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肉合欢录(重置)】(9) 作者:想吃鱼的鸟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6 7:59 已读9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肉合欢录(重置)】(9) 

作者:想吃鱼的鸟

2026/08/26 发布于:pixiv

第九章 霜寒仙子被改造成无臂喷奶肉便器,双臂尽失头罩遮面菊穴脱垂,洛天当众破处后被铁链锁颈贴鸡巴,圣女专属锁精环下被迫终身跪侍低级鼎炉

喂,低级鼎炉,滚出来。”

一道刻薄的女声在门外响起,打断了洛天的沉思。

随后,大门被一脚踹开。

洛天抬头望去,只见两名身穿粉色纱裙,身姿妖娆的女弟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屑神情。

其中的黄衣女弟子掩嘴轻笑,看到他胯下时,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精光: “小弟弟本钱不错嘛~不如先让姐姐尝尝?”

另一紫衣女弟子目光轻蔑地扫过洛天胯下,眼中也有些许意动,但随即想起圣女吩咐,拉住同行者,对洛天说道:“行了,正事要紧……你狗运不错,圣女赐你一位肉鼎。”

说罢,手一拉,身后一具白花花的肉体便随着脖颈上的锁链扯动踉跄着向前,即使在烛光未能照到的黑处也能看见胸前两团白肉,如兔子一般随着踉跄蹦跳晃颤起来,甩来甩去勾起圈圈乳浪,旋即两团饱满的乳肉又狠狠撞在一起,激起层层肉浪涟漪。

洛天在宿舍昏黄的灯火下看去。

眼前的女子全身赤裸,整个头被一件漆黑如墨、触感近似橡胶的法器紧紧包裹,从发顶一直延伸到脖颈的项圈处,只露出微微喘息的鼻子与紧抿的唇瓣。

双臂已经被截去,只留下空空的肩窝。胸成沉甸甸的夸张巨乳也让洛天看了个清楚,巴掌大的红紫乳晕间嵌着一个银色小塞子,将像乳孔撑开,稍一晃动便有乳白色的奶水从塞子边缘渗出。

腰肢与小腹肉感十足,因姿势而凸起的阴阜间乌茸漫卷,在杂乱结块的阴毛下,阴唇肥厚饱满,恍如刚出炉的雪面馒头般咬合在一起,竟也看不到里面的状况,但隔着老远就能闻到夹杂在两位女弟子浓艳花香中,那股兰腐蜜陈、膻麝微骚的气味。

黄衣女弟子讥笑一声,精准地踹在她膝弯处。女人只觉膝盖后窝一阵剧痛,仿佛被铁棍狠狠砸中,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向前跪倒,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乳肉滚滚,因为没有手,前胸非人的重量迫使她她不得不高高扬起脖颈,纤薄的脊背伸得笔直以保持平衡,肥胯挺起前顶,双腿大开,霎时间就像是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送给洛天看一般。

黄衣女弟子不怀好意的笑道:“喏,这就是那个肉鼎,可还有红丸呢!你也是有福了咯咯咯~”

黄衣女弟子用铁链强行向上提拉,女子脖颈如同上吊一样,舌头吐出少许,不得不直起身子来。

在洛天眼中,此刻她整张脸被彻底遮住,见不着容貌,反而更有一种如物品般的下贱感,就如同那猪圈里待宰的肉猪一般……洛天感觉到自己内心又开始燃起幽幽的火焰。

紫衣女弟子像是知道了洛天的心思一般,幽幽道:“不想摸摸吗?”

洛天默默从床边站起,缓缓走到女人面前,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那沉甸甸的巨乳一路向下,肆意扫过她丰腴肥腻的腰肢、肥厚肿胀的阴唇,以及圆润肥美的雪臀。

他的掌心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对又大又软的乳房上,自己的一只手掌甚至不如她的乳晕大,用力一捏,乳肉如薄皮汤包一般在他手中变形,洛天甚至怀疑自己再用力一点会不会爆开。

这显然不是正常乳房该有的手感。

黄衣女子骄傲的说到:“这大奶子摸得爽不爽?这可是废了姐姐不少药材才改造出来的。”

洛天笑了下,另一只手却没闲着,顺着女子肉感十足的腰肢下滑,粗鲁地掐了一把肥美的臀肉,又探到股间,摸到一块小木牌子一样的东西挂在胯间。

这是?

