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南宫婉】(4)作者:anna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6 6:40 已读1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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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仙南宫婉】(4)

作者:anna
字数:15792

  第四章 戒断之瘾

  她咬着嘴唇,尝到了泪水和蛮族男子的前液混在一起的咸腥味。

  风从后山吹过来。

  清冷的。干净的。没有那股味道了。

  可她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在把流出来的精液往里吸。

  南宫婉回到卧房时已是后半夜。

  她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白色长裙上全是污渍——精液、爱液、泥土、松针的碎屑。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月光从窗棂照进来,照见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痕迹,照见丝袜上大片深色的水渍,照见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把流出来的精液一丝一丝地往里吸。

  她应该清洗。应该运功逼出体内的精液。应该打坐调息,平复经脉里紊乱的灵力。

  她什么都没做。

  南宫婉爬起来,脱掉了裙子。脱掉亵衣。脱掉了湿透的亵裤——那块布料已经完全不能看了,浸透了体液,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剥离时发出“嗤”的一声。白色蕾丝吊带袜也脱了,从大腿上卷下来的时候,丝袜内侧一片泥泞,蕾丝花纹的缝隙里嵌着干涸的精液。

  她赤裸地躺在床上。

  干净了。身上没有任何残留了。

  可穴里还有。

  她能感觉到。精液留在穴道深处,温热的,黏稠的,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穴肉的轻微收缩而缓缓往外渗。一小股液体从穴口流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她没有运功逼出来。

  南宫婉盯着天花板,手指攥着床单。

  不想。不去想。今晚发生的事——不去想。明天醒来,一切回到正轨。她是白云仙子,是剑阁阁主,是林允峰的母亲。黄丰是她的弟子,是蛮族质子,是杀夫仇人之子。今晚是一个错误。不会再发生。

  她闭上了眼。

  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

  干净的。清冽的。带着松针和夜露的气息。

  没有那股味道。

  南宫婉的眉头皱了一下。

  没关系。不需要那股味道。她要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灵矿的产量报告还没看完。林允峰的功课要检查。黄丰的修炼进度——

  黄丰。

  这个名字在脑子里闪过的一瞬间,小腹抽了一下。很轻,很细微,可她捕捉到了。穴口收缩了一下,一小股精液从穴里渗出来。

  不要想他。

  南宫婉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被子拉到下巴。被子是干净的,带着皂角的清香。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她睁开了眼。

  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安静到她能感觉到穴里精液在缓缓流动。安静到她能感觉到穴口在一张一合——不是自主的蠕动,是在找什么东西。在吸。吸空气。吸到的只有空气。

  穴口空了。

  刚才被填满的感觉还在穴壁上留着记忆。肉棒撑开内壁的触感,龟头碾过穴底软肉的弧度,青筋在穴肉里跳动的频率——穴壁记得每一个细节。可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空的。

  南宫婉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不要。不要碰自己。今晚已经够了。不能再——

  穴口又收缩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更明显。不是穴肉在吸,是小腹深处那团火又亮了。刚才被黄丰操到高潮的快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里,像余烬,像没烧尽的炭,在穴壁深处一明一灭。

  南宫婉的手在被子下面攥紧了床单。

  她需要那股味道。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猛地咬住了下唇。不行。不能去拿。那两件偷来的衣服她之前藏在枕头底下——不对,今晚出门前她故意没有带。它们还在枕头底下。

  她把枕头掀开了一角。

  两件叠好的粗布短衫躺在枕头下面。黄丰的训练服。被她用过一次又还回去的那件,和后来偷的第二件。上面的味道已经淡了很多——毕竟放了几天了。可她把鼻子凑上去的时候,还是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底调。

  汗味。麝香。蛮族男子的气息。

  淡了。太淡了。和今晚在松树下闻到的那个浓度相比,这股残留的味道像是一杯被反复兑了水的茶。

  南宫婉把短衫贴在鼻子上吸了一口气。

  不够。

  穴口收缩了一下。可那股淡得几乎不存在的味道喂不饱她了。今晚她闻过真实的、浓烈的、从活人皮肤上蒸腾出来的气味。被那股味道浸泡过之后,枕头底下这件衣服上的残余就像是——隔靴搔痒。

  南宫婉把短衫从脸上拿开,盯着天花板。

  她想起了一个小时前。黄丰的肉棒从亵裤里弹出来打在她脸上的那一刻。那股味道——不是皮肤上的汗味,是肉棒上的,浓缩了百倍的,腥膻和麝香交织的——灌进鼻腔的瞬间,她的思维断了。

  那股味道不在了。

  她的穴口在收缩。一下,一下,一下。像一只被掏空的胃在痉挛。刚才被填满被操到高潮的记忆让穴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索要——要更多。要那根肉棒。要那股味道。要那个蛮族男人。

  南宫婉的手从床单上松开了。

  手指在被子下面滑动。经过小腹。经过那片因为剜去体毛而光滑的肌肤。指尖碰到了穴口。

  湿了。

  她没有碰自己。从回房到现在她一直躺着没碰过自己。可穴口已经湿了。不是精液——精液早就流干了。是新分泌的爱液。穴壁自己在分泌润滑,在为一次不会到来的插入做准备。

  “唔…❤️”

