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南宫婉】(1-2)作者:anna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6 6:39 已读21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剑仙南宫婉】(1-2)

作者:anna
字数:27875

  标签:女体化 堕落 剑仙 调教 AI辅助

  简介:

  大夏剑仙南宫婉之夫,为换两族停战以命相抵,殒身青峡关。十年后,蛮族世子黄丰以"两族修好"之名拜入她门下,终将清冷如霜的白云仙子拖入堕落深渊。当剑仙跪于仇人之子胯下.....

  第一章 剑阁来客

  夕阳西斜,最后一缕金色阳光穿过朱漆大门的缝隙,洒在剑阁大殿光洁的地面上。檀香袅绕间,母子二人相对而坐。南宫婉端庄优雅地正襟危坐,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愁绪。白色长裙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身形,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峰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衣领微敞之处隐约可见一片莹白如雪的肌肤。

  想到十年前那一役,她的心便不由得揪痛起来。那时节,漫天烽火笼罩北境,蛮族铁骑踏破关隘。而今回想起来,那一幕仍然令她心有余悸。南宫婉下意识地伸手拢了拢衣襟,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微微颤抖。

  听到殿外传来的脚步声,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着她那双堪称完美的玉腿,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她脚上的暖玉高跟鞋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这沉重的气氛平添几分生机。

  "他来了。"她轻声开口,声音清冽如寒泉,却又带着一丝慈母特有的温柔。那双明澈的眼眸中掠过复杂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多年来,她始终保持着这种高贵而疏离的姿态,就像一朵永不凋零的雪莲。

  殿门开启,一个身材矮小的年轻男子缓步而入。他便是蛮族王子黄丰,那双手沾满了无辜者鲜血的暴君之子。此刻,他却要以记名弟子的身份投入剑阁门下。

  黄丰抬起头,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名震天下的女阁主。南宫婉的身材极好,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几乎要把白色衣衫撑破,盈盈一握的纤腰向下收紧,又在臀部猛然扩张,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曲线。

  看着黄丰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一旁的林允峰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注意到对方的目光一直黏在母亲身上,像是一只饥饿的豺狼发现了猎物。更让林允峰感到不安的是,每当看到母亲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被人如此亵渎,他的心底总是会涌起一种莫名的异样感觉。

  "参见剑阁阁主。"黄丰深深作揖,声音里却带着几分令人讨厌的玩味。

  "徒儿免礼。"南宫婉端坐不动,淡淡道,"你出身蛮族,投入我门下,我必以平等相待,不会因为你的出身而特殊对待你。只不过,我剑阁也有门规和礼法,黄丰徒儿,还是要学习遵守。就让我儿林允峰带你熟悉一下。"

  黄丰直起身来,嘴角微微上扬,那双精光内敛的眼睛在南宫婉身上流连了一瞬,随即恭敬地低下头去。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他的声音平稳而谦逊,看不出半分异样。然而当南宫婉起身相送时,那低垂的目光却悄无声息地落在她身上——白色长裙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轻摆荡,布料紧紧贴合在她腰臀处,将那浑圆饱满的臀瓣轮廓勾勒得分毫毕现。裙摆微微开叉处,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若隐若现,紧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蕾丝花纹下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每走一步,暖玉高跟鞋便在地面上叩出一声清响,臀部随之轻轻颤动,那幅度不大,却足以让布料在两瓣臀肉之间微微凹陷又弹起,像是一颗熟透的蜜桃在衣料下轻轻摇晃。

  林允峰走上前来,拍了拍黄丰的肩膀。

  "走吧,我带你先去看看住处。"

  林允峰的语气还算热络,毕竟母亲说了平等相待,他自然不能失了礼数。黄丰跟在他身后,临出门前回头望了一眼——南宫婉正背对着他们站在殿中,夕阳从窗棂间斜照进来,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那挺翘的臀部在逆光中投下一道饱满的弧形阴影,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与下方丰隆的臀线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

  黄丰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跟着林允峰跨出了殿门。

  "林允峰师兄,"黄丰边走边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师尊平日里都做些什么?我想早些了解,免得冲撞了师尊。"

  林允峰想了想,如实答道:"娘亲每日卯时起身练剑,之后处理阁中事务,晚间会在后山独修。你记住,未得传召,不要去后山打扰她。"

  "自然,自然。"黄丰连连点头,那双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像是暗暗记下了什么。

  送走记名弟子,天色已晚。南宫婉依往日惯例,独自前往后山修行。

  月色如水,洒在后山孤崖之上。南宫婉盘膝端坐于青石台前,白发如瀑垂落身后,白色长裙铺散在石台上,月光透过薄薄的衣料,隐约勾勒出她双腿修长的轮廓。

  她闭目调息,灵力沿经脉缓缓运转。夜风拂过,裙摆微微翻飞,露出一截小腿——白色蕾丝吊带袜裹着她纤细的脚踝,暖玉高跟鞋搁在一旁,裸露的脚趾白嫩圆润,足弓弧度优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玉器。

  然而今夜,她却迟迟无法入定。

  十年了。每到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便会悄然而至。夫君林天南的面容在脑海中浮现,又消散。她咬了咬下唇,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低敞的衣领下,乳沟深邃,月光恰好落在那道沟壑之间,映出一片莹润的光泽。十年的守寡岁月,并未让她的身体有丝毫干涸——恰恰相反,天生媚骨的她,越是压抑,身体便越是敏感。哪怕只是夜风吹过裸露的肌肤,都会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南宫婉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这些杂念压下。

  崖下灌木丛中,一双黝黑的眼睛正透过枝叶的缝隙,一动不动地盯着崖上那道白色的身影。

  黄丰蹲伏在草丛里,屏住呼吸。他比林允峰提前半个时辰离开了住处,循着小路摸到了后山。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位威严的女剑仙在练剑——

  他看到了远比想象中更动人的画面。

  月光下的南宫婉,裙摆散开如花,那对丰盈的乳房在薄衫下微微颤动,每一次呼吸都让衣料绷紧又松开,勾勒出乳尖微微凸起的形状。她的双腿盘叠,大腿内侧的蕾丝吊带袜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那被束缚的柔软肌肤微微鼓起,像是随时要溢出蕾丝的花纹。

  黄丰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发干。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高贵、清冷、不可侵犯,却又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散发着令人发狂的成熟韵味。

  他没有靠近。只是安静地看着,像一只耐心的猎人,在暗处丈量着猎物的距离。

  她努力屏息打坐,可今日那蛮族王子说话的口音与身上的气息,却让十年前与蛮族交战的回忆,从心底渐渐泛起了浪花。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南宫婉的眉头越蹙越紧。那张冰雕般的面容因痛苦而微微扭曲,却反而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睫毛轻颤,唇瓣抿成一条薄线,月光映出她鼻梁上那滴不知何时渗出的细汗。

  十年前的画面在脑海中炸开——

  那是北境沦陷后的第三日。她与林天南率残部退守青峡关,却在半途遭遇蛮族伏兵。蛮族修士将俘获的华夏女子押到阵前,就在两军对峙的空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南宫婉的手指猛地掐入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渗出殷红的血珠。

  那些蛮族男人粗野的笑声、女人绝望的哭喊、还有空气里弥漫的那股腥膻气味……她记得林天南握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而那个蛮族之王,就坐在高台上,身旁簇拥着数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他一边饮酒一边笑着朝他们挥手,仿佛那不是战场,而是他的卧榻。

  "咳……"

  南宫婉闷哼一声,灵力骤然紊乱。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硕的乳房在薄衫下急促地颤动着,乳尖因情绪波动而微微挺立,隔着白色布料都能看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相互挤压,蕾丝吊带袜的边缘深深勒进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里,挤出一片微微泛红的勒痕。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那是记忆中蛮族男子们赤裸的躯体、粗暴的动作、以及那些被按在地上女人们发出的……不像全是痛苦的叫声。

  南宫婉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与自我厌恶。

  "……不可能。"

  她低声斥责自己,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修长的手指按住小腹,那里正泛着一阵不该有的温热。十年的压抑让她的身体比寻常女子更加敏感,哪怕只是一个念头,都能唤起肌肤深处蛰伏已久的渴望。

  崖下草丛中,黄丰微微偏了偏头。他看不清南宫婉的表情,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呼吸节奏的变化——由绵长变得短促,由平稳变得凌乱。他嗅了嗅鼻子,蛮族人天生的灵敏嗅觉让他隐约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南宫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让衣领口微微张开又合拢,月光时而在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投下一片阴影,时而又将那片莹白照得透亮。

  她不该想这些的。

  可记忆偏偏清晰得可怕——那个被蛮族修士按在地上的女子,衣衫被扯开,露出一对被揉捏得通红的乳房,那个蛮族男人粗壮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腰胯猛烈地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那女子嘴里喊着不要,可双腿却缠在蛮族男人的腰上,脚趾蜷缩,指甲深深嵌入对方的后背——

  "呃……"

