下划,声音稳稳的,不高不低,念道:"女性生殖系统由卵巢、输卵管、子宫、阴道组成。卵巢产生卵细胞,分泌雌性激素。输卵管是受精的场所。子宫是胚胎发育的地方。阴道是精子进入和胎儿产出的通道。"念到"阴道"那两个字,声音低了一截,指头在字上停了一下,又往下划去。 曹小飞点头,眼睛却没落在书上,顺着她领口看进去。她探着身子,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一片白肉,晃眼。 曹小飞问:"妈,精子是咋进到阴道的?"他眼睛没离书,指头点在"阴道"两个字上,敲了敲。 妈妈愣了一下,看着书:"书上说了,受精在输卵管。"她把书往他那边转了转,指头按着那一行字。 "那精子得先到输卵管啊。"曹小飞说,"它是自己爬过去的,还是拿东西送进去的?"他歪着头,眼睛从书上抬起来看她。 妈妈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把书往他那边按了按:"你问这些做什么,背下来就行。"她指头按着书页边,没抬头。 "我就想知道咋进去的。"曹小飞嘿嘿笑,上身往前倾了倾,"是不是男的拿那鸡巴怼进去的?" 妈妈把书一合,声音压下去:"小兔崽子!这是生物课文,谁让你问这个!"她把那瓶可乐搁在桌角,空出手来,指头重新按回书上,把书页按出一个窝。 曹小飞嘿嘿笑,拿笔杆敲了敲桌沿:"妈,那精子到底咋进去的,你还没教我呢。" 曹小飞没看书。他盯着她看了半晌,说:"妈,你身上一股味。" 妈妈愣了一下,直起腰,低头往自己领口看了看,又抬起头,嘴上骂:"小兔崽子,好好看你的书。" "有。"曹小飞凑过去,鼻尖几乎蹭到她脖子根,"甜的。" 妈妈往后退了半步,曹小飞嘿嘿笑着,搁下书,牵起妈妈那只手,一根一根捏她的指头,从拇指捏到小指,又翻过来捏手背,拢在掌心里揉。 妈妈往回抽了抽手,没抽动,也就由着他。她别过脸,不看那本书了,嘴上压着声:"小飞,你这是看书还是看人。" "看书哪有看妈好看。"曹小飞把她的手拉到嘴边,贴着,又说,"妈,你手真软。" 曹小飞不撒手,握着妈妈那只手,顺势把她往自己腿上带:"妈,你坐这儿来。抱着你看书,省得你老弯腰。" 妈妈往后缩了缩:"你放开,我站着就行。" "坐着看,方便。"曹小飞搂着她腰,把她按坐在自己腿上。 妈妈拗不过他,侧着身子坐了,脸冲着书桌,后背挨着他胸口。 妈妈坐他腿上,看着书,念道:"男性生殖系统由睾丸、附睾、输精管、精囊腺、前列腺和阴茎组成……" 念到"阴茎",她的声音顿住了。 "念啊。"曹小飞从背后贴着她耳朵,"妈,你接着念。" 妈妈又念:"……阴茎是排出精液和尿液的器官。" "阴茎。"曹小飞把那两个字咬得清楚,下巴搁在她肩头,"妈,这俩字,从你嘴里念出来,咋这么好听。" 妈妈把书往那边拨了拨:"念书就念书,别打岔。"她想挪开一点,腰上那双手箍着,没挪动。 "我没打岔。"曹小飞环过她身前,握住她的手,把她食指夹在指间,慢慢揉,"你还没讲完呢。'阴茎'是排精液和尿液的,那精液,是咋排出来的?" 妈妈把手往回挣了一下,挣不开。她声儿压着:"小飞,够了。" "不够。"曹小飞说,"你还没教我那精子咋进的呢。" 曹小飞用妈妈那只手,点回前面那页:"妈,你光讲了女人的内生殖器,外头的还没讲呢。你又不是生物老师,别照着书念,就说你自己的身体,从头说一遍。" 妈妈被他握着食指,点在那行字上,半天没动。 "说啊。"曹小飞说,"卵巢是啥?" "……女人肚子里的,生卵子的地方。" "有俩是吧?"曹小飞问,"你肚子里的卵子,就是从那儿出来的?" 妈妈声音低下去:"……嗯。" "输卵管呢?" "……连着子宫的管子,卵子从那儿走。" "走到哪儿?" "……子宫。" "子宫是啥?" "……孩子住的地方。" "周延就是从那儿出来的?"曹小飞问。 妈妈喉咙动了一下。 "阴道呢?"