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南宫婉】(5上)作者:anna
字数:26261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第五章 月下驯化 “您是师尊…还是弟子的骚货?” 南宫婉的嘴唇在发抖。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黑得没有底的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穴口在咬着龟头,穴肉在吸,在蠕动,在求他进来。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说。” “我…❤️……” “说清楚。” “我是…❤️…我是你的…❤️…骚货…❤️❤️……”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坐垫,腰塌成一道弧线,那对巨乳在月光下弹起又落下,乳浪翻涌成一片白腻的波纹。穴肉被撑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裹着柱身上每一根青筋蠕动,穴口被撑成圆形,嫩肉外翻,接合处一圈白色的泡沫被挤出来。 黄丰没有停。腰往后抽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撞回去。 “啪——” “啊啊——❤️❤️” “师尊是骚货。” “啪——” “啊啊啊——❤️❤️” “师尊的穴是蛮族肉棒专用的骚货。” “啪啪啪——” “啊啊啊啊——❤️❤️” 他的腰开始快速挺动,矮小的身体爆发出蛮族男人特有的爆发力,每一下都碾到穴底,龟头撞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南宫婉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卵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响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后山回荡。 “师尊的骚穴吸得好紧…比昨晚还紧…”黄丰的喘息粗了,额头抵在她锁骨上,闷声说话,腰却没有停,“是不是想了一整天?白天在训练场闻到弟子的味道…穴里流了一天的水…现在终于操进来了…舒服不舒服?” “舒…舒服…❤️❤️…好舒服…❤️❤️……” “比林天南舒服多少?” “不要…不要提他…❤️❤️……” “说。” “比…比他舒服…❤️…一万倍…❤️❤️……” 黄丰笑了。那个猎食者的笑。 “林天南在天上看着呢。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蛮族人操得说舒服。” 南宫婉的穴口猛地痉挛,一股热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黄丰的胯骨上。她又高潮了。光是被提及亡夫的名字,在被操的时候——她就高潮了。 黄丰没有停。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抽送,把穴肉一波接一波的痉挛碾成新的快感。 南宫婉的腰塌下去了。 不是被压下去的。是她自己塌下去的。多年的剑仙修养,那些刻在骨子里的“端庄”、“矜持”、“不可逾矩”,在“我是你的骚货”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像一座被洪水冲垮的堤坝。 洪水的名字叫——快感。 当羞耻不再是枷锁,而变成了助燃剂。当那句“我是你的骚货”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小腹深处的火烧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旺。穴肉在肉棒周围疯狂蠕动,不是被动的绞紧,是主动的吮吸——像一张嘴在吃,在舔,在吞。每一下吞吐都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彻底放弃控制的狂野。 “啊啊啊——❤️❤️…好深…❤️…操死我了…❤️❤️……”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那是身体在说话——穴口在肉棒的撞击下一张一合,嘴唇在快感的冲击下张开发声。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每一个字都像被蜜泡过。 黄丰感觉到了。 她的穴变了。不再是那种被动的、带着抗拒的收缩。而是主动的、热烈的、像一团火裹着他的肉棒。穴壁的嫩肉贴着柱身上的青筋蠕动,每一寸都在试图把他吞得更深,每一下抽送都带着穴肉在吸在咬。 “师尊…穴咬得这么紧…”他的喘息粗了,蛮族口音让每个字都带着粗粝的颗粒感,“刚才说你是弟子的什么?” “我是…❤️…我是你的…❤️…骚货…❤️…是你的母狗…❤️❤️……” 这些词——“母狗”、“骚货”、“贱穴”——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快感像电流一样从穴口直击大脑。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从来不知道这些粗俗的、下流的词汇能带来这么强烈的刺激。多年的隐忍,十年的守寡,那些压抑在深处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她的手搂住了黄丰的脖子。 不是搭着。是搂。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指甲嵌进他的头皮,把他往自己胸口按。那对巨乳被挤压在两人之间,乳肉从缝隙里溢出,乳尖硬挺地顶着他的胸膛。 黄丰低头看着她。 月光照着她的脸——潮红、迷离、泪痕未干、嘴唇红肿。那双曾经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对他的渴望。不是对男人的渴望——是对他。对蛮族王子的肉棒。对这根正在操她的东西。 然后她吻上来了。 不是他吻她。是她吻他。 南宫婉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不是试探性的触碰,是直接咬住他的下唇,舌尖探进他的口腔,舔过他的牙齿,缠上他的舌头。唾液在唇齿间交换,蛮族男子的气息和她的呼吸混在一起。 黄丰愣了一瞬。 不到半息。 然后他的手掐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怀里按,舌头反客为主,长驱直入,搅弄着她的口腔。蛮族男人的吻带着掠夺性,牙齿磕碰,舌头缠绕,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 “唔…❤️…嗯…❤️……” 南宫婉的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哼声,腿缠着他的腰缠得更紧了。她的腰在主动迎合他的抽送,穴口在主动吞他的肉棒。每一次他往后抽,她的穴肉就咬着不放;每一次他往前顶,她的腰就往前送,把肉棒吞到最深处。 多年的矜持崩塌了。 她不再是白云仙子。不再是林允峰的母亲。不再是剑阁阁主。 她是这根蛮族肉棒的骚货。是被他操得快活的母狗。是穴里流着水、嘴上喊着“操死我”的女人。 黄丰的腰猛地加快。 “啪啪啪啪——” “啊啊啊——❤️❤️…好舒服…❤️…太舒服了…❤️❤️……” “师尊的穴真会吃…咬得弟子好爽…”黄丰的喘息喷在她耳边,蛮族口音里带着笑意,“师尊刚才说想挨操…现在操到了…爽不爽?” “爽…❤️❤️…好爽…❤️…再深点…❤️…操死师尊…❤️❤️……”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指甲嵌进他的肌肉里,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快感。只知道这根肉棒在操她。只知道穴口在喷水。只知道—— 她吻得更深了。 舌尖舔过他的上颚,唾液拉出长长的丝。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两个人的气息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月光照着两张脸——黝黑的和白皙的,矮小的和高挑的,蛮族王子和大夏剑仙。 在亲吻中,黄丰的腰停了一下。肉棒整根埋在穴里,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 “师尊。” “唔…❤️…不要停…❤️…继续操我…❤️……” “师尊刚才吻了弟子。” 南宫婉的嘴唇还在发抖,舌尖还露在外面,眼睛迷离地看着他。 “是师尊主动的。” “是…❤️…是我主动的…❤️……” “师尊喜欢吻弟子?” “喜欢…❤️…喜欢吻你…❤️…喜欢你的肉棒…❤️…喜欢被你操…❤️❤️……” 黄丰笑了。那个征服者的笑。 “师尊…您彻底堕落了。”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啪——” “啊啊啊啊——❤️❤️” 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在快感中炸开。穴口剧烈痉挛,爱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黄丰的胯骨上。她的脚趾蜷得发白,裸足在空中抽搐,那对巨乳在两人胸口之间剧烈晃动,乳浪翻涌。 她堕落了。 而且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黄丰的腰猛地加速。 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抽送。是蛮族男人特有的、原始的、不计后果的猛干。矮小的身体爆发出和体型完全不匹配的力量,每一下都把南宫婉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一寸,后背在坐垫上磨出红痕,那对巨乳在撞击中弹起又落下,乳浪翻涌成一片白腻的波纹,乳尖硬挺充血在空气中疯狂颤动。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妈的,终于操服你这个骚逼了。” 黄丰的声音不再是白天那个憨厚少年的声线,也不再是昨晚那种慢悠悠的羞辱。是蛮族男人在彻底撕掉所有伪装之后的原始声线——粗粝、嘶哑、带着喘息和汗水的味道。他的手从南宫婉的后脑勺移到她的腰,掐住,指节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钉在坐垫上不让她动。 “怎么样,被你的杀夫仇人之子操到堕落,很爽吧骚母狗。” 