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传】(73-76)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08-26 6:07 已读1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明月传】(52-54)作者:白马也是马 由 留立 于 2026-06-08 19:08
  第73章马战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赵家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白辰和姜疏影在石桌旁收拾行李,把这段时间留存赵家的杂物归置好,该收进储物戒的收进储物戒,该留给赵叔赵婶的包好放在一边。

  清清在自己屋里翻箱倒柜,把几件换洗的衣裙叠了又叠,塞进叶倾雪先前送的那只储物袋里。又把爹给她削的小木马、娘缝的布老虎,一股脑儿塞了进去。

  赵婶站在灶台前,手里的锅铲停了又停,最后还是低着头,把熬好的蛟肉粥一碗碗盛出来,端到桌上。

  “阿辰,你们……今天就要走?”

  赵叔蹲在院门口,看着忙来忙去的闺女,怔怔地出神。

  白辰点点头,取出一坛猴儿酒,走到赵叔面前蹲下,将酒递给他。

  “赵叔,清清我带走了,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另外,这坛酒你留着和老爷子慢慢喝,莫贪杯,容易醉。”

  赵叔回过神,望了望白辰,半晌后才接过酒坛放在身边,然后又瞅了一眼自家闺女,笑着道:“不担心,不担心。那丫头跟你,比窝在这山沟里有出息。”

  他笑得很开怀,但那搭在酒坛上的手,却是在微微发抖。

  白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清清从屋里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水绿衣裙,头发扎成了两条清爽的辫子,腰上挂着那只小巧的白色储物袋。

  她走到赵叔面前,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父亲,好半晌才憋出一句:“爹,清清走了。”

  赵叔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粗糙的大手在闺女头上轻轻摸了摸。

  “在外面听你哥的话,别惹事。”

  “清清才不会惹事呢!”少女噘着嘴,眼睛却已经红了。

  赵婶从灶台前转过身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来到清清面前,替她整了整衣领,又顺了顺辫子上的碎发。

  “粥趁热喝了,一会儿凉了,喝完就赶紧走,别耽误你哥的事。”

  清清看着娘亲那件低领衫子,还有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哇”的一声扑进娘亲怀里,把脸埋进那对柔软的大奶子中间,哭得浑身发抖。

  赵婶搂着闺女,眼中也淌着泪,却还是笑着道:“傻丫头,哭啥,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哥说了,等你想家了,就带你回来住一阵子。”

  “嗯……”

  清清在她怀里拱了拱,闷闷地应了一声,眼泪把娘亲的衫子濡湿了一大片。

  白辰和姜疏影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这对母女,谁也没催促。

  清清哭够了,才从娘亲怀里抬起头来,吸着鼻子坐在石桌前,端起粥碗大口大口地喝着,像是要把娘亲的味道全都咽进肚子里。

  弟弟牛牛安安静静地陪在姐姐身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给姐姐夹着菜。

  赵家老爷看了看自己的孙子孙女,将手中的旱烟杆放到一边,凑到白辰身边,小心翼翼地道:“阿辰啊,牛牛那小子到现在都还没个大名,你要是不着急,能不能给他起一个?”

  白辰也没拒绝,沉吟片刻,开口道:“就叫做脁吧,盈者谓之朓。”

  “朓,赵脁。好好好,好一个赵脁!”赵老爷子咂摸着这个名字的含义,喜不自胜地连连称赞。

  吃过早饭,白辰带着清清出了院门。

  姜疏影拍了拍赵婶的手,柔声道:“赵婶,这段时间多谢您的照拂,我们会替您看好清清的。”

  “影姑娘,你也是个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

  赵婶抹着眼泪,又想起什么,连忙追出来喊了一声:“清清!”

  少女回过头,赵婶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面前,将一只用荷叶包好的鸡腿塞进她手里。

  “昨天那只老母鸡,娘把鸡腿给你留着了。路上饿了就吃,别省着,听见没?”

  少女捧着那只还冒着热气的荷叶包,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白辰朝着赵叔赵婶微微躬身,算是谢过这些日子的照拂。然后转身牵头清清的手,朝着村口走去。姜疏影跟在他身边,青衫折扇,眉清目秀,好一个翩翩公子。

  村子里的乡亲们早已等在路旁。

  刘三爷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身后黑压压的一片村民,男女老少,几乎都来了,有的挎着竹蓝,有的抱着粗布包袱,见白辰出来,呼啦啦全围上来。

  “白公子,这些腊肉香肠是俺们家自己熏的,你们带着路上吃。”

  “这几只酱板鸭是俺婆娘亲手做的,你们带上吧。”

  “这几双布鞋是俺们几个妇人连夜赶的,清清丫头脚长得快,多备几双!”

  ……

  白辰看着这些纯朴的村民送来的东西,也不拒绝,反而笑着尽数收下,纳入储物戒中。

  这时,一身灰毛的袁真抱着一只两人高的大石缸放到了白辰面前,瓮声瓮气地说道:“公子,这缸酒的年份足足有两百年,俺老袁一直舍不得喝,今日特来送你!”

  “哈哈,老袁,你果然懂我!”

  白辰哈哈笑着将那大酒缸收入储物戒后,又摸出五十枚中品灵石塞进他手里。

  “灵石拿着,我若没回来,你就自行补充窝棚聚灵阵的灵石。”

  “村里的事儿你放心,有俺和老牛在,莫说官差,就算妖王来了,老袁也能将它捶成臊子!”

  袁真接过灵石,将之收入自己的皮毛下,一对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胸脯拍得砰砰作响,一副谁敢来惹事老子就一巴掌拍死谁的架势。

  白辰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清清从白辰身后探出头来,看着袁真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笑嘻嘻地朝它挥了挥手:“大猴子,清清会想你的。”

  袁真铜铃大的眼珠子一瞪,随即咧开嘴大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獠牙。

  它伸出粗壮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清清的脸蛋,“小主,你也要好好的,等俺把果园种好了,你们回来的时候就有吃不完的灵果了。”

  清清眨了眨眼,从白辰身边跑了过去,踮起脚尖,伸出手小拍了拍袁真毛茸茸的肚皮。

  “说话算话哦,清清回来的时候要吃好多好多灵果!”

  袁真愣了一瞬,然后仰头嘎嘎大笑,那笑声震得一众村民纷纷捂着耳朵,却又不敢瞪它。

  白辰看着这一人一猿,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将这座住了半个多月的小村庄最后看了一眼。

  老槐树,妖兽窝棚,炊烟,还有这片烟火人间。

  只是下一次回来,不知会是何时。

  这时,韩铁柱将白辰两人的马牵了过来。

  “白公子,影公子,你们的马匹,俺们照顾得很好。”

  “有劳了。”

  白辰微微颔首,接过缰绳,翻身骑上了马背,然后把姜疏影也抱了上来,放在他身前。

  “嗯?”姜疏影不解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行走江湖,哪儿能不骑马呢?”白辰笑着看向少女,“清清,上马!”

  “嗯!”

  少女有着丰富的骑牛经验,扶着马鞍,一个翻身就稳稳当当地骑了上去,颇有一股江湖儿女的豪迈之风。

  骑上马儿,少女扭头,最后看了一眼爹娘,又冲着依偎在爷爷奶奶身边的弟弟笑了笑,抿了抿嘴,扬鞭策马。

  “驾!”

  -----------------

  马蹄“哒哒哒”地在不算开阔的道路上跑着,清清那清脆的笑声就没停过。

  打扮成公子模样的九公主依偎在男人怀中,时而看着男人的侧脸,时而侧过身子与清清说着话。

  白辰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抚着姜疏影的小腹,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胯下的身体,也忍不住有了反应。

  就在这时,仙府所在方位传出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

  霎时间,万里晴空陡然变色,高天之上霞光万千,浩渺仙音响彻天地。一道高不知几万丈的七彩仙门凭空显现于蔚蓝苍穹,真龙彩凤从里面飞出,轻吟着,低鸣着,引导着一条金色长阶自仙门垂落。

  凡尘大地之上,万千生灵无不匍匐在地,不敢去看那惊天动地之景象。

  但也有博学的修士知晓,这是有仙人现世,即将飞升的场面!

  白辰三人的坐骑也吓得屈膝跪地,姜疏影与清清瑟瑟发抖地缩在白辰怀中,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他抱着二女,站得笔直,望着天空中的异象,眉头微蹙,沉思片刻后,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二师姐出关了。

  而仙界以这等排场来请二师姐飞升,那说明她的修为,远不止法尊境,很有可能已经恢复到了生前的修为,也就是羽化境。

  然而,那道恐怖的气息一闪即逝,无论仙门之中的仙光如何照耀,都找不到那气息的来源,里面的接引仙人也不敢踏足凡间半步。

  启明成就仙帝之位后,便修改了人间界的法则:但凡仙界仙人敢私自下界,仙躯会被打散,阳神被磨灭,沦为一介凡修。

  仙人若想下界,需得仙帝手谕,而仙帝又于百多年前身亡,无法颁发手谕。

  十息之后,天上的异象终是散去,而地上的生灵却久久不敢抬头。

  白辰刚想安抚怀中的两女,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包裹住了。

  那醉人的昙花香涌入他的鼻腔,白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把自己抱住了。

  楚寒衣抱了白辰很久,才将他松开,退后了一步。

  白辰抬头看她。

  二师姐身形依旧高大,身高十尺,肤白如玉,额头上的独角呈金色,向上弯曲着。她的容貌还是那么美,一双丹凤眼勾魂摄魄,饶是见惯了绝色的白辰,也不由得看得痴了。

  师姐今日身着一袭素蓝簪花百褶裙,双峰硕大挺拔,玉腿浑圆修长,双手捧于胸前,笑盈盈地看着自家的师弟。

  “师姐……”白辰轻声唤她。

  “嗯。”楚寒衣柔声应道,她看了看白辰怀中的两女,有些幽怨地瞪了白辰一眼,“这才多久,小七你又拐了一个女孩子?”

  “呃……”白辰尴尬地挠了挠头,虽然他也不想承认,但师姐也没说错。

  姜疏影这时也回过神来,从白辰怀里爬起来,转身看着楚寒衣,也不禁怔住了。

  “好美……”

  楚寒衣的美,丝毫不弱于被称为三界第一绝色的东方明月,又因为她身形格外高大,使得她看来更多了一丝别样的美感。

  “疏影妹妹。”楚寒衣柔声地打着招呼。

  “疏影见过寒衣姐姐。”在楚寒衣面前,九公主姜疏影是摆不起一点架子的,楚寒衣的实力、容貌、身份,都不是她可以小觑的。

  楚寒衣看着还窝在白辰怀中瑟瑟发抖的清清,伸手戳了戳白辰的额头:“不给师姐介绍介绍?”

  “哦哦,”白辰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这是清清,是我才收的……嗯,妹妹……”

  他又拍了拍清清的肩膀,叫她出来。

  清清怯生生地从白辰怀里探出头,看向楚寒衣。

  “好大的姐姐……好漂亮……”

  一时间,她也呆住了,她眼前十尺身高的楚寒衣宛如巨人,而这位巨人,又生得这般美艳。直到白辰捏了捏她的小脸,她才清醒过来。

  “清清,这是哥哥的二师姐,你可以叫她寒衣姐姐。”

  清清红着小脸,扭捏了一下,然后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寒衣姐姐。”

  楚寒衣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摸了摸她的小脸。

  白辰开口问道:“师姐,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楚寒衣收回手,柔声道:“多亏了小七,师姐我已经突破到涅槃境了。”

  “涅槃境?!”姜疏影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那、那岂不是相当于仙界的……仙君?!”

  楚寒衣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着。

  白辰则是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师姐也是因祸得福了,难怪能在接引仙光的照耀下隐匿气息。”

  楚寒衣俯身在白辰额头印下一个大大的唇印后,柔声说道:“嗯,但我因为刚突破不久,气息还不稳,不能随意在世间走动,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在玄天宗内闭关。小七你可以忙你的事,明月妹妹那里,我也会帮你照看的。”

  “好,等我忙完,会尽快回来看师姐的。”

  楚寒衣微微颔首,也不见有任何灵气波动,她的身形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原来这就是涅槃境的仙君吗,太强了……”哪怕楚寒衣已经离去,但她残留的恐怖威压,依旧让姜疏影为之颤栗。

  白辰无奈地摇了摇头,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两女激荡的神魂平息下来。

  三人休息了些许时间,便再度出发,姜疏影依旧和白辰同乘一匹马,清清趴在自己的马儿背上,似乎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个大姐姐。

  也不知道姜疏影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随着马儿的行进,她的翘臀离白辰的裆部越来越近。

  少女那晶莹小巧的耳廓微微发红,肌肤也变成了好看的粉里透红的模样,她那醉人芬芳源源不断钻入白辰的鼻腔,还有她紧贴着白辰胯部的丰润翘臀。

  白辰的肉棒完全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死死压在少女紧致的股沟之中。

  “嘤~”公主轻哼了一声,身子软了下来,无力地靠在白辰的胸膛上。

  “坏人……清清还在呢~”她仰着头,幽怨地望着男人。

  白辰哪儿能不清楚她的心思啊,于是不着痕迹地往前挪了挪,让肉棒在她的股沟里一上一下地,轻轻磨蹭起来。

  自白辰神魂出窍之后,九公主已经有四五天没和白辰做爱了,早就饥渴得不行。

  如今离了村子,只有清清在边上,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暗戳戳地主动勾引白辰。

  今天的九公主已经散去了秘法,只做男人打扮,那柔媚中带着英气的造型,让白辰大咽口水。

  “啊~白辰,大肉棒好硬……”姜疏疏反手勾着白辰脖子,将他脑袋拉得低了些,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气音,在他耳边呻吟着。

  那妩媚勾人的模样,让白辰差点就忍不住,当场把肉棒塞进九公主那骚浪的淫屄里,好好给她止止痒。

  但清清还在……

  好在,这让人几欲失控的氛围没持续多久,白辰等人就又遇到了王伟的车队。

  白辰怀抱着小公主,神识漫延开来。

  发现此时王伟的车队规模比先前来青山村时长了不少,王伟那驾四乘豪华马车走在最前面,被一面色凄苦的众家丁护卫簇拥着。

  后面是三辆双乘的马车,每一辆马车里都坐着三四名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子,有的满脸兴奋,有的忧心忡忡。

  跟在车队最后面的马车上,白辰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赵香兰,那晚与自己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小妇人,王伟的六夫人。

  正当白辰在考虑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时,就听见王伟马车中传出的两个男人那高昂的呻吟声和沉重的喘息声。

  “……”

  白辰与姜疏影都沉默了,就连清清也都愣了好久。

  一众家丁和护卫宛若行尸走肉般地随行着,就连见到白辰等人到来,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点头示意,权当打了个招呼。

  一个面容清秀的家丁和一个体格健硕的护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这可如何是好啊,老爷自从打青山村回来之后,就不喜欢女人了,连六夫人都被赶到后面的马车上去了。”

  “可不是嘛,陈六被老爷肏了一晚上,第二天根本就走不了路。”

  “也不知道老爷是中了什么邪!”

  “少说两句吧,不然待会老爷就把你拉进马车里,干你的屁眼啦!”

