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南宫婉】(6)作者:anna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6 6:41 已读1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剑仙南宫婉】(1-2)作者:anna 由 留立 于 2026-08-26 6:39
            【剑仙南宫婉】(6)

作者:anna
字数:28791

  第六章 藏书阁

  她说一句,穴口就痉挛一次。说一句,痉挛一次。每一句羞辱自己的话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从穴口直击大脑。不是黄丰在羞辱她——是她在羞辱自己。是她在用自己的嘴、用自己的声音、用自己的词,把自己按在地上踩。而这种自我践踏带来的快感,比被黄丰骂还要强烈十倍。

  “操!”黄丰的腰猛地加速,“母狗说自己是贱货的时候穴咬得最紧——母狗喜欢骂自己——”

  “喜欢——❤️❤️——喜欢骂自己——❤️❤️——骂自己好爽——❤️❤️——”

  “再说。”

  “我是贱人——❤️❤️——守了十年寡——❤️❤️——被蛮族人操了半个月就堕落了——❤️❤️——我是天生的贱骨头——❤️❤️——林天南死了十年——❤️❤️——我转头就认了蛮族人当主人——❤️❤️——”

  “啊啊啊——❤️❤️”

  南宫婉的穴口在她说到“认了蛮族人当主人”的时候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接合处喷出来,不是渗出来,是喷出来的,溅在黄丰的小腹上,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往下淌。她喷水了。在骂自己“天生的贱骨头”的时候喷水了。

  “操!母狗喷了!”黄丰的肉棒在她喷水的穴里继续猛干,龟头碾过被爱液冲刷过的穴壁,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骂自己就喷水——母狗的穴比母狗的嘴还贱——”

  “啊啊啊——❤️❤️——又来了——❤️❤️——”

  “又喷?”

  “嗯——❤️❤️——控制不了——❤️❤️——一骂自己就——❤️❤️——”

  又是一股。穴口像失禁一样喷出热液,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锦被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积成一小洼。她的身体在抽搐,手指抠着锦被,脚趾蜷得发白,那对巨乳在锦被上挤压变形,乳尖蹭着绸缎面来回磨。

  “母狗的穴失禁了。”黄丰的手从她后脑勺上移开,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啪”——臀肉晃动,穴口在拍击中又喷出一小股,“打一下喷一下。骂一句喷一股。母狗的穴是水龙头——主人想开就开。”

  “啊啊——❤️❤️——主人——❤️❤️——太爽了——❤️❤️——母狗好爽——❤️❤️——”

  “母狗还想骂自己什么?”

  “我……❤️❤️……我是淫妇……❤️❤️……林天南的坟还在——❤️❤️——我就跪在蛮族人胯下叫主人——❤️❤️……我是不要脸的淫妇——❤️❤️……”

  “喷了。”

  “啊啊啊——❤️❤️”

  又一股。穴口痉挛着喷出热液,锦被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南宫婉的身体在快感中抽搐,可黄丰没有停——肉棒在她喷水的穴里继续猛干,把每一次喷水的余韵都碾成下一次喷水的前奏。

  “再说。”

  “我是——❤️❤️——我是林允峰的娘亲——❤️❤️——我在儿子的师弟胯下叫主人——❤️❤️——我让杀夫仇人的儿子操我的穴——❤️❤️——我还叫他主人——❤️❤️——我还是人吗——❤️❤️——”

  “喷了。”

  “啊啊啊啊——❤️❤️”

  更大的一股。穴口像决堤一样喷出热液,溅在黄丰的胯骨上,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往下流。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在抽搐,那对巨乳在锦被上剧烈晃动,乳尖蹭着绸缎面磨得红肿。她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可穴口还在收缩——在哭的同时还在收缩,在崩溃的同时还在索求。

  “母狗哭了。”黄丰的腰没有停,“哭了还在吸。”

  “呜……❤️❤️……控制不了……❤️❤️……穴控制不了……❤️❤️……”

  “母狗的穴比母狗的眼泪还多。”

  “呜呜……❤️❤️……”

  “母狗最后说一句。说完了弟子射给母狗。”

  南宫婉的脸从锦被上抬起来,泪痕满面,嘴唇红肿,瞳孔涣散。她回头看着黄丰——看着那个黝黑的、矮小的、蛮族的、杀夫仇人之子的少年。她的嘴唇张开了。

  “……我是主人的……❤️❤️……永远是主人的……❤️❤️……主人想操多久就操多久……❤️❤️……母狗的穴永远给主人操……❤️❤️……”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

  精液喷了出来。

  “啊啊啊啊——❤️❤️”

  南宫婉的穴口在精液灌进来的瞬间最后一次痉挛——又喷了。

  两天后。林允峰采药回来了。

  他背着药篓走进宗门大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娘亲和黄丰从后山方向走来。两人之间隔着正常的距离——一前一后,黄丰落后半步。和以前一样。

  可林允峰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说不上来。是感觉。一种当儿子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觉得不对的感觉。

  娘亲今天穿了一件新的白色长裙。裙子还是白的——可领口低了。不是低了很多,只低了一寸。以前她的衣领系到颈间,锁骨以下包得严严实实。今天锁骨露出来了。那片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刺眼,锁骨的弧线清晰可见,锁骨窝里积着一小片阳光。

  还有裙子本身。以前娘亲的白裙宽松,不显身材——或者说她刻意的,用宽大的衣裙遮掩天生媚骨带来的曲线。今天这件裙子……收了腰。不是紧身的,只是微微收了一点,可就这一点,已经足够让腰线和臀线的弧度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她走路的时候,裙摆在臀部的位置不再像以前那样垂直下垂——而是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勾勒出两瓣臀肉交替滚动的弧度。

  林允峰挠了挠头。大概是看错了。娘亲只是换了一件新裙子而已。

  “娘亲!我回来了!”他跑过去,把药篓放下,“采了好多药材——黄丰你也在这儿啊!”

  “师兄辛苦了。”黄丰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弟子正好路过,陪师尊走了一段。”

  “嘿嘿,黄丰你真贴心。”林允峰拍了拍他的肩,“对了娘亲,您闭关修炼得怎么样了?”

  “……有所进益。”南宫婉的声音平稳。和以前一样。

  可林允峰又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娘亲的嘴唇——涂了口脂。淡色的,不仔细看不出来,可林允峰是她的儿子,他看了十八年。以前娘亲从不涂口脂。她说修士不重外表,清水洗脸,素面朝天。可今天她的嘴唇上有一层淡淡的颜色——不是浓艳的红,是接近她本来唇色的淡粉色,只是让嘴唇看起来更润、更饱满。

  还有她的眉。以前娘亲的眉毛是自然的,不修不画。今天——修过了。眉形更细了,更挑了,衬着那双凤眼,让整张脸的轮廓比以前锐利了一分。不是冰山美人的锐——是女人味的锐。

  林允峰把这些细节都看在眼里,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问娘亲为什么换了裙子?为什么涂了口脂?为什么修了眉毛?这些问题本身就奇怪。

  “娘亲,您今天……气色挺好的。”他最后只说了这一句。

  “是吗。”南宫婉的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很快。那不是白云仙子的笑。白云仙子从来不笑。那是一个女人的笑。林允峰看见了,可他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膳堂。午饭。

  林允峰坐在老位置上,边吃边说采药路上的见闻。山下镇子里来了个卖糖人的老头,他给黄丰带了一个——“你看,是个小老虎,像不像你?”

  黄丰接过糖人,笑了。憨厚的,真诚的。

  南宫婉坐在主位上,筷子夹着菜。今天的新裙子在膳堂的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收腰的设计让那对巨乳的轮廓比以前明显了许多——不是暴露,只是布料贴着胸口的弧度,让那团软肉的体积不再被宽大的衣裙遮掩。她低头吃饭的时候,乳沟的阴影从领口里若隐若现。

  桌下。

  黄丰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不是隔着裙子的——手伸进了裙摆下面,掌心贴着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拇指在丝袜的蕾丝花纹上画圈。南宫婉的腿没有夹紧。没有抗拒。她的腿微微分了一点——给他的手让出了位置。

  半个月前她还会在桌下夹紧腿。现在不会了。

  “娘亲,您今天怎么一直不说话?”林允峰抬头看她,“是不是闭关太累了?”

  “……无事。在听你说。”

  “那我继续说——对了黄丰,山下那个糖人老头手艺可好了,下次我们一起去——”

  黄丰的手在桌下从她大腿往上滑。滑过丝袜的上沿,滑过腿根的嫩肉,手指按在了穴口上。隔着亵裤——今天的亵裤是新的,干的——他的指腹按在穴口的位置上,不揉不画,只是按着。南宫婉的咀嚼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吃。

  “好啊师兄,下次一起去。”黄丰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师尊会一起去吗?”

  他的手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隔着亵裤往穴口里推了一下。亵裤的布料被按进穴口半寸,穴肉隔着布料咬住了他的指尖。

  “……看情况。”南宫婉的声音没有变化。

  “娘亲最近老是‘看情况’。”林允峰嘟囔了一句,“以前您什么事都有安排的。”

  “人总会变的。”南宫婉说。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愣了一拍。黄丰的手指在桌下也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着。

  下午。林允峰去训练场练剑。

  南宫婉站在走廊上目送儿子的背影走远。黄丰站在她身后,手从腰侧伸进去,隔着新裙子攥住了她的乳房。十指陷进乳肉里,指腹夹着乳尖搓了一下。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牙齿叼着颈后的软肉轻咬。

  “师尊今天换了新裙子。”

  “……嗯。”

  “领口低了。”

  “……嗯。”

  “收腰了。”

  “……嗯。”

  “涂了口脂。修了眉毛。”

  “……嗯。”

  “师尊是为了弟子打扮的?”

