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瞒】(44-46)作者:梦中仍相思
字数:31750 标签:绿帽,人妻,出轨,母子,反杀,复仇,ntl 第44章 上午处理了会工作,就感觉迷迷糊糊的,顾南枝的身影在大脑里跳来跳去。 明明才从家里出来不久,可一坐进办公室,她的味道体温和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一天两夜的纠缠,让我对她的迷恋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愈发膨胀,这才分开几个小时,竟莫名生出一种小别胜新婚的想念。 我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合上文件,正准备下楼吃饭,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 我抬头一看,整个顿时愣住了! 来人戴着鸭舌帽,脸上罩着口罩,帽衫的衣摆收进牛仔裤腰里,牛仔裤裹着浑圆的臀部,勾出流畅饱满的弧线,胸前的D罩杯被宽松上衣遮住,却依然撑起高耸的峰峦。 最让人惊艳的,是那双露在口罩外面的凤眸,眉宇间春意流转,透着妩媚人妻韵味,在配上她的清冷气质,像一颗熟透的水蜜,让人忍不住想凑近了品一下那甜香。 手里拎着一个多层食盒和保温杯,明明是个小女人送饭的形象,却让她走出了一场名模走秀的出场秀。 “妈!你怎么来了?”我惊喜地站起身。 顾南枝单手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绝美的鹅蛋脸,肤白如瓷,鼻梁挺秀,唇瓣不点而朱。 一天两夜的滋润让她愈发娇媚。 相比之下,我的太阳穴还在发胀,走路都有点腿软,说句变成人干也不为过。 顾南枝地斜了我一眼:“某人让我来给你送饭,说要补补。” 说到补补的时候,她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抹薄红,眼神有些不自然的移开,假装打量起我的办公室来。 她嘴里的某人自然是秦岚,但究竟是秦岚让她来,还是她自己要来,那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毕竟我早上可是见识过秦岚的饥渴,一个听了三天墙角的女人,我不信她会放弃这个和我相处的机会。 顾南枝没理会我的愣神,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到会客区的茶几前,弯腰将食盒放好,打开盖子,一样一样往外端。 动作优雅从容,看不出半分生疏,倒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很难想象高高在上的老妈,会有这么知性居家的一面。 我起身走过去,定睛一看,顿时味蕾大开。 一碗甲鱼枸杞汤,汤面浮着油光,药材的香气扑鼻而来,一看就是秦岚花了心思煲的大补之物,配菜是清蒸鲈鱼,红烧排骨和蒜蓉菜心,外加一碗白米饭。 有鱼有肉有菜,营养搭配得非常不错。 我坐到沙发上,一边等着她摆弄饭菜,一边忍不住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弯着腰,如玉的手指捏着筷子将菜碟摆放整齐,帽衫的袖子在她动作时不经意间滑落,露出如皓月般的手腕,几缕碎发从帽檐下散落,垂在脸颊两侧,她顺手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玲珑的耳垂。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给她整个人蒙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这一刻,她哪是什么叱咤风云的商场女王,活脱脱一个来给丈夫送饭的小媳妇。 “傻了你,赶紧吃吧。”她摆好饭菜,见我还直勾勾地盯着她,登时白了我一眼。 可这一眼的风情,比什么媚眼都勾人。 我笑了一下:“连翻白眼都这么好看!” 她的脸颊腾地红了,却又不肯输了气势,轻哼一声:“你少拿哄小女孩那一套来花言巧语。” 我撇了撇嘴,心里暗暗吐槽,你倒是嘴硬得很,每次夸的时候,那嘴角都快勾成歪嘴龙王了。 不过这话我没敢说出来,这几天她脸皮薄得很,毕竟高高在上的架子端的贯了,突然间谈恋爱了,还被人按着肏,本就羞恼得不行,逗一句是情趣,逗多了,这位彭城女王真能当场翻脸。 秦岚的手艺确实没得说。 甲鱼汤入口浓郁鲜香,鱼肉嫩滑入味,自从沈轻雪那件事之后,我的胃口一直很差,这一顿饭却吃得格外踏实,不知不觉就下去大半碗。 吃到一半,我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顾南枝整个人蜷在沙发上,双腿并拢曲起,下巴抵在膝盖上,双手捧着自己的鹅蛋脸,怔怔地望着我。 那一向凌厉清冷的凤眸里,此刻全是温柔的波光。 这一瞬间,我仿佛回到十四岁之前。 那时候的顾南枝,会在我放学时站在校门口等我,会蹲下身帮我系鞋带,会在我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 那时候她看我的眼神,就是这样的温柔。 察觉到我又在走神,她眸中的柔情一瞬收敛,凤眸一瞪:“你吃你的饭,老看我干嘛!” 表情变化之快,堪比川剧变脸。 我无声地笑了一下,转回头继续吃饭,只是心里面忽然变得很软很软。 吃完饭,我靠在沙发上摸出烟盒,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升起,隔着缭绕的白雾,看着顾南枝弯腰收拾食盒。 午后的阳光正好从她侧面照过来,勾出腰臀之间那条迷人的S曲线,牛仔裤贴着臀部,弯腰时被绷紧,显出一个饱满挺翘的形状,小白鞋配上细细的脚踝,站姿随意却亭亭玉立,连擦桌子这种琐碎动作都赏心悦目得像一幅画。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明明已经在她身上发泄了好几天,可这一刻,某种躁动又不争气地苏醒了,秦岚那盅甲鱼汤的药效果然有用。 我掐灭烟头,起身走了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她弯腰的身体一僵,砖头警告道:“起开。” 我没有理会她的警告,用力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 她被迫仰起脸,凤眸里有些慌乱,眼角的余光瞟向办公室大门。 “门没锁.....唔唔.....” 话没说完,我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嘴唇香喷喷软乎乎的,我的舌头很轻易就伸了进去,然后卷住了她的软舌,舌尖相触,她颤了一下,抓着食盒的手指也松开了,双手环着我的脖子。 吸溜....滋...... 嘴唇辗转厮磨,舌尖缠绕追逐,彼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温度在唇齿间节节攀升,她身上的幽香钻进鼻腔,混着她唇舌间的甘甜气息,刺激得我下鸡起立。 一边与她拥吻,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摸,顺着她的细腰摸到牛仔裤的裤口,手指试图从腰口探进去,无奈的是,她今天穿的又是紧身牛仔裤,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死心,一边继续吻着她,一边摸索到她牛仔裤前门的铜扣,手指笨拙地试图解开。 “唔......” 她偏开头,分开我的嘴唇,伸手按住了在她小腹上作怪的大手,喘着气羞恼道, “顾清风,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语气似乎真的有几分不悦。 我只好讪讪收手,有些郁闷地咕哝道:“我都硬了……” 她冷哼一声,伸手整理被我弄乱的帽衫:“硬也给我憋着。这两天你都多少次了?别太过分。” 说完,她顿了顿,脸红了一下,声音软了些:“要节制。” 要节制这三个字让我心头清醒了一些,这几天确实有点太放纵了,再这样下去,身体早晚要垮。 我无奈的松开她,但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那条紧身的牛仔裤,小声嘟囔道:“还穿牛仔裤……” “砰~~” 茶几被人狠狠踢了一脚。 我打了个哆嗦,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顾南枝双手环抱胸前,凤眸微眯,脸色阴沉得像要下暴雨。 我缩了缩脖子,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这张破嘴,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 吃过饭,顾南枝并没有走,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坐下,下巴朝休息室的方向努了努。 “你先去睡一会儿,下午我帮你处理工作。” 她边说边拿起桌面上堆的文件,低头浏览起来,神情也带着久居高位者的淡漠与果决,这一刻间散发的气息,倒真有几分职场女强人的范。 见我还站在原地,她头也不抬地道:“还愣着干什么,去睡一会儿吧。” 我回过神来,拖了把椅子拉到她旁边,把椅背放斜,双腿往办公桌上一搭,准备就这样在她身边小憩片刻。 她抬头瞥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低头批文件。 我躺在她身边,那股幽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勾得人七上八下的,哪能睡不着,我悄悄的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的打量她。 她正在翻看一份厚厚的项目报告,手指压着页面边缘,漂亮的眉心皱起,几缕碎发从帽檐下溜出来,垂在她额前轻轻晃动,她一边翻页一边将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优雅又随意。 窗外的阳光开始偏西,穿过百叶窗在地毯上投下平行的条纹光影。 办公室很安静,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钢笔落笔的细响。 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个下午永远不要结束。 “天璇的上市发布会,你准备定在下月中旬?”她冷不丁地开口,将我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行了,别装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怪。 我无奈地睁开眼,发现她压根就没看我,目光还钉在文件上。 “嗯,”我清了清嗓子,把腿从桌上放下来,坐直身体,“车辆的实测数据都达标了,耐久测试也没问题。下月中旬开发布会,开始接受预定。” 她终于抬起头,合上手里的文件,转头看向我。 “太匆忙了。” 我一愣,皱眉道:“匆忙?这项目已经快两年了,顾沈两家投入的资金和资源你也知道,急需回笼资金,这个时间节点开发布会有什么问题?” 她缓缓摇头:“正常情况下没有问题,但现在是正常情况吗?” 我抿唇不语,她说非正常情况是沈轻雪那件事。 “你觉得张家会让天璇顺利上市?” “他们谋划了这么久,蓝海和严恪的事件都卡在上市关口上,明摆着要阻止天璇。” 我皱眉:“那就更要按计划推进,拖下去,岂不是正中张家的下怀?” 她问:“你怎么确定张家还没有后手?” “敌在暗,我在明,我必须等他们出招,才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顾南枝摇了摇头,“上市肯定要上市,但不能这么被动。” 我不解:“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凤眸陡然锐利:“你把招数全亮在明面上,真要等到发布会现场被人捅刀子,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那你说怎么办?”