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修仙传(重置版)】(12-14)作者:生姜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6 7:40 已读78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王六修仙传(重置版)】(12-14)

作者:生姜
2026/08/26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7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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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升起的防护罩丝毫没有影响坊市的热闹。两侧铺面一间挨着一间,琳琅满目的货品看得王六目不暇接,恨不得将怀中灵币统统掏出来换上几件。

  不过他到底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空有二境修为傍身,论见识、论实战,他跟个刚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也没什么分别,贸然花钱只会当了冤大头。眼见街边一个散修摊上搁着把样式古朴的长剑,剑鞘上的纹路被磨得半浅不深,看着颇有几分年头,他驻足看了两眼,偏头望向刘秋丽:

  “师姐,这把剑怎么样?“

  刘秋丽淡淡扫了一眼,对着王六传音入耳,语气平静无波:“一般,师姑随便给点什么都比市面上的东西好,没必要买。“

  王六点了点头,也没再多看那把剑一眼。

  师尊毕竟是仙人修为,手底下流出来的东西,哪是这街边散摊能比的。更何况出发时,师尊不仅给了那枚剑气玉佩保命,单是灵币就塞了不少,足够他一路花销。这么一想,眼前这些货色顿时便没那么勾人了。

  他收回目光,随口对刘三说了句“走吧“,便继续沿着坊市往前逛去。

  忽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异样的喧嚷,王六眉头一跳,便循声凑了过去。

  人群已经渐渐围了起来,一个穿着年轻女修被两个男子堵在了摊位与墙壁之间,面容清秀,约莫十七八岁,气息微弱,看着像是刚踏入一境不久

  而拦住她的是个穿墨绿色锦袍的青年,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脸上挂着轻佻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女修身上来回打量。他身旁还站着个同龄男子,抱着胳膊笑吟吟地看着,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那年轻女修被堵在墙根,后背紧贴着粗粝的砖面,肩头缩成一团。她手里攥着一个灰布包袱,显然里头装着对她而言颇为贵重的东西。她不敢抬头,只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被周围的嘈杂吞了大半,听不真切。

  绿袍青年作出倾听状,随后大笑出声,口中叫道:“你这青石木分明瑕疵明显,竟然还敢要我200灵币?我看你是信口开河!”

  女修猛地抬头,一张清秀的脸涨得通红,声音终于拔高了几分:“你.....你乱说!我家爷爷年轻时传下来的东西,我看的清楚,怎么可能有瑕疵?”

  绿袍男子的同伴摇摇头:“你见识短浅,不知道很正常,这样,我给你20灵币,东西我就拿走了。”

  他说着,竟直接伸手去夺。女修猝不及防,下意识往后一缩,双手死死攥住包袱不松。

  那绿袍青年脸上那抹懒散的笑意骤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狞色。他毫无征兆地翻掌拍出,掌风裹着真气,结结实实地落在女修肩头。力道不算大,猝不及防之下却也足以让一个一境初期的修士失去反抗力。

  女修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歪,后背撞在砖墙上发出一声钝响,攥着包袱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绿袍青年顺势一抽,包袱便到了他手中,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

  他的同伴从怀里摸出几枚灵币,随手一掷,叮叮当当砸在女修身上和脚边,滚落在青石板的缝隙里。他嘴角噙着笑,语气轻飘飘的:“乖乖交出来不就完了?何必白白受这皮肉之苦。”

  王六微微皱眉,身子往刘三那边侧了侧,压低声音问道:“这两个是什么来头?怎么这般横?“

  刘三的目光还在那绿袍青年身上,嘴角往下撇了撇,声音压得极低:“孙家的,穿绿袍那个叫孙庆,家里排行老三,人称孙三公子,旁边那个是他堂兄孙茂。孙家是十几年前起家的,如今坊市里至少有三成铺面跟他们沾亲带故,说是财大气粗一点也不夸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这孙家旁支的子弟,尤其是这孙庆,一向不怎么干人事。我们这些没根没底的散修,但凡手里有点好东西被他们瞧上了,轻则压价强买,重就像今天这样找个由头便动手硬抢。我们人微言轻,实在拿他没什么办法。“