  “……不是……❤️……”

  “不是?”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手指勾着她的领口往下拉了一寸。领口更低了,锁骨以下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乳沟的阴影从领口里延伸下去,“师尊穿成这样在宗门里走——弟子看见了——其他弟子也看见了。师尊想让谁看?”

  “……只给丰儿看……❤️……”

  “只给弟子看?”他的手从领口伸进去,掌心覆在乳房上,隔着亵衣揉捏,“那师尊为什么穿出去给别人看?”

  “裙子……❤️……是丰儿让我穿的……❤️……”

  “弟子让师尊穿什么师尊就穿什么?”

  “……嗯……❤️❤️……”

  “那弟子让师尊明天不穿亵裤呢?”

  南宫婉的睫毛颤了一下。

  “……好……❤️❤️……”

  “师尊的穴在说好的时候咬了弟子一下。”

  “……嗯……❤️❤️……”

  “母狗喜欢不穿亵裤在外面走?”

  “……喜欢……❤️❤️……被丰儿随时……❤️❤️……随时可以操……❤️❤️……”

  黄丰笑了。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退后一步。他看了看走廊两端——没有人。

  “师尊。去藏书阁。”

  “现在……❤️……”

  “现在。”

  “……好。”

  她转身往藏书阁走去。裙摆在收腰的设计下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勾勒出臀部的弧度。她没有回头。可她走路的方式变了——不是白云仙子的端庄步态,是收了腰的裙子让她的腰肢自然地扭动,每一步都比以前多了一分说不出的韵味。

  黄丰跟在她身后,看着那个背影。

  半个月前,这个背影是冰山。是剑仙。是不可触碰的白云。

  现在——收腰的裙子裹着她的腰线和臀线,暖玉高跟鞋踩出比以前更脆的声响,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涂了口脂的嘴唇微微弯着,修过的眉毛比以前更挑了一分。

  她还是白云仙子。可白云变了颜色。

  林允峰在训练场里练剑。他不知道娘亲正走向藏书阁。不知道黄丰跟在她身后。不知道娘亲今天穿的新裙子是黄丰让她穿的。不知道娘亲明天不会穿亵裤。

  他只知道娘亲今天气色挺好的。

  藏书阁。

  剑阁的藏书阁是宗门重地,三层木楼,藏有剑谱三千卷、心法八百部。阁门是厚重的铁木,门轴转动时会发出沉闷的声响。窗户是雕花木窗,午后的阳光从窗棂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和檀香的味道——那是剑阁历代阁主留下的气息。

  林天南生前最爱待在这里。

  现在他的遗孀跪在藏书阁的地板上。

  不是普通的跪。是跪趴——膝盖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地,翘臀高高撅起。收腰的新裙子被撩到腰际,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双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亵裤已经被褪到膝弯,穴口裸露在空气中,两瓣花唇肿胀充血,嫩肉微微外翻,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在等。

  黄丰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弯,肉棒硬挺,暗褐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他的手指插在南宫婉散开的长发里,不推也不拉,只是搭着。

  “母狗。含。”

  南宫婉的嘴唇张开了。涂了口脂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舔过马眼。前液的咸腥味在舌尖上化开,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不是被逼的,是自己咽的。嘴唇沿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滑,裹住柱身,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咕啾……啧……咕啾……”

  她的头开始前后动。嘴唇裹着柱身吞吐,舌头在柱身下面舔舐,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卵袋上。她的手指握在肉棒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撸动,手指和嘴唇交替包裹着柱身。那对巨乳悬在木地板上方,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乳尖蹭过冰凉的木板,硬得发紫。

  黄丰低头看着她。看着白云仙子跪在亡夫生前最爱的藏书阁里,翘着屁股,含着蛮族人的肉棒。她的嘴唇裹着他的柱身,涂了口脂的唇瓣在暗褐色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粉色痕迹。她的睫毛在发抖,可她的嘴没有停——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唾液越来越多,“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藏书阁里回荡。

  “母狗含得真好。”黄丰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攥紧了,“比昨天更好了。师尊是不是趁弟子不在的时候偷偷练过?”

  “唔嗯……❤️……”

  “练过什么?练过含鸡巴?”

  “……嗯……❤️❤️……”

  “拿什么练的?”

  南宫婉的嘴唇从肉棒上松开,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她抬头看着他,瞳孔涣散,嘴角全是唾液。

  “……手指……❤️❤️……”

  “手指?”

  “……主人的鸡巴不在的时候……❤️❤️……母狗用手指练……❤️❤️……想主人的鸡巴想得受不了……❤️❤️……”

  “母狗想主人的鸡巴想得用手指捅自己的嘴?”

  “……嗯……❤️❤️……母狗是贱货……❤️❤️……没有主人的鸡巴就活不了……❤️❤️……”

  “操。”黄丰的腰往前挺了一下,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母狗自己说自己是贱货。说一次含一次。”

  “唔嗯——❤️❤️——”

  “贱货。”

  “咕啾——❤️❤️——”

  “骚母狗。”

  “啧——❤️❤️——”

  “蛮族人的肉便器。”

  “唔嗯嗯——❤️❤️——”

  每骂一句,南宫婉的嘴唇就裹得更紧,舌头就舔得更用力。她的翘臀在身后微微晃动,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收缩——嘴巴被操的同时穴也在流水,爱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白色蕾丝吊带袜上,在蕾丝花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黄丰的手从她头发里移到她的后脑勺,往下按。龟头抵在喉咙口,南宫婉的喉咙痉挛了一下,干呕反射让穴口也收缩了一下——可她没有吐出来。她含得更深了,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方的毛发里,那股浓缩的麝香和腥膻灌满了她的鼻腔。

  “母狗的喉咙比母狗的穴还会吸。”黄丰的腰开始挺动,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每一下都碾过喉管,“师尊的嘴是弟子的第二个穴。”

  “唔——嗯——❤️❤️——”

  “师尊的穴是弟子的——师尊的嘴也是弟子的——师尊全身的洞都是弟子的——”

  “唔嗯嗯嗯——❤️❤️——”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抵在喉咙最深处——精液喷了出来。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直接灌进食道。南宫婉的喉咙本能地吞咽,把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可量太大了,吞不及,白色的浊液从嘴角和鼻腔里同时溢出来,滴在木地板上。

  “咕……咕……咕……”

  吞咽声在藏书阁里回荡。剑谱三千卷、心法八百部——历代阁主的心血——在书架上静静地立着。檀香的味道被精液的腥膻盖过了。林天南生前最爱坐的那把椅子就在三步之外。

  黄丰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残余的精液拉出一道白浊的丝线,断在她的嘴唇上。南宫婉跪在地上喘气,嘴唇红肿,嘴角和下巴全是精液,那对巨乳在木地板上方剧烈起伏。

  “母狗。转过去。”

  南宫婉转了过去。跪趴的姿势——翘臀高高撅起,穴口对着他。穴口还在流水,爱液和之前残余的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渗,滴在木地板上。白色蕾丝吊带袜上的湿痕已经蔓延到大腿内侧,蕾丝花纹被爱液浸透了,贴在腿肉上。

  黄丰跪在她身后,肉棒还硬着,龟头上的残精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他的手按在她的臀肉上,十指陷进饱满的臀瓣里,揉了一把。

  “母狗的屁股真大。”

  “……嗯……❤️❤️……”

  “林天南操过这里吗?”

  “……没有……❤️❤️……”

  “那弟子是第一个。”

  他的手指从臀肉上移开,按在穴口上。穴肉立刻咬住了他的指尖。他的手指在穴口上画了个圈,然后——往上移。指尖按在了另一个入口上。

  南宫婉的身体僵了一下。

  “母狗。这里呢?”

  “……没有……❤️❤️……没有人碰过……❤️❤️……”

  “那弟子是第一个。”

  他的手指在那个入口上画了个圈。南宫婉的穴口剧烈痉挛了一下,一股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滴在木地板上。她的手指抠着地板,指节发白。

  “母狗怕了?”

  “……没有……❤️❤️……”

  “母狗想不想要?”

  “……想……❤️❤️……主人想操哪里……❤️❤️……就操哪里……❤️❤️……”

  黄丰笑了。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从架子上抽出一本剑谱。翻了翻。又放回去。又抽出一本心法。翻了翻。又放回去。

  “师尊。这些书林天南都看过吗?”

  “……都看过……❤️……”

  “那林天南在这里待过很多时间。”

  “……嗯……❤️……”

  “林天南在这里看剑谱。弟子在这里操他老婆。”黄丰走回来,跪在她身后,肉棒抵在穴口上,“师尊说——林天南在天有灵,会怎么想?”

  南宫婉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后——

  “……他会……❤️❤️……气死……❤️❤️……”

  “然后呢?”

