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南宫婉】(3)作者:anna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6 6:40 已读2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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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仙南宫婉】(3)

作者: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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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暗香七日

  他闭上眼,嘴角在黑暗中慢慢翘了起来。

  又过了七天。

  南宫婉坐在浴缸里,热水没过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浮在水面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手指埋在腿间,已经抽送了上百次,穴口被弄得红肿,指根磨得发酸。

  可就是泄不出来。

  “唔…❤️…怎么…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躁。这几天都是这样——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容易发情,小腹深处的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可到了最后那一步,怎么都跨不过去。像是站在悬崖边上,风在推她,身体在抖,可就是坠不下去。

  她的穴肉绞着手指,又热又紧,爱液流了一腿,可高潮就是不来。

  南宫婉抽出手指,喘着粗气靠在浴缸壁上。水面上漂着她搓下来的汗珠,整个人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开始回想这几天的变化。

  第一天,她在后山自慰,和以前一样,能到。只是比之前费了些劲。

  第二天,更费劲了。需要揉很久才能勉强到高潮,而且高潮的强度明显弱了。

  第三天,她开始发现光靠揉乳头和抠小穴不够了。脑子里需要想点什么。她想到了蛮族男人——然后就到了。

  第四天,光是想不够了。她需要回忆那股气味。黄丰白天练功时身上散发的那种蛮族男人特有的、带着麝香和汗味的气息。

  第五天,也就是今天——她泡在浴缸里,闭着眼努力回忆那股味道,可回忆不够了。她需要真实的气味。

  南宫婉的手指从水里抬起来,看着自己红肿的指尖,眉头紧锁。

  不对劲。

  她是个修为高深的剑仙,对自己身体的状况了如指掌。这种变化不正常——不是简单的情欲增强,而是某种定向的、被引导过的改变。她的身体在告诉她:普通的刺激不够了,你需要特定的东西才能获得满足。

  可她找不到原因。

  没有中毒的迹象,没有中术法的痕迹,灵力运转正常,经脉通畅。她甚至用神识扫过自己全身,什么异常都没有。

  南宫婉从浴缸里站起来,水珠沿着那具丰腴的身体往下滑。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皮肤白得发光,乳房饱满挺立,腰肢纤细,臀线圆润。可那双眼睛里多了一层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是饥渴。

  不是普通的饥渴,是一种被驯化过的、指向特定目标的饥渴。

  她穿上亵衣,躺到床上,闭上眼。

  可睡不着。

  身体在发烫。不是发烧的那种烫,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热。她翻了个身,乳房压在身下挤出一道弧线,乳尖隔着亵衣蹭着床单,那一小片触感就让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以前不会这样的。

  以前乳尖被蹭到顶多是一阵微弱的酥麻,现在却像是被电了一下。她的皮肤变敏感了。不是一点半点,是成倍地敏感。

  南宫婉侧躺着,咬了咬下唇。

  明天黄丰还要练功。她会闻到那股味道。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一小股热液渗出来,洇湿了亵裤。

  南宫婉猛地睁眼,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恐。

  刚才……只是想到了明天会闻到那股味道,身体就……

  她攥紧了被角,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头脑清醒了几分。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她查不出来。

  次日清晨。

  南宫婉走进训练场时,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她告诉自己只是来查看弟子们的修炼进度,和往常一样。可从她踏入训练场的那一刻起,鼻腔里就捕捉到了那股味道。

  黄丰正在负重登山,赤着上身,黝黑的皮肤上覆满汗珠。那股气味从他的皮肤上蒸腾出来,混在晨风里,不浓不淡,恰好飘到南宫婉站立的位置。

  南宫婉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股气味钻进鼻腔的瞬间,小腹深处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发紧,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丝湿意在亵裤里洇开。

  她的指甲掐进了袖中的掌心。

  不能。他在练功。林允峰也在。

  “娘亲。”林允峰跑过来,擦着汗,“您今天来得早。”

  “嗯。”南宫婉的声音平稳得无可挑剔,“来看看进度。”

  黄丰从山上下来,看见南宫婉,抱拳行礼。汗珠沿着他黝黑的脖颈往下淌,那股气味随着他的靠近变得更浓了。

  “师尊。”

  南宫婉点了点头,后退了半步。那半步几乎看不出来,但足以让气味淡了一些。

  “练得不错。”

  她转身走了。暖玉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些许。裙摆下那双腿在迈步时微微夹紧——因为亵裤里的湿痕正在扩大。

  她必须离开这里。

  回到书房,南宫婉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脸烧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那对乳房在薄衫下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挺,顶着布料。

  只是闻了一下。

  只是闻了一下那股蛮族男人的气味,她的身体就变成了这样。

  南宫婉的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小腹,指尖向下滑——

  她猛地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

  “不对……这不对……”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身体在对抗理智时的那种颤抖。理智告诉她这不正常,可身体已经在尖叫着要她把手放下去。

  南宫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催动灵力运转一周天,强行压下那股躁动。

  暂时压住了。

  可她知道,今晚去后山的时候,这股压制会全部反弹回来。

  后山孤崖。月色如霜。

  南宫婉靠在老松上,手里攥着一件灰色短衫。那是黄丰今天练功后脱下来搭在训练场边石栏上的,她路过时顺手收进了袖中。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替弟子收拾衣物,可她心里清楚——她偷的。

  白云仙子。大夏第一剑仙。万人敬仰的冰山美人。

  偷了弟子的脏衣服。

  她把短衫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

  那股气味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汗味、皮脂味、蛮族男子特有的麝香底调,混着粗布被汗水浸透后的潮热气息。这件衣服从黄丰身上脱下来不到两个时辰,体温还没散尽,气味被布料锁在里面,此刻被南宫婉的鼻尖一蹭,全部释放出来。

  她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小腹猛地一抽,穴口痉挛似地收缩,一股热液直接从亵裤里渗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在亵衣下硬得发疼,像两颗石子顶着布料。

  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揉乳房。不需要慢慢抠开穴口。

  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她的身体就已经准备好了。

  南宫婉把短衫蒙在脸上,双手颤抖着探入裙下。指尖碰到亵裤时,那片薄布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着穴口。她拨开亵裤,中指直接没入——

  “啊——❤️❤️”

  穴肉像一张饥饿的嘴,一口吞掉了她整根中指。内壁滚烫,绞得又紧又急,像是要把手指榨干。她开始抽送,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指腹狠狠碾过穴壁上那块敏感的软肉。

  短衫蒙在脸上,那股气味随着每一次呼吸灌进肺里。她吸得像个溺水的人,鼻翼翕动,嘴唇张着,短衫的粗布蹭着她的脸颊和嘴唇,蹭得皮肤微微发红。

  “嗯啊…❤️…哈啊…❤️……”

  她的腰弓起来,臀部在石台上前后碾磨。那对乳房从衣襟里滑出来,在月光下剧烈颤动,乳浪翻涌。她腾出一只手去揉,捏住乳尖狠狠一拧——

  “啊啊——❤️”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接一股的热液从指缝间喷出来,溅在石台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她的脚趾死死蜷紧,裸足在石面上蹭出一道道痕迹,暖玉高跟鞋早就不知踢到哪里去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她的身体弓成一张紧绷的弦,维持了好几息才缓缓松下来。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把残余的快感一丝一丝地挤出来。爱液顺着臀缝淌到石台上,汇成一小洼。

  “哈…哈啊……❤️”

  南宫婉瘫在松树上,短衫还蒙在脸上。她没有拿下来。那股气味还在,残余的快感还在穴肉里一波一波地荡漾。她的手还埋在腿间,手指还在里面,舍不得抽出来。

  过了很久,她才把短衫从脸上拿下来。

  月光照见她的脸——潮红,迷离,嘴唇微张,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泪花。那副模样和白天大殿上端坐的白云仙子判若两人。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短衫,上面的汗渍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这是她弟子的衣服。

  这是杀夫仇人之子的衣服。

  她刚刚蒙在脸上,闻着他的味道,自慰到喷水。

  南宫婉的手指攥紧了短衫,指节泛白。羞耻、自我厌恶、以及一丝她不敢承认的余韵,三种情绪搅在一起,让她的胃微微翻涌。

  她应该把衣服还回去。

  她应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应该查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可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短衫叠好,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袖中的储物空间。

  崖下两尺半处。

  黄丰蹲在老位置,留影石卡在树枝缝隙间,幽光微闪。

  他看见了全过程。比前几次更清楚——南宫婉蒙着他的短衫,闻着他的味道,自慰到高潮喷水。他的嘴角在黑暗中一点一点翘起来,翘成了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七天。只用了七天。

  醉春散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她不仅被调教得只对蛮族男人的气味有反应,甚至已经开始主动索取——偷他的衣服。

  他轻轻将留影石取下来,揣进怀里。

  今晚的素材够了。

  他站起来,无声地后退,消失在夜色中。走到半山腰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上身——少了一件短衫。

  他笑了一下。

  明天那件短衫会出现在训练场边的石栏上,叠得整整齐齐,像是被风吹落后又被人随手放回去的。南宫婉会看见,会知道他注意到了,可她不会说什么。

  因为她不敢。

  而他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在那件短衫里流汗,继续让那股气味飘向她。

  不急。

  下一步,该让她不只满足于闻味道了。

  翌日清晨。

  南宫婉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一卷古籍。书页泛黄,上面记载着各种已知的蛮族秘术——蛊毒、咒术、迷魂香、摄心符……她逐一排查,逐一对照自己的症状。

  没有吻合的。

  蛊毒会有灵力波动,她没有。咒术会在经脉中留下痕迹,她查了三遍,干干净净。迷魂香会让人神志恍惚,可她除了情欲异常之外,思维清晰如常。摄心符更不可能——她修为太高,任何符术都近不了她的身。

  南宫婉合上书卷,指尖在封面上叩了三下。

  不是已知的秘术。要么是未知的,要么是——

  她想到了那碗暖玉汤。

  眉头微蹙。可随即又否定了。那碗汤是黄丰和林允峰一起做的,林允峰也在旁边,她亲眼看着黄丰下料。而且她用神识扫过食物,没有毒,没有异常灵力。

  黄丰。

  她想起这一个月来这个少年的种种表现。刻苦修炼,从不抱怨。对林允峰以诚相待,从不逾矩。见了她总是规规矩矩行礼,眼神从不多停留一刻。甚至那天做菜,也是拉着林允峰一起,光明正大。

  南宫婉叹了口气。

  也许真的是自己多疑了。十年的寡居压抑了太久,身体在报复性地宣泄,而黄丰恰好是身边唯一的男性——又是蛮族人,身上带着和中原男子截然不同的气息。身体产生了定向的条件反射,也不是不可能。

  是她的身体自己的问题。不是黄丰的错。

  这个结论让她稍微松了口气,却又在心底某处留下了一根细小的刺。

  午后,训练场。

  南宫婉照例来查看修炼进度。远远地就闻到了那股气味——黄丰正在做冷水淬体,赤裸的上身被冷水浇透,气味随着水汽蒸腾开来。

  她的小腹紧了一下。

  忍住了。

  南宫婉站在廊下,面色如常,目光扫过场中。林允峰正在另一头指导几个新弟子的剑势,黄丰独自在冷水池边,一桶一桶地往身上浇。

  “师尊。”黄丰看见她,擦了把脸,小跑过来行礼。水珠从他黝黑的脖颈上滚落,滴在地上。那股气味随着他的靠近浓了几分。

  南宫婉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

  “练得如何?”

  “弟子今日冷水淬体已满一个时辰,下午还要练剑桩。”黄丰低头禀报,语气恭敬。

  南宫婉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冷水浇过的皮肤绷得发亮,肋骨的轮廓在黝黑的皮肤下若隐若现。瘦小,谈不上好看,可那股蛮族男子特有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毛孔里蒸出来,钻进她的鼻腔。

  她的小腹又抽了一下。这次更明显。穴口微微收缩,一丝湿意在亵裤里洇开。

  “继续练。”南宫婉转身就走。

  步伐比平时快了太多。暖玉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急促而凌乱,裙摆甩出一个急切的弧度。

  黄丰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白色背影远去。视线落在她腰以下——裙摆随步伐交替摇摆,臀峰处撑起又落下,两瓣臀肉在布料下交替滚动。走得越急,臀浪越大。

  他收回目光,低头继续浇水。

  一旁的林允峰走过来。

  “黄丰,你刚才跟娘亲说什么了?娘亲怎么走得那么急?”