  南宫婉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膝盖微微分开,小腹深处那股温热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裆部传来一丝潮湿的触感,薄薄的布料紧贴着私密处,将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暴露无遗。

  她想起林天南。

  夫君是温柔的。每次行房都极尽体贴,动作轻缓,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碎了她。她总是闭着眼,默默承受,偶尔配合地轻哼一声。她以为这就是女子该有的模样——端庄、克制、不动声色。

  可那个阵前的女子分明不是这样的。

  她的脸是扭曲的,嘴是张开的,声音是不加掩饰的——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尖叫,不像痛苦,更像是某种被强行撕开后喷涌而出的快感。蛮族男人一边操她一边用粗糙的蛮语骂着下流的话,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地上,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向前滑动,乳房在地面上摩擦得通红——

  而她,居然在笑。

  "不……"

  南宫婉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大腿。指尖触碰到蕾丝吊带袜的边缘,那一小片被勒得微微鼓起的软肉敏感得不可思议,仅仅是指尖的触碰就让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蹿过脊椎。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脚趾在月光下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足弓绷成一道紧致的弧线。

  她的手停在那里,没有继续,也没有移开。

  崖下,黄丰的鼻翼微微翕动。那股气息更浓了——不是花香,不是檀香,而是一个成熟女人情动时身体深处渗出的、带着微微甜腥的幽香。蛮族男子的嗅觉天生敏锐,这股味道对他而言就像是一发信号弹。

  他看见南宫婉的手放在大腿上,看见她微微分开的膝盖,看见她的脚趾蜷缩又松开——

  黄丰没有动。他只是安静地蹲在草丛里,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

  南宫婉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双一向清冷如霜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这段记忆被封印得太深了。忘魂丹的药效压制了整整十年,此刻却像一座被凿开裂缝的堤坝,所有的东西都在往外涌——

  那天夜里,她起夜更衣,无意间推开书房的门。林天南背对着她坐在案前,手中握着一块留影石,石面上投射出的正是那日阵前的画面——蛮族男人粗蛮地操弄着那个女子,啪啪的撞击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而她敬爱的夫君,大夏第一剑客林天南,正对着那画面撸动着自己勃发的肉棒。

  她记得自己当时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林天南转过头看到她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从沉溺到惊恐只用了一瞬。他慌忙将留影石扫落,肉棒还在裤裆里微微跳动,跪倒在她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

  "夫人……夫人恕罪……我……我不知道为何……每次想到蛮人对那些女人做的事……我就……我就控制不住……"

  他的声音在发抖。堂堂林大侠,此刻跪在地上,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我不是在想那些女人……我是在想……如果是夫人你被……"

  他说不下去了。

  南宫婉当时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身取出忘魂丹,亲手递到林天南唇边。他毫不犹豫地吞下。而她自己,也服下了一粒。

  那段记忆就此沉入黑暗。

  ——直到今夜。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南宫婉喉间溢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衣衫下剧烈颤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将白色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小腹,指尖却越滑越低,越过蕾丝吊带袜的边缘,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湿透的薄布。

  湿热。滚烫。黏腻。

  她的指尖刚一碰上去,整个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大腿猛地夹紧,可那股潮水已经洇透了内衬,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蕾丝花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想起了林天南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起了他说"如果是夫人你被——"。想起了那个没说完的句子。

  那个句子是什么?被怎样?被蛮族男人按在地上?被粗大的蛮族肉棒操开?被一边操一边骂骚货?

  "哈啊……"

  南宫婉的嘴终于张开,一口热气吐出。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丰盈的乳肉随着喘息上下颠动,乳浪汹涌。她的脚趾在月光下反复蜷缩又张开,足底弓起的弧度紧绷到发颤,暖玉高跟鞋被踢到一旁,裸足踩在冰凉的石台上,那触感让她微微清醒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崖下草丛中,黄丰的呼吸也粗了起来。他听不见南宫婉在想什么,但他看得见——那双微微分开的腿,那只按在腿间的手,那对在月光下颤动的饱满乳房,还有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雌性体香。

  他的舌头慢慢舔过干燥的嘴唇。

  南宫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试图重新凝神聚气。灵力沿经脉运转一周天,呼吸渐渐趋于平稳。她松开了按在腿间的手,十指重新搭在膝上,恢复了打坐的姿态。

  然而身体不听话。

  那股被封印了十年的热度并不会因为理智的压制而消退,反而像被堵住的泉水,在皮肤底下四处乱窜。她的脖颈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那颜色一路蔓延到锁骨,又沿着衣领的缺口向胸口深处淌去。

  白色长裙贴在背上,已经被细汗浸透了一小片,布料湿湿地黏在脊背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腰窝处凹陷的两个小窝被月光照得格外清晰,往下便是那浑圆饱满的臀瓣,此刻正压在石台上,柔软的臀肉被坚硬的石头挤压得微微向外摊开,裙摆从两侧垂落,却遮不住那道饱满的弧线。

  她闭着眼,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丹田。

  可丹田里那团灵力转着转着就偏了方向,沿着任脉下行,滑入了一个她不该让它去的地方。一股酥麻的暖流从小腹坠入会阴,再沿着大腿内侧的经络一路扩散——蕾丝吊带袜包裹着的肌肤此刻敏感得像着了火,哪怕只是布料的纹理摩擦过皮肤,都让她牙关紧咬。

  "……"

  南宫婉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她的脚趾又蜷了起来,裸足的足弓绷紧,脚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那双暖玉高跟鞋孤零零地搁在石台边上,月光照在上面,泛着温润的光泽。

  崖下,黄丰悄悄换了个姿势。蹲了太久双腿发麻,他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是将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枝叶轻微地晃了一下。

  一声极细微的窸窣。

  在寂静的夜里,这一点声响足以传到崖上。南宫婉猛地睁开眼,清冷的目光如刀锋般扫向崖下灌木丛。黄丰的心跳骤停,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掐断了。

  南宫婉凝神感应了片刻,眉头微皱。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妖兽气息。她缓缓闭上眼,以为是夜风拨动枝叶。

  黄丰慢慢吐出憋在胸腔里那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南宫婉右手两指并拢,凌空一引。一声清越的剑鸣自她腰间剑鞘中迸出,一柄通体雪白的小剑破空而出,在月色下划出一道银弧,绕着孤崖疾旋三圈。

  剑气所过之处,灌木簌簌抖动,落叶纷飞。崖下草丛中,黄丰整个人伏进泥地里,脸贴着潮湿的泥土,大气不敢出。剑风从他头顶三尺处掠过,带起的气浪将他身周的杂草齐根削断了一片。

  他心跳如擂鼓,额头渗出的冷汗混着泥土糊了满脸。

  白剑旋了三圈,未感应到任何异样气息,便嗡鸣一声折返,稳稳悬停在南宫婉膝前三寸处。

  南宫婉松了口气。然而正如她所料,剑气旋行时也带动了她体内紊乱的真气一并流转。那股淤塞在胸腹之间的热流被剑意裹挟着冲刷了一遍,本该归于平静——可偏偏那股热流途经小腹时,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把,顺着任脉直直坠了下去。

  "唔——"

  南宫婉的身体毫无预兆地一颤。那声闷哼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腻。白剑感应到主人心神波动,嗡嗡震颤了两下,剑身上泛起的银光忽明忽暗。

  她连忙稳住心神,将白剑召回腰间。剑入鞘的一瞬间,崖上重归寂静。

  可那股被剑气冲刷过的热流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是被搅活了一般,在她小腹深处翻涌蒸腾。刚才那一震,让积压了十年的渴望像被戳破了一层窗户纸——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被拨动了。

  她的乳头此刻硬得发疼,紧紧顶着白色布料,两个小小的凸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薄布变得更热更黏了,爱液还在缓缓渗出,沿着腿缝向下淌,浸湿了蕾丝吊带袜的上沿,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亮的光泽。

  南宫婉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不知道的是,崖下泥地里,黄丰的脸正贴着地面,鼻尖距离她垂落的裙摆不过丈余。月光将那截裸露的足踝和绷紧的足弓投在他眼前,白皙的脚趾上沾着一粒细碎的月光,像是一颗颗圆润的珍珠。

  他闻到了。

  剑气搅动夜风,将崖上那股浓郁的雌香直直送到了他鼻端。那味道比刚才浓了十倍不止——不是汗味,不是脂粉,而是一个成熟女人动情后从身体最深处泌出的、带着微微甜腥的体香。

  黄丰的裤裆鼓了起来。

  南宫婉的指尖触碰到亵裤的那一刻,整个身体像过了一道电。湿透的薄布黏在指腹上,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十年了,连梦里都不曾。

  指尖拨开亵裤边缘,探入。

  "唔——❤️"

  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手指摸到的是一片泥泞,花穴外面的两片软肉肿得发烫,沾满了滑腻的津液,指腹刚一蹭过去,那片敏感的嫩肉便痉挛似地缩了缩,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指缝淌下手掌,滴在石台上发出极细微的"嗒"一声。