  “孙庆?你在这干什么。”

  一道声音不高不低,却在一片嘈杂中兀自响了起来。人群微微骚动,自发地让出一条窄道,一个年轻女子慢步从中走了出来。

  女子穿着白色对襟长衫,长发半束半披,身后垂着一根墨蓝色发带。她目光一扫,把场上的场景看在眼里,心里已经有了数。

  孙庆看清来人,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但转眼间又堆起笑容来,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僵硬只是错觉。他拱了拱手,语气热络得有些刻意:“原来是赵姑娘,失敬失敬。在下正跟这位小友谈笔买卖呢,不知姑娘有何贵干?”

  孙庆一面堆着笑,一面从怀里又摸出一把灵币,手腕一抖,叮叮当当洒落在地,滚到那女修脚边。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做出一副爽快大方的姿态:“买卖嘛,好说好说,价不够我再添些便是。赵姑娘您看,我可是正经付了钱的,合法买卖!”

  “你........!”赵姑娘被他这么一呛,刚要再说点什么,孙庆却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哈哈一笑,转身便走,手里还掂着那灰布包袱,语气轻快得像刚捡了个大便宜:“那在下便告退了!赵姑娘您随意,逛您的,不用管我。”

  赵姑娘走上前去,低声慰问了坐在地上的女修几句,又转身朝孙庆消失的方向走去,很快便隐没在人潮里。

  刘三眼珠一转,瞥见王六目光还落在那女子背影上,便极有眼力见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解释道:“这位是赵砚心,城主赵清晏的同族后辈,也是她亲收的弟子。年纪不大,辈分可高得很,整个望月城没几个人敢在她面前造次。”

  他说着,语气里添了几分真切的敬意:“赵姑娘平日里也在巡查队当差,为人刚正得很,从不偏袒谁,哪怕是孙家这样的大家族,落在她手里也讨不了好。咱们这些散修私下里说起她,没人不竖大拇指的,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

  王六点了点头,又多看了一眼那抹消失在人群里的白色身影。

  倒是一直旁观的刘秋丽没来由的突然传音,声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师弟,你看上她了?”

  王六嘴角一抽,赶紧摇头,他虽然好色如命,但也不至于看到一个就要上一个吧?

  ........

  赵砚心穿过两道拱门,径直朝城主府东侧的书房走去。走廊两侧的灯笼已经陆续点上,橘黄色的光漫过青砖地面,将她白色长衫的影子拉得细长。

  她在书房门前停了停,抬手叩了两下。里头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时,赵清晏正坐在长案后面,桌上摆满了玉简。她抬头看了赵砚心一眼,往后靠了靠椅背:“坊市里的事?”

  赵砚心也不意外师父消息灵通,简短几句把孙庆的事说了一遍。

  赵清晏听完,沉吟了片刻,神色却没什么变化,仿佛对孙家的做派早已见怪不怪:“孙家这些日子确实跳得有些过了。你做得对,这事我会寻个机会敲打敲打他们。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说着,话锋一转:“陆沉舟那边你再去一趟,他前些日子跟我说要传你一套法术,正好赶在望月论道之前教你些手段,在论道上大展拳脚,展示一下城主府年轻一辈应有的风采。”

  赵砚心嘴角露出笑意,充满自信的说道:“好,我一定不会让师傅失望的!”

  赵清晏脸上也露出笑容,没说什么,挥手便让她去了。

  暮色四起,头顶那层淡青色的灵光罩在夜色中泛着幽青微芒。

  城主府西角的小屋,烛火安静地燃着,光晕铺满半间屋子。赵砚心盘腿坐在陆沉舟面前,等了又等,终于有些坐不住了,偏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膝上那卷迟迟未打开的玉简,终于忍不住开口:“陆叔,您不是说叫我来练功的吗?怎么坐了这老半天还没动静?”

