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南宫婉】(7下)作者:anna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6 6:42 已读1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剑仙南宫婉】(1-2)作者:anna 由 留立 于 2026-08-26 6:39
            【剑仙南宫婉】(7下)

作者:anna
字数:26739

  “哈哈哈哈——”乌勒赤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白云仙子的淫水喷了儿子一脸。林天南的老婆喷了林天南的儿子一脸。”

  “啊啊啊——❤️❤️——喷了——❤️❤️——喷了峰儿一身——❤️❤️——母狗的淫水喷了儿子一身——❤️❤️——”

  “母狗爽吗?喷了儿子一身。”

  “……爽——❤️❤️——喷了儿子一身好爽——❤️❤️——羞耻死了——❤️❤️——但是好爽——❤️❤️——母狗喷了儿子一身淫水——❤️❤️——母狗好贱——❤️❤️——”

  黄丰低头看着林允峰。看着那张被淫水淋满的脸——眼睛睁着,嘴唇微张,爱液从鼻梁上往下淌,流过嘴角,滴在下巴上。他的裤裆还在搏动,前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大片。

  黄丰笑了。

  那种笑——不是猎食者的笑,不是征服者的笑。是一种更恶劣的东西。是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自己踩中机关、自己被夹住还在摇尾巴时的笑。

  “师兄。”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像平时在训练场上叫师兄一样。

  “师兄把我当兄弟。”

  林允峰的眼睛从地上移上来,穿过娘亲晃荡的腿,穿过乌勒赤抽送的胯部,看向黄丰的脸。那张黝黑的、矮小的、憨厚的脸——他叫了三个月师弟的脸。

  “但是我操你妈。”

  这句话落在房间里,像一把刀插在地上。

  “师兄每天练剑的时候——我在操你妈。师兄采药的时候——我在操你妈。师兄睡觉的时候——我在你妈寝殿里操你妈。师兄叫我师弟的时候——你妈叫我主人。”

  林允峰的嘴唇动了。没有声音。只有喉咙里一声干涩的、破碎的气音。

  “师兄——爽么?”

  黄丰蹲下来,手从林允峰脸上抹了一把——把南宫婉的淫水从林允峰脸颊上刮下来,举到他眼前。透明的、黏腻的、拉出一道丝的液体在他指缝间流淌。

  “这是你妈的淫水。你妈被我义兄操到喷水——喷了你一脸。你妈的淫水在你脸上——你在闻——你在尝——你的鸡巴硬了。”

  他把手伸到林允峰裤裆前面,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林允峰的身体猛地一颤。

  “师兄的鸡巴比我的大。”黄丰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那么日常,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师兄的鸡巴硬了——看着自己妈被操硬了。师兄——你想操你妈吗?”

  “别——别说了——”林允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师兄不想操?”黄丰的手隔着布料搓了一下龟头的位置,林允峰的腰本能地往前顶了一寸。“师兄的鸡巴说——想。”

  “别说了——求你——”

  “师兄求我?”黄丰笑了。“师兄求我别说了——可师兄不求我别操你妈了。师兄不让你妈别叫了。师兄不让乌勒赤大人别操了。师兄只是求我——别说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淫水,转身走回床边。

  “因为师兄想看。”

  林允峰的脸埋在地板上。手指抠着木板的缝隙,指甲劈裂了,渗出血来。淫水还在脸上,从鼻梁上往下淌,流过嘴角——他的舌头动了。舔了一下嘴角。尝到了娘亲的味道。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啊啊啊——❤️❤️——爸爸——❤️❤️——操死母狗了——❤️❤️——”

  娘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翻着白眼。叫着爸爸。穴里喷着水。

  林允峰闭上了眼睛。

  可闭着眼更清楚了——每一个声音都被放大了。肉棒进出的“咕啾”声,臀肉撞击的“啪啪”声,娘亲的呻吟,乌勒赤的喘息,黄丰的笑声。

  他的手伸进了裤子里。

  卧房内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味道。暖玉高跟鞋早已不知被踢到何处,白色长裙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只剩下那双蕾丝吊带袜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乌勒赤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将她那张曾经清冷高贵的脸压进锦被中

  黄丰从身后攥住她的腰肢,矮小却精壮的身体紧紧贴着她那饱满圆润的翘臀。他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凶兽般的力道,“啪”的一声撞进她体内最深处,激得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层层淫荡的波浪。汁液被搅得咕啾作响,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吊带袜浸得湿透

  “啊…啊…太深了…黄丰你…啊啊!”

  南宫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个曾经一剑斩杀数百蛮族修士、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白云仙子,此刻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呻吟又软又媚,尾音上扬,像是哭泣又像是撒娇

  乌勒赤绕到床前,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来。那张曾经让整个大夏敬畏的绝美面容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唇边却溢出淫荡的津液,滴落在被褥上

  “仙子娘娘,叫大声点,让你的好儿子听听。”乌勒赤咧开嘴,露出黄牙,“他就在门外呢。”

  南宫婉浑身一颤,余光瞥向门缝——那里,一双眼睛正偷偷窥视着这一切。是林允峰。她的儿子。她的手在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抗拒:“不…林允峰…别看…”可就在这时,黄丰猛地加快了冲刺的节奏,粗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捣在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

  “啊啊啊——!”

  她仰头尖叫,声音又浪又骚。身体彻底失控了,腰肢主动往后挺,屁股扭得像发情的母兽,追着黄丰的肉棒迎合。被撕破的吊带袜勒进腿根的嫩肉,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红痕。她看到门缝里林允峰的手在颤抖,在解腰带,然后——她在被操到高潮的一瞬间,看到儿子掏出了那根粗大的东西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了

  乌勒赤听到她喊出“爸爸”两个字,粗犷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掐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拇指撬开她的嘴唇,塞进她湿热的口腔里搅动

  “听见没有?白云仙子喊我们爸爸呢。”乌勒赤朝黄丰咧嘴一笑,“你爹当年杀她男人的时候,怕是没想到有今天吧?”

  黄丰没有答话,只是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南宫婉的腰窝,矮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每一次抽送都又狠又准,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上。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母狗?”黄丰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又玩味,“仙子娘娘,你可是大夏第一剑仙,怎么就成了母狗了?嗯?”

  他一边说,一边放慢了速度,改为又深又慢的研磨。粗大的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慢慢地画圈,磨得她浑身发抖,穴肉痉挛着绞紧

  乌勒赤从她嘴里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低头看着南宫婉那张被情欲扭曲的脸——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吃。这副淫荡的模样,和白天那个清冷高贵的剑阁阁主判若两人

  “说啊,你是谁?”乌勒赤抓住她一只晃荡的乳房,粗糙的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头,“不说就不给你。”

  南宫婉浑身都在颤抖。理智告诉她这是仇人,是杀夫仇人的儿子和义子。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穴肉饥渴地吮吸着黄丰的肉棒,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送,屁股高高翘起,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我是…啊啊…”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我是…爸爸们的…母狗…❤️”

  话音刚落,她看到门缝里林允峰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她的儿子。她的亲生儿子。正在看着她被两个蛮族男人操成母狗,然后对着这一幕自慰

  她闭上眼睛,眼泪滑落,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我就是一个贱货…母狗…❤️…喜欢被蛮族大人操的婊子…❤️…”

  乌勒赤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声粗哑的大笑。

  “操,这娘们儿疯了。”乌勒赤含混不清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得意。他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脖颈,又滑到胸前,一把攥住那对晃荡的巨乳,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得晃眼

  黄丰从身后看着这一幕,看着南宫婉主动伸出舌头送进杀夫仇人的嘴里,看着她被吻得喘不过气还拼命往上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腰上的动作却愈发凶狠

  “啧啧,仙子娘娘,你可真够贱的。”黄丰的声音带着笑意,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绕到前面,精准地捻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杀夫仇人就在你嘴里,你还舔得这么起劲?”