  “不知道,”黄丰擦着头发,一脸茫然,“可能是有急事吧。”

  林允峰也没多想,拍了拍他的肩。

  “下午剑桩我来陪你站。”

  “好。”

  深夜。后山。

  南宫婉已经不需要黄丰的衣服了。

  光是闭上眼回忆那股气味,身体就会有反应。可回忆终究不如实物。她蹲在石台上,膝盖分开,手指在腿间抽送,嘴里咬着自己那件从黄丰衣服堆里偷来的第二件短衫——

  她偷了两件了。第一件用过后还了回去,叠好放在训练场石栏上。第二天又拿了一件。

  “嗯…❤️…唔嗯…❤️……”

  短衫被她咬在嘴里,牙齿嵌进粗布,那股气味直接灌进鼻腔和口腔。她的手指在穴里疯狂搅动,爱液从指缝间溢出来,打湿了整个手掌。可这次比前几天更难到达高潮了——身体在索要更多。光闻味道不够了。

  不够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她需要更强的刺激才能泄出来。味道不够了,那还需要什么?触摸?还是——

  “不……”南宫婉咬紧了短衫,声音从布料后面闷闷地传出来,“不可以……”

  可她的穴肉在手指上绞得更紧了。仿佛在替她回答——可以,可以,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填满我。

  南宫婉的手指从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在月光下拉出几道黏丝。她盯着自己的手指,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裸露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颠动。

  没到。

  又没到。

  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穴口被弄得红肿不堪,指根磨得发酸,爱液淌了一石台,可高潮就是悬在那儿,落不下来。像一只手卡在她的喉咙上,快感到了嘴边就是吐不出来。

  她把短衫从嘴里拿下来,攥在拳头里,额头上全是汗。

  “怎么办……”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白云仙子不会说这种话。大夏第一剑仙不会蹲在荒山野岭的石头上,浑身赤裸地攥着弟子的脏衣服,问自己怎么办。

  可她确实在问。

  因为答案她知道。她只是不敢面对。

  味道不够了。手指不够了。她需要——

  她需要真实的接触。需要一个蛮族男人的身体贴上来。需要那股气味不是从布料上散出来的,而是从活人的皮肤上蒸腾出来的,带着体温,带着心跳,带着——

  “不……”南宫婉把脸埋进膝盖,短衫被她攥得变了形,“不可以……他是我的弟子……他是蛮族人……他是杀夫仇人的儿子……”

  她一条一条地列举,像是在筑墙。可每一堵墙都被身体里那团火烧得摇摇欲坠。

  弟子——可他不是真正的弟子,是朝廷塞给她的质子。

  蛮族人——可正因为是蛮族人,身体才会对他有反应。

  杀夫仇人的儿子——可这个念头本身就在让她的穴口收缩。

  南宫婉猛地抬起头,月光照见她眼眶泛红。

  不对。这个想法不对。仇人之子这个身份应该让她恶心,应该让她冰冷,应该让她提起剑就砍——可她的身体在说什么?她的穴在说什么?

  它在说——越禁忌越兴奋。

  “啊……”南宫婉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自我厌恶到了极点。她的手指又不自觉地滑回了腿间。

  明知不该碰。明知碰了也泄不出来。可身体已经不听脑子了。手指探入穴口的那一刻,穴肉立刻贪婪地裹上来,绞得又紧又急,像是在求她别停。

  “唔…❤️…怎么办…❤️…唔…一开始就不该…❤️…开启这样的…行为…❤️…啊…现在…❤️…好难受…唔…怎么办…❤️……”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糊的呢喃。月光照着她蜷缩在石台上的身影——白色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那对丰盈的乳房裸露在外,被自己揉得布满红痕,大腿分开,手指在腿间机械地抽送,可高潮迟迟不来。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越挣扎越下沉。

  崖下两尺半。

  黄丰蹲在老位置,看着崖上那道蜷缩的白色身影。

  今晚她没有高潮。

  这是第一次。他每晚都来,从第一晚到现在,从没见过她泄不出来。留影石安静地卡在树枝间,记录着一切。

  他看着南宫婉把脸埋进膝盖,看着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是在哭吗?

  黄丰歪了歪头,嘴角微微上扬。

  差不多了。

  再逼一步,她就会自己来找他了。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靠自己满足了。她会找一个蛮族男人——而他恰好在。

  他无声地退入黑暗。

  回到厢房后,他从怀中取出两块留影石,将最新的影像并排放在一起。一块是今晚南宫婉泄不出来的狼狈,一块是前几天她蒙着他的衣服喷水的畅快。

  对比鲜明。

  黄丰将留影石收好,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明天,他要让那股气味更浓一些。练功时不穿上衣,让汗水把气味蒸到最大。然后在南宫婉来查看进度时,“不经意”地走近她。

  不碰她。不说话。只是走近。让气味灌进她的鼻腔。

  然后看着她怎么逃。

  逃到哪里去。

  书房内,窗半开。

  南宫婉执笔的手悬在半空,墨汁顺着笔尖滴落,在宣纸上洇开一团墨渍。她没有察觉。

  那股味道飘进来了。

  明明隔着整个院子,明明黄丰在训练场那头练功,中间隔着三道回廊、两座假山、一片竹林。可那股蛮族男子的汗味混着麝香底调,像是长了腿一样,顺着穿堂风一丝一缕地钻进来。

  不可能飘这么远的。

  可她的鼻子偏偏捕捉到了。不是因为她嗅觉变好了,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对这股气味极度敏感——哪怕空气中只剩下万分之一的浓度,她的鼻腔也会像猎犬一样把它甄别出来。

  南宫婉放下笔,攥紧了拳头。

  不去想。不去闻。专心处理公文。

  她拿起下一卷文书,展开。字迹工整,内容是某处灵矿的产量报告。她读了第一行,第二行——

  风又吹进来了。

  那股味道裹在风里,不浓,若有若无,可就是这一丝一缕,已经够让小腹深处那团火苗舔上来了。她的乳头在亵衣里硬了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顶着白色长裙,两个小小的凸点在桌案上方清晰可见。

  南宫婉夹紧了腿。

  不看。不想。不碰。

  她咬着牙继续读。第三行,第四行——穴口收缩了一下,一丝湿意在亵裤里洇开。那团火苗已经从下腹蔓延到大腿根部,蕾丝吊带袜边缘勒着的肌肤变得滚烫敏感,布料的每一丝纹理都像细小的手指在蹭她。

  “唔……”

  笔从手里滑落,骨碌碌滚到桌边。南宫婉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尖发白。她的呼吸变粗了,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喘息起伏,在衣领口翻涌出一片白腻的乳浪。

  不去碰。忍住。忍住就行。

  她闭上眼,试图催动灵力压制。可灵力刚运转到小腹,就被那团火烧偏了方向,顺着任脉直直坠下去,撞在穴口上——

  “啊——”

  一声闷哼从齿缝间泄出来。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撞在桌腿上。那一撞让桌上的砚台滑了一下,墨汁泼出来,溅在她的白色长裙上,洇出一团黑渍。

  她低头看着那团墨渍,裙摆下的膝盖还在发抖。

  不行了。

  南宫婉的手颤抖着探入衣襟。指尖触上左边乳房的那一刻,酥麻感从乳尖直窜脊椎,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那对乳房被亵衣裹着,涨得发疼,她拨开亵衣的边缘,手指直接捏上了乳尖——

  “嗯…❤️”

  比以前敏感了十倍。以前捏乳尖只是微微酥麻,现在捏一下就像被电流贯穿。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脚趾在暖玉高跟鞋里蜷紧,足弓绷得发颤。

  一只手揉着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裙下。指尖碰到亵裤时,那片布已经湿透了。她拨开亵裤,中指直接探入——

  “啊哈…❤️”

  穴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又饿。可她知道,光靠手指不够了。昨晚已经证明了。她需要那股味道更浓才行。

  南宫婉偏过头,看见窗外的方向——训练场在那边。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穴里抽送了两下,另一只手从衣襟里抽出来,颤抖着——

  把窗户推开了。

  风灌进来,那股味道浓了三分。南宫婉把脸扭向窗口的方向,鼻翼翕动,贪婪地吸了一口。那股蛮族男子的气息灌进肺里,小腹猛地一抽,穴肉绞紧了手指。

  “唔…❤️…怎么…怎么在书房都能…❤️…闻到……”

  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白色长裙的衣领被她自己扯开,一边乳房整个滑了出来,白嫩的乳肉上布满指捏的红痕,乳尖硬挺充血,在从窗口射入的日光下红得刺眼。她的手在裙下抽送,水声咕啾咕啾地从桌案下方传出来。

  这是大白天。书房。剑阁阁主的书房。

  窗外传来弟子的脚步声和练剑的呼喝声。

  南宫婉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回去。可手指没停,反而更快了。穴肉在绞,在吸,在求。她吸着窗外飘来的那股气味,眼泪从眼角沁出来——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戒不掉了。

  训练场。

  黄丰赤着上身,正在做第三趟负重登山。他没有往书房的方向看一眼,脚步沉稳,呼吸均匀。

  可他选的路线,恰好经过书房上风口。

  每一趟经过时,他都会“不经意”地放慢脚步两息。汗水从他黝黑的皮肤上蒸发,被风卷着,越过竹林,穿过回廊,飘进那扇半开的窗户。

  林允峰在下面喊。

  “黄丰!你怎么越走越慢了?保持速度!”

  “腿酸了,师兄!”黄丰大声回道,语气里带着蛮族少年特有的直率,“马上加快!”

  他加快了脚步,可经过书房上风口时,又“不经意”地慢了两息。

  这一次他隐约听见了什么——从风里传来的,极其细微的、被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黄丰的嘴角在汗水里翘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继续往山上走。

  南宫婉盘膝坐在石台上,灵力运转了十二周天,一个也没沉下去。

  清风拂过后山,松涛阵阵,月色如洗。一切都和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除了她的身体。

  她没有带黄丰的衣服。这是故意的。她把它们藏在了枕头底下,临出门前咬着牙没有拿。她告诉自己,今晚只修炼,不碰自己。

  可灵力刚沉入丹田,小腹深处那团火就亮了。

  不是外界的气味引发的。是她自己的脑子在制造气味。那股蛮族男子的汗味、麝香、体温蒸腾出的气息,像一缕烟一样在她鼻腔里来回飘荡——可那不是真实的气味,是记忆中的。

  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真实和记忆了。

  “唔……”

  南宫婉的眉头拧紧,手指在膝盖上掐出月牙形的白痕。她闭着眼,试图将注意力钉在丹田上。灵力运转第十三周天——走到任脉时又偏了,那股热流顺着小腹直坠而下,撞在穴口上,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没有碰。手指没有碰那里。可穴口自己动了。

  一股热液从穴口渗出来,洇湿了亵裤。南宫婉猛地睁开眼,月光照见她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惶。

  不对。这不对。以前不会这样的。以前没有外物刺激,身体不会有反应。可现在——光是脑子里回忆那股味道,穴就开始流水。

  她攥紧了拳头。

  忍住。忍住就行。身体会累的,欲望会消退的。只要不碰——

  风又吹过来了。

  后山的风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清冽干净。可南宫婉的鼻子在清风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这里的味道——极淡,几乎不存在,像是幻觉。可她的穴口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热液渗出来,顺着腿缝往下淌。

  那是她的幻觉。风里没有那股味道。可她的身体不信。

  “唔…为什么…❤️…明明没有带…❤️…还有…还有那种…❤️……”

  南宫婉的呼吸开始紊乱。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又夹紧,又分开。亵裤里的湿痕在扩大,蕾丝吊带袜的上沿被洇湿了一小片。她的乳尖在亵衣里硬得发疼,隔着白色长裙都能看到两个尖锐的凸起。