这两年我在奇点习惯了独断专行,此刻被她当面说教,心里多少不太服气。 即便她是我妈,即便她是曾经的商业天才。 她嘴唇微启,吐出八个字。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我斜睨了她一眼,有那么一瞬间,真想一巴掌把她那顶鸭舌帽拍下来,我是来听建议的,不是来听你拽成语的。 “接着说。”我到底还是忍住了,捧了句哏。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凤眸微眯,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耐心的解释:“原计划不变,发布会照常定在那天,但这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发布会在延期一个月,在这个假发布会之前,让张家坐不住,主动出招!” 我思索了一下,其实这个计划有点脱裤子放屁,即使是假的,你也得通过媒体官网大肆宣扬,这和真的没有区别,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在关键时刻应对突发事件。 她仿佛看透了我的疑虑,继续道:“目前有几家机构在跟顾氏谈B轮融资,对方正在调研,如果多争取一个月,拿到B轮资金之后再做数据,上市估值至少能多谈百分之二十。” 我挑了挑眉:“融资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她瞪了我一眼:“前天顾氏总部那边的信息反馈,那个时候……您正忙着呢!” 我有些无语,当时不是在肏你嘛! 如果真如她所说,那她这个计划确实完美,不仅能探清张家的虚实动向,更能让整个公司的市值凭空增长几十个亿! 心底掠过一丝钦佩。这个平日只知莳花弄草的女人,在商场上的手腕和眼光,一如既往的老辣独到。 同样一个盘子,我只看到了推进的时间和资金回笼的速度,而她,看到的却是敌我博弈的棋局和信息差的价值,甚至把融资这盘大棋的节奏也一并算入了局中! 她没有理会我,低头继续看文件,话锋却如同冰刀锋陡然一转:“严恪的事,你处理得太感情用事了。” 我沉默不语,没有反驳,但是也没有赞成,虽然他背叛了我,但有些东西我自己也说不清,我觉得做事不让自己后悔就行。 她抬起头,凤眸平静无波:“我承认他的事很可怜,但你给了他平台和能力提升的机会,他才有被张耀祖看重的资本,如是背叛是零成本,那每个人都有背叛的理由,你同情的过来吗?” “商场就是战场。”她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像针扎入我的耳膜 “你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人残忍。兵败如山倒的那一刻,你觉得那些把你推下悬崖的人,会像你对待他们一样,给你留退路吗?” “身为奇点的掌舵人,你要以大局为重。” 我握紧拳头,声音平静:“严恪不会影响大局。我也可以保证,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她凤眸微眯,瞳孔深处射出无形的压迫感。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 “你知不知道奇点这个项目,沈顾两家投入了多少资源?造车这个行业,是顾家从未涉足过的全新行业!” “没有技术壁垒,没有渠道积累,外面张家更如狼环伺!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她叹了一口气,冷厉的语气松缓了少许:“人心似海,二十年的感情都能背叛,你有什么底气保证别人对你忠心耿耿?” 二十年的感情,这五个字像一把刀,捅进我心脏的正中央。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心脏也突然间收紧。 她看了我一眼,声音悠悠的。 “清风,信任过度付出时,往往意味着……终将被它所伤最深。” 我偏过头,不再看那双看穿一切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依然倔强道:“我不想让自己后悔,我虽然给了他平台,但他这两年也没负我,大家好聚好散,没必要把事情做的太绝。” 顾南枝盯着我看了很久,目光复杂,有些疼也有无奈。 “你觉得我很残忍?” 我没回答,但也算默认了。 她轻哼一声:“哼,你就是个白眼狼。我就知道你还埋怨我以前对你态度冷淡。” “你那几天你霸王硬上弓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恨不得把所有力气都使在我身上,那劲儿可不像是因为爱我。” “不是......”我哭笑不得,“这哪跟哪啊!您能不能不提这茬?” 她脸也红了,凤眸转了转,柔声道:“我没有怪你心慈手软。我只觉得,严恪这件事还有更好的处理方式。” “怎么处理?” “我要是你,明面上,必须追究竞业协议的条款,发律师函,走法律程序起诉他违约,把官司拖上几个月,让他无法顺利入职张家旗下的任何关联公司。” 我瞪了她一眼:“这还不叫残忍?” 她白了我一眼,接着道:“暗中以杨吉的名义,给他的妻子打一笔钱,再通过第三方帮他家里解决一套房的贷款,让他生活上没有后顾之忧。” “双管齐下,明面上你没有徇私,研发组的其他人不会觉得不公平,制度没有坏,暗地里你也给了他张家那些承诺的东西。” 我眼前一亮,顿时茅塞顿开,这一明一暗的组合拳,着实高明!既明面上维护了公司制度,暗地里又解决了严恪的生活需求。 不愧是是商业女王,这手腕,不是单纯的狠辣,而是将制度人心和利益三者之间的关系玩得炉火纯青。 但是,这会说有个屁用,人都走了! 我沉默了一会,最终问道:“妈,有没有人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她疑惑的看着我。 “不在在一个男人面前表现的太过强大!” “嗯?” “因为那只会激起一个男人的征服欲!”说完,我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箍紧她纤细紧致的腰肢,猛地发力将她从办公椅上整个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跨坐在我身上,身体后仰,双手撑住后面的办公桌,恼羞成怒的瞪着我:“顾清风,你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双手抓着她上衣的下摆,往上猛的一掀,接着又抓着里面的文胸,再次推到上面。 顿时两个雪白圆润的奶子,如同剥了壳的白玉,惊颤着弹跳而出,这两个奶子确实棒的离谱,岁月似乎在这尤物上失了效,明明都四十了,奶头却像不服输似的,张扬着往上挺翘,彷佛再说:不服,你来咬我呀? 这我能忍,低头含住一颗。 嗯……唔… 她闷哼一声,原本紧撑着桌沿的双手失了力道,失控般地用力抱紧了埋首于她胸前的头颅! 温暖柔软的触感,瞬间盈满了我的口腔。鼻尖也是芳香扑鼻,我一边用唇舌不停地吮吻舔舐,另一边,搂在她后腰的大手向下摸索,沿着挺翘的臀线探入了牛仔布边缘! 但是,她的牛仔裤太紧了,手指很艰难地挤入裤子里,摸到她柔软内裤,无奈牛仔裤实在勒得太紧!再加上那圆浑的臀部又异常挺翘,硬是将我那侵入的手限制在了一个狭窄的空间里,五指的活动艰难无比,根本做不出大范围的摩挲动作,只能隔着小内裤揉捏着她弹性柔软的屁股。 呃……别…… 她身体僵直,口中逸出的低吟断断续续,那颗被我含在口中的乳头,在她的呻吟声中渐渐挺立,顿时她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娇躯在我怀中战栗不休! 我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口中的粉色乳头,感受它在唇舌间愈发坚硬,耳畔是她压抑断续的呜咽和喘息,鼻腔溢满醉人的体香乳香,手指也隔着一层细滑的内裤,用力地感受着掌心下那饱满挺翘的温热…… 两股强刺激不断叠加,下身的肉棒已然剑拔弩张,坚硬地抵在了她的私密处。 但现实却比想象中更为残酷! 她跨坐在我身上,姿势本身就十分不利于解衣宽带,更要命的是身下那条紧身牛仔裤,别说继续深一步探索,此刻想将她剥开一丝缝隙,都难如登天。 我急的心中焦躁难耐,恨急了这条该死的牛仔裤,当下毫不客气的逮着乳头,用力一咬。 “唔!...疼....松嘴!” 顾南枝抱着我头颅的双臂骤然收得死紧,一阵强烈的窒息感猛地袭来!差点要将我的脸和那白皙红晕的乳肉融为一体!同时,她身体本能地后仰,试图把她的乳头从我嘴里摆脱。 我被憋的无奈,只得不甘心地松开了她的乳头,狼狈地被迫抬起头! 脱离了那份窒息和柔软,清新的空气冲入口鼻,我顿时舒服了许多。 此时我俩近在咫尺地面面相对,鼻尖相抵,急促的喘息混合着彼此灼热,喷洒在对方的脸颊上。 此时的顾南枝,衣服文胸被推到奶子上方,两个奶头湿漉漉的全是口水,她神色迷离,脸色潮红,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我才缓过气来,眼神却不甘心的看着她的牛仔裤,抱怨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顾南枝的俏脸染着粉霞,在听到这句后更加红艳欲滴。 那双逐渐摆脱迷离的凤眸闪过一抹狡黠和得意,像成功戏弄了猎人的猎物,她轻哼一声:“哼……有本事你就自己脱……” 边说还上挑了一下眉毛,唇角讥讽的弧度更让人恨的牙痒痒。 我:“……” 我无奈,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她,让她自己主动配合脱裤子。 顾南枝没有理会我这无声的祈求,纤纤玉指抬起,在我的脸颊上拍了拍,像是安抚一只焦躁的大狗。 “好了,不闹了。”顿了顿,她红着脸,小声道:“等……晚上回去……” 我眼睛猛地一亮,狐疑的看向她:“……真的?” 她微微偏头,妩媚的看了我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顽皮地眨了眨眼睛。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猜? 她要是直接拒绝或者答应,我反而能平静几分,偏偏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我心中的欲火烧得更旺了几分。 这两天太过疯狂,总觉得这事儿,以后没那么顺当就到手了。 下午,我没能撑住,在里间的休息室,睡了一下午。 第45章 快下班的时候,顾南枝把我喊醒,我揉了揉眼角,抽了一根烟,才缓过来,载着她穿过半座城市往小楼赶去。 暮色把街灯一盏盏点亮,我握着方向盘,副驾驶上顾南枝侧脸安稳,看着冷艳又柔和,想着她下午的话,我心里莫名的期待起来。 晚饭后,客厅吊灯昏黄,三个心怀鬼胎的人坐在沙发上。 我盯着顾南枝,秦岚盯着我,目光交错间各自在寻找着彼此的猎物,我想上顾南枝,秦岚想上我,顾南枝想看住秦岚,三人歪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各怀心思,我也想三人行,但眼下这局面显然还不到火候。 窗外的夜风撩动窗帘,饭桌上吃完的碗筷都没人来得及收拾,这无声的拉锯持续了好一阵,顾南枝终于撑不住了。 她无语地瞥了我和秦岚一眼,缓缓伸了个懒腰,衣衫下曲线舒展,声音平淡又慵懒:“我先去洗澡了,你俩在这瞪吧。”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拽住她的手腕,倾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待会再洗吧,反正还得弄脏,洗了也白洗。” 她闻言,偏头睨了我一眼,凤眸里漾出几分妩媚,也压低声音在我耳畔回道:“我洗好去楼上,换好丝袜等你……” 那语调把我的魂都快勾没了。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忙点头,咽了口唾沫才压住喉头的干燥。 她意味深长地又瞧了我一眼,随后转身朝浴室走去,拖鞋踢踏的啪啪作响。 我站在原地,被她那个眼神弄得莫名奇妙,转过身时,正好撞上秦岚满目幽怨的注视,她双臂环胸倚在沙发扶手上,两腮微微鼓起,像受了多大委屈似得。 