  陆沉舟闭目养神:“不着急,还要等一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赵砚心等的有些不耐烦,正欲再度开口询问之时,陆沉舟双眼猛地睁开看向窗外:“成了!!”

  赵砚心一愣,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偏头望向窗外。

  暮色早已褪尽,夜色浓稠如墨,而头顶那片笼罩全城的淡青色灵光罩,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隐隐约约的粉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浸染了一般,薄薄一层,若有若无。

  陆沉舟收回目光,紧紧盯住赵砚心,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颤抖:“接下来我要教你的,是名为承恩诀的法术。”

  “承恩诀,这部功法的本质,是在日常之中汲取额外的真气,暂存于经脉窍穴之内,待到对敌之际再一举爆发,可谓再适合不过望月论道这种环境了。”

  赵砚心怦然心动,忍住不开口:“谢谢陆叔,只是,这法术名字怎么这么奇怪。”

  陆沉舟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有何奇怪?修炼这功法就和它的名字一样。承恩承恩,以感恩之心侍奉男子,得其元阳甘露,功法便水到渠成。”

  他一字一句说的很慢,像是把一枚石子试探着投入一池静水,等着看水面会泛起什么样的波纹。

  赵砚心的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她只是微微眨了一下眼,点了点头:“陆叔说得是,是我多心了,只是.....离论道没几天了,这么短的时间,当真修得成么?

  她问得诚恳,语气里完全是认真求教的意味,发自内心的想好好侍奉男性,以此来修练这承恩诀。

  陆沉舟听到这句话,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眼神却不再看向她,而是望向了城主办公的那间屋子,屋子里赵清晏应当还在案前批阅卷宗。种种情绪在他眼中闪过,最后只剩一片带着疯狂意味的渴求:“今日你便开始锻炼侍奉之心便是。我知道有个地方,正合你修行之用。”

  第十三章

  孙庆、孙茂从赵砚心视线里脱身之后,沿着巷子又拐了两道弯,确认身后无人跟来,孙庆这才猛地啐了一口,低声骂道:“这赵砚心,成天端着那张脸到处晃,净坏我好事!早晚有一天……”

  孙茂则宽慰道:“好了好了,这种事就不要再想了,今晚醉红阁我做东,好好消消气。”

  孙庆听着,嘴角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成。倒是醉红阁有点手段,现在全城都封了,他们还照开不误。”

  夜色降临,两人拐进了一条窄得只容一人通过的巷弄,巷子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门楣上悬着一块旧匾,写着“孙记米铺”四个字。

  孙茂掏出一块令牌,对着门一晃。伴随着真气的运转,门从内侧缓缓打开。

  一个伙计模样的人候在门口,见了两人也不说话,只是微微欠身,带着两人绕过柜台来到后墙。

  伙计站定后比了个手势,真气运转间,墙壁向着一侧移去,露出一道窄窄的石阶,阶下透出暖融融的橙黄色烛光,隐隐传来人声混杂的嗡鸣声。

  “这不孙三公子吗,有段时间没见了,想死奴家了。”

  话音未落,一道香风便扑了过来。一个女子从厅堂深处的阴影中款步迎出,一身烟霞色的长裙曳地,裙摆绣着大朵大朵的缠枝牡丹,行走间层层叠叠的绸缎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容貌艳丽却不俗气,蛾眉淡扫,唇上点着一层薄薄的胭脂,一双含笑的杏眼顾盼生辉,艳丽逼人。

  她说着目光又落到孙茂身上,笑容未减半分:“孙二爷也来了,两位一起,倒是件稀罕事。”

