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不是冥欲蛇】(番外 1-2)作者:道念一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6 5:53 已读8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斗罗:我的武魂不是冥欲蛇】(番外 1-2)

作者:道念一
字数:20403

  标签:斗罗大陆,绝世唐门,18X,血亲,成人向,NTL,妈妈,乱伦,肛交

  番外 (一)重生醒来被侍女把尿

  朝阳从窗棂缝隙里渗进来的时候,‘蓝海’终于再次睁开了眼。

  他先是茫然地盯着头顶那层被晨光染成浅金的罗帐。

  帐幔是上好的素绸,边缘绣着一圈暗纹水云,轻轻晃动时会发出极细的丝绸摩擦声。帐钩是一对錾银的小玄武,挂在床柱上,把整片帐子拢成一个半封闭的柔软空间。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和女子特有的清甜气息——那是‘他’的母亲安月儿常年贴身的味道。

  蓝海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操……”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他花了七天的时间,才终于把原主这些年的记忆大致接收完毕。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武魂觉醒时的先天八级、变异的玄域蛇、徐福收他为亲传、第一魂环的超限、第二魂环的猎杀、以及——从记事起就一直被安月儿用那种过分亲昵的方式养大的全部细节。

  蓝海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的蓝金色罗帐,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很确定自己还是自己。

  证据很简单,也很荒诞——

  他能控制自己的肉棒。

  准确来说,是原主那根已经发育得相当可观的、被安月儿这些年用各种方式照顾与滋补过的大号肉棒。

  他试着让它动了动。

  它听话地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蓝海盯着被子中央那个微微撑起的弧度,表情逐渐变得复杂,随即扯了扯嘴角,干笑出声:

  “……不错,命根子比我之前的……大。”

  声音里带着点穿越lsp特有的自我安慰。

  如果仅仅是穿越、继承记忆、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拥有变异武魂和先天八级的天才少年,他大概会在激动完之后就开始盘算怎么抱大腿、是否有系统、能否签到、如何快速成神、怎样速通嘎啦斗罗。

  可现实给他开了个更大的玩笑。

  他的老妈,绝对不正常。

  原主其实也早知如此,却从未真正推开她。

  蓝海躺在床上,盯着罗帐发了好一会儿呆。

  从黑夜到清晨,直到一阵越来越强烈的尿意把人憋得小腹发胀,他才终于不再跟自己较劲。

  小命保住了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那些拧巴的伦理、扭曲的母子情、以及这具身体里残留的原主执念——

  以后再说。

  窗外晨光已然大亮。

  蓝海抬眸,透过雕花窗棂望向远处玄冥山脉连绵的峰峦。

  淡蓝色的双眸在晨曦中微微眯起,闪过一丝毫无预兆,却又本该如此、冰冷而锐利的光芒。

  “阻我成神者,杀。”

  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披上外袍,赤脚踩上冰凉的地面。

  罗帐被他拨开时,窸窸窣窣的细响还是惊醒了寝殿另一侧临时放置的一张软床。

  “少主……?”

  糖心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随即整个人几乎是弹了起来。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与隐约的乳沟。浅栗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贴在颊边,眼睛还蒙着一层水汽,却在看清蓝海已经下床、真的醒来后,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她没有丝毫犹豫,赤着脚就跳下床,小跑到蓝海面前。

  “少主!您终于醒了!谢天谢地……神灵保佑……!”

  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带着明显的后怕与狂喜。小手一把抓住蓝海的手腕,用力按在她胸膛上,掌心温软滚烫,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却一刻不停地上下摩挲着,像是在确认他真的活着、真的醒着。

  “这些天我们都快担心死了……主母每天都来看您,一直守着您……万一您醒不过来,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宗里那些人说不定就要重新安排我们的去留……少主您可算醒了……!”

  蓝海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

  上一次被这样一个青春美少女如此近距离地揉捏身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前世到死连女人的屄都没操到,最多也就在AV和里番里意淫过类似的情节。此刻真实的温软掌心贴着自己胸口滑动,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恍惚间,那些孤独的、对着屏幕自我安慰的记忆,突然与眼前这具年轻火热的身体重叠在一起。

  脑壳猛地一阵刺痛。

  “嘶——”

  糖心正激动地检查着自家少主的双腿是否虚软,突然听到少主发出痛苦的吸气声,吓得连忙抬头。小手下意识地猛然向上一抬——

  “啪。”

  一声轻响。

  她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蓝海已经完全挺立、隔着薄薄亵裤高高鼓起的大号阳根上。

  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可怕……

  蓝海整个人都僵住了,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那根被拍到的肉棒立刻跳动了一下。

  糖心的脸“腾”地红透。她已经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便按在那里,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抓握着。

  她的小手按在少主的阳根上,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正在一下下跳动。她想抽回去,手指却像被烫到一样,反而下意识地轻轻蜷了蜷,把那团鼓鼓囊囊的轮廓又揉了一下。

  “少、少主……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又细又抖,俏脸瞬间红了,可身体却没有退开。中衣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彻底敞开,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几乎要贴上蓝海的手臂。

  她低着头,耳根红得滴血,却还是本能地用那双温热的小手,隔着布料轻轻扶住了那根被她拍得更硬的东西,像是想确认有没有弄痛他。

  蓝海盯着她那张又羞又认真、还带着点后怕的小脸,喉咙发干。

  糖心半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双膝并拢,身子却微微前倾。单薄的中衣领口大敞,雪白的乳肉被挤压成柔嫩的弧度,几乎完全贴在他大腿内侧。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水润的眸子里既有未散的惊惶,也有被主母反复叮嘱后养成的顺从。浅栗色的碎发贴在颊边,耳根红得发烫,却还是固执地用那双温热的小手,隔着亵裤轻轻握住他已经完全挺立的大号肉棒,像是生怕一松手就会出什么事。

  “主母说……少主刚睡醒的时候容易有反应……是正常的……要是实在难受,我也可以……帮您处理一下……”

  蓝海看着她,想说“不用”。

  可当糖心微微扬起脖颈、柔软的胸口彻底贴上他大腿、小手还隔着布料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时,他终究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任由那双温热的手指,开始生涩却认真地,上下滑动起来。

  头皮瞬间发麻。

  腿脚酥软得几乎撑不住。

  糖心的掌心又软又热,隔着薄薄的亵裤都能清晰感觉到她指腹的纹路。

  她起初只是轻轻撸动,确认蓝海只是被自己不小心拍了一下、并没有真正受伤后,动作便愈发大胆起来。手指慢慢收紧,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完整地包裹住,一下下缓慢却用力地套弄。

  中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敞开,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大腿上轻轻摩擦,乳尖偶尔会隔着布料蹭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少主……这样可以吗……?”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抬眼看他时,眼神里既有羞涩,也有一种“这是我该做的”的理所当然。

  蓝海呼吸已经乱了。

  他很想继续下去。

  那根被糖心握在手里的肉棒正一下下跳动,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亵裤顶出深色的湿痕。快感清晰而直白,让他几乎想直接按住她的后脑,把东西塞进那张还在轻轻喘气的小嘴里。

  可与此同时时,那股从清晨就一直憋着的尿意,突然如鲠在喉般猛地涌了上来。

  小腹发胀,下身又硬又胀,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难受。

  蓝海咬了咬牙,声音沙哑:

  “糖心……先停下。”

  糖心的动作顿住,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小手却还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没有松开。

  “少主……是小心弄痛您了吗?”