  一声细碎的叹息从嘴唇间漏出来。南宫婉的手指在穴口停了一拍,然后——

  插了进去。

  穴肉立刻裹上来。可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太冷了。没有温度,没有粗度,没有青筋凸起的纹路。穴壁在手指上绞了一圈,然后失望地松开了——不是它要的东西。

  南宫婉把另一件短衫也贴到了脸上。两件叠在一起,鼻子埋进粗布里,用力吸气。那股残留的味道灌进鼻腔——可太淡了。和今晚真实闻到的浓度差了十倍。她的穴口在手指上收缩着,吸着,绞着,可高潮不来。

  和前几天一样的困境回来了。不——比前几天更严重。因为她今晚知道了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感觉。被蛮族肉棒操到的高潮。被填满、被撞击、被碾到穴底、被精液射在最深处的高潮。

  手指给不了了。衣服上的残留味道也给不了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打开了。尝过了真正的极乐。回不去了。

  “唔…好难受…❤️……”

  南宫婉侧躺在床上,两腿夹着自己的手,手指在穴里无助地抽送。两件短衫盖在脸上,她把鼻子埋进去,可那股味道已经淡到几乎闻不到了。她的穴口在手指上一张一合,爱液从指缝间渗出来,可快感悬在远处,怎么都够不到。

  她想起了黄丰离开前最后那句话。

  “师尊今晚要是睡不着…弟子在厢房。”

  南宫婉把脸埋进短衫里,牙齿咬着粗布,眼泪浸湿了布料。

  她的脚落到了地上。

  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披了一件外袍,系带的手在发抖。穴里的精液又渗出来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有穿亵裤。

  手搭上了门栓。

  没有打开。

  手指在门栓上攥了一分钟。两分钟。

  然后她把手从门栓上松开了。

  退回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穴口在收缩。小腹在烧。那股味道不在了。

  南宫婉在黑暗中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清晨。剑阁膳堂。

  南宫婉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碗清粥和两碟小菜。她拿着筷子,粥凉了也没动一口。

  眼底是青的。一夜未眠。灵力运转了三十六周天,没有一周天沉入丹田。经脉里像灌了沙子,涩滞不畅。她的手在桌面上微微发颤,筷子尖磕在碗沿上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她换了衣裳。干净的白色长裙,领口比昨天系得更高了一些,把锁骨以下的肌肤全部遮住。暖玉高跟鞋换了一双新的,白色蕾丝吊带袜也是新的——昨晚那双已经毁了,她亲手烧掉。

  可穴里的感觉还在。

  精液她最终用灵力逼出来了,在卯时的沐浴中冲干净了。可穴壁上残留的触感洗不掉——被撑开过的嫩肉还记着那个形状,穴口在合拢后又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像一张没合拢的嘴。

  “娘亲!”

  林允峰端着碗走进膳堂,身后跟着黄丰。

  南宫婉的筷子停了。

  那股味道。

  隔了三丈远,可那股味道还是钻进了她的鼻腔。今天黄丰穿着整齐的训练服,短衫长裤,和昨天没什么不同。可那股从皮肤毛孔里蒸腾出来的气息——汗味、麝香、蛮族男子的底调——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被晨风卷着,飘过膳堂的敞廊,钻进南宫婉的鼻子。

  小腹抽了一下。

  南宫婉夹紧了腿。

  “娘亲,您脸色不太好。”林允峰在她对面坐下,歪头看她,“昨晚没睡好吗?”

  “无碍。”南宫婉的声音平稳,可指尖在桌下攥紧了裙摆,“灵力修炼有些滞涩,调息一晚便好。”

  “那我让厨房炖一碗参汤给娘亲补补——”

  “不用。”南宫婉打断他,目光从林允峰脸上移开——

  撞上了黄丰。

  黄丰在她斜对面坐下,和林允峰并排。他规规矩矩地坐着,低头喝粥,没有看南宫婉一眼。脊背挺直,训练服的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和任何一个本分的弟子没有区别。

  可他在上风口。

  南宫婉的意识到了这一点——膳堂的格局,主位朝南,弟子席位在东侧。晨风从东面吹来。黄丰坐在东侧,她在南侧。风从他的方向吹过来。

  是巧合吗。

  南宫婉盯着他低头的侧脸。黝黑的,安静的,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喝粥的动作很规矩,筷子拿得端正,嘴唇碰碗沿时没有发出声音。和昨天在后山上那个咬着她乳尖说“师尊的穴在吃弟子的肉棒”的男人判若两人。

  风又吹过来。

  那股味道浓了一拍。南宫婉的穴口收缩了一下,一小股热液从穴口渗出来——她今天穿了亵裤,可那层薄布立刻洇湿了一小片。她的大腿在桌下夹紧了,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

  “黄丰师兄今天起得好早啊。”林允峰边吃边聊,“我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在练剑桩了。”

  “睡不着,早起练了会。”黄丰的声音平和,带着蛮族少年特有的直率,“可能是昨天练功太投入,夜里精神太好。”

  “哈哈,你这样不行,要注意休息——”

  两个人的对话在南宫婉耳边嗡嗡地响着。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因为黄丰说话的时候嘴唇在动,下颌线在绷紧,脖颈上的肌肉在微微拉伸——每一处动作都在蒸腾出更多的气味。那股味道在晨风中忽浓忽淡,一阵一阵地撩拨着她的鼻腔。