他用力一扯。

“噗噗噗”

类似裂帛又像是拔泵般的声响从股间传来,黏腻而急促。伴随着这奇怪的声响,一串圆润滚烫的珠子便连环而出,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啵、啵”轻响。

“噢齁齁齁齁齁齁~~~”

随着女子的淫吼,一颗、两颗……羊脂玉润的珠子被迅速拔了出来,每拔出一颗,她身子便猛地一颤,腰肢软得几乎跪不住,两团丰软乳肉在洛天掌心里乱颤。

珠串越扯越长,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最后一颗最大,稍微卡了一下,一次还没拔出来。

洛天手微微用力,只听“啵”的一声,带着湿亮的晶莹淫液彻底脱出,女子的菊穴也随之绽放,门户大开,粉嫩的媚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尚未合拢的菊眼上,绽放着湿亮的美肉。

珠串尽头,赫然是一块光滑小巧的名牌,上面工整刻着五字:

“人尽可夫谢霜序”

洛天捏着那牌,指尖还沾着她体内带出的温热湿意,心神震颤,一时之间心中的淫欲都被冲散了大半。

谢霜序,可是问剑宗第一天才、问剑总少宗主的未婚妻,江湖人称‘霜寒仙子’!

半年前远远见过一面,那时的她高挑纤瘦、英气逼人,如一柄出鞘寒剑,当时在座公子没有一个不为她而倾倒,不少女子见到她都眼冒桃心,连一位皇亲国戚都欲私下见她而不得。而如今这……

但不是说她失踪了么?当时问剑宗派出了大量人手寻找,且还在江湖上发了悬赏,两月有余都没找到……居然在这里?

洛天心中发寒,这下他知道为什么洛神音没事送一个肉鼎给他了——这是要让他与洛神音死绑在一起,只要泄露出去,自己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这要是给问剑宗知道了,自己怕是撑不到问剑宗刑场,就被她的追求者千刀万剐了。

紫衣女子饶有兴致的看着洛天,道:“怎么?不喜欢么?”

洛天念头一转,低眉顺眼地陪笑,脸上堆满淫荡之色道:“没有没有,两位仙子,这么极品的鼎炉,可是真要送给在下?”

黄衣女弟子不耐烦道:“怎么,你想违抗圣女大人的命令?……还是嫌这肉鼎不够骚?”

洛天心里一动,这般报复,这怕是这两位弟子在谢霜序面前丢过脸面。自己目前也受制于人,与这位寒霜仙子算是毫无交集,此刻自身难保,不必强求救她……他面上露出兴奋的淫笑,搓着手道:“没有没有,够骚够骚。”

黄衣女弟子听着满意,伸手粗暴地抓住谢霜序肥腻巨乳上硕大的奶头,往上一拉,圆鼓的乳房被拉成椭圆的哈密瓜,柔嫩的奶头被拉成大菩提,奶白的乳汁从被塞住的乳孔边缘渗出,顺着乳肉的弧度流下。

“咯咯……这对奶子真他妈骚,不是很喜欢装清纯么?看你这样子,一身贱肉用来吃都嫌肥腻。”

黄衣女弟子狞笑着抬起手,对着谢霜序那对被拉起来的薄皮乳汁袋子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接连响起。雪白肥嫩的乳肉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剧烈变形,像两团沉重的水袋般疯狂晃荡,荡起一圈圈淫靡而厚重的乳浪。巴掌大的红紫乳晕剧烈颤抖,嵌在其中的银色小塞子几乎被扇得松动,乳白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塞子边缘狂喷而出,一股股溅在女弟子的手上、脸上,甚至飞溅到半空中,洒下一片淫靡的乳雨。木牌被乳浪甩得叮当作响。

“哈哈哈!看这对贱奶子晃的!又大又软,还这么会喷奶!”