  “额噫……”

  家丁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不敢再说话。

  六夫人的马车上,驾着车的丫鬟和里面的六夫人,脸上的表情也都是精彩至极。

  那丫鬟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拉着缰绳,不想听前面马车里那两个男人的呻吟声。而六夫人却是将手伸进了自己的亵裤,有一下没一下地用中指抽插着自己那湿漉漉的蜜穴。

  她似乎还能感受白辰那根神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那要命的大鸡巴捅进了自己的子宫,日得自己变成了只记得他的肉棒的雌兽。

  好想被他再干一次啊……

  六夫人一边揉着自己的奶子,一边用中指抽插着自己的蜜穴。忽然,她好像感知到了什么,猛地掀开马车的帘子,望向窗外,动作大得将驾车丫鬟都吓了一跳。

  那个男人,真的出现了,而且他怀里还是抱着那天的那个名叫影公子的男人。

  但在现在的六夫人看来看来,就算白辰爱干男人,自己也觉得他品味独特,而不像对王伟那般,有着一股莫名的厌恶感。

  六夫人掀帘子的动作,自然也被白辰和姜疏影注意到了,当姜疏影看着六夫人凝望白辰时那痴迷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妇人是食髓知味儿了。

  白辰毕竟进入过六夫人的身体,见她这么望着自己,也不好装作没看到,只能无奈地打了一声招呼。

  见白辰主动与自己打招呼,六夫人自是喜不自胜,连忙回道:“见过上仙,承蒙上仙还记得妾身,妾身还真是三生有幸呢~”

  “夫人客气了,白某当日过于猛浪,还望夫人莫要怪罪。”白辰指的是那天晚上,在小树林里,把她日得欲仙欲死。

  听闻白辰再提旧事,六夫人那温婉可人的面容上又爬满了红霞,她犹豫了一下,咬着唇,像是下定了决心。

  “无碍,白上仙之雄壮,妾身有生之年从未见过,也多亏了白上仙,妾身才能体会到那等升仙似的极乐,如果白上仙不嫌弃,不妨上车一叙……”

  六夫人的脸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小,小得连那名驾车的丫鬟都听不到。

  白辰浑身僵硬,一动不动,他不敢回答,也不敢去看六夫人。只因九公主的小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伸进了他的裤裆,用力地攥着他的肉棒,还一上一下的撸着。

  “果然,妾身这残花败柳之身,入不了白上仙的眼,是妾身贪心了……”

  见白辰面露难色,又久久不语,六夫人以为白辰嫌弃自己,竟掩着脸,嘤嘤轻泣起来。

  白辰听得头都大了,也顾不得九公主那邪恶的小手,连忙道:“夫人切不可说此等自辱之言,白某只是……只是不太方便,并非嫌弃夫人……”

  听白辰开口,六夫人也止住了哭泣,连忙擦去泪水,用那双柔中带媚的眸子,痴痴地望着白辰。

  随后又瞥见九公主的小动作,自然明白了白辰为何说不方便了。

  六夫人是个精明懂事的女人,姜疏影今日没有使用秘术,只是简单地换了一副男人装扮,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

  这个所谓的影公子,分明就是那晚在桃林里,与自己一同挨肏的皇族女子。

  还以为白上仙真的喜欢男人呢……

  她也不闹了,只是偷偷地看着九公主那隐蔽的小动作,期望着她能将白辰的裤子拉开些,好让自己也瞧瞧那根大宝贝。

  这时,清清也回过神来,驱使马儿上前几步,与白辰的马儿齐头并进。

  她扭头看了看动作怪异的九公主,忍不住问道:“姐姐,你在找什么呢?”

  清清的声音让姜疏影的动作一顿,她的小手正抓着白辰的大龟头玩着,此刻被清清一问,吓得她连忙抽回手,吱吱唔唔地说不出个所以然。

  清清倾着身子,看着白辰那根把裤子顶得老高,还压在姜疏影股沟的东西,顿时了然,却一脸坏笑地问道:“哥哥,你这是藏了什么东西吗?”

  说着,她还特意用手指戳了戳那东西的顶端。

  “!!”

  白辰的呼吸顿时一滞,腰腹绷紧,有些绝望地仰望着天空,自打清清玩了她的肉棒后,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现在都敢调戏自己了。

  “噗嗤~”

  白辰的窘迫,让六夫人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将身子探出小窗,看着清清,柔声道:“想必这位就是清清小姐吧,还真是天人之姿的美人儿呢~”

  清清听见有人夸自己,便转头看向出声之人,却见那女人面容秀美,气质婉约妩媚,顿时喜笑颜开地道:“姐姐,你也好漂亮,比我三婶子还好看嘞。”

  六夫人本就有意替白辰解围,便笑着邀请道:“清清小姐过奖了,小女子不过蒲柳之姿,哪儿比得清清小姐这倾世容颜呢,如若清清小姐不嫌弃,不妨上来一叙可好?”

  少女扭头看了一眼白辰,见他点头,便笑嘻嘻从马背上轻轻一跳,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车辕之上。

  驾车的丫鬟本就是练武之人,却也被清清这灵巧的身姿吓了一跳,清清在六夫人招呼下,身子一扭就钻进了车厢,与她叽叽喳喳地闲聊起来。

  白辰感激地望了六夫人一眼,而后者也微微点头。

  前面马车里,男人呻吟还在继续,白辰也不急着赶路,便让清清上了六夫人的马车。而清清的那匹马儿也很有灵性地跟着在马车边上,没人牵它,也不乱跑。

  六夫人的马车周围没有一个家丁护卫,没了清清在一旁盯着,九公主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将身子微微趴下,双手扶着马鞍,将白辰的肉棒完全纳入翘臀缝隙中!

  白辰的呼吸沉重了几分,他低头看向身前的公主。

  两瓣少女娇嫩臀肉压住衣裙后显露出来的饱满与浑圆,就像一只熟透的桃子,鲜嫩多汁,诱人无比。

  更美妙的是,因为九公主是坐在马鞍上,臀肉将衣裙压下后,更是勾勒出了翘臀完美的形状,那两瓣桃子之间,那凹陷下去的臀缝,死死地夹着自己的肉棒。

  也只有白辰能享受尊贵公主,用那丰盈弹性的臀肉包裹着肉棒的无上快感。

  马儿不断抬腿往前走,带着九公主的臀肉微微颤动,一下一下地夹着白辰的肉棒,让他几乎快呻吟出来。

  白辰扭头看了看六夫人的马车,指尖一弹,布下一个小型的隔音禁制,罩住了马车。

  “影儿……”

  白辰的脸也有些红,喘着粗气,双手按住她的翘臀,上半身骤然压上了姜疏影纤细优美的后背上。

  男人呼出的火热气息,一下子打在了她的脖颈处,她猛地直起身子,后背与男人宽厚的胸膛完全贴合,将自己完全送入了男人温暖的怀抱之中。

  “白辰……啊~”

  在九公主的惊呼中,白辰将她的身子抱了起来,那火热的肉棒,压着她的衣裙与亵裤,沿着她的臀缝,重重地刺入了她的身下。

  “嗯啊~”

  姜疏影不禁娇吟一声,被这强而有力的肉棒刺激得浑身颤抖,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腰肢软了下去,被白辰紧紧抱在怀中。

  “影儿~”

  白辰再往前蹭了蹭,滚烫的龟头隔着衣裙与亵裤,碾过她的穴口,碾得她娇躯乱颤,咬着唇不敢出声。

  他一手抚着九公主的小腹,一手握住她的一只酥胸,轻轻揉捏着,同时,张开嘴巴,对着她那晶莹粉润的小耳朵咬去。

  “啊~~”

  姜疏影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颤栗的呻吟,敏感的胸脯与耳垂同时被袭击,那美妙而奇异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白辰揉着她的玉乳,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垂。

  麻、痒、酥、热,以及微微带着刺痛的快感,很快就让这位皇室的小公主眼神迷离起来,微张着红润的小嘴喘气,上半身完全靠在身后男人的怀中,被他肆意品尝自己晶莹小巧的耳垂,揉捏自己丰盈挺拔的玉乳。

  身后男人那温润的唇嘴从自己的耳垂,一点一点吻至自己脖颈,那种火热的感觉,让她的身子都微微发热。

  “白辰……好哥哥……”

  姜疏影的眼神迷离,双手撑着马鞍,娇躯不断轻颤,被男人炙热的唇缓慢而有力地亲吻着脖颈肌肤,听着他那喘气中蕴含的强烈欲望,久旷的身子愈发觉得空虚。

  “白辰……我要你的大鸡巴,我要你肏我……”她也顾不得身为皇室公主的修养与优雅,一边娇喘着,一边说着下流淫浪的情话。

  白辰一边吮吸着她的耳垂,一边隔着衣物,用指缝去夹她那粒早已硬起来的乳头,把她本就敏感的身子玩弄得几近欲火焚身。

  姜疏影再也忍不住,伸手将白辰裤子粗暴地扯开,那根九寸长的巨物终于弹了出来,粉红的龟头直指欲火高涨的九公主。

  也不等白辰有何反应,九公主就撑着身子,扯掉那早已湿透的白丝亵裤,收入储物戒指中,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完全压在他的肉棒上面。

  “啊~~~”

  肉与肉的摩擦,火热滚烫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轻微的满足叹息。

  姜疏影满脸春潮,白辰的肉棒尚未插入她的蜜穴,挺翘圆润的娇臀重重地压在火热柱身,烫得她全身都在颤栗。

  “你……你这肉棒,好大的劲儿……”

  她试着放松自己的身躯,将自身的重量一点一点压在那肉棒之上,竟也没将它压弯下去。

  “肉棒的劲儿小了,是肏不哭我的小公主的。”白辰笑眯眯地调侃着怀中的少女,说着让她娇羞无比的话语。

  “嗯……白辰,啊……,嗯……影儿好喜欢你的大肉棒。”她低声呻吟着,扭动着纤腰,用自己的阴唇去磨他的肉茎。

  一边磨,一边低头看自己身下时隐时现的粉红龟头。

  当那龟头的边缘刮过她的阴蒂时,九公主的身子猛地一僵,一股香甜火热的蜜汁,带着她汹涌的情欲,直直地浇在柱身上,再顺着柱身滑落,将下面的马鞍都打湿了。

  两人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家丁护卫的注意,好在白辰提前将姜疏影的衣裙长摆放下,才没让她的春光泄了出来。

  “唉,这位好男色的仙人还真是百无禁忌啊,居然在马背上玩。”

  “是啊,老爷在从青山村回来后,也开始喜好男色了,说不定就是受了这位仙人的影响。”

  “哎呀,你可闭嘴吧,仙人岂是你我敢妄议的?你想死,老子还不想死呢!”

  一众家丁护卫连忙小跑了几步,尽量离白辰两人的马匹远些,生怕惹得这位兔仙人不高兴,一怒之下对自己等人不利。

  白辰也是兴奋无比,没去管那些家丁护卫,从背后紧紧搂住姜疏影,一边亲吻她的后颈与光洁脸颊,让公主情难自禁地轻轻呻吟着,娇躯无力地软倒在自己怀中,被自己肆意亵玩。

  两人的情欲再次被推上一个台阶。

  “呃——老爷~~~”

  前面马车内的男人被操得尖叫起来。后面马背上,高贵美丽的九公主被男人玩弄到了高潮,松软的臀肉猛地夹紧,天鹅般的脖颈努力往后仰,春潮遍布的娇颜上露出失神的表情。

  “啊,嗯哼……哦~~~”

  公主娇躯颤抖地呻吟着,臀肉收紧,阴唇夹住了白辰的大肉棒,又一股粘稠的蜜汁涌出,浇在了柱身之上。

  白辰喘息加重,待姜疏影高潮的颤抖微微停息后,猛地一拍马屁股,骏马顿时飞奔而出。

  剧烈的动作导致柱身与公主阴唇的摩擦加剧,使得两人获取的快感愈发强烈,待马儿跑出数十丈后,白辰把姜疏影的裙摆撩起一些,两瓣雪白浑圆的翘臀完全暴露在白辰的视线之下,在自己的肉棒与公主双腿间,糊满了淫靡的粘稠液体。

  “白辰……不要在这里,我们……进山林。”

  “影儿!”

  白辰兴奋难耐,抓住她白皙的臀肉用力地揉捏了几下,喘着气道:“没事的,我已经屏蔽了他们的感知,不会被看到的。”

  说着,白辰开始前后挺动起来。

  姜疏影双手撑在马背上,双脚踩着马镫,一对浑圆紧致的雪白翘臀几乎抬离了马鞍,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之下。

  她还要承受白辰胯下的撞击,滚烫的肉棒不断地与她双腿之间的蜜缝摩擦,汁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像是一汪被凿出的永不干涸的清泉。

  “啊~啊~~白辰~好哥哥~~”公主脸颊滚烫,她虽与白辰欢好数次,但以如此羞人的姿态与他嬉闹,还头一次。

  她此刻的动作,淫靡下流到了极致。

  几乎就是站在了骏马上,双手撑着马鞍,挺着暴露在男人视线中的白嫩屁股,被身后的男人一下一下地撞击,翘臀被他用力提起,男人粗大有力的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内,轻轻一拍。

  “啪!”

  清脆的声音,让本就羞红了脸颊的姜疏影,发出一声娇媚淫浪的呻吟。

  “啊啊……好爽~”

  “影儿,真就那么喜欢被我打屁股吗?”

  白辰兴奋地挺动着下半身,让肉棒在九公主的臀肉间来回抽插,粉红的龟头摩擦着蜜唇,沾上了淫靡的汁液,让摩擦变得更快,更滑。

  往日里英姿飒爽、开朗大方的九公主,此刻被自己撞击得前后摇晃,发丝凌乱地飘荡着,脸上满是潮红,一双垂下的玉乳在衣衫的包裹中一晃一晃的,白辰心中的欲火又旺了几分。

  “嗯,哦~~好哥哥,影儿喜欢被好哥哥插屁股~~影儿最喜欢好哥哥了~”

  九公主的淫声浪语让白辰愈发兴奋,撞击得越加猛烈,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双腿一夹马腹,让骏马再次嘶鸣地跑出去。

  骏马奔腾,飒爽如风。

  “啊~~啊~~哦齁~白辰……好哥哥~”

  “影儿,我的宝贝公主!”

  剧烈的动作让马背上的男女陷入了狂乱之中,脸颊潮红的九公主回头与白辰吻在了一起,上下跃动的少女椒乳被捏住,快感与痛觉一同袭来,高贵的公主在马背上裸露着翘臀,臀肉夹着一根滚烫的肉茎,随着骏马飞驰,摩擦带来的快感击溃了她的理智。

  “啊~~~~~~”

  美丽的公主张着红润的小嘴,发出长长的尖叫,再次达到了高潮。

  白辰也低吼一声,滚烫的肉茎插进公主松软温润的臀缝里,剧烈地跳动着,在两瓣绷紧的玉臀中,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灼热的阳精倾洒在姜疏影的蜜穴处,将她的长裤尽数打湿,这一对在马背上达到高潮的男女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与寻常欢好完全不同的快感余韵。

  姜疏影闭着如水的双眸,仰着头,额头和俏脸上满是汗水,脸颊滚烫,浓烈的春意从她眉梢间溢散出来。

  她被白辰那强健有力的肉棒顶了起来,几乎是完全坐在了上面,丰腴的娇臀夹着男人那根粗大的柱身,敏感的阴唇被滚烫的柱身完全贴合,她甚至能感受到柱身一颤一颤地射着浓精,将她的下半身射得湿漉漉的。

  而她高潮后涌出的蜜汁,也将抵着自己下身的柱身全部涂抹了一遍。

  许久,姜疏影的身子才软了起来,坚实富有弹性的雪白嫩臀将白辰的肉棒压在下面,柔软的两瓣臀肉紧紧地裹住男人的巨物。

  “白辰,好,好刺激……”

  情欲稍稍褪去,姜疏影喘息着,无比柔媚地说着。

  “影儿喜欢吗?”白辰还在揉捏着她的玉乳,满是宠溺的亲了亲她的耳垂。

  “嗯~”姜疏影娇羞着,呼吸还有些急促,翘臀软绵绵地坐在他的肉棒上,才经历高潮的两片阴唇与他的肉棒厮磨在一起,黏稠的蜜汁与浓烈的精液弄得两人下半身一片狼藉。

  “白辰……我们再来一次吧,这次,你……你插进来,好不好?”

  九公主那一声“插进来”的娇吟尚在风中飘散,白辰便已托着她的纤腰,将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口。

  姜疏影的身子猛地一颤。

  硕大的伞状边缘卡在她湿滑的穴口,随着骏马的奔跑,一下一下地轻轻叩击着,却迟迟不肯进入。

  “白辰……你,你坏……”这磨人的感觉,让九公主几乎哭了出来,臀肉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想要将那根磨人的东西吞进去。

  白辰却故意使坏,双手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得逞。他俯身在姜疏影耳边,低笑道:“影儿想要什么?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

  “你——”

  姜疏影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偏身子又空虚得厉害,蜜穴里一阵阵的痉挛,像是在渴望着什么粗壮的东西来填满。

  她咬了咬唇,终于还是败给了汹涌的情欲,用那细若蚊蚋的声音道:“要,要你的大肉棒……肏进影儿的骚屄里……”

  话音未落,白辰便猛地一挺腰!

