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亲版剂量】(1-11)作者:雪学
2026/08/24 发布于 pixiv
字数:43807 简介:乱伦 母子 父前 第1章 家宴 海风把炭火吹得忽明忽暗。生蚝在铁网上张开壳,汁水滴进火里,滋一声冒起白烟。 周朗一家四口占了沙滩最靠海的一张长桌。烤串、海鲜、啤酒堆了半桌,塑料杯里的果汁被灯光照得发亮。 周子明举着啃了一半的鸡翅蹭到苏媛跟前,油汪汪的手去拽她的袖子。苏媛弯下腰替他擦嘴,领口垂下去,两团乳肉被吊带裙兜着,挤出深沟。哺乳过两胎的奶子沉甸甸地坠着,根部带着自然的垂坠,顶端把布料顶出两个点,随动作晃。 周朗看了一眼,没说话。周子豪的目光正钉在妈妈领口那片白上,又飞快移开,去夹盘子里的虾。 苏媛直起身,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她穿一条吊带长裙,薄纱罩在外面。海风掀起裙摆,贴住大腿,勾出腰胯的弧度。她坐下去,臀肉压在塑料凳上,摊开丰腴的一片,腰侧堆出细褶。脚上趿着凉拖,脚趾圆润,趾甲涂着裸色甲油,在灯光下泛温润的光。她伸手去够啤酒,指尖也是同样的裸色。 她抿了抿嘴,把酒瓶推远,给自己倒一杯果汁。「不喝了,明天还要陪明明下水。」 周朗说:「喝一点没事。」 苏媛说:「胃里烧得慌。」她把杯子往周朗面前推了推,「你也少喝点,明天还得开车。」 周朗应了一声,开了两瓶啤酒,递一瓶给周子豪。「陪爸喝两杯。」 周子豪接过来,喝了一口,目光还留在苏媛身上。苏媛起身,牵着周子明往酒店走。周子豪看着妈妈的背影,吊带裙贴着腰臀,走一步,臀肉就晃一下。裙摆下两条小腿并着迈步,脚踝细,凉拖在沙地上啪嗒啪嗒地响。 周朗把这些看在眼里,给周子豪的杯子里又倒满酒。「看什么呢。」 周子豪收回目光,耳根有点红。「没什么。看海。」 「海在你妈那个方向?」 周子豪被呛了一口,咳了两声。周朗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烤茄子,说:「你妈年轻的时候,比现在更好看。」 周子豪捏着啤酒瓶,不说话。 「校花。当年多少人追,你妈一个都没看上,就挑中爸了。」 「爸,你说这些干什么。」 周朗看着他:「爸就是想问问你,你觉得你妈怎么样。」 周子豪的手顿住。半晌,他说:「什么怎么样。」 「漂亮不漂亮。」 「那是我妈。」周子豪的声音闷闷的,「妈就是妈。」 周朗笑了一声:「妈也是女人。」 周子豪把啤酒瓶往桌上一顿,站起身来。「爸,你喝多了,我回去睡觉了。」 「坐下。」 周子豪没动。周朗慢悠悠地说:「你上小学那会儿,你妈在屋里换衣服,门没锁严,你蹲在门口看了多久?」 周子豪的脸色一下白了。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妈转身,你撞倒了走廊的花盆。」 周子豪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爸当时在书房,都看见了。」周朗给自己倒了杯酒,「爸没吭声,是给你留面子。」 周子豪慢慢坐回去。啤酒瓶在手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周朗说:「你抽屉最底下压着的那张照片,你妈上大学时候照的,从老家相册里抽走的吧?」 周子豪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慌乱。「爸,我没有。」 「爸翻过了。」周朗说,「夹在一本英语课本里,课本外面包着旧挂历纸。」 周子豪不说话了。低着头,攥着啤酒瓶的手指关节发白。 周朗放下酒杯,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透明的,拇指长,里面盛着大半瓶无色液体。他把瓶子放在桌上,推到周子豪面前。 周子豪盯着那个瓶子。「这是什么。」 「安眠药。你郑叔叔开的。」 周子豪的瞳孔缩了一下。「你拿安眠药干什么。」 周朗说:「爸想让你妈睡个好觉。睡得沉一点。」 「然后呢。」 周朗没接话。他拿起瓶子在指间转了转,灯光透过玻璃,把液体照得发亮。「爸想找个人,替爸陪陪你妈。」 周子豪浑身一激,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沙子里拖出一道沟。「你疯了。」 「爸没疯。」周朗抬头看他,「爸想了很多年了。」 「我是你儿子,那是我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爸知道。爸就是因为知道,才选你。」 周子豪指着他,手指在抖。「你是变态,爸,你真的是变态!」 周朗坐着没动,任由他骂。等周子豪喘匀了气,周朗才说:「骂完了?骂完坐下,爸跟你说清楚。」 「我不听。」周子豪转身要走。 周朗在他背后开口:「你走了,你妈要是知道你藏着她的照片,你打算怎么跟她说?」 周子豪的脚钉在沙子里,一步也迈不动了。 周朗说:「你蹲在门口偷看的事,你抽走照片的事,爸都替你瞒着。爸今天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爸都懂。」 「你懂什么。」 「爸懂你想你妈。」周朗说,「从你上初中那几年起,你晚上回屋,都要路过你妈房间门口站一会儿。你以为爸不知道?」 周子豪整个人都在抖。他背对着周朗,肩胛骨一起一伏。 周朗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声音放低了。「爸选你,是因为你只能烂在爸肚子里。别人,爸信不过。你不一样,你是她儿子,你走不出这个家,你也舍不得走。这秘密搁你身上,才最保险。」 周子豪慢慢回过头来。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睛红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爸,你这是要挟我。」 「爸不是要挟你。」周朗说,「爸是把你心里的东西,摆到桌面上来。」 沉默。海浪一声接一声地扑上沙滩。 周子豪哑着嗓子问:「你想让我干什么。」 周朗坐回桌边,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今晚,你妈会睡得很沉。你回房以后,来爸屋里。」 「然后呢。」 「然后,你知道该怎么办。」周朗看着他,「你妈睡着的模样,你想了那么多年,今晚给你看个够。」 周子豪不说话。他站在那儿,指节攥得咯咯响。 周朗竖起一根手指。「头一条,必须戴套。爸屋里床头柜里有。」 周子豪的喉结滚了一下。 周朗竖起第二根手指。「再一条,做的时候,爸必须在场。」 「你看着我做?」 「爸看着。」 周子豪别开脸,低声骂了一句什么。 周朗竖起第三根手指。「还有一条,这事烂在肚子里。你妈不知道,周子明不知道,世上只有咱们爷俩知道。」 周子豪沉默了很久。久到炭火熄了大半,久到海浪声显得格外大。最后他说:「爸,我会后悔的。」 周朗拍了拍他的肩膀。「爸不会让你后悔。」 夜里。海景房,两间连着的屋子,中间隔一道门。大床房归周朗和苏媛,隔壁那张床归周子豪和周子明。 苏媛坐在床边叠衣服。她洗过澡,换了吊带睡裙,头发用夹子别在脑后,露出后颈一片白。她弯腰把周子明的小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睡裙领口垂下去,两团乳肉在衣料里晃了晃。 周朗从冰箱里拿出矿泉水,拧开盖子,背对着她。他从裤兜里摸出那个小玻璃瓶,拔开塞子,对着瓶口数着,滴了三滴。无色液体落进水里,漾开,转眼就看不见了。 他转身把水递过去。「喝口水,海边风咸,嗓子干。」 苏媛接过来,喝了大半瓶。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点泪花。「这两天累坏了。周子明那孩子,精神头太足,跑得我腿都软了。」 周朗坐到她身边,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早点睡。」 苏媛嗯了一声,躺下去,脸陷进枕头里。周朗关了顶灯,只留床头一盏小灯。 没几分钟,苏媛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 周朗坐在床边,低头看她。苏媛睡得很沉,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鼻翼随呼吸轻轻翕动,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睡裙的肩带滑下去一条,露出半边肩头。周朗伸出手,指腹贴在她脖颈上。脉搏一下一下,平平稳稳。 真睡死了。 周朗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眼皮没动,睫毛没颤,呼吸没有变过。那张脸干干净净,安安静静。 周朗起身,推开中间那道门。周子豪坐在隔壁的床上,没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着他僵硬的坐姿。周子明已经睡熟了,小脸朝墙,抱着枕头。 周朗侧了侧身。「来吧。」 周子豪坐着没动。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来,跟着周朗走进那间屋。 灯光昏黄。苏媛侧躺着,睡裙的裙摆卷到大腿根,两条腿叠在一起,月光和灯光在腿面上分出明暗。肩带滑落,半边乳肉从衣料里露出来,白,沉,顶端一点深粉色若隐若现。 周子豪站在床边,手指发僵。 周朗退到窗边,把自己缩进沙发和窗帘之间的阴影里。周朗看着自己的儿子站在自己老婆的床边,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周子豪慢慢地伸出手。指尖碰到妈妈的肩头,皮肤温热。他缩回手,又伸出去。这一次,指腹贴着锁骨滑下去,勾住那根滑落的肩带,轻轻拨到一边。 整团乳肉露出来。哺乳过的奶子,白,沉,根部带着一点下垂的弧度。乳晕比未生育的女人大一圈,深粉偏褐,乳尖微微发暗。周子豪的呼吸粗起来。 周子豪弯下腰,嘴唇贴上妈妈的脸颊。额头。眼皮。鼻尖。妈妈的脸安安静静,睫毛没有动,呼吸没有乱。周子豪的嘴唇落在妈妈唇上,妈妈抿着唇。周子豪伸出舌尖去撬,一下,两下。唇缝被撬开,舌头探进去,碰到妈妈的舌头。妈妈睡得很沉,舌头软软地躺在口腔里,由着他含住,吮了一下。 周朗在阴影里看着。儿子的嘴唇贴在自己老婆嘴上,老婆的脸熟睡,眼皮一动不动。周朗解开裤链,把鸡巴握在手里,慢慢地撸。 周子豪的手掌按上妈妈的胸。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揉了两下,奶子随着动作晃。周子豪低下头,把乳尖含进嘴里,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了一口。 苏媛在睡梦里哼了一声,声音细细的。她翻了个身,面朝他。 周子豪僵住了。他含着妈妈的乳尖,一动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确认妈妈的呼吸还是匀的,才慢慢松口。周子豪抬起头,盯着妈妈的脸看了几秒。睫毛垂着,嘴唇被他吮得有点湿,微微张开。 周子豪咽了口唾沫,手伸进妈妈的睡裙下摆,顺着大腿往上摸。裙摆被推高,露出小腹。生过两个孩子的肚子,微微隆起,软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光。周子豪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两腿之间。 内裤中间有一片湿意。周子豪不知道那是药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他只摸到那里是软的,热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周子豪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苏媛在睡梦里又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点。 周子豪的手抖得更厉害。他解开自己的短裤,鸡巴硬得发疼,顶端冒着水。周子豪想起周朗的话,头一条,必须戴套。周子豪摸到床头柜,拉开抽屉,摸出那个小方盒,撕开一个。手抖得厉害,套子半天套不上去。 周朗在阴影里,看见儿子的手在自己老婆身上忙乱,看见老婆睡得无知无觉。周朗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呼吸压在喉咙里。 周子豪终于套好了。他把妈妈的腿分开,睡裙堆在腰上,内裤扯到一边。周子豪跪在妈妈两腿之间,扶着鸡巴,龟头抵在穴口,蹭了两下,滑来滑去,找不准位置。周子豪急得额头冒汗,最后用手扶着,对准了,腰往下一沉。 进去的那一瞬间,周子豪整个人都在抖。里面热,软,一层一层裹着他。他不敢动,怕弄醒妈妈。停了几秒,才试着抽动。 毫无章法。又急又乱,一下深一下浅,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周子豪咬着牙,喉咙里压着呻吟,屁股一下一下撞在妈妈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媛的乳肉随着撞击晃动,晃出一圈白花花的波。睡裙堆在锁骨上方,露出一整片胸脯。苏媛的脸依然安安静静,睫毛垂着,呼吸匀称。 周朗看着这一切。儿子的屁股在自己老婆身上起落,老婆的奶子被撞得晃动,那张脸睡得安安静静,什么都没发生。周朗撸得更快,快感从尾椎窜上来。同时还有一种痛,从胸口直直地捅下去。 那是他老婆。那是他儿子。是周朗亲手把儿子领进这间屋子,是周朗亲手往老婆的水里滴了药。 周子豪射了。很快,很狼狈。他闷哼一声,趴在妈妈身上,腰弓起来,一下一下地顶,把最后一点全交代出去。周子豪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妈妈颈窝里,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周子豪抽出鸡巴,套子前端鼓着,装着精液。苏媛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往外淌水。周子豪盯着那里看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才别开眼。 周子豪低头看妈妈。苏媛还是睡着,睫毛垂着,呼吸匀称,嘴唇微张,被他吮得泛着水光。周子豪伸出手,指腹擦过妈妈的嘴角,又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周朗从阴影里走出来。他先给苏媛拉好睡裙,盖好被子,又把她的腿并拢,理顺。周朗拿过周子豪用过的套子,扎紧口,裹进纸巾里,攥在手心。 周朗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 周子豪还瘫在床边。脸上挂着泪痕,嘴唇带着水光,眼神混混沌沌的,有餍足,有痴态,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周子豪伸手摸着妈妈的头发,指尖绕着一缕,慢慢地缠。 周朗的心口沉了一下。周朗忽然想起下午在海边说的那句话。爸不会让你后悔。 周朗看着儿子那张脸,心里浮起一个念头,压不下去。 这事,恐怕收不住了。 第2章 上瘾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苏媛脸上。她翻了个身,肩膀酸得发木,腰也沉。 她哼哼着坐起来,揉着后颈。「浑身都疼,骨头缝里都疼。」 周朗靠在床头,指腹搭上她的肩,顺着肩线往下按。「昨晚跑沙子跑狠了。」 苏媛皱起眉,低头扯开睡裙领口。乳尖红肿着,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深得发亮,顶在布料上。 「你看这儿,怎么肿成这样。」苏媛拨了拨,嘶了一声,「痒痒的,还疼。」 周朗心里一紧,脸上不显。「海南天热,蚊子多,夜里咬了。」 「咬这么准?」苏媛不信,又低头看了看,「光咬这一处?」 「蚊子哪儿都咬,就这儿嫩。」周朗的手顺着她的肩滑下去,拢住一边奶子,拇指蹭过乳尖,「我看看。」 苏媛被他揉得哼了一声,腰软下去,往他怀里靠。「别闹,还疼着呢。」 周朗没停。乳尖在他指腹下硬起来,苏媛的呼吸粗了,脸埋进他颈窝。「你怎么今天手这么热。」 「想你了。」周朗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昨晚睡得太死,碰都没碰着你。」 苏媛耳根红了,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周朗把人按回床上,含住一边乳尖。苏媛的腰弓起来,脚趾蜷紧,一声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身体比往常敏感得多,指尖掐进周朗肩头的肉里。 