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的NTR生活】(1-5)作者:陈纯仁
2026/08/26 发布于 pixiv
字数:45818 标签:NTR 火影忍者同人 后宫 女绿 红帽 第一章 未来的木叶村,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充满希望与和平的地方。大筒木一族的入侵无情又残酷,天空被巨大的黑色裂痕撕裂,查克拉风暴在云层中翻滚,将整片大地笼罩在不祥的阴影下。雏田的白眼全力开启,视野中的查克拉流动乱成一团,同伴们的生命气息正在迅速黯淡,大量忍者还没发挥作用只是余波就死了,有的甚至还没看清敌人的样子。 雏田站在废墟的最高处,白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白眼中映出远处熊熊燃烧的火焰。身边是同样伤痕累累的博人、川木、佐良娜、向日葵……大筒木之神的声音从天际传来,:“渺小的人类,还在做无用的挣扎吗?!!” 雏田的手紧握着苦无,指节发白。她的力量在当下太弱小了,看着阻止同伴一个个倒下,无力改变。战场到处是破损的忍具和人们残缺不全的身体,偶尔混杂着断断续续的哀鸣。 “不……”雏田的心在抽痛。她已经失去了太多。如果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死。她渴望力量,渴望能保护所有人的力量。哪怕付出任何代价,她都想保护大家。 就在大筒木之神的黑色球体朝她砸来的瞬间,一股陌生的、冰冷却又灼热的能量突然出现进入雏田的身体。白眼的视野突然扭曲,世界像被撕开的纸一样破碎。雏田感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身体轻得像要飞起来,意识却沉入无尽的黑暗。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空气中弥漫的是完全不同的气息。 没有燃烧的焦味,没有大筒木的压迫感。取而代之的是木叶村熟悉的安宁,和远处训练场传来的嘈杂声。雏田愣住了。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皙、细嫩,没有那些战斗留下的伤疤。她穿着的是年轻的时候那套浅紫色忍装,力量比之前弱小。 白眼开启。 查克拉的流动……是鸣人君他们!她看到了远处的鸣人,那个还在为成为火影而奋斗的、金发蓝眼的少年。她的一生挚爱。他正在训练场上锻炼,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衣服被汗浸湿,紧贴在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 “这是……年轻的时候?”雏田的声音发颤。她明明还在与大筒木的战场上,却突然回到了过去? 就在她试图理解这一切时,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存在出现了。 那是一团半透明的、不断流动的能量体,形态模糊,像液体又像光,散发着淡紫色的微光。它没有面孔,却能传递出清晰的意志,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冰冷而诱惑: “日向雏田。你渴望力量,不是吗?渴望拯救所有人的力量。” 雏田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下意识地看向四周,确认没有人能看见这个东西。“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想跟你做一个交易。你也明白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回到过去,让你回到过去正是我的诚意。”能量体轻轻浮动,靠近她,“我可以让你的白眼进化成转生眼。真正的、完整的转生眼。那时,你将拥有转生眼的力量,足够让你在未来的战争中保护你所珍视的人。” 雏田的心跳加速。转生眼……那是传说中的瞳术。如果她拥有它,或许真的能改变战场的结局。 雏田想了想:“既然我穿越到过去,那就不能只保护木叶村的大家,我要保护所有人,让大家都不用遭受战火困扰,哪怕付出一切。 “代价呢?”她强迫自己冷静。 “副作用很简单。”能量体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偶尔会看到虚假的幻象。那些幻象会混淆你的判断,让你分不清真假。但作为交换,力量是真实的。” 雏田沉默了。她想起那些倒下的同伴,想起博人川木的奋力抵抗,想起向日葵在战场上拼命的样子。她知道自己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我答应。”她的声音坚定,却带着一丝颤抖,“给我力量。我愿意承担后果。 能量体发出满意的波动。“交易成立。” 瞬间,剧痛从她的身体爆发。雏田捂住眼睛,跪倒在地,白眼的脉络像被火烧一样灼热。她感觉到查克拉在眼中聚集,光芒从指缝间溢出。痛感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她再次睁开眼时,视野彻底变了。 转生眼。 轮回纹路在的眼底缓缓旋转,力量的雏形在她意识中苏醒。她能感觉到自己感知范围扩大,有了强大的输出手段,看一切事物都想是在慢放一样。 更强的力量让雏田有了新的想法,她不想只保护木叶村的大家,忍界的所有人她都想保护,所以自己要独自一人想办法解决,自己不想在看到有人为此牺牲。 能量体渐渐消散了,消失前说:只是保护珍视的人转生眼的力量足以。但你想保护所有人,这份力量就显得不足了,你所做的这条路注定艰辛困难,加油啊。 雏田看着周围:会的,哪怕付出一切! 然而,就在她以为一切只是她个人的交易时,一股更深层的、悄无声息的力量已经开始改造这个世界。 没有人注意到。 包括雏田自己。 同一时间,训练场上。 漩涡鸣人擦了擦额头的汗,蓝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训练的兴奋,他知道自己又变强了。 鸣人笑着转身,却突然感到一股异样的热流从下腹涌起。那热流来得突然,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他的裤裆微微发紧,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欲望让他脸色微变。 “什么……情况?”他低声嘀咕,试图用更困难的训练压下那股冲动。可那欲望像有生命一样,越压越强烈。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出一些平时都没注意的画面——柔软的身体、雪白的肌肤、湿热的吐吸等。 鸣人摇摇头,想要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强忍着欲望回家。路上行人的眼神没有引起鸣人的注意。 她们看他的眼神……不对。 平时那些审视、复杂的目光,此刻却满是龌龊欲望。一个短发的女中忍盯着他汗湿的胸口,喉咙微微滚动吞下口水;另一个长发的女上忍,视线从他的腹肌一路下滑,停在他裤裆的位置,唇瓣轻轻抿了一下。在她的脑海已经有画面了。 家里,鸣人正在苦苦压制欲望。 他能感觉到那些欲望难以压制,随时会冒头。下腹的热流更盛,生殖器变得又粗又壮,粘液在龟头聚集,他不得不侧过身,掩饰已经有些抬头的欲望。 “该死……今天怎么回事?”他咬牙,开了一份平时不舍得吃的限量款拉面。 吃完饭后,鸣人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裤裆已经完全硬了,鼓鼓囊囊地顶起布料。他伸手按住,却感觉那硬度像在回应他的触碰,一抽一抽的,跳动着仿佛在渴望被释放。 “为什么……会这样……”他低声自语,脑海中却不断涌现出记忆中的那些女人的身影。她们的眼神、她们的嘴唇、她们身体的曲线…… 他最终还是解开裤子,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那根东西比平时更粗更热,青筋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上下撸动,手指包裹着滚烫的柱身,拇指擦过敏感的龟头。 快感来得异常强烈。 每一次上下,都像有电流从脊椎窜到大脑。他想象着那些女人的手代替自己的手,想象着柔软的嘴唇含住他,想象着湿润的身体接纳他……射精来得很快,白浊的精液喷射在地板上,量大得惊人。 可射完之后,欲望消退了一阵。 鸣人没有发现暗地里欲望反而像被点燃的火,越烧越旺。 鸣人喘息着靠在墙上,蓝眼睛里满是困惑与压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木叶的各个角落。 纲手大人坐在火影办公室,批改文件的手突然停住。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瘙痒。她的目光第一时间透过窗户,落在远处鸣人家里。那金发、那汗湿的身体、那充满生命力的查克拉……不知为何,她感到下腹一阵空虚的抽搐。 “最近……身体一阵阵异样,总是停不下来,难道我真的老了?”她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作为五代目火影,她本不应该在工作时间想这些。但这样欲望犹如附骨之蛆一样缠绕在脑海。一种隐秘的、几乎让她脸红的欲望在心底滋生。脑海里鸣人一边骂自己骚货奶奶一边抽插小穴深处。她想象着把那小子按在办公桌上,解开他的衣服,用自己丰满的胸部去挤压他的身体……想象着他粗壮的肉棒挤进自己已经有些湿润的秘处……想象着自己被她改造成肉便器日日夜夜做爱……想象着自己一脸陶醉喝鸣人射出的精液。 纲手猛地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可下身已经开始微微发热,内裤似乎被什么东西浸湿了。 小樱在医疗部整理药品。当她想起今天在训练场看到的鸣人时,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那汗水顺着他的锁骨滑落的样子、那结实的手臂肌肉、那因为欲望而微微鼓起的裤裆…… “我在想什么啊……”小樱咬着嘴唇,手指却悄悄伸进自己的裙底。那里已经湿透了。她轻轻揉弄着肿胀的阴蒂,脑海中全是鸣人的样子。她想象着自己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住他的肉棒,吞咽他的精液;想象着他从后面进入自己,用力撞击,直到自己哭着求饶;想象着自己在众人面前被鸣人一边骂骚货一边抽插高潮…… 高潮来得突然。小樱捂住嘴,身体剧烈颤抖,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而在日向家,刚刚获得转生眼的雏田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适应着新的力量。 没有人发现这个世界已经被悄然改造。 那些原本的目光,如今都染上了欲望的色彩。女人们暗地里对鸣人充满渴望,而鸣人自己则被日益增长的色欲折磨,而且这样在不断持续增长。 雏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转生眼中的轮回纹路缓缓转动。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拯救未来。她会一个人承担重任,不要有牺牲。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股神秘的力量在改造世界的同时,也在悄悄改写所有人的欲望与命运。 夜幕降临。 鸣人躺在床上,又一次被欲望逼得无法入睡。他再次握住自己的肉棒,想象着那些女人的身体,射了一次又一次。精液的味道弥漫在房间里,可下腹的热流却像永远无法熄灭的火。 而在木叶的各个角落,女人们也在黑暗中悄悄摩擦着双腿,脑海中全是那个金发少年的身影。 一切,才刚刚开始。 漩涡鸣人已经连续三天几乎没怎么合眼了。鸣人不想自己变成欲望的奴隶。 那股莫名其妙的欲望像寄生在他体内的活物,日夜不停地啃噬他的理智。白天在训练场上,他必须时刻压制下腹的灼热,可每一次压制都像在往火上浇油。夜晚回到家,他只能一次次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握住那根已经肿得发紫的肉棒,狠狠撸动,直到精液喷得床单、地板、甚至墙壁上都是白浊的痕迹。可射完之后,空虚感只会更强烈。那根东西很快又会硬起来,像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今天早上,他射了四次,精液浓稠得几乎拉丝,可欲望依旧没有消退的迹象。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宽松的橙色外套,却故意把裤子拉链拉开一点,让那根滚烫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半露在外,试图用空气的凉意稍稍缓解一下。龟头已经涨成深红色,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沙发上积起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鸣人低声自语,蓝眼睛里满是压抑与疲惫。他伸手握住自己,拇指用力按压敏感的系带,快感立刻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停手。不能再射了。再射下去,下午的任务会完全没精神做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鸣人?你在家吗?纲手大人让我来给你送任务报酬。”春野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清脆却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软糯。 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赶紧把外套往下拉,试图遮住已经完全勃起的下体,可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布料被顶得老高,遮也遮不住。“樱……等、等一下!我现在有点不方便……”连忙提上裤子。 可春野樱根本没有等。她推门走了进来。 粉色的短发在阳光下微微晃动,医疗忍者的马甲被她故意解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她今天穿的是平时那套红色的短裙,却把裙摆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当她的目光落在鸣人身上时,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看见了。 看见了那根从裤子突出的、青筋缠绕、顶端不断渗液的轮廓粗大肉棒。它比她想象中还要大,比她在医疗部见过的任何男性器官都要精神、有活力。龟头肿胀得像个熟透的李子,柱身粗得她一只手可能都握不住,囊袋沉甸甸地垂着,里面似乎装满了浓稠的精液。 春野樱的呼吸瞬间乱了。 下腹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抽搐。这几天她一直在偷偷自慰,脑海中全是鸣人的身体,可真正亲眼看到时,那冲击力远超想象。她的内裤瞬间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樱……你、你先出去!我……”鸣人慌忙想站起来,想要偷偷打扫房间。可春野樱已经快步走到他面前,直接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让我看看。” 她蹲下身,粉嫩的手指轻轻碰触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又热又硬,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却又布满了跳动的青筋。她用拇指抹过顶端渗出的液体,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然后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吮吸。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扩散。 春野樱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一种被欲望彻底淹没的眼神。她抬起头,看着鸣人通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诱惑的笑:“鸣人……你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很难受?我看出来了。你下面肿成这样,肯定是生病了,不射出来会坏掉的。” “樱……别……我可以自己解决……”鸣人的声音已经沙哑。春野樱的手指开始上下撸动他的肉棒,技巧生疏却异常大胆。她用指腹摩挲着敏感的冠状沟,时不时用力捏一下龟头,刺激得鸣人腰部发软,声音打颤。 “忍什么?”春野樱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马甲,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她今天故意没穿胸罩,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把胸口凑近鸣人的脸,用柔软的乳肉轻轻摩擦他的脸颊,诱惑道:“我帮你。用这里……或者用下面。随便你选。” 鸣人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股被压抑了三天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了他。