  “啊啊——!!”

  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那饱满的填充感让九公主瞬间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马鞍上,十指几乎要嵌入皮革里去,浑圆挺翘的臀肉紧紧夹着白辰的胯部,蜜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将侵入的巨物吮得死死的。

  “影儿,放松些,你夹得太紧了……”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温热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不停地蠕动、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我、我控制不住……啊……太大了……”姜疏影眼角泛着泪花,那种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嫩肉都被碾过的饱胀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骏马依旧在奔跑,每一次马蹄落地,都会带来一阵颠簸,让白辰的肉棒在姜疏影的蜜穴里更深顶入了几分。

  “嗯啊……白辰、好深……顶到、顶到花心了……啊!”

  九公主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颠簸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白辰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探入她的衣衫,握住那一对上下晃动的玉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已然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着。

  “啊……不要,不要捏……那里好敏感……”姜疏影的身子猛地弓起,蜜穴内的嫩肉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差点把白辰的魂都吸出来。

  “影儿的奶子真软。”

  白辰喘着粗气,一边揉捏,一边挺动腰身,配合着骏马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九公主的翘臀。

  “啪,啪,啪……”

  肉与肉欲的撞击声,混合着蜜汁被搅弄的水声,在马背上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啊……哦齁……白辰……好哥哥……太快了……影儿要、要受不了了……”

  姜疏影的理智已被快感撕碎,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白辰肩膀上,小嘴微张,一条银丝从嘴角滑落,被风吹散。

  白辰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唾液从两人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马背上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线。

  “唔……嗯……唔唔……”

  唇齿交融间,九公主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那声音却比任何淫声浪语都更勾人。

  骏马似乎也感受到了背上两人的狂乱,越发卖力地奔跑起来,四蹄翻腾,带起一路烟尘。

  白辰松开她的嘴,两人的嘴角还连着一条银丝,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影儿,换个姿势。”白辰说着,双手托起她的身子,让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

  “不要……不要拔出去……”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姜疏影几乎要哭出来,她扭动着腰肢,想要将那根宝贝再吞回去。

  白辰却没给她机会,他将她的身子转了半圈,让她面对面跨坐上来。

  这个姿势让两人四目相对,姜疏影那满是春潮的娇颜近在咫尺,迷离的眸子里映着白辰的脸。

  白辰看着她,双手扶着她的腰,坏笑着道:“自己坐下去。”

  九公主咬了咬唇,一双玉手攀上了白辰的肩膀,然后缓缓沉下腰身。

  “啊……好胀……”

  肉棒再次破开层层嫩肉,一寸一寸地顶入蜜穴深处。这个体位让她能清晰地感受那根巨物是如何撑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碾过每一处敏感点,最终顶在花心之上。

  “全,全进来了……”姜疏影喘息着,只觉得那龟头已经顶开了花心,卡在了子宫口,又酸又胀又麻,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白辰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自己动。”

  姜疏影红着脸,尝试着上下起伏。

  她从未与白辰在马背上欢好过,以致于起初还有些生涩,动作幅度也不敢太大,只是小幅度地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体内轻轻搅动。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和发力的适应,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

  “啊……啊……好舒服……肉棒……好深……顶到肚子里去了……”

  九公主双手搂着白辰的脖子,身子疯狂地上下起伏,一对玉乳在衣衫中剧烈晃动,差点从领口中跳出来。

  白辰看得眼热,将她的玉乳从领口掏出一只,张嘴含住一粒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啊啊啊——不要吸……会,会出来的……”姜疏影尖叫着,身子猛地绷紧,蜜穴内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她又高潮了。

  但白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托着她的翘臀,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弄。

  “啊啊啊……不行了……太、太猛了……影儿要死了……啊齁……”

  高潮时的蜜穴是何等的敏感?尚在高潮中的九公主被白辰顶肏着,陷入了近乎癫狂的愉悦中,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溢出口水,整个人都沉浸在被肉棒疯狂肏弄的快感之中。

  白辰抱着她,一连猛肏了数百下,要不是九公主本身有着元婴境的修为,只怕这番肏干,就能被肏到昏死过去。

  “啊啊……哦齁……死了,要死了呀……呜呜……好哥哥……亲爹爹,肏死影儿了……啊,又来了哦……”

  小腹那团拳头大小的凸起上下移动着,九公主已经不知道被肏得高潮了多少次了,到了后面时,她几乎已经喊不出来了,只能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吐出香舌,承受着白辰的狂猛肏干。

  白辰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腰腹的动作越发猛烈。

  “影儿,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部射给影儿……啊!好烫!好多!”

  白辰猛地一挺腰,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九公主的子宫,将她的小腹射得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还有的精液被强大的压力挤了出来,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将马鞍浸得一塌糊涂。

  姜疏影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小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失神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浇灌。

  过了许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姜疏影软软地趴在白辰怀里,胸脯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醉人的潮红。

  “白辰……你好坏……”

  她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白辰的胸口,声音沙哑地说道:“差点被你肏死在马背上……”

  白辰搂着她,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喜欢吗?”

  “喜、喜欢……”公主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耳根红得能滴血。

  白辰笑了笑,曲指弹出一缕灵气,将两人下半身的狼藉清理干净,把两人的衣衫整理好后,又轻轻一拍马臀,让骏马放慢了速度,缓缓往回走。

  第74章 柳蘅

  另一边,六夫人的马车里。

  “夫人……”清清刚开口,就被六夫人打断了。

  清清刚开口,六夫人便连忙打断道:“清清小姐如果不嫌弃,唤我一声姐姐就好,夫人什么的,妾身实在不敢当。”

  让这位仙人的妹妹称自己夫人,六夫人确实有些担待不起。

  见温婉可人的六夫人如此随和,清清也没再羞涩,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姐姐。”

  “嗯~”六夫人柔柔地应了一声,随后与清清说着悄悄话儿。

  当两女聊起胭脂时,六夫人更是一脸笑意,向她介绍起白鹿城里的那间有名的胭脂铺。

  “姐姐,你说的那个胭脂铺子,真有那么好的胭脂吗?”清清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向往。

  “自然是真的,等到了府城,姐姐带你去挑几盒。”六夫人笑着说,目光却不时瞥向马车窗外,似乎在寻找什么。

  方才白辰和姜疏影策马远去的身影,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看那颠簸的幅度和九公主那摇摇欲坠的模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两人在做什么。

  想到这里,六夫人的脸又红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那个男人……那根神物,要是现在被他插着的是自己,该有多好……

  见六夫人久久不说话,清清好奇地问道:“姐姐,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热?”

  “啊,没、没什么……是有些热呢……”六夫人慌乱地掩饰着,拿起团扇扇了扇。

  清清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姐姐,你是不是在想我哥哥?”

  六夫人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红霞更浓了:“清、清清小姐何出此言?”

  “因为你一直在往窗外看呀,而且每次看我哥哥的时候,眼神都黏糊糊的。”清清眨了眨眼,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模样。

  六夫人被说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幽幽叹了口气:“清清小姐果然聪慧……是,是妾身痴心妄想了,白上仙那般人物,岂是妾身这残花败柳能高攀的……”

  “才不是呢!”清清握住她的手,认真道:“姐姐这么好看,人又温柔,哥哥一定会喜欢你的!”

  六夫人看着清清那认真的小脸,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清清小姐的好意妾身心领了,只是……白上仙身边已有影姑娘那等绝色,哪里还看得上妾身这蒲柳之姿呢……”

  “那有什么关系!”

  清清扬起小脸,理直气壮地说:“哥哥那么厉害,多几个嫂嫂不是很正常嘛!”

  六夫人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掩嘴轻笑:“清清小姐这话……倒是有趣。”

  她心中也泛起一丝涟漪。

  是啊,那位白上仙连那些恐怖的妖物都能驯服,让其为百姓所用,身边多几个女人算什么?自己虽然是个有夫之妇,但他万一真的就好这一口呢?

  若是能再得他一夕之欢,即便是死,想来也没什么遗憾了……

  良久之后,她才回过神,又与清清聊着女人家的话儿,逗得清清咯咯直笑。

  正聊着,马车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六夫人掀开帘子一看,正是白辰骑着马儿缓缓归来,姜疏影依旧窝在他怀里,只是脸上的潮红和眉梢间的春意,任谁都看得出对方经历了什么。

  她看着影姑娘那餍足慵懒的模样,心中既羡慕又有些酸涩。

  白辰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扭头看过来,朝她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小妇人的心跳骤然加速,连忙放下帘子,捂着发烫的脸颊。

  清清见状,捂着小嘴偷笑,也不戳破。

  又行了小半个时辰,车队在一条蜿蜒的河边停下休整。

  王伟的马车也终于安静下来,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从车里下来,脸上都带着欢愉后的潮红。

  王伟走路时腿都在打颤,扶着车辕才能站稳,而他身后那个叫陈六的家丁,更是连步子都迈不开,被两个同伴架着走的。

  一众家丁护卫看着自家老爷这副模样,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至极。

  有同情,有无奈,更多的是担忧,生怕下一个被拉进马车的就是自己。

  也只有管家福伯大着胆子,苦着脸迎上去:“老爷,您、您要不要喝口水。”

  王胖子摆摆手,一屁股坐在一名家丁搬来的躺椅上,无神地望着河边,喘着粗气。

  忽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白辰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商队里?

  等会,他身边的那个影公子……

  他眯着眼睛望向姜疏影,见她黛眉娟秀,面若桃李,虽着男装,但胸脯位置鼓起的弧度有些异常。

  凭他多年御女的经验,很快就猜到了这个所谓的影公子,根本就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绝色美人儿!

  要是能让她也……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但又猛地移回视线。他意识到自己这样盯着“影公子”看,必然会引起白辰的注意。

  白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传音给姜疏影,让她当心一些。

  姜疏影已然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见白辰提醒,自是明白他的意思。

  她绕到马车后面,曲指一点自己眉心,再往下一划,秘法施展开来。整个人形态、气息完全变了,面容还是那般清秀,只是眉毛变粗了,喉结处冒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就连鼓鼓的胸脯都平了下来。

  手中折扇轻摇,她又变回了那个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影公子。

  收拾完毕,她负着手,踱着四方步,摇头晃脑地走到白辰身边,斜睨着王胖子。

  王伟虽然没看到姜疏影的眼睛,但那如芒在背的感觉还是让他心头一跳。

  他连忙收起自己那些别样的心思,慌慌忙忙地挣扎起身,走到白辰身前,连忙抱拳行礼:“小人王伟,见过白上仙,小人罪该万死,怠慢了白上仙,还望上仙莫要怪罪,莫要怪罪。”

  白辰挑眉,随后微微一笑,伸手虚扶于他:“王掌柜客气了,白某与姜兄弟能再遇王掌柜,说明你我缘分未尽,谈不得什么怠慢不怠慢的。”

  白辰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和煦,只是将“姜兄弟”三个咬得重了一些。

  机敏的商人王伟,哪儿能听不出白辰话里的威胁之意,他连忙低垂着眉眼,不敢再看姜疏影一眼。

  “是是是,小人能再次得见白上仙的仙姿,也是小人前世修来的福报。”

  王伟转身一脚踢在了管家的大腿上,骂道:“没眼力劲儿的废物,也不给白上仙和姜兄弟搬条椅子!”

  管家被他踢得一个趔趄,连忙招呼家丁搬来两张酸梨木太师椅,小心翼翼地摆在白辰两人身后。

  这时,六夫人带着清清从马车上下来,手里端着一碗凉茶,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白辰走了过来。

  “白上仙一路操劳,喝碗凉茶解解渴吧。”六夫人的声音柔柔的,带着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温婉,如春风化雨一般落入白辰的耳中。

  白辰接过茶碗,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指尖,六夫人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脸颊飞上两朵红云。

  “多谢赵夫人,”白辰抿了口茶,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夫人这些日子,还好吗?”

  六夫人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他是在问蛊虫除了之后,有没有被王伟为难。

  “劳白上仙挂念,妾身尚好。老爷这些日子……不曾来烦妾身。”

  她低下头,犹豫了一肯,终于鼓起勇气,“不瞒上仙,妾身本家姓柳,单名一个蘅字。”

  白辰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知晓她是想起些什么了,也由衷的赞道:“柳蘅……兰皋蕙渚,蘅皋蘅皋,好名字。夫人都想起来了?”

  柳蘅的脸更红了,她点点头,那柔柔的目光却一直落在白辰脸上,娇声道:“白上仙谬赞了……妾身这名字,还是当年父亲请了老先生取的,说道是出自《洛神赋》……”

  “蘅芜之香,佩之芬芳,令尊想必是极有学问的人。”白辰接了一句。

  王伟本来再次见到清清还很兴奋,但见白辰与自己六夫人这一副宛若情人私语般的模样,让他心头的邪火直冲天灵盖。本来还因为过度消耗精气而苍白的肥脸,此刻也是憋得通红。

  他本就是个对自己女人占有欲极强的人。

  大夫人在他面前被人强占,让他耻辱至极,硬煞了两天,好不容易等定身术失效,结果他的正妻,那个与他同床共枕二十余年的女人,就这么一声不响地离他而去。

  结果后来又听家丁说,同一天晚上,六夫人也去找白辰了,他气得差点拿刀把这个贱女人砍成两段,但又想起她在自己胯下婉转娇吟的媚态,以及她那个有钱有势的老爹,他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他就掏出鸡巴就要去狠肏那个贱女人,结果她却死活不让自己碰,连摸都不让摸,反而还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头畜生。

  王伟气急,他想用强,可胯下那根东西死活硬不起来,恼羞成怒的他揪着柳蘅的头发扇了她两巴掌,她也不躲,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被扇出血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可就是那一丝笑意让王伟脊背发凉,却也让他的怒火更盛了。

  他一气之下,直接将六夫人的衣服扒得精光,然后丢出马车。

  你不是想找白辰吗?那就让所有人看看,你这骚货到底是什么货色。

  柳蘅那白皙丰腴的身子就这么暴露在一众家丁护卫面前,而她却浑然不在意,只是一手抚着胸脯,一手挡着下身,在陪嫁过来的丫鬟的搀扶下,上了队伍最后的那辆马车。

  自始自至终,都没有看王伟一眼。

  当天晚上,那群家丁护卫们,无一不是萎靡不振,一副被掏空的模样。

  他们当然不敢爬进六夫人的马车,纵使她被老爷赶了出来,但她毕竟是六夫人,一群汉子只能自己以手作妻,消磨那该死的欲火。

  这个挨千刀的白辰!

  王伟咬着牙,别过身子,将脸朝向河边,不想再多看这对狗男女一眼!

  这时,王伟心头猛地一颤,方才六夫人介绍自己的时候,说的名字是柳蘅。

  也就是说,她记起自己真名了?

  再联想起三天前的晚上,自己养在卵袋中的母蛊暴走,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淫心蛊出问题了。

  他不敢多想,以白辰的手段,肯定发现了她体内的蛊虫,而且还帮她除掉了,不然她怎会记起自己的真名?

  清清望着河边的王胖子,拉了拉九公主的衣袖,小声问道:“影姐……影哥哥,那个大胖子怎么了?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姜疏影顺着清清的视线看去,一双美眸落在了王伟肥胖的背影上,柔声道:“他啊,大概是丢了什么东西吧。”

  “哦……”清清撅着嘴,应了一声,然后就跑到白辰身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怀中,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青涩的紧实小屁股使劲扭了扭。

  白辰呼吸一滞,连忙抿了一口凉茶,用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柳蘅没注意到白辰的异样,双手交叠在小腹,微微将身子倾向白辰,柔声问道:“不知白上仙此番是要去往何处?”