  他的手指和肉棒同时发力。上面揉,下面顶,双重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南宫婉的脊柱。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穴肉疯狂地痉挛,把黄丰的肉棒绞得死紧。可她愣是没有松开乌勒赤的嘴,反而吻得更深,舌头主动缠上去,发出啧啧的水声

  乌勒赤被她舔得兴起,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捧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几乎捅进她的喉咙里,搅得她干呕,眼泪都呛出来了。可她没有躲,甚至把嘴张得更大,任由他侵犯

  门缝外,林允峰的手僵住了。他看着母亲——那个从小教他读书识字、端庄优雅的母亲——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主动把舌头送进蛮族人的嘴里。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在发抖,可手里的东西却硬得发疼

  她一边更深地吻着乌勒赤,一边回头媚眼如丝地对黄丰说:“别停…用力操你的母狗…我要飞起来了…”

  黄丰听到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他猛地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一挺腰——整根没入。囊袋啪的一声拍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差点从乌勒赤嘴里脱出来

  “飞?我让你飞。”

  他开始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狠狠捣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床榻被撞得吱呀作响,混着囊袋拍击臀肉的啪啪声和她喉咙里溢出来的浪叫,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淫靡的交响

  乌勒赤松开她的嘴,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黄丰顺势捞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那双被撕破的白色蕾丝吊带袜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乌勒赤跨跪在她头顶,粗大狰狞的肉棒悬在她脸上方,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滴在她唇角

  “舔。”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南宫婉仰头看着那根东西。就是这个人的手,亲手杀了林天南。她的夫君。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顺着眼角滑进发鬓。可她的手却已经主动抬起来,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可舌头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过马眼,又顺着柱身上的青筋一路往下舔到根部。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黄丰架着她的腿,低头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白云仙子,一边流泪一边给杀夫仇人舔鸡巴,屁股还主动往上挺,追着他的肉棒套弄。他嗤笑一声,加快了腰上的速度

  “哭什么?嗯?”黄丰的声音带着嘲弄,“你嘴里含着杀夫仇人的鸡巴,下面夹着杀夫仇人儿子的鸡巴,你还有什么脸哭?”

  南宫婉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她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可舌头却舔得更卖力了。她吸着乌勒赤的龟头,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腰肢扭得像一条蛇

  乌勒赤低头看着南宫婉含着自己肉棒的那张嘴——就是这张嘴,当年在战场上喊出“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就是这张嘴,下令斩杀了数百蛮族勇士。现在呢?现在这张嘴正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鸡巴,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喉咙里还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胯下扯开。一根银丝从她下唇连到他龟头上,拉得老长才断开。南宫婉仰着头,嘴唇被磨得红肿,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神迷离又饥渴,像是一条没吃饱的母狗

  “黄丰,你他娘的调教得不错啊。”乌勒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不过今天老子要亲自尝尝,看看这白云仙子的骚穴到底有多会夹。”

  他说着,一把将黄丰推开。黄丰的肉棒从南宫婉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噗地溅在床单上。南宫婉发出一声失落般的呜咽,空虚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像是在挽留什么

  乌勒赤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她的脸埋进被褥里,屁股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红肿的阴唇还在往外淌着淫水。那双被撕破的吊带袜勒在她腿上,反而衬得她更加淫荡

  乌勒赤站在床边,握住自己那根比黄丰还要粗一圈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慢慢地磨。他低头看着南宫婉扭屁股的骚样,粗糙的大手啪地拍在她臀肉上,留下一个红印

  “说,要什么?”

  南宫婉浑身一颤,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渴望:“要…要大人的肉棒…操我…”

  “谁的肉棒?”

  “乌勒赤大人的…啊啊——!”

  她话还没说完,乌勒赤就一挺腰,整根没入。那根比黄丰更粗更长的肉棒直接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碾过黄丰从未触及的地方,撑得她穴口的嫩肉都绷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南宫婉仰头尖叫,声音又尖又浪,连房梁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了几缕

  乌勒赤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猛干。他的动作比黄丰更粗暴,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捅穿。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臀上,撞得那两瓣屁股红了一片。床榻被撞得咯吱作响,连床头都磕到了墙上,咚咚咚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院落

  乌勒赤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他的肉棒。这哪里是什么剑仙的穴,简直就是天生的精盆,专门为了伺候男人而长的。他爽得头皮发麻,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快感,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操!真他妈紧!”他狠狠一巴掌扇在南宫婉的屁股上,震得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乱颤,“你那个死鬼老公林天南没把你操爽过吧?嗯?还是说,他根本就不行?”

  他一边骂,一边加快了腰上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凿开她体内的媚肉,把那些褶皱全部碾平。汁水被搅得噗嗤噗嗤响,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把床单都浸透了

  “当年你杀我那么多兄弟,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去哪了?”乌勒赤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现在还不是被老子骑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叫?说!你是谁?”

  南宫婉被操得浑身乱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她看着乌勒赤那张狰狞的脸,看着这个杀夫仇人此刻因为自己而爽得扭曲的表情,心底那种扭曲的快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是…啊啊…我是乌勒赤大人的…母狗…❤️”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又媚又骚,“我夫君…呜呜…他没你操得好…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黄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阴沉的笑意。他看着师尊被杀夫仇人操得神魂颠倒,看着她一边骂自己夫君不行一边求操,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浑身发热。他走上前,把肉棒凑到南宫婉嘴边

  “来,师尊,张嘴。”他命令道,“让你弟子也爽爽。”

  南宫婉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什么魔怔了一样,张开嘴含住了黄丰的肉棒。她一边被乌勒赤从后面操得死去活来,一边努力吞吐着弟子的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被两个男人随意摆弄。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不想反抗。她甚至…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她看着黄丰那张年轻又充满欲望的脸,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堕落感

  乌勒赤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震得胸腔都在共鸣,连带着插在南宫婉体内的肉棒都在微微颤抖。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眼底满是轻蔑和残忍的快意

  “哈哈哈哈!听见没?黄丰!”乌勒赤一边狂笑一边狠狠撞击,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腰撞断,“这娘们儿说后悔了!后悔没早点把屁股翘起来给咱们蛮族汉子操!要是当年林天南看见这一幕,怕是要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他说着,一把掐住南宫婉的脖子,把她从床上提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她的头被迫后仰,正好枕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那对被乌勒赤另一只手肆意揉捏的巨乳随着撞击上下颠簸,乳浪翻滚,白得晃眼

  “想当年林天南把你捧在手心里当宝贝,连句重话都不敢说。”乌勒赤凑到她耳边,恶毒地低语,粗硬的胡茬扎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现在呢?现在你在老子身下像条母狗一样叫,还后悔没早点让老子操你。你说,要是林天南知道他守了十年的贞洁烈女,心里其实是个欠操的荡妇,他会是什么表情?”