我被这目光盯得不自在,不自觉打了个机灵。 见我这反应,她噗嗤笑了出来,起身走近,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脸颊,眼里带着几分怜悯:“你呀,等着吧。” 说完便转身去拾掇桌上的碗筷,伴随着瓷碟相碰的清脆声响 这下我更摸不着头脑了。 浴室传来水声,哗啦啦一阵。 等了半小时,顾南枝才洗完,裹着浴袍出了浴室,见我干巴巴的等着,又给了我一个妩媚的眼神,才款款上楼,留下一路水汽和沐浴露香。 我压下心中的激动,走进浴室,洗澡的时候,脑子里却全是顾南枝待会穿丝袜的样子,下面从头硬到尾,草草冲了冲便擦干出来。 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连秦岚也不见了。 我撇了一眼秦岚的房间,门关着,然后快速上了二楼。 走到卧室门前,我伸手一推,门板纹丝不动,应该从里面反锁了。 一股不好的预感霎时涌上来。 我抬手叩门:“妈,开门。” 里头静了片刻,没有任何回应。 我又敲了两下,顾南枝的声音终于传来,透着疲惫和慵懒:“我今天太累了,明天再说。” 我心里一凉,哪还能不明白自己被耍了。 但此时我脑子里全是那点事,浑身燥热无处宣泄,正犹豫要不要下楼去找秦岚,老妈仿佛洞悉了我的念头,又从里头补了一句:“楼下也别去了,你秦姨在我这。” 随即传来秦岚压抑不住的笑声,隔着木板都能听出来她的幸灾乐祸。 我:“……1026679663” 接下来的几天,顾南枝每天中午照例来给我送饭,下午坐在我办公桌旁帮着处理文件,替我分担了不少压力。 但她始终穿着那条修身的牛仔裤,我每次只能亲亲摸摸抓抓,却始终不让我突破最后一层防线,那股被吊着的滋味简直让人抓心挠肝。 被挑逗了几日,到了晚上回家,我索性改变策略,将目标转向秦岚。 秦岚似乎也接到了老妈的密令,每次都被我摸得眼神迷离,呼吸紊乱,显然也动情了,却偏偏不肯让我迈出最后一步。 不过她的防守没那么严实,有好几次裤子都褪了下来,就差那临门一脚了,然后顾南枝就适时的出现,在她的淫威之下,我只能悻悻作罢,一边系皮带一边暗自咬牙。 其实我心里清楚,她们都是为了我好,怕我纵欲过度把身子掏空。 也怪我那两夜一天太过离谱,没掌控好分寸,现在只能老老实实承担被节制的后果。 这天晚上,趁老妈进浴室洗澡的空档,花洒声一响起来,我便从客厅悄无声息地溜向厨房。 裙:壹零贰陆陆柒玖陆陆叁:厨房里,秦岚背对门口,正站在洗碗池前低头刷碗,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她身上套着一条深灰包臀裙,裙摆刚到大腿根,随着她洗碗的动作,细腰轻轻扭动,饱满的臀瓣层层荡漾开来,整个背影透着一股汁水丰盈的诱人韵味。 这几天被顾南枝反复挑逗,我本就燥得难受,此刻秦岚的背影落入眼里,下身顿时硬挺,我有些心虚地朝浴室方向瞥了一眼,水声哗啦,听这动静没有半小时绝对出不来。 我不再犹豫,悄无声息地走上前,从背后一把环住秦岚柔软的腰肢,同时将硬挺的肉棒隔着裙摆顶在她挺翘的臀缝之间。 “呀....”秦岚被我猛然抱住,惊呼一声,整个身子一颤,手里的碗差点滑脱,但她并没有用力挣扎,只是偏过头来,无奈地白了我一眼,嗔道:“我说,你有劲没劲。” 这几天的擦枪走火始终没个结果,她也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已经忍不住钻进围裙里,隔着那层丝滑的衣裙覆上她胸前高耸的峰峦,入手的触感软绵绵又弹性十足,让人舍不得放开,我忍不住用力来回揉捏抓握,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又收回。 她轻吟一声,侧过俏脸摩擦着我的脸颊,喘着气问:“……你……妈呢?” “洗澡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我边说边把她的围裙带子解开,小腹紧贴着她的臀瓣,裤裆里凸起的帐篷嵌进臀沟,龟头被那两瓣弹性极好的肉挤压着,销魂的触感从胯下直窜脑门,我不由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嗯…”秦岚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再也压抑不住,她把手里的碗放回池子,整个人软软地靠进我怀里,红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吟哦。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泛着水光的艳红唇瓣,哪还能按捺的住,径直吻了上去。 “唔……”秦岚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反手勾住我的脖子,小舌如火一般迎了上来,与我疯狂地交缠吮吸。 吸溜……滋……唇舌搅动间,唾液在彼此口腔中交换,带着一股芬芳的甜香。 我一只手依旧在她胸前那团丰盈上用力揉捏,隔着衣裙也能感到奶头硬挺起来,反复摩擦我的掌心,另一只手则箍紧她的腰肢,让她翘臀更紧地贴合我的胯下。 随着身体厮磨,下面的肉棒愈发硬胀,隔着包臀裙在她臀缝里前后顶弄,她配合着微微向后抵来,臀瓣张开又合拢,把我夹的欲罢不能。 嗯……嗯嗯……在我深吻和顶弄双重夹击下,秦岚绷紧如弓,双腿死死夹住,细腰愈发的柔软,臀瓣也用力往后迎合着我的撞击,每撞一下,她便闷哼一声。 隔着裙摆始终是隔靴搔痒,我腾出一只手,利落地解开西裤拉链,把胀得发紫的肉棒释放出来,又掀起她的包臀裙摆堆在腰间。 雪白浑圆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那道湿润的肉缝早已泛着水光,阴唇肥厚滚烫,像一张微张的小嘴吐着热气,我扶着龟头抵在那湿热的阴唇上,轻轻研磨了两下,蜜液便沾满了棒身。 秦岚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抵在入口,终于从深吻中分开嘴唇,有些惊慌地朝厨房门口望了一眼,喘着气担心道:“……你妈……” “没事……”我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别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龟头已经浅浅地陷进了那道湿滑的缝隙里。 秦岚脸颊绯红,美眸里闪过一抹压抑已久的期待。 她自己也被这几天的撩拨折磨得不轻,自从上次之后确实很久没真正做过了,眼下这处境哪还愿意拒绝。她没再多说,只瞪了我一眼,随即双手撑住洗碗池边缘,弯腰塌背,将翘臀高高撅起,两腿微开,给了一个后入的绝佳角度。 臀缝间那道湿漉漉的粉穴微微翕张,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扶住她纤细的腰肢,龟头对准那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沉,缓缓挺了进去,顿时,紧致的阴道壁层层叠叠裹上来,温热湿滑,那销魂的包裹感让人头皮发麻。 “呃……终于进来了…”秦岚闷哼一声,仰起头,手指抠住水池边缘。 我扶着她腰胯,开始缓慢抽插,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厨房里回荡开来,混着水龙头未关紧的嘀嗒水声,格外淫靡。 “唔呃....嗯....嗯嗯.....” 啪啪啪..... 随着我的抽插,她被干得前后摇晃,原本盘好的发髻散落下来,乌黑的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背后飞扬,几缕发丝凌乱的黏在脖颈上。 我忍不住一把拽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雪白修长的脖颈像濒死的天鹅般向上弓起,喉间溢出的呻吟愈发高亢。 啪啪啪! 而我下面的撞击却丝毫没有停歇,小腹刚贴上她那弹性惊人的美臀,便被臀肉轻轻弹起,弹起的力道又成了下一次推进的助力,待小腹再贴过来时,阴茎比上一回更深入地顶进花心,龟头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啪啪啪! “呃呃~~好舒服……清风用力干我……”秦岚的脸愈发潮红,平日里的端庄全抛到了九霄云外,嘴里骚话不断,比以往更加放浪。 “啪啪,呃,舒服!”我边干边舒服的叹息。 “坏清风,岚儿的小穴暖不暖?”她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偏过头来,眼波如水,媚态横生。 “暖,太暖了,好岚儿。”我喘着粗气,手掌扣住她的腰窝,撞击不断。 “哦~......啊!......那你为什么不使劲干!” 我哪还受得了这等激将,索性不管不顾,腰胯发力,重重地撞进最深处,龟头直抵宫口。 啪啪啪啪啪........ “呃!呜~”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双腿猛地一紧,用力夹住我插在深处的肉棒,花心陡然剧烈收缩,阴道壁痉挛般裹紧柱身,一股滚烫的淫液从深处喷洒而出,尽数浇在我的龟头上。 “呃啊~~!”刚尖叫半声她又死死咬住嘴唇,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我停住动作,深深插入不动,让龟头浸泡在那股热液里,享受着她高潮时阴道节律性收缩的紧致裹缠。 呼...哈......喘息了好一阵,她身子才渐渐松弛下来,趴在灶台上软成一滩烂泥。 我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把将她从灶台边拖起,托着她的臀瓣把她抱上灶台台面,然后分开双腿。 她自然的环住我的脖颈,我扶着依旧坚挺的阴茎,对准那湿漉漉还在翕动的粉穴,沉腰一送,狠狠插了进去。 “哦~”秦岚仰头长吟,双腿盘在我腰间,翘臀微微抬起,方便龟头顶得更深些。 再次被那湿润温软的内壁包裹,我心底没由来地涌出一股舒畅快感,双手托着她两条裹着肉丝的修长玉腿,嘴唇埋入她裸露的洁白酥胸,一边吮吻一边大开大合地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清风…你的太…大…轻点……” 啪…啪! “要…被你…干死了……” 啪啪~啪啪 “哦~我不行了…清风…我可以叫你爸爸吗……呃啊!” 这句浪叫脱口而出,话音落下,她自己也愣住了。 我停下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脸色腾地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 我一边重新挺动腰胯,一边喘着粗气问道:“今天怎么这么骚?” 我把撞击的节奏时快时慢,故意吊着她。 她回过头来瞪我一眼,一边娇喘一边断断续续地答:“。呃…混蛋…哦…你要是听了三天墙角……又被…隔着内裤摩擦了几天……你比我还骚……呃...”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新一轮的呻吟打断。 我有些无语,确实辛苦她了,当下继续卖力耕耘起来。 啪啪啪..... “枝枝,叫爸爸……”我低头衔住她的耳垂,命令道。 秦岚:“……” “快叫,宝贝枝儿……” 她满脸通红,咬紧下唇挣扎了两秒,终于在一片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中溃不成军:“爸爸……干我,用力干我……用力干枝枝……” 啪啪啪啪.... 我双眼通红,被她这声浪叫彻底激发心底的欲望。 啪啪啪...呃呃...嗷... 顿时,整个厨房里只剩啪声阵阵,娇吟连连,混着粗重的喘息和灶台晃动发出的嘎吱轻响。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彻底沉溺在那片湿热紧窒的天堂里。 就在我干的起劲的时候,秦岚却突然身体猛颤,脸色骤然惊慌,接着阴道深处再次急剧收缩,花心一阵痉挛,又一股热液浇上龟头。 “呃啊~~” 我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又高潮了?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已经喘着粗气,脸色又羞又尴尬,拍了拍我的脸颊,又往我身后指了指。 