  “就随意走走,散散心。”

  柳蘅眼中一暗,随后又急忙道:“妾身……哦不,柳家的商号就在那白鹿城中,若是白上仙不嫌弃,不妨随妾身前去看看,也好……”她看向他怀中的清清,眼睛一亮,“也好为清清小姐选上几盒上好的胭脂。”

  她说完,便觉得这话太过主动,又连忙补充道:“妾身只觉得,清清小姐与妾身投缘,所以想送清清点小东西……”

  此言一出,商队的家丁护卫无不面面相觑。

  这六夫人是不是过于水性扬花了?身为老爷的平妻,见着外人非但不避嫌,还与对方卿卿我我相谈甚欢,而且还当着老爷的面儿!

  就算那白辰是仙人,但你也不能这般下贱啊。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王家还怎么在白鹿城立足?!

  老爷的面子住哪儿搁?

  饶是他们如何愤恨,为老爷不平,却没有一人敢上前。毕竟白辰在他们眼中可是仙人,吹一口气就能送他们全家上天的仙人。

  管家福伯看了看王伟,便要上前与那对狗男女好好说道说道。刚迈出一步就被自家老爷拉住,管家不解地回头。

  “你要是想死,就找条狗吃了自己,别拉老子一起。”王伟黑着脸,面无表情地说道。

  管家心头一颤,听懂了老爷话里的意思,不再有别的动作。

  是要找狗,还得找饥肠辘辘的饿狗,凶狗,找能吃人的狗。

  这才是老爷真正想说的话。

  白辰笑眯眯地看着柳蘅,没有立刻回答。

  柳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他拒绝。

  “那便叨扰六夫……”他扭头看了看王伟,又改了口,“柳姑娘了。”

  柳姑娘……

  他这是不把自己当成王伟的平妻了?

  柳蘅心中大喜,脸上却不敢表露太多,只是柔声道:“不叨扰,不叨扰……那妾身先回去准备些吃食,白上仙若有需要,尽管吩咐。”

  说完便转身回了马车,脚步都比方才轻快了许多。

  清清窝在白辰怀里,仰起精致的小脸儿看向白辰,白辰也恰好低头看她。

  她朝着白辰挤了挤眼睛,比了个“哥哥好厉害”的口型。

  白辰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丫头,人小鬼大。

  姜疏影则是捅了捅白辰的腰,不满地娇哼一声。

  白辰拉起她的小手,张嘴轻轻咬着她的玉指,温热的舌尖在她指尖舔来舔去。

  “嗯~”

  傲娇的小公主没忍住,浅浅地低吟了一声,又连忙捂着小嘴,水汪汪的眸子,媚意横生的瞪着这个坏人。

  “还生气吗?”白辰笑着。

  九公主抿着唇,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生气啊,她是想让他多看看自己。

  清清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模样,莫名有些吃味,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感觉。

  如果真要说的话,就是自己攒了好久的钱,买了一支糖葫芦,还没来得及吃,就被别人舔了一口。那种感觉酸酸的,涩涩的,心里有点堵得慌。

  休整过后,车队继续上路。

  这一次,九公主被清清赶回了自己的马,清清也不待在马车里与柳蘅继续聊天,而是霸占了原本属于九公主的位置——白辰的身前。

  姜疏影自是看出来,这小丫头是吃醋了,但她也没点破。

  少女情窦初开,本就占有欲极强,自己先前与白辰在马背上欢好,定然是被她猜到了。

  清清虽然自小在青山村长大,但她本就聪明,能轻易看透事件的本质。

  尽管她没看到自己与白辰在马背上做什么,但她明白,白辰与影姐姐可能真和爹娘一样,做了那样的事。

  少女喊着男人哥哥,但是真的只是把他当哥哥吗?

  未必。

  姜疏影心里明白,白辰心里也明白,至于清清……她比谁都清楚。

  哥哥,这是少女清清对白辰独有的称呼。

  让仙帝的转世之身,以情入道,哪怕她以后觉醒了往日的记忆,这一缕情丝,也会牢牢地缠着她。

  这便是你的谋划吗?

  姜疏影拉着缰绳,目光落在白辰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白辰侧头看她,嘴角轻扬,抱以微笑。

  姜疏影低头,不去看他。

  这个坏人,明明是在勾三搭四,还那么理直气壮,真是的……

  自白辰来后,王伟也不搞男人了,就连随行的丫鬟也不碰了,只是安静地缩在自己的马车里,一声不吭。

  而这时,管家却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桂花酿和几碟精致的点心,送到了六夫人的马车前。

  “夫人,这是老爷吩咐的,说是白上仙远道而来,甚是辛苦,特意备下薄酒与点心,为白上仙洗尘。”

  柳蘅还没说话,驾着车的丫鬟就一手拽着缰绳,一手稳稳接住了托盘,扭身送入了马车之中。

  “这……”

  柳蘅有些为难,但也是接过托盘,柔声道:“福伯,还请代妾身谢过老爷。”

  “是,夫人,小的这就告退了。”管家福伯应了一声,转身疾步回到王伟的马车旁,爬上车辕,与那中年车夫并排而坐。

  柳蘅抿着唇,看着托盘里的美酒与点心良久,心中一横,刚想将之扔出去,却见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了自己的玉腕。

  是白辰,他抱着清清,就这么钻入了她的马车,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这么好的东西,扔了多浪费啊。”白辰轻笑着,将她手里的托盘接了过来,轻轻地放在马车中间的小几上。

  那驾车的丫鬟正准备开口呵斥,却被白辰一个眼神给瞪得不敢动弹。

  “好好驾车,你虽然身手不错,但还不够。”白辰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炙热的呼吸拍打在少女脸上,烫得她耳根通红。

  “……是,婢子知道了。”丫鬟红着脸,吱吱唔唔地点着头,不敢看他。

  而姜疏影也在清清的招呼下上了马车,她也想看看这位在老桃林与自己一同挨肏的女人,恢复得怎么样了。

  马车的空间不算小,就算是四个人坐进去,也不觉得拥挤。

  白辰坐在最里,姜疏影紧挨着他,清清坐在中间,柳蘅则坐在最外面,靠着车门。

  柳蘅想为几人斟酒,却被白辰制止了,他接过酒瓶,在瓶口嗅了嗅,眉头轻挑,随后朝着里面吹入了一丝赤金色的气息。

  “这酒凉了,需温一温。”白辰如是解释着。

  柳蘅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只当白辰是贴心,便柔柔地谢道:“白公子有心了~”

  她将“白上仙”的称呼改成了“白公子”,也是在回应他唤自己为柳姑娘。

  而姜疏影则是看出了白辰的异样,若真是要温酒,他只需要将酒瓶握在手心数息就好,并不需要往里面吹入至阳灵力。

  想来他是发现了什么,当她抬眸望向白辰时,只见白辰笑着向她点点头。

  “嗯。”她应了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清清看不懂白辰与九公主的哑谜,就只好抱着一块香香软软的松子百合酥,伸出可爱的舌尖,舔食着上面的黑芝麻。

  酒热了,白辰指间轻点,灵力裹挟着黏稠的酒液,稳稳地落在了三人的杯子里。

  这次,他甚至有些刻意地在柳蘅面前露了一手,让她可以更信服自己,从而说出她不敢说的话。

  清清也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辰这一手引酒的法子,直呼“哥哥好厉害”。

  九公主还是笑眯眯的,这个时候,最是不该拆他的台。

  桂花醉入口甘甜,后劲却不小,几杯入腹,柳蘅的脸便红扑扑的,话也多了起来。

  “白公子,妾身……妾身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柳蘅撑着胳膊,娇柔的身子无力地倚靠在车壁上,眼神迷离的望着他。

  “柳姑娘请问。”

  “你……那晚在小树林,为什么要……要那样对妾身?”柳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白辰沉默了一瞬,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反问道:“柳姑娘可还记得,那晚你来找我时的情形?”

  柳蘅点点头,又摇摇头。

  “妾身只记得那里身上痒得厉害,痒得想死。老爷不碰妾身,妾身就只好去找白公子……”

  她红着脸,声音越来越低,“后来的事,妾身记得很清楚,公子把妾身体内的那东西弄死了,妾身就清醒了。”

  “那便是了,柳姑娘,我不是你的恩人,也不是你的主人,我只做了我当时该做的事。”

  “可是……”

  “没什么可是,那一晚白某可是铆足了劲儿,想把柳姑娘你肏成白某专用的形状。”

  说着,他端直酒杯,一饮而尽。

  柳蘅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从白辰口中蹦出此等淫秽直白的话语。就连让全家人在庄子里不准穿衣服的老色鬼——王胖子王伟,初见自己时都很是拘谨。

  白辰的直白,将她本就有些乱的心冲击得七零八落。过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一脸羞红,不敢去看白辰,只是吱吱唔唔地说着:“白公子……你,你怎可说出如此……羞人的话来……”

  “就算,就算那晚是妾身去找白公子……嘤……”

  本就害羞的少妇彻底说不下去了,原本白皙的小脸变成了醉人的粉红,好看的双眸中弥漫着水雾,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马车里的氛围顿时变得暧昧起来,只有清清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扯了扯姜疏影的衣裙,小声问道:

  “影姐姐,什么是肏成哥哥的形状,就像娘亲和爹爹那样?”

  真是的,还有孩子在呢!

  姜疏影嗔怪地瞥了白辰一眼,却没回避,“你还小,等你大一些再想这些事。”

  “唔~清清不小了……”少女瘪着嘴,“明明都尝过了……”

  “噗!!”

  清清的话,将白辰噎得直接喷了出来,连连咳嗽。

  九公主却是一脸坏笑的瞥了白辰一眼,那意思很明白,你自己惹的,你自己收拾。

  柳蘅被白辰喷了一脸的酒液,满是幽怨地望着白辰。

  清清看着众人那精彩至极的表情,以为他们不同意自己与哥哥的那档子事儿,于是又问道:“怎么了吗?清清就不行吗?”

  “哥哥,你说呢?”她睁着着那对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白辰,脆生生的问着。

  白辰:“……”

  姜疏影憋着笑,实在是受不了这小丫头,伸手将她一抱在怀里,连说了三声“可以”。

  清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舔着松子百合酥上面的芝麻。

  白辰刚想将柳蘅脸上的酒液抚去,却见她已用纤纤玉指,将那酒液刮入了自己的樱桃小嘴之中,非但如此,她甚至还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地望向白辰,目光渐渐下移。

  白辰心头一跳,暗道一声不好。

  而在九公主怀中的清清,看自家哥哥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白辰干咳一声,将酒杯轻置于小几上,注视着柳蘅,缓缓开口:“柳姑娘,现在可以和我说一说,到底有哪些人,中了那淫邪至极的魔蛊了吧?”

  柳蘅抿着唇,没有立即回答。

  淫心蛊本就是王家最大的秘密,王家之所以能在这白鹿城屹立二十多年,这淫心蛊是功不可没。

  其中利益牵扯之广,就连她那背靠修仙宗门的娘家柳家,都不敢轻易招惹。

  如果公子贸然插手,那岂不是也会连累公子……

  见她久不开口,白辰又道:“不用担心,说吧,我有办法救她们。”

  小妇人沉默了许久,也犹豫了许久,终于是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无法维持那王家六夫人的光鲜。

  姜疏影看了看怀中的清清,意识到接下来的话,可不是她能听的,正当她准备封住她的五感时,却被白辰阻止了。

  柳蘅紧紧攥着拳头,她望了望白辰,又垂下头,低声缓缓讲述起来。

  “整个王家,所有的女人,都被他种下了那玩意儿。无论是他的七房夫人,还是夫人们陪嫁的丫头,亦或是那些他从外面买回的女佣,一个都没放过。”

  “就连……就连他那十五岁的小女儿,也被他种下了魔蛊。”

  “他是庄子里所有女人的主人,包括那个同样是上仙的四夫人,也未能幸免。”

  十五岁的小女儿?

  姜疏影下意识将清清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少女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却驱不散她脊背上窜起的寒意。

  十五岁,只比清清大一岁。

  如果白辰没有出现在青山村,没有认下这个妹妹,那个死胖子会对清清做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

  清清却在这时从她怀里挣了开来。

  少女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没了往日的天真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姜疏影从未见过的冷静。

  她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挪到柳蘅身边,伸出小手,轻轻覆在对方冰凉的手背上。

  柳蘅身子一颤,低头看着那只素折细嫩的小手,眼泪终是夺眶而出。

  白辰摩挲着下巴,眉头紧蹙。他等柳蘅的情绪稍稍平复,才开口问道:“你可知王伟是从何处得来的蛊虫?”

  柳蘅仔细回忆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妾身不知,但是大夫人应该知晓,她本就是京城人士,王伟能发家,背后全是她在出谋划策。”

  白辰与姜疏影对视了一眼,彼此心下了解。

  看来大夫人杨若兰并没有将王伟给家里女人下蛊之事透露给他人,这一点倒是让白辰等人很是赞同。

  姜疏影点点头,传音道:“不过今日在这车队时,也没有其他修士的气息,你说的那个大夫人不是已经恢复修为了么?”

  白辰回道:“她应该是提前一步返回白鹿城了,青山村离白鹿城路途遥远,以这商队的脚程,至少还要三天时间才能到。”

  姜疏影点点头,随后又道:“那我们呢?是继续跟着商队还是提前进城?”

  白辰沉吟片刻,回道:“先跟着商队,这个时候的王伟,是最容易露出破绽的。”

  姜疏影微一颔首,认同了他的判断。

  白辰的目光回转此柳蘅脸上,忽然凝住。他又凑近了些,盯着她的眼角,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赶快。

  柳蘅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满脸羞红,姜疏影也是恼得想去拧他腰上的软肉。白辰一把捉住了她伸过来的小手,正色道:“我观柳姑娘的眼角似乎有些许粉色,这是什么特别的妆容吗?”

  姜疏影一怔,随即也凑上前去。她轻轻嗅了嗅,一股幽微的异香钻入鼻腔,似兰非兰,甜腻中又透着一丝腥气。

  “唔……这香气,不像是体香。”

  柳蘅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没有解释,只是当着车厢内众人的面,撩起衣摆,露出那白皙微鼓的小腹。

  一道诡异的紫色刻印赫然印在她的丹田处。

  那刻印呈对称舒展的心形,顶端焰尖挺翘,两侧卷草涡纹如翼展开,线条兼且飘逸与狂戾。

  深浅紫色调层层嵌套,浮雕般的纹路自外向内收束,心核内双月弧纹环抱,正中嵌一枚枣核大小的菱形晶石,其间有紫芒流转,仿佛一只活物的眼睛。

  “咦——!”见着这道刻印的瞬间,清清的小脸皱成了一团,身子猛地缩回自家哥哥怀中。

  九公主姜疏影同样看得头皮发麻,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厌恶和恐惧。

  能让拥有元婴境修为的她感到恐惧,这枚刻印,绝不简单!

  当然,并不是说这刻印就拥有远超元婴修士的力量,而是其纹路的诡异,本身就带着对女子这一存在的纯粹恶意。

  她强压下不适,沉声问道:“这是何物?”

  柳蘅摇摇头,声音细若纹蚋:“妾身也不知,这东西是在两日前交合后出现的,也就是……那与公子欢好后的那一天……”

  白辰摩挲着下巴,死死盯着这道刻印。他搜遍了两百年的记忆也没找到完全匹配的信息。

  六道魔门的手段向来诡谲,这图案的风格隐约有着饿鬼道咒术的痕迹,但具体的来历和作用,他也拿不准。

  “我找个人问问。”白辰盯着那刻印又看了几眼,“柳姑娘,我想将你这里的刻印,给另外一个人看看,她应该了解这个。”

  想了想,白辰又补充道:“对方也是女子。”

  柳蘅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第75章 淫纹

  马车里安静了下来,姜疏影也顺手将白辰先前布下的隔音禁制加强了一些。

  白辰曲指按在自己眉心,轻点三下,一枚湛蓝色的古老符文自他眉心浮出。

  “天心化影!”