  南宫婉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娘亲?”林允峰抬头看她。

  “吃完了。”南宫婉站起来。

  动作太快。椅子往后滑了一截,发出刺耳的声响。她低头的时候余光扫过自己的裙摆——正面平整,可当她转身的时候,裙摆在臀部绷紧了一瞬,勾勒出两瓣臀肉的轮廓。她走得太急,臀浪在裙摆下剧烈起伏,一步一颤。

  林允峰看着母亲的背影,挠了挠头。

  “娘亲最近好像很忙,总是匆匆忙忙的。”

  “师尊是阁主,事务繁多嘛。”黄丰低头喝粥,语气随意,“师兄不用操心。”

  “你说得对。”林允峰点头,拍了拍黄丰的肩,“对了,今天下午的剑桩练习你陪我站吧?上次你帮我纠正的那个起手式我还没掌握。”

  “好。”

  黄丰应了一声,抬头目送南宫婉消失在回廊尽头。

  午后。训练场。

  南宫婉坐在回廊的栏杆上,远远地看着训练场。她本不该来的。可她在书房里坐了一个时辰,一卷文书都没看完——那股味道从训练场的方向飘过来,若有若无,像一根看不见的线勾着她的鼻子。她告诉自己只是来检查弟子的修炼进度。

  林允峰在训练场中央,持剑演练一套基础剑式。动作比上个月进步了不少,出剑的弧度更稳了。南宫婉看着儿子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是她今天第一个真心的表情。

  然后她看见了黄丰。

  他站在林允峰旁边,手持木剑,陪练的姿态。今天他穿了短衫——可衣襟比平时敞开了一些,锁骨以下一小片黝黑的胸膛裸露在外。汗水从脖颈淌下来,经过锁骨,汇入胸口。那股味道随着汗水蒸腾,在午后的热风里弥漫开来。

  南宫婉的穴口又收缩了一下。

  她攥紧了栏杆。指甲在木头上掐出白痕。

  黄丰在陪林允峰练剑。一招一式,认真,专注,偶尔出声提醒:“师兄,手腕再抬高一寸。”“师兄,步伐跟上来。”声音清朗,态度诚恳。

  他始终和林允峰保持三尺距离。可他的位置——又在训练场的上风口。

  南宫婉咬了咬牙。

  巧合。都是巧合。他只是在陪林允峰练剑。衣襟敞开是因为天热。站在上风口是因为训练场的布局。一切都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她自己。是她的鼻子在捕捉那股味道,是她的穴口在流水,是她的身体在发情。

  黄丰转了个身。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回廊——扫过南宫婉坐的位置。只是一瞥,不到半息,然后收回,继续指导林允峰。

  可那一瞥里有什么东西。不是恭敬,不是卑微,不是白天那个本分的弟子。是一种确认——确认她在看。确认她在闻。确认她的穴在流水。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

  陪练时挥剑出汗,他抬手用衣袖擦了一下额头。短衫的袖子往上卷,露出一段小臂——黝黑的,汗湿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擦完汗他放下手臂,可衣襟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垮了一寸,胸口裸露的面积更大了。

  他面向南宫婉的方向。

  风从他的胸口把气味吹过来。

  南宫婉的腿软了。

  不是比喻。是栏杆上撑着的手臂突然失去了力气,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差点从栏杆上滑下去。她抓住栏杆稳住自己,暖玉高跟鞋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穴口在收缩。爱液在渗出。亵裤又湿了。

  她在大白天,坐在回廊上,看着弟子练剑——穴里在流水。

  “娘亲!”

  林允峰的声音从训练场传来。他收了剑,朝南宫婉挥手。

  “娘亲,您来看我练剑吗?这套剑式我最近进步了不少!”

  南宫婉张了张嘴。她想回应儿子。想说“不错,继续练”。可她的嗓子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因为如果她开口,声音一定是沙哑的、带着喘息的、和昨晚在后山上说“求你操我”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她点了点头。

  “师兄,师尊来了,我去给师尊倒杯茶。”黄丰的声音响起。

  南宫婉的瞳孔缩了一下。

  “好呀,你去吧,我再多练几遍。”林允峰浑然不觉,挥了挥手。

  黄丰放下木剑,朝回廊走来。

  一步一步。

  南宫婉看着他越来越近。那股味道越来越浓。她应该站起来走掉。应该转身离开。应该——

  她的腿不动。

  黄丰走上回廊,在她右侧两丈处停下。他从旁边的桌上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双手捧着,朝南宫婉走来。

  “师尊,请用茶。”

  他站在她面前一尺处。递茶。

  那股味道在这个距离上浓到了极致。南宫婉的鼻腔被那股气息填满,小腹深处的火烧了起来,穴口在亵裤里剧烈收缩。她的目光平视前方——因为黄丰矮了她一个头,平视只能看到他的头顶。可她垂下眼,就看见了他敞开的衣襟下那片黝黑的胸膛,汗珠从锁骨往下淌。

  “师尊?”黄丰的声音关切而恭敬,“您不舒服吗?”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台词。

  南宫婉的手伸出去接茶杯。

  指尖碰到他递茶的手指。粗糙的,黝黑的,汗湿的。皮肤碰皮肤。

  南宫婉的手指痉挛了一下,茶杯差点没接住。一小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洇湿了亵裤。她咬住下唇,把茶杯接过来,没有喝。

  “退下。”

  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沙哑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黄丰低头行礼。

  “是。”

  他退后一步,转身,走了。

  那股味道随着他的离开而淡去。南宫婉端着茶杯,手指在杯壁上发白。茶水面映出她的脸——潮红的,眼角泛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齿痕。

  训练场上,林允峰还在练剑。一招一式,认真而专注。

  “黄丰!你倒个茶怎么这么久!快来,这个收剑的姿势我不确定!”

