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醋意太重,那就操她 当天戏拍得极顺,整个剧组都沉浸在即将杀青的亢奋里。收工前,片场人影散乱,道具组忙着撤景,灯光师在收器材,嘈杂声一片。 沈清辞趁着无人注意,悄悄绕到正在卸妆的陆言身侧。她半倚在化妆台边,红唇几乎贴到他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今晚你去江导那儿,我看她今天一天都快气疯了。" 陆言的手一顿。 他当然知道江晚不对劲。监视器后那双淬了火的眼睛,收工后刻意避开他的背影,都像一根刺,轻轻扎在他心上。可他才刚刚得到沈清辞,食髓知味,这具身体里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鼻端还萦绕着她发间的香,要说舍得,那是假的。 他抬眸看她,眼底带着几分真实的贪恋与犹豫:"清辞,我……" 沈清辞读懂了他未尽的话。 她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只有两人才懂的、餍足的慵懒。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上他的唇,止住了他的话头。 "以后日子还长呢,"她眼波流转,声音却又无比通透,"再说……我被你折腾得太累了,让我休息一天。" 那"折腾"二字咬得极轻,却烫得陆言耳根发热。 他望着她,看见她眼底那份坦荡的、毫不遮掩的深情,以及那份对人情世故洞若观火的体贴。 "好。"陆言终于开口,声音低哑,伸手握住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指尖,在掌心轻轻攥了攥,"明天……我来找你。" 沈清辞弯了弯唇,没应声,只是抽回手,转身离开时,烟青色的裙角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拂,像一声无声的约定。 陆言坐在原地,望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当天晚上,江晚独自坐在床沿,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已经很久了,背脊挺直,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把那一角缎面攥得皱皱巴巴。 眼睛是红的。不是哭过的红肿,是那种强忍着、一次次把泪意逼回去后,留下的干涩的、布满血丝的红。她盯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她想起下午监视器里看到的那一幕,想起沈清辞倚在陆言怀里时眼尾那层餍足的水光,想起自己咬着牙说出的那声"完美",胃里就像被人塞进了一块浸了醋的冰,又酸又冷。 就在江晚觉得今晚陆言肯定又跑去和沈清辞亲热,心中更加酸苦时,一道人影从窗外掠了进来,落地时像一片叶子,无声无息。 陆言反手带上落地窗,夜风被隔绝在外,房间里陷入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看着她发红的眼睛,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陆言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没去沈清辞那儿?"江晚先开口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陆言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两人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江晚身上是淡淡的烟草味,而陆言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他的馨香。 江晚的鼻尖猛地一酸。她猛地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底又泛上来的潮气。可那潮气太汹涌,她越是忍,越是往眼眶里涌。她死死咬着下唇,把一声哽咽咽回去,肩膀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昨晚盯着手机,盯到凌晨四点。" 陆言的心脏被狠狠刺了一下。 "江晚……" "你别叫我。"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发红的眼睛终于对上他的,里面全是血丝,全是委屈,全是强撑了一整天的、此刻终于决堤的脆弱,"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监视器后面,看着你抱着她,看着她看你的眼神……我有多想冲进去把你拽出来?" 她的声音终于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可我不能。我是导演,我得喊Cut,我得说完美……"她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抹眼睛,却越抹越多,"陆言,我以前觉得自己挺大方的。我说过你去找她,我说过我受得了……可我骗不了自己。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她哭得像个孩子,所有的干练、果决、在片场说一不二的强势,此刻碎得一干二净。她只是一个等了一整夜、又强撑了一整天的女人,一个眼睁睁看着爱人走向别人、还要咬着牙鼓掌的、委屈到极致的女人。 陆言伸出手,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江晚挣扎了一下,拳头抵在他胸口,力道却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鼻音闷在他衣襟里:"你走开……你身上都是她的味道……" 陆言手臂却收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我这就去洗澡,洗得干干净净的,好不好?" "不好!"江晚攥着他衣襟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透过布料掐进他肉里,那力道又凶又委屈。 陆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无奈的宠溺。