我皱着眉头,疑惑地扭过头去。 这一看,差点把我的魂吓飞。 只见顾南枝身穿银色真丝睡袍,正斜倚在厨房门框上,双臂环胸,那双凤眸冷冷地瞪着我俩,她睡袍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面色平静,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我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胯下的动作也僵住了。 此时的画面实在太过不堪,秦岚衣衫半解,酥胸半露,乌黑的秀发散落在灶台台面上,两条修长的肉丝玉腿呈M字形大敞着,小腿悬在空中随着残留的惯性轻微摇晃,腿间那处湿亮的水光一览无余。 而我正扶着她的细腰,小腹还紧贴着她的花心,肉棒深埋在体内没来得及抽出来。 空气骤然凝固,像被按了暂停键。 终于,顾南枝冷哼一声,语气不带丝毫波澜:“拔出来。” 秦岚:“……” 我:“……” 我俩面面相觑,秦岚第一个回过神来,双腿猛地勾住我的腰往前一拉,牢牢夹住,不让我往外退,仰头瞪着我,恶狠狠道:“混蛋,你要是敢拔出去,以后别想碰老娘。” 我:“......” 我看看秦岚潮红未褪的脸,又扭回去看看顾南枝冷冰冰的眉眼,牙关一咬,心一横,当着老妈的面,我竟再次挺动腰胯,狂猛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呃~~”秦岚浪叫一声,仰头弓腰,臀瓣配合着我的撞击向上迎合。 啪啪啪! “爸爸……用力……当着小姐的面干我……”她故意把小姐两个字咬得很重,眼角带着挑衅的余光扫向门口。 顾南枝:“……” 啪啪啪! “齁..嗷......用力......” 秦岚被干得白眼直翻,睫毛颤动,即便如此也没忘了向门口挑衅。 我被这双重刺激冲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腰胯猛然加速,然后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宫口,随即小腹剧烈抖动,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热浪尽数灌入花心深处。 “呃啊~~”秦岚全身绷紧,双腿死死盘住我的腰。 “小姐……小姐……你儿子在内射我……死了…死了…要被烫死了……” 她声音颤抖,音调高昂,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场。 顾南枝:“.....” 我:“……” 这句浪叫,让我胯下刚软下去的肉棒差点又硬了起来,这骚话分明夹杂着憋了数日的怨气,每一句都在炫耀。 这秦岚今天骚得离谱! 我僵在原地,胯下的肉棒还深埋在秦岚湿热的体内,刚射完的那股余韵还没完全散去,龟头仍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一抽一抽地微微跳动。 目光在两张截然不同的脸上来回扫了一圈,我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当着顾南枝的面,将半软的阴茎从那湿漉漉的蜜穴里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我三耳边格外清晰。 秦岚闷哼一声,双腿无力地耷拉下来,小腿悬在灶台边缘晃荡着。 我低头一看,一股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张开的粉唇里缓缓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灶台台面上。 此时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足尖绷得笔直,朝天翘着,丝足优美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在加上那副被内射之后瘫软无力的模样,配上腿间流淌的淫靡液体,简直是活色生香。 两女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落在那片狼藉之处,秦岚是当事人,自己看见那白浆从体内流出的画面,脸颊腾地烧起两团红云,喘息未定地别开视线。 而顾南枝站在门口,凤眸扫过那刺眼的画面,呼吸明显一滞,胸口起伏了几下,冷白的脸上也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 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 秦岚先缓过神来,双腿一收,从灶台上跳下来,脚落地时还微微踉跄了一下,想必是被我干得有些腿软。她低头将堆在腰间的包臀裙拉下来,捋平裙摆,遮住那一片狼藉。 抬头见我正一脸慌张地看看她又看看老妈,那副怂样落在她眼里,她忍不住狠狠瞪了我一眼:“瞧你那点出息。” 话音刚落,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忽然膝盖一弯,当着顾南枝的面,就那么直直地跪在了我面前。 我还没来得及惊诧,她已经伸出纤白的手,握住我那条还湿淋淋的肉棒,拇指轻轻撸了一下棒身。 接着,在我和顾南枝愕然的目光中,她仰起头,张开红唇,舌尖探出,轻轻一卷,将那沾在龟头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净。 嘶......我舒服的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眼瞥了我一下,眼底带着几分得意,随即把整个龟头含进了红唇中,缓缓吞吐起来。 咕叽咕叽..... 双唇紧贴着棒身,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水渍声。在 顾南枝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瞳孔微缩,却硬是没挪开视线,眼底甚至闪过一抹好奇与学习。 我甩了甩头,这一定是错觉。 秦岚吞吐了约莫十几下,感觉到我又有抬头的趋势,才慢悠悠地吐了出来。舌尖沿着棒身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将残留的唾液和精液一丝不落地卷进嘴里,然后她伸出两根手指,捏着我那根软趴趴的肉棒,体贴地塞回内裤里,还顺手帮我拉上了西裤拉链。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脸颊,眼神里带着调笑:“笨蛋,这才叫健康的性爱。不像某些人,一点不会伺候男人,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动不动就让人滚。” 她边说,眼角还不忘往顾南枝身上瞥,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顾南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脸色变了又变。 眼看她那双凤眸里寒光一闪,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想这下完蛋,秦岚这张嘴真是把人往死里得罪。 然而下一刻,顾南枝却忽然勾起了嘴角,语气莫名:“我刚才听到了。” 秦岚一愣:“嗯?” 顾南枝不急不缓地抬起眼,着秦岚那张满是得意的脸,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他喊的我的名字。” 我嘴角抽了抽,我是发现了,这主仆俩一个比一个不简单,互相在恶心对方的路上越走越远。 果然,秦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 顾南枝扬起下巴,拢了拢睡袍的领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拖鞋踢踏踢踏地踩在地上,声音雀跃的从厨房门口飘进来:“枝枝!枝枝!” 脚步声渐渐远了。 秦岚站在原地,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也扭头出了厨房。 我被她那要吃人的眼神瞪得后背发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 .......... 早上还没起,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我按下接听键,孙勇沉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顾总,出事了。” 我心里一沉,瞬间清醒:“怎么回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您来公司一趟吧。” 我没有多问,直接挂了电话,掀开被子下床,找了件衬衫就往身上套。 一路从卧室冲下楼,秦岚正在厨房里忙活,探出半个身子:“哎,早饭……” “不吃了。” 我说完已经出了大门。 这个季节的早上还是比较冷,冷风迎面灌进来,吹得衬衫贴着胸口,激得人一哆嗦。 一路无话。半小时后走进办公室,孙勇已经等在里头,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回事?”我走过去,在办公桌前坐下。 孙勇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一篇【安全驾道】发布的评测报告,标题写着:天璇原型车安全测试不合格。 孙勇说:“昨天夜里发的。” “一共三个核心指控,还暗示咱们公布的测试数据有问题。” 我往下划了几张截图,皱眉问道:“车对吗?” 孙勇:“杨吉看了,虽然很像,但还是能看出来有些不对。” “他刚才给我发了消息,那台车用的电池包型号是早期工程样件,不是量产版本。” 我把平板放下,揉了揉太阳穴:“张耀祖那边呢?” “四城智行的官方账号还在装死,但这两天陆续有汽车自媒体在转发,背后应该有人在推波助澜,现在舆论很大。” 孙勇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杨吉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我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刺的让人睁不开眼,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思索。 过了好一会,我转了一下椅子,看着孙勇:“先去查这家评测机构是谁在背后撑着,在查下他们的账户跟张家有没有直接往来。” “已经安排下去了。” 我点了点头,接着道:“周大海那边也联系一下,让他知道这事。” 孙勇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我坐在椅子上,盯着平板屏幕上那篇评测报告看完了全文。 这篇报告很阴毒也很高明,每一条观点都在贬低却又保持着客观中立,如果我不是知道那台测试车有问题,连我自己看了都会犹豫一下。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杨吉推门走了进来。 “顾总,我看完了。”他走到办公桌前,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放在我面前。 “这是天璇原型车到量产版所有电池包的测试记录,那台冒烟的测试车,用的根本不是我们量产的电池包,是早期工程样件。” 说完,他看着我接着道:“我们可以做一场公开测试,找媒体和网友在线看,用现在的量产车的电池包,模拟完全相同的碰撞条件。”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用,他们拿早期的工程样件做测试,就没打算靠这个来阻止天璇。” 杨吉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我解释道:“舆论,他们的目的是制作舆论,在天璇上市前给大众留下一个不好的心理印象。” 