  他低喝一声,指间法诀掐动,片刻后,那符文便化作一面长宽约二尺的神秘光幕。

  光幕那头,天人殿的二楼仙气氤氲,下午的柔光透过雕花菱花窗,筛过一层薄薄的蝉翼纱帘,化作细碎温软的金光,轻轻覆在温润绵软的大红软榻之上。

  暖熏炉里沉水香的青烟细细袅袅,漫过满室温软,缠萦绕绕,轻轻笼住榻上酣眠的美妇。

  南宫婉侧身倚卧,一身烟霞色的软罗襦裙松松裹着丰腴身段,料子轻薄绵软,贴合着她丰腴匀净的身段。

  香肩圆润饱满,脊背线条柔和流畅,腰肢纤细却不羸弱,臀腰衔接的曲线温婉柔和,骨肉丰盈得恰到好处,体态风情曼妙,艳而不俗,腴而不腻。

  乌发并未尽数束起,松松挽就的随云髻偏垂一侧,余下的青丝如墨瀑般散落于榻边,被偷偷钻进来的风儿轻轻拂动。

  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更添了几分慵懒缱绻。

  美人双目微阖,长而密的眼睫静静垂落,在她那完美无瑕的玉靥上投下淡淡蝶翼浅影,天然弯就的眉峰温婉柔媚,不施粉黛的娇颜莹白剔透,唇瓣饱满嫣红,色泽温润,似春日含露的桃花瓣。

  她褪去了往日的端庄疏离,只余下入骨的柔媚旖旎,酣眠的慵懒姿态中藏着浑然天成的妖娆,却又无一丝轻浮潦草。

  美艳绝伦的皮囊之下,始终藏着身居高位,又经岁月沉淀的雍容端庄,艳色藏于风骨,妩媚隐于华贵,动静之间皆是顶级风情。

  “好美……”

  见着这位美妇,柳蘅当即呆若木鸡,一双美眸睁得溜圆。

  她从未见过如此媚到骨子里的女人,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连同为女子的她,心尖都在发颤。

  与那法术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只金色玉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抚上她微凉的脸颊,温柔缱绻,那是爱人的宠溺。

  浅眠的玉人好似被惊扰,那浓密的长睫颤了颤,好似蝶翼振翅般缓缓掀开眼帘。

  初醒时的双眸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眸光朦胧惺忪,澄澈又柔媚,褪去了平日的肃穆庄严,只剩慵懒倦意。

  瞥见面前的光幕,她身子微微一动,肩头微动,原本宽松的襦裙缓缓滑落,露出半边莹白如玉的香肩,细腻的肌肤尽数显露在柔光之下,又为她添了几分慵懒香艳。

  “哈呜~~~”

  她眼角噙着点点泪花,舒展着丰腴的身子,打了个长长哈欠后,那柔媚的眸光终是黏腻地落在了光幕之中的男人身上,眉眼弯弯,带着初醒的娇软慵懒。

  白辰温柔一笑,以心念控制着玉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又好似逗弄狸奴般,挠了挠她的下巴。

  “嗯~”

  南宫婉配合着微微扬起脖颈,哼哼唧唧的享受着情郎的抚弄,才睁开的美眸又轻轻阖上,红唇半启,微微喘息。

  半晌后,她才再度睁开双眸,透过光幕,环视了一圈车厢里的众人。

  她的目光在柳蘅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停了一瞬,怔了怔,便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车厢中唯一的男人身上。

  “几天不见,又勾搭上别的女人了?哟,还是个小少妇?”

  她翻了个身,托着腮,话语里的䤃意毫不掩饰,“怎么,你就那么喜好人妻,给人灌那么多阳精,是真不怕把人撑死啊?”

  “嘿嘿……”

  白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哼,你总是这样,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是吧?”

  南宫婉脸上的慵懒褪去,换上一副幽怨表情望着他,再以素手掩面,低声泣道:“你是不是忘了,玄天宗还有两……不,三个女人在等你?”

  白辰把头垂了下去。

  见他不语,南宫婉又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叫陈盈的小姑娘到处打听你的消息?”

  这一次,就连姜疏影也没忍住,挑眉问道:“陈盈是谁?”

  “他在仙府里救出来的一个小姑娘,给人迷得五迷三道的。”南宫婉戳了戳白辰的额头,满是嗔怪地说着。

  白辰的头垂得更低了。

  “辰,你这拈花惹草本事,比起你的实力也是一点不差啊?”

  姜疏影听得柳眉倒竖,伸手捏住他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嗷——!”

  这猝不及防的一拧,疼得白辰嗷嗷大叫,他随即一巴掌拍下九公主作恶的小手,霸道地将她拉过来按在腿上。

  “你,你要干嘛……啊——!”

  姜疏影话音未落,敏感的翘臀上就挨了一巴掌,拍得她还未闭合的湿滑蜜穴吐出了一股混着阳精的蜜汁。

  “白辰,你混蛋!居然敢打本宫的……”

  “哦——!”她的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还拧不拧?”白辰一边揉着她的屁股,一边问道。

  “呜……”

  姜疏影红着脸,低声呜咽着摇头。

  “这才乖嘛。”

  白辰满意地点点头,将她翻了起来,抱在怀中,先前打过她玉臀的大手轻覆在她小腹上,掌心微微发热。

  “坏人……”小公主嘟囔了一声,便乖乖缩在他怀中,任由他助自己炼化子宫中那黏稠至极的阳精。

  南宫婉眉头一挑:“啧啧啧~”

  “哼,坏哥哥!”被挤到一旁的清清,小嘴撅得能挂两瓶烧酒了。

  南宫婉看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瞥了一眼抱着白辰大腿,还一脸委屈的清清,嘴角一勾:“哟,小徒儿也在呢?”

  清清怯生生探出小半张脸,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师尊。”

  这声“师尊”叫得南宫婉眉开眼笑,“乖,你哥哥有没有欺负你?”

  “有!”

  清清果断告状,“哥哥虽然对清清很好。就是……”她歪着头,眼中满是狡黠地回头看了看白辰,“就是有的时候哥哥明明醒着,却非要装睡。”

  “……”

  白辰覆在姜疏影小腹上的手立即僵住了。

  姜疏影自然知道清清说的是什么,她连忙捂着嘴,努力憋笑。

  南宫婉看着众人的表情,也猜到了个大概,但她还是一脸坏笑地问道:“是吗?那你跟为师说说,你哥哥装睡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

  少女清清眨了眨眼睛,很诚实地答道:“清清亲了哥哥,还舔了哥哥的那根东西,清清还……”

  “行了行了!”白辰的脸涨得通红,连忙捂着小站着的嘴,“说正事,说正事!”

  “噗……哈哈哈哈……”

  南宫端顿时就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狗女人,别笑了。”

  “嗯,不笑不笑……哈哈哈哈哈哈……”

  白辰:“……我他妈!”

  “鹅鹅鹅鹅鹅鹅……”

  南宫婉笑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满是揶揄地看向白辰,道:“说吧,找老娘有什么事儿?”

  白辰却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边上的清清。

  “怎么了吗?”少女满是疑惑。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沉声开口道:“清清,接下来的话可能不适合你听,哥哥想让你睡一会儿,可以吗?”

  “哦……”

  少女垂下头,有些失望,不过既然是哥哥要求的,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哥哥说我不适合听,那我不听便是。

  想明白后的清清抬起头,望着白辰,脆生生地说道:“好,清清听哥哥的~”

  “嗯,乖。”白辰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柔声道。

  姜疏影也很配合地抬起手,轻抚她的眉心,封住了清清的五感。

  待到姜疏影将沉睡过去的丫头抱起放到一边的垫上时,白辰这才指着柳蘅小腹上的那个奇怪图案,神色严肃地问道:“婉儿,你可认得此物?”

  南宫婉凝神看了片刻,眉头渐渐蹙起。

  她罕见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淫纹。一种来自于饿鬼道的咒术。”

  “这道符咒的含义,是‘性奴’,中咒之人的生死与意识,将完全被其主支配。念头一动,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要她……”

  她顿了顿,扫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柳蘅,终究没有把更残忍的话说出来。

  但柳蘅已经听懂了。那张原本因害羞而有些红晕的脸颊,此刻惨白如纸。

  性奴,淫纹,被支配……

  这几个词反复在她脑海里冲刷,将她的神智冲得七零八落。

  小妇人呆愣愣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姜疏影连忙一指点在她的眉心,以灵力安抚着她激荡的神魂。

  柳蘅一醒过来,便朝着光幕跪了下去,连连磕头:“仙子,请问这个淫纹,可有破解之法?”

  南宫婉瞥了一眼这个小妇人,眼睛闪过一丝怜悯。

  “不能,此咒是直接作用于三魂七魄中的人魄,一旦种下,便永远无法解除。”

  柳蘅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原本娇俏妩媚的脸上满是恐惧。

  白辰不忍,将她拉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粉背,安抚着她的情绪,沉思片刻,随后抬眼问道:“婉儿,你知道此咒是如何布下的吗?”

  南宫婉挑了挑眉,却还是解释道:“淫纹并不能凭空施展,需要媒介,那便是你之前发现的淫心蛊。”

  “淫心蛊我知道,当日见着她的时候,我就察觉到她体内有股邪气。”

  白辰没有隐瞒,将替柳蘅与大夫人杨若兰除去子蛊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不过那晚结束后,并没有看到此咒出现,我确认那蛊虫当时已经死了。”

  他对于柳蘅小腹上的淫纹出现,也很意外。

  “你做得不错,没直接硬取,而是用阳气将其撑死。”

  南宫婉微微颔首,话锋随即一转,“不过,也正是淫心蛊的子蛊死亡,才会宿主体内留下此咒术。你之前没发现,是因为这东西不是立即显现的,而是在一到两日后才会慢慢形成。”

  “原来如此。”白辰了然地点点头。

  “如果你想救她,就趁早,因为淫纹显形之后,会将吸收到的第一滴阳精的主人认作新主。”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好好浇灌她一次。”南宫婉戳了戳白辰的脑门儿,“当然,你若是不愿意,那就让她随便找个男人来射一发也成,效果一样。”

  白辰还没开口,柳蘅已颤声抢道:“白公子,妾身愿意的!即便是为奴为婢,妾身……妾身也不反悔!”

  柳蘅的回答倒是没让南宫婉意外,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妇人,似笑非笑调笑道:“这位小娘子,是看上我家男人什么了?”

  小妇人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咬着唇,吱唔了半天才嗫嚅道:“回、回仙子的话……妾身,妾身只是觉得公子温柔,善良,会体贴人……”

  “哦?难道不是因为他器大活儿好?”南宫婉笑盈盈地问着。

  白辰瞪了一眼南宫婉:“瞎说什么大实话。”

  姜疏影靠着白辰,也中肯地评价:“确实是器大活儿好,本宫还是头一次马震呢~”

  小妇人仰起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辰的下巴,也表示同意:“白上仙确实很厉害,那晚送妾身回来时,仅仅只是蹭了几下,人家就去了好几次……”

  “你们几个……”

  白辰的嘴角一阵抽搐,这几个女人凑一起,是啥都能聊。

  他看了一眼睡着的清清,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好在这个最爱闹的丫头睡着了,不然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妖蛾子呢。

  这时,一直天人殿外伺候的侍女红绫也走了进来。

  一身红衣的少女看着光幕中的白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但她却没声,只是默默地站在自家夫人身边,隔着光幕,幽幽地望着他。

  白辰似是察觉到了侍女的目光,透过光幕,看向那个一脸幽怨的红衣少女。

  “辰……辰叔……”见男人看向自己,红绫也主动打了声招呼。

  白辰微微颔首,以示回应。

  然而仅仅这一个眼神,就让红绫激动得娇躯轻颤,羞红了脸颊,捏着衣角垂下了头。

  两人的这一番眼神交流自然是没逃过姜疏影的眼睛,她那锐利的目光在白辰与红绫之间来回游逡好几圈,终是确定了,这名少女,多半也和他关系匪浅。

  不过姜疏影并不介意,无论白辰有多少女人,自己永远是他最喜欢的公主殿下。

  这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但是!你个花心大萝卜,再吃本宫一指!

  姜疏影如此想着,也正准备这么做,结果她的小手将伸出来,就被白辰的大手牢牢握住。

  感受着那双包裹着自己小手的粗大手掌上传来的让她无比安心的温度,小公主的身子又软了。

  她哼哼唧唧地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身后男人的脸庞,没再继续闹腾。

  南宫婉看着这对几乎快粘在一起的男女,心中也不免有些味,挑眉调笑道:“你俩今天是格外的腻歪啊,影儿妹妹,是不是这个狗男人给你伺候舒服了?”

  姜疏影丝毫不惧,笑吟吟地回道:“是呢,姐姐,他弄了好多,妹妹装都装不下了呢~”

  南宫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你个小丫头,跟谁学的,要是姜月卿看到你这副样子,指不定会被吓成什么样子呢。”

  “没关系啊,大不了也让母皇尝尝他的滋味儿吧。”

  小公主这句大逆不道的话一出口,就连曾经做过魔教圣女南宫婉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边上的小妇人柳蘅更是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紧闭着眼睛,瑟缩着身子,将自己藏到了车厢的最角落,生怕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行了行了,说正事。”

  南宫婉怔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岔开话题,正色道:“只要有这淫纹在,最多一旬,那只淫心蛊便会再生。重生后的蛊虫更强,甚至影响宿主附近的女子。”

  此言一出,车厢里所有还醒着的人都神色一凝。

  柳蘅咬着牙,从角落里探出身子,侧着耳朵仔细倾听。

  姜疏影也不开玩笑了,神色严肃地问道:“南宫姐姐,也就是说,必须让白辰现在就成为她的主人?”

  “对。”南宫婉回答得干脆利落。

  白辰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落在了柳蘅身上,问道:“柳姑娘,你意下如何,你若不愿,我不会……”

  “我愿意!”白辰话还没说完,柳蘅就抢声道,“妾身愿意……”

  她望着白辰的眼睛,盯着他那琥珀色的双眸,神情肃穆地说道:“妾身本就是残花败柳之身,又身染邪祟,那晚若非白上仙出手相救,妾身早就被那邪物害死了。”

  小妇人说罢,朝着白辰缓缓跪下,颤声哀求道:“请白上仙收下妾身吧。”

  白辰长叹一声,点点头:“柳姑娘,你先起来吧,此事白某既遇上了,便不会袖手旁观。柳姑娘还请放心,待事毕之后,你若有悔意,我自当还你自由。”

  柳蘅闻言,心中的石头也暂时落地,她长揖及地,郑重地谢道:“多谢白上仙。”

  南宫婉和姜疏影各自笑而不语,她们身为女子,自然明白这小妇人的心思,却也都没点破。

  正当时,车厢内的灵力骤然流转起来,三息不到,一只半透明的白皙玉手在车厢中缓缓凝形。

  那只玉手出现后,便飘至熟睡的清清身前,轻柔地摸了摸少女娇嫩的脸颊。

  “吧唧吧唧~~”清清睡得正香。

  随后,南宫婉控着那只玉手飘飘悠悠地飞到白辰面前,捏了捏他的鼻子,又抚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衣袍来回摩挲。

  红绫一脸羡慕地望了望自家夫人,而那双美眸却一直锁在晚光幕中那个男人的身上,对他身边的那几个女人根本视而不见。

  “想他了?”南宫婉转头看向侍女。

  “嗯~”少女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一会让你看看他的肉棒?”南宫婉笑着摸了摸侍女的头发。

  “这……”听到自家夫人如此直白的话语,红绫脸上通红一片。

  南宫婉却调笑道:“害羞什么,你又不是没用过。”

  “夫人~”红衣少女不依地撒着娇,垂下臻首。

  白辰正准备拍开那只作恶的玉手,却被柳眉微挑的南宫婉按住,“别乱动,让老娘摸摸。”

  “……”

  自家女人想摸,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于是白辰也只能一脸无奈地任她上下其手。

  “这才乖嘛~”美妇一边抚摸他的身体,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嘶……舒服,还是熟悉的触感……”

  南宫婉笑盈盈地摸了一阵,随后操控着那只半透明的玉手,也不管车厢内还有其他女人在场,径直解开了白辰的衣袍,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

  她的指尖沿着白辰的胸肌缓缓下滑,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没一会儿,眼中便露出一丝喜色。

  “唔,又多了一缕剑意,狗男人,这才几天不见,你又进步了?”

