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火仙漓】(12-13)作者:红玫瑰骑士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6 5:46 已读5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莹火仙漓】(12-13)

作者:红玫瑰骑士
2026/08/26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341

  标签:家畜化 肉便器 仙侠 中出 后入 凌辱 女奴传奇 雌竞 女主人公

  第十二章、天牝圣女

  “你为何自称朱昧真?”

  我的眼前便是赤芷那白花花的大腿,完全阻隔了我与这金丹期淫奴的对视。

  “咯咯咯!那时人家刚刚被折腾完,戴着那面罩,要光着身子举着铜球挨鞭子,铜球还不能落地。而且那鞭子专门打奴的屁股……,奴自觉受不了下一个淫刑,便自称你们的朱堂主,好能歇息片刻啊!”那北狄女奴瞪着淡紫色的媚眼,谄媚地答道。

  “原来如此。此女是何人?”

  问完这句话,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妥,却又说不清哪里不对,便下意识看向赤芷。

  “咯咯咯!奴可是天牝宗的圣女赫连玉。你们中土一向有好生之德,奴在兖州可没有做什么坏事,只是一门的修炼,便被抓到此处!奴愿意效力五玫宗,以求苟活啊!”那女奴竟抢先开口,语气里几乎没有多少畏惧。完全不像一个被囚禁在地牢里,每日受尽酷刑的女奴。

  我一下就沉默了,在姜烨的记忆碎片里,再倔强的女修士,在被折磨多日之后,几乎都会出现明显的应激反应。要么彻底木讷,对一切刺激只剩机械的承受;要么不停地咒骂,用最后的尊严做无谓的反抗;要么无法抑制地哭泣或狂笑,神志已经濒临崩溃。

  像赫连玉这样,整日戴着沉重的青铜头套,被折磨被羞辱,却依旧能保持清醒的谄媚、甚至主动抢话、试图用“中土好生之德”来给自己开脱的女修,在原本的记忆里少之又少。

  而且我还注意到,她美颈上的禁灵环内侧,隐约有淡淡的紫色水渍,和赤芷不久前给我的那条禁灵环上的痕迹极像。

  “别听她的鬼话。”赤芷眯着美眸,声音里满是轻蔑,“天牝宗乃是兖州邪宗。此女专门以中土女子的阴魂修炼,不知道有多少姐妹被她玩弄至死,还被吸尽魂魄,炼成媚妖!”

  说完,赤芷面具下的美眸猛地一瞪,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喝道:

  “你敢冒充朱堂主,我定要罚你。去那边蹲下,举球,用你的铜老公抽插屁眼二百下!”

  赫连玉只是轻轻呻吟了几声,便扭着曲线火辣肥臀,四肢着地爬向石室角落。那里放着几个如同保龄球大小的实心铜球。

  她又拿起一根粗大狰狞的青铜肉棒,将其稳稳杵在地上,然后双手托起铜球,双臂向两侧平平举起。

  旋即赤裸曼妙的娇躯开始缓缓下蹲。

  那对丰软的乳房随着下沉的动作轻轻晃荡,淡紫色的乳晕在热气中显得格外醒目。小腹上的马甲线因为用力而清晰凸起,大腿外侧的肌肉纹理也随之浮现。她将已经红肿的后穴对准那根直立的青铜肉棒,腰肢微微后送。

  肛门先是被硕大的龟头撑开一个小小的圆洞,边缘的褶皱被强行展平。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将紧致的肠肉向两边撑开。等到完全蹲到底时,整根青铜肉棒已经尽根而入,只剩下卵蛋般的底座抵在臀缝之间。

  而此时赫连玉的腰肢猛地收紧,赤足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双臂却依旧稳稳平举,铜球没有丝毫晃动。

  随即她开始靠着小腿的力量缓慢站起。

  体内的青铜巨物被一点点吐出,肠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柱身。当最粗的龟头终于挣脱肛口时,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带出一丝黏腻的银丝。

  “一!”赫连玉闭着美眸,声音发颤却清晰地报数。

  然后她再次下沉,让那根粗大的刑具重新撑开自己的后穴,一寸寸吞到最深处……

  二百下。

  若是换作我,恐怕三五下就要累垮。可赫连玉却被要求闭着美眸、不得与我对视,就这样一下下重复着吞入与吐出。

  赤芷似乎对正在受罚的女奴视而不见。她本想盘膝而坐,双腿刚一合拢便轻轻娇哼了一声,只得改成膝跪的姿势,慢慢坐在蒲团上。

  天牝宗的圣女?

  我在心里反复盘算。此女竟然与我印象中那些被折磨多日的淫奴截然不同,既不刚烈赴死,也不懦弱崩溃,受着如此屈辱的刑罚,却似乎那具正在被折磨的身体不是她自己。

  就在这时,赫连玉忽然睁开了美眸。

  一刹那,我清晰地看见了朱昧真的脸。

  此刻的“她”美眸含泪,死死咬着淡紫色的唇,正卖力地用后穴一下下吞吐着青铜肉棒。胸前肥软的乳肉摇晃着,乳头虽是淡紫色,可那张脸上隐忍、羞耻又强撑的表情,分明就是朱昧真。

  “唔……!”

