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南宫婉】(5下)作者:anna
字数:33798 “啊——❤️❤️…到底了…❤️❤️…” “师尊自己坐上来了。”黄丰的手从脑后移开,掐住了她的腰,“师尊自己握着弟子的肉棒塞进穴里。师尊自己往下坐。弟子没有动。” “是…❤️❤️…是我自己…❤️❤️…” “师尊为什么要自己坐上来?” “因为…❤️❤️…因为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丰儿的肉棒…❤️❤️…想要被丰儿操…❤️❤️…” “师尊是弟子的什么?” “我是…❤️❤️…我是丰儿的…❤️❤️…骚货…❤️❤️…”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穴口猛地痉挛了一下。整片穴肉绞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成一团,爱液从接合处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她在说自己是骚货的时候高潮了——光是说出这个词,光是坐在他的肉棒上说出这个词,她就高潮了。 黄丰感觉到了。他的肉棒被她高潮的穴肉裹着绞着吸着,龟头被穴底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咬着不放。他没有动——让她自己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痉挛,让她自己在她自己说出的羞辱里沉没。 “师尊又高潮了。”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攥住了她胸前晃荡的巨乳,“说自己是骚货就高潮了。师尊的穴比师尊的嘴还贱。” “呜…❤️❤️…是…❤️❤️…穴好贱…❤️❤️…” “师尊自己动。” 黄丰的手指嵌进她后腰的软肉里,十指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腰侧,指节泛白。他没有让她自己动——他把她往下狠狠一压,同时胯部猛地向上挺起。 “啪——” 肉棒整根贯入,龟头碾过穴壁上的软肉直撞穴底。南宫婉的腰被扣着压下去,穴口被撞得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胯骨,小腹上被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她的身体弹起来——不是自己弹的,是被撞弹起来的——那对巨乳在两人之间剧烈晃荡,乳尖在黄丰胸口上蹭出两道湿痕。 “啊啊啊——❤️❤️” “操死你这个骚逼。”黄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蛮族口音把每个字都磨得又粗又糙。他的腰没有停,扣着她的腰往下压的同时自己往上顶,两股力道撞在一起,每一下都碾到穴底最深处,“妈的,大夏第一剑仙坐在蛮族人的鸡巴上流水——爽不爽?” “爽…❤️❤️…好爽…❤️❤️…” “爽就自己扭。扭给弟子看。” 南宫婉的腰开始扭了。不是被动的晃动——是主动的。她的翘臀在他胯骨上画着圈,穴肉裹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了一圈。她的手指撑在他胸口上,指甲嵌进他黝黑的皮肤里,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在石板上蹭着,丝袜被粗糙的石面勾出好几道细丝,蕾丝花边蹭得翻卷起来。她扭着腰,上下吞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坐下去都把龟头吞到穴底,每一次抬起来都拖出一圈嫩肉。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从接合处传出来,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从穴口往外溢,顺着柱身淌到他的卵袋上。黄丰低头看着接合处——自己的肉棒被她的穴口吞进去又吐出来,嫩肉外翻,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白色的浊液在进出的摩擦中变成细密的泡沫。 “师尊的穴真会吃。”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攥住她晃荡的巨乳,十指陷进乳肉里揉捏,指腹夹着乳尖搓弄,“比蛮族的婊子还会吃。蛮族的婊子还要给钱——师尊不要钱。师尊自己送上门。自己坐上弟子的鸡巴。自己扭腰。” “我是…❤️❤️…是丰儿的婊子…❤️❤️…不要钱的婊子…❤️❤️…” “婊子怎么叫的?” “啊啊——❤️❤️…丰儿…❤️❤️…操我…❤️❤️…操死婊子…❤️❤️…” 黄丰的腰猛地加速。扣着她的腰往下压,自己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又深。啪啪啪的撞击声响成一片,卵袋拍在她的会阴上,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密闭的密室里回荡。南宫婉的身体在撞击中上下弹跳,那对巨乳在他掌心里剧烈晃动,乳浪从胸口翻涌到下巴,乳尖被他夹在指缝间拉扯。 “操死你这个骚母狗。”黄丰的喘息粗了,蛮族口音越来越重,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天南的婆娘坐在蛮族人的鸡巴上扭腰——妈的——你老公在天上看着——看着你被操得翻白眼——” 南宫婉的眼睛真的翻白了。瞳孔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张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那对被他揉捏的巨乳上。她的表情完全失控了——不是冰山美人的冷,不是师尊的威严,是一个被操到失去意识的女人的脸。可她的腰还在扭,穴还在吸,嘴还在叫。 “天南…❤️❤️…看着…❤️❤️…看着我…❤️❤️…被丰儿操…❤️❤️…” “操!师尊的穴咬得更紧了!”黄丰感觉到穴肉在听到天南看着的时候剧烈痉挛,整片穴肉绞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成一团,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师尊喜欢被亡夫看着操?喜欢被林天南看着蛮族人操他老婆?” “喜欢…❤️❤️…喜欢被天南看着…❤️❤️…被丰儿操…❤️❤️…” “婊子!骚货!母狗!”黄丰的腰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每一下都碾到穴底,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南宫婉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又一个凸起,“叫!叫给林天南听!叫他看看——他老婆被操成什么样了!” “天南——❤️❤️——看我——❤️❤️——看丰儿操我——❤️❤️——操得好爽——❤️❤️——”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每一个字都被撞击碾成碎片,可她还是叫出来了。对着密室的穹顶,对着铜镜里自己翻白眼的脸,对着想象中的、在天上看着的亡夫——她叫出来了。穴口在她叫出来的瞬间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黄丰的小腹上。 她又高潮了。叫着亡夫的名字、被蛮族少年操到高潮了。 黄丰没有停。在她高潮的穴肉里继续猛干,把痉挛的穴肉碾成新的快感,把高潮的余韵撞成新的高潮。他的嘴也没停——蛮族粗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耳朵里。 “操!这骚穴——吸得真他妈紧——比昨晚还紧——师尊的穴是不是越操越紧——越操越贱——” “是…❤️❤️…越操越紧…❤️❤️…越操越贱…❤️❤️…” “贱货!被蛮族人操还扭腰!被仇人之子操还叫老公名字!师尊的穴是不是离了蛮族鸡巴就活不了!” “活不了…❤️❤️…离了丰儿的鸡巴活不了…❤️❤️…” “操!弟子射死你!” 南宫婉的身体彻底软了。 不是被操到脱力的那种软——是被操到放弃了一切、连骨头都化成了水的那种软。她的上半身往前倾,那对巨乳贴上黄丰的脸,乳肉压在他的口鼻上,软得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乳尖蹭过他的嘴唇,硬挺的肉粒在他唇缝上划过,留下一道湿痕。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不是抓——是攀。像溺水的人攀着最后一块浮木。 “丰儿…❤️…饶了我…❤️❤️…太深了…❤️❤️…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闷在他头顶上方,带着哭腔和喘息,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可她的翘臀还在扭——嘴上求饶,穴还在吞吐他的肉棒,腰还在迎合他的抽送。穴肉裹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绞了一圈又一圈,爱液从接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蕾丝吊带袜上洇出大片湿痕。 黄丰的脸被那对巨乳埋住了。乳肉堵着他的口鼻,呼吸间全是她的体味——汗味、乳香、还有精液残留的腥膻。他张开嘴,一口咬住她左边乳尖,牙齿叼着那颗深红色的肉粒拉扯了一下,松开时乳尖上留了一圈牙印。 “饶了师尊?”他的嘴从乳尖上移开,声音闷在乳肉里,“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鸡巴——这叫受不了?” “真的…❤️❤️…真的受不了了…❤️❤️…丰儿太厉害了…❤️❤️…” “厉害?哪里厉害?” “鸡巴…❤️❤️…鸡巴厉害…❤️❤️…操得师尊要死了…❤️❤️…” 黄丰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抬起来——然后落下去。 “啪——” 手掌落在她的右臀瓣上。不是隔着裙子的拍——裙子早就堆在腰间了,亵裤也被扯掉了。这一掌直接打在赤裸的臀肉上,白嫩的软肉在拍击下剧烈晃动,臀浪从拍击点往四周扩散,一个浅红的手印浮现在臀瓣上。 “啊——❤️❤️” 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弹起来。不是躲——是往上窜。穴口在拍击落下的瞬间剧烈痉挛,整片穴肉绞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成一团,一股热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黄丰的胯骨上。她的翘臀在拍击后没有逃开,反而往后翘了一下,臀肉蹭着他的手掌,像在索要更多。 “打一下屁股就喷了。”黄丰的手覆在那个手印上,掌心贴着发烫的臀肉揉了一下,“师尊的屁股比穴还贱。打一下喷一下。” “不是…❤️❤️…不是…❤️❤️…” “不是?”他的手又抬起来,“那这是什么?” “啪——” “啊啊——❤️❤️” 第二下。比第一下重。落在左边臀瓣上。臀肉在拍击下剧烈晃动,手印叠着手印,浅红变成了深红。南宫婉的穴口又痉挛了一下,爱液从接合处喷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她的脸埋在黄丰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黝黑的皮肤,唾液从嘴角溢出来蹭在他肩膀上。 “啪——啪——啪——” 连续三下。左一下右一下中间一下。两瓣臀肉在连续的拍击下剧烈晃动,臀浪翻涌成一片白腻的波纹,深红的手印叠在浅红的手印上,臀肉被打得发烫。南宫婉的穴口在每一记拍击下痉挛一次,爱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接合处的白色泡沫越积越多。 “啊啊——❤️❤️——不要打了——❤️❤️——屁股要坏了——❤️❤️” “坏了?师尊的穴咬得更紧了。”黄丰的手又落下去,这次没有拍——是揉。手掌覆在她发烫的臀肉上,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捏,指腹感受着臀肉上凸起的掌痕,“打一下师尊的穴就吸一下。打两下吸两下。师尊的屁股是弟子的——打红了更好看。” “是…❤️❤️…是丰儿的…❤️❤️…屁股也是丰儿的…❤️❤️…” “师尊求饶的样子真骚。”黄丰的腰加快了速度,手还覆在她臀肉上揉捏,肉棒在穴里进出得更快更深,“嘴上说不要——穴在吸——屁股在追弟子的手。师尊的嘴最不老实。该打。” “啪——” “啊啊——❤️❤️” “说。师尊是什么?” “是…❤️❤️…是丰儿的骚货…❤️❤️…是丰儿的母狗…❤️❤️…” “还有呢?” “是…❤️❤️…是丰儿的婊子…❤️❤️…是丰儿的贱穴…❤️❤️…” “还有。” “是…❤️❤️…是丰儿的…❤️❤️…什么都行…❤️❤️…丰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黄丰笑了。