紫衣女弟子则粗暴地抓住谢霜序修长却已被改造得丰满肥腻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将她那肥厚肿胀、早已红得发亮的处子蜜穴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啐——!”

她狠狠吐了一大口浓稠的口水,正中阴阜,黏腻的唾液顺着杂乱的阴毛流到两瓣肥唇之间,混合着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淫水,将整个骚穴弄得湿亮一片。

紧接着,她抬起脚,穿着绣鞋的脚掌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

啪!

脚掌用力碾压在那片肥厚敏感的处子穴口上,发出响亮的水声,肥肿的阴唇被踩得变形,娇嫩的穴口微微凹陷,顿时间汩汩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鞋边流到宿舍冰冷的地面上。

“啊啊……!”

谢霜序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求饶般的哭腔呻吟,剧烈的羞耻与疼痛让她丰满的身体猛地弓起,没有手臂的她无法遮挡,只能任由自己的私处被脚掌肆意践踏。肥厚的阴唇在脚底的碾压下不断变形,穴口一张一缩,像在无声地哭泣,剧烈的疼痛与羞耻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她下意识地死死绞紧下身,小腹猛地收紧,肥软的雪臀痉挛般夹拢,本就敏感的后庭与蜜穴同时用力收缩,试图减少疼痛。

可她忘了这不是在平时调教的时候,失去塞子的菊穴根本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绞紧。

“噗滋——!”

一声湿软而清晰的声响从股间炸开。本已微微外翻的媚肉被这股失控的力道狠狠往外推挤,湿红的肠肉成环状翻出,软软地垂坠在穴口外,在昏黄灯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她剧烈的颤抖微微晃动,再也无法回缩。

洛天看得目瞪口呆,这菊穴怕是已经玩烂了,松松垮垮毫无紧致,湿红的肠肉垂在两腿之间,竟然已有小臂长度,在洛天眼中有种别样的妖异美感。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好事是好在这是武侠世界,练过武的人肉身强度都还挺高,放自己那个世界,怕是早就被玩死过去了;坏事是既然承受下来了,此生怕是也要和这截随时会脱出的肠子过一辈子,再也离不开肛塞了。

紫衣女弟子满意的抬起脚,脚掌与那片被踩得又红又肿的肥厚阴唇分离时,拉出了好几道晶亮黏稠的银丝。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得很长,微微颤抖,最后断在半空,落下几点透明的水珠。

被踩过的小穴狼狈不堪,肥厚的阴唇被碾得微微外翻,原本粉嫩的颜色已经变成深红,上面沾满了鞋底带下来的污泥与灰尘,混着被强行挤出的淫水,糊成一片脏污的泥状。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张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混浊的液体,顺着已经被踩得变形的缝隙往下淌,把整个阴阜弄得又脏又亮。

二人似乎是玩够了,狠狠一脚踹在她腰侧。

谢霜序闷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丰满肥腻的身体重重向前扑倒在宿舍的木地板上。没有手臂的她无法支撑,只能任由上身直直砸向地面。

“噗通!”

那对被催乳药强行增大成异常沉甸甸、夸张肥硕的巨乳率先着地,像两团沉重无比的肉球般狠狠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巨大的乳肉因剧烈冲击而严重变形,向两侧夸张地摊开挤压,银色小塞子几乎被挤出细长的一半,大股大股乳白的奶水不受控制地从塞子边缘狂喷而出,在地板上溅开一片湿滑淫靡的水迹,像一个漏水的气球。

她雪白肥美的屁股却在这般姿势下高高翘起,对着众人。

黄衣女弟子道:“去吧,操她。”

洛天一时间没敢动,谢霜序听到这话呜呜的开始剧烈挣扎,试图保全自己最后的贞节,想要抬起上身,却因为失去双臂而只能徒劳地扭动,仅凭腰腹力量甚至还抬不起这硕大的乳球,只能无力地在地板上摩擦挤压,发出黏腻的湿滑声响。

紫衣女弟子推了洛天一把,骂道:“让你去就去,磨磨蹭蹭的,是鸡巴软吗?”