  我娇躯猛地一颤。即便戴着寒玉石的头钗,冷汗还是瞬间沁了满额。

  是媚功吗?或许是。只是我修为太浅,根本无法判断眼前的赫连玉为何会在瞬间换成朱昧真的面容与神情。

  或许……,那条禁灵环能给我答案。

  我抬起还有些发晕的俏脸,却看见赤芷正别扭地更换着坐姿。阴蒂被那样卡过之后,无论哪种姿势似乎都让她不舒服。她已经没法再翘二郎腿,连盘膝都让她黛眉紧蹙。

  “赤芷大人,您之前给我的那条禁灵环,是否就是此女所佩戴的?”我趁她再次改变姿势,最终只能像对面的赫连玉一样岔开双腿跪在蒲团上时,开口问道。

  “不错。你是如何得知的?”赤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我见到那条禁灵环上,有着和她颈间一样的淡紫色水痕。”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对面。

  赫连玉正卖力地上下起伏。

  她死死咬着那两片淡紫色的唇瓣,偶尔因为用力过猛而露出一点白牙。美眸却并未完全顺从地闭合,而是有意无意地朝我看来,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意味,似乎在说“你不是想看吗?那就尽管看清楚”。

  随着她一次次下沉又站起,胸前那对丰软的乳房剧烈晃动,淡紫色的乳尖上挂着的小铃铛便不断地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叮当声,在灼热的石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最下方,她被迫大幅岔开的美腿之间,两片同样呈淡紫色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抽搐。每一次完全坐到底、青铜肉棒整根没入后穴时,那湿润的缝隙里便会泌出更多晶亮的淫水,顺着已经红肿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石板上,迅速被热气蒸出浅浅的水渍。

  当她再次缓慢站起,被撑开的肛门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包裹、刮过青铜肉棒上的每一颗凸起颗粒,直到整根巨物终于脱出,发出一声清晰的如同开瓶般的“啵”响。

  “十五啊!”

  赫连玉浪叫着报数,神情竟再次与朱昧真有了七八分相似。

  “嗯。此女的唾液也有些门道。”赤芷淡淡提醒。

  “你在修缮相关法器的时候,务必要多加注意。”

  说罢,她给我倒了一碗茶。

  那是送客的意思。

  “赤芷大人,我想借此天牝圣女玩弄几日!当年北狄人怎么羞辱我的,我便要加倍羞辱回去!”

  口不对心的是我有太多问题需要向这个天牝宗的圣女当面拷问,于是直接用情怀开口说道。

  “不行。修为相差太多,你会被她迷惑的。”赤芷几乎是立刻拒绝。

  我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妩媚,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刚刚是我帮了赤芷大人,您定然是有办法的。”

  赤芷与我对视片刻。她铁面具后的美眸里,原本的坚持已经出现了一丝动摇。

  “我说过,这些金丹女奴是我要选拔去参加‘规训大典’的。”她的语气仍想维持强势,可尾音已经软了下去。

  我故意把视线往下移,落在她暗红长袍因为跪姿而微微岔开的腿间,轻声问:

  “还不相信我设计刑具的天赋吗?”

  赤芷的呼吸明显滞了一拍。

  “……!你赢了。不过只有三日。”

  她纤手一抬,刑具架上的两片梨形的青铜面罩“啪”地合拢,严严实实扣在赫连玉头上。面具表面的符文亮起一瞬,随即彻底融为一体,再也看不到那张妩媚的脸。

  赫连玉立刻扔掉手里的沉重铜球,双手按着面罩不停的揉搓着,从鼻孔的小洞里发出含糊却明显的不满:

  “嗯唔……!又戴这个,好难受啊!”

  我伸手抓住她头罩顶部的扣环,牵着她往自己的石室走去。

  赫连玉身材极高,估摸有一米八五。若是在我原来的世界,单凭这副高挑丰软的皮相,在维密的模特里也定能占得一席之地。此刻她被迫低着头,撅着肥臀跟在我身后,每走一步,胸前的铃铛就轻轻响一声,肥软的臀肉随之轻颤。

  “唔啊!小妹妹,你这是要让姐姐休息两日吗?”面罩里传出她带着笑意的挑衅声,语调又软又慢,“还是……,已经想好了什么别样的淫刑,要好好调教姐姐啊?”

