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164-166)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08-26 5:37 已读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迷乱光阴录】(144-145)作者:许大棒子 由 丫丫不正 于 2026-05-24 23:11
           【迷乱光阴录】(164)

作者:许大棒子
2026/08/03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12743

  第164章 肖刚的摊牌

  翌日上午,日光澄澈透亮,穿过玻璃窗铺满整间静海高中,校长办公室,尘埃在明媚的光束里缓缓浮动,室内光线敞亮。

  宽大的深色办公桌上,一份薄薄的辞职报告静静躺着。

  唐校长的目光落在纸页上,稀疏的短发服帖地贴在头皮上,指尖不急不缓地轻敲着实木桌面,清脆、规律的嗒嗒声,一下下砸在对面女人的心上。

  良久,他才漫不经心地抬眼,眯起那双细小的眼睛,两根手指夹起那张纸页,眼底只有一丝戏谑的漠然。不过两三秒,便抬手一松,轻飘飘地将辞职报告丢在办公桌最角落的位置。

  “辞职?”

  唐校长圆脸上勾起一抹极淡、带着嘲弄的弧度,嘴角的黑痣随着笑意轻轻晃动,透着说不出的猥琐与刻薄。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身前的女人,侵略感直白又露骨。

  江薇站在办公桌前,身着白色衬衫搭配深色长裙,衬得她眉眼清秀,小脸上此刻紧绷着,透着掩不住的忐忑。

  “想清楚了?”唐校长身子微微后靠,发福的身躯深深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你不会以为辞了职,换个城市,换一所学校,就能彻底翻篇?”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薇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原本微微垂着的眼帘骤然抬起,清澈的眼眸里瞬间涌上错愕、惶恐,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不解。

  唐校长看着她失态的模样,眼睛里掠过一丝暗笑,嘴角黑痣微动:“你科班师范毕业,专业底子扎实,年纪轻、形象好”

  他话锋陡然一转,温和的语气骤然变冷:“但你要记住,教育圈子看着大,实则小得可怜。你以为换个地方,就能彻底抹去、一笔勾销?”

  目光死死锁住江薇的脸,“只要你还在教育行业,还想做老师,无论去哪个城市,哪个学校......哼!.”

  轰的一声。

  江薇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彻底冻结。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瞳孔微微震颤,白皙的脸颊变得惨白。她天真地以为,只要果断抽身离开静海高中,斩断这里的所有牵绊,就能彻底跳出这片泥泞泥潭,回归安稳平淡的人生。

  可此刻唐校长的一番话,狠狠撕碎了她所有的侥幸与幻想,一股铺天盖地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

  看着江薇失魂落魄的模样,唐校长的神色缓和了几分,装出一副和善模样“我也不是非要困住你”,慢悠悠地抛出诱饵,“时机合适,我可以主动放你走。而且我保证,从今往后,没人敢再拿这些旧事纠缠你、为难你。”

  江薇死寂的眼底,骤然堪堪燃起一丝微光。

  “但前提是,你得懂事,听话”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赤裸裸的胁迫与交易。

  江薇僵在原地,浑身冰凉,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喘不过气。难道还要继续妥协顺从,换取一个渺茫、不确定的自由未来。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锁舌“咔嗒”一声扣死,隔绝了外面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声。

  墙上那块牌匾依旧端正——“立德树人”四个大字,冷冷地俯视着屋内的一切。

  唐校长的目光黏腻灼热,把呆滞的江薇拉到沙发边,一只手圈住她的细腰落坐,随即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大腿上。

  “啊...不要.....”江薇一声娇呼,臀肉刚一落稳,就感觉到底下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隔着布料顶了上来,热度隔着两层裤子灼人。

  “别紧张。”唐校长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的大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薄薄的衬衫,直接覆上那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巨乳。

  掌心一用力,柔软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布料被撑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乳尖的形状。

  江薇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清秀的小脸迅速染上红晕,睫毛轻颤,脑子里乱哄哄的,今天是来递交辞职信的啊……可现在却坐在男人的怀里。

  “再陪我一年,江老师。”唐校长的拇指隔着布料,故意在她乳尖上打转,来回刮蹭。“一年后,江南省内的高中,随便你挑。你想去哪,我都帮你安排。现在,要乖乖的听话....”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领口探了进去。微凉的指尖拨开乳罩边缘,直接握住那团温热的软肉。江薇身子一僵,发出一声细弱的“嗯……”,手指下意识抓紧了沙发扶手。

  唐校长用力一握,滑腻的乳肉从指缝挤出,乳尖被他用指腹碾压、拉扯,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分泌的汗液和皮肤摩擦的声音。

  江薇的心理几乎是崩溃的,她记得就是在这里,偷拍的视频被挂到网上,虽然脸上打了厚马赛克,但自己那对晃荡的巨乳,诱人的呻吟,全都清清楚楚。

  “唐校长……别、别在这里……”她轻声哀求,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怕……万一……”

  “不会有摄像头了”唐校长低头,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而且我喜欢。喜欢在办公室操你,江老师。”

  他的话像电流一样窜过江薇的脊背。她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可屁股下那根东西却越来越硬,隔着布料清晰地顶着她的臀缝。

  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粗、热,那根东西曾经在她身体里折过一次,那恐怖荒唐的场景,至今还偶尔在她梦里出现,想到这里,江薇心口猛地一悸,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唐校长显然感觉到了她的反应,猥琐的低笑一声,手指把她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白衬衫被剥开,解开乳罩,两只雪白的巨乳立刻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呈深粉色。

  他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另一侧,指尖时不时掐一下乳尖,逼得江薇忍不住轻哼出声。

  “啊……别、别吸那么重……”江薇的小手推着他的肩膀,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尤其是胸部。每一次吸吮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直达小腹,穴口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

  唐校长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他看了眼手表,离开会还有三十多分钟,足够了。

  他猛的抱起身材娇小的江薇,几步走到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前,用一只手把桌面的杂物全部扫到一边。

  江薇光滑的后背接触到木板的瞬间,激灵地缩了一下。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巨乳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向两边微微摊开,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唐校长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咔”的一声,裤腰松开,内裤被一起褪下。一根狰狞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那根东西比以前更吓人。棒身青筋毕露,颜色发暗,从根部到中段,清晰可见一道粉色的、蚯蚓状的疤痕,龟头硕大,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江薇的眼睛微微睁大,呼吸停滞了一瞬,这根阴茎又硬邦邦地竖在她面前,带着伤后的狰狞,像是在宣告某种复仇。

  “别乱动。”唐校长的声音沙哑。他伸手褪下江薇的内裤。布料被扯到膝盖处,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一把分开。

  稀疏的阴毛下,两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中间的肉穴粉嫩湿润,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的淫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在桌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唐校长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俯下身,直接把脸埋了进去。湿热的舌头重重舔过整个阴户,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再用力吸吮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粒。

  “啧……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阴唇,钻进穴口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江薇的腰瞬间弓了起来,脚趾蜷缩,发出压抑的哭腔:“啊……哈啊……不要舔……那里……脏……”

  可身体却诚实地把更多的淫水送了出来。唐校长的舌头每舔一下,她的穴就收缩一下,淫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他的下巴、嘴唇全弄得湿淋淋的。

  她恨自己,恨这具身体在被侵犯时依然会动情,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校长办公室、墙上还挂着“立德树人”、窗外的操场上学生正在上体育课,却还是忍不住张开腿,任由他舔得汁水横流。

  唐校长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伸出舌头,故意把嘴角的液体舔干净,眼神暗沉地看着她:“江老师的水真多,这段时间没操你,还是这么敏感。”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上摩挲。粗大的头部来回滑动,把淫液涂得到处都是,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唐校长犹豫了一下,那道疤痕隐隐作痛,提醒他上次是怎么断在里面的。可今天这具身体太诱人了。娇小的骨架,却配着一对能晃出水花的巨乳,清秀的脸蛋上满是红晕和泪光,穴口一张一合地邀请他。

  他缓缓往前送腰。

  硕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埋。江薇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啊……好、好涨…..校长..…慢一点……”

  唐校长的额头渗出细汗,伤后第一次性交,穴肉包裹上来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紧、热、湿,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棒身。

  他不敢太快,只能一寸一寸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耻骨紧紧贴上她的会阴。

  “全进去了……”他低喘着,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那根带着疤痕的阴茎完全消失在她粉嫩的穴里,只剩下根部被穴口紧紧箍着,淫液沿着棒身往下淌。

  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白浊液体,每一次进入又把那些液体重新顶回去。办公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江薇的巨乳随着抽插剧烈晃荡,左右摇摆,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小脸已经完全红透,眼睛半闭,嘴唇微张,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就溢出细碎的“啊……啊……”声。

  唐校长的视线越过她的身体,透过宽大的窗户,能清楚地看见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们。男生们在跑步,女生们在做操,阳光下年轻的身体充满活力。

  而他,正在校长办公室里,把学校里最清秀,甜美的女老师按在办公桌上操弄。

  这种久违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

  “哈啊……校长……轻、轻一点……外面有人……”江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小腹,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让他们听。”唐校长喘着粗气,抬起她的两条小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打开,穴口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能看见粉红的媚肉被带出又被顶回去。

  “江老师夹这么紧……是不是也兴奋?在办公室里被我操,爽不爽?”

  “不……不是……”江薇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可穴肉却绞得更紧。她的身体太诚实了。每一次被那根带着疤痕的粗硬肉棒狠狠贯穿,小腹就涌起一阵酸麻的快感。

  巨乳被撞得上下翻飞,发出“啪啪”的肉浪声,办公桌上的签字笔被震得滚到地上,“叮”的一声。

  唐校长不敢操太久。伤后的阴茎虽然硬得发疼,却隐隐有种不安定的预感。他猛地拔出,带出一大股淫液,溅在桌面上。然后抱起几乎软成一滩的江薇,让她跪在地板上。

  江薇的膝盖刚接触到地板,他就已经站到她面前,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茎,对准她的脸。

  “张嘴。”

  江薇下意识地张开嘴唇。下一秒,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舌头上,第二股溅到她的鼻梁和睫毛上,第三股、第四股落在她的脸颊、嘴唇和那对还在轻轻晃动的巨乳上。精液又多又浓,带着浓重的腥味,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

  唐校长发出满足的低喘,最后几滴精液被他用龟头抹在她的嘴唇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墙上“立德树人”的大字依旧端正,窗外学生们的喧闹声隐约传来。地板上散落着文件和那份被扫落的辞职信,桌面上是一滩混合着淫液和精液的水渍。

  江薇跪在那里,脸上、胸口全是白浊,眼睛红红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穴里还在轻微地收缩,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

  唐校长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擦去她睫毛上的精液,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一年,就一年,江老师,要乖点....听话”

  江薇没有回答,她只是低头,看着地板上那张被精液溅到一角的辞职信,手指微微发抖。

  阳光斜斜地照进办公室,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墙上的四个大字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

  正午时分,刺耳又清脆的下课铃声骤然响彻整座校园,瞬间打破了上午的沉寂。楼道间人声鼎沸,喧闹的学生人流涌出教室,朝着食堂方向涌去,清冷了一上午的校园,转瞬被热腾腾的烟火气与少年喧闹填满。

  食堂里更是嘈杂,碗筷碰撞的“叮叮哐哐”、勺子刮过瓷盘的刺耳声、还有此起彼伏的说笑声。

  江薇独自坐在最角落的一张四人桌旁。

  她刻意选了最靠墙、最远离过道的位置,往日在学校的甜美笑容褪尽,只剩下淡淡的疲惫,落寞得让人看一眼就心疼。

  她面前的餐盘里,一份清炒山药,几根切成棒状的山药段整齐地码着,旁边是一碗蛋花汤。

  江薇的目光落在那些山药上,突然愣住了。

  棒状的、微微发黄的山药段,顶端还带着一点黏液。她的脑子不受控制地闪回上午那根东西——带着粉色蚯蚓状疤痕的、丑陋而狰狞的阴茎,在自己嘴里跳动着,最后一股股射出浓稠的白浊。

  那味道、那温度、那射在舌头上的冲击感,此刻全都清晰地重叠在眼前的山药上。

  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再看那碗蛋花汤。蛋花被搅碎后漂在汤面,白白的、黏稠的,一缕缕地沉浮。她突然想起那些射在自己脸上的精液——顺着睫毛往下滴,落进乳沟,还有一些被她下意识舔进嘴里的腥咸味道。

  “……呕。”

  她猛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筷子“啪”地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周围的喧闹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只觉得喉咙发紧,胸口发闷,就在这时,江薇感觉到有一道目光长久地停留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持续的、无法忽视的热度。江薇下意识抬起头。

  不远处,靠窗的位置,冯哲正看着她,目光里有明显的关切,还有一丝她才明白的情愫。

  江薇慌乱地移开目光,视角的余光里,冯哲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走过来。

  “自己真的还要再忍受一年的煎熬吗?”