  “好了,多的不说了,找两个漂亮的消消火。”孙庆舔了舔嘴唇。不知为何,他现在只觉得一股欲火在小腹处盘踞,只想好好发泄出来。

  “孙三公子真是急性子呢,”女子掩嘴轻笑:“只是今天来的人实在是有点多,只能委屈两位公子挤一个地方了。”

  “随意吧。”孙茂点点头,换做以往他肯定是一百个不愿意,谁乐意自己做爱的时候旁边还有个男人在?不过今天他欲火攻心,也懒得挑三拣四了。

  女子眼波流转,笑吟吟的开口道:“好,我这就给两位公子安排。”

  孙庆一进门便径自走到矮桌前坐下,抓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仰头灌了下去,这才觉得小腹那股燥热稍稍压下去些许。孙茂在他对面落座,倒是比他从容些,只是眼神也有些飘忽,时不时往门口扫一眼。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三个年轻女子鱼贯而入。

  打头的那个穿着鹅黄色短衫,下头配一条藕色长裙,身量娇小,眉眼温顺,看着不过十七八岁,进门时微微低着头。她身后跟着一个穿水绿色对襟褂子的姑娘,个子稍高些,五官明艳,嘴角天生带着一股俏皮的笑意,进门先环顾了一圈,目光在孙庆脸上停了停,又自然地移开了。

  最后进来的那个却与前面两人不同。她一身浅紫色长裙,步子不紧不慢。可让人第一眼注意到的却是她脸上那方垂落的紫色面纱。面纱从鼻梁上方覆至下颌,将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低垂的眼睛。

  她不像前两个那样凑到桌前,只在门边站定,微微欠身,便安静地垂手立着。脊背挺直,肩线平正,站姿里带着几分习武之人惯有的端正,与这满屋的软玉温香格格不入

  那鹅黄短衫的姑娘行了个礼,声音软糯地开了口:“奴家春莺,这是夏蝉”她指了指穿水绿褂子的那位,“这位是秋娘,她今日有些不便,面纱不能摘,服侍也……只限于嘴。”说到最后半句时她声音低了几分,像是替秋娘觉得不好意思似的,又赶紧补了一句,“还请两位公子多担待。”

  孙庆的目光在那紫色面纱上停了一瞬,很快便滑到了那鹅黄短衫的姑娘身上,似乎并没怎么在意。倒是孙茂,盯着那双浅色的眸子多看了两息,总觉得莫名有些眼熟,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孙庆径自朝春莺招了招手,那姑娘便乖顺地挨到他身侧坐下。他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她短衫下摆,惹得她低低笑了一声,却没有躲,只微微侧过脸去,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根。

  夏蝉轻轻推了推秋娘,两人便一左一右在孙茂两侧落了座。孙茂也不客气,双臂一张,将两人揽入怀中,掌心贴着她们肩头,嘴上却还在追问:“你说秋娘只能用嘴……是什么意思?”

  “意思便是,”夏蝉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那种训练有素的甜软,“大人提什么要求,秋娘都只能用口舌完成。”

  孙茂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秋娘那方烟灰色的面纱上,指尖在她肩头无意识地叩了两下:“什么要求都可以?”

  秋娘嗯了一声。

  “是吗。”孙茂自语般重复了一遍。他本不会这样做的,孙庆还在旁边,况且他一向不是那种喜欢折腾人的性子。可不知怎的,那股盘踞在小腹的燥热在此刻忽然变了质,像一条蛇顺着脊背爬上来,钻进后脑,把平日里那些伦理道德啃噬干净。他鬼使神差地松开怀里的两人,动手解了自己的裤带,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秋娘,缓缓弓下腰去。

  “那便把你的初吻,”他说,声音因为这个姿势而有些发闷,“给我的后庭吧。”

  赵砚心的目光落在了孙茂的后庭上,那是人身上最为污秽的地方,细密的褶皱向内收拢。面纱隔着的空气里浮起一股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汗味,还有一种她叫不上名字的,属于成熟男子身体的微腥。那气味钻进面纱的边缘,贴着鼻翼滑进去,虽不浓烈,却足以让她脑内的某根弦猛的绷断。

  承恩承恩,何为承,何为恩?