  她没有碰自己。手指死死扣在膝盖上,指甲嵌进皮肤。

  可穴口在自己动。一缩一缩地蠕动,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咀嚼空气。爱液不停地渗,顺着臀缝淌到石台上。

  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手指了。它在用自己的方式索取快感——穴肉的自主收缩、大腿内侧的摩擦、蕾丝布料蹭过敏感肌肤的触感,每一样都在刺激她。而脑子里那股虚构的气味,比真实的更浓烈。

  “难道…我已经到了…开始幻想他味道的程度了么……”

  南宫婉的声音在夜风中碎成一片。月光照见她的脸——潮红,眼角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齿痕。那副表情不像是在忍耐情欲,更像是在忍耐某种正在崩塌的东西。

  她的膝盖又分开了一些。

  草丛中。

  黄丰蹲在老位置,一动不动地看着崖上的一切。

  今晚不一样。她没有带他的衣服。她没有碰自己。可她的身体照样在发情——穴口在流水,大腿在发抖,乳尖硬得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见。

  条件反射已经建成了。不需要外物,不需要真实气味,光是大脑里的记忆就足以让她的身体沦陷。

  黄丰缓缓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像一只从草丛里升起的影子。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蛮族少年从小在山林里长大,赤脚踩在枯叶上也能不碎一片。

  他朝着石台的方向走了三步。

  风变了。

  他站在上风口。真实的气味从他的皮肤上蒸腾出来——不是布料上残留的,不是记忆中虚构的,是活人的、带着体温和心跳的、蛮族男子的气息。

  它顺着夜风飘上了崖顶。

  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鼻翼翕动了一下。然后又一下。那股味道——真实的、浓烈的、活生生的——灌进了她的鼻腔。和脑子里的幻觉重叠在一起,真假交融,再也分不开。

  “啊——❤️”

  穴口剧烈痉挛,一股热液直接从亵裤里涌出来。南宫婉的身体弓起来,膝盖猛地分开,脚趾在石台上蜷得嘎吱作响。她没有碰自己,可光是闻到那股真实的气味,穴肉就自己绞出了一阵近乎高潮的痉挛。

  没到。差一点。差最后一步。

  她的身体在尖叫——靠近我。过来。把那股味道给我。给我。给我。

  南宫婉猛地转头,目光朝崖下扫去。

  月光下,石台边缘三尺处,一个矮小的黝黑身影站在那里。

  黄丰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他没有笑,没有说话,没有行礼。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月光照在他赤裸的上身上,汗珠沿着黝黑的锁骨往下淌。那股气味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伸向石台上那个浑身颤抖的女人。

  两个人隔着三尺的距离对视。

  南宫婉的嘴唇张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滚?走开?别过来?还是——

  她没来得及想清楚。因为黄丰开口了。

  “师尊……您不舒服吗?”

  声音很轻,很恭敬,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黄丰站在原地没有动。

  三尺的距离。月光照着两个人——石台上衣衫凌乱的师尊,崖边赤着上身的弟子。那股气味从他的皮肤上源源不断地蒸腾出来,像一层看不见的雾,笼在两人之间。

  南宫婉的脑子里炸开了。

  难怪。难怪在书房都能闻到。难怪风里都有那股味道。难怪这几天的气味越来越浓——不是风把他吹远了,是他故意走近了。每一趟负重登山经过上风口时放慢的那两息,不是腿酸,是故意的。

  她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那股真实的气味近在咫尺,浓得像要把她淹没,穴口在不碰的情况下就已经在一缩一缩地抽搐,爱液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

  她必须赶他走。

  “你…你怎么在…唔…我脑子里的一些疑问获得了答案…难怪有…唔…那种味道…❤️…不…不行…我是剑仙师尊…你…你怎么能出现在这里!这里是师尊静修的地方!你有违宗门规矩!按…按宗门礼法应该…应该罚…唔……”

  她的声音在发颤。连训斥都说不完整。每一句话都被喘息打断,嘴唇张合之间那股气味就灌进去更多。她的身体在向他的方向倾斜——不是腿在动,是穴肉在吸,像有一根无形的线从她的腿间牵向他。

  黄丰低下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膝盖砸在碎石上,闷响一声。

  “弟子知罪。”

  声音低沉,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可他没有后退。跪着也是三尺,那股气味没有淡一分。

  “弟子今日练功结束,见天色已晚,本该回房歇息。可走到半山腰时,闻到后山方向有异样的灵力波动,担心师尊安危,才斗胆上来查看。”

  他顿了顿,抬起头。月光照见他那双黝黑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

  “师尊…您是受伤了吗?弟子方才远远看见您…身体在颤抖……”

  南宫婉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在装。他一定在装。可她没有证据——他说的理由合情合理,后山确实有灵力波动,那是她刚才灵力紊乱导致的。而且他跪着,姿态卑微,语气恭敬,和白天训练场上那个憨厚的蛮族少年一模一样。

  可那股气味不会骗人。

  它太浓了。三尺的距离,跪着的黄丰身上蒸腾出的热气混着汗味和麝香,直直地灌进南宫婉的鼻腔。她的穴口又剧烈收缩了一下,一小股热液从亵裤里溢出来,滴在石台上,发出极细微的“嗒”一声。

  夜很静。

  那声音静得几乎听不见。可黄丰的耳朵动了一下。

  他听到了。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表情都没变。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像一尊恭顺的塑像。可他知道——她湿了。就在他面前,在他跪着的三尺之外,她的穴正在流水。

  “师尊,弟子扶您回去休息吧。”黄丰说着,双手撑地,作势要站起来。

  “别动!”

  南宫婉的声音比她预想的尖锐得多。她不能让他靠近。不能让他站起来。不能让那股气味再浓一分。她现在的状态——衣衫凌乱,乳房半露,亵裤湿透,穴口在流水——只要他再近一步,她就——

  她就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了。

  “你…你在那里跪着。不许动。不许靠近。”南宫婉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在努力维持最后的威严,“我…我自己会走。你…你先回去。”

  黄丰重新跪好,低下头。

  “是,弟子遵命。”

  南宫婉撑着石台站起来。双腿发软,膝盖打颤。白色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裙摆下大腿内侧湿成一片,蕾丝吊带袜的上沿洇出深色的水渍。她拢了拢衣襟,可那对丰盈的乳房实在太大了,滑出来的半边怎么也塞不回去,乳尖隔着薄薄的亵衣硬挺着,在月光下顶出两个尖锐的凸点。

  她转身就走。

  暖玉高跟鞋踩在石阶上,步伐急促而凌乱。每走一步臀肉都在裙摆下剧烈颤动,布料被臀部间的汗水黏住,贴出两瓣臀球的完整轮廓。

  她走得很快。

  可那股气味跟着她。不是真的跟着——是鼻腔里残留的,是记忆里的,是已经刻进身体里的。

  走出十步,她的脚突然软了一下,身体往前踉跄了一步。暖玉高跟鞋的鞋跟卡在石缝里,她不得不扶住旁边的松树才没有摔倒。

  身后传来黄丰的声音。

  “师尊——小心!”

  他站起来了。

  脚步声。赤脚踩在石面上的、快速的、靠近的脚步声。

  南宫婉还没来得及说“别过来”,一只黝黑的手已经扶上了她的手肘。

  皮肤碰到了。

  蛮族男子的手掌,粗糙、滚烫、带着汗液的湿润,贴在她手肘内侧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上。

  “啊——❤️”

  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像过了一道电。从手肘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穴口——那股酥麻感像闪电一样劈穿了她的身体。穴肉猛地痉挛,一股热液直接从亵裤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石阶上。

  她没有碰自己。可光是那只手碰到她的皮肤,她就差点高潮了。

  差一点。

  黄丰的手只停留了一息。

  “师尊,您站稳了。”他松开手,后退一步,低下头,声音里满是关切和自责,“弟子唐突了,请师尊责罚。”

  南宫婉靠在松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手肘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触感,那一小片被碰过的皮肤烫得发红,像被烙铁印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石阶上,她腿间流下来的水渍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黄丰也看到了。

  他什么都没说。

  黄丰站在那里,低着头,保持着后退一步的距离。

  可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微微抬起,不是看南宫婉的脸。

  是看她靠在松树上的身体。

  白色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半边乳房裸露在外,乳尖隔着亵衣硬挺的轮廓在月光下无处遁形。大腿内侧那片湿痕从裙摆下蔓延出来,沿着蕾丝吊带袜的边缘往下淌,石阶上那几滴液体还没干,在月光下泛着亮。

  他看到了她腿间的水。他看到了她碰到自己手掌时的反应。他看到了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黄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一个月来每夜蹲在草丛里的克制,每一步精心设计的耐心,每一次故意放慢脚步的隐忍——在这一刻全部被点燃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不是试探。是决定了。

  南宫婉听见了脚步声。她抬起头,月光照见她迷离的眼睛和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嘴唇。

  “你…我说了不许靠近——”

  话没说完。黄丰的手又碰上来了。这次不是手肘。

  是腰。

  他的手掌从背后贴上了南宫婉的腰侧。黝黑粗糙的手指覆在白色长裙的布料上,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她腰窝的位置。那只手不大——蛮族少年矮小瘦弱,手掌也比中原男子小了一圈——可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汗液的湿意透过布料渗进来。

  “师尊,您站不稳。”他的声音在南宫婉耳后响起,近得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翕动带起的气流,“弟子扶您回去。”

  南宫婉的身体僵住了。

  那只手贴在腰上的触感像一块烧红的铁。掌心的纹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粗糙的指腹压在她腰窝最敏感的凹陷处。她的腰猛地一软,膝盖差点再次跪下去。

  “唔…❤️…你放手……”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训斥了。沙哑,破碎,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愤怒的颤抖——是身体在拼命忍耐快感的颤抖。

  黄丰没有放手。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了。从另一侧托住了南宫婉的手臂。两只手,一只在腰,一只在臂,像是在搀扶一个病人。可他的手指在收紧,在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南宫婉的后背碰到了他的胸口。

  那股味道从四面八方包上来了。不再是飘在风里的一缕,是整个人裹着她——他的皮肤、他的汗液、他的体温、他蛮族男子的气息,像一张网一样罩住了她。

  “啊…❤️…不…不要……”

  南宫婉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穴口正在剧烈地收缩。那只贴在腰上的手每动一下,她的穴肉就绞紧一次。爱液从亵裤里涌出来,已经不只是洇湿了——是在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白色蕾丝吊带袜,在丝袜的蕾丝花纹里积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黄丰的嘴唇贴近了她的耳廓。

  “师尊,您的身体在发烫。”

  他说这句话时,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热的。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像过了一道电,脚趾在暖玉高跟鞋里蜷得发白,足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南宫婉的声音在发抖,“我是你师尊…我是剑阁阁主…我修为高出你几十倍…我可以一剑杀了你……”

  黄丰的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按了一下。

  南宫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泄出来。

  “师尊可以杀我。”他的声音很低,贴在她耳边,带着蛮族口音的汉语听起来粗粝而危险,“可师尊没有动。”

  他说得对。

  南宫婉的手就垂在身侧。她随时可以催动灵力,随时可以召出佩剑,随时可以把这个胆大妄为的蛮族少年打飞出去。可她的手没有动。不是不能——是不动。

  身体不让她动。

  那只贴在腰上的手开始往上滑。掌心贴着她的腰侧,经过肋骨,经过束腰的系带边缘——每经过一寸肌肤,那片被触碰过的皮肤就变得滚烫。手指最终停在了她乳房的下缘。

  没有上去。停在那里了。

  掌心托着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底部,隔着衣料,可南宫婉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个关节、每一道纹路、每一寸粗糙的指腹。那只手不大,可她的乳房太大了,溢出来的部分从他的指缝间鼓出来,白嫩的乳肉挤在黝黑的手指间,黑白分明。

  “师尊……”黄丰的声音在她耳边变得更低,低到几乎是气声,“弟子的味道…您喜欢吗?”