  唐校长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一年后,江南省内的高中,随便你挑.......”可这一年里,她还要再在“立德树人”的办公室,被他玩弄多少次?

  江薇彻底没有了吃饭的胃口。

  她站起身,把几乎没动过的餐盘端到回收处,动作快得像在逃命。周围的喧闹声再次涌上来,有学生喊着她的名字打招呼,她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连嘴角都没办法弯起来,匆匆离开了食堂。

  午休过后,江薇直接去教导处请假,离开学校的她没有回家,打车径直去了姐姐江韵的诊室。也是她在这座城市里,唯一可以依靠求助的港湾。

  诊室内清雅安静,江韵刚刚送走一位预约病人,正抬手揉了揉眉心,诊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

  她下意识转头望去,目光在触及门口的江薇时,心头骤然一紧。

  自家妹妹脸色惨白如纸,眉眼间尽是挥之不去的落寞与疲惫,江韵没有多问,立刻起身倒了杯温水。

  江薇缓步走到沙发边坐下,下意识的接过水杯,眼眶瞬间泛红,积攒委屈与绝望,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姐,我该怎么办啊....”她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哽咽,将昨天校外被围堵辱骂、今早递交辞职报告被唐校长威胁拿捏、彻底断绝退路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地倾诉出来。

  泪水无声滚落,眼底满是茫然无措的绝望,“我本来以为辞职就能解脱,可他说,只要我还想做老师,不管逃到哪里,都逃不开他们的掌控.......”

  江韵安静地站在一旁,垂眸认真听着妹妹的哭诉,温柔温婉的眉眼一点点缓缓沉下,眼底的暖意徐徐褪去,覆上一层冰冷的寒意。

  她缓缓上前坐下,抬手轻轻抚着妹妹的后背,掌心带着温度,安抚着妹妹颤抖失控的身躯。

  “别慌,薇薇,先别想那么多。”江韵的语气格外沉稳,自带安抚人心的力量,“这段时间,你别一个人住了,搬来我家吧。”

  江薇闻言,泪眼朦胧地抬头,微微一怔,随即连忙摇头,眼底盛满了愧疚与顾虑,声音沙哑微弱:“不行的,姐,太打扰你和姐夫了,我不能麻烦你们。”

  她如今一身麻烦,怎么敢再去打乱姐姐安稳幸福的生活。

  江韵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可怜模样,心疼地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温柔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语气淡然宽慰:“你不用多想,你姐夫最近单位特别忙,天天加班,几乎不着家。”

  她顿了顿,笃定道:“我等下跟他说一声,让他这段时间直接睡单位宿舍”

  有了姐姐这番话,江薇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些许,眼眶却愈发泛红。

  “听话。”江韵俯身,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滚烫的泪水“你现在先回去收拾点随身衣物和生活用品,直接搬过来。我下午还有预约病人走不开,记住,不管出任何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千万别自己硬扛。”

  “嗯。”江薇用力点头,压下翻涌的情绪,用力吸了吸鼻子,慢慢整理好凌乱的神色,起身转身离开了诊室。

  随着诊室隔间的房门被轻轻带上,屋内瞬间归于寂静。

  方才温柔安抚、耐心宽慰妹妹的柔和神色,在房门闭合的那一刻,彻底从江韵脸上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静静伫立在原地,温婉的眉眼彻底冷却,整张脸神色微凉,眼底最后一丝温柔尽数褪去。

  沉默在诊室里蔓延数秒,抬步转身,走到靠墙的档案柜前,抬手拉开柜门,指尖在一排排纸质档案中精准翻找。

  片刻后,江韵抽出一份厚厚的纸质档案。封面端正地印着一个名字,刺眼又熟悉——唐伟国。

  江韵微凉的指腹轻轻抚过纸面平整的封面,原本温润平和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沉沉寒光。

  另一边,江薇独自打车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公寓。

  房子面积不大,简单整洁,却也处处残留着前男友曾经生活过的痕迹。玄关的鞋架上还摆着一双成对的情侣拖鞋;客厅茶几上,一只黑色磨砂水杯静静搁在角落,推开卧室柜门,衣架上还挂着两件他没带走的外套。

  目光逐一扫过这些熟悉的旧物,密密麻麻的酸涩与悔恨瞬间涌上江薇心头,堵得她胸口发闷,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当初的她,太过急切,太过功利,为了抓住留校转正的机会,和唐伟国做了那场肮脏不堪的交易。

  是她亲手斩断了自己本该安稳的人生。也是从那一刻起,她一步步坠入泥潭,被唐伟国死死拿捏、肆意拿捏践踏。

  江薇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温热的泪水在眼底打转。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弯腰拉开行李箱,开始默默收拾自己的衣物与生活用品。

  她垂着眼,指尖麻木地叠着衣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门铃声。

  “叮咚……叮咚……”

  江薇浑身猛地一僵,背脊瞬间紧绷,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昨日被围堵辱骂的阴影瞬间涌上心头,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踮脚挪到门边,缓缓凑近猫眼向外张望。

  门外站着的并非昨日闹事的那群妇人,而是一脸焦灼的孙可人。

  看清来人的瞬间,江薇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悬在半空的心缓缓落地。

  孙可人是和她同病相怜的女人。她们同样被唐校长胁迫拿捏,一样深陷肮脏泥沼无法挣脱,共享着最难堪的秘密。

  江薇抬手轻轻拉开房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人?你怎么来了?”

  孙可人不等她多说,快步抬步走进屋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憔悴的脸上,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担忧。

  “我这一下午都心神不宁的。”她语气急促“昨天你在校外被人围堵的事情我听说了,我给你发微信、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实在放心不下,就赶紧过来看看”

  江薇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抬手摸出兜里的手机。屏幕漆黑,早已自动关机,她竟浑然不觉。她指尖用力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的瞬间,一串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心底涌上一阵暖意,她垂下眼眸,低声愧疚:“可人,对不起,我……我没注意手机关机了,让你担心了。”

  孙可人看着江薇憔悴的模样,心头猛地一酸,内心不由的感慨,至少她还有想挣脱泥潭的念头,还有抽身离开的可能,而自己连同母亲,彻底被捆死在肮脏的泥沼里,动弹不得。

  “江薇,别想太多,她们不敢闹到学校来的”孙可人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烦躁,抬手接过江薇手里散乱的衣物,主动帮她整理收纳行李。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细碎轻响。两个深陷泥潭的女人,收拾着行李,没人再多言安慰。她们知晓彼此的难堪与苦楚,却也是彼此最无力救赎的人。

  没多久,行李收拾妥当。孙可人默默帮她拎着行李箱下楼,将行李逐一放进网约车的后备箱里。

  她站在路边,静静看着网约车缓缓启动、驶远,直到车子消失在街道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晚风轻轻拂过脸颊,却吹不散她心头积压的阴霾,没有回家,此刻的孙可人,不想面对父母关切的目光。

  她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周遭车水马龙、人声喧闹,却没有半分烟火气属于她。沉默游荡许久,她终究还是抵不住心底的压抑,拿出手机,拨通了闺蜜李悦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那头传来李悦清亮鲜活的声音,她正在日本备考服装设计专业的研究生。自从刘卫民莫名失踪后,压在她身上多年的枷锁骤然碎裂,李悦如同挣脱囚笼的飞鸟,在异国他乡,真正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新生。

  聊着聊着,李悦敏锐察觉到了闺蜜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她放缓了轻快的语气,隐晦地暗示她不妨试着换个环境、换种活法,或许就能解开心头的死结。

  结束通话,心底的压抑没有半分消解,孙可人依旧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最终脚步顿在了街边的城市公园。

  彼时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染红半边天际,园内行人寥寥,格外冷清。她独自一人坐在冰凉的铁质长椅上,枯坐着望向远方。

  从落日余晖坐到夜色深沉,孙可人才拖着一身入骨的疲惫与满腹无解的心事,缓慢起身.

  路边的路灯投下昏黄朦胧的光圈,将周遭的暗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孙可人拖着沉甸甸的步子走出公园没多久,耳畔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又微弱的动静,窸窸窣窣的草叶摩擦声里,夹杂着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下意识脚步一顿,身体微微后撤,下意识就想转身快步离开。

  可下一瞬,那道隐忍的闷哼声再次传来,模糊之间,竟透着几分熟悉。

  孙可人站在原地迟疑片刻,终究压下心底的胆怯,咬了咬下唇,抬手拨开路边长得杂乱繁茂的草丛。

  昏黄路灯的光线穿透草叶缝隙洒落,落在草丛深处那个人身上。

  一个身形微胖的少年蜷缩在泥草之间,整个人狼狈地瘫倒在地,外套沾满尘土与草屑。他的脸颊浮肿不堪,青一块紫一块,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借着头顶散落的灯光,孙可人凝神细看,瞳孔微微一缩,心底满是错愕与意外。

  这蜷缩在草丛里的人,竟然是她的学生,鲁成鹏。

  一瞬间,复杂的情绪席卷了孙可人,脸颊微微发烫,想要转身离开。

  “孙.....孙老师....."

  听到学生的呼唤,孙可人终究狠不下心视而不见,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搀扶住胖子的胳膊,轻轻将人缓缓扶坐起来。

  “鲁成鹏?你怎么会在这里?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胖子眉头紧蹙,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费力地摇了摇头,喉咙干涩沙哑,:“孙老师,不用……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

  孙可人轻声追问:“那我送你回家?”

  谁知话音刚落,胖子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猛地用力摇头“不行!我不能回去。”他语速极快,语气里藏不住的慌乱,“孙老师,我爸失踪之后,那些债主天天堵在我家门口”

  孙可人看着他惊惧不安的模样,心头愈发沉重,目光往前望去,不远处一栋宾馆的招牌亮着灯光。

  她下意识顿住思绪,心头泛起几分考量。

  今晚的自己,本就满心阴霾郁结,若是就这样回家,只会让父母担忧。

  思绪落定,孙可人不再犹豫,用力搀扶起的胖子,轻声道:“鲁成鹏,先带你去宾馆暂住一晚。”

  胖子点头,两人朝着前方的宾馆缓缓走去,路灯拉长两人的身影。

  晚上九点多,晚间热播的电视剧《风暴》已然落幕,屏幕上只剩下滚动的片尾字幕。

  张红梅坐在沙发上,目光频频望向门口,心底的担忧越积越浓。

  茶几上手动震动,她点开微信,看着女儿发来的留言:妈,晚上我住李悦那里。

  一旁的孙坚安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扫过手机屏幕,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无奈与沉郁。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红梅,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要不我去找肖刚好好聊聊?””