  “来了,师兄!”

  黄丰跑回训练场,接过林允峰手中的木剑,开始示范收剑的动作。两个人并肩站着,一个高大一个矮小,一个白皙一个黝黑。

  林允峰拍了拍黄丰的肩。

  “有你陪我练真好。以前我一个人练好无聊。”

  “师兄客气了。”黄丰笑了笑,憨厚的,真诚的,“师兄的剑术进步很快,师尊一定很高兴。”

  “哈哈,希望吧。娘亲最近好像心事重重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师尊是阁主,事务繁忙,师兄不必担心。”

  林允峰没有注意到。

  他还在低头研究收剑的手腕角度,嘴里念叨着“是这样转还是往上提”,黄丰在旁边帮他纠正姿势,手指捏着林允峰的手腕调整了一寸。

  一切正常。

  然后黄丰扭过头。

  不是看南宫婉。是往回廊的方向扫了一眼,像在确认什么。可那一眼恰好——恰好——和南宫婉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只有一瞬间。

  不到半息。

  可就是这半息里,黄丰脸上那个憨厚的、真诚的、陪师兄练剑的乖巧弟子表情,像一张面具被揭开了。不是慢慢揭的。是一瞬间撕掉的。

  底下的脸是这样的——

  嘴角往上翘着,不是笑。是咧。是一种动物在确认猎物逃不掉之后才会有的表情。眼睛眯着,可瞳孔是亮的,黑得发亮,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黑色石头。那双眼睛里没有恭敬,没有卑微,没有“弟子知罪”。有的是——

  我知道你昨晚什么样子。

  我知道你穴里现在在流水。

  我知道你握不住剑。

  我知道你今晚还会来找我。

  这些话他一个字都没说。可全在那半息的对视里了。

  南宫婉的手松开了剑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握上的。大概是刚才——大概是本能——大概是剑仙的肌肉记忆在告诉她“拔剑杀了他”。可她的手指在剑柄上攥了一秒,然后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不是她决定松开的。是手指自己松开的。

  因为那半息的对视让穴口猛地痉挛了一下。不是轻微的收缩——是整片穴肉剧烈地绞紧,像昨晚被肉棒操到高潮时的那种痉挛。穴壁在亵裤里蠕动,爱液从穴口涌出来,一股,两股,洇湿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膝盖软了。

  暖玉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上磕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一步。她扶住回廊的柱子,指甲嵌进木头里。

  “娘亲?”

  林允峰的声音从训练场传来。他收了剑,朝回廊看过来。

  “娘亲,您怎么了?脚下当心。”

  南宫婉的脸转向林允峰。

  她的儿子站在阳光下,一身白衣,手持木剑,脸上是纯粹的关切。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昨晚他的母亲在后山被他的师弟按在松树上操到高潮。不知道他嘴里“称兄道弟”的这个蛮族少年,昨晚的肉棒还插在他母亲的穴里射了精。不知道他母亲此刻穴里在流水,因为那个蛮族少年看了她一眼。

  “无事。”南宫婉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石板有些滑。”

  “娘亲要不要我扶您回去?”林允峰放下剑就要走过来。

  “不用。继续练。”

  林允峰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继续练剑。

  南宫婉松开柱子。手心全是汗,在木头上留下五个指痕。她转身往回廊深处走,步伐比平时快了一倍。暖玉高跟鞋叩击石板的声响急促而凌乱,裙摆在臀后甩出急切的弧度。

  她没有回头看黄丰。

  可她知道他在看。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贴在她的背上,顺着脊柱往下滑——经过腰,经过臀,停在她裙摆下两瓣臀肉交替滚动的位置。目光有温度,有重量,像一只手。

  穴口又收缩了一下。

  南宫婉拐过回廊弯角,消失在黄丰的视线里。她靠在墙上,双手撑着墙面,大口喘气。亵裤已经湿透了,爱液从布料边缘渗出来,在白色蕾丝吊带袜的上沿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在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刚才差点——差点在儿子面前腿软。差点在训练场上当着林允峰的面湿了。因为黄丰看了她一眼。只是一眼。

  南宫婉把脸埋进手掌里。

  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握剑柄的触感。剑柄是冷的,硬的,熟悉的。她握了十年的剑。杀了数百蛮族修士的剑。可刚才她松开了。

  因为穴口在痉挛的时候手指使不上力。

  因为一个十八岁蛮族少年的眼神让大夏第一剑仙握不住剑。

  训练场。

  黄丰收回目光,转过头。

  林允峰还在练剑,没有注意到方才的一切。一招一式,认真而笨拙。

  “黄丰,你看我这个起手式对不对?”