洛天只得在心中告罪一声,跪至谢霜序身后。

谢霜序由于被戴了头罩,什么都看不见,直到感受道一个温热棍子抵在了少女私处,这才反应过来,丰腴的身躯猛地挣扎起来,肥美的雪臀用力地左右摇摆、前后挺动,试图逃离身后那根即将侵犯她的硬物。

可在洛天眼中,臀上软肉荡起淫靡的肉波,与如尾巴一般晃荡在腿间的肠肉,反而像是妓女调情般的邀请。

腾的一下,洛天内心的火烧得更旺了。

洛天抓住晃荡的肠肉,向后一拽。

“呜——!”

谢霜序吃痛,不得不顺着拉的方向送臀,洛天找准时机,一挺。

“噗嗤——!”

“唔!”

身下的谢霜序发出一声无助的呜咽,紫红色的硕大菇头一瞬间便挑开两瓣湿滑蚌唇,剖开蜜缝,杵头一揉,便乘着滑腻浆感挤入了紧窄的膣穴!处子膣穴极度的紧窄仄狭,几乎让肉棒酥酥地隐隐生疼,四壁浮现出的一重重的娇嫩肉环绉褶,如浪一般蠕动而来,几乎在插进去一刻,快感就汹涌地向他袭来。

肉棒再从污腴肿胀的阜丘之下抽拔,两瓣肥厚的蚌唇翻绽,将粉肉带出,肉棒上刷着处子初红与泛白的淫浆,青筋环抱的大肉棒将膣口撑成了一个薄润娇嫩的圆。

洛天没有停顿,握着她的腰又是连续几下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把那层刚刚破裂的处子膜彻底碾开,初红滴滴落在地上。谢霜序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中剧烈痉挛,丰腴的躯体不停地发抖,被黑罩完全包裹的头颅死死抵着地面,唇瓣间只溢出破碎的闷哼。

可就在连续被操了数下之后,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身体猛地僵住。

那根滚烫的硬物正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带着血与淫水的黏腻触感如此清晰。曾经被她拼死守护的清白,就在这几下抽插中被彻底撕碎。

“唔……呜呜……唔……”

洛天此刻犹如拉着缰绳、骑着马的牛仔一般,肆意驰骋,只不过手中捏的是肠肉,胯下骑的是美人罢了。

大鸡巴拔抽、深插,臀胯交击中,星星点点的白浆甩颤溅飞,从雪腻的丰臀到洛天的大腿,结合时总会沾上稠腻的银丝,又因动作过大而牵长拉断,周而复始。

“啪、啪、啾、啾……”

激烈的抽插声中夹杂着唧咕的水色,并且随着抽插水声越来越大,甚至占据了主导。谢霜序沙哑的呻吟调儿越来越高,声音也从原本的有些压抑,变得淫浪又高亢。

“呜哦!……齁!……齁!……齁齁!!!”

忽然所有的呻吟都一齐变了个调儿,变成了带着一丝急切羞燥的哭腔儿。但见肉棒再次深深的扎入,仿佛扎漏了个盛满壶浆的银瓶一般,顿时一道瀑般的莹澈激流飞漱而出。尿口儿在肉棒下方一点点,激涌迸射,而同时菊花剧烈的收缩。蜜穴口也流迸出一股稀稠的乳色淫浆,与清激的泉水一起,四散迸射,一下子便浇透了洛天的卵袋,嘀哒哒的落在地上。

一时间清脆且连续肉体撞击声充斥着整个房屋。

就在谢霜序觉得自己应该会死在这根阳具下的时候,她感受到后身的人猛的一怼,一道冷流般注入进来,瞬间填满蜜穴之中每一丝细微的缝隙。

……这是?