  张红梅心口骤然一紧,一阵莫名的恐慌蔓延全身,心底隐隐的不安被无限放大,她沉默片刻,压下心底的波澜:“还是我去和肖刚谈谈吧。”

  深夜,屋内一片寂静。

  张红梅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她睁着双眼,呆呆凝视着天花板的黑暗,眼底满是迷茫、惶恐。

  她和女儿,都背着各自的丈夫犯下了错事。自己和女婿肖刚之间,也有着一段逾越伦理、荒唐至极的私情。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让她羞愧不已。

  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的婚姻就此破碎,不能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

  只是........万一肖刚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自己这一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无尽的纠结反复拉扯着她的内心,她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心口的恐慌一阵阵翻涌。

  一声无声的叹息在心底沉沉落下。

  她心里清清楚楚明白,自己和女儿与那些人的纠葛,荒唐、肮脏、不堪,根本无法细究。

  挣扎、惶恐、犹豫反复盘旋许久,张红梅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一点点被孤注一掷的决绝取代。

  为了女儿的婚姻,为了保全这个看似完整的家,哪怕再难堪、再恐慌,她也必须迈出这一步。

  翌日,傍晚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在在新佳公寓1104室,空荡荡的客厅里投下长长的阴影,肖刚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打开了家门。

  门锁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褪去外套,随手扔在玄关的沙发上,他便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瘫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后背深深陷进柔软的靠背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一整天的压抑与隐忍,在关上家门的瞬间,彻底卸下了伪装,眼神里满是疲惫、屈辱与戾气。

  白天在医院,王德江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拍着他的肩膀寒暄,语气里满是“关切”,可肖刚看着那张脸,心底的怒火就像要冲破胸膛,殴打他的冲动一次次翻涌上来,可他不能,只能陪着笑脸回应,那份隐忍的屈辱,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密密麻麻地疼。

  胸口的闷气压得他喘不过气,肖刚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门,一股冰凉的寒气扑面而来,稍稍驱散了几分心底的燥热。

  随手拿出一罐冰镇啤酒,“嗤”的一声,白色的泡沫喷涌而出,溅在手背上,他毫不在意,仰头便往嘴里灌。

  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灼烧着喉咙,却丝毫没能浇灭心底的怒火与郁闷,反而让那份压抑的情绪,愈发浓烈。

  一罐啤酒下肚,肖刚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底的戾气却丝毫未减,瘫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啤酒罐,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叮咚——叮咚——”,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屋子的死寂,也打断了肖刚的思绪。他愣了愣神,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个时间,会是谁?妻子回来了?

  门铃又响了两声,肖刚缓缓站起身,缓缓拉开了防盗门。

  门开的瞬间,他瞳孔骤然放大,门口站着的居然是丈母娘张红梅。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针织衫,搭配一条黑色的半身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依旧是那风韵犹存的模样,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羞愧与躲闪。

  张红梅与肖刚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眼前的女婿——纵然神色憔悴,却依旧难掩俊朗的轮廓,只是眼底有着一丝化不开的阴霾。

  她心头一紧,原本就局促不安的心,更添了几分慌乱,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愫,悄悄漫上心头。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生硬的笑容,脸颊微微发烫,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肖刚啊,我来看看你。”

  肖刚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侧身让她进屋。

  张红梅低着头,快步走进屋内,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过多打量这间熟悉又陌生的屋子——这里曾装满了她女儿和肖刚的甜蜜,也藏着她们母女两人不堪的秘密。

  肖刚轻轻带上房门,尾随其后走进客厅,两人相对而坐,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偌大的客厅里,灯光昏黄而微弱,映得两人的身影格外孤寂,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每一下都似敲在肖刚紧绷的神经上,也敲在张红梅慌乱的心上,那份因过往私情而生的尴尬,像一层薄纱,裹得两人喘不过气。

  张红梅刻意坐在沙发边缘,身体绷得笔直,良久,才轻咳一声,率先打破这份死寂:“肖刚,你和可人都冷战快十多天了,你们俩到底咋回事啊?”

  她说着,微微顿了顿,强迫自己抬起头,目光刻意放得柔和,看向肖刚,只是眼神依旧有些飘忽,不敢与他对视太久:“说起来,我一直都特别欣赏你,当初可人把你领回家,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踏实可靠,是个能好好待可人的人。”

  “你们刚结婚那会,亲戚朋友都说可人找了个好丈夫,我和可人爸爸也都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真心盼着你们能好好过日子,和和美美一辈子。”说到这儿,张红梅突然有些尴尬。

  肖刚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轻微的“咚咚”声,节奏杂乱。

  他的内心五味杂陈,一方面想起曾经和孙可人的甜蜜过往,心中不免泛起一丝苦涩;另一方面,又想到妻子和丈母娘在男人身下不堪的模样,那股愤怒便在心底暗暗涌动。

  肖刚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张红梅见状,心中的不安更甚,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与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斟酌了片刻,语重心长地又说道:“肖刚,妈知道你心里可能有委屈,可人这孩子虽然有时候脾气倔了点,不懂事,但她对你的感情,那是真心实意的,从来都没有变过。这次,妈妈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误会,也不知道是谁受了委屈,可总这么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妈,我和可人之间,唉……”肖刚听到这话,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抬眼,无意间与张红梅的目光相撞,两人都下意识地僵了一下,飞快地移开视线,脸颊都泛起了淡淡的绯红,那份尴尬,愈发浓烈,他眼底的痛苦,也愈发浓烈。

  张红梅平复了下内心的波澜,继续劝道:“肖刚,听妈的一句劝,这次你就让让可人,小两口过日子,哪有不闹别扭、不磕磕绊绊的?床头吵架床尾和,没什么过不去的坎。你主动跟可人认个错.......”

  “认错?”听到这两个字,肖刚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凭什么我要认错!!!!”,压抑的怒火接着酒意,瞬间爆发出来。他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温和与无奈,瞬间被冰冷的愤怒取代,脸色铁青得吓人,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张红梅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肖刚猛地站起身,转身,脚步急促且沉重,径直走进了书房,鞋底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咚咚”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也敲得张红梅心慌意乱,她甚至下意识地想喊住他,指尖微微抬起,却又僵硬地放下。

  片刻后,书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肖刚双手捧着笔记本电脑,步伐僵硬地走了出来。他的眼神冰冷,仿佛结了一层霜,直直地盯着张红梅,那目光中带着无尽的失望与愤怒。

  走到张红梅面前,他将电脑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电脑与茶几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回荡。肖刚一言不发,伸出颤抖的手指,用力地点开了电脑里存储的视频文件。​

  屏幕亮起,画面中,传出了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肉体撞击声和几个男人的喘息声

  “爸爸……嗯……嗯…太深了…嗯……啊........”

  “嗯……啊……啊啊……求你了…...轻点…...呜呜……”

  画面里的母女两人,手牵手并排躺在床上,被两个男人压在身下疯狂的操弄着。

  “啪...啪啪...啪..啪.....”

第165章 肖刚的泄愤

  张红梅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伸出双手,死死地拉住肖刚的裤腿,指甲几乎嵌入布料之中。她仰起头,满脸泪水,眼神中满是哀求,嘴里喃喃道:“肖刚,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此刻的肖刚,心中的愤怒与痛苦早已达到顶点,他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红梅“认错?我凭什么认错?你们母女俩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

  张红梅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模糊了双眼,双手依旧死死攥着肖刚的裤腿,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一遍遍地哀求着:“肖刚,求你了,我们错了,我和可人都错了……”

  她仰着头,满脸泪痕,往日里优雅端庄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绝望,眼底满是卑微的恳求:“是那些男人逼我们的,真的是被逼的……”。

  肖刚的眼底没有怜悯,只有化不开的愤怒与冰冷的嘲讽。

  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里,母女两人不堪的呻吟和淫荡的言语回荡在客厅里。

  “嗯……啊……嗯……啊……”

  “下次,爸爸还要肏你的小穴好吗?”

  “好的,啊......轻点....爸爸.....轻点......我受不了......”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男人不断爆出的粗口。

  肖刚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抬脚,用力甩开张红梅的手,力道之大,让她重心不稳,重重地跌坐在地板上,后背撞到沙发腿,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是抬起满是泪水的脸,依旧卑微地看着他。

  “被逼的?”肖刚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张红梅,你仔细听听,你们母女两人把我当傻子吗?”

  “孙老师,这就舒坦了?爸爸还没射呢..........张教授,爸爸也想要玩你这里,呵呵........”

  肖刚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张红梅,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语气里满是质问与屈辱:“我问你,你们为什么要作践自己,还要来折磨我?”

  张红梅跪在地上,紧紧拉住肖刚的裤腿,整个人几乎贴在地板上,声音带着哭腔,近乎绝望地哀求道:“肖刚,求你了,放过我们母女俩吧,离婚也行,妈知道错了,求你不要是把视频公开,求你......”。​

  那些不堪的声音,不停的钻入耳膜,混乱中,一个荒唐又决绝的念头,在张红梅心底疯狂滋生,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唯有这样,也许能换取肖刚的原谅,也许能保住她和女儿最后的体面。

  “肖刚,”她的声音沙哑而卑微,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也知道,我们母女不配得到你的原谅……可我们真的是被逼的”

  张红梅一咬牙,伸手抚上女婿的裤裆,颤抖着一边拉下他的裤链,一边哽咽的说道:“肖刚,妈求你放过我们母女”

  肖刚诧异地看着身下忙碌的丈母娘,脑子里一片混沌,张红梅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此刻已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她满是泪痕的白皙脸颊上,她微微张开的小嘴,因抽泣而微微颤抖,宽松的上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深邃的白皙乳沟。

  在这混乱又疯狂的情境下,眼前女人的模样让他迷茫,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勾起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令他愈发觉得荒诞至极。

  忽然感觉下身一凉,丈母娘白皙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阴茎,软绵的掌心按压包裹着龟头慢慢撸动。

  肖刚薄唇紧抿,愠色爬满脸庞,胸膛微微起伏,明明满心火气,视线相触的一瞬,心底莫名窜起一阵悸动“妈,你这是干什么?”。

  “只要你肯放过我们母女”张红梅的手还在套弄阴茎,目光从肖刚的脸上移过,深吸一口气,扶着肉棒根部,张开红唇就将女婿的龟头吞了进去。

  “嗯……”肖刚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只觉的龟头被一个温暖的所在包围着,而且还有一条黏滑的小虫在钻来钻去,他知道,那是丈母娘的勾人小舌。

  笔记本电脑,不时传出母女两人的呻吟,混合着身下“吧唧,吧唧”口交的声音,肖刚的理智彷佛都在那一剎那崩溃。

  往日端庄优雅的丈母娘,此刻像个卑微的奴婢伺候着他,她的几缕碎发,随着吞吐的动作不断晃动,偶尔扫过肖刚的大腿内侧,带来若有若无的瘙痒。

  “妈,嗯.....你不要这样....嗯....”肖刚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张红梅吐出嘴里的阴茎,抬眼望着肖刚,眼底满是卑微的恳求,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肖刚,…妈,真的没办法了,除了这样,我找不到任何能让你原谅我们的办法了。”

  肖刚的目光落在张红梅微启的朱唇上。那是一张保养得相当不错的嘴,即使年过半百依然保持着诱人的色泽。唇形饱满,唇线分明,看起来柔软而富有弹性。

  "不要推开妈,求你…"她再次张红唇,粉嫩湿润的舌头,从嘴唇间探出,舌尖轻轻地点在肖刚的马眼上。

  那个最敏感的部位立刻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嗯…"肖刚忍不住轻哼出声。

  张红梅软糯的舌头开始更大胆地活动起来,轻柔地舔舐着整个龟头表面,将上面分泌的透明液体舔得干干净净,她的舌头湿润温暖,每一次舔舐都让肖刚的双腿微微发颤。

  女婿的阴毛不停的搔弄着脸颊和嘴唇,内心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荒谬感。

  张红梅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肖刚时的情景,那个外表俊朗的年轻人,带着些腼腆的表情,恭敬地叫她"阿姨",那时的她是多么骄傲,觉得女儿找了个好的女婿。

  而现在,她卑微的舔舐着女婿的肉棒,这个曾经在她们母女体内进出过的肉棒,强烈的羞耻感在胸中翻涌。

  肖刚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薄唇微张,带着急促喘息,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还在播放着那段令人作呕的视频——他的丈母娘和妻子,正被几个男人夹在中间肆意玩弄。从视频里传出的呻吟声和淫词浪语,让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嗯…啊…肏我…用力…"

  "爸…好爸爸…肏死女儿吧…"

  肖刚看着丈母娘如此熟练舔舐他的肉棒,心中涌起一阵苦涩和愤怒,喉结轻轻一动,声音低沉:"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伺候男人啊。"

  张红梅的动作微微一顿,眼角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湿润。她不敢抬头看肖刚的眼睛,只能继续低下头,专注于嘴里的工作。

  "啧啧,连卵蛋都舔得这么仔细。"肖刚继续羞辱着她,"妈,这些年你伺候过不少男人吧?"