  “对,师兄做得很好。”黄丰走过去,帮林允峰调整了一下肩膀的角度,“师兄的剑术天赋很高,再练三个月就能突破下一个境界了。”

  “真的吗?哈哈,我也觉得最近手感好了不少。”林允峰笑着擦汗,“对了,你说我娘亲最近是不是不太对劲?她好像总是心不在焉的。”

  “师尊可能太累了。”黄丰拿起毛巾递给林允峰,“师兄要多关心师尊。”

  “你说得对。”林允峰接过毛巾擦汗,“我今晚给娘亲炖碗汤吧。”

  “好主意。师兄的厨艺不错。”

  “嘿嘿,那是我跟厨房老张学的——”

  林允峰絮絮叨叨地说着,黄丰在旁边听着,不时点头附和。

  他的表情和刚才看南宫婉时判若两人。温和,谦逊,一个完美的师弟。

  可在那张面具底下,另一个黄丰在笑。

  操你妈。

  字面意义上的。

  昨晚你妈跪在我胯下含我的肉棒。你妈的穴吸我的手指吸得咕啾咕啾响。你妈被我操到高潮的时候叫得像条母狗。你妈的穴里现在还留着我的精液。

  而你在我面前叫我师弟。

  和我称兄道弟。

  让我帮你纠正剑式。

  黄丰拍了拍林允峰的肩。

  “师兄,加油。”

  “嗯!你也加油!”

  两个人在阳光下并肩站着,一个高大一个矮小,一个白皙一个黝黑。像一对真正的师兄弟。

  黄丰的笑容温暖而真诚。

  傍晚。后山松林。

  南宫婉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和自己较劲。脚踩在石阶上,暖玉高跟鞋的鞋跟叩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山道上回荡。她告诉自己只是来静修——这是她保持了十年的习惯,不能因为昨晚的事就中断。不能让他看出来她怕了。不能让他看出来她在躲。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心跳已经快了三成。不是因为爬山的劳累——剑仙的体魄不会因为几级石阶就气喘。是因为那股味道。越往上走,那股味道越浓。不是偶然飘过来的一阵风,是持续弥漫在林间的,像一张网,像一池水,越靠近山顶越浓。

  他在。

  南宫婉的穴口已经开始收缩了。还没见到人,光是闻到味道,穴肉就开始不自觉地蠕动。亵裤是新换的,干燥的,可她知道用不了多久就会湿。

  她转过最后一道弯。

  松树。石台。月光。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场景。黄丰坐在石台上,背靠着松树干,一条腿屈起,一条腿伸直。他赤着上身,训练服叠好了放在旁边。月光照着他黝黑的皮肤,照见胸口和腹部上干涸的汗渍——他刚练完功,肌肉还微微鼓着,皮肤上蒸腾着热气。

  他转过头,看见了她。

  然后他笑了。

  不是白天在训练场上那个憨厚的、真诚的、陪师兄练剑的乖巧弟子的笑。是昨晚那个笑。猎食者的笑。嘴角往上翘,眼睛眯起来,瞳孔黑得发亮。带着某种目的达成之后的从容——不是“她来了”的惊喜,是“我知道你会来”的笃定。

  “师尊。”

  他叫了一声。和白天膳堂里那声“师尊”一模一样——恭敬的,规矩的,弟子对师尊的称呼。可语调完全不同。白天的“师尊”是往上扬的,带着少年人的清朗。现在这声“师尊”是往下沉的,慢悠悠的,像在嚼这两个字,品尝它们的味道。

  他没有站起来行礼。没有低头。没有收敛。

  他就那样靠着松树,一条腿屈着,胯间的粗布裤子被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不是刚勃起——是已经硬了很久了。裤裆的布料被顶得紧绷,龟头的轮廓从布面上凸出来,前液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把手搭在屈起的那条腿的膝盖上,姿态懒散。月光照着他的脸——黝黑的,汗湿的,带着蛮族少年特有的粗粝和野性。

  “弟子等您很久了。”

  黄丰从石台上站起来,动作慢条斯理,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狼。他赤裸的上身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汗珠从胸肌的沟壑里滚落,顺着腹部的八块肌理往下淌,汇入裤腰的褶皱里。那股味道——浓烈的、原始的、蛮族男子的麝香和汗腥——随着他的每一步逼近,像潮水般涌来,裹挟着夜风,直扑南宫婉的鼻腔。

  他一步一步走近。

  第一步,三丈外。味道像一根细针,刺进南宫婉的肺腑。她的穴口猛地一缩,新换的亵裤瞬间洇出一小块湿痕,爱液从穴壁深处挤出来,黏腻地贴上布料,凉凉的触感让她大腿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第二步,两丈。那股气息更浓了,像是热浪,熏得她鼻腔发烫。黄丰的裤裆帐篷随着步伐晃动,粗大的轮廓在布料下跳动,龟头的前液已经把裤子前端染成一片深褐,隐约透出紫黑色的冠状沟形状。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嘴角咧开,笑意更深。

  “师尊,您看,弟子的这里……一整天都在想着您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蛮族口音的粗砺,像砂纸磨过皮肤,“白天在训练场,您看我的时候,它就硬了。您以为弟子不知道?您的穴在流水,对不对?”