  “……然后……❤️❤️……他的老婆……❤️❤️……还是会撅着屁股……❤️❤️……给他的仇人操……❤️❤️……”

  黄丰的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

  藏书阁里回荡着南宫婉的叫声。剑谱三千卷、心法八百部——在书架上静静地立着。林天南的椅子在三步之外。他的遗孀跪在他生前最爱的地板上,翘着屁股,被蛮族人的肉棒操得汁水四溅。

  藏书阁的木地板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黄丰的肉棒整根埋在南宫婉的屁穴里——那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紧。比穴紧得多。肠壁裹着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停了几秒没动,不是怜惜——是在感受。感受肠壁的痉挛从龟头传到柱身再传到根部。

  “操。母狗的屁眼比母狗的穴还紧。”

  “啊啊——❤️❤️——太撑了——❤️❤️——屁穴要被撑裂了——❤️❤️——”

  “裂不了。”黄丰的手掐着她的臀肉,十指陷进饱满的臀瓣里,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屁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的褶皱被完全拉平,嫩肉紧紧箍着柱身,像一枚肉环套在暗褐色的肉棒上。“母狗的屁眼在吸弟子。嘴上说太撑——屁眼在吸。”

  他说的是真的。南宫婉的屁穴在不自主地收缩——不是有意识的,是肠壁被撑开后本能的痉挛反应。可每一次痉挛都让肉棒被裹得更紧,每一次收缩都让龟头被肠壁的褶皱碾过。黄丰的呼吸粗了一拍。

  “母狗。弟子要动了。”

  他的腰往后撤。肉棒从屁穴里抽出来——不是顺畅的,是肠壁紧紧咬着柱身不放,抽出来的时候嫩肉被拖出一截,粉色的肠壁翻出来又吞回去。龟头退到穴口,冠状沟卡在括约肌上。

  然后他猛地往前一挺。

  “啪——”

  “啊啊啊啊——❤️❤️”

  整根撞回去。小腹拍在她的翘臀上,臀肉被撞出一层肉浪。屁穴被重新撑开,肠壁被龟头碾过,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往前一冲,手指在木地板上抠出几道白痕。那对巨乳悬在地板上方剧烈晃荡,乳尖蹭过冰凉的木板,硬得发紫。

  “太大了——❤️❤️——主人的鸡巴太大了——❤️❤️——屁穴吃不消——❤️❤️——”

  “吃不消?”黄丰的腰开始加速。不快——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进去。肉棒在紧致的肠壁里进出,每一下都碾过肠壁上从没被碰过的位置。“母狗的屁眼在咬弟子的鸡巴。咬得比穴还紧。这叫吃不消?”

  “啊啊——❤️❤️——不是——❤️❤️——是它自己咬的——❤️❤️——控制不了——❤️❤️——”

  “母狗什么都控制不了。”他的腰加速了。撞击的节奏从一下一下变成连续的,“啪啪啪”的声响在藏书阁里回荡。臀肉在小腹的撞击下剧烈晃动,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在木地板上蹭出一道道红痕。“屁眼也控制不了——母狗的屁眼是条母狗的屁眼——主人一操就咬——”

  “是——❤️❤️——是母狗的屁眼——❤️❤️——主人的鸡巴一进来就咬——❤️❤️——”

  “母狗的屁眼在吸主人的鸡巴。”

  “嗯——❤️❤️——在吸——❤️❤️——屁眼在吸主人的鸡巴——❤️❤️——”

  “母狗想让主人更爽吗?”

  “想——❤️❤️——想让主人更爽——❤️❤️——”

  “那母狗自己动。”

  南宫婉的翘臀开始往后顶。不是被撞得往前冲——是主动往后顶。腰肢下沉,臀肉往后送,屁穴迎着肉棒往上套。黄丰往前撞的同时她往后顶,两股力量在接合处碰撞,肉棒每一下都撞到肠壁最深处。

  “咕啾——啪——咕啾——啪——”

  屁穴里没有爱液润滑,可肠壁本身分泌的黏液在肉棒进出中被搅成白色的细沫,从穴口边缘渗出来。南宫婉的屁穴在主动吞吐——不是被动的承受,是主动的迎合。她的腰在扭,臀在摇,屁穴在收缩——她找到了节奏。肉棒抽出去的时候她放松,肉棒撞进来的时候她收紧。括约肌在龟头碾过的时候猛地一缩,裹着冠状沟吸一口。

  “操!”黄丰的呼吸粗重了一倍,“母狗在夹弟子的鸡巴!”

  “嗯——❤️❤️——在夹——❤️❤️——母狗在夹主人的鸡巴——❤️❤️——主人爽不爽——❤️❤️——”

  “爽。”黄丰的手从她臀肉上移开,一把攥住她的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南宫婉的上半身被迫仰起来,后背塌成一道弧线,那对巨乳悬在空中剧烈晃荡。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攥住她一边乳房,五指陷进乳肉里,指腹夹着乳尖狠狠碾了一下。“母狗的屁眼比母狗的穴还会吸。母狗是不是偷偷练过屁眼?”

  “没有——❤️❤️——没有练过——❤️❤️——是主人的鸡巴太爽了——❤️❤️——屁眼自己就会吸——❤️❤️——”

  “天生就会吸鸡巴的屁眼。”

  “嗯——❤️❤️——天生的——❤️❤️——母狗天生就是给主人操屁眼的——❤️❤️——”

  “天生的贱货。”黄丰的腰猛地加速,撞击的力度和速度同时提升。攥着她头发的手往后拉得更用力,南宫婉的脖子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攥着她乳房的手在乳肉上留下五道红痕,指腹夹着乳尖来回碾。“天生的婊子。天生的蛮族人的肉便器。林天南娶了个屁眼都会吸鸡巴的婊子。”

  “啊啊啊——❤️❤️——是——❤️❤️——林天南娶了个婊子——❤️❤️——他的老婆屁眼会吸鸡巴——❤️❤️——他的老婆跪在藏书阁里给蛮族人操屁眼——❤️❤️——”

  “操!”黄丰松开她的头发,两只手同时掐住她的腰,肉棒在屁穴里疯狂进出。撞击的节奏从连续的变成暴烈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撞散。臀肉在小腹的撞击下剧烈变形,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在木地板上蹭得发红,暖玉高跟鞋早踢掉了,赤裸的脚趾蜷得发白。“母狗再说!再说林天南!”

  “林天南——❤️❤️——你看到了吗——❤️❤️——你的老婆在藏书阁里——❤️❤️——撅着屁股给你的仇人操屁眼——❤️❤️——你的老婆叫你的仇人主人——❤️❤️——你的老婆的屁眼在吸你仇人的鸡巴——❤️❤️——”

  “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在骂亡夫的同时高潮了。屁穴在高潮中剧烈痉挛,肠壁像绞索一样紧紧箍着肉棒,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肠液,溅在黄丰的小腹上。她的整个身体在抽搐,那对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紫。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可她的翘臀还在往后顶——高潮了还在迎合,痉挛了还在吞吐。

  “操!母狗骂林天南的时候屁眼咬得最紧!”黄丰没有停。肉棒在她高潮痉挛的屁穴里继续猛干,每一下都把高潮的余韵碾成新的快感。“母狗喜欢在林天南的地盘上被操!母狗喜欢在林天南的藏书阁里被操屁眼!”

  “喜欢——❤️❤️——喜欢在林天南的地盘上被主人操——❤️❤️——喜欢在林天南的藏书阁里被主人操屁眼——❤️❤️——主人操死母狗——❤️❤️——操死林天南的老婆——❤️❤️——”

  “母狗!”黄丰的腰撞到最快,肉棒在屁穴里进出得几乎看不清,“弟子的鸡巴大不大!”

  “大——❤️❤️——主人的鸡巴好大——❤️❤️——比林天南的大——❤️❤️——主人的鸡巴是最大的——❤️❤️——”

  “林天南的鸡巴多大!”

  “不记得了——❤️❤️——不记得林天南的鸡巴了——❤️❤️——母狗只记得主人的鸡巴——❤️❤️——母狗的屁眼只认主人的鸡巴——❤️❤️——”

  “操!弟子要射了!射在母狗的屁眼里!”

  “射进来——❤️❤️——主人射进母狗的屁眼里——❤️❤️——灌满母狗的屁眼——❤️❤️——”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抵在肠壁最深处——精液喷了出来。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灌满了从未被人碰过的肠道。南宫婉的屁穴在精液灌进来的瞬间最后一次痉挛,肠壁裹着肉棒吸吮,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啊啊啊啊——❤️❤️”

  她又一次高潮了。屁穴含着肉棒剧烈抽搐,精液从穴口边缘溢出来,白色的浊液顺着会阴淌到穴口,和穴口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滴在木地板上。她的身体瘫软下去,上半身趴在木地板上,那对巨乳被压扁在冰凉的木板上。翘臀还撅着,屁穴还含着肉棒,精液从接合处往外渗

  藏书阁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在书架之间回荡。檀香的味道已经被精液和汗水的腥膻完全盖过了。木地板上一片狼藉——爱液、肠液、精液混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南宫婉趴在木地板上,浑身瘫软。那对巨乳被压在冰凉的木板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白色蕾丝吊带袜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蕾丝花纹贴在腿肉上,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湿痕。屁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精液从穴口往外渗,白色的浊液顺着会阴淌到穴口,又从穴口滴到地板上。她的手指还抠着地板,指节发白,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黄丰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肉棒还硬着,暗褐色的柱身上沾着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残余的精液。

  “母狗。起来。”

  南宫婉的手指动了一下。胳膊撑着地板,试图把自己撑起来。第一次——胳膊软了,上半身刚抬起一寸又跌回去。那对巨乳撞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喘了几口气,又试了一次。这次胳膊撑住了,上半身慢慢抬起来,然后膝盖跪起来,最后整个人重新跪在了黄丰面前。

  跪都跪不稳。大腿在发抖,腰在发抖,那对巨乳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精斑——嘴角、下巴、鼻尖、额头——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的白色痕迹。涂了口脂的嘴唇早已花了,淡粉色的口脂被精液晕开,糊在嘴唇周围。修过的眉毛被汗水浸湿,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

  可她抬起了头。瞳孔涣散着,倒映着黄丰黝黑的脸。

  “……主人……❤️……”

  声音哑了。嗓子在刚才的叫喊中喊破了,现在说话带着沙哑的气音。可她还是叫了。

  “母狗还没做完。”黄丰低头看着她,肉棒在她脸前晃了晃,龟头上的残精甩在她的鼻尖上,“母狗该做什么?”