  蓝海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担心的模样,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糖心,我想尿尿……你先停一下。”

  糖心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后退两步。手腕处青绿色的魂力一闪,一只做工精致的白瓷尿壶便从储物手镯中被取了出来。壶身温润,边缘还刻着细密的云纹,一看就是贵家子弟准备的贴身用具。

  蓝海看着她指尖泛起的魂力亮光,双眸微微一迷。

  也顺着记忆里的方法,尝试调动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魂力。确实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脉中有着不俗的能量在缓缓流转,可真正想要驱动时,却像是第一次握笔的孩童,生涩得厉害。

  魂力在体内乱窜了两下,最终只在衣摆下的指尖凝出一点微弱的刺痛感,随即又消散得无影无踪。

  凝眉微皱,就在他暗暗与这股陌生力量较劲,想要再次引动它时,糖心已经把这些天蓝海一直在用的尿壶稳稳放在了他身前。

  可让蓝海彻底目瞪口呆的是——

  糖心竟然又蹲下了身,伸出那双还带着他自己体温的小手,直接去扒他的亵裤系带。

  “等等……!”

  蓝海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声音都有些发紧。

  糖心抬起头,一脸不解,脸颊红扑扑的,却带着理所当然的认真:

  “少主,您刚醒,腿脚还软着,自己不方便。而且这些天您的起居都是我们照顾的……”

  说着,便继续低头扒拉他镶着金边的亵裤。弄得蓝海哭笑不得。

  当着这样一个青春美少女的面撒尿,对他而言实在太过刺激。

  此刻糖心就跪在他腿边,中衣领口大敞,柔软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膝盖,小手还固执地握着他的裤腰,眼神既羞涩又平静得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他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放弃了。

  “……随你吧。”

  蓝海松开按住亵裤的手,任由糖心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扒了下来。

  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晶亮的液体,在晨光下微微跳动。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长时间的憋胀与刚才的抚弄,显得格外狰狞硕大。

  糖心的眼睛微微睁大,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躲开。

  她只是乖乖地跪坐在原地,目光既慌乱又好奇地落在那根完全暴露的阳根上。晨光从窗棂斜斜切进来,把那根因憋胀与刚才抚弄而彻底挺立的肉棒照得格外清晰——青筋盘绕,玉柱滚烫,顶端还挂着一点晶亮的液体,正一下下轻轻跳动,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蓝海强忍着生理与精神上的双重刺激,呼吸已经有些乱。

  一边是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胀、几乎要溢出来的尿意,一边是被美少女近距离注视、甚至即将被亲手握住的羞耻与兴奋。两种感觉缠在一起,让他腿根发软,脚趾都微微蜷了起来。

  糖心却已经动了。

  她先是伸出一只温热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阳根。掌心柔软,指尖微凉,却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她握得不算紧,只是虚虚圈住中段,像是怕刺激少主狠了,又像是怕它突然弹开。另一只手则提起那只白瓷尿壶,将壶口对准他的前端,微微上抬,把还在一跳一跳的龟头稳稳送进壶口边缘。

  糖心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低着头,浅栗色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半张烧红的脸,却还是强迫自己把姿势摆正。中衣领口彻底敞开,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随着她跪姿的调整轻轻晃动,贴上蓝海的大腿。抬起眼,水润的眸子里全是羞怯,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少主,请、请尿尿……”

  蓝海深吸一口气。

  在糖心那双又羞又认真的目光中,他终于松开了一直紧绷的肌肉。

  “罢了罢了,入乡随俗……”

  温热的水流瞬间涌出。

  起初只是一小股,随即变得又急又长,打在白瓷内壁上,发出细密而清晰的声响。因为被她握着对准,每一滴都准确地落入壶中,却也因此让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微微发颤。糖心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点,像是怕它滑开,掌心被那滚烫的柱身烫得发麻,却始终没有松开。

  她跪在他腿边,低着那张又羞又认真的小脸,一声不响地看着自己的少主,当着她的面,把憋了一整夜的东西彻底释放出来。

  水流持续了很久。

  久到蓝海都能感觉到糖心的呼吸喷在自己大腿内侧,温热而急促;久到他能看见她耳根红透、睫毛微微发抖,却还是把尿壶端得稳稳的,连一滴都没有洒出。

  直到最后几股变得断续,她才轻轻晃了晃手中依旧充血肿胀的阳根,让残留的液体也尽数落入壶中,这才缓缓把壶口移开,阖上盖子重新丢入魂导器。

  空气里一时只剩下细微的布帛摩擦声,以及两人交缠得越来越重的呼吸。

  糖心抬起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却依旧软软的、带着未散的羞怯:

  “少主……好了。”

  可她的小手还握着那根刚刚释放完、根本没有软下去的肉棒,掌心湿润,指尖轻轻摩挲过顶端,像是在确认有没有残留,又像是在无声的安抚与挑逗。

  蓝海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滚动了一下,内心无比纠结。

  糖心也同样如此。尿意刚解,少主的阳根本该软下去才对。可此刻握在掌心的柱身依旧滚烫、坚硬,甚至因为刚才被她盯着、握着释放的刺激,反而比先前更精神了几分。青筋微微跳动,顶端又渗出一点透明粘腻的液体,把她的指腹弄得又滑又热。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

  内心里,羞耻与一种说不清的期待正激烈交缠。

  她是玄冥宗势力范围内觉醒武魂的低级魂师,先天魂力不过半级,如今都十八了,魂力才堪堪十三级。这还是在加入玄冥宗、被选为少主侍女之后,靠着宗门传下来的高深修炼法与大量修炼资源的堆砌,才勉强堆到的程度。

  若放在普通人之中,以她如今的姿色与这点魂力,或许足以过上优渥的生活——给城中小富商当个如花似玉的正室,替商会女眷看家护院、压阵撑场,或是进一户殷实人家做贴身侍女,甚至去灵药铺、魂师坊市这类需要魂师才能任职的铺子里当个体面伙计,也够她衣食无忧。

  可也只能仅仅如此罢了。

  能成为魂师,谁不想更进一步?