  第三步,一丈。味道充斥整个空间,南宫婉的鼻腔像被那股腥膻的热气灌满,小腹深处的火苗窜起,穴肉开始自主蠕动——不是被动收缩,是主动吮吸虚空,像一张饥渴的嘴在寻找填充。亵裤彻底湿透了,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浸湿了白色蕾丝吊带袜的上沿,那层薄薄的蕾丝被液体浸泡后变得半透明,紧紧勒进大腿内侧的嫩肉里,勾勒出雪白腿根的粉嫩弧线。

  第四步,半丈。黄丰停下了。他比南宫婉矮了大半个头,可这个距离上,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长裙前襟。那股热气从他的皮肤蒸腾而出,混着汗味和淡淡的尿骚——蛮族男人特有的野性气息——直钻进她低领的衣领里,熏得她丰满的巨乳乳晕发痒,乳头在亵衣下悄然挺立,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瞧瞧您这副样子。”黄丰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在空中比划,像在描摹她裙下的曲线,“白天在回廊上,您腿软得差点摔倒。现在呢?穴里肯定又在流水了吧?师尊的天生媚骨,真是贱……一闻到弟子的味儿就发浪。”

  他的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征服的快意。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南宫婉的脸——那张冰山美人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眼角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细碎得像猫叫。他故意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下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昨晚您叫得那么浪,‘操深点,蛮子……穴要坏了’——今天怎么不说话了?”黄丰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还是说要弟子帮您回忆回忆?您的翘臀在松树下抖得多厉害,那对大奶子被我揉得变形……现在想想,是不是又湿了?”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抽一抽地落在南宫婉的感官上。可每一句都精准击中她的弱点——穴壁在听到“昨晚”时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涌而出,亵裤前端彻底报废,爱液顺着修长雪白的美腿内侧蜿蜒而下,淌过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滴落在暖玉高跟鞋的鞋面上,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她的巨乳随着喘息起伏,长裙前襟被顶得鼓胀,乳肉在布料下挤压变形,像两团熟透的蜜瓜在晃荡。饱满圆润的翘臀不自觉地后翘了一下,臀肉在裙摆下绷紧,勾勒出诱人的心形轮廓。

  黄丰的目光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扫——从潮红的脸颊,到起伏的巨乳,到微微颤抖的雪白美腿,再到那双被爱液溅湿的高跟鞋。他的裤裆跳动了一下,肉棒在布料下胀大一圈,龟头冠状沟的形状清晰可见,前液渗出的水渍扩大成手掌大小。

  “看,师尊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他伸手,终于碰上了——指尖轻轻勾住她的长裙裙摆下沿,往上撩了一寸,露出吊带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片雪白肌肤上已布满细密的汗珠和爱液的痕迹,“这双腿,白天还踩着高跟鞋走得稳稳的,现在抖成这样……贱不贱?”

  他的手指在裙摆边缘摩挲,没有深入,只是撩拨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下面传来的热气。那股味道越来越浓,汗湿的皮肤散发的麝香像无形的触手,缠绕着南宫婉的每一寸感官。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丝袜被汗水和爱液浸得黏腻,勒紧脚踝的蕾丝边沿嵌入嫩肉,带来一丝酥麻的刺痛。

  黄丰的笑声更大了,邪气逼人,享受着这份掌控。他知道她杀不了他——不是修为不够,是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穴里的空虚在羞辱中放大,每一次痉挛都像在乞求填充,那股味道成了催情剂,让她的精神防线一点点崩塌。

  黄丰的手从裙摆上移开,转而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不大,黝黑,粗糙,指节上全是练剑磨出的茧子。可扣在南宫婉腕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不是蛮力,是精准的、掐在脉门上的力道。指尖嵌进她腕内侧的嫩肉里,脉搏在他指腹下狂跳。

  “师尊今天反抗得…好轻啊。”

  他往前逼了一步。南宫婉往后退了一步。暖玉高跟鞋的鞋跟在石台上磕了一下,她的腰撞上了石台边缘。黄丰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扣着她的手腕往下一压,另一只手按上她的肩膀,矮小的身体爆发出和体型完全不匹配的力量,把她整个人按倒在石台的坐垫上。

  “唔…❤️…放开…❤️……”

  南宫婉的后背陷进坐垫里。那是她平时静修打坐用的蒲团,厚实柔软,此刻却像一个陷阱。她的双腿从石台边缘垂下来,暖玉高跟鞋悬在半空,白色长裙的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黄丰站在她两腿之间。

  他矮小的身体正好嵌在她分开的膝盖中间,胯部的高度刚好对着她的腿心。那根从裤裆里撑起的肉棒隔着粗布裤子顶在她的大腿内侧,滚烫的,硬的,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正抵在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上。

  “放开?”黄丰低头看着她。月光从他背后照下来,他的脸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瘆人,“师尊的腿…夹着弟子的腰呢。”

  南宫婉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不是他掰开的。是她自己。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交叉勾在他后腰上,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胯骨,丝袜的蕾丝花纹蹭着他黝黑的皮肤。