「嘶。」周朗抬起头,「你轻点。」 苏媛喘着气,眼睛水汪汪的。「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碰一下就受不了。」 周朗看着她的脸,心里翻着浪。他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手掌按上她的腰。「趴好,给你揉揉。」 苏媛嗯了一声,脸埋进枕头。周朗的手从她肩头往下,一路揉到腰窝,再往下,掐住臀肉。苏媛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跟着他的手晃。 「你到底揉还是摸。」苏媛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揉。」周朗说着,手又往下探了探。 苏媛夹紧腿,把他手夹住。「别闹,白天还得陪孩子下水呢。」 周朗抽回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苏媛哎哟一声,翻身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还红着。「老不正经。」 周朗笑了。「起来吧,今天出海。」 白天。快艇拖着香蕉船在海面上颠,周子明趴在船上,嗷嗷叫着,海水糊了一脸。周朗坐在他后头,一手抓着他的救生衣带子,一手扶着把手。 「爸!再快点儿!」周子明回头喊。 周朗冲艇上的师傅打了个手势,香蕉船猛地一甩,周子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远处的浮潜区,苏媛站在齐腰深的水里。她穿一件紧身连体泳衣,深色,领口开到锁骨,背上一道拉链。下水前她站在船沿,阳光从背后打过来,泳衣绷在身上的轮廓清清楚楚。哺乳过的奶子被泳衣压成饱满的两团,乳尖顶着布料,腰收进去,臀胯处绷得死紧,往下两条腿并着,水珠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周子豪站在船尾,目光钉在妈妈身上。苏媛回头喊:「豪豪,下来啊,水不凉。」 周子豪喉结滚了一下,别开眼。「来了。」 周子豪翻身下水,水花溅起来,凉意一激。苏媛已经游出去一段,泳衣在海水里贴着身体,绷得更紧。苏媛回头看他,摘了泳镜,水珠挂在睫毛上。「你爸带明明玩香蕉船去了,就咱俩,你陪我浮潜会儿。」 周子豪没说话,划水跟上去。苏媛在前面游,腿一收一蹬,臀肉在水里跟着起伏。周子豪落后半个身位,眼睛躲着,又忍不住看。 苏媛潜下去,又冒出来,甩了甩头,冲他笑。「怎么了,脸这么红?」 「晒的。」周子豪说。 苏媛游过来,伸手在周子豪脑门上弹了一下。「你妈就这么好看,看得眼都直了。」 周子豪呛了一口水,咳起来。苏媛笑着游开,留下一圈水波。 周朗坐在香蕉船上远远看着,两人在水里一前一后,一个逃,一个追。他把目光收回来,低头对周子明说:「走,爸带你看珊瑚。」 夜里。海风从窗外灌进来,窗帘轻轻鼓动。 苏媛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裹着浴巾,露出锁骨和半边肩头。她坐在床边擦头发,浴巾下摆滑下去,露出大腿根一片白。 周朗从冰箱里拿出矿泉水,拧开盖,背对着她。玻璃瓶在裤兜里贴着他的腿,凉的。他数着,滴了三滴。液体落进水里,漾开,看不见了。 他把水递过去。「喝口水,别夜里渴。」 苏媛接过来,喝了大半瓶。她打了个哈欠,眼睛半阖。「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到晚上就困得不行。」 「玩累了。」周朗说,「睡吧。」 苏媛躺下去,侧着身,脸朝着窗户。没几分钟,呼吸就匀了。 周朗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他推了推苏媛的肩,苏媛没动。他又捏了捏她的指尖,还是没有反应。 真睡死了。 周朗起身,推开中间那道门。周子豪坐在隔壁床上,没开灯,手里攥着什么东西,见周朗进来,飞快塞回枕头底下。 周朗看见了,没点破。「去吧。」 周子豪站起来,从周朗身边走过去,肩膀擦着门框。他走进那间屋,站在床边,低头看。 苏媛侧躺着,睡裙卷到腰上,两条腿叠着,月光把腿面照得发亮。他伸手,指尖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只脚抬起来。 脚趾圆润,趾甲涂着裸色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周子豪把妈妈的脚捧到面前,鼻尖贴上去,从脚背一路嗅到脚心。皮肤上有沐浴露的香气,还有一点海边盐味。他张开嘴,把大脚趾含进嘴里,舌头绕着趾腹舔了一圈。 苏媛在睡梦里哼了一声,脚趾蜷了蜷。 周子豪的呼吸粗起来。他解开自己的短裤,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疼。他握着妈妈那只脚,把脚趾抵在自己的乳头上,一下一下地拨弄。脚趾圆润,趾腹软,碾在乳尖上,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喘。 周朗在阴影里看着。儿子捧着自己老婆的脚,用她的脚趾拨弄自己的乳尖,喉咙里滚出粗喘。周朗解开裤链,握着自己,慢慢地撸。 周子豪放下妈妈的脚,顺着小腿往上摸。裙摆被推到腰上,露出肉臀。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妈妈的臀缝里,鼻尖拱着,深深地吸。臀肉软,热,贴着他的脸,他张开嘴,咬住一边臀肉,含在嘴里咂了两下。 苏媛的腰轻轻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周子豪跪直,把妈妈的腿分开。内裤早被他扯到一边,穴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他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腰一沉,整根没进去。 这一夜和昨夜是两个人。周子豪不再僵硬,不再发抖。周子豪知道妈妈不会醒,知道爸爸在角落里看着。周子豪扶着妈妈的胯,一下一下地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苏媛的乳肉随着撞击晃动,睡裙堆在脖子上,露出一整片胸脯。 周子豪俯下身,含住妈妈的乳尖,吸了一口,又吸一口。乳尖在他嘴里肿着,软,烫。他想起妈妈今早说奶头疼,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更硬了。 「妈。」周子豪含糊地喊了一声,额头抵在妈妈胸口。 周朗在阴影里听着这一声,手指顿了一下。快感从尾椎窜上来,他咬着牙,撸得更快。 忽然,门响了。 笃笃笃。三下,轻轻的,带着孩子气。 周子豪僵住了,鸡巴还埋在妈妈身体里。「爸。」 周朗也僵住了。他听见门外传来周子明的声音,带着哭腔:「爸,我睡不着。爸你在吗。」 周子明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住。 周朗看了周子豪一眼。周子豪的脸白着,一动不敢动。 周朗压低声音:「别出声。拔出来,躺着。」 周子豪慢慢退出,套子没摘,拉过被子盖住苏媛。周朗整了整衣服,走过去拉开门。 周子明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爸,我睡不着。打雷了,你听。」 远处确实滚过一阵雷声,闷闷的。 周朗回头看了一眼。周子豪已经躺平,被子拉到下巴,闭着眼睛装睡。苏媛睡在最里边,头发散在枕头上。 「走,爸陪你睡。」周朗牵起周子明的手,带上门,把门掩上,留了一条缝。 隔壁床上,周子明拱进周朗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爸,明天还去玩水吗。」 「去。」 「我要骑那个大船。」 「骑。」 周子明嗯了一声,没一会儿,呼吸就沉了。周朗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雷声一阵一阵地滚,窗外的海黑黢黢的。 周朗低头看周子明。孩子睡得沉,小脸朝着他,睫毛垂着,嘴角还带着玩水时那点笑意。周朗伸出手,指腹蹭过孩子的脸颊,又缩回来。 这是苏媛生的孩子。周子豪也是苏媛生的。周朗想着,那个孩子此刻正趴在苏媛身上,一下一下地顶。而周朗躺在这里,搂着小的,听着大的操自己老婆。 周朗的喉咙发紧。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黑暗里,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压着的一声呜咽,闷闷的,他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真的发出来。 周朗闭上眼。手搭在周子明的背上,孩子睡得沉,胸脯一起一伏。他忽然想起苏媛白天说的话,碰一下就受不了。又想起周子豪今早从隔壁屋出来时的脸,那眼神。 隔墙的声音停了。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很轻,往这边来了。门被推开一条缝,周子豪探进半个身子,头发湿着,脸上带着餍足的红。 周朗没动。月光下,周子豪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 周朗张了张嘴。他想问,你一个人,有没有多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答案写在儿子脸上,明晃晃的。 周子豪也看出他问不出口,咧了咧嘴,没说话,转身回了屋。 周朗躺在黑暗里,周子明的小手攥着他的衣角。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隔墙那动静,一下一下的,压不回去。 他摸出裤兜里那个小玻璃瓶,在手里转了一圈,又塞回去。 瓶子里的药,还够用几夜。 第3章 剂量 回京一个多月,入秋,花粉一扬,周朗的鼻炎犯了。喷嚏一个接一个,纸巾堆成小山。他在工位上擤着鼻涕,翻出手机通讯录,拨给郑医生。 「老郑,你那安眠药还有没有,给我再弄一瓶。」 电话那头郑医生正在查房,声音压着:「又失眠?上回那瓶呢?」 「用完了。」周朗顿了顿,「还挺好使的,三滴就够。」 「三滴?」郑医生那头安静了一下,「老周,三滴那是安眠剂量,你当茶叶喝呢。」 周朗捏着手机,没接话。 郑医生说:「我给你那瓶浓度高,三滴就能让人睡死过去。你真要长期用,我回头给你配瓶淡的。最大安全剂量是五毫升,一百来滴,你心里有个数,别喝超了。」 「一百来滴。」周朗重复了一遍。 「对,五毫升。」郑医生那边有人喊他,他匆匆说,「回头细聊,我先忙了。」 电话挂断。周朗举着手机,半天没放下。 五毫升。一百滴。 他给苏媛下的那三滴,连最大剂量的零头都不到。三滴的剂量,一个成年女人喝下去,睡意会涌上来,但不会睡死。她会困,会迷糊,会半梦半醒。她的身体会沉沉睡过去,可脑子要是被捅了一下,还是会醒。 周朗想起海南那几夜。苏媛睡得那么沉,那么死,推不动,叫不醒。可现在他知道,那点药量,根本不够把人睡得那么死。 除非,她根本没有真睡。 周朗当晚就做了个试验。他自己喝下三滴,定了个半夜的闹钟。闹钟响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妻子不在身边,卧室里静悄悄的。他下了床,走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那是他自己。 不对。周朗清醒过来。他坐在沙发上,刚才那是梦。他揉了揉脸,走回卧室。苏媛侧躺着,呼吸匀称。 周朗站在床边,俯身看着她。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苏媛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眼睛没睁,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 周朗又推了一下。这次力气大了些。 苏媛的睫毛动了动,眼睛睁开一条缝,含糊地问:「怎么了。」 「没事。」周朗说,「做噩梦了,你接着睡。」 苏媛嗯了一声,翻过身,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周朗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三滴药,他喝下去,被人一推就醒。苏媛要是也这样,那海南的每一夜,她都知道。她全都知道。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胸口上。 苏媛是醒着的。她在装睡。她让儿子趴在她身上,操了她一整夜,她装睡。她让儿子含她的乳尖,用脚趾蹭他的鸡巴,她装睡。她在装睡,她愿意,她配合。 周朗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快感从尾椎窜上来,一路烧到后脑勺。他咬着枕头角,肩膀一抖一抖的。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周朗失眠了。不是药的问题,是兴奋的。白天上班,满脑子都是海南的夜晚。他对着电脑屏幕坐着,指头敲着键盘,眼前全是苏媛装睡的脸,睫毛一动不动,底下全是醒的。 周末。周朗把周子明送到姥姥家。临出门,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布缝的小平安符,挂到周子明脖子上。 「爸给你求的,保平安,夜里睡得香。」 周子明低头捏了捏平安符,眼睛亮晶晶的。「爸,那我睡觉是不是就不做噩梦了。」 「不做。」周朗说,「姥姥家睡,做个好梦。」 周子明蹦蹦跳跳地上了车。 周朗站在门口,看着车开远。他摸出手机,给周子豪发了条消息。 「周末来家吃饭,爸给你烤羊排。」 那边回得很快。「好。」 傍晚。院子里支起烤架,炭火红了半边天。周朗在铁网上翻着羊排,油滴进火里,滋啦作响。苏媛在屋里换衣服,出来时换了条家常的棉布裙,头发挽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周子豪六点到家,手里拎着一箱啤酒。他进门先喊了一声妈,又喊了一声爸,把啤酒放到桌上。 苏媛从厨房探出头。「来了就帮忙,把那盘凉菜端出去。」 周子豪应了一声,弯腰端菜。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烤架,又看了一眼厨房里妈妈的背影,没说话。 周朗把羊排装盘,端上桌。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炭火烤得人脸发烫。苏媛倒了一杯橙汁,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周朗看着那杯橙汁,手伸进裤兜,摸到那个小玻璃瓶。凉的,贴着掌心。 他等着苏媛转身去厨房端菜的工夫,拧开瓶盖,对着橙汁杯,滴了三滴。透明的液体落进橙汁里,漾开,看不见了。 周子豪坐在对面,看见了。 他手里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周子豪盯着周朗,眼睛瞪圆了,脸上血色一点点褪下去,又猛地涌上来。 「爸,你干什么!」 周朗没抬头,夹了一块羊排放到苏媛的碗那边。「你妈最近睡眠不好,给她加了点安神的。」 「安神个屁!」周子豪的声音劈了,他霍地站起来,椅子向后一倒,哐当砸在地上。他绕过桌子,一把揪住周朗的领子,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你他妈还下药!你上回怎么说的!你说就海南那一回!」 周朗被他揪着领子,晃了晃,站稳了。他抬眼看了周子豪一眼,声音平得很:「放下。」 「你禽兽!」周子豪吼,「那是我妈!你给她下药!你让她喝!你把她当什么了!」 周朗任他吼,任他揪着。炭火噼啪地响。 「你不干,我就找别人干。」周朗说,「反正这事,我干定了。」 周子豪的手一僵。他盯着周朗,喉咙里滚出粗气,指节攥得咯咯响。他慢慢松开周朗的领子,退了一步。 然后他抬起手,抡圆了,啪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声音脆得很。周子豪的脸歪向一边,又正回来,又扇了一下。第三下。第四下。他的脸肉眼可见地肿起来,嘴角破了,渗出血丝。 苏媛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脚步顿住。 「豪豪?你脸怎么了?」 周子豪背对着她,肩膀起伏。他抹了一把嘴角,把血蹭在手腕上。「没事。蚊子咬的,挠的。」 苏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周朗一眼。