  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一些。白色长裙的下摆从两侧滑落,露出大腿内侧被蕾丝吊带袜勒出的浅浅肉痕。月光照在那片湿润的肌肤上,水痕从腿根蜿蜒而下,在丝袜的上沿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唔…都怪…那个蛮族小鬼头…❤️"

  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沙哑而破碎,跟平日里清冷端庄的嗓音判若两人。中指笨拙地拨开穴口那两瓣肿胀的软肉,指尖触到了一颗小小的硬粒——花蒂。仅仅是擦过,她的整个下身便猛地一缩,脚趾死死蜷紧,足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哈啊——❤️"

  南宫婉仰起头,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颊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颠动,乳尖硬挺,将白色布料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布料被乳津浸透了一小片,贴在乳晕上,透出一点淡淡的粉色。

  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揉动。动作生涩而小心,像是从未碰过自己那里似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嫁给林天南的那些年,行房都是夫君主动,她只是躺着承受。至于自己动手?那是她从未想过的事。

  可今晚,那些被封印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脑海里回放。蛮族男人掐着女人的脖子操进去的样子,女人张开嘴尖叫的样子,肉与肉撞击时啪啪的声响——

  "唔…明天…要安排他…苦一些的修行…❤️"

  她嘴里念叨着黄丰的名字,手指却不自觉地加快了揉弄的速度。中指的指腹在花蒂上打着圈,另一根手指顺着穴口缓缓探入——穴肉立刻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手指,吸得又热又紧,湿漉漉的绞动让她自己的腰都软了一下。

  "唔嗯——❤️"

  崖下三尺,黄丰趴在泥地里,瞪大了眼睛。

  月光的角度恰到好处。南宫婉分开的膝盖,探入亵裤的手臂,手指活动的弧度——他看不见最里面的细节,但他看得见她大腿内侧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湿痕,看得见液体从指缝间溢出后顺着腿根缓缓下滑的轨迹,看得见她脚趾蜷缩又松开时足弓绷紧的弧度。

  他听得见。

  咕啾……咕啾……极细微的水声从崖上传下来,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不像话。

  黄丰的手按住了自己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东西,隔着粗布缓缓按了一下。

  南宫婉的左手已经探入了衣领,指尖直接触上了那对饱满乳肉的其中一只。乳房软得不可思议,手指陷进去便是一深坑,松手后又弹回来,白嫩的乳肉在指缝间挤出来。她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捻——

  "啊——❤️"

  一阵酥麻从乳尖直窜小腹,和下面手指抠挖的节奏撞在一起,两股快感在她身体里汇成一股。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臀肉在石台上碾磨,被压得扁平的臀瓣每一次弹起都带出一声肉贴石面的"啪嗒"。

  中指已经没入穴口两节指深。穴肉贪婪地裹着她的手指,每抽出一寸便绞紧一分,湿热的软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她从未知道自己的里面是这样的——这么热,这么紧,这么饿。和林天南行房时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那时候她只是躺着,身体像一具温顺的木偶,等着结束。

  可现在她的穴在吃自己的手指。

  "唔…那个小蛮子…❤️"

  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林天南的脸。是白天那个矮小黝黑的少年站在殿中抬眼看她的样子。蛮族的血统,蛮族的气息,蛮族那种原始粗野的雄性味道——明明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身上却带着和她夫君截然不同的、某种让她身体本能发烫的东西。

  "啊啊——❤️"

  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夜风中不再含蓄,变得放肆而响亮。爱液从穴口溢出来,打湿了整个手掌,顺着手腕淌到小臂上,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线。她的脚趾蜷得发白,暖玉高跟鞋早已被踢到不知哪里去了,裸足在石台上无助地蹭着,足底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仰着头,嘴唇张开着,月光照见她舌尖舔过干裂的下唇。那对乳房完全从衣领里滑了出来,白嫩饱满的乳肉在月光下白得刺眼,被自己捏得通红的乳尖翘在顶端,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夫君…❤️…你在看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残忍的快意。

  "我…我在一边想着蛮子…一边自慰…夫君…❤️…啊啊——❤️"

  中指猛地深入,指根撞在穴口上,整只手没入到掌心。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在手腕上。她的腰弹离石台,整个身体弓成一张紧绷的弦,乳房剧烈颤动,乳浪在月光下晃出一道令人眩晕的弧线。

  "嗯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南宫婉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入皮肤,留下一排深深的齿痕。身体一阵阵地抽搐,大腿夹紧手掌,穴肉仍在蠕动收缩,把残留的快感一丝一丝地榨出来。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瘫倒在石台上。喘息声在夜风中渐渐平息。月光照着她散乱的衣裙,裸露的乳房上还留着指捏的红痕,大腿内侧湿成一片。

  崖下,黄丰趴在泥里,一动不动。

  他的手还按在裤裆上,掌心下那根东西硬得像一根铁棍。他亲眼看见了白云仙子的高潮——大夏第一剑仙,万人敬仰的冰山美人,在后山月下想着蛮族人自慰到高潮。

  他缓缓闭上眼,将脸埋进泥土里,无声地笑了。

  这个女人,迟早会是他的。不需要强迫。她自己会打开腿。

  南宫婉瘫在石台上,浑身还在细密地颤栗。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从穴口涌出,每一次穴肉的无意识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热液,顺着臀缝淌到石台上,汇成一小洼晶莹的水洼。

  她的手指还埋在里面,没舍得抽出来。指腹贴着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轻轻蹭了一下,腰便又是一颤。

  "唔…❤️"

  她侧过头,脸颊贴着冰凉的石面,月光照见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微红肿的嘴唇。散乱的发丝粘在汗湿的鬓角,那对裸露的乳房随着喘息缓缓起伏,乳尖被自己捏得通红,在月光下泛着充血的光泽。

  那股背德的余韵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杀夫仇人的孩子——她刚刚想着那个蛮族少年的气息自慰到了高潮。这个事实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烫得她浑身发抖,却又让小腹深处那团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明明…是仇人的孩子…❤️"

  她喃喃着,声音细若蚊蚋。

  石台边缘,那一洼爱液积攒到了临界点。月光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石台边缘溢出,顺着崖壁的石缝蜿蜒而下,一滴——两滴——

  第三滴落在崖下三尺处一片低矮的灌木叶子上,溅开成细小的水雾。

  黄丰的脸就贴在那片叶子旁边。

  那滴液体溅上他的嘴角时,他整个人僵住了。温热的,带着微微甜腥的,一个女人身体深处泌出来的味道——他下意识伸出舌尖,舔过嘴角。

  咸。腥。甜。

  是白云仙子的味道。

  黄丰的瞳孔猛地收缩,裤裆里那根东西跳了一下,龟头顶着粗布,渗出一点湿痕。他闭上眼,将那滴液体含在嘴里,用舌根细细碾过每一寸味蕾,像品尝一杯稀世佳酿。

  咽下去了。

  他趴在泥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三尺之上,南宫婉还瘫在石台上,衣裙散乱,乳房裸露,大腿内侧湿成一片。她以为四下无人,以为夜风会替她守住秘密。

  黄丰无声地将脸从泥地里抬起一寸。月光的角度变了,他终于看见了——南宫婉分开的大腿之间,亵裤被拨到一侧,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私密处。穴口微微张合,还在吐出一缕缕透明的液体。花唇肿胀充血,嫩肉翻出一点粉红色的内壁,在月光下像一朵被揉碎的花。上方那簇黑色的毛发被爱液打湿,贴在耻骨上。

  他只看了一眼便重新伏下。不敢多看。怕自己忍不住。

  但他把那一眼刻进了脑子里。

  南宫婉催动真气运行一周天,体表的汗液和衣裙上的湿痕渐渐蒸干。她拢好衣领,将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整理好裙摆,又穿上了暖玉高跟鞋。月光下,她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

  唯独两颊的绯红还未完全褪去。

  她提步下山,暖玉高跟鞋踩在石阶上叩出清脆的声响。夜风拂过,裙摆微微飘起,露出小腿上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那双修长的腿在月色下交替迈动,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从容韵律。

  路过林允峰房间时,她停下脚步,轻轻推开门。

  月光从窗棂间泻入,照在林允峰的床上。被子隆起一个帐篷似的弧度,里面明显有东西在动。伴随着极细微的、被刻意压低的喘息声,还有床板偶尔发出的吱呀响动。

  南宫婉的脚步顿住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方才在后山,她自己也刚做过同样的事。

  她本该退出去,当作没看见。可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地上。月光下,被子滑落一角,露出林允峰的下半身——他穿着一条亵裤,裤腰被拉到了大腿中间,一只手伸在里面,动作急切而笨拙。

  南宫婉的目光不自觉地落了下去。

  林允峰的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快速地撸动着。可那根东西——

  很小。

  即便完全勃发,也不过是大拇指粗细、三四寸长短,安安静静地竖在他掌心里。龟头小小的,被包皮裹了大半,只露出一点点粉红色的前端。整根肉棒白净干净,像一个少年该有的样子,却没有半分凶悍之气。