  作为金丹修士,被迫称呼筑基期的女修为主人,本就足够让她脸面无存。如今更要被一个区区炼气期的女人牵着走、随意玩弄,这巨大的身份落差像一根细细的针,反复扎在她残存的自尊上,让她在羞耻与不甘之中,竟隐隐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赫连玉在被我牵着往前爬行时,刻意把腰塌得更低了些,好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更大幅度地晃荡。淡紫色的乳尖在热气中微微张开,竟渗出几滴淡黄色的乳汁,顺着乳肉往下淌。

  她抬起头罩,从鼻孔的小洞里发出甜腻的声音:

  “姐姐的乳汁也很好喝,要不要尝尝?当年在天牝宗,只有元婴期的长老才能喝到姐姐的乳汁呢。”

  我看着那些乳汁,心里瞬间想起赤芷的警告。此女的口水、乳汁与淫水皆是毒药兼媚药,以我目前的修为,绝对不能擅自触碰。

  若是我恢复了修为,便有了护体真元,神识也会强大许多,自然不必再怕她流出来的这些东西。我在心里暗暗吐槽,同时更加迫切地想从这张嘴里问出解决烈马诀的办法。

  到了我的石室。

  角落里已经竖立着一个站笼。那是我之前看到涂山绾石室里的样式后,专门命人搬来的。

  青铜铸造的底板厚实稳固,四周的笼栏可以选择带有密密内刺的,也可以换成平滑的铜杆。顶棚中央有一枚可调节高度的扣环,既能把人吊得只能踮脚,也能放得稍低,让女奴勉强站直。

  我牵着赫连玉走进石室。

  作为被彻底调教过的淫奴,她很知趣地在笼子前蹲下,纤手向后扒开自己的臀瓣,把已经红肿的后穴和湿润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在青铜头罩里发出甜腻的邀请:

  “小妹妹,要不要和姐姐磨豆腐啊?姐姐很会的,都是在地牢里那些男人一点一点教给奴家的呢。”

  我没有理会她的勾引,直接传音叫来下层的工匠,把自己刚刚画好的玉简递了过去。

  来的正是王匠人。

  他是个孔武有力的汉子,炼气期三层修为,也是下层凡人工匠的头领。刚一走进石室,他的呼吸就明显滞了一下。

  赫连玉正蹲在一旁,双腿大幅分开,双手仍扒着自己的臀瓣,腰肢缓慢而熟练地左右扭动。青铜头罩下的美颈一片嫣红,胸前那对挂着铃铛的丰乳随着扭动互相撞击拍打着,淡黄色的乳汁不时甩出细小的水珠。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在主动等着被谁从后面狠狠进入。

  王匠人腿间的布料瞬间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别急,将来有你玩她的时候。”我语气平淡,似乎早已对这种事见怪不怪。

  “是、是……。只是这玉简里的鞋子设计颇为异样。”王匠人强行把视线从赫连玉身上撕开,看着手里的玉简一边读一边说道:“要青铜一体打造,还有细长的鞋跟,得额外加料才能固定住材质。这个难度恐怕只有我能做到,咱们得先商量一下价格……!”

  我只是轻轻挥了挥手里那枚从赤芷那里得来的主事银牌,学着从前电视剧里大女主的口气,淡淡开口:

  “我有整个刑具坊的管事权。王匠人,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王匠人脸色一变,原本同为炼气期时眼中的那点不屑瞬间消失,连忙跪倒在地:

  “啊?哎呀呀!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不敢了,不敢了!”

  看来,实力和地位,一样都不能缺。

  “你去量一下那边淫奴的脚,然后做小一号的鞋子。”我轻蔑地看着他。

  王匠人连声应是,膝行到赫连玉身边。他先是小心地托起赤裸女奴的一只娇嫩的赤足,用铜尺从脚跟量到最长的趾尖,又量了脚掌最宽处。赫连玉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把脚心往他粗糙的手掌上送,脚趾微微蜷缩又张开,像是在轻轻抓挠他的掌心。同时她的腰肢更加卖力地扭动起来,把湿润的肉洞朝他的方向送了送,青铜头罩里发出含糊的、近乎邀请的轻笑。

  王匠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测量的动作都有些发僵。

  “哎呀呀,上次奴家伺候的男人多,这次奴家好好伺候你啊~!”

  赫连玉的声音又甜又浪,听得出她已经渴望了许久,甚至比身后的王匠人更加急切。她把那北狄女子那略显黝黑滑腻的肥美巨臀高高撅起,腰肢极尽骚浪地左右拧动,每扭一下,两瓣软肉就剧烈地晃荡、挤压,发出轻微的拍击声。深深的臀沟被她自己扭得时而夹紧、时而微微张开,里面隐约闪着晶亮的水光。

  王匠人顿时粗重的呼吸起来,手里还死死握着她的一只赤足,柔软的脚掌上面已经满是汗水。

  赫连玉的肉穴饱满得惊人。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挤在一起,活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中间那条缝隙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泡得湿淋淋的,稍一动作就有黏丝拉出,在热气里闪着淫靡的光。阴蒂上那枚细小的青铜钉随着她的扭动轻轻晃着,把本就充血的肉珠扯得又红又亮。

  “主人快看!对准这里,用力插进来啊!”