  南宫婉浑身剧烈地颤抖,窒息感和快感同时袭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珠,可下身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绞紧乌勒赤的肉棒。她看着黄丰,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自己眼前晃动,心底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

  “啊…啊…林天南…呜呜…夫君…我不行了…❤️”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破碎不堪,却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媚意,“我…我是个荡妇…❤️…我是个欠操的贱货…❤️…呜呜…好爽…乌勒赤大人…操死我…❤️…让夫君看着…看着我怎么被蛮族男人操成母狗…❤️”

  黄丰看着这一幕,看着师尊被掐着脖子、被玩弄乳肉,看着她一边喊着夫君的名字一边求操,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他走上前,把肉棒凑到她唇边,强迫她张开嘴

  “师尊,张嘴。”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让你弟子也听听,你是怎么求操的。”

  南宫婉顺从地张开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黄丰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她那些淫荡的话语。她一边被乌勒赤从后面操得死去活来,一边努力吞吐着儿子的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黄丰的肉棒上,又被她贪婪地舔干净

  门缝外,林允峰的手僵住了。他看着母亲被两个男人玩弄,看着她一边流泪一边喊爽,看着她含住黄丰的肉棒时那副满足的表情。他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可手里的动作却停不下来,甚至…甚至加快了速度

  乌勒赤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此刻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献吻,眼底满是征服的快意。他一把扣住南宫婉的后脑勺,粗暴地吻了回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品尝着她嘴里的津液和黄丰留下的腥膻味

  “唔…嗯…❤️”

  南宫婉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双手紧紧攀住乌勒赤宽阔的背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她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尖追逐着乌勒赤的舌头,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求欢。她的身体在乌勒赤身下剧烈颤抖,那对丰硕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被压得变形,溢出一片雪白的乳浪

  “啧啧,师尊,你可真够贱的。”黄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刚才还喊着夫君的名字,现在就跟杀夫仇人亲得难舍难分。要是林天南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吐血。”

  他说着,伸手把玩着南宫婉那只因为充血而硬挺的乳头,指尖轻轻一捻,引得她浑身一阵战栗,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嘤咛

  “呜…黄丰…别…别说了…❤️”南宫婉从乌勒赤的唇齿间挤出几个字,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我是…我是贱货…❤️…我是母狗…❤️…求求你们…操死我…❤️”

  乌勒赤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那张满是情欲的脸。她的眼角泛红,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堕落的美感。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带着几分残忍的温柔

  “哭什么?师尊。”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语气里满是戏谑,“刚才不是叫得很爽吗?怎么现在又哭了?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你那死鬼老公?”

  南宫婉浑身一僵,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乌勒赤的动作,腰肢扭得像条蛇,穴肉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我…我该死…❤️…呜呜…我不配…❤️”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破碎不堪,“我是荡妇…❤️…我是母狗…❤️…我不配当林天南的妻子…❤️…我只配被蛮族大人操…❤️…只配当你们的精盆…❤️”

  唔…嗯…❤️

  南宫婉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双手紧紧攀住乌勒赤宽阔的背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她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尖追逐着乌勒赤的舌头,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求欢。她的身体在乌勒赤身下剧烈颤抖,那对丰硕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被压得变形,溢出一片雪白的乳浪

  “啧啧,师尊,你可真够贱的。”黄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刚才还喊着夫君的名字,现在就跟杀夫仇人亲得难舍难分。要是林天南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吐血。”

  他说着,伸手把玩着南宫婉那只因为充血而硬挺的乳头,指尖轻轻一捻,引得她浑身一阵战栗,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嘤咛

  “呜…黄丰…别…别说了…❤️”南宫婉从乌勒赤的唇齿间挤出几个字,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我是…我是贱货…❤️…我是母狗…❤️…求求你们…操死我…❤️”

  乌勒赤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那张满是情欲的脸。她的眼角泛红,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堕落的美感。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带着几分残忍的温柔

  “哭什么?师尊。”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语气里满是戏谑,“刚才不是叫得很爽吗?怎么现在又哭了?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你那死鬼老公?”

  南宫婉浑身一僵,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乌勒赤的动作,腰肢扭得像条蛇,穴肉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我…我该死…❤️…呜呜…我不配…❤️”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破碎不堪,“我是荡妇…❤️…我是母狗…❤️…我不配当林天南的妻子…❤️…我只配被蛮族大人操…❤️…只配当你们的精盆…❤️”

  乌勒赤还没来得及把嘴里的津液咽下去,就被南宫婉一把推开。她像个不知餍足的妖精,转身扑进黄丰怀里,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那双曾经握剑的手此刻颤抖着抚摸自己徒弟的脸颊,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把乌勒赤留在她嘴里的腥膻味道一股脑渡进黄丰口中

  “唔…师尊…你真骚…”黄丰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双手顺势滑下,一把攥住她那对饱满的巨乳,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得晃眼。他一边回吻,一边挺腰,肉棒再次狠狠捅进她体内,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乌勒赤被推到一边,看着这一幕,也不恼,只是嘿嘿一笑。他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白云仙子,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跟自己的徒弟舌吻,还把刚才自己喂给她的津液又渡给了黄丰。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啧啧,黄丰,你看看你师尊。”乌勒赤走上前,伸手在南宫婉那被撑开的穴口抹了一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刚才还叫着夫君的名字,现在就跟你亲上了。这嘴是不是被操过?怎么这么会接吻?”

  南宫婉浑身一颤,从黄丰唇间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神却迷离得像一滩春水。她看着乌勒赤,又看看黄丰,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两人的动作

  “我是…啊啊…我是荡妇…❤️”她一边喘息一边承认,声音又软又媚,“我…我谁都要…❤️…只要是肉棒…我都要…❤️…呜呜…操我…求求你们…别停…❤️”

  乌勒赤一把将她按回床上,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黄丰也跟着调整姿势,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乌勒赤从正面顶进她的湿穴,黄丰从后面抵住她的后庭。两根肉棒同时进入,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南宫婉仰头尖叫,声音又尖又浪,连房梁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了几缕

  “啊啊啊——!太…太大了…❤️…要坏了…❤️”她哭喊着,手却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林天南…呜呜…你看…你的妻子…被两个蛮族男人夹在中间操…❤️…好爽…❤️…我是个坏女人…❤️…我是个欠操的贱货…❤️”

  乌勒赤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对随着撞击上下颠簸的巨乳,眼底满是轻蔑和残忍的快意。他一边猛干,一边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

  “师尊,你看清楚。”他恶毒地低语,粗硬的胡茬扎在她脸上,“现在操你的是谁?是你最恨的蛮族男人。你嘴里喊着夫君的名字,身体却爽得一塌糊涂。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婊子?”

  南宫婉浑身剧烈地颤抖,窒息感和极致的快感同时袭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珠,可下身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绞紧两人的肉棒。她看着乌勒赤那张狰狞的脸,看着黄丰那张年轻又充满欲望的脸,心底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

  “我是…啊啊…我是婊子…❤️…我是天生的婊子…❤️”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破碎不堪,却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媚意,“我…我是个精盆…❤️…专门给蛮族大人装精液的…❤️…呜呜…好爽…乌勒赤大人…黄丰…操死我…❤️…让夫君看着…看着我怎么被你们操成母狗…❤️”

  乌勒赤和黄丰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那笑声震得房梁都在颤动,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南宫婉那变了调的浪叫,在这间曾经清静雅致的卧房里回荡,奏响了一曲堕落的乐章

  “哈哈哈哈!听见没?黄丰!”乌勒赤一边狂笑一边猛挺腰,龟头狠狠凿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这就是大夏第一剑仙!这就是让我们无数蛮族兄弟闻风丧胆的白云仙子!现在呢?现在在老子胯下像条母狗一样叫,爽得翻白眼!”

  他伸手捏住南宫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的眼神涣散,瞳孔上翻,嘴角挂着不受控制的涎水,舌头软绵绵地耷拉在外面,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只有那处私穴还在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啧啧,师尊,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你那些崇拜者看见,怕是要心碎一地啊。”黄丰也不甘示弱,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揉捏着她那对晃荡的巨乳,另一只手探向她两腿之间,精准地捻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以前你站在高台上训话的时候,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去哪了?现在怎么这么骚?啊?”