  “……清理……❤️……”

  “清理什么?”

  “……清理主人的鸡巴……❤️❤️……”

  “母狗还动得了吗?”

  “……动得了……❤️……”

  南宫婉的上半身往前倾。胳膊撑着地板,脸凑到他的胯间。那根肉棒竖在她面前——刚从她屁穴里拔出来的肉棒,柱身上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散发着她自己肠道里的气味。她的嘴唇张开了,舌尖伸出来,舔在柱身上。

  从根部开始。舌尖贴着柱身慢慢往上舔,把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卷进嘴里。咸的,腥的,带着她自己身体深处的味道。她的舌头在柱身上画着圈,从根部舔到冠状沟,从冠状沟舔到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勾,把那滴残余的精液舔进嘴里。

  “咕……”

  咽下去了。

  然后她的嘴唇裹住了龟头。不是含——是吸。嘴唇裹着龟头轻轻吮吸,舌头在龟头下面舔舐,把冠状沟里的残精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残精往下淌。她的嘴唇从龟头上松开,沿着柱身往下舔,舌尖在青筋的纹路上画着圈,把每一条青筋上的残精都舔干净。舔到根部的时候,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方的毛发里,那股浓缩的麝香和腥膻灌满了她的鼻腔。

  她舔得很慢。不是敷衍——是没力气了。每一下舔舐都要用尽全力,舌头在柱身上移动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倍。可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每一条青筋,每一道褶皱——都不放过。嘴唇和舌头交替着清理,把肉棒上的体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下去。

  黄丰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跪在自己胯间,浑身瘫软,胳膊在发抖,嘴唇却还在仔细地舔着他的肉棒。白云仙子。大夏第一剑仙。剑阁阁主。跪在亡夫的藏书阁里,用嘴清理蛮族人的鸡巴。

  “母狗舔得真仔细。”

  “……嗯……❤️……”

  “母狗的嘴是弟子用过的最好的清理工具。”

  “……嗯……❤️❤️……”

  “比布好。比水好。比什么都好。”

  “……嗯……❤️❤️……”

  南宫婉的嘴唇从根部移开,重新裹住龟头。舌尖在龟头上画了最后一个圈,把马眼上残余的最后一丝精液舔干净。然后她的嘴唇松开,拉出一道细细的唾液丝。肉棒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暗褐色的柱身在她的唾液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红肿,嘴角全是唾液,瞳孔涣散。她在等——等他检查,等他满意,等他告诉她做得好不好。

  黄丰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干干净净。然后他抬起手,握住肉棒根部——

  “啪。”

  肉棒拍在她的左脸上。不重——但也不轻。柱身拍在脸颊上发出一声脆响,龟头碾过颧骨,留下一道湿痕。南宫婉的脸被拍得微微偏了一下。

  “母狗清理得不错。”

  “啪。”

  又一下。这次拍在右脸上。柱身拍在脸颊上,龟头碾过鼻尖,前液沾在她的鼻梁上。南宫婉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啪。啪。啪。”

  连续三下。肉棒左右交替拍在她的脸颊上,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声响。柱身在她脸上留下湿痕——唾液和残精的混合物被拍成薄薄的一层,涂在她的脸颊上。她的脸被拍得左右晃动,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胸前晃荡。

  “母狗的脸拍起来真舒服。”黄丰握着肉棒,龟头抵在她的左脸颊上,没有拍——是碾。龟头在脸颊上画着圈,把前液涂在她的皮肤上。“师尊的脸又白又嫩——弟子的鸡巴拍上去弹弹的。”

  “……嗯……❤️❤️……”

  “母狗喜欢被鸡巴拍脸吗?”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主人的鸡巴拍脸……❤️❤️……”

  “啪。”

  又一下。这次拍在额头上。龟头碾过眉心,前液沾在她修过的眉毛上。南宫婉的眼睛闭了一下,睫毛在发抖。

  “母狗的脸是弟子的鸡巴的垫子。”

  “……是……❤️❤️……”

  “啪。”

  拍在下巴上。龟头碾过嘴唇,前液沾在她花掉的口脂上。

  “母狗的嘴是弟子的鸡巴的清理工具。”

  “……是……❤️❤️……”

  “啪。”

  拍在左眼下方。龟头碾过颧骨,前液沾在她的泪痕上。

  “母狗的眼泪是弟子的鸡巴的润滑剂。”

  “……是……❤️❤️……”

  “啪。”

  拍在右眼下方。龟头碾过鼻翼,前液沾在她的鼻梁上。

  “母狗全身都是弟子的鸡巴的玩具。”

  “……是……❤️❤️……母狗全身都是主人的鸡巴的玩具……❤️❤️……”

  黄丰笑了。他握着肉棒,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不是拍——是按。龟头按在她的下唇上,把下唇压得微微变形。

  “张嘴。”

  南宫婉张开了嘴。龟头塞进她嘴里,不是深喉——只是塞进去,让她含着。她的嘴唇裹着龟头,舌头在龟头下面轻轻舔舐。

  “母狗含着。不要动。”

  她就含着。嘴唇裹着龟头,舌头贴着柱身,一动不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那对巨乳在胸前起伏,乳尖硬挺充血。她跪在藏书阁的木地板上,浑身瘫软,脸上全是精斑和拍打的湿痕,嘴里含着蛮族人的龟头。

  黄丰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母狗。”

  “……唔……❤️……”

  “林天南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跪在他的藏书阁里,脸上全是弟子的精液,嘴里含着弟子的鸡巴——他会怎么想?”

  南宫婉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裹着龟头吸了一口。然后她的嘴唇松开,拉出一道唾液丝。她抬头看着他,瞳孔涣散,嘴唇红肿,脸上全是湿痕。

  “……他会……❤️❤️……气活过来……❤️❤️……然后再气死一次……❤️❤️……”

  藏书阁的角落里。

  林允峰站在那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跟着娘亲来的——还是跟着黄丰来的。他只记得自己练完剑,想去藏书阁找一本剑谱。然后他听到了声音。从门缝里。从雕花木窗的缝隙里。从书架之间的阴影里。

  他看到了。

  他看到娘亲跪在木地板上。他看到娘亲的裙子被撩到腰际。他看到娘亲的亵裤褪到膝弯。他看到娘亲的翘臀高高撅起,屁穴里插着黄丰的肉棒。他看到娘亲的屁穴在主动吞吐,括约肌裹着暗褐色的柱身一缩一缩。他看到娘亲的巨乳在木地板上方晃荡,乳尖蹭过冰凉的木板。他看到娘亲高潮的时候屁穴喷出透明的肠液。他看到娘亲用嘴清理黄丰的鸡巴。他看到黄丰用鸡巴拍打娘亲的脸。他看到娘亲含着黄丰的龟头,嘴唇裹着柱身吸吮。

  他全都看到了。

  他的身体动不了。不是被法术定住了——是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他的脚像钉在木地板上,他的眼睛像被缝在门缝上,他的呼吸像被掐在喉咙里。他想冲进去——想拔剑——想杀了黄丰——想把娘亲从地板上拉起来——想——想——

  他的手动不了。可他的肉棒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撑在裤裆里,龟头抵着布料,前液把裤子洇湿了一小块。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伸进裤子里的。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指是什么时候握住肉棒的。他只知道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在撸了。

  上下。上下。上下。

  和娘亲吞吐黄丰鸡巴的节奏一样。

  “不……不……”

  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声音压在喉咙里,轻得像蚊子。可他的手没有停。他的眼睛没有离开门缝。他看着娘亲跪在地上,翘着屁股,屁穴被黄丰的肉棒操得翻出嫩肉——他的手撸得更快了。

  “娘亲……娘亲……”

  他在叫娘亲。手在撸鸡巴。眼睛在看着娘亲被操。三种东西同时发生,他的脑子像被劈成了三瓣。一瓣在尖叫——那是娘亲!那是白云仙子!那是大夏第一剑仙!那是你从小到大最崇拜的人!一瓣在怒吼——杀了黄丰!杀了那个蛮族杂种!他操了你娘亲的屁眼!他在藏书阁里操了你娘亲的屁眼!在你爹生前最爱的地方操了你娘亲的屁眼!

