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长生】(23-24)作者:尚鸽侯
2026/08/26 发布于 pixiv
字数:16439 标签:仙侠 调教 剧情 爽文 纯爱 魔堕 重口 慢热 第二十三章 · 剑心蒙尘 衍天神诀宗,表面上,一切如常。 凤九霄依旧是那个凤九霄。白日里,她端坐于天凤殿,批阅宗卷,接见长老,凤袍金红,凤钗高挽,眉间一点朱砂火焰纹灼灼逼人。她待人和善,处事公允,那说一不二的威仪仍在,只是威仪底下多了几分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宗内上下,无不对这位愈发慈爱的宗主,愈发地死心塌地。 可到了夜里,那副宗主的皮囊,便会被她亲手一寸寸剥下来。 这已经成了她每日的固定节目。 入夜,寝殿。凤九霄屏退左右,落上门闩,走到铜镜前,望着镜中那个端庄威严的自己,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吐出的不是倦意,是压抑了一整个白日的欲火。 她褪下凤袍、凤钗,褪下那一身属于宗主的庄重,取出主角赐她的那套全身丝袜。连体的,情丝织就,贴肉蠕动。她将那丝袜一寸寸套上自己丰腴成熟的胴体,情丝一贴肌肤便活了过来,缓缓勒缠,将她两团肥奶、腰肢、肥臀、两条长腿紧紧裹住,勾出一道道淫靡的曲线。这丝袜是修炼之物,能助她炼欲火。可此刻那情丝勒着她,却如千万只小手,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的地方轻轻揉着、捻着、撩拨着。她只觉浑身都烧了起来,那根长在腿间的阴蒂肉茎更是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丝袜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 "主人……"她对着镜中那个裹在丝袜里媚态横生的自己,低低唤了一声,"凰奴,来了。" 那一夜,她在书房里找到了主角。 主角正坐在她的凤椅之上翻着一册宗卷,头也不抬。凤九霄穿着那身裹体的丝袜,与那双刻着她名字的恨天高,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走到他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主人,"她仰起头,那双赤金色的凤眸里早已是化不开的情欲,"凰奴来侍奉您了。" 主角这才放下宗卷,垂眸看她:"今日,来得早些。" "凰奴……"凤九霄脸颊微红,声音却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渴,"想主人了。" 她说着便伸出手去解主角的衣带,动作熟练急切,哪里还有半分宗主的矜持。主角由着她,将那挺立的肉棒释放了出来。凤九霄如获至宝般凑上前去,伸出香舌,先沿着那肉棒自下而上缓缓舔了一遍——那舌头滚烫湿滑,如一条饥渴的蛇。 "唔……主人的味道……"她痴痴呢喃着,随即张开嘴,将那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咕啾——咕啾——" 她卖力吞吐着,熟妇的娇颜因这淫靡的侍奉愈发迷离潮红。两团肥奶随着她的动作在丝袜包裹下轻轻晃动,肥硕的臀更是不自觉地轻轻摇摆,像风里的柳条,又带着说不出的骚浪。主角伸出手,抚上她的发顶,如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那之后,是背德游戏。 主角偏要她穿着那件金红凤袍,做那最淫乱的事。 "宗主,"他道,"白日里,您不是最端庄么?那今夜,弟子便要您穿着这凤袍,给弟子肏。"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颤。她想起白日里,自己穿着这凤袍接见长老、主持宗务,是何等的威严。可此刻却要穿着这凤袍跪在这书房里,被这少年肏得死去活来。这背德让她又羞又耻,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是……"她颤声道,那媚眼愈发水润,"凰奴遵命。" 她重新穿上那件金红凤袍——凤冠、凤袍、玉带,一样不少——然后跪趴在书案之前,将那肥硕的臀高高翘起。凤袍的下摆被她自己掀起来,露出那裹在丝袜里、淫靡不堪的牝穴。 "求主人……"她回过头,媚眼如丝,"肏穿凰奴……" 主角再不客气,挺腰一插到底。 "啊——!!"凤九霄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凤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歪斜,金红凤袍如一朵盛开的淫花,铺满了书案。 "啪!啪!啪!"主角挺动腰身,一下比一下重,肥硕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凤九霄被肏得熟妇娇颜潮红如血,香汗四溢,一声声淫乱不堪的浪叫从她红唇里溢出来。 而更奇异的,是她周身那离火——早已尽数转成紫色,此刻随着情动自体内翻腾而起,将整座书房映成一片妖异的紫。那紫焰美得惊心动魄,又危险得让人心悸。 "主人……啊……凰奴的离火……要化了……"凤九霄浪叫着,紫焰随着她一次次高潮愈发炽烈妖艳,"凰奴要去了……啊——!!" 一声凄厉的浪叫,她的身子猛地绷到极致,随即剧烈痉挛起来。那紫焰也在这一瞬间轰然暴涨,将她的身影尽数吞没。 良久,紫焰才缓缓敛去。凤九霄瘫软在书案上,浑身香汗淋漓。凤袍早已凌乱不堪,丝袜被撕开几道口子,那根阴蒂肉茎更是在方才的高潮里射出一股白浊的志精,糊了她一腿。她喘着气转过头,望着主角,脸上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满足与沉沦。 "主人……"她哑着嗓子痴痴唤着,"凰奴好幸福……" 主角没有应她。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书房的窗前。夜色沉沉,他望着窗外无边的黑暗,忽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笑。 "幸福么?"他低声道,仿佛对着那黑暗,"那本座便让你,再幸福一些。" 他说着,目光缓缓投向书房之外某处极暗的角落——那里似乎有一道极轻的、几不可察的身影,正躲在夜色之中,浑身发抖。 