他一把将春野樱拉进怀里,嘴唇狠狠吻上她的嘴。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春野樱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任由他吮吸、舔舐。她的手继续撸动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速度越来越快。 “进来……快点进来……”春野樱喘着气,自己把短裙掀到腰上,将已经湿透的粉色内裤拨到一边。那处粉嫩的秘缝完全暴露出来,阴唇肿胀外翻,中间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鸣人把她按在沙发上,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了几下,把爱液涂抹均匀。然后,他腰部一沉—— “啊……!”春野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口气捅进了最深处。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滚烫的柱身。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一阵酸麻的胀痛,却又混杂着极致的快感。 “好、好大……鸣人……你下面……真的好大……”春野樱的眼睛已经湿润了。她双手环住鸣人的脖子,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把自己完全献给他。 鸣人开始抽插。 一开始还带着一丝生涩,很快就变成了野兽般的猛烈。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春野樱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爱液被撞得四处飞溅,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嗯啊……啊……好深……要不行了……要不行了……”春野樱的叫声越来越浪。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每一次撞击。粉嫩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鸣人的胸口。 鸣人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像婴儿一样。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春野樱的小穴立刻痉挛着收紧,一股热流喷在他的龟头上。 “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着高潮,内壁疯狂绞紧,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 可鸣人没有停。他继续猛烈地抽插,把她的高潮拉得更长。春野樱的眼神已经涣散,舌头微微吐出,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换个姿势……”鸣人喘着粗气,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像要直接射进去一样。 春野樱的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屁股高高翘起,任由鸣人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沙发的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小穴已经完全被操开了,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爱液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再滴在地板上。 “射给我……鸣人……全部射进来……”她回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渴望。 鸣人的腰眼一抽,终于到达极限。他死死抱住春野樱的腰,肉棒深深埋在最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量大得惊人,把她的小腹都微微顶起了一点。春野樱被这股热流刺激得再次高潮,意识都要消失了。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像吸盘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两人瘫软在沙发上,喘息着。 可欲望并没有就此结束。春野樱连忙做了各种检查,结果发现没问题。春野樱连忙说这种病要定期排精,要不然会伤身的。鸣人对成为医疗忍者春野樱十分信任,选择相信。 休息了不到五分钟,鸣人的肉棒又硬了起来。春野樱看着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粗大东西,主动爬过去,用嘴巴含住。她努力把龟头吞进喉咙,舌头在龟头身来回舔舐,把鸣人射的精液全部吞下去。然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神妩媚:“再来一次……这次让我在上面。” 她跨坐在鸣人身上,自己扶着那根肉棒,慢慢坐了下去。再次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她开始主动上下起伏,粉嫩的乳房在鸣人眼前晃动。鸣人伸手抓住那对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拇指按压着硬挺的乳头。 “好舒服……鸣人的肉棒……把樱的里面……全部填满了……啊……”春野樱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她加快速度,小穴不断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春野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一阵阵淫叫。 就在两人激烈缠绵的时候 后山。 日向雏田独自站在密林深处,转生眼全力开启。轮回纹路在眼底缓缓旋转,她正尝试着操控引力斥力。一块巨大的岩石被她轻轻抬起,又缓缓放下。力量比她想象中更强,也更难控制。 “再熟练一点……必须更快掌握……”她低声对自己说。未来的战争太残酷,她必须快速成长保护大家。 就在她集中精神的时候,转生眼的视野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光。 幻象来了。 她知道这是交易的副作用。那些虚假的画面会偶尔出现,混淆她的判断。可当画面清晰起来时,雏田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看见了鸣人。 看见了自己的丈夫——她的一生挚爱——那个时把火影当做目标努力的男人、金发蓝眼的少年——正和春野樱在客厅的沙发上激烈地做爱。 画面清晰得可怕。雏田立马知道这就是幻象了。但幻象的真实性实在过于匪夷所思。 她能看见鸣人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抽出又插入春野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能看见春野樱粉嫩的乳房是如何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能听见两人交合时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春野樱那浪荡的叫声—— “嗯啊……啊……好深……鸣人……再用力一点……” “要高潮了……要变成鸣人专属肉便器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雏田的转生眼无法移开视线。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幻象。只是副作用。不是真的。 可画面太真实了。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能感觉到两人身体碰撞时的力度。能听到好姐妹春野樱的阵阵淫叫。鸣人从后面进入春野樱,双手抓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春野樱的屁股荡起阵阵肉浪。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春野樱的大腿往下淌。 雏田的心乱了一下。 无所适从。 尴尬。 难过。 对真实性的怀疑。 可还有……难言的兴奋。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下腹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的感觉。她看着自己一生挚爱——未来丈夫和春野樱激烈的做爱。把精液射进春野樱的子宫,看着春野樱被操得眼神涣散、舌头吐出的样子,一副坏掉的样子。雏田小穴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热流。 “为什么……我会……”雏田捂住自己的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转生眼中的轮回纹路加速旋转,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幻象却像黏在眼底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画面继续。 春野樱主动跨坐在鸣人身上,自己上下起伏,粉嫩的小穴不断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低头吻着鸣人,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鸣人的手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留下红色的痕迹。 雏田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那处隐秘的地方正微微发痒,爱液正一点点渗出。她伸出手,想去触碰,却又猛地收回。 “这只是幻象……只是副作用……”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可心底那丝兴奋却瞒不住自己。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其他女人做爱,她竟然感到……兴奋。 雏田被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 那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正在悄无声息地改造一切。 她的大脑被一点点重塑,那些原本属于“嫉妒”和“痛苦”的情绪,被悄悄替换成了“兴奋”和“期待”。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变成一个绿帽奴——一个会因为丈夫被其他女人夺走而感到快感的存在。 幻象中,鸣人再次射精。浓稠的精液从春野樱的小穴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板上。春野樱满足地趴在鸣人胸口,轻声说:“下次发胀就叫我,我来帮你解决”。鸣人本来的想法被改造扭曲改变了,答应了春野樱。 雏田的转生眼终于恢复正常。 幻象消失了。身体正在慢慢变得冷静。 她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呼吸紊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贴在私处,带来一阵热气。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小腹,那里正隐隐发烫。 “为什么……会兴奋……”她低声问自己,声音里带着困惑与一丝害怕。 她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自己对不起丈夫,自己怎么能怀疑丈夫。 从这一刻起,某种深刻的、无法逆转的变化,已经在她体内悄然开始。 而另一边,几天后鸣人的家里。 春野樱和鸣人还在继续。 雏田依旧看着。心里天人交战。 欲望的火焰,才刚刚被点燃。 第二章 幻象伴随着鸣人与春野樱的做爱时间出现在雏田眼里。雏田深知这是副作用,只能无奈接受。雏田在幻象中慢慢看着鸣人和春野樱自从那一次之后,一切都变了。 漩涡鸣人与春野樱之间那层名为“生病”的窗户纸,被欲望彻底撕碎。他们不再掩饰,也不再压抑。白天在木叶的街头擦肩而过时,对视的眼神里已经带着心照不宣;夜晚,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找地方缠绵做爱。 鸣人的家、医疗部下班后的空房间、后山人迹罕至的密林、甚至一次任务归途中的临时帐篷……任何地方都能成为他们宣泄欲望的舞台。 他们开发了各种各样的方式享受欲望。 有时是春野樱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粉嫩的屁股高高翘起,任由鸣人从后面狠狠贯穿。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拉丝的爱液。囊袋一出一出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春野樱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粗糙的地面,留下浅红的痕迹。她一边被操一边浪叫:“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鸣人……用力操……要坏掉了……啊啊啊!” 有时是春野樱主动骑在鸣人身上,自己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慢慢坐下去,直到最深处。她扭动腰肢,前后研磨,让龟头反复刮过自己敏感的G点。粉嫩的小穴被撑成一个紧致的圆环,紧紧箍着柱身,每一次起伏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填满的结合处,眼神迷离:“好满……全部都在里面……小穴……被鸣人的肉棒完全占满了……” 还有一次,他们在医疗部的储藏室里。春野樱被鸣人按在药柜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春野樱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轮廓。她咬着自己的手腕,压抑着叫声,可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好在没人发现,精液最后全部射在她的子宫里,多得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 他们甚至尝试了口交与乳交的结合。春野樱跪在鸣人面前,用柔软的乳肉夹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上下摩擦,同时低头用舌头舔舐不断渗液的龟头。乳沟被摩擦得发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一边做一边抬眼看他,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射在脸上……或者射进嘴里……小穴都可以哦……只要是鸣人的都要……” 每一次,鸣人都射得又多又浓。那股被改造过的欲望让他几乎不知疲倦。春野樱也彻底沉沦。她开始主动在任务报告里找借口接近他,开始在衣服里藏情趣道具,甚至有一次在火影办公室外的走廊里,趁四下无人,把鸣人拉进厕所快速做了一次。 而每一次,当他们开始缠绵时—— 后山,或者日向家,或者任何雏田所在的地方。 转生眼都会不受控制地亮起。 幻象准时出现。 第一周的时候,雏田还会强行闭上眼睛,用手捂住脸,告诉自己:“这只是副作用。虚假的画面用来安慰自己。” 可她的转生眼却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撬开一样,画面清晰得可怕。她能看见春野樱被鸣人压在身下时,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是如何迷离;能看见鸣人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撑开那道粉嫩的缝隙,带出晶亮的爱液;能听见春野樱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啊……好深……要坏掉了……鸣人的肉棒……太粗了……” 这些声音、这些画面,像钉子一样,一点一点钉进雏田的心里。 她感到尴尬。 感到羞愧。 感到难过。 那是她的丈夫。即使现在还没有结婚,可在她的记忆里,鸣人已经是她相伴多年的爱人。看着他和其他女人如此激烈地做爱,理应让她痛苦才对。 可是…… 兴奋感来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强烈。 第二周,当幻象再次出现时,雏田已经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她站在后山的训练场上,转生眼中的轮回纹路缓缓旋转,完整地看着全程。 