  可还有一瓣。最深处的那一瓣。那一瓣没有说话——那一瓣在沉默地、贪婪地、饥渴地看着。看着娘亲的翘臀。看着娘亲的巨乳。看着娘亲的腿——那双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雪白美腿,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湿痕。看着娘亲的脸——那张被鸡巴拍打过的脸,嘴角全是精液,瞳孔涣散,嘴唇红肿。

  那一瓣在想——娘亲好美。娘亲被操的样子好美。娘亲的屁穴含着鸡巴的样子好美。娘亲的嘴清理鸡巴的样子好美。娘亲被鸡巴拍脸还在说‘喜欢’的样子好美。

  那一瓣在想——为什么操娘亲的不是我。

  “不……不……不……”

  林允峰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愤怒的眼泪——是绿色的。是脓。从心脏里流出来的脓,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痉挛,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更多的脓液——嫉妒的脓,愤怒的脓,欲望的脓,痛苦的脓,爱慕的脓——混在一起,绿得发黑。

  他的手撸得更快了。拇指碾过龟头,指腹搓着马眼,前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沾满了整个手掌。他看着黄丰的肉棒在娘亲的屁穴里进出——他的手就撸得更快。他看着娘亲的屁穴在收缩——他的手就撸得更快。他看着娘亲高潮的时候屁穴喷出肠液——他的手就撸得更快。

  “娘亲……娘亲……娘亲……”

  他射了。第一次。精液喷在门板上,白色的浊液顺着木纹往下淌。可他的手没有停。他看着娘亲用嘴清理黄丰的鸡巴——他的手继续撸。他看着黄丰用鸡巴拍打娘亲的脸——他的手继续撸。他看着娘亲含着黄丰的龟头说‘母狗全身都是主人的鸡巴的玩具’——他的手继续撸。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他只知道最后射不出来了——肉棒还硬着,马眼还在痉挛,可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有透明的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混着残余的精液,在龟头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他的腿软了。身体顺着墙壁滑下去,瘫坐在角落里。裤子褪到膝弯,肉棒还硬着,龟头胀得发紫,柱身上全是精液和腺液的混合物。他的脸上全是泪痕——绿色的脓和透明的眼泪混在一起,在脸上留下斑驳的痕迹。他的眼睛还睁着,还看着门缝。

  门缝里。娘亲还跪在地上。嘴里还含着黄丰的龟头。屁穴里还在往外渗精液。白色蕾丝吊带袜还裹在腿上,大腿内侧的湿痕还在扩散。

  林允峰看着。看着。看着。

  他的心脏还在跳。还在挤出绿色的脓。可他的嘴角——他的嘴角在抽搐。在往上弯。不是笑——是痉挛。是痛苦到了极致之后,面部肌肉失控的痉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撸了那么多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硬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看。

  他只知道——

  娘亲被操的样子。好美。

  日子就这样过着。

  表面上一切如常。膳堂里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林允峰说笑,黄丰附和,南宫婉安静地夹菜。训练场上林允峰和黄丰对剑,南宫婉坐在回廊上看。宗门事务南宫婉照常处理,弟子修炼照常指点,白云仙子的壳子一丝不苟地套在身上。

  可壳子下面已经烂了。

  三日后。午后。

  南宫婉去了后山的溪边。告诉门人自己去采灵草。黄丰说去后山练剑。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宗门,间隔半刻钟,走的不是同一条路。

  林允峰在训练场收了剑。擦了汗。看了一眼回廊——娘亲不在。看了一眼旁边——黄丰也不在。他的手停了一拍。然后他把木剑插回架子上,转身往弟子寢房走去。

  走了十步。停了。

  转身。往后山方向走。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说——他知道,但他不想承认。他的脚带着他走过了石阶,走过了假山,走过了那片松林。耳朵开始捕捉声音——风声,鸟鸣,溪水声——以及另一种声音。

  很轻。被溪水声盖住了大半。可林允峰的耳朵比普通人灵敏——修士的听力。他听到了。

  “……主人……❤️……轻一点……❤️……会被人看到……❤️……”

  他的脚步加快了。

  溪边的石头后面。南宫婉仰面躺在黄丰的外袍上,白色长裙被推到胸口,亵衣被扯开,那对巨乳裸露在阳光下,乳尖硬挺充血。黄丰趴在她身上,肉棒在她穴里缓慢地抽送——不急,不猛,一下一下的,像在享受。他的嘴唇含着她一边乳尖,舌头在乳晕上画圈。南宫婉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在他的短发里,腿缠着他的腰,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交叉勾在他后腰上。

  林允峰蹲在灌木丛后面。距离十五丈。

  他能看清一切。看清娘亲的脸——潮红的,迷离的,嘴唇微张,舌尖露在外面。看清娘亲的巨乳——在黄丰的胸膛下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乳尖被他含在嘴里。看清娘亲的腿——白色蕾丝吊带袜从大腿根部裹到脚踝,蕾丝花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丝袜上还有几道上次留下的干涸精斑。看清接合处——黄丰的肉棒在娘亲的穴里进进出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吞回去,白色的泡沫在柱身上越积越多。

  林允峰的手伸进了裤子里。

  他没有犹豫。从蹲下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手会伸进去。他握住肉棒——还硬着,从刚才在训练场上就开始硬了。看到娘亲不在回廊上的那一刻就开始硬了。拇指碾过龟头,前液沾在指腹上,他开始撸。

  “……主人……❤️……好舒服……❤️……主人的鸡巴好舒服……❤️……”

  娘亲的声音从溪边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林允峰的耳膜。他的手撸得更快了。

  “母狗的穴在吸主人。”黄丰的腰微微加速,肉棒在穴里进出的速度从缓慢变成中等,每一下都碾到穴底,“母狗的穴比昨天更会吸了。”

  “是……❤️❤️……因为母狗每天都在练……❤️❤️……每天都被主人操……❤️❤️……穴越来越会吸了……❤️❤️……”

  林允峰的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可他的手没有停——撸动的速度和黄丰抽送的速度同步。黄丰操一下,他撸一下。黄丰加速,他加速。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接合处——盯着那根暗褐色的肉棒在娘亲的穴里进出,盯着穴口的嫩肉被翻出又吞回,盯着白色的泡沫在柱身上越积越多。

  他射了。精液喷在灌木丛的叶子上。可他的手没有停。

  五日后。傍晚。

  南宫婉去了藏书阁。说要去整理剑谱。黄丰说去帮忙搬书。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藏书阁,铁木门在身后关上。

  林允峰在回廊上等了一刻钟。然后他走到藏书阁门前,侧耳贴在门板上。

  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母狗……❤️……在这里被操……❤️……林天南的书在上面看着……❤️……”

  “师尊的穴在听到林天南的时候又紧了。”

  “不要提他……❤️❤️……不要……❤️❤️……”

  “母狗的穴说想要提。”

  林允峰的手伸进了裤子里。这次他连灌木丛都不需要了——直接靠在门板上,一边听一边撸。他的后脑勺抵着铁木门,眼睛闭着,嘴唇咬着,手在裤子里上下撸动。门里的声音就是一切——娘亲的呻吟,黄丰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穴口吞吐的‘咕啾’声。

  他听着娘亲叫黄丰‘主人’。听着娘亲说自己是‘母狗’。听着娘亲说‘林天南的书在上面看着’。他的手撸得越来越快,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流出来,绿色的脓从心脏里涌上来。

  他射了。射在裤子里。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洇湿了内裤。可门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他靠着门滑下去,坐在地上,手还在裤子里——还硬着。

  八日后。深夜。

  林允峰睡不着。起来喝水。路过走廊的时候,看见娘亲寝殿的门开着一条缝。灯还亮着。

  他走过去。门缝里——

  娘亲跪在梳妆台前,翘臀对着门口的方向。黄丰坐在梳妆台上,肉棒竖在两腿之间。娘亲的嘴唇裹着他的龟头,头上下吞吐,‘咕啾咕啾’的吸吮声在深夜的寝殿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握着肉棒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撸动,那对巨乳悬在梳妆台前晃荡,乳尖蹭着台面。梳妆台上的铜镜映着两个人的侧影——黝黑的和白皙的,矮小的和高挑的。

  床头柜上扣着林天南的字。墙角落着灰的玉簪。首饰盒关着。

  林允峰站在门缝外面。手伸进了裤子里。

  他看着娘亲的翘臀——两瓣臀肉在烛火下白得刺眼,臀缝里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爱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看着娘亲的背脊——那条从颈到腰的弧线,在烛火下像一座白色的山丘。他看着娘亲的头在黄丰胯间上下动——嘴唇裹着肉棒吞吐,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他的手和娘亲吞吐的节奏同步。

  “……主人……❤️……母狗含得好不好……❤️……”

  “好。母狗含得最好。”

  “……母狗想被操……❤️❤️……含完了想被操……❤️❤️……”

  “母狗求主人。”

  “……主人……❤️❤️……求主人操母狗……❤️❤️……操母狗的骚穴……❤️❤️……”

  林允峰射了。射在门板上。白色的浊液顺着铁木门往下淌。他的腿软了,身体靠在门框上,手还握着肉棒——还硬着。他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嵌进皮肉里,血从齿缝间渗出来。

  门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可能一刻钟。可能半个时辰。他只知道当他终于拖着身体回到自己寢房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裤子还是湿的,手背上的牙印还在流血。

  他的肉棒还硬着。

  十日后。上午。训练场。

  林允峰在训练场中央练剑。今天他状态很差——眼下青黑,脸色苍白,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他昨晚又在娘亲寝殿门外站了半个时辰。