  "妈?"这个称呼现在是多么讽刺!张红梅在心中苦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流下来,她只能继续着动作,希望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女婿一些同情。

  "你们母女就是这样伺候那些男人的?"他羞辱地问道,"跪在地上舔鸡巴,像条母狗一样?"

  "求你.....别说了…"张红梅抬起头哽咽着哀求,脸上带着羞愧的表情。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舔舐而变得湿润,泛着诱人的光泽,嘴角还残留着一些透明的液体,不知是唾液还是前列腺液。

  "怎么,不好意思了?"肖刚的眼底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嫉妒与恨意,"听听,视频里你叫的多欢,还叫这些男人爸爸......."

  张红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求你原谅我们…"她哀求道,同时再次低下头,这次直接将整根阴茎深深的纳入口中。

  "嗯.."肖刚爽得浑身一震,目光沉沉锁住对方,爱恨、不甘与怅惘交织,唇角扯出一抹凉薄的讥讽,"妈,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淫荡。"

  张红梅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湿润的眼睛看了女婿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羞耻、悔恨、不甘,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采取了更深的方式。她的头向下倾斜,努力将肉棒纳入更深,然后再缓缓退出,让整个柱身都能享受到这种深喉的快感。

  “嗯……嗯……”肖刚的呼吸越来越重,目光在屏幕和丈母娘之间游离,身体内的欲火让他越来越难以忍受,两手猛的扶住丈母娘的头,腰部向前一挺,坚硬的肉棒几乎尽根没入她的口中。

  张红梅眼眶骤然发红,难受的鼻尖微颤,她努力的张开嘴,直至鼻尖碰触到了女婿的阴毛,竟然将女婿的肉棒全部含进了口中。

  片刻后,窒息的感觉袭上张红梅的心头,冲向脑海,“啪...啪...啪”她连忙拍着女婿的大腿。

  当肉棒脱离小嘴的时候,张红梅剧烈的咳嗽起来。

  看见丈母娘眼圈泛红、不住咳嗽的模样,肖刚心头火气倏然压下几分,她主动做出这样荒唐的事,应该是为了减轻愧疚和负罪感。

  “妈,你不要这样.....”话音未落,胯下的阴茎又被丈母娘吞进了小嘴里。

  张红梅感觉到了嘴里肉棒有点变软,她内心有些莫名的惶恐,于是一狠心,一边用嘴含住阴茎,一边用手快速的解开了上衣的口子,将衣服往下拉到了腰间,乳罩也脱了下来,露出了硕大雪白的乳房.

  望着一个半裸美妇的诱惑画面,还是自己的丈母娘,彻底引诱出肖刚身体里最野性的冲动,他再次按住丈母娘的脑袋,挺动着腰肢,阴茎在她温润的小嘴里抽插着,每抽插几下,就会来一次深喉。

  “唔……唔.....”喉咙口被连着冲撞了好几次,也许是女婿的阴茎没有那么粗大,也许是被唐校长不断调教的结果,张红梅诧异的发觉自己,逐渐适应了肉棒触碰到喉咙口的感觉。

  多次窒息般的体验,让张红梅的身体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双腿夹紧轻轻摩擦着,口水随着肉棒的抽插从嘴角外溢,慢慢的滴到地板上。

  “唔……嗯……唔……唔……”

  "妈,你这对大奶子,平时没少被男人玩吧?"肖刚的语气又酸又涩,双手向下攀上了丈母娘那两颗硕大的美乳,用力的抓捏着,两只大拇指快速地拨弄着她那两颗粉嫩的乳头。

  张红梅脑海一片混乱,她莫名的觉得只有让女婿射出来,才能减轻她心里那浓浓的负罪感吧,她吐出嘴里的肉棒,边喘气边看着自己硕大的乳房,想到了唐校长的调教。

  于是,张红梅两只手一左一右的托住了自己柔软的巨乳,将女婿的那根湿哒哒的阴茎夹在了中间,然后缓缓地朝着最中间挤压,那深邃的事业线,在大力的挤压和乳肉的深陷之下,开始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同一时间,肖刚目光迷离,“呲”倒吸了一口凉气,平日里优雅知性的丈母娘,正在用她那对硕大的雪白乳房,在给自己打奶炮。

  阴茎被温热的乳肉包裹,那种紧致、那种舒滑、那种软绵绵的感觉是和口交或者操弄肉穴,完全不同的。被乳房挤压摩擦的刺激,让他浑身上下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

  "嗯…嗯..."肖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呻吟,视线里,丈母娘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知性的气质依然清晰可见。

  听着耳边传来的女婿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笔记本电脑里自己淫荡的呻吟,张红梅感受到了极度的荒唐,视线里,那猩红的龟头,在自己白花花的乳肉当中进出,不停张合的马眼当中分泌出来的粘液,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噗呲,噗呲.....”阴茎在自己乳房当中进进出出变得更加的顺畅。

  张红梅羞红着脸,张开红唇,不断舔舐从乳沟中露出的猩红龟头。

  这样的刺激让肖刚几乎发狂,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同时被乳肉和舌头服务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在体内升腾,只是一想到这对母女也同样给其他男人这样服务过,依旧难以释怀,喉间一动,克制不住地抛出讥讽

  “嗯.....你们母女就是这样伺候男人的吗?…嗯....你们到底为了什么?......"

  "妈,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张红梅难堪的低声说着,一开始自己确实是被胁迫的,但是后面她的身体和灵魂已经沉沦在肉欲里了。

  她迷离的眼里满是愧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加快动作的频率,手掌更加有力地挤压着乳房,让乳沟形成的通道更加紧密。

  同时,舌头快速地舔舐着龟头,时不时地深深含入,用喉咙的挤压给予更多刺激。

  "啊…不行了…你这个骚货....."肖刚闷哼一声,双手抓住张红梅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

  张红梅感受到嘴里的肉棒开始剧烈跳动,她立即调整位置,让龟头直接抵在喉咙深处。这一刻,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咕噜…咕噜…"吞咽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张红梅努力吞咽着,可量实在太大,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

  肖刚双眼紧闭,全身的肌肉绷紧,他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取出来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慢慢松开了按住张红梅头发的手。

  “咳..咳....”张红梅被呛得咳嗽了起来,阴茎离开小嘴的瞬间,那黏稠的白色精液,顺着丈母娘白皙的脸颊滑落,从红唇往下,缓慢流动,从下巴滴落在雪白的乳房上。

  喘息片刻,张红梅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羞耻与悔恨,不敢直视肖刚的眼睛。踉跄着站起身,用手胡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卫生间。​

  “砰”门被关上,肖刚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胸膛剧烈起伏,脑海中一片混乱,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场荒诞的梦,让他不知所措。

  “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嗯……啊…爸爸…放过我吧......啊....”丈母娘的叫床声再次从笔记本电脑里传出。

  女人高潮时的尖叫声,转移了肖刚的注意。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屏幕上,母女两人那不堪入目的荒诞视频仍在持续播放着。

  画面中,几个猥琐的男人肆意地玩弄着她们,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在肖刚的心上。

  那些画面似是被无限放大,在他眼前不断闪烁、跳动,将他心中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愤怒与屈辱再次唤醒。​

  与此同时,浴室里传来隐隐约约的水流声和丈母娘压抑的抽泣声,这声音仿佛一条导火索,再次点燃了肖刚心中的邪火。

  “嘭”他猛地站起身,双眼布满血丝,眼神中透着疯狂与不甘,猛的一把抓起眼前的笔记本电脑,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朝着地板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电脑瞬间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可这仍无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哗啦啦.......”,浴室里的水流声音传入耳朵,肖刚双目赤红,死死的盯住隔着那水汽蒸腾的卫生间大门,他狂暴的扯掉自己的衣服,随后,快步上前,“嘭”一声撞开卫生间的房门。

  雾气腾腾的卫生间,丈母娘丰满雪白的胴体,出现在了肖刚的眼前,白皙的肌肤、凹凸有致的体态,那对硕大的乳房,象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红润,上面还残留着水珠。

  硕大的乳房下面是平坦光滑的小腹,一双修长的玉腿更是紧紧地并拢在一起,皮肤白皙、弹性十足,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条细细的肉缝。

  在看到女婿撞门进来的瞬间,张玉梅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部,那下体也是被一双玉腿狠狠地夹击在一起,严丝合缝,不漏一点儿缝隙。

  “肖刚,你怎么进来了?”张红梅有点不知所措,一张脸红的好似滴血一般。

  而肖刚,沉默不语,面目狰狞,他现在只想要发泄,不顾上面还在滴落的淋浴,上前一把结结实实的抱住了全身赤裸、湿漉漉的丈母娘,胸口感受着女人硕大乳房的柔软和坚挺。

  “呜....”抱住的瞬间,就见肖刚照着自己正对面的丈母娘就吻了下去,那条柔软的舌头,粗暴的深入进了丈母娘小嘴里。

  彼时的张红梅,有点恐惧的看着女婿布满血丝的眼睛,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犹如一头饥饿的猛兽,完全不顾她的感受。舌头粗暴的撬开了自己的牙关,照着自己的舌头卷了过来,同时,大手将自己的一只乳房握在了手里,死命的揉捏了起来。

  “呜.....呜!”张红梅害怕的挣扎着,但是女婿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激烈的舌吻,配合着上方的水流,没一会儿功夫,张红梅就感觉自己好似要被憋死了一般,那一双小手用力抵在女婿的胸腔,但是无法将他推离。

  “啊....”肖刚感觉嘴唇突然被丈母娘用牙一咬,疼痛得赶紧松开。

  推离开来的下一秒钟,张红梅就大口大口贪婪喘息着,好似是一下子要将周围的空气全都吸进肺里一样。

  而肖刚,舌头舔舐了下嘴角溢出的鲜血,喘着粗气,好似饿狼一般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全身赤裸的丈母娘。

  “肖刚,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张红梅有点恐惧的看着陌生的女婿,躲在墙角,瑟瑟发抖,“你想要,妈妈给你,你不要这样啊”

  感觉到卫生间的狭小和潮湿,肖刚烦躁的一把拽过丈母娘的手臂,半拽半抱的,把浑身湿漉漉的丈母娘拖进卧室,一把推到,“嘭”的一声,丈母娘仰面躺倒在白色的床单上,饱满高耸的两座雪乳颤抖着,修长白皙的双腿间,干干净净的一条浅紫色肉缝,没有任何阴毛的痕迹。

  肖刚瞳孔放大,低吼一声,已经按捺不住,粗暴的分开丈母娘双腿,握着再度坚硬的肉棒,让那猩红的龟头蹭进了丈母娘两片湿润温厚的美唇中,将其挤开,一下就挤进了三分之一的长度。

  “啊,痛......”张红梅的秀眉紧蹙,眼角渗出了一滴泪珠,浑身还湿漉漉的她手足无措,两条圆润的大腿主动向着两边张开。

  肖刚的手掌抓住丰满圆硕的乳肉,肆意的用力揉捏起来。

  “嗯…痛....啊……轻点.....”张红梅玉口张合,呼吸急促。

  “噗嗤”一声,黑色肉棒一插到底

  “啊……”张红梅发出一声不知痛苦还是满族的呻吟:“肖刚,你轻……轻点...痛.....”