南宫婉的穴口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剧烈痉挛。不是收缩——是抽搐。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裹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成一团。一股热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黄丰的小腹上,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往下淌。 又高潮了。光是被他说“杀夫仇人之子操到堕落”这几个字——她就又高潮了。 “啊…❤️❤️…好爽…❤️…好爽…❤️❤️……” “师尊高潮了?”黄丰没有停,在她穴肉还在痉挛的时候猛力抽送,龟头一下一下撞在穴底,把高潮的余韵碾成新一波的快感,“弟子一句话就让您喷了…师尊的穴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呜…❤️❤️…不要…不要说了…❤️❤️……” “不要说哪个?不要说杀夫仇人之子?”他的腰猛地一沉,龟头碾在穴底画了个圈,南宫婉的腰弹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还是不要说骚母狗?” “都…都不要…❤️❤️……” “可师尊的穴在咬弟子。”黄丰低头看了一眼接合处——肉棒进进出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吞回去,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下淌,坐垫上已经洇了一大滩深色的水渍,“嘴说不要…穴在吸…师尊的穴比师尊诚实。”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一把抓住她的右边乳房。不是揉——是攥。五指陷进乳肉里,指节泛白,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低头咬住了左边乳房的乳尖,牙齿叼着那颗硬挺的肉粒拉了一下,松开时乳尖上留了一圈牙印。 “啊——❤️❤️…好疼…❤️…好舒服…❤️❤️……” “疼和舒服分不清了?”黄丰的牙齿又咬了一口,这次咬在乳晕上,南宫婉的背弓起来,穴口猛地绞紧,“师尊的奶子真大…被弟子操的时候晃得跟两个球一样…林天南见过师尊被操的时候奶子晃成这样吗?” “呜呜…❤️❤️…不要提他…❤️❤️……” “为什么不提?”黄丰的腰停了一下,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研磨,南宫婉的穴肉裹着他绞成一团,“师尊的亡夫…被弟子的父王杀了。师尊被弟子的肉棒操着。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肉棒吸得咕啾咕啾响。这不好笑吗?” “不…不好笑…❤️❤️……” “不好笑?”他的腰往后抽到只剩龟头,穴肉恋恋不舍地裹着不放,被带出一圈嫩肉,然后猛地撞回去,“那师尊为什么在流水?为什么穴咬得更紧了?” “啪——” “啊啊啊——❤️❤️” “师尊的穴在笑。”黄丰加快了速度,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啪啪啪”的撞击声响成一片,“师尊的嘴说不可以…穴在说再深一点。师尊的脑子说杀了我…穴在说操死我。” “呜…❤️❤️…你…你这个畜生…❤️❤️……” “畜生在操师尊。”他的手扇在她右边乳房上,“啪”一声,软肉剧烈晃动,乳浪从右荡到左,“师尊在追畜生的肉棒。师尊在吻畜生的嘴。师尊在说‘操死师尊’。” “不要…❤️❤️…不要说了…❤️❤️……” “师尊的穴又紧了。”黄丰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畜生的时候穴咬得最紧。师尊喜欢被畜生操是不是?” 南宫婉的眼泪流下来,穴口又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在高潮。两者已经分不清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碾过她的身体,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强。 “是…❤️❤️…是…❤️…喜欢被畜生操…❤️❤️……” 黄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南宫婉的乳房传过去,让她乳尖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那弟子操死师尊。” 他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每一下都碾到穴底,龟头撞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南宫婉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又一个凸起。卵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的声响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后山炸开。坐垫被两人的体液浸透了,爱液和汗液混在一起,从坐垫边缘往下滴。 “师尊…弟子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射在哪里?” “不…不要…❤️…不要里面…❤️……” “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卵蛋…穴说想要。” “呜…❤️❤️…不要…❤️❤️……” “师尊的亡夫在天上看着呢。”黄丰的腰猛地加重了力道,“看着蛮族人射在自己老婆的穴里。” “啊啊啊——❤️❤️” 南宫婉的穴口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剧烈痉挛——整片穴肉绞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成一团,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坐垫,那对巨乳在月光下弹起,乳浪翻涌,脚趾蜷得发白,裸足在空中抽搐。 她高潮了。和“亡夫在天上看着”这句话一起高潮了。 黄丰的肉棒在她高潮的穴肉里跳了几下,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 精液喷了出来。 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射在穴底最深处。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合,像在喝。南宫婉的穴肉本能地裹着龟头吸,把每一股精液都吞进去。 “啊啊啊——❤️❤️” 南宫婉的身体在黄丰射精的瞬间再次高潮了。和精液一起。穴肉剧烈痉挛,把精液往更深处吸,同时自己的爱液也从穴口喷出来,和精液混在一起,从接合处往外溢。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坐垫上。 黄丰的肉棒还在穴里跳着,最后几股精液射在穴壁上。他趴在南宫婉胸前,脸埋在那对巨乳之间,粗重的喘息喷在她乳沟里。 南宫婉靠在坐垫上,整个人在发抖。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把精液往深处吸。她的手搂着黄丰的脖子,手指还插在他的短发里,指甲嵌进他的头皮。 月光照着两个人——矮小的和高挑的,黝黑的和白皙的,蛮族王子和大夏剑仙。 黄丰的嘴唇贴着她的乳沟,闷声笑了一下。 “师尊…您今晚主动吻了弟子。” 南宫婉没有回答。 “师尊主动说了‘操死我’。” 南宫婉没有回答。 “师尊主动说了‘喜欢被畜生操’。” 南宫婉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了。 “师尊…您知道吗?”他的嘴唇从她乳沟里抬起来,贴着她的下巴,声音低得像在说梦话,“林天南被弟子的父王杀的时候…跪在地上。和师尊现在跪在弟子胯下…姿势差不多。” 南宫婉的身体僵了一拍。 穴口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小股精液从穴口渗出来。 黄丰感觉到了。他笑了。 黄丰从她胸口抬起脸。 肉棒还埋在穴里,半软着,可穴肉还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把残余的精液往深处吸。他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身下的南宫婉。 月光照着她。 白色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亵衣被扯开,那对巨乳裸露在月光下,乳尖红肿,布满牙印和指捏的痕迹,乳肉上到处是淤青和红痕。大腿分开,白色蕾丝吊带袜从腿根一直裹到脚踝,丝袜上全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蕾丝花纹的缝隙里嵌着白色的浊液。穴口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接合处一圈白色的泡沫,精液从穴口边缘缓缓往外渗。 白云仙子。大夏第一剑仙。万人敬仰。 此刻躺在自己静修的蒲团上,被杀夫仇人之子操完,穴里灌满了蛮族人的精液。 黄丰的脚抬起来,踩在了南宫婉的右边乳房上。 不是踩——是搁。脚掌覆在那团软肉上,脚趾夹着乳尖碾了一下。南宫婉的乳尖被脚趾的指缝夹住,揉搓,粗糙的脚底皮肤蹭着嫩红的乳晕。那团软肉在他脚掌下变形,从脚趾缝间溢出来,白嫩的乳肉和黝黑的脚底形成刺目的对比。 “师尊的奶子…踩着真软。”黄丰的语气像在评价一件物品,“比蛮族的羊皮还软。” 南宫婉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抗拒——乳尖被踩着碾的时候,穴口又收缩了一下,一小股精液从穴口挤出来。她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师尊在想什么?”黄丰的脚从乳房上移开,脚趾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滑,经过小腹——经过那片因为被顶过而微微鼓起的肌肤——到了穴口上方。脚趾蹭过穴口边缘的嫩肉,蹭过接合处溢出来的精液,黏腻的液体沾在他脚趾上,拉出几道丝。 “在想杀了弟子?” 南宫婉的睫毛颤了一下。 “还是在想…再操一次?” 南宫婉咬住了下唇。 