主角没有点破。他只是转过身,望着那瘫软在书案上、彻底沉沦的凤凰,轻声道:"游戏才刚开始。凰奴,明日,本座要你在那议事大殿上,玩一场更刺激的。" 凤九霄闻言,身子又是一颤,可眼里却燃起一抹更盛的欲火。 "是……"她低声道,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凰奴遵命。" 而窗外那道躲藏在暗处的身影,终于再也忍不住,转身跌跌撞撞地逃了开去。她逃得那样狼狈,仿佛那书房里的每一分淫乱,都化作了一柄柄无形的剑,狠狠刺进了她那颗曾经无瑕的剑心。 --- 沈清雨睡不着。 子时已过,她盘坐在剑庐之中,膝上横着那柄从不离手的窄锋长剑,却怎么也入不了定。心口那处一阵阵发紧,那无瑕剑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着,一收一缩,搅得她坐立难安。 她索性起身,提剑,出了门。 夜风清寒,掠过凤鸣山的崖壁,呜呜作响。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本想借这夜风吹散心头的燥意,可那燥意非但未散,反而随着她的脚步,一点一点往她骨子里钻。 走到神诀峰半山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听见了——一阵极轻、极压抑的声响,从峰顶那宗主寝殿的方向,断断续续地飘了下来。那声响似哭似笑,似痛苦的喘息,又似某种她从未听过、却本能地感到心慌的呻吟。 沈清雨的剑眉微微一蹙。这深更半夜,宗主寝殿里,怎会有这样的动静? 剑修的本能驱使着她,循声走了过去。 寝殿的门虚掩着。一线暖黄的烛光自门缝里透出来,落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 沈清雨本不该偷看。她是首席大弟子,剑修一脉的执剑之人,行的正道,做的坦荡之事。可鬼使神差地,她却缓缓凑近了那门缝。 然后,她看见了。 她看见,她那奉若神明的宗主,那衍天神诀宗至高无上的王,此刻正穿着一身裹体的黑丝,跪趴在冰凉的金砖之上,如一条发了情的牝兽。她那一头火红的长发散乱地铺着,肥硕的臀高高翘起,而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少年,正挺着那狰狞的物事,从她身后,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贯穿着她。 "啊……主人……好深……凰奴要死了……" 那一声声淫乱不堪的浪叫,自她最敬重的宗主口中溢了出来。 沈清雨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是宗主?那是那个睥睨天下、说一不二、独力撑起一宗的凤凰女王? 她浑身,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而就在这时,她感到自己的胸口,忽然起了一丝极异样的变化。 沈清雨生得高挑,肩背挺直,如一支绷紧的剑。平日里她总是一身素白剑衣,将那副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可没人知道,那素白剑衣之下,藏着一对与她那冷冽性子极不相称的丰硕——,沉甸甸的,雪白饱满。 这对奶子平日里被她用剑衣与束带死死勒着、压着,从不肯叫人看出分毫。她嫌它累赘,嫌它碍事,更嫌它与她那清冷如剑的道心格格不入。 可此刻,那对被压制了二十余年的丰硕,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先是一阵极细微的、陌生的胀。那胀自她胸口深处缓缓升起来,如有一团火正在那两团软肉里慢慢烧着。那被她勒得死紧的剑衣,竟渐渐地觉得紧了。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那两团丰硕随着她越来越急的呼吸,在剑衣的束缚下剧烈起伏、胀大,将素白的衣襟撑得鼓鼓囊囊,束带勒得她生疼。 "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间漏出来。 沈清雨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对平日里被她束缚得一丝不苟的丰硕,此刻竟涨得似要破衣而出。那两点更是不知羞耻地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剑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摩擦着粗糙的衣料,传来一阵又酥又麻又痒的陌生快感。 "不……"她低低喘息着,"这……这是……"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竟在看着那淫乱一幕时起了反应。那对最大、最丰硕的奶子,竟成了她身体背叛的第一处。 她想逃。她想转身,离那门缝、离那淫乱的景象、离那让她浑身发烫的陌生情欲远远的。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她移不开眼。 那门缝里的景象如毒如魔,缠着她,勾着她。她看着那少年如何一下下肏着她的宗主,看着那宗主如何一声声浪叫着"主人",看着那周身的紫色离火如何翻腾、妖异、美丽而危险。 而她胸前那两团,也随着这每一幕愈发地胀、愈发地挺。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衣料,磨得她浑身发软。腿间更是不知不觉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 沈清雨彻底慌了。她猛地转过身,如一个被人撞破了天大秘密的做贼心虚之人,跌跌撞撞地朝山下逃去。 她逃得那样狼狈。那柄从不离手的剑被她死死攥在手里,剑柄硌得她掌心生疼。可更疼的是她的胸口——那对丰硕在她奔逃的颠簸中一下下甩动、胀痛,如两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又羞又耻,又止不住地发软。 她逃回了剑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夜色里她剧烈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硕仍在胀着、挺着,那两点仍旧硬邦邦地顶着早已凌乱的剑衣。 