这一次,春野樱被鸣人抱在墙上。双腿盘在他腰间,背靠着粗糙的树干。鸣人双手托着她的屁股,用力往上顶,呈M状。每一次插入都带起肉体碰撞的声响,春野樱的乳房被挤压在两人胸口之间,乳尖摩擦着鸣人的皮肤。她仰着头,粉发凌乱,嘴巴微张,舌头微微吐出,完全沉浸在快感里。大汗淋漓,浪叫声里有时夹杂着乞求。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子宫……灌满……” 雏田的呼吸乱了。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又湿了。那处隐秘的地方正微微发烫,阴蒂肿得发痒。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进裙底,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触感让她身体一颤。 “这只是幻象……”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不是真的。鸣人和小樱不会……不会这样的……。” 可心底的兴奋却在反驳她。 她看着幻象中的春野樱高潮时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溅的样子,看着鸣人射精时腰部紧绷、精液一股股灌进对方体内的样子,自己的小腹也跟着一阵阵抽搐。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凉凉的,却让她更敏感。 她开始害怕自己。 为什么会兴奋? 为什么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其他女人夺走,她却生不出来那份应有的愤怒? 第三周,变化更明显了。 有一次,鸣人和春野樱在鸣人家里做了整整一下午。 他们先是在客厅的沙发上,春野樱被从后面进入,双手撑着靠背,屁股高高翘起。鸣人一边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弄她肿胀的阴蒂。春野樱的叫声几乎要穿破屋顶。后来他们移到卧室,春野樱趴在床上,被鸣人用枕头垫高腰部,从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最后,春野樱坐在鸣人脸上,让他用舌头舔弄自己已经红肿的小穴,同时自己低头含住他的肉棒,做着深喉。 幻象完整地呈现在雏田眼前。 她这一次没有站着。 她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双腿分开。转生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手指已经完全伸进了内裤里,直接触碰着湿滑的阴唇。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撑开自己的小穴,模仿着幻象中鸣人的抽插节奏,缓缓进出。 爱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揉弄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衣服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快感从胸口和下身同时涌来,让她轻轻咬住下唇,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只是……幻象……”她在心里重复,可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不是真的……所以……我这是为了不影响计划……才这样的……。” 她就这样安慰自己。 每一次幻象出现时,她尴尬或难过反应慢慢消失,心里有兴奋刺激期待的感觉。期待看见鸣人是如何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春野樱;期待听见春野樱浪荡的叫声;期待看见精液从对方体内溢出来的画面;期待春野樱被鸣人操成肉便器。 那些画面,已经深深刻进她的心里。 春野樱被操到高潮时眼神涣散的样子。 鸣人射精时低沉的喘息。 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精液。 春野樱主动吞咽精液时喉结滚动的动作。 这些细节像种子一样,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她和鸣人是老夫老妻。在她的记忆里,他们有过无数次温柔的、缠绵的性爱。可那些记忆,此刻却被这些激烈的、带着背德感的画面一点点覆盖。 她开始在没有幻象的时候,也会回想起那些画面。 夜里躺在床上,她会悄悄夹紧双腿,想象着自己如果在现场,会是什么心情。想象着自己跪在一边,看着自己的丈夫把精液射进别的女人身体里……然后,自己的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就会涌出来。 “我到底怎么了……”有一次,她在高潮后抱着膝盖,声音带着哭腔。 可兴奋感已经无法否认。 她只是还不愿承认。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副作用带来的错觉。等她完全拯救世界,到时候要与鸣人结婚。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她会用这份力量拯救未来,保护所有人,包括鸣人。 她绝不会承认,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沉沦。 绝不会承认,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幻象的出现。 绝不会承认,当幻象中的春野樱浪叫着“射给我”时,她自己的子宫也会跟着收缩,仿佛在说:我也想要。 那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继续在暗处改造着她。 它把“嫉妒”慢慢磨成“兴奋”,把“痛苦”慢慢磨成“期待”,把“妻子”的身份,一点一点改写成“绿帽奴”的雏形。 而雏田自己,还沉浸在“这只是幻象”的自我安慰里。 另一边。 鸣人与春野樱的缠绵仍在继续。 他们已经不再满足于普通的抽插。春野樱开始在做爱时故意说一些刺激的话:“如果别人看到我们这样……她们会怎么想?”“鸣人的肉棒……是不是比之前的时候更有力?” 这些话让鸣人更加兴奋。他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被别人看到”这种可能性,下腹的热流就会更盛。他操得更狠,射得更多。 而每一次,当他们的欲望达到顶峰时,远方的雏田,都会准时“看见”。 她的转生眼,她的身体,她的心。 都在一点点,朝着无法回头的方向,滑落。 夜深了。 雏田躺在自己的床上,双腿还在微微发软。今天的幻象特别长,鸣人和春野樱做了三次,最后一次甚至用上了春野樱从医疗部带来的润滑剂,在后庭也尝试了浅浅的进入。 那些画面还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只是幻象……只是副作用……我没有兴奋……我没有……” 可她的手指,却又一次伸进了已经湿透的内裤里。 她一边抽插自己,一边在心里重复着那句已经越来越没有说服力的话。 而改造,还在继续。 鸣人和春野樱的异常让井野感到不对劲,本就欲望上头的她偷偷跟踪发现了后山鸣人和春野樱激烈做爱。 井野非常羡慕春野樱,她也想要鸣人的大鸡巴。在井野的脑海里自己正在和鸣人做爱。 暗中自慰动静太大被鸣人和春野樱发现。井野来到跟前,脑海里已经有了新的想法。她假装刚刚发现,借助不想输给春野樱的借口勾起诱惑挑逗鸣人,希望靠鸣人来证明谁更厉害,谁让鸣人更舒服分出自己和春野樱的胜负。 鸣人面前井野和春野樱制定了详细的规则,鸣人使用多重影分身之术当裁判。 已经上头的鸣人和井野在一旁激烈做爱,春野樱自然不愿意服输,两个人围绕着鸣人展开了性爱对决,并且约定今后一起。目前两个人中春野樱总是胜出,井野的经验太少了。井野借口不服输屡次三番对决,展开了拉锯战。雏田本来在跟牙、志乃、夕日红一起吃烤肉,看着幻象心里天人交战,小穴一颤一颤的,队友还以为雏田不舒服,雏田连忙解释自己只是生病了。队友这才放下疑惑。牙还打趣雏田是不是想鸣人想出病了,引起一阵雏田的脸红。 春野樱和山中井野都起了私心。 那股被鸣人操过的身体一旦尝过甜头,就再也无法满足于日常生活了。两人都想把鸣人据为己有,想独占那根越来越粗、越来越大、越来越有精神有活力的肉棒。可她们又心知肚明——单独面对鸣人时,自己很快就会被操到腿软,根本无法长久支撑。于是,她们在明面上继续竞争,暗地里却较着劲,谁也不肯真正放手。都想独占鸣人的大鸡巴。 她们没有告诉纲手,没有告诉队友,更没有人告诉雏田。 她们只是一次次找机会或借口消失,一次次把鸣人拖进各种隐秘的角落展开“竞争”。 鸣人自己也彻底沉浸了。身体还在改变,欲望慢慢增强。需求量变大。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欲望还在一天天增长。那根原本就已经超出常人的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粗、更长、更持久。不应期越来越短,有时候刚射完不到两分钟,又能硬起来继续干。 他只觉得异常舒服。 只觉得这两具柔软的、不断浪叫的身体,能一次次把他的欲望解决掉。 三人的3P,从最初的生疏,迅速变得熟练而放纵。 他们开发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一起享受。 一次在鸣人家里的卧室。 春野樱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压到胸口,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鸣人从正面深深进入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拉丝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井野则跨坐在春野樱脸上,把自己已经湿透的阴户贴上去,让春野樱用舌头侍奉;井野俯下身,含住鸣人和春野樱交合处不断进出的肉棒根部,舌头灵活地舔弄囊袋和被撑开的阴唇。;春野樱井野共同舔舐鸣人的大鸡巴…… “啊……啊……樱的舌头……好会舔……井野要去了……”井野一边浪叫一边扭动腰肢,爱液直接滴进春野樱嘴里。 春野樱被上下夹击,小穴被粗大的肉棒填得满满的,嘴巴又被井野的阴户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一次次被顶得往上挪,又被鸣人拉回来继续猛干。 换姿势时,他们让井野趴在床边,上半身悬空,由春野樱从前面抱住她。鸣人从后面进入井野,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前顶。每一次撞击都让井野的乳房在春野樱胸口剧烈摩擦。春野樱则一边吻着井野,一边伸手下去揉弄两人的阴蒂。 “好深……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又射进来了……”井野的叫声已经完全变调。精液灌进她子宫时,她高潮得小穴剧烈痉挛,把鸣人的肉棒咬得死紧。 还有一次在后山的密林。 他们找到一处被树木完全遮挡的空地。鸣人躺在铺开的毯子上,春野樱和井野分别骑在他的左右两侧。两人轮流坐下去,自己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缓缓吞入。坐到底时,她们会故意夹紧,前后研磨,让龟头反复刮过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今天……谁先让鸣人射,谁就赢。”春野樱喘息着说,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竞争的火焰。 井野冷笑一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那我可不会让你。”她的秀发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乳尖被自己用手捏得发红。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顺着鸣人的柱身往下淌,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春野樱不甘示弱。她故意把身体前倾,让乳房贴着鸣人的胸口,同时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那根肉棒。她的浪叫也越来越浪:“鸣人……喜欢我的小穴吗……比井野的更紧吧……全部射给我……” 两人就这样互相竞争,有时又在关键时刻互相合作。 当鸣人快要射的时候,她们会一起低头,一人含住一边的囊袋,用力吮吸;或者一人负责上下吞吐龟头,另一人用舌头舔弄。精液喷出来时,她们会争着去接,用嘴巴、用脸、用乳房,把白浊的液体涂满自己的身体,再互相舔干净。 经验越来越多。 姿势越来越熟练。 淫叫越来越欢。越来越大胆。 春野樱学会了在被后入时主动翘高屁股,让鸣人进得更深;学会了在骑乘时故意放慢速度,用最敏感的那一点去磨。井野则学会了用乳交把鸣人伺候到临界,再突然换成小穴坐下去;学会了在被内射后立刻把精液夹紧,不让一滴流出来,然后骄傲地给春野樱看。两个人互相督促互相进步。 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多。 从最初的一天一次,变成一天两三次,甚至有时候任务间隙也会找地方快速做一次。鸣人的精力似乎无穷无尽,那根肉棒永远精神抖擞。春野樱和井野也彻底沉浸在欲望里。她们开始在彼此的身体上留下吻痕和指痕,开始在高潮时故意喊出对方的名字来刺激对方,开始在做完后还意犹未尽地互相用手指或舌头清理。 而每一次,当三人开始缠绵—— 幻象就会准时出现在雏田眼前。 最初,雏田还能抵抗。 她会回想自己和鸣人的记忆。 回想当年,在月球上鸣人第一次认真看着她时那双蓝眼睛里的温柔;回想他们在一起后,那些缓慢的、充满爱意的缠绵;回想鸣人在她耳边低声说“雏田,我爱你”时的声音;回想两人十指交扣、一起看着博人、向日葵成长的画面。 这些记忆像一道屏障,暂时挡住了幻象带来的冲击。 当幻象中春野樱被操到高潮、井野被内射到小腹微微鼓起时,雏田会咬紧牙关,在心里一遍遍重复:“那是我的鸣人。我们才是真正在一起的。这些都是假的。只是副作用。” 最初十分有效。 她能忍住不去碰自己,能在幻象结束后迅速平复呼吸,能继续专注于转生眼的训练。 可效果越来越差。 幻象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画面越来越清晰,时间越来越长。 有一次,她正在日向家的院子里练习引力操控。幻象突然出现——三人正在鸣人的浴室里。热水淋在身上,春野樱被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井野则跪在地上,仰头含住鸣人的囊袋,同时用手揉弄春野樱的阴蒂。水声、肉体碰撞声、浪叫声混在一起,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啊……啊……好烫……热水和精液一起……要被灌满了……”。 雏田的手一抖,悬在半空的岩石直接砸在地上。 她想回想那些温柔的记忆,可记忆却被这些激烈的画面一点点冲淡。她想起的不再是鸣人轻柔的吻,而是幻象中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想起的不再是两人十指交扣,而是春野樱和井野是如何争着去舔干净对方身上的精液。 兴奋感来得越来越快。 她的内裤总是在幻象开始后不到一分钟就湿透。阴蒂肿得发痒,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她开始无法忍住不去碰自己。手指会不受控制地伸进去,模仿着幻象中的节奏快速抽插。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有时候她会直接软倒在地上,双腿夹紧,身体剧烈颤抖。 “只是……幻象……”她在高潮后喘息着对自己说,声音却已经带着哭腔,“我没有……我没有因为这个兴奋……我只是……身体失控了……” 这时候还在自己骗自己。 抵抗的效果一天比一天差。 那些原本能给她力量的记忆,现在只会让她更清楚地对比:真正的鸣人,正在用远比对待她时更粗暴、更放纵、更大胆的方式,一次次贯穿春野樱和井野。而她,只能在远处“看着”,一边高潮,一边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有一次,幻象特别长。 三人做了整整两个小时。从卧室做到客厅,从沙发做到地板,最后甚至在厨房的台上。春野樱和井野轮流被抱起来做,轮流被内射,轮流用嘴巴清理。她们的淫叫已经完全放开,什么骚话都往外蹦。 “鸣人的肉棒……越来越厉害了……是不是比以前更粗了……” “射给我……射到最里面……把井野的子宫……变成鸣人的形状……” “下次……让樱和井野一起……用小穴夹着你好不好……” “鸣……让……是我侍奉的…时候舒……服…还是井……野的小穴…舒服……啊”! 雏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背靠着墙,双腿大开。转生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两只手都在忙——一只揉弄着自己已经红肿的阴蒂,另一只的两根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爱液把地板打湿了一小片。她的浪叫被死死压制在喉咙里,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高潮一次接一次。 到最后,她连“这只是幻象”都说不出来了。 只剩下身体诚实的反应,和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自己都害怕的兴奋。 