周朗站在烤架边,正拿钳子翻着炭。 「你们爷俩,一个比一个怪。」苏媛放下菜,没再多问,转身进了屋。 周子豪站在原地,低着头。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好一会儿,哑着嗓子说:「妈不知道?」 「不知道。」周朗说。 「要是她知道你给她下药,她会恨死你的。」 「她不会知道。」周朗说,「你也不说,我也不说。」 周子豪抬起头。肿着的半边脸,眼睛红着,死死盯着周朗。 「妈的。」周子豪说,「干。」 夜里。苏媛洗完澡出来,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周朗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递过去。 「给你买的新睡衣,试试。」 苏媛接过来,抖开。抹胸胸衣,蕾丝丁字裤,黑纱几乎遮不住什么。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周朗:「你什么时候买这种东西了。」 「出差路过商场,看着适合你。」周朗说,「试试。」 苏媛抿了抿嘴,背过身,解开浴巾。周朗看着她的背,肩胛骨,腰窝,塌下去的腰线。她把胸衣穿上,肩带绕过脖子,抹胸托着两团乳肉,挤出深沟。又弯腰套上丁字裤,指尖勾着细带,提上去,臀肉从布片两侧挤出来,白花花的。 她转过身,脸上有点红。「行了吧,怪不自在的。」 周朗没说话。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苏媛站在光里。乳晕偏大,深粉偏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手指。小腹微微隆起,坐下时腰侧堆出细褶。丁字裤那根细带陷进臀缝里,两边臀肉随着她呼吸轻轻晃。 周朗咽了口唾沫。「好看。」 苏媛白了他一眼,躺到床上,背对着他。「睡觉了,明天还得送明明上学。」 周朗等她呼吸匀了,起身,推开卧室门。周子豪站在走廊里,已经来了。 「进去。」周朗说。 周子豪走进卧室,站在床边,低头看。台灯下,苏媛侧躺着,抹胸的带子滑到一边,露出半边乳肉。丁字裤的细带嵌在臀缝里,月光和灯光把她的轮廓勾得分明。 周子豪的呼吸粗起来。他解开自己的短裤,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烫。他跪到床上,扶着苏媛的胯,把丁字裤拨到一边,龟头抵上去,蹭了两下,腰一沉。 苏媛的腰线塌下去,臀肉被顶得往上拱。 「爸,帮我扶一下。」周子豪说。 周朗走到床边,双手托住苏媛的屁股,把臀肉往上抬了抬,摆好角度。他的指腹陷进臀肉里,软,热。他扶着,看着儿子的鸡巴整根没进去,又抽出来,又没进去。 苏媛的脸埋在枕头里,睫毛垂着。周朗盯着她的脸看。眼皮没动。睫毛没颤。呼吸匀匀的。 他等着。等她哪一刻忍不住,眼皮抖一下,或者鼻翼翕一下,或者嘴唇抿一下。 没有。什么都没有。那张脸干干净净,睡得死死的。 周子豪的撞击越来越快。苏媛的乳肉从抹胸里晃出来,深沟一开一合。她的腰塌着,臀肉被顶得一颤一颤,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 「妈。」周子豪喘着气喊。 苏媛没动。 「妈,你听见了没有。」周子豪的声音抖着,顶得更深,「你醒着吧,你肯定醒着吧。」 苏媛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 周朗看见了。他心跳漏了一拍,眼睛死死钉在苏媛脸上。 「子豪,冲刺。」周朗说。 周子豪咬着牙,腰越动越快,胯骨撞在苏媛的臀肉上,啪啪作响。苏媛的屁股跟着顶撞的力道晃。 最后那一下,周朗清清楚楚地看见,苏媛的屁股,抖了一下。很轻,很浅,被儿子的大动作淹没在下一秒钟。 周朗的瞳孔缩了缩。他盯着苏媛的侧脸,那上面什么也没有。睫毛垂着,呼吸匀称,嘴唇微张。 到底是不是装的。他不知道。 周子豪射了。他趴在苏媛背上,喘了半天气,才慢慢退出来。他没有立刻走。他跪在床边,双手捧着苏媛的屁股,指腹陷进臀肉里,一下一下地揉。 「多棒的屁股啊。」周子豪说,「这谁他妈能拒绝呢。」 周朗站在床边,看着儿子摩挲着老婆的屁股。他忽然笑了。 计划又进了一步。他摸出裤兜里那个小玻璃瓶,在灯下晃了晃。 瓶子里的药,见底了。 第4章 稀释 第二天早上,周子豪睡过头了。 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躺在那张床上,被子盖到胸口,身上穿着昨晚的短裤。他记得自己昨晚完事之后,累得一头栽倒,就那么在床边睡过去了。 他坐起来,揉着眼睛。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走廊里传来卫生间的水声。 周子豪光着脚下了床,往卫生间走。他还没完全醒,脑子里一团浆糊,直到他推开卫生间的门。 苏媛坐在马桶上。 两个人隔着门框,都愣住了。苏媛的睡裙堆在腰上,手里攥着卫生纸,脸上血色一下子涌上来,又一下子退下去。周子豪站在门口,张着嘴,一动不动。 「出去!」苏媛的声音尖得吓人。 周子豪猛地摔上门,站在走廊里,后背撞在墙上。他听见里面传来苏媛急促的呼吸声,然后是水声,然后是门锁咔嗒一声响。 苏媛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她没看他,绕过他往厨房走。 周子豪追了两步。「妈,我不是故意的,我睡糊涂了,我真不知道你在里头。」 「别说了。」苏媛背对着他,声音发紧,「赶紧穿衣服,回你学校去。」 周子豪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厨房。他穿好衣服,站在玄关换鞋。苏媛没出来送他。 周朗从卧室出来,看了一眼苏媛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玄关的儿子。他走过去,拍了拍周子豪的肩膀,声音不大不小:「走吧,爸送你。」 父子俩下了楼。周朗发动车子,周子豪坐在副驾,脸埋在手里。 「我真不是故意的。」周子豪闷声说,「我睡懵了,我忘了自己还在家。」 周朗没接这个话。他把车开上主路,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妈脸皮薄。这种事,撞见了,她下不来台。」 周子豪没说话。 「往后回家吃饭归吃饭,别在家过夜了。」周朗说,「吃完就走,回学校睡。省得再撞见,你妈脸上挂不住。」 周子豪猛地转头看他。「爸,你这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周朗看着前方,「你妈要是起了疑心,咱们前头全白干。」 周子豪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盯着车窗外看了一会儿,哑着嗓子说:「那什么时候能再来。」 周朗没回答。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来,他敲着方向盘,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等爸安排。」 第二周。周子明从姥姥家回来,第一句话就是:「爸,我想吃烧烤!」 周朗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行,周末给你烤。」 周子明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进屋了。周朗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摸出手机,给周子豪发了条消息。 「周六晚上来,吃完饭回去,别留宿。」 「知道了。」 周六。白天周朗带着周子明去公园骑车,苏媛在家收拾。傍晚回来,院子里支起烤架,周子明举着鸡翅在炭火边跑来跑去。 周子豪来得比上次晚。进门喊了一声爸,喊了一声妈,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放到桌上。 苏媛看了他一眼,没提上周的事,只说了句:「来了就洗手,准备吃饭。」 周子豪应了一声,去洗手。 晚上,周子明早早犯困,被苏媛哄着睡下了。周朗把烤架收了,客厅里开着电视,球赛转播的声音嗡嗡响。 苏媛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了,你们爷俩看吧。」 周朗嗯了一声。苏媛走进卧室,带上门。 客厅里,只剩下周朗和周子豪。球赛还在放着,两个人的目光却都没在屏幕上。 周朗起身,关了电视。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你妈今天睡前喝了热牛奶。」周朗说,「我往里面,滴了两滴。」 周子豪愣了一下。「两滴?」 「两滴。」周朗说,「三滴的量,睡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两滴的量,能睡着,但碰一碰就醒。」 周子豪的喉结滚了一下。「她要是醒了呢。」 周朗没回答。他站起来,往卧室走。周子豪跟在他身后。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那盏小灯。苏媛侧躺着,睡裙的肩带滑到一边,露出半边肩头。她的呼吸匀匀的,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 周朗和周子豪站在床边,两道人影压在墙上。 周子豪伸出手,先碰了碰妈妈的肩。苏媛没动。他又碰了碰她的手背,苏媛还是没动。 周子豪回头看了周朗一眼。周朗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周子豪的胆子大了些。他把妈妈的睡裙推上去,露出小腹和两条腿。他跪到床边,分开妈妈的腿,低下头,嘴唇贴上大腿内侧的皮肤。 苏媛的腿,轻轻颤了一下。 周子豪停住,抬起头,盯着妈妈的脸。睫毛没动,眼皮没动,呼吸还是匀匀的。他低下头,继续。 他含住妈妈的穴口,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下。苏媛的腰,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周子豪的呼吸粗起来。他把两根手指并拢,慢慢地探进去。里面热,软,湿。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指腹顶着上壁,一下一下地勾。 苏媛的呼吸变了。不再均匀,变得浅,变得急。她的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睡裙领口下,乳肉跟着一起一伏。 周子豪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撑开,转动,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打圈,碾压。 苏媛的腰弓了起来。她的脚趾蜷紧,抠进床单里。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压在嗓子眼里,没放出来。 周子豪看见妈妈的嘴唇抿紧了,又松开,又抿紧。她的眼皮在颤,睫毛在抖,眼珠在眼皮底下来回转。 「妈。」周子豪低声说,「你醒着呢吧。」 苏媛没有回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腰越弓越高,臀肉离开床面,颤着。 周子豪的手指加速,狠狠地顶,狠狠地勾。苏媛的穴口一阵剧烈的收缩,裹着他的手指,绞紧,又松开,又绞紧。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洇湿了床单。 苏媛整个人绷紧,又猛地松开。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压着的气音漏出来,一下,一下。 周朗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他看着苏媛的睫毛还在抖,看着她潮喷过后还没平复的胸口,看着她的腿间,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弯下腰,凑到苏媛耳边,声音很低:「每周一次。经期顺延。」 苏媛的睫毛,抖了一下。 周朗直起身,看了周子豪一眼。「回去吧。下周再来。」 周子豪的裤裆早就顶了起来。他盯着妈妈摊开的腿,咽了口唾沫。「爸,我就干一次,就一次。」 周朗说:「不行。规矩立了,就照着办。」 周子豪不甘地退出去。周朗站在床边,看着苏媛。她的侧脸埋在枕头里,睫毛还湿着,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还没完全平复。 周朗给她拉好睡裙,盖好被子。他走出卧室,带上门。 第三周。周朗从抽屉里摸出那个小玻璃瓶,在灯下晃了晃。瓶底只剩薄薄一层,大概还能滴出一滴。 他把瓶子揣进兜里。 周六晚上,周子明被姥姥接走。院子里摆开小桌,炭火架上烤着鸡翅和茄子。苏媛倒了两杯果汁,一杯给自己,一杯放在周朗手边。 周朗看着那杯果汁,当着周子豪的面,拧开瓶盖,把最后那一滴,滴进果汁里。 透明的液体落下去,漾开,消失。 周子豪的眼睛瞪大了。他看着周朗,嘴唇动了动,又闭上。 苏媛从厨房端着凉菜出来,放到桌上,坐下。她端起那杯果汁,凑到嘴边,顿了一下。然后她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了。 她把空杯放回桌上,擦了擦嘴角,看着两个男人:「渴了。一口气喝完了。」 周朗和周子豪,谁都没说话。 苏媛站起来,收拾碗筷,转身进屋。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晃了一下,走进门里。 周子豪转头看周朗,声音压得很低:「她知道。」 周朗说:「嗯。」 「她知道你下药,她喝了。」周子豪的声音有点抖,「她明知道,她喝了。」 周朗没说话。他把空瓶攥在手心里,指腹摩挲着瓶身。 夜里。苏媛的呼吸匀匀的,睫毛垂着,睡得安安静静。周朗和周子豪站在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周朗从床头柜里摸出套子,递过去。 周子豪接过来,撕开包装,正要往鸡巴上套。 「等等。」周朗说,「先别套。」 周子豪的手停住,抬头看他。 周朗说:「套子不急,先蹭蹭。」 周子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把套子丢到一边,跪到床上,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妈妈的穴口,慢慢地磨。不进去,就贴着,蹭着。穴口软,热,湿,被他的龟头碾开一条缝,又合上。 苏媛的呼吸,变了一拍。 「她醒了。」周子豪压低声音,呼吸粗重。 「动两下。」周朗说,「动两下,不会怀孕的。」 周子豪的腰往前一送,鸡巴整根没进去。苏媛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睫毛抖了抖,没有睁眼。 周子豪停住,又慢慢退出来,又送进去。一下。两下。三下。他停不下来。太湿了,太热了,妈妈的身体裹着他,吸着他。 「爸,我不行了。」周子豪喘着气,腰越动越快,「我要射了,我拔不出来,爸!」 「拔出来!」周朗压低声音吼,「射嘴里!快!」 周子豪猛地抽出鸡巴,龟头对准妈妈的嘴。他握着鸡巴撸了两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射在苏媛的嘴唇上,下巴上,顺着嘴角往下淌。 苏媛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没有躲。 周朗俯下身,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苏媛的脸,撸了两下。精液射出来,溅在苏媛的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白浊挂在她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流。 「刮回去。」周朗说。 周子豪愣了一下,随即俯下身,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妈妈脸上刮。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到她嘴边。他的龟头抵着妈妈的嘴唇,把精液抹进去。 苏媛的嘴唇动了。她的舌头探出来,把嘴边的精液卷进去,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含住龟头,把上面残余的精液舔干净,喉咙又动了一下。 周子豪整个人都在抖。