她颤着手,缓缓解开那束缚了她二十余年的束带。 "哗"的一声,那两团雪白丰硕终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月光下晃出两团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两点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豆。 沈清雨怔怔望着自己的胸口,望着那对此刻正散发着陌生的、令她恐惧的情欲气息的丰硕,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身子,这奶子,这无瑕的剑心,是不是都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她猛地抓起那柄长剑,紧紧抱在怀里,如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夜色沉沉。随着那未平的心绪一下下起伏着、胀着、烫着,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剑心,已经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尘。 沈清雨本以为,那一夜不过是一场噩梦。天亮了,梦便该醒了。她还是那个衍天宗的首席大弟子,还是那个剑心无瑕、剑意如虹的沈清雨。只要她重新握起剑,一切便都能回到从前。 可她错了。 晨起,她照例提剑去了剑崖。 剑崖之上,云雾缭绕。她站在崖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满心的杂念尽数压下去。然后,她拔剑。 剑光,如雪。 可就在剑出鞘的瞬间,沈清雨便觉出了不对——那剑意,散了。 她这一剑本该凝练如一、如虹贯日,可那剑意却在半途无端地溃散开来,如一朵被风吹散的云。剑招也跟着走了样,那本该精准无匹的一剑,竟偏了半寸。 "怎么会……"她低声道,心中涌起一丝慌乱。 她稳住心神,又刺出一剑。这一剑,更糟。 她那一身剑骨本已与剑合一,可今日她的身子却像是多出了一样不该有的累赘——那一对沉甸甸的丰硕。她每刺出一剑,那对丰硕便会随着她的动作重重甩动一下,牵引着重心,让她那原本稳如磐石的剑势一而再地失了准头。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甩动之间,那对丰硕竟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的、似曾相识的快感——与昨夜如出一辙。 她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不……"她咬着牙,一遍遍出剑、收剑,试图用那熟悉的、枯燥的剑招将心头的杂念压下去。可那杂念却如野草,越压越长。 练剑不成,她便去御剑。 御剑飞行本是剑修的看家本领。沈清雨御剑向来快如惊虹、稳如泰山。可今日她踏上那窄锋长剑才一升空,便觉脚下的剑竟微微颤抖起来。那剑如人,握不稳了。 她的身子也跟着在剑上摇晃起来。那对丰硕在凛冽的高空罡风里被吹得剧烈起伏、胀大,将素白剑衣撑得鼓鼓囊囊,又随着剑身的颤抖一下下甩动、摩擦着衣料。粗糙的剑衣磨着那两点早已又硬挺起来的乳尖,磨得她浑身一阵阵发软。 "轰——!"她的剑终于失控,猛地朝下坠去。沈清雨大惊,拼力才在坠地之前稳住身形,狼狈地落回地面。 她喘着气站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那柄剑插在她脚边,剑身仍在嗡嗡地颤。而她的心,比那剑颤得更厉害。 夜里,她打坐。 可那心魔却如影随形。她刚闭上眼,殿内的淫乱一幕便又浮现在眼前——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如何穿着黑丝跪在地上,如一条母狗,被那少年肏得死去活来;那一声声淫乱的、让她心慌的浪叫;自己那对丰硕如何不受控制地胀、挺、烫。 心魔趁机疯长。 "沈清雨,你不干净了。你的剑心,已经裂了。你也会变得跟那宗主一样。" 那心魔之声如毒蛇,钻进她的灵台,啃噬着她那道已经摇摇欲坠的道心。 她的灵气忽然逆冲而起,如脱缰的野马,在她经脉之中疯狂乱窜。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更是一阵阵痉挛起来——走火入魔的前兆。 她拼力运转剑心,才将那暴走的灵气勉强压了下去。可这一压,却让她浑身虚脱般地瘫软在地。 那一夜,她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那剑意清寒如星的少年朝她走了过来。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缓缓覆上了她的胸口。那对丰硕被那少年隔着剑衣轻轻揉捏着,滚烫的掌心、捻着两点硬挺乳尖的指尖,传来一阵阵灭顶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沈师姐,"那少年低声道,"您的剑不干净了。让弟子帮您洗洗。" 然后,她看见自己竟如那宗主一般,缓缓跪了下去,跪在了那少年的胯下。 "不——!!"沈清雨猛地惊醒。她坐起身来,满头冷汗,剧烈喘息着。 夜色沉沉,剑庐之中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和那怦怦的心跳。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对丰硕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那两点硬邦邦地挺着,将薄薄的寝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而她的身下早已一片泥泞,湿意滚烫黏腻,浸透了亵裤,将身下的被褥都泅湿了一大片。 沈清雨僵住了。她缓缓抱紧自己的双臂,蜷缩起身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终于对自己生出一股彻骨的恐惧——那无瑕的剑心,已经不无瑕了。 天亮了。 沈清雨走到铜镜前。