她开始害怕下一次幻象的出现。 又开始隐隐期待。 那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继续在暗处改造着她。 它把最后的抵抗,一点一点磨成粉末。 而另一边。 鸣人、春野樱、井野三人,还在欲望的漩涡里越陷越深。 他们不知道,自己每一次缠绵,都在把远方的雏田,往更深的地方推。 夜深了。 雏田躺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今天的幻象刚刚结束。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自己的爱液,空气中弥漫着色情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试图回想和鸣人的记忆。 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春野樱被内射时小腹微微鼓起的样子;是春野樱和井野的一阵阵骚叫;是井野主动把精液从自己小穴里抠出来、再送到春野樱嘴里吞下去的画面。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到底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 改造,仍在继续。 第三章 日向雏田站在楼兰遗址的最深处,转生眼中的轮回纹路缓缓旋转。 这里已经荒废多年,风沙淹没了曾经辉煌的城市,只剩下残破的石柱和深埋地下的龙脉。她能感觉到那股庞大的、几乎取之不尽的天然能量在地层下缓缓流动。转生眼给了她力量,却也带来了巨大的查克拉消耗。每一次开启、每一次操控引力,都会让她的查克拉急速见底。雏田自身的查克拉里不够优秀,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她根本无法在未来的战争中保护任何人。所幸找到了埋藏的楼兰。楼兰深处的龙脉所蕴含的查克拉让雏田找到了希望。 “只有这一次……”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被风沙吹得断断续续,“没有人会发现。” 她盘膝坐下,双手结印。转生眼全力运转,黑色的轮回纹路加速旋转。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地层,直接触及龙脉的核心。庞大的天然能量像被唤醒的巨龙,顺着她的查克拉通路狂涌而入。 剧痛。 她的身体瞬间被撑到极限,经脉像要裂开一样灼热。可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吸收。龙脉的能量太过霸道,带着一丝狂暴,却也确实弥补了她查克拉不足的缺陷。当最后一丝能量被收入体内时,雏田整个人软倒在地,大口喘息。 转生眼中的光芒更盛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量暴增数倍,已经足够支撑长时间的战斗。可就在她以为一切顺利时,那熟悉的、只有她能看见的幻象,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 这一次,画面来得格外清晰。 后山。 春野樱、山中井野,还有……天天? 雏田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与此同时。 天天最近真的快要疯了。 那股莫名其妙的欲望像野火一样在她体内燃烧。白天训练时,她会突然走神,脑海中全是一些和鸣人不堪的画面——粗大的肉棒、被填满的胀痛、精液灌进身体时的热流。夜里躺在床上,她只能一次次夹紧双腿,用手解决,可高潮完之后欲望只会更盛。 她比平时多做了三倍的锻炼。 举重、忍具投掷、体能训练……她把自己逼到极限,试图用疲惫压制那股空虚。可效果微乎其微。下腹的燥热依旧存在,内裤总是在不经意间湿掉。 今天,她决定独自去后山训练压制欲望。 “谁也不告诉。”她换上轻便的训练服,把忍具包背在肩上,“只要把身体练到筋疲力尽,就能睡着。” 后山的密林安静而凉爽。她找了一处平坦的空地,开始做热身。可还没活动多久,远处就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女人压抑又放浪的呻吟。 还有水声……咕啾咕啾的、明显是体液混合的水声。 天天的脚步顿住了。 她屏住呼吸,顺着声音悄悄靠近。拨开最后一丛灌木时,眼前的画面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空地上铺着毯子。 春野樱正被鸣人从后面进入,双手撑着地面,粉嫩的屁股高高翘起。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拉丝的爱液。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井野则跪在春野樱面前,把自己的阴户贴在对方嘴上,同时俯身含住鸣人不断进出的肉棒根部,舌头灵活地舔弄,发出阵阵淫霏声。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鸣人……再用力一点……”春野樱的浪叫几乎不加掩饰。 “小樱的舌头……好会舔……井野也要去了……”井野一边扭腰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高潮了。 天天的呼吸瞬间乱了。 下腹传来一阵强烈的抽搐。那根她只在幻想中见过的粗大肉棒,此刻就在眼前真实地进出着两个女人的身体。它比她想象的还要精神,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混合着爱液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沉闷的肉体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精液。 欲望让天天彻底上头。 天天没有第一时间阻止。 她悄悄蹲下,背靠着树干,手指迅速伸进自己的训练裤里。那里已经湿透了。她拨开内裤,直接触碰肿胀的阴蒂,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探进湿滑的小穴。 “操我……”她死死咬住下唇,压抑着声音,手指快速抽插起来。 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 春野樱被操到高潮时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溅在毯子上;井野主动换了姿势,骑在鸣人身上自己起伏,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两人轮流被内射,精液从红肿的小穴里溢出来,再被对方用舌头舔干净…… 天天的手指越来越快。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死死咬住手指,爱液喷了自己一手。可欲望没有消退。她立刻开始第二次,一边看着三人继续缠绵,一边用力揉弄自己的阴蒂。 一次。 两次。 三次。 动静越来越大。 她的喘息、压抑的呜咽、手指进出时的水声,最终还是引起了注意。 春野樱先发现了。她转过头,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玩味的笑:“天天?你在那儿多久了?” 井野也看过来,金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一直在看?还自己解决了好几次?想来就来吧,鸣人的精力绝对够你用的。” 天天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想逃,可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更要命的是,鸣人的肉棒在射完之后,竟然又硬了起来,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我……我不是故意的……”天天的声音发颤,“我只是……路过……” 春野樱和井野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既然看到了,”春野樱爬过来,伸手拉住天天的手腕,“那就一起吧。 井野点头,蓝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欲望:“鸣人的肉棒很厉害的。一个人应付三个也没问题。你不想试试吗?” 天天想拒绝。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她的视线却无法从那根依旧勃起的肉棒上移开。它太粗、太长、太有活力了。她想象着它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下腹立刻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 “我……”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 三人的邀请,变成了四人。 鸣人看着眼前三个已经完全情动的女人,那股被改造过的欲望再次高涨。他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噗噗噗——!” 影分身同时出现,每一个都拥有完整的、硬挺的肉棒。本体加上影分身,正好一人一份。 空地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淫乱。 春野樱被本体从后面进入,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影分身之一则绕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一边被后入一边做着深喉,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浪叫。 井野被另一个影分身抱起来,双腿盘在对方腰间,从正面被深深贯穿。她的双手环住影分身的脖子,主动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在对方胸口剧烈摩擦。第三个影分身则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揉弄她的乳房,同时用肉棒在她臀缝里滑动,时不时浅浅顶入后庭。 天天被分到了最后一个影分身。 她被按在毯子上,双腿分开。影分身的龟头抵住她湿透的入口,缓缓推入。那根东西比她用手指想象的粗得多,一点点撑开她的内壁,直到完全没入。胀痛与快感同时涌来,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好大……太大了……只是这样就……要去了……啊啊啊!” 影分身开始抽插。 四人的空地彻底变成了淫乱的舞台。 肉体碰撞声、水声、浪叫声混成一片。春野樱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填满;井野被双龙,前后同时被进入,叫声已经完全变调;天天则被影分身压在身下猛干,双腿被压到胸口,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好深……影分身也这么厉害……要去了……”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天天的里面……灌满……” 精液一次次喷射。 本体射在春野樱的子宫里,影分身射在井野的体内和嘴里,另一个影分身把浓稠的白浊全部灌进天天的最深处。可射完之后,那些肉棒几乎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很快又硬起来,继续第二轮、第三轮。 姿势不断变换。 有时三人并排趴着,被肉棒轮流使用;有时一人骑乘,另外两人用嘴巴和乳房侍奉剩余的;有时影分身把她们抱起来悬空做,让重力把肉棒进得更深;有时一个人就需要好几个影分身同时满足。 淫叫越来越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味经久不散。 而同一时间。 楼兰遗址。 雏田已经吸收完龙脉,正准备离开。可幻象却像黏住了一样,完整地呈现在她眼前。 她看见了全过程。 看见了天天是如何从偷窥自慰,到被发现,到加入;看见了多重影分身是如何让三个人同时被填满;看见了那些激烈的抽插、浪荡的叫声、一次次的内射。 “只是幻象……”她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襟,强迫自己回想和鸣人的记忆。 回想他们第一次正式在一起做爱时,鸣人小心翼翼的触碰;回想两人在月下十指交扣的温柔;回想鸣人在她耳边低声说爱她时的声音;回想他们做爱时,那些缓慢的、充满爱意的节奏。 可这些记忆,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兴奋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了她。 她的内裤瞬间湿透。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她靠着残破的石柱坐下,双腿大开,手指迅速伸进去。 这一次,她甚至开始主动回想自己和鸣人的做爱场景——试图用那些真正属于她的画面,来压制幻象带来的刺激。 可结果却适得其反。 她想起鸣人进入自己时的感觉,脑海中却自动把那根肉棒替换成了幻象中更粗、更持久的样子;想起自己被内射时的热流,却忍不住对比幻象中春野樱、井野、天天被灌满时小腹微微鼓起的画面。后者更兴奋刺激。 快感来得更猛烈。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揉弄着自己已经硬挺的乳头。高潮一次接一次,爱液把石柱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她咬着自己的手腕,压抑着叫声,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痉挛。 “没有用了……”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声音带着哭腔,“回想……已经没有用了……” 幻象还在继续。 四人还在继续。 而雏田自己,只能在这荒废的遗址里,一边高潮,一边看着自己的丈夫被三个女人同时享用。 那改造,进入了更深的阶段。 天天彻底放开了。 那一次后山的淫乱像打开了某道闸门,把她体内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从那以后,她不再掩饰,也不再强迫自己用训练去压制。只要有机会,她就会主动去找鸣人。不在压抑自己,表明自己就是一个骚货诱惑挑逗勾引鸣人。 有时是任务结束后的夜晚,她会直接敲响鸣人的家门,进门后二话不说就解衣服;有时是训练间隙,她会把鸣人拉进附近的废弃仓库,快速做一次;甚至有一次在火影楼的走廊里,她趁四下无人,把鸣人推进厕所,自己跪下去含住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直到它完全硬起来,再自己坐上去解决。 “以前真是傻……”天天有一次在高潮后喘息着说,黑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忍那么久做什么?明明这么舒服。” 她开始主动找春野樱和井野交流。 三人经常在任务结束后聚在一起,表面上是讨论忍具或者医疗知识,实际上全是在交换性爱心得。 “鸣人影分身的持久力真的很夸张。”春野樱靠在椅背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有一次本体在射的时候,影分身还在继续,我前后都被填满,感觉小腹都要被顶穿了。” 井野点头,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发现从侧面进入的时候,龟头会反复刮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如果再配合手指揉阴蒂,高潮会连续来好几次。” 天天认真地记着,偶尔还会补充自己的发现:“被抱起来悬空做的时候,重力会让它进得特别深。我上次被影分身那样弄,直接喷了……爱液都溅到对方小腿上。” 经验越交流越多,技巧越来越熟练。 有了多重影分身的加入,每个人都能同时享受鸣人的肉棒。淫乱程度直线上升。 他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轮流。 有一次在鸣人家里,四个影分身同时出现。春野樱被一个影分身从后面进入,同时另一个影分身把肉棒塞进她嘴里;井野被双龙,前后同时被填满;天天则被剩下的一个影分身压在沙发上猛干,双腿被压到胸口,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 “啊……啊……好深……影分身的也这么厉害……要坏掉了……”天天的浪叫已经完全放开。 精液一次次喷射。有的射在子宫里,有的射在嘴里,有的射在乳房上,有的直接射在小腹上,再被她们自己用手抹开,或者互相舔干净。射完之后,那些肉棒几乎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很快又硬起来,继续下一轮。 姿势不断创新。 有时三人并排跪着,屁股高高翘起,让影分身从后面依次进入;有时一人躺着,另外两人分别坐在脸和肉棒上;有时影分身把她们叠在一起,同时贯穿上下两个人的小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味,水声、肉体碰撞声、浪叫声混成一片,几乎要穿透墙壁。 鸣人自己也彻底沉浸其中。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多个女人同时索取的感觉。那根越来越粗、越来越持久的肉棒,似乎永远填不满。