黄丰从她身体里抽出了肉棒。“噗嗤”一声,龟头从穴口滑出来,拖着一道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穴口没有合上——被撑开过的嫩肉微微张着,里面的精液往外涌,顺着臀缝淌到坐垫上。 他站起来,赤脚踩在石台上。月光照着他矮小黝黑的身体,肉棒垂在两腿之间,半软的,柱身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师尊…弟子说几句话。您听听看。”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后山上格外清晰。 “师尊的丈夫林天南…被弟子的父王杀了。头砍下来挂在旗杆上示众了三天。” 南宫婉的手指在坐垫上攥紧了。指甲嵌进布料里。 “师尊的穴里现在装着林天南仇人的儿子的精液。” 南宫婉的穴口收缩了一下。精液被挤出来一小股。 “师尊今晚主动吻了仇人之子。主动说了‘操死我’。主动说了‘喜欢被畜生操’。” 南宫婉的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滚下来。 “师尊的穴…在弟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咬了一下。” 黄丰蹲下来,手指戳在南宫婉的穴口上。不插进去,只是戳着。指腹感觉到穴口的嫩肉在微微蠕动,精液从穴口渗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 “师尊的穴…听到仇人之子这三个字…就会收缩。” “不…不是…❤️……” “不是?”他的手指在穴口画了个圈,蘸了一圈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举到她面前,“那这是什么?师尊的穴在流水…在吸弟子的手指…在追弟子的肉棒。” 他把手指按在了南宫婉的嘴唇上。 南宫婉的嘴唇紧闭着。可他的手指上沾着她穴里的精液——他的精液——那股腥膻的味道贴在她的唇缝上,渗进她的鼻腔。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着下唇,可精液从指缝间渗进来,沾在了她的舌尖上。 “师尊尝尝…自己穴里的味道。” 南宫婉的嘴唇张开了。不是主动——是精液渗进了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炸开。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一口。 黄丰看着她吞下去,笑了。 “师尊…您知道吗?”他蹲在她面前,手肘搁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像在看一出好戏,“弟子第一天进剑阁的时候…看见师尊在训练场边站着。穿着白裙子…高跟鞋…丝袜。弟子就想操师尊了。” 南宫婉的眼泪还在流。 “弟子想了一年。不是一年——是十年。从父王杀了林天南那天起…父王就说…‘那个女人的丈夫杀了我们几百人…她老婆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才能操。’” 南宫婉的瞳孔猛地一震。 “父王说…白云仙子是大夏第一剑仙…杀不了。但可以操服。操服了…比杀了更痛快。”黄丰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转述一段家常话,“弟子十岁那年听到这句话。从那天起…弟子就在想怎么操师尊。” “你…❤️…你们…❤️……” “师尊的穴又紧了。”黄丰的手指又戳了一下穴口,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听到父王说‘操服白云仙子’…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手指。” 南宫婉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股从骨子里涌上来的、被禁忌和羞耻催化过的快感。蛮王杀了她的丈夫,然后让儿子来操她。这不是意外,不是巧合,是计划了十年的复仇。 而她的穴在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流水了。 “呜…❤️❤️…你…你们…❤️❤️……” “师尊在哭…穴在流水。”黄丰站起来,肉棒在月光下慢慢硬起来,暗褐色的柱身上青筋重新凸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前液从马眼渗出,“弟子再说一件事。”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南宫婉的耳朵。 “林允峰。” 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师尊的儿子。林天南的儿子。弟子最好的师兄。”黄丰的嘴唇蹭着她的耳垂,“弟子每天和他称兄道弟。每天陪他练剑。每天叫他师兄。” 南宫婉的手指在坐垫上攥得发白。 “他不知道弟子的肉棒在操他妈。不知道他妈的穴里流着蛮族人的精液。不知道他妈主动吻了仇人之子。不知道他妈说‘喜欢被畜生操’。” “不要说了…❤️❤️…不要提峰儿…❤️❤️……”南宫婉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能提?”黄丰的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师尊的穴在听到林允峰名字的时候…又紧了。” 南宫婉的穴口确实又收缩了。精液被挤出来一小股。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提到儿子的名字时穴会收缩。她不想知道。 “师尊的穴…比师尊诚实。”黄丰直起身,手握住重新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南宫婉的穴口上,“师尊的嘴说不要提林允峰。师尊的穴说…提吧…提了穴更紧…操起来更舒服。” “不…不要…❤️❤️……” “师尊…弟子再操一次。” “不…不要了…❤️❤️…受不了了…❤️❤️……” “受不了?”龟头挤进穴口,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师尊的穴在说…受得了。” 他的腰往前一挺。 “噗嗤——” “啊啊啊——❤️❤️” 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新的一轮抽送把旧精液搅成白色的泡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夜风中回荡。南宫婉的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那对巨乳在月光下剧烈晃动,乳浪翻涌。 黄丰一边操一边说话。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南宫婉的耳膜。 “师尊…弟子操服您了。” “啊啊——❤️❤️” “杀夫仇人之子…操着杀夫仇人之妻…” “不要说了…❤️❤️……” “师尊的穴…比师尊的嘴诚实。” “呜呜…❤️❤️……” “明天…弟子还要操。” “不…❤️❤️……” “后天也要操。” “不要…❤️❤️……” “弟子要天天操师尊。” “呜…❤️❤️……” 南宫婉的穴口在每一句羞辱中收缩一次。每一次收缩都把肉棒吞得更深。她的腿缠着他的腰,手指抓着他的背,嘴唇在发抖,眼泪在流,穴在喷水。 她堕落了。 彻底堕落了。 而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早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南宫婉的腿盘上了他的腰。 不是被掰开的。不是被强迫的。是她的腿自己缠上去的。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交叉勾在他后腰上,丝袜的蕾丝花纹蹭着他黝黑的腰侧,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脚趾蜷紧,足弓绷成一道弧线,裸足在空中微微颤抖。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被顶得被动晃动的那种。是主动的——黄丰往后抽的时候,她的腰追上去,穴口咬着肉棒不让它走;黄丰往前顶的时候,她的腰往下迎,把龟头吞到最深处。一退一迎,一抽一送,穴口吞吐的节奏和他的抽送严丝合缝。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响。因为两个人的节奏合上了,肉棒在穴里进出的角度更刁钻,龟头每一下都碾过穴壁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穴肉裹着柱身吸吮的力度大了一倍。 “师尊学会动了。”黄丰的喘息粗了一拍,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之后的得意,“昨晚还躺着不动…今晚自己摇起来了。” “唔…❤️❤️…不要说…❤️……” “不说?”他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按住不让她动,自己猛力顶了三下——“啪啪啪”——每一下都把南宫婉顶得往上窜一寸,“师尊的腰在追弟子的肉棒…怎么说?让弟子别说?” 南宫婉没有回答。因为她的嘴唇被堵住了。 黄丰吻上来的。 不是昨晚那种她主动追上去的吻。是他俯下身,嘴唇直接压上来的。蛮族男人的吻带着掠夺性——牙齿磕着她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搅弄着她的口腔,舔过她的上颚,缠上她的舌头。 南宫婉的舌头迎上去了。 不是被动的。是迎上去的。舌尖主动缠上了他的舌头,两条舌头在唇齿间纠缠,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这边按——不是让他停,是让他吻得更深。 “唔嗯…❤️…嗯唔…❤️……” 接吻声和抽送声混在一起。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断了之后落在南宫婉的下巴上。黄丰又贴上来,这次咬住了她的下唇,牙齿轻轻啃噬,南宫婉的嘴张得更大,舌尖探进他的口腔里舔。 她学会了。 一晚上,她学会了主动追肉棒、主动扭腰迎合、主动伸出舌头和蛮族少年的舌头纠缠。 黄丰感觉到了变化。 不是她身体的变化——她的穴从第一晚就在吸他。是她态度的变化。昨晚还有挣扎,还有推搡,还有“放开我”和“不要”。今晚——腿缠上来了,腰迎合上来了,嘴唇贴上来了。 他不再怕她了。 这个认知在他脑子里炸开的瞬间,他的腰猛地加重了力道。