  南宫婉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衣服是偷的。后山的自慰是想着他的味道。书房里大白天把手伸进衣服。今晚没有带他的衣服却还是湿了——他全都知道。

  “你…你怎么……”

  黄丰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她乳房下缘轻轻揉了一下,掌心感受到了那团软肉的颤抖。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手臂上移开,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经过臀部曲线时没有停留,一直滑到了她大腿外侧。

  手掌贴上了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

  隔着丝袜和裙料,他的掌心依然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的滚烫。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陷入丝袜的蕾丝花纹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师尊,”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耳垂,不是亲吻,只是碰了一下,“弟子帮您好不好?”

  南宫婉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她的穴口在这一刻猛地痉挛,一股热液直接喷在亵裤里,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没有碰她那里。只是摸了腰、摸了乳房、摸了大腿。可她就这样——差点高潮了。

  差一点。

  南宫婉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她在用全身最后的力气维持着理智的防线。

  “你…你给我出去……”

  声音已经不像命令了。像求。

  黄丰的手停了。

  不是被吓住了。是停在那里不动,手掌还托着她的乳房下缘,指腹还陷在她大腿外侧的丝袜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一下一下,热的。

  “门规处置?”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低低的,带着蛮族口音的拖腔,听起来像是在品味,“师尊要怎么罚弟子?”

  他的手指在她乳房下缘轻轻拨动了一下,像拨一根琴弦。南宫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破碎的喘息从齿缝间泄出来。

  “你…你再这样…这样无礼…我…我会…唔…门规处置…❤️…啊…严厉的…啊…责罚…唔…❤️…啊…不行…不要…❤️…你…你…唔…❤️…啊…”

  黄丰听着这些话,嘴唇贴在她耳垂上慢慢弯了一下。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发抖。门规、处置、责罚——这些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本该是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可现在每一个字都被喘息打散了,像纸船遇到水,还没漂出去就沉了。

  他没有退。

  他的手从她乳房下缘往上推了一寸。掌心覆上了那团软肉的下半部分,隔着亵衣和白色长裙两层布料,可那对乳房太饱满了,涨得发硬,他的手指一用力,整团乳肉就在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嫩的肌肤被黝黑的手指挤成各种形状。

  “师尊,”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您说不要——可您的身体在说别的。”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外侧往内侧滑。指尖划过蕾丝吊带袜的边缘,蹭过被勒得微微鼓起的那一小片软肉,然后——碰到了湿透的亵裤。

  “啊——❤️”

  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弓起来。不是被电的那种弹,是从脊椎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他的指尖刚碰到亵裤的布料,穴口就剧烈收缩了,一股热液直接从布料里渗出来,打湿了他的指尖。

  黄丰的手指停在亵裤外面,没有探进去。只是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穴口的位置。

  “嗯啊——❤️❤️”

  南宫婉的膝盖彻底软了。如果不是他一只手托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按在她腿间,她整个人会直接跪到石阶上。她的脚趾在暖玉高跟鞋里蜷得发白,足弓绷紧到抽筋,暖玉高跟鞋的鞋跟在石面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她差一点就高潮了。

  隔着亵裤按了一下。一下。就一下。她就差点喷出来。

  黄丰感觉到了——指腹下的亵裤猛地鼓了一下,是穴口在顶他的手指,像一张嘴在咬在吸。他按住不动,让那层薄薄的湿布料陷进穴口里,布料贴着内壁的嫩肉,指腹隔着布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不…不要…❤️…唔…❤️…你…你不能…❤️…”

  南宫婉的声音已经不像话了。断断续续的音节从她嘴里溢出来,每一个字都被快感碾碎。她的手抬起来,想推开他——可手掌贴上他黝黑的胸口时,那股蛮族男子的体热透过皮肤传过来,她的手指不但没推开,反而攥住了他的肩膀。

  不是抓。是攥。指甲嵌进他肩膀的肌肉里,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

  黄丰的呼吸粗了。

  这一个月的耐心、隐忍、计算,在这一刻全都被她手指攥碎了。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变了一种颜色——不是白天那个憨厚的蛮族少年,不是跪在地上说“弟子知罪”的恭顺弟子。是一种更原始的、属于蛮族男人的东西。

  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拉。

  湿透的布料从穴口剥离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嗤”——黏腻的液体在布料和肌肤之间拉出几道透明的丝,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南宫婉的穴口暴露在夜风中。月光直直地照上去——两瓣花唇肿胀充血,嫩肉翻出一点粉红色的内壁,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一张不停开合的小嘴。爱液从穴口不停地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石阶上汇成一小洼。

  黄丰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手指——粗糙的、黝黑的、指腹带着蛮族男子粗粝纹路的手指——贴上了她赤裸的穴口。

  没有插进去。只是贴上。指腹覆在穴口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南宫婉的身体彻底崩溃了。

  “啊啊——❤️❤️”

  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液直接喷在他的手指上。不是渗出来——是喷的,顺着他的指缝溅开,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和手腕。她的腰弹离了他的身体,臀部在空气中剧烈颤抖,那对从衣襟里滑出来的乳房上下颠动,乳浪在月光下翻涌成一片白腻的波纹。

  她高潮了。

  没有插入。没有揉搓。只是他的手指贴上了她赤裸的穴口,她就喷了。

  黄丰的手被她的爱液浇了个透。温热的液体顺着他黝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石阶上。他没有动,就那样让她的穴口对着他的手指痉挛、收缩、吐水,一波又一波,持续了十几息。

  南宫婉靠在松树上,整个人在抽搐。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碾过她的身体,穴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把残余的液体一丝一丝地挤出来,滴在他的指尖上。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月光照着她的脸——潮红、迷离、嘴角挂着泪痕和唾液。那副模样和大殿上端坐的白云仙子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黄丰慢慢收回了手。手指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月光下拉出几道长长的丝。他把手举到面前,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在指缝间闪烁。

  然后他把手指放进嘴里。

  吮干净了。

  “师尊,”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恭敬的语调,可底下的暗流已经完全不同了,“您终于舒服了。”

  南宫婉睁开眼,看着面前这个矮小的黝黑少年。月光照着他赤裸的上身,汗珠沿着锁骨往下淌。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她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张了张嘴。

  想说“滚”。想说“杀了你”。想说“门规处置”。

  可她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她的穴口还在对着他一张一合地蠕动,像一张还没吃饱的嘴。

  高潮了。可没有满足。

  反而更饿了。

  南宫婉的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石阶。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双手撑在地上,暖玉高跟鞋歪在一边,白色长裙散落在石阶上铺开,像一朵被踩碎的白花。跪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裙摆下滑落,露出一截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丝袜上沿洇着深色的水渍。

  她跪在他面前。

  白云仙子。大夏第一剑仙。剑阁阁主。

  跪在一个十八岁蛮族少年的胯下。

  黄丰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上方照下来,在他黝黑的脸上投下阴影。那张脸不再是白天训练场上憨厚的小少年了。嘴角歪着,眼睛眯着,露出的笑容里没有一丝恭敬——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属于猎食者的笑。

  他矮小的身体此刻因为南宫婉跪下去而显得居高临下。

  “师尊。”

  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语调和从前完全不同。从前叫“师尊”是低头的,是卑微的,是带着敬畏的。现在叫“师尊”是往下的,是俯视的,是像在叫一个别的什么词。

  南宫婉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月光照见她潮红的脸、微张的嘴唇、眼角未干的泪痕。她想说点什么来挽回这个局面——任何东西都行,一句训斥,一声呵斥,哪怕只是一个冷冰冰的眼神。

  可她的目光在抬起来的过程中,撞上了别的东西。

  黄丰的裤裆。

  粗布裤子被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那个形状隔着布料都能看出轮廓——粗、长、硬,从裤裆里斜着翘起来,龟头的形状把布料顶出一个圆钝的弧形。随着他呼吸的起伏,那个东西在布料下微微跳动了一下。

  南宫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见过林天南的。见过那个阵前蛮族男人的。可黄丰的——这个十八岁矮小瘦弱的蛮族少年——他裤裆里撑起来的尺寸和他的身高完全不匹配。粗布裤子被撑得快要裂开。

  穴口又收缩了一下。一小股热液从穴口溢出来,滴在石阶上。

  她刚高潮过。可看到那个形状的瞬间,身体又开始流水了。

  黄丰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他没有遮挡,反而往前走了半步。那个撑起裤裆的巨大轮廓离南宫婉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散发出的热度透过布料蒸在她脸上,混着他蛮族男子的汗味和麝香气息,直直灌进鼻腔。

  “师尊在看什么?”

  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南宫婉猛地把目光移开,手指在石阶上抠出了白痕。她试图站起来——腿一撑,膝盖一软,又跪了回去。不是他拦她。是她的腿不听使唤。刚才的高潮抽干了她膝盖的最后一点力气。

  “你…你给我…滚……”

  声音沙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没有威慑力。没有任何威慑力。

  黄丰蹲了下来。

  蹲在她面前,两个人的目光终于平齐了。他黝黑的脸离她只有一拳的距离。那股气味在这个距离上浓得像实体,灌进她的鼻子、嘴巴、毛孔。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黑得像两口井,里面没有底。

  “师尊,”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脸颊上的一滴泪痕,“您刚才…喷在弟子手上的那些…弟子尝了。”

  南宫婉的身体一僵。

  “甜的。”他说。

  两个字像两根钉子,钉进了南宫婉最后的防线里。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穴口又开始剧烈地收缩了。他只是说了两个字——“甜的”——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黄丰看见了。他什么都看得见。他看见她的瞳孔在放大,看见她的大腿在夹紧,看见她的乳尖在衣衫下又硬了几分。

  “师尊,”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托起来,让她看着他的眼睛,“您知道吗?这些天您在后山做的每一件事…弟子都看见了。”

  南宫婉的瞳孔猛地一震。

  “第一天…您自己摸自己…弟子在三尺外看着。”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讲故事,“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您开始需要弟子的味道才能到。”

  南宫婉的嘴唇张开了,没有声音。

  “师尊偷了弟子的衣服…蒙在脸上…喷了弟子一身。”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指腹粗糙的纹路蹭过她柔软的唇瓣,“师尊在书房里…大白天把手伸进衣服里…因为闻到了弟子从训练场飘过去的味道。”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一字一顿。

  “弟子全都知道。”

  南宫婉的世界在这一刻塌了。

  不是塌了一角,是整个塌了。她以为的秘密、她以为的隐蔽、她以为的四下无人——全是他设计好的。他看着她一步步沦陷,看着她偷衣服,看着她在书房自慰,看着她今晚没有带衣服却还是湿了。

  他在看戏。从头到尾,他在看戏。

  而她是戏里的那个小丑。

  “你…你这个…你这个……”南宫婉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在他拇指下颤动,“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黄丰笑了。

  就是那个笑。那个让她觉得要被吃掉的笑。

  “师尊,”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来,重新俯视着她,“弟子从头到尾…做了什么呢?”