  可修炼用的资源又去哪里获得?一株能稳固魂力的百年药草,在外面便能换走一个普通家庭数年的积蓄;一枚真正对路的百年魂环,更不是她这种先天半级魂力的小垃圾能去猎魂森林里碰运气的。

  高深的修行法诀又怎样修炼?真正能让魂力迅速提升的冥想法,她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想进玄冥宗内门、想被记名、想得到宗门正眼相看,靠的从来不是努力,而是背景、机缘,以及——被谁看见。

  她没有背景。

  所以她才格外珍惜眼前这个位置。

  能被选来服侍亲传少主,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可这运气也并不干净。主母安月儿亲自点的人,要的从来不是多强的天赋,而是听话、好看、没有根底、不会生出事端。

  她和杏儿正好合适——魂力低,家里远,进入宗门后无依无靠。

  更糟的是姿色。

  两个刚觉醒魂力不久的外门少女,长得稍稍出众一点,便足够让某些人眼红。

  宗门里不缺阳光明面的规矩,可也从不缺背地里的心思。有人想把她们收去“亲近”,有人想拿她们去试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双修秘法,有人只是看准了她们没背景,觉得弄一弄也不会有人出头。

  修炼本就艰难,法、药、环,每一桩都贵得像在割肉;可对她们这种先天半级的女魂师来说,真正可怕的从来不只是资源不够,还有被人当成资源本身。

  玄冥宗有严苛门规,白日里的确比外面安全。可门规挡得住台面上的手,挡不住夜里递过来的纸条、突然多出来的“夜值”、以及那些笑着说“不过是指点一下修炼”的人。

  若不是主母安月儿把她们拨到少主身边,若不是少主亲传身份压在头上,她们早就不知道被换去哪处偏殿、哪处别院了。

  是安月儿。

  是少主与主母这层关系,才把那些脏手暂时按了下去。

  只要少主活着、醒着、还需要人伺候,她们就不会被宗里的权贵随便觊觎、刁难。少主的寝殿就是一道门槛——谁敢在亲传弟子跟前乱伸手,便是不给徐福和主母面子。

  一旦少主不要了,或者主母换了更顺眼的人——

  她立刻就会变回那个先天半级、十八岁才十三级的外门弟子。更糟的是,她已经服侍过蓝海。那些曾经还肯克制几分的门人,便不会再给她留体面。

  下手只会更狠,话只会更脏,会把她从前借着少主名头躲开的那一点干净,连本带利讨回去。

  所以她才跪在这里。

  不是单纯贪图少主将来的权势,也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对底层平民魂师来说,修行的路从来就不只是缺药、缺环、缺法。

  还缺一个能让人暂时不必把自己卖掉的名分。

  蓝海低头,看着身下那只一下下安抚着自己阳根的小手。

  糖心的掌心又软又热,动作生涩却认真。晨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耳根红透,可那双眼睛里除了羞怯,还有一种他此刻能清晰感受到的近乎本能的顺从。

  记忆的碎片被念头瞬间调取而出。

  糖心不是宗门养出来的人。

  她原是玄冥城外一座小镇上的药农之女,武魂只是最普通的萝卜,先天魂力半级。

  觉醒那年,家里为了凑那笔启魂石的钱,把能卖的都卖了。武魂觉醒成功后虽然有魂力——却只有半级。

  这样的结果在外面已经很好了。

  只要有魂力,便意味着一辈子的衣食无忧。否则等到糖心长大,等待她的就是嫁人、再守着药田过完一生。

  可她长得太好。

  好到镇上那些有点魂力的小家族、过路的商队管事、甚至城里下来收药材的外门弟子,都会用另一种眼光看她。

  有人提亲,有人说“带去城里找更好的出路”,有人夜里敲门。她父亲撑了半年,最终还是托关系,把女儿送进了玄冥宗外门——不是因为天赋够,是因为进了宗门,至少能换一层门规罩着。

  原主记得,糖心进宗的第一年并不顺利。

  外门女弟子里,像她这种姿色出众、又没根底的人,最容易被盯上。有人借“指点修炼”把她叫去偏殿,有人在任务分派时把她和某些出了名不规矩的男弟子编在一起。

  也幸好玄冥宗门规严苛,只要她不愿,明面上便无人可将她如何。

  蓝海的呼吸沉了沉。

  原主这些年也跟着徐福出过几次门游历学习,体察民情。

  玄冥宗治下的玄冥城区域,已经算好的了。城中有巡夜的魂师,有宗门撑着的商会,平民觉醒虽也收费,但还不至于砸锅卖铁,还能排上号。可一旦离开玄冥山脉的势力范围,大陆便是另一副模样。

  武魂殿覆灭之后,启魂石被各大势力垄断。想觉醒,先交钱;觉醒了却没魂力,便是普通人里稍微特别一点的那种;若是侥幸有了魂力,却没有宗门、家族收容,等待他们的往往不是修炼,而是被编进佣兵、矿队、药园苦役,或是被更有权势的人“收养”。

  女魂师尤其如此。姿色普通的,还能靠力气换一口饭;姿色稍好的,路会窄得只剩下几条——嫁人、侍奉、或是把自己连同那点魂力一起,交给某个肯施舍资源的男人。

  徐福带他路过的那些城镇里,蓝海见过被村里按着给六十岁魂尊做填房的少女,见过商铺后院里专门养着低阶女魂师,也见过有人笑着说:

  “先天不够,身子来补,至于是谁的身子,他已经不想去翻看查阅……”

  那些话当时只是从原主耳边掠过。此刻却全数落到了他的心底。

  她一下下握着他,不是因为有多爱,也不是因为有多懂情欲。是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对底层平民魂师来说,所谓修行,从来不是一张平静的蒲团。

  是法。

  是药。

  是环。

  更是一个能让人暂时不必把自己卖掉的名分。

  而他,刚醒来的第七天,正是她手里那块最薄、也最烫的名分。

  糖心却并不知道少主此刻在想什么。

  她只是睁着水润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硕大阳根。晨光把柱身上的青筋照得很清楚,顶端还残留着刚才释放后的湿意,此刻却又重新涨得发烫,一下下顶在她掌心里。

  羞怯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可她没有松开。

  少主……是注定要成为强者的。

  先天八级,变异武魂,徐福亲传。这样的人,将来就算不说封号斗罗,至少也是能在大陆上留下名字的存在。若能在他还虚弱、还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多留下一点“被需要”的痕迹;若能让他记住,有一个叫糖心的侍女,在他刚睁眼的那天,跪在他腿边,握着他、看着他、甚至……