之前还有一丝保留——万一她突然暴起,万一她灵力涌动,万一她召剑——这些顾虑在南宫婉主动伸出舌头缠上他的那一刻全部消散了。 她不会杀他了。 不是不能。是不会。 她的穴里含着他的肉棒,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她的腿缠着他的腰,她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一个被操到主动迎合的女人,不会杀操她的男人。 黄丰的腰彻底放开了。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蛮族男人的干法。不是中原人那种温吞的、有节奏的、体贴的抽送。是原始的、暴烈的、把对方当作物件使用的猛干。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下都把南宫婉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后脑勺撞在松树干上,松针簌簌落下。那对巨乳在撞击中剧烈晃动,乳浪从胸口翻涌到下巴,乳尖在空气中疯狂颤动,硬得发紫。 “啪——” “啊啊——❤️❤️” “师尊的穴…被弟子操服了。” “啪——” “啊啊啊——❤️❤️” “师尊的嘴…被弟子操服了。” “啪啪啪——” “啊啊啊啊——❤️❤️” “师尊的脑子…也被弟子操服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一手攥住右边乳房揉捏,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月光照着两张脸——黝黑的和白皙的,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南宫婉的瞳孔涣散着,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泪痕未干。 “师尊看着弟子。” 南宫婉的眼睛对焦了。她看见了黄丰的脸——那张黝黑的、汗湿的、带着蛮族少年特有粗粝的脸。不是白天那个憨厚的弟子。是猎食者。是征服者。是杀夫仇人之子。 “师尊看见什么了?” “看…看见…❤️❤️…看见操我的人…❤️❤️……” “操师尊的人是谁?” “是…❤️…是黄丰…❤️❤️……” “黄丰是谁?” “是…❤️❤️…是杀夫仇人的儿子…❤️❤️……” “杀夫仇人的儿子在操师尊。师尊的穴在吸他。师尊的嘴在吻他。” “嗯…❤️❤️……” “师尊喜欢吗?” “喜…喜欢…❤️❤️……” 黄丰笑了。那个征服者的笑。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滑到她的臀部下面,把她的腰托起来,换了个角度——从正面改成微微抬起臀部,穴口朝上对着他的肉棒。这个角度下龟头每一下都碾过穴壁上那块软肉,南宫婉的腰猛地弹起来。 “啊啊啊——❤️❤️…那里…❤️❤️…不要碾那里…❤️❤️……” “不碾那里?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龟头…穴说喜欢那里被碾。” “呜…❤️❤️…好舒服…❤️❤️……” 他的腰在这个角度下加速到最后。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碾着那块软肉不放,穴肉被碾得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南宫婉的脚趾蜷得发白,裸足在空中抽搐,那对巨乳在月光下弹起又落下,乳浪翻涌成一片白腻的波纹。 “师尊…弟子要射了。” “射…❤️❤️…射在里面…❤️❤️……” “师尊要弟子射在里面?” “要…❤️❤️…要…❤️❤️……” “说师尊是蛮族的种马。” “我…❤️❤️…我是…❤️❤️…蛮族的种马…❤️❤️……”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 精液喷了出来。 “啊啊啊啊——❤️❤️” 南宫婉的身体在精液射进来的瞬间弓成一张弓,穴肉剧烈痉挛,把精液往深处吸,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张合,像在喝。她的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喷,溅在黄丰的胯骨上,顺着两人的接合处往下淌。 黄丰趴在她身上,脸埋在那对巨乳之间,肉棒还在穴里跳着,最后几股精液射在穴壁上。他的喘息粗重,喷在她乳沟里。 南宫婉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她的腿还缠着他的腰,没有松开。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把精液往深处吸。 月光照着两个人。 黄丰的嘴唇贴着她的乳沟,闷声说了一句。 “师尊…明天弟子还来。” 南宫婉没有说不要。 晨光从窗棂透进来,落在南宫婉的脸上。 她睁开眼的第一秒,意识还停留在梦境里——梦里她跪在蛮族帐篷中,脖子上套着皮绳,黄丰坐在兽皮椅上,手里牵着绳子的另一头,让她爬过来。她爬了。梦里的她没有挣扎,没有抗拒,甚至摇着尾巴—— 南宫婉猛地坐起来。 心跳很快。后背全是汗。亵裤湿了一片——不是汗。是梦里的反应。穴口在收缩,把梦里不存在的东西往里吸。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梦里还在被玩弄。 她坐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下来,才掀开被子下床。腿一落地,膝盖软了一下——穴里还有昨晚残留的精液往外渗。她用灵力逼了一次,在沐浴中冲洗干净了。可穴壁上的触感洗不掉。被撑开过的嫩肉还记着那个形状,穴口在合拢后又微微张着一条缝。 南宫婉对着铜镜梳妆。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眼底的青色淡了,气色润了,嘴唇也不再苍白。连续两晚被操到高潮释放之后,身体终于不再处于那种折磨人的戒断状态了。 可镜子里的那双眼睛,南宫婉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不是冰山美人的冷了。里面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哀伤,不是恐惧,是一种她不敢命名的、类似于期待的东西。 她把镜子翻过去了。 梳妆完毕。白色长裙,衣领系得比昨天更高。暖玉高跟鞋。白色蕾丝吊带袜。一切和从前一样。白云仙子的外壳重新穿戴整齐,一丝不苟。 可她站在房门口,手搭在门栓上,迟迟没有推开。 膳堂。黄丰会在膳堂。和林允峰一起。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他会坐在东侧的位置——上风口——那股味道会随着晨风飘过来。他会低头喝粥,规规矩矩,和任何一个本分的弟子没有区别。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抬头,和她的目光对上—— 南宫婉的手指在门栓上攥紧了。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师尊的威严?她已经没有资格了。一个被弟子操到主动说“射在里面”的师尊,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冷漠?她做得到吗?闻到那股味道腿就软的身体,能维持多久的冷漠。 愤怒?她应该愤怒。他是杀夫仇人之子。他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设计她、引诱她、操纵她。他从第一碗暖玉汤开始就在算计她。他每晚蹲在草丛里看她自慰。他录了留影石。他—— 可她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穴口收缩了一下。 南宫婉把额头抵在门板上,闭上了眼。 不该是这样的。她是剑仙。她应该提剑杀了他。她应该在他第一次碰她的时候就一掌把他打飞。她应该在昨晚——在前晚——在任何一个时刻,用她高出他几十倍的修为终结这一切。 可她没有。 她的身体不让她动手。 而现在,她的身体甚至开始期待。 “娘亲?” 门外传来林允峰的声音。 “娘亲,该用早膳了。您今天起得比我还晚呢。” 南宫婉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林允峰站在门口,一身白衣,脸上是阳光灿烂的笑容。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娘亲最近身体不太好,要多关心她。 “来了。”南宫婉的声音平稳。至少表面上是的。 膳堂。 和南宫婉预想的一模一样。黄丰坐在东侧,林允峰坐在他对面。两碗粥,几碟小菜。黄丰低头喝粥,姿态规矩,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 那股味道飘过来了。 南宫婉的穴口收缩了一下。比昨天轻微——昨晚的释放让身体的饥渴缓解了一些。可那股味道还是让她的大腿根微微发软。她夹紧了腿,在主位上坐下。 “娘亲,今天气色好多了。”林允峰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是不是昨晚睡得好?” “嗯。”南宫婉夹了一筷子咸菜,没有看黄丰的方向,“近日修炼有所进益。” “是,师尊气色确实好了很多。”黄丰放下碗,朝南宫婉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师尊近日修炼辛苦了。” 南宫婉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他叫她“师尊”。和从前一模一样的语调。恭敬的,规矩的,低着头的。和昨晚在她耳边说“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肉棒”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可那股味道不会变。 黄丰继续低头喝粥。他没有多看南宫婉一眼,没有多余的视线,没有暗示性的表情。就像他真的只是一个关心师尊身体的弟子。 可南宫婉知道——他每一次呼吸都在往她的方向输送那股味道。 “对了娘亲,”林允峰边吃边说,“黄丰说他最近剑术进步了不少,想请您指点一下。” 南宫婉的筷子停了。 “师尊事务繁忙,不急的。”黄丰立刻接话,语气诚恳,“等师尊有空再说。” “不急什么啊,”林允峰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背,“娘亲,您就抽空看看嘛,黄丰最近真的很努力。” 南宫婉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裙摆。 指点剑术。单独。训练场。或者后山。只有她和黄丰。