  他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裤腰。

  “弟子只是练功、做饭、泡灵水、在下风口多走了几步。”他的声音慢条斯理,手指勾着裤腰的粗布,“师尊是自己偷了弟子的衣服…是自己闻着弟子的味道自慰…是自己跪在了弟子的胯下。”

  他把裤子往下推了一寸。

  “弟子什么都没做。”

  南宫婉看着那一寸往下推的裤腰,看着布料边缘慢慢露出的黝黑皮肤和隐约可见的毛发根部的阴影。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液。

  她跪在那里,仰着头,月光照着她的泪痕和他即将露出的东西。

  大夏第一剑仙。

  跪在一个蛮族少年的胯下。等他脱裤子。

  南宫婉的大腿绷紧了。

  她的手撑上石阶,指尖抠进石缝里,灵力开始在经脉中涌动——她要站起来,她要召出佩剑,她要把这个卑鄙的蛮族小人打飞出去,然后拖到刑堂按门规处置。

  她什么都想好了。

  黄丰看出了她的意图。

  他没有阻止她。只是把手从裤腰上松开,任由粗布裤子在自身重量下滑落。亵裤被撑得早已变形,布料绷在那个巨大的轮廓上,被汗水浸得半透明。他的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拉——

  肉棒弹出来了。

  “啪——”

  一声闷响。

  粗大的肉棒从亵裤的束缚中弹射而出,龟头直直打在南宫婉的脸上。

  打在了她的右脸颊上。

  滚烫的。硬的。沉的。像一根被烧过的铁棒拍在她脸上。龟头从她的颧骨蹭到鼻梁,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是马眼上渗出的前液,半透明的黏液在她白皙的脸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南宫婉的思维在这一刻断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断了。

  灵力涌到一半的经脉骤然停滞,丹田里凝聚的真气像被一盆水浇灭了。她撑在石阶上的手失去了力气,刚要站起来的膝盖又软了回去,整个人重新跪在了黄丰面前。

  不是因为肉棒打在脸上的力度。

  是味道。

  蛮族男子的肉棒散发出的气味和皮肤上的汗味完全不是一个等级。浓烈百倍。那股味道是雄性的、原始的、带着腥膻和麝香交织的底调,浓得几乎有了实体,像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把所有氧气都替换成了这股气息。

  它钻进鼻腔,钻进口腔,钻进肺叶,钻进血液。

  南宫婉的瞳孔涣散了。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计划——站起来、召剑、惩处、门规——全部消失了。只剩下那根东西在她面前的画面和那股味道在她鼻腔里的存在。

  肉棒就悬在她脸前一寸的位置。

  黄丰没有往前送。他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月光照着那根从胯下翘起的东西——粗得超出常理,暗褐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从根部到龟头布满了凸起的血管,龟头比柱身还粗一圈,暗红色的,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在月光下拉出一条细丝,垂在南宫婉的脸上。

  南宫婉的脸颊上还留着龟头蹭过的那道湿痕。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嘴里溢出来,热气喷在那根肉棒的柱身上。每呼一口气,那股味道就更浓地灌进去,她的穴口就更剧烈地收缩一次。

  “啊…❤️……”

  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不是她自愿发出的。是身体的反射。

  黄丰听见了。

  “师尊,”他低下头,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那种猎食者的从容,“您刚才…是要罚弟子吗?”

  南宫婉的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是。她想站起来。她想——

  可那根东西就在她面前。那股味道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和理智之间。她的大脑在试图重启,可每次思绪刚要成形,肉棒散发出的那股浓烈气息就把它冲散了。

  她的穴口在流水。不是渗——是流。一股一股的热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亵裤残余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石阶上汇成一滩。

  黄丰往前移了半寸。

  肉棒的龟头碰到了南宫婉的嘴唇。

  只是碰到。马眼上渗出的前液涂在了她的下唇上,黏腻的,温热的,带着腥膻的味道。她的嘴唇被那一点液体黏住,微微张开时,那根东西的前端就抵在了她唇缝之间。

  南宫婉的眼睛对焦了。

  她看见了——近在咫尺的、黝黑的、粗大到荒谬的蛮族肉棒,抵在她的嘴唇上。龟头上泛着前液的水光,暗红色的皮肤上布满粗大的纹路。柱身上的青筋在她眼前跳动,一下,一下,和心跳同步。

  她应该咬下去。

  她是剑仙。她可以用牙齿咬断这根东西。

  可她的嘴没有合上。

  嘴唇微微张着,龟头抵在唇缝之间,前液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散开——咸的,腥的,带着蛮族男子特有的膻味。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舌尖从下唇滑过,蹭过了龟头的表面。

  “唔…❤️”

  南宫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舌尖碰到龟头的瞬间,穴口剧烈痉挛,一小股热液直接从穴里喷出来,溅在石阶上发出“嗒”的一声。

  她差点又高潮了。

  舌尖碰了一下。就碰了一下。

  黄丰低头看着她,看着白云仙子跪在他胯下,嘴唇贴着他的龟头,舌尖不自觉地蹭了上来。他等了一个月的画面,终于出现了。

  “师尊…”他的声音沙哑了,那是蛮族少年的伪装彻底剥落后的声音,“您尝到味道了。”

  南宫婉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尖叫——更多。要更多。这股味道不够了,她需要含进去,需要舌头贴上去,需要把这根蛮族肉棒整个吞进嘴里——

  她知道这是错的。

  可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错什么是对了。那股味道把她的判断力烧成了一片灰烬。

  黄丰的手抬起来,手指插进了她散落的发丝里。不是按。是放上去。五指梳进她的头发,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不轻不重。

  “师尊,弟子不会强迫您。”

  他的声音很轻。

  手指没有用力。没有按她的头。掌心只是贴在那里,像一个邀请。

  南宫婉跪在原地,嘴唇贴着他的龟头,前液涂在她的唇瓣上亮晶晶的。月光照着她的侧脸——泪痕、唾液、蛮族男子的前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推。没有掐诀。没有召剑。

  也没有动。

  就那样跪着,嘴唇贴着那根蛮族肉棒,在月光下发抖。

  南宫婉的脸往前贴了一寸。

  不是黄丰的手按的。他的手只是搁在她后脑勺上,五指插在发丝间,没有施加任何力量。是南宫婉自己动的。她的脸往前倾,脸颊贴上了那根肉棒的柱身。

  滚烫的。硬的。表面的皮肤粗糙,青筋凸起的纹路硌着她的脸颊。那股味道在这个距离上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腥膻的、雄性的、蛮族男子的味道,从肉棒的每一寸皮肤上蒸腾出来,直接灌进她的鼻腔。

  南宫婉的瞳孔涣散着,眼泪还在流。

  她的灵魂在尖叫。

  ——你在做什么?你是白云仙子。你是大夏第一剑仙。你是林天南的妻子。你跪在杀夫仇人之子的胯下,把脸贴在他的肉棒上。你在做什么?

  可她的身体不听。

  脸颊贴着柱身慢慢蹭动。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滑,那根东西上的温度烫得她的皮肤发红,青筋的纹路在她白皙的脸上印出痕迹。她的嘴唇在蹭过柱身时微微张开,鼻尖蹭过一根凸起的血管,那股腥膻味浓到让她头皮发麻。

  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液。

  她蹭到龟头时停了一下。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涂了她半张脸,黏腻的液体拉出几道丝。她的嘴唇抵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呼吸喷在那片暗红色的皮肤上,热气让龟头微微跳了一下。

  黄丰低头看着她。

  他没有说话。没有动。手搁在她后脑勺上,不按不推。他在等。他知道不需要等太久。

  南宫婉的嘴唇张开了。

  不是大张——只是微微张开,下唇从龟头上蹭过,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一点。那一点粉色的舌尖碰到了龟头的底部,前液的味道在舌面上炸开——咸、腥、浓烈的雄性味道。

  “唔…❤️”

  她的腰弓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缩,一小股热液从亵裤残余的布料里渗出来。舌尖碰了一下龟头,她的身体就有了高潮前兆的反应。

  然后她的嘴含了上去。

  不是吞。是含。嘴唇包住了龟头的前半部分,柔软的唇瓣裹着暗红色的龟头,舌尖贴在马眼上,前液直接流到她的舌面上。那股味道在口腔里充满了每一个角落。

  南宫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灵魂在挣扎。在尖叫。在用尽全力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可她的嘴唇在吸。她的舌头在舔。她的口腔在分泌唾液,和蛮族肉棒上的前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咕啾……”

  吸吮声在寂静的后山响起。南宫婉的腮帮子凹陷下去,嘴唇箍着龟头吸了一口,舌尖从马眼滑到冠状沟,绕着那一圈凸起的边缘舔了一圈。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跳了一下,黄丰的呼吸粗了一拍。

  “师尊……”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沙哑的,带着蛮族口音的拖腔,“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

  南宫婉没有回答。她的嘴被塞满了。龟头撑着她的口腔,柱身露在外面,从她的嘴唇一直延伸到他黝黑的胯下。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形,嘴角被撑得发白,可她没有松开。

  她的头开始动了。

  往前送。龟头推到口腔深处,顶到了软腭,喉咙口被龟头的形状顶出一个凸起。再往后退。龟头退到唇齿之间,舌尖趁机舔过马眼,又一口前液流到舌面上。再往前。再往后。

  她在给他口交。

  白云仙子在给蛮族王子的肉棒口交。

  “嗤……咕啾……啧……”

  水声在夜风中回荡。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从南宫婉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白色长裙的衣领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头一前一后地动着,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随着吞吐的节奏晃动。

  黄丰的手指在她发丝间收紧了一点。不是按。是攥。蛮族少年黝黑的手指嵌进她乌黑的发丝里,指节微微泛白。他的呼吸越来越粗,小腹在南宫婉面前微微起伏。

  “师尊的嘴……”他的声音断了一拍,吞了口唾沫,“比弟子想的…更软……”

  南宫婉的耳朵在发烫。她听到了。她听到了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膜。可她的头没有停。反而吞吐的速度更快了。龟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软腭,每撞一次,她的穴口就收缩一次。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

  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那根东西太粗了,她的手指合不拢,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了一截。她的手指箍住柱身,配合着嘴巴的吞吐上下撸动。掌心蹭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粗糙的皮肤和粗糙的纹路摩擦,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左手抓住了他的囊袋。

  沉甸甸的。两颗卵蛋在皮囊里滚圆地鼓着,皮肤黝黑粗糙,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她的手指揉了一下,囊袋里的卵蛋在指间滚动,黄丰的肉棒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

  “唔嗯——❤️”南宫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不是抗拒。是龟头捅得太深了,顶到了喉咙口,她的咽喉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吞咽。那个收缩箍住了龟头,黄丰的腰往前送了一寸。

  “咕——”

  龟头挤进了喉咙。

  南宫婉的眼泪猛地涌出来,不是痛,是咽喉被撑开的生理反应。她的脖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凸起——龟头的形状,从外面都能看到。她的嘴唇一直推到了柱身的根部,鼻尖埋进了他黝黑的耻毛里,那股味道在这个距离上浓到了极致。

  她整个吞进去了。

  黄丰低头看着这一幕——白云仙子跪在他胯下,嘴唇贴着他的根部,鼻尖埋在他的耻毛里,脖子上鼓着龟头的形状。她的眼泪流过脸颊,混着从嘴角溢出的唾液,滴在他的卵蛋上。

  他的手指从她发丝间收紧,攥住了她的头发。

  “师尊……”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纸,“弟子的味道…够不够?”

  南宫婉没有回答。她的喉咙在吞咽,一下一下地绞着龟头。穴口在同步收缩,和咽喉的频率一模一样。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脑子了——嘴巴在吞吐,手在撸动,喉咙在吸吮,穴在流水。

  灵魂在尖叫。

  身体在侍奉蛮族肉棒。

  黄丰往后退了半步。

  肉棒从南宫婉的嘴里滑出来,“啵”的一声,龟头拖着一条长长的唾液丝,连在她的下唇上,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南宫婉的嘴唇还保持着含住的形状,圆圆地张着,舌尖伸在外面,像在寻找什么丢了的东西。

  她追上去了。

  脸往前凑,嘴唇去够那根悬在面前的肉棒。可黄丰的腰一转,肉棒从她嘴边滑开,龟头蹭过她的鼻尖,在她的脸上画了一道湿漉漉的弧线。南宫婉的头跟着转,嘴唇张开去含——他又退了。

  龟头在她嘴唇前方晃着,近在咫尺,可就是不让她够到。前液从马眼渗出来,在龟头上聚成一颗透明的水珠,摇摇欲坠。南宫婉的目光盯着那颗水珠,瞳孔涣散着,嘴唇不自觉地张得更大。

  “师尊在追弟子的肉棒。”

  黄丰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不是惊讶。是陈述。像在说一件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

  南宫婉的动作僵了一瞬。可只僵了一瞬——她的脸又往前凑了,嘴唇贴上了龟头,舌尖舔走了那颗前液的水珠。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炸开,她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黄丰的腰又往后退了一步。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拖着唾液的丝。南宫婉的身子跟着往前倾,膝盖在石阶上磨出两道痕迹。

  他停下了。肉棒悬在她面前一尺的位置。

  南宫婉跪在那里,仰着头,嘴唇张着,目光盯着那根东西。她的嘴角还挂着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下巴上亮晶晶的。月光照着她的脸——潮红、迷离、泪痕未干——那副模样和追逐肉棒的母兽没有任何区别。

  黄丰看着她,歪了下头。

  “大夏第一剑仙。”他说,语调慢悠悠的,“白云仙子。万人敬仰。”

  他的手握住肉棒的根部,缓缓撸动了一下。龟头在南宫婉面前胀了一圈,暗红色的皮肤绷得发亮,马眼渗出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跪在弟子胯下追着舔蛮族肉棒。”

  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乳尖在亵衣里硬得像两颗石子,胀得发疼。那对从衣襟里滑出来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顶着薄薄的亵衣布料,两个尖锐的凸起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和林天南在一起十年,床笫之间从来是温柔的、体贴的、小心翼翼的。林天南会问她疼不疼,会问她舒不舒服,会轻手轻脚地进入,会在她耳边说温柔的话。她以为这就是女人的全部——温吞的、平淡的、像喝一杯温水一样的房事。她以为自己就是那样的女人,不需要粗暴,不需要羞辱,不需要被当作物件对待。

  可黄丰刚才那句话——“跪在弟子胯下追着舔蛮族肉棒”——像一把钥匙,捅开了她身体里一扇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门。

  乳尖兴奋得立起来了。不是被碰的。是被羞辱的。

  “师尊的奶子硬了。”

  黄丰看见了。他的目光落在南宫婉胸前那两个凸起上,嘴角歪了一下。

  “被弟子说几句脏话就硬成这样…师尊以前没人跟您说过这种话吗?”