那个征服者的笑。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不是被操到神志不清的胡话,是真的。现在他说什么她都会答应。他让她叫什么她就叫什么。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是因为修为不如他——她的修为比他高几十倍。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选了他。她的穴已经离不了他的肉棒。她的脑子已经被他操成了他的形状。 他不再怕她了。 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到昨晚的试探底线、逐步推进,再到现在——他可以打她的屁股,骂她是母狗,让她自己坐上他的肉棒,让她叫着亡夫的名字高潮。她不会杀他。不会反抗。不会推开他。她只会搂着他的脖子,翘着被打红的屁股,穴里含着他的肉棒,嘴里说着丰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师尊。”他的腰停了一下,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研磨,看着弟子。 南宫婉从他肩窝里抬起脸。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瞳孔涣散着,嘴唇微张,舌尖露在外面。那对巨乳还压在他脸上,乳尖硬挺地顶着他的下巴。 “师尊知道弟子为什么不怕师尊杀弟子了吗?” “为…❤️❤️…为什么…❤️❤️…” “因为师尊的穴离不开弟子的鸡巴。”他的腰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碾在穴底画了个圈,“师尊的脑子也离不开了。师尊的嘴也离不开了。师尊的屁股也离不开了。师尊全身都离不开了。” “唔…❤️❤️…是…❤️❤️…离不开了…❤️❤️…” “所以弟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打师尊屁股就打。想骂师尊母狗就骂。想操师尊一晚上就操一晚上。师尊不但不会杀弟子——还会更爽。” “啪——” “啊啊——❤️❤️” “对不对?” “对…❤️❤️…对…❤️❤️…丰儿说得对…❤️❤️…” 密室的门缓缓打开。石门与墙壁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灵力禁制在门开的瞬间悄然消散,外界的空气涌进来——新鲜的,微凉的,带着走廊里檀香的味道。南宫婉站在门口,白色长裙重新穿戴整齐,衣领系到颈间,发髻重新绾好,暖玉高跟鞋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云仙子的外壳重新披上了。可她的腿在发抖。穴里还含着黄丰最后一轮射进去的精液,没有逼出来——来不及了。密室的禁制解除后林允峰就在外面等着,她只能匆匆套上亵裤,把裙摆放下,用灵力压住脸上不正常的潮红。精液在穴里随着走路的动作往外渗,被亵裤兜住,大腿内侧一片黏腻。白色蕾丝吊带袜上全是干涸的精斑和爱液痕迹,藏在裙摆下面,没人看得见——可她自己能感觉到。每走一步,丝袜上干涸的痕迹就蹭过腿根,提醒她刚才在密室里发生了什么。 “娘亲!黄丰!”林允峰从走廊那头跑过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怎么样?剑术指导还顺利吗?” 他跑到两人面前,目光在南宫婉脸上停了一拍,然后转向黄丰。他没有注意到娘亲脸上那一抹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的潮红,没有注意到黄丰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隔着的那半步距离——比平时近了半步。他什么都没注意到。 “黄丰,娘亲是不是很严格?”林允峰拍了拍黄丰的肩膀,压低声音,像是在传授经验,“我第一次被娘亲单独指点的时候,被她训得可惨了。你还好吧?” “师尊指点得很仔细。”黄丰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和密室里判若两人,“弟子受益匪浅。” “那就好!”林允峰笑得更开心了,转头看向南宫婉,“娘亲,黄丰最近真的很努力,您看他的剑术是不是进步了不少?” “……嗯。”南宫婉应了一声。就一个字。不是不想多说——是不敢。她的声带还在发抖,穴里精液正在往外渗,亵裤又湿了一小块。她夹紧了腿,站得笔直,维持着白云仙子该有的仪态。 林允峰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说黄丰最近练剑很刻苦,说他自己也在努力修炼,说下个月的考核他一定要拿第一,说娘亲今天气色比前几天好多了——这句话让南宫婉的睫毛颤了一下。气色好多了。被操了一整个白天的气色,比被情欲折磨得睡不着觉的气色,确实好多了。多讽刺。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撩开了她白色长裙的后摆。动作很轻,布料摩擦的声音被林允峰说话的声音盖住了。那只手——黝黑的,粗糙的,指节上全是练剑磨出的茧子——贴上了她的后腰。南宫婉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站在林允峰面前,面对着儿子灿烂的笑脸,背后是黄丰的手。黄丰站在她侧后方,身体微微侧着,从林允峰的角度看过去,他只是恭敬地站在师尊身后——可他的手已经滑进了她的裙摆下面。 “娘亲,您觉得黄丰下个月能通过考核吗?”林允峰还在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应该可以。”南宫婉的声音平稳。至少表面上是的。白云仙子处变不惊的本能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声音没有发抖,眼睛还看着林允峰。可黄丰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亵裤的边缘,往旁边拨开。亵裤的布料从穴口上滑开,精液没了阻挡,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他的手指按在穴口上,蘸了一圈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然后往上滑——滑过会阴,滑过臀缝,停在她的后腰上。手指在腰窝上画了个圈。 “太好了!”林允峰完全没注意到任何异常,“黄丰你听到了吗?娘亲说你能过!我就说吧,你最近进步可大了——诶,黄丰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娘亲训得太累了?” “弟子确实有些累了。”黄丰的声音从南宫婉身后传来,平稳恭敬,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师尊的指点……非常深入。弟子需要好好消化。” 他说深入的时候,手指从她后腰上往下滑,重新滑回穴口。两根手指并拢,从穴口下方往上推,把渗出来的精液推回穴里。穴肉本能地收缩,咬住了他的指尖。 “……深入?”林允峰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那说明娘亲对你很上心啊!娘亲平时指点弟子可不会太深入——是吧娘亲?” “……嗯。”南宫婉又应了一声。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黄丰的手指在穴口上画着圈,指腹蹭过那圈肿胀的嫩肉,把残余的精液和爱液搅成黏腻的泡沫。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穴口在他手指下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 “对了娘亲,今天晚膳您来吗?”林允峰问,“您前几天晚膳都没来,今天要是来的话,我让厨房多准备几个您爱吃的菜。” 黄丰的手指在她说晚膳的时候插进了穴里。两根手指一起,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从指根到指尖绞得紧紧的。他的拇指按在花蒂上碾了一下。 “……好。”南宫婉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她夹紧了腿,把黄丰的手夹在腿心。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了。指腹碾过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她的膝盖差点软了。 “太好了!”林允峰高兴地拍了一下手,“那我先去厨房说一声——黄丰,你陪娘亲慢慢走回来,我先去安排!” 他转身跑开了。跑出几步还回头朝黄丰比了个大拇指,口型说着加油——和密室门关上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笑容。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嘴里的深入指点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娘亲的亵裤已经被拨开,穴里含着他师弟的手指。不知道他回头比大拇指的时候,黄丰的手指正在他娘亲的穴里弯曲碾磨。 林允峰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脚步声远去。 南宫婉的腿终于软了。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靠进黄丰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翘臀压着他的胯部,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丰儿……❤️……不要……❤️……峰儿刚才在……❤️……” “师兄走了。”黄丰的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分开,透明的黏丝在指间拉长,混着白色的精液,“师尊的穴在师兄面前咬弟子的手指。师兄说娘亲气色好——师尊的穴就咬得更紧了。” “不是……❤️……没有……❤️❤️……” “没有?”他把手指按在她嘴唇上,精液和爱液蹭在她唇瓣上,“师尊在儿子面前被弟子玩穴。师尊的嘴在回答儿子的话。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手指。师尊敢说没有?” 南宫婉的嘴唇在发抖。精液的味道渗进唇缝,咸腥的,熟悉的。她靠在黄丰怀里,裙摆还被他撩着,亵裤还歪在一边,穴口还在往外渗精液。走廊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弟子、侍从、任何人。 “晚些时候……❤️……晚些时候再来……❤️❤️……现在不行……❤️……” “今晚。”黄丰的手指从她嘴唇上移开,重新滑回她的裙摆下面,把亵裤拉回原位。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师尊今晚来后山。弟子在老地方等师尊。” “……嗯……❤️……” “师尊要是不来呢?” “会……❤️……会来的……❤️❤️……” “师尊要是来了不主动含弟子的肉棒呢?” “会……❤️❤️……会含的……❤️❤️……” 黄丰把手从她裙摆里抽出来,退后一步,重新变回那个恭敬的弟子。他微微欠身,语气规矩:“师尊慢走。弟子告退。” 他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留下南宫婉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后背靠着墙,双腿发抖,穴里含着残余的精液,亵裤又湿了一块。她看着黄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今晚。后山。老地方。她会去的。她知道她会去的。 晚膳。膳堂里烛火通明,长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菜肴。林允峰坐在老位置上,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腮帮子鼓鼓的,边嚼边说话,含含糊糊地讲着下午练剑时谁又把谁的木剑劈断了。黄丰坐在他对面,端着碗喝汤,姿态规矩,偶尔点头应和,脸上是那个标准的、憨厚的、人畜无害的笑容。南宫婉坐在主位上,筷子夹着一根青菜,半天没往嘴里送。 因为桌下有一只脚。 赤着的,黝黑的,脚趾粗短有力——从对面伸过来,踩在她的脚背上。暖玉高跟鞋被脱掉了,裸足踩在石板上,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脚踝暴露在空气中。黄丰的脚趾顺着她的脚背往上滑,蹭过脚踝,蹭过小腿,蹭过丝袜的蕾丝花纹,在小腿肚上画了个圈。 “娘亲,您怎么不吃啊?”