曹小飞说,"妈,阴道是啥?" "……就是……"妈妈声儿几乎没了,"下面那个洞。" "哪个洞?"曹小飞追问,"叔的鸡巴是不是就捅进这个洞的?妈,你让捅了这些年,连个洞都说不明白?" 妈妈身子一僵。 "你说啊。"曹小飞的手在她腰上按了按,"你被捅了这些年,那口子啥样,你还能不知道?" 妈妈嘴唇动了动,又抿上了。 "外头的呢?"曹小飞说,"阴阜,大小阴唇,阴蒂,尿道口,处女膜。你说说,都长你身上哪块。" 妈妈声儿更低:"……阴阜,就是底下那块鼓起来的肉。" "妈也有?"曹小飞说,"肉多不多?" 妈妈别过脸。 "大阴唇小阴唇呢?" "……就是那两片……"妈妈说不出去了,"你问这些做啥!" "我爱学习。"曹小飞说,"妈,阴蒂呢?" "……书上说,是……"妈妈的声音像蚊子哼,"是让人痒的那点。" "痒?"曹小飞笑了,"妈,你给叔弄的时候,那痒不痒?是痒得想叫唤,还是痒得腿软?" 妈妈猛地别过脸。 "尿道口?" "……撒尿的。" "处女膜?" 妈妈顿住了。 "处女膜是啥?"曹小飞问,"妈,你身上有没有那层膜了?" 她坐在他腿上,觉出屁股底下有个东西,隔着裙子,把她臀上那块肉顶得陷下去。她往前挪了挪,腰上那双手箍着,没挪动。又挪,还是没动。 曹小飞下巴搁在她肩头:"妈,你别动,坐好,我还没学完呢。" 妈妈不敢动了,身子绷着,腿根夹了夹,指甲抠着书页边。屁股底下那东西隔着裙子抵着她,一用力,她身子就往上顶一截,又落回去。 "妈,处女膜,是管啥用的?你有没?"曹小飞问。 妈妈的手在书页上攥了攥。 "处女膜是女人纯洁的象征,老师当然也有。" "你第一次是不是给的叔?" 妈妈的手在书页上按了按,书页窸窣响了一声。 "说啊。"曹小飞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她小腹上,指头往下探,"妈,你不说,我可往下摸了。" "……是,结婚那晚。" "结婚那晚?"曹小飞的手停在她腿根,"让周叔破的处?" 妈妈的手指抠着书页边,抠得纸边起了毛。 "疼不疼?"曹小飞问。 妈妈别过脸。 "疼不疼?"他又问,指头在她腿根上压了压,"你不说,我就当你乐意。" "……疼。"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咋个疼法?"曹小飞说,"是撕着的疼,还是胀的疼?" 妈妈把脸埋低了些。 "出血了没?" 妈妈摇头。 "周叔看见血了没?" 妈妈咬着下唇,眼睫垂着。 "你俩结婚那晚,叔操了你几回?一回就疼成那样,那要是天天操,你受不受得了?" 妈妈猛地挣了一下,腰上那双手箍得更紧。她声音抖着:"小飞,别问了。" "我就问问。"曹小飞说,"妈,破处的时候,到底是啥感觉?" 妈妈别过脸,牙咬着下唇,闭着眼,睫毛直颤。 曹小飞扳着她的下巴,她也不睁眼,嘴唇咬出一道印子,睫毛抖得厉害。 "啥感觉?"曹小飞的声音贴着她耳朵,"你说'疼',我就知道。你要是不说,我就去问周延,问他妈头一回叫没叫。" 妈妈攥着书页边,指头抠着,书页角翘了起来。 她坐在他腿上,屁股底下那东西,又硬了一截,隔着裙子顶着她的屁股,腰上那双手箍着,动不了。她两腿绞着,额角渗出细汗,后背的衣裳贴着皮肤。 曹小飞盯着她看了半晌,说:"不说算了。" "妈,再给我讲讲阴茎呗。"曹小飞说。 妈妈还没回过神来,曹小飞箍在她腰上的手一松,把她从自己腿上推起来。她两脚落地,站定了,曹小飞这才从凳子上站起来。 站在她面前,裤裆那儿鼓着高高的一块,隔着裤子,轮廓清清楚楚。 曹小飞解开裤带,把裤子往下一褪。鸡巴直挺挺地弹出来,立着。 妈妈被吓住,脚往后退,退到桌子边,后腰抵着桌沿。她手往后撑,想扶住桌子,一把扫在桌上那瓶可乐上。可乐瓶歪倒,骨碌碌滚到地上。 妈妈一只手撑着桌沿,指头蜷着,眼睛低着,说:"不,不是说饿了嘛,去吃饭吧。"她说着,身子往一边让,想从他身侧绕过去。 