  南宫婉脑海中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个画面——黄丰裤裆处那个鼓起的轮廓。白天在大殿上,她只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但那个轮廓的尺寸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迅速掐灭了那个念头。

  这是她的峰儿。她唯一的儿子。十八岁了,身体正在发育,有这种需求是正常的。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上前两步,弯下腰去替他拉好滑落的被子。

  弯腰的瞬间,她衣领口大开。

  那对尚未完全归位的饱满乳房悬在林允峰脸上方,月光从侧面照入,乳沟深处的阴影一览无余。乳尖还微微发红,是刚才她自己捏的痕迹。一股淡淡的体香从她领口散出——不是汗味,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深处渗出的气息。

  林允峰的呼吸骤然粗重了。

  他还没睡。他一直醒着。他听见了母亲推门的脚步声,却来不及收拾,只能拉过被子假装睡着。可现在——母亲的乳房就悬在他脸上方不到一尺的距离,他能看见那道深邃的乳沟,能闻到那股令他浑身发烫的气息,甚至能辨认出那气息里有一丝不属于汗液的、陌生的甜腥味。

  他的肉棒在被子底下又硬了一分。

  "峰儿,早些睡。"

  南宫婉的声音温柔而平稳。她伸手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经意擦过林允峰露在外面的肩膀。那触感滚烫。

  "嗯…娘…"

  林允峰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他不敢动,肉棒硬得发疼,被自己的手掌紧紧攥着,龟头渗出的一点湿意已经沾满了指缝。

  南宫婉直起身,替他将被子盖好。转身离去时,裙摆从林允峰手背上轻轻拂过,蕾丝吊带袜的边缘蹭过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指尖,那触感柔软而滑腻。

  门合上了。

  林允峰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肉棒还在跳。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娘亲身上那股味道…是什么?

  浴缸里的热水没过南宫婉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浮在水面上下,随波轻晃。蒸汽氤氲中,她的皮肤泛着薄薄的粉色,像一块被温水浸泡过的羊脂玉。

  她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本该只是泡澡。可方才在后山的那场高潮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涟漪一圈圈扩散,迟迟不肯平息。

  脑海里全是碎片。蛮族男人粗野的腰胯。阵前女人张开的嘴。黄丰黝黑的皮肤。林天南跪在地上求她的样子。还有——林允峰被子里那根小小的、可怜的肉棒。

  她的手又一次滑到了腿间。

  这一次没有犹豫。中指直接探入穴口,穴肉立刻贪婪地裹了上来,又热又紧,比刚才在后山时更饥渴。水面上荡开一圈涟漪,是她手腕的动作带起的。

  "唔…❤️"

  浴缸里的水声掩盖了一切。咕啾咕啾的搅动声混在水声里,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她仰着头,嘴唇微张,蒸汽凝结在睫毛上,顺着脸颊滑下,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这一次她没有想林天南。

  她想的是黄丰走进大殿时那双眼睛。

  "嗯啊——❤️"

  脚趾在水中蜷紧,暖玉高跟鞋搁在浴缸边上,被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鞋面。她的大腿在水中夹紧又松开,蕾丝吊带袜已经脱掉了,裸露的腿根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肌肤嫩得像是要化在水里。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慢,却更深。穴肉一阵阵绞紧,把手指吸到指根,她咬住自己的手臂闷哼了一声,全身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松弛下来。

  出水时,她双腿发软,扶着浴缸边缘站了好一会儿。

  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亵衣,南宫婉躺到了床上。白色的纱帐垂落下来,月光透过帐幔洒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她侧躺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被自己压在身下,挤出一道深邃的弧线,乳尖隔着薄薄的亵衣顶着床单。

  她闭上眼。

  呼吸渐渐平稳。

  整个剑阁沉入了夜色。

  ——唯有一个人没有睡。

  黄丰回到分配给他的厢房后,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他反复回味着崖下那三尺距离里看到的一切、闻到的一切、尝到的那一滴。

  他从怀里取出一块留影石,空白的,尚未记录任何影像。他用拇指摩挲着石面,在黑暗中笑了。

  "师尊…"

  他低声念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夜风。

  然后他将留影石收好,和衣躺下。

  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翌日清晨。

  晨光初照,剑阁大殿内薄雾浮动。南宫婉踏入殿门的那一刻,几个早起的弟子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行礼。她今日气色极好,眉目间那层常年笼罩的郁色似乎一夜间消散了不少,肤色白里透粉,连唇瓣都比平时多了一分血色。白色长裙束腰处系得比昨日紧了半分,将腰肢勒得更细,反倒衬得胸前那对丰乳愈发鼓胀,随着步伐左右轻晃,乳浪在薄衫下翻涌。

  "参见阁主——"

  "免礼。"南宫婉抬手,声音清冽悦耳。她走到殿中央,将一份修炼册递给林允峰。

  "峰儿,这份功课你带着黄丰练。蛮族体魄与中原不同,根基扎实但经脉粗犷,我依此调整了强度。"

  林允峰接过册子翻开一看,眉头微微一跳。

  负重登山三十趟,冷水淬体一个时辰,再以剑桩马步站满两炷香。这份功课放在普通弟子身上三天就得趴下,但确实如母亲所说——蛮族筋骨天生坚韧,这种硬碰硬的练法反而比精细的内功更适合黄丰。

  "是,娘亲。"林允峰抱拳应下。

  黄丰从殿侧走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今日他穿了一身剑阁弟子的灰色短衫,衬得皮肤更显黝黑,矮小的身形在几个高大的剑阁弟子中间格外扎眼。

  "弟子谢师尊费心。"

  他低着头,声音恭谦。可南宫婉从他面前经过时,他那双眼睛微微抬起,飞快地扫了一眼——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腰际以下,裙摆随步伐摆动时勾勒出的臀线。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在白裙下交替滚动,布料时而绷紧贴出圆润的弧度,时而在臀缝处微微凹陷,像两颗被绸缎包裹的蜜桃。

  南宫婉毫无所觉,径直走向主位坐下。

  林允峰带着黄丰往后山训练场走去。路上林允峰拍了拍他的肩。

  "兄弟,这份功课可不轻松,我当年练的时候吐了三天。你要是扛不住跟我说,我跟娘亲求求情。"

  黄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林允峰师兄放心,蛮族人不怕吃苦。"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问。

  "师尊今日气色真好,是不是昨晚休息得好?"

  林允峰愣了一下,点点头。

  "是啊,我也觉得娘亲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

  黄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跟着林允峰走向训练场。

  训练场上,黄丰脱了上衣开始负重登山。黝黑瘦小的身体背着百斤石担,一步一步往山上挪。林允峰在旁边看着,本以为他会很快力竭,却发现这个矮小的蛮族王子咬着牙一声不吭,汗水沿着脊背沟壑往下淌,两条细瘦的腿迈得虽慢却从未停歇。

  两趟下来,林允峰递水过去。

  "歇会儿吧。"

  黄丰接过水囊灌了两口,喘着粗气,忽然抬头望着后山的方向。

  "林允峰师兄,师尊每天都会去后山修炼吗?"

  林允峰擦了擦汗。

  "嗯,每晚都去。所以跟你说了,别去打扰她。"

  "自然不会。"黄丰笑了笑,把水囊递回去,重新背起石担。

  他没再问了。但林允峰注意到,他背石担的时候,目光又往后山的方向飘了一次。

  午时,训练场上日头正烈。黄丰放下石担,赤着上身坐在石阶上喘气,黝黑的皮肤上覆满汗珠,瘦小的身躯肋骨清晰可见,却有一种蛮族特有的韧劲。

  林允峰蹲在旁边,递过一块干巾。

  "行啊你,五趟了还没趴下,比我当年强。"

  黄丰接过巾子胡乱擦了把脸,咧嘴笑了。

  "蛮族从小就这么练的。我们那边六岁就开始背石跑山,摔了不准哭,哭了要再加一趟。"

  林允峰摇头咋舌。

  "怪不得你们蛮族打仗那么猛。"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黄丰的笑容没变,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林允峰师兄,"黄丰喝了口水,语气随意,"听说令尊林大侠当年一个人杀了我们几百蛮族修士?是真的吗?"