  白辰一怔,“这都能摸出来?”

  “老娘和你神魂相联,你说呢?”南宫婉娇媚的声音在白辰耳边响起,随即操控着那只玉手,去扯白辰的腰带。

  “你要干嘛?”

  “让我看看你发育得正不正常啊~”

  “婉儿,不要啊……”

  “让我看看!”

  “不……”

  哗——

  白辰话语未落,他的裤子被那只玉手扯下,那根半硬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几个女人面前。

  白辰:“……”

  姜疏影:“……”

  柳蘅:“!!!”

  红绫:“呀——!”

  小侍女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但指缝却岔得很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从指缝里往外瞄。

  她虽然早就熟悉了辰叔的肉棒,甚至还深度品尝过它的滋味,时隔半年再次见到这根把自己日得死去活来的肉棒时,少女的腿心顿时就湿了。

  而现在,那根神物正被自家夫人凝聚的玉手握着,柱身白皙如玉,又粗又长,甚是好看。

  顶端那颗粉红色的龟头足足有鹅蛋大小,细长的马眼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沿着柱身缓缓流下。

  两颗拳头大的卵袋沉甸甸地垂在腿间,被玉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拔弄着。

  “辰叔的大鸡巴……”

  红绫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还是被自家夫人听见了。

  “小浪蹄子。”南宫婉没好气地戳了戳侍女的脑门儿。

  “嘤~”红绫嘤咛一声,却也不敢反驳。

  小妇人柳蘅满是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在那晚小树林之后,她已数日未尝云雨。

  淫心蛊虽除,但那晚被这根神物贯穿,填满,撑到极致的记忆早已刻进了骨子里。此刻亲眼看它一寸寸硬起来,腿心那处嫩肉便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吐出的一股接一股的黏滑蜜汁,将亵裤都渗透了。

  她那小手,就这么悄悄地探入了自己的裙底。

  边上的姜疏影同样饶有兴致地看着南宫婉玩弄白辰的肉棒,她虽然在马背上吃饱了,但这种远程数千里的玩法,她也是第一次见。

  南宫婉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扬,五指合拢,扣着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轻轻揉弄。

  随后,拇指轻轻按住龟头上的马眼处,不轻不重地揉了一圈。

  “嘶……嗯哼~~”

  明明是白辰被玩着肉棒,发出这声呻吟的却是少妇柳蘅。

  南宫婉一边撸着白辰的肉棒,一边扫视着车厢里的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柳蘅身上,眼中紫芒一闪而逝。

  已经将玉手伸进自己衣裙里的柳蘅身子一颤,忽然有种赤身裸体走在冰天雪地里的感觉,但这种异常也只是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消失了。

  这短暂的停顿没能中断她那愈发炙热的欲火。

  仅仅一眼,南宫婉就将这个小妇人的过往看得一清二楚,也确认了她确实不会对白辰不利。

  南宫婉点点头,轻声问道:“柳姑娘,知道怎么口交吧?”

  “啊?”被突然点名的柳蘅愣了愣,好半晌才怯生生地点点头。

  “知……知道。”

  “嗯,那你去给他弄出来吧。”南宫婉命令道。

  小妇人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满脸惊喜地挤到了白辰面前,跪在他的脚边,抬眸望着他,眼中盛满了渴望。

  “可以。”事已至此,白辰只能同意。

  “多谢白公子~”小少妇嫣然娇笑,双手微微颤抖地扶着男人的肉茎,满脸痴迷地凑上前,将自己那巴掌大的俏脸贴在那滚烫茎身之上,深深地呼吸着。

  左脸贴了一会儿,又换右脸贴上,直到自己的娇颜,完全染上了他的气息。

  南宫婉的玉手放开了白辰的肉棒,转而捏住了柳蘅的一粒乳头,轻轻拉扯着。

  “嘤~~”敏感的乳尖被偷袭,这位妩媚的江南水乡的少妇娇吟一声,娇躯轻颤。

  “还真是敏感呢~”南宫婉娇笑一声,继续玩弄着女人的玉乳。

  柳蘅一手扶着白辰的肉棒,一手托着他那拳头大小的卵袋,指尖如同弹奏琵琶一般,轮流轻点在上面。

  “嘶~~”白辰倒吸一口凉气,身子靠在车厢壁,完全放松下来。

  “嗅,嗅~”

  她轻轻嗅着白辰肉棒散发出的淡淡腥膻味儿,她非但不讨厌,反而还异常痴迷。柳蘅轻启樱桃小嘴,“叭哒叭哒”地沿着柱身根部,一点一点地往上亲吻着。

  一边亲,还一边用贝齿轻轻啃咬,完了再用滑腻的香舌舔弄着被她咬过的地方。

  “呃,哦……”白辰仰头呻吟着。

  这女人的口活确实不错,不愧是人妻。

  当舔到肉棒上的冠沟时,柳蘅则是将舌尖绷直,快速地在系带上扫动着,扫个十几下,便用嘴唇嘬一下。两只玉手也一上一下地交叠着撸动白辰的肉棒。

  而南宫婉凝聚的那只玉手,则是接管了白辰的卵袋,一下一下地轻轻掂着。

  红绫看着自家夫人居然会和一个凡人合力服侍一个男人,这淫靡的画面也只是勾起了她的情欲。

  红衣少女的双腿紧紧夹着,轻轻地摩擦起来,若非夫人在场,她早就将手探入亵裤自渎了。

  尽管她已经很克制了,但那愈发沉重的喘息还是引起了南宫婉的注意。

  “想要了?”

  “啊……夫人……嗯……”

  红绫吓了一跳,连忙止住动作,低垂着头,可腿心那股不断传来的痒意还是让她忍不住轻喘起来。

  南宫婉没有责怪她,反而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等他回来后,好好喂你一次。”

  “多……多谢夫人……”红绫闻言,连忙朝着夫人盈盈一拜,神色之中满是感激。

  当白辰还沉浸在情欲的刺激中时,南宫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白辰,你师姐今天早上就到玄天宗了,还和白鹤仙打了一架。嗯,准确来说,是单方面殴打。”

  “嗯?”白辰一愣,心头的情欲散去了一些,问道:“师姐没什么事儿吧?那白鹤仙现在是什么修为?”

  南宫婉回道:“她没事,现在在你的院子里闭关,至于白鹤仙的修为……据你师姐说,是在法尊境中期。”

  “法尊境中期?他还真能藏啊,没被仙界强制引渡?”

  “没有,先前他一直压制修为,没有暴露一点气息,但昨天被你师姐打了一顿后,估计是藏不住了。”

  白辰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道:“他为什么要和师姐动手?”

  “还不是因为你院子里的那株古松。”南宫婉的声音有些幽怨。

  “周天剑羽松?他是怎么看出来的?”白辰有些诧异。

  这棵古松乃是一株先天灵物,每一枚松针都是一枚先天灵宝级别的飞剑,全力激发可布下周天星斗大阵,纵然是仙人见到此阵,也要望风而逃。

  此物本来是种于白辰的体内洞天的,但后面因为修为跌落,洞天崩溃,他就将此松移植到了小院之中。

  也正因灵物自晦,它从未被其他人发现过。

  “是你师姐进你那院子后,用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灵液浇灌了它,惹得它冒出百丈霞光,浩瀚的剑气笼罩了整座明月居。王长生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才出手夺宝,结果被你师姐一巴掌扇了回去,嵌在长生峰的山腰上,半天拔不出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南宫婉自己都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白辰:“……”

  南宫婉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一抽一抽地继续道:“那些剑气直到现在都还没散,俨然成了明月居的护山大阵了。现在玄天宗的弟子都在传,说月儿是在仙府中得了仙帝的传承,习得了无敌的剑阵。”

  “……这好像还不错?”白辰也有些意外,“对了,明月的情况怎么样,有醒来吗?”

  “没有,自从她从仙府回来后,一直在沉睡,我探查过,她的身体和神魂都是正常的,但是她的异象出了问题。”

  白辰顿时紧张起来,连忙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他猛地直起身,将在舔他肉棒的柳蘅吓了一跳,牙齿不小心刮到了龟头。

  “嘶~”龟头的轻微刺痛让白辰轻哼一声,他低头看着面带惊慌的少妇,连忙抚摸着她的头发,表示自己没事。

  “嗯~”柳蘅甜甜地应了一声,继续舔着。

  “哎呀~”南宫婉娇媚的声音在白辰脑海中响起:“别急嘛,月儿的异象非但没事,反而得了天大的机缘。”

  白辰问道:“怎么说?”

  “还记得你给月儿带回来的《太阴涅槃经》吧?”

  “记得。”

  南宫婉继续道:“该说不说,还真是机缘巧合,那《太阴涅槃经》正是月儿修炼的功法——《玉轮经》的后续功法。”

  “也正是因为此经,才让月儿的月宫异象产生了蜕变,至于蜕变之后会是什么样,我也不知。”

  白辰点头道:“目前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明月现在有你看着,有师姐看着,还有周天剑羽松激发的剑阵护持着,整个玄天宗,就没有比她更安全的人了。”

  “哼~”南宫婉不满地娇哼一声,“你就知道心疼月儿,也不心疼心疼我?”

  白辰果断传音:“娘亲~”

  “嗯~~~~舒服~”这一声娘亲喊得南宫婉浑身舒坦。

  她柔声道:“辰儿乖宝宝,娘亲原谅你啦~”

  见南宫婉玩上了,白辰也配合着传音:“娘亲,辰儿要吃奶奶~”

  “噗哧~~~哈哈哈哈,狗男人,你别逗我了,哈哈哈……”

  白辰那提着嗓子撒娇的声音,让南宫婉再也绷不住了,拍着软塌哈哈大笑起来,那对硕大绵软的乳瓜在紫色纱衣里晃晃荡荡,好不醉人。

  姜疏影怔怔地望着光幕中的南宫婉,目光被她丰盈肥硕的雪乳完全勾住了。

  “这比母皇的还大吧……”她如此想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顿觉沮丧,“没她大,呜呜……”

  南宫婉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无力地躺在软塌上,喘息着。

  而少妇柳蘅对此全然不知,她一心一意地品尝着白辰的肉棒,现在正将一副艳红的樱桃小口,轻轻地贴在龟头上,舌尖压着马眼,两颊都凹下去两只小酒窝。

  肉棒上全是她吐出来的唾液,一双玉手撸上去,滑腻腻的,爽得白辰头皮发麻。

  “嘶啊……柳姑娘……”

  白辰喘息着,腰腹猛地绷紧。

  柳蘅知道他要射了,张嘴将他那颗硕大的龟头吞了,直接抵着自己的喉咙,双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南宫婉凝聚的那只玉手,甚至直接捏住了少妇柳蘅的阴蒂,揉搓起来。

  少妇被她揉的娇躯乱颤,一股接一股的蜜汁从蜜穴中流了出来,将她那稀疏的阴毛粘得一绺一绺的。

  “射了———!!!”

  白辰再也忍不住,双手抱着柳蘅的臻首,腰肢挺动几下后,臀部猛地绷紧,龟头抵着她的喉咙,精关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激射而入,喷打在少妇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柳蘅拼尽全力地吞咽着,但白辰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她只吞了四五口就跟不上了,两股白浊的浓精“哧”地一下从她鼻孔冒出,糊在白辰的小腹上。

  白辰怕她呛着,连忙拔出肉棒,剩余的黏稠浓精尽数喷射在她那张巴掌大小的俏脸上。

  半晌后,白辰才喘息着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柳蘅的身子从白辰射精时起就一直颤抖不停,仅仅是这十多息的射精,就让她高潮了三次,激射而出的蜜汁,完全濡湿了她的亵裤和下半身的衣物。

  那原本精致秀美的小脸上,已经堆上了厚厚的一层浓精。

  这淫靡的气息,甚至让沉睡的清清腿心都泌出大量的爱液;姜疏影更是不堪,满脸潮红,呼吸急促,美眸直勾勾地盯着白辰那根半软的肉棒。

  就连南宫婉也被吓了一跳。

  “狗男人,你怎么越来越能射了?”

  白辰喘息着,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哪儿还能回答她的问题啊。

  良久之后,白辰回过神来,看着仍处于失神状态的柳蘅,指尖轻点,以灵力将其裹了起来,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精球,浮在车厢中。

  随后,白辰轻抚少妇的眉心,助其魂魄归位。

  “呼……啊……哈……哈……”

  柳蘅身子一软,整个人直接趴到白辰的腿上,大口喘息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就那么搭在她的脸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没事,大概是因为修为精进的原因,使得我的阳气越发充盈了,一滴精液里蕴含的灵力,就堪比一枚下品灵石了。”白辰这才回复南宫婉的话。

  他指着那团精球,道:“这里面的灵力,就足以让她进入胎息境。”

  白辰看向趴在自己胯间的少妇。

  “嗯,你要让她修行?也不错,可以,我支持你,要我帮忙吗?”

  南宫婉自然接受了白辰的说法,先前她与白辰在尘世壶里欢好时就感觉到了,仅仅是三天的双修,就让她的修为增进了不少。见白辰有意帮柳蘅,南宫婉也表示赞同。

  “不用,我晓得怎么弄。”白辰摇摇头。

  “白辰。”这时,南宫婉的声音再度在他脑门中响起,是以神魂传音的方式。

  “怎么了?”白辰知道南宫婉还有事要说,便一脸正色地问道。

  南宫婉道:“是关于淫心蛊的,淫纹只是淫心蛊深化的一条路径。”

  “你的意思是……那玩意还有其他的变化?”

  “对,事实是这样的……”

  南宫婉又将淫心蛊的另一条路径给白辰说了一下,他听得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南宫婉难得凝重地叮嘱道:“你如果真要收拾那东西,就做好心理准备。”

  白辰点点头:“嗯,我知道该怎么做。”

  “行吧,那你自己搞吧,老娘去换条亵裤,真是的,帮你撸鸡巴,把自己搞得湿透了~”

  “辰叔,红绫等你回来。”光幕那边,红绫朝着白辰挥了挥手。

  白辰也笑着朝红绫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看到了。

  南宫婉摸了摸侍女的头,断掉了影像。

  白辰低头看向少妇,柔声问道:“柳姑娘,白某有意助你修行,你可愿意?”

  柳蘅身子一颤,抬起那张满是白浊的小脸,怔怔地望着白辰。

  “修行……妾身也能修行吧?”

  白辰轻轻拂去她睫毛上的精液,柔声道:“自然能。你体内的淫心蛊虽然被撑死,但淫纹还在,若不尽快提升体质,等蛊虫再生,你只会比现在更痛苦。”

  “你,愿意修行吗?”白辰再次问道。

  “愿、愿意……妾身愿意……”她拼命地点着头。

  她怎会不愿意呢?

  自从被种下那淫蛊,她的人生便成了一渊死水。每日除了伺候王伟,便是与府中那些同样被控制的女子争风吃醋,活得浑浑噩噩,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如今白辰说能助她修行,那就是给她一条从未想过的路——

  一条摆脱王伟,摆脱这具被诅咒的身体的活路。

  毕竟她可是亲眼见到过一位十四岁的丫鬟,被王伟活活奸死在院子里的!

  那个小丫头死前那满是欢愉和痴态的面容,至今都还刻在她的脑海中。

  白辰微微点头,伸手将浮在空中的那团精珠招至掌心。拳头大小的乳白色液体内,灵力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其中更是隐隐有淡金色的光丝在流转。

  他看着柳蘅,认真道:“此物蕴含的灵力,足以让你踏入胎息境。过程会有些不适,但我会护着你。”

  “妾身明白……多谢白公子,多谢白公子……”她用力地点着头。

  白辰抬手一拂,一道温热的灵力将她脸上的精液尽数拂去,融入掌心的精球之中。

  柳蘅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娇颜,也终于显露出来。

  “先别急着谢。”白辰将车厢中的小几收入储物袋,再取出一块兽皮毯铺在空地上,示意柳蘅盘膝坐下。

  “胎息境是修行之始,需天人感应,打开自身与天地沟通的桥梁。你灵感虽弱,但我的至阳灵力可以助你滋养灵根。不过,最终是否能凝聚玄景轮,还要看你自己的心性。”

  柳蘅深吸一口气,按白辰的指示盘膝坐好,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白辰将精球悬于她头顶上方,手指轻点,那团精球缓缓旋转,一丝丝乳白色的灵力如雾气般垂落,将柳蘅整个人笼罩其中。

  “闭目凝神,感受这些灵力,不要抗拒,让它们自然渗入你的经脉。”

  柳蘅闭上眼,但什么都感觉不到,急得额头渗出丝丝细汗。

  白辰轻叹一声,曲指点在她的眉心,提升她的气感。

  柳蘅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了,她明显感觉到一丝丝清凉的细流从头顶百会穴渗入,顺着额头、眉头,缓缓流向体内。

  这便是灵力吗?