既然对方不是想靠一场虚假测试搞垮天璇,那光靠自证清白就不够。前两次的事已经很清楚了,张耀祖在一步一步向我施压,慢慢拖垮天璇。这说明他还有后手。就算公开测试打了他的脸,他还有下一个话题、下一份报告可以继续拖。 杨吉:“那怎么办?” 我想了下,冷笑一声:“公开测试肯定要做,但也要背后的人付出代价,我要让整个彭城都知道,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参与这种级别的商业斗争。” 张耀祖要我陷入舆论漩涡疲于自证,那我就把矛头转向那些替他冲锋陷阵的爪牙。 一个小小的评测机构就敢公开受贿污蔑,看来这两年顾家的低调,让有人忘记顾家以前的手段了。 “你去准备测试吧,这边我来搞定。” 杨吉点了点头,拿着报告出了办公室。 我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望着窗外的天空。 现在的局面太被动了,张耀祖手里攥着沈轻雪的视频,让我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张耀祖自己也清楚,沈轻雪的视频可以是引爆舆论的钥匙,也可以是他走向死亡的催命符,用了,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找人对他以及他的家人下黑手,不用,就代表彼此只能在商业上较量。 但这次我准备让他输个彻底。 孙勇的动作很快,上午的时候就拿着一份档案走了进来,我打开看,是一份个人资料。 陈松,安全驾道的主体负责人,韩家侄系的上门女婿。 这家测评机构三年前成立,最开始做消费电子评测,后来才转做汽车。短短两年,安全驾道便从一家小机构做到了行业前列,拿了不少车企的评测订单,业内口碑一度不错。 资料里还记录了陈松的个人隐私:他在外面包养了两个情人,其中一个叫刘艳,带着一个五岁的私生子,在城南一家私立幼儿园上学。 韩家。 张耀祖的未婚妻韩月的家族。 这就不意外了,如果是别的评测机构,也不敢趟这个浑水。 “没有查到账上和四城科技的资金往来。”孙勇在一旁说道。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任何意外,这家机构本就是韩家的人,就算张耀祖给了好处,对方也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账目把柄。 眼睛盯着私生子这几个字眼上,我皱眉问道:“怎么查这么快?信息准确吗?” 孙勇:“都准确,江浩提供的信息,吴贵找人调查的。” 我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如果仅仅是包养情人,我还真拿他没办法,但是养私生子,这可是身为上门女婿的大忌。 豪门圈子最忌讳的就是上门女婿在外面另立门户,养私生子,这直接关系到财产继承和家族根基问题,一旦被韩家知道,陈松这些年靠韩家得到的一切,一夜之间就会化为乌有。 我把档案往桌上一扔:“把这份报告发给陈松的老婆,另外在准备一份收购合同。” 顿了顿,我接着道:“让人去学校把小孩和她情人刘艳接走。” 孙勇皱眉:“您是说......” 我点了点头,没有解释。 孙勇没有说话,看了我一眼,出了办公室。 孙勇走后,我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被薄雾笼罩的城市轮廓。 我知道孙勇想说什么,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以前的我总想着守规矩,但现在我明白了,这个世界从来不跟你讲道理,你越守规矩,别人就越觉得你好欺负,就像现在,一个小小的评测机构就敢面对顾家这个庞然大物。 这个城市从来不缺聪明人,缺的是敢下狠手的人。 ........... 二层小楼,后花园。 初春的阳光穿过紫藤花架,在地上洒下一片金光,几丛迎春花开了不少,花瓣嫩黄嫩黄的挤在墙边,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好些片。 顾南枝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衫,袖口挽起,正弯着腰给那几株月季浇水,动作不紧不慢,看起来非常有耐心,偶尔也会用手抚一下花瓣,动作轻柔,像是在跟花轻语。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一直走近了才停下。 秦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姐,林医生来了。” 顾南枝没有回头,继续浇花:“香水化验结果出来了?” 身后没有回应。 顾南枝停下动作,转过身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站在她身后,三十出头,身形纤细,白色大褂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薄衫,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这张脸很漂亮,皮肤很白,明明是个诱人的桃花眼,浑身山下却流着一股冷静而克制的气质。 林暖,顾南枝的私人心理医生,也是顾家的私人医生。 林暖盯着顾南枝好一会儿才开口:“我要见沈轻雪。” 顾南枝皱眉:“很严重?” 林暖点了点头,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很严重,甚至……很可怕,但需要见到本人后才能确定。” 顾南枝凤眸微微一眯,那一瞬间她身上那种柔和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高位的沉静压迫感,像一柄温养多年的剑突然露出了锋刃。 没有多问,顾南枝转身朝屋里走,边走边把手腕上那根发绳取下来,重新扎了一下散落的碎发对着身边的秦岚道:“备车,去医院。” 半小时后,深灰色的商务车在医院住院部侧门停下。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顾南枝换了件深蓝色的外套,长发披在肩头,整个人的气场跟在花园里判若两人。 林暖和秦岚跟在后面,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缀在最后面。 这种女王气息全开的气场,引得走廊上的人群频频侧目。 病房在七楼,走廊尽头的单人间。 沈清秋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顾南枝的时候怔了一下,随即站起身。 秦岚走过去,低声跟她说了两句话,沈清秋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病房紧闭的门,又看了一眼顾南枝,最终还是跟着秦岚往电梯口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顾南枝在门外站了两秒,伸手推开门,带着林暖走了进去。 房门被关上,两个保镖大汉像两座山一左一右站在病房门口。 ....................... 安全驾道评测机构会客室。 会客室不大,一张深色茶几,两组布艺沙发和一盆旺盛的绿萝,秘书倒了杯茶便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我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半,门才被推开。 一个穿深蓝色衬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四十出头,脸上的表情很淡定,似乎对于我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走到我对面,他伸出手,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热情:“顾总,没想到您亲自来。” 我没握他伸来的手,饶有兴趣地问道:“你知道我会来。” 陈松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收回手在我对面坐下:“是为了那份评测报告的事吧。”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推了一下眼镜:“顾总,我理解您的心情。但那份报告是基于我们独立测试得出的结论,但考虑到商业影响,我会让人撤稿。”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但这不代表我们承认数据造假。” 我忍不住笑了:“既然数据没造假,为什么要撤稿?” 他沉默了一下道:“顾总,你我都是明白人,没必要把话摆到明面上。” 我:“所以,你们连一个道歉声明都不愿意发?” 陈松:“我们做评测这行,靠的是公信力。如果发一个道歉声明,承认我们是错的,那我们以后就没法在行业里立足了。” “所以你们就拿不存在的数据,在别人的上市发布会前捅一刀,制造舆论,然后拍拍屁股撤稿就当没发生过。” 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面上,抬眼看着我。 “顾总,第三方评测机构的测试方法,没有强制要求必须使用量产版,我只要在报告里写清楚本次测试基于非量产版本,在法律上就不构成虚假信息,至于媒体怎么解读,网友怎么转发,那是他们的事,跟我无关。” 他顿了顿,接着道:“您可以起诉我,我可以陪您打官司。” “顾总,我们这个行业,做的就是这种灰色地带的生意,有些东西说太明白了,就没那么好听了,您应该知道,您动不了我!” 我看着他,没有生气,反而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我动不了你,甚至没有精力陪你耗。” “所以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跟你打官司。” 他疑惑不解的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收购合同和三张机票以及一张银行卡:“这是下午两点的机票和一百万,合同签了,你走,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他怔了一下,一时间有些错愕。 过了好一会,他才看着桌上的收购合同,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您在开玩笑?你应该知道,我背后是韩家和张家,你以为凭顾家就能威胁我?” 我没有搭理他,掏出烟盒又点了一根,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缓缓吐了一口烟雾,手指在膝盖上不紧不慢地敲着节奏。 会客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那一下一下敲击膝盖的轻响。 他看着我这副姿态,笑意慢慢收了起来,脸色阴晴不定的盯着桌上的收购合同,额角不知何时慢慢渗出了一层细汗。 突然,电话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格外刺耳。 陈松掏出电话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又迅速展开,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随意。 他按下接听键,把听筒贴到耳边,对方说了大概十几秒,他全程没有出声,但能看见他握着手机的手指逐渐收紧,胸口起伏,呼吸明显加快了。 挂了电话,陈松惊疑不定的看着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吸了一口烟,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刘艳。” “我把她的资料发给你老婆了。” 他脸色猛地一变,眼中满是惊惧,嘴唇哆嗦的说不出话来:“你……你……” “我什么?