镜中映出她那张冷艳的、却透着一丝掩不住的苍白与失神的脸。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望着那对怎么也藏不住的丰硕,望着那早已蒙上了尘的剑心。良久,她才极轻地、极艰涩地吐出一句: "沈清雨……你,到底怎么了?" 铜镜无言。只有那镜中的女子与她四目相对,眼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迷惘与恐惧。 --- 沈清雨知道,自己不该再去。 可每到夜里,她总会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寝殿之外。她自己都说不出那究竟是为了什么。有时她对自己说,那是查证,是为了看清宗主究竟沦陷到了何种地步;有时她又对自己说,那是为了寻个机会,将那个胆敢染指宗主的少年一剑了断。 可她心里隐隐清楚,都不是。 是那藏在她灵台深处的欲种,如一只无形的手,牵着她的脚,一次次将她引到那门缝之前。 这一夜,她又去了。 殿内,烛火通明。她贴着门缝,看见的是比上一次更淫乱的景象。 她的宗主凤九霄正仰面躺在榻上,双腿分得大开。而那星轮大长老上官云曦正踩着一双紫舌恨天高,那白皙的玉足足心竟如一张嘴,一张一合地含住了宗主腿间一根狰狞的、勃起的肉茎——那是宗主自己长出来的一根,不属于女人的东西。 "主母……用力踩……凰奴好痒……啊……" 那一声声淫乱不堪的呻吟,自她那奉若神明的宗主口中溢出来。 沈清雨浑身又是一僵。她看见云曦笑着,足心愈发用力地揉碾着那根肉茎,直踩得凤九霄浑身痉挛,射出一股白浊的液体。她看见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如何一声声唤着"主人"、唤着"主母",媚态横生,彻底驯服。 而更让她浑身发抖的是,她自己的身子又起了反应——比上一次更甚。 胸口那两团被束带死死压着的丰硕又胀了起来,比上回更猛更烫,如两团烧红的炭,顶在衣料之下,磨得她又酥又麻;那两点又硬挺起来,将剑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腿间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沈清雨死死咬着下唇。她一边恶心着那殿内的淫乱景象,一边却又移不开眼。她甚至感到自己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身下探去——那手指隔着衣料触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一股灭顶的、陌生的快感自指尖轰然窜遍全身。 "唔……"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一声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压了下去。她的脸涨得通红。 她分不清了。她究竟是来查证的,还是来偷看的? 这撕裂如一把无形的剑,狠狠劈在她的剑心之上。那剑心的裂口越扩越大,那黑丝越生越多。 又过了几日,沈清雨第三次来到了那寝殿之外。 这一次,她看见的是更多。 她看见那少年正坐在凤椅之上,而她的宗主与那星轮长老一左一右,如两条发情的雌兽,争相侍奉着那少年的肉棒。两个女人四条腿跪在地上,两张嘴一上一下,抢着去舔、去含、去吸那根狰狞的物事。 "咕啾——咕啾——" 那淫靡的水声响彻整座寝殿。 "主人,是我的……" "妹妹,让主母先……" 那争抢之声、喘息之声、呻吟之声交织在一起,如一把最淫乱的魔音,灌进了沈清雨的耳朵。 她看见,那曾经睥睨天下、说一不二的宗主,此刻竟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般,用嘴去接那少年赏赐下来的一滴一滴白浊的液体。她看见,那曾经端庄清冷的星轮长老,此刻竟伸出蛇舌,将那些白浊尽数舔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而她自己,藏在那门缝之外,浑身发抖。 胸口那两团又胀起来,胀得几乎要爆开;腿间早已一片泥泞。她的手已经探进自己的衣襟,揉捏着那两团胀得发疼的软肉。 她一边揉着,一边流着泪。 "不……"她无声地哭着,"我……我到底怎么了……" 她终于再也撑不住了。她瘫坐在那寝殿之外,握着那柄从不离手的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那剑冰冷坚硬,如她曾经那颗无瑕的剑心。可此刻那剑心已经蒙上了厚厚的尘,那尘洗不掉也擦不净,正一点一点地将她拖向那无边的深渊。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 沈清雨的剑,再也练不下去了。 剑崖之上,她一遍遍出剑、收剑,可那剑意散了便再也聚不起来,剑招走样得连她自己都不忍再看。那柄曾与她心意相通、如臂使指的窄锋长剑,如今握在手里却重如千斤,剑身嗡嗡地颤,如一颗摇摆不定的心。 她的境界开始停滞了。不止是停滞,那引以为傲的剑境竟隐隐有了倒退之势。体内的灵气一日比一日浮躁,剑心一日比一日晦暗。一丝丝不知从何而来的煞气趁虚而入,如跗骨之蛆,缠上了那颗曾经纤尘不染的剑心。 她怕了。她终于对自己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隐隐意识到自己正在步宗主的后尘。 可她停不下来。每到夜里,她仍会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寝殿之外,贴在那门缝之前,看着那一幕幕让她又恶心、又沉沦的淫乱景象。她一边痛恨着自己,一边却又移不开眼。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那少年的算计之中。 琅翎其实早就察觉了。那藏在暗处、夜夜偷看的颤抖身影,他早已看得清清楚楚。那一次次因情动而紊乱的呼吸,那压抑不住的极轻的呻吟,都逃不过他那一双极乐天眼。 可他非但不揭穿,反而故意让那些淫乱的场面愈发露骨、愈发诱人。 他在请君入瓮。 他知道,沈清雨的剑心已经蒙尘至深。他只需再添一把火,那尘便会再也洗不掉了。 这一夜,琅翎没有像往常那般纵情声色。他让凤九霄与云曦一左一右侍奉在侧,那场面淫乱到了极致。