  南宫婉的嘴唇在发抖。她想说没有。想说夫君不是那样的人。想说自己是剑仙、是阁主、是高洁的——

  “没有…❤️…夫君他…从来不…唔…❤️……”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听到了。她在说什么?她在蛮族少年面前提自己的亡夫?提她和亡夫的床事?提亡夫从来没有这样对她?

  黄丰的表情变了。不是更凶狠——是更慢悠悠的。

  “哦——”他拖长了声音,蛮族口音让这个字听起来像在品味什么,“林天南…师尊的夫君…没有这样对过师尊?”

  南宫婉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提了林天南的名字。杀夫仇人之子,嘴里说着她亡夫的名字,站在她面前,肉棒悬在她脸前。

  她的穴口剧烈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液直接从穴里涌出来。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禁忌。这个字眼让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兴奋。亡夫的名字从仇人儿子的嘴里说出来,而她正跪在他胯下,乳尖硬挺,穴里流水。

  黄丰看到了她腿间的动静。月光照着那片洇湿的石阶,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师尊…听到弟子的名字就流水了?”他蹲下来,手指捏住南宫婉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不是…是听到林天南的名字流水的吧?”

  南宫婉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

  “不…不是…❤️…你闭嘴…不许提…不许提他…❤️……”

  黄丰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蘸了一点唾液,又抹在她龟头上。

  “师尊的夫君…是怎么操师尊的?”

  南宫婉的身体弓起来了。不是抗拒。是那句话像一道电流从耳朵直击穴口。她的穴肉在剧烈收缩,一下一下的,和心跳同步。

  “是不是很温柔?”黄丰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慢慢地进去…轻轻地动…问师尊疼不疼…”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的脖子,不是掐,是搭着。掌心贴着她的喉管,感受着她吞咽唾液时的颤动。

  “林天南有没有这样操过师尊的嘴?”

  南宫婉的嘴唇在发抖,一串破碎的音节从齿缝间泄出来。

  “没有…❤️…他从来没有…❤️……”

  “有没有在师尊嘴里射过?”

  “没…没有…❤️❤️……”

  “有没有让师尊跪着追他的肉棒?”

  “没有…从来没有…❤️…他不会…他不会这样…❤️……”

  南宫婉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小。每说一句“没有”,她的穴口就收缩一次,爱液就涌出一股。她在说亡夫不会做的事——而这些“不会的事”正是她此刻正在经历的。

  黄丰站起来了。肉棒又悬在她面前。

  “师尊,”他的手握住肉棒根部,往前送了一寸,龟头碰上了南宫婉的嘴唇,“林天南给不了您的东西…弟子给您。”

  南宫婉的嘴唇张开了。

  不是被按的。不是被推的。是她自己张开的。

  龟头滑进她口腔的那一刻,她的眼泪流了下来,穴口同时剧烈痉挛——又一次高潮了。没有碰那里。光是被羞辱、被提及亡夫、被蛮族肉棒塞进嘴里——她就高潮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啊啊——❤️❤️”

  呻吟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震动。黄丰的龟头感受到了她咽喉的收缩——她在高潮,穴口在喷水,嘴巴在吸他的肉棒。

  他低头看着她,月光照着白云仙子跪在他胯下高潮的样子。

  “师尊…您以前十年…白活了。”

  黄丰的手从她发丝间抽出来,落在她的衣领上。

  粗糙的指腹钩住白色长裙的领口,往下拽了一把。那对早就溢出亵衣的乳房在失去最后一层束缚的瞬间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下来,在月光下晃了两下。

  白得晃眼。大得惊人。两团乳肉从胸口倾泻而出,因为跪姿微微下垂,却仍然饱满得不可思议,乳尖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红果嵌在乳晕中央。

  黄丰的黝黑手掌直接覆上去了。

  那只蛮族少年的手根本兜不住——手指张开到最大,从下方托起一边乳房,乳肉立刻从指缝间四面八方地溢出来,白嫩软腻的肉被黝黑粗糙的手指挤压成各种形状。他攥了一把,指腹陷入乳肉里,陷出一个深深的凹痕,松手后那片软肉慢吞吞地弹回来,颤了两颤。

  “唔…怎么…怎么这么大…这么烫…❤️…唔…不行…明明…明明不可以的…❤️…啊…❤️”

  南宫婉的腰弓了一下,嘴里还含着龟头,呻吟被堵成了闷哼。

  黄丰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另一边乳房侧面划过去,指腹蹭过硬挺的乳尖,南宫婉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肉棒差点从嘴里滑出去。她本能地追上去,嘴唇重新裹住龟头,舌头慌乱地舔着马眼。

  黄丰捏住了她的乳尖。

  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充血硬挺的小肉粒,拧了半圈。

  “啊唔——❤️❤️”

  南宫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厉的闷哼,后背弓成了一张弓。穴口猛地喷出一小股热液。被拧了一下乳尖就又差点高潮——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连痛觉都能转化成快感了。

  “师尊的奶子真大。”

  黄丰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慢悠悠的。他的手一边揉着那团乳肉,一边说话,手指时不时弹一下乳尖,每弹一次南宫婉的身体就颤一次。

  “比蛮族女人的都大。弟子在蛮族见过很多女人…没有一对奶子比师尊的大。”

  他的手指从乳尖滑到乳房下缘,托起来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压在他掌心里,乳肉像一袋温热的水。

  “林天南有没有这样掂过师尊的奶子?”

  南宫婉的嘴唇在肉棒上停了一拍。

  “唔…❤️…不要…不要提他…❤️……”

  声音从肉棒旁边漏出来,又甜又糯,和白天大殿上那句冷冰冰的“按宗门礼法应该罚”判若两人。

  黄丰的手从乳房上移开了。南宫婉的乳尖上留下了他指捏的红痕,在白嫩的乳肉上格外显眼。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经过束腰的系带——已经散了——经过腹部——在微微起伏——到了她的臀部。

  手掌贴上了她的右边臀瓣。

  裙摆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亵裤被她自己之前拉到了膝弯处,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裸露在月光下,白得像两团雪。黄丰的手覆上去的时候,整个臀瓣在他的手掌里微微溢出边缘,弹性十足地顶着他的手指。

  他用力揉了一把。

  “啪——”

  臀肉被拍出一声脆响,白色的软肉在他掌心下波浪一样颤了几下。南宫婉的腰猛地塌下去,臀部却反而翘得更高了,一个本能的、邀请般的姿势。

  “嗯啊…❤️…不要…❤️…那里…❤️……”

  “不要哪里?”黄丰又拍了一掌,这次力道更大,臀瓣上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师尊的屁股在说想要呢。嘴上说不要,屁股撅得比谁都高。”

  南宫婉的脸埋在他胯下,嘴唇贴着肉棒柱身,说不出话来。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在月光下一颤一颤的,穴口对着夜风张开,爱液从穴口不停地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了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蕾丝花纹里。

  黄丰的手从臀瓣滑到了臀缝里。

  粗糙的指腹顺着两瓣臀肉之间的凹陷往下滑,经过后穴时南宫婉的腰猛地一弹,再往下——碰到了湿透的穴口。

  “咕啾——”

  手指碰到穴口的瞬间,穴肉像一张嘴一样立刻裹上来,吸住了他的指尖。不需要任何前戏,不需要任何润滑,穴口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他的手指才碰上去,那片肿胀的嫩肉就疯狂地蠕动,像是在吞咽他的指尖。

  “师尊…”他的手指在穴口处画了个圈,指腹蹭着那圈肿胀的嫩肉,“您下面在吃弟子的手。”

  “唔…❤️…不…不要说…❤️……”

  “林天南碰这里的时候,师尊会不会这么湿?”

  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不许提他…❤️…你…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弟子不配?”黄丰的手指往穴口里推了一寸,指节嵌进穴口,穴肉立刻绞紧,吸着他的手指往里拽,“那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手指…师尊的穴觉得弟子配不配?”

  他的手指插了进去。

  中指整根没入穴口,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上来,又热又紧又饿,绞着他的指节吸。内壁的软肉贴着他的指纹蠕动,每一寸穴肉都在试图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啊——❤️❤️”

  南宫婉的嘴从肉棒上滑开,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月光照着她的脸——泪痕、唾液、前液混在一起,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舌尖还保持着舔舐的形状。那对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浪翻涌。

  黄丰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手指在穴里弯曲,指腹碾过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

  “啊啊啊——❤️❤️”

  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弓起来,穴口猛地痉挛,一股热液从指缝间喷出来,溅在黄丰的手腕上。她的脚趾蜷得嘎吱作响,暖玉高跟鞋被踢到了不知道哪里,裸足在石阶上蹭出一道道红痕。

  高潮了。手指插进去碾了一下就高潮了。

  黄丰没有停。手指在穴里继续抽送,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软肉,“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夜风中回荡。南宫婉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波接一波地颤抖,穴肉绞着他的手指不肯松开,像一只攥紧的拳头。

  “师尊,”他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揉搓,“您刚才说弟子不配提林天南的名字。”

  他的手指在穴里狠狠顶了一下。

  “可师尊的穴…刚才吸弟子的手指吸得好紧啊。”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比吸林天南的时候紧不紧?”

  南宫婉的眼泪涌出来,穴口同时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液从指缝间喷出来。

  “你…你住口…❤️❤️…你…呜…❤️……”

  声音又甜又碎,像被碾碎的糖。

  黄丰的手指从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在月光下拉出几道长长的黏丝。他把手指举到南宫婉面前。

  “师尊看…这是您流的水。”

  南宫婉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瞳孔涣散着。

  “林天南见过师尊流这么多水吗?”