  “痛?那些男人操你的时候,你叫痛吗?叫吗?”肖刚低声喝问道,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啪.....啪.....啪啪……”肖刚的胯下一阵急速的抽插,身下的张红梅闭上了眼睛,红唇紧咬不再说话。

  一阵高速的抽插之后,‘啵’的一声,肖刚把火热滚烫的肉棒从蜜穴中抽了出来,猩红的龟头上挂着亮亮的液体。

  “呼...呼...”肖刚大口的喘气,刚才的操的太急,体力有点跟不上了,视线里丈母娘那两团沉甸滚圆的大雪乳,莹白的乳肉上已经有着红潮浮现,白嫩里透着红晕,而樱桃蓓蕾般的乳尖更是娇艳欲滴,鲜嫩可口。

  他一下就扑了上去,张口含住一颗鲜红乳尖,“吧唧,吧唧”蓓蕾在被他啜吮,就像是小时候吃奶一样,大口大口,没有一点的礼貌,粗糙的舌苔不时的扫过发硬的乳头,令得张红梅又不禁发出呻吟声来。

  片刻后,肖刚抬起头来,看着俏脸潮红的丈母娘,两条修长的美腿在轻轻地蠕动,而阴部那里的肥沃鲍唇微微的一张一合,里面还有汁液分泌出来,内心莫名的烦躁,这女人就是个骚货、贱货,什么男人玩弄都可以。

  “啪”一声响亮的拍击声,紧跟着是张红梅的一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肖刚又一次抬起手,然后朝丈母娘绷紧的臀瓣上落下,“啪”地一声脆响,白皙娇嫩的皮肤上立刻又出现了一片手掌形状的红潮。

  张红梅的全身猛地一震,腿用力一蹬,同时又发出了刚才那样的叫声,她的表情有些惊恐,只是叫声里中夹杂着一丝诱惑,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竟然有着享受施虐的意味。

  “妈的,骚货,你笑?你竟然还笑得出来!”肖刚注意到张红梅的异样,心中的怒火更旺了,一边插动一边继续拍打着,“啪....啪....啪啪......”一次比一次重,丈母娘的臀部被拍得通红,她的身体随着肖刚的动作左右摆动,叫声虽然仍然很高,但声音却有了不同,她的叫声里竟然透着一种兴奋。

  “啊....嗯......肖刚,打吧,狠狠地打。我知道我罪有应得.....啊....”张红梅叫喊着,她白皙的脸浮现异样的红晕,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肖刚,眼神中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疯狂,仿佛眼前这个正在疯狂打骂她的男人,与她毫无关系。

  “你们母女都是骚货,都是疯子,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肖刚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粗野,狠狠地撞击着,疯狂的像一头野兽。

  他的巴掌从丈母娘的臀部扩散开去,已经根本不分什么部位,大腿根部、小腹、手臂、甚至是乳房,雨点一样的拍打下去,狰狞着脸,说:“你和可人都他妈的是淫妇,你们想被男人弄,想被任何一个男人按到身下操”

  “啊.....痛啊......我就是个荡妇,就是个荡妇,就该受到惩罚.....啊......”张红梅呻吟着,肉体上的疼痛,让她心中对肖刚、对丈夫的愧疚,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啪....啪啪....啪啪......”

  肖刚气喘吁吁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烦躁的抽出湿哒哒的阴茎,吼道“跪起来,骚货,我从后面干你”,“啪”肖刚粗鲁的拍了一巴掌在女人的臀部。

  张红梅顺从的爬起来,转过身子,跪在床上,抬头看到墙上小夫妻的结婚照,她突然悲哀的想起,就是在这张床上,母女两人也是这样的姿势,被唐校长肆意的玩弄。

  看着丈母娘跪在床上,紧致浑圆的大雪臀的形状犹如蜜桃般的外观,肖刚根本忍不了,扶住滑腻的翘臀,握着肉棒寻到了那泥泞泛滥的肉穴,一下就刺了进去。

  “额……”“呼……”

  两人齐齐的发出声音来。

  “啪....啪啪......啪……”

  “呼.....呼…”肖刚一边冲撞,一边喘着粗气,视线里丈母娘的黑发散乱在她的香肩上,雪白光洁的美背有细细的汗珠儿渗了出来,香汗涔涔,肥美的雪臀被撞击的掀起层层白浪。

  空气里面有淫靡的气味在飘荡,不堪重负的床垫嘎吱嘎吱的乱响。

  “啪...啪啪...啪啪.....”

  “你们母女两个,是不是就喜欢这个姿势,就被男人操,说啊......”肖刚脸涨的通红,额头的汗滴落到床单上,他的手掌一边拍打丈母娘雪白的屁股,一边奋力的用胯部撞击着丈母娘丰满的翘臀。

  张红梅的嘴里只剩下了雌兽一样低低的呜呜声,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和肉穴里的刺激,反复冲击着她混沌的意识。

  看着丈母娘雪白屁股当中淡粉色的菊穴,不由自主的收缩着,肖刚喘着粗气,想到了刚才视频里,她被两个男人夹在当中肏弄的画面,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要和女人肛交。

  “啵”的一声,肖刚把自己滚烫的阴茎从泥泞的肉穴中给抽了出来,用自己那沾满淫水的龟头,来来回回不停研磨着丈母娘紧紧闭合的菊花蕾。

  张红梅知道自己接下来女婿要的是什么,她悲哀的低下头,自己的后庭已经被好几个男人光顾过了,除了自己的丈夫,好在女婿的阴茎比那几个男人的要小,这让她的心理稍微放松了点,但是她忘记里肖刚根本没有肛交的经验油。

  肖刚眉峰狰狞地蹙起,目光灼热又混乱,两只手用里撑开丈母娘的屁股缝,忽然发力,将自己猩红的龟头对准丈母娘的菊穴顶了进去。

  “啊…痛…啊……”后庭还不够润滑,一股撕裂感从肛门口传来,张红梅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忍不住向前爬,可她的双膝还没挪出两下,就被肖刚握着她的胯部拖回来。

  “妈的,骚货不要动”菊穴被一点点的扩张开来,肖刚并没有因为丈母娘喊疼就停下,铁了心的扶着肉棒继续往前,一直到整个龟头完全挤进丈母娘的菊穴里,被括约肌夹住卡在了冠状沟下,太紧凑了,还很干涩,顿时让肖刚的嘴角抽搐,男人的龟头又十分的敏感,让他感觉到一丝不适,只能停下了动作。

  肛门本能的夹紧保护,犹似阴道高潮的收缩节奏,短短十几下,肖刚就有些忍受不住了,龟头马眼分泌了不少的粘液。

  “求你.....轻点啊....啊....真的很痛.....”张红梅紧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

  “痛?...你被其他男人操这里的时候,不是很享受嘛,骚货.......哼……”喘息片刻,肖刚不顾丈母娘的哀鸣,再次往前一顶,阴茎又插入一截,现在他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反而被身下的女人越挣扎,越痛苦,他越兴奋。

  张红梅全身颤抖趴在了床上,她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和直肠被阴茎撑的紧紧的,每次小幅度的活动,都让屁眼火辣辣的痛。

  “肖刚,你慢点,求你慢点.....痛啊....嗯......”

  “啪.....啪......”肖刚烦躁在丈母娘雪白的大屁股上扇了两巴掌,旋即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了她的胯部,缓缓的拔出一小截,随后猛的发力,“噗呲”把阴茎尽根插入到丈母娘的后庭花之中。

  “啊”张红梅顿时发出了一声尖叫,肛门疼得猛然夹紧,臀肉紧绷,有力的环肉彻底裹住了女婿的阴茎。

  “呼……”肖刚保持着尽根没入的姿势,不由得重重呼出了一口气,现在他已经和丈母娘紧紧连接在一起,而且比阴道交连接的更加紧密。

  怪不得那些男人喜欢肛交,果然不一样啊,女人的屁眼比阴道要紧凑,最重要的是括约肌能够收缩,挤压阴茎的感觉更加明显和强烈。

  肖刚的瞳孔微微发颤,呼吸粗重,胯部往后撤了一下,黝黑的阴茎缓慢的从后庭中拔出,丈母娘菊穴的嫩肉随着阴茎的抽出而微微的外翻。

  “嗯....嗯.....慢点......求你了.....”张红梅眼角挂泪,双手次扣紧床单,还好她的后庭进出过好几根粗大的阴茎,不然女婿这次粗鲁的肛交,会伤害到她,说来奇怪她身体上越痛,内心反而没有那么忐忑了。

  肖刚的手指插入阴道,取出些粘液,涂抹在了自己的茎身上,再缓缓的插入。

  重复几次后,肖刚感觉到抽动变的顺滑起来,菊穴中那一圈圈紧致滑腻的嫩肉,开始发出一阵阵很有节奏的律动,每一次收缩,就像是一圈电流将自己包裹起来一样,并且每一次电流的强度还不一样。

  “啪....啪啪...啪啪......”淫荡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张红梅两片雪白的臀瓣不断地轻颤着,荡出了层层臀浪。

  张红梅趴伏在床上,承受着身后女婿粗暴的冲击,两片雪白的臀瓣不断地轻颤着,荡出了层层臀浪,她微张着小嘴,满脸的娇媚,秀气的眉毛哀怨中透着一丝兴奋,被女婿揭穿的羞耻耻和罪恶感,混合着乱伦的刺激,居然让她有了种解脱的快感。

  “啪...啪...啪啪.....”肖刚的眼瞳泛着猩红,双手用力抱着丈母娘的腰肢,阴茎像打桩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挺到直肠最深处。

  “嗯.....嗯嗯….啊....嗯....嗯嗯……”张红梅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强烈的刺激也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神经,一丝丝的淫水从两片小阴唇间,缓缓流了出来,不时汇聚成珠,滴落到床单上。

  肖刚看着自已黝黑的阴茎,在丈母娘肥美的屁股中间,那娇小细嫩的肛门内快速进出,滚烫的阴茎每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肉壁,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啪...啪...啪啪.....”

  张红梅努力的抬高自己的臀部,承受着女婿的狂风暴雨,开始大声地呻吟:“…啊…嗯…啊啊…嗯…我不行了....嗯...受不了了....啊......”