欲望像无底洞,越满足越空虚,越空虚越想要更多。 而远方的雏田,正经历着更深层的崩溃。 幻象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时间越来越长,画面越来越清晰。 她看见天天是如何主动脱衣服、主动坐上去;看见三人是如何交流技巧、如何在床上互相配合;看见多重影分身是如何让每个人同时被填满;看见那些一次次的内射、一次次的高潮、一次次的浪叫。 最可怕的是—— 她发现,看着鸣人和别人做爱,竟然比回想自己和鸣人的做爱场景,还要刺激,还要兴奋。这让她害怕。 有一次,她正坐在日向家的房间里,试图用回忆来压制。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起和鸣人的第一次正式结合。那时候鸣人还很小心,进入的时候会不停问她疼不疼,动作缓慢而温柔。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雏田,我爱你”时的声音。 可这些画面刚浮现,就被幻象强行覆盖。 幻象中,天天正被影分身抱着悬空做,双腿死死盘在对方腰间,每一次重力下坠都让肉棒进到最深处。她的黑发凌乱,眼睛上翻,舌头微微吐出,嘴里不断溢出浪叫:“好深……要被顶穿了……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雏田的内裤瞬间湿透。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她想继续回想自己的记忆,可记忆里的温柔,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真正让她身体发烫、让她呼吸急促、让她阴蒂肿得发痒的,是眼前这些背德的、激烈的、属于别人的画面。 “为什么……”她的声音发颤,“为什么看着这个……比回想我们自己的……还要……”。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 她开始害怕。 又开始隐隐期待。 抵抗已经完全失效。回想自己和鸣人的记忆,不但压不住兴奋,反而会让对比更强烈——真正的鸣人,正在用远比对待她时更粗暴、更放纵、更不知疲倦的方式,一次次贯穿另外三个女人。而她,只能在远处“看着”。 堵不如疏。 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中。 与其一次次强行压抑,最后还是忍不住自慰到高潮,不如主动去疏导。用自慰来麻痹自己。把那些因为幻象而产生的兴奋,用自己的手指发泄掉,这样或许就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她这样告诉自己。 于是,从那天起,她开始主动配合幻象。 每当转生眼亮起,画面开始浮现时,她不再强行闭眼,也不再强迫自己回想那些温柔的记忆。她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自己的房间、后山的隐蔽角落、甚至有一次在楼兰遗址的残壁后——然后解开衣服,双腿分开,手指直接探进已经湿透的小穴。 她一边看着幻象,一边自慰。 幻象中,春野樱被双龙,前后同时被填满,浪叫得声音都哑了;井野主动用乳交把影分身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摩擦,同时低头舔舐顶端;天天被压在地上,从后面被进入,双手被反剪,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地毯上摩擦。 雏田的手指越来越快。 她模仿着幻象中的节奏,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快速抽插,拇指用力揉弄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捏得又红又硬。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床单、把地面、把她自己的手都弄得湿漉漉的。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会咬住自己的手腕,或者把脸埋进枕头里,把叫声全部压下去。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痉挛,小穴死死咬住手指,爱液喷溅出来。有时候高潮连续来三四次,她会直接软倒在地,双腿发颤,眼神涣散。 “这样就……可以了……”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声音沙哑,“用这个……麻痹自己……就不会……想太多了……” 可她知道自己在骗自己。 因为每一次自慰之后,兴奋感并没有真正消退。相反,她开始对下一次幻象产生更强烈的期待。她会在没有幻象的时候,也主动回想那些画面,然后再次把手伸进内裤里。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麻痹”,还是在主动沉沦。 有一次,幻象特别长。 四人做了将近三个小时。从卧室做到客厅,从沙发做到浴室,最后甚至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多重影分身让每个人都同时被照顾到,精液一次次灌进她们的身体,再被她们自己或者互相清理干净。浪叫声几乎没有停过。 雏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衣服已经完全解开。她双腿大开,两只手都在忙——一只在小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揉弄着阴蒂。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幻象,呼吸急促,脸颊潮红。 “好舒服……”她第一次在自慰时发出声音,虽然极轻,“看着这个……比回想我们自己的……还要……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了自己一手。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还埋在体内,感受着余韵一次次冲击。 幻象终于结束。 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喘息声。 她慢慢把手指抽出来,看着上面拉丝的爱液,眼神复杂。 “堵不如疏……”她低声重复,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只要用这个……麻痹自己……就还能……维持正常……” 可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得不能再诚实。 外面实在太容易被打扰了。 废弃仓库会突然有巡逻的下忍经过;后山密林会碰到路过的任务小队;就连鸣人家里,也偶尔会有卡卡西或者李洛克突然来访。每一次兴致正浓时被打断,春野樱、井野、天天都会暗暗咬牙。欲望被吊在半空,那种难受的感觉比直接不做还要折磨人。 “我们必须找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鸣人如此说道。春野樱先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要完全隔音,不会有人来,想做多久做多久的那种。” 井野点头,金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我知道有一处。村子东边靠近山脚的那栋大房子。以前是某个退隐贵族的产业,空了好几年,隔音做得特别好。听说墙壁里加了特殊的查克拉材料,外面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天天眼睛一亮:“多少钱?” 井野报了个数。 三人都沉默了。 鸣人都感觉自己是不是中幻术了。 那价格不便宜。以她们目前的任务报酬,短时间内根本凑不齐。可一想到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可以尽情放纵的地方,欲望开始慢慢压制理智。 鸣人故意把鸡巴从春野樱的小穴伸出来,在小穴附近摩擦,鸣人用粗重的呼吸诱惑春野樱:“小樱酱,想不想继续,只要出钱我就帮你解决,以后更有机会做爱了。”春野樱欲望上头答应了。另一边鸣人用同样的办法诱惑更有钱的井野和天天,她们很快就答应了。鸣人发现只要自己用做爱诱惑她们,她们就会为了做爱付出,丧失理智沦为只知道发泄的肉便器。 可春野樱井野天天各自出钱可还是不够。可现实的欲望让她们想立马拿到手。她们马上想到借钱这个办法。可谁会借给她们呢,她们的父母不会为此借给她的 们钱。 “向纲手大人和雏田借。”春野樱很快想出了借口,“就说……我们想合伙开一间忍具维修与医疗补给的工作室,需要大一点的场地。纲手大人一向支持这种事,雏田又好说话。分批还就行。” 计划很快实施。 纲手听完后只是挑了挑眉,看到她们辛苦做出的假象放宽心,大手一挥用自己的小金库借给她们了,还额外塞了一些启动资金。雏田更是没有多问。她当时正坐在日向家的客厅里,听着春野樱和井野轮流解释“工作室”的规划,表情平静得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自己知道,当这两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时,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淫靡的画面——春野樱被从后面进入时浪叫的样子,井野主动用乳交侍奉时的表情,天天被影分身抱着悬空做时眼睛上翻的模样……。 她的下腹轻轻一缩。 内裤已经微微湿了。 可她只是微微笑了笑,声音温柔:“没问题。你们需要多少,我这边可以先垫一些。工作室的事,听起来很有意义,我支持你们。” 钱很快到位。 房子过户、简单装修、添置必要的家具和床品……不到半个月,那栋大房子就正式成了她们的秘密基地。 厚重的门一关,外面的世界彻底消失。 隔音效果好得惊人。哪怕里面浪叫声再大、肉体碰撞声再响、床板再怎么吱呀作响,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动静。 她们彻底放开了。 白天、夜晚、任务间隙、甚至故意请了假……只要有空,三人就会把鸣人拉进这栋房子。多重影分身几乎成了标配。四个、有时候甚至六个影分身同时出现,确保每个人都能被同时填满。 客厅的地毯上、卧室的大床上、浴室的淋浴间里、甚至厨房的流理台上……到处都留下了她们缠绵的痕迹。 春野樱有一次被两个影分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使用,浪叫被肉棒堵得含糊不清;井野主动要求被双龙,前后同时被贯穿,高潮时直接喷了影分身一小腿;天天则喜欢被抱起来悬空做,双腿死死盘住对方的腰,每一次重力下坠都让她发出高亢的尖叫。 “啊……啊……好深……要被顶穿了……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影分身的也这么厉害……井野的小穴……要变成鸣人的形状了……”。 “再用力一点……天天还要……还要更多……”。 淫叫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却被厚厚的墙壁完全锁住。没有人知道,这栋看起来安静的大房子里,每天都在上演着如此激烈的欢爱。 鸣人自己也越来越沉浸。 那根肉棒似乎永远不知疲倦。影分身的存在让他可以同时满足三个人,可欲望却像无底洞,越满足越想要更多。他开始主动要求更多花样——让她们互相舔弄,让她们在自己面前自慰,让她们在被内射后把精液夹紧,再慢慢排出来给他看。 三人欣然配合。 经验越来越丰富,身体越来越敏感,高潮来得越来越容易。 而远方的雏田,正在经历着另一种形式的沉沦。 现在的她,只要远远看见春野樱、井野、天天、鸣人,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幻象画面。有时候只是在街上擦肩而过,她的内裤就会开始慢慢湿掉;有时候只是听到她们和鸣人的声音,下腹就会一阵抽搐,脑海已经有画面了。 可她一直保持着正常。 训练时依旧认真,说话时依旧温柔,对鸣人的态度也看不出任何异常。没有人发现,这个看似平静的雏田,已经在暗地里被那些画面彻底侵蚀。 直到有一天。 幻象再次出现。 这一次,画面清晰得可怕。 她看见的,正是那栋她出钱帮忙购买的大房子内部。 客厅宽敞的地毯上,春野樱正被本体从后面进入,双手撑地,粉嫩的屁股高高翘起;井野骑在一个影分身上自己起伏,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天天则被两个影分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填满。精液、爱液、汗水混在一起,把地毯弄得一片狼藉。浪叫声在房子里回荡,却因为隔音而只有她们自己听得见。 雏田的呼吸瞬间乱了。 “这是……那栋房子……”她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转生眼中的轮回纹路缓缓旋转,“她们用我借的钱……买的房子……可她们…不是开店吗……。” 她以为这只是幻象呈现出来的,是假的。 幻象出现的地点,偶尔会和现实重叠,这不奇怪。副作用而已。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兴奋感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看着幻象中三人是如何在自己出钱的房子里放纵,看着那些她曾经温柔对待过的女人是如何被自己的丈夫一次次贯穿,看着精液是如何灌进她们的身体……下腹的空虚感几乎要让她发疯。 “人数……不要再增加了……”她低声对自己说,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裙底,“再多的话……会影响到日常生活的……”。 可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已经湿透的小穴。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模仿着幻象中的节奏快速抽插,拇指用力揉弄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解开上衣,揉捏自己已经硬挺的乳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雏田经过这段时间发现幻象中的人数越多,她就越兴奋。 当画面里同时出现多个影分身、三个人被同时填满时,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穴死死咬住手指,爱液喷了自己一手。她咬住下唇,把叫声全部压下去,可身体却剧烈颤抖,眼神短暂地失焦。 “只是……副作用……”她在余韵中喘息,声音沙哑,“我没有……因为人数变多而更兴奋……我只是……在疏导……在麻痹自己……” 可她不肯承认。 也不想承认。 她不肯承认,当幻象中的女人从两个变成三个时,自己的兴奋感明显上了一个台阶;不肯承认,当看见她们在自己出钱的房子里放纵时,背德感带来的刺激远超以往;不肯承认,自己已经开始隐隐期待,下一次幻象里会出现更多的人。 “只要……人数不要再增加……”她把沾满爱液的手指缓缓抽出来,看着上面拉丝的液体,眼神复杂,“就不会……影响到正常生活。 夜深了。 大房子里,春野樱、井野、天天和鸣人还在继续。浪叫声此起彼伏,却被厚厚的墙壁完全锁住。 而日向家的某个房间里,雏田独自坐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发软。空气中残留着情欲的味道。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叹了口气。 “只是偶然……只是副作用……我没有……更兴奋……” 可她的声音,连自己都骗不过了。 第四章 难得的浴池时间。春野樱井野天天在温泉一边泡澡一边商议问题。 “我们这样好像有点对不起雏田。” “那你退出阿,我看你做爱的时候就你叫的又骚又浪,这时候犹豫了?!你要真后悔就退出!没有你的话我们一样可以做爱,靠我们就行了。” “井野!我认真的,雏田的心意我们还不了解吗?鸣人那个大木头根本不知道雏田的心意,可能也只有鸣人这样才不知道吧。” “你忘记他们了吗?” 春野樱脑海瞬间有了画面。“这就是青春啊!!!李!继续训练!是!凯老师!!!”“好吧,至少鸣人比他们好一点。” “我们试探一下怎么样?” “详细说说”。一个计划诞生了。 “小樱酱,为什么非要拉着我来参观阿。”“这是独属于我们之间的庆祝,雏田一定要参加哦”。“好吧”。 春野樱拉着雏田在大厅闲聊,井野和天天就在隔壁房间准备适时出现进行试探。鸣人这时候却成为了绊脚石,不管不顾直接抽插,好在鸣人也知道变通,力度变小,以摩擦敏感点为主。倒是苦了井野天天,一墙之隔,她们也反抗不了鸣人,生怕动静太大被发现。鸣人用手捂住井野天天的嘴一边抽插,井野天天发出一阵阵呜咽,身体倒是非常诚实流淫水了。井野发现这样自己反而比之前还要兴奋,“难道自己是一个喜欢破坏他人感情的婊子吗?!!为什么会如此兴奋!为什么!不要继续了!”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井野连续高潮直翻白眼,心里已经开始自我攻略了。 “是啊,我就是一个婊子,我就喜欢当面NTR,好喜欢破坏他人的感情的婊子!再用力一点!在深一点!要…要……要在向雏田借钱买的房子……被雏田一直喜欢的鸣人操成肉便器了啊……啊啊啊!” 天天发觉隔壁井野完全沉浸人直接麻了,不是说好计划吗,怎么自己先破坏了? 雏田眼中出现幻象,好在只有自己能看见,不然太尴尬。特别是对面就是小樱酱,雏田自动回想起之前幻象内容,身体开始兴奋起来了。 幻象内容比之前更独特,反而让雏田有了新的想法。“这些幻想有没有可能是一种独特的幻术呢,如果真的是幻术,如果我掌握了那么未来是不是就多了几分胜算呢。”雏田认为可行,所以为了保护大家雏田这次强忍着兴奋感聚精会神观看,打算参透幻象幻术好迎战战争。 