  是自己从未感受过的,来自天地间的精纯力量。

  白辰将一缕灵力渡入她的体内,在前面开路,引导那些灵力沿着经脉缓缓游走。

  柳蘅的经脉比寻常人狭窄许多,且多年未曾疏通,不少地方淤塞严重。白辰不敢急躁,让灵力一丝丝地渗透,像细沙冲刷泥沙,慢慢地打通那些淤堵。

  姜疏影抱着熟睡的清清,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白辰专注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车厢外,马蹄哒哒,车轮辘辘。王伟的车队依旧不紧不慢地前行,谁也不知道这辆马车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柳蘅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每一次吐纳,鼻端竟有寸许白气如虹,经久不散。

  白辰心中一动,知道这是气感生成的征兆。

  他加快引导,将精珠中的灵力一缕缕渡入柳蘅体内。八十一缕灵力,不多不少,在她经脉中循着特定的轨迹缓缓流转,最终汇聚于泥丸宫中。

  “凝!”

  白辰低喝一声,双手法诀一掐。那八十一缕灵力在泥丸宫中猛然收缩,压缩,再压缩,化作一滴晶莹剔透的灵液,顺着任脉流淌而下,落入气海穴中,聚成一小片清潭。

  清潭之上,一轮淡金色的光弧缓缓浮现。

  玄景轮,成。

  片刻后,柳蘅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有灵光微闪。

  “胎息……这就是胎息……”

  她喃喃着,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力量,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白辰没有停手,继续引导她凝聚第二轮。

  承明、周行、青元、玉凉,一轮接一轮地在清潭上空显现。当灵初轮在升阳府中凝聚成形时,柳蘅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神识显化,灵觉突然开朗,整个车厢内的一切都清晰映入感知。

  胎息境后期。

  她竟然直接跨过了胎息初期和中期,直达后期!

  但白辰射出的那团精球灵力太过充沛,即便凝聚了六轮,其中仍蕴含着大半灵力,无处可去。

  “柳姑娘,张嘴。”白辰轻声道。

  柳蘅此时对白辰言听计从,听到白辰的话,她想也没想,就张开了小嘴,将那团还剩了一大半的精团,一点一点吞入腹中。

  精球入喉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小腹升起,沿着疏通的经脉缓缓扩散。那感觉像是泡在温泉里,然后被一双大手里里外外的轻轻揉捏,舒服得她直接呻吟了出来。

  “嗯啊~~~~”

  白辰:“……”

  他捂着脸,指尖连点,将那些她吞入腹中的精液化成灵力,封印在她丹田深处,化作一团缓缓旋转的金色光团。

  “这些灵力先封着,等你稳固了根基,再慢慢炼化。”

  柳蘅点点头,感受着丹田中那团温热的灵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白辰又取出一枚玉简,贴在柳蘅眉心,将一套基础的修行功法传入她识海。

  “此乃《水月心经》,是我早年得到的一门水行功法,适合你现在的状况。”

  美妇轻闭双眸,消化了一会儿,再睁眼时,一双美眸凝望着白辰。

  “白公子……”

  “唔……”

  白辰刚想说什么,就被一副温润柔软的双唇给堵住了后面的话。

  柳蘅并没有急着进攻,她就那么轻轻地贴着白辰的双唇,将自己那绵软的双乳死死压在他的胸膛上。

  白辰眨了眨眼睛,并没有推开她,只是轻柔地拍着她的玉背,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姜疏影的嘴唇翘起,那脸上的酸意,都快把白辰腌熟了。

  良久之后,柳蘅才松开白辰的唇,一脸羞红地跪坐在白辰脚边,也不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扭头看了看撅着嘴的姜疏影,柔柔一笑,轻声道:“影姑娘,妾身自是不敢奢望能在白公子心里占有一席之地,更不会与影姑娘争夺白公子的宠爱,妾身只是感念白公子的大恩,哪怕只是留在他身边,为奴为婢,妾身也心甘情愿。”

  第76章 见过公子

  白辰没有说话,这种情事,需要她们自己解决。

  姜疏影不是南宫婉,南宫婉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情况,主动帮自己开后宫分担火力,但要是自己对她的爱少半分,她会第一个收拾自己。

  而姜疏影不同。

  她说的不争,是不与东方明月争,不与南宫婉争,不与二师姐争;因为这些女人的任何条件,都不逊色于她。所以她的不争才是于她最有利的。

  可柳蘅则不一样,她只是一个商人的平妻,是一个有夫之妇,尽管她身世可怜,但也只是可怜而已。

  身份、地位、容貌、修为,哪样比起她来,都差太多太多了。

  让她将不争用在柳蘅身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果然,见柳蘅放低了姿态,九公主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她看着少妇,柔声道:“你明白就好,你如果真心愿意跟在我家男人身边,那就需知道,从今往后,你便不得再背叛于他。”

  “白辰心软,舍不得对自己的女人出手,但我们不会。明白了吗?”

  柳蘅闻言,松了一口气,姜疏影的语气虽重,但还是接纳了她。她向九公主盈盈一拜:“妾身知道了,多谢影姑娘成全。”

  姜疏影这才展颜一笑,她望向白辰,见白辰也在看自己,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温柔与爱意。

  她先前还有些担心白辰会出言反驳自己,但现在想来,完全是多余的。

  “柳姐姐,去吧,好好尝尝他的滋味儿。”姜疏影抱着清清,向后靠了靠,学着南宫婉那慵懒的样子,懒洋洋地说道。

  柳蘅回头望向白辰:“公子,妾……奴家可以吗?”

  她去掉了姓,也改掉了称谓,与大夫人杨若兰一样,心甘情愿地在白辰面前自称奴家。

  白辰轻叹了一声,将她从马车上拉起,轻轻拥入怀中。

  “公子~”柳蘅缩在白辰怀中,感受着他那温暖的怀抱,那些不安和躁动,在这一刻,都被抹平了。

  她抬起脸,那双柔媚的眸子里盈满了水光,楚楚可怜地注视着白辰。

  白辰低头看她,眼神柔柔的。

  “公子……奴家,奴家能不能……”她哀求着。

  白辰戳了戳她的鼻尖:“你刚刚踏入胎息,根基不稳……”

  她打断了白辰,急忙道:“可是奴家不想再等了。奴家不求天长地久,只求……只求公子能再给奴家一次,让奴家,永远铭记那种……”

  “那种被公子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窝在白辰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轻轻颤抖。

  “你呀……”白辰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柔声道:“看来白某这个喜欢人妻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公子~”

  “就依你吧。”他轻笑一声。

  柳蘅破涕为笑,撑着身子,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像江南三月的春雨,绵绵密密。

  白辰回应着她,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少妇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水,整个人都挂在白辰身上,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姜疏影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发生在她咫尺之前的春宫戏,心里的感觉从最开始的酸楚变成了好奇。

  她也想再看看,这名四尺六寸高的娇小少妇,被白辰那根非人的肉棒肏成小母狗的骚浪模样。

  白辰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探入衣裙的下摆,抚上她光洁的大腿。

  柳蘅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得更厉害了,整个人瘫在白辰怀中,任他施为。

  衣裙被拉开,露出里面淡青色的肚兜。

  白辰隔着肚兜握住她的一只玉乳,轻轻揉捏。

  “嗯~~~”

  柳蘅压抑地呻吟着,乳头在他的掌心下迅速硬了起来。

  白辰将她肚兜掀起,挂在其锁骨之下,那饱满的玉乳便弹了出来,在他眼中晃起一片雪白。

  柳蘅的那对丰乳很大,白辰一手竟握不住一只,而她的乳晕也不小,比茶杯口还大上一圈。乳头高高挺立,与自己的指头差不多粗细。

  白辰捧起这对美乳,细细观摩着。

  “公子~喜欢奴家这对乳儿吗?”见白辰盯着自己的这对宝贝发愣,少妇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嗯,喜欢。”白辰在这方面很诚实,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舌尖抵着乳尖中心的凹陷处,用力地吮吸起来。

  “哦~啊……公子……好舒服~~~”

  柳蘅扬起头呻吟着,双手抱着白辰的后脑勺,抚摸个不停。

  另一只硕乳也落入了白辰的手中,绵软白皙的乳肉从他指缝中溢出,乳头被他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来回揉弄。

  “啊,啊……公子好玩……奴家的奶子被公子吸得好爽~~~”

  没一会儿,柳蘅的身子便弓了起来,娇躯颤抖着,蜜穴涌出大股淫汁。

  白辰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揉捏得愈发用力,指尖陷入绵软的乳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柳蘅被舔弄得神魂颠倒,蜜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将亵裤浸得湿透了。

  白辰松开嘴,将她的身子放倒在车厢的软垫上,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裙。

  柳蘅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咬着手指,任由这个男人将自己的防备一点点破开。

  当最后一缕遮挡被除去时,她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白辰眼前。

  肌肤白皙,身段丰腴,明明身形这般娇小,但那一对美乳却是颇为壮观。

  紫色的淫纹烙印在白皙的小腹上,显得既诡异又淫靡。

  白辰俯下身,在她的朱唇上印了一下,一路向下吻去,温热的双唇吻过锁骨,吻过乳沟,在肚脐上打了个转,顶了顶,然后继续向下。

  最终,吻上了那枚淫纹。

  “哦~~~”

  柳蘅身子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白辰的舌尖在淫纹上轻轻描摹,至阳灵力顺着舌尖渡入,细细灼烧着淫纹的每一道纹路。

  柳蘅只觉得小腹处又烫又痒,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别……别……太敏感了……好怪,蘅儿又要被公子舔出来了~~~”

  那奇妙的感觉,让她肆意地娇吟起来,蜜穴吐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淫水。

  白辰没有停,继续吻着,直到那枚淫纹的颜色从深紫色变成淡金色,才抬起头。

  “砰——!”

  这时,王伟马车里传出一阵东西摔砸的声音,他一张还算白嫩的肥脸此刻已经胀成了猪肝色。

  他将管家拉进车厢,几乎是贴在他耳边说道:“福伯,带几个人,去白鹿城找天少,就说……就说我同意将二夫人和三夫人的控制权送给他,顺便告诉他,在我的车队里,有一个叫姜影的公子哥,来自京城!”

  管家偷瞄了一眼捂着额头的王胖子,小心翼翼地道:“找天少?老爷,天少要的……是小姐啊,他还说小姐是妖骨什么胎……”

  见管家提起自己的女儿王小荷,王伟又犹豫了起来。

  他想起自家女儿那张妖娆妩媚到不似凡人的面容,还有那勾魂夺魄的粉色双眸,明明只有十五岁,但一颦一笑都带着媚惑众生的韵味。

  因此,她满八岁后,王伟就没让她出过王家庄园一步。

  然而,在她十二岁那年,还是被人盯上了,被那个叫作天少的阴毒男子。

  若非自己将淫心蛊种于她的体内,只怕那一年,她就被那个人带走了。

  但是,他虽然放过了女儿,却又提出了另外一个让他倍感觉屈辱的交易。

  他带着他,来到一处宁静的村子,然后就那么丢出一只三指宽的彩色蝴蝶,轻轻一吹。

  一柱香的时间,整个村子,无一活口。

  天少这才拍着他的肥脸告诉他:“如果想请自己出手,要么,用你的夫人来换,要么用你的女儿来换。”

  直到天少走了很久,王伟才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这个天少的手段,比自己的四夫人高明了不知多少。

  请他出手,就意味着自己至少要付出好几位夫人或者女儿……

  但是,如果不请他出手,那么这个挨千刀白辰,肯定会将自己的所有秘密都翻出来,到时别说女儿和夫人了,就算自己的命,也都保不住!

  先前脑海中传来的刺痛,正是柳蘅的淫纹被压制后导致的,这才使得王伟意识到白辰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别啰嗦,让你去就去!你不是要找狗吗?那个天少,不就是条恶狗吗?还是条贪心的恶狗!”致命的恐惧让王伟也发了狠。

  在生死攸关的大事面前,什么夫人,什么女儿,都没老子的命重要!

  见老爷已然陷入了癫狂,管家福伯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之后,便退出了马车。

  他选了两名家丁和两名护卫,连同自己共五人骑上快马,扬长而去。

  直到这时,王伟才跟泄气的烂皮球一般,缩在车厢里瑟瑟发抖。

  又时不时的回头望向六夫人马车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自打遇到这个白辰,他的运气就没好过。

  先是清清被他抢走,然后是自己的正妻被他当着自己的面给日了,现在这牲口又在操自己的六夫人。

  简直是欺人太甚!

  该死的修仙者,该死的白辰!

  这帮子修仙都是他妈的一群王八蛋!

  去他妈的仙人!

  白辰与姜疏影齐齐扭头看向了王伟的车厢,随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杀意。

  但二人又都摇了摇头,对视一眼,白辰与姜疏影愣了愣,随即嘴角扬起。

  姜疏影挑了挑眉,示意白辰继续。

  白辰点点头,看向身下春情泛滥的少妇,柔声道:“淫纹暂时压制住了,等注入了阳精就可以了”

  柳蘅喘息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公子,谢谢你……”

  白辰笑了笑,低头吻去她的泪,然后将她的亵裤褪去,少妇的身下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稀疏的阴毛下,两片微黑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穴口处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宛如一汪灵泉。

  少妇羞得想夹紧双腿,却被白辰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公子……不要看……好羞人……嘤~~”她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声音都在发颤。

  白辰可没理会她的抗议,俯身凑近那处泥泞的秘密花园,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

  柳蘅的身子猛地弹起来,双手按着白辰的头,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白辰的舌尖灵活地在那粒小豆子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偶尔还会用牙龈轻轻刮一下。

  “啊……啊……公子,奴家、奴家要去了……啊!!”