  赫连玉几乎是在哀求。为了让男人看得更清楚,她双手往后,用力把两瓣巨臀朝两边掰到了极限。肥厚的阴唇被撑开成一个夸张的圆形,穿了铜钉的阴蒂完全暴露在最下方,上面那张艳红的小嘴虽然被撑大,却依旧紧窄得可怕,入口处只有小指粗细的宽度,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湿漉漉地蠕动着,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

  王匠人的眼睛都红了。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已经俯下去,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另一只手按上了那对雪白的臀肉。

  就在他的龟头几乎要碰到那湿软入口的瞬间。

  我赤足踏在地面,上前一步,五指猛地攥紧他后颈的衣领。

  布料在我手里皱成一团。我脚下一沉,腰背发力,竟直接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王匠人明显愣住了,双脚离地的瞬间还下意识地蹬了两下,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呃”声。他比我高,也比我重,此刻却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猫一样,被我单手悬在半空,下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还直挺挺地翘着,在空气中徒劳地跳动了两下。

  “好了。”我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场。

  “此女的淫水有毒。你要是想死,就继续肏她。”

  石室里安静了两秒。

  我自己也微微愣了一下。

  按理说,炼气期四层的我,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把一个成年男子单手提起来。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真是烈马诀开始改造我的身体了?

  “不要啊~!好久都没和男人做爱啦,姐姐憋得好难受啊!妹妹你好狠毒,竟然破坏人事,是要遭报应的呢!”

  阴户才刚刚被滚烫的龟头轻轻摩擦过一下,正准备迎接被彻底撑开的快感,男人却突然被提走。赫连玉立刻不满地高高撅起肥臀,左右大幅扭动起来,两瓣软肉剧烈晃荡,臀缝里的水光都被甩出细小的水珠。

  而她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怨怒与焦急。

  “赫连玉,”我声音冷了下来。

  “想不要脸就能随便享受男女之欢,对淫奴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奢侈。”

  话音落下,我自己也微微顿了一下。姜烨的记忆碎片里,也曾有过无数次跪在地上哀求主人进来、哀求被填满的时刻。那些回忆让我的语气更冷了几分。

  “既然已经被贬成淫奴了,姐姐什么都没有啦!本命法宝琉璃镜被没收,衣服被扒光,整天戴着这该死的头罩,连脸都不配露。难道姐姐就不能和男人做一次吗?就一次!你帮我把他叫回来好不好?只要姐姐泄了身,我什么都听妹妹的,真的什么都听啊!”

  青铜头罩里传出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般的媚意。她一边说,一边把膝盖分得更开,腰肢塌到极限,好让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完全朝向我,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还在一张一合地轻轻抽搐,半透明淡紫色的淫水顺着会阴不断往下滴。

  我没有再理会她。

  只是伸手抓住她头罩顶部的扣环,把它直接挂上了站笼上方的铜环。这样一来,赫连玉就只能维持着跪地、高高撅臀的姿势,像一条发情却够不着的母狗,在原地难耐地扭动、哼唧。

  我在石桌前盘膝坐下,目光落在那条损毁的金色禁灵环上。

  应该没有错。

  我已经从水渍的颜色和赤芷那里证实了两次,这条禁灵环,就是赫连玉之前戴过的。

  按照经验,禁灵环里残留的执念通常会与上一个长时间佩戴的主人产生某种联系。当然,这只是概率。如果一件法器被太多人用过,就会像之前的贞操带一样,最终融合成一个模糊的集体执念。

  但金丹期的女奴本就极其稀少,她们的禁灵环往往也是一人一环、最多两人交替使用。所以这条环里,应该还残留着相当清晰的、属于赫连玉本人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落下缮灵笔的瞬间,石门外的铜铃忽然响了。

  门被推开,居然是王匠人。

  还不到一刻钟,他已经捧着一双打磨好的“高跟鞋”,满脸谄媚地走了进来。

  那双鞋子的样式和我原来世界的高跟鞋几乎一模一样,细长的酒杯状鞋跟,整体的鞋子是用青铜混入少量精铁一体铸造而成,在金色中多了一丝银纹。表面已经被打磨得光滑冷亮,鞋型被刻意做得比赫连玉实际脚码更小一号,鞋口边缘还留着细密的固定环,方便用锁链或铜钉彻底锁死在脚上。

  王匠人一进石室,视线就直直地钉在了赫连玉身上。

  她仍旧被挂在站笼前,只能跪着高高撅起肥臀,不停地小幅度扭动腰肢。赤裸的背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像细密的雨点不断地打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又滑进腰窝,最终没入臀缝中。

  很显然,王匠人回去后把其他所有活计都扔在了一边,只赶着把这双鞋子打出来,就匆匆赶了回来。哪怕只是再看一眼这天牝宗圣女赤裸扭动的巨臀,对他来说也已经足够满足。

  我接过那双沉重的青铜高跟鞋,唇角慢慢扬起一个媚笑。

  给赫连玉准备的刑具,如今都已经齐了。

  这女人发春发得这么厉害,却不知道自己越是饥渴难耐,接下来要承受的折磨就会来得越快、越重。

  第十三章、高跟鞋与贞操带

  我拿起那双青铜打造的高跟鞋,轻轻抚摸着那平滑如铜镜般的金属鞋面。

  “姜缮灵!我这可是用上好的玄铁细砂,我亲自一点点打磨的。便是那些女娥用的铜镜,也都是拿这种砂子磨出来的。”王匠人一边谄媚地介绍着工艺,一边不停地吞咽口水,眼睛死死盯着那边依旧高高撅着肥臀,并轻轻摇晃的赫连玉。此时的女人,就好像一个收了钱的婊子,等待着嫖客的插入。