这股冷流迅速的从宫口流入四肢百骸,谢霜序可以感受得出这是对方送入的真气,而非阳精,而且极其精纯。只可惜是最粗暴的直接灌入而非双修功法,使其量损失了十之八九,最后还不能被她废掉的筋脉与丹田收纳,消散于体内。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此刻她的一些内伤与外伤都在这股极其精纯的真气下有所好转,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这种直接灌注的负作用就是让承受灌注的地方从一开始有些麻木而修复得敏感无比。

“唔!……唔!……唔!……”

听着身下美人似是溺水般的喘息,洛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帮助她还是为了更好的淫虐,此刻他整根肉棒剧烈跳动,就好像有人顺着尿道抽水一般,夹杂着被锁精环时刻控制在边缘的爽感,只觉得精管酥疼,却又不舍得放开,洛天感觉自己脑子都要被这爽感冲坏了。

这厮在床上这么勇猛的么?

角落里,两名女弟子见此谢霜序被凌辱的场景,心中爽快,正在两旁自慰呢,可越看两洛天越操越猛、久久不屑,这两位平日里只能用些凡人男子作为炉鼎的外门弟子哪见过这般男人,穴中便越空虚,一开始感觉不错的手指都渐渐有些不够用了,不尝尝,哪还有脸称自己是合欢宗的女修?

终于,黄衣女弟子猛地从墙边站了起来,喝道:“够了!”

她三两步冲到床边,抬起脚就对着谢霜序还在痉挛的肥软雪臀狠狠踹了一脚。

“滚开!轮到姐姐了!”

谢霜序本就脱力,被这从后面一踹,“啵”的一声,大鸡巴如拔酒瓶塞儿一般拔出逼穴,一时合不拢,稀稠的乳色淫浆混着透明的尿液,滴滴答答往外流,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冰冷的地砖上。

洛天正沉浸在被锁精环卡在高潮边缘的酥麻里,突然失去身下的温热紧致,肉棒骤然暴露在空气中,湿淋淋地跳动了两下。他还没反应过来,黄衣女弟子已经将他推倒在地,一把扯开自己的纱裙,直接跨坐上来,急道:“让姐姐尝尝……到底有多厉害……”

她一只手扶住那根还沾满谢霜序淫液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腰肢一沉,与谢霜序的处子阴穴不同的是,很轻易的就将洛天的整根肉杵直接吞了进去。

“噢——!顶……顶到了……”

黄衣女弟子仰起头,满足地浪叫出声,顾不上什么姿势,双手撑在洛天胸口,开始疯狂地上下起落,肥软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穴口撑成薄薄的一圈,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哈啊……哈啊……这根……真是极品……圣女大人居然舍得……姐姐先采补一回……没事的……”

再一次将洛天肉棒纳入体内,如小嘴吻上马眼一般直顶宫口,体内真气从宫口钻入洛天马眼,顺着筋脉直通丹田v。

黄衣女弟子惊诧:“嘶……你的真气……竟然如此精纯?”

于是加快引导,属于她的真气带着洛天的真气运转一圈,汇入阳精卵蛋,然后自身收紧小穴,腰肢一扭一抬,如八爪鱼般一吸。

“咦?”

往日百试不爽的采补法门今日在洛天这里失了算,黄衣女弟子不甘心,又试了一次,吸了半天,只得到一股被真气催发的热流,却不见精元,不由得又急又气,动作更加凶狠

洛天只觉得自己体内真气被引导至子孙袋处,又被锁精环死死卡住,精关根本打不开,只觉得下身又胀又麻,爽得头皮发麻,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怎么回事……还不出……再深一点……给我……!”

“等等!”

紫衣女弟子原本也是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神情虽仍带着几分冷淡,可裙下同样湿了一片,修长的手指正缓缓按压着自己的阴蒂,偶尔抬眼瞥向洛天那边,还正打算等自己同伴采补完了自己也去试试呢,可当她目光扫过洛天与黄衣女弟子交合的下身时,忽然看见了肉棒根部闪过一道极细的银光。

她定了定涣散的眸子,疑惑的看去。

那是一枚精致的锁精环,环身刻着极小的符文,正是圣女专属的禁制之物。

“停下!”