  南宫婉浑身剧烈地颤抖,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把她的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她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在努力挺起腰肢,追着两人的肉棒迎合

  “啊…啊…我是…我是贱货…❤️”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又软又媚,“我…我是个欠操的母狗…❤️…呜呜…好爽…大人…操死我…❤️…让夫君看着…看着我怎么被蛮族男人操成母狗…❤️”

  乌勒赤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轻蔑和残忍的快意。他猛地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一挺——整根没入。囊袋啪的一声拍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撞击出淫靡的水声

  “看看你那好儿子。”乌勒赤朝门缝那边努了努嘴,语气里满是嘲弄,“就在那儿看着呢。看着亲娘被两个蛮族男人轮奸,看着你翻白眼流口水,看着你爽得像条母狗。结果呢?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会在那儿撸管子。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南宫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门缝里,林允峰正死死盯着这一幕。他的眼眶通红,嘴唇发白,手里的动作却没停。看着母亲被两个男人玩弄,看着她一边喊着爽一边求操,看着她那副淫荡的模样,他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那一刻,南宫婉心底最后一丝名为“母亲”的尊严也崩塌了。她看着儿子看着自己堕落,看着儿子对着这一幕自慰,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把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林允峰…呜呜…看清楚…❤️”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破碎不堪,“娘亲…娘亲是个荡妇…❤️…娘亲是个欠操的贱货…❤️…呜呜…好爽…看着娘亲怎么被蛮族大人操…❤️…看着娘亲怎么变成精盆…❤️”

  乌勒赤显然注意到了门缝外那道视线的异样。那不再是单纯的震惊或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嫉妒、渴望与自我怀疑的狂热。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伸手一把将南宫婉按倒在床上,让她正对着那道门缝,两腿大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处正在被肆意蹂躏的私密地带

  “瞧瞧你儿子。”乌勒赤一边狠狠挺腰,一边粗声大笑,“他不是在看你怎么受苦,他是在琢磨这事儿有多爽!他在想,要是这大肉棒插进他屁股里,他是不是也能像你一样,爽得翻白眼,爽得喊爸爸!”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狭小的卧房内炸响。黄丰闻言,动作也慢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瞥向门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弧度。他伸手捏住南宫婉的下巴,强迫她那张满是潮红与泪痕的脸正对着门缝

  “师尊,你听见了吗?”黄丰的声音轻柔却充满了恶毒的诱惑,“你儿子在羡慕你。他在想,要是被调教的是他,他会不会比你还骚。你说,要是咱们把他拉进来,让他尝尝蛮族肉棒的滋味,他会不会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尾巴求我们操他?”

  南宫婉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穿。她透过迷离的泪眼看着门缝里的林允峰——那个她从小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的儿子。此刻,他的眼神里竟然真的透出一种扭曲的渴望。那种眼神刺痛了她,却也让她体内那股背德的火焰烧得更旺

  “不…林允峰…别看…❤️”她哭喊着,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毫无威慑力,“别学娘亲…❤️…娘亲是…是个坏女人…❤️…是个欠操的母狗…❤️…啊啊!太深了…❤️…乌勒赤大人…黄丰…别说了…操死我吧…❤️”

  乌勒赤被她这副抗拒却又沉沦的模样激起了更大的兴致。他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颈,稍微用力收紧,让她感到一丝窒息的快感。他俯下身,粗糙的胡茬在她娇嫩的脸上摩擦,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别装了,师尊。你心里头是不是在想,要是你儿子也被咱们操,那才叫真正的母子双全,是不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狠狠凿开她体内的媚肉,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淫靡水声,“来,告诉我,你想不想看你儿子也被操成母狗?”

  南宫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一切,羞耻、罪恶、背德,所有负面情绪都被转化成了极致的兴奋。她看着林允峰,看着那个正在自慰的儿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我想…❤️…我想看…❤️”她一边哭一边承认,声音又浪又骚,“我想看…林允峰也被操…❤️…看他也变成母狗…❤️…看他也喊蛮族大人爸爸…❤️…呜呜…我们都是…都是贱货…❤️…都是蛮族大人的精盆…❤️”

  乌勒赤看着那道慌乱逃离的身影,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那笑声粗犷而充满恶意,在夜色中回荡。他看着林允峰狼狈逃窜的模样——裤子还没来得及系好,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那副羞耻又无措的样子让他笑得更加猖狂

  “哈哈哈哈!瞧瞧那怂包!”乌勒赤一边狂笑一边更用力地操干着南宫婉,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嘴上说着要保护母亲,结果呢?结果在母亲被操的时候撸管子,被骂两句就吓得跟条丧家之犬似的跑掉了!这种废物,跟他爹一个德行!”

  黄丰也跟着冷笑,他伸手揪住南宫婉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林允峰逃跑的方向。南宫婉的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可她看着儿子逃离的背影,心里涌起的却是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儿子,她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要在父亲坟前发誓要保护她的儿子,现在却被蛮族男人的肉棒吓跑了

  “师尊,你看见了吗?”黄丰恶毒地低语,“你的好儿子,一边流着精水一边喊着自己是男子汉。啧啧,真可怜啊。他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为什么看着母亲被操会硬,为什么嘴里喊着保护母亲,身体却诚实地对着这一幕射精。你说,他会不会今晚做春梦,梦见自己也被咱们这样操呢?”

  南宫婉浑身剧烈地颤抖,听着两个男人羞辱自己的儿子,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她想起林允峰刚才的眼神——那种混杂着嫉妒、渴望和自我厌恶的复杂神情,那种明明在自我否定却掩饰不住的兴奋,让她体内的快感燃烧得更加猛烈

  “呜呜…别说了…❤️…别说我儿子…❤️”她哭喊着,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是我…都是我不好…❤️…是我太骚…太贱…❤️…林允峰是被我教坏的…❤️…啊啊!好爽…❤️…操死我…惩罚我这个教坏儿子的淫母…❤️”

  乌勒赤俯下身,粗糙的大手在她满是汗水的身上游走,最后停在她高耸的双乳上,狠狠揉捏。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淫母?这个词不错。”他低笑道,“你不仅是个荡妇,还是个淫母。教儿子要保护母亲,结果自己先成了蛮族的母狗。你说,要是让你儿子看见你现在这副骚样,他会不会气得从悬崖上跳下去?还是会兴奋得当场撸管?”

  南宫婉被这番话刺激得浑身发抖,穴肉疯狂地绞紧。她想起林允峰临走前那副又羞又怒又兴奋的表情,想起他胯下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心里的罪恶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了新一轮的高潮

  “啊啊啊——!要去了…❤️…被大人骂得要去了…❤️”她仰头尖叫,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我是淫母…❤️…我是个教坏儿子的淫母…❤️…林允峰对不起…❤️…娘亲是个不要脸的母狗…❤️…呜呜…你们操死我吧…❤️…让我去见夫君…❤️…让他看看…他的妻子和儿子都被蛮族男人玩成什么样了…❤️”

  夜色如墨,剑阁大殿内烛火摇曳。这座曾经庄严肃穆的殿堂,此刻却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照在大殿中央那个跪伏的身影上——南宫婉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链,握在黄丰手里

  “师尊,往前爬。”黄丰拽了拽链子,语气轻佻又戏谑,“让整个宗门的人都看看,堂堂白云仙子是怎么被咱们遛的。”

  乌勒赤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他穿着靴子的脚就在南宫婉脸侧,粗糙的鞋底几乎要踩到她的脸。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他们蛮族闻风丧胆的女人,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啧啧,要是你那些崇拜你的弟子们看见这一幕,怕是要终身难忘啊。”乌勒赤慢悠悠地绕着她走,靴子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大夏第一剑仙,他们的精神支柱,此刻正光着身子在地上爬,屁股里还含着咱们的精液。你说,他们会不会也硬了?会不会也想试试师尊的骚穴?”