  “嗯~!待我把她调教熟了,便第一个让你用。”我的手指在鞋腔内部摸索了几下,发现就连鞋子里面也被打磨得异常平滑。本想直接给他一块灵石,可看他这副色急的模样,便顺水推舟地开了这个空头支票。

  “好,好!若是此女已经驯服,姜缮灵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王匠人连连点头。

  “嗯唔~!奴家早就被调教熟啦!妹妹,人家已经非常温顺啦!求求你,让他肏我吧……!”一边的赫连玉显然一直在偷听,听到我答应将来会让王匠人碰她,顿时急不可耐地扭动起来,声音又软又浪。

  “好的淫奴,是不会主动求欢的。”我淡淡扫了她一眼,随即对王匠人说道:“你先走吧。”

  石门关闭的声音响起。

  “小婊子!你等着……!”赫连玉立刻在头罩里破口大骂起来,一副气急败坏的语气,再也没有了作为淫奴的温顺。

  我走到她身后,纤手捏住她的一只荡起摇摆的赤足。

  不得不说,赫连玉的脚长得很标准。五指匀称,脚弓弧度正常,没有我原来那个时代里女人因长期穿高跟鞋而导致的大脚趾外翻或骨变形。脚指甲被染成了淡淡的紫色,在苍白的脚趾上显得有些突兀,却并不算特别漂亮,只是一双很普通、很规矩的女人的脚。

  当她的脚趾刚触碰到冰冷的青铜鞋面时,整只脚猛地一缩。

  “嗯!又是什么东西?”青铜头罩里立刻传来她带着鼻音的疑问。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握住她的脚踝,把五根脚趾强行并拢,一点点塞进狭窄的鞋腔。青铜的内壁被打磨得很光滑,却也异常坚硬。脚趾刚进去一半,就明显感觉到空间不够,紫色的甲面顶在了鞋尖最前端。

  这毕竟是被设计成小了一号的鞋子,就是让女人受苦的。

  “嗯啊,是鞋子!有点挤呢!”赫连玉的声音有些厌恶,脚背绷得死紧,脚趾在鞋里徒劳地蜷缩、挣扎。我却继续施加力道,缓慢而坚定地把她的前脚掌往里送。赤足上娇嫩的皮肤被金属边缘挤压得发白,脚背的筋腱一根根凸起。当最宽的部分挤进鞋口时,她整条小腿都在发抖。

  “好痛!折腾姐姐的脚算什么,有本事弄几个壮汉来肏我啊!”

  脚跟还卡在外面,怎么也塞不进去。我改用两只手,一只固定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按住脚后跟,用力往下压。

  “咔”的一声轻响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赫连玉突然拔高的呻吟声。

  “啊~!就,就这点本事吗?比起赤芷可差远了呢。”

  她的脚趾在狭窄的鞋尖里拼命抓挠着光滑的内壁,脚背已经涨成了浅粉色。整只脚被迫形成了极端的弓形,脚跟高高悬空,只有前掌死死楔在青铜鞋里。

  看来硬塞进去恐怕不行。

  我看着她还露在鞋帮外那嫣红的脚跟,低声道了一句,随即把那只鞋子彻底拔了出来。

  下一瞬,我调转鞋尖,对准赫连玉腿间那张不断蠕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直接刺了进去。

  “咕唧~!”

  鞋尖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借着女人充足的蜜汁,一下子就滑进了一大半。赫连玉肉穴里柔软湿滑的嫩肉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像一张不断吸吮的小嘴,用力含咬着冰冷的鞋尖。

  “嗯啊~!妹妹这就对啦!先让姐姐舒服,姐姐就会很乖巧呢!或许高兴了,可以传授你一些功法~!”

  赫连玉浪叫着把梨形的头罩转向我这边。虽然看不见表情,可前胸已经迅速泛起一层情动的红晕,淡紫色的乳尖彻底挺立,铃铛轻轻颤着。

  在她这近乎挑衅的迎合下,我不再犹豫。两只手握住肥厚的鞋身,再次用力往里一按。

  “咕唧!”

  又是一声响亮的水声,高跟鞋的整个前半部分都没入了那销魂紧窄的肉穴之中。

  “啊嗯~!”

  赫连玉丰盈的肉体猛地一颤,呻吟的音调瞬间拔高。穴里的肉壁死死箍住鞋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挽留。

  我一边把那青铜高跟鞋当作肉棒,在她体内抽送,一边喘息着低声道:

  “你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这句话非但没有让她害怕,反而让她更加动情。她主动前后扭动腰肢,用自己的肉穴去吞吐那只鞋子,声音又软又浪:

  “妹妹啊~!姐姐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具放荡的身子!你就好好满足我吧!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什么都答应呢!”