  林允峰愣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

  "当然是真的。我爹当年在青峡关一人一剑挡了蛮族三天三夜,逼得你们蛮王不得不签停战约。大夏第一剑客,不是吹的。"

  黄丰点了点头,慢慢拧上水囊盖子。

  "那令尊真是了不起。"

  他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任何波澜。可拧盖子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可惜…走得早。"

  林允峰沉默了一瞬,拍了拍黄丰的肩膀。

  "都过去了。我娘说仇恨不该带到你们这代人身上。"

  黄丰抬起头看着林允峰,那双黝黑的眼睛里盛着朴实的感激。

  "师尊真是宽宏。"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臂弯里。林允峰以为他是感动了,便没再说什么。

  ——他看不见黄丰的表情。

  那张埋在臂弯里的脸上没有半分感动。嘴角微微上翘,像一条蛰伏在草丛里的蛇,安静地吐着信子。

  林大侠。林天南。

  就是你逼我父王跪在谈判桌前签了那份耻辱的条约。你一个人的命换整个蛮族停战,大夏朝廷觉得划算,我父王觉得耻辱。你死了,你老婆活着。你老婆活着,你儿子活着。你们剑阁还在,你老婆还当阁主,你儿子还当少主。

  而我父王,十年了,每次提起那个名字都要摔杯子。

  黄丰在心里把这些话嚼碎了咽下去,抬起脸时又恢复了那副憨厚的笑容。

  "林允峰师兄,下午练什么?"

  "剑桩马步。来,我教你姿势。"

  林允峰站起来,双脚分开,屈膝下沉。黄丰跟着学,矮小的身体蹲成马步,两条细瘦的腿撑着上半身。

  "腰挺直,气沉丹田。"林允峰绕到他身后纠正姿势,手按在他后腰上往上一推。

  黄丰的腰挺起来了,可他的脑子已经飘到了别处。

  ——师尊现在在做什么呢?

  他想起昨晚月光下那对在衣衫下颤动的乳房,想起那双分开的膝盖之间湿漉漉的光,想起溅在嘴角那滴液体的味道。

  他的肉棒在裤裆里慢慢硬了。

  马步站得越久,大腿越酸,可他咬着牙一动不动。不是因为他能吃苦。是因为硬起来的肉棒被裤裆布料压着,他不敢动。

  "不错,第一次站成这样很好了。"林允峰夸了一句。

  黄丰笑了笑,额头上全是汗。

  大殿方向传来暖玉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清脆而有节奏。南宫婉从殿门走出,似乎是来查看训练进度。白色长裙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晃眼,裙摆随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大腿交替迈动的线条。她手里拿着一卷文书,似乎是一边处理公务一边散步过来。

  黄丰的马步微微晃了一下。

  南宫婉走到训练场边,暖玉高跟鞋踩在青石地面上叩出清脆的节奏。她站在廊下,目光扫过场中——林允峰正在给黄丰纠正剑桩的手型,两人肩并肩,一个高大白净,一个矮小黝黑,倒也相映成趣。

  黄丰正蹲着马步,汗如雨下。黝黑的脊背上汗水淌成小河,顺着脊椎沟往下流,浸透了裤腰。两条细瘦的腿抖得厉害,却始终没站起来。

  南宫婉微微蹙眉。

  她原本就是存心给他苦头吃的。负重登山三十趟,冷水淬体一个时辰,马步两炷香——这套功课放到剑阁任何一个弟子身上都得叫苦连天。可这个蛮族小子一声不吭地扛了下来,连脸色都没变过。

  不是逞强。是真的在认真练。

  南宫婉从袖中取出一瓶碧绿色的灵水,拧开瓶盖,一股清凉的草木灵气便弥散开来。

  "峰儿。"

  林允峰转头,看见母亲站在廊下,连忙迎上去。

  "娘亲。"

  "他练得如何?"南宫婉把灵水递给林允峰,下巴朝黄丰的方向微微一抬。

  "说实话,比我预想的强多了。"林允峰接过灵水,语气里带着一丝佩服,"五趟负重登山没歇,马步也站得稳。蛮族的筋骨确实硬。"

  南宫婉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她低头看了一眼——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训练场的全貌。黄丰还蹲着马步,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可腰背挺得笔直。阳光照在他黝黑的皮肤上,汗水反射着光,像一层薄薄的油。

  她心里那点不忍又冒了上来。

  ——毕竟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他父亲造的孽,不该算在他头上。

  "把这个给他。"南宫婉拍了拍林允峰手里的灵水瓶,"剑阁灵泉炼的,补气养脉,蛮族体质粗犷,正好受用。"

  林允峰拎着灵水跑到黄丰跟前。

  "来,歇一下。我娘亲给你的。"

  黄丰从马步里站起来,双腿酸得几乎跪下去,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他接过灵水仰头灌了两口,碧绿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来,滑过黝黑的脖颈。

  "谢…谢师尊。"他喘着粗气,朝南宫婉的方向抱拳行礼。

  南宫婉站在廊下,微微颔首。阳光从侧面照在她身上,白色长裙的轮廓被勾勒得纤毫毕现——腰肢纤细,臀峰饱满,裙摆下大腿的线条修长匀称。她今日将头发挽了个高髻,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后颈,那弧度精致得像瓷瓶的瓶颈。

  黄丰的目光从灵水瓶上移开,不着痕迹地扫过那道白色的身影。

  他看见了——南宫婉站在廊下的逆光中,裙摆被一阵穿堂风吹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露出膝盖以上一截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丝袜的蕾丝花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勒在丰腴的大腿肉上,边缘微微凹陷。

  只一瞬。裙摆落下。

  黄丰垂下眼,又灌了一口灵水。

  "师尊待我这么好,弟子一定加倍苦练,不辜负师尊期望。"

  他的声音诚恳得不能再诚恳。林允峰在旁边笑着拍他的背。

  "好好练,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黄丰点头,余光看见南宫婉已经转身往回走了。那道白色的背影渐行渐远,裙摆随步伐左右摇摆,在臀峰处撑出饱满的弧度,又顺着大腿线条垂落。暖玉高跟鞋的声响越来越远,终于消失在大殿方向。

  黄丰将灵水瓶攥在手里,拇指摩挲着瓶身。

  "林允峰师兄,"他忽然开口,"师尊平时…一个人管整个剑阁,会不会太累了?"

  林允峰想了想。

  "是挺累的。不过娘亲从来不说,我也帮不上太多忙,只能把自己的修为提上去,将来替她分担。"

  黄丰点了点头。

  "师尊真不容易。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感叹。可林允峰没注意到,他攥着灵水瓶的手指又紧了一分。

  第二章 灵泉之水

  黄丰把灵水瓶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灵泉的草木清香之下,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灵水的味道。昨晚在后山崖下三尺处闻到的那股甜腥气息,此刻竟残留在瓶身上——是南宫婉递瓶子时指尖不经意沾上去的,微乎其微,可蛮族的鼻子闻得到。

  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黄丰?你怎么了?”林允峰见他发愣,推了他一把。

  “没事。”黄丰放下瓶子,笑了笑,“灵水太好喝了,多闻闻。”

  林允峰哈哈大笑。

  “你个蛮族人还挺有意思。行了,接着练,下午还有冷水淬体。”

  黄丰应了一声,重新背起石担往山上走。经过林允峰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

  “林允峰师兄,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带我。”黄丰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是纯粹的感激,“在蛮族,没人会跟仇人的儿子做朋友。”

  林允峰怔了一下,随即用力拍了他的背。

  “我说了,上一辈的事跟我们没关系。你既然叫我一声师兄,那就是自己人。”

  黄丰低下头,像是被这份真诚打动了。

  “嗯。”

  他转过身,背着石担一步步往山上走。走出十几步,林允峰看不见他的脸了。

  那张脸上的笑容像被抹布擦掉一样,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林允峰。林天南的儿子。剑阁少主。

  傻得跟头猪一样。你爹杀了我蛮族几百条命,逼我父王跪在谈判桌前签字,你跟我称兄道弟?你把你爹的仇人的儿子当自己人?

  你以为你是什么?你是替你爹还债的。你爹欠我的,你欠我的,你那个高高在上的骚货娘亲也欠我的。

  黄丰一步一步往上走,石担压在肩上,粗粝的麻绳勒进皮肉。他不觉得疼。他从小就被父王用鞭子抽着长大,这点疼算什么。

  他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月光下南宫婉分开的大腿。穴口张合时吐出的透明液体。那对从衣领里滑出来的乳房,白得刺眼,乳尖被自己捏得通红。她咬着手背闷哼的样子。她想着蛮族人自慰到高潮的样子。

  杀夫仇人的妻子。大夏第一剑仙。万人敬仰的白云仙子。

  在后山的石头上,想着蛮族男人的气息,把自己的手指插进穴里搅到喷水。

  黄丰的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着粗布,每走一步都磨蹭一下。他咬着牙,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不能急。

  她不是那种能用强的女人。修为比自己高几十倍,任何法术神通对她都不起作用。蛮力更是笑话——她一根手指就能把自己摁进土里。

  但她有弱点。

  她有一个致命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

  她的身体在渴望。十年的压抑,十年的守寡,十年端着那副冰清玉洁的架子——她的身体早就饿疯了。昨晚证明了这一点。只需要一个蛮族男人的气息,就足以让她在后山自慰到高潮。

  而她甚至不知道有人在看。

  黄丰走到山顶,卸下石担,坐在崖边喘气。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灵水瓶,拇指再一次摩挲过瓶身。

  那一点点残留的体香已经快要散尽了。他把瓶口凑到鼻尖,最后吸了一口。

  “师尊…”他低声念了一句,声音轻得像风。

  然后他拧紧瓶盖,把灵水瓶揣进怀里,贴着心口。

  下山时他又恢复了那副憨厚的笑脸。走到林允峰跟前,主动拿起另一副石担。

  “再来一趟?”