  听到丈母娘诱人的呻吟,肖刚越发兴奋,猛烈的抽插的同时,手掌在丈母娘白皙的屁股上大力抽打起来,“啪!啪!啪!”,白嫩的屁股布满了浅红色的掌印。

  “啊....我不行了”张红梅的情欲迅速攀升,菊穴内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的身体紧绷,菊穴一阵阵的紧缩,一小股淫水直接从肉缝里喷了出来。

  “啊”,肖刚一声舒爽的嚎叫,猛的后拉住丈母娘的腰肢,“噗”阴茎深深的插入屁眼,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丈母娘的肛门。

  “呼....呼.....”肖刚的胸口剧烈起伏,感觉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随着精液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一股股注入丈母娘雪白的身体里。

  片刻后,肖刚放开丈母娘丰腴的肉体,身下的女人,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软地瘫在了床上,肥美的大屁股中间,红肿的肛口一时无法闭合,一股白色黏液正从那屁眼里缓缓流了出来。

  肖刚无意识的地抚摸著丈母娘嫩滑的香臀,张玉梅仿佛整个人都已失去了自我意识,趴在床上,呆呆地任女婿抚弄著,只有无法闭合的屁眼,诉说著它刚刚遭受的摧残。

  。。。。。。。。。。。。。。。

  月光透过纱窗,在卧室的地板上洒下一片银霜。肖刚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张红梅蜷缩在他怀里,头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气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肖刚的胸口画着圈,仿佛在寻找某种安慰。

  “肖刚,你还记得可人第一次带你来家里吃饭吗?”张红梅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这寂静的夜晚,“你穿了件白衬衫,紧张得连筷子都拿不稳。我当时就想,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

  肖刚闭上眼睛,往事如潮水般涌来。那天他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站在孙家门前时的情景历历在目。张红梅系着碎花围裙开门,笑容温暖如春日阳光:“快进来,别站在门口发呆。”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痛着他的心。

  张红梅继续说道:“可人这孩子,一路走的太顺了,哪里知道人心叵测,她刚进学校,那个唐校长就经常骚扰她,前年年轻骨干教师培训,不知道你还有印象吗,就是那次唐校长灌醉了可人,无耻的侵犯了她,还录了视频”

  肖刚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突然觉得一阵眩晕,“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唉,可人也没有告诉我,她从小就单纯善良,哪里是这些男人的对手”说到这儿,张红梅的声音哽咽了。

  “后来可人被唐校长利用视频和转正胁迫,又发生了好几次关系”

  肖刚的呼吸加重,左手抓紧了床单。

  “我后来无意中撞见了可人和唐校长,当时担心影响你们夫妻的婚姻,我一个人去找唐校长谈判,希望他能放过可人”张红梅说道这里,她的手指突然掐进肖刚的皮肤。

  肖刚感受到丈母娘身体里压抑的颤抖,仿佛在重演当时的场景,他轻轻的抚摸着丈母娘光滑的后背,轻声问道:“后来呢”

  月光下,张红梅的眼泪闪烁如碎钻:“唐校长用可人和他做爱的视频,胁迫我,我也是糊涂,相信了这个畜生,被他诱奸了”

  “咔吧”肖刚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出轻微的爆响。

  “后来,唐校长开始频繁约我们母女。”张红梅的声音变得麻木,“他说我们是他的收藏品,要好好‘调教’。他让我们穿情趣内衣,用皮鞭抽打我们....…”

  “你们,为什么不报警?”肖刚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

  “报警,这些男人的势力太大了,我们母女都害怕,唉,一旦曝光,名誉,家庭什么都没有了”

  肖刚紧紧抱住张红梅丰腴的身体,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五味杂陈,他怎么也没想到,母女两人竟然经历了这些。

  “后来,唐校长更加变态。”张红梅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奈,“他让我们学习各种讨好男人的技巧,还逼迫我们拍摄各种不堪的视频。如果我们反抗,他就会威胁要公开这些视频,让我们身败名裂。慢慢地,我们麻木了,也就顺从了。”

  张红梅的眼泪打湿了肖刚的胸膛,“我们母女沦陷得太深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脱。”

  她突然抓住肖刚的手,指关节发白:“肖刚,我们母女俩已经烂透了。可你不一样,你还有未来。你和可人离婚吧,离开这里,永远别回来……”

  肖刚望着窗外惨白的月亮,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缓缓的说道:“我要让这些畜生付出代价”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张红梅猛地坐起身,胸前两个硕大雪白的乳房抖动了一下,声音颤抖的说道:“你想要干什么?这些男人的背景不是我们能惹的”

  肖刚看着张红梅眼中的恐惧,想到自己娇妻的遭遇,一阵心痛,“除非你们母女两人还想过这样的生活,”边说边看向张红梅的眼睛,他不确定自己的决定是否值得,也不知道这对母女是否已经彻底沉沦。

  张红梅被他问得一怔,眼底的恐惧里多了几分茫然与挣扎,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怔怔地望着肖刚,眼神里满是矛盾。

  “嗡嗡”床头柜上,张红梅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屏幕瞬间亮起,“老公”两个大字格外刺眼,两人同时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张红梅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眼底满是慌乱,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喂……坚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孙坚安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红梅,还在实验室加班吗?都这么晚了,什么时候回来?别太累了”

  听到丈夫熟悉而关切的声音,张红梅的心脏猛地一揪,眼底瞬间涌上一层水雾,愧疚与羞耻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咬了咬下唇:“嗯,手里还有点收尾的工作,今晚我在学校宿舍对付一宿吧”

  “你腰不好,早点休息”孙坚安的声音顿了顿,又提起了女儿的事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对了,可人今晚也不回家住,她最近精神状态很不好,要不要我找肖刚谈谈?毕竟是小两口,总冷战也不是办法.....”

  听到“肖刚”两个字,张红梅的眼底满是慌乱,生怕丈夫再多说什么惹恼女婿,连忙及时打断他的话:“不用不用,这事我心里有数,等我回家再跟你聊这个事情,先挂了啊。”

  说完,不等丈夫回应,她就匆匆按下了挂断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机屏幕还亮着,晚上11点20分,可下一秒,丈夫电话里的那句“可人今晚也不回家住”,突然在她脑海里炸开。

  张红梅的眼底涌上浓浓的担忧与不安:“不回家住?这个点了,她能去哪里?和哪个男人在一起?”

第166章 悔恨的相拥

  夜里那通仓促挂断的电话,像一根细密的刺,扎在张红梅和肖刚的心头,也悄悄悬在了所有人的命运里。

  时间一晃过了两天。

  午后的天色沉得发闷,风里裹挟着盛夏独有的燥热,压得人胸口发紧。

  密闭的车厢内,空气凝滞燥热。肖刚坐在驾驶位上,面色紧绷,下颌线绷得凌厉,眼底翻涌着层层叠叠的怒火与隐忍。

  车载支架上固定的手机屏幕亮得刺眼,最新的定位信息清晰地定格在——南郊河海建材产业园。

  这是张红梅十五分钟前帮他调取的、孙可人手机的实时位置。无需多猜,肖刚心里无比清楚,他的妻子孙可人此刻一定在那里,而陪着她的,多半是那个道貌岸然的唐校长。

  无数个瞬间,胸腔里的戾气几乎要冲破桎梏,他恨不得立刻抵达目的地,当场撕破这层裹着虚伪的肮脏遮羞布,将两人不堪的私情彻底揭穿。

  车子一路远离市区的烟火喧嚣,沿途的商铺民居渐渐褪去。

  微信弹窗陡然跳出一行文字,提醒着他冷静克制、切勿冲动,肖刚盯着消息看了两秒,指尖死死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喉间涌上一股腥涩。

  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狂躁,踩下油门,车子骤然提速,破开沉闷的热风,径直朝着南郊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河海建材产业园的招牌映入眼帘,这里远离闹市,不时有拉货的车进出。

  肖刚敛去眼底汹涌的情绪,压下心头翻腾的躁动,驱车驶入园区,缓缓放缓车速,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谨慎绕行搜寻目标踪迹。

  绕了整整三圈,他终于在园区左侧的角落,一间仓库门口,看见一辆熟悉的的白色越野车,那是唐校长的车。

  肖刚将凯美瑞稳稳停在百米外的绿植阴影里,位置隐蔽。他俯身拿起副驾的口罩戴上,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郁锐利的眼睛,推开车门下车。

  午后的建材园区人流稀疏,货车低速穿行,轮胎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轰隆巨响,卷起满地尘土。

  肖刚借着道路两侧堆叠的各种建材掩护,快速移动,悄无声息地绕到仓库侧面墙体。

  仓库旁堆着一垛十多米高的实木板材,层层堆叠,高耸密实,足以将他的身形完全隐匿。

  肖刚抬眼快速扫过四周,确认无人留意这边,手脚并用地攀上板材垛。木板表面粗糙防滑,他动作利落沉稳,借力层层攀爬,直到爬到垛顶,稳稳伏下身。

  这个高度刚刚好,视线平齐于仓库顶部的长条采光高窗,透过干净的玻璃,仓库内部的景象一览无余。

  他屏住呼吸,心脏砰砰狂跳,脑海里早已预设好无数幅暧昧不堪的画面,妒火再度窜起,几乎要冲破胸腔。

  可当目光穿透玻璃窗,落进仓库内部的那一刻,所有燥热、愤怒、猜忌,瞬间尽数僵住。

  预想中妻子和唐校长龌龊场面没有。

  仓库内部,层层建材整齐堆叠,错落林立。午后的天光穿过高窗,斜斜劈落进昏暗的厂房里,划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狭长光影,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场地正中央,唐校长挺着肚腩,站在光影交界处,周身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而他的身前,两个魁梧的壮汉赤裸着上身,后背,胳膊上布满狰狞刺青,两人正对着蜷缩在地面的年轻男子轮番施暴。

  拳头狠狠砸落,脚掌用力踹踏,每一次击打都力道十足,毫不留情。

  沉闷厚重的击打声隔着玻璃窗隐约传来,闷闷的,却字字刺骨,敲在人心上。地上的年轻人无力翻滚躲闪,最初凄厉的惨叫一声声衰弱、低沉,渐渐变成微弱的呜咽,最后几近无声。

  大片暗红的血液在水泥地面缓缓蔓延、晕开,浸透尘土,触目惊心。年轻人整张脸血肉模糊,五官彻底变形肿胀,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身体瘫软在血泊里,只剩下微弱的起伏,勉强证明还有气息。

  板材垛顶上的肖刚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方才还在胸腔里熊熊燃烧、几近将他焚毁的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

  他一直以为,唐校长不过是个仗着校长身份的斯文败类,可眼前这血淋淋的一幕,赤裸裸撕碎了所有假象。

  私自拘禁、肆意伤人,这哪里是一个普通的校长。

  电光石火之间,硬盘里那些猥琐男人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这些男人背后都藏着他不知道的势力。

  肖刚的脖颈僵硬,极其缓慢地、僵硬地扭过头,视线看向仓库门口那辆安静停放的白色越野车。

  透过副驾的车窗,隐约看见孙可人正低头看着手机,她到底知不知道仓库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她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无数疑问盘旋在心头,不过短短数秒,细密的冷汗便爬满了肖刚的整个后背,浸湿了贴身的衣料。

  幸好,那晚以后,他没有头脑发热、冲动莽撞地冲上去找唐校长对峙寻仇,不然他大概率也会落得和地上那名年轻人一样的下场。

  伏在高高的板材垛上,肖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鲁莽冲动,要对付这些男人,不能靠一时血气,自己必须沉下心来,另做打算。

  仓库内,施暴的两个壮汉已经停手,退到两侧垂手而立。

  唐校长缓缓上前,屈膝蹲在血泊中的年轻人身旁,侧脸线条冷漠阴鸷,低头不知低声威胁着什么。

  只能看见年轻人残存的微弱躯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再无半点挣扎之力。

  片刻后,唐校长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淡然,仿佛刚刚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身大步走出仓库,步履从容,没有半分慌乱。

  仓库门口,白色越野车的车门被拉开,唐校长坐进驾驶位,引擎低鸣一声,车身缓缓调转方向。副驾上的妻子依旧低头看着手机,未曾抬头看过一眼仓库。

  车轮碾过地面尘土,车子缓缓驶离园区,一路绝尘,最终彻底消失在肖刚的视野尽头。

  高空的板材垛上,肖刚依旧保持着俯卧的姿势,一动不动。眼底的怒火、寒意、忌惮与隐忍层层交织,在眼底翻涌不息。

  等肖刚小心翼翼从板材垛爬下,驱车返程时,天色早已彻底沉入暮色。浓黑的夜幕笼罩整座城市,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铺散开来,却半点驱散不了他心底盘踞的寒凉。

  他推门回到空荡荡的家,没有开灯,颓然陷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白日南郊仓库那血腥刺骨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循环回放,挥之不去。他指尖抵着眉心,一遍遍徒劳地梳理着混乱的思绪。

  妻子和唐校长会去哪里鬼混?