春野樱心里一阵埋怨,明明时间已经到了,怎么还不来。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迟迟不来春野樱打算先带雏田参观。雏田一边参悟幻象一边跟随小樱酱参观。 幻象跟随着雏田视角的变化,幻象还会覆盖原有视角,好在没人发现雏田的异常。井野和天天看见小樱带着雏田过来惶恐不安,但淫水反而流的更多,刺激感更厉害。木已成舟无法改变,井野天天眼睁睁看着小樱打开门并向雏田介绍。小樱看见房间的景象心里已经半死了,井野天天死死盯着雏田,好像在乞求原谅,但鸣人还在操着,构成一副荒诞滑稽的景象。 幻象是假的这一观点雏田非常信任,小樱推开门雏田看见幻象变化心想不能再小樱酱面前走神,表现跟之前一样温柔。 小樱看见景象第一时间看着雏田心中已经天人交战,已经做好雏田哭着指责她们。结果看见雏田的表现虽然让她感到非常疑惑但还得松了口气。雏田的反应一直十分包容,让众人松了口气。小樱带着雏田继续参观,很快参观就这样结束了。春野樱井野天天也得到了答案,虽然非常疑惑雏田的反应但试探已经结束,她们知道可以尽情纵欲后马不停蹄开始做爱。淫叫声和啪啪声再次响彻房间,并且比之前更大胆更厉害。 彻底放心后来房间的次数指数上升,不明真相的群众还已她们做榜样激励他人。 但在房间里,小樱已经快被鸣人玩坏了。上下两个洞都被抽插,另一个还在玩弄乳房,小樱在井野天天面前直翻白眼“要…要……要被玩坏了!已经……是……是……鸣人的形状了!!!继续…继续……啊……啊啊啊……要变成鸣人的肉便器了…啊!!!” 井野一边被鸣人抽插一边幻想着,在她想象中的世界鸣人在和她做爱,周围都是乞求井野希望能与鸣人做爱,而她俯瞰众人,高高在上。冷眼面对小樱和天天的讨好。自己掌握与人们鸣人做爱的权利,让自己飘飘然。忽然她看见雏田出现声泪俱下指责自己,刚开始十分尴尬羞愧,但后来被欲望操控。在雏田面前诱惑勾引鸣人,鸣人被她勾引与她做爱。“怎么样…啊……鸣人…是……是…我的所有物哦……母狗…就…就应该在……地上仰望我们……看着我们做爱…母狗…只能……只能自己自慰哦…啊!!!井野高潮流的淫水崩到了天天嘴里,天天像是看见琼浆玉露一样喝掉。 天天回想起最近做爱导致腰部力量和腿部力量增强,在一次训练时小李感到惊讶,凯老师说“真不愧是我的学生!这就是青春啊!!!”凯老师还露出大白牙,向天天竖起大拇指。天天用这些安慰自己“我只是在训练…才…才不是母狗呢!”淫叫声此起彼伏,饱受训练的双手各自抓住一个鸣人多重影分身的大鸡巴抓龙筋,精液给天天制造了精液头盔,天天闲暇之余还能就近喝掉。 雏田自从房间回来后就开始系统学习幻术,还经常去夕日红那里学习,强忍着自慰的欲望打算参透幻象。“鸣人君,等我,等我保护大家后就向你求婚,再生下博人、向日葵,我们一起回到从前的样子,鸣人君,等我”。 纲手最近真的快被欲望逼疯了。 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从下腹升起,日夜不停。白天处理火影文书时,她会突然走神,脑海中全是一些不堪的画面——鸣人粗大的肉棒、被填满时的胀痛、精液灌进身体时的热流。夜里躺在床上,她只能一次次夹紧双腿,用手解决,可射完之后空虚感只会更盛。作为五代目火影,她必须保持威严,每天辛苦的工作,必须压制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听话。有时会回忆加藤断,但加藤断和鸣人的大鸡巴一对比差距太大了,还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鸣人的大鸡巴。 静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本就性格内敛,欲望上头后更是苦不堪言。每次和纲手大人一起处理公务,顾忌纲手所以她都会偷偷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隐隐的瘙痒。内裤总是在不经意间湿掉,她只能一次次找借口去换衣服。可越压制,欲望就越反弹。 一次难得的休瑕之余,“春野樱她们最近很奇怪。”有一天,纲手靠在火影椅上,语气带着一丝怀疑,“突然要买那么大的房子开工作室,可成绩倒是半分没涨?任务里最近又总是完成的少。我总觉得她们在瞒着什么。” 静音推了推眼镜,脸颊微微发红:“纲手大人……要不要……去看看?微服私访给她们一个惊喜?” 纲手眼睛一亮:“好主意。正好看看她们有没有好好工作。” 两人当天傍晚就出发了。 那栋大房子位于村子东边靠近山脚的位置,外表看起来安静而普通。纲手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回应。屋内的众人的淫叫声盖过了敲门声而不自知。纲手渐渐等的不耐烦了,随手结了个简单的印,查克拉精准地钻进锁芯——“咔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走吧,静音。这次要好好看看她的在搞什么名堂。” 门被推开再关上的瞬间,两人同时僵在原地。 客厅宽敞的地毯上,春野樱正被一个影分身从后面进入,双手撑地,粉嫩的屁股高高翘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嫣然一副坏掉的样子。井野骑在另一个影分身上自己起伏,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金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些什么。天天则被两个影分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填满,两只手各自抓龙筋,嘴里还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浪叫。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味——精液、爱液、汗水混在一起的腥臭味道。肉体碰撞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女人毫不压抑的呻吟,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再用力一点……” “影分身的也这么厉害……井野要去了……”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天天的里面灌满……” 纲手的呼吸瞬间乱了,脸色却很难看。 她一直教育这些后辈要压制欲望、要专注于忍道,忍者三禁要恪守。可此刻看着眼前这幅淫乱的画面,她自己的爱液却不受控制地慢慢流了下来。内裤瞬间湿透,紧贴在私处,带来一阵清晰的热意。下腹的空虚感像被点燃的火,越烧越旺。 静音更是直接捂住了嘴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阴蒂肿得发痒,小穴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被鸣人当母狗操了。 纲手大声呵斥众人,表示对她们很失望,辜负了她的期待。 众人这才注意到了门口的两人。 尴尬羞愧浮现在在众人脸上。 但鸣人那根已经在三个女人身上发泄过多次的肉棒,此刻看到这一幕再次精神抖擞地挺立着。他看着纲手和静音脸上愤怒的表情,发现她们下面已经湿透了。明白一切的鸣人嘴角微微上扬,实施了疯狂的计划,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噗噗噗——!” 两个新的影分身瞬间出现,直接走向纲手和静音。 “纲手大人、静音……既然来了,就一起吧。”鸣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欲望,“反正……已经看到了,把你们变成肉便器就不会说出去了。”“你们几个快来帮忙啊,这里的事一旦抖出去就全毁了!” 纲手气的想骂人。过去的鸣人和现在的鸣人对比差太远了。 她想用火影的威严把这些人全部训斥一顿,用拳头教训一顿,可身子像是瘫了一样生不出一丝力气。影分身已经走到她面前,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就在眼前晃动,顶端还残留着其他女人的爱液和精液。浓重的雄性气味直接钻进鼻腔,让她的理智瞬间开始动摇。“比加藤断的还大,好想插进来,不行,这个插进来绝对会坏掉的吧。” “我是火影,偶尔这样好像…好像也可以这样放松,没有会怪自己”。“不对,不对,不应该这样,我可是火影啊”。“你……你们这些……啊……”。 话还没说完,影分身已经把她按在墙上,双手解开她的外套。纲手丰满的乳房弹射出来,乳尖因为兴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影分身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同时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裤子,直接触碰到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缝。 “纲手大人……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影分身的手指轻易探进两根,快速搅弄起来,“明明一直想要教育她们要压制欲望,自己却……”。 “不…太大了…真的会…会……会坏掉的……啊……!”纲手的骂声直接变成了浪叫。 手指的刺激太过直接。她的小穴已经饥渴了太久,被这样快速搅弄,立刻痉挛着收紧。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裤子弄得一片狼藉。 静音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另一个影分身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龟头抵住湿透的入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嗯啊——!”静音直翻白眼。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都被强行打开,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每次抽插都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带来一阵酸麻的胀痛与极致的快感。 影分身开始抽插。 纲手和静音很快就不嘴硬了。 纲手被按在墙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从侧面被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影分身的肩膀,嘴里不断溢出浪叫:“好深……太深了……啊……要被顶穿了……啊…真的……会坏掉的……放过我吧…我…我保证不说出去…我保证……啊啊啊!” 静音则被抱着悬空做,双腿死死盘住对方的腰,每一次重力下坠都让肉棒进到最深处。她的理智已经屈服了,黑发凌乱,眼睛上翻,舌头微微吐出:“啊……啊……好满……静音的里面……被完全填满了……还要…还要更多……啊啊啊。” 春野樱、井野、天天看到这一幕,惊慌的神情消退,几人对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她们主动配合,去舔弄纲手和静音的乳房,用手指刺激她们的阴蒂,直接吻上她们的嘴唇,故意轻抚肉体。 房子里的淫乱程度瞬间上了一个台阶。 五个女人,多个影分身,肉体碰撞声、水声、浪叫声混成一片。 纲手被操到高潮时,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了影分身一腿。可影分身没有停下,继续猛烈抽插,把她的高潮次数拉得更多。静音更是连续高潮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夹得影分身想立刻射精。 就在两人彻底沉浸的时候,鸣人本体突然做了个手势。 所有影分身同时抽了出来。在纲手和静音小穴附近摩擦但就是不插进去。 “诶?”纲手的小穴突然空虚,下意识发出不情愿的呻吟,“你……你干什么……”。 静音更是直接伸手去抓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哀求道:“不要停……继续……求你继续……。” 春野樱趁势靠过去,声音带着诱惑:“纲手大人、静音姐姐……只要加入一起,我们不会告诉任何人。这里隔音很好,想做多久就做多久,没有人会多说什么。没有人会怀疑,没有人会发现。鸣人的肉棒……完全可以同时满足所有人。” 井野点头,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欲望压制太久会出问题的。不如像我们一样,好好发泄。不影响之后日常生活,免得影响日常生活。” 天天也凑过来,黑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纲手大人刚才没有端着火影架子,做回了自己……这才对嘛。发泄欲望有什么不对,做回真正的自我。这才应该是纲手大人应该做的。” 纲手看向静音,发现对方已经投敌了。静音主动配合,鸣人和她激烈做爱,淫水四溅崩到了纲手身上,淫霏的场面进一步刺激了纲手内心深处。 理智早就被欲望烧得一干二净。下腹的空虚感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小穴一张一合地渴望被再次填满,只剩下潜意识在渴求,在乞求大鸡巴。 “好……我答应你们。”纲手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彻底放开的意味,“一起。但谁也不许说出去。” 静音一边被口爆但还是用含糊不清的话说:“……嗯。” 于是,影分身的大鸡巴再次进入纲手的小穴。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嘴硬。没有任何抵抗,一切自愿。 纲手被两个影分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使用,浪叫被肉棒堵得含糊不清;静音被抱着双龙,前后同时被贯穿,高潮时直接喷了井野一脸。春野樱、井野、天天则继续被其他影分身照顾,偶尔还会主动去舔弄纲手和静音身上的精液,去讨好纲手。 房子里彻底变成了淫乱的天堂。 同一时间。 日向家。 雏田的转生眼中的幻象再次亮起。 幻象清晰地呈现——纲手和静音是如何从发现,到被进入,到彻底沉沦;是如何从嘴硬,到哀求继续,到最终答应一起。画面中的人数明显变多了。五个女人,多个影分身,同时在那栋大房子里放纵。像一部大电影。 兴奋感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雏田几乎是立刻就解开了衣服。她双腿大开,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快速抽插起来。拇指用力揉弄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 “人……更多了……”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的快感,“纲手大人……静音……也……不对……我应该学习幻象中的幻术……怎么能这样……还是不对……我正在学习…啊…对……我正在学习。”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看着幻象中纲手被操到眼睛上翻的样子,看着静音被双龙时小腹微微鼓起的轮廓,看着五个人同时浪叫、同时被内射的画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日向家木制地板已经被雏田的淫水渗透。 小穴死死咬住手指,爱液喷了自己一手。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咬住下唇把叫声压下去,不想暴露自己,可身体却剧烈颤抖,余韵一波接一波。 “好舒服……”她第一次在自慰时明确地发出声音,虽然极轻,“人越多……就越……啊……刺激。” 她不肯承认。 身体已经表现出迹象,但都被雏田选择性忽略了。 幻象还在继续。 雏田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边高潮,一边看着人数越来越多的淫乱画面。高潮次数越来越多快感越来越厉害。 雏田的沉沦,又深了一层。 日向雏田现在只要远远看见纲手或静音,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有时候只是在火影楼走廊里擦肩而过,她就会回想起幻象内容。她的内裤就会瞬间湿掉;有时候只是听到纲手豪爽的笑声,下腹就会产生反应。幻象里的纲手被多个影分身同时贯穿时直翻白眼的样子、静音被双龙时小腹微微鼓起的轮廓,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再也回不去了。 可她依旧保持着表面的正常。 没有人发现这个温柔的白眼姬,已经在暗地里被那些淫靡的画面彻底侵蚀。 而纲手和静音,从那一次彻底沦陷后,就再也没有压制过欲望。 只要没有紧急的火影工作,两人就会直接往那栋大房子跑。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深夜,有时甚至刚开完高层会议,纲手就会拉着静音,急不可耐的赶到房间。 有了五代目火影和静音加入,房子里的淫乱程度直接上了一个新台阶。 浪叫声变得更大胆、更刺激。 纲手不再像最初那样嘴硬,反而主动要求更激烈的玩法。她会在被进入时故意收缩内壁,用最紧致的方式去夹;会在高潮时故意浪叫得更大声,刺激其他女人;会在射精后立刻把精液夹紧,再慢慢排出来给大家看。 静音则变得异常顺从。她会主动跪下去含住还沾着其他女人爱液的肉棒,舔舐掉液体,仿佛喝了什么琼浆玉露。会在被后入时自己把屁股翘得更高,会在被内射后主动把精液从自己小穴里抠出来,送到嘴里吞下去。 雏田的事告诉了纲手静音,几人对此都选择了保密。