  林允峰竖起大拇指。

  “行啊蛮子,够拼的。”

  两人并肩往山上走。黄丰笑着,和林允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林允峰师兄,师尊平时喜欢吃什么?我想改天孝敬师尊一些蛮族的特产。”

  “娘亲不太吃蛮族的东西…”林允峰挠了挠头,“不过她喜欢喝一种雪莲子汤,我回头教你做法?”

  “好啊。”

  黄丰笑着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暗光。

  不急。一点一点来。先进她的厨房,再进她的卧室。

  书房内檀香袅袅,南宫婉端坐案前,执笔批阅各处呈报。窗外竹影婆娑,日光透过窗棂在宣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今日气色极好,执笔的手稳定有力,白裙束腰处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胸前那对丰乳随书写动作微微颤动,衣领口偶尔泄露一线雪白。

  翻到最后一卷文书时,她的笔顿了一下。

  朝廷礼部来函,措辞冠冕堂皇,大意是蛮族使节团将于三日后抵达剑阁,名义上是探望质子黄丰在剑阁的学习情况,实则双方都想借此机会试探对方虚实。函末附了一句——蛮族使节为首者名为乌勒赤,蛮王亲信,身份不低,望剑阁妥善接待。

  南宫婉将文书放下,指尖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乌勒赤。

  这个名字她记得。十年前青峡关一战,蛮王身边那个挥刀斩下林天南头颅的亲卫——不,不是亲卫,是蛮王的义子。她亲眼看见的。林天南力竭跪地,那个蛮族汉子提着刀走上去,一刀落下——

  她的手指停住了。

  指甲在案面上掐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深吸一口气。她将文书合上,搁在案角。十年了,朝廷要她收仇人之子为徒,如今又要她笑脸迎接杀夫凶手的义子。她是剑阁阁主,大夏第一剑仙,可有些时候,这些头衔不过是枷锁的另一种形式。

  “阁主。”

  门外传来弟子的声音。

  “蛮族使节团提前抵达,已至山门外,说是有急务要面见黄丰王子。”

  南宫婉的眉头微微一蹙。提前三日?说是探望质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请至前厅奉茶,我即刻过去。”

  她起身整理衣裙,暖玉高跟鞋落地叩响,裙摆旋出一个利落的弧度,臀线在转身时绷出一道饱满的弧度。她抬手拢了拢鬓发,将那丝不悦压回眼底,推门而出。

  前厅。

  三个蛮族装扮的男人已经坐在客位上饮茶。为首者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虬髯满面,皮肤黝黑粗糙,一身蛮族皮甲裹着敦实的身躯,虎口处满是老茧。他坐姿随意,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完全没有在中原人面前该有的拘谨。

  乌勒赤。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目光首先落在南宫婉脸上,然后——极其自然地——向下滑。

  白色长裙的衣领本来就低,南宫婉行走时那对丰硕的乳房随步伐上下颠动,乳浪在薄衫下翻涌,衣领口的阴影随着起伏时深时浅。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站起身来,抱拳行了一个蛮族礼。

  “蛮族使节乌勒赤,见过剑阁阁主。”

  声音粗沉,带着浓重的蛮族口音。

  南宫婉在主位落座,微微颔首。

  “乌勒赤大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不知提前到来,所为何事?”

  乌勒赤坐回去,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蛮族人特有的粗豪,看着像是不拘小节,可那双眼睛在笑意底下藏着锐利。

  “不瞒阁主,蛮王殿下挂念王子殿下在剑阁的学业,特意命我提前送些蛮族药材补品过来。”他朝身后的随从摆了摆手,随从上前呈上一个包袱,“另外有一封蛮王亲笔书信,需当面交给王子殿下。”

  南宫婉的目光扫过那个包袱,又看向乌勒赤。

  “黄丰在我剑阁一切安好,修炼刻苦,与同门相处融洽。蛮王不必挂怀。”

  “那是自然,”乌勒赤笑道,“有白云仙子亲自教导,我们自然放心。”

  他说“白云仙子”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微微拖长了一点,像是在品味这个词。南宫婉没有在意,可乌勒赤身后的两个随从却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

  “不知能否请王子殿下来此一叙?”乌勒赤问道。

  乌勒赤的笑容在南宫婉说完那句话后僵了一瞬。不是愤怒,是意外。他显然没料到这位以沉稳著称的白云仙子会如此不留情面——连让黄丰提前下训这种小事都不肯通融。

  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粗豪的笑模样。

  “阁主说得是,是我唐突了。”乌勒赤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粗粝的手指捏着精致的瓷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那就等王子殿下练完。”

  南宫婉没有接话,只是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那副姿态分明是在说——我陪你等,但不是因为给你面子。

  厅中一时沉默。乌勒赤身后的两个随从规规矩矩站着,眼观鼻鼻观心。倒是乌勒赤自己并不尴尬,大大咧咧地喝茶,目光在厅内的陈设上随意游走。

  “剑阁的好茶。”他忽然开口,端着碗晃了晃,“比我们蛮族的奶茶精细多了。”

  南宫婉连眼皮都没抬。

  “乌使节若无事,可在客院歇息。黄丰练完自会去找你。”

  这分明是逐客令。乌勒赤听出来了,却装作没听懂,反而往椅背上靠了靠,两条粗壮的腿交叠得更舒坦了些。

  “不急。难得来一趟剑阁,我想多看看。”他的目光从厅内陈设移到南宫婉身上,停了一息,随即移开,“听闻阁主是十年前青峡关之战的亲历者,如今剑阁在阁主治下井井有条,令人佩服。”

  南宫婉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

  青峡关。他偏要提青峡关。

  “乌使节也是那场战的亲历者。”南宫婉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想必比我更清楚当年的事。”

  空气忽然凝了一下。

  乌勒赤端茶的手顿了顿,然后慢慢放下茶碗,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阁主好记性。”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南宫婉的目光冷得像刀刃,乌勒赤的目光里却有一种蛮族人特有的、近乎无赖的坦然——是,我杀的,那又怎样?

  他先移开了视线。

  “那我先去客院候着,不打扰阁主处理事务。”

  乌勒赤站起来,抱拳一礼,动作倒是标准。可起身时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扫了一眼——南宫婉端坐的姿态将胸前的曲线衬托得格外惊人,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束腰的挤压下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衣领口微微张开,白得晃眼。

  他收回目光,转身跟着弟子往客院走去。

  走出前厅后,其中一个随从凑到乌勒赤耳边,压低声音。

  “大人,这女人态度……”

  “急什么。”乌勒赤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王子殿下怎么说的?”

  随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过去。乌勒赤接过,拆开,粗粝的手指展开薄薄的信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蛮文,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写就。

  乌勒赤看完,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烧了。火光映在他虬髯满面的脸上,那双蛮族人的眼睛在火光中闪了闪。

  “王子殿下说——不急,慢慢来。”

  随从愣了一下。

  “可是蛮王殿下的意思是——”

  “蛮王的意思是蛮王的意思。”乌勒赤把灰烬拍散,“王子殿下有自己的打算。”

  他朝客院走去,粗壮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前厅的方向。南宫婉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只剩窗棂上晃动的竹影。

  他摸了摸下巴上粗糙的胡茬,咧嘴笑了笑。

  “白云仙子……”

  他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暮色四合,大殿内灯火通明。南宫婉端坐主位,暖玉高跟鞋交叠在裙摆之下,白色长裙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换了个坐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绷紧的丝袜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

  乌勒赤已经在客院候了将近两个时辰。被弟子请来时,他的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仍是那副粗豪模样,大步流星走进大殿,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他进门第一眼便看见南宫婉换了个坐姿——翘着的腿让裙摆在膝盖处微微绷紧,大腿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那条搭在上面的腿随着她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轻轻晃动,暖玉高跟鞋的鞋尖一翘一翘。

  乌勒赤咳了一声,移开目光,在侧位落座。

  “阁主久等了。”

  南宫婉没接话,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殿外脚步声响起,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进来。林允峰走在前面,身上的训练短衫还没来得及换,额角挂着汗珠。黄丰跟在后面,灰色短衫被汗水浸透,贴在瘦小的身板上,黝黑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石担磨出的红痕。

  “娘亲。”林允峰抱拳行礼。

  “参见师尊。”黄丰跟着行礼,动作标准。

  “免礼。”南宫婉的目光从林允峰身上移到黄丰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黄丰,你义兄专程从蛮族来看你。”

  黄丰抬起头,看见乌勒赤的那一刻,那张黝黑的小脸上绽开一个真诚的笑容。

  “义兄!”