  南宫婉跪伏在地上,脸颊紧贴着冰凉的地面。项圈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可这种被羞辱的感觉却让她体内涌起一股股热流。她的身后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那是刚才两人轮流内射的结果。乳头因为摩擦地面而红肿挺立,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地上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就在这时,殿门处传来轻微的响动。林允峰又一次躲在了暗处,偷偷窥视着这一切。他的呼吸急促,身体因为压抑而微微发抖。白天,他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黄丰称兄道弟,一起练剑论道;可到了晚上,他却像个偷窥狂一样,躲在暗处看着母亲被凌辱

  “哟,你的好儿子又来了。”乌勒赤眼尖地发现了林允峰的身影,他走到南宫婉身边,一脚踩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师尊,你儿子又来看你挨操了。你说,他是在学习怎么当一条好狗,还是在幻想自己也被套上项圈在地上爬?”

  黄丰闻言,恶劣地拽紧链子,强迫南宫婉抬起头。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可那张脸上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她看着林允峰藏身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林允峰…不要看…❤️”她哽咽着说,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扭动,“娘亲…娘亲不是人…❤️…娘亲是蛮族大人的母狗…❤️…你快走…不要看娘亲这副样子…❤️”

  可即便这样说着,她的屁股却高高翘起,将那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私处完全展露在儿子面前。她的理智在哭泣,可身体却在叫嚣着想要更多羞辱和快感

  “走?为什么要走?”黄丰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不是每天都来看吗?每天都躲在角落里,一边看一边撸。师尊,你难道不想看看你儿子被调教的样子吗?看看他能不能比你更骚,更贱?”

  这句话如同导火索般点燃了南宫婉内心的疯狂。她想起这些天的场景——白天黄丰对她动手动脚时,林允峰那副忍气吞声的模样;晚上偷窥时,他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一种扭曲的母性混杂着背德的快感在她心中升腾

  “不要…不要碰我儿子…❤️”她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让我来…❤️…让娘亲来服侍大人…❤️…放过林允峰…他是无辜的…❤️”

  “无辜?”乌勒赤冷笑一声,走到她身后,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一个每天晚上偷窥母亲挨操、对着这一幕自慰的儿子,算什么无辜?我看他骨子里比你还要骚。来,师尊,学狗叫,叫得好了,我们就考虑放过你儿子。”

  南宫婉浑身一颤,看着林允峰的方向。她的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汪…❤️…汪汪…❤️”她学着狗叫,一边叫一边哭,“母狗南宫婉…求大人放过我儿子…❤️…汪汪…❤️”

  黄丰的手指轻轻划过南宫婉的脊背,激起一阵颤栗。他蹲在她身边,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条细链,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让南宫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师尊,我在想啊,林允峰师哥最近修为停滞不前,要不要我带他去中原的合欢宗进修一个月?听说那里的功法很特别,尤其是他们的阴阳双修之术,说不定能让林允峰师哥突破瓶颈呢。”

  南宫婉的瞳孔骤然收缩。合欢宗——那个臭名昭著的魔道宗门,以采补之术闻名天下。更可怕的是,传说中他们的功法有独特的惩罚机制:在宗门比试中失败的人,无论男女都会被改造为女性之身,成为宗门弟子的鼎炉,被日夜采补直到精气耗尽

  “不!”她失声尖叫,顾不得地上的冰凉,挣扎着想要起身,“你不能带林允峰去合欢宗!黄丰,求求你,不要——”

  乌勒赤一脚踩在她的背上,把她重新压回地面。他俯下身,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她翘起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怎么?师尊这是心疼儿子了?”乌勒赤嘲讽道,“刚才不是还说他是无辜的吗?现在怕了?怕你儿子去了合欢宗,会被改造成女人,被一群男人当成鼎炉天天操,天天榨干?”

  黄丰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到林允峰藏身的方向,嘴角挂着恶意的微笑

  “林允峰师哥,你听见了吗?师尊在担心你呢。”他提高音量,确保躲在暗处的林允峰能听清每一个字,“不过师尊放心,合欢宗虽然变态,但也不一定每个去的人都会被改造。只要林允峰师哥在比试中赢了,就什么事都没有。可要是输了…”

  他故意拖长音调,回头看向趴在地上的南宫婉,眼中满是戏谑

  “听说被改造的男人都会变得比女人还要骚。没有鸡巴了,只有一个专门用来挨操的骚穴。每天被宗门的男弟子轮流中出,被采补到脱阴而死。而且啊,改造是永久的,再也变不回男人了。你说,林允峰师哥要是变成那样,会不会比师尊你还要淫荡?”

  南宫婉听着这些描述,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能想象那个画面——林允峰被改造成女人,失去男性的特征,被迫张开双腿承受一个又一个男人的侵犯,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精气。那种恐惧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不要!求求你们!”她哭喊着,不顾一切地爬向黄丰的方向,“要玩就玩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是母狗,是精盆,是你们的玩物!不要碰林允峰!”

  她一边爬一边学着狗叫,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尊严

  “汪汪!母狗听话!❤️ 母狗什么都听大人的!❤️ 只要不碰我儿子,你们怎么玩我都行!❤️ 汪汪!”

  乌勒赤看着她这副模样,发出一阵狂笑。他走过去,一脚踢在她的臀部上,让她在地上滚了一圈

  “真贱啊,师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了儿子,连最后一点脸都不要了。你说,要是林允峰知道自己把你调教成这样,他心里会怎么想?是感激你为他牺牲,还是会觉得自己给你添了麻烦?”

  黄丰也走了回来,蹲下身捏住南宫婉的下巴

  “要我不带林允峰去也可以。”他贴近她的耳边,呼吸喷在她脸上,“但是师尊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从今天开始,你要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自己是条母狗。在弟子们面前,在长老们面前,甚至在宗门大殿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是蛮族的母狗,是我们的精盆。做得到吗?”

  南宫婉浑身剧烈地颤抖。这个要求比什么都残酷——她可以承受身体上的凌辱,可以在暗地里堕落,但要她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这一切,要她亲手毁掉自己十年来建立的一切,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黄丰,又看向林允峰藏身的方向。母爱和羞耻在她心中激烈地交战着

  “师尊,考虑好了吗?”黄丰催促道,“要是不同意,明天我就带林允峰出发。到时候他在合欢宗变成女人,被一群男人操死,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南宫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着儿子的方向,心如刀绞

  “我…我…”她哽咽着,每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我答应…❤️ 我是母狗…❤️ 我是蛮族大人的母狗…❤️ 只要不碰林允峰…你们让我在谁面前承认都行…❤️”

  就在这死寂的时刻,一个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林允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月光照在他年轻的脸庞上,竟有几分他父亲当年的影子

  “黄丰师弟。”林允峰的声音有些嘶哑,却努力保持着平稳,“不必为难母亲了。我去合欢宗。”

  南宫婉猛地抬头,眼泪夺眶而出。她想要爬向儿子,却被项圈的链子限制住,只能在地上挣扎

  “林允峰!不行!娘亲不准你去!❤️ 你会死的!会被改造成女人的!娘亲什么都可以做,求求你不要去!❤️”

  林允峰却摇了摇头,目光坚毅地看着黄丰

  “我知道合欢宗的规矩。比试而已,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他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的修为比你高,这是事实。就算去了,输的人也未必是我。”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着黄丰的眼睛

  “而且,我不会逃避。父亲临终前说过,剑阁弟子要敢面对一切挑战。母亲这些年为了宗门付出那么多,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懦弱,让她背负骂名。剑阁的清誉,宗门先贤们的基业,不能毁在我手里。”

  黄丰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允峰。这个平时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师哥”,此刻竟然露出了几分骨气

  “哦?”黄丰挑眉,“林允峰师哥这么说,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不过你确定?合欢宗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确定。”林允峰抬起头,月光映照下,那双眼睛里有林天南的影子,“我会赢的。我发誓,我会保护母亲,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包括你在内。”

  这番话让乌勒赤和黄丰都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懦弱的青年,竟然会为了维护母亲的名誉而主动迎战

  南宫婉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她看着儿子那张年轻却坚毅的脸,想起他父亲当年也是这样,宁死不屈。可她知道合欢宗的可怕,知道那里有着超出想象的残酷手段