他退出鸡巴,跪在床边,看着妈妈。苏媛的睫毛垂着,呼吸重新变得匀称。她的嘴唇上还挂着一点白浊,唇缝里渗出一线,顺着嘴角流下去。 周朗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他忽然觉得腿软,扶着床沿,慢慢滑坐在地板上。 「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周朗说。 他的目光落在苏媛脸上。月光照着她的侧脸,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精液。就在那一瞬间,他看见,苏媛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 很轻。很浅。顺着眼角流下去,滑进发丝里,不见了。 周朗盯着那个位置,一动不动。她咽下去的那一刻,忍住了什么,他没敢往下想。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空药瓶。瓶底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药没了。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第5章 将计 苏媛的例假来了。按规矩,停一周。再一周,周朗刻意把日子过回从前的样子。他按时下班,陪周子明写作业,周末带全家下馆子。苏媛照常洗衣做饭,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晚上躺下的时候,背对着他。 周朗也不去碰她。他躺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后脑勺,心里数着日子。 国庆前一天,苏媛收拾行李,说要回老家住几天。周朗应了。老家在城郊,一个带院子的祖屋,院子角落搭着葡萄架,架下吊着老槐树做的秋千,靠墙一口老井,井沿磨得发亮。 周子明一进院门就撒了欢,满院子疯跑。苏媛站在井边,弯腰打水,后颈露在外面。周子豪跟在妈妈身后,寸步不离,她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周朗坐在廊下,看着这两道人影在院子里晃。 白天日头毒,周子明闹着要玩水。苏媛打了一盆水,蹲在院子里,用手撩着水花逗他。周子豪走过去,说要帮忙,蹲下来,手伸进盆里,也去撩水。 周子明咯咯笑着往后躲,苏媛追着泼他。周子豪跟着扑过来,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压到苏媛背上,把她扑倒在院子里的水渍上。 水花溅了苏媛一脸。她的裙摆湿透了,贴在腿上,臀肉在水渍里压出形状。周子豪压在妈妈背上,手忙脚乱地要撑起来,慌乱间,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直直地戳进妈妈的臀缝里。 苏媛趴在湿地上,僵了一下。 周子豪也僵住了。他涨红着脸,手脚并用从妈妈身上爬起来,退到一边,不敢看。 苏媛撑着地坐起来,头发湿了,贴在脸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裙摆,耳根红透了,低声骂了一句:「浑小子,没轻没重的。」 周朗从廊下走过来,扶起苏媛,拍了拍她身上的水:「小孩子玩疯了,没个分寸。进屋换身衣服吧。」 苏媛没看他,也没看儿子,低着头进了屋。 晚上,周朗说要去镇上吃特色菜。苏媛在屋里捯饬了半天才出来,换了条黑色连衣裙,头发卷了卷,垂在肩上。裙摆及膝,腿上是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周子豪坐在院子里,看见妈妈出来,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 苏媛经过他身边,裙摆擦过他的膝盖。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手指在裤腿上攥紧了。 镇上那家馆子是老字号,点了满满一桌。苏媛坐在周朗右手边,周子豪坐在对面。她夹菜,低头吃,不怎么说话。 周朗在桌下伸过手,掀开她的裙摆,指腹隔着丝袜,从膝盖往上滑,一路滑到大腿根,停在丝袜边缘。他的手指勾着袜边,摩挲着勒出来的那道印子。 苏媛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躲,只是夹紧了大腿,把他的手夹住。 周朗的手指在袜边打着圈,指尖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苏媛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睫毛垂着。 周子豪坐在对面,看着妈妈的脸颊慢慢泛红,看着她夹菜的手在抖。他不知道桌下发生了什么,但他看见了妈妈抿紧的嘴唇,看见了那截露在裙摆外的丝袜腿。 周朗收回手。苏媛松了一口气,大腿放松下来。周朗的手又伸过去,这一次,直接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指尖隔着丝袜,按在她的穴口上。 苏媛的腰绷直了,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周朗的手指隔着丝袜按了两下,感受到布料底下的潮意,才不紧不慢地收回来。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侧过头对苏媛说:「菜凉了,多吃点。」 苏媛没看他。她的睫毛颤着,耳根红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里。祖屋的卧室,床是老式木床,床单洗得发白。苏媛躺在里侧,周朗躺在外侧,中间隔着一条被子的距离。 周朗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玻璃瓶。空的,他今天下午往里面灌了些清水,兑了点家里的白酒,颜色看不出差别。 他翻身下床,倒了杯水,背对着苏媛,拧开瓶盖,把瓶里的液体滴进水里。三滴。他端着水杯转过身,苏媛正侧躺着看着他。 周朗的心跳了一下。他脸上不显,走过去,把水杯递给她:「睡前喝点水。」 苏媛没接。她看着他手里的杯子,看了两秒,说:「我喝自己的。」 她翻身下床,从桌上拿过自己的水杯,那是她下午从镇上买的两瓶气泡水,倒出来的一杯。她端起自己那杯,仰头喝了一口。 周朗看着她喝下,心里有点发紧。他把手里那杯水放下,躺回床上。 苏媛喝完,也躺下了。她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周朗嗯了一声,闭上眼。他听着苏媛的呼吸,慢慢变匀。他心里琢磨着,那杯水她没喝,明晚得换个法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困意涌上来。周朗的眼皮越来越沉,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困劲儿来得有点怪。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周朗脸上。他睁开眼,头昏昏沉沉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他坐起来,发现手机压在枕头底下。他摸出来,看见屏幕上的录音界面还亮着,时间显示,录了三个多小时。 周朗怔住了。他记得昨晚睡过去之前,迷迷糊糊地按下了录音键。那是他这几年养成的习惯,出差住酒店,怕睡过头,设个闹钟,顺便录个音,防身用。 他点开录音,快进,快进。 三个多小时的录音里,只有两句对话。 第一句,是敲门声,笃笃笃,三下。然后是周子豪的声音,压得很低:「妈,爸睡了没。」 第二句,是苏媛的声音,也压得很低:「睡了。爸爸睡着了,你也早点睡。」 然后是脚步声,门开,门关。再往后,三个多小时,一片安静。 周朗捏着手机,一动不动。他把录音又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还是那两句。 没有别的。没有周子豪进屋的声音,没有床板的动静,没有别的任何声音。 周朗放下手机,走到窗边。院子里,周子明在葡萄架下追着鸡跑。苏媛坐在秋千上,手里端着碗,正喂周子明吃早饭。 周子豪不在院子里。 周朗的目光扫了一圈,落在院门口。周子豪正从外面走进来,一手扶着腰,走路有点跛,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他走到井边,弯腰洗了把脸,又扶着腰直起身。 苏媛抬头看了周子豪一眼,又低下头,喂周子明吃了一口粥。 周朗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指在窗台上攥紧了,又松开。 他没有立刻走出去。他在屋里又站了一会儿,等到周子豪扶着腰坐到廊下的椅子上,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腰怎么了?」周朗问。 周子豪抬头看他,眼神闪了一下:「没事,昨晚落枕,扭了。」 「落枕能落到腰上?」周朗说。 周子豪没接话,低下头揉腰。 苏媛端着碗从秋千那边走过来,看了一眼周子豪的腰:「你昨晚是不是又踢球了?踢完不拉伸,今天准疼。」 周子豪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声:「嗯,踢了会儿。」 周朗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大一小,一个装疼,一个装信。他笑了笑,说:「中午我请客,镇上那家馆子再去一回,给子豪补补腰。」 周子豪抬起头,脸上那点不自然褪下去,咧嘴笑了笑:「行,谢谢爸。」 苏媛没说话,转身去收拾碗筷。周朗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她端碗的手,稳得很。 晚上。苏媛收拾完,坐在床边梳头发。周朗坐在桌边,从兜里摸出那个小玻璃瓶,又往一杯水里滴了三滴。 他端着水杯走到床边,递过去:「睡前喝点水。」 苏媛接过水杯,凑到嘴边,停了一下。她看了周朗一眼,然后仰起头,喝了一口。 周朗看着她喝下去,松了一口气。他躺下来,闭上眼,等着困意上来。 等着等着,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困劲儿,怎么又来了一遍。 第二天早上,周朗是被周子明摇醒的。 「爸!爸!起来吃早饭了!妈妈做的面!」 周朗睁开眼,头还是昏的。他坐起来,发现自己昨晚又睡死过去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录音键按着,又录了一夜。 他点开录音,快进。这一夜,只有周子明半夜起夜的声音,然后是苏媛起身哄他,然后又安静下来。 没有敲门声。没有周子豪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周朗捏着手机,坐在床边,盯着空荡荡的窗户外头。 周子豪昨晚没来。 周朗忽然想起昨晚苏媛喝下那杯水时的眼神。她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平平常常,看不出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那个小玻璃瓶,拧开盖,凑到鼻尖闻了闻。 瓶子里是清水,兑了点白酒,气味差不多。 他昨晚下进去的,就是这瓶水里的东西。苏媛喝了。可他睡死过去了。 周朗把瓶子放回桌上,坐在床边,盯着那杯苏媛喝剩的水,一动不动。 昨晚上那杯水,苏媛真的喝了吗。 他想不起来。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周朗抬起头,透过窗户,看见院子里的葡萄架。葡萄藤爬满了架子,叶子在风里哗哗地响。秋千空着,在风里轻轻晃。 苏媛站在井边,弯腰打水。她的背影在晨光里晃了一下,又直起来。 周朗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人下药的人。 第6章 假寐 第二天一早,苏媛说要带全家去爬附近那座网红山。她换了条深色瑜伽裤,上身套了件宽松的运动外套。出发前她在院子里弯腰系鞋带,瑜伽裤绷在臀上,两团臀肉被勒出完整的轮廓。 周子豪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又移开眼。 上山的路窄,台阶一段接一段。苏媛走在前面,周子豪走在后面。台阶陡,苏媛每上一级,臀肉就在瑜伽裤里颤一下,一步一颤,正好怼在身后人的脸上。 周子豪落后半步,目光躲不开。他看见妈妈的腰窝,看见瑜伽裤勒进臀缝里的那道线,看见她迈步时大腿根的布料绷紧又松开。 「累不累?」苏媛头也不回地问。 「不累。」周子豪说。他的声音有点哑。 「年轻人还说累,白长这么大个儿。」苏媛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爬。 周朗带着周子明走在最后面。周子明爬到一半就耍赖,要周朗背。周朗把儿子扛到肩上,看着前面那两个人影,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越贴越近。 走到半山腰的平台,苏媛停下来,撑着膝盖喘气。「我不行了,歇会儿。」 周子豪也跟着停下,站在她身边。 周朗扛着周子明走上来,看了一眼时间:「山顶还有一段。我带明明上去,你们俩在这儿歇着,等我们下来。」 苏媛应了一声,在平台的长椅上坐下来。周子豪没有坐,他站在妈妈身边,低头看着她的后颈。 周朗背着周子明继续往上爬。平台渐渐远了,那两个人影变成两个小点。 山顶风大。周朗掏出手机,给苏媛拨了个视频通话。 信号不好,画面卡顿。周朗举着手机,屏幕一格一格地跳。他看见苏媛的脸,然后是晃动,然后是周子豪的半张脸。画面卡在一帧上,停住了。 那一帧里,周子豪的手,放在苏媛的大腿上。 周朗盯着屏幕。那一帧卡了三四秒,又跳动了。他看见苏媛拨开儿子的手,嘴唇动了动,不知说了句什么。然后是周子豪的手又放回去,这一次,指尖勾着妈妈的裤腰。 周朗把手机收起来。他蹲下来,给周子明系鞋带。 下山的时候,周朗走在前头。走到半山腰那段路,他忽然停下来:「明明的水壶好像落山顶了。」 苏媛说:「我去拿。」 「不用,你们先下,我跑一趟。」周朗说着,把周子明的手交到苏媛手里,转身往回走。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看着苏媛牵着周子明往下走,周子豪跟在她身后。三个人影越走越远。 周朗没有回山顶。他折进路边的树林,沿着记忆里的方向走。他在找什么,他自己清楚。 平台旁边有一条岔路,通向一片小树林。树林边摆着几个垃圾桶,是景区配的那种绿色大桶。 周朗走过去,挨个掀开桶盖,翻。 第三个桶里,翻出一条揉成一团的女士内裤。黑色的,蕾丝边。内裤中间,糊着一片干涸的白浊,硬邦邦的。 周朗拎着那条内裤,站在垃圾桶边,看了很久。 他把内裤卷起来,塞进自己兜里,转身往回走。 下山的路,他走得很快。赶上苏媛的时候,她正牵着周子明在路边等。周子豪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瓶水。 「找到了?」苏媛问。 「找到了。」周朗说。他走过去,自然地揽住苏媛的腰,手掌隔着瑜伽裤,贴在她臀上,往下摸了一把。 苏媛的身体僵了一下,又放松下来。 周朗的指尖从臀缝一路滑下去,探进裤腰。他摸到了。裤腰底下,空荡荡的,没有内裤。 他的指尖停在腿根,摸到一片潮意。温热的,湿润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周朗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走吧,回镇上吃饭。」 苏媛没看他。她牵着周子明往前走,脚步有点乱。 周子豪跟在后面,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夜里。周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苏媛背对着他,呼吸匀匀的。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玻璃瓶,拧开盖,倒了些矿泉水进去,晃了晃,对着空气滴了三滴。他翻身下床,倒了杯水,背对着苏媛,把瓶里的液体滴进去。 他转过身,端着水杯递过去:「睡前喝点水。」 苏媛没接。她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接过水杯,凑到嘴边,仰头喝了一口。 周朗看着她咽下去,躺回床上,闭上眼。 他等着。等着困意上来。 这次,困意没有来。 周朗睁开眼,听着苏媛的呼吸。她的呼吸还是匀匀的。但他知道,他没喝那杯水。他把水递给了她,她喝了。