  也许以后,她就不必再为下一瓶药、下一枚魂环、下一次调遣而整夜睡不着。

  糖心的指尖又轻轻转了一圈。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主母不在。少主刚醒,神智还没完全稳住。这种近乎越界的触碰,说到底是背着主母、也带着几分试探的偷偷调情。万一被主母知道,轻则责罚,重则连这点服侍的资格都会被收回。可正因为危险,正因为少主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只是“主人看侍女”,她心底那点不敢承认的兴奋才越来越清晰。

  “少主……还硬着。”

  她的声音更软了,带着明显的羞怯,却没有把手指拿开。反而微微俯身,让敞开的领口又松了些,雪白的乳肉紧贴上他的大腿。水润的眸子抬起来,既慌乱又亮晶晶的,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又像是在等一句许可。

  “主母说,刚醒的时候容易这样……是正常的。”

  她顿了顿,耳根红透,却还是把后半句轻轻送了出来:

  “要是少主还难受……糖心可以再帮您处理一下。”

  掌心下的肉棒应声跳了一下。

  糖心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却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那是羞耻压不住的、属于少女的小小得意。她假装没看见自己手心里那根东西又涨大了一圈,只是用指腹缓慢地、一下下地摩挲过最敏感的顶端,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问:

  少主,要继续吗?

  蓝海看着她。

  糖心跪在他腿边,中衣领口敞着。浅栗色的碎发垂落,遮住半边烧红的脸颊,可那双水润的眸子却抬着,既慌乱又亮晶晶,像是在等一句许可。小手还握着他,指腹一下下摩挲过最敏感的顶端,动作笨拙又生涩——力道时轻时重,偶尔还会因为太紧张而弄得他有些刺痛。

  蓝海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身体比理智更快,那根被她握在掌心的东西正诚实地发烫,每一下抚弄都让头皮发麻。

  可他还没有完全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实力、背景。

  更不知道自己能否撑起原主这具皮囊在玄冥宗里的位置。

  多做多错。尤其是在记忆之中,原主并非色孽深重之人——至少在外人面前,他一直克制、清冷,连安月儿那些越界的亲近,都是被关在寝殿门后的事。

  一旦让一个侍女在他刚醒来的第一天,就帮他做到底——

  传出去是小事。

  被安月儿知道,才是大事。

  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蓝海的面色猛地一怔。

  他抬手,按住了糖心还在缓缓摩挲的手指。

  掌心相触的瞬间,糖心明显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又像是没料到少主会真的拦住她。蓝海的声音有些哑,却已经冷静下来:

  “好了,停下吧。”

  糖心抬起眼,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还有一点点没来得及收住的失落。

  “少主……是糖心做错了吗?”

  “没有。”蓝海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随手拉过外袍下摆,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遮住,“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先起来。”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像是怕她把拒绝理解成厌弃:

  “我睡了七天。虽然每天都有治疗魂师医治,可腹中空空,饿得厉害。你去准备些餐点来。清淡的就行。”

  糖心怔了两秒,随即连忙点头,耳根却还红着。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被自己跪得皱乱的中衣,领口重新拢上,却仍遮不住刚才那一点越界留下的狼狈。起身时,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心里满是遗憾。

  “是,少主。糖心这就去办。”

  她退了两步,行了一礼,脚步有些乱地向外走。临到门口,又停住,小声补了一句:

  “少主若是……还需要人伺候洗漱,可随时换我和杏儿”

  蓝海摇了摇头。

  “暂时不必。你去备饭。其余的,等我自己缓缓。”

  门轻轻合上。

  寝殿里重新安静下来。罗帐还在晨风里微微晃动,空气中还残留着药香、体香,以及刚才那场未完成的、近乎荒唐的亲近。蓝海靠回床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尚未平复的身体,低低骂了一句。

  “……先活明白再说吧。”

  腹中的饥饿感真实得可怕,他此刻毫不怀疑自己真的能够啃下一头烤乳猪。

  正因此,他也终于确定——自己确实还活着。

  有未曾丝毫减弱的浓烈性欲,有对美食的贪恋……

  至于糖心那双还带着温度的手,以及她临走时那一点没藏住的失落,他暂时选择不去深想。

  番外 (二)安月儿的口爆侍奉

  夜深。

  白日残留的药味已经散尽,亲传弟子寝殿重新被暖炉烘成一团封闭的暖。蓝海靠在床头,腹中那点清淡餐食落了下去,身子却仍旧虚着。

  此时他眉眼微皱,正遵循着记忆中的法门,调动魂力在经脉里生涩流转。只是此刻运转魂力的他,像第一次握刀——明明知道刀在掌心,使出来却总慢半拍。幽蓝的魂力在经络中走得滞涩,每过一处关隘便带起细密的刺痛,从小腹处一路炸到肩背,让他修行得格外艰难。

  就在他认真熟识自身魂力运转之际,门,被极轻地推开了。

  安月儿先在门外停了一步。轮值服侍的杏儿本想跟着进来添炭,被她抬手拦住。声音不高,却不容商量:“下去吧。今晚不必守在门口。有事我再叫你。”

  杏儿低头应是,退进廊影里。门重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灯火。

  安月儿这才缓步走进房间。

  海蓝长发只随便挽了一半,其余的披散在肩头,被暖炉的光映成近乎幽蓝的深色。外袍松松系着,腰带只随便打了个结,里面是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中衣,领口微敞,能看见锁骨下那一小片温润的肌肤。

  她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安神汤,脚步熟得像回自己屋子——哪踏哪处不响,哪处落座不用看。

  看见他醒着,还在盘膝修炼,她眼底先是一亮,随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海儿,还在修炼呢。”

  她把汤放在榻边,在床沿坐下。

  蓝海的目光里还带着纠结的迟疑,她却已经缓缓将面颊贴近,鼻尖擦过他的颊侧,呼吸温热,带着记忆力里她身上常年不散的清甜。

  灯下看去,安月儿依旧是那种经得住细看的美。眉眼温柔,眼尾却带着一丝被岁月与情欲共同浸润过的媚意;鼻梁秀气,唇瓣柔软,脸色因夜深而更显白净。

  中衣遮不住的身段丰盈而不疏懒,胸前鼓胀的弧度随着她俯近轻轻起伏,海蓝长发有几缕扫过蓝海的手腕,痒得人心口发紧。

  她看他的眼神太熟,熟到一点都不像探病的母亲。

  蓝海的脊背几乎是立刻绷直了。

  原主的记忆清晰得可怕。清晰到他能想起安月儿在哪些夜里贴得他格外亲近,能想起这具身体贴上来时胸乳的重量,能想起被含住、被哄着叫娘时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