  “林允峰!娘亲求求你!❤️ 不要学你父亲!❤️ 娘亲已经够对不起他了!❤️”她声嘶力竭地哭喊,“娘亲宁愿死,也不愿你去那个地方!❤️ 他们会把你变成女人的!会让你被千人骑万人操的!❤️”

  林允峰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母亲。他的眼眶又红了,却依然保持着平静

  “母亲,您和父亲教会我什么是剑阁弟子的骨气。我不会辱没门楣。”他深深鞠了一躬,“请让我去。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责任。”

  大殿内再次陷入沉默。月光静静地洒在地上,照亮了这一幕——一个赤裸着身体、戴着项圈的母亲,和一个站得笔直、目光坚毅的儿子。母子二人,一个为了保护儿子愿意舍弃一切,一个为了维护母亲的名誉选择赴汤蹈火

  黄丰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他拍了拍手,“看来林允峰师哥比我想象的有种。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三天后启程,去合欢宗。希望到时候,师哥还是这么硬气。”

  他走到南宫婉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师尊,你儿子可真孝顺啊。为了你的名声,宁愿自己去送死。你说,要是他真在合欢宗输了,被改造成女人,天天被男人操,你会不会心疼得发疯?”

  南宫婉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地摇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她看着儿子决绝的背影,心如刀绞

  夜色如水,南宫婉的卧房内,乌勒赤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腰带。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晚都会出现在这里,而宗门里那些窃窃私语他听得一清二楚——“阁主深夜与蛮族使节共处一室”、“剑阁阁主与杀夫仇人有染”、“白云仙子怕是要步上邪路”

  “听说今天又有人在议论了。”乌勒赤赤裸着上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床角的南宫婉,“说什么阁主与蛮族勾结,怕是要背叛宗门。你说,要是让他们知道真相,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

  南宫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一个月来,她白天还要强撑着处理宗门事务,维持着阁主的威严;可到了夜晚,这间卧房就会变成她的炼狱。她看着乌勒赤那张令她既恨又欲的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们不知道…”她哽咽着说,“他们不知道林允峰在合欢宗…他们不知道我是为了保护儿子…”

  “保护儿子?”乌勒赤嗤笑一声,一把将她拽到身下,“你这样算是保护?让他们看见他们敬仰的阁主在蛮族胯下承欢,让他们发现他们心目中高洁的仙子其实是个荡妇,这就是你的保护方式?”

  他的手指粗暴地探进她的衣襟,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房。即便是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南宫婉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慢慢挺立

  “阁主大人,您的身体可真诚实。”乌勒赤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快就有反应。说,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被人议论的感觉?喜欢一边被骂一边挨操?”

  南宫婉摇着头,想要否认,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这些天来,那些窃窃私语反而成了另一种刺激,每当她走在宗门里,感受到那些探究的目光,她都会想起夜晚的淫乱,想起自己是如何在杀夫仇人身下呻吟求欢

  “不…不是的…”她虚弱地辩解,可当乌勒赤撕开她的衣物,露出那具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体时,她的呼吸还是急促起来。

  “还说不是?”乌勒赤狠狠掐住她的一颗乳头,“看看你这副骚样,身上全是老子留下的痕迹。那些弟子要是知道他们敬仰的阁主身体上全是蛮族男人的印记,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崩溃?”

  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早已勃起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即使还没有进入,那里已经开始分泌出淫液,打湿了床单

  “求你…轻点…”南宫婉小声哀求,“明天还要处理宗门事务…”

  “处理宗门事务?”乌勒赤冷笑,“一边夹着蛮族的精液一边跟弟子们议事,这感觉一定很刺激吧?告诉我,昨天议事的时候,你的骚穴里是不是还含着老子的东西?”

  不等她回答,乌勒赤就狠狠挺身,粗大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南宫婉仰头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

  “啊…太深了…❤️”

  “深?这才刚开始。”乌勒赤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记住,你不仅是剑阁阁主,还是老子的母狗。现在,叫出来,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他们敬仰的阁主是怎么被蛮族操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南宫婉惊恐地想要挣扎,可乌勒赤却按住她的腰,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别停。”他在她耳边低语,“继续叫。让他们听听,他们的阁主是怎么伺候杀夫仇人的。”

  南宫婉的眼泪不停地流,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了压抑的呻吟。她知道外面有人在听,那些议论会传得更凶,可这种羞耻感却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小穴绞得更紧

  “对,就是这样。”乌勒赤满意地低吼,“你这个贱货,被别人听着就更兴奋了是吧?林允峰要是知道他母亲这么骚,不知道会不会在合欢宗故意输掉比试,好变成女人被操死?”

  乌勒赤感受到南宫婉主动伸出的舌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的舌头立刻缠了上去,粗暴地搅动着她的口腔,品尝着她嘴里的津液。同时,他感觉到那处湿热的小穴正死死咬着他的肉棒,媚肉疯狂地蠕动着,像是在榨取什么

  “啧啧,阁主大人这就兴奋了?”乌勒赤松开她的唇,银丝从两人唇间拉断,“想着儿子变成女人被操,你就这么有感觉?你这个当娘的是不是巴不得他也变成一条母狗,好跟你在一张床上伺候男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地挺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的宫口,撞得她浑身发颤。南宫婉的脚趾在极度的快感中蜷缩起来,十根脚趾紧紧抠着床单,白色丝袜早已被汗水浸透

  “啊啊…不是的…❤️”她口是心非地否认着,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我没有…啊!不要说林允峰…❤️”

  “不说?那说说你自己。”乌勒赤俯身咬住她挺立的乳头,粗糙的胡茬摩擦着娇嫩的乳肉,“说说你这个表面清高的贱货,私下里是怎么勾引杀夫仇人的。那些弟子要是知道,他们心目中冰清玉洁的阁主,其实是个看见蛮族肉棒就流水的骚货,会不会当场叛出师门?”

  门外的脚步声更近了,南宫婉甚至能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绞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把她的穴道撑得满满的

  “阁主,您这骚穴咬得真紧。”乌勒赤拍了拍她的脸颊,“是在想着明天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夹着精液议事吗?还是在想着,要是被发现了,您要怎么一边挨骂一边继续挨操?”

  南宫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感觉到小腹一阵酸软,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这种在众人议论中被操到高潮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求您…别说了…❤️”她啜泣着求饶,“我快要…啊啊!”

  乌勒赤却在这时恶意地放慢了速度,改为慢慢研磨。他看着南宫婉那张因欲求不满而潮红的脸,恶劣地笑道

  “求我什么?说清楚。是要我别说了,还是要我快点操你?阁主大人,您得说清楚才行。”

  南宫婉被折磨得快要发疯,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想要更多的摩擦和撞击。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乌勒赤

  “求您…快点操我…❤️”她羞耻地承认,“操快点…让我高潮…❤️”

  “这就对了。”乌勒赤满意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记住你现在的样子,记住你是怎么在杀夫仇人胯下求操的。林允峰要是回来,你就这样告诉他,告诉他他母亲是怎么变成一条母狗的。”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南宫婉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她听着门外的议论声,感受着体内的冲击,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

  “啊啊啊…要去了…❤️…被杀夫仇人操到去了…❤️”

  南宫婉死死咬住下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丝。她能听见门外弟子们压低的议论声——“阁主房里怎么有男人的气息”、“那个蛮族使节怎么总往阁主房里钻”、“不会是真的吧”。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刺在她心上

  乌勒赤察觉到她的忍耐,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他恶意地变换着角度,时而顶弄宫口,时而研磨敏感点,就是要逼出她的呻吟

  “怎么不叫了?”乌勒赤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一颤,“刚才不是很会叫吗?现在怎么装矜持了?让那些弟子听听,他们的阁主是怎么在蛮族肉棒下浪叫的。”

  南宫婉拼命摇头,眼泪不停地流。她捂住自己的嘴,宁愿把呻吟声全部吞进肚子里,也不想让外面的人听见。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小穴却绞得更紧,像是在无声地索取

  “闷声不响的骚货。”乌勒赤冷笑着,一把将她的手拉开,“叫出来!让他们听听!”