没有林允峰在旁边。 “……再看吧。”南宫婉说了三个字,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是温的,可她尝不出味道。因为鼻腔里全是那股气息。 黄丰低头喝粥,嘴角在碗沿后面弯了一下。 很快。快得几乎看不出来。 林允峰什么都没注意到。他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最近训练的进度,说黄丰的剑式比上个月稳了,说他自己的剑势也比之前流畅了,说下个月的考核他有信心通过。 黄丰在旁边附和,偶尔补充一两句,语气谦逊。 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过去一个月的每一天一样。 一个乖巧的弟子。一个贴心的师弟。一个值得信赖的伙伴。 南宫婉喝完了粥,放下碗。 “吃完了。”她站起来,动作比昨天沉稳了一些。至少腿没有软。 “娘亲,我送您——” “不用。”南宫婉打断林允峰,转身走出膳堂。暖玉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平稳而从容。 走到膳堂门口时,她感觉到了一道目光。 不是追上来的那种灼热目光。是淡淡的,像随手一扫。可那道目光贴在她的背上,顺着脊柱往下滑——经过腰,经过臀,停在她裙摆下两瓣臀肉交替滚动的位置。 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 南宫婉拐过回廊弯角,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 穴口在收缩。不是因为戒断反应了——昨晚的释放让身体的饥渴缓解了。可那股味道在鼻腔里残留着,穴壁上昨晚的记忆残留着,她的身体在说—— 今晚。 今晚他会来。 或者——她去找他。 南宫婉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不知道是哪一个更让她害怕。 这日,林允峰果然领着黄丰来到宗门修炼密室。宗门里确有专供师尊单独指点剑术的密室,每名弟子在修行期间都能得到几次由师尊亲自指点的机会;林允峰主动让出了自己的名额,亲自把黄丰送到了密室门前。 密室的门缓缓合上。 厚重的石门嵌入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林允峰的脸在门缝里越来越窄,最后被石门彻底切断。可他在门合上之前还朝黄丰比了个口型——加油——拳头攥紧晃了晃,笑得没心没肺。 石门落锁。灵力禁制自动激活,密室与外界隔绝。任何声音都传不出去。 南宫婉站在密室中央,背对着门口。她听见了石门合上的声音,听见了禁制激活时那一声细微的嗡鸣,听见了身后赤脚踩在石板上的轻微摩擦声。她的手指攥着剑柄——今天她带了一把练习用的木剑,握在手里,剑尖点地。 “黄丰,今日指导的剑式是——” 她没有说完。 因为黄丰从背后扑上来了。不是走过来的——是扑。矮小的身体爆发出蛮族少年特有的爆发力,三步并作两步,赤脚在石板上蹬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整个人撞上了她的后背。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攥住了她胸前那对巨乳,十指陷进白色长裙的布料里,隔着衣服揉捏。胯部顶在她的翘臀上,已经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抵进她的臀缝,龟头的形状从布料上凸出来,嵌进两瓣臀肉之间。 “唔——!” 南宫婉的身体往前倾了一步,木剑从手里滑落,磕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他环在胸前的手臂——不是推开,是抓住。指甲嵌进他黝黑的皮肤里。 “黄丰!这是白天——这是密室——你——” “师尊,弟子等不及了。” 黄丰的声音闷在她后背上。他的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嘴唇隔着白色长裙的布料啃咬她的背脊。那股味道——汗味、麝香、蛮族少年的体味——从背后笼罩下来,像一张网把她整个人裹住。他的手指找到了她衣领的系带,扯了一下,系带松了。白色长裙的前襟散开,亵衣的布料露出来,那对巨乳在丝绸下剧烈起伏。 “林允峰还在外面——唔——” “师兄走了。密室禁制开了。没人听得见。” 他的手从散开的衣襟里伸进去,隔着亵衣攥住她的左乳。五指陷进乳肉里,亵衣的丝绸在他指缝间绷紧,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凸起,顶着他的掌心。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撩起她的裙摆,摸到了白色蕾丝吊带袜的上沿,摸到了大腿内侧那片裸露的嫩肉——滚烫的,汗湿的,在微微发抖。 “师尊的腿在抖。”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牙齿叼住她颈后的软肉轻轻咬了一口,“昨晚操了两次,今天还在抖。是不是早上起来就在想弟子的肉棒?” “没——没有——唔…❤️…” “没有?”他的手指从大腿内侧滑到腿心,隔着亵裤按在穴口上。亵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刚才湿的,是进密室之前就湿了。从他走进密室的那一刻起,从那股味道飘进她鼻腔的那一刻起,穴口就开始分泌爱液,“师尊的亵裤湿了。什么时候湿的?是昨晚没干?还是刚才看见弟子就湿了?” “是——是汗——唔…❤️…不要按那里…❤️…” “汗?”黄丰的手指在穴口上画了个圈,亵裤的布料被按进穴口半寸,穴肉隔着布料咬住了他的指尖,“师尊的汗是从穴里流的?” 南宫婉的腿软了。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翘臀压着他的胯部,臀缝里的肉棒又硬了一分。她的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白色长裙的衣襟散开,亵衣被他揉得皱成一团,乳尖从亵衣边缘露出来,深红色的肉粒在密室的烛火下硬挺充血。 黄丰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师尊,这间密室——林允峰师兄说他让给弟子的。他说‘黄丰你最近很努力,应该让娘亲亲自指点你’。” 南宫婉的穴口在听到林允峰名字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亵裤又湿了一小块。 “师兄真好。”黄丰的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把自己的师尊让给弟子操。” 耳朵被舔了一下。 只是耳朵。只是舌尖在耳廓上轻轻一扫,湿热柔软的触感从耳软骨的弧度上滑过去,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可南宫婉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整个人软了下去。 不是倒。是软。膝盖弯了,腰塌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下滑了一寸。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白色长裙的衣襟散开,亵衣被他揉得皱成一团,那对巨乳在丝绸下剧烈起伏。她的手指还抓着他的手臂,可指甲嵌不进去了——手指使不上力,只是搭在上面,像溺水的人搭着一根浮木。 密室里全是他的味道。 石门紧闭,灵力禁制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空气不流通。黄丰身上的气味——汗味、麝香、蛮族少年皮肤上蒸腾出来的原始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越积越浓,像一池看不见的水,从脚踝漫到小腿,从小腿漫到腰际,最后淹过了头顶。 南宫婉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吸进这股味道。鼻腔里、肺腑里、血液里——全是黄丰。她的穴口开始自主收缩,亵裤的布料被爱液浸得越来越湿,从腿心洇到腿根。 “师尊软了。” 黄丰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嘴唇蹭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后的敏感带上。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月光——不,密室里没有月光,只有烛火。烛火映着她的脸,潮红的,迷离的,嘴唇微张,舌尖在齿缝间若隐若现。 他吻上来了。 南宫婉的嘴唇被含住,舌头被缠住,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她的鼻子里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舌尖本能地迎上去,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接吻声在密闭的密室里格外清晰——“啧…咕…”——每一声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 黄丰一边吻她一边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的手从她下巴上移开,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南宫婉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滑。 不是被推倒的。是滑下去的。她的膝盖落在石板上,暖玉高跟鞋的鞋尖磕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跪在他面前,脸正对着他的胯部。粗布裤子被肉棒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的轮廓从布料上凸出来,前液洇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那股味道——浓缩了百倍的、从肉棒根部蒸腾出来的腥膻和麝香——从这个距离直冲鼻腔。 南宫婉的穴口剧烈痉挛了一下。 “师尊…含住。” 黄丰的手解开了裤腰。粗布裤子滑落,亵裤被扯下——肉棒弹出来,暗褐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从马眼渗出,在烛火下拉出一道银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打在南宫婉脸上,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 那股味道灌满了她的鼻腔。 