  她的身体背叛得比昨晚更快了。昨晚还挣扎了一阵,今晚——被按倒的瞬间腿就自己缠上去了。

  “我…我没有…❤️……”

  “没有?”黄丰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捏住了她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陷进丝袜包裹的嫩肉里,隔着蕾丝布料揉了一把。那片肌肤滚烫,汗湿,丝袜被爱液浸得半透明,指腹按下去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颤抖,“那这是什么?师尊的腿在吸弟子的腰。”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蹭过吊带袜的蕾丝上沿,蹭过那片裸露的腿根嫩肉,然后——碰到了亵裤。

  湿透了。

  “啧。”黄丰把手指抽回来,举到月光下。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从他的指尖一直连到她的亵裤上,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师尊…这是您流的?比昨晚还多。”

  南宫婉把脸扭到一边,咬住下唇。月光照着她的侧脸——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耳垂红得像要滴血。那对巨乳在白色长裙下剧烈起伏,衣领被挣开了一颗扣子,锁骨以下一片白腻的肌肤裸露出来,乳沟的阴影在月光下深不见底。

  黄丰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干净了。

  “甜的。”他说,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台词,可今晚的语气更慢,更笃定,更像在陈述一个已经不需要证明的事实,“师尊的水…弟子尝过一次就忘不了。”

  他的手落回她身上。这次不是大腿。是腰。手指勾住白色长裙的系带,扯了一下。系带散了。他把裙襟往两边拨开,白色长裙像一朵被剥开的花,露出里面的亵衣——薄薄的白色丝绸,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裹着那对大到不可思议的乳房。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凸起,两颗深红色的肉粒隔着丝绸都能看清轮廓。

  “师尊的奶子…比昨晚更大了。”黄丰的手覆上去,隔着亵衣托住一边乳房。他的手掌根本兜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被黝黑的手指挤压成各种形状,“是不是被弟子操过…奶子就会变大?”

  “唔…❤️…不要…不要说了…❤️……”

  “不要说什么?”他的手指捏住了亵衣的边缘,往下拉。布料从乳尖上滑落,那颗深红色的肉粒弹出来,在月光下硬得发亮。他低头,嘴唇凑上去——没有含,只是停在乳尖上方一寸的位置,呼吸喷在上面,热气让乳尖微微颤动,“不要提师尊的奶子?还是不要提师尊的穴?”

  他的嘴含住了乳尖。

  “啊——❤️❤️”

  南宫婉的腰弹起来,后背离开坐垫,那对巨乳在黄丰嘴里剧烈晃动。他的舌头裹着乳尖打转,牙齿叼着那颗硬挺的肉粒轻轻咬合,同时手指捏上了另一边乳尖,拇指和食指夹着拧了半圈。

  “咕啾…啧…”

  吸吮声在夜风中回荡。黄丰像青年吃奶一样含着她的乳尖吸,舌头在乳晕上画圈,牙齿时不时磕一下乳尖的顶端。南宫婉的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指甲抠着他的头皮——不是推,是攥。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按。

  “师尊…嘴上说不要…手在按弟子的头。”黄丰的嘴从乳尖上松开,拉出一道唾液丝,抬头看着她,“是不是想让弟子多吸一会儿?”

  “不…不是…❤️……”

  “不是?”他的手从乳尖上移开,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经过腹部,经过小腹,停在亵裤的边缘。手指勾住亵裤的布料,往旁边拨开——穴口暴露在月光下。两瓣花唇肿胀充血,嫩肉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坐垫上,“那师尊的穴为什么在张嘴?一张一合的…像在叫弟子进去。”

  他的手指在穴口画了个圈。指腹蹭过那圈肿胀的嫩肉,穴口立刻收缩,像一张嘴咬住了他的指尖。

  “咕啾——”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不要碰哪里?”黄丰的手指往穴里推了一寸,穴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又饿,绞着他的指节吸,“这里?还是这里?”他的手指在穴里弯曲,指腹碾过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

  “啊啊——❤️❤️…不要…❤️…不要碾那里…❤️……”

  “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手指。”黄丰的手指开始抽送,缓慢的,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软肉,“咕啾咕啾”的水声从穴口传出来,“昨晚弟子的肉棒操进去的时候…师尊的穴也是这么吸的。吸得好紧…弟子差点被师尊吸射了。”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要说?”黄丰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指腹夹着乳尖搓弄,“师尊昨晚被弟子操到高潮的时候…叫得那么好听。‘操深点…蛮子…穴要坏了’——弟子还记得呢。”

  “呜…❤️❤️…那…那是…❤️……”

  “那是什么?是师尊的真心话?”黄丰的手指从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分开,透明的黏丝在指间拉长,“师尊的穴饿了十年…林天南喂不饱…弟子一晚上就喂饱了。”

  他松开她的乳房,直起身,低头解自己的裤腰。粗布裤子滑落,亵裤被扯下——肉棒弹出来,暗褐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从马眼渗出,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丝。

  “师尊…今晚别忍了。”他的手握住肉棒根部,龟头抵在穴口上,滚烫的温度透过穴口的嫩肉传进去,穴肉立刻痉挛似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咬龟头,“弟子的蛮族肉棒…想操师尊的骚穴了。”