  他强忍着不去想,把那些旖旎从眼前按下去,尽量让自己显得只是初愈后的虚弱,而不是心虚,也不是动情。呼吸放慢,眼神落在她眉心偏上的位置,不敢真的对上。

  安月儿却把这点紧绷当成了孩子还没缓过来的虚弱。

  她在他颊侧轻轻贴了贴,停留不过两息,掌心顺着他的肩滑到后背,轻轻抚摸。亲昵了片刻,她直起身子,声音放软:“你白日里才醒,医师堂执事说你应该多多休息,不能硬撑。”

  说着,她转而将门内送来的药汤端起,送到自己唇边沿边吹了吹。

  目光转在他脸上,安月儿低声道,“先把汤喝了。喝完,娘再看看你恢复得如何。”

  蓝海下意识伸出手,想把碗接过来自己喝。

  安月儿却先一步按住他的腕骨,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她将他重新按回枕上,让他斜倚着,自己则把碗收回掌心,唇角微微弯起。

  蓝海无奈,只能张开嘴,等着安月儿像记忆中儿时生病时那样,用汤匙一勺一勺喂他。

  可现实却打破了他固有的思维。

  安月儿看了他一眼,没有把勺送过来。她自己先低头,对着碗沿轻轻吹开那层还浮着的热气,随即张开柔软的红唇,小口抿进一汪温热的药汤。

  喉间并未立刻吞咽,只是让那口汤在舌尖停了停,像是试温度,又像是有意让他看清自己在做什么。灯光落在她湿润的唇瓣上,药香混着她身上那点清甜,近得几乎能闻见。

  蓝海的目光瞬间怔住。

  还没等他出口,安月儿已经俯身过来。海蓝长发随之垂落,扫过他的锁骨。她将面颊贴近,鼻尖相抵,呼吸交缠,随即轻轻扣住他的下颌,把那口被她含温的药汤渡了过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温热的汤液顺着交叠的缝隙涌入蓝海口中。带着微苦的药味,也带着她口腔里柔软而熟悉的温度。安月儿吻得并不深,却吻得极稳,像在喂一个不会自己喝汤的孩子,又像在做一件她早就做过无数次的事。

  直到那口汤被他被迫咽下,她才稍稍退开半分,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水光。她微微抬起身,低着眸子看着怔在枕上、眸光慌乱的自家海儿,目光里溢满了下定决心后的爱意与决然。

  “烫不烫?”她声音很轻,拇指擦过他的唇角,像随口一问,“不烫的话,娘再喂一口。”

  可按在蓝海唇上的手指却很重。重到蓝海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指尖的颤抖。

  那不是试温的力道。

  是一个人把什么话在心里压了太久,终于快要按不住时,才会从指尖漏出来的抖。

  蓝海强行把心里那些被渡药的吻带起来的旖旎画面压下去,试着舒展眉眼,看向安月儿。灯光下她的脸色比白日里好看些,可眼底那圈浅青还在,像是这七日里几乎没合过眼。

  “娘。”他声音放得很低,尽量用原主会有的安抚口吻,“白执事与师傅不是说了么,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休息两天,便能恢复如初。”

  安月儿看着他。

  前些时日里那种近乎失态的恐惧——怕他再也睁不开眼,怕自己守了许多年的人就这样从掌心滑走——已经散去大半。

  孩子醒了,会说话了,还会反过来劝她。可此刻存留在她胸口的,已经不是慌,而是她深思熟虑了许久许久的决意。

  那决意在她一次次留宿进这寝殿、却只能以母亲的身份坐在床边的时候发芽。

  在守着他昏迷的夜里迅速长成。

  在听白执事说“再晚两日便可痊愈”时彻底长成。

  她缓缓收回按在他唇上的手,却没有真正离开。掌心改而贴上他的颊侧,拇指仍旧停在唇角,像生怕一松,人就会重新睡过去。

  “娘知道。”安月儿轻声说,“知道你没事了。知道你师傅说休息两天就好。”

  她顿了顿,声音哑了一点。

  “可娘也知道另一件事。”

  暖炉里炭火轻轻崩了一声。

  安月儿盯着他的眼睛,那点平日里被温柔裹住的偏执,终于不再藏了:“海儿差点就回不来了。娘在门外站了七天,想了很多。想你若是真的走了,娘要怎么活;也想你若是回来了,娘还要不要继续假装——只是娘。”

  她把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呼吸交缠,话却说得异常清楚:

  “娘不想再想了。”

  她的手指仍在微微发抖,可已经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下一瞬,安月儿端起那碗还剩大半的安神汤,对着碗沿微微一倾,竟是一口将里面珍贵的药液尽数饮进自己嘴里。喉间并未吞咽,只见她空出的手抬起,轻轻挑起蓝海的下颌,让他避无可避地仰起脸。海蓝长发随之垂落,将两人罩进一小片昏黄的暗影里。

  随即,她低头,再次印了上去。

  比刚才更不容拒绝。

  温热的药汤混着她口腔的柔软,全数渡进蓝海嘴里。唇瓣相贴,舌尖甚至极轻地抵了一下,像是怕他呛到,又像是借着喂药把那句“娘不想再想了”一并喂进去。蓝海被迫仰着头,手还撑在褥上,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母子关系,也太炸裂了。

  “就不能给他好好穿么?非要搞这么一出……”

  穿越醒来的第一天就被亲娘按在床上嘴对嘴喂药,还是这种张嘴就能写进禁书目录的喝法。

  更无语的是身体很诚实。

  药汤是苦的,吻却是热的,安月儿按在他下颌上的手指还在抖。蓝海一边被迫把汤咽下去,一边在心里疯狂划X,将不良念头一个个毙掉。

  安月儿直到把最后一口也渡完,才稍稍退开。唇上水光未干,呼吸有些乱,看着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像终于把一件压抑了很久的事,亲手按进了现实里。

  “不许嫌弃娘亲,咽下去。”她低声说,拇指还抵在他唇边,“一滴都不许剩。”

  蓝海盯着她,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最终还是把那口汤咽了。

  苦味在舌根散开,心里的吐槽却怎么也咽不干净:

  “就不能让我的穿越,显得正常一点么?我虽然性压抑久了,可不好这口啊……”

  就在他苦恼于自己与安月儿这层堪称炸裂的关系时,被她亲口渡过来的汤药在入腹的瞬间便起了作用。

  一股温热的药力自胃脘散开,沿着经脉迅速铺开,原本还有些亏空的身体瞬间充盈起来。刺痛消退,魂力滞涩的关隘也被润开。

  这也难怪。

  玄冥宗传承数千年,本就是炼丹世家。药理之深,远不是如今的他可以理解的。

  他昏迷的七日里,用药偏向保守一些。白日里醒来后,宗门内供奉的那名治愈系魂圣亲自出手帮他又疏通过一轮,他已经好转太多。

  如今再下一碗以千年灵药熬制的安神汤,蓝海觉得根本不需要两天。明天他就能生龙活虎下地打拳。

  安月儿却没有因为喂完药就起身离开。

  她看着他脸色愈加红润起来,眼底那点决然不但没淡,反而更沉了。随即她侧头看向床边那条储物腰带,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海儿,把隔音的魂导器打开吧。今天,娘要陪着你睡。”