南宫婉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理智在说不行——这是白天,这是密室,这是指导剑术的地方,林允峰还在外面——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理智的话了。她的嘴唇张开了,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龟头。 “嘶——”黄丰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发髻里,“师尊的舌头…真软。” 舌尖尝到了前液的咸腥味。那股味道在舌面上炸开,顺着味蕾蔓延到喉咙。南宫婉的穴口又收缩了一下,爱液从亵裤边缘渗出来。她舔了第二下,舌尖从龟头的冠状沟上滑过去,勾了一圈。黄丰的手指在她发髻里攥紧了。 “师尊…含深点。” 南宫婉张大了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嘴唇裹着冠状沟,舌尖抵着马眼,口腔里的温度比穴里还高,烫得黄丰的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撞在上颚上,南宫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可她没有吐出来——她含得更深了。 嘴唇顺着柱身往下滑,一寸一寸地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干呕反射让穴口猛地痉挛——可她没有停。她的舌头裹着柱身舔舐,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 “咕啾…啧…咕啾……” 吸吮声在密室里回荡。南宫婉跪在黄丰面前,白色长裙的衣襟散开,亵衣半褪,那对巨乳在烛火下晃荡。她的嘴唇裹着暗褐色的肉棒上下吞吐,每一次吞入都含到喉咙口,每一次吐出都拖出长长的唾液丝。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扶上了他的胯骨,手指攥着他腰侧的皮肤。 黄丰低头看着她。 白云仙子。大夏第一剑仙。跪在密室的地上,含着他的肉棒。嘴唇裹着柱身吸得“咕啾”响,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那对巨乳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不是泪,是生理性的水雾。瞳孔涣散着,迷离着,倒映着暗褐色的肉棒。 “师尊含得真好。”黄丰的手指插在她发髻里,腰开始缓缓挺动,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比昨晚含得还好。师尊是不是练过了?做梦的时候练的?” “唔…嗯…❤️…”南宫婉的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她的舌头在柱身下面舔舐,舌尖抵着青筋的纹路滑动。 “师尊的嘴…比师尊的穴还会吸。”黄丰的喘息粗了,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更快更深,“是不是弟子的肉棒最好吃?比林天南的好吃?” “唔嗯…❤️❤️…”南宫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唇裹得更紧了。她的腿在石板上夹紧,穴口在亵裤里剧烈收缩,爱液已经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撞在喉咙深处。南宫婉的喉咙痉挛了一下,干呕反射让穴口也痉挛了一下——可她的嘴唇没有松开。她含得更深了,鼻尖埋进了他小腹下方的毛发里,那股味道浓到让她头晕。 “师尊…弟子要射了。” “唔…❤️❤️…嗯…❤️❤️…”南宫婉的嘴唇没有松开。她的手攥着他的胯骨,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不是推——是拉。把他往自己嘴里拉。 黄丰的腰猛地一挺,龟头抵在喉咙深处—— 精液喷了出来。 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直接灌进喉咙里。南宫婉的喉咙本能地吞咽,把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下去。可量太大了,吞不及,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滴在那对巨乳上。 “咕…咕…咕……” 吞咽声在密室里回荡。南宫婉跪在地上,嘴唇还裹着肉棒不放,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残余的精液。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发抖,嘴角全是白色的浊液。 黄丰低头看着她,手指还插在她的发髻里。 “师尊…吞下去了。” 最后一滴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石板上。南宫婉的嘴唇终于从肉棒上松开,拉出一道长长的白浊丝线,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断了之后挂在她下唇上。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那对从亵衣里滑出来的巨乳上。乳沟里积了一小洼白色的浊液,随着她喘息的起伏缓缓往下淌。 “好多…❤️…好烫…❤️…”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感,吞咽了好几次都咽不干净。舌面上全是那股咸腥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舌根,连呼吸都带着黄丰的气味。 “唔…好浓…❤️…怎么会这么厉害…❤️…从来没…含过这么多…❤️…唔…❤️……” 她不是在跟黄丰说话。她是在自言自语。脑子被精液的味道灌晕了,嘴唇自己动起来,把脑子里的话往外吐。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脸腾地烧了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 黄丰听到了。 “从来没含过这么多?”他低头看着她,肉棒还硬着,龟头上的残精在烛火下反光,“师尊以前含过林天南的?” 南宫婉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可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林天南射了多少?”黄丰蹲下来,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有弟子的一半多吗?” “不要…❤️…不要提他…❤️……” “那就是没有。”黄丰笑了,拇指擦过她嘴角的精液,抹在她下唇上,“师尊含了十年林天南的肉棒,不如含弟子两个晚上。师尊的嘴被弟子的精液灌饱了。” 南宫婉的穴口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亵裤已经湿透了,爱液从布料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蕾丝吊带袜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水渍。 密室里全是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密室门外。 林允峰靠在走廊的墙上,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笑。他听不见密室里的声音——灵力禁制隔绝了一切。他只知道娘亲在指导黄丰剑术。 “黄丰这小子,最近练剑确实用功。”他自言自语,脚尖踢着地上的石子,“娘亲亲自指点他,他肯定紧张得不行。不过也好,等他剑术再精进一些,就能和我真正较量了。以前总怕伤着他不敢用力,现在终于能打个痛快。” 他想起早上在膳堂里黄丰低头喝粥的样子,想起自己把密室机会让给黄丰时黄丰脸上那个“受宠若惊”的表情,想起自己比“加油”口型时黄丰微微点头的回应。 “娘亲对黄丰的态度好像也好了一些。”林允峰仰头看着走廊的天花板,笑容更深了,“以前娘亲看见黄丰就冷着脸,今天早上居然没有避开他。看来娘亲终于放下了对蛮族的仇恨——至少对黄丰放下了。这样多好。黄丰是黄丰,蛮王是蛮王。黄丰又没杀父亲。” 他完全不知道。 他不知道密室里的“剑术指导”已经变成了什么。不知道他嘴里的“黄丰这小子”此刻正站在他母亲面前,肉棒上还沾着他母亲的唾液。不知道他以为“放下了仇恨”的母亲,此刻正跪在石板上,嘴角挂着他师弟的精液。 他什么都不知道。 密室门内。 黄丰站起来,绕到南宫婉身后。她跪在地上,翘臀正对着他——白色长裙的裙摆堆叠在腰间,亵裤湿透了贴在臀缝上,白色蕾丝吊带袜从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脚踝,蕾丝花边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在湿透的亵裤下若隐若现,臀缝的弧度在烛火下勾勒出一道幽深的阴影。 “师尊的屁股…真翘。” 他的手抬起来,悬在臀瓣上方。没有马上落下去——他在等。等南宫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南宫婉意识到了。她的身体僵了一瞬,臀肉绷紧了,在亵裤下微微颤抖。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应该阻止他。她是师尊,她是剑仙,她不应该被人拍屁股—— “啪。” 声音不大。手掌落在臀肉上的声响被亵裤和丝袜的布料闷住了,可那股力道透过布料传进臀肉深处,两瓣臀肉在拍击下剧烈晃动,臀浪从拍击点往四周扩散,在烛火下翻涌成一片白腻的波纹。 “啊——❤️❤️” 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弹起来。不是疼——是刺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臀肉直接传到穴口的刺激。她的穴口在拍击落下的瞬间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穴口喷出来,洇湿了亵裤,差点——差一点——就喷出来了。她的手指抠在石板上,指节泛白,翘臀在拍击后还在微微晃动,臀肉上留着一个浅红的手印。 “师尊差点喷了。”黄丰的手覆在那个手印上,掌心贴着发烫的臀肉揉了一下,“被拍一下屁股就差点喷了?师尊以前没被拍过?” “没…❤️…没有…❤️❤️…从来没有…❤️……” “林天南没拍过师尊的屁股?” “他…❤️…他不会…❤️…不会这样…❤️❤️……” “他不会。”黄丰重复了一遍,手又抬起来,“所以师尊的屁股是第一次被拍。弟子的手是第一个拍师尊屁股的。” “啪。” “啊——❤️❤️” 第二下。比第一下重了一点。臀肉在拍击下剧烈晃动,臀浪从拍击点往四周扩散,手印叠在手印上,浅红变成了深红。南宫婉的穴口又痉挛了一下,爱液从亵裤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翘臀在拍击后没有躲——反而往后翘了一下,像在索要更多。 “师尊的屁股在追弟子的手。”黄丰笑了,手又抬起来,“师尊的穴在流水。师尊的嘴在叫。师尊的屁股在追。” “啪。” “啊啊——❤️❤️” “师尊…您知道吗?”黄丰的手没有再抬起来,而是覆在她臀肉上揉捏,指腹陷进软肉里,隔着湿透的亵裤感受臀肉的弹性和温度,“林天南不会的…弟子都会。林天南不会拍师尊的屁股…弟子拍。林天南不会让师尊含肉棒…弟子让。林天南不会操师尊操到天亮…弟子操。” 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拉。湿透的布料从臀缝里剥离,发出“嗤”的一声。穴口暴露在烛火下——两瓣花唇肿胀充血,嫩肉外翻,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林天南不会的…弟子都会。” 他的肉棒抵在穴口上,龟头蹭过那圈肿胀的嫩肉。 “所以师尊的穴选了弟子。” “丰儿。”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密室里安静了一瞬。不是声音消失了——是黄丰的动作停了。龟头抵在穴口上,没有再往前推。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臀肉,指节嵌进软肉里,没有动。 “师尊叫我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蛮族口音把每个字拖得又粗又沉。不是羞辱的语气,不是调侃的语气——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像是猎人听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时,那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压抑着兴奋的确认。 南宫婉的嘴唇在发抖。她趴在地上,翘臀对着他,穴口含着他的龟头前端,穴肉在龟头上蠕动着往里吸。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耳根红得发紫,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不是“黄丰”,不是“弟子”,是“丰儿”。 “我…❤️…我不是…❤️……” “师尊再说一遍。” 他的腰往前推了一寸。龟头挤进穴口,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可他没有继续深入。就停在那里——只进了龟头,柱身还在外面。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嫩肉外翻,爱液从接合处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叫弟子的名字。” “丰…❤️…丰儿…❤️❤️……” “叫丰儿做什么?” “操我…❤️❤️…丰儿操我…❤️❤️……”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背塌成一道弧线,那对巨乳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尖蹭过冰冷的石板,激出一阵酥麻。穴肉被撑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裹着柱身上每一根青筋蠕动,穴口被撑成圆形,接合处一圈白色的泡沫被挤出来。 黄丰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腰往后抽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撞回去。 “啪——” “啊啊——❤️❤️” “师尊叫弟子的名字叫得真好听。” “啪——” “啊啊啊——❤️❤️” “再叫。” “丰儿…❤️❤️…丰儿…❤️❤️…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声音被撞击碾成碎片,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每一个字都混着喘息。她的手指抠在石板上,指节泛白,翘臀在撞击中剧烈晃动,臀浪翻涌。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在石板上蹭着,丝袜被石板的粗糙表面勾出几道细丝,蕾丝花边蹭得翻卷起来。 黄丰的手掐着她的腰,矮小的身体爆发出蛮族男人特有的爆发力,每一下都碾到穴底。龟头撞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南宫婉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卵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响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密室里回荡。 “师尊的穴…在叫弟子的名字。”黄丰的喘息粗了,额头抵在她后背上,闷声说话,腰却没有停,“穴肉在吸…吸一下叫一声丰儿…师尊的穴比师尊的嘴还会叫。” “丰儿…❤️❤️…丰儿…❤️❤️…好深…❤️❤️…丰儿的肉棒好深…❤️❤️……” “师尊以前叫林天南什么?” “不要…❤️❤️…不要提…❤️❤️……” “说。”他的腰猛地加重了力道,龟头碾在穴底画了个圈,南宫婉的腰弹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叫林天南什么?” “叫…❤️❤️…叫天南…❤️❤️……” “天南。”黄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的,像在嚼这两个字,“丰儿和天南…师尊喜欢叫哪个?” “丰…❤️❤️…丰儿…❤️❤️……” “为什么?” “因为…❤️❤️…因为丰儿在操我…❤️❤️…天南不在了…❤️❤️…丰儿在操我…❤️❤️……” 黄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的后背传过去,让她脊椎上的汗毛竖了一片。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攥住她散开的发髻,把她的脸从手臂里拉起来。她的上半身被拉成一道弧线,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那对巨乳悬在空中剧烈晃荡。 “师尊看着前面。” 密室墙上嵌着一面铜镜。不是特意放的——是修炼密室里用来纠正剑式的镜子。铜镜里映着两个人——黝黑的和白皙的,矮小的和高挑的,蛮族少年和大夏剑仙。黄丰站在她身后,肉棒从后面插在她穴里,她的翘臀贴着他的胯部,白色长裙堆在腰间,亵衣半褪,巨乳裸露,乳尖硬挺充血。 “师尊看见什么了?” “看…❤️❤️…看见丰儿…❤️❤️…在操我…❤️❤️……” “还有呢?” “看见…❤️❤️…看见我自己…❤️❤️…被丰儿操得…❤️❤️…好淫荡…❤️❤️……” “淫荡的师尊在叫什么?” “叫…❤️❤️…叫丰儿…❤️❤️…丰儿操我…❤️❤️……” 黄丰的腰在铜镜前加速。他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的巨乳在撞击中剧烈晃荡,看着自己的脸潮红迷离,看着自己的嘴唇在叫“丰儿操我”,看着自己的穴口在肉棒的抽送下翻出嫩肉又吞回去。 “师尊记住这张脸。”黄丰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说梦话,“这张脸是弟子的。这对奶子是弟子的。这个穴是弟子的。这张嘴叫的名字——是弟子的。” “是…❤️❤️…是丰儿的…❤️❤️…都是丰儿的…❤️❤️……” “林天南什么都没有了。” “啊啊啊啊——❤️❤️” 南宫婉的穴口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剧烈痉挛。整片穴肉绞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成一团,爱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铜镜上。她的身体在铜镜前高潮了——看着自己被蛮族少年操到高潮的脸,高潮了。 黄丰的肉棒在她高潮的穴肉里跳了几下,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 精液喷了出来。 “啊啊啊——❤️❤️” 南宫婉的身体在精液灌进来的瞬间再次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把精液往深处吸,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张合,像在喝。她的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蕾丝吊带袜上洇出大片白色的浊痕。 黄丰趴在她后背上,肉棒还在穴里跳着,最后几股精液射在穴壁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喘息粗重。 “师尊…” “唔…❤️❤️……” “丰儿操得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 高潮的余韵还在穴壁上跳动,像一圈圈涟漪从穴底往穴口扩散。南宫婉的身体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往下淌,白色蕾丝吊带袜上全是白色的浊痕。可她没有瘫下去——她的手从石板上抬起来,反过来搂住了黄丰的脖子。 她扭过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被动的。不是被吻的。是她主动吻上去的。在高潮的余韵里,在精液还在穴里往外渗的时候,她扭着腰、侧着头、嘴唇张开含住了黄丰的下唇。舌尖探进他的口腔,缠上他的舌头,唾液混着精液的咸腥味在两个人嘴里交换。 