  不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在漆黑的思绪里肆意蔓延。婚姻的背叛、人性的险恶、未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气。

  与此同时,云栖阁会所深处,“听竹轩”小院内。夜风穿林而过,竹叶细碎而绵长地沙沙作响,像无数只隐秘的手在暗处轻轻抚过肌肤。

  孙可人立在房间中央,神色局促。碎花方领长裙勾勒出饱满的胸脯与纤细腰肢,裙摆微微晃动,露出一截莹白匀称的小腿和秀气的脚踝。

  她长相清丽,满是未经世事的纯净气息,偏偏身段曲线动人,隐隐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媚,令人移不开眼。

  孙可人紧张地轻轻攥住裙摆边缘,目光低垂。记忆深处,她与母亲曾在这里,一起伺候过那个老男人。他倒在床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直到彻底失去光彩——那一幕如烙铁般烫进脑海,至今仍隐隐作痛。

  对面,两张深棕色真皮沙发椅上,两个中年男人相对而坐。唐校长嘴角始终挂着意味深长的浅笑。

  身材发福的齐炳卓,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油腻的脸上满是餍足的玩味,慢悠悠开口:“上次一起吃饭的那个江老师,怎么今天没一起过来?”

  唐校长笑道:“江老师,还没调教好”他心底暗自思忖,今天下午刚把江薇的前男友好生教训了一顿,勒令他们不许再去骚扰她。调教这个童颜巨乳的江薇,必须尽快提上日程,这样的货色,想必会有许多男人喜欢。

  齐炳卓有些惋惜,目光却很快被眼前的孙可人吸引,眼睛一亮,往前倾了倾身子,从身旁取出一只金属项圈,轻轻放在桌面。

  黑色的项圈正中,一个诡谲的符号闪着冷光:银色蛇形曲线死死缠绕着十字架,蛇首低垂,仿佛正贪婪地吞噬着什么。

  孙可人目光触及项圈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从脊椎蹿起,直冲头顶。

  自从与丈夫冷战后,那种被全世界遗弃的孤绝感,像毒藤般缠绕着她。只有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掌控中,她才能找回一丝残忍而真实的“活着”的感觉。

  “孙老师,爬过来啦。”齐炳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广东腔,尾音拖得又软又黏。

  孙可人飞快地抬眼瞥了唐校长一眼,睫毛颤动如蝶翼,贝齿轻轻咬住下唇,柔软的红唇被咬出一点诱人的浅痕。她缓缓跪了下去,四肢着地,像一只乖顺的小母兽,膝盖与掌心摩擦着冰凉的地板,慢慢爬到齐炳卓脚边。

  齐炳卓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俏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指尖掠过桌面,精准地捏住了那个项圈,冰凉的合金在他指腹下泛着冷光。

  孙可人浑身一颤,脖子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齐炳卓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头,那力道不重,却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动弹不得。

  冰冷的项圈贴上她细腻温热的脖颈时,孙可人浑身一颤。“咔嗒”一声,金属扣合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这一刻起,将她彻底锁死。

  “真乖。”齐炳卓满意地低哼,肥指勾住项圈上延伸出的细银链条,轻轻一扯。链条瞬间绷直。

  孙可人娇躯一僵,浅色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没有丝毫反抗,顺从地弯下纤细的腰肢,双手撑在冰凉地板上,随着链条的牵引,缓缓向前爬行。

  长发垂落,遮住了她泛着潮红的脸颊,金属项圈摩擦着敏感的颈侧皮肤,带来一阵阵凉意与屈辱交织的战栗。

  而一旁的唐校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在审视一件玩偶。

  “别停啊,”齐炳卓声音低哑,带着笑意。他手里的短鞭梢轻佻地撩起她的裙摆,白皙修长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丁字裤紧紧勒进浑圆的臀缝,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微凉的夜风拂过她几乎裸露的下体,孙可人浑身一瑟,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我讲咗,别停!”齐炳卓这次真正扬起手,流苏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破空声,“啪”的一声脆响,准确地落在雪白柔嫩的臀肉上。

  “啊……”孙可人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抖,却乖乖地加快了爬行的动作,脊背下意识挺得更直,圆润的屁股向后翘得更高,呈现出更加淫靡的弧度。

  齐炳卓猥琐地笑着,跟在她身后,彻底将裙摆掀到腰间。整个雪白下半身彻底暴露:黑色丁字裤的细绳深深陷进臀缝,两侧蕾丝边缘勒进软肉,留下淡淡红痕。粉嫩的肉缝在薄薄布料下若隐若现,几根卷曲的阴毛顽皮地探出边缘,沾着晶莹的湿意。

  鞭梢拨开细绳,彻底露出那粉嫩收缩的小菊穴与下面微微张合的湿润肉缝。

  “屁股再翘高啲!”他命令道,声音粗重。

  孙可人呼吸急促,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还是无奈地把雪臀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私处完全敞开,微凉空气刺激着敏感的黏膜,肛门因紧张而一阵阵收缩,阴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透明黏液。

  “啧啧,真靓。”齐炳卓喃喃赞叹,牵着链条让她在房间里爬了一圈,才满意地坐回椅子。

  “把衣服脱咗。”

  孙可人抬起颤抖的双手,拉开背后的隐形拉链。连衣裙如水般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雪白玲珑的身体。

  “胸罩都脱。”

  她纤细的手指解开搭扣,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

  “过来啲。”齐炳卓大手抚上她的乳尖,粗糙的指腹捻弄着那两点已经硬如小石子的突起,引得孙可人一阵阵轻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娇吟。

  他从盒子里取出一副精致乳夹,夹头缀着小银铃,夹尾垂着柔软羽毛。一手托起沉甸甸的乳房,另一手将乳尖精准地固定在夹口中央。

  “咔哒。”

  金属边缘陷入乳晕,带来一阵尖锐却甜蜜的刺痛。孙可人倒抽一口冷气,胸口不由自主向前挺起,那刺痛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一种奇特的真实感。

  乳房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晃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羽毛扫过敏感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齐炳卓欣赏自己的杰作,兴奋的说道"转过去,把屁股翘起来"

  孙可人缓慢转过身,弯腰高高撅起雪臀。齐炳卓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缓缓探进她细嫩紧闭的菊穴。

  “啊……!”孙可人一声低呼,雪白屁股抖了抖。

  “放松啲,孙老师。”齐炳卓从盒子里取出一条毛茸茸的粉色尾巴,他将婴儿油均匀涂抹在硅胶尾巴的根部,然后引导对准娇嫩的菊穴。

  推进的过程很缓慢,齐炳卓一边推一边观察,确保尾巴能顺利进入。孙可人能感觉到异物入侵的感觉,一种陌生的填充感从体内深处传来。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齐炳卓没有理会,继续推进。尾巴逐渐深入,肛门周围的肌肉被迫扩张,以容纳它的存在。当尾巴完全进入后,蓬松的粉色绒毛团垂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摆。

  "好了,起来吧"

  孙可人试着直起身,但立即发现尾巴的存在让她的动作变得困难。每动一下,尾巴就会在体内搅动,带来难以形容的感觉,她不得不扶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稳。

  齐炳卓走到她身后,伸手抚摸那根尾巴。绒毛在他指间滑过,带来柔软的触感。他轻轻拉动尾巴,观察孙可人随之产生的反应。每当他拉扯尾巴时,肛门就会收缩,紧紧箍住硅胶柱体,然后又因为惯性而松开。

  "很好。"他赞许道,松开手,"爬一圈先"

  孙可人羞红着脸,重新跪下爬行,每一次动作都让尾巴在体内搅动,带来又羞又麻的奇异快感。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乳夹铃铛叮当作响,粉色尾巴一摇一摆,清纯女教师的模样此刻淫靡又顺从。

  齐炳卓看得两眼放光,笑着说道:“唐校长,厉害啊!这么清纯的女老师,被你调教得好听话。带出去玩,简直太有面子啦!”

  唐校长笑了笑,眼底闪过得意。

  齐炳卓又感慨:“我手里也有个女人,样貌气质唔差,就是每次玩都喊打喊杀,麻烦死人……”

  唐校长看着在地板上爬行的孙可人,笑着说道:“交给我,我来帮你调教下。”

  “好啊!”齐炳卓大笑,“难怪李安富咁器重你。”

  “叮当..叮当...”孙可人已经爬回到齐炳卓脚边,雪白光滑的背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她乖巧的抬眼看着男人,屁股后面的尾巴轻轻晃动。

  齐炳卓兴奋的解开皮带,褪下裤子,露出半硬的丑陋阴茎,龟头顶端渗出少许透明液体。

  孙可人下意识的挪动膝盖,鼻尖几乎碰到男人的阴毛,一股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小区的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

  她缓缓张开樱唇,伸出舌尖,触碰龟头的边缘,咸涩的味道立即在口腔里蔓延开,接着舌头沿着冠状沟打转。

  齐炳卓发出满意的叹息,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做得好。"他鼓励道,"继续。"

  那张平日里在讲台上传授学生知识的小嘴,此时红唇被撑得圆润饱满,正努力含着齐炳卓粗黑发臭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孙可人眉眼间仍带着与生俱来的清纯与斯文,睫毛轻颤,像一只被迫堕落的白莲,却偏偏把老师独有的气质保留得如此完整。

  齐炳卓靠在雕花木椅上,肥厚的身体微微后仰,脸上满是下流而得意的笑容,胯下女人的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兴奋不已。

  “咕啾……咕啾……”湿润黏腻的水声不断响起。孙可人鼻尖几乎埋进齐炳卓浓密的耻毛里,小舌头却还听话地卷着马眼舔弄,喉咙深处不断收缩按摩着龟头。

  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落,一路流过雪白挺翘的乳房,滴在被乳夹咬得又红又肿的乳尖上。

  齐炳卓舒服得仰在椅子上,缓缓挺动腰肢:“做得好……孙老师这张清纯脸,含着我的鸡巴,啧啧……真系刺激。”

  他拿出手机,点开文件,递给唐校长:“睇下,就系呢个女仔,刚毕业的大学生。”

  唐校长接过手机,随手滑动屏幕。几张照片映入眼帘:年轻女孩,相貌清纯,肤白胜雪,身材匀称,眼神干净得像一汪山泉,与孙可人竟有几分神似的气质。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继续往后翻。

  一段视频跳了出来。

  画面中,女孩害羞又慌乱地趴在地上,雪白的后背被滴上一串滚烫的红色蜡油,发出“滋啦”的轻响。她痛得全身绷紧,发出压抑的呜咽,鞭子不时落下,在她细嫩的背部和翘臀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一旁的齐炳卓沉浸在快感里,眯着眼睛,嘴角挂着餍足而下流的笑容。手掌随意地摩挲着孙可人光洁细腻的脸颊,指腹感受着她滚烫的肌肤。

  孙可人赤裸着跪在他两腿间,红唇被粗黑的肉棒撑得圆润饱满,小舌灵活地卷着棒身,每一次深喉吞吐都发出湿润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乳夹上的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不断发出清脆的叮铃声,粉色尾巴在雪白翘臀后轻轻摇摆,绒毛扫过她的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痒。

  “这女孩,形象气质确实不错。”唐校长笑着点评了一句,指尖继续滑动视频。

  齐炳卓被舔得舒爽无比,忍不住按住孙可人的脑袋狠狠向上挺了几下,粗硬的肉棒直捅到她喉咙深处,顶得她眼角泛出泪花,才满意地喘着粗气道:“你觉得……需要多久,才能把呢个女仔调教成孙老师咁听话啊?”