  一次极深的吞入后,她的肉穴竟将大半个高跟鞋都吃了进去。粘稠的淫水顺着鞋面往外涌,很快就填满了整个鞋腔,发出细微的水声。

  见目的已经达到,我猛地抽出鞋子。

  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液。

  我再次抓起她的赤足。这一次有了充足的润滑,脚掌比刚才顺利得多,一下子就塞进了更深的位置。五根脚趾被迫紧紧挤在狭窄的鞋尖里,紫色的甲面死死顶住最前端。脚背被撑成了夸张的弧度,细腻的肌肤上青筋微微凸起。脚跟在淫水的帮助下也艰难地挤进了鞋帮,最终“啵”的一声被完全锁死。

  赫连玉的赤足在过于狭小的青铜高跟鞋里不停地小幅度摆动、挣扎。脚趾在里面徒劳地抓挠,脚腕左右拧转,试图缓解那种被强行定型的剧痛与束缚感,却只能让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在空中无助的摇晃着。

  如法炮制,我把赫连玉的另一只赤足也涂满了她自己的淫水,然后一点一点塞进第二只青铜高跟鞋里。

  金属鞋子没有任何延展性,五根脚趾只能被死死挤压在一起,紫色的甲面互相叠压,脚掌被迫折叠成极端的弧度。脚跟在润滑下艰难地挤入鞋帮,最终同样被完全锁死。

  “嘻嘻~!妹妹就是喜欢玩弄姐姐的小脚吗?要不要给你舔一舔啊?”

  赫连玉依旧用挑衅的语气说话。这种程度的痛苦,寻常女子都可以忍耐,对经历过洗髓伐髓的金丹女修来说,更是不削一顾了。

  然而我很清楚。

  对赫连玉这种人,只有足够持久、足够消磨意志的折磨,才能让她真正屈服。只有彻底屈服了,她才有可能告诉我如何消弭烈马诀。以她现在这副油嘴滑舌的样子,我说什么也不会信她嘴里吐出的半个字。

  “站起来。”

  当她两只脚都被强行套上高跟鞋后,我解开了连接头罩与站笼的锁链,冷声命令道。

  “要姐姐站着肏屄吗?站着好累的呢~!”头罩里再次传来赫连玉滑腻又轻佻的声音。

  赫连玉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可那双青铜高跟鞋的鞋跟是典型的酒杯状细跟,受力面极小。她刚一用力,整只脚就猛地一歪,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她急忙伸出双手抓住站笼的铜栏,才勉强没有直接跪回去。

  “嗯!这是什么鞋子,居然站不住呢!”

  可是赫连玉也是个倔强的女子,她咬着牙纤手紧紧攥着一旁站笼的栅栏,一点一点把自己往上拔。小腿肌肉瞬间绷到极限,好像一个凝聚成了拳头大小。每往上撑一分,女人的鞋子就在地上轻轻踩踏一下,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女人在寻求着鞋子的平衡感,那金属鞋跟在石板地上发出“吧嗒”一声脆响。

  终于,她全身赤裸半倚着站笼,勉强站直了身子。

  可姿势依旧不稳。她必须不停地用脚踝做着细微的调整,才能让那两根细长的酒杯跟勉强支撑住体重。每一次细小的晃动,都让刚被高跟鞋反复抽插过的肉穴跟着轻轻收缩。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还微微外翻着,里面的嫩肉湿得一塌糊涂。刚才被青铜鞋尖撑开、搅弄过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合拢,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有几滴已经滴到了金属鞋面上,又顺着鞋帮滑到细跟上,在石板上积起小小的水渍。

  穿了铜钉的阴蒂充血挺立,随着她为了维持平衡而不断绷紧的动作,轻轻颤了颤。

  赫连玉就这样半扶着站笼,赤裸着身子,踩着那双过于细高的青铜高跟鞋,勉强站在我面前。呼吸乱得厉害,胸前的双乳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淡紫色的乳尖高高的凸起着。

  她看起来有些淫靡,也有些狼狈,但依旧挺直着腰肢站立着。

  要知道她原本身高就有一米八五,再加上那双细跟高跟鞋,整个人顿时鹤立鸡群,在只有一米七十的我面前,隐隐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看到她刻意站得笔直,我立刻明白。她并没有真正服从命令,而是在用身体的高度与姿态持续给我施压。对这种金丹女修来说,若没有禁灵环锁住神识,或许只需一个眼神,我就会别碾死。

  我看着她那修炼成个淡紫色的肥厚阴唇,还有被剃光了阴毛的阴户。也不知道,在这圣女第一次被扒光衣服,第一次受到凌辱时,她是否也和我一样哭泣,哀求。或者说,天牝宗的圣女,本就是个淫荡的婊子。

  如今是时候让她露出本性了。

  从石台上拿起一个小巧的玉盒。这是木堂送来的「销魂蚀髓膏」,本是赤芷大人的收藏,被我一并借了过来。打开盒盖,里面是色泽粉嫩、带着浓烈甜香的药膏。

  我戴上特制的猪皮手套,挖出一大团粉红色的膏体,在指尖揉开。

  “分开。”

  赫连玉虽然看不见,却很配合地又把双腿岔得更开了些。我先用两指捏住她肥厚的阴唇,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外侧与内侧。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就从青铜头罩里传出一声轻佻的笑:

  “嘻嘻~!又是春药吗?妹妹的手倒是细致。怎么,心疼姐姐,想先给姐姐加点料才舍得下手?”