紫衣女弟子几乎是瞬间起身,一把抓住黄衣女弟子的手腕,用力往外拉。

“你干什么?!”黄衣女弟子正爽到一半,被强行打断,满脸不悦地回头,“抢什么抢?我先来的!你等着——”

“放开!”紫衣女弟子力道极大,直接把她从洛天身上拽了下来。黄衣女弟子一个踉跄,刚被填满的蜜穴骤然空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又羞又怒,抬手就要打,紫衣女弟子却侧身避开,同时指着洛天还高高翘起、湿淋淋跳动的肉棒根部,声音又急又沉:

“你瞎了眼吗?看清楚!这是圣女大人的东西!”

黄衣女弟子一愣,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枚锁精环在昏黄灯火下显得格外醒目,符文隐隐闪烁,正牢牢箍在肉棒根部,将鼓胀的精囊卡得发紫。

“圣女……的?”

黄衣女弟子声音一下子卡了壳。她当然认得这东西——圣女的玄阴锁精环,前几天刚从遗迹中发现的。一旦戴上,非圣女亲自解开,你就是把自己的逼操到冒烟了,也别想榨出一点阳精。

黄衣女弟子还想侥幸:“你……你确定?”

紫衣女弟子讥笑道:“不信自己去试试呗……我可没动圣女大人的东西。”

黄衣女弟子脸色瞬间煞白。若是自己的同伴向圣女大人告发自己……平日那些亲自执行的酷刑,可就要轮到自己了。

“可……可他……这么极品的……浪费了……”

她不甘心地盯着洛天那根还精神抖擞的肉棒,下身空虚得发痒,可终究不敢再往前一步。

紫衣女弟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冷声道:“圣女把他上了这等遗物,想必身份不凡,现在还淫虫上脑……呵呵,还是说,你想让圣女知道,你居然敢抢她的东西?”

黄衣女弟子咬了咬牙,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肉随之晃荡。她狠狠瞪了洛天一眼,又看了看瘫在地上、还在轻微抽搐的谢霜序,最终只能恨恨地整理好纱裙,把湿漉漉的下身遮住。

“……算你狠。”

她低骂一句,却终究没再上前。只是眼神里的不甘与饥渴,怎么也掩饰不住,只得将心中愤恨转移给地上的谢霜序,抽出短刃,“叮”的一声斩断了谢霜序颈间长长的铁链,只留下短短一截,大约小臂长,然后将这截短链的另一端,直接扣在了洛天的锁精环上。

“咔!”

锁扣声清脆而刺耳。

从此以后,谢霜序的脖子与洛天的阳具根部,便被这条短短的铁链紧紧相连。

她几乎只能被迫跪伏在洛天胯下,被黑罩完全包裹的头颅永远只能正对着那根粗长狰狞、还沾满她处子血和淫水的肉棒。稍稍抬头或后仰,冰冷的铁链就会立刻勒紧她的脖颈,把她的脸狠狠拽向前,让鼻尖几乎要贴上那滚烫跳动的龟头。

“以后每天,你就这样跟着这位炉鼎吧~”黄衣女弟子拍了拍谢霜序被黑罩包裹的头颅,恶毒地笑道:“霜寒仙子,以后就好好给这个低贱鼎炉当贴身肉便器吧!想远离这根臭鸡巴?做梦!”

