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华淫录】(1) 作者:芜湖~ 标签🏷️ 古风 调教 恶坠 2026/08/26发布于:pixiv 梦华淫录 第一章 却说北宋年间,曾经罪臣之女,沦为贱籍流落青楼的赵盼儿在十六岁那年承蒙大赦,脱籍之后在杭州府钱塘县开了一家赵氏茶铺,与先后结识的好姐妹孙三娘与宋引章相依为命。一晃八年过去,赵盼儿相恋三年的书生欧阳旭进京赶考,她则是依旧经营着这间茶铺,日夜祈祷情郎能够金榜题名,早日迎娶自己。只是此时的赵盼儿并未想到,她等来的不是日思夜想得情郎欧阳旭,也不是命中注定的爱人顾千帆,而是一场让她坠入无间地狱的灾难。 这一日赵氏茶馆来了四位特殊的客人,为首的那个看上去约莫四十年纪,衣着华贵脑满肠肥,一旁跟着的是两个壮汉和一个身形瘦削,满脸谄媚的青年。来人正是钱塘知县郑青田以及他的师爷黄文远,还有两个则是随行的衙役。四人在赵氏茶馆的一处雅座坐定,等待赵盼儿上茶的功夫,郑青田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文远,这等偏僻小店,岂会有你所说的绝色美人?一会若是随便来了个什么庸脂俗粉,晚上你可要自罚三杯。” “放心吧大人,别看此处店小,老板娘赵盼儿可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儿。我替您探访过,的确是仙姿玉貌,活色生香,否则学生岂敢劳烦大人您亲至呢?”黄文远满脸堆笑地压低声音鼓吹起赵盼儿的美貌,身为钱塘知县的郑青田并非什么清正廉洁的好官,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贪官污吏,不仅收受贿赂结党营私,还尤其好色,这些年霸占了不少钱塘地界稍有姿色的女子,而他此来正是受黄文远撩拨,来一窥赵盼儿芳容,要是果真如师爷所言,郑青田定要将她据为己有。 “几位客官久等,茶来了。”郑青田正想间,身后一道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响起,他回头望去,看清来人的刹那不禁一愣。只见赵盼儿身穿一袭素雅的水蓝衣裙,一头秀丽的乌发挽过螓首扎成一个简约的发髻,柳眉纤细,鼻梁高挺,一双美眸眼波流转间尽是凡尘少见的风情,微张的朱唇也透出粉嫩的颜色,虽只轻妆淡抹,却掩不住天生丽质的国色姿容。为了干活方便,赵盼儿还将袖管撸到手肘处绑上,露出半截雪白的玉臂和一双纤纤素手来。郑青田大半生阅女无数,却从未见过赵盼儿这等世上罕有的人间绝色,他的脑海中由那双纤细的皓腕浮想起赵盼儿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粗糙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她正在斟茶的玉手。赵盼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猥亵吓得惊呼一声,带着几分嗔怒地说道:“咿呀!这位客官……您这是在做什么?” “哎呦,我家老爷一时手滑,在下替他给你赔个不是。请赵娘子莫要见怪,且让我等见识一下这赵氏茶铺远近闻名的茶百戏吧?”见郑青田色心已起,一旁的黄文远连忙帮他打起了圆场。赵盼儿出身青楼乐妓,又经营着这间茶馆整日抛头露面,对这种想占自己便宜的客人早就见怪不怪,眼见郑青田看上去非富即贵,黄文远又及时递上了台阶,赵盼儿也只好收敛怒容,拿起盘中茶壶,摇晃起曼妙的身姿舞起茶百戏来。只见赵盼儿唇齿含笑,纤细的腰肢犹如水蛇般扭动起来,就连被衣角裙摆带起的微风也夹杂着阵阵诱人的体香,但郑青田却无心沉醉,常年游走于勾栏画舫的他一眼看出赵盼儿茶百戏的功夫出自青楼,在赵盼儿将壶中清茶悉数奉上,匆匆告退之后,他附上黄文远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这女子茶百戏的功夫不像是良家出来的,你回去帮我查一查她的出身……” “老爷放心,学生明白。”黄文远垂着脑袋连声答应,几人茶足饭饱之后离开了赵氏茶铺。回到县衙之后,黄文远火速调阅卷宗,在查清赵盼儿出身之后去内宅向郑青田禀报。在得知赵盼儿是罪臣之女,出身贱籍,几年前才脱籍离开青楼,在钱塘县举目无亲,只有一个相好的穷书生,如今也在进京赶考的路上之后,郑青田心中大喜,当即对黄文远做出了安排。 数日之后的一个傍晚,赵盼儿收到一封来自欧阳旭的书信,信中说他在进京赶考的半路遇见了盗匪,被抢光了盘缠,央求赵盼儿寄些银两给他。然而早在欧阳旭启程之前,赵盼儿就本着穷家富路的心思将多年积蓄都交付给他,如今行至半路就被盗匪抢光,她一时也很难凑出余钱来。就在赵盼儿暗自神伤的时候,黄文远带着两名衙役来到茶铺,对她说道:“赵娘子数日不见,在下黄文远,是本县的师爷,前几日与我同来的正是钱塘县令郑青田郑大人。大人对赵娘子的茶百戏手艺很是青睐,正好明日他在县衙做东,要请几位杭州府来的贵客,想邀赵娘子去府上斟茶,定有重礼酬谢,这是定金,还望娘子笑纳。” 黄文远说着大手一挥,身后的衙役当即拿出一袋沉甸甸的纹银来,扣在桌上。还不等赵盼儿细想,一旁的孙三娘就忍不住开口答话,她本就目睹了昨日郑青田对赵盼儿动手动脚,也常听闻本县县令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自是没好气地说道:“黄师爷还是把银两收回去吧,我们只做茶水果子生意,从不登门陪客。想吃茶的话,就请知县大人带着贵客屈尊茶铺吧。” “三娘,等等……敢问黄师爷,知县大人明日要请的是什么贵客?”如果放在平日,从不肯以色侍人的赵盼儿定会比孙三娘还要义正辞严的拒绝,但她刚刚收到欧阳旭的书信,满心都是情郎的科考盘缠,不免关心则乱,试了分寸。而见她上钩,黄文远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凑近赵盼儿的身前,低声说道:“不瞒赵娘子说,请的是杭州府的知府大人,还有另有几位达官贵人作陪。郑老爷知道娘子茶百戏功夫了得,想借此在知府大人面前一展我钱塘民风,要是娘子伺候得好,谢礼不会少于这个数。” “好……还请黄师爷回禀知县大人,明日盼儿定会如约而来。”听到杭州知府的名头,赵盼儿的戒心不由得降了几分,她儿时因父罪入了贱籍,本以为会在青楼蹉跎一生,正是这位杭州知府下了赦令,让她得以脱籍赎身。再加上杭州知府官声清廉,赵盼儿一直想要当面答谢这位恩人,而黄文远比划的那个数字不仅能解欧阳旭的燃眉之急,还能雇几个镖师护他一路无忧。见赵盼儿答应,黄文远立刻拱手做礼,说道:“既然如此,在下就替郑老爷谢赵娘子赏光了。明日这个时候,老爷会派家丁来为娘子引路,还请娘子早做准备。” 黄文远离开之后,孙三娘连忙上前抱怨起赵盼儿为何轻易答应登郑青田的门,赵盼儿长叹一声,道出欧阳旭来信一事以及自己与杭州知府的渊源。见她心意已决,孙三娘也不便多说什么,毕竟赵盼儿向来比自己有主意得多,于是她只叮嘱了几句万事小心,就继续忙活茶铺的生意去了。 