  南宫婉惊恐地摇头,可就在她张嘴想要继续忍耐时,乌勒赤狠狠一顶,龟头正中敏感点。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啊❤️——”

  门外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小声说“阁主真的…”,还有人急促地离开了。南宫婉羞耻得想要死去,可身体却因为这种暴露感而更加兴奋,小穴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乌勒赤的肉棒

  等到脚步声完全远去,南宫婉才像是解脱了一般,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可很快,她就主动缠了上去,舌头探进乌勒赤的嘴里,贪婪地索取着

  “现在没人了…❤️”她在他唇间喘息着说,“您想听什么…我都说给您听…❤️”

  乌勒赤被她的转变取悦了,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就说说,你这个假正经的贱货,是怎么一步步变成母狗的。从头说起。”

  南宫婉顺从地点头,一边扭动着腰肢配合他的操弄,一边羞耻地说着

  “是…是您一步步调教的…❤️…从一个月前开始…您和黄丰…啊啊…就开始玩弄我…❤️…白天装作若无其事…晚上就把我当成母狗一样操…❤️”

  “继续。”乌勒赤满意地挺腰,龟头重重碾过她的敏感点。

  “然后…然后您们把我带到宗门各处…❤️…练功房、藏经阁、后山…到处都留下了您的精液…❤️…我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跟在您身后…❤️”

  她说得越来越顺口,羞耻感反而转化成了快感。她抬起腿,勾住乌勒赤的腰,让他进入得更深

  “最爽的是…❤️…是那天在大殿上…您让我戴着项圈爬行…❤️…我学狗叫…汪汪汪…❤️…就为了让您不要带林允峰去合欢宗…❤️”

  “说得真好。”乌勒赤奖励般地吻住她,“那你说,要是林允峰真在合欢宗输了,被改造成女人,你会怎么做?”

  南宫婉浑身一颤,想象着那个画面——林允峰失去男性特征,变成一个女人,被合欢宗的弟子们轮流采补。这种禁忌的想象让她的小穴疯狂收缩

  “我会…啊啊…我会去看他…❤️”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去看我的儿子变成什么样子…❤️…看他是不是比我还骚…比我还贱…❤️…要是他被操得爽了…我还会教他怎么取悦男人…❤️”

  这番话让乌勒赤兴奋得几乎失控。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

  “骚货!母狗!连儿子都不放过的淫母!”他低吼着,“你这个贱货,天生就该被蛮族操死!”

  “是的…❤️…我是个淫母…❤️…是个教唆儿子的贱货…❤️”南宫婉彻底疯狂了,“操死我吧…❤️…让全宗门都看看…他们的阁主是个什么货色…❤️…啊啊啊!要被操坏了!❤️”

  乌勒赤看着南宫婉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有些疯狂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云仙子,不再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剑阁阁主,此刻的她完全沉沦在背德的快感中,变成了一个只知索取的淫兽

  “看来阁主大人是真的开窍了。”乌勒赤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既然这么想被操死,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他掐住她的腰,狠狠一挺身。这一次,他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最原始、最粗暴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红肿的穴口,溅起一片淫靡的水花

  “啊啊!太狠了…❤️…要被操穿了…❤️”南宫婉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浪叫。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头在床单上摩擦,很快就红肿挺立起来

  “操穿?那就操穿!”乌勒赤俯下身,一手抓住她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让全宗门都听听,他们的阁主是怎么求着蛮族把她操死的!”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掐住她的喉咙。窒息感让南宫婉的小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乌勒赤被绞得倒吸一口凉气,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狠

  “骚货,你的骚穴咬得真紧。”他恶狠狠地说,“是想把老子的精液都榨出来,好明天夹着去议事吗?还是想让那些弟子闻闻,他们的阁主身上是什么味道?”

  南宫婉被掐得翻起白眼,可小穴却越绞越紧。她感觉到意识开始模糊,可快感却越来越强烈。这种濒死的快感让她彻底疯狂

  “是的…❤️…我要含着您的精液去议事…❤️…让所有人都闻到…❤️…闻到他们阁主被蛮族操的味道…❤️”

  乌勒赤松开她的喉咙,让她得以喘息。可还不等她缓过来,他就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脸

  “睁眼看看窗外。”他命令道,“看看你的剑阁,看看你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地方。现在它的主人正趴在这里,被杀夫仇人操得像条母狗。你说,林天南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气得从地下爬出来?”

  南宫婉艰难地抬起头,透过窗棂看着外面的夜色。剑阁依旧庄严,可她却已经堕落。这种对比让她心里涌起一种病态的快感

  “他不会出来的…❤️…因为他知道…他的妻子已经变成一条母狗了…❤️…一条只配给蛮族操的母狗…❤️”

  她的话让乌勒赤彻底失控。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狠狠拍打她的臀部,下身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肉体的撞击声、淫靡的水声、南宫婉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

  “叫!继续叫!”乌勒赤红着眼睛,“叫得再浪一点!让整个剑阁都听见!”

  “啊啊啊!母狗要被操死了!❤️…乌勒赤大人要把母狗操死了!❤️…好爽…❤️…爽死了!❤️”

  南宫婉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被掐住的脖子让她呼吸困难,可这种窒息感却让快感更加剧烈。她感觉到小腹一阵阵抽搐,知道自己快要到达顶峰

  “求您…❤️…射给我…❤️…把母狗的肚子射大…❤️…让所有人都知道…母狗被蛮族搞大肚子了…❤️”

  乌勒赤被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刺激得不行。他松开她的脖子,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在一阵疯狂的抽插后,低吼着射了出来

  “贱货!骚货!淫母!全给你!一滴不剩!”

  滚烫的精液射进最深处,南宫婉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小穴疯狂收缩,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快感中

  “好烫…❤️…好多…❤️…母狗的肚子要被射满了…❤️…要怀上蛮族的种了…❤️”

  高潮过后,两人瘫倒在床上。南宫婉侧躺着,双腿大开,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她的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乌勒赤喘着粗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记住今晚的感觉。”他冷冷地说,“这就是背叛的代价。”

  乌勒赤看着南宫婉顺从地爬到自己胯下,熟练地张开嘴含住还带着两人味道的肉棒,心里涌起一阵征服的快感。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过每一处褶皱,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吞进肚里,那副饥渴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剑阁阁主的样子

  “啧啧,真是条好母狗。”乌勒赤伸手按住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知道怎么伺候主人了。看来这一个月没白调教。”

  南宫婉含着肉棒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却依然卖力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清理干净后,她吐出已经半软的肉棒,抬头看着乌勒赤

  “谢谢大人夸奖…❤️ 母狗以后会更乖的…❤️”

  乌勒赤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南宫婉顺从地窝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有他身上那种蛮族男人特有的野性气息

  “睡吧。”乌勒赤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她的乳房,“明天还要早起,可别误了你的早课。”

  南宫婉在他怀里轻轻点头。这种被蛮族男人搂在怀里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她闭上眼睛,听着乌勒赤平稳的心跳声,渐渐放松下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照亮了这荒诞的一幕——大夏第一剑仙、剑阁阁主南宫婉,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杀夫仇人怀里,脖子上的项圈还没有摘下,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而她的杀夫仇人正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的身体,把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乌勒赤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手指慢慢划过她的脊背,在她臀部流连。即使是在这样的姿势下,他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迹象

  “要是睡不着,就自己动。”他懒洋洋地说,“反正你的骚穴今晚还没吃够。”

  南宫婉羞红了脸,却还是听话地抬起腿,对准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她背对着乌勒赤,自己扭动着腰肢,小穴一吞一吐地套弄着。房间里又响起了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真是个喂不饱的骚货。”乌勒赤低笑,“算了,今晚就让你吃个饱。”

  他翻身将南宫婉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而就在几墙之隔的议事厅里,还挂着林天南的遗像,那双眼睛似乎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南宫婉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被蹂躏了一夜的小穴红肿外翻,白浊的液体不断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她的身上布满了乌勒赤留下的痕迹——掐痕、牙印、还有干涸的精液

  “真是个天生的贱货。”乌勒赤掐着她的下巴,肉棒还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一夜了,这骚穴还是这么会吸。”

  南宫婉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眼角挂着泪痕,嘴唇因为整夜的吻咬而红肿破皮。可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小穴依然紧紧咬着那根带给她无数次高潮的肉棒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乌勒赤掰开她的双腿,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堂堂白云仙子,剑阁阁主,被蛮族操了一夜还这么淫荡。林天南当年是不是也这么爽?还是说,你在他面前都是装的?”