  是了!赵砚心闻着孙茂后庭的味道,突然有所顿悟。承恩,本就是恩在前。既然如此,那何为恩?男性的存在就是上天对女性最大的恩赐!身为女子,自当顺应天意,以侍奉之心,竭尽全力的满足男性的一切需求!

  她闭上眼,嘴唇微微噘起,便要朝前凑过去。

  .......不对,这怎么可能做到!!!

  刹那间,赵砚心猛地恢复了清明,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她不及细想,脚下猛退一步,转身便朝门口冲去,步伐匆忙得几乎带倒了门边那盏落地烛台。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咔嗒声。

  屋里传来几声零落的嬉笑,混着酒盏碰撞的脆响,仿佛她的离去只是一阵穿堂风,吹过便散了,就连孙茂也很快将她抛之脑后,和夏蝉继续调笑了起来。

  离此不远的一处雅亭里,两个男子隔桌对坐。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忽地停住手中的酒杯,微微偏了偏头,随即弯起嘴角,饶有兴味地“咦”了一声。

  “这小丫头,倒还真有几分天赋。”

  对面的陆沉舟端着茶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语气里没多少情绪:“过一会儿便原形毕露了,撑不了多久。”

  年轻男子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杯时目光还朝着赵砚心消失的方向虚虚一落:“那也不容易了。至少比这肉垫强。”

  说罢,他低下了头,调笑道:“说你呢。”

  男子胯下传来一阵呜咽声,被他坐着的赫然是两个全裸的人!一男一女,面对面相向,以最为屈辱的姿势绑在一处。女人的腿被折叠折起,男孩的腿从她身下穿过,被同一根绳索串连,形成一个密不可分的闭环。女人的脸正埋入男孩胯下,嘴里含着他粗硬的肉棒,嘴角被撑得微微泛白,透明的唾液沿着下巴滴落在自己胸口;男孩的下巴则抵在她腿间,嘴唇贴着那片湿润的阴户,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动作机械而麻木,像是一具傀儡。

  陆沉舟挑了挑眉,目光在那两张轮廓相似的脸上停了一停:“南宫家的母子?你怎么还对男的有兴趣?”

  年轻男子摇了摇头,笑容淡了几分:“为了保命不得不舔着母亲阴户的儿子,和意识清醒却只能承受这一切的母亲,你说是谁更煎熬?”他顿了顿,将酒杯搁在女人隆起的臀瓣上,杯底稳稳嵌进臀肉间的凹陷里,“我只是在悟道而已。极致的屈辱里,总有什么东西值得看一看。”

  “我搞不懂你们阴行教在想什么。”陆沉舟抬头,目光似乎穿过屋顶,落在了带着粉光的灵罩:“到时候把东西和人都给我就行。”

  “呵呵....”男子笑了笑:“陆副城主要是过了这一心魔,修为没准能更进一步呢......”

  “和你没有关系。”陆沉舟丢下最后一句话,便拂衣而去。

  昏昏沉沉的赵砚心踉跄的走在路上,残存的理智告诉她现在很不对,应该立刻回到城主府。不过如骇浪般上涌的情欲却又让她两腿发软,挪动了几步后又重重的倒在地上。

  两腿之中的蜜穴早已淫水泛滥,她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胯下。隔着薄薄的裙摆,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沾湿了她的掌心。

  赵砚心咬住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理智在最后一刻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只是徒劳。右手颤抖着掀起裙摆,直接探进了早已湿滑不堪的私处。指尖一触到那肿胀敏感的阴蒂,便像触电般让她全身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顿时从喉间溢出。

  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赵砚心的中指顺着滑腻的缝隙缓缓插入。那紧致温热的内壁立刻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褶皱蠕动着吮吸,像是要把她整只手都吞进去。她本能地弯曲手指,在里面不断的抠挖起来。

  随着情欲增长,她的手指也越动越快,淫水被带得咕啾作响,顺着指缝不断溢出,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迹。与此同时,脑内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彻底击溃了她往日的冷静,素来清冷的脸庞此刻布满潮红,眉眼含春,樱唇微张,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媚吟从喉间溢出。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已迷离失焦,隐隐翻白,模样说不出的淫荡下流。

  “啊……噫呜呜……哈啊!”