林允峰抬头看了她一眼,嘴里还嚼着肉,“今天的红烧肉可香了,您尝尝。” “……嗯。”南宫婉夹起那块青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尝不出味道。因为黄丰的脚趾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他的腿从对面伸过来,脚掌贴着她的小腿往上蹭,脚趾勾着丝袜的蕾丝花边往上推。白色蕾丝吊带袜被蹭得起了褶皱,蕾丝花纹翻卷起来,露出下面白皙的腿肉。 “黄丰,你下午那个剑式练得怎么样了?”林允峰转头看向黄丰,完全没注意到桌下的动静,“就是娘亲今天指点你的那招。” “还在琢磨。”黄丰放下汤碗,语气平静,“师尊指点得很透彻,弟子需要时间消化。” 他说“指点得很透彻”的时候,脚趾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大脚趾隔着亵裤按在穴口上,亵裤的布料被按进穴口半寸。南宫婉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娘亲?”林允峰看过来。 “……没事。”南宫婉夹了一筷子米饭塞进嘴里,手指在桌沿上攥紧了。黄丰的脚趾在穴口上画圈,隔着亵裤碾过花蒂,亵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他的脚趾在那个湿痕上按了一下,穴口隔着布料咬住了他的趾尖。 “对了黄丰,明天早上咱们一起练剑吧。”林允峰又夹了一块肉,“娘亲今天指点你的那些,你教教我呗。” “好。”黄丰点头,脚趾在穴口上又画了一个圈,“师兄想学什么我都教。” 南宫婉的腿在桌下夹紧了。可这个动作反而把黄丰的脚夹在了她腿心。他的脚趾被穴口和腿根的软肉裹住,还在不紧不慢地动着,碾着花蒂画圈。她的呼吸急促了一拍,脸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娘亲,您脸怎么红了?”林允峰看着她,“是不是菜太辣了?” “……有点。”南宫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是温的,可她觉得全身都在发烫。黄丰的脚趾已经从亵裤边缘伸进去了——脚趾勾开亵裤的布料,直接贴上了穴口。赤裸的趾尖蹭过那圈肿胀的嫩肉,穴口立刻裹上来咬住。他的脚趾粗糙,趾甲修剪得短而钝,蹭过嫩肉时带起一阵粗粝的酥麻。 “厨房今天好像没放多少辣椒啊。”林允峰疑惑地夹了一筷子菜尝了尝,“不辣啊。” “师兄吃惯了辣的,不觉得。”黄丰接过话,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师尊可能不太能吃辣。” 他说“师尊可能不太能吃辣”的时候,脚趾往穴里推了一寸。穴肉立刻裹上来,从趾尖到趾节绞得紧紧的。南宫婉的腰在椅子上微微扭了一下,白色长裙的裙摆盖住了桌下的一切,可裙摆下面——她的亵裤被拨开,穴口含着他的脚趾,爱液从接合处渗出来,顺着他的脚趾往下淌。 “也是。”林允峰点点头,继续吃饭,“对了娘亲,晚上我还要练一会儿剑,您要来看看吗?” “……不了。”南宫婉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今晚……要静修。” “哦好。”林允峰不疑有他,转头继续和黄丰聊天,“黄丰你呢?晚上来练剑吗?” “弟子晚上要消化师尊今天的指点。”黄丰的脚趾在穴里弯曲了一下,趾甲轻轻刮过穴壁上的软肉,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在椅子上僵了一拍,“就不陪师兄了。” “行吧。”林允峰放下碗筷,站起来,“那我先去训练场了。娘亲慢用,黄丰你慢慢吃。” 他转身走出膳堂。脚步声远去。 膳堂里只剩下两个人。黄丰的脚从她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脚趾上沾满了爱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他把脚收回去,穿好鞋,站起来,朝南宫婉微微欠身。 “师尊慢用。弟子告退。” 语气恭敬。表情规矩。和刚才在桌下用脚趾操她穴的那个人判若两人。他转身走出膳堂,留下南宫婉一个人坐在主位上,亵裤歪在一边,穴口还在收缩,爱液从穴口渗出来,洇湿了裙摆下面的一小片布料。 深夜。后山。松树下。 月光照着那片被压平的草地,松针落了满地。南宫婉走上后山的时候,腿已经在发抖了。不是累——是从晚膳到现在,穴里一直在流水。亵裤换了新的,可走到后山的路上又湿透了。白色蕾丝吊带袜是新换的,蕾丝花纹整整齐齐地裹着小腿,暖玉高跟鞋踩在松针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黄丰站在松树下。月光照着他矮小黝黑的身影,双臂抱胸,靠在树干上。他看见南宫婉走过来,嘴角弯了一下——不是恭敬的笑,是猎食者的笑。 “师尊来了。” 南宫婉没有回答。她走到他面前,站了一拍——然后整个人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不是被动的。不是被吻的。是她主动的。舌头直接探进他的口腔,缠上他的舌头,唾液在两个人嘴里交换。她的手插进他的短发里,指甲嵌进他的头皮,把他的脸往自己这边按。那对巨乳压在他的胸口上,软肉被挤压变形,乳尖在白色长裙下硬挺凸起,顶着他的胸膛。 “唔……❤️……丰儿……❤️❤️……” “师尊急什么。”黄丰的嘴从她唇上移开,拉出一道唾液丝,“晚膳的时候还没玩够?” “不够……❤️❤️……”她的嘴唇追上去,又含住了他的下唇,牙齿轻轻啃噬,“在桌下……❤️……当着峰儿的面……❤️❤️……好怕被发现……❤️……但是好舒服……❤️❤️……” “师尊在儿子面前被玩穴,比平时更敏感?” “嗯……❤️❤️……更敏感……❤️❤️……差点叫出来……❤️❤️……” “师尊真贱。”黄丰的手攥住了她的乳房,隔着白色长裙揉捏,“在儿子面前被玩穴还更舒服。师尊是不是想让林允峰看见?看见他妈被师弟操?” “不……❤️❤️……不想……❤️❤️……但是……❤️……但是好刺激……❤️❤️……” “刺激?”黄丰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撩起她的裙摆,摸到了她腿心。亵裤又湿透了。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穴口上,穴肉立刻隔着布料咬住了他的指尖,“师尊的穴湿成这样。从晚膳湿到现在?” “是……❤️❤️……从晚膳湿到现在……❤️❤️……一直想着丰儿……❤️❤️……” “想丰儿什么?” “想丰儿的脚趾……❤️❤️……在桌下……❤️……当着峰儿的面……❤️❤️……玩我的穴……❤️❤️……” “还有呢?” “想丰儿的肉棒……❤️❤️……想被丰儿操……❤️❤️……” 黄丰笑了。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松树干上。她的翘臀翘起来,裙摆被撩到腰间,湿透的亵裤被扯到膝盖。月光照着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臀缝里穴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师尊今晚自己来后山。自己搂住弟子索吻。自己说想被操。”他的手握住肉棒,龟头抵在穴口上,“师尊离弟子的鸡巴越来越离不开了。” “是……❤️❤️……离不开了……❤️❤️……丰儿操我……❤️❤️……” 黄丰的手掐着她的腰,半拖半拽地把她从后山拉回了卧房。一路上他的手没停过——撩开她的裙摆摸她的大腿,隔着亵裤揉她的臀肉,手指勾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弹了一下。南宫婉的腿软了好几次,暖玉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磕磕绊绊,要不是他拽着她,她可能半路上就瘫在地上了。 卧房的门被推开。这是剑阁阁主的卧房——不算大,但精致。一张雕花木床,一扇屏风,一张梳妆台,角落里摆着静修用的蒲团。蒲团上还有她常年打坐压出的凹痕。床头挂着一幅字,是林天南的笔迹——剑心通明。字迹端正,笔锋凌厉,和挂它的那个人一样。 黄丰看了一眼那幅字,嘴角弯了一下。不是恭敬的笑。 他把南宫婉推倒在床上。雕花木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床幔晃动。南宫婉仰面倒在锦被上,白色长裙的裙摆散开,亵裤还挂在膝盖上,白色蕾丝吊带袜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对巨乳在散开的衣襟下剧烈起伏,乳尖从亵衣边缘露出来,深红色的肉粒在月光下硬挺充血。 这是她守寡十年第一次有男人进她的卧房。林天南死后,这间卧房就是她的禁地。林允峰进来过,但那是儿子,不是男人。其他任何人——弟子、侍从、访客——最多只到门口。可此刻黄丰站在她床边,赤着脚,裤腰松垮,肉棒从裤腰里撑出来,暗褐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他站在林天南的字下面,低头看着林天南的妻子。 “师尊的卧房。”他环顾了一圈,语气像在参观一处刚攻下的城池,“弟子想进来很久了。” “……出去……❤️……”南宫婉的声音软得没有一丝威慑力。她嘴上说着出去,可身体没有动。躺在锦被上,双腿微张,亵裤挂在膝盖上,穴口在月光下一张一合地蠕动。她的脸潮红一片,瞳孔涣散着,嘴唇还肿着——刚才在后山索吻时咬肿的。 “出去?”黄丰在床边坐下,手随意地搭在她的大腿上,指腹蹭着丝袜的蕾丝花纹,“师尊刚才在后山搂着弟子索吻的时候,怎么不说出去?师尊在密室里自己坐上弟子的鸡巴的时候,怎么不说出去?师尊在儿子面前被弟子玩穴玩到湿透的时候,怎么不说出去?” 他的手从大腿往上滑,滑过腿根,手指按在穴口上。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他的指尖。他的手指在穴口上画圈,不紧不慢,像在玩弄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师尊的嘴最不老实。”他的手指往穴里推了一寸,穴肉从指尖到指节绞得紧紧的,“穴比嘴诚实。嘴说出去,穴在吸弟子的手指。” “唔……❤️❤️……不是……❤️❤️……” “不是?”他的手指在穴里弯曲,指腹碾过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南宫婉的腰弹起来,一声呻吟卡在喉咙里,“那师尊说,这里是哪里?” “是……❤️❤️……是卧房……❤️❤️……” “谁的卧房?” “我的……❤️❤️……我的卧房……❤️❤️……” “师尊的卧房以前有男人进来过吗?” “没……❤️❤️……没有……❤️❤️……” “林天南进来过吗?” “他……❤️❤️……他以前……❤️❤️……那是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黄丰重复了一遍,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分开,透明的黏丝在指间拉长,“那师尊守寡十年,卧房里只有一个人。今晚多了弟子。师尊今晚没有完成晚间修行——弟子听林允峰师兄说过,师尊每晚都要在蒲团上静修一个时辰。雷打不动。十年如一日。” 南宫婉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确实没有静修。今晚没有。从后山回来就直接被拖进了卧房。十年的规矩,今晚破了。 “师尊为了被弟子操,连修行都不要了。”黄丰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梳妆台上摆着她的首饰盒、铜镜、一把梳子。他拿起那把梳子,看了看,放回去。又拿起首饰盒,打开——里面是几件银饰,还有一支玉簪。林天南送她的玉簪。她戴了十年。 黄丰把玉簪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 “这是林天南送的?” “……放下……❤️……”南宫婉从床上撑起上半身,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慌乱,“不要碰那个……❤️❤️……” “为什么不能碰?”黄丰把玉簪举到月光下,玉质温润,簪头上刻着一朵白云——她的名字,“白云仙子,林天南的东西。弟子想看看。” 他把玉簪放回首饰盒里,转身走回床边。他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了裤腰,肉棒完全暴露出来。他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肉棒抵在她的穴口上。龟头蹭过那圈肿胀的嫩肉,穴口立刻裹上来咬住。 “师尊。”他的腰没有往前挺,只是让龟头嵌在穴口上,不进也不退,看着弟子的眼睛。 南宫婉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黝黑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潮红的,迷离的,嘴唇微张的。 “师尊的卧房,弟子进来了。师尊的修行,弟子打断了。师尊亡夫的遗物,弟子碰了。师尊的穴,弟子操了。”