  乌勒赤站起来,大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黄丰肩上,力道大得让这个瘦小的少年踉跄了半步。

  “小王子,长结实了。”乌勒赤上下打量着他,粗粝的大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蛮王殿下挂念你,让我带了药材和书信来。”

  “父王还好吗?”

  “好得很,天天骂大夏朝廷呢。”乌勒赤哈哈大笑。

  黄丰也笑了。两人在侧位坐下,开始用蛮语交谈。语速很快,声调粗犷,南宫婉听不太懂,只能偶尔分辨出几个词。林允峰坐在一旁,听得更是一头雾水,只能尴尬地端着茶碗。

  南宫婉端坐主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乌勒赤和黄丰聊了几句后,忽然转向南宫婉,用中原话说道。

  “阁主,王子殿下说在剑阁一切安好,多亏阁主悉心教导。蛮王殿下特地备了一份谢礼。”

  他朝随从示意。随从上前,打开一只锦盒,里面是一串蛮族特有的狼牙项链,做工粗犷,但材质罕见——每颗狼牙都镶嵌着一小块墨玉,隐隐散发灵气。

  “蛮王说,这是蛮族王室的传家之物,赠予阁主,以表两国交好之意。”

  南宫婉看了一眼那串项链,没有伸手。

  “蛮王有心了。但宗门有规矩,师长不收弟子家中之物。乌使节替我谢过蛮王。”

  乌勒赤的手在锦盒边缘顿了一下,随即笑着合上盒子。

  “阁主果然清廉。”

  黄丰在一旁适时开口。

  “义兄,师尊治学严谨,不收私礼是剑阁的规矩。你别为难师尊了。”

  他说得诚恳,语气里带着几分打圆场的意思。乌勒赤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随即点头大笑。

  “是是是,是我莽撞了。”

  南宫婉的视线扫过黄丰。这个蛮族少年坐在那里,乖巧得像一只驯服的犬,嘴角挂着憨厚的笑,目光低垂,规规矩矩。

  她看不见他垂下的眼睛里那层薄薄的东西是什么。

  黄丰的余光一直挂在南宫婉身上。她翘着的腿,裙摆下绷紧的丝袜线条,烛光在她锁骨上投下的暖色阴影。他记得昨晚月光下这些布料下面的样子——每一寸。

  他垂着眼,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掩饰住嘴角那一丝弧度。

  乌勒赤忽然又开口。

  “阁主,还有一事。蛮王殿下希望王子殿下能在剑阁学习期间,每三个月与蛮族使节团见一次面,通报学业进展。不知阁主是否方便安排?”

  南宫婉冷冷道:“倒是可以,等我通知即可,不许不报自来。客院也需提前打理,贵使团来之前,须先通报。”

  乌勒赤的笑容在南宫婉的冷语下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如常。他端起茶碗遮住半张脸,闷闷地应了一声。

  “阁主说的是,是我们考虑不周。”

  南宫婉没有再看他,目光转向黄丰。

  “你义兄远道而来,今日便早些下课,陪他叙叙旧。明日照常修炼。”

  “是,师尊。”黄丰起身行礼。

  林允峰也站起来,朝南宫婉拱了拱手。

  “娘亲,那我先带黄丰去客院安顿他义兄?”

  南宫婉点了点头。林允峰便领着乌勒赤一行人和黄丰往客院方向走去。

  大殿空了下来。南宫婉独自坐了片刻,指尖叩着扶手。

  乌勒赤。十年了。那张脸比记忆中老了些,胡茬花白了一圈,可那双蛮族的眼睛没变——当年他提着刀走向林天南时就是这双眼睛,不带丝毫多余的情绪,像宰一头牲口。

  她闭了闭眼,将那画面压回去。

  起身,回房。

  客院。

  乌勒赤打发走林允峰后,让两个随从守在门外。屋门一合,他那副粗豪的笑脸便收了起来。

  黄丰坐在他对面,给他倒了一碗茶。

  “义兄,父王身体如何?”

  “你父王腰不好,青峡关那场仗伤的,每逢冬天就疼。”乌勒赤接过茶碗,没喝,搁在桌上,“他让我问你——进展如何。”

  黄丰笑了笑,那副憨厚的模样在关上门后褪得干干净净。

  “不急。”

  乌勒赤盯着他看了几息。

  “小王子,你父王可不是这个意思。他要的是快。让你进剑阁不是为了学剑的,你心里清楚。”

  “我心里清楚。”黄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矮小的身体在宽大的椅子里显得有些滑稽,可那双眼睛一点也不滑稽,“义兄,你觉得白云仙子是个能急得来的女人吗?”

  乌勒赤没说话。

  “她修为高出我几十倍,蛮力没用,法术没用,强来等于送死。”黄丰伸出手,五指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攥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但她有弱点。”

  “什么弱点?”

  黄丰没答,反问道。

  “义兄,你觉得师尊今日对你态度如何?”

  乌勒赤哼了一声。

  “冷得跟冰窟窿似的。当年那场仗的事,她记着呢。”

  “她当然记着。”黄丰笑了笑,“她恨你。恨蛮族。恨我父王。可义兄,你注意到没有——她把我跟她儿子放在一起,让我跟林允峰一起修炼。她甚至给了我灵水。”

  乌勒赤皱了皱眉。

  “那又如何?”

  “一个杀夫仇人的儿子,她愿意收为弟子,愿意让儿子跟我称兄道弟,愿意给我灵水犒劳。”黄丰的语速慢了下来,“说明什么?”

  乌勒赤想了想,粗眉拧成一团。

  “说明……她蠢?”

  黄丰笑出了声。

  “说明她需要理由说服自己接纳我们。朝廷压着她,她没办法拒绝,但她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仇恨留在上一代’,‘孩子是无辜的’。她在用这些话麻痹自己。”

  他顿了顿。

  “一个会自我麻痹的女人,说明她心里有裂缝。有裂缝就能渗透。”

  乌勒赤看着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忽然觉得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让自己这个见惯了杀戮的老兵都觉得后背发凉。

  “你打算怎么做?”

  黄丰从怀里掏出那只灵水瓶,放在桌上。瓶子已经空了,但他拧开盖子,凑到乌勒赤鼻子底下。

  乌勒赤吸了一口,眉头皱起。

  “这是……”

  “师尊的体味。”黄丰将瓶子收回怀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昨晚她在后山自慰,我在三尺外看着。”

  乌勒赤的茶碗差点脱手。

  “你说什么?”

  “她想着蛮族男人的气息自慰到高潮。”黄丰的眼睛在烛光下亮得吓人,“义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乌勒赤沉默了很久。

  “意味着这个女人……十年没碰过男人。”

  “不只是十年没碰过男人。”黄丰纠正道,“是她嫁的那个男人——林天南,从来没让她舒服过。温柔,体贴,小心翼翼——一个在床上连重话都不敢说的男人。她以为自己就是那样的,冷淡,没感觉,不需要。”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远处剑阁的灯火在夜色中星星点点。

  “可昨晚她的身体告诉了她真相。她需要的不是温柔。她需要的是蛮族男人那种——”他没说完,嘴角勾了起来。

  乌勒赤靠在椅背上,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第一步已经完成了。”黄丰转过身,“她对我放下了部分戒心。接下来,我要让她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气息。习惯一个蛮族男人在她身边。”

  “然后呢?”

  “然后等她自己打开腿。”

  黄丰的笑容在烛光中映在窗玻璃上,像一个孩子的影子。

  后山孤崖,月色如旧。

  南宫婉盘膝坐在青石台上,灵力沿经脉运转三十六周天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今日的修炼比往常顺畅不少,丹田内真气充盈,连带着面色都润了几分。

  她睁开眼,月光洒在膝上。

  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裙摆。

  昨夜的羞耻感在白天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坦然——反正没人知道,反正对身体有益,反正……十年了,她总该允许自己有一点释放。

  这个念头一旦被合理化,便像一颗种子生了根。

  南宫婉起身,走到石台边缘,背靠着一棵老松。白色长裙铺散在石面上,月光将她的轮廓勾勒成一幅剪影。她抬起手,解开束腰的系带,裙摆松开,手探入衣襟。

  今晚她没有犹豫。

  指尖直接覆上左边的乳房,隔着亵衣揉了一把。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又弹回,饱满得惊人,一只手根本兜不住,溢出来的部分从指缝间挤出来。她捏住乳尖捻了一下,酥麻感立刻窜过脊背。

  “嗯……”

  比昨晚更快进入状态。身体像是记住了昨夜的路径,小腹深处那团火苗一蹭就着。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裙下,指尖拨开亵裤,触到了那片已经微微濡湿的软肉。

  才碰了一下就湿了。

  她微微皱眉,有些意外于自己的反应速度。昨晚还需要回忆那些封印的记忆才能催动情欲,今晚几乎是刚碰到就有了水。

  是因为身体被唤醒了吗?