可他也知道,那杯水里有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他装睡。他学着苏媛的样子,装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轻轻地响了一声。 笃笃笃。三下。很轻。 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很轻,从门口一路走到床边。 周朗闭着眼,听着。 「爸睡着了?」周子豪的声音,压得很低。 「嗯。」苏媛的声音。她的呼吸不再匀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 然后是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床垫陷下去的声音。 周朗的呼吸,一动不动。他装睡,装得滴水不漏。 「妈。」周子豪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沙哑,「昨晚在葡萄架下,我差点没忍住。」 「别说了。」苏媛的声音发颤。 「妈,我忍不住。」周子豪说,「你穿着那身裙子,坐在秋千上晃,我站在你身后,看着你,我差点当场把你按在秋千上。」 「子豪!」苏媛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你爸在边上。」 「他睡着了。」周子豪说,「你确认过了。」 沉默。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 周朗闭着眼。他听见苏媛的呼吸变了,变得粗,变得急。他听见周子豪的呼吸也变了,贴得很近。 然后是嘴唇碰到嘴唇的声音。然后是苏媛压抑的、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气音。 周朗的睫毛,一动不动。他装睡。 周子豪把苏媛按在床上。苏媛侧着脸,脸朝着周朗这边。她闭着眼,睫毛颤着。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在喉咙里。 周子豪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一下,一下,顶得很深。 苏媛的腰塌下去,臀肉被撞得啪啪响。她的睫毛抖着,嘴唇抿紧,又松开,又抿紧。她的脸朝着周朗,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妈,叫爸爸。」周子豪喘着气说。 苏媛咬着嘴唇,摇头。 「叫。」周子豪的腰更狠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妈,你叫,我就快点儿。」 苏媛的眉心拧紧了。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哽咽,压着,憋着。她的睫毛湿了,眼尾泛红,一滴泪从眼角滑出来,又被她自己吸回去。 「爸。爸。」苏媛的声音抖着,带着哭腔,又细又哑,「爸。」 周子豪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腰越动越快,胯骨撞在苏媛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苏媛的脚趾蜷紧,抠进床单里,她的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一声压着一声。 然后,苏媛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穴口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溅在床单上。 周朗闭着眼。他听见了。他感觉到床单湿了一小片,凉意渗过来。 周子豪喘着粗气,伏在苏媛背上。他慢慢退出来,摘下套子。 「妈,张嘴。」周子豪说。 苏媛的嘴唇微微张开。 周子豪握着鸡巴,撸了两下,把精液射进苏媛嘴里。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挂在唇边。 「去,和你老公亲个嘴。」周子豪的声音低哑。 苏媛的睫毛颤了颤。她撑起身,嘴唇上还挂着白浊,转向周朗。 周朗闭着眼,装睡。他感觉到苏媛靠近了,呼吸扑在他脸上。然后是嘴唇,软软的,贴上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把嘴里的东西渡过来。腥的,咸的,温热的,一点一点,顺着他的唇缝渗进来。 周朗的舌头,动了。 他咽了下去。 苏媛的嘴唇离开了他。他听见她伏在他胸口,呼吸又急又乱,压着,忍着。 周朗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喉咙里那股腥味,滑下去,落进胃里。 精液滑过喉咙的那一瞬间,周朗知道。 她发现了。什么都藏不住了。 第7章 监控 回京之后的头几天,周朗活在刀尖上。 苏媛什么也没说。不摊牌,不质问,甚至没提老家那半个字的茬。她照常起床做饭,送周子明上学,晚上躺下的时候呼吸匀匀的。她的脸平平常常,看不出底下有没有事。 周朗悬着的心放下来,又悬起来。她到底知道多少,她打算忍到什么时候,她什么时候会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他等着。等了一周,什么都没等到。 周末,周朗陪周子明去公园骑车。周子明骑着小车在前面跑,周朗在后面跟着,手机攥在手里,屏幕暗着。他走神了,周子明喊了他三声爸,他才回过神来。 回家的时候,苏媛正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的,门虚掩着。 周朗站在浴室门口,听见里面的水声停了。他看见苏媛换下来的衣服搭在盆边,最上面是那条刚换下来的内裤,棉的,浅色的,带着水汽。 周朗看了一眼虚掩的门。他伸手,把那条内裤拿起来,握在手心里。 他走进客房,关上门。他靠在门上,把内裤凑到鼻尖。还有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一点苏媛身上的味道。他把内裤贴在脸上,闭着眼,呼吸粗起来。 他解开裤子,握着鸡巴,用那条内裤裹住,一下一下地撸。内裤的布料软,带着潮意,他想象着苏媛穿着它的样子,想象着苏媛白天弯着腰,那条内裤贴着她的臀缝。 他射了。白浊糊在内裤上,浸进布料里。 周朗举着那条内裤,在灯光下看了一会儿。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把内裤上的精液冲干净,搓了搓,又拧干。他把内裤挂回浴室,挂回原来的位置,搭在盆边,和原来一样。 苏媛从卧室走出来,头发还湿着。她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周朗,没说话。 周一上班,周朗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了一整天。他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一套监控系统的架构图。他的工作就是干这个的,安防监控,从前他只觉得这是饭碗。 现在他觉得,这是他需要的。 周末,周朗从公司库房领了一批设备。摄像头、网线、服务器。他趁苏媛带周子明去上兴趣班,一个人在家,把摄像头装好。 客厅一个,主卧一个,客房一个,卫生间门口一个。他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站在梯子上,看着镜头对准的位置,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踏实。 他租了一台云服务器,把数据传上去。他在手机上下好客户端,图标很小,藏在文件夹最深处。 接下来一周,一切照旧。周朗每天下班,习惯性地打开客户端,看几眼家里的画面。客厅里苏媛在辅导周子明写作业,厨房里她在做饭,卧室里她叠衣服。画面平平常常,看不出什么。 周朗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直到那个周五。 公司临时派他去深圳出差,周末回不来。周朗收拾行李的时候,苏媛站在门口,看着他收拾,说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周朗应了一声。 出差第三天,周日晚上。周朗在酒店房间里,洗完澡,躺在床上,打开客户端。 客厅的画面亮着。苏媛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周朗看见她拨了个电话,举到耳边。听不见声音,只有画面。 苏媛说了几句什么,挂了电话。她放下手机,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 门铃响了。 苏媛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周子豪,穿一件旧T恤,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苏媛侧身让他进来。 周子豪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掏出灯泡,还有一卷胶带。他仰头看了看客厅的吊灯,搬过梯子,爬上去。 苏媛站在梯子下面,扶着梯子。她仰着头,看着儿子换灯泡。吊灯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她的裙摆垂着,从周子豪的角度看下去,裙底的光景,一清二楚。 周朗隔着屏幕,看着这一幕。他看见苏媛仰起的脸,看见她扶着梯子的手指,看见她裙摆底下露出的那截小腿。 灯泡爆了。 砰的一声,客厅的灯闪了一下,暗了。周子豪在梯子上晃了一下,苏媛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她踩到了地上滚落的旧灯泡,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重重地砸在周子豪身上。 两个人摔成一团。周子豪的腰撞在梯子腿上,闷哼一声,脸色一下白了。 苏媛从他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扶他:「豪豪!没事吧!」 周子豪撑着腰,疼得龇牙咧嘴,半天没爬起来:「腰闪了。」 苏媛扶着他进了客房,把他按在床上坐下。她去翻药箱,找出药油,倒在手心里搓热,掀开他的衣服下摆。 周子豪的后腰露出来。那块皮肤上,有一片陈旧的淤青,颜色发暗。苏媛的指腹贴上去,慢慢地揉。 「你这腰,什么时候伤的?」苏媛的声音有点紧。 「打球扭的,老毛病了。」周子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 苏媛没说话。她的手掌沿着他的腰线来回推,指腹按着穴位,一下一下。周子豪的肌肉绷紧,又慢慢松下来。 屏幕这一头,周朗看着这一切。客房的那个摄像头装在他床头柜的角落,角度偏,画面里只有半边床。 他看见苏媛跪在床边,俯着身,掌心贴着儿子的后腰,慢慢地揉。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脊背。 然后,周朗看见,周子豪的手,伸了过去。 那只手从枕头边抬起来,落在苏媛的大腿上。指尖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进裙摆里。 苏媛揉腰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只手。她的手还贴在儿子的腰上,没有动。 那只手继续往上摸,摸到裙摆深处。 苏媛直起身,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周子豪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周子豪被打得脸偏到一边。他愣在床上,看着苏媛。 苏媛站在床边,胸口起伏着,眼睛红了。她的嘴唇抖了抖,什么也没说。她转过身,走出客房,脚步很急。 周朗坐在酒店的床上,看着屏幕。他看见苏媛走进客厅,站在窗边,背对着镜头。她的肩膀在抖。 她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周朗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苏媛。他接起来。 电话那头,苏媛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只是有点沙哑:「喂,老周,你那边忙完了吗。」 「快了。」周朗说,「明晚的飞机。」 「嗯,路上慢点。」苏媛说。 「你声音怎么了?」周朗问。 「没事,刚才洗了个头,有点着凉。」苏媛说,「你早点休息,挂了啊。」 电话挂断了。 周朗看着手机屏幕,又抬头看了一眼监控画面。苏媛站在窗边,握着手机,肩膀还在抖。 他看见她抬手,擦了擦脸。 过了很久,门铃又响了。 周朗看见苏媛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周子豪。他没有走远。他站在门口,看着苏媛,眼睛红着,半边脸还带着巴掌印。 苏媛站在门口,两个人隔着门槛,谁也没说话。 然后,周朗看见,苏媛伸手,把周子豪拽进门里,用力抱住了他。 周子豪的胳膊环住妈妈的背,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他的脸埋进妈妈的头发里,肩膀一耸一耸的。苏媛的胳膊勒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无声地哭。 两个人站在玄关,相拥着,一动不动。 周朗坐在酒店的床上,看着屏幕里那两团模糊的剪影。他摸出烟,点了一根,又掐灭了。他盯着那两团剪影,看了很久。 后来,两个人从玄关挪到沙发上。周子豪坐着,苏媛靠在他肩上。电视开着,没人看。周子豪的手搭在妈妈肩上,一下一下地抚。 再后来,苏媛站起来,牵着周子豪的手,往主卧走去。 画面切到主卧的摄像头。周朗看见自己那张床上,躺着两个人。苏媛睡在里侧,周子豪睡在外侧。周子豪的胳膊搭在妈妈腰上,苏媛的脸贴着儿子的胸口。 两个人依偎着,呼吸渐渐匀了。 周朗放下手机。他躺在床上,看着酒店的天花板。窗外的深圳灯火通明,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闭上眼睛。 他躺在那张不属于他的床上,脑子里全是自己床上那两个人的睡姿。 周朗睁开眼睛,又坐起来。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监控画面。主卧的画面亮着,两个人睡得正沉。 周朗看着那张床,看着那两张脸。他忽然意识到,在那个家里,在他的床上,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在他们的生活里,正一步步退场。 第8章 沉沦 那一夜,周朗没有睡。 酒店房间的灯全关着,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惨白地映着他的脸。他躺在枕头上,举着手机,看着监控画面。 主卧的灯开着。苏媛坐在床边,头发散着。周子豪从背后贴上来,胳膊环住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两个人不说话,就这么抱着,晃了晃。 周子豪的嘴唇贴上苏媛的耳朵,说了句什么。苏媛偏过头,躲了一下,又没躲开。周子豪顺着她的耳垂往下亲,亲到脖颈,手从她衣摆底下伸进去。 苏媛的腰塌了一下。 周子豪的手在她衣服里揉着,苏媛的呼吸乱了。她按住他的手,声音从监控里传出来,闷闷的:「别闹,还没洗澡。」 「洗什么。」周子豪的声音哑着,「反正待会儿还得脏。」 苏媛被他逗笑了,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没大没小。」 周子豪咧嘴笑,把她往床上按。苏媛半推半就地倒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周子豪压上去,两个人吻在一起。 监控的画面里,两条人影绞在床上,翻来覆去。 然后,周朗看见,苏媛翻了个身,跨坐上去。 她骑在儿子身上。睡裙堆在腰间,两条腿分开,跪在儿子腰两侧。她扶着儿子的鸡巴,对准自己,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嘶。」苏媛倒吸一口气,手撑在儿子胸口,「你慢点。」 「妈,你自己动。」周子豪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我教你。腰往后坐,对,再往后。」 苏媛笨拙地动着。