黄丰愣了一瞬——不到半息——然后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攥住了她胸前那对还在晃荡的巨乳。十指陷进乳肉里,指节泛白,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手指夹着乳尖搓弄,拇指按着深红色的肉粒碾了一圈,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更厉害了。 “唔…❤️…嗯…❤️…” 南宫婉的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嘴唇没有离开他的嘴。她的舌头缠着他的舌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她的手反过来插进他的短发里,指甲嵌进他的头皮,把他的脸往自己这边按——不是让他停,是让他吻得更深。 黄丰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过那片被精液浸透的肌肤,手指按在了穴口上。穴口还在往外渗精液,他的手指一按上去就被穴肉咬住了。他没有插进去——只是在穴口上画圈,指腹蹭过那圈肿胀的嫩肉,蹭过花蒂,把残余的精液和爱液搅成黏腻的泡沫。 “咕啾…咕啾…” 手指在穴口上画圈的声音和接吻声混在一起。南宫婉的腰扭了一下,穴口追着他的手指吸,可他的手指不进去——就在外面玩她。指腹碾着花蒂搓了一下,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弹起来,嘴唇从他嘴上松开,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 “啊——❤️❤️…不要…❤️…不要玩那里…❤️❤️…” “不要玩哪里?”黄丰的手指继续碾着花蒂画圈,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乳房,乳尖被他夹在指缝间拉扯,“师尊说的是不要…可师尊的穴在追弟子的手指。” “那里…❤️❤️…太敏感了…❤️❤️…” “敏感才要玩。”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花蒂上碾着画圈,同时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噬,舌尖舔过耳垂的边缘,热气喷在她耳廓里。南宫婉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翘臀蹭着他的胯部,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顶在她的臀缝里。 “师尊的穴又湿了。”黄丰的手指终于插进去了——两根手指一起,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从指根到指尖绞得紧紧的,“刚射完就湿了。师尊的穴是不是永远不会干?” “唔…❤️❤️…因为…❤️…因为丰儿在摸我…❤️❤️…” “因为丰儿在摸师尊的哪里?” “在摸…❤️❤️…在摸奶子…❤️…在摸小穴…❤️❤️…” “师尊的奶子真大。”黄丰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又落回去,这次是托着乳根往上掂了一下。那对巨乳在烛火下弹跳,乳浪从胸口翻涌到下巴,乳尖在空气中颤动,“弟子一只手抓不住。林天南一只手抓得住吗?” “不要…❤️❤️…不要提他…❤️❤️…” “不提他。”黄丰的手指在穴里弯曲,指腹碾过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南宫婉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那提谁?提丰儿?师尊喜欢丰儿摸师尊的奶子吗?” “喜欢…❤️❤️…喜欢丰儿摸…❤️❤️…” “喜欢丰儿玩师尊的穴吗?” “喜欢…❤️❤️…好喜欢…❤️❤️…” “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手指。”黄丰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密室里回荡,“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又想被操了?” “是…❤️❤️…又想被丰儿操了…❤️❤️…” “师尊今天不骂弟子了?”黄丰的手指从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分开,透明的黏丝在指间拉长,混着白色的精液,“昨晚还骂弟子是畜生。今天就叫丰儿了。” “因为…❤️❤️…因为丰儿操得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林天南没有让师尊这么舒服过?” 南宫婉没有回答。可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她的脸扭过来看着黄丰,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黝黑的,汗湿的,带着蛮族少年特有的粗粝和野性。她的嘴唇微张,舌尖还露在外面,唾液从嘴角淌下来。 然后她又吻上来了。 这次吻得更深。嘴唇含着他的嘴唇,舌头缠着他的舌头,牙齿轻轻磕着他的下唇。她的手从他的头发里滑下来,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那对巨乳压在他的胸口上,乳尖蹭着他黝黑的皮肤,软肉被挤压变形。 黄丰的手从她穴口移开,重新攥住了她的乳房。两只手一起——左边一只,右边一只——十指陷进乳肉里揉捏,指腹夹着乳尖搓弄。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弄,唾液在两个人嘴里交换,接吻声和揉捏声混在一起。 “啧…咕…啧…” “唔…❤️…嗯…❤️❤️…” 南宫婉的腿在石板上蹭着,白色蕾丝吊带袜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蕾丝花边翻卷起来,丝袜上全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她的翘臀贴着黄丰的胯部扭动,臀缝蹭着他重新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在臀缝里滑动,前液沾在她的后腰上。 黄丰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顺着下巴吻到脖颈,牙齿在她颈侧的大动脉上轻轻磕了一下。南宫婉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穴口又涌出一小股热液。 “师尊…弟子又硬了。” “嗯…❤️❤️…感觉到了…❤️❤️…” “师尊还想被操吗?” “想…❤️❤️…想被丰儿操…❤️❤️…” “师尊自己坐上来。” 黄丰在石台上躺下来,双臂枕在脑后,姿态懒散得像一头吃饱了在晒太阳的狼。他的肉棒直挺挺地竖在胯间,暗褐色的柱身上还沾着上一轮的精液和爱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从马眼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师尊自己来。” 南宫婉跪在他身体两侧,膝盖压在石板上,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蹭着粗糙的石面。她低头看着那根肉棒,嘴唇还肿着,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她的脸潮红一片,从脸颊烧到耳根,耳垂红得发紫。 她沉下腰,穴口对准龟头往下坐。 黄丰的腰往右偏了一下。龟头从穴口旁边滑过去,蹭过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一道湿痕。南宫婉的穴口咬了个空,穴肉在空气中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啾声。 “唔…❤️…” “师尊急什么。”黄丰的语气慢悠悠的,嘴角挂着那个猎食者的笑,“弟子还没对准呢。” 南宫婉咬着下唇,又沉了一次腰。这次她往下坐得更慢,穴口小心翼翼地去找龟头。可就在龟头快要碰到穴口的时候,黄丰的腰又往左偏了一下。龟头从穴口上方滑过去,蹭过花蒂,南宫婉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穴口又咬了个空。 “丰儿…❤️…不要…❤️…不要躲…❤️❤️…” “不要躲?”黄丰的腰又扭了一下,肉棒在空中晃了晃,龟头上的前液甩出一滴溅在她小腹上,“师尊的穴在追弟子的肉棒。追得咕啾咕啾响。师尊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听见…❤️❤️…听见小穴在…❤️…在响…❤️❤️…” “在响什么?说清楚。” “在…❤️❤️…在咕啾咕啾…❤️❤️…在追丰儿的肉棒…❤️❤️…” 黄丰笑了。他停止了扭动,肉棒停在半空中。可他没有说要帮她——他的手还枕在脑后,眼睛看着她,等着她自己来。 南宫婉红着脸,伸出右手,握住了他的肉棒。玉白的手指裹着暗褐色的柱身,指腹能感觉到青筋在皮肤下跳动,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上来。这是她第一次用手握住他的肉棒——之前都是他主导,她只需要承受。可现在她握着它,感受着它的粗度和热度,感受着龟头在她虎口处跳动的频率。 “师尊的手真软。”黄丰的腰微微挺了一下,肉棒在她掌心里滑动,“比师尊的穴还软。” 南宫婉没有回答。她握着他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穴口已经湿透了,爱液从嫩肉边缘渗出来,滴在龟头上。她把龟头嵌进穴口,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然后她缓缓往下坐。 一寸。穴口吞进龟头,嫩肉被撑开,冠状沟刮过穴口边缘,南宫婉的呼吸急促了一拍。两寸。柱身挤进穴道,青筋碾过穴壁上的嫩肉,穴肉被撑到极限,裹着柱身蠕动。三寸。龟头撞上了穴底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南宫婉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坐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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