他的腰往前推了一寸,龟头挤进穴口,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师尊还有什么要给弟子的?” “没……❤️❤️……没有了……❤️❤️……都给你了……❤️❤️……” “师尊自己是谁的?” “是……❤️❤️……是丰儿的……❤️❤️……”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雕花木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床幔剧烈晃动。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锦被,那对巨乳在月光下弹起又落下。她的嘴张开,可声音还没发出来,黄丰的嘴唇就压上来了。舌头长驱直入,缠上她的舌头,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床头的剑心通明四个字,在月光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操死你这个骚货。” 黄丰的声音压得很低,蛮族口音把每个字都磨得又粗又糙。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指节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钉在锦被上。腰胯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碾到穴底,龟头撞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抽出来时又带出一圈嫩肉,白色的泡沫从接合处往外溢。 “啊啊——❤️❤️——太深了——❤️❤️——丰儿——❤️❤️——慢点——❤️❤️——” “慢点?”黄丰的腰没有停,反而更快了,“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鸡巴——吸得咕啾咕啾响——这叫要慢点?”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攥住她胸前晃荡的巨乳。十指陷进乳肉里,指节泛白,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手指夹着乳尖搓弄,拇指按着深红色的肉粒碾了一圈,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更厉害了。他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操她,矮小黝黑的身体压在高挑白皙的娇躯上,胯骨撞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声响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卧房里回荡。 “师尊的穴——操了三天了——还是这么紧——妈的——越操越紧——是不是专门给蛮族人长的骚穴——” “是——❤️❤️——是给丰儿长的——❤️❤️——专门给丰儿长的骚穴——❤️❤️——” “林天南操过的地方——弟子也要操——操得更深——操得更狠——”他的龟头碾在穴底画了个圈,南宫婉的腰弹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师尊的穴以后只认弟子的鸡巴——林天南的不要了——对不对——” “对——❤️❤️——只要丰儿的——❤️❤️——天南的不要了——❤️❤️——” “操!”黄丰的腰猛地加速,肉棒在穴里进出得快到几乎看不清,每一下都碾过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龟头撞在穴底最深处,卵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的撞击声响成一片。南宫婉的身体在撞击中上下弹跳,那对巨乳在他掌心里剧烈晃动,乳浪从胸口翻涌到下巴,乳尖被他夹在指缝间拉扯。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交叉勾在他后腰上,丝袜的蕾丝花纹蹭着他黝黑的皮肤,脚趾蜷得发白,裸足在空中抽搐。 “啊啊——❤️❤️——不行了——❤️❤️——小穴——❤️❤️——小穴都变成丰儿的形状了——❤️❤️——” “变成弟子的形状?”黄丰低头看了一眼接合处——肉棒进进出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吞回去,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下淌,锦被上已经洇了一大滩深色的水渍,“师尊的穴以前是什么形状?” “以前——❤️❤️——以前不是这样的——❤️❤️——被丰儿操了之后——❤️❤️——里面都变了——❤️❤️——穴肉都裹着丰儿的鸡巴长——❤️❤️——” “操!师尊的穴在说——它以后只认蛮族鸡巴——”黄丰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说——师尊的穴是谁的——” “是丰儿的——❤️❤️——是丰儿的——❤️❤️——啊啊——❤️❤️——人家要被操坏了——❤️❤️——” “操坏就操坏——操坏了弟子再操好——操好了再操坏——”黄丰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又快,龟头碾着穴壁上的软肉不放,穴肉被碾得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师尊是弟子的玩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操哪里就操哪里——想操多久就操多久——” “啊啊啊啊——❤️❤️——”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锦被,那对巨乳在月光下弹起又落下,乳浪翻涌成一片白腻的波纹。穴口剧烈痉挛,整片穴肉绞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成一团,爱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黄丰的小腹上,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往下淌。她高潮了。在他说玩具的时候高潮了。在他说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的时候高潮了。在她自己的卧房里,在林天南的字下面,被蛮族少年操到高潮了。 黄丰没有停。在她高潮的穴肉里继续猛干,把痉挛的穴肉碾成新的快感,把高潮的余韵撞成新的高潮。他的嘴也没停——蛮族粗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耳朵里。 “操!这骚穴——吸得真他妈紧——比前两天还紧——师尊的穴是不是越操越贱——越操越离不开弟子的鸡巴——” “是——❤️❤️——越操越贱——❤️❤️——越操越离不开丰儿——❤️❤️——” “贱货!被蛮族人操还扭腰!被仇人之子操还叫丰儿!师尊的穴是不是离了蛮族鸡巴就活不了!” “活不了——❤️❤️——离了丰儿的鸡巴活不了——❤️❤️——” “说!师尊是弟子的什么!” “是——❤️❤️——是丰儿的骚货——❤️❤️——是丰儿的母狗——❤️❤️——是丰儿的婊子——❤️❤️——是丰儿的贱穴——❤️❤️——什么都行——❤️❤️——丰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自己说出来的话把她自己推上了另一个顶峰。 不是被操上去的——是被自己说出来的那些词操上去的。骚货、母狗、婊子、贱穴——每一个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脏字都像一根鞭子抽在穴壁上,穴肉在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这些词的时候绞得比任何时候都紧。羞耻和快感拧成一股绳,越羞耻越爽,越爽越羞耻,循环往复,把她往更深处拖。 黄丰感觉到了。她的穴在他每一次骂她的时候收缩,在她每一次回应的时候痉挛。他说骚货的时候穴肉绞紧一圈,她接我是丰儿的骚货的时候又绞紧一圈。骂的人和被骂的人一起把这场性事推向了从来没有过的高度。 “操!师尊说自己是婊子的时候穴咬得最紧!”黄丰的腰猛地加速,肉棒在穴里进出得快到几乎看不清,每一下都碾过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说!再说!说给林天南听!说给他听听——他老婆在说什么!” “我是丰儿的婊子——❤️❤️——天南你听见了吗——❤️❤️——我是丰儿的婊子——❤️❤️——丰儿的母狗——❤️❤️——丰儿的贱穴——❤️❤️——”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每一个字都被撞击碾成碎片,可她还是喊出来了。对着床头的剑心通明,对着林天南的笔迹,对着那个死了十年的亡夫——她喊出来了。穴口在她喊出来的瞬间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黄丰的小腹上,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往下淌。她又高潮了。叫着亡夫的名字、说自己是蛮族少年的婊子——高潮了。 黄丰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锦被上,翘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上还残留着白天在密室里打出的掌痕,浅红叠着深红,在月光下像两片被揉过的花瓣。他站在床边,肉棒从后面插进去,整根没入。这个角度进得比之前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往前窜了一寸,手指攥着锦被,指节泛白。 “啊啊啊——❤️❤️——太深了——❤️❤️——丰儿——❤️❤️——这个姿势太深了——❤️❤️——” “深才好。深才能操到林天南没操过的地方。”黄丰的手掐着她的臀肉,腰胯猛力挺动,每一下都碾到穴底最深处,“他操过这里吗?他操过这么深吗?” “没有——❤️❤️——没有——❤️❤️——天南没有——❤️❤️——只有丰儿操过这么深——❤️❤️——” “操!”黄丰的手抬起来,落在她右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剧烈晃动,一个深红的手印浮现在原本就有的掌痕上,“师尊的穴最深处——是弟子的!林天南没碰过的地方——弟子碰了!” “是丰儿的——❤️❤️——都是丰儿的——❤️❤️——啊啊——❤️❤️——又打屁股——❤️❤️——好爽——❤️❤️——” 这一夜很漫长。 黄丰把她按在雕花木床上操了一次又一次。从后面操完换成正面,正面操完让她坐上来自己动,她动得太慢又被他按倒在床上从侧面操。每换一个姿势,他都要问一句林天南有没有这样操过你——她每一次都回答没有——然后穴口就在回答中痉挛。锦被被两人的体液浸透了,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绸缎面上洇出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渍。枕头被扯到了地上,床幔被拽掉了一角,床头那幅剑心通明的字在撞击中歪了,挂在墙上摇摇欲坠。 到最后南宫婉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嗓子哑了,嘴唇肿了,那对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乳尖被吸得红肿破皮。大腿内侧全是精斑和爱液的痕迹,白色蕾丝吊带袜被扯破了几个洞,蕾丝花边翻卷起来,丝袜上到处是干涸的白浊。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锦被上,积了一小洼。 可黄丰还没有停。他的体力像蛮族的战鼓一样不知疲倦,每一次射完之后不到一刻钟又硬了,把她从昏睡中操醒,从清醒操到昏睡,循环往复。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又从西边沉下去,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浅灰——天快亮了。 最后黄丰把她按在梳妆台上,从后面操她。铜镜里映着她的脸——潮红的,迷离的,嘴唇微张,舌尖露在外面,瞳孔涣散得几乎对不上焦。那对巨乳压在梳妆台上,乳肉被冰冷的台面挤压变形,乳尖蹭着台面,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的首饰盒被撞到了地上,银饰散落一地,那支刻着白云的玉簪滚到了墙角。 “师尊——弟子要射了——射在哪里——” “射在里面——❤️❤️——射在穴里——❤️❤️——丰儿射在师尊的穴里——❤️❤️——”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精液喷了出来。