曹小飞横跨一步,堵住她,眼睛落在她胸口:"不,我现在想吃你。" 我趴在床底下,看见那只可乐瓶掉在桌子腿边,瓶口朝下,没喝完的可乐从瓶口淌出来,在地板上漫开一道,顺着缝,往床底下渗。一股甜味飘过来。 我盯着那道可乐的印子,心里犯嘀咕:他妈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曹小飞跟他妈,平时就是这么说话的? 屋里头,妈妈半边屁股已经贴在桌子上了,退无可退。她歪过脸,不看曹小飞那边。 曹小飞凑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妈,上课要认真。" 妈妈别着眼,睫毛直抖,脸又往一边歪。曹小飞又扳回来。 妈妈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颈子上的筋绷着,一只手撑在桌沿,指头抠着桌边。 曹小飞牵起她那只手,引着,按在鸡巴上:"妈,握住咯。" 妈妈的手抖着,指头蜷着,不肯握。 曹小飞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指头,让她握住:"这是啥?" 妈妈不答。 曹小飞往前凑了凑,望着她的眼睛:"这是啥?" 妈妈别过脸,不敢和他对视。 "妈也不知道吗?"曹小飞说,"那我想亲眼看看,书上说的逼,是啥样了。"说着,他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 妈妈慌了:"……是男性生殖器。" 曹小飞不满意,手没停:"我问你,你手里握的这是啥!" 妈妈的声音抖着:"……是鸡巴。" 妈妈的手从鸡巴上松开,垂在身侧,指头还在抖。 曹小飞光着屁股牵着妈妈,往床边走。妈妈跟过去,脚下一软,步子错了一下。 那瓶可乐还歪在桌子腿边上,可乐淌了一道,顺着地板缝,往床底下渗。 妈妈坐在床边,看着他。他走过来,一句话没说,先解开她裙子上收腰的系带。带子一松,他两手撩起裙摆,掀开在腰上,露出两条腿。 腿上裹着肉色连体袜,从脚指头一路包裹到大腿根,勒在腰上。他又把裙子往上掀了掀,掀到胸下边,胸前那两团没了奶罩托着,沉甸甸地坠着。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妈妈仰面躺着,两条腿垂在床边,裙子散落在腰两边,摊在被单上。 我趴在床底下,先看见两条大白腿,从床沿上垂下来,裹着肉色丝袜,丝袜绷着小腿,绷到脚踝,一双小脚漂亮极了。 我紧张起来,隐隐猜到了,曹小飞和她妈,这是在干嘛。 一只脚上的鞋被蹬脱了,落到我跟前。我盯着那只鞋,不敢动。 我咬住手背,浑身抖着,喉咙里那口气死死堵着,不敢出声。 那只鞋就搁在我鼻子底下,黑色,皮制,方头低跟的,样式看着新颖又高档。 鞋口里一股味,酸的,汗的,还掺着女人身上的味,三种味搅在一块,钻进我鼻子里,倒成了香。 我闻着那味,眼睛盯着两条大白腿。两条腿荡呀荡,曹小飞站在中间,没穿裤子。 我心想,曹小飞他妈,可真诱人。 我的鸡巴也硬了。 妈妈仰面躺着,裙子散在腰两边,两条腿微微分开。他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妈妈别过脸,耳朵根先红起来。 他站起来,往妈妈怀里拱,把脸埋进她胸口,隔着薄衣裳,含住一边奶,使劲儿嘬。 舌头隔着布片打转,衣裳湿了一圈,贴在奶头上。妈妈身子往后仰,手撑在床面上,指头扣着床单。 他一手捞起裙摆,往上一掀,掀到肚子上,裙摆底下露出个大窟窿,正好够他的头钻进去。把头一低,从窟窿里钻进去,脑袋顶着裙布,一路拱到胸前。张了嘴,叼住奶头,舌头直接碾上去。 那一下,妈妈浑身过了一道电流。后背绷直,又软下去。眼睛闭起来,手从床面上抬起,搂住他的后脑勺,指头乱了,抠着他头皮,又从他耳后划过去。 