她的腰不会使力,一下深一下浅,不得要领。她咬着嘴唇,蹙着眉,又羞又恼:「不行,我不行了,你来吧。」 「这才哪儿到哪儿。」周子豪抓着她的腰,帮她颠,「妈,你坐直了,别猫着腰。」 苏媛直起腰。那一瞬间,睡裙彻底滑下去,两团乳肉露出来,随着她起落的动作,在胸前晃荡。乳沟深,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哺乳过两胎的乳肉,白,沉,晃起来沉甸甸地甩。 周朗看着屏幕。他的呼吸粗起来,手伸进裤子里,握着自己,慢慢地撸。 「妈,你叫一声。」周子豪的声音从监控里传出来,「叫爸爸。」 苏媛的腰停了一下。「你疯了。」 「叫。」周子豪的双手扣着她的腰,往下按,「叫爸爸,妈。」 苏媛别过脸,不吭声。周子豪挺起腰,往上顶。一下,两下。苏媛的乳肉晃得更厉害,她的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哼声,咬着嘴唇压着。 「不叫也行。」周子豪说着,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翻了个身,把她按倒,分开她的腿,「那换个玩法。」 他伏下去,舌头贴上苏媛的穴口,从下往上舔。苏媛的腰弓起来,脚趾蜷紧,手攥着床单。 「妈,你说,你不嫌弃爸爸。」周子豪舔着她,含糊地说,「你说,爸爸的鸡巴不恶心。你说,你就喜欢爸爸操你。」 苏媛咬着嘴唇,摇头。周子豪的舌头加速,舌尖顶着阴蒂,碾着,吸着。苏媛的腰越弓越高,喉咙里的哼声压不住,一声一声漏出来。 「说。」周子豪的舌尖狠狠一顶。 「不。不嫌弃。」苏媛的声音抖着,带着哭腔,「爸爸的不恶心。我喜欢。」 「叫爸爸。」 苏媛的眉心拧紧了。她的眼眶红了,睫毛湿着。她张开嘴,声音又哑又细:「爸。爸。」 周朗的手指猛地攥紧。他盯着屏幕,盯着苏媛那张脸。她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片,嘴唇抖着,喊出那两个字。 周朗一拳砸在酒店的电视屏幕上。 屏幕裂了,裂纹从拳头底下爬开,爬满整块面板。他的手背渗出血珠,他感觉不到疼。 他握着自己,对着屏幕,射了。精液喷在裂开的屏幕上,顺着裂纹淌下来,糊在破碎的面板上。 周朗喘着粗气,看着那滩白浊。他又撸了两下,挤出最后一点,看着它挂在那儿。 监控画面还在。那两个人,还在床上。 周子豪把苏媛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他的手掌扬起,啪地扇在苏媛的臀肉上。臀肉颤了一下,白花花的,浮起一道掌痕,慢慢泛红。 「乖女儿,屁股撅好。」周子豪说着,又扇了一下。另一边的臀肉也红了。 苏媛趴在床上,哭腔从喉咙里漏出来:「别打了,疼。」 周子豪又扇了一下,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苏媛的哭腔断了,变成破碎的气音。 「说,爸爸的鸡巴好不好。」周子豪的腰狠着,每一下都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 「好。好。」苏媛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细又哑,「爸爸的好。」 周子豪把她翻成侧躺,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他扶着她的腰,侧着身子,一下一下地往里顶,顶得又深又重。 苏媛的乳肉跟着撞击晃动,在胸前晃出一圈白波。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着,从枕头的缝隙里漏出来:「套。戴套了没有。」 周子豪的腰没停:「没有。」 苏媛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大了,声音一下子尖了:「不行!我危险期!你出去!」 周子豪没停。他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我不。」 「子豪!求你!拔出去!」苏媛的哭腔一下子涌出来,她推着他的胯,指甲掐进他的手臂,「我危险期,会怀上的,求你了。」 周子豪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压着她的腿,腰猛顶了几下,闷哼一声,整根没进去,死死抵在最深处。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苏媛整个人僵住了。她张着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过了好几秒,她忽然挣扎起来,从儿子身下爬出来,跌跌撞撞地下了床。 她蹲在地上,叉开腿,手指伸进穴里,疯狂地抠挖。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地上。她抠着,挖着,越急越弄不出来,呜咽着,哭声压在嗓子眼里。 周子豪从床上下来,蹲到她身边,想拉她:「妈。」 「别碰我!」苏媛一把打开他的手,声音尖得吓人。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出了声。 周子豪跪在她面前,手足无措。他看着她哭,过了好一会儿,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苏媛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她伏在儿子肩头,哭声闷着,一下一下。 周子豪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句什么。苏媛的哭声渐渐小了。 周子豪扶着她,重新回到床上。他分开她的腿,伏下去,舌头贴上她的穴口。苏媛的腰颤了一下,脚趾蜷紧。 周子豪的舌头舔着,吸着,手指同时探进去,勾着,搅着。苏媛的呼吸又乱了,她的哭腔里混进气音,挣扎着:「不要了。不要了。」 周子豪没停。他的手指加速,舌尖顶着阴蒂,吸吮,碾压。苏媛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又弓起来。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哭腔变成压抑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背绷直,穴口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溅了周子豪一脸。 苏媛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湿着,眼神失焦,望着天花板。 就在这时,周朗的手机响了。 是苏媛。 周朗盯着屏幕,接起来。 「喂。」苏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刚运动完的哑,但语气是正常的,平平稳稳,「老周,你那边忙完了吗。」 周朗握着手机,看着监控画面。画面里,苏媛躺在床上,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撑着周子豪的胸口,把他往外推。周子豪正从她身后顶进去,一下,一下。苏媛的身体跟着顶弄的动作晃,乳肉颤着。 她的脸,却在镜头里平静着,嘴唇微张,声音稳得很:「我跟你说,家里灯泡坏了,子豪来帮我换的。他腰扭了,我让他住下了。」 周朗听见她说到「住下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个极短的停顿。被顶了一下,压住了一个气音。 周朗说:「嗯,让他住吧。」 「嗯。」苏媛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公司临时安排了点事,得多留一天。」周朗说。 「好。」苏媛说,「那你路上慢点。」 电话挂断了。 监控画面里,苏媛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周子豪从背后贴上来,又顶了两下。她的肩膀颤了颤,声音闷在枕头里,听不清是哭还是喘。 周朗放下手机,躺回床上。他盯着天花板,又坐起来,点开监控。 那一夜,他盯着屏幕,看了整夜。 第二天,周朗给公司打了电话,说要多留一天。他给苏媛发消息:「公司的事,明天回。」 苏媛回:「好的老公,路上慢点。」 白天,监控画面里,那两个人把家里搞得一团糟。客厅的沙发垫扔在地上,厨房的台面上摆着没洗的碗,卧室的床单皱成一团。 周朗看见苏媛坐在床边,拿着手机,下单。他放大画面,看见屏幕上的字。毓婷。润滑液。 快递下午就到了。苏媛拆开包装,抠出一粒药片,当着周子豪的面,就着水咽下去。周子豪坐在旁边,看着她吃,没说话。 苏媛把剩下的药片从铝箔里抠出来,用剪刀剪碎,装进床头柜那瓶维生素的瓶子里,拧紧盖,放回原处。 周朗看着这一幕,一动不动。 那一夜,他又看了一夜。屏幕里,那两个人抱在一起,睡着,又醒过来,又滚到一起。沙发,地板,床。到处都是他们。 周朗在酒店里,撸到虚脱。他盯着屏幕上那团晃动的乳白,盯着苏媛的脸,盯着她咬着嘴唇的样子。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什么都射不出来,只剩下干涩的抽动。 第三天早上,周朗登机前,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苏媛发来的消息。 八个字。 「好的老公,路上慢点。」 周朗握着手机,站在登机口,看着那八个字,看了很久。 广播在喊登机。他收起手机,走进廊桥。 第9章 挽回 周朗回京那天,家里没人。 他拖着行李箱进门,客厅空着,厨房的灶台是凉的,卧室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他放下行李,掏出手机,给苏媛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苏媛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一点嘈杂:「喂。」 「家里没人。」周朗说,「你带着明明出去了?」 「子豪住院了。」苏媛说,「踢球扭伤了腰,老毛病犯了,疼得站不起来。我在医院陪他。」 周朗握着手机,站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天光,一时没说话。 苏媛在那头顿了顿:「你要是累了就先歇着,晚饭我让明明自己对付一口。」 「我过去吧。」周朗说。 医院的味道不好闻,消毒水混着走廊里来去的人声。周朗找到病房的时候,苏媛正坐在床边,手里削着苹果。周子豪半靠着枕头,看见周朗进来,叫了一声爸,脸色有点讪讪的。 苏媛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周子豪,站起来:「你看着会儿,我去打壶水。」 周朗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父子俩对坐着,谁也没先开口。窗外是医院的花园,几个穿病号服的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 「腰怎么样了。」周朗问。 「好多了。」周子豪咬了一口苹果,「医生说养两周就没事。」 周朗点点头。他看着儿子,心里翻着一种说不清的滋味。他老婆在病床前守着这个小子,削苹果,打热水。他儿子躺着,心安理得地受着。 回家的路上,车里只有两个人。苏媛坐在副驾,看着窗外,不说话。周朗开着车,过了很久,忽然开口:「媛,咱们再要一个孩子吧。」 苏媛转过头,看着他,愣住了。 「你说什么。」 「再要一个孩子。」周朗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明明也大了,家里再添个小的,热闹。」 苏媛没接话。她转回头,看着窗外。周朗从余光里看见她的侧脸,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 「你今年四十六了。」苏媛说,「我三十八。你确定?」 「确定。」周朗说。 苏媛没再说话。车开到楼下,她解开安全带,下车,走进楼道,没有回头。 接下来几周,苏媛没提这件事。周朗也没再问。他按时下班,回家吃饭,陪周子明写作业。日子看起来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一潭水,水面平平的。 第三周的一个晚上,苏媛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坐到床边。她看着周朗,忽然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周朗放下手机,看着她。 「我想好了。」苏媛说,声音很平,「明明也大了,我一个人在家也闲着。要个孩子,家里也热闹。」 周朗说:「好。」 备孕的日子琐碎又漫长。苏媛去医院做了孕前检查,拿回一沓单子。家里多了叶酸片、钙片,柜子里堆满营养品。周朗他妈知道消息,高兴得隔三差五炖汤送过来,苏媛喝不完,周朗替她喝。 夜里,苏媛在床事上依旧保守。只肯关灯,只肯一个姿势,脸埋在枕头里,不怎么出声。周朗压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她的皮肤更敏感,指尖一碰就起细小的疙瘩,穴口比从前更热,更湿,裹得他几乎招架不住。 周朗心里清楚,这是谁开垦的。 七月,周子豪的腰伤养好了。周末,周朗约了场羽毛球,带上了办公室新来的那个女同事,小雅。小雅二十五六岁,长头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打球的时候扎个马尾,利落又好看。 周朗把球拍递给周子豪,指了指对面的小雅:「陪人家小姑娘打两局,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家怠慢。」 周子豪看了一眼小雅,又看了一眼周朗,接过球拍,没说话。 小雅倒是大方,冲周子豪笑了笑:「周哥说你打球可厉害了,待会儿让让我。」 周子豪扯了扯嘴角:「行。」 球场上,周子豪打得心不在焉。小雅跑前跑后,笑着喊他接球,他接了,又打飞。周朗坐在场边,看着这两个人,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苏媛。 苏媛手里拿着瓶水,看着场上那两个人。她的嘴唇抿着,眼神落在周子豪身上,又移开,又落回去。 小雅接球的时候崴了一下脚,周子豪伸手扶住她。小雅笑着道谢,手搭在他胳膊上。 苏媛手里的水瓶,捏得咔咔响。 散场的时候,苏媛主动开口:「老周,你送小雅回去吧。她家离你单位近,顺路。」 周朗看了一眼苏媛,又看了一眼小雅,说:「行。」 小雅冲周子豪挥了挥手:「今天谢谢你啊,下次再约。」 周子豪点了点头,没说话。 苏媛说:「子豪,我送你回学校吧,正好路过。」 周子豪看了苏媛一眼:「好。」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停车场。周朗的车载着小雅,往东开。苏媛的车载着周子豪,往西开。 周朗开着车,小雅坐在副驾,聊着办公室的事。周朗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手指敲着方向盘。开到第三个路口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稍等,我查个导航。」 他把车靠边停下,掏出手机,没有开导航。他打开车载系统里那个隐藏的界面,那是他给苏媛那辆车装的定位。 屏幕上跳出一个红点,停在城西一条小路上,很久没有动。 周朗盯着那个红点,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他调出那辆车的内置摄像头画面,画面加载,跳出一帧。 光线很暗。是傍晚的天色,透过车窗照进来。画面里,苏媛坐在驾驶座上,周子豪坐在副驾。两个人正吻在一起。 然后,画面动了。苏媛的胳膊绕到周子豪的脖子上,整个人伏过去。副驾的座椅被放倒,周子豪仰面躺着。苏媛跨过去,骑在他身上,弯下腰。 画面晃了一下,又稳住了。镜头对着驾驶座那一侧,只拍得到苏媛的背影。她的肩胛骨起伏着,腰一沉一沉,臀肉压在儿子腿根上,碾压着,变形着。车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把她整个人笼进一片阴影里。 小雅在旁边问:「周哥,走吗?」 周朗关掉画面,把手机收起来。「走。」 他重新发动车子,往东开。小雅在旁边说着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帧画面,晃动的,暗的,苏媛的背。 回到家,周朗先去了一趟药箱。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那瓶维生素。