  我没有回答,手指继续往里探。中指与食指并拢,带着厚厚的药膏,直接捅进了她那张已经有些湿润的肉穴。内壁立刻缠了上来。我屈起指节,在柔软的穴肉上仔细涂抹,确保每一寸褶皱都被覆盖到。

  “嗯~!力气再大一点也无妨,就这样,嗯啊,有感觉了呢!”赫连玉的腰肢非但没有躲,反而极轻微地迎了迎,语气满是嘲弄。

  “姐姐可是圣女,什么媚药媚见过,你们五玫宗的这点小玩意,也不过是给姐姐添点情趣罢了。”

  我抽出手指,又挖了更多药膏,这一次对准了上方那条细小的尿道口。指尖强行挤开紧闭的小孔,把粉红的膏体一点一点送了进去。赫连玉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却立刻用更浪的声音掩盖过去:

  “连这里都要喂?妹妹好认真!可惜呀,再认真,也改变不了你只是个炼气期小妹妹的事实。你便是这媚药也是,也是不配涂抹的!”

  最后,我用指腹沾满药膏,细致地揉上那枚已经穿了青铜钉的阴蒂。绕着根部打转,又轻轻按压、刮擦。那小小的肉珠很快充血肿胀,在药膏作用下变得又热又敏感。

  赫连玉低低地抽了一口气,随即故意把声音拉得又软又媚,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哦?有点意思。妹妹若是只靠这个就想让姐姐求饶,可就太天真啦。”

  我看着自己沾满淫水和粉膏的手套,淡淡开口: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我要给你戴上这个。”

  禁灵环把她的神识死死压在体内,青铜头罩又让她什么都看不见,所以当我把那条特制的贞操带贴上她的腿间时,她只是用纤手摸了几下,便立刻反应过来,咯咯娇笑着嘲讽道:

  “嘻嘻~!妹妹是怕那个匠人一会儿过来肏我吗?竟然还给姐姐准备了这个。放心,姐姐才看不上那粗鄙的男人。若是妹妹愿意和我磨豆腐,那姐姐可高兴得很呢。要不要把姐姐的头罩打开,让人家给你好好舔舔小屄呀?然后,让你给我涂抹的媚药也让姐姐用下面给你涂抹一点,保证你欲仙欲死呢。”

  我没有理会她的引诱。

  只是抬起她的一只脚,把那条曾经让赤芷痛到几乎崩溃的特制贞操带,强行卡进她的腿间。护板上那两片细小的弧形青铜片,精准地对准了她穿了铜钉的阴蒂根部。

  赫连玉显然不是第一次戴贞操带,甚至可以说相当熟练。当我开始固定胯间的锁链时,她竟主动用双手托着护板,好让我锁得更方便、更紧。

  “进到站笼里。”

  贞操带彻底锁死后,我继续命令道。

  “哼。”

  即便连穿衣服的权力都被剥夺,她骨子里天牝圣女的傲气却还没被磨干净。赫连玉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一步步走向那一米见方的站笼。

  因为鞋跟极细,她的大腿肌肉始终绷得紧紧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而刻意。腰肢被迫向前挺,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乳随着步伐轻轻甩动,乳头上的铃铛也跟在响动着。整个人的身姿被高跟鞋彻底拉长、撑直,臀线与腰线的弧度被挤压得更加夸张而火辣。

  作为经常穿高跟鞋的女生,我很清楚,没有女人能长时间一动不动地穿着高跟鞋站立,站着比不停走动更折磨人。

  而眼前的赫连玉,可是被称作“圣女”的天之娇女。与寻常金丹期长老不同,她们往往是宗门里潜力最大、最受宠的女弟子,作为圣女才能得到真正的核心传承与秘法。所以,必须先把她这点残存的傲气彻底碾碎。

  对现在的我来说,站笼,就是最好的工具。

  赫连玉走进笼子后,踩着高跟鞋的娇躯不得不笔直的挺立着。肥软的臀肉因为用力而微微收紧,腰臀之间的曲线显得既用力又色情。我把她头罩上的锁链扣上站笼顶板的铜环,却没有拉到最紧,而是给她的头部留了大约两寸的活动空间。这样一来,她几乎全部的体重,都会通过那双小了一号的高跟鞋,死死压在被挤压变形的脚趾上。

  随后,我把她的双手分别拷在两侧的栅栏上。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准备离开。

  “唔……!”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刚刚还表现得极为淡定的赫连玉忽然低低呻吟了一声。紧接着,手腕上的锁链发出一阵急促的“哗啦”声。

  我回过头。

  赫连玉的娇躯正微微扭动着。她下意识地前倾身体,把头顶的锁链绷得笔直,双腿死死夹紧。右侧手腕的镣铐链条也被拉得紧紧的,她的小手指正努力向前够着,勾住了自己胯间贞操带的锁链,试图微微向外拉扯。