而他,却微微侧过头,朝那门缝之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 然后,他开口了。 "沈师姐。" 那声音不大,却如一道惊雷,劈在了那藏身暗处的沈清雨头顶。 "来了,便进来,看个清楚。躲在外面,弟子怎么给您敬茶?" 殿内,凤九霄与云曦同时一怔。殿外,沈清雨魂飞魄散。 她如遭雷击,浑身僵硬。那藏了多日的、见不得人的秘密,竟早已被那少年看得一清二楚。 她转身,拔腿便逃。她逃得那样仓皇,那柄剑在她手中疯狂地颤着,如她那颗已经彻底乱了方寸的心。 "沈师姐,逃什么?"身后传来那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弟子又不会吃了您。" 那声音如影随形,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灵台,钻进她那已经裂得支离破碎的剑心。 她逃回了剑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冷得刺骨。她抱着那柄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胸口那两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胀着、烫着,那两点硬邦邦地顶着衣料,传来一阵阵令她羞耻到极点的酥麻。腿间早已一片泥泞。 她低头望向手中的剑。那剑身如镜,映出她那张苍白的、失神的、早已不再清冷的脸。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曾用这柄剑照见了一个少年的剑意。那剑意清寒如星,孤冷而净。那时她以为,那是她此生唯一能看进眼里的东西。 可如今,那少年却亲手将她的剑心一层层地剥开、染黑,直到那尘厚得再也洗不掉。 "沈清雨。"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嘶哑而绝望,"你的剑心……已经不干净了。" 窗外,夜风呜咽,如泣如诉。 而她那颗曾经无瑕的剑心,已经彻底蒙上了再也擦不掉的尘。只等那少年张开他的网,然后,她自己撞进去。 第二十四章 · 染浊 自那夜被点破偷看之后,沈清雨再也没能睡过一个安稳觉。 她整夜整夜地抱着那柄剑,蜷在剑庐的角落里,浑身发抖。那人最后那一句"沈师姐,逃什么?弟子又不会吃了您",如一根毒刺扎在她的剑心上,拔不出也化不掉。 这一夜,她正蜷在榻上,昏昏沉沉,半梦半醒。 剑庐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沈清雨猛地睁眼,抓起剑弹身而起。可当她看清门口那人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琅翎。 那人一袭青衫,踏着月色缓步而入,脸上挂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似笑非笑的神情,就那么一步步朝她走来。 "沈师姐,好兴致。"他轻声道,"这么晚了还抱着剑,不睡么?" "你……你来做什么!"沈清雨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举剑,剑尖直指那人,可那剑尖却抖得如风中的残叶。 "弟子来,给沈师姐上一课。"琅翎说着,抬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她那颤抖的剑尖,往旁边一拨。 "嗡——" 那柄剑发出一声悲鸣般的轻响,竟被他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拨了开去。 沈清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的剑在他面前,竟不堪一击。 琅翎没有再废话,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倒在了那榻上。 "沈师姐,"他居高临下望着她那双惊惶的雪白眸子,低声道,"您不是天天夜里偷看弟子么?那今夜,弟子便让您看个够。" 沈清雨拼命挣扎,可她那颗以剑为命的剑心,此刻竟如泥牛入海,半分也使不出来。那人的手如铁铸一般死死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哗"的一声,那两团被束带勒了二十余年的雪白丰硕,便这样弹了出来。 沈清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要……"她颤声道,泪已在眼眶里打转。 可那人却只盯着她那两团沉甸甸、雪白饱满的软肉,唇角勾了起来。 "沈师姐,您这对东西藏着可惜了。"他低声道,"弟子今日便教您,怎么用它们。" 他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那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滚烫粗硕,直挺挺地对着她。 沈清雨的瞳孔骤然一缩。她自然认得那东西。这些日子她在那门缝之外看了不知多少次,那东西一次次贯穿着她的宗主,贯穿了那星轮长老,让她们如雌兽般浪叫求欢。可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那东西会这样直挺挺地对着她自己。 "沈师姐,"琅翎的声音低沉而滚烫,"捧起您的奶子,夹住它。" 沈清雨浑身一凛。 "不……"她哭着摇头,"我不要……我死也不要……" "那弟子只好帮您了。" 琅翎说着伸出手,覆上了她的两只手,带着她捧起了那两团丰硕的软肉。然后他挺腰,将那肉棒送入了那道被两团软肉挤出的深深沟壑之中。 那触感滚烫坚硬,又带着一丝肌肤相贴的滑腻。沈清雨只觉自己那两团最私密、最羞耻的软肉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中间,烫得她浑身发抖。 "动。"琅翎低声道,"上下磨。" 沈清雨咬着唇不肯动。可她那双被那人按着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那两团雪白的丰硕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笨拙地、生涩地上下磨动着。那肉棒在她那道深深的沟壑里进进出出,顶端一下下顶着她那精致的下巴。 "唔……"沈清雨羞得闭上了眼,泪无声滑落。 她那动作毫无章法,只是机械般地上下磨动。那两团软肉夹得时紧时松,却偏生因着那生涩,而更添了几分青涩的淫乱。 琅翎微微皱起了眉:"太慢了。沈师姐,您这奶子夹得,还不如您那两位姐姐一半的本事。" 沈清雨的脸更红了:"弟子……弟子不会……"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不会,就学。"琅翎说着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将那肉棒的顶端抵到了她的唇边,"张嘴,含住它。" 沈清雨的身子绷紧了。她猛地别过头去,死死闭着嘴。 "沈师姐,"琅翎的声音冷了下来,"弟子的耐心可不多。" 沈清雨浑身抖得厉害,终于还是转回了头,颤抖着张开了嘴。 那肉棒送入了她的口中。 那是她第一次含住那样一根滚烫的物事。腥、涩、烫、硬,那味道那触感如一把火烧着她的口舌,烧着她的喉,烧着她那颗早已摇摇欲坠的剑心。 "动动舌头。"琅翎道,"别像根木头似的。" 沈清雨羞愤交加,却只能依言生涩地动了动舌头。 可她终究是剑修。二十余年来她握剑、练剑、以剑为生,她那口舌是剑的口舌,只会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苦修。她从未学过该如何侍奉。 于是她慌了。 那一口下去,她的牙齿不偏不倚,正磕在了那肉棒最敏感、最脆弱的顶端。 "嘶——" 琅翎倒吸一口凉气。那痛直窜天灵,让他眉头皱了起来。 沈清雨吓坏了。她慌忙吐出了那肉棒,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仰着头望着那人,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对……对不起……"她颤声道,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我不是……" 琅翎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头,冷冷地盯着她。那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沈清雨从头凉到了脚。她知道,自己闯祸了。 "沈师姐,"良久琅翎才开口,那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让她心悸的寒意,"您这一口咬得,可不轻啊。" 他说着抬起了手。那手朝着她那两团因为方才的乳交而愈发挺立的丰硕伸了过去。 沈清雨愣住了。她看见那人的两根手指捏住了她那两点硬挺的乳尖。 然后,狠狠一拧。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剑庐的寂静。那剧痛如一道闪电,自她的乳尖轰然窜遍她的全身。她痛得浑身痉挛,眼前发黑。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之中,她那颗蒙尘已久的剑心,竟极轻地颤了一下。 那一颤不是因痛而悸,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诡异的兴奋。 那一拧,用了力。 沈清雨只觉自己的乳尖像是被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又拧了半圈。那剧痛如一道滚烫的闪电,自那一点轰然炸开,沿着她全身的经脉一路窜上她的天灵盖。 "啊——!!" 她痛得浑身痉挛,那眼泪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榻上。 "疼吗?"琅翎的声音冷冷的,自她头顶落下来。 沈清雨痛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疼,疼得她几乎昏厥过去。 可琅翎却没有松手。他捏着那两点,又拧了一下。 这一次,那痛更烈。沈清雨的身子弓了起来,如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痛苦地抽搐着。那从未有过的剧痛自她的乳尖反复碾压着她的神经,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沈师姐,"琅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冷得如数九寒冬,"您这一口咬得弟子疼了。那弟子也得让您知道,什么叫疼。" 他说着,那两根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 沈清雨痛得几乎要昏过去。 可就在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之中,她极其诡异地感到了一丝令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东西。那东西自那剧痛的最深处升了起来。 那是快感。 一丝极细微的、极陌生的、却无比清晰的快感。它如一条冰冷的蛇,缠着那剧痛一同窜遍了她的全身。那痛与那爽交织在一起,竟分不出彼此。她痛得浑身发抖,却又爽得灵魂都在战栗。 "唔……" 一声破碎的、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沈清雨瞪大了眼。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不只是生不出,她甚至隐隐渴望着那痛再重一些、再狠一些。 这念头如一道惊雷,劈在了她的灵台。 "不……"她嘶声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这不是……" "不是什么?"琅翎低低笑了,那笑声落在她耳中如恶魔的低语,"不是快感么?" 他捏着那两点,又拧了一下。 "啊——!!" 沈清雨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却又带着一丝诡异颤音的惨叫。 她的剑心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那颤抖不是因痛,而是一种兴奋,一种像闻到了血腥味的兴奋。 