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灌满了她的穴。南宫婉的身体在精液灌进来的瞬间最后一次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把精液往深处吸,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张合,像在喝。她的手指抠着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脚趾蜷得发白,裸足在空中抽搐。 “啊啊啊啊——❤️❤️” 黄丰趴在她后背上,肉棒还在穴里跳着,最后几股精液射在穴壁上。他的脸埋在她后颈里,喘息粗重,汗水滴在她背上。南宫婉趴在梳妆台上,整个人在发抖。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把精液往深处吸。铜镜里映着她的脸——被操了一整夜的脸。眼角挂着泪痕,嘴唇红肿,脸上全是干涸的唾液痕迹。可她的瞳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屈辱,不是痛苦,是一种她不敢命名的、类似于餍足的东西。 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天亮了。 清晨。林允峰从弟子寝房里走出来,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他刚醒,脑子还迷迷糊糊的。余光扫到走廊尽头——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从后山方向走来。前面的那个穿白裙,身形高挑,步履沉稳——是娘亲。后面那个矮一些,黝黑,落后半步——是黄丰。 两人之间隔着正常的距离。一前一后,没什么异常。 林允峰眨了眨眼。后山?娘亲的寝殿在后山方向。黄丰的寝房在弟子区。这个时辰,黄丰从后山方向走出来—— 大概是看错了吧。 林允峰摇了摇头,把这点疑虑甩掉。娘亲每晚都在后山静修,黄丰可能也只是早起练剑路过后山。没什么好奇怪的。他转身回房洗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接下来的日子,林允峰觉得宗门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是娘亲和黄丰——好像同时变得更忙了。 比如那天上午。林允峰去藏书阁找一本剑谱,路过偏殿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一阵奇怪的声响。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撞墙——“咚…咚…咚……”——节奏很规律。他停下来听了一拍,然后摇摇头走开了。偏殿年久失修,可能是窗户被风吹得撞墙。 比如那天中午。林允峰去膳堂吃午饭,发现娘亲的座位空着。他问侍从,侍从说阁主今日身体不适,在寝殿歇息。他去寝殿门口探望,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娘亲的声音——很轻,很碎,不像平时说话的语调,更像—— “……丰儿……❤️……不要……❤️……现在不行……❤️……峰儿在外面……❤️……” 林允峰的手停在门栓上。 他听见了什么?娘亲在叫黄丰的名字?在说“不要”?在说“峰儿在外面”? 他的心跳快了一拍。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然后他立刻否定了。不可能。娘亲是剑仙,是阁主,是父亲的妻子。黄丰是弟子,是蛮族质子,是他的师弟。不可能。娘亲可能在和黄丰讨论修炼的事——对,一定是这样。黄丰最近在接受娘亲的单独指点,可能在寝殿里汇报修炼进度。娘亲说“不要”——可能是说“不要急”——“现在不行”——可能是说“现在不是时候”—— 对。一定是这样。 林允峰退后两步,敲了敲门。 “娘亲?您身体好些了吗?” 门里安静了三秒。然后传来娘亲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无碍。你先去用午膳,娘亲……稍后就来。” “好。娘亲好好歇息。” 林允峰转身离开。走出门廊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寝殿的门。门关着,看不出什么异常。可他总觉得——娘亲刚才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 算了。多想了。 比如那天下午。训练场。 林允峰在训练场中央练剑,黄丰在旁边陪练。两人对剑,一来一回,打了二十几个回合。林允峰收剑擦汗,转头看向训练场边的回廊—— 娘亲坐在回廊的栏杆上。今天穿了一件新的白色长裙,衣领比以前系得更高了一些。她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看着训练场,表情平静。 一切正常。 可林允峰注意到一个细节——娘亲的坐姿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坐在回廊上,腰背挺直,双腿并拢,端庄得像一尊玉像。今天她坐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双腿——没有并拢,而是微微分开,像是坐着不太舒服的样子。 林允峰皱了皱眉。娘亲最近好像总是不太舒服。 “黄丰,你看见娘亲了吗?她今天好像——” 他转头看向黄丰。黄丰站在他旁边,目光看着回廊方向,脸上是那个标准的、憨厚的笑容。 “师尊今天气色不错。”黄丰说,“师兄不用担心。” “也是。”林允峰点头,继续练剑。 他没有看到的是——在他转身练剑的那一刻,黄丰的目光从南宫婉脸上滑到了她的腰下。南宫婉坐在回廊栏杆上,裙摆盖着腿,看不出任何异常。可在裙摆下面——黄丰的肉棒一个小时前还插在她穴里。就在这个回廊上。林允峰在训练场练剑的时候,他让南宫婉坐在栏杆上,从正面插进去,肉棒在穴里慢慢地动,不发出任何声音。林允峰每转一次身,他就停一下。林允峰一转身回去,他就继续动。 南宫婉的腿之所以没有并拢——是因为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她不敢并拢,一夹紧穴肉就会收缩,就会绞着他的肉棒吸,她就会忍不住叫出来。 林允峰什么都不知道。他在十丈外练剑,剑势越来越好,偶尔朝娘亲的方向笑一笑。 比如那天傍晚。林允峰去后山找娘亲,想问她一个剑式的问题。 他走到后山的石阶上,远远看见松树下有两个人影。他停下来,躲在假山后面看了一眼—— 娘亲靠在松树干上,黄丰站在她面前。两人离得很近。很近。比师尊和弟子该有的距离近得多。 林允峰的心跳快了。 他看不清细节——隔得太远了,只有二十丈。可他看见黄丰的手——好像放在娘亲的腰上。不对,好像在腰下面。再往下—— 一阵风吹过来,松枝挡住了他的视线。等他再看的时候,两人已经分开了。黄丰退后一步,微微欠身,像是行礼。娘亲整理了一下裙摆,转身往回走。 林允峰从假山后面走出来,迎上去。 “娘亲!” 南宫婉的脚步顿了一拍。她转过头,看见林允峰,脸上闪过一丝——什么?慌张?不,白云仙子不会慌张。是某种更细微的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捕捉不到。 “峰儿。何事?”声音平稳。 “娘亲,我想问您一个剑式的问题——” “明日再说。娘亲今日……有些累了。” “好。娘亲早点歇息。” 林允峰目送娘亲走远。然后他看向松树方向——黄丰已经不在了。地上有一个坐垫,上面好像有一些——痕迹。深色的,湿的。林允峰走过去看了一眼。 是水渍吧。露水。后山夜里露水重。 对。露水。 比如那天深夜。林允峰睡不着,起来喝水。路过走廊的时候,听见娘亲寝殿的方向传来一些声音。 很轻。很碎。被厚重的石门隔得模糊不清。可林允峰的耳朵比普通人灵敏——修士的听力。他站在走廊里,侧耳听了一拍。 “……嗯……❤️……丰儿……❤️……轻一点……❤️……峰儿会听见……❤️……” “……师尊的穴在吸……❤️……吸得这么紧还说轻一点……❤️……” 林允峰手里的水杯掉在了地上。 “啪——”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弯腰捡碎片,手指在发抖。脑子里那个荒唐的念头又冒出来了——这次他没有立刻否定。他站在走廊里,听着寝殿方向传来的声音。声音在瓷器碎裂后停了三秒——然后又响了。更轻了。像是刻意压低了。 林允峰捡完碎片,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不可能。 不可能的。 娘亲是白云仙子。是大夏第一剑仙。是父亲的妻子。她守寡十年。她对蛮族人恨之入骨——尤其是蛮族之王和黄丰。她怎么可能和黄丰—— 可是那些声音。 “丰儿”。娘亲叫黄丰“丰儿”。不是“黄丰”,不是“弟子”——是“丰儿”。亲昵的称呼。像叫——像叫自己的人。 “峰儿会听见”——娘亲在担心他听见。为什么担心?如果只是讨论修炼,为什么要担心他听见? “师尊的穴在吸”——这句话—— 林允峰把被子蒙在头上。 不可能。他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可能是风声。可能是灵力波动。可能是别的什么。不是他想的那样。绝对不是。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可那些声音在脑子里回响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膳堂。 林允峰端着碗坐在老位置上,眼睛偷偷观察着娘亲和黄丰。 娘亲坐在主位上,表情和往常一样平静。今天换了一件领口更高的白色长裙,脖子以下包得严严实实。暖玉高跟鞋,白色蕾丝吊带袜——和以前一样。白云仙子的外壳一丝不苟。 黄丰坐在对面,低头喝粥,姿态规矩。和以前一样。 一切和以前一样。 可林允峰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娘亲的嘴唇——肿了。不是咬唇咬的那种肿,是另一种肿。林允峰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原因,但他见过——在宗门里偶尔撞见那些偷情的弟子,女弟子的嘴唇有时候会这样。 还有——娘亲走路的时候,腿好像在微微发抖。很轻微,不仔细看不出来。可林允峰看出来了。 他低头喝粥,不敢再看。 “娘亲,今天晚膳您来吗?”他问。声音和平时一样。 “……来。” “那我去厨房安排——” “峰儿。”南宫婉叫住了他。 “嗯?” “……无事。去吧。” 林允峰站起来,走出膳堂。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黄丰的手在桌下。看不见放在哪里。可娘亲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林允峰转过头,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相信什么。 半个月。 从第一次在后山被操服到现在,半个月过去了。南宫婉已经数不清黄丰操了她多少次。她不再数了。 清晨。膳堂。 林允峰坐在对面吃饭,絮絮叨叨地说着昨天练剑的体会。黄丰坐在斜对面,低头喝粥。南宫婉坐在主位上,筷子夹着一块糕点。 桌下,黄丰的脚趾已经伸进了她的裙摆。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被他用脚趾勾着往下拽,蹭过大腿内侧的嫩肉。南宫婉的腿微微分开了——不是被掰开的,是自己分的。半个月前她还会夹紧,现在不需要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他索求的时候打开。 “娘亲,这块糕点好吃吗?”林允峰问。 “嗯。”南宫婉咬了一口,嚼了两下。黄丰的脚趾在这个时候按在了她的穴口上——隔着亵裤,趾尖碾着花蒂画了个圈。她的咀嚼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嚼。 “我也要尝尝!”林允峰伸手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嗯!确实好吃!” 南宫婉看着儿子嚼糕点的脸,穴口在桌下被黄丰的脚趾碾着。她的表情没有变化。白云仙子的脸已经练出来了——穴里在流水,脸上是平静的。 上午。藏书阁。 南宫婉在书架前翻阅一本剑谱,手指划过泛黄的书页。藏书阁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窗外的鸟鸣。 门被推开了。脚步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摩擦声。那股味道飘过来。 南宫婉没有回头。 黄丰走到她身后,手从腰侧伸进去,隔着白色长裙攥住她的左乳。十指陷进乳肉里,指腹夹着乳尖搓了一下。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牙齿叼住颈后的软肉轻轻咬了一口。 “师尊在看书?” “……嗯。” “看什么书?” “……剑谱。” “弟子操师尊的时候师尊还看剑谱?”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撩起裙摆,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往旁边拨。