次日傍晚,赵盼儿早早将茶铺关张,眼看日将西沉,两名家丁打扮的人前来接她。在彼此确认过身份之后,赵盼儿跟随两人前往县衙。但她很快就发现,两人不走大路,偏把她往人烟稀少的小道上引,就连进县衙也未经大门,而是走的内院小门。赵盼儿心中隐约不安,但事已至此,她也只得默默跟随在两名家丁后头。 进入县衙内院之后天色已然全黑,两名家丁将赵盼儿引到一处偏房推门而出,只见郑青田身着便衣坐在一方小桌前,身旁并无半个宾客,桌上也只有几杯茶盏和几盘小菜。赵盼儿正待要问,那两个家丁却在郑青田的示意下走了出去,还把房门也一并观上。 “知县大人万安,不知府上的贵客现在何处?”眼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形令赵盼儿心中的不安愈发加剧,她试探性地开口询问起黄文远昨日提到的贵客何在,而郑青田却是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说道:“知府大人有事耽搁,要晚些过来,还请赵娘子稍候。” “本县听说赵娘子原是贱籍出身,蒙知府大人恩赦方才得以赎身。这些年在钱塘县无亲无故,一个女儿家抛头露面地经营茶铺,想来很不容易吧?”听到郑青田戳破了自己的贱籍出身,赵盼儿的神色瞬间变得沉重,但对方的语气却好像一个长辈在关切自己的营生,于是她只得舒缓了一下撩乱的心绪,低垂着美眸答道:“不瞒大人说,盼儿早年蒙难,沦落青楼,幸得杭州的知府大人恩赦赎身,这才在钱塘盘下了一间茶铺维生。这些年与两个小姐妹一同经营,也算得上是自给自足,谈不上不易。” “那也是赵娘子的茶百戏功夫过人,才赢得过往客商络绎不绝。本县等得也有些口渴了,还请娘子先为本县斟茶吧。”见郑青田开头让自己斟茶,赵盼儿心中虽有不安,但身在县衙内院,她也只得拿起桌上茶壶,扭动身姿舞起茶百戏来。赵盼儿此来穿的是一袭淡粉色的衣裙,妆色也比昨日在茶铺稍浓一些,郑青田只觉阵阵香风扑面而来,眼前美人的舞姿除却曹子建洛神赋中的“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再无其他词句可以形容。 就在赵盼儿一曲作罢,垂下纤细的玉臂,要将壶中清茶倒入盏中的时候,郑青田突然一手拽住她的皓腕,一手揽住她的柳腰,将赵盼儿一把揽入怀里。柔软的娇躯跌落在郑青田的身上,赵盼儿只觉屁股底下有一根滚烫粗硕的肉棍隔着衣裙抵在自己的肌肤上,她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口中不住说道:“郑大人,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放开我……” “赵娘子,你脱了贱籍开这么一间小茶铺,难道就不会想念自己在汴京做官眷小姐的日子吗?实不相瞒,本县对赵娘子一见钟情,只要娘子从了我,就是金山银山我也为娘子搬来,岂不好过成日在茶铺里抛头露面吗?”此刻的郑青田彻底泄去了所有的伪装,他一手紧紧环抱住赵盼儿纤细的柳腰,一手握在她松软的酥胸上,隔着衣裙不住揉捏乳肉。认清他真面目的赵盼儿羞愤交加,一双纤纤玉手攥紧粉拳朝着他的身上不住捶打,说道:“郑大人,盼儿虽然出身青楼……但从未以色侍人,要我屈身于你……还是绝了这念头吧!” “好一个不以色侍人的赵娘子,但本县爱的就是贞洁烈女,既然身在我的县衙,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郑青田说着将粗糙的大手伸向赵盼儿的衣襟,一把撕扯下来,耸立起来的奶白香肩与大半截圆润的乳房瞬间裸露出来,就连粉嫩的乳头也若隐若现地弹出一颗来。赵盼儿的豪乳是郑青田生平所未见的尺寸,美人裸露出来的胴体令他愈发亢奋,眼看大手就要伸向雪白的乳肉,赵盼儿举起玉手,拔掉插在乌发间的簪子,猛得刺在郑青田的胳膊上。 “啊——有刺客,来人,抓刺客!”随着郑青田吃痛松手,赵盼儿也骤然脱力跌坐在地板上,但知县的呼喊已经引起了内院下人的注意,几名壮硕的家丁仿佛未卜先知似的带着绳索破门而出,七手八脚地将赵盼儿死死按住。 “住手……放开我!郑青田……你这个狗官……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在赵盼儿声嘶力竭的叫骂声中,一名家丁一脚踩住她松软如蒲草的屁股,令她不得不跪倒在地,随后几人将她双手反扭,掏出绳索紧紧地将赵盼儿的一双玉葱般的素手捆缚起来,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又在她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玉峰挺得更直,两条纤细皓腕也不得不紧紧贴合在玉背上,丝毫动弹不得。一拉绳索,赵盼儿整个人都被五花大绑起来,痛苦地扭动着腰肢,被撕下衣襟裸露出来的雪白豪乳上下摇晃着弹起阵阵乳浪,就连绣鞋也在挣扎中被踢落,只剩下一双素雅的白袜包裹着玲珑的玉足。 “青楼出身的贱货,还敢在本县面前装清高?伤了本县的胳膊,看我不在床上狠狠地操你的骚穴!”郑青田扬起刚包扎好的胳膊,一掌扇在被紧紧束缚的赵盼儿娇嫩的脸颊上。吃痛的赵盼儿从檀口里发出一声呻吟来,一丝鲜血顺着朱唇流淌到精致的下巴上,但她还是扭过螓首,横眉冷对地望向郑青田,说道:“你……根本没有什么知府大人莅临,你从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对是不对?” “不错,就连你那位情郎欧阳旭的书信,也是我让黄师爷模仿他的笔记伪造的。不过你知道这些又有何用?还不是要脱光衣裙,伺候本县的肉棒!”见赵盼儿已经被绳索五花大绑起来,郑青田挥手示意屋里的几个家丁离开。随着屋门又一次被关闭,郑青田一把抓起绑在赵盼儿胸前的绳索,将她朝内室拖去。惊慌失措地赵盼儿绝望地扭动着娇躯挣扎,却在绳索的束缚下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男人抱着自己一路拖行,口中不停地呼喊道:“住手……不要碰我,你这狗官……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老爷我年年给灵隐寺和洞霄宫供上几十两的香火钱,你觉得那些神仙菩萨是会护佑我,还是护佑你这贱籍出身的婊子?”被紧缚起来的赵盼儿很快被郑青田连拖带拽地扔到床榻上,愈发绝望的她此刻只能从紧咬的檀口里不停泄出阵阵无助的呼喊,谁知却惹怒了兽性大发的郑青田。只见男人高高扬起胳膊,一掌狠狠地掴在赵盼儿清丽的脸颊上,打得她檀口大张着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娇嫩的唇角顿时溢流出一缕鲜血来。郑青田却又伸手握住胯下玉人纤细的足踝,一把扯下缠裹着玉足的白袜来,塞进赵盼儿的樱桃小嘴里,既防止她咬舌自尽,又省得她呼喊个不停扰了自己的雅兴。 “呜呜……呜呜呜!”