  我立刻明白了。

  和之前的赤芷一样,她以为自己的阴蒂只是被普通地剐蹭到了,只要稍微调整一下贞操带的位置就能缓解。

  可这恰恰是我设计的陷阱。

  更何况她的阴蒂上还穿了一枚青铜钉,一旦卡进那两片向内凹陷的弧形青铜片中间,就再难轻易脱出。而且那阴蒂被我特殊照顾,涂抹了最多的媚药。

  ……

  可是让我意外的是,不过短短数息,赫连玉就强迫自己重新站直了身子,表面看起来若无其事。可我还是捕捉到了她腰肢极细微的、持续的扭动,以及那双被拷在两侧的手,时不时会下意识地朝自己腰间的方向探去。

  她在忍耐。

  作为曾经高高在上的金丹圣女,她绝不会这么快开口求饶。而且她也很清楚,以我现在的态度,求饶根本没用。

  拉扯阴蒂本身就是一种漫长的刑罚,和那双小一号的高跟鞋一样,两者还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高跟鞋把她几乎全部的体重都压在被极度挤压的脚趾和细跟上,迫使她必须不停地做着极小幅度的重心调整,要不停的抬起脚踩踏地面才能勉强保持平衡。而每一次细微的晃动、每一次腿部肌肉的绷紧或放松,都会让贞操带内侧那两片弧形青铜片随之轻轻刮过、拉扯那枚已经被卡住的阴蒂。

  越是想通过调整姿势来减轻脚上的痛苦,阴蒂被拉扯的感觉就越明显;反过来,当阴蒂传来尖锐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夹腿或前倾时,高跟鞋带来的压迫感又会瞬间加重。

  两种折磨就这样缠绕在一起,互相放大,再加上贞操带里的热流烘烤着媚药,那种淫刑似乎没有尽头。

  我倒也不急。

  这本来就不是那种能让女人立刻哀嚎求饶的锐刑,而是一点点消磨意志的钝刑。越是能撑得久的人,到最后崩塌得就越彻底。

  我从袖中取出一张特制的符箓,轻轻贴在赫连玉青铜头罩的正面。

  符文亮起的瞬间,面罩对外部的遮蔽效果被暂时解除。

  让我清楚地看见了里面那张狭长却精致的俏脸。

  赫连玉表面上依旧直挺挺地站在狭窄的站笼里,腰背绷直挺着肥乳,维持着圣女应有的姿态。可面具下的真实表情,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那双淡紫色的媚眼正微微眯起,眼尾透着一层薄红,瞳孔因为不断涌上的刺激而轻轻颤动。有那么几息,眼里全是被灼热感占据的迷离;下一瞬,又被细密的酥麻取代,让她下意识地轻咬住下唇。紧接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充实感从下身传来,迫使她把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淡紫色的唇瓣上还残留着水光。没过多久,那充实又被更深处的瘙痒淹没,她的眉心微微蹙起,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慌乱。

  却又很快被强行压下,重新挤出一抹故作轻松的弧度。

  火热、酥麻、胀满、瘙痒……

  这些感觉在她脸上轮流交替,让整张妩媚的脸不断变幻着细微的表情。她显然以为隔着厚重的青铜面罩,我什么都看不见,所以连刻意掩饰都懒得做。

  可事实上,她此刻所有的难受与强撑,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这张符箓不仅能透视面罩,还隔绝了她对低阶修士的精神奴役与魅惑手段。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安安心心地站在她面前,慢慢观察她是如何一点点被自己的身体背叛。

  “嘻嘻~!妹妹是要让姐姐在站笼里歇息一会吗?在赤芷主人调教的时候,站笼可是姐姐最好休息的地方呢。”

  很快,头罩里就传来了赫连玉故作轻松的嘲讽声。她并不知道,自己脸上的每一丝变化都已经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快要受不了了。

  两片凸起的青铜片上,法阵正持续散发着温热,把涂在阴蒂上的销魂蚀髓膏一遍遍烘烤。阴蒂被催得越来越红肿、越来越高挺,于是卡得也越来越紧。而高跟鞋带来的细微晃动与重心调整,每一次都会轻轻拉扯到那枚被卡住的肉珠,引出一波波让人几乎无法思考的酥麻与深处的瘙痒。

  “是啊。我和姐姐有缘。”我顺着她的话,声音平静地接道。

  “见姐姐这么可怜,才特意把你送到这里,让你在站笼里好好歇息三日。”

  “三、三日?要、要站三日……”赫连玉的声音瞬间乱了,之前的从容被撕开一道裂口。

  “不、不如,不如先给姐姐一顿鞭子,打姐姐的骚屄,狠狠地打!这、这样不是更让妹妹舒服吗?就、就这样干站着,多、多没意思,白白让姐姐的好身子享受了。”

  “就三日。”我笑了笑,“若是三日之后姐姐还没歇够,以我和赤芷大人的关系,再让你多歇三日,也无妨。”

  “……”

  赫连玉终于不再说话。

  只是在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她的神情猛地扭曲了一下,随即整张脸彻底换成了朱昧真,眉心紧蹙,美眸含泪,红唇死死咬住,露出和真正的朱昧真五官几乎一模一样的痛苦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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