  南宫婉的嘴唇张了张。

  “没有…❤️…从来没有…❤️……”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瞬间,她的穴口又涌出一股新的热液。

  黄丰的眼睛变了。

  不是慢慢变的。是一瞬间。像一头一直在草丛里压低身体的野兽,在猎物彻底露出脖子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某种被链子拴了一个月的东西挣断了。

  他盯着南宫婉——跪在他面前,白色长裙散乱堆在腰间,那对巨大的乳房裸露在月光下晃荡,乳尖被捏得红肿,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下巴上还挂着唾液和他的前液。她的大腿分开,穴口张合着,丝袜上全是她自己的水。

  大夏第一剑仙。白云仙子。万人敬仰。

  跪在他胯下,说“师尊要被你玩坏了”。

  “妈的。”

  黄丰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不是对南宫婉说的。是对自己说的。一个月的耐心、一个月的隐忍、一个月每夜蹲在草丛里看着她自慰却不能碰的煎熬——在这一刻全部炸开了。

  他一把揪住南宫婉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啊——❤️”

  南宫婉踉跄着站起来,暖玉高跟鞋早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赤脚踩在石阶上。黄丰矮小的身体此刻迸发出和体型完全不匹配的力量,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推到松树干上。

  “砰——”

  南宫婉的后背撞上树干,松针被震落了一片。她的背贴着粗糙的树皮,那对乳房在撞击中剧烈晃动,乳浪翻涌。还没等她站稳,黄丰的手已经掐上了她的腰。

  不是扶。是掐。黝黑的手指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指节泛白,掐出几道红印。他的脸怼到她面前,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那股蛮族男子的气息像一面墙一样压过来。

  “中原的骚货。”

  四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蛮族口音的粗粝,每一个字都像在往南宫婉脸上吐。

  南宫婉的瞳孔猛地一震。

  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从来没有。一个月来都是“师尊”、“师尊”、“师尊”,恭敬的、卑微的、低着头的。可现在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撕掉了一张戴了一个月的面具。

  “一个月…弟子忍了一个月。”黄丰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大腿,粗暴地掰开她的腿。南宫婉的膝盖被他的手掌撑开,大腿被迫分开,穴口对着他暴露在月光下——两瓣花唇肿胀充血,嫩肉翻出来,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爱液不停地往下淌。“每天晚上蹲在草丛里看师尊自慰…看师尊偷弟子的衣服闻…看师尊在书房大白天把手伸进裤子里摸自己……”

  他的手指插进了她的穴里。

  不是一根。两根。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粗暴地没入穴口。穴肉被撑开,内壁的嫩肉裹着他的手指绞紧,可他没给南宫婉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快速抽送。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在夜风中响成一片。南宫婉的后背抵着松树,腿被他掰开着,两根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搅动,指腹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软肉。她的腰塌下去,臀部往前送,穴口追着他的手指吸——

  “啊啊——❤️❤️…你…你这个混蛋…❤️…怎么…这么会玩女人…❤️…啊…❤️……”

  “弟子不会玩女人。”黄丰的手指在穴里弯曲,指腹狠狠压住那块软肉,来回碾压。南宫婉的腿猛地夹紧又弹开,穴口喷出一小股热液,溅在他的手腕上,“弟子只会玩师尊。”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扇在南宫婉的右边乳房上。

  “啪——”

  不重。可那团软肉在掌击下剧烈晃动,乳浪从右边荡到左边,再荡回来。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硬得像石子。南宫婉的嘴张大了,一声呻吟卡在喉咙里。

  “师尊的奶子…弟子做梦都想打。”他的手掌覆上去,揉了一把,指腹夹着乳尖拧了半圈,“在训练场上看师尊走来走去…这对奶子在衣服里晃…弟子就想把它掏出来…这样揉。”

  揉。拧。弹。拍。他的手在那对乳房上不停地变换着手法,每一下都带着蛮族男人的粗暴。南宫婉的乳尖被玩得红肿不堪,乳晕上布满指捏的痕迹,可她的穴口绞得越来越紧,爱液越来越多。

  “啊…❤️…从来没有…❤️…这样过…❤️…夫君他…他不会…❤️……”

  “林天南不会。”黄丰把这三个字咬得很重,手指在穴里猛地顶了一下,“他是个废物。操了十年都没让师尊舒服过一次。师尊的穴这么骚…这么会吸…他连水都没让师尊流过吧?”

  “唔…❤️❤️…不要说他…❤️…不许说他是废物…❤️……”

  “他不是废物?”黄丰把手指从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举到南宫婉面前。两根手指分开,透明的黏丝在指间拉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那这是什么?师尊流的水…弟子的手指上全是…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手指吸得咕啾咕啾响…林天南见过师尊这样吗?”

  南宫婉看着那两根手指,眼泪又涌出来了。

  “没有…❤️…他没有见过…❤️……”

  “他没见过师尊流水的样子。”黄丰把手指抹在她嘴唇上,把她自己的体液涂在她嘴上,“没见过师尊的穴张着嘴吸男人的手指。没见过师尊的奶子被男人拍着玩。”

  他的手从她嘴唇上滑下来,掐住她的下巴,让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乳房裸露,乳尖红肿,大腿分开,穴口在月光下一张一合地蠕动,丝袜上全是水渍。

  “他也没见过师尊…这个样子。”

  南宫婉看着自己的身体,穴口又剧烈收缩了一下。

  黄丰松开她的下巴,往后退了半步。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翘起的肉棒——暗褐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从马眼不停地渗出来。他握住根部撸了两下,龟头上前液的水光在月光下闪烁。

  “师尊。”

  他的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慢悠悠的羞辱,是一种更直接的、更原始的、带着蛮族男人特有粗蛮的语调。

  “弟子要操你了。”

  南宫婉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是商量。不是请求。是通知。

  他矮小的身体往前压,手掐着南宫婉的腰把她抵在松树上。南宫婉的背贴着粗糙的树皮,那对乳房被挤压在树干和他的胸口之间,乳肉从两侧溢出。她的腿被他掰开,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刺眼,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勒着大腿根,丝袜上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亮。

  龟头顶在了穴口上。

  滚烫的。粗大的。龟头的形状撑着穴口的嫩肉,还没有进去,光是抵在上面,南宫婉的穴肉就开始痉挛似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咬着龟头吸。

  “啊…❤️…不…不要…❤️…不可以进去…❤️……”

  南宫婉的声音又甜又碎,手指抵在他黝黑的胸口上,不是推——是搭着。指尖嵌进他的皮肤里,指甲留下了几道白痕。

  黄丰低头看着她。月光照着两张脸——黝黑的和白皙的,矮小的和高挑的,蛮族王子和大夏剑仙。他的龟头抵着她的穴口,她的体液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下淌。

  “师尊说不要。”

  他的腰往前送了一寸。

  龟头挤进了穴口。

  南宫婉的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泛白,灵力在经脉中涌动——她还有最后一道防线。她是剑仙,修为高出他几十倍,她可以一掌把他打飞出去。

  她真的可以。

  黄丰看出了她的意图。

  他没有退。龟头抵在穴口上,穴肉的嫩肉裹着他的前端,热液从接合处往外溢。他盯着南宫婉的眼睛——那双因为情欲而涣散的瞳孔里,还剩最后一点清明。

  “师尊想动手?”

  南宫婉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绷紧了。

  “弟子知道师尊厉害。”他的声音压低了,蛮族口音在这个距离上粗粝得像砂纸蹭过耳朵,“一掌就能打死弟子。可师尊舍得吗?”

  南宫婉的手没有动。

  黄丰的嘴贴上了她的耳朵。

  “骚货。”

  一个字。炸在南宫婉耳膜上。

  她的手指抖了一下。灵力涌到掌心,凝聚了一半——

  “中原的骚货。偷弟子衣服闻着自慰的骚货。跪在弟子胯下含蛮族肉棒的骚货。”

  每一句都贴着她的耳廓说,气息喷在耳垂上,热的。南宫婉的灵力在掌心散了一分。

  “师尊的亡夫林天南——”

  “不许提他——”

  “——是个废物。操了十年都没让师尊舒服过。师尊的穴饿了十年。”

  “闭嘴…❤️…闭嘴…❤️……”

  “师尊的穴现在在吃什么?在吃蛮族王子的龟头。”

  “你…你这个…❤️……”

  “杀夫仇人的儿子。蛮族蛮子。弟子操过师尊的嘴了。现在要操师尊的穴了。”

  “不…不要…❤️❤️……”

  “林天南在天上看着呢。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蛮族人操。”

  南宫婉的灵力彻底散了。

  不是被打破的。是被这几句话轰散的。最后一丝清明在“林天南在天上看着”这句话里碎成了齑粉。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在月光下蜷成拳头又松开,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血痕。

  黄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放松——穴口从紧绷变成了柔软的张开,穴肉从抗拒的绞紧变成了饥渴的蠕动。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从绷紧变成了松弛,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勒着大腿根,丝袜上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亮。

  她的身体在邀请他。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粗大的柱身碾过穴壁,一寸一寸地没入。穴肉被撑到极限,内壁的软肉贴着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在舔在吞。

  “啊啊啊——❤️❤️”

  南宫婉的头猛地仰起来,后脑勺撞在松树干上,松针簌簌落下。她的嘴张成一个圆形,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那对乳房在撞击中剧烈晃动,乳浪从胸口翻涌到下巴。

  黄丰没有停。

  他的腰持续往前送,柱身一寸一寸地推进去。穴肉紧紧裹着他,每进一寸,内壁就痉挛似地收缩一次,绞着他的肉棒吸。南宫婉的穴太湿了,爱液被推进去的肉棒挤出来,从穴口边缘往外溢,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石阶上发出“嗒嗒”声。

  整根没入。

  黄丰的胯骨贴上了南宫婉的臀瓣。两瓣饱满的白臀被他的胯撞得扁平了一块,他的卵袋拍在了她的会阴上,沉甸甸的,带着汗液的黏腻。南宫婉低头看了一眼——他矮小的身体完全嵌在她两腿之间,肉棒整根埋在她的穴里,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嫩肉外翻,接合处一圈白色的泡沫是爱液和前液混在一起打出来的。

  “操进去了。”

  黄丰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比南宫婉矮了一个头,此刻脸埋在她胸前那两团乳房之间。他的嘴咬住了左边乳房的乳尖,牙齿叼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拉了一下,松开时乳尖上留了一个湿红的牙印。

  “师尊的穴…在吃弟子的肉棒。吃得好紧。”

  “唔…❤️…好大…❤️…你好大…❤️……”

  “比林天南大多少?”

  “不要…不要提他…❤️❤️……”

  “说。”

  “比…比他大…❤️…大很多…❤️❤️……”

  南宫婉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被穴里那根肉棒碾碎。黄丰开始动了——腰往后抽,柱身从穴里退出来,穴肉恋恋不舍地裹着不放,被带出一圈内壁的嫩肉。然后猛地往前一挺——

  “啪——”

  “啊啊——❤️❤️”

  胯骨撞上臀瓣的声音在夜风中炸开。南宫婉的整个身体被顶得往上窜了一寸,后背在松树干上蹭出红痕。那对乳房在撞击中弹起又落下,乳浪翻涌成一片白腻的波纹。

  第二下。

  “啪——”

  “啊——❤️❤️”

  第三下。

  “啪啪啪——”

  黄丰的腰开始快速挺动。矮小的身体爆发出和体型完全不匹配的力量,每一下都把南宫婉顶得贴在松树上弹不起来。肉棒在她穴里快速抽送,“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后山回荡。

  南宫婉的腿缠上了他的腰。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勾着他的后腰,暖玉高跟鞋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裸足在空中蜷紧又张开,脚趾的弧度随着每一下撞击而变化。

  “啊啊…❤️…好深…❤️…不要…不要那么深…❤️❤️……”

  “师尊的穴咬得好紧…弟子操一下吸一下…”黄丰的额头抵在她锁骨上,闷声喘着气,腰却没有停,“林天南操师尊的时候…师尊会吸吗?”

  “唔…❤️…不会…❤️…他…他不会让我吸…❤️……”

  “他不会操。”黄丰的腰猛地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碾到穴底,龟头撞在最深处,南宫婉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龟头的轮廓从她白皙的小腹上隐约可见,“他只会轻轻地动…像在哄孩子睡觉…”

  “不要说了…❤️❤️…不要说他…❤️…求你…❤️……”

  南宫婉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师尊的声音了。又甜又糯又碎,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被蜜泡过。她的手搂着黄丰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指甲抠着他的头皮。月光照着她的侧脸——泪痕、唾液、潮红、迷离——嘴唇微张,舌尖露出一角,随着每一下撞击发出甜腻的喘息。

  黄丰抬头看着她。

  白云仙子。大夏第一剑仙。万人敬仰的冰山美人。

  此刻搂着他的脖子,穴里含着他的蛮族肉棒,哭着求他不要提亡夫的名字。

  “师尊。”他的腰停了一下,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研磨着那块软肉,“弟子操得您舒服吗?”