她那颗蒙尘已久的剑心,非但没有因这痛苦而清醒、而挣扎,反而激动得像要从她的胸腔里跳出来。它第一次主动地朝那深渊倾斜了。 "沈师姐,"琅翎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目光带着一丝洞穿一切的冷意,"您的剑心喜欢疼。您自己还没发现么?" 沈清雨怔住了。 她瘫在榻上,胸前那两点已被他捏得红肿不堪,如两颗熟透的、将破未破的樱桃。那痛与那爽如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她那即将失守的道心。 她想起那一日,她奉师门之命清理门户,剑斩叛宗奸细。那一日她本可一剑毙命,可她却鬼使神差地多斩了几剑。那一剑又一剑,专挑那痛处,专避那要害。鲜血溅满了她的脸,而她竟在那杀戮之中尝到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那时的她只当是心魔作祟。可此刻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她这剑心早就变了。从那一剑开始,又或者更早。她的剑心早就不是那颗无瑕的、清冷的、只知剑道的剑心了。 "原来……"沈清雨喃喃着,那双雪白的眸子渐渐失了焦,"原来,我……" 她没有说下去。可她那颗蒙尘的剑心,却在她的胸腔里剧烈地、兴奋地跳动着,如一头终于挣脱了枷锁的野兽。 它已经尝到了血的味道。而它再也回不去了。 琅翎望着她那副失神而颤抖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这柄最锋利的剑已经开始弯了。 而这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自那夜之后,沈清雨胸前的两点便落下了病根。 那两点被他捏得红肿了数日,才慢慢消下去。可每到夜深人静,那两点便会莫名地又痛起来。那痛不烈,却如一根针细细地刺着她,勾得她满脑子都是那日被那人侵犯奶子的场景。 她记得那肉棒夹在她两团软肉之间,滚烫粗硕。她记得那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乳尖狠狠一拧,那痛那爽交织在一起的滋味。她记得她竟在那痛中生出了渴望。 每想起这些,她的腿间便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可这一夜,那痛又犯了。 沈清雨在剑庐里坐立难安,翻来覆去。那痛勾着她,如一只无形的手,牵着她的脚步。她鬼使神差地又提起了剑,走出门,朝着神诀峰顶那宗主寝殿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对自己说,她只是去看看。只是看看。 寝殿的门依旧虚掩着。那一线暖黄的烛光自门缝里漏出来,落在她那张苍白的脸上。 沈清雨凑了过去,贴上门缝。 殿内又是那副她看了无数次的淫乱景象。她的宗主凤九霄穿着那身裹体的黑丝跪在地上,正用嘴侍奉着那人。那星轮长老云曦则在她身后,用那足穴踩着她那根挺硬的肉茎。 "啊……主人……"凤九霄含糊地呻吟着,"凰奴的嘴……好满……" "咕啾——咕啾——" 那淫靡的水声一声声敲在沈清雨的心尖上。她的胸口又胀了起来,那两点又硬邦邦地挺了起来,顶着那剑衣磨得她又酥又麻。她的腿间又湿了。 沈清雨死死咬着下唇,那手又不自觉地往自己的衣襟里探去。 可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到那两点时,她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沈师姐。" 那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如一道惊雷劈在了她的头顶。 "又想来外面偷看么?" 沈清雨魂飞魄散,猛地回过头。 月色下,那人一袭青衫,正倚在她身后三步之外的廊柱旁。他望着她,那双眼睛似笑非笑,仿佛早已在这里等了她很久。 "你……"沈清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什么时候……" "从沈师姐走出剑庐,弟子便跟着了。"琅翎说着朝她走了过来,"沈师姐,您这一路走得可比平日里慢多了。是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么?" 沈清雨的脸腾地红透了。她转身想逃,可她的手腕却被那人一把扣住了。 "逃什么?"琅翎低声道,那手如钢箍一般攥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既然来了就进去。"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滚烫:"这场游戏,弟子请沈师姐一起玩。" 沈清雨浑身一颤。一起玩?她猛地摇头,那声音抖得几近破碎:"不……我不……我不能……" 她拼了命地想要挣开那人的手,可她的身子却软得厉害。那扣在她腕上的滚烫掌心,那身后殿内一声声淫乱的呻吟,那她胸口胀得发疼的两点,一切都扯着她往那深渊里坠。 她刚要再一次开口拒绝。 可就在这一瞬,她那颗蒙尘已久的剑心,竟极轻地、极清晰地对她说了一句话: "别回头。" 那声音冷冽平静,却带着一股她从未听过的蛊惑。 "回头,你会后悔。" 沈清雨怔住了。那是她的剑心,是她以剑为命修了百十余年的剑心。那颗曾经无瑕的、清冷的、只知剑道的剑心,如今竟对她说——别回头,回头你会后悔。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终于明白,她的剑心早就替她做出了选择。 沈清雨闭了眼,一滴泪自她眼角无声滑落。 她点了点头:"……好。" 琅翎笑了。他牵起她的手,如牵着一只温顺的羔羊,朝那虚掩的殿门走去。 殿门在她身后合上了。而那满室的淫乱的暖光,与那一声声浪叫,终于将她彻底吞没。 属于沈清雨的侍奉之路,就此开始。 入了局,沈清雨才发现,她要学的比她想的多了得多。 主角没有亲自调教她。他把这柄最锋利的剑一分为二,交给了两个女人——白日,云曦调她的思绪;夜晚,凤九霄调她的技术。一个攻心,一个攻身,如两条锁链一左一右,将她牢牢锁在了这场淫乱的功课里。 白日,云曦教她如何做一个卑微的人。 那星轮长老如今是她口中的"主母"。她端坐于榻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脚边的沈清雨,语气温柔却字字如刀。 "清雨妹妹,"云曦轻声道,"你可知剑修最要不得的是什么?" 沈清雨垂着头不语。 "是傲。"云曦自问自答,"你这一身的傲骨是你剑心的根。可这傲落在主人眼里,却是最该磨去的东西。" 她伸出手挑起沈清雨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从今日起,你要学会低头,学会认命,学会把你的剑心捧出来交给主人。他高兴你便欢喜,他皱眉你便惶恐。这才是侍奉。" 沈清雨心头一颤。她想反驳,想说剑修当宁折不弯。可话到嘴边,她那颗已经蒙尘的剑心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曦笑了:"你看,你的剑心已经替你认命了。" 白日的光落在沈清雨身上,暖的。可她的心却一寸寸地凉了下去。 到了夜晚,凤九霄教她如何做一个放荡的人。 那昔日的宗主、如今的"凰奴",褪尽了宗主的威严,如一条熟透的雌犬,手把手地教这昔日的首席大弟子各种侍奉的技巧。 "妹妹看好了。"凤九霄跪在主角腿间,仰着头将那肉棒含入口中吞吐,"舌头要这样绕着那顶端打转。别用牙,要用唇、用舌、用你的喉咙。" "咕啾——咕啾——" 她示范得极认真,那淫靡的水声一声声钻进沈清雨的耳朵里。 "来,你试试。"凤九霄吐出肉棒,朝她招了招手。 沈清雨颤抖着爬了过去。她张开嘴含住那肉棒,学着凤九霄方才的样子,用舌头生涩地绕着那顶端打转。 "不对。"凤九霄在一旁纠正道,"轻些,主人会疼。" "是……"沈清雨含糊地应着,那舌头愈发小心翼翼。 她又学乳交。她捧起自己那两团丰硕的大奶,学着夹住那肉棒上下磨动。这一次她比那日熟练了许多,那两团软肉夹着那滚烫的肉棒磨动之间,那肉棒一下下顶着她那精致的下巴,顶着她那愈发敏感的两点。 "好妹妹,"凤九霄满意地点了点头,"学得倒快。" 而凤九霄尤爱玩弄她那两点。 "你这对奶子是可是头一份呢。"凤九霄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她那两点轻轻揉捻,"这乳尖可是天赐的淫器,得好好调教。" 她说着,手指用力一拉。 "啊……"沈清雨仰起头,那两点被拉得又痛又爽。那痛与那爽交织着冲上她的天灵,让她浑身发抖。 凤九霄夜夜如此,将那两点玩弄、拉扯、揉捻,玩得她那两点愈发红肿、愈发敏感。那两点渐渐胀得如两颗饱满的红豆,隐隐有了化为乳穴的征兆。 沈清雨就在这一白一黑、一攻心一攻身的调教中一点点地变了。她的剑心一日日染黑,她的身子一日日敏感。她开始分不清那痛、那爽、那羞耻、那快感,究竟哪个才是她自己。 可她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这一夜,结束。 沈清雨跪在地上,那动作已经有模有样。她仰着头望着主角,那双雪白的眸子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一片朦胧的迷离。 凤九霄与云曦相视一眼,都笑了。 这柄衍天宗最锋利的剑,终于也弯了。 这一夜结束得早。 凤九霄与云曦伺候着主角睡下之后,便也各自歇了。寝殿里只余下沈清雨一个人。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那冰凉的墙壁,望着那柄被她冷落了许久的剑。 那剑就横在她的膝上。剑鞘是青布的,剑穗猩红。那是她从踏入剑道起便寸步不离的东西。 她抽出了那柄剑。 剑身如镜。镜中映出她那张已染上情欲的、陌生而熟悉的脸。那脸还是那副冷艳的、剑眉斜飞的模样,可那双曾经白瞳白带、冷得没有半分温度的眼,如今却蒙上了一层怎么也化不开的迷离。 沈清雨怔怔望着镜中的自己。 就在这时,她那颗蒙尘已久的剑心最后一次微弱地对她低语了一句: "沈清雨。" 那声音极轻极远,如风中的一声叹息。 沈清雨的手一颤。可如今这剑已经弯了,她的剑心已经染上了那再也洗不掉的尘。 她握着那柄剑,良久良久。然后她将那剑推回了剑鞘之中。 "咔"的一声轻响。那剑心也在这一声轻响里彻底沉默了。它不再说话了。 沈清雨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可就在这绝望的深渊里,她却发现了另一桩奇异的事。 她那颗剑心,竟非但没有在一次次的堕落中蒙尘、倒退,反而隐隐有了一丝异样的精进。那太白庚金道体,她剑修的根本,此刻正被那侵入她体内的欲气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改造着。 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力量。欲气与剑气在她体内交融、碰撞、纠缠,渐渐地凝成了一种全新的、更危险的、更锋利的东西。 以欲为源。她竟也在变强。 沈清雨睁开眼望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握剑、曾杀敌、曾宁折不弯。如今那双手却也学会了侍奉。 "原来……"她低低喃喃着,"堕落,也能变强么……" 此后的日子,三女便真正地合流了。三个曾经在衍天宗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却同吃同眠、共侍一人。她们围着主角,如三朵盛开的、淫乱的花。 而沈清雨也在这"姐妹"之谊中彻底沦陷了。她学会了与凤九霄争抢那肉棒,学会了与云曦一起用嘴去接那白浊,学会了唤凤九霄"姐姐"、唤云曦"主母"、唤那人"主人"。 她那柄曾经从不离手的剑,如今只静静地躺在剑庐的角落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这一夜,三女侍奉毕,沈清雨跪在主角脚边,仰着头,那双雪白的眸子早已没了半分剑修的清冷。 琅翎低下头望着她。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低声道: "沈师姐,您这剑已经弯了。" 沈清雨浑身僵住。可她那颗蒙尘的、染浊的、沉默已久的剑心,却在这一句话里,在那无边的黑暗之中,兴奋地颤抖了起来。 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折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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