  回廊上。南宫婉坐在栏杆上看他练剑。今天穿了一件领口更低的新裙子——黄丰昨天让她换的。锁骨以下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着,乳沟的阴影从领口里若隐若现。她涂了口脂,修了眉毛,暖玉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黄丰站在回廊的柱子后面。林允峰看不见他——可林允峰知道他在那里。因为娘亲的坐姿又变了——双腿没有并拢,微微分着,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林允峰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每次娘亲这样坐,就说明黄丰的手在裙摆下面。

  林允峰收了剑。朝回廊走来。

  他想看看。想确认。想知道黄丰的手到底在哪里。

  他走到回廊下面,仰头看了一眼——娘亲的表情平静,手里端着茶杯。裙摆盖着腿,看不出异常。可在裙摆的边缘——他看到了一只手。黝黑的,粗糙的,手指搭在娘亲的大腿上。

  林允峰的肉棒在裤子里硬了。

  他转过身,走到训练场角落的兵器架后面。假装在挑武器。手伸进了裤子里。

  他一边撸一边从兵器架的缝隙里看娘亲。看娘亲坐在回廊上,表情平静,手里端着茶杯——裙摆下面被黄丰的手玩着。他看不到细节——只能看到娘亲的肩膀偶尔微微颤一下,看到娘亲端茶杯的手偶尔抖一下,看到娘亲的腿偶尔夹紧一下。

  他射了。射在兵器架后面的地上。

  他扶着兵器架喘了一会儿气。然后他拿了一把木剑,走回训练场,继续练剑。

  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半个月。

  林允峰瘦了一圈。眼下的青黑深得像淤血。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他每天晚上睡不到两个时辰——剩下的时间都在找娘亲和黄丰。找他们在哪里。找他们在做什么。然后在角落里、在门缝外、在灌木丛后面,看着,撸着,射着,哭着。

  大殿。

  剑阁正殿,三丈高的穹顶下悬着十二盏灵灯,将殿内照得通明。两侧立柱上刻着历代阁主的剑意铭文,最深的那一道是林天南留下的——‘剑出无悔’四个字,笔锋凌厉,入石三分。

  南宫婉站在大殿主位下方。白色长裙,收腰的款式——比三个月前更低了半寸的领口,锁骨以下的肌肤裸露在灵灯下,白得近乎发光。暖玉高跟鞋踩在青石地面上,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从裙摆下露出一截。涂了口脂的嘴唇,修过的眉毛,盘起的长发露出完整的颈线。三个月前的白云仙子从不这样打扮。现在的白云仙子每天都这样打扮。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殿门。

  脚步声从殿外传来。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很多人的。靴子踩在石阶上的沉重声响,金属碰撞的叮当声,还有一股从风中飘来的味道——羊脂、烈酒、马汗——蛮族的气味。

  殿门被推开了。

  乌勒赤走在最前面。

  蛮族之王。杀夫仇人。十年前砍下林天南头颅的人。

  他比十年前老了——头发从黑色变成了灰白,脸上的皱纹深了几道,可身板还是那么宽厚,像一堵移动的墙。他穿着蛮族王袍,皮毛翻领,腰间挂着弯刀,刀柄上镶着一颗拇指大的红宝石。他的眼睛不大,可目光锐利得像鹰——扫过大殿的每一根立柱,每一盏灵灯,最后落在了南宫婉身上。

  他笑了。

  那种笑和黄丰的笑一模一样——猎食者的笑。只不过更老,更深,更不加掩饰。

  “白云仙子。十年不见。”

  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器,粗粝,低沉,带着蛮族特有的喉音。大夏话咬字不准,可每个字都压得很重。

  “十年前本王来剑阁谈和,仙子站在殿前,一人一剑,杀了本王三百人。”他走到大殿中央,环顾四周,“如今本王再来剑阁,仙子站在殿里,穿着……低领的裙子。”

  三个月一次的视察。这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黄丰刚入剑阁时,乌勒赤带着使节团来过一趟——南宫婉全程冷脸,一言不发,走完流程就走了。乌勒赤在她面前站了一刻钟,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一次也一样。

  杀夫仇人。

  十年前,林天南与蛮族签了停战契约。用自己的命换两族休兵。蛮族之王下令——乌勒赤亲手执行。弯刀斩下林天南头颅的那一刻,南宫婉在百里之外的剑阁感应到了夫君剑意的消散。她连夜赶到战场,只看到无头的尸体跪在地上,手里还握着断剑。

  她把那柄断剑带回了剑阁。供在寝殿里。床头柜上扣着的那幅‘剑心通明’旁边——就是那柄断剑。

  现在断剑还在那里。可床头柜上多了一层灰。玉簪落在了墙角。首饰盒关着。而她的亵裤——今天没穿。黄丰昨晚让她别穿的。

  乌勒赤抱拳行礼。蛮族的礼节——右手握拳,左手覆于拳上,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可那双鹰眼从欠身的缝隙里扫过南宫婉的领口,在锁骨上停了一拍。“三个月不见,仙子气色更胜从前。”

  南宫婉没有回礼。只是微微颔首——这是大夏剑阁阁主的礼节,对使节的最低规格接待。

  “使节请坐。”

  声音冷得像冰。和三个月前一样冷。和十年前一样冷。

  乌勒赤没有在意——或者说,他从来不在意南宫婉的冷脸。他大步走到使节席上坐下,随行的六个蛮族护卫分列两侧。他接过侍从递上的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大夏的茶对他来说太淡了。

  “王子。”乌勒赤看向黄丰,“三个月没见你。练得怎么样了?给本使节演练演练。”

  黄丰站在南宫婉右侧半步的位置。今天穿了一身剑阁弟子的白色练功服,束发,腰佩木剑。三个月的剑阁生活让他学会了大夏修士的仪态——站姿端正,双手垂于身侧,微微欠身时应答流畅。如果不是那张黝黑的面孔和不足五尺的身高,他看起来和一个剑阁弟子没有任何区别。

  “是。师兄。”

  黄丰退到殿中空地,拔出木剑。

  第一套——剑阁基础剑法‘白云十二式’。起手式干净利落,剑势舒展,步伐稳健。刺、劈、撩、挡——每一个动作都到位,每一式之间的衔接都流畅。三个月前他连剑都握不稳,现在已经能完整打完一套基础剑法了。

  南宫婉面无表情地看着。

  她知道这套剑法是她亲自教的。第一个月,她教黄丰握剑。第二个月,他教她步法。第三个月——第三个月她教了他什么?她记不清了。第三个月的记忆被肉棒、精液、呻吟、‘主人’和‘母狗’填满了。

  第二套——剑阁进阶剑法‘青锋连环’。这套比第一套难得多,要求剑意在招式之间流转不断。黄丰打得有些吃力,中间停顿了一拍,可还是勉强完成了全套。收剑时他的额头沁出了薄汗。

  “不错。”乌勒赤放下茶杯,拍了拍手,“三个月能把基础剑法和进阶剑法都学会,王子下了功夫。”

  “是师尊教导有方。”黄丰收剑归鞘,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白云仙子教得好啊。”乌勒赤的目光从黄丰身上移到南宫婉身上,在她领口的阴影里停了一瞬,“本王听说仙子这三个月一直在亲自指点王子?单独指点?”

  “使节消息倒是灵通。”南宫婉的声音没有温度,“剑阁弟子入门,前三个月由阁主亲自指点,这是规矩。”

  “规矩好。规矩好。”乌勒赤笑了笑,那种笑和黄丰的笑如出一辙——只是更老,更深,更不加遮掩,“那王子除了剑法——还学了什么?”

  “剑道。”南宫婉说。

  “只有剑道?”

  “只有剑道。”

  乌勒赤看着南宫婉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后他笑了——那种砂纸磨铁器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

  “好。好。好。”他说了三个好字,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次没皱眉,“仙子的茶——比上次好喝了。”

  演练结束后是例行的文书交接。蛮族使节每三个月提交一份《质子修炼报告》,由剑阁阁主签字确认,双方各执一份。南宫婉坐在案后,接过文书扫了一眼——上面写着黄丰的修炼进度、功课完成情况、日常表现。措辞得体,格式规范。她在末尾签了字,盖上剑阁印信,递还给乌勒赤的随从。

  全程没有多说一个字。

  乌勒赤接过文书,翻了翻,塞进皮筒里。他站起来,整了整王袍,朝南宫婉抱拳。

  “那本使节就不打扰仙子清修了。三个月后再来。”

  他转身往殿门走去。走了三步,停了。

  “对了——”他没有转身,声音从背影上传过来,“仙子今天的裙子——好看。比上次好看。”

  南宫婉的手指在案上攥了一下。指甲嵌进木纹里。然后松开了。

  “使节慢走。”

  乌勒赤笑着走了。六个护卫跟在身后。靴子踩在石阶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大殿里只剩下南宫婉和黄丰。

  灵灯的光照着立柱上林天南的剑意铭文——‘剑出无悔’四个字。南宫婉的目光落在那四个字上。停了很久。

  “师尊。”黄丰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师尊在想什么?”

  “……没什么。”

  “师尊在想林天南。”

  南宫婉没有回答。

  “师尊在想乌勒赤。”

  “……闭嘴。”

  “师尊恨他吗?”