  南宫婉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

  “舒服…❤️…好舒服…❤️…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黄丰笑了。那个猎食者的笑。

  “那弟子继续了。”

  黄丰的腰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

  肉棒在穴里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碾到穴底,龟头撞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南宫婉的小腹被顶得一阵一阵地鼓起。穴口被撑成圆形,嫩肉外翻,爱液被肉棒打得起泡,白色的泡沫积在接合处,每一下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液滴。

  “啊啊啊——❤️❤️”

  南宫婉的手指抠进他肩膀的肌肉里,指甲嵌出几道血痕。她的腿缠着他的腰缠得更紧,白色蕾丝吊带袜蹭着他黝黑的腰侧,丝袜的蕾丝花纹在他皮肤上磨出红印。每一下撞击她的身体都往上窜一寸,后背在松树干上蹭得发红,那对乳房在两人胸口之间被挤压变形,乳肉从缝隙里溢出来。

  “师尊的穴在绞弟子…操一下绞一下…”黄丰的喘息粗了,蛮族口音让每个字都带着粗粝的颗粒感,“这么骚的穴…林天南用了十年都没用明白…”

  “不要…不要提他…❤️❤️……”

  “为什么不能提?”他的腰猛地一沉,龟头碾在穴底画了个圈,南宫婉的腰弹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肉棒…师尊的亡夫在天上看着呢…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蛮族人操得流水…”

  “呜…❤️❤️…你闭嘴…❤️…求你闭嘴…❤️……”

  黄丰突然停了。

  整根埋在穴里不动。龟头抵着穴底最深处,穴肉裹着柱身一缩一缩地蠕动,像无数张嘴在吸在舔。可他就是不动。

  南宫婉的穴在抽搐,在索要,在绞着他的肉棒求他动。可他不动。

  “师尊…怎么了?”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恶意的温柔,“弟子不动…师尊不舒服吗?”

  南宫婉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穴里空得发慌——明明被填满了,可她需要他动。需要那根肉棒抽送、碾磨、撞击。需要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的节奏。

  “动…❤️…你动…❤️……”

  “弟子听不清。”

  “动一动…❤️…求你…❤️……”

  “师尊求弟子操您?”

  南宫婉的眼泪又涌出来。她在求他。白云仙子在求一个十八岁的蛮族少年操她。

  “求你…❤️…操我…❤️……”

  黄丰的腰猛地一挺。

  “啪——”

  “啊啊啊——❤️❤️”

  只一下。然后又停了。南宫婉的穴肉在剧烈痉挛,差点高潮——可差那最后几下,停住了。快感被悬在悬崖边上,风在推她,可就是不坠落。

  “师尊…差点到了吧?”黄丰的手捏住她的乳尖,拧了一下,“弟子不给你到…你急不急?”

  “急…❤️❤️…好急…❤️…让我到…❤️…求你让我到…❤️……”

  “师尊自己动。”

  南宫婉的身体僵了一拍。

  “弟子不动了。师尊想要…自己来。”

  他松开了掐着她腰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肉棒还埋在穴里,可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南宫婉的后背靠着松树,腿缠着他的腰,穴里含着他的肉棒。如果他不动,她要获取快感,就只能——

  她的腰先动了。

  不是脑子下的命令。是身体自己动的。她的腰往前送,穴口吞着肉棒往里吸,然后往后退,柱身从穴里滑出半截,穴肉恋恋不舍地裹着不放。再往前。再往后。

  她在自己操自己。

  大夏第一剑仙,白云仙子,用蛮族王子的肉棒自慰。

  “啧啧啧。”黄丰的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南宫婉的腰一前一后地动。月光照着两人的接合处——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吞回去,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下淌。“师尊好主动啊…弟子的肉棒好吃吗?”

  “唔…❤️…好吃…❤️…好深…❤️……”

  “比林天南的好吃?”

  南宫婉的腰顿了一下。可只顿了一拍——然后动得更快了。她的穴在吞他的肉棒时猛地绞紧,提到林天南的名字让她的穴肉痉挛似地收缩。

  “不要提他…❤️…不要在他面前提他…❤️……”

  “为什么?师尊在用仇人儿子的肉棒自慰…不想让亡夫知道?”

  “呜…❤️❤️…不要说了…❤️……”

  “师尊的穴不同意。”黄丰的手伸下去,拇指按在了她的花蒂上。南宫婉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尖叫从喉咙里撕裂出来。拇指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上画圈,每画一圈她的穴就绞紧一次,穴口喷出一小股热液。

  “师尊…您自己动…弟子帮您揉这里…”

  “啊啊啊——❤️❤️…不要…不要揉那里…❤️❤️…太舒服了…❤️…要死了…❤️……”

  “要死了?”黄丰的拇指加快了转速,南宫婉的腰跟着失控般地前后晃动,穴口吞吐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咕啾咕啾咕啾”的水声响成一片。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浪翻涌,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弹跳。

  “师尊要到了吧?”

  “嗯…❤️❤️…要到了…❤️…让我到…❤️…求你让我到…❤️❤️……”

  黄丰的拇指突然松开了。腰也往后退了一步,肉棒从穴里滑出来一大半。

  南宫婉的腰追了上去——穴口张着,追着龟头往里吸。可他退得太远了,龟头刚好抵在穴口外面,不进去。

  “啊啊…❤️…不要…❤️…不要拿出来…❤️❤️……”

  “师尊想要弟子操?”

  “想…❤️…想…❤️…求你…❤️……”

  “说师尊是骚货。”

  “……”

  “说。”

  南宫婉的眼泪流下来。穴口在痉挛,在空着的状态下剧烈收缩,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身体在尖叫——填满我。操我。让我到。

  “我…我是骚货…❤️……”

  “说师尊是蛮族的骚货。”

  “我是…❤️…蛮族的骚货…❤️❤️……”

  “说师尊的穴是蛮族肉棒专用的。”

  “我的穴…❤️…是蛮族肉棒专用的…❤️❤️……”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啪——”

  整根没入。龟头碾到穴底。

  “啊啊啊啊——❤️❤️”

  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松树干,腰塌成一道弧线,臀部往前送,穴口把肉棒吞到最深处。穴肉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从穴底到穴口,像一条蛇在吞咽。

  她高潮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穴口喷出一股热液,溅在黄丰的胯骨上,顺着两人的接合处往下淌。她的脚趾蜷得发白,裸足在空中痉挛似地抽搐,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那对乳房在胸前剧烈颤动,乳尖硬到近乎发紫。

  黄丰没有停。

  她的高潮还没结束,他的腰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在穴肉还在痉挛的时候猛力抽送,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穴底,把高潮的余韵碾成新一波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要了…❤️…受不了了…❤️❤️…要坏掉了…❤️❤️……”

  “师尊的穴在咬弟子…咬得好紧…弟子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射在哪里?”

  “不…不要…❤️…不要里面…❤️……”

  “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卵蛋…师尊的穴说想要…”

  “呜…❤️❤️…不要…❤️……”

  “林天南有没有射在里面过?”

  “有…❤️…他有…❤️……”

  “他射得进去弟子的射不进去?”

  “呜呜…❤️❤️……”

  黄丰的腰猛地加快。最后几下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把南宫婉顶得贴在松树上弹不起来。卵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响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

  “弟子射了。”

  “不——❤️❤️”

  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肉棒整根埋在里面,柱身上的青筋在穴肉里跳动。黄丰的腰往前顶了最后一下——

  精液喷了出来。

  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射在穴底最深处。南宫婉的穴肉本能地绞紧,裹着龟头吸,把每一股精液都吞进去。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合,像在喝。

  “啊啊啊——❤️❤️”

  南宫婉的身体在黄丰射精的瞬间再次高潮了。和精液一起。穴肉剧烈痉挛,把精液往更深处吸,同时自己的爱液也从穴口喷出来,和精液混在一起,从接合处往外溢。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石阶上。

  黄丰的肉棒还在穴里跳着,最后几股精液射在穴壁上。他趴在南宫婉胸前,脸埋在那对乳房之间,粗重的喘息喷在她乳沟里。南宫婉靠在松树上,整个人在发抖,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

  黄丰的脸埋在她胸口,闷在那对乳房之间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南宫婉的身体在发抖——不是高潮的余韵,是那种做完之后才涌上来的、带着羞耻和悔恨的颤抖。她的手抵在他肩膀上,手指使不上力,推了一下又滑下来,像在水面上划了一下。

  精液还在从穴口往外渗。两人的接合处一片狼藉——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蕾丝吊带袜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水渍。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穴里,半软着,可穴肉还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像一张吃饱了还在吧唧嘴的口。

  “…唔…我们…我们不能再继续…继续犯错了…你…你离开师尊…我…我们不能…唔…你…你这孩子…啊…怎么这么…唔…对师尊这么…狠毒…师尊…师尊待你如…自己的儿子…你却…这样对我……”

  黄丰听完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断断续续的,像被人捏碎了又勉强拼起来的句子。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师尊的声音了——可她在努力找回那个声线。在努力用“师尊”这个词把自己拉回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他没有马上回答。

  他的脸在她乳沟里转了一下,嘴唇蹭过左边乳房的内侧。那片乳肉被他的呼吸喷得发烫,汗液和唾液混在一起,黏腻的。他抬起头,下巴从她的乳沟里拔出来,月光照见他的脸——黝黑的,汗湿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她的体液。

  “师尊待弟子如儿子?”

  他重复了这句话。语调平平的,像在嚼什么东西。

  “师尊偷弟子的衣服闻着自慰的时候…是把弟子当儿子?”

  南宫婉的嘴唇抖了一下。

  “那…那是…❤️……”

  “师尊在书房大白天把手伸进衣服里摸自己的时候…是把弟子当儿子?”

  “我…那不是…❤️……”

  “师尊跪在弟子胯下含蛮族肉棒的时候…是把弟子当儿子?”

  “你不要…不要把这些说出来…❤️……”南宫婉的声音碎成一片,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那些…那些是师尊一时糊涂…是…是你的味道…是你用诡计…❤️……”

  “诡计。”黄丰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的肉棒在她穴里慢慢硬起来了——半软到完全勃起只需要几息,蛮族少年的恢复力快得惊人。南宫婉感觉到了穴里那根东西在膨胀,穴肉被重新撑开,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她在吸他。

  “师尊说弟子用诡计。”他的腰微微动了一下,肉棒在她穴里转了半圈,龟头碾过穴壁上的软肉。南宫婉的腰猛地一软,一声闷哼从齿缝间泄出来,“可师尊的穴现在在吸弟子的肉棒…师尊的穴不知道这是诡计。”

  “你…你出去…❤️…你从师尊身体里出去…❤️……”

  黄丰没有出去。他的手抬起来,捏住了南宫婉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月光照着两张脸——黝黑的和白皙的,蛮族王子和大夏剑仙,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师尊说待弟子如儿子。”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指腹上还沾着她的唾液,“那师尊的穴也待弟子的肉棒如儿子吗?吸得这么紧。”

  “你…你闭嘴…❤️……”

  “师尊说不能继续犯错。”他的腰慢慢往后抽,柱身从穴里一寸一寸地退出来,穴肉恋恋不舍地裹着不放,被带出一圈嫩肉。南宫婉的呼吸随着他的退出而急促起来——不是释然,是空虚。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张着合不上,精液从穴口往外流,“可师尊的穴在流水。师尊的嘴在发抖。师尊的奶子还硬着。”

  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肉棒从穴里“啵”的一声滑出来,龟头上拖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拉出几道长长的丝。南宫婉的穴口张着,合不上,里面的精液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臀缝间。

  她靠在松树上,腿打颤,站不稳。白色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乳房裸露在外,乳尖还硬挺着,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

  黄丰看着她。

  月光照着白云仙子被操完的样子——凌乱、狼狈、浑身是液体的痕迹。和白天大殿上那个冰山美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师尊。”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慢悠悠的语调,可底下的暗流完全不同了,“弟子今晚就回房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慢慢穿上。肉棒上的液体他没擦,任由前液和残精沾在粗布裤子上。

  “师尊说得对。不能继续犯错了。”

  他系好裤腰,抬头看了南宫婉一眼。

  “所以弟子今晚不碰师尊了。”

  他转身走了两步。

  然后停下。没有回头。

  “师尊今晚要是睡不着…弟子在厢房。”

  他走了。赤脚踩在石阶上,脚步声渐远。那股气味随着他的离开而淡去。

  南宫婉靠在松树上,月光照着她浑身狼藉的身体。精液还在从穴口往外流,温热的,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丝袜上洇出新的水渍。她的腿在发抖,站不稳,可她没有坐下去。

  因为一旦坐下去,穴里的精液会流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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