另一人满意道:“据说,前段时间问剑宗已经为你举行了葬礼……那个风光哟。哼,下半辈子就和这根臭鸡巴一起度过吧。”

说完,笑着离开了。

谢霜序听看不清前方,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那短短的铁链猛地一扯,被黑罩包裹的脸被迫更贴近洛天的阳具。

两名女弟子满意地大笑,临走前还一人往谢霜序被黑罩包裹的头颅上吐了一口口水。

“好好享受吧,仙子。”

谢霜序整个人僵在原地。

短短的铁链垂在她与洛天之间,脖子上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她下意识地想往后挪一点,微微一动,铁链立刻绷直,项圈狠狠勒进脖颈,呼吸瞬间变得艰难。

黑罩下的泪水无声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被头罩挡住,在罩内积成湿热的一片。

葬礼。

她曾是问剑宗第一天才,是总少宗主的未婚妻,是江湖人嘴中“可望而不可即”的霜寒仙子,问剑宗却已经为她举行了葬礼,她的朋友、长辈、甚至平日里恨不得将所有心血都掏给自己的师尊,此刻大概正站在她的衣冠冢前痛哭惋惜,而真正的她,却修为被废、赤身裸体、双臂尽失、脖子被锁在一个低级鼎炉的阳具上,连看东西的自由都被剥夺,对于别人而言,此时的她,确实也和死了差不多。

活着的,只是一个肉便器而已。

“……嘿嘿……”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从四肢百骸一点点漫上来。可现在,她连发出完整求饶都做不到——自己早已被毒哑。

洛天低头看着她。

铁链很短,她被迫跪在他双腿之间,黑罩几乎要贴上他还未软下去的肉棒。残留的淫液与她自己的处子血混在一起,在昏黄灯光下反着湿亮的光。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肩窝因为压抑的颤抖而微微耸动,能看见那对巨乳上布满掌印,银色乳塞边缘还在缓慢渗出白浊。更下方,脱垂的肠肉软软垂着,蜜穴还未合拢,稀薄的液体滴落在地砖上。

他伸手,指尖触上她的嘴角。

谢霜序猛地一颤,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兽般想要躲开,却被铁链瞬间勒回原位。鼻尖重重撞上滚烫的龟头,鼻尖猝不及防的吸入进一缕热气,那股浓烈刺鼻的男性麝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处子血腥和淫靡骚味,直冲进她的鼻腔和口腔。

灼热、黏腻……贴着她的脸,这就是她下半辈子要面对的事物。

谢霜序突然觉得洛天的手指与贴着脸颊的肉棒带给她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她本该痛恨。

它刚刚还在她身上留下巴掌印,刚刚还把她狠狠贯穿,刚刚还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脱肛、溃不成军。可此刻,当整间宿舍只剩下他们两个,当那两条恶毒的女弟子已经离开,一切都开始安静下来,对于她来说,触不及的四周似乎都成为了虚无,而这一手一棍,却成了她唯一能感觉到的温度。

指腹很温润,没有习武之人特有的茧,意外地光滑,不像一个需要干粗活的肉鼎杂役,掌心的热度一点点渗进来,暖得几乎让她眼眶又热了起来。

……好温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谢霜序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会觉得温暖?对一个把自己当成肉便器的男人?

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被铁链锁住的脖颈因为长时间紧绷而酸痛,肩膀因为没有双臂支撑而沉重得发麻,后庭外翻的肠肉还在隐隐刺痛,蜜穴更是敏感得稍有触碰就发颤。四周是黑暗与虚无,洛天的手成了唯一让她找到自我的支点。

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滋生。她开始害怕这只手会离开,害怕铁链被解开后,自己会真正变成一具被随意丢弃的死物,害怕重新回到那种被女弟子用铁链吊起、被随意踩踏与嘲笑的时刻……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别走”,可唇瓣只是徒劳地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于是她只能把脸更靠近那根还残留着她体温的肉棒,用最屈辱的姿势,把鼻尖轻轻抵上去,如宠物犬讨好主人一般……蹭了蹭。

这对洛天来说简直是暴击,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淫欲差点因为这个动作又再次爆发,洛天很怀疑,自己再次爆发的话自己腿前的肉体究竟能不能承受的住。

他深呼吸几口,说道:“……别怕,她们已经走了。先休息一会儿,等你……缓过来。”

说完,将自己袍子脱下,盖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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