口不能言的赵盼儿只能惊慌失措地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咽,而郑青田望着自己手中裸露的纤巧玉足,不由得一惊——唐宋年间虽然已有缠足的陋习,但尚且只是在达官贵人之间流行,贱籍出身的赵盼儿自然养着一双天然未加雕饰的天足,只见那支小脚犹如玉石雕琢而成,弯起的足弓好似一片皎洁的月牙,饱满的足掌掌缘满是粉媚的嫩肉,十根娇嫩的足趾好像玉葱,又好像一颗颗剥了壳的荔枝,显得娇艳欲滴。粉红的趾甲像是云母片一般,不见一丝砒瑕,尤其是两颗小足趾的趾甲在中间整整的断成两片,从足底看去,赵盼儿的足趾蜷缩在一起,仿佛两串闪烁着淫靡肉光的夜明珠。郑青田本来对玉足不算痴迷,但在看到赵盼儿这双玲珑纤巧的小脚之后,也不由得连声赞叹道:“赵娘子不愧是本县看中的美人,就连脚也生得如此娇嫩,就让本县先来尝尝吧!” 郑青田说着把赵盼儿另一只小脚上的白袜也扯脱下来,捧起那双纤巧的玉足,放到自己油腻的脑袋边上。赵盼儿虽然出身贱籍,如今也流落于市井,但一直都很是注重玉体的保养,郑青田才刚凑近那双玲珑的玉足,一股淡淡的茶香就扑鼻而来,显然赵盼儿日日关张打烊之后,都会拿些残茶泡脚。郑青田张开血盆大口,一把含住赵盼儿的小足趾,顺着蜷缩成一团的足趾一颗颗吮吸过去,还伸出肥厚的大舌头来,不停舔舐着足趾间狭窄的缝隙。方才的挣扎让赵盼儿的玉足生出了一层薄汗,尝起来略有些咸湿的味道,但更多的是柔滑弹软的口感。郑青田贪婪地吮吸着赵盼儿那一颗颗犹如剥壳荔枝般的足趾,粗糙的舌头游走着掠过饱满的足掌,不停挑逗着软嫩的足心软肉,最后把圆润的足跟一整片吞入口中,不断地轻咬,轻舐起来。 “好痒……好恶心,不要再舔了……”被不停地舔舐着玉足的赵盼儿心中只觉得无比恶心,但被白袜塞住的檀口却只能发出阵阵无助的呜咽。她扭动着被绳索紧缚起来的娇躯想要挣扎,纤细的足踝却被郑青田死死握住,足底的燥热感与瘙痒感很快涌入四肢百骸,赵盼儿只觉得自己的玉体愈发酥麻无力,神智也被一寸寸地侵蚀着。待到那一双玲珑的玉足都沾满郑青田的口水,男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赵盼儿柔弱无骨的足踝,欺身压上她绵软的娇躯,一手握住她玉琢般的下巴,说道:“才被尝了下玉足就不挣扎了,看来赵娘子还是很想要的,接下里就让本县来一窥娘子的玉体吧。” “呜呜……咕呜呜!”听闻此言的赵盼儿剧烈挣扎起来,但本就被舔到酥麻的她如何逃得出郑青田的手掌心?郑青田平生凌辱强占过不少女子,他那些助纣为虐的家丁捆绑赵盼儿的手法也别有玄机,只见男人顺手解开赵盼儿柳腰间的束带,连撕带扯地强行脱下她的一袭粉裙,接着又把素白的里衣也剥去,整具娇躯就只剩下一条纯白的亵裤遮蔽私处,几乎赤身裸体地被郑青田压在身下。赵盼儿从前在青楼只是卖艺不卖身,脱籍之后与欧阳旭相敬如宾,也约定过成婚之前莫行夫妻之事,她的这具曼妙胴体从未被任何一个男人看过,如今却被郑青田这色胆包天的狗官肆意亵玩,令赵盼儿的心中愈发羞愤,脸颊上也浮现一抹滚烫的绯霞。郑青田打量着身下的温香软玉,只见赵盼儿的身材高挑,一双白皙而又红润的玉腿修长曼妙,不亚于男子,他从纤细的足踝一路沿着饱满的腿肉抚摸上去,只觉手掌触碰着的肌肤柔滑得犹如软腻的凝脂,不知不觉间就摸到了赵盼儿大腿根部臀缝间包裹着私处的亵裤。 从未被任何人染指过的秘所甫一被碰到,赵盼儿原本绵软无力的娇躯瞬间像是触电般挣扎起来,郑青田见状连忙将自己肥胖的身躯压了下去,让身下的赵盼儿再也动弹不得。他望向胯下玉人的上肢,只见赵盼儿的香肩被绳索紧缚着高高耸立,犹如晶莹的璞玉一般,嶙峋的锁骨也像是玉器般令人赏心悦目。郑青田心下大动,把油腻的脑袋埋进赵盼儿的锁骨间不停吮吸起来,在天鹅般洁白的玉颈以及锁骨间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鲜红吻痕。 在亲吻赵盼儿玉颈的同时,郑青田的双手也在不知不觉间伸向她胸前那一对挺立起来的乳房。赵盼儿的身材丰腴,那对翘乳也犹如小山包似的圆润而又不失挺拔,一只手根本把握不来,是郑青田生平所未见过的豪乳。而在那一对美妙的双峰顶端,两片粉媚的乳头间挺立着圆润如茱萸般的乳头,令郑青田愈发欲罢不能。他的手掌握住赵盼儿松软的豪乳不断揉捏起来,柔滑的乳房像是两颗大水球般被郑青田不停地拉扯挤压,在洁白一片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掌印。郑青田又伸出两根手指来拨弄起赵盼儿粉嫩的乳头,那状如茱萸的乳头在被粗糙手指触碰的瞬间剧烈的颤动了一下,接着就在郑青田持续不断地搓弄中逐渐变大变硬。赵盼儿的喘息声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她扭开绯红的螓首,美眸低垂着留下两行晶莹的清泪,似乎是不愿再看自己那具背叛了内心的娇躯,而郑青田却是愈发得意地说道:“看来赵娘子也不过是嘴上功夫厉害而已,乳头被本县轻轻一碰,身体就欲罢不能了。” “闭嘴……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的身体……怎么会……”口不能言的赵盼儿从内心深处发出无声地呐喊,而郑青田的手指则是愈发轻柔地爱抚着她的乳头,男人沉醉于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粗糙的手指不住轻压、轻拍和轻搓着赵盼儿乳头,欣赏着乳头连带着乳晕都深陷进那片洁白且柔滑的乳肉里,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回弹着翘立起来。就算赵盼儿扭动着娇躯不断地抗拒,也无法否认自己的乳头在郑青田的爱抚下愈发地变大变硬,娇躯也随着不断涌入脑海的燥热快感逐渐变得酥麻无力起来。 郑青田原本温柔的大手骤然发力,毫不留情地揉搓起赵盼儿的豪乳来,这猝不及防的变故让她从被白袜塞住的檀口里泄出一声娇媚的闷哼,一双美眸瞪大着惊恐而又愤怒地看向郑青田。但赵盼儿的眼神不仅无法震慑郑青田分毫,反倒是让他愈发亢奋起来,男人将油腻的脑袋紧贴住她的左乳,张开血盆大口吮吸起早就变大变硬的乳头,牙齿或轻或重地咬合着,品尝着那颗状如茱萸的乳头。郑青田一只手按在她的右乳上,将松软的乳房挤压揉捏到不断变形,另一只手则是顺着赵盼儿水蛇般的柳腰一路向下,不停地游走着。 向下的那只大手很快摸索到赵盼儿股间包裹着私处的亵裤,在郑青田持续不断的挑逗下,赵盼儿的处女小穴早就泄出了一缕缕黏腻的淫水,将纯白的亵裤浸染得湿漉漉一片。在触碰到下体那一抹黏腻淫水的瞬间,郑青田含着赵盼儿乳头的嘴角露出一丝奸笑,说道:“看来不仅是乳头,赵娘子的小穴,也饥渴难耐了呢。” 赵盼儿的玉体虽然被郑青田肥胖的身躯死死压住,但她的下身还算勉强能够动弹,听闻此言的她惊慌失措地夹紧一双玉腿,不让郑青田侵犯半分。而男人见状索性从床头拿出两截绳索来,不由分说地将赵盼儿两条玉腿的大小腿并拢起来紧缚住,在双手按在胯下玉人柔滑的膝盖上轻轻一掰,赵盼儿就被迫岔开玉腿,露出一整片被亵裤包裹着的湿润私处来。 