  “……与你无关。”

  “师尊恨他——可师尊叫弟子主人。”黄丰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乌勒赤杀了林天南。师尊恨他。可林天南的儿子——师尊叫他的义侄主人。师尊在乌勒赤杀夫仇人的义侄胯下叫主人。”

  “闭嘴——”

  “师尊刚才签字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师尊看到乌勒赤就想到林天南。想到林天南就想到自己叫弟子主人。想到自己叫弟子主人——穴就湿了。”

  “你没有证据——”

  “师尊的亵裤呢?”

  南宫婉的身体僵了一拍。

  “今天没穿。”黄丰的嘴角弯起来,“弟子昨晚让师尊别穿的。师尊没穿。在乌勒赤面前——在杀夫仇人面前——师尊没穿亵裤。”

  “那是因为你——”

  “师尊没穿亵裤站在乌勒赤面前。乌勒赤看师尊领口的时候——师尊的穴在流水。”

  “没有——”

  “师尊的穴在杀夫仇人面前流水。因为师尊没穿亵裤。因为弟子让师尊别穿。”

  “……你闭嘴……❤️……”

  那个‘❤️’从齿缝间泄出来了。南宫婉自己也听到了。她的嘴唇抿紧了——可来不及了。黄丰听到了。

  “师尊说‘闭嘴’的时候带了颤音。”他的手从身侧伸过来,隔着白裙按在她的穴口上。没有内裤。只有一层布料。指腹按在穴口的位置上,布料被按进穴口半寸。穴肉隔着布料咬住了他的指尖。“师尊的穴在说——它想要。”

  南宫婉的手指在案上攥紧了。指甲嵌进木纹里。

  “……这里是大殿……❤️……”

  “嗯。这里是大殿。林天南留下剑意的大殿。”

  “……使节可能还没走远……❤️……”

  “那师尊小声点。”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穴口上画了个圈。南宫婉的膝盖软了一拍。

  大殿里。灵灯照着‘剑出无悔’四个字。南宫婉站在案后,黄丰的手隔着裙子按在她的穴口上。乌勒赤的脚步声刚刚消失在殿门外。

  三个月前,她在这个大殿里冷脸面对使节,一滴水都没有流。

  三个月后——她站在同一个位置,没穿亵裤,穴口隔着布料咬着黄丰的指尖,在亡夫的剑意铭文下流水。

  黄丰的手从她穴口上移开,指腹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黏液。他把手指举到南宫婉面前——两人正穿过连接大殿和弟子寮房的回廊——手指上那道亮晶晶的丝在夕阳下拉长,断开,落在青石地砖上。

  “师尊跟弟子走。”

  “……去哪里……❤️……”

  “弟子的寢房。”

  南宫婉的脚步顿了一拍。弟子寮房。那不是她的寝殿——不是后山那间被三层禁制封住的、锦被被体液浸透的、林天南的字被扣在床头柜上的房间。那是黄丰的房间。她从没去过。三个月来所有的交合都发生在她的寝殿、藏书阁、训练场回廊、后山溪边——从未在黄丰的寢房里。

  “……为什么……❤️……去你的寢房……❤️……”

  “因为弟子的寢房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绑师尊的东西。”

  南宫婉的呼吸停了一拍。

  回廊上没有人。夕阳从西侧的山墙后沉下去,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高一矮,一前一后。黄丰走在前面,没有回头。南宫婉跟在后面,手指攥着自己的裙摆。

  她在算。黄丰的修为——炼气六层。她——元婴中期。他绑不住她。就算他用绳子、用锁链、用法器——她一根手指就能弹开。她是剑仙。大夏第一剑仙。任何束缚在她面前都是纸糊的。

  可她的脚步没有停。

  她跟着他穿过了回廊,拐进了弟子寮房的侧院。这里比后山寝殿偏僻得多——一排低矮的石屋,门前种着几棵矮松。黄丰的寢房在最里面一间。门是普通的木门,没有禁制,没有灵力封印。

  黄丰推开门。

  房间很小。不到她寝殿的四分之一。一张窄床,一张木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把木剑——她亲手送给他的那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蛮族军营式的叠法,棱角分明。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还没点燃。

  床上方的横梁上,挂着四条麻绳。

  已经系好了。两条在上,两条在下,间距恰好是一个人手腕和脚踝的宽度。绳头打着活结,末端垂下来,在夕阳的余光里轻轻晃动。麻绳是新的——颜色还没有被汗水浸黄,纤维的毛刺还支棱着。

  南宫婉站在门口,看着那四条绳子。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天。”黄丰走进房间,转身看着她,“弟子知道师尊今天会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拒绝……❤️……”

  “师尊会拒绝吗?”

  南宫婉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不会。他们都知道她不会。

  “进来。关门。”

  南宫婉走进了房间。手反到身后,把门关上了。木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响。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最后一缕夕阳光,和桌上那盏还没点燃的油灯。

  黄丰走过来,从桌上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条黑色的布条。长约两尺,宽约三指。棉布材质,柔软,不透光。

  “师尊知道这是什么。”

  “……眼罩……❤️……”

  “师尊知道弟子今晚要做什么。”

  “……知道……❤️……”

  “师尊怕吗?”

  “……不怕……❤️……”

  “师尊想逃吗?”

  “……不想……❤️……”

  “那师尊自己说。让弟子做什么。”

  南宫婉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张开了——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轻得像叹息。

  “……绑我……❤️❤️……蒙住我的眼睛……❤️❤️……然后操我……❤️❤️……”

  “说完整。”

  “……让丰儿绑住我的手脚……❤️❤️……蒙住我的眼睛……❤️❤️……让我看不见……❤️❤️……动不了……❤️❤️……然后操我……❤️❤️……”

  “师尊的修为是弟子的多少倍?”

  “……几百倍……❤️❤️……”

  “师尊一根手指就能挣断绳子。”

  “……嗯……❤️❤️……”

  “可师尊要被绑着。”

  “……嗯……❤️❤️……”

  “被修为不如自己几百倍的人绑着。”

  “……嗯……❤️❤️……”

  “师尊说——为什么?”

  南宫婉的嘴唇抖了一下。她的瞳孔在昏暗中放大了——不是因为光线暗,是因为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缩,在流水。不是因为被触碰——是因为即将被绑。即将失去视觉。即将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修为远不如她的人——自愿地、主动地、无法自拔地。

  “……因为……❤️❤️……被绑着的时候……❤️❤️……我更下贱……❤️❤️……”

  黄丰没有说话。他走到床边,拉了拉横梁上的麻绳——确认结实。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南宫婉。

  “脱。”

  南宫婉的手抬起来。领口的系带解开,白色长裙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没有亵衣——今天没穿。没有亵裤——黄丰昨晚让她别穿的。白色蕾丝吊带袜从大腿根部裹到脚踝,蕾丝花纹在昏暗中隐约可见。暖玉高跟鞋踢到角落。

  她赤裸地站在窄床前。巨乳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充血。腰线流畅,小腹微微鼓起——三个月了,被操了三个月,穴肉肿胀,从小腹外面都能看出一点弧度。翘臀饱满圆润,臀瓣上有几个浅浅的旧掌印。穴口裸露,两瓣花唇肿胀充血,已经在流水了——还没被碰就流水了。

  “丝袜留着。”

  南宫婉的手停在丝袜边缘。放下了。

  “过来。”

  南宫婉走到床边。黄丰拍了拍床垫。窄床比她的雕花木床小了一半——勉强够一个人躺,两个人就要挤在一起。她爬上床,膝盖压在粗布床单上——比她的锦被粗糙得多,磨着她的膝盖有些硌。

  “躺下。手举起来。”

  南宫婉躺下了。后背压在粗布床单上,那对巨乳在身下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她把手举起来——手腕并拢,伸向横梁上垂下来的两条麻绳。

  黄丰踩上床,跪在她头顶上方。他的手指拿起那两条麻绳,绕过南宫婉的手腕。粗糙的麻纤维碾过她白皙的腕内侧——毛刺扎着皮肤,微微刺痛。他把绳子缠了两圈,打下活结,收紧。不紧——不会勒出血,但足以让手腕无法抽出。然后他把绳头在横梁上绕了一圈,打了个固定结。

  南宫婉的手被吊在横梁上。双臂伸展,手腕并拢,被麻绳绑在一起,悬在头顶上方。她的上半身被微微拉起,那对巨乳在空中挺立,乳尖指向天花板。她拉了一下——绳子绷紧了,纹丝不动。

  她当然能挣断。她是剑仙。元婴中期。一缕剑意就能把这根麻绳切成齑粉。

  可她没有。

  她的手指在麻绳里攥了一下,又松开了。指甲刮过麻绳的纤维,发出细微的‘嚓嚓’声。她的呼吸加重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被绑了。真的被绑了。一个炼气六层的蛮族少年,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大夏第一剑仙的手。

  “脚。”

  南宫婉把腿伸开。黄丰跳下床,走到床尾,拿起另外两条麻绳。他握住南宫婉的右脚踝——暖玉高跟鞋已经脱了,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脚踝在他黝黑的手掌里显得纤细。他把麻绳绕过丝袜,缠了两圈,打结,固定在床尾的横木上。然后是左脚。

  南宫婉的腿被分开了。两条麻绳分别绑在床尾两侧的横木上,间距比肩宽——两条腿被拉开,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紧紧的,蕾丝花纹在拉伸中微微变形。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脚背弓起。

  她被绑在床上了。四肢伸展,手腕吊在头顶,脚踝固定在床尾。身体呈一个大字型,被拉得无法动弹。那对巨乳在空气中起伏,乳尖硬挺。腰线绷直,小腹的弧度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穴口裸露,两瓣花唇在腿间微微张合,爱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黄丰拿起黑色布条。