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湿了——从他走进藏书阁的那一刻起就湿了。他的手指按在穴口上,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指尖。 南宫婉的手指还在翻书。书页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 黄丰解开裤腰,肉棒抵在穴口上。龟头蹭过那圈肿胀的嫩肉,穴口追着龟头吸。他的腰往前一推——整根没入。 “嗯——❤️……” 一声闷哼从南宫婉齿缝间泄出来。她的手指攥着书页,指节泛白。书架上的剑谱还在她面前摊开着,可她的眼睛已经对不上焦了。 黄丰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不快,不重,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碾到穴底,龟头碾过穴壁上的软肉,穴肉裹着柱身蠕动。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隔着白色长裙揉捏那对巨乳,指腹隔着布料夹着乳尖搓弄。 “师尊的穴…半个月前还咬着弟子的手指不放。现在弟子的鸡巴插进去,穴就自己张开嘴了。” “……唔……❤️……” “师尊的穴学会了。” “……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张嘴等弟子的鸡巴。” 南宫婉的手指从书页上松开了。书“啪”地掉在了地上。她没有弯腰去捡。 午后。训练场边。 林允峰在训练场中央练剑,剑势凌厉,衣袂翻飞。他今天状态不错,一套剑式打得行云流水。 回廊的柱子后面。南宫婉背靠着柱子,白色长裙的裙摆被撩到腰间,亵裤挂在一只脚踝上。黄丰蹲在她面前,脸埋在她的腿心,舌头在她的穴口上舔。粗糙的舌面碾过那圈肿胀的嫩肉,舌尖探进穴口搅了一下,穴肉立刻裹上来吸。他的嘴唇含住花蒂,吸了一口,舌尖在花蒂上画圈。 南宫婉的手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训练场上林允峰的剑声“铛铛”响着,偶尔夹杂着他的喊声——“哈!”——每一声都盖住了她鼻子里泄出来的闷哼。 她的腿在发抖。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紧紧的,脚趾在暖玉高跟鞋里蜷缩。她的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按在黄丰的头顶上——不是推,是按。把他的脸往自己腿心按。 林允峰收了剑,朝回廊方向走来。 黄丰的嘴从她穴口上移开,裙摆被放下,亵裤被拉回原位。三秒。只用了三秒。南宫婉靠在柱子上,表情平静,手里端着一杯茶——不知道从哪里拿的。黄丰站在她旁边,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师尊。” “娘亲!”林允峰跑过来,“您来看我练剑了?” “嗯。进步了不少。”南宫婉的声音平稳。穴口在裙摆下还在收缩,黄丰的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渗出来,洇湿了亵裤。 “是吗!嘿嘿!”林允峰笑得灿烂,“黄丰你也来看了?” “弟子路过,向师尊请安。”黄丰微微低头。 “哦。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三个人并排走在回廊上。林允峰在中间,兴致勃勃地说着话。南宫婉在左边,表情平静,穴里在流水。黄丰在右边,脸上是憨厚的笑。 傍晚。后山溪边。 南宫婉坐在溪边的石头上,赤脚泡在溪水里。暖玉高跟鞋放在旁边,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脚尖浸在水里,蕾丝花纹在水面上漂着。她在洗衣服——自己的亵裤。今天已经换了三条了。 黄丰坐在她旁边,赤着脚,脚趾在水里踢着水花。 “师尊今天换了三条亵裤。” “……都是你害的。” “师尊的穴太会流水了。弟子又没让师尊流。” “你每次都……❤️……”南宫婉的声音低了下去,没有说完。 黄丰扭头看着她。月光照着她的侧脸——不再是冰山美人的冷了。半个月前那种冷已经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的、更松弛的神情。不是师尊的威严,不是母亲的端庄——是一个被满足的女人的神情。 “师尊。” “……嗯?” “弟子明天还想在藏书阁。” “……你随便。” “师尊的穴说想要。” “……闭嘴。” 可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很快,快得几乎看不出来。 黄丰看见了。 深夜。南宫婉的寝殿。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黄丰在她寝殿过夜。 雕花木床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床头的“剑心通明”已经歪了——不是被撞歪的,是南宫婉自己把它摘下来放在了床头柜上。她不想让林天南的字看着。 林天南的字被收进了柜子里。玉簪还在墙角——那天被撞落之后她没有捡起来。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关着,银饰上落了一层薄灰。 黄丰趴在她身上,肉棒在穴里缓慢地抽送。不急,不猛,一下一下的。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南宫婉的腿缠着他的腰,手指插在他的短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丰儿……❤️……” “嗯?” “……明天……❤️……峰儿要去山下采药……❤️……要两天才回来……❤️……” “两天?”黄丰的腰停了一拍,然后笑了。那种猎食者的笑,“师尊的意思是——弟子可以在师尊的寝殿待两天?” “……我什么都没说……❤️❤️……” “师尊什么都没说。”他的腰重新动起来,缓慢地,深深地,每一下都碾到穴底,“可师尊的穴在咬弟子。咬得比刚才更紧了。” “唔……❤️❤️……” “师尊的穴也什么都没说?” “……穴不会说话……❤️❤️……” “穴不会说话。但穴会流口水。” “你……❤️❤️……” 南宫婉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了,把他拉上来,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舌尖缠着舌尖,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她的腿缠着他的腰缠得更紧了,穴口追着他的肉棒吸。 窗外月光照着空荡荡的后山。林允峰不在。 两天。 他们有两天。 寝殿的门从里面锁上了。 灵力禁制层层叠加——三层。南宫婉亲手布的。她是剑仙,她的禁制足以隔绝一切声音、气息和灵力波动。从外面看,寝殿的门关着,窗帘拉着,和阁主闭关修炼时没有任何区别。 门人弟子们被告知:阁主闭关,两日内不见任何人。 林允峰临走前还特意来叩了门:“娘亲,我去山下采药,两天就回来。您闭关期间好好修炼,别太累了。” “……嗯。路上小心。” “放心吧!黄丰在宗门里,有什么事我让他帮您看着——” “不用。”南宫婉的回答快了一拍。快得不正常。她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黄丰自有修炼功课。不必麻烦他。” “行吧。那我走了,娘亲!” 脚步声远去。 南宫婉靠在门板上,闭着眼。心跳很快。不是紧张——是期待。她已经学会了辨认这种感觉。半个月前她还会为此羞耻,现在不会了。或者说——羞耻还在,但羞耻本身已经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寝殿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天光。雕花木床上的锦被已经换了新的——旧的被体液浸透了。床头柜上放着林天南的字,面朝下扣着。玉簪还在墙角落灰。 黄丰坐在梳妆台前,翻着她的首饰盒。赤着上身,裤腰松垮,肉棒半硬不软地垂在腿间。他拿起一支银钗,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扔回去。拿起一面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又放回去。 他回头看了南宫婉一眼。 “师尊把门锁了。” “……嗯。” “三层禁制。” “……嗯。” “两天。” “……嗯。” 黄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矮小的身体仰头看着她——她比他高了一个头,可此刻她靠在门板上,微微低着头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 “师尊知道这两天会发生什么吗?” “……知道。” “说。” “……会被你……❤️……玩两天。” “玩什么?” “……玩……❤️……身体……❤️……穴……❤️……奶子……❤️……嘴……❤️……” “师主动锁了门。主动布了禁制。主动告诉门人闭关。”黄丰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师尊是把自己关起来给弟子操。” “……是……❤️……” “说清楚。” “……我把自己关起来……❤️❤️……给丰儿操……❤️❤️……” 黄丰笑了。那个征服者的笑。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在床边坐下,双臂抱胸,看着她。 “脱。” 一个字。 南宫婉的手抬起来,解开了白色长裙的系带。衣襟散开,裙子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亵衣,亵裤,白色蕾丝吊带袜——一件一件地脱。暖玉高跟鞋踢到角落里。最后她赤裸地站在寝殿中央,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着她的身体——那对大到不可思议的巨乳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充血。腰线流畅,小腹微微鼓起——不是胖,是被操多了,穴肉肿胀,从小腹外面都能看出一点弧度。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斑痕迹,白色蕾丝吊带袜脱掉后,丝袜勒出的红痕还在腿肉上留着。翘臀饱满圆润,臀瓣上有几个浅浅的掌印——旧的快褪了,新的叠上去。 她站在那里,任他看。 半个月前她还会用手遮住身体。现在不会了。她学会了在他面前展示自己。不是主动的——是被训练出来的。每一次他让她脱,她就脱。每一次他让她转过去,她就转。每一次他让她趴下,她就趴下。 “转过去。” 南宫婉转了过去。背对着他。两瓣臀肉在月光下白得刺眼,臀缝深不见底。 “趴下。撅起来。” 南宫婉弯下腰,双手撑在梳妆台上,翘臀高高撅起。臀肉分开,穴口从臀缝里露出来——两瓣花唇肿胀充血,嫩肉外翻,穴口微微张着,已经在流水了。 “师尊的穴在流口水。”黄丰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掌覆在她的臀肉上揉了一把,“还没被操就湿成这样。” “……因为……❤️……知道要被操了……❤️……” “知道要被操就流水?”他的手指在穴口上拍了一下,“咕啾”一声,穴肉收缩了一下,一小股爱液涌出来,“师尊的穴是条母狗的穴。看见主人的鸡巴就流口水。” “……是……❤️❤️……” “是母狗的穴。那师尊是什么?” “……是丰儿的母狗……❤️❤️……” “母狗怎么叫?” 南宫婉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后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 “……汪……❤️……” 黄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他的肉棒在这个声音中完全硬了起来,暗褐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他握住肉棒根部,龟头抵在穴口上。 “母狗。弟子操你了。” 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 第一天。 黄丰没有让她离开寝殿一步。 清晨。床上。他从背后操她,南宫婉侧躺着,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肩上,穴口完全暴露。肉棒从侧面插进去,角度刁钻,龟头碾过穴壁上从没被碰到过的位置。南宫婉的手指攥着枕头,嘴咬着被角,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不是疼,是太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 “母狗的穴真深。弟子操了半个月还没操到底。” “啊啊——❤️❤️——太深了——❤️❤️——丰儿——❤️❤️——” “深才好。