郑青田的大手顺势伸进赵盼儿纯白的亵裤里,却惊喜地发现手掌触碰到的除了黏腻的淫水就只有柔滑的肌肤,竟无半分阴毛的触感。他一把撕开赵盼儿的亵裤,低头望去,只见不论是阴阜还是后庭,都只看得见粉嫩抑或白皙的肌肤,不生一根阴毛,而赵盼儿的两片阴唇则是在持续不断地挑逗下微微翕张着,露出深邃的小肉洞似乎在吞吐着什么。郑青田大喜过望,他平生强占过的女子不少,但像赵盼儿这般下体不生一根阴毛的白虎却是头一回见到,不由得兴奋地说道:“赵娘子,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白虎,真令我惊喜。说给本县听听,你私处是天生的白虎,还是你那情郎欧阳伦癖好独特,让你定期剃毛保养?” 赵盼儿闻言绯红的脸颊上羞愤的神色更甚,这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都是她心中无法愈合的伤疤,她童年时因父罪入了贱籍沦落青楼,青楼的老鸨在她的私处定期敷上一种特殊的药膏,抑制阴毛的生长,以此养出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来当做接客的噱头。后来赵盼儿学艺有成做了清倌人,不必卖身取悦客人,但这再不生一根阴毛的小穴却像是曾经屈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她身体最私密的角落。谁知这从未被任何人知晓的秘密不仅被郑青田窥见,还被他搬出情郎欧阳旭来羞辱自己,这让赵盼儿又羞又愤,恨不得挣脱绳索的束缚,把眼前丑恶的男人活活撕碎。而郑青田似乎是很想听到她的回答,竟伸手摘下塞住赵盼儿檀口的白袜。解开小嘴束缚的赵盼儿大口地咳嗽和喘息了几声,紧接着一双美眸直勾勾望向郑青田,眼神里满是愤恨,说道:“不许提欧阳……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不配?一个不知考上考不上的穷酸书生,难道还比得上本县这青天父母官?”见赵盼儿依旧显得贞烈不屈,郑青田将粗糙的大手抚摸上她湿漉漉的阴阜间,手掌不停摩挲着粉嫩的阴唇软肉。赵盼儿紧闭朱唇,咬紧银牙地不再回答,而郑青田则是伸出两根手指来拨开娇嫩的穴口嫩皮,将中指小心翼翼地插进赵盼儿湿滑紧窄的小穴里。 “咕呜……住手……不要碰……那里……”在手指伸进处女小穴的瞬间,赵盼儿从紧闭的唇缝间泄出一声娇媚的嘤咛,她艰难地睁开泪眼婆娑地美眸,檀口里发出阵阵抗拒的声音,整具娇躯都痛苦得紧绷起来。而郑青田却并不知道她与欧阳旭尚无夫妻之事,只觉得是赵盼儿的情郎无能,竟不曾用心开发过这天生尤物的小穴,湿漉漉的甬道紧窄得好似处女一般,夹得他的手指几乎进退不得。但方才的逗弄早就让赵盼儿的小穴犹如蜜罐子似的,在黏腻淫水的润滑下,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缠裹着郑青田的手指一寸寸地向最深处探去,赵盼儿的檀口里也不停泄出阵阵妩媚的闷哼,脸颊也显得愈发绯红。手指不知不觉间已经整根插进了赵盼儿的小穴里,郑青田的指尖在紧窄的甬道里不停地打着转,赵盼儿咬紧银牙不断地呻吟着,小穴里的一片片软肉却下意识夹紧了男人的手指,一缕缕黏腻的淫水从最深处的子宫花房里流淌出来,顺着郑青田的手指从穴口倾泻而出,将男人的整只手掌浸染得湿漉漉一片。 “怎么会……明明是被这种男人……我的身体……”此刻的赵盼儿脸颊绯红到了极点,她不敢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小穴竟会被郑青田这种男人玩弄到濒临高潮,紧闭的唇缝间随着手指在甬道里的旋转不断泄出阵阵淫媚的呻吟,就算赵盼儿极力压抑,但黏腻的淫水还是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眼看她就要到达绝顶,郑青田却猛得将手指从小穴里抽离出来,粗糙的手指骤然摩擦甬道软肉所带来的快感令赵盼儿不由自主地紧闭杏眼,当她再睁开美眸的时候,只见郑青田早就利落地脱去自己的衣裤,裸露出挺立起来的狰狞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得意洋洋地说道:“赵娘子,本县的肉棒比起你的情郎欧阳旭,谁的更雄壮一点?” “把那东西……拿开……不要……咕呜——”还不等赵盼儿抗拒,郑青田就起身压在她娇软的玉体上,张开血盆大口猛得吻住她柔滑的朱唇。赵盼儿的娇躯本就被挑逗得欲拒还迎,她的檀口被白袜塞了半晌,香滑的唾液充盈着整个口腔,甚至还流到下巴上。柔滑软腻的丁香小舌蜷缩在喉咙深处回避着郑青田,牙关却怎么也守不住,男人拨开她的两行贝齿,拿牙齿把她的香舌轻轻咬了过来,和自己粗糙的大舌头交缠在起来,怎么也逃脱不得。在郑青田极具侵略性的深吻下,赵盼儿也情不自禁地做出反应,软嫩的舌尖围着男人的口腔打着转,唾液如甘泉般源源不断地顺着舌肉涌入郑青田的口中,仿佛真的沉浸其中。而郑青田却在不知不觉间拨开她那双被并缚起来的丰腴玉腿,将湿漉漉的白虎小穴裸露出来,一手握住肿胀不堪的肉棒,挺动腰杆毫无半分怜香惜玉地径直捅进赵盼儿温热湿润的蜜穴里去。 “等一等……唯独那里……不可以……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待到赵盼儿察觉出端倪,早就为时已晚,狰狞的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甬道褶皱,抚平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在蜜穴软肉颤抖的缠裹下捅破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处女膜,直抵脆弱的宫口,近乎插进子宫花房里搅动起来。下体近乎被撕裂的疼痛令赵盼儿的檀口大张着发出一声惨叫,一缕鲜红的处女血夹杂着淫水顺着棒身从不断痉挛的穴口流淌出来,看到这一幕的郑青田大喜过望,他本以为赵盼儿出身青楼,又与欧阳旭交往数年,小穴应该早就被人插过,谁知竟还是个未曾破处的黄花闺女,这让他的心里升起一丝征服的快感,双手抱住赵盼儿水蛇般纤细的柳腰,肥胖的腰胯愈发迅猛地挺动起来,将赵盼儿压在胯下当做泄欲的软垫般不停舂顶,放肆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没想到那欧阳旭竟是个银样镴枪头。赵娘子,被本县做了你的第一个男人,感觉如何了?” “郑青田……你这个畜生,我赵盼儿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守了多年的处女身被郑青田夺走,赵盼儿的心中只剩下愤恨与绝望,如果不是还抱着将这丑恶的男人绳之以法的念头,她恨不得此刻就咬舌自尽。