胸前的裙布鼓起来一个大包,包在布底下一拱一拱。两条腿不受使唤,从床边抬起来,缠到腰上,裹着丝袜的小腿缴住他的腿,缴得紧,锁住,往自己怀里带。 床底下,我看见四条腿绞在一处。两条站着,汗毛贴着皮,腿肚子的肉绷着,是曹小飞的。 两条搭上去,缠着他,裹着丝袜,腿肉的白从丝线底下透出来,隔着一层纱,朦朦胧胧。缠着缠着,那双腿一点一点收紧。 脚先从他脚踝上抬起来,脚背贴着他腿肚子,一寸一寸往上蹭,蹭过小腿、蹭到床沿上头,看不见了。 曹小飞那两条腿挣了一下,站定。 窗帘缝漏进来的光扫过来,照在床沿底下那只脚后跟上。 脚跟裹着丝袜,光先描出一圈皮肉的弧度,又照出丝袜细密的纹路,能看见,又看不大真。 脚跟沉回影子里,还悬在床沿底下,轻轻晃着。 我趴在床底,顺着床沿看出去,曹小飞两条腿还站着,床边就剩那只脚后跟。 他在裙子底下吃够了,才把脑袋从裙底下退出来。 裙子落下去,盖回她胸前。直起身,嘴上一层水亮,满脸的淫笑,眼睛盯着她的脸:"妈,你脸怎么红红的?是不舒服吗?" 妈妈抿着嘴,不出声。曹小飞凑到她跟前,指头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还是太舒服了?"他笑,"妈,你说话啊。刚才你那两条腿,缠我可是缠死紧,这会儿倒说不舒服了?" 曹小飞又往前凑,嘴凑到她嘴边。 妈妈别过脸,一手撑在他胸口,推他:"不行。"他再凑,妈妈再躲,头摇着:"小飞,不行的。"他试了两回,妈妈都躲开,不叫他碰着嘴。 他松了手,看着妈妈:"那别的地儿就行?" 妈妈把脸埋进床单里,不抬头。 先含住她的耳垂,舔了一口,又亲她的脸颊。把她胸前的裙布往上捋,捋到脖子,堆在那儿。 一对大奶子从裙底下露出来,仰躺着,平摊在胸脯上,像灌了水的气球,随她喘气的动静晃晃悠悠,胸脯的肌肤薄薄的,泛着水光,嫩生生的。 顺着往下,脸埋进她胸前的软肉里,鼻子压着,嘴避开奶头,只亲吻乳肉。 又把她胳膊抬起来,亲腋下,舌头舔过稀疏的卷毛。妈妈绷着身子,后来胳膊慢慢放下来,不夹了。 他一路亲下去,亲到肚子,妈妈的肚皮细细地在发颤。 拽住她腿上松垮下来的丝袜,往上捋,捋到小腹,丝袜堆出几道褶。 低头,隔着那层丝,舔她的肚脐。舌尖刮过那个凹窝,丝袜湿了一块,贴在肚皮上。 妈妈身子一颤,手摸到脖子,揪住那圈裙布,往上一拉,拉过头顶。裙布罩下来,把她的脸整个罩住。 她窝在黑暗里,闭着眼,不动了。 床底下,我看见那条裹丝袜的腿,从曹小飞屁股上慢慢松下来。 缠着的那股劲松了,腿弯放开,小腿贴着他的腿肚子一路下来,垂回床沿底下。 丝袜堆起几道褶,绷着腿弯的那块,丝线拉开,露出底下皮肉一线,又蒙着一层,模糊。 那只脚悬在床沿底下,脚趾头一张一合,一松一紧。 脚背绷着,丝袜贴着脚趾,趾缝张开,缝里的肉色深下去一道;合拢,又浅回去。脚踝那儿一道筋,也跟着动。 我盯着那只脚看得出神,胳膊肘子硌得生疼,又不敢动,怕床板响。 过了好一阵,脚趾头才慢慢停下来,并拢了,不动了。 他埋下头,钻进她两腿间。丝袜松垮垮堆在腿根,里头还有条内裤,他隔着那两层,把嘴贴上去,舌头压着那道缝,从底下往上舔。 曹小飞那句"缠我可是缠死紧"还响在她耳朵边上,两条腿僵着,不敢再缠上去,只把脚背绷直,在空中胡乱挣扎。 他舔得慢,舌尖在缝里进进出出。 妈妈压着气,喉咙里那口气憋着,脚背绷得直直的。 憋了一阵,嗓子眼儿里泄出一声,她赶紧咬住。 到底没忍住,两条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背,大腿夹紧,把那张脸夹在自己腿间。 他闷在里面,咬得更凶,妈妈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又塌回去。 那点劲儿越积越满,妈妈蒙在裙布底下,看不见,只觉着腿根那片湿透了,布贴着肉。 