纲手静音放下心中得芥蒂也慢慢放开了。 五个人经常聚在一起,讨论经验、姿势,以及如何让性爱更舒服。 “从侧面进入的时候,龟头会反复刮到我最敏感的那一点。”春野樱靠在沙发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如果再配合手指揉阴蒂,可以连续高潮。” 井野点头,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双龙的时候,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感觉真的很满足……真的会让人发疯。尤其是影分身的节奏不一样的时候。” 天天补充:“被抱起来悬空做的时候,重力会让它进得特别深。我上次直接喷了。” 纲手听完后眼睛发亮:“那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经验——我一个人就能打败六个影分身。” 众人一愣。 可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六个多重影分身同时出现。 纲手躺在客厅宽敞的地毯上,丰满的身体完全放松。一个影分身跪在她头侧,把粗大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纲手做着深喉;另一个影分身绕到她身后,龟头抵住小穴,缓缓推入,直到整根没入。纲手的双手分别握住另外两根肉棒,上下快速撸动,拇指时不时按压敏感的顶端系带。剩下的两个影分身则把肉棒放在她的脚心,用柔软的脚底上下套弄,模拟抽插的动作。 “唔……嗯啊……”纲手的嘴里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浪叫。后庭被填满的胀痛与快感同时涌来,双手和双脚也同时侍奉着四根滚烫的肉棒。她的小穴空着,却因为太过刺激而不断收缩,小穴深处爱液一股股往外涌,把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影分身们都有各自的节奏,共同谱写华丽的乐章。 嘴里的那根时深时浅,偶尔顶到喉咙口;小穴的那根则稳定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手上的两根被她撸得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液体;脚底的两根则在她柔软的脚心上下套弄,带出黏腻的声音。 “纲手大人……好会吸……。” “后面好紧……要射了……。” 精液几乎同时喷射。 嘴里的那根直接射进喉咙,纲手用力吞咽;小穴深处的那根把浓稠的白浊全部灌进最深处;手上的两根射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再被她自己抹匀;脚底的两根则射在她的小腿和脚背上,顺着皮肤往下淌。 可射完之后,那些肉棒几乎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很快又硬起来,继续第二轮。 静音、春野樱、井野、天天则在一旁看着,各自也忍不住找鸣人解决。有的用手抓龙筋,有的直接坐在其他影分身脸上。房子里浪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味。 纲手作为经验丰厚的医疗忍者,让众人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让众人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除了雏田,没有人知道这栋大房子里每天都在上演着如此激烈的欢爱。 而雏田,正独自在日向家训练场里,转生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切。 幻象清晰得可怕。 纲手是如何一个人独占六个影分身;看见那些肉棒是如何同时填满她的嘴巴、小穴、双手和双脚;看见精液是如何一次次喷射在她身上;看见其他女人是如何在一旁自己解决,或者加入。本是借自己的钱买的房子却在里面聚众淫乱。 兴奋感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雏田观察周围没有人之后几乎是立刻就脱掉了所有衣服。她双腿大开,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快速抽插起来。拇指用力揉弄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捏得又红又硬。 “好……好刺激……”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的快感,“纲手大人……人好多……六个……。”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看着幻象中纲手被操到眼睛上翻、舌头微微吐出的样子,看着那些肉棒同时在她身上进出的画面,看着精液一次次灌进她身体的场景,甚至代入了自己……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小穴死死咬住手指,爱液喷了自己一手。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咬住下唇把叫声压下去,可身体却剧烈颤抖,余韵一波接一波。 就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个诡异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再……激烈一点就好了……。” “如果鸣人……再用力一点、再多一点影分身……会不会更……。” 这个想法刚浮现,雏田就整个人僵住了。 她猛地抽回手指,眼睛里满是惊恐。 “我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自我厌恶,“我怎么会……希望他们更激烈……为了一己之私,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连忙摇头,强迫自己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只是……副作用……只是身体失控了……我没有……我没有希望他们更激烈……。” 身体在提醒雏田解释真实的自己,但被雏田选择性忽略。 当她再次看向幻象时,兴奋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那个被压制的念头而更加强烈。她的手指再次伸了回去,这一次抽插得更快、更深。她一边自慰,一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不要想……不要希望他们更激烈……那只是……幻觉……。” 可越是压制,那个念头就越清晰。 她希望幻象中的鸣人再多用几个影分身参与淫乱;希望纲手被操到失禁直翻白眼;希望春野樱、井野、天天、静音同时被灌满到小腹鼓起像怀孕一样;希望她们互相竞争,争取鸣人的做爱权;希望浪叫声再大一点、再刺激一点。 “啊……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虽然极轻,“再……再激烈一点……再用力一点……就好了……。”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又僵住了。 这一次,她真的被自己吓到了。 她猛地抽出手指,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空气中残留着自己爱液的味道,下腹还在一阵阵抽搐。 “我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为什么会希望……他们更激烈……为什么……看着这个会比回想我和鸣人之间做爱还要……还要兴奋……。” 没有人回答。 幻象还在继续。 雏田被自己吓到,一边却无法停止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自己都厌恶的兴奋。最终在日向家训练场没忍住高潮了。 日向一族负责训练场的人员打扫训练场发现了大量的淫液 “训练场只有本家的人才能自由使用,哪个本家的母狗,真下贱!干这种事非要在训练场。为什么偏偏这样的人是本家”。 第五章 日向雏田站在日向家最深处的密室里,体会自己的力量。 龙脉的能量已经彻底融入她的体内,可她依旧觉得不够。未来的战争太残酷,大筒木的力量太过恐怖。她需要更强的力量,强到足以一人守护所有人的力量。 于是,她偷偷潜入了火影楼最底层的禁书库。暗部的守卫在雏田面前形同虚设。 封印之书。 那本记载着木叶所有禁术的危险卷轴,就静静地躺在查克拉结界之中。雏田的转生眼轻易看穿了结界的弱点,她悄无声息地解除了封印,将整本书的内容尽数记入脑海。 多重影分身、秽土转生、飞雷神等禁忌忍术、甚至一些因为危害性大已经失传的禁术……所有内容,在转生眼力量下过目不忘。消除痕迹后还了回去,暗部的目光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从那天起,她开始在无人的后山、在日向家的密室里暗地里一次次练习这些禁术。 不在像以前那样经常训练,任务完成量大幅减少,脸上的笑容减少了,愁云密布……这些异常,最终还是被一个人发现了。 夕日红。 作为她曾经的小队导师,红对雏田格外照顾。有一次任务汇报后,红单独把她留下来,红瞳中带着担忧:“雏田,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为什么脸上总是愁云密布。如果有什么事我们大家可以一起解决的。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像阿斯玛那样牺牲了。”后面甚至有了哭腔。 雏田心中一惊,想起这个时间红老师失去挚爱的悲伤。但重来一世,她想保护大家,不想看到任何人牺牲,所以她需要暗中行事。雏田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容:“红老师,我没事。只是最近在家里加强训练而已。” 红没有再追问,她清楚雏田的性格。虽然表面上消除了疑惑。但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并打算一一实行。 首先她想到了鸣人,听卡卡西说鸣人最近也不对劲。她一直知道雏田喜欢鸣人。从小的时候起,这个安静的女孩就一直把视线放在那个金发小子身上。如今鸣人已经是木叶三忍之一自来也的弟子,身边难免围绕着非常多优秀的女性……红难免会想,雏田的异常,是不是和鸣人有关。 “也许……我该去看看鸣人。”红这样对自己说。 红想到此处便向雏田告别,检验自己的想法。雏田为了不想红老师一直承受着悲伤,对红老师动用禁术心遁:万念归明。此术大幅度压制负面情绪,大幅度加强正面情绪,甚至有着将负面情绪转化为正面情绪,减轻人们那些因为心里创伤导致的伤害。有记载此术曾经被用来给流下来断后和实行九死一生的任务等。后来的记载在封印之书被撕掉了。夕日红暗地里已经受到影响而不自知。雏田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给红带来了危机。 夕日红找了个借口,独自拜访了鸣人。 当时众女刚从那栋大房子回去,鸣人的欲望暂时得到了缓解,却远未满足,只是不得不停下补给。他正坐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吹着风,准备简单吃点东西,门就被敲响了。 “红老师?”鸣人有些意外,“您怎么来了?”。 红进门后,开门见山先是关切地问起鸣人的近况,又旁敲侧击地询问鸣人最近有没有注意到雏田的异常。两人坐在沙发上,距离不远。甚至能闻到对方的气味。 可就在交谈的过程中,不知为何红被压制已久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滑向鸣人的下身。 那根被改造后越来越粗、越来越有活力的肉棒,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明显的轮廓。它此刻虽然没有完全勃起,却依旧精神,鼓鼓囊囊,随着鸣人偶尔的动作微微移动。浓烈的、属于健壮的年轻男性的气息,若有似无地钻进红的鼻腔。禁术开始发力。 她的呼吸乱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进行房事了。阿斯玛的小豆芽太小了。很多次阿斯玛对着自己又是叫又是大力抽插,结果射精了自己才知道对方插进去了。还在成功怀孕,算是难得的慰籍。但现在看见鸣人的大鸡巴后一切都不一样了,第一次知道原来能那么大。 要是插进去的话。 光是想想下腹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抽搐。内裤已经开始湿润,阴蒂隐隐发痒。她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可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一次次落回去,嘴唇微动。 鸣人察觉到了。 有了纲手和静音的经验,他已经完全明白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无论那些女人如何高贵如何强大,在他的鸡巴面前就是一个母狗肉便器。那股被改造过的欲望再次高涨,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 “红老师……”鸣人的声音有些沙哑,“您的眼睛……在看哪里呀?” 红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愧尴尬让她想否认,想站起来离开,可一想到鸣人的大鸡巴身体却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动弹不得。红心里有两个声音。一个说“自己是有夫之妇,阿斯玛爱自己,自己还怀孕了,自己不能对不起阿斯玛。”另一个声音说“自己守了那么久的活寡,就算阿斯玛活着但是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不要再压抑自己了,要为自己多考虑考虑。自己和鸣人做爱,利用鸣人的钱把孩子生下来。把孩子生下来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倾向于做爱的想法。自己都害怕自己的想法。 鸣人直接单刀直入。大鸡巴直接停在红的面前,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粘液显得亮晶晶的。它比红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精神,还要有侵略性。 看见红老师的反应鸣人暗道果然如此幸福。“既然看了这么久……”鸣人结印,几个影分身同时出现,“那就一起吧,红老师。” 红本来想拒绝。 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她是雏田的老师,她不该碰这个被雏田喜欢的男人。她是有夫之妇,她还怀了阿斯玛的孩子。可不知道为什么欲望已经慢慢压过了理智。无法思考,满脑子都是欲望。影分身走到她面前,那根滚烫的肉棒在红唇边晃动,雄性的气味直接钻进大脑。刺激着红老师快感的反应神经。 最终红张开了嘴。主动配合索取更多。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头本能地舔舐着顶端的液体。鸣人感觉自己的生命都被包裹住了。影分身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往前送,直到整根没入她的喉咙。红发出难受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吮吸起来。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 另一个影分身已经把她的衣服粗暴解开。黑色的秀发披散,白皙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红色的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影分身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红已经怀孕但乳头依旧滑嫩。同时手指探进她已经湿透的内裤,插入两根手指搅弄。 “嗯……啊……”红的浪叫从被肉棒堵住的嘴里发出来。 很快,红就被鸣人按在沙发上,双腿分开呈M状。影分身的龟头抵住湿滑的入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红的尖叫几乎要穿透屋顶。她第一次直观感受到鸡巴原来那么厉害。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都被强行打开,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带来一阵酸麻的胀痛与极致的快感。红第一次体会到做爱的真正魅力,负面情绪再次被压制。兴奋刺激感等再次加强。 影分身开始用力抽插。 红很快就迷失了。她已经不想回到和阿斯玛做爱的时候了,鸣人的大鸡巴从一开始就征服了她。和鸣人的每次抽插都让她感觉到上天的快感。崩坏程度上升。 她主动把腿盘上对方的腰,主动配合着每一次撞击;主动伸手去抓其他影分身的肉棒,上下撸动抓龙筋;主动在做爱时后小穴夹紧,把精液慢慢排出来,用手指抹到自己嘴唇上,别添一股魅力。 “不要停……继续……求你继续……。”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红瞳中满是欲望,“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红的里面……还要……啊。” 就在两人做到难分难舍的时候,门再次被推开。 