然而她的怒斥却只能换来郑青田的兽性大发,男人俯下肥胖的身躯与赵盼儿的玉体紧贴起来,腰胯一下接着一下地拍打在美人肥白的屁股上,每一记舂顶都把狰狞的肉棒整根插入赵盼儿紧窄的处女小穴最深处,恨不得把黢黑的阴囊也一并塞进去,就连圆润松软的臀肉也被挤压成一片色情的尻饼。赵盼儿的下体因为疼痛与快感而愈发夹紧,反倒是带给郑青田无比舒爽的体验,他张开大口发出阵阵嚎叫,说道:“赵娘子,依本县看来,是你的小穴不想放过老爷我的肉棒啊!” 剧烈的快感与疼痛不断地涌入赵盼儿的脑海,侵蚀着她仅剩的理智。她的娇躯在郑青云一下又一下的舂顶下不断地颤抖着,并缚起来的玉腿紧绷着被绳索勒出一道道骇人的红痕,纤巧的玉足蜷缩着好似两片皎洁的月牙,纤细的柳腰在不自觉间配合着郑青田的动作乱扭起来,那对大水球般的圆润豪乳上下翻飞着,两颗状如茱萸的乳头挺立着仿佛随时都要挣脱乳晕的桎梏弹射出来。天鹅般洁白的玉颈高高仰起,精致的螓首上满是绯红的颜色,秀丽的乌发四散飞舞着被汗液黏连到脸颊上,两条柳眉紧蹙着拧成一个川字,一双水灵灵的杏眼里满是羞愤与痛苦,高挺的琼鼻抽动着泄出一股股粗重的喘息,娇嫩的檀口大张着耷拉出半截香舌,不停发出阵阵妩媚的呻吟。赵盼儿只觉得下体逐渐不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阵磅礴的泄意无法抑制地涌上脑海,大股大股黏腻的淫水由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顺着滚烫的棒身从外翻的穴口流淌出来,泼洒在两人不断交合的肉体间。赵盼儿的呻吟在高潮的快感支配下逐渐变了调,一声声放荡的浪叫从大张着的檀口里不断泄出,犹如兽欲的催化剂般让郑青田顿觉下腹一阵泄意袭来,于是他抱紧赵盼儿的柳腰猛得一挺,将肉棒骤然插到前所未有的最深处,同时说道:“被本县操到高潮的感觉如何啊,赵娘子?本县被你侍奉到舒服的不行,马上就要泄了,不如就射在你的小穴里吧,赵娘子。” “不……不可以,不要射进去,会怀孕的……我才不要……怀上你的孩子……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直到刚才还是处女之身,但早年在青楼的经历让她对男女之事也通晓一二,听到郑青田打算内射,顿时扭动着高潮颤抖的娇躯挣扎起来。但是为时已晚,随着一声娇媚的浪叫,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郑青田的龟头马眼倾泻而出,涌入赵盼儿的子宫花房里混合着高潮淫水翻江倒海起来。赵盼儿光洁平滑的小腹瞬间被子宫里满溢的爱液胀大到犹如三月怀胎般隆起,无法容纳的爱液顺着依旧肿胀的棒身从穴口流淌出来,将赵盼儿光洁的下体连同身下的床褥浸染成一片浊白。 “怀上本县的孩子也好,老爷我正好纳赵娘子做个外室,锦衣玉食地供着,岂不好过你整日在市井里抛头露面?”直到最后一缕残精从马眼里射进赵盼儿的子宫,郑青田这才恋恋不舍地将瘫软的肉棒从胯下玉人的小穴里抽离出来。侵犯赵盼儿这等尤物,郑青田射出了此生前所未有的精液,以至于瘫软在床榻上眼神迷离的赵盼儿光洁无毛的小穴里仍旧不断地喷洒着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爱液。长夜漫漫,郑青田显然不打算如此轻易地结束,他从身后的小桌上拿出两粒壮阳的丹药就着美酒服下,而赵盼儿也从高潮的余韵中逐渐清醒过来,她的心中满是处女之身被夺走的愤恨与屈辱,一双噙满泪水的美眸直勾勾地望向郑青田,说道:“你……休想,只要我赵盼儿还有一口气在……有朝一日……就定要把你这狗官……碎尸万段!” “一个青楼出身的婊子,被本县破了处还敢叫嚣,真当自己是贞洁烈女?老爷我要是死了,你岂不是成了寡妇?”赵盼儿的挑衅令郑青田有些恼怒,他未曾想到一个青楼出身的贱籍女子,被自己破了身之后居然还叫嚣着不肯屈服。望着床榻上被紧缚着不停扭动诱人娇躯的赵盼儿,他心中变态的征服欲愈发高涨,于是郑青田握住赵盼儿纤细的柳腰,费力地将她的整具玉体翻了过来,跪叩在床榻上,颤抖着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般撅起屁股对着自己。赵盼儿的身材丰腴,她的屁股亦是难以言喻的光滑白皙,两片臀瓣犹如一对蜜瓜般圆润而又丰满,粉嫩的螺纹状菊穴微微翕张着似乎在吞吐着什么,一道深邃的臀缝自菊穴口引向赵盼儿那刚被蹂躏过,流淌着爱液有些红肿的小穴。 “你……你要做什么,不要……不要碰那里……”在发觉郑青田将目光投射到自己的屁股上之后,原本还硬撑着一丝底气的赵盼儿瞬间慌乱起来,出身青楼的她虽是不卖身的清倌人,但也听说过一些客人偏爱玩弄红倌人的后庭,而且回回都会把她们折磨得痛不欲生。而郑青田的目的显然也在于此,于是赵盼儿无力且无助地扭动起娇躯,白皙光滑的柳腰不停乱颤着,但她的四肢都被绳索紧紧束缚起来,又如何能逃得出男人的手掌心?郑青田料想赵盼儿毕竟是个开茶铺的,平日风里来雨里去,再怎么注意清洁,菊穴怕是也干净不到哪里去,不过男人对此早有准备,他从床榻后的柜子里拿来一个纹样精美的陶瓷漏斗来,又取出一瓶媚药,涂抹在漏斗长长的壶嘴外壁,紧接着将壶嘴对准赵盼儿微微翕张的菊穴,一股脑地推了进去,说道:“做什么?自然是给你的菊穴浣个肠,好让老爷我能顺利开苞啊!”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郑青田……你这个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从未被染指过的菊穴骤然被异物侵入,刺骨的胀痛疼得赵盼儿不由得发出一声凄婉而又绵长的呻吟,娇躯颤抖着挣扎得愈发厉害。借着涂抹在外壁上的黏腻媚药的润滑,壶嘴很快被整根塞进赵盼儿的菊穴深处,漏斗也紧贴住她肥白的臀肉,而郑青田却是扬起一只手臂,轻拍在她弹软的雪臀上,说道:“夹得小心些。赵娘子,这漏斗可是陶瓷做的,万一被你夹坏,碎成千片万片,扎进肠胃里,本县怕是要请十位郎中也难替你取出来。” “你……把那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拿出来!”听到插在自己菊穴里的是一根随时会被夹碎的陶瓷漏斗,赵盼儿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驱散的恐惧,她自知受辱在所难免,只想逃出魔爪之后在想方设法让郑青田罪有应得,但如果菊穴里真的被扎进千千万万片陶瓷碎块,怕是自己要被活活痛死,再无报仇雪恨的机会。于是她不由自主地停下挣扎的动作,菊穴也极力放松地夹住漏斗的壶嘴,只是肠道传来的阵阵胀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再加上涂抹在外壁上的媚药顺着层层叠叠的软肉渗进深处,带来一股股燥热而又酥麻的快感,令她的玉体愈发绵软,紧贴在床褥里的俏脸胀得绯红,琼鼻和檀口里也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喘息。 