  南宫婉无力地摇着头,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这一夜的疯狂让她完全沉浸在纯粹的肉欲中,那些曾经压在肩上的责任、那些需要维护的形象,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她只需要感受体内的肉棒,感受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

  “说话!”乌勒赤狠狠一顶,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

  “啊!❤️”南宫婉失声尖叫,“我…我就是个骚货…❤️…天生的贱货…❤️…林天南他…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这番话取悦了乌勒赤。他满意地俯下身,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那就对了。你生来就该被蛮族操。”他快速抽插起来,“最后一次,把你的肚子射满,让你明天夹着精液去见弟子们。”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乌勒赤低吼着射出了今夜最后一次精液。南宫婉被烫得浑身发抖,小腹微微隆起,像是真的被射大了一般

  “真该让你那些弟子看看。”乌勒赤从她身体里退出,随手拿起床边的项圈重新给她戴上,“看看他们敬仰的阁主,是怎么在杀夫仇人身下承欢一夜的。”

  南宫婉瘫软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小穴里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沾湿了大腿内侧。窗外传来弟子们晨练的声响,提醒着她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起来。”乌勒赤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在人前,你是阁主;在老子面前,你是一条母狗。懂了吗?”

  南宫婉艰难地撑起身子,跪在床上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母狗明白了…❤️”

  乌勒赤满意地转身离开。而南宫婉则看着窗外的朝阳,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那些沉重的担子、那些需要维护的形象,在这个清晨都变得不再重要。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被征服的女人,一个臣服于蛮族肉棒下的母狗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解脱的笑。然后,她慢慢爬下床,开始准备新的一天。今天还有早课要上,还有宗门事务要处理。只是这一次,她将以一种全新的身份面对一切——表面上是高高在上的阁主,实际上却是杀夫仇人的母狗

  她捡起地上的白色长裙,遮住了满身的春色。整理好仪容后,除了略显疲惫的神色,没人能看出这位阁主刚刚经历了怎样疯狂的一夜

  走出房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凌乱的床,还有床上斑斑点点的痕迹。然后,她挺直腰背,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白云仙子,剑阁阁主南宫婉

  合欢宗的演武场上,众弟子围成一圈,看着场中对峙的两人。林允峰一身白衣,剑眉星目,颇有其父当年的风采;黄丰则是一身黑衣,矮小的身材与林允峰形成鲜明对比

  “林允峰师兄,这一月来你的进步真是神速啊。”黄丰活动着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说了令堂的事情,所以特别有动力?”

  林允峰握剑的手微微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

  “废话少说,比试吧。”

  两人很快交上手,剑光飞舞,掌风呼啸。林允峰的修为本就高于黄丰,再加上这一月的苦修,很快就占据了上风。可在激烈的交手中,黄丰却故意卖了个破绽,一边后退一边开口

  “林允峰师兄,你知道吗?你母亲的身材真是一级棒。”他喘着粗气,故意让林允峰听见,“那对奶子又大又软,抓起来的手感简直绝了。”

  林允峰的剑势微微一滞,黄丰立刻抓住机会,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还有那双又白又长的腿,裹在丝袜里的时候真是诱人。”黄丰继续说着,“最骚的是她的屁股,又圆又翘,操起来的时候一晃一晃的,看得人眼都花了。”

  林允峰闷哼一声,胸口被击中,连退数步。他脸色涨红,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住口!”

  “为什么要住口?”黄丰得意地笑着,“师兄难道不想知道,你母亲是怎么在你师父的杀夫仇人胯下浪叫的吗?她叫得可骚了,什么‘好大’、‘好爽’、‘要被操死了’,叫得整个剑阁都能听见。”

  林允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的身影——那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阁主,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温柔慈爱的母亲,竟然会在别人身下露出那样的表情

  “最绝的是,她还会主动扭着屁股求操呢。”黄丰继续刺激着他,“一边哭一边求着要更多的肉棒,还说什么‘母狗要被操死了’。林允峰师兄,你见过你母亲那么骚的样子吗?”

  林允峰的剑突然有些拿不稳。他脑海中浮现出母亲被压在身下的画面——雪白的身体、扭动的腰肢、还有那张平日里温柔的脸露出淫荡的表情。这个画面让他感到愤怒,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角落开始发热

  “还有啊,她最喜欢被人掐着脖子操。”黄丰趁机进攻,每一招都精准地打在林允峰的破绽上,“一边被掐得喘不过气,一边小穴咬得死紧。那种濒死的快感让她特别兴奋,每次都潮吹得特别厉害。”

  林允峰一个恍神,被黄丰一掌打在背上,整个人踉跄着跪倒在地。他的脑海中全是母亲被凌辱的画面,可让他羞耻的是,他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怎么了,林允峰师兄?”黄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光是听听你母亲被操的细节,你就受不了了?还是说,你心里其实也想看看你母亲那副淫荡的样子?”

  林允峰死死咬着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想要反驳,想要证明自己对母亲只有纯粹的孝心,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内心最阴暗的念头

  “说起来,你母亲现在可能正在被乌勒赤大人操呢。”黄丰恶意地笑着,“不知道明天来接我们的时候,会不会还含着精液。林允峰师兄,你说你母亲会不会当着你的面被操?会不会一边被操一边叫你儿子?”

  林允峰浑身一颤,脑海中竟然真的浮现出那个画面——母亲在他面前被他人凌辱,还要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看着他。这种禁忌的想象让他感到无比羞耻,可下身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看来林允峰师兄也有感觉了呢。”黄丰蹲下身,凑到他耳边,“要不要我告诉你更多细节?比如你母亲是怎么学狗叫的,是怎么求着我们射在她脸上的,是怎么说想被操到怀孕的?”

  林允峰闭上眼睛,脑海中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他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些话而兴奋,可他更恨的是,他想要知道更多,想要亲眼看看母亲那副模样

  “认输吧,林允峰师兄。”黄丰站起身,“承认你输了,然后跟我一起回剑阁。到时候,说不定你就能亲眼看见你母亲是怎么当一条母狗的。”

  演武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林允峰跪在地上,拳头死死握着,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林允峰跪在地上,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那些羞耻的画面。他想起在剑阁时,有几次无意中瞥见母亲房间里传出的声响,那种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让他面红耳赤。更让他羞耻的是,他竟然偷偷躲在门外,一边听着母亲被操干的浪叫,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那些夜晚,他听着母亲说“好大”、“好爽”,想象着母亲被蛮族压在身下的模样,竟然比平时自慰更加兴奋。每次事后他都充满罪恶感,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认输吧,林允峰师兄。”黄丰还在继续刺激他,“你心里其实也想试试吧?想知道自己变成女人是什么感觉,想体会一下为什么你母亲会那么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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