  柳蘅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身子猛地弓起,蜜穴里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全数浇在白辰脸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被舔到潮吹。

  柳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

  白辰直起身,那根早已硬得青筋鼓起的粗长肉棒,一翘一翘地,僧帽状的粉红大龟头泛着亮光,马眼一张一翕地吐着水儿。

  他握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少妇的穴口,轻轻研磨着。

  蜜穴遭袭,让柳蘅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了一些,她低头看着那根巨物,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她咬着唇,身子绷紧,又缓缓放松。

  “公子~进,进来……求求你……”

  白辰将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又磨蹭了几下,蹭得上面满是她的蜜汁,然后缓缓挺入。

  “啊~~~~好,好胀……”

  柳蘅咬着唇,自己那紧致的蜜穴被一点一点撑开,那种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白辰在龟头插入的时候,就已经催动了《帝阙同参秘录》。

  两人的灵力开始交融,以交合点为核心,在两人体内形成一个缓慢而稳定的循环。

  由于柳蘅的修为太低了,这一次双修,完全是由白辰主导,起初之时,不能快。

  白辰进得很慢,每进一寸都要停一停,让她适应。

  终于,龟头轻轻地顶在了花心之上。

  “哦~~~~~顶到了!!啊~~”

  少妇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与王伟交合时,那种被龟头凿钻子宫口,却又死活进不到里面不同,白辰的龟头是严丝合缝地亲吻在了自己那圈软肉上面。

  自己的蜜穴,就像是为白辰专门生长的一样,而他的肉棒,也是每一寸都契合着自己的敏感点。

  姜疏影看着少妇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正是白辰肉棒的形状,而他那根长达九寸的神物,此时却还有至少四寸在外面。

  饶是如此,就已经将美妇的蜜穴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那粗大的柱身,将柳蘅的蜜穴撑开到了极致,撑得美妇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嗬嗬”地喘息着,白眼止不住的往上翻着。

  这一次,虽然没有淫心蛊催情,可只是这么一次简简单单的抽入,就已然让她高潮得不能自已。

  九公主看着少妇的这般痴态,不由得回想起自己被白辰用大鸡巴狠肏的画面,她也有些忍不住了。

  姜疏影抿着唇,将怀中的清清放到一边,将她五感上的封印再加厚一些之后,便撩开衣袍,岔开双腿,将那没有亵裤遮挡的蝴蝶美穴,就那样直直冲着白辰。

  她眼神迷离,一手抓着自己的玉乳,大力地揉捏起来,一边探入身下,拨弄着那粒已然冒出头的阴蒂。

  白辰抬眼看她,嘴角轻轻勾起,随即吹出一口温热的灵力,抚过她泥泞的蜜穴。

  “啊~~~”姜疏影娇吟一声,腰腹抽搐了几下,差点直接高潮。

  她咬着唇,媚眼如丝地望着白辰,殷红的舌尖舔舐着红唇,好不魅惑。

  白辰深吸一口气,引导着柳蘅丹田中那团被封存的灵力,与自己的至阳灵力交织在一起,一点一点冲刷柳蘅的经脉,最后归于气海丹田。

  随着灵力的运转,少妇也终于缓了过来,她大口喘息了一会儿,双手便攀上了白辰的肩。

  “动……动一动……”

  白辰这才开始缓缓抽动。

  不快也不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碾得她娇躯颤栗,蜜汁狂涌。

  “啊……啊……好深,公子,你插得好深……好舒服……”

  “哦~~吼~~又来了,奴的好公子,你好会肏奴的骚屄~~~啊……”

  柳蘅被他肏得彻底放下了温婉矜持,叫床声越来越媚,越来越浪。

  白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幅度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

  白辰用九浅一深的插法肏弄下身美少妇的同时,也引导着她体内的灵力运转。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柳蘅的修为在极致的欢愉中,缓慢而稳定地提升。

  胎息境后期圆满,巅峰……

  当白辰一连插了数百下,将她送上第六次高潮时,柳蘅丹田中那团被封存的灵力终于彻底炼化,化作一股洪流,冲破了最后一层壁障,在她丹田之中汇聚成了一片方圆六丈的水行气海。

  炼气境,初期。

  少妇的突破,没有像清清那般引发那般惊天动地的天地异象,但也让马车方圆数十丈的范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滴滴哒哒,润物无声。

  柳蘅只觉得浑身一震,经脉中灵力流转的速度陡然加快,五感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能听到距离车厢数十丈远的虫鸣声。

  “我……突破了?”

  她难以置信地感受着体内那股崭新的力量。

  白辰放慢动作,喘着粗气,笑着点了点头。

  “炼气初期,恭喜柳……蘅儿。”

  柳蘅怔怔地看着他,半晌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不顾身下还被大肉棒插着,双手紧紧搂着白辰的脖子,将他的身子拉了下来,将自己完全压住。

  “谢谢……谢谢您……公子,奴家的好公子~~~”

  白辰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多说。

  把自己玩得高潮了两次的九公主也停了下来,看着这两人,幽幽叹了口气。

  “白辰,你啊……”

  白辰冲着她咧嘴一笑:“来,给我尝尝。”

  “……坏人。”姜疏影嘴上笑着骂着,身子却很诚实。

  她跪趴在白辰面前,将她那美妙的蜜穴悬在了柳蘅的眼前。

  白辰直起身,大嘴直接盖住了九公主的蝴蝶美穴,舌头绷直,在她那紧致的肉洞中抽插起来。

  “啊~啊~白辰……好哥哥,你好会舔~~~”

  姜疏影扭着腰浪叫出声,黏腻的蜜穴汩汩流出,有的被白辰吞入腹中,有的则顺着阴毛滑落,滴在了柳蘅满是潮红的娇颜上。

  少妇起先还怔了怔,随即张开樱桃小嘴,将九公主滴下的蜜汁尽量吞下。

  元婴修士的蜜汁蕴含的灵力,对于一个初入炼气境的小修士来说,是何其庞大,仅仅只是吞了十来滴,就觉得丹田撑得慌。

  白辰也觉得到了身下女人的异常,便直起身将她的双腿捞起,折叠至她的双肩。运转起功法,开始猛烈地肏她。

  “啪!啪!啪!”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碾过花心,顶得柳蘅的身子不停地往上耸。

  “啊哦~~啊齁~~~嗯~~”

  突如其来的重插,肏得少妇当场失了神,红唇无意地张着,翻着白眼,晶莹的泪花从眼角滑落。

  “嗯……啊……”

  姜疏影也没好到哪里去,白辰用力嘬着她的阴蒂,死活不肯松口,吸得她娇躯颤抖不已,高潮连连,连弓起的纤腰都塌了下去。

  那蜜汁更是如潮水般涌出,一大部分被白辰吞入腹中,一小部分落入了柳蘅嘴里。

  白辰也没让她空消耗,在吻住她蜜穴的同时,就往她体内渡入了一道至阳灵力,勾动她体内的《帝阙同参秘录》自行运转起来。

  两女一男的灵力,此刻以白辰为中心,流畅地循环起来。

  其中获益最大的是修为最低的少妇柳蘅。

  在一位元婴境大修士和一位比普通元婴境还强的金丹境修士的灵力冲刷下,她的体质被从内到外地淬炼着,灵根也被滋养壮大。

  要知道,当年东方昊灵根之差,也就比今日的柳蘅强上一丝,是下品灵根,其纯净度也仅有四成五不到。

  最后是靠着东方明月为他求取一丸凤凰仙药,他的灵根才被重塑为极品灵根,从而在二十岁时完成筑基。

  而柳蘅的灵根同样也是下品灵根,纯净度在四成一左右。如今却在两位拥有《帝阙同参秘录》修士的滋养下,硬是一点一点壮大起来。

  其灵根的纯净度从四成一一点一点提升。

  四成二,四成三……五成五……

  直到突破至六成五,成为上品灵根后才停了下来。

  上品灵根,就意味着有望突破至元婴境!

  本就已经在马背上被喂饱的九公主,再也受不住白辰的舔弄,在被吸到第四次高潮时,便尖叫着滚落到一边,逃离了白辰那邪恶的大嘴和灵活的舌尖,浑身抽搐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见自己的宝贝九公主已然满足,白辰这才全力肏干起身下的美少妇。

  “啪!啪!啪!”

  “哦啊,不行了……奴家要去了……啊!”

  白辰那沉重而有力的抽插,撞得柳蘅浪叫不休,她尖叫着,蜜穴内一阵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白辰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做最后的冲刺。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好深!插到子宫里了!”柳藜被男人肏得大哭起来,身子疯狂地颤抖着。

  “蘅儿,我、我要射了……”白辰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射,射进来……全部射给奴家……啊!好烫!好多!”

  白辰猛地一挺腰,龟头死死抵着软弹的子宫壁,将她软软的小腹顶出一个大包。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彻底灌满了柳蘅的子宫。

  少妇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小嘴一张一合,“嗬嗬”地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顶着一副被肏坏的痴态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浇灌。

  直到白辰射完最后一滴,才一屁股坐在兽皮毯上,肉棒还深深地塞在她的穴里。

  柳蘅软软地瘫在兽皮毯上,浑身上下,不断有漆黑黏腻的杂质从肌肤底下冒出,腥臭难闻至极。

  好在白辰细心,那些杂质冒出一些,白辰就清理一些,才不至于让车厢里的众人被这味道熏吐。

  等积累到拳头大小的一团后,他就随手丢出车窗外。

  姜疏影也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看着白辰在帮柳蘅清理冒出来的杂质,她一时手痒,也帮忙弄着。

  刚开始还有些恶心,但清理几次后,那种莫名的愉悦感便涌了上来,让她越弄越起劲。

  然而这可把马车外面的人给害惨了,在白辰压着柳蘅大干特干之际,商队一行人竟然遇到一群剪道的。

  本就火大的王胖子,跳下马车,破口大骂,骂得那群劫匪的头目火冒三丈,正要抽刀子砍死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肥猪时,一圆黑乎乎的玩意,“咻”地一声,从后面那辆安静得离谱的马车中飞出。

  “啪”地一声,砸在了一名包围着商队的劫匪头上。

  那恶臭的味道瞬间扩散开来,不管是劫匪还是商队,都被笼罩在了其中。

  “呕——”

  “唔……”

  一时间,所有人都吐作一团。那名被直接糊在脑门上的劫匪被熏得两眼发黑,尖叫着到处乱跑,然后被臭得一脸乌青的劫匪头目一刀砍翻在地。

  商队的货物虽然值钱,但这气味又实在过于难闻,王胖子一咬牙,带着一众人直接跑了,连货都不要了。

  也只有白辰等人所在的马车,一直被他们的灵力笼罩着,连人带马都没有受惊。

  那些劫匪更骂骂咧咧的一边吐一边跑,不敢多留半息。

  不久后,王胖子又带着人回来了,见劫匪已经逃走,又都掩着口鼻,强忍着恶臭,将商队带离这片恶心之地。

  驾驶着柳蘅这驾马车的丫鬟没有受到一丝影响,见王伟子又重新返回,带走了商队,她也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驾驭着马车跟了上去。

  白辰与姜疏影两人联手清理了近一柱香的时间,才将柳蘅冒出来的杂质彻底清理干净。

  而这少妇,也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柳蘅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泡在温泉中,那水不烫不凉,恰好是能让每一寸肌肤都舒展开的温度。

  这时,好像有什么温暖的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经脉流淌,所过之处,那些沉积多年的淤塞、酸痛、疲惫,都被一点一点冲刷干净。

  她不想醒来。

  可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唤她。

  “蘅儿。”

  那声音低沉温柔,像三月春风拂过柳梢,又像小时候母亲哄她入睡时哼的摇篮曲。

  她缓缓睁开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正含笑看着她。

  “公子……”

  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比从前清润了许多,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白辰笑了笑,伸手将她扶起来。

  柳蘅坐直身子,低头一看,顿时怔住了。

  这还是自己的肌肤吗?

  从前自己的皮肤虽然也算白皙,但总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手背和脚踝处还有几块怎么也消不掉的淡青色斑痕。

  可现在,那些斑痕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莹润如玉的雪白,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抬起手,翻转着看了又看。手指比以前更纤细修长,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连指尖的纹路都变得清晰起来。

  小腹处,那原本呈淡金色的淫纹彻底变成了赤金色,她却能从中感受到自家公子的气息。

  本就妖娆妩媚的柳蘅,变得愈发美艳动人起来。

  “这……这是我吗?”

  白辰递过一面铜镜。

  柳蘅接过来,对着镜中的人影愣了好久。

  镜中女子还是她的眉眼,但五官似乎精致了许多。原本就柔美的轮廓更加分明,下颌线流畅优美,鼻梁比从前挺了一些,唇瓣丰润饱满,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那双眸子。

  从前她的眼睛虽然也好看,但总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愁雾,眼白处还有几缕细小的红血丝。可此刻镜中的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泉,黑白分明,瞳仁深处隐隐有灵光流转。

  她眨了眨眼,那灵光也跟着闪了闪。

  “公子,我……”

  白辰指尖轻点她的眉心,将一缕灵力渡入。柳蘅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感知骤然变得无比清晰。

  她听到了车厢外风拂过草叶的沙沙声,听见了远处溪水潺潺的流动,听见了泥土下蚯蚓蠕动的细微动静。她甚至能嗅出空气中……那怪异到让她觉得恶心万分的气味,还有白辰身上那股让她心安的温暖气息。

  “炼气境初期。”

  白辰收回手,笑道:“你的灵根如今也被滋养到了上品灵根。”

  “上品灵根……”柳蘅喃喃重复着,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虽然不懂修行,但也知道灵根意味着什么。一个上品灵根的修士,放在二流修仙门派,那是会竭尽全力培养的天才。而她,一个被种下淫蛊、沦为玩物的商贾平妻,居然也有了一飞冲天的资格?

  “公子,奴家……奴家该怎么报答您……”

  白辰摇摇头,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轻声道:“不用报答。你好好活着,就是最好的报答。”

  男人温柔的话语,听得少妇心尖儿都在颤抖,她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眼泪流个不停。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恐怖,而是被一种从未有过的,被珍视的感觉生生冲刷出来的。

  姜疏影看着两人,眼眶也有些泛红,却没有打扰。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清清,小姑娘还在沉睡,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九公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撑着胳膊,笑盈盈望着白辰。

  这一次,她终于明白了,为何连身为玄天宗宗主夫人的南宫前辈,也会沦陷在这个男人怀中。

  天璇圣地的云清仙子,玄天宗的大师姐东方明月,就连自己也是被他一点一点俘获,然后……死心踏地爱上这个花心的男人。

  念及此时,她不禁想到了自己那个养了无数面首的母皇,要是让她遇到了白辰……

  这位坐镇九州数千年的女帝,会不会也沦陷在他的怀中呢?

  如果真的可行……

  那么就得辛苦一下我的好男人,用一下美男计了,嘻嘻~

  想着想着,九公主在一边傻傻地偷笑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柳蘅才从白辰怀里抬起头。

  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地跪坐在白辰面前,双手叠放在膝上,额头触地,行了一下极正式的大礼。

  “公子大恩,柳蘅无以为报。从今日起,柳蘅这条命便是公子。上刀山,下火海,蘅儿绝不皱一下眉头。”

  白辰将她扶起来,笑道:“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你只需记住,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你是柳蘅,一个修士,一个可以决定自己命运的人。”

  “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柳蘅怔怔地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

  白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她,是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布料柔软,款式简洁,正是姜疏影之前备在他这里的。

  “先换上吧,我们准备提前去白鹿城。”

  柳蘅接过衣裙,笑靥如花地看着白辰,就这么在他面前,极为缓慢地穿着衣裳。

  她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给自家公子。

  白辰拉过姜疏影,两人一起欣赏着这位重生的少……不对,是美少妇着衣。

  不多时,柳蘅换好了衣裙,转身走来。

  白辰和姜疏影均是眼前一亮。

  那袭淡青色的襦裙穿在她身上,衬得她如同雨后的清莲,清新柔美。裙摆随着马车的晃动轻轻飘荡,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衬着那双泛着灵光的眸子,竟有几分出尘之意。

  纤纤玉手捏着一柄淡青色的团扇,一束桃枝自团扇边缘探入,七八朵桃花将绽未绽,两三只灵雀追逐嬉戏。

  “公子……好看吗?”她紧张地一手拎着衣角,以团扇半遮娇颜,好似小女儿一般,问着自己的情郎。

  白辰认真地看着她,点点头:“好看。”

  公子说好看~

  柳蘅的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落下团扇,满目春情地望着自家公子。

  此时的她就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娇艳桃花,终于舒展开了所有的花瓣。

  这一刻,连身为九公主,见惯了绝色的姜疏影都不禁怔了怔。

  她挪到白辰身边,挨着他坐下,把脸靠在他肩上,轻轻蹭了蹭。

  “奴家想跟在公子身边,可以吗?”

  白辰揽住她的肩,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你想好了?跟着我,可不是什么享福的事。修行路上,凶险万分,说不定哪天就没命了。”

  柳蘅扬起头,凝望着他:“奴家不怕。奴家宁愿死在修行路上,也不愿再回那个笼子里,做一只被人摆布的金丝雀。”

  她摸了摸自己小腹处那已经变成金色的淫纹,感受着那里面属于白辰的气息,满心欢喜地说道:

  “就算……就算真要被人玩弄,那个人……也只能是奴家最最喜爱的好公子~”

  白辰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好,那你就跟着我。”

  柳蘅的眼睛亮了,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姜疏影轻叹一声,也依偎在白辰怀中,靠在他的胸膛之上,享受着他的温暖。

  白辰吻了吻少女的额头,然后一脸松弛地靠在车厢壁,看着对面熟睡的清清,嘴角微微勾起。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青青的世界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