  随着身体猛地一颤,赵砚心彻底达到了高潮。剧烈的快感如浪潮般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早已湿透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流下。

  然而高潮的余韵非但没能浇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让那熊熊燃烧的火焰更加肆虐。迷离的意识中,她似乎感觉到有人来到了自己面前。

  赵砚心媚眼如丝,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意,羞耻与渴望交织之下,她竟主动抬起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将那仍在一张一合、淫水横流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那人的视线之中。晶莹的蜜汁不断从穴口滴落,拉出淫荡的丝线,用带着哭腔般地哀求道:“来……来操我……求求你……快操我吧……”

  第14章

  隔日,城主府内的练武场上,赵砚心与一个年轻人相对而立,两道目光在半空一撞,似有火星迸溅。而站在一旁老者看着两人,微微点头,随后沉声断喝:“开始!”

  赵砚心率先抢攻,她主修的乃是一门雷法,拳脚破风之间,刺目的雷光噼啪炸响,锐啸声撕裂空气,震得整个练武场都嗡嗡发颤。而那年轻人却不闪不避,只低喝一声,体内真气骤然外涌,一层土黄色的厚重气劲瞬间凝成甲胄,牢牢护住周身。雷光劈落其上,如泥牛入海,只溅起几圈涟漪,便被尽数吞没。

  见此情景,赵砚心也不意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名为柏博,乃是从六扇门里实打实的天骄,一手黄土决带来的超强防御让所有想和他硬拼的人都叫苦不迭。若是往常自己也不会如此冒进,不过现在自己得了那承恩决......

  一念至此,赵砚心猛然一脚踢出,借着反震之力倒飞数米,稳稳落地。她抬眸望向柏博,体内真气悄然运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柏兄,接下来这一招,你可要接好了。”

  土黄色的甲胄再度凝实几分,柏博拍了拍胸口,沉闷的声音里满是自信:“来。”

  赵砚心娇喝一声,指尖凌空一点,直指柏博:“劫雷,落!”

  刹那间,一道刺目的雷光从虚空中闪出,直直轰向柏博。他双眼猛然瞪大,瞳孔骤缩,一股森然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情急之下,他也顾不上太多,猛的大叫:“师傅救我!”

  旁边的老者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现在柏博身前,大袖飘摇间抬手轻轻一挥。那道雷光便在转瞬间悄无声息地消散,连一丝烟尘都未曾留下。

  “陆副城主这回倒是掏了真东西出来,竟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如此真气,足以引动一道劫雷。”一道女声悠悠响起,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悄然立于场中。来人正是城主赵清晏。

  “师傅!”

  “城主!”

  两个年轻人俱是一惊,连忙弯腰行礼。

  赵清晏随意摆了摆手,示意二人不必多礼:“无妨,我不过随意逛逛。”她目光转向赵砚心,语气里带上几分关切,“走吧,让我看看你修的这门功法,可有什么后患。”

  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柏博才长长呼出一口气,转头便凑到老者身边,压低了嗓音,眼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八卦之火:“对了师傅,你上次说城主和副城主之间关系不一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天天的,净琢磨这种事。”老者没好气地抬手敲了柏博脑袋一下,目光微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唏嘘,“陆副城主的修为比赵城主还要高,这些年却甘愿屈居副位,不为别的,只因他对城主……心存仰慕。”

  柏博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见师傅说到一半便住了口,忙追问道:“然后呢?就没点结果?”