就在赵盼儿竭尽全力忍受着后庭的胀痛与快感的时候,一股冰凉且辛辣的刺激感就顺着菊穴甬道直直涌入她脆弱的肠道,并一路灌进胃袋里。赵盼儿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肥白的屁股痉挛着将插在菊穴里的壶嘴吮吸到更深处,她意识到身后的郑青田正在往自己的菊门里源源不断地注入液体,屈辱感与恐惧感瞬间涌上脑海,咬紧朱唇惊呼道:“住……住手!郑青田……你这狗官,把什么东西……倒进我的……” “是些本官珍藏的佳酿,这屋里没有水,只好拿就来给赵娘子你浣肠了,美酒配美人,岂不是正好?”从郑青田带着笑意的回答中,赵盼儿这才惊觉男人灌进自己后庭的不是他物,正是摆在桌上的烈酒。酒精顺着弯弯折折的肠道倒流进脆弱的胃袋里,赵盼儿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几乎要灼烧起来,她颤抖着想要挣扎,又怕插在菊穴里的陶瓷壶嘴被自己剧烈的动作夹碎在肠道里,正纠结间一整壶酒就都被悉数灌了进去,让她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犹如怀胎三月般微微隆起。在媚药和酒精的双重刺激下,赵盼儿娇嫩的菊穴一时没夹紧,从穴口和壶嘴的狭窄缝隙间挤出一缕水渍来,但她很快又被这股泄意吓得淫臀发力,强忍着不让自己排泄出来。而郑青田似乎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很快又从桌上拿来一壶烈酒,顺着陶瓷漏斗灌进赵盼儿的菊穴。随着又一壶酒被徐徐注入后庭,赵盼儿着实感受到圆鼓鼓的小腹胀得发痛,泄意也愈发难以忍受,加上被媚药和酒精裹挟着的快感与醉意令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心智也不再如方才一般坚定,竟是咬紧银牙,从泛白的眼角噙出几滴晶莹的泪珠,楚楚可怜的说道:“停……停下,不要再倒了,我……不行了……” 诚如赵盼儿所言,她的肚皮在被灌了整整两壶酒之后,早就胀得犹如即将临盆的孕妇一般。但郑青田却并不答话,而是又如法炮制地拿起一壶酒来,顺着漏斗灌进胯下玉人的后庭里。此刻赵盼儿不仅胃袋,就连肠道与菊穴甬道里也都被就灌满,第三壶酒甫一注入,两股水流相抵的水压就将赵盼儿的菊穴甬道胀得好似被一根硕大的肉棒骤然侵入般鼓起,剧烈的胀痛让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自尊与傲骨,只能泪眼婆娑地求饶道:“不要再……咕呜——” 赵盼儿本就是以跪趴的姿势被紧缚在床榻上,她刚要开口,小腹里的酒水就顺流而下直逼喉管,让她还没来得及说出成句的话来,就从嘴里呼出几道咕噜噜的水声。为了防止她把自己好不容易灌进去的美酒从樱桃小嘴里吐出来,郑青田将白袜又塞回她的檀口,但还是有不少酒水夹杂着唾液从浸湿的白袜和与樱唇的缝隙中流了出来。而当第三壶酒被郑青田顶着水压从漏斗强行灌入之后,赵盼儿的小腹已经鼓胀到难以形容,像是怀胎十月随时都要临盆的孕妇,她的整具娇躯都痛苦地紧绷,被反绑在玉背上的双手攥成粉拳,两只玉足也蜷作一团,就高高翘起的小穴也红肿着仿佛在吞吐些什么。而郑青田则是在抽出漏斗的瞬间将一根与赵盼儿小臂一般大小的木制假阳具猛地塞入,力道之大甚至发出了一道响亮的“噗叽”声。 “呜……呜呜!”被骤然突入的菊穴后知后觉地拼命夹紧,却只能死死地包裹住甬道里的假阳具,让被强行灌进肚子里的酒水无法流出。赵盼儿几乎要被小腹里传来的胀痛撕裂,但檀口和菊穴都被封住的她却无法将肚子里的酒排出来哪怕分毫,只能不停地从口中发出呜呜的呻吟,拼命地摇晃起被紧紧束缚的娇躯挣扎。但在快感与醉意的支配下,赵盼儿的玉体此刻犹如被抽去了骨骼般绵软无力,再加上被灌满酒水的沉重肚皮桎梏,就连翻身摆脱这跪叩着的羞耻姿势也无法做到。 “本县平生对付过不少女子,就算真是自命清高的大家小姐,只消老爷我调教一夜,也都乖顺得像是荡妇一般,更别提你这出身贱籍的青楼婊子,天生就是欠打的货色!”就在赵盼儿苦苦挣扎的时候,郑青田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根散鞭,他将剩下的媚药肆意泼洒在散鞭上,随后狠狠地抽在了赵盼儿的左臀上。那白皙圆润的屁股竟如一汪清水绽开涟漪般弹了三弹,赵盼儿的玉体本就被媚药和美酒刺激得脆弱不堪,被这散鞭一抽,顿时隔着塞在檀口里的白袜发出一声凄婉的闷哼,整具娇躯也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夹紧的后庭也从假阳具与菊穴软肉的缝隙里渗出一缕水渍来。 “赵娘子,你可要把这根假阳具夹紧咯,不然脱落下来,岂不是要泄得满屋都是?”不容赵盼儿片刻喘息,郑青田又扬起长鞭,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臀缝之间,鞭身精准地打中了塞在菊穴里的假阳具尾端,将本来在挣扎中脱落了半分的假阳具又塞了回去。这一鞭带来了臀肉的生疼、菊穴的胀痛以及一股莫名的快感,刺激得赵盼儿将螓首深深地埋进床榻,披散的秀发肆意翻飞,泪水、鼻涕与唾液汇流起来,顺着她清丽的脸颊将床褥浸透一片。 随着郑青田一鞭接着一鞭的抽打,赵盼儿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她已经记不清有几次被一鞭抽的昏死过去之后,又被下一鞭痛到清醒,一对本来白皙圆润的翘臀如今红肿发烫,插在菊门里的假阳具也随着痉挛上下摇晃。而赵盼儿那被酒水灌得圆滚滚的肚皮本来稍一动弹就翻江倒海,而接连不断的鞭打更是让她在挣扎中承受了难以言喻的胀痛,菊穴里的假阳具无数次脱落又被郑青田拿鞭子抽打着塞回,大股大股的水渍也溢出了不知多少,将赵盼儿的翘臀与玉腿浸染得湿漉漉一片。最让赵盼儿绝望的,是她在这疼痛与耻辱的折磨之下,高高翘起的蜜穴竟不断地升起异样的快感,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侵蚀着她的神智。一股接着一股的暖流接连从微微翕张的穴口泄出,赵盼儿不知那是尿液还是淫水,只暗自祈祷在菊穴里喷出的水渍掩护下,不要被身后的郑青田看到才好。 接连不断的鞭打也让本就肥胖不堪的郑青田累得坐在床榻前的小凳上歇了好一阵,赵盼儿方才在调教中的表现,尤其是蜜穴里不停泄出爱液的反应被他尽收眼底。郑青田徐徐踱步到她背后,将塞住赵盼儿檀口的白袜拿了下来,油腻的大手轻抚在她光洁无毛的阴阜上,捏了一把黏腻的淫水,在她的眼前不住摆弄,得意地说道:“婊子到底是婊子,嘴上说着不要,被本县抽了几鞭子,小穴里的淫水竟是止也止不住。” “呜啊……你说什么……那分明是你这狗官……灌进我身体里的酒……”早就在折磨中精疲力竭的赵盼儿连喘息声都显得有几分虚弱,但面对着郑青田手中的淫水,却还是扭过羞红的俏脸,倔强得不肯承认。