深才能操到林天南没操过的地方。” 上午。梳妆台前。他让她坐在梳妆台上,双腿分开挂在台沿上。他站在她两腿之间,肉棒从正面插进来。铜镜里映着两个人的脸——黝黑的和白皙的,矮小的和高挑的。南宫婉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被操得嘴唇微张,瞳孔涣散。黄丰让她看着铜镜,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母狗看着镜子。看着自己被蛮族人操。” “……呜……❤️❤️……” “好看吗?” “……好看……❤️❤️……” “哪里好看?” “……被丰儿操的样子……❤️❤️……好看……❤️❤️……” 中午。地上。他把她按在地板上,让她趴着,翘臀撅起来。他骑在她身上,从后面操。肉棒在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一寸,手指在地板上抠出几道白痕。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贴着冰冷的石板。 “母马就是这样被骑的。师尊像不像母马?” “……像……❤️❤️……像母马……❤️❤️……” “母马被骑的时候叫什么?” “……嘶……❤️❤️……” “大声点。” “……嘶——❤️❤️——” 下午。床上。他让她跪着,双手撑在床上,翘臀对着他。他蹲在她身后,舌头在她的穴口上舔了一圈,然后站起来,肉棒从后面插进去。一边操一边打她的屁股——“啪”一声,臀肉晃动,穴口在拍击中收缩。 “母狗的屁股打一下缩一下。打两下缩两下。” “……啊啊——❤️❤️——又打了——❤️❤️——” “母狗喜欢被打屁股。” “……喜欢——❤️❤️——” 傍晚。浴桶里。南宫婉泡在热水里,以为可以歇一会儿。黄丰脱了裤子跨进浴桶,坐在她对面。水面没过两人的腰。他的肉棒在水面上方硬挺着,龟头上的前液被水冲淡了,拉出一道淡淡的白色丝线。 “母狗。过来。” 南宫婉从浴桶对面游过来,跪在水里,手扶着他的大腿。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肉棒。水面上飘着花瓣——是她泡澡用的。花瓣粘在她的巨乳上,随着水波晃动。 “含。” 她张开了嘴。 晚上。床上。他操了她一整个白天,晚上还在继续。南宫婉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从穴口往外涌,锦被上全是湿痕。她的嗓子哑了,嘴唇肿了,那对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可黄丰还没有停。他的体力像蛮族的战鼓一样不知疲倦。 深夜。南宫婉趴在他胸口,腿缠着他的腰,穴里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精液从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锦被上。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眼睛半闭着。 “丰儿……❤️……” “嗯?” “……明天……❤️……还有一天……❤️……” “嗯。还有一天。” “……你还要操多久……❤️……” “操到弟子硬不起来为止。” “……那不是……❤️❤️……永远操不完……❤️❤️……” 黄丰笑了。手揉着她的乳房,指腹夹着乳尖搓了一下。 “母狗嫌弟子操太多?” “……不是……❤️❤️……是怕自己……❤️❤️……被操坏了……❤️❤️……” “操坏了就操坏了。操坏了弟子再操。” 南宫婉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胸口,吻了一下。 她的穴口在半软的肉棒上收缩了一下。 第二天。 比第一天更过分。 天刚亮。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光,落在凌乱的锦被上。寝殿里弥漫着浓重的气味——精液、爱液、汗水、麝香——混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了一整夜。 南宫婉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被那股味道熏醒的。枕头被扯到了地上,锦被皱成一团堆在床尾,床单上的湿痕从床头蔓延到床尾——一整夜的体液浸透了绸缎。黄丰仰面躺着,赤裸的黝黑身体摊在凌乱的床铺上,胸膛起伏均匀,还在睡。他的肉棒半硬不软地搭在小腹上,暗褐色的柱身上结着一层干涸的白色痕迹——昨晚最后几轮的精液和她唾液的混合物。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冠状沟上还粘着一缕她穴里带出来的黏丝。 南宫婉侧躺着,看着他。 她的身体在锦被下面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穴口在收缩。穴里还含着昨晚残余的精液,一整夜没逼出来,精液在穴道深处慢慢往外渗,大腿内侧黏腻一片。穴口被操了一整天,红肿外翻,嫩肉合不拢,每一次呼吸穴肉都会微微蠕动,把残余的精液一丝一丝地往外挤。 她低头看着黄丰的胸膛。黝黑的,汗湿的,胸肌的轮廓在灰蓝色的晨光下显得比白天更硬朗。乳头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盐霜——昨晚她在他胸口流过的汗和唾液干涸后的痕迹。那颗深褐色的乳粒比她的小指头还小,在黝黑的胸膛上微微凸起,像一颗嵌在黑铁上的铜钉。 南宫婉的嘴唇贴上去了。 不是被要求的。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在黄丰还在睡着的时候——主动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乳头。舌尖伸出来,舔过那颗深褐色的乳粒,尝到了盐霜的咸味和他皮肤上残留的麝香底调。她的舌头裹着乳粒打转,像青年吸奶一样轻轻吮了一口。 黄丰的呼吸变了一拍。还是睡着,可胸肌微微绷紧了。 南宫婉的手往下移。手指沿着他的腹肌纹理往下滑,经过小腹——那片被她昨晚咬出过红痕的皮肤——碰到了肉棒的根部。她的手指围住柱身,玉白的指尖裹着暗褐色的皮肤,掌心贴着凸起的青筋。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半硬的,可在她手指合拢的瞬间又硬了一分。 她的手开始动。 不是握紧了撸——是抚摸。指腹沿着柱身上的青筋纹路慢慢往上滑,从根部到中段,从中段到冠状沟,指腹在龟头和柱身的交界处画了个圈。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透明的,黏腻的,沾在她的指腹上。她把前液抹开,涂满整个龟头,指腹在龟头上画圈,前液充当了润滑,龟头在她手指下变得亮晶晶的。 黄丰的眼睛睁开了。 他没有动。就那样躺着,双臂枕在脑后,看着南宫婉低头舔他乳头的样子。灰蓝色的晨光照着她的侧脸——潮红的,迷离的,嘴唇含着他的乳粒,舌尖在乳晕上画圈。她的手握着他的肉棒,指腹在龟头上画圈,前液从马眼渗出来被她抹开。 “母狗醒得真早。”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蛮族口音在晨光里显得比平时更粗粝。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按着她的头——不需要了。她自己会做。 南宫婉的嘴唇从他的乳头上松开,拉出一道唾液丝。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瞳孔里倒映着他黝黑的脸。然后她又低下头,舌尖重新贴上他的乳粒,吸了一口。嘴唇裹着乳晕吮吸,舌头在乳粒上快速地拨动。同时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手指沿着柱身上下撸动,指腹每隔几秒碾过龟头上的冠状沟。 “啧啧…咕…” 吸吮声和撸动声在安静的寝殿里回荡。黄丰的肉棒在她手里越来越硬,从半硬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十几息——暗褐色的柱身涨得发亮,青筋在皮肤下暴起,龟头胀成深紫色,前液从马眼不断渗出,被她的手指抹开,涂满整个龟头,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贱婊子。” 黄丰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懒洋洋的,带着一种主人看宠物撒娇时的随意。他的手从脑后移出来,单手搂住了她的腰——不是搂,是揽。手臂箍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手指搭在她的臀肉上,拇指在她的腰窝里画圈。 “一大早就舔弟子的奶头撸弟子的鸡巴。师尊是弟子养的发情母狗吗?” “……是……❤️❤️……”南宫婉的嘴唇含着他的乳粒,声音闷在他胸口,“……是丰儿养的……❤️❤️……发情母狗……❤️❤️……” “母狗发情了怎么办?” “……要被操……❤️❤️……” “母狗自己说。要被怎么操。” “……要被丰儿……❤️❤️……从后面操……❤️❤️……打屁股……❤️❤️……骂贱婊子……❤️❤️……”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上的速度加快了。手指紧紧裹着肉棒撸动,前液被撸出白色的泡沫,“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嘴唇从他的乳头上移开,舌尖沿着胸肌的纹理往下舔——经过锁骨,经过胸肌之间的沟壑,经过腹肌的棱线——一路往下舔,唾液在他黝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母狗要舔到哪里去?”黄丰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长发里,不推也不拉,只是搭着。 “……舔丰儿的鸡巴……❤️❤️……” “想含?” “……想含……❤️❤️……” “求弟子。” 南宫婉的脸从他的小腹上抬起来,看着他。晨光照着她的脸——嘴唇红肿,眼角泛红,瞳孔涣散。那对巨乳悬在他身体上方,乳尖硬挺充血,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丰儿……❤️❤️……让母狗含你的鸡巴……❤️❤️……” “叫得再骚一点。” “……丰儿……❤️❤️……让贱婊子含你的大鸡巴……❤️❤️……贱婊子想吃丰儿的鸡巴……❤️❤️……” 黄丰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攥紧了,往下按。南宫婉的脸被按到他胯间,嘴唇碰到了龟头。前液的咸腥味灌进鼻腔,她的嘴唇张开了——舌尖先探出来舔了一下马眼,前液沾在她的舌面上,拉出一道丝。然后嘴唇裹住龟头,含了进去。 “咕啾…啧…咕啾……” 她的头开始上下动。嘴唇裹着柱身吞吐,舌头在柱身下面舔舐,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卵袋上。她的手握着肉棒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撸动,手指和嘴唇交替包裹着柱身。 黄丰单手搂着她的腰,手指搭在她的臀肉上,拇指在她的臀缝里画圈。他的另一只手插在她头发里,腰微微挺动,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速度不快不慢,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南宫婉的喉咙痉挛了一下,干呕反射让穴口也收缩了一下——可她没有吐出来。她含得更深了,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方的毛发里,那股浓缩了百倍的麝香和腥膻灌满了她的鼻腔。 “母狗含得真好。”黄丰的喘息粗了一拍,“比昨天还好了。师尊是不是做梦都在练?” “唔嗯……❤️❤️……” “师尊的嘴比师尊的穴还会吸。”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攥紧了,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更快更深,“操师尊的嘴和操师尊的穴一样舒服。” “唔…嗯…❤️❤️……” “贱婊子。含着蛮族人的鸡巴还扭屁股。”他的手从她臀肉上移开,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臀肉在锦被下晃动,南宫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唇裹着肉棒吸得更紧了,“母狗被打屁股就更会含鸡巴了。” “唔嗯嗯……❤️❤️……” 黄丰的腰猛地往上挺了几下,龟头抵在喉咙深处—— “母狗。弟子要射了。咽下去。” 精液喷了出来。直接灌进喉咙里,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南宫婉的喉咙本能地吞咽,把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可量太大了,吞不及,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滴在那对悬在他身体上方的巨乳上。 “咕…咕…咕……” 吞咽声在寝殿里回荡。南宫婉的嘴唇还裹着肉棒不放,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残余的精液。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发抖,嘴角全是白色的浊液。 黄丰的手从她头发里松开,搭在她的后背上,手指沿着她的脊柱往下滑,滑到腰窝,滑到臀肉,手指搭在她的穴口上。穴口还在往外渗昨晚的残余精液,他的手指一碰上去穴肉就咬住了。 “母狗含完了。”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语调,“该被操了。” 南宫婉的嘴唇从肉棒上松开,拉出一道长长的白浊丝线。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上还沾着精液,下巴上还淌着浊液。 黄丰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肉棒还硬着,龟头上的残精在晨光下亮晶晶的。他没有看她——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那个猎食者的笑。 “想挨操?” 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像在逗一只爬到膝盖上的猫。 “哪有这么简单。” 南宫婉的嘴唇动了一下。精液从嘴角滑下来,滴在锦被上。她的手指攥着床单,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蠕动——空的,饿的,在找什么东西填进去。 “你都是我的骚母狗贱婊子了。” 他终于转过头来看她。黑得发亮的瞳孔在晨光里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黑色石头。 “该怎么叫我?” 南宫婉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知道他要她叫什么。不是“黄丰”。不是“弟子”。甚至不是“丰儿”——那个称呼已经不够了。半个月前“丰儿”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黄丰愣了一瞬。可现在——半个月后的现在——“丰儿”已经变成了日常。她每晚叫他“丰儿”,每次高潮叫他“丰儿”,每次求他操的时候叫他“丰儿”。这个词已经不特殊了。 他要一个更特殊的。 南宫婉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了。又张开了。 她跪在床上,赤裸的,浑身是精液和唾液痕迹的,那对巨乳在空气中晃动,穴口在流水的——大夏第一剑仙,白云仙子,剑阁阁主,林允峰的母亲,林天南的遗孀——跪在一个十八岁的蛮族少年面前,被他问“该怎么叫我”。 “……主……❤️……” 一个字。从她嘴唇间挤出来,轻得像叹息。 黄丰的眼睛眯了一下。 “大声点。” “……主人……❤️❤️……” 南宫婉的声音在第二个字上碎了一下。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穴口在她说出“主人”两个字的时候剧烈痉挛了。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光是说出来——光是叫出这两个字——她就差点高潮了。 黄丰坐起来了。 他盘着腿坐在床上,仰头看着跪着的南宫婉。她比他高,可此刻她跪着,他坐着,两人的视线平齐。他伸手,拇指擦过她嘴角的精液,抹在她下唇上。 “再说一遍。” “……主人……❤️❤️……” “师尊叫弟子主人。”黄丰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按进了她嘴里,压着她的舌头,“师尊是什么?” “……是主人的……❤️❤️……母狗……❤️❤️……” “母狗该不该听主人的话?” “……该……❤️❤️……” “母狗该不该求主人操她?” “……该……❤️❤️……求主人……❤️❤️……求主人操母狗……❤️❤️……” “不够骚。”黄丰的拇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在她乳尖上按了一下,指腹碾着深红色的肉粒画了个圈,“母狗求主人的时候该怎么叫?” 南宫婉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她的脸烧得发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胸口。那对巨乳在他手底下起伏,乳尖被他的拇指碾着,硬得发紫。 “……主人……❤️❤️……母狗的穴……❤️❤️……好痒……❤️❤️……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母狗的骚穴……❤️❤️……” “操哪里?” “……操……❤️❤️……操母狗的骚穴……❤️❤️……操母狗的贱嘴……❤️❤️……操母狗的奶子……❤️❤️……主人想操哪里……❤️❤️……就操哪里……❤️❤️……” “母狗的穴是谁的?” “……是主人的……❤️❤️……” “母狗的奶子是谁的?” “……是主人的……❤️❤️……” “母狗的嘴是谁的?” “……是主人的……❤️❤️……” “母狗是谁的?”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全是主人的……❤️❤️……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黄丰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猎食者的笑——是更深的东西。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笼子、自己关上门、自己把钥匙递过来时的笑。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坐上来。” 南宫婉爬过去。不是走——是爬。膝盖在锦被上挪动,那对巨乳在身下晃荡,翘臀在身后微微摆动。她爬到他面前,跨坐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两侧。穴口对着他竖起的肉棒,龟头抵在穴口上,前液和爱液混在一起。 她没有坐下去。她在等。 “主人……❤️❤️……可以了吗……❤️❤️……” “母狗问主人可不可以?” “……母狗不敢自己做主……❤️❤️……主人说可以……❤️❤️……才可以……❤️❤️……” 黄丰的手掐住她的腰。 “可以了。” 他往下一按。 “噗嗤——” “啊啊啊——❤️❤️” 整根没入。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背塌成一道弧线,那对巨乳在他脸前剧烈晃荡。穴肉被撑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裹着柱身上每一根青筋蠕动。她坐在他腿上,肉棒整根埋在穴里,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 “母狗。操自己。” 南宫婉的腰开始动了。上下吞吐,每一次坐下去都把龟头吞到穴底,每一次抬起来都拖出一圈嫩肉。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嵌进他黝黑的皮肤里。那对巨乳在他脸前晃荡,乳尖蹭过他的鼻尖。 “啊啊——❤️❤️——主人——❤️❤️——好深——❤️❤️——主人的鸡巴好深——❤️❤️……” “母狗自己坐上来操自己。”黄丰的手攥着她的乳房,低头咬住她一边乳尖,牙齿叼着那颗硬挺的肉粒拉扯,“大夏第一剑仙——跪在蛮族人腿上自己摇——说——你是什么——” “……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贱婊子——❤️❤️——是主人的骚货——❤️❤️——母狗自己操自己——❤️❤️——给主人看——❤️❤️……” “操快点。” 南宫婉的腰加快了速度。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啪啪啪”的声响在寝殿里回荡。穴口吞吐着肉棒,“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撞击声混在一起。她的头往后仰,长发散落在背后,那对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浪翻涌。 “啊啊啊——❤️❤️——主人——❤️❤️——母狗好爽——❤️❤️——母狗好喜欢主人的鸡巴——❤️❤️……” “母狗喜欢主人的鸡巴——那林天南的鸡巴呢?” “不要——❤️❤️——不要林天南的——❤️❤️——只要主人的——❤️❤️——母狗只要主人的鸡巴——❤️❤️……” 黄丰的嘴从她乳尖上松开,拉出一道唾液丝。他抬头看着她——看着白云仙子骑在他身上,自己扭腰,自己吞吐,自己叫“主人”。 “母狗。” “……嗯……❤️❤️……” “弟子明天还想在藏书阁。” “……好……❤️❤️……” “后天在训练场。” “……好……❤️❤️……” “大后天在师尊的寝殿。” “……好……❤️❤️……都听主人的……❤️❤️……” “母狗的穴以后随时给主人操。” “……随时……❤️❤️……主人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黄丰的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的腰往上猛挺。 “啪——” “啊啊啊啊——❤️❤️” 龟头碾在穴底最深处,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僵住,穴口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接合处喷出来。她高潮了。骑在他身上,自己操自己,叫着“主人”——高潮了。 黄丰没有让她停下来。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穴肉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的肉棒,可他的手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不是不让她动,是不让她从高潮里缓过来。他自己的腰开始挺了,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碾过穴壁上那块还在痉挛的软肉。 “母狗高潮了还在吸。” “啊啊——❤️❤️——太敏感了——❤️❤️——不要碾那里——❤️❤️——刚高潮完——❤️❤️——” “刚高潮完才好操。”他的腰加速,肉棒在还在痉挛的穴肉里进出,每一下都把高潮的余韵碾成新的快感,“穴肉最软最嫩的时候——吸得最紧——” “啊啊啊——❤️❤️——不行——❤️❤️——又要——❤️❤️——” “又来了?”黄丰低头看了一眼接合处——穴口在肉棒进出中被翻出又吞回,白色的泡沫和爱液混在一起,从接合处往外涌,“母狗又高潮了?操了一下就又高潮了?” “不是——❤️❤️——控制不住——❤️❤️——” “母狗控制不住自己的穴。” “嗯——❤️❤️——控制不住——❤️❤️——” “那母狗能控制什么?” “……什么都……❤️❤️……控制不了……❤️❤️……” 黄丰笑了。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掀下来,让她趴在床上,翘臀撅起来。肉棒从后面插回去,整根没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到子宫口。 “母狗什么都控制不了。”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在锦被上,“母狗的穴控制不了——主人一操就高潮。母狗的嘴控制不了——主人一问就说骚话。母狗的脑子控制不了——主人一说就信。” “是——❤️❤️——是——❤️❤️——” “母狗还有什么控制不了?” “……奶子……❤️❤️——奶子也控制不了——❤️❤️——被主人一捏就硬——❤️❤️——屁股也控制不了——❤️❤️——被主人一打就流水——❤️❤️——” “全身都控制不了。” “嗯——❤️❤️——全身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母狗自己说——母狗是什么?” 南宫婉的脸埋在锦被里,翘臀高高撅起,穴口含着肉棒。她的嘴唇贴着锦被,声音闷闷的——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母狗是贱货……❤️❤️……母狗是骚货……❤️❤️……母狗是天生的婊子……❤️❤️……林天南的老婆是蛮族人的母狗……❤️❤️……大夏第一剑仙是蛮族人的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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