  龟头在穴口上来回蹭动。

  不是插进去。是蹭。暗红色的龟头从穴口上方滑到下方,经过花蒂时碾了一下,南宫婉的腰猛地弹起来,穴口喷出一小股热液溅在龟头上。再从下方滑回上方,龟头的冠状沟勾住穴口的嫩肉边缘,往外拉了一下,穴肉被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内壁,又缩回去。

  来回。来回。

  每一次龟头碾过花蒂,南宫婉的大腿就夹紧一次,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蕾丝花纹勒进黄丰腰侧的皮肤里。每一次龟头抵在穴口又退开,穴口就追上去吸一下,像一张饥饿的嘴在追逐食物却永远差那么一点。

  “师尊今天来这里不就是想挨操的么。”

  黄丰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慢悠悠的,蛮族口音把每个字拖得又粗又长。他的手握着肉棒根部,龟头在穴口上画圈,前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把穴口周围的嫩肉打得亮晶晶的。

  “明知道会这样…还是湿着小穴走过来。”

  南宫婉的手指攥着坐垫,指甲嵌进布料里。她的脸扭向一边,月光照着她咬住下唇的侧脸——齿痕深得快见血了。可她的穴口在月光下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把龟头往里吸一点点,穴肉裹着龟头的边缘,像在吻。

  “师尊的穴在亲弟子的龟头呢。”黄丰低头看了一眼接合处,笑了一声,“嘴上不说…下面在亲。”

  “你…你闭嘴…❤️……”

  “弟子闭嘴?”他的腰往前送了一毫米。龟头挤进穴口一点点,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可他停住了,就停在那里,只有龟头的前端嵌在穴口里,“师尊的穴咬着弟子的龟头不让弟子闭嘴呢。”

  南宫婉的穴口在那一毫米的侵入下剧烈收缩,穴肉蠕动着往里吸,像在吞咽。她的腿缠着他的腰缠得更紧了,小腿肌肉绷紧,丝袜蹭着他后腰的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把他往里拉。

  “明明随便就可以打杀我这个仇人之子。”

  黄丰的语气变了。不是慢悠悠的羞辱了,是更直接的、更粗粝的、蛮族男人在猎物面前才会有的语调。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南宫婉的耳廓,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但是被我轻轻一推就倒下。”

  南宫婉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因为那句话——是因为他说话时嘴唇碰到了她的耳垂,那股从皮肤上蒸腾的气味在这个距离上浓到了极致,灌满了她的鼻腔。穴口猛地痉挛,一小股热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龟头的柱身往下淌。

  “是不是就是想挨操。”

  他的嘴唇从耳垂滑到她的脖颈,牙齿在她颈侧的大动脉上轻轻磕了一下。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弓起来,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泄出来。她的手从坐垫上松开,搭上了他的肩膀——不是推。是抓。指甲嵌进他黝黑的皮肤里。

  “是不是就是贱。”

  “贱”这个字落在南宫婉耳朵里的时候,她的穴口剧烈痉挛了。

  不是收缩——是痉挛。穴肉在龟头前端绞成一团,像打了结,穴壁的嫩肉疯狂蠕动,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的脚趾在暖玉高跟鞋里蜷得发白,足弓绷紧到抽筋,暖玉高跟鞋被踢掉了,裸足在空中痉挛似地抽搐。

  那个字让她差点高潮了。

  黄丰感觉到了——穴口咬住龟头的力度突然增大了三倍,穴肉在疯狂地吸他往里拽。他低头看着南宫婉。

  月光照着她的脸。

  眼泪从眼角滚下来,嘴唇咬出了血,可瞳孔涣散着,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认不出来的神情。那对从亵衣里滑出来的巨乳在月光下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充血,红得发紫。她的腿缠着他的腰,穴口咬着他的龟头,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整个人都在索要。

  可她在哭。

  “师尊哭了。”黄丰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蘸了一滴泪,举到月光下,“哭什么?弟子还没进去呢。”

  “你…你这个…❤️…你这个混蛋…❤️……”

  “混蛋操了师尊一晚上…师尊还来送穴给混蛋操。”黄丰把那滴眼泪抹在她乳尖上,“师尊说弟子是混蛋的时候…穴咬得更紧了。师尊喜欢被混蛋操是不是?”

  “呜…❤️❤️……”

  “回答弟子。”

  “不…不是…❤️……”

  “不是?”他的腰往后退了一毫米,龟头从穴口退出来一点点,穴肉立刻追上去吸住,发出“咕啾”一声,“那弟子不操了。弟子走。师尊的穴自己想办法。”

  他真的往后退了。龟头从穴口滑出来半寸。

  “不——❤️”

  南宫婉的腿猛地夹紧他的腰,把他拽回来。穴口追上龟头,重新咬住,穴肉蠕动着往里吸。她的腰往前送,臀部离开坐垫,穴口主动把龟头吞进去一寸。

  她自己在操自己。

  黄丰低头看着这一幕,笑了。

  “看。师尊的穴在追弟子的肉棒。”

  他的手捏住了南宫婉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月光照着两张脸——黝黑的和白皙的,蛮族王子和大夏剑仙。他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泪痕、潮红、迷离的瞳孔、咬出血的嘴唇。

  “师尊…弟子问您一句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碰着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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