  “师尊。闭上眼。”

  南宫婉闭上了眼睛。

  黑色布条覆上来,从左到右,盖住了她的双眼。黄丰在脑后打了个结,布条贴着眼眶,不紧不松,完全遮断了光线。南宫婉的世界变黑了。

  视觉消失的那一刻,其他感官骤然放大了。

  她听到了黄丰的呼吸声——就在床边,很近。粗重的,带着蛮族特有的喉音。她听到了麻绳在她手腕上轻微摩擦的声音——‘嚓嚓’——每一次她无意识地拉扯绳子,纤维就碾过她的腕内侧,粗糙的触感像无数根细针在刺。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三倍,‘咚咚咚’地擂着胸腔。她听到了自己的呼吸——粗重的,急促的,从鼻腔和嘴唇同时进出。

  她感觉到了空气。房间里的空气流动在她的皮肤上——赤裸的皮肤,每一寸都暴露着。巨乳上的空气,乳尖上的空气,小腹上的空气,穴口上的空气。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蠕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流水,爱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臀缝里,积在床单上。她能感觉到爱液的温度——温热的,黏腻的,在空气中慢慢变凉。

  黄丰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开始——指腹沿着锁骨的弧线慢慢滑过,像在描摹一件瓷器的轮廓。然后往下,经过胸口,停在那对巨乳的下缘。他的手掌从下方托起一边乳房,五指陷进乳肉里,指腹夹着乳尖搓了一下。不重——轻的,慢慢的,像在把玩一颗成熟的果实。

  “母狗的奶子真大。”

  “嗯……❤️❤️……”

  “被绑着的时候奶子更好看。挺在空中——晃都不晃——等着被弟子摸。”

  “……嗯……❤️❤️……快……❤️……”

  “快什么?”

  “……快摸我……❤️❤️……”

  “弟子在摸。”

  “……摸下面……❤️❤️……”

  “母狗说清楚。摸哪里。”

  “……摸穴……❤️❤️……摸母狗的骚穴……❤️❤️……”

  黄丰的手从乳房上移开了。沿着肋骨往下,经过腰侧,经过小腹——那片微微鼓起的弧度——指尖在肚脐上画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经过耻骨,经过那片被爱液浸透的软肉——然后停了。

  停在了穴口上方一寸的位置。

  南宫婉的穴口在等待。花唇微微张合,嫩肉在空气中蠕动,爱液从穴口渗出来,黏腻地挂在花唇边缘,拉出一道细细的丝。她的腿被绑着分开了,穴口完全暴露——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就在那里,近在咫尺,可就是不碰。

  “……主人……❤️❤️……”

  “嗯?”

  “……摸穴……❤️❤️……”

  “弟子在考虑。”

  “……考虑什么……❤️❤️……”

  “考虑要不要摸母狗的穴。”

  “……要摸……❤️❤️……求主人摸母狗的穴……❤️❤️……”

  “母狗被绑着——动不了——求弟子摸——可弟子不想摸怎么办?”

  “……呜……❤️❤️……”

  南宫婉的腰往上拱了一下——被绑着的四肢限制了活动范围,只有腰和小腹能微微抬起。穴口追着他的手指往上凑——差一寸——碰不到。她的手指在麻绳里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麻绳的纤维碾着腕内侧的嫩肉。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发白,脚背弓起,蕾丝花纹在拉伸中变形。

  “母狗在动。”

  “……嗯……❤️❤️……动不了……❤️❤️……碰不到……❤️❤️……”

  “母狗想碰弟子的手。”

  “……想……❤️❤️……想碰主人……❤️❤️……”

  “母狗的穴在追弟子的手。”

  “……嗯……❤️❤️……穴在追……❤️❤️……追主人的手……❤️❤️……”

  “母狗的穴追着弟子的手——像狗追骨头。”

  “……嗯……❤️❤️……”

  “可弟子不给。”

  “……呜呜……❤️❤️……”

  黄丰的手指从穴口上方移开了。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经过丝袜的上沿,经过腿根的嫩肉——然后绕到了臀肉上。掌心覆在臀瓣上,揉了一把。那对饱满圆润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可南宫婉的腰拱不起来——被绑着,臀肉压在床单上,只能被他揉,不能迎合。

  “母狗的屁股也好大。”

  “……主人……❤️❤️……不要只摸屁股……❤️❤️……”

  “母狗想被摸哪里?”

  “……穴……❤️❤️……摸母狗的穴……❤️❤️……”

  “母狗的穴说想要。”

  “……想要……❤️❤️……母狗的穴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手……❤️❤️……想要主人的鸡巴……❤️❤️……什么都想要……❤️❤️……”

  “什么都想要?”

  “……嗯……❤️❤️……什么都想要……❤️❤️……”

  黄丰的手从臀肉上移开了。南宫婉听到了他站起来的声音——膝盖离开床单的轻微声响,脚步声在木地板上移动。然后——安静了。她什么都听不到了。没有呼吸声,没有脚步声,没有衣物的窸窣声。

  “……主人……❤️❤️……”

  没有回应。

  “……主人在吗……❤️❤️……”

  还是没有回应。黑暗中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蠕动,空着,饿着,爱液从穴口不停地渗出来,淌到床单上。她被绑着——手腕吊在横梁上,脚踝固定在床尾——动不了,看不见,只能等。

  她等了多久?不知道。黑暗中没有时间的概念。可能是一刻钟。可能是半刻钟。可能只有几十息。可对被绑着、蒙着眼、穴口在流水的她来说,每一息都是煎熬。穴口在收缩——空的,没有东西填进来——收缩了又张开,张开了又收缩。像一张嘴在咀嚼空气。

  “……主人……❤️❤️……求你……❤️❤️……”

  “……母狗求主人什么……❤️❤️……”

  “……求主人操我……❤️❤️……求主人用鸡巴操母狗的穴……❤️❤️……”

  “……母狗求弟子操。”

  “……嗯……❤️❤️……求主人操母狗……❤️❤️……”

  “母狗再说一遍。”

  “……求主人操母狗……❤️❤️……母狗的穴好痒……❤️❤️……好空……❤️❤️……要主人的鸡巴填进来……❤️❤️……”

  “母狗的穴好空。”

  “……嗯……❤️❤️……好空……❤️❤️……空得难受……❤️❤️……”

  “弟子勉为其难。”

  “……嗯……❤️❤️……”

  “这可是母狗主动求挨操的。”

  “……是……❤️❤️……是母狗主动求的……❤️❤️……母狗求主人操……❤️❤️……”

  “母狗感恩吗?”

  “……感恩……❤️❤️……母狗感恩主人愿意操……❤️❤️……”

  “那母狗等着。”

  脚步声。从床尾的方向传来。沉重的——比黄丰的脚步声重。黄丰赤脚走路几乎没有声音,可这个脚步声带着重量,像穿着靴子。南宫婉的耳朵在黑暗中捕捉到了这个差异——一闪而过,可穴口的饥饿把那个念头吞没了。

  床尾的床垫塌陷了一块。有人跪上来了。膝盖压在床单上,从她分开的两腿之间往前移动。重量——比黄丰重得多。膝盖碾过床单的摩擦声更粗,呼吸声更重,带着一股——

  一股味道。

  不是黄丰的味道。黄丰的味道是麝香和少年人的汗酸。这股味道更浓,更烈,更原始——羊脂、烈酒、马汗、皮革——蛮族的气味。和三个月前在大殿里闻到的一样。和十年前战场上闻到的一样。

  南宫婉的穴口在这股味道涌进鼻腔的瞬间剧烈痉挛了一下。不是恐惧——是条件反射。三个月的训练让她的穴口学会了对蛮族的气味产生反应。黄丰身上的蛮族底调是淡的,被大夏的饮食和生活习惯冲淡了。可这股味道是纯的——草原上风吹日晒的、烈酒浸透的、马背上颠簸的——纯粹的蛮族男人的气味。

  那个念头在脑子里闪了一下——不对——可穴口已经流了更多水。黑暗中她的感官被剥夺了视觉,只剩下嗅觉、触觉和听觉——全部在告诉她:有一个人跪在她两腿之间,他很重,他的味道是蛮族的,他的呼吸很粗。

  整根没入。

  比黄丰的粗——不是粗一点,是粗了一圈。穴口被撑到极限,花唇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被撑得薄如蝉翼。长度也不一样——黄丰的龟头顶到穴底还要差半寸,这根肉棒的龟头直接碾过穴底,顶在子宫口上,重重地撞了一下。

  “啊啊啊啊——❤️❤️”

  南宫婉的后脑勺砸在床单上,腰弓起来——被绑着的四肢限制了活动,只有腰和小腹能拱起。穴口在剧烈入侵的瞬间痉挛着咬住柱身,穴肉被撑开、被填满、被碾过每一道褶皱。那对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紫,乳肉从胸口甩出两道肉浪。

  可她来不及感受。因为肉棒已经开始动了。

  不是黄丰的节奏。黄丰喜欢先慢后快,先浅后深,一层一层地加码。这根肉棒没有前戏——从第一下开始就是暴烈的、碾压式的、不留余地的。腰往后撤的时候把穴口的嫩肉拖出一截,然后猛地撞回来,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直接顶到子宫口。

  “啪——啪——啪——”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