  “一年左右吧”唐校长笑着回应到,刚准备把手机还给齐炳卓,视频已经自动跳转到下一个画面。

  一场极度奢靡的群交派对现场,宽敞的别墅大厅里灯光暧昧。

  数十个赤裸或半裸的男女纠缠在一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高低起伏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场面淫乱而混乱。

  齐炳卓牵引着一位美妇步入画面,女人气质温婉动人,肌肤雪白细腻,五官精致柔美,长发微微散乱地披在肩头,即便在这样堕落的场合,眉眼间仍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书卷气和柔弱的怜惜感。

  她的眼神清澈中透着惊恐与屈辱,像一朵被扔进泥潭的白莲,让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生出强烈的征服欲与施虐心。

  脖子上戴着鲜红的皮质项圈,项圈上系着银链,被齐炳卓随意牵在手里,像展示一件珍贵的玩物。

  “呢个女人系我今晚带嚟的,温温柔柔,好有气质啵……”视频里传来齐炳卓得意的广东腔笑声。

  他当着众人的面,把链条往旁边一扔,笑着对身边几个猥琐的中年男人道:“来,朋友们,呢个女人皮肤嫩,下面又紧,你们玩得开心啲!”

  几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立刻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一把将美妇按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从身后抓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她已经微微红肿的穴口,腰杆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美妇娇躯猛地一颤,发出压抑而破碎的痛呼:“啊……慢、慢一点……求求你们……”

  她的声音软糯温婉,带着哭腔,却更刺激得男人们兽血沸腾。

  另一个男人跪到她面前,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将粗长的阴茎塞进她小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哀求。美妇的樱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晶亮的口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温婉的脸庞写满屈辱与无助。

  视频里的齐炳卓,坐在中央的宽大沙发上,怀里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外国女孩,大约二十多岁,金发碧眼,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身材火辣,前凸后翘。

  女孩背对着齐炳卓,坐在他粗壮的大腿上,雪白圆润的屁股上下起伏,吞吐着齐炳卓那根粗黑发硬的肉棒。

  齐炳卓一手搂着女孩纤细的腰肢,一手从后面托着她沉甸甸的雪乳用力揉捏,粗糙的指腹不时捻弄粉红的乳尖。他肥厚的身体随着女孩的动作轻轻颤动,嘴里发出满足的低哼,广东腔调又黏又懒:

  “哎呀……你个骚妹,夹得真紧……老子最喜欢玩你们这些外国嫩货……”

  金发女孩发出甜腻的呻吟,长发凌乱地甩动,雪白丰满的乳房被揉得变形,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剧烈晃荡,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滴落,把齐炳卓浓密的耻毛打得湿漉漉一片。

  而齐炳卓的目光,却始终饶有兴致地投向不远处被一群男人围在中央的那个美妇——正是他今晚带来交换的“礼物”。

  唐校长的手在颤抖,怎么可能?

  那位美妇像一朵被肆意践踏的白莲,花瓣颤抖却又无力反抗。此刻,她正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着。

  一个黑瘦的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的细腰,粗硬滚烫的肉棒凶狠地捅进她早已红肿湿润的阴道,撞得“啪啪”作响;

  黄头发老外跪在她面前,把粗长的阴茎深深塞进她小嘴里,顶得她喉咙不断收缩,口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拉出晶亮的长丝;

  肥胖的中年男人则抓住她的一只手,强迫她用柔软的掌心撸动自己的肉棒。

  美妇雪白的身体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荡出淫靡的乳浪。她脖子上戴着鲜红的皮质项圈,银链被随意扔在地上。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哀求:

  “啊……慢一点……求求你们……我真的……受不了了……呜……”

  她的声音越是柔软温婉、楚楚可怜,就越让周围的男人兽性大发。他们交换着位置,轮流操弄她的小穴、嘴巴和后庭,把她操得淫水四溅,雪白的臀肉和乳房上布满红红的指痕和掌印。

  齐炳卓一边让外国女孩在自己胯上疯狂扭动,一边眯着眼睛欣赏这一幕,肥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女孩的屁股,粗声笑道:

  “看见没?老子带来的这个女人……气质多好,又温柔又会哭……操起来特别有味道……哈哈!.......”

  说着,他猛地向上挺了几下腰,顶得金发女孩发出一声尖叫,长发猛地扬起,碧蓝的眼睛失神地翻起白眼。

  而被交换出去的美妇却在男人们的凶狠抽插中彻底崩溃,温婉的脸庞布满泪痕和汗水,红肿的嘴唇微张,不断发出破碎的呜咽与被迫的呻吟。

  两个紧致的穴口被操得一张一合,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雪白的身体在男人粗壮的撞击下像风中残花般颤抖。

  镜头缓缓推进,给到她痛苦却又带着一丝被迫快感的特写面部。

  分明是消失多年的莫彤。

  唐校长猛地按下暂停键,把手机屏幕转向齐炳卓,喉咙发干地问:“这个女人……”

  齐炳卓正舒爽地低哼着,眯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肥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粗声粗气道:“唉呀,呢个婆姨,真系可惜了……”

  “怎么了?”唐校长强忍着胸口的剧痛追问。

  齐炳卓一边用粗糙的掌心抚弄孙可人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雪乳,一边回忆道:“初次搞掂佢哋两个嘅时候,我使了点手段。谁知呢个骚货自己先爆料,哈哈哈,原来早就同自家男人同老爸一齐玩过啲变态嘅嘢!真系好刺激啊。”

  唐校长只觉得胸口像被狠狠捅了一刀,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齐炳卓却毫无察觉,继续兴致勃勃地说:“后来我骗佢去缅北,在那边好好'调教'多阵……啧啧啧,那段日子真是乐翻天。”

  唐校长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他死死咬着牙关,强装镇定,声音发颤地问:“这个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你们那里……玩得真疯啊。”

  “三年之前啦。”齐炳卓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眯着眼睛享受着“靠,嗰幾個老鬼真係变态,玩太过火喇,女人最后撐唔住,精神出问题,跳河了……真係衰仔!”

  最后一句话像重锤砸在唐校长心口。

  他手指死死捏紧手机,指节泛白,颤抖得几乎握不住。视频里莫彤每一声痛苦的呻吟、每一次无助的挣扎,都像尖刀一下下剜着他的心脏。

  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阵阵发黑,剧烈的头痛如爆炸般在颅内炸开,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齐炳卓还在孙可人的服侍下舒爽地低哼,完全没注意到唐校长的异样,继续道:“所以这次嗰個小妞,你定要記得,唔好把她搞到精神崩潰啊……”

  唐校长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脸色惨白如死人,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最终,“啪”的一声,手机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唐校长?你没事吧?……”齐炳卓终于察觉不对劲,赶紧把孙可人从自己胯间拉开。

  孙可人红唇微肿,嘴角挂着晶亮黏稠的液体,乖乖跪坐在一旁,项圈轻轻晃动,眼底闪过复杂的神色,这里对她来说就是个不详的地方。

  齐炳卓顿时没了继续玩弄的兴致,匆匆让她穿好衣服,又叫来几个服务人员,一左一右扶住唐校长往外走。

  唐校长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眼前阵阵发黑,莫彤那张布满泪痕、痛苦扭曲的脸不断在他脑海里闪回——被几个男人前后夹击、哀求哭泣的模样,像一把把带血的刀子,反复剜着他的心脏。

  夜风吹过听竹轩的竹林,沙沙声在此时听来格外凄冷刺耳。

  回城的路上,孙可人驾着白色SUV,副驾上的唐校长瘫靠着座椅,双目死死闭紧,面色惨白如纸,额角与鬓边爬满细密冷汗。他双手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深深嵌进掌心。

  孙可人握着方向盘,偷偷侧头看了他好几眼。她清纯的眉眼间满是不解与困惑——刚才在房间里,他明明还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淡定微笑,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副样子?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那个视频里的女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她咬了咬下唇,没敢开口问,只是小心翼翼地把车开得更平稳些。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唐校长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回到唐校长的别墅时,已是深夜。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唐校长搂着孙可人柔软温热的身体躺在宽大的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眠。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指尖甚至微微发抖。

  孙可人静静枕在他胸口,清晰感受着他紊乱急促的心跳,还有浑身绷得发僵的肌肉。看着平日里强势沉稳的男人此刻这般失魂落魄,她心底不由泛起阵阵发慌。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若是自己出轨、背叛家庭的事一旦曝光,又该如何自处?

  名声尽毁,旁人指点议论,生活彻底破碎……光是稍稍脑补那个场面,一股寒意就顺着脊背往上爬,让她莫名生出无边惶恐。她不敢深想,越想越心慌,整个人都有些发虚发软。

  下意识里,她只能把身子往唐校长怀里又紧了紧,更贴近几分。眼前这个男人,当初一步步将她拖入深渊,可此刻,却是她唯一能依附依靠的人。

  越是心慌迷茫,她就越贪恋这份短暂的怀抱,像抓住浮木般,贪恋着这一点虚妄的安稳。

  “唐校长……您没事吧?”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嗓音软软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既有对他状态的试探关切,也掺杂着自己心底无处安放的惴惴不安。

  唐校长没有应声,只是将她牢牢拥在怀中,下巴抵着她光洁的额头,喉结剧烈滚动。汹涌的悔恨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莫彤……自己的前妻,竟被齐炳卓那个畜生骗去缅甸,受尽漫长又残忍的非人折磨!

  他亲眼目睹她被肆意折辱、像玩物一般被人肆意对待,听着她绝望哭喊、最终精神崩溃投河自尽的结局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愧疚与悔恨,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伪装。

  他恨无耻的齐炳卓,更恨自己。深重的惶恐和蚀骨的自我厌恶,如同冰冷毒蛇紧紧缠缚住心脏,让他窒息般难受。

  念及此处,唐校长身躯猛地一颤,抱着孙可人的力道陡然加重,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孙可人被勒得微微吃痛,低低轻哼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挣扎,反而愈发乖巧地蜷缩在他怀里。

  她心里暗暗打鼓:这个男人到底藏着怎样不堪的过往?为何会崩溃到这般地步?而自己前路茫茫,一旦东窗事发,又该落得何等下场?

  夜越来越深,别墅外树影斑驳摇曳,晚风穿林而过,呜咽如泣,衬得屋内气氛愈发沉郁压抑。

  唐校长睁着双眼彻夜无眠,直到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胸口像压着一块烧红的巨石,悔恨、惶恐、自责、后怕……万千情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在痛苦里,无从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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