拧开盖,倒出来,数了数。 少了一片。 周朗把瓶子放回去,合上抽屉。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黑下来的天,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掏出手机,先给小雅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辛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消息发出去,又撤回。 他退出对话框,找到周子豪的名字,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遍。 「下周末来家吃饭。」 「来之前记得洗好澡。」 发完,他又把那两条消息撤回了。 屏幕暗下去。周朗握着手机,坐在黑暗里。他忽然想起苏媛白天说那句话时的表情,想起她说「我们要个孩子吧」时平静的脸。 两条撤回的消息,两只缩回壳里的蜗牛。 游戏重启了。周朗心知肚明。 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第10章 博弈 周六傍晚,周朗在厨房备菜。他系着围裙,把羊排放进腌料里,又转回身,从柜子深处摸出那个小玻璃瓶。 瓶底还剩一点。他拧开盖,凑到灯下看了看,那点液体贴着瓶壁,晃一晃,还能勉强聚成几滴。 他把它揣进裤兜,继续腌肉。 门铃响了。 周朗擦了擦手,去开门。周子豪站在门口,头发刚洗过,还带着水汽,手里拎着一袋水果。他喊了一声爸,目光越过周朗的肩膀,落在客厅里。 苏媛坐在沙发上,正低头削苹果。 周子豪换了鞋,把水果放到桌上。苏媛抬头,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洗了手再吃。」 周子豪接过来,指尖碰到苏媛的手背,停了一下。苏媛没躲,也没看他,收回手,继续削下一个。 周朗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他摸了一下裤兜里那个玻璃瓶,硬硬的,贴着腿。 他转身走进厨房,把腌好的羊排放上烤架。炭火噼啪响着,油滴进火里,滋啦一声。 苏媛放下苹果,起身走进厨房。她站在周朗身边,看着他翻羊排,忽然开口:「老周,今天我来安排吧。」 周朗愣了一下:「安排什么。」 「今晚。」苏媛说。她的声音很平,脸上看不出什么,「你陪子豪喝两杯,剩下的,我来。」 周朗握着夹子,看着炭火,一时没接话。 「行。」他说。 晚饭在院子里吃的。羊排烤得滋滋冒油,周子豪开了一瓶啤酒,给周朗倒上,又给自己倒上。父子俩碰了一杯,谁都没多说话。 苏媛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吃着,偶尔给两人夹菜。她吃了半碗饭,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先进屋洗个澡。」 周朗嗯了一声。 苏媛站起来,经过周子豪身边的时候,手掌从他肩上轻轻拂过。周子豪的筷子顿了一下,又继续夹菜。 周朗看着这一幕,喝了一口酒。 夜里。主卧的灯亮着。周朗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个小玻璃瓶。他打算按老规矩来,等苏媛躺下,往水里滴几滴,再让周子豪进来。 他等了一会儿,苏媛没出来。 浴室的门开了。苏媛走出来,头发擦得半干,换了件宽松的吊带睡裙。她没有往床边走,而是径直走到门口,拉开门。 周子豪站在门外。 苏媛伸手,把周子豪拽进门里,然后当着周朗的面,揽住儿子的脖子,吻了上去。 周朗坐在床边,手里的玻璃瓶,捏紧了。 那个吻很长。苏媛踮着脚,周子豪弯着腰,两个人的嘴唇贴着,分开,又贴上。苏媛的胳膊从儿子的脖子滑到他的后脑,指腹插进他的发间。 周子豪的手落在苏媛腰上,把她往怀里带。 苏媛松开他,偏过头,看向周朗。 「老公。」苏媛说,声音很平,「别演了。海南第一夜,我就醒着。」 周朗握着玻璃瓶,一动不动。 「你给我下药,我醒着。」苏媛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给子豪灌酒,我醒着。你躲在角落里看着,我也醒着。从第一夜起,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周朗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你选子豪,我也早就知道。」苏媛说,「你根本没得选。外人,你不敢找。你怕被人知道,怕被拿捏,怕事情传出去收不了场。你能找的,只有他。只有自己的儿子,才会烂在你肚子里。」 周朗坐在床边,仰头看着她。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的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我没有拆穿你。」苏媛说,「我装睡,我配合,我让你看。因为我知道你心里那点东西,我要是拆穿了,这个家就散了。明明还小,我不能让他没有爸爸。」 「可是老公,我累了。」苏媛说,「我不想再装了。从今天起,这家的规矩,我来定。」 周朗的手,慢慢松开。玻璃瓶从他掌心滑落,落在床单上,没有碎。 苏媛弯腰,把那个瓶子捡起来,拿在手里,看了看。她拧开瓶盖,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走到洗手台前,把瓶里的液体倒进水池。 周朗看着她。水龙头哗哗地响,那点液体被冲走,瓶子里空了。 苏媛把空瓶放回床头柜上,转身走回床边。 「从今天起,我和子豪的事,我自己说了算。你不得排期,不得定规矩。」苏媛说,「你愿意看,就看着。不愿意看,就出去。」 周朗坐在床边,没有说话。 苏媛走到周子豪身边,牵起他的手,走到床边。她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周子豪坐下。然后她看向周朗:「你,跪到床尾去。」 周朗的呼吸顿了一下。他看着她,看着她逆光的脸,看着她居高临下的眼神。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床尾,跪了下去。 床尾放着一盆热水,是苏媛刚才端进来的。水里泡着毛巾。苏媛把脚伸进水里,脚趾动了动,溅起一点水花。 「水凉了,添点热的。」苏媛说。 周朗垂着眼,端起地上的水壶,往盆里添了半壶热水。他试了试水温,指尖探进水里。 「烫了。」苏媛说。 周朗又添了些凉的,再试。苏媛把脚踩进水里,踩在他的手背上。 周朗的指腹贴着苏媛的脚背,慢慢地搓。她的脚趾圆润,趾甲涂着裸色甲油。他低着头,一下一下地给她洗脚。 「水好了。」苏媛收回脚,踩在床沿上,「毛巾拿来。」 周朗拧了拧毛巾,递过去。苏媛没接,只把脚往他面前伸了伸。 周朗顿了一下,然后用毛巾包住她的脚,一点一点地擦干。从脚背擦到脚踝,指腹隔着毛巾,摩挲着她的踝骨。 苏媛收回脚,看向周子豪。「过来。」 周子豪坐到她身边。苏媛揽住他的脖子,偏过头吻他,同时伸出一只脚,踩在周朗的肩上,一下一下地碾。 周朗跪在床尾,低着头,一动不动。他的裤裆早就顶了起来。他感觉到苏媛的脚趾顺着他的肩往下滑,踩在他的胸口,碾了碾。 他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一幕。苏媛跨坐在儿子身上,睡裙堆在腰间,臀肉压在儿子腿根上,碾压着,变形着。乳沟深,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开一合。 苏媛骑在儿子身上,偏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朗:「水又凉了。」 周朗低下头,继续添水。 周子豪的嘴唇从苏媛的脖子一路往下亲,含住她一边乳尖。苏媛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哼,腰塌下去,乳肉送进他嘴里。 「使劲吸。」苏媛的手按着儿子的后脑,「对,就这样,比你爸会吸。」 周朗跪在床尾,端着那盆水,指节攥紧了。 苏媛偏过头,看向他:「看什么,水又凉了,添热的。」 周朗低下头,添水。他听见头顶传来苏媛的呻吟,一声一声,不再压着。她叫得又软又亮,尾音打着颤,在夜里荡开。 「妈,你叫这么好听。」周子豪喘着气,手探进她的裙摆。 「喜欢你叫。」苏媛揽着他的脖子,把他拉起来,腿缠上他的腰,「你爸这辈子,都没让我叫出来过。」 周朗跪着,喉咙里滚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硬得发疼,又酸又胀。 苏媛的睡裙被推上去,堆在腰间。她扶着周子豪的鸡巴,龟头抵着穴口,自己往下坐。一点一点,整根吞进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哼。 「进来了。」苏媛的声音带着颤,手指掐进儿子的肩头,「豪豪,你听听,你听听你爸那个动静。他只知道往水里滴药,他连让你妈叫一声的本事都没有。」 周朗低着头,指尖探进水里。水是凉的,他感觉不到。 「他硬了没有。」苏媛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笑,「你看他裤裆,肯定硬得不行了。跪在那儿,看着自己老婆被儿子操,还硬成那样。」 周朗的喉结滚了滚,没有抬头。 「豪豪,动起来。」苏媛骑在儿子身上,腰开始起伏,「你比你爸强多了。他那点本事,碰我都碰不出水来。你一进来,我这腿就软了。」 周子豪的双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苏媛的乳肉跟着起伏的动作晃,乳沟一开一合。她骑得越来越顺,腰肢摆着,臀肉压在儿子腿根上,碾压着,变形着。 「妈,你夹得好紧。」周子豪喘着气。 「废话。」苏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瞥了一眼床尾的周朗,「生过两个孩子的,还能夹得你叫唤。你爸要是能有这一下,也不至于求着我再要一个孩子。」 周朗跪着,垂着眼。他的手在水盆里攥成拳,又松开。 苏媛俯下身,凑到周子豪耳边,声音带着气音:「你比你爸年轻,你比他硬,你比他撑得久。妈这儿,以后只有你能进。」 周子豪的呼吸粗重起来,翻身把苏媛按倒,分开她的腿,伏下去。他舔着她的穴口,舌头从下往上碾过阴蒂。苏媛的腰弓起来,脚趾蜷紧,抠进床单里。 「对,就这样。」苏媛的手插进儿子的发间,按着他,不让他起来,「你爸一辈子都没舔过这儿,他嫌脏。你舔得妈舒服死了。」 周子豪的舌头加速,苏媛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变了调。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腰越弓越高。 「进来。快点。」苏媛喘着气,「别舔了,操我。」 周子豪直起身,掐着她的腰,从正面顶进去。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重。苏媛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跟抵着他的臀,往里勾。 「对,就这样,再深一点。」苏媛的声音抖着,带着哭腔一样的颤,「豪豪,你真行,你比你爸强一百倍。他跟你一比,就是个废物。」 周朗跪在床尾,低着头,一动不动。他的膝盖已经麻了,裤裆湿了一大片。他感觉到水盆里的水彻底凉透了,指尖在水里冻得发白。 「你听听,他连气都不敢出。」苏媛偏过头,看着床尾跪着的那个人影,声音带着笑,「老公,你儿子在操你老婆呢。你倒是抬个头啊。」 周朗抬起头,看着她。灯光下,苏媛的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眼神湿漉漉的。她的睫毛颤着,眼尾泛红,又媚又亮。 「跪下看好了。」苏媛说,声音哑着,「看清楚,你老婆是怎么被你儿子操到叫的。」 周朗的喉咙滚了一下。他跪着,看着她,一动不动。 苏媛的腰摆得越来越快,乳肉晃出一圈白波。她的脚趾蜷紧,抠着床单,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一声压着一声。 「豪豪,妈要到了。」苏媛的声音抖得厉害,「再快一点,妈要被你操到去了。」 周子豪的腰加速,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啪啪作响。苏媛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一阵剧烈的收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叫,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周子豪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没有退出来。他的嘴唇贴着苏媛的耳朵,说了句什么。 苏媛偏过头,看着床尾:「水又凉了。」 周朗低下头,继续添水。他的手在抖。 那一夜,周朗跪在床尾,看着苏媛骑在儿子身上,从生涩到熟练,从压抑到放开。她叫出声来,不再咬着嘴唇忍着。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高过一声,在夜里荡开。 周朗跪着,手里端着那盆水,水已经凉透了。 事后。苏媛靠在周子豪怀里,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没褪的红。周子豪的胳膊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 周朗还跪在床尾。他的膝盖已经麻了,裤裆湿了一片。 苏媛看着他,忽然说:「你出差那晚,我和豪豪商量过,要不要一起离开这个家。」 周朗抬起头,看着她。 「我拒绝了。」苏媛说,「因为明明还小。他不能再失去妈妈,也不能没有爸爸。」 周朗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床上的两个人。灯光从他们身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笼进阴影里。 「所以,老公。」苏媛的声音很平,「这个家,还得你撑着。」 周朗的喉咙滚了一下。他张了张嘴,过了很久,哑着嗓子说:「好。」 床头柜上,那个空药瓶,安安静静地立着。 瓶子里,一滴不剩。 第11章 实锤 深秋,天亮得晚。周朗被卫生间的灯晃醒,睁眼,床的另一半空着,被窝是凉的。 水声停了。门开了,苏媛走出来,手里攥着一根白色塑料棒。她穿着睡裙,头发挽在脑后,脖颈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周朗坐起来,看着她。 苏媛走到床边,把那根塑料棒放在床头柜上,在床沿坐下,背对着他。 小窗里两条红杠,一深一浅,并排立着。 「推迟了好些天。」苏媛的声音很平,「今早验的。」 周朗盯着那两条杠,半天没动。他伸手想去够那根塑料棒,指尖停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怀上了?」他问。 苏媛嗯了一声,没回头。 周朗坐在床上,脑子里空了一瞬。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好好养着,比如明天去趟医院,比如给孩子起个名。话在舌尖转了一圈,一个字都没出来。 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些话说出来,都是笑话。 备孕那阵子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孕前检查,医生看了单子,让他戒烟戒酒,多运动。精液质量差,稀薄,活力不够,原话。他戒了半个月的酒,跑了几天步,然后就不了了之。那几次床事,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他连自己都顾不过来,更别说让她怀上。 可深圳那夜,不一样。 监控画面里,周子豪掐着苏媛的腰,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去。苏媛哭,苏媛求,蹲在地上抠挖,指甲缝里全是白的。他隔着屏幕看着,鸡巴硬得发疼,心凉得透透的。 那时候就该想到的。 「你自己心里有数。」苏媛的声音从床那边传过来,「孩子是周子豪的。」 周朗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晨光爬上窗台,落在床头柜上那根塑料棒上,两条红杠清清楚楚。 「我。」周朗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也可以。」 「可以什么。」