而男人则是将手悄然绕到她背后,按住塞在菊穴里的假阳具末端,随后狠狠一推,将脱落大半的假阳具整个塞了进去,接着又徐徐抽离,同时说道:“赵娘子此言差矣,你身体里的酒,这才刚要泄出来了。” “不对……等一等……不……啊——啊——啊——”随着赵盼儿三声婉转而悠长的浪叫,塞在她菊穴里的假阳具已然被郑青田拔了出来,被强行扩张过的菊穴瞬间加紧收缩,想要挡住涌泉般的泄意,但早就筋疲力竭的赵盼儿如何能控制住早就在肠道与菊穴甬道里的翻江倒海?只见大股大股在赵盼儿的胃袋里被捂得温热的酒水夹杂着污物瞬间从她的菊穴口倾泻而出,在她的两瓣淫臀之间形成一个蔚为壮观的人肉瀑布。圆鼓鼓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干瘪下去,而无法阻挡的泄意也让赵盼儿的快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高高撅起的两瓣阴唇痉挛着扩张开来,一大股滚烫黏腻的淫水从子宫花房的深处奔流直下,顺着肥白的屁股与丰腴的玉腿四处飞溅。在蜜穴与菊穴同时进行的泄身之下,赵盼儿的娇躯绷得笔直,抵在床榻间的白嫩玉足高高扬起着将十根足趾张到最大,而她仰面朝天的俏脸上,一双杏眼早已涣散着失去了焦距,檀口微张着耷拉起半条丁香小舌,唾液顺着舌尖滴落在雪白的秀颈上。 等到赵盼儿的泄身彻底结束之后,她身下的床褥早就悉数湿透,床角的地板也被喷涌出来的水渍留下一大片水洼,被并缚起来的一双玉腿以及雪白的肉臀上都沾满了夹杂着污秽的水渍,狼狈的模样让郑青田也忍不住掩住口鼻。而她那圆鼓鼓的小腹也在灌进去的酒水被排干净之后恢复了平坦光洁,看上去好似从未被撑大一般,让男人不由得惊叹于她肌肤的韧性。而赵盼儿的蜜穴仍旧不断地喷洒着淫水,娇俏的脸颊上也只剩下过度高潮之后淫靡的痴态,再无半分之前的羞恼与克制。 “赵娘子浣肠之后的菊穴当真诱人,本县就却之不恭了。”就在赵盼儿失神瘫软的时候,郑青田早就握住胯下那根在药效作用下软而复硬的肉棒,对准她红肿的菊穴猛地插了进去。赵盼儿的菊穴从未被人染指过,刚才的浣肠本就让她疼得死去活来,如今将肉棒整根插进去,更是让她几乎痛不欲生。但之前的折磨已经让赵盼儿没有力气挣扎,肉棒抽插带给她的疼痛有多大,快感也就有多大,她疯狂地颤动着腰肢,阴唇和屁股在郑青田肥胖的腰胯拍打下痉挛不止,整具娇躯都充满着淫荡的模样。 郑青田的肉棒赵盼儿初体验的菊门里疯狂地抽插着,她的菊穴甬道里满是皱褶,比小穴更要紧致和淫荡,层层叠叠的谷道软肉夹紧吞咽着男人的肉棒,像是在亲吻吮吸似的怎么也不肯放开。郑青田舒服得不住发出阵阵痛叫,腰胯上的动作愈发猛烈,肉棒的抽插愈发凶狠,油腻的手掌在赵盼儿的屁股和阴唇上狠狠地拍打着,而赵盼儿却是半句嘴硬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大声浪叫着,呻吟声响彻整个房间,似乎仍旧无法抒发这具冰雕玉琢的娇躯里不断上涌的磅礴快感。 赵盼儿娇躯痛苦地紧绷起来,绯红的俏脸上满是痛苦和羞愤的神色,但臀缝之前饥渴难耐的菊穴却紧紧包夹着郑青田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腔道肉褶蠕动着将肉棒拉扯到最深处,仿佛是在主动索欢一般。伴随着肉棒对菊门愈发猛烈的舂顶抽插,赵盼儿那对紧实的圆润翘臀也沦为了男人的泄欲软垫。每当郑青田挺动腰杆,那对吹弹可破的玉臀便会像正在被捶打的年糕一样被挤压成充满色气的淫荡肉饼。 “哈啊……哈啊啊……欧阳……救我……救救我……”赵盼儿的娇躯颤抖得愈发剧烈起来,一双杏眼上翻流淌着泪水白多黑少,娇嫩的檀口大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不停地呼唤着情郎欧阳旭的名字,显然是又一次濒临高潮。而郑青田的肉棒在她的菊穴里不知不觉抽插了百来次,也压抑不住快感地几乎要射精,于是男人干脆将肉棒从赵盼儿的后庭里拔了出来,塞进她粉嫩的小穴继续抽插起来,打算再度内射进去。 在郑青田来来回回的蹂躏下,赵盼儿的小穴早就变得愈发敏感不堪,肉棒插进去的那一刻,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自然而然地紧紧吮吸住狰狞的棒身,缠裹着让肉棒直抵最深处。而赵盼儿此刻也再说不出半句话来阻止郑青田的暴行,她的神智被高潮的快感侵蚀殆尽,精致的螓首埋在床褥里不停乱颤,披散的秀发在床榻上四处飞扬,肥白的屁股也被舂顶着不断摆动,松软的臀肉迅速地又开有闭,圆润的乳房也被男人肥胖的身体挤压成一对色情的乳饼。 插入小穴的肉棒感受的一阵前所未有的温暖湿润,在高潮淫水的刺激下,郑青田只觉下腹一阵无法抑制的酸胀感来袭,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赵盼儿淫水乱飙的子宫里。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爱液在子宫花房里翻江倒海,赵盼儿的娇躯颤动个不停,郑青田按住她白嫩圆润的屁股,好让她不像脱缰的野马般瘫倒过去。而男人射过之后半软且硬的肉棒就这么塞在她的小穴里,享受着她持续不断的高潮,任由爱液顺着肉棒从穴口喷涌着流淌到床榻上。 直到赵盼儿狂放的高潮逐渐停息,郑青田才恋恋不舍地把肉棒从她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拔了出来。望着胯下那根在壮阳药加持下依旧挺立的肉棒,以及床榻上犹如一条发情的母狗般撅着屁股瘫软无力的赵盼儿,郑青田心中的兽欲丝毫未减,他俯身握住赵盼儿耸立的香肩将她扶跪起来,自己则是在床榻上站了起来。刚恢复一丝清明意识的赵盼儿只见横在自己眼前的是一根挂满浊白爱液的狰狞肉棒,不由得下意识地向后退却,颤抖着声音绝望地说道:“姓郑的,你有种……就杀了我,否则我就算豁出性命,也不会让你有好下场。” “没想到赵娘子竟还有嘴硬的力气,本县要是把肉棒伸向你这张巧嘴的话,怕是顷刻间就要被咬断吧?”郑青田带着几分逗弄地伸手抚弄着赵盼儿胀红的脸颊,直到方才还是处女之身的赵盼儿自然无法接受口交这种玩法,但出身青楼的她很快从言语中明白了男人的意图。一抹羞愤的绯霞在本就胀红的脸颊上一闪而过,却又以挑衅的眼神望向郑青田,说道:“你有胆……大可试试!” “本县有何不敢?只是把肉棒塞进去之前,老爷我还得给你的小嘴加一些防护手段。”郑青田说着拿出一副以皮革为带,中间是银白钢圈的扩口器,赵盼儿在看到那器物的瞬间明白了男人的目的,只见她美眸中的挑衅瞬间变成惊恐,螓首下意识地向后扭去。而郑青田却是一掌掴在赵盼儿的俏脸上,趁她被打得发懵的瞬间捏住娇嫩的脸颊,强行将扩口器塞入她的口中。钢圈在赵盼儿想要闭合檀口的瞬间撬开贝齿,接着被她的两排银牙死死咬住,将赵盼儿的朱唇与银牙硬生生扩张开来,露出湿润温热的口穴。这副扩口器的妙处就在于充分扩张口穴的同时保留部分活动甚至说话的空间,只是还不等赵盼儿言语,郑青田就握住她的后脑勺,发狠按了下去,让肉棒顺着温热的口腔滑入喉咙,直抵深喉。