我卑鄙?我无耻?还是你想说祸不及家人?” 我把烟头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冷笑一声,“你也配说这句话?你自己都说了,你做的是灰色地带的生意。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谁给你的勇气来面对顾家?” 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音:“你比谁都清楚,我只是一个棋子!针对你的是张耀祖!为什么要伤及无辜?” “无辜?” 我冷哼一声,“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你享受着韩家给的资源,却在外面包养情人,养私生子,你什么资格说自己是无辜的?” “你和张耀祖一样,是肮脏的蟑螂,臭虫!” 他被我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淡淡的看着他:“人我已经送去机场了。签了合同你就可以走,从此天高海阔任鸟飞。当然,你要是还有心情,我也乐意陪你接着唠唠。” 说完,我将收购合同再次往他身前推了推。 他低头看着那几张纸,脸色极其难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颓了下去。接着他拿起笔,手指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 等他签完最后一页,我把合同收回来,检查了一遍签名,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朝他伸出手,微笑道:“合作愉快。” 这次换他没有握我伸来的手,只是眼神怨毒地看着我,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也不在意,收回手打量着这间办公室:“办公室装饰得不错,看得出来,陈总也是个有品位的人。” 他再也没有心情听我说话,拿起桌上的机票和银行卡,转身出了会客室。 碰的一声,门被他狠狠的甩上,震的茶几上那盆绿萝都晃了两下。 孙勇从门外走进来,看了一眼陈松消失的方向。 我问:“人送到机场了?” 孙勇点了点头:“都安排好了。” 我眼神闪烁了一下,开口道:“立刻给吴贵打电话,把陈松的位置发给韩家。” “这……”孙勇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他的意思,一旦把这个消息发给陈松的老婆,一个上门女婿,靠着韩家的资源起家,背地里却另立门户养了私生子,还弄丢了公司,陈松的下场非死即残。 我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平静地看着他。他站在我身前,挡住了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将我置身在一片阴影里。 过了半响,我才平静道:“你觉得我很残忍?” 没等他回答,我继续道:“你只看到了我的残忍,没看到他刚才看我的眼神。” “当一个人做错了事,付不起代价,输了还要怨恨你的时候,就没必要心存怜悯了。” 我看着他继续道:“你知道这个世界最残酷的地方是什么吗?” “不是坏人赢。” “而是好人明明知道规则已经坏了,却还坚持按照旧规则生活。” “陈松必须付出代价,张耀祖也必须死,他们活着我会睡不着,我有家人,有兄弟,有下属,我输不起。” “孙勇,这只是刚开始,以后或许会更残忍。” “从张耀祖对我身边人下手的那一刻,这就不是仅仅商业上的斗争了,我们每个人都要学会改变,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气氛微微沉默。 孙勇没说话,他掏出打火机,上前躬身为我点着香烟,又侧过身站到一旁,阳光重新照在我脸上。 孙勇开口:“顾总,我从来没在乎过陈松一家的死活。” “我只希望将来的你,能沐浴在阳光下,站在彭城的最高处!” 我沉默的看着他,他沉默的看着我。 半响,我开口:“把刘艳母子送走,陈松扣下来交给韩家。” “好!我去安排。”说完,他转身出了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会客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站在窗边,望着楼下街道上来往的车流和行人。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对面楼顶的广告牌上,把那几个红底白字映得格外清晰,远处有鸽群掠过天际,在灰蓝色的天空里绕了一个圈,又消失在另一片楼群的后面。 这座城市每天都在运转,每个人都在赶路,没有人会为另一个人停下来。 你要么跟上这个速度,要么被碾过去。 我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也转身出了会客室。 ............................. 医院,经过漫长的两个小时,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顾南枝和林暖走了出来,两人的脸色都平静得异常。 秦岚和沈清秋迎上来,沈清秋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被顾南枝一个淡淡的眼神堵给压了回去。 顾南枝没有停步,继续往电梯口走。林暖跟在她右侧,秦岚跟在她左侧,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从后面无声地跟上来,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顾南枝走进去,按下地下一层的按键。 她背对着其他人,望着电梯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安静地站着,没有说话。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寂静无声。 第46章 刘艳母子被送往国外了,陈松终究没能逃脱,被韩家人堵了个正着。 我不知道陈松的下场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既然敢面对顾家,那就要付出代价。 推开客厅的门,秦岚正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撞的声音和饭菜的香气一起飘过来,给这栋孤零零的小楼添了几分烟火气。 客厅通透明亮,顾南枝正在客厅的地毯上做瑜伽。 她今天换了一套深灰色的瑜伽服,上衣是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下身是低腰的瑜伽裤,露出一片雪白平坦的小腹,紧身的瑜伽裤贴着她傲人的身躯,将她浑圆的臀线和修长的双腿展现的淋漓尽致。 此时她正背对着我,双腿分开,身体向前折叠,双手撑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低腰瑜伽裤的腰部正好卡在她的胯骨上,露出腰肢下方那两瓣圆润的弧线,翘臀把瑜伽裤崩的紧紧的,连臀沟都勒得清晰可见。 女王做瑜伽,这个画面让人瞬间口干舌燥。 听到脚步声,她偏过头来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继续做她的瑜伽动作。 我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今天老顾没给我送饭,昨天当着她的面做的荒唐事让她气还没消。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喊了一声:“妈!” 她没理我,继续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整个人像个诱人的尤物。 “我帮你压压腿?”我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滚。” 这一个字干净利落,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但我这时候要是听话的滚了,那才真的完了,当下厚着脸皮而、在她身边蹲了下来,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那条高高翘起的腿轻轻往下压。 她挣扎了一下,象征性的做了做样子,我顺着她的力道,把她的腿压向肩膀的方向,隔着瑜伽裤,腿部肌肉的紧致和弹性从手掌传来。 “你别碰我,我不会伺候人。”她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我,凤眸里带着一点薄怒。 “我错了。”我认错认得飞快,“下次不那样了。” “还有下次?”她眉毛一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下次。”我赶紧改口。 她轻哼一声,把头转了回去,但没有再让我滚。 我松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继续帮她压着腿,她的身体在我的按压下一点点舒展开来,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偶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像是在享受这个按压的过程。 我渐渐不满足于只压腿了,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摸,滑过膝盖,一直摸到大腿外侧,最后停在了她的翘臀上。 她看了我一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眼神带着警告。 我故意装作没看见,顺着浑圆的弧线肆意抚摸,隔着瑜伽裤描摹着她臀瓣的轮廓,瑜伽裤本来就薄,手掌贴在上面,能清晰感觉底下的温度和柔软,手指每次滑动,她都微微颤抖一下。 随着我的抚摸滑动,她的呼吸乱了些,但是还是没出言阻止,我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今天有戏,心理不仅暗乐,看来昨天秦岚的挑衅让老顾也有点把持不住了,毕竟这几天隔靴搔痒的又不止我一个,好几次她都被我摸到下面,湿漉漉的,但那时她还是忍住阻止我了。 见她默认,我的胆子自然更大了,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隔着瑜伽裤的裆部,覆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凹陷的花园。 触手温热,柔软的肉瓣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在我指腹下微微颤动。 她终于睁开眼睛,偏过头来看着我,凤眸有些羞怒:“顾清风……” “就摸摸。”我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保证不进去。” 她脸红了一下,知道我是在骗她,但同时也在给她台阶下,这时候要是强势拒绝我,肯定会破坏这暧昧的气氛,只能扭捏得又把头转了回去。 我得了默许,手指开始在那片凹陷处轻轻按压揉捏,薄薄的瑜伽裤根本阻挡不了她的体温,摩擦起来带着一种顺滑温热的触感,像是隔着一层丝绸在抚摸她的逼。 嗯......她被我摸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原本平稳舒展的腰肢也悄悄拱起了一点弧度,无声地迎合我的动作。 我一边揉捏,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裆部。 