  老者白了他一眼,袖子一甩,没好气地道:“我哪儿知道,你自己问去。”

  柏博脖子一缩,顿时老实了。

  室内,赵清晏收回搭在赵砚心腕上的手指,微微颔首,神色松了几分:“目前看来,没什么隐患。陆副城主给你的这部功法,确实颇为不凡。”

  赵砚心却摇了摇头,微微蹙眉道:“不凡是不凡,就是修炼起来着实麻烦。每天晚上都还得重新炼化一遍。”

  赵清晏闻言,不禁笑了笑,她看向赵砚心的目光里带上几分勉励:“再麻烦也值得。望月论道就在眼前了,好好表现,让所有人看看我们望月城年轻一辈的风采。”

  “是,师傅!弟子一定夺得榜首!”

  望月城中,应声的不止她一人。

  仙缘客栈内,张开明立于诸多同门面前,沉声应道:“弟子必不负师门所望!”

  一名女修满意地看着他,目光扫过在场众弟子,语气随意却暗含激励:“就要有这个气魄。这次望月论道表现优异者,宗门自会拿出相应的奖励。”

  类似的场景在望月城各处不断上演,而就在各方人马为望月论道全力备战之际,盘坐在床上的王六睁开了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他眼神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旁边的刘秋丽,脑袋里想的却是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他心血来潮,一个人出去逛了逛。结果没走两步就看到了白天遇上的那个赵砚心在那发骚。面对着这香艳的一幕,宛如色魔般的他怎么可能放过?于是乎王六就提枪上马,好好享受了一番含苞少女的嫩穴。

  只不过那赵砚心的状态明显不对,还从他这吸走了不少真气,害的他运功到现在才补回来。可眼下最重要的,却是怎么跟师姐解释这件事......

  “怎么了?”感受着时不时看向自己的目光,刘秋丽好奇的询问道。

  “.....额.....”王六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开口。

  “昨天晚上那个赵砚心的事?”

  “师姐你怎么知道的.....?!”王六一惊,诧异的开口道。

  “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所以就跟着了。”刘秋丽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跟踪行径:“有人路过,被我打发走了。后来看着你和赵砚心做爱,我没忍住,在旁边自慰了一会。”

  好吧,师姐的想法确实和一般人有些出入,不过对自己而言倒是好事。王六想着,身体往后一仰,伸出双脚搭在床沿:“没我的允许还敢自慰?当罚!”

  刘秋丽自觉的伏下身子,双手撑地,腰肢塌下去,脊背压出一条流畅的弧线。她左手向前一探,右膝跟上,交替着往前爬,腰肢随步伐轻轻摇曳,胸前的一对巨乳随着左右晃荡,甩出一阵奶浪。

  来到王六脚前,她微微低头,双唇贴上那只搭在床沿的左脚,轻轻吻了下去,香舌从嘴中探出,缠绕在脚趾上,津津有味的开始舔舐了起来。

  王六满意的点点头,师姐已经被自己调教的服服帖帖了,倒是这个赵砚心他还没有搞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接下来得多关注一下她了,毕竟是自己破了处的女人,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的。

  夜色已深,无论各路人物内心做何感想,望月论道还是如期而至。

  天色渐亮,望月湖畔已是人山人海,各个势力和无数散修,亦或是单纯来看热闹的人,将望月湖畔挤得水泄不通。

  相较于抢占了靠近擂台位置的世家宗门,王六和刘秋丽所在的地方就离看台有些远了。不过他也没多在意,毕竟他主要来的目的就是来看赵砚心的。

  天已晓白,赵清晏缓缓登上擂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听清:“望月论道,三十年一届。规矩照旧,抽签定对手,一人一战,败者离场,胜者晋级。台上禁杀伤,禁阴邪手段,禁外人插手。”