骤然袭来的酸臭味在赵盼儿的口腔绽开,熏得她琼鼻抽动,美眸上翻,几乎昏厥过去。软舌推搡着粗硕滚烫的肉棒,试图去将其推开,但这作茧自缚般的行为非但无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动地将棒身上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夹杂着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 承受着几乎窒息的痛苦,赵盼儿吞下肉棒的檀口中不停发出呜呜的呻吟,抵在贝齿上的钢圈被摩擦得嘎吱作响,显然是赵盼儿正竭尽全力得咬下去,试图突破钢圈的桎梏,将郑青田的肉棒生生咬断。然而钢圈依旧纹丝不动,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赵盼儿转而横起香舌抵在男人的马眼上试图阻止推进,但柔软的舌肉如何拦得住坚挺的肉棒?香软嫩舌的抵抗非但没能让郑青田停下侵犯的动作,温热的触感反而让他更加亢奋,双手发力按下,在赵盼儿的干呕声和呜咽声中不断插向更深处,粗暴地撑开了紧窄软糯的喉口。滚烫的肉棍一鼓作气顶进深处,在胯下玉人雪白玉洁的脖颈上撑出了一条狰狞的棍条状凸起,甚至隐约能看见肉棒上的虬结青筋。 “赵娘子,你的口穴真有够劲的,吸得老爷我舒服死了!”郑青田一边加速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吐出了几句羞辱之语,只是不知道已经被深喉的痛苦折磨的泛起白眼的赵盼儿是否还听得到,但她很快娇躯一颤,喉头本能地紧紧收缩,扼住了男人的肉棒,软糯湿润的紧窄喉穴更是紧贴着肉棒不住挤压,好似一只小手抓握着肉棒抚摸撸动一般。赵盼儿被紧缚起来的胴体也不由得紧绷起来,一双玉足因屈辱和痛楚弯成一对月牙的形状,足趾也蜷缩做一团,腰肢和翘臀也不停扭动着,徒劳无功地找寻着能够减缓自己痛苦的姿势。 赵盼儿的口腔和琼鼻里如今满满都是肉棒上的浓厚雄臭,先走液的浊臭味更是几乎填满了整个口腔,浸润了丁香软舌,一点点为其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郑青田按着赵盼儿的螓首,让肉棒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在小嘴里反复抽插进出,黝黑粗糙的阴囊啪啪拍打在胯下美人的琼鼻上,浓烈的雄性臭味直往赵盼儿琼鼻里钻去,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如此粗暴反复的抽插也是让郑青田脑海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快感,肉棒在壮阳药的加持下变得愈发亢奋,在赵盼儿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把扩口的钢圈都胀得变形。本就没有多少剩余空间的口腔顿时被再度胀大的肉棒给塞得严严实实,郑青田甚至一度怀疑再顶下去,赵盼儿的下巴会直接脱臼,但还是忍不住又一次挺腰,滚烫的肉棒撞开了软糯喉口,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出来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泄着兽欲。 “呜嗯……呜……咕噜噜……”赵盼儿含着肉棒的檀口中发出绝望的呻吟,为了呼吸新鲜空气,不至于窒息而死,她被迫不住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细软娇嫩的口腔细肉紧紧地贴合在棒身上,柔软滑腻的香舌也是被挤压在口腔底部,牢牢地贴合了肉棒的根须。意识恢复了几分清明的赵盼儿似是不甘心被如此暴虐地侵犯,软舌不断抗拒着,但是落在肉棒上,就好似舌肉正在勃起胀大的棒身上挑逗着不断舔弄一般,仿佛是蜜穴中的肉褶一般温顺的侍弄着这根早就将她征服的硕大阳物,伴着抽插剐蹭青筋舔舐马眼,被迫对肉棒的每一寸进行又一遍的清洗。 察觉到赵盼儿微弱的反抗动作,郑青田心中的兽欲更甚,他松开胯下玉人的后脑,转而双臂环抱住她的螓首,用尽全身气力再次加重了舂顶的力度,狰狞龟冠毫不留情地碾压喉穴剐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断扭动的精致琼鼻压成如同淫荡母狗般的上翻的模样才肯抽离。 而这等粗暴的动作显然是让赵盼儿愈发窒息,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气,她只得加大了吮吸的力道,软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紧,紧紧贴合着棍身仿若彻底变成了独属于郑青田的肉棒套子一般,而本就在射精边缘徘徊许久的男人已然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欢,索性卸去胯下大防,同时兴奋地说道:“张开小嘴迎接老爷我的精液吧,赵娘子……赵盼儿,你这条只配吞精的母狗!” 只见雪白玉颈上狰狞的条状隆起再次膨胀,伴随着郑青田的浪荡淫语,大股滚烫浑浊的浓稠精液在赵盼儿的咽喉深处爆射而出,直直冲击着软糯的肉壁。白浊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食道窄径之上,然而上下颚被扩口器粗暴顶起的她竟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到,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顿时便将赵盼儿的整个口腔研磨,甚至从口腔里满溢而出,顺着琼鼻和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咳嗽流淌在她胀红的俏脸上。 “居然昏过去了,真是不禁玩。来人,把这婊子裹起来,丢回她那间破茶铺去。”直到最后一缕精液从马眼抽动着射进赵盼儿的喉咙深处,郑青田这才恋恋不舍的把软下去的肉棒从她的樱桃小嘴里抽离出来。只见胯下玉人娇美的脸颊像是覆上一层精液面膜般浊白一片,一双迷离的美眸上翻着泛起白眼,竟是直接被蹂躏到昏厥过去。郑青田一声令下,守在门外的几个家丁推门而入,利落地拿床榻上湿漉漉的床褥将狼狈不堪的赵盼儿连同凌乱的衣裙一并裹起来拿绳索扎紧,抬着离开了房间。而郑青田则是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回味着赵盼儿那沉鱼落雁的肉体,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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