  蓝海心里一纠。

  打开,意味着这间屋子从这一刻起不再只是探病。不打开,以安月儿对原主的了解,任何犹豫都可能变成破绽。

  他尤其不敢在亲生母亲面前露出生疏——原主不会拒绝这件事,至少不会在此刻这种情况下拒绝。

  他只能照做。

  尽量维持着初愈的虚弱样子,开始调动那股仍让他心底呲牙的魂力。精神力集中,灵视探入床边储物腰带的空间。魂力注入,一枚巴掌大的隔绝视听魂导器被他随手抛出。

  器物在自由落体中亮起幽幽蓝光,涟漪般扩散,将整个寝殿尽数笼罩。窗外风声在这一瞬被隔在光幕之外。

  安月儿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起身,动作轻车熟路,先解开外袍的系带,让那件松松挂着的外衣从肩头滑落,搭在床尾。里面只剩一层贴身的亵衣亵裤。

  亵衣是浅白的绸,被暖炉烘得微微透光,领口开得很低,丰满的胸乳被柔软的布料托着,乳尖在薄绸下隐约成两点;腰肢仍保持着柔韧的弧度,再往下是圆润的胯与修长的腿,亵裤边缘勒进腿根,把那一点成熟的丰润衬得更加分明。

  海蓝长发彻底披散,深得近乎幽蓝的发丝顺着肩头倾泻而下,有几缕贴在锁骨与胸口,被暖炉的光烘出细碎的润泽。

  发丝滑过那层浅白薄绸时,像故意去描她的轮廓——锁骨的弧度、胸口柔软的起伏、以及因呼吸而微微分开的乳沟。

  亵衣被胸乳撑出饱满的弧线,乳尖在绸下轻轻凸起,随着她走近的动作若隐若现;腰肢以下的曲线更显成熟,不复少女的单薄,是被岁月与情欲共同养出来的丰润。

  她站在灯下,不必再做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这样披着头发、穿着贴身的亵衣,便已是风情万种:眼尾那点媚意、唇上未干的水光、还有看向自己海儿时那种把人含进自己生命里的熟软,全都慢慢散开。

  蓝海看着,有些发呆。

  他不是没见过——原主的记忆里这类画面太多了。可那是记忆。此刻是真人站在灯下,中衣滑落后的体温、呼吸、还有她看向自己时那点坦然,全部近得让他无法假装成“我只是在做梦”。

  安月儿看见他盯着自己发呆的小模样,先是一怔,随即莞尔一笑。那笑意里有宠溺,也有被注视后的满足,像是终于等到孩子把她当成女人来看。

  “看呆了?”她走近一步,膝头重新抵上床沿,声音又软又低,“海儿有多久没有这样看着娘亲了?”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像在把那点发呆按实:

  “既然你想看,那就继续看吧。从今往后……”

  “娘不走了。”

  话音落下,她已经侧身坐上床沿。丰满的臀部向后轻轻一顶,不重,却把还在发呆的蓝海顶得往里侧挪了半寸。随即她自己也坐了上来,柔软的身子依偎过去,胸乳隔着薄绸贴上他的手臂,海蓝长发扫过他的颈侧,整个人像是把位置重新坐回了自己该在的地方。

  “海儿,你今天怎么了?”安月儿偏过头,鼻尖贴着他的耳廓,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是不是还有些迷糊,要不要娘帮你按按?”

  蓝海这才反应过来。

  顾不得身体因与她肌肤相贴而窜起的战栗,他连忙摇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嫌弃的无奈:

  “不用。真不用。娘,我现在清醒得很……清醒到有点过头了。”

  安月儿低笑了一声,像是没把这句推拒当真。手指却已经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隔着亵裤按上那处明显的凸起,慢条斯理地停住。

  “清醒就好。”她的声音更软了,尾音却忽然带上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海儿,白日里娘可是看到了——小糖心一大早就要给你嗦鸡巴呢。你说,为娘该不该把她打发走?”

  蓝海整个人一怔。

  “娘……你怎么会知道?”

  安月儿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个自以为把窗户纸糊严实了的孩子。她加重了按在他腿间的力道——那根因她贴近而缓缓挺起的阳根被隔着布料揉得更热,跳得更明显。

  “要不是娘亲昨夜睡前也喝了不少水,小解完后便向你这里赶,恐怕还真让那小妮子混过去了。”

  说完,她的玉指已经挑起蓝海的亵裤边缘,手指探入,毫无隔阂地握住了那根被她从小玩到大的阳根。

  掌心温热熟悉,五指一收,便把整根滚烫都圈进手里,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柱身在她指间轻轻跳动,顶端渗出的湿意很快沾湿了她的指腹。安月儿却并不急着加快,只是这样握着,像要把这七日里差点失去的实感,重新一点点摸回来。

  “怎么样,”她把脸贴得更近,鼻尖抵着他的颊侧,低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与不容置疑的占有,“小糖心的手,有为娘的舒服么?”

  蓝海瞬间头皮发麻。内心里那点想要暗中寝取漂亮小侍女的心思瞬间碎了个干净。

  原主的记忆跟着翻上来。他的阳根被安月儿握着的次数,多到早已数不清。力道、位置、连他什么时候会忍不住跳一下,她都清楚。

  他想回答,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一声被按出来的闷哼。

  安月儿的手指已经开始缓缓套弄,拇指熟门熟路地碾过顶端,像在惩罚他白天竟然敢背着自己偷情的不满。每一次上下,都带着一点故意的慢,让快感清晰得近乎残忍。可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蓝海微微一愣,将他原本筑牢的、用来隔开伦理与欲望的那道墙,撕开一道深邃的裂隙。

  “娘亲也知道,咱们的关系不能见光。”

  安月儿的动作没有停,声音却忽然低了下去,苦涩得不像在调情。

  “可娘亲是真的爱你啊,我的宝贝。”

  她依偎在他身侧,丰盈的身子完全贴上来,脸颊埋进他的颈窝。一手仍握着他,一手却环上他的腰,像在抱一个差点抱不住的人。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清楚这是母亲与儿子,清楚这有违人伦,清楚若传出去会让玄冥宗蒙羞、会让海儿被戳脊梁骨。可她对蓝海的爱已经越过了名分、越过了礼法、越过了她自己都能说服自己的所有底线。