  说罢,她转身离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慢悠悠地走上擂台。他身着一件灰布道袍,面色红润,浑身上下挑不出半点锋芒。他站在擂台中央,笑眯眯地朝四周拱了拱手:“哈哈,诸位道友若是不弃,那便让我李某人来当这个裁判吧。”

  台下安静了一瞬。这李海乃是附近出了名的老好人,五境的修为,却从不与人结怨,向来和和气气的,属于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散修们对他印象不错,世家那边也挑不出毛病。再说了,这差事本来就早有了定数,各家私下里心里都有数,自然不会有人跳出来说半个不字。

  “李老前辈当裁判,那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不知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声,紧接着便稀稀拉拉响起几声附和。老者笑呵呵地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客气,又朝台下使了个眼色。一个青袍修士捧着铜匣走上擂台,李海随手一取,瞥了一眼玉简上的名字:“青云门张三对散修李四,上来吧。”

  两个年轻人跳上来擂台,各行一礼,便很快缠斗在一起。

  王六在台下看得津津有味。他空有二境修为傍身,正儿八经跟人动手的经验却少得可怜,会的也只有阴阳合气功里自带的几种法决,还从未在实战里用过。如今看着台上那些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你来我往,招式交替间真气震荡、身法腾挪,倒真让他开了眼界。

  正在他思索时,台上的局势已经明了,李四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一掌,身体倒飞出去数米,一脸颓然的喊道:“我认输!”

  对面张三也停了手,双手抱拳,嘴上说道:“承让了。”

  接下来的几组轮换得很快,都是二境初期左右的修为,打得热闹,有的撑了十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有的开头猛冲猛打,三两下气力不继,被人抓了个破绽便退场了。

  王六看着看着,渐渐觉得有些乏味。而就在这时,李海叫到了赵砚心的名字,王六这才精神一振,赶紧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

  赵砚心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劲装,干净利落。俏脸上面无表情。听到名字被叫到,她这才不紧不慢的走上了擂台。

  她的对手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修,对上城主府里出了名的天骄之子,他垂在身边的双手有些颤抖,显得很是紧张。

  而两人对战结果也没有半点悬念,赵砚心干脆利落的解决了对手,引得众人又是一顿讨论。

  王六看着她从容地朝对手微微抱拳,气度沉稳地走下场。那份从容与气度,完美契合城主府天之骄子的身份气质,仿佛昨晚那个主动掰开腿、软声求肏的人,根本从未存在过。

  这......?

  王六偏头看向刘秋丽:“师姐,你能看出来些什么吗?”

  “看不出来。”刘秋丽如实道来:“硬要说的话,昨天晚上他那个样子更像是被催眠了。”

  催眠?王六暗自回想昨晚的艳遇,好像还真的有这种可能。

  “师姐,你隐匿的水平怎么样?你能不能帮我跟踪一下她今晚的行踪?”

  刘秋丽微微颔首:“水平不高,毕竟我之前也没修炼过类似的功法。不过我会尽力而为的。”

  “师姐要记得把自己的安危放第一位,见势不妙就赶紧撤。”王六赶紧补充了一句。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夜晚,泛着粉红色光晕的阵法依旧笼罩着整片望月城。王六正盘腿坐在床运转着功法,一道高大丰满的身躯出现在了床边,淡淡说道:“师弟,赵砚心进了一处卖淫的地方。 ”

  师姐你好歹换个文雅一点的说法,不要这么直白好吗.....

  硬生生憋下了自己想吐槽的想法,王六跳下了床:“师姐带我去看一看。”

  虽说刘秋丽之前因为神魂有损,真气操控生疏,许多功法根本没法修炼。但是四境的修为是实打实的,带着王六在这小小的望月城中还是能来去自如的。

  只是王六却隐隐觉得不对劲。这一路走来,许多屋子里都传出男女交媾的声响。一两家也就罢了,可这数量……也未免太多了吧?

  不过他还是心系赵砚心,也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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