猛地一下,她后背绷直,腰弓起来,两条腿死死箍着他的头,好一阵才慢慢松开。 妈妈瘫在床面上,大口大口喘气。 曹小飞从她腿间抬起头,嘴上一层水亮,扯住她腿根的内裤,往下拔。 刚拔下来一点,露出一撮黑毛,妈妈眼睛一下子睁开,一把按住他的手,猛地坐起来。 蒙在脸上的裙布顺着滑下去,露出一张通红的脸。 "妈,这是咋了?刚才不爽吗?"曹小飞问。 妈妈眼睛红着,摇头,声儿带着哭腔:"小飞,不行,不行的!" 曹小飞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不行?妈爽够了,儿子可还难受着呢。"他伸手撸了一下鸡巴,"你看,还梆硬。" 妈妈一味地摇头。曹小飞甩开她的手,又要去扒她的内裤。妈妈两条腿缩上床,退到床角,后背靠着墙:"小飞,不行的。我不能对不起他。你要硬来的话,我只能跳下去了。"说完,眼睛直直望着窗口。 曹小飞看她那样子,软下来,凑过去,声音放低:"妈,你看我这难受的。你不让我操你,那你给我弄出来,总行吧?" 他挺着鸡巴往床角逼过去。妈妈蜷在墙角,躲不开,被他堵在那儿。 鸡巴直挺挺的,正对着她的脸。妈妈坐在床上,躲到墙根,抬眼就看见。 "怎、怎么弄?"她的声儿打着颤。 曹小飞握住她的手,引到鸡巴上,教她:"就这样,圈住,上下撸。" 妈妈的手抖,还是握了上去。 妈妈别着脸,指头圈住鸡巴。 硬邦邦的,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缩了缩手,曹小飞的手覆上来,按着她的手背,带着她动。 他一边带她,一边把另一只手伸进她领口,抓住一边奶子,指头捻住奶头,用力一拧。 妈妈"嘶"了一声,咬着下唇,眉头拧着。 曹小飞的眼睛落在她嘴上:"妈,怎么了?" 他又拧了一下,妈妈绷着身子,眉头拧成一团。 她嘴唇闭着,又抿紧了些,下唇上叠着两排牙印,红红的。鼻翼一鼓一陷,吸气声又细又急。 脖子梗着,一道筋从耳后绷到锁骨,她咽了一口。 曹小飞捻着奶头,一会儿松,一会儿紧:"妈,你是当老师的,嘴皮子最利索。叫一声给儿子听听。"他手上猛地一使劲,奶头被他捏得扁下去。 妈妈"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哑又抖:"疼……捏疼我了……" 曹小飞听着那声儿,喉咙里"嗯"了一声,腰往前一送,鸡巴在她手心里涨到最大。 她虎口箍着龟头,指头圈得死紧。撞着她的手心,猛地一挺,一股白浆从她虎口缝里呲出来,正喷在她嘴唇边。大股大股的,喷在她嘴角,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到裙子上。 妈妈愣在那里,手还握着鸡巴,一动没动。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了手,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指缝里全是浓精。 屋里静下来,只剩喘气声。 妈妈把手收回来,在裙摆上蹭了蹭,又在床单蹭了蹭。 窗外有蝉在叫,一声,一声,又长又哑。 我趴在床底下,鼻子里还是那股灰味和樟脑味。 曹小飞他妈的声音。压的严实,嗯一下,又咽回去,始终没叫出声。那声音又低又闷,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听着有点耳熟,可怎么也想不起在哪听过。床板吱呀吱呀的,那声音里夹着些字,断成一半一半的,我没听清。 后来屋里静下来,那声音没了,只剩喘气声。那双脚还光着,垂在床边。我盯着床底那只黑鞋,为啥这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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