  那不是一句能用“糊涂”搪塞过去的话。是守寡多年后把全部生命都押在这一个孩子身上的偏执,是看着他躺了七天、差一点就再也睁不开眼之后,剩下的那点不顾一切。

  “娘不是不知道错。”她的呼吸喷在他耳侧,带着未散的醋意,也带着真正的无奈,“娘知道你将来会遇见更好看、更合适的人。可娘还是会怕。怕你把娘放下,怕你把这间屋子里和娘亲密的过往随手摒弃。”

  套弄的手指慢了下来,最终只是轻轻握着,像握着一句还没说完的请求。

  “海儿可以让人伺候。”安月儿抬起眼,眸子里水光微微,带着苦涩与无奈看着他,“但你要和娘保证——一定要让娘先知道。好么……”

  最后一个字轻得几乎要散在暖炉的热气里。

  她没有逼他立刻回答,只是把那根仍旧硬烫的东西握在掌心,把整个人依在他身边,像已经把所有能让步的、不能让步的,都摊开在了这一夜里。

  蓝海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不想答,是原主的记忆在这一刻涌现得太完整。清晰到他能想起这双手在哪些夜晚抚过自己的长根,能想起她坐在床边看自己“睡着”时的呼吸,能想起被她含住时那句句“海儿是娘的”。

  那些画面不是模糊的印象,是带着温度、气味、触感的完整片段,一层层压进这具身体的本能里,让他在她靠近的瞬间就知道下一步会是什么。

  可他也能确定——主导这具身体的,仍是自己。

  手指听使唤,魂力听使唤,连那根被她握在掌心里、已经不受控制抬头的东西,都还能被他强行按住半分。没有迟滞,没有第二个人格抢权。只是原主活过的记忆太完整,完整到他稍一走神,便会下意识用原主的方式去回应她。

  正因如此,他对安月儿此刻近乎理所当然的亲热,格外小心。

  生怕她从某一个眼神、某一句不该有的停顿里,发现怀里这个人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会红着耳根却说不出拒绝的海儿。

  安月儿却比他更熟这具身体。

  她等了片刻,见他只是喉结滚动、说不出话。

  眸光一暗。安月儿几乎立刻把这沉默认成了拒绝。

  像白日里他推开糖心那样,也像从前那个夜里他第一次认真说出“到此为止”时那样。

  她的肩微微垮下去,眼眶迅速蓄上一层水光,凄然得近乎要当场落下泪来——不是作态,是真的害怕。

  怕他醒来之后终于要划清那条她守了多年、又在他昏迷的七天里反复想通的线;怕自己把话说到这份上,换来的是一句体面的疏远。握着他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却已经带上了要松开的颤。

  可就在这凄然将要溢出眼眶的一瞬——

  被她握在手中的阳根,却突然滚烫地跳了一下。

  跳得很厉害。

  热度从掌心直窜上来,顶端甚至又渗出一点湿意,把她的指腹弄得更滑。那不是拒绝的身体。

  那是认了、馋了、还想被她继续抚弄的身体。

  安月儿愣了只有一瞬。

  随即唇角弯起来。方才那些积压了七日的恐惧、被冷落的酸涩、以及几乎要溃散的绝望,瞬间被一扫而空。

  眼底的水光还在,却已经转成一种近乎雀跃的亮。

  她低下头,紧了紧自己手里那根诚实得不能再诚实的东西,又抬眼看他别开的脸和发红的耳根,像看见一件自己养了很久、终于又回到手里的东西。

  “海儿你不诚实呢~~”

  她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点嗔,更多的却是了然的雀跃。尾音轻轻上扬,像终于把悬着的心放回原处。

  她的海儿,终究还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嘴上可以说不清,眼神可以装迷糊,连那句“好么”都可以不答——可握在她掌心里的这根东西,已经替他回答完了。安月儿把脸重新贴上他的颈侧,呼吸都轻快了些,手指却没有再给她离开的机会,只是慢慢收紧,把失而复得的珍宝重新攥实。

  蓝海想说“没有”,又觉得“没有”本身就可疑。若遵循着安月儿将他养出来的性子,此刻应该更沉默,更安静,或者干脆别开脸,既不表态也不拒绝。

  可他不同。

  他虽然内心剧烈挣扎,却并不能把安月儿完全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

  原主的伦理压在骨血里,穿越者的理智又在旁边冷冷旁观,两边撕扯的结果,就是他既做不到真的推开,也做不到像原主那样精神割裂又不舍得放下地沉沦。

  更要命的是——被安月儿重新握紧的那根东西,完全不给他面子。

  蓝海的视线偏向帐钩上那对錾银小玄武,耳根诚实地发热。

  由他控制下的身体异常诚实,已经高高竖起旗帜,向安月儿举起了白旗。

  他认命了。

  声音发颤,带着极度的挣扎与羞耻:

  “娘……慢一点……”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什么破穿越剧本。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醒来第一天先被侍女撸屌,晚上又被亲娘握着鸡巴逼问手感。

  他现在倒是想装清心寡欲,可惜那根东西正一下下在安月儿掌心里跳动,跳得跟擂鼓似的,生怕她感觉不到。

  安月儿原本便因自家宝贝实诚的肢体反应而一扫颓废,此刻听着他近乎认命的呓语,海蓝色的眸子瞬间无比闪亮,像夜色里忽然被点燃的两簇火。

  凄然、苦涩、那点“他又要拒绝我”的恐慌,全都被这句话烫化了。

  她盯着他别开的侧脸,又低头感受着自己手里那根精神得不能再精神的阳根,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来,又软又亮。

  “海儿……”

  她松开握着他的手,不是要退,而是整个人都激动得坐不住。

  起身,半跪在床沿,双手撑在他身侧,海蓝长发垂落,把灯火隔成一小片只属于两人的暗。亵衣领口因此更敞,丰满的胸乳随着她俯近轻轻晃,近得几乎要贴上他的脸。

  她就这样近距离看着他,像要把他今晚每一寸表情都看进眼里。

  蓝海被她看得异常无所适从。

  脸烫,耳根烫,浑身都烫。可身体的反应做不了假——没了她的手,那根东西依旧高高翘着,顶端还带着她刚才揉出来的湿意,在两人之间诚实得近乎可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暴露,他只能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逃避,双手捂住脑袋,无奈又羞耻地从指缝里挤出一句细语:

  “娘,别看了……海儿已经……已经这样了。”

  安月儿却低低地笑出声。

  那笑声又软又甜,带着失而复得后的满足,也带着一点坏。她伸手,轻轻拉开他捂着脸的手指,迫使他露出那双不敢看她的眼睛。

  海蓝色的眸子近得能看清里面细碎的水光,兴奋得几乎要溢出来——不是平日里那种被克制过的温柔,是终于把宝贝儿子,终于捂成亲亲老公后、毫不掩饰的亮。

  声音贴着他的唇边落下,热得发颤:

  “不看怎么行。”

  “海儿都承认了,娘更要看看——和娘肌肤相贴的时候,被娘亲手握住大鸡吧的时候,你是什么表情。”

  她的尾音轻轻发喘,像自己先被这想法烫到了,“别躲。娘等了这么多年,今晚要看个清楚。”

  说完,她一把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扯开,随手丢下床。暖炉的光立刻毫无遮拦地落下来,照见他高高翘起的阳根、照见她微敞的亵衣,也照见她眼底那点近乎病态的欢喜。

  随即她侧身将整个人都压上去,丰满的胸乳隔着薄绸严严实实贴上他的胸口,小腹抵着他滚烫的柱身,腿也缠上来,把人彻底困在身下。海蓝长发散开,扫过他的颈侧与肩头,呼吸又急又热,像一只终于把猎物按回巢里的人。

  “让娘看看……”她低声重复,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一手重新探下去,握住那根被她压得更硬的东西,另一手却固执地去掰他的手腕,“海儿现在的脸,比小时候还红。娘好喜欢。”

  蓝海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逃避,用力地将脸捂上。

  指缝间漏出的呼吸已经乱了。身上是安月儿温热柔软的重量,下身是她越握越紧的熟悉力道,耳边是她那句几乎要笑出声的“让娘看看”。

  他羞耻得想死,可那根东西却在她手里跳得更厉害,像在替他诚实地回答:

  “看吧,娘亲,海儿是有多么想要和你在一起。”

  安月儿俯在他身上,想要掰开他捂着脸的手。指尖扣进他的腕骨,左右拉扯,换着角度使力,嘴里还带着一点撒娇似的不满:

  “松开嘛……松开……就看一眼……”

  “别捂着脸……让娘亲看一下么……”

  可蓝海此刻虽然还不能大规模调动自身魂力,但两枚超限魂环带来的身体素质提升却已经让他远超常人。只要他自己不愿意,安月儿便掰不开那双捂住脸的手。

  任由她从各个方向拉、拧、晃,他都像块钉死的石头,死死把那张红透的脸藏在掌心里。

  安月儿最终撇撇嘴,拿他没办法。

  她松开他的手腕,丰满的臀部将蓝海往床里面推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娇嗔:

  “哼!不给看就不给看。去里面一点,娘坐在床边施展不开。”

  蓝海哭笑不得。

  掌心还捂着脸,人却老实地往里靠了靠,把一大半床铺都让给她。耳根烫得厉害,心里的吐槽怎么也压不住——

  “二弟啊,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不就是被亲妈握了两,至于这么硬么?将来咱们还怎么一起打天下啊……”

  安月儿挪动身体,一坐稳,便不再跟他的脸较劲。

  她松开握着他的手,将他的亵裤彻底褪下。滚烫的肉棒彻底暴露在暖炉的光里,青筋微跳,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安月儿看了两秒,像在确认成色,随即俯下身,重新握住根部,拇指熟门熟路地抹过龟头。

  “还是这么精神。”她抬眼看他仍旧捂着的脸,眸子里有疼惜,也有一种‘终于快要得到你了’的满足。

  身体下移,胸前的硕乳划过蓝海的肌肤,为两人带来一阵阵颤栗的酥麻。

  看着面前被自己从小玩到大的玉白色阳根,舔了舔嘴唇,侧眸看了一眼还捂着脸的蓝海,撇撇嘴,不满地哼了一声。

  “哼,不给为娘看就算了。”

  话音落下,她已经含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生涩。

  温热的唇瓣先裹住顶端,舌尖绕着最敏感的一圈缓慢打转,随即往下吞,吞到喉口轻轻一收,发出极湿极软的一声。蓝海的腰瞬间绷紧,捂着脸的手指死死收紧。快感来得又直又熟——熟到他几乎能对上原主记忆里每一次被这样伺候时的节奏:先浅,再深,在他呼吸乱掉的时候故意退开一点,用唇瓣摩挲,再用那句软得像哄孩子的话把人钉死。

  “海儿……别忍着。”

  安月儿含糊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热气全喷在柱身上,“娘在。给娘。”

  蓝海透过指缝盯着帐顶,呼吸碎得不成样子。

  他怕的不是被看见。

  怕的是自己不能像原主那般给她应有的反应。怕某个瞬间太冷静,怕某个停顿太像旁观者,怕她忽然抬起头,问一句:儿子,怎么感觉你变了?

  安月儿却越含越深。

  她半跪在床上的姿态很稳,像做过无数次。一手托着根部,一手按在他小腹上,感受那处肌肉因快感而发颤。喉咙一次次收缩,把整根都往更里面送,发出黏腻的水声。海蓝长发铺在他腿上,亵衣领口完全敞开,丰满的胸乳随着吞吐轻轻晃动,乳尖偶尔擦过他的大腿。

  “嗯……好烫。”她稍稍退出,唇角牵着银丝,抬眼看他仍捂着的脸,眼神又媚又坏,“七天没射,攒了不少吧。”

  蓝海的声音哑得厉害,从掌心里挤出来:“娘……别——”

  “别什么?”安月儿重新低头,把整根吞到最深,含糊却清晰,“别让娘知道你硬了?还是别让娘把你吃回去?”

  记忆与现实在这一刻叠在一起。

  原主会在这种时候闭眼,会低喘着叫娘,会在即将释放时被她按住小腹、逼着看她把东西全部吞下去。蓝海知道这些。正因为知道,他才不敢完全照做,也不敢完全不做。捂着脸的手终于松开一只,落在她发顶,力道控制得极轻——像原主会做的那样,又比原主更克制半分。

  安月儿却因此更兴奋。

  她把那根跳动得越来越凶的肉棒含死,喉咙用力一绞,同时抬眼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确认:他还是她的。还是会在她嘴里发颤的那个海儿。

  蓝海终于撑不住。

  低喘溢出喉间,腰肢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喉咙深处,量多得惊人。安月儿没有退,喉结滚动,全部承受,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吮干净,才缓缓退出。唇瓣红肿,还连着一线白浊,她伸出舌尖卷掉,像在品尝,又像在宣告。

  “射了这么多……”她爬上来,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又软又满足,“还是海儿乖。”

  蓝海闭着眼,胸腔起伏。

  身体的余韵清晰得可怕,原主残留的依恋也清晰得可怕。可在这两者之下,那一点属于穿越者的清醒仍旧钉在原地——他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刚刚在一个把儿子当成男人的女人嘴里释放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