春野樱、井野、天天、纲手、静音五人同时走了进来。 她们本是约好一起回房子,结果发现客厅鸣人不在,便顺着鸣人的习惯找到了这里。眼前的画面让她们先是一愣,随即全部了然。 又多了一个人在如今她们的面前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想再加几个人分担鸣人的精力。鸣人的精力简直深不见底,她们已经快坚持不住要被操坏了。如今有了红的分担,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况且有了多重影分身,多一个人也不影响她们做爱。 “红老师也来了啊。”春野樱笑了笑,开始解衣服,“那就一起吧。” 井野、天天、纲手、静音也纷纷加入。影分身的数量再次增加,确保每个人都能被同时照顾到。客厅里瞬间变得更加淫乱——红被两个影分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填满;纲手再次展现经验解决几个影分身,延续她喜欢的多管齐下;春野樱和井野则互相配合,一人被进入时另一人负责刺激阴蒂。 红在被操到高潮的间隙,看见了这一切。即羞愧又尴尬大感诧异,连忙看向窗外,这才发觉自己和鸣人不知不觉做到天亮了。 她们的行为让红明白了为什么她们最近的异常。但现在的她完全不想管任何事情,一门心思沉浸在欲望中。红慢慢体会这种快感,感受自己的快乐。 “原来春野樱、井野、天天、纲手、静音……全都已经和鸣人有了这种关系。难怪最近那么异常但都找不到原因。谁能想到原来这栋大房子,就是她们纵欲的地方。” 可沉浸在欲望中的她,已经不想阻止,也不想揭发。 她只想继续享受。 “我……不会说出去……”她在被内射时喘息着说,红发凌乱,眼睛上翻,“让我也……加入……一起……。” 众人欣然接受。 于是,又多了一个秘密的分享者。大家心照不宣。 过了几天后鸣人打算玩个新奇的。鸣人来到了红的家里。鸣人用双指探进好的小穴,再里面搅弄。红面色潮红,乞求能不能不在家里做爱,这里是自己和阿斯玛的回忆之地。但这正是思想被一点点扭曲的鸣人的想法。 “可是为什么红老师的那里已经湿了呢?难道阿斯玛老师没有满足红老师吗”。“他的…那里…那里很小”。鸣人瞬间了然。坏想法展现,把手指拿出来再小穴附近抚摸“说,我和阿斯玛老师的鸡巴那个大。说出来有奖励哦”。红老师忍受不了几秒鸣人的手指抚摸后就失败了。“鸣人的…鸣人的大,阿斯玛的小豆芽根本不能跟你比……啊!”话说出来一半鸣人再次用双指探进小穴深处搅弄,奖励红老师高潮。心里暗示已经种下。 鸣人和红来到卧室,准备在这里做爱。红看到床头和阿斯玛的结婚照看似坚定拒绝。但鸣人注意到了红老师沉重的呼吸声。心中了然直接推倒红,在床上做爱。 红呈跪式,正好面对床头和阿斯玛的结婚合照,这正是鸣人的故意为之。红一边面对床头照片带来的负罪感背德感一边面对鸣人带来的刺激兴奋感。禁术再次发力,将负罪感和背德感等负面情绪转化为已经有的兴奋刺激感等正面情绪。这一现象影响到了红的思想,在情绪的推动下,红的脑海里闪过和阿斯玛做爱和鸣人做爱的场景,阿斯玛和鸣人鸡巴之间的对比,背叛阿斯玛做回自己的自由等。渐渐的红一边被鸣人操一边面对床头照片反而越来越幸福了,甚至有了原来背叛阿斯玛原来能那么爽的想法。崩坏程度上升。 鸣人在红快要高潮时把鸡巴抽出来,在小穴附近摩擦,诱惑道“只要你面对床头照片大声承认我的鸡巴比阿斯玛老师的还要大,我就继续怎么样”。面对“恶魔”的诱惑红坚持了几秒就败北了。内心深处已经被改造成痴女了。 “我…我承认鸣人的鸡巴…比…比阿斯玛…还要大。” 听后鸣人兑现了诺言。在床头照片面前让红高潮。红的底线襟一步削弱。崩坏程度上升。 过了几天后在红的卧室,鸣人按照亲热天堂记载的故事情节故意缓慢无力抽插。红果然忍不住了“插我,用力,求你了,是我之前没有大声吗?我可以重新说,求你,求你不要停”。 “那还不够,既然那么想要的话,那就成为我的肉便器吧。只要成为我的肉便器,每天都有大鸡巴吃哦”。 红还在犹豫,心中残留的理智告诉自己如果答应就再也回不去了。脑海闪过回忆,回忆也同时带来了悲伤。禁术机制触发,负面情绪转化正面情绪,对快感的追求越来越大。脸上闪过挣扎之色。这让鸣人看到了机会。 鸣人连忙抚摸红的肌肤,耳边轻吐诱惑声音。 红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理智已经进一步削弱,内心深处已经有了母狗的本能。 “我答应,真的,我自愿成为鸣人的肉便器,快插进来,快插进来”。 那以后要无条件服从我的话哦,要坚定的选择相信我”。 “是!我会的,我会无条件服从并相信主人的命令,求你,求你用力”。鸣人眼看亲热天堂描写的时机已到,便给了甜头,让红体会到了连续高潮的快感。崩坏程度上升。 看着红直翻白眼神志不清的样子鸣人清楚她正在一点点被自己改造。鸣人脑海的声音正在挣扎,不停的要求自己停止这荒唐的一切,自己应该保护大家,但都被一股力量慢慢扭曲改变。鸣人相比之前很快恢复,鸣人心里清楚很快就能按照亲热天堂的记载实施计划,自己离完全改造红老师还要一段距离。 接下来就是攻心。 再往后鸣人玩起了亲热天堂记载的饥饿营销,每次红快要高潮就停下,然后再时不时看她表现给予一点甜头,时常使用心理暗示。红果然中招,为了做爱,主动拉着鸣人在自己的卧室乞求做爱。希望能讨好自己的主人,甚至后来为了讨好主人把自己和鸣人做爱时的淫液主动倒在了照片上,鸣人送了她一场高潮,淫水一滴一滴滴在照片上,她再也回不去之前了。所以场景构成一副荒诞淫霏的画面。 夕日红经过调教后彻底放开了。 那一次之后,她再也没有过问过雏田的事情。作为曾经的导师,她本该继续关心这个安静的学生,可欲望一旦尝过真正的甜头,那些多余的顾虑就变得轻飘飘的,无足轻重。她开始频繁地找鸣人——有时是直接去那栋大房子,有时是任务结束后把鸣人拉进隐蔽的角落,有时甚至会在夜深人静时,用查克拉感知确认四周无人,然后敲响鸣人的家门。有时则会故意拉鸣人在卧室,在自己曾经和阿斯玛做爱的床上与鸣人激烈做爱,浪叫声一阵接一阵,阿斯玛曾经送给自己的挚爱红特别的生日礼物,定制了很多风铃。窗外风铃响了,为之伴奏。 “今天……可以多弄几个影分身。”她有一次进门后直接急不可耐的开始解衣服,秀发披散,白皙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主动诱惑道“红想要嘛……想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填满……好不好嘛。” 她加入了春野樱、井野、天天、纲手、静音的队伍。在鸣人面前是母狗,是肉便器,但在她们面前红也是一个可怜人。 六个人经常聚在一起,分享经验、姿势,以及如何获得更强烈的快感。红的学习速度很快。她本就擅长微操,对身体的感知异常敏锐,一旦放开,进步就变得惊人。 “从后面做爱的时候,如果同时用手指刺激乳头,再被口爆……”她有一次在事后靠在沙发上,瞳中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高潮会来得又急又长。尤其是被内射的瞬间,前中后一起被刺激,感觉整个人都要上天了。” 春野樱点头:“红老师学得真快。上次你被双龙的时候,夹得力道太大把影分身都夹消失一个。” 井野笑着补充:“出轨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明明有家室,却在这里被鸣人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天天调侃道:“真的假的,阿斯玛老师看着那么壮,没想到还是个小豆芽。噗嗤,红老师能怀孕也是阿斯玛老师的造化了。阿斯玛老师还得感谢红老师你呢。” 纲手:“难怪会这样,任谁面对这样的小豆芽都会生出无力感的,况且红你不是怀孕要坚持生下来吗,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不欠任何人”。 红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否认。她承认自己的一切。 她是有家室的人。但现在接纳了自己的欲望。她现在是鸣人的肉便器母狗,生下孩子以后也会是鸣人的肉便器母狗。 即使阿斯玛已经不在,她依旧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责任。可此刻,这些都触发禁术机制成了让快感更上一层楼的催化剂。每一次被进入时,她都会在心里默念“我是有家室的人”“我不该这样”,可这些念头不但没有让她冷静,反而让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流的更多。做爱对大脑进一步刺激,把她慢慢改造成一个只知道做爱的婊子。 出轨的背德感,像最上等的催情药。进一步刺激大脑。 她彻底迷失在欲望里。 浪叫声一阵接一阵,比任何人都大胆。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心都被改造成鸣人的形状了。 有一次,她们六个人加上很多影分身,把客厅变成了真正的淫乱现场。 红特意把自己和阿斯玛的结婚合照挂在客厅里,照片被阳光照射反光透露这所客厅的场景。红被两个影分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填满。粗大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另一个则从后面整根没入,每一次不规则的撞击都让她丰满的乳房前后晃动。她的双手还分别握住另外两根肉棒,上下快速撸动。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身体弄得一片狼藉。活像一个为了快感可以出卖一切的婊子。崩坏程度上升。 “唔……嗯啊……好深……里面……要被顶穿了……”她的浪叫被肉棒堵得含糊不清,却依旧清晰可闻,“再用力一点……射进来……全部射给母狗……。” “在阿斯玛面前…被……被主人操成专属飞机杯了…啊……啊啊啊!” 纲手在一旁被三个影分身同时侍奉,一个在嘴里,一个在后庭,一个在小穴;静音被抱着悬空做,双腿死死盘住对方的腰,主动迎合做爱,脸上已经神志不清了;春野樱和井野则互相配合,一人被进入时另一人负责用舌头舔舐囊袋;天天被压在地毯上,从后面被当成母狗猛烈抽插,黑发凌乱,眼睛上翻。感觉很快就会被玩坏了。 肉体碰撞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女人毫不压抑的浪叫声,在隔音良好的房子里回荡成一片。 红在被内射时高潮得特别厉害。 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热流一股股冲击着内壁。她的小穴剧烈痉挛,但还是把肉棒包裹得死紧,淫水喷了一米长。可她没有停止,反而主动扭动腰肢,继续吞吐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很快开启下一轮。 “还要……继续……红还要……大鸡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瞳孔中满是沉沦的快感,“出轨的感觉……好舒服……我是……主人的母狗肉便器…啊……啊啊啊……。” 其他女人也会用各自的方法安慰夕日红。 有人去舔她被精液灌满后抽搐的小穴,有人揉弄她的乳房,有人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更刺激的话。红被这些声音和触感刺激崩坏程度进一步上升,身体剧烈颤抖,眼神短暂地失焦,基本改造完成。 夕日红心里清楚自己没有年轻的肉体,自己只能靠经验弥补不足。所以她总结经验,有时还会请教她们的性爱技巧,生怕鸣人嫌弃自己,拒绝与自己做爱。 从最初的生疏,到现在已经能主动熟练掌握各种姿势;从最初的不愿出声,到现在淫叫得比谁都大声;从最初的愧疚,到现在完全沉浸在出轨的背德快感里。 而在木叶,人们认为夕日红还是以前的样子。 她依旧是那个温柔的、有责任心的、会认真照顾孩子的夕日红。没人察觉异常。只有在这栋大房子里,她才会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同一时间。 日向家的密室。 雏田眼中幻象一直变化 幻象清晰地呈现——红老师是如何彻底放开,如何频繁找鸣人,如何加入这个淫乱的圈子,如何在出轨的背德感中一次次高潮,如何淫叫得比任何人都大声。 “红……老师……”雏田的呼吸瞬间乱了。 兴奋感和刺激感却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是一直疼爱她、一直关心自己的夕日红老师。那个从下忍时期就温柔教导她的人,此刻正在出轨,还是在和自己的丈夫出轨。看着红老师用各种姿势激烈地做爱,一边淫叫着“出轨好舒服”,一边被精液一次次灌满。像一只下贱发情的母狗。红老师的形象在她心中破碎了,心中一空,缺失了一块。 与此同时雏田身体传来的兴奋感刺激感几乎要让她发疯。在看见红老师的事情后雏田也开始慢慢放开了。 慢慢说服自己这只是幻象,是假的。自己看着自慰又没什么,就算自己也淫叫也无所谓。自己都相信了。 经历一番思想斗争后她几乎是快速脱掉了所有衣服,双腿大开,三根手指直接捅进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里面搅弄的速度又快又狠,拇指死死按住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捏摩擦。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扯得又红又痛。 “啊……啊……红老师……这个母狗…抢我丈夫……淫叫得好大声……活该她下贱……”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的快感。身体一抖一抖的。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喷了自己一手。可她没有停止的迹象。她继续抽插,继续看着幻象中红老师被自己的丈夫当做母狗肉便器前后夹击时直翻白眼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继续感受着那股看着自己的丈夫“出轨”其她女人的样子,享受着背德到极点的兴奋。 就在连续高潮的余韵中,一个念头再次冒了出来—— “再……激烈一点就好了……。” “如果鸣人君对红老师……再用力一点、再多几个影分身……把红老师操坏掉……会不会更……。” 这个想法刚浮现,雏田就整个人僵住了。 她猛地抽回手指,心里天人交战。 “我又在想这种事……”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自我厌恶,“我怎么会希望……鸣人君把红老师操得更狠……我居然会希望鸣人君当着自己的面“出轨”更多女人……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她连忙摇头,强迫自己把那个想法压下去。心中满是不敢相信。 可就在冷静的过程中,她突然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 看幻象中鸣人君“出轨”其她女人时自慰,竟然比印象中自己和鸣人做爱时还要舒服,还要刺激,还要兴奋。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最后的倔强。 她回想自己和鸣人的记忆——那些温柔的、充满爱意充满克制的缠绵。鸣人君会小心翼翼地进入,会不停问她疼不疼,会在她耳边低声说爱她。那些画面曾经是她最珍惜的回忆。 可现在,它们对比之间的差距自己不得不面对现实。一切谎言通通变得苍白无力。 让她身体发烫、让她呼吸急促、让她一次次高潮到腿软的,是眼前这些背德的、激烈的、属于别人的画面。是红老师被鸣人君贯穿时的淫叫,是红老师出轨自己丈夫的背德感带来的刺激,是鸣人君“出轨”人数越来越多时那种隐秘的、自己都厌恶的兴奋。 “比……和鸣人君做……还要舒服……为什么…。”雏田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看着这个自慰……比我们自己做的时候……还要…兴奋…为什么……难道我……内心深处……也是一个…下贱的母狗吗……。” 她好几次停止自慰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自慰。内心深处正在安慰自己,那些曾经她坚守的底线原则被那一股力量一点点改造变化,思想一点点扭曲,如今到了可以开始收获的时候了。 这一次,她心安理得的自慰。 她一边快速抽插,一边看着幻象中红老师被自己丈夫操到失去意识的样子,看着鸣人君在和小樱酱她们激烈做爱,而自己作为妻子却在一脸兴奋的看着自慰,雏田在心里默默承认自己的欲望—— “再激烈一点……也没关系……。” “红老师的淫叫……再大声一点……也没关系……。” “鸣人君……能不能……再……出……出轨更多…更多女人……”。 想着想着高潮再次来临。 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小穴死死包裹手指,淫水喷溅出来。她的眼神短暂地失焦,嘴里溢出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容。明明自己丈夫出轨了,自己作为妻子反而为之兴奋这一事实已经被自己接受了。 “好舒服……好刺激……看这个……真的比和鸣人君做……还要……还要刺激……。”“原来……我…我……我真的是个下贱母狗……我…我是…一个……是一个看着自己丈夫出轨自己反而兴奋的绿帽奴……自己有着绿帽癖……啊啊啊”。 话一出口,雏田顿时感觉自己都清明了许多,看见了一番别样的风景。身体如释重负,飘飘欲仙。 身体的变化毫无保留、一次次的为这个事实而证明。 雏田开始期待下一次幻象自己能不能自慰个爽,反正她为了保护大家那么累那么辛苦发泄一下怎么了。 那一股力量还在默默改造扭曲雏田的思想。 雏田已经亲手拆掉了最后一道防线。完全接纳了自己是一个绿帽奴。只是她不知道幻象其实是真的而已。 所谓的“比自己和鸣人做爱还要舒服”,将成为她沉沦路上,最清晰的一块里程碑。 而房子里的淫乱,还在继续。 但变化早已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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