  她没多想。中指沿着花缝上下滑了两趟,指腹蹭过花蒂时腰肢猛地一软,膝盖不自觉分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中间那片泥泞的私密处在月色下泛着水光。

  “唔…❤️”

  中指探入穴口,穴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她开始缓慢抽送,指腹蹭着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每蹭一下身体便颤一分。

  今晚她没有想林天南。

  也没有刻意去想蛮族男人。

  可手指抽送了几十下之后,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白天训练场上的一幕——黄丰赤着上身蹲马步的样子。黝黑的皮肤,瘦小的身板,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淌。那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画面,一个十八岁的矮小少年而已。

  可她想到的是另一种可能——那个瘦小的身体里蛮族的血液,蛮族的气息,蛮族男人那种粗野的……

  “啊——❤️”

  手指加快了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夜风中回荡,比昨晚更放肆。她已经不咬手背了,嘴唇张着,喘息声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那对乳房从衣襟里滑出,在月光下上下颤动,乳尖被自己揉得硬挺充血,像两颗红艳艳的果子。

  “嗯啊…❤️…哈啊……”

  她的脚趾蜷紧又张开,裸足在石台上蹭出一道道痕迹。暖玉高跟鞋被踢到松树根旁,东一只西一只。爱液顺着指缝淌下来,在石台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崖下灌木丛中,黄丰又蹲在那里。

  第二晚了。

  他今晚来得更早,选的位置也更近。昨晚的三尺变成了今晚的两尺半。他甚至搬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垫在脚下,让自己蹲得更稳。

  他看见了一切。

  比昨晚更清楚。南宫婉靠在松树上,膝盖分开,手指在腿间抽送。月光从正面照上去,他第一次看清了她的穴口——两瓣肿胀的花唇被手指撑开,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一点,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她的中指。上方那簇黑色的毛发被爱液打湿,贴在耻骨上。花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小小的头,被她的拇指按着揉,每揉一下她的大腿就夹紧一次。

  黄丰的呼吸压到了最低,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

  今晚他带了留影石。

  手指在怀里摸到那块冰凉的石头,悄悄取出来,拇指激活了录制功能。石面微微发出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幽光。他将石头卡在两根树枝的缝隙间,镜头对准崖上。

  南宫婉什么都不知道。

  她正闭着眼仰着头,月光照见她潮红的脸和张开的嘴唇。那对乳房剧烈起伏,乳浪翻涌。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臀部在石面上前后碾磨,穴肉绞紧手指的频率越来越快。

  “啊…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弓起了整个身体,脚趾死死蜷紧,大腿夹住手掌,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指缝间喷出来。

  比昨晚更多。

  液体溅在石台边缘,顺着石壁往下淌。月光下,那道透明的水痕蜿蜒而下,一直流到崖壁的缝隙里。

  黄丰的留影石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南宫婉瘫在松树上喘息,手指还埋在里面,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月光照着她散乱的衣裙,裸露的乳房上还留着指捏的红痕,大腿内侧湿成一片。

  她不知道崖下两尺半处有一双眼睛。

  更不知道那双眼睛旁边,一块留影石的幽光正在缓缓熄灭。

  一个月。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让一个人从陌生变得熟悉,足够让戒心从紧绷变得松懈。黄丰像是天生懂得拿捏分寸,不近不远,不卑不亢。每日修炼从不偷懒,见了南宫婉总是规规矩矩行礼,偶尔在训练间隙给林允峰递水递巾,话不多,但句句实在。

  南宫婉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看到这张黝黑的小脸时心生厌恶了。

  满一个月这天,黄丰在晚课前找到林允峰。

  “林允峰师兄,今天是我入剑阁整一月。我想亲手做一桌蛮族菜,感谢师尊这一个月的教导。”

  林允峰拍了拍他的肩。

  “行啊,我来帮你打下手。娘亲平时吃的中原菜多,换个口味她应该高兴。”

  两人钻进厨房忙活了两个时辰。黄丰的手法出奇地熟练,切肉、调酱、掌控火候,动作利落得不像一个王子。林允峰在旁边打下手,递个调料搅个汤,嘴里不停夸着。

  “你还真看不出来,有两把刷子啊。”

  “蛮族男人从小就要自己烤肉做饭,不像中原人有厨子伺候。”黄丰笑着往锅里撒了一把香料,一股浓郁的异域气息弥漫开来。

  南宫婉被香味引进了饭厅时,桌上已经摆满了七八道菜。烤羊腿、奶酪饼、香草炖牛肉、一种叫不出名字的杂粮粥,还有一碗乳白色的浓汤,表面漂着几片翠绿的香叶。

  “师尊请上座。”黄丰拉开椅子,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家帐篷里招待客人。

  南宫婉坐下,目光扫过满桌菜肴。她注意到黄丰用的香料和中原完全不同,有几样她从未见过。

  “这些都是你做的?”

  “除了那碗粥是林允峰师兄搅的,其余都是我做的。”黄丰站在一旁,搓着手,那副紧张的样子倒像是真的在等待长辈品评。

  南宫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羊肉。入口浓香,膻味被香料压得极淡,肉质鲜嫩,咬下去满口汁水。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不错。”

  黄丰脸上的笑容一下子绽开了。

  “师尊喜欢就好!”

  林允峰在旁边嘿嘿笑着,已经吃了好几口。

  “娘亲,黄丰这手艺真可以,以后让他每周做一次?”

  “别胡闹,人家是来学剑的,不是来当厨子的。”南宫婉又夹了一筷子,这次是那道香草炖牛肉。牛肉炖得极烂,入口即化,汤汁浓郁厚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醇厚回甘。

  她又喝了一口那碗乳白色浓汤。汤的温度恰到好处,入口温润,有一种淡淡的奶香和草药的清甜。

  “这是什么汤?”

  “蛮族叫它‘暖玉汤’。”黄丰盛了一碗递给林允峰,语气随意,“用蛮族特有的雪羊奶加几种山地草药熬的,补气养神,对修炼有帮助的。”

  南宫婉点了点头,又喝了两口。汤确实好喝,温温热热地滑进胃里,整个腹部都暖了起来。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那碗暖玉汤里有一种极淡的、几乎无法辨识的苦涩味——被羊奶的醇厚和草药的清甜遮得严严实实。

  黄丰自己没吃几口,大部分时间站在旁边添汤布菜。南宫婉的碗空了他就续上,林允峰的盘子见底他就夹肉。

  “多吃点,师尊。这道牛肉用的是蛮族做法,凉了就不好吃了。”

  南宫婉不知不觉喝了两碗暖玉汤,吃了大半盘牛肉。她平时食量不大,今晚不知怎的胃口格外好。吃完时腹部微微发胀,那种温热的感觉从胃里慢慢向四肢蔓延。

  “吃好了。”南宫婉放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手艺不错,以后不必这么费心。”

  “师尊喜欢就好。”黄丰又是那句,笑得憨厚。

  林允峰吃得肚子滚圆,打了个饱嗝。

  “娘亲,我先带黄丰回去了,他明天还要早起练功。”

  “去吧。”南宫婉起身,裙摆拂过椅面,暖玉高跟鞋叩响地面。她走出饭厅时,觉得身体比平时暖了一些,脚步也轻了一些。

  身后,黄丰收拾着碗筷,低着头。

  林允峰走过来帮忙。

  “你那汤真好喝,给我也来一碗呗,我晚上饿了能自己热着喝。”

  “那汤的药材不好找,下次义兄来的时候我让他多带些。”黄丰把碗摞起来,语气平淡,“不过林允峰师兄,那汤最好别空腹喝,容易犯困。”

  “哦,知道了。”林允峰打了个哈欠,果然已经困得眼皮打架,“走吧,回去睡觉。”

  黄丰跟着林允峰走出饭厅,月光洒在两人身上。走到岔路口分别时,黄丰朝林允峰挥了挥手。

  “林允峰师兄早睡。”

  “你也早点歇。”

  林允峰打着哈欠走远了。黄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笑容褪去。

  他从袖中取出那块留影石,在月光下翻转了一下。石面上录着的是昨晚的画面——南宫婉在后山自慰的全过程。他又从另一只袖子里取出一块更小的石头,上面录着的是今晚做饭时厨房里的画面——他往暖玉汤里撒最后一味药粉的特写。

  两块石头并排躺在掌心。

  黄丰将它们收好,转身走向自己的厢房。

  那味药叫“醉春散”。蛮族秘方,无色无味,溶于油脂和奶液中完全吃不出来。不催情,不迷幻,不会让人产生任何不正常的欲望。

  它的作用只有一个——让身体的敏感度在数日内逐渐攀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皮肤会更敏感。神经会更敏锐。平时不会引起反应的触碰,会开始产生微妙的感觉。而服用者本人不会察觉任何异常,只会以为是自己最近状态好、精神充沛。

  今晚是第一碗。

  黄丰推开房门,在黑暗中躺下,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

  不急。每天一碗,量不用大。等她察觉的时候,身体已经被调教得连风吹过皮肤都会有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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