瑜伽裤上已经晕开小片湿痕,从中间向外扩散,紧贴着她阴唇的轮廓,把那两瓣饱满的形状清晰地印出来,连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眼神火热,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下体涨得发疼,忍不住解开了自己的裤扣,把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释放出来,然后扶着龟头,抵在她裆部那片湿透的凹陷处。 龟头隔着湿透的瑜伽裤,刚好卡进那道缝隙里,布料被顶得往里凹进去,像是一个浅槽,正好托住了龟头的形状。 “呃......”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呼.....”我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腰肢,开始顺着那道湿透的凹陷上下滑动,肉棒紧贴着瑜伽裤,在她阴唇的轮廓上来回摩擦,龟头滑过,刚好碾过那粒藏在布料下的阴蒂。 那粒硬挺的阴蒂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触碰,在龟头碾过它的瞬间,顶端的轮廓透过湿透的瑜伽裤凸现出来,硬邦邦地抵着我的龟头,然后在摩擦中又被压回去,再凸出来,再压回去,来来回回,反复碾压。 “”嗯...嗯....“她用鼻音轻哼,双手下意识的抓着地毯,把头埋在臂弯里,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咕叽……咕叽…… 摩擦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越来越密集,湿透的瑜伽裤被我的前液和她的爱液浸得彻底透了,连阴唇边缘的褶皱都清晰可见,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条被我握着的腿不停地打着摆子。 “嗯……嗯……” 她终于忍不住了,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轻哼。 “哈……嗯……呃……” 我一看这状态,知道,她快到了,心理大乐,老顾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敏感,当下急忙低头,凑在她耳边,轻声刺激道:“妈,把你的逼水都喷出来。” 果然,这声骚话,刺激的她身体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呃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从她嘴里发出,紧接着她腰肢一塌,屁股死死地往后顶,把那根还在摩擦的肉棒紧紧夹住,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隔着湿透的瑜伽裤,浇在我的龟头上。 “呼....哈.....”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阴道内壁隔着瑜伽裤依然能感觉到在痉挛般地收缩。 我看着她高潮后瘫软的样子,心里燥的难受,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赶紧趁着她迷糊的时候,勾住她瑜伽裤的腰边,往下扯。 果然,她没有拒绝,配合地抬起臀部,让我把那件湿透的瑜伽裤褪到小腿处,堆叠在一起,在裆部形成一条横线束缚。 顿时,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赤裸,只有小腿还被瑜伽裤缠绕着,两片饱满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张合着,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穴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出透明的爱液。 而她的上身,还整齐地穿着那件露脐的瑜伽背心,这种半遮半露的反差,构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扶着青筋虬结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入口处来回摩擦了几下,蘸取着丰沛的爱液,却并不急于进入。 “顾南枝,你能不能自己掰开。” 说完,我期待着看着她。 “你......” 顾南枝羞怒的瞪了我一眼:“滚,我不是秦岚。” 我有些无奈,要让老顾彻底发骚,还任重道远,当下不再忍耐,腰身一沉,对准那湿滑紧致的入口,猛地贯穿而入! 呃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顶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只剩下几声闷哼。 因为瑜伽裤还束缚在小腿处,她的双腿无法张到最开,这反而使得进入的通道更加紧窄异常,层层迭迭的媚肉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的肉棒,带来的快感简直惊人。 我忍不住一开始就大开大合的对着她的小腹狂肏打桩。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啪啪啪~ 虽然这个姿势无法深入到底,但撞击时都结结实实,力度十足。 “呃~~呼~轻....轻点”... 我有些无语,顾南枝注定还是有些放不开,每次干的时候只会轻点,你混蛋,我受不了了之类的。 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毕竟是女王,高高在上习惯了,哪能轻易这么放的开,但这羞涩的扭捏反倒更迷人。 啪啪啪.... 我将她的一条腿的瑜伽裤脱下来扛在肩上,抓住她的脚踝然后缓缓压向她自己的胸膛,这个动作使得她的臀部被抬得更高,翘臀几乎悬空,那个被蹂躏得艳红湿滑的穴口以一個更加倾斜的角度对着我,仿佛在邀请着更深的侵犯。 不得不说,顾南枝的柔韧性很好,也可能是常年做瑜伽的缘故,这个姿势对她而言并不困难,反而因为裆部的打开而带来更强的刺激。 啪啪啪.... 我就着这个姿势试着挺动了几下,触感比刚才还要紧,干的非常深,我低头看了下,发现顾南枝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脸色更红了。 这羞涩扭捏的样子那还有前几天在办公室那种女王姿态,我忍不住用力撞击,龟头重重地撞上了阴道深处的柔软。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尖叫。 我心里得意,女王总算被我干出声了,于是愈发卖力。 啪啪啪.... 啪嗒!啪嗒!啪嗒! “嗯!...哈啊...顾清风...轻...呃啊!”、 我一边不停地挺跨,一边低头吻住她娇喘的红唇。 唔唔...啪啪啪..... 唇舌纠缠间,她的气息全被我吞进去,舌尖勾住她的丁香小舌反复吮吸缠绕,她被我吻得晕眩,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双手不自觉地攀上我的肩背。 啪啪啪啪....唔唔..... 这个吻绵长而炽烈,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啪啪啪.... “呃呃....不行了....受不住了...呃...轻点.....” 我无视了她的要求,腰部肌肉绷紧,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耕耘着这片湿润紧致的沃土。 噗嗤!噗嗤! 腰胯不知疲倦地挺动百十次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暗道不妙,又要被老顾榨出来了,我深知,这次她不可能让我像第一次那样肆无忌惮的干,现在射了,今天就别想在干了,千钧一发之际,我在最后关头猛地拔了出来! “呃...唔.....” 顾南枝似乎还未从激烈的撞击中回神,小腹下意识地微微向上挺动了几下,带着一种未被填满的空虚感,花穴入口处一阵急促的收缩颤抖,涌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妈,跪着,我要后入你。” 说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我扶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毯,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然后我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龟头触到阴唇的瞬间,两片肉瓣像是认出了它,立刻迎上来,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呼,真舒服!”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听着我的骚话,她把头埋得更低了,但臀部却悄悄往后送了一点,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腰身一挺。 噗嗤一声,龟头撑开两片紧合的阴唇,碾平层层褶皱,整根没入。 “呃……” 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玉背高高弓起。 呃.....我也舒服得闷哼一声,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缠绕上来,一圈一圈地箍着我的柱身,像是在确认这个熟悉的入侵者。 我停在那里,等了几秒,让那股射意过去了,才开始抽送。 啪!啪!啪! 小腹撞击在她臀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肆意回荡。 她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双手紧紧抓着地毯,低垂着头,长发散落在两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嗯……嗯……” 我渐渐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那圈箍着柱身的嫩肉被我反复撑开又合拢,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每次拔出的时候都依依不舍地咬着,每次插入的时候又贪婪地迎上来。 “嗯……嗯……慢……慢一点……”老顾终于承受不住,语气带着求饶。 但我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双手握住她的腰肢,把她的臀部固定住,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在客厅里回荡。 “嗯啊……呃……顾清风……轻点干南枝.....” 终于,老妈认输了,叫出了我的名字,带着哭腔,乌黑的长飞被干的肆意飞扬。 “嗯……嗯……啊……”、 啪啪啪..... 看着那飞扬的长飞,我忍不住用手拢在一起,然后轻轻往回拉扯,这个动作让正在迷离的顾南枝猛的一颤,下一刻她凤眸恢复一丝清醒,转过头来,羞怒的瞪着我:“混蛋,你又想骑马?” 我:“......” 我有些无语,当下祈求的看着她:“没有,就轻轻拉,不使劲。” 边说边挺动了几下腰胯。 她闷哼一声,又轻哼一声,算是警告。 就在我肏的的忘我的时候,秦岚端着饭菜从厨房走了出来,顾南枝娇躯一颤,粉穴收缩了一下,但我毫不在意,客厅动静这么大,她刚才不可能没听见。 啪啪啪啪.... 我继续挺动,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顾南枝趴跪在地毯上,臀部高翘,腰肢深深塌下,瑜伽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脊背上,勾勒出漂亮的蝴蝶骨。 我一手攥着她的长发,一手扣住她的胯骨,小腹重重撞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撞得雪白臀肉泛起阵阵红波。 