苏媛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嘴唇抿着,下巴微抬,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脸上,一错不错。眼尾拉得平直,眉心没有一丝起伏,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周朗被她看得别开眼。 「你可以当爹。」苏媛说,「户口本上,你是亲爹。孩子生下来,姓周,叫你爸爸。」 周朗的嘴唇动了动。 「你欠这个家的,你得还。」苏媛的声音不高。周朗垂着眼,没有接话。 「我。」周朗张了张嘴,「当年我。我也是一时糊涂。」 「糊涂。」苏媛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没有笑,「你往我水里滴药,是糊涂。你让儿子操你老婆,是糊涂。你躲在角落里撸管,也是糊涂。你糊涂了这么久,现在想用一句一时糊涂收场?」 周朗的喉咙滚了一下,说不出话。 苏媛站起来,理了理睡裙的下摆。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睡裙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乳肉把领口撑得满满的,腰侧堆出一道细褶,臀部的布料绷出一整个圆弧。 「你不想认,也行。」她说,「我带着明明走。你自己去跟孩子解释,为什么妈妈要带他搬出去住。」 周朗抬起头,看着她。 苏媛站在窗边,逆着光。脸背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下巴的轮廓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泛白。 「我认。」周朗说。声音很低,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苏媛没看他。她弯腰拿起床头柜上的塑料棒,转身进了卫生间,扔进垃圾桶。水声哗哗响了一会儿,停了。 夜里,周朗坐在书房,从抽屉最深处翻出那只空药瓶。 玻璃瓶在灯下泛着光,瓶壁干干净净,一滴不剩。他拧开盖,凑到鼻尖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他攥着瓶子,坐在黑暗里。 说不清的感觉顶上来,从后腰一路窜到后脑勺。他想起海南那夜,周子豪颤抖着吻上妈妈的脸。想起深圳那夜,隔着屏幕看着儿子把精液灌进去。想起上一个周六,苏媛骑在儿子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水又凉了。 他硬了。 他把瓶子攥得更紧,指节发白。他恨自己。恨自己跪下去的时候裤裆里硬得发疼,恨自己听她说孩子是周子豪的的时候,那点见不得光的兴奋比屈辱来得更快。他坐在黑暗里,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把空瓶放回抽屉最深处,关了灯,下楼。 --- 周末,周子豪来家里吃饭。苏媛做了他爱吃的红烧排骨,三个人围着桌子,谁都没提那根验孕棒。 饭后,苏媛说困了,先进屋躺会儿。周朗收拾碗筷,擦桌子,洗碗。等厨房收拾干净,他推开卧室门,看见苏媛已经骑在周子豪身上。 她换掉了睡裙,身上只剩一条肉色丝袜,吊带袜的带子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乳肉光裸着,没有遮挡,比上次见又胀大了一圈,一手已经握不住,白嫩嫩地鼓着,根部沉甸甸地垂着,哺乳过两胎的乳肉带着自然的弧度,随呼吸起伏。乳尖挺立着,顶出两个深色的点,乳晕比从前大了一圈,从深粉转成深褐,边缘洇开,皱巴巴地铺在乳肉上,乳头肿着,发红发亮,是被吸过的痕迹。 床尾放着一盆热水,泡着毛巾,和上个周六一模一样的位置。 周朗的脚步顿住。 「进来,把门关上。」苏媛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周朗关上门,走到床尾,跪下去。 苏媛跪坐在周子豪腰侧,俯身下去,嘴唇贴上儿子的胸口,一路往下亲。她的腰塌着,从肩到臀拉出一条弧线,脊背的皮肤在灯光下发亮,细腰掐下去,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腰窝。丝袜裹着她的腿,大腿根部的肉被袜口勒出两道印,小腿绷直,脚踝纤细,脚趾蜷着,趾甲涂着裸色甲油,圆润饱满。 周朗跪在床尾,看着她。 苏媛直起身,把丝袜从腰间一寸一寸地褪下来。布料擦过乳尖,她轻轻抖了一下,乳肉跟着颤了颤。她把丝袜团成一团,随手扔在床头,然后跨坐到周子豪身上,双手撑着儿子的胸口,腰一下一下地摆。 她偏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朗:「水。」 周朗低下头,试了试水温,把盆端起来,递过去。 苏媛没接。她俯下身,凑到周子豪耳边说了句什么。周子豪的双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苏媛的腰猛地塌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哼,闷在嗓子眼里,乳肉跟着颤,乳尖在灯光下晃出两点深色。 「放那儿。」苏媛喘着气,「过来,托着。」 周子豪偏过头,看着床尾:「爸,妈让你托着,你就托着。托稳了,别让妈摔着。」 周朗顿了一下。 「托哪儿,你心里没数。」苏媛的声音带着喘,尾音打着颤,「我肚子里怀着你儿子的孩子,你儿子的鸡巴在我肚子里捣。你连搭把手的本事都没有?」 周朗站起来,走到床边,伸出双手,托住苏媛的臀肉。 臀肉比以前软,比以前沉,丰腴地坠着,压在他掌心里,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沉。皮肤光滑,温热,掌根陷进软肉里,指缝间溢出一点。他托着,顺着她起伏的节奏借力。 苏媛仰起头,喉头滚了一下,腰摆得更快。 「对,就这样。」苏媛的声音抖着,「你也就这点用处了。托着你儿子的妈,让你儿子操。」 周子豪喘着气,双手掐着苏媛的腰,偏过头看着周朗:「爸,你听见没有。妈说你也就这点用处。手别抖,托好。」 周朗托着她的臀,指节陷进臀肉里。他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脸,只看得见掌心的肉被顶弄得一颤一颤,白花花的,随着周子豪的顶弄一耸一耸。 「抬起头,看着。」苏媛说。 周子豪仰起头,目光越过苏媛的肩头,落在周朗脸上:「爸,看好了。妈现在这个表情,你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吧。」 周朗抬起头。 苏媛的脸泛着潮红,从耳根烧到脖颈,再漫进领口。睫毛颤着,眼尾泛红,嘴唇微张,随着周子豪顶弄的节奏,漏出一声一声的哼。她咬着下唇的时候,唇肉被压出白印,松开的时候,又泛回血色,肿着,红着。 「看清楚了。」苏媛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你老婆的奶子,被你儿子吸大了。你老婆的肚子,怀着你儿子的种。你老婆的屁股,压在你手里,被你儿子操。」 周朗的喉咙滚了一下。他托着她的臀,感觉着她身体里的震动,裤裆硬得发疼。 周子豪的嘴唇从苏媛的脖子一路往下亲,含住她一边乳尖。苏媛的腰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倾,乳肉送进他嘴里。周子豪吸了一口,苏媛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嗯,尾音打着颤。周子豪松开嘴,乳尖上牵着一线银丝,他偏过头,看着床尾:「爸,妈的奶子什么味儿,你想知道吗。」 「妈,你别管他。」周子豪的声音带着喘,「他这辈子,舔都没舔过你这儿吧。让他闻闻,都算便宜他了。」 周子豪换到另一边,舌尖卷着乳晕打转。苏媛的眉心蹙起来,又松开,鼻翼翕动着,呼吸一声比一声重。她的腰塌下去,臀肉在周朗掌心里沉了沉,绞紧了一瞬。 「妈,你夹得好紧。」周子豪喘着气,掐着苏媛的腰往上顶。 「怀了孕,更紧。」苏媛的声音带着颤,嘴唇微张着,含不住气,「你爸这辈子,都享受不到了。」 周子豪笑了,声音从嗓子眼里滚出来:「爸,听见没有。妈的这儿,以后归我。你那个位置,就剩床尾了。」 周朗托着她,掌心里是沉甸甸的臀肉,是他亲手递出去的。 周子豪扶着苏媛的腰,把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丝袜褪了,两条腿光裸着,腿根潮乎乎的,泛着水光。他伏下去,舌头舔上苏媛的穴口,从下往上碾过阴蒂。 苏媛的腰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紧,抠进床单里,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嗯,那儿。」苏媛的声音变了调,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一样的颤,「别停,豪豪,那儿别停。」 周子豪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看着床尾:「爸,你闻闻,妈的水是什么味儿。你一辈子都没舔过吧。」 周子豪的舌头加速,苏媛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腰越弓越高。乳肉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晃,乳尖挺着,乳晕在灯光下洇成一片深色。她的嘴唇张开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渐渐变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放开的叫,又软又亮,在夜里荡开。 「进来。快点。」苏媛喘着气,腿缠上周子豪的腰,「别舔了,操我。」 周子豪直起身,掐着苏媛的腰,从正面顶进去。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重。苏媛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跟抵着他的臀,往里勾。她的嘴唇微张着,随着每一次顶弄漏出一声短促的哼,哼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周朗跪在床尾,低着头,一动不动。他的膝盖已经麻了,裤裆湿了一大片。他感觉到水盆里的水彻底凉透了,指尖在水里冻得发白。 「对,就这样,再深一点。」苏媛的声音抖着,眼尾泛红,目光有些失焦,「豪豪,你真行。你比你爸强多了。他跟你一比,就是个废物。」 周子豪的腰没停,偏过头,看着床尾:「爸,妈说我比你强。你说呢。你跪在那儿,裤裆湿成那样,你告诉我,你比我强在哪儿。」 「你爸强在会下药。」苏媛的声音断着,尾音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散,「药下完了,就没他的事了。剩下的,都是咱们的。」 周朗的喉咙滚了一下,没有抬头。 周子豪的腰加快,胯骨撞在苏媛腿根上,啪啪作响。苏媛的乳肉跟着撞,一圈一圈地晃出白波,乳尖甩出残影。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弧线,喉头滚动,嘴唇张着,叫得又长又亮。 「你听听,他连气都不敢出。」苏媛偏过头,看着床尾跪着的那个人影,声音带着笑,尾音却被顶弄得断断续续,「老公,你儿子在操你老婆呢。你倒是抬个头啊。」 周子豪掐着苏媛的腰,声音带着喘:「爸,你听好了。从今往后,妈的水我端,妈的身子我碰,妈的肚子我搞大。你就负责跪着看。」 周朗抬起头,看着他。 灯光下,苏媛的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一片潮红。睫毛颤着,眼尾泛红,眼角挂着一点水光。嘴唇微张,被咬过的地方肿着,泛着水亮。她的鼻翼翕动着,呼吸急促,目光湿漉漉地落在周朗脸上,又移开,去看身上的儿子。 「跪下看好了。」苏媛说,声音哑着,「看清楚,你老婆是怎么被你儿子操到叫的。」 周朗的喉咙滚了一下。他跪着,看着她,一动不动。 周子豪把苏媛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顶进去。苏媛的腰塌着,臀高高翘起,丰腴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泛起一层一层的波纹。周朗跪在床尾,看得见那团白肉在灯光下一耸一耸,看得见丝袜扔在床头,看得见她脚趾蜷紧,抠着床单,看得见她埋进枕头里的脸,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 「妈,你屁股真大。」周子豪喘着气,双手掐着苏媛的臀肉,往两边掰开,又撞回去。他偏过头,看着床尾:「爸,你看清楚了。妈的屁股被我撞得直颤。你摸过这么软的屁股没有。你也就只配看着了。」 「废话。」苏媛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生过两个孩子的,能不大。你爸他,他摸都没摸过几下。」 周子豪的腰加速,胯骨撞在苏媛的臀肉上,啪啪的响声连成一片。他喘着气,声音断续:「爸,你给妈下药的时候,想过有今天没有。你下的药,把妈送到了我床上。你得谢谢我,替你把妈伺候得这么好。」 苏媛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一阵剧烈的收缩。她偏过头,从枕头里露出一半的脸,嘴唇张开,眉心蹙着,眼尾挂着泪,叫出一声又长又软的颤音,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周朗跪在床尾,看着她的脸,看着她高潮时失焦的目光,看着她眼角的泪痕,喉咙里滚了一下。 周子豪伏在苏媛身上,喘着粗气,没有退出来。他的嘴唇贴着苏媛的耳朵,说了句什么。 苏媛偏过头,看着床尾:「水又凉了。」 周子豪偏过头,看着周朗:「爸,水又凉了。妈的事儿,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周朗低下头,继续添水。他的手在抖。 那一夜,周朗跪在床尾,看着苏媛骑在周子豪身上,从生涩到熟练,从压抑到放开。她叫出声来,不再咬着嘴唇忍着。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会儿是压抑的鼻音,一会儿是放开的叫,一会儿带着哭腔,一会儿带着笑,在夜里荡开。 周朗跪着,手里端着那盆水,水已经凉透了。 事后。苏媛靠在周子豪怀里,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没褪的红。睫毛垂着,眼尾红着,嘴唇肿着,泛着水光。周子豪的胳膊环着苏媛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摩挲。 周朗还跪在床尾。 「想好了没有。」苏媛偏过头,看着他。 周朗抬起头。 「想好了。」苏媛说,「明天去给明明买张小床。弟弟妹妹的,也一起买。」 周子豪环着苏媛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周朗:「爸,买床记得买大一点的。以后我和妈睡一张。」 周朗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灯光把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苏媛闭着眼,靠在周子豪怀里,周子豪的嘴唇贴着她的额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绵长,安稳,带着睡意。 周朗跪在床尾,看着那道影子,喉咙里滚了一下。 「我去买。」他说。 苏媛没睁眼,轻轻嗯了一声。 周朗扶着床沿站起来,腿麻了,顿了一下,才站稳。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 「买多大的。」他问。 「你看着办。」苏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困意,「家里要添人了。」 周朗站在门口,没有回头。他听见苏媛的呼吸声,绵长,安稳。周子豪的胳膊动了动,把苏媛往怀里搂了搂。 他拉开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黑着灯。他站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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