呃...呃.... 她随着每一下撞击向前耸动,嘴里呻吟不断,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淫靡气息,与饭菜的香气奇异交织。 秦岚瞥了我们一眼,撇撇嘴,把饭菜搁在餐桌上,转身要回厨房。这时顾南枝忽然抬头,颤声道:“等……等一下……” 秦岚转身,面露疑惑。 顾南枝脸色一红,偏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屁股往后轻轻送了送。 我顿时明悟,老顾这是要报昨天的仇啊。 我本已在射精边缘,当下会意,拽着她的长发猛地往后一拉,低吼一声,腰胯狠狠前顶,龟头重重撞上她最深处那团软肉,随即在她体内爆发。 “呃啊!” 顾南枝痛呼出声,头被高高拉起,修长脖颈绷成一道优雅的弧线,像一只被拎起的大白鹅,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圈一圈箍着我的肉棒,像要把我绞断。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入花心深处,混着涌出的爱液,从交合缝隙间溢出来。 秦岚:“.......” 秦岚哪还能不明白,自家小姐也要当着自己的面被内射,她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快步钻进厨房。 客厅内。 顾南枝趴在地毯上,我也趴在她身上,我俩喘息着,汗水混在一起,心跳交织在一起。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从她体内抽出来,精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 她瘫软在地毯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还在微微起伏着。 我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发丝的香气。 她没有说话,就那样窝在我怀里,像一只被短暂驯服的女王。 过了一会,秦岚的声音又从厨房方向传来:“饭好了,你俩是打算让我端到地毯上去吃吗?” 我和顾南枝谁都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顾南枝才伸手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滚开,我要去洗澡。” 我有些无奈,果然就像昨天秦岚说的那样,老顾干完就提上裤子不认人,不是让你滚,就是骂你混蛋。 ...... 第二天,奇点汽车官方为了自证网络上的质疑,公开直播测试。 早上九点,公司楼下的测试场地已经清空,一辆天璇量产版停在场地中央,车身周围架起了六台高速摄像机,轨道摇臂在边上缓缓转动,几个工作人员戴着耳麦来回小跑,嘴里不断报着机位角度。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从八点半开始就一路攀升,到九点整正式开播的时候,已经突破了三百万。 弹幕刷得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内容,偶尔飘过几条高亮评论,全是坐等打脸,天璇到底行不行,奇点这次硬刚了之类的吃瓜弹幕。 我没去现场,手里夹着烟,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大屏幕。 孙勇站在旁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嘴里低声汇报着后台数据:“峰值已经到四百二十万了,微博也上热搜了” 裙:壹零贰陆陆柒玖陆陆叁 我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屏幕。 画面里,杨吉穿着一身深蓝色工装,手里拿着平板,站在镜头前讲解测试方案。 “本次测试采用国标GB38031中规定的挤压,过充和热扩散三项核心安全测试,测试对象为天璇量产版动力电池包。” “为了确保公正,我们邀请了彭城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的工程师现场见证,同时所有数据将通过直播画面实时同步。” 镜头扫到嘉宾席,几个穿着灰蓝色制服的人并排坐着,表情严肃。 杨吉一挥手,场地中央的隔板打开,一台液压挤压机露了出来。 “第一项,挤压测试。” “按照国标要求,挤压力度达到电池包变形的百分之三十,同时保持十分钟,不起火、不爆炸即为合格。” “我们今天把挤压力度提高到百分之四十五,保持时间十五分钟。” 话音一落,弹幕又疯了一样刷起来。 我抽了口烟,眼睛眯了起来。 杨吉按下了启动键,液压机的压头缓缓下压,镜头给了电池包侧面一个特写,能清楚看到电池壳体慢慢凹陷下去。 我盯着画面,心里平静。 这种场面,杨吉在实验室里演练过不下二十遍,我心里有底。 挤压到了变形量之后,时间开始倒计时。 场地上安静下来,只有设备发出的轻微嗡鸣声。杨吉站在屏幕前,手里掐着秒表,嘴唇微微抿着。 十五分钟后,蜂鸣器响起。 “挤压测试通过,电池包无起火,无爆炸,无泄漏。” 弹幕瞬间炸开。 接下来是针刺测试,也是最让人心惊的一环。 杨吉换了一根全新的钢针,直径五毫米,刺入速度每秒三十毫米。针尖刺入电池包瞬间,镜头猛地一抖,随即画面里冒出一缕白烟。 弹幕刷过一片“完了完了”,但白烟散尽后,电池包表面焦黑一片,没有明火,没有爆燃。 “针刺测试通过。” “过充测试,充电至百分之一百五十电量,结束后静置两小时,电池包未发生热失控。” 三项测完,全程直播一小时四十分钟。 画面切回测试台全景的时候,弹幕画风完全变了。 “奇点牛,好车!” “天璇稳了!” “安全驾道出来挨打!” 杨吉拿着麦克风,站在场地中央,工装上还带着测试留下的一些黑灰,声音有些嘶哑:“天璇的电池安全,不是靠嘴说的。” 说完,他鞠了一躬,直播间人气此时已经突破五百万。 我关掉了大屏幕,把烟头摁进烟灰缸。 孙勇在旁边问道:“顾总,接下来呢?” 我点了点头:“用安全驾道用官方账号发道歉声明,语气要诚恳,但信息要足够劲爆。” “文案你来定,就说安全驾道在测试天璇原型车时,采用了奇点竞争对手提供的早期工程样件,并收受了某竞争企业的利益输送,测试结论不具备任何参考价值。” 孙勇顿了顿:“要直接点名四城科技吗?” 我摇了摇头:“不用点,留着让网友自己去猜。” “网友最擅长的就是挖,你越模糊,他们越兴奋。” 我顿了顿接着道:“等网友猜的差不多了在找个媒体曝光。” 孙勇点头出去了。 二十分钟后,安全驾道官方账号发布了一则道歉声明和一条视频。 视频内容大概是:安全驾道此前发布的天璇原型车安全测试内容,系使用了非量产版本的早期样件,部分测试数据被人为调整,且在此过程中接受了相关竞争企业的利益输送。 声明最后,官方账号附了一句:“对天璇汽车及奇点科技造成的不良影响,深表歉意,也愿意承担后果。” 一石激起千层浪。 短短半小时,这条道歉声明被转发了四万多次,评论区直接沸腾。 紧接着,一个百万粉丝的汽车自媒体账号发了一条长文,把奇点和四城科技这一年来的竞争线索全部捋了出来,从四城智行的成立,到天璇立项时间的巧合,再到两家公司围绕电池技术专利的纠葛,最后指向安全驾道此次收受利益的对象,极大概率就是四城科技旗下的关联公司。 文章标题很简单:《天璇被黑,谁在幕后?》 这条长文迅速冲上热搜,话题标签#四城科技安全驾道#在傍晚的时候,已经挂在了热搜榜第三位。 我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看着窗外慢慢暗下去的天色,嘴角微微勾起。 这一次,该轮到张耀祖陷入舆论的漩涡了。 ----------------- 林暖心理咨询办公室。 办公室位于商业大厦的二楼,朝南,采光非常好。房间不大,一张原木色的办公桌靠着东墙,桌上摆着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靠窗的墙角放着一盆龟背竹,叶子宽阔油亮,边缘微微卷曲。 窗外是一排香樟树,初春的嫩叶才刚抽出来,绿得不深,被风吹得沙沙响。 林暖坐在办公桌后面,白大褂搭在椅背上,只穿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鼻梁上架着那副细框眼镜。 突然。 门响了几下。 林暖把病历合上,反扣在桌面,抬起头:“请进。” 门被推开。 一个瘦弱的身影站在门口。 林暖目光一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沈轻雪?” ----------- 直播测试成功之后,我让孙勇把后续的动作安排得更加密集。 安全驾道官方账号的那条道歉声明阅读量破了千万,评论区彻底沦陷,而那个汽车自媒体的长文被各路营销号搬运,衍生出了十几种版本。 到了下午,已经有人开始做天璇被黑始末的长图了,时间线从四城科技成立开始,一直捋到天璇原型车测试,把张耀祖和韩家在其中的角色扒得七七八八。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四城科技,但网友的联想是挡不住的。 四城智行官方账号装死了一整天,账号底下的评论从昨晚的三千多条涨到了三万多条,清一色都是质问他家电池安全性的。 舆论的矛头已经调转,而且比张耀祖预想的更快更猛。 孙勇站在我面前,一页一页地翻着手机汇报。 “彭城本地的几个汽车论坛已经炸了,四城科技的官方账号也被人爆了。” “有媒体打电话来想采访顾总,您看要不要……” 我摆了摆手:“不接受采访,一个字都不说。” 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目光停留在城市西北角那栋最高的建筑上。 那是四城科技的总部大楼。 “张耀祖现在应该很忙。”我嘴角勾起。 孙勇没说话,安静地站在我身后。 --------------- 林暖心理咨询办公室。 门被拉开,又轻轻合上。 林暖坐在椅子上,许久没有动。 办公室里非常安静,只剩下窗外香樟叶在风中的沙沙声。 她慢慢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半掩的窗帘,目光投向楼下的大门口。 不一会儿,一道倩影从楼里走出来,缓步穿过门前的花坛,向着大门外走去。正是刚刚离去的沈轻雪。 她的背很薄,薄的像一张纸,但挺得很直。 林暖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恍惚,也有些迷茫。 身为一个心理医生,她见惯了人在崩溃边缘的失控和挣扎,也习惯了用理性去拆解每一种情绪的成因和走向,她总是能准确地找到一个人心里最脆弱的地方,然后告诉他,你为什么会这样。 可此刻,她发现自己有些找不到答案了。 其实她很清楚,到了这一步,她和顾清风的感情已经到了终点了,眼下保护自己,保住自己的家族,保住两家的商业合作才是最理智的做法。 但她依然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决定。 林暖从来不理解那种不计代价的感情,在她的世界里,爱是有边界的,是两个人格独立的人相互靠近,而不是一个人为另一个人燃烧自己。 那种海誓山盟,不顾一切的牺牲,她只在书里和电影里见过。 她一直觉得,那不过是一种被艺术放大了的偏执,在现实中毫无意义。 可现在,她第一次动摇了。 一阵风吹过,窗外那棵香樟树轻轻摇晃,一片枯叶从枝头脱落,在空中翻了又翻,像一艘失去航向的小船,被风卷着从沈轻雪头顶缓缓滑过,最后无声地落在她身后的地面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林暖望着那片叶子,又望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一时间复杂难明。 有些人,看似背靠参天大树,实则只是一片绿叶。一旦经历风吹雨打,被风一吹,便不知飘向何处。 林暖拉上窗帘,收回目光,不再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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