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抚拍,像在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那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就陪着你。" 江晚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衣领。她抽噎着,声音闷闷的:“你……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爱吃醋?” 陆言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着自己,"你不是说过让我去找沈清辞的吗?" 江晚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发红的眸子里还凝着泪,却猛地窜起两簇怒火。那怒火烧得她整张脸都涨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一层薄红。 "陆言!" 她气得扬起拳头,狠狠捶在他肩膀上。那一下用了实打实的力气,捶得陆言闷哼一声,身体往后晃了晃。 "我那是……"江晚咬着牙,又是一拳落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凶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那是受不了你的折腾!" 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那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额头,连眼眶的红都被冲淡了几分。 陆言却笑得更深了。他握住她还要落下的拳头,包裹在掌心里,十指相扣,然后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是在哄骗:"哦……原来江导是嫌我折腾得不够?" "你……你混蛋!" 江晚又羞又恼,想抽手再打他,却被他攥得死死的。她抬腿想踹他,却被他顺势一捞,整个人被按倒在床上。陆言撑在她上方,阴影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被按倒的瞬间,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陆言的重量却没有立刻压下来。他撑在她两侧的手臂微微发抖,像是在克制什么。夜灯只开了一盏,光线从侧面斜切过来,把他的下颌线切得锋利,也把她发红的眼眶映得发亮。 江晚还在喘,刚才的气还没顺匀,胸口起伏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让锁骨下的那一点凹陷跟着轻轻颤。陆言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两秒,才慢慢低头。 先是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点未散尽的凉意。然后是耳廓。他的呼吸贴上来的时候,江晚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那地方太敏感,他一呼气,细小的电流就顺着耳根往下窜,一直窜到后腰。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住了腿根,动不了。 “还生气?”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她的耳膜。 江晚咬着下唇不答。眼泪已经停了,可眼尾还是湿的。陆言看见了,便用拇指极轻地抹了一下。动作慢得近乎小心,像是怕碰碎什么。可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一寸一寸地摩过肋骨。 她身上那点烟草味在近距离里变得更清晰,混着一点她自己的体温。陆言忽然低头,嘴唇贴上她锁骨中央那道浅浅的凹痕,轻轻吮了一下。 江晚的呼吸乱了。 “你身上……还有她的香水。”她终于开口,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点残留的委屈。 陆言抬起头,眼神暗了一分。他没有解释,只是伸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扣子松开的时候,布料摩擦发出极轻的声响。他把衬衫扯下来随手丢到床边。 “现在没有了。”他说。 江晚的视线落在他锁骨,她以前总爱用指尖去描那里。此刻她的手抬起来,却在半空停住了。 陆言抓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手按到自己心口。 他俯身下去,这一次吻住了她的唇,直接碾进来。舌尖带着一点急切,却又克制着力度,像是怕她真的推开。江晚的手指在他胸口蜷紧,指甲几乎陷入皮肉。她回吻的时候带着一点报复性的用力,牙齿轻轻磕过他的下唇,换来他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个吻越来越深。 陆言的手从她腰侧滑进睡衣下摆。掌心贴上她的皮肤时,江晚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他的手很热,沿着她的侧腰一路往上,拇指轻轻摩挲。布料被慢慢推高,露出一小截腰腹。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小腹,呼吸打在皮肤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潮意。江晚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想把他往上拉,却被他握住手腕,固定在身侧。 “别动。”他声音哑得厉害。 他用嘴唇慢慢往上移,经过肚脐,经过心口下方那道柔软的弧线,最后停在她胸前。睡衣的扣子被他一颗颗解开,布料向两边分开时,江晚下意识想用手去挡,却被他先一步按住。 他看了她很久。那双眼睛里刚才的委屈和怒意还没完全散尽,此刻却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陆言低头,先是嘴唇轻轻贴上左边的那一点,然后才是舌尖。他没有立刻用力,只是极慢地绕着那一点打转,等她的呼吸彻底乱掉,才轻轻含住。 江晚的腰立刻软了。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鼻音。手指在床单上收紧。陆言的另一只手同时向下,掌心覆上她的腿根,隔着睡裤慢慢揉按,布料被体温捂热。 “陆言……”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他应了一声,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手指终于探进睡裤边缘,贴上更热的地方。那里已经湿了,他的指腹一触,就沾上一层薄薄的水意。江晚的大腿猛地夹紧,却被他用膝盖分开。 他用指腹在外侧极慢地摩挲,偶尔用指节轻轻蹭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蹭过,江晚的呼吸就乱一次。她的眼睛半睁着,睫毛还沾着泪,视线却已经有些涣散。陆言看着她这个样子,喉咙滚动了一下,终于把手指慢慢送了进去。 一根。江晚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下去。他的手指很热,进到里面的时候却又停在那里,等她适应。等她的内壁微微收缩着包裹上来,他才开始慢慢抽动。 陆言低头吻她的脖子,牙齿轻轻叼住那一小块皮肤,留下一点不明显的红痕。他的手指加到两根的时候,江晚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后背,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他抽出手指,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 当他真正压下来的时候,江晚能感觉到他抵在入口的热度和硬度。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前端在她湿软的地方来回蹭了两下,把那些水意涂得更开。江晚难耐地抬了抬腰,他却故意退后一点,只留给她一个几乎要进去却又没有进去的位置。 “江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看着我。” 她抬起眼。 下一秒,他整根没入,进得很深,几乎顶到最里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她能感觉到他在里面轻轻跳动,也能感觉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去含他。 陆言开始动的时候,节奏并不快。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再缓慢而坚定地撞回来。床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江晚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痕。她的腿被他折起来,压向胸口,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准确地碾过她体内那一点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声音。 陆言吻掉她眼角新涌出来的一点泪,动作却没有停。他换了一个角度,更深,更重。江晚的声音终于碎开了,带着一点哭腔,却又不是真正的哭。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牙齿轻轻咬住他的皮肤,像是在泄愤,又像是在承受。 房间里只剩下身体交叠的声音,和越来越乱的呼吸。 陆言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侧,托着她往上送,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彻底。她的内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动作终于快了起来。 江晚在他身下彻底软了。 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填满、被撞击、被一点一点推上高峰的感觉。陆言在她高潮的瞬间更深地埋进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就着那个紧密相连的姿势,低头去吻她的嘴唇。 江晚的手指还搭在他的后背,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忽然又想起刚才那些酸苦的情绪。可此刻那些情绪已经被身体里的快感冲淡了大半,只剩下一点懒洋洋的、近乎餍足的疲惫。 第97章三次高潮,你现在就去沈清辞那边 陆言撑在她上方,目光落在高潮后的江晚脸上。她眼尾还带着未散的潮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呼吸仍乱得厉害,胸口轻轻起伏。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近乎坏心的促狭: “晚姐,还吃沈清辞的醋吗?” 江晚的眼皮动了动。怨气确实被刚才那一阵彻底的侵占冲淡了大半,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可嘴上却不肯服软。她抬起眼,声音哑得发软,却还是咬着字:“吃!吃得越凶,代表我越爱你。” 陆言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跟她争,只是伸手托住她的腰,很轻易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江晚的胸口陷进柔软的床垫,脸侧贴着枕头,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迫使她的大腿微微分开。那个刚刚被他彻底进入过的地方此刻完全敞开,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陆言……”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刚才哭过的沙哑,身体却老实得没有任何抗拒。陆言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掌心温热,指腹顺着脊椎的凹陷轻轻往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 “现在,”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宣告,“来看看你还能爱我多久。” 他的舌尖先落在她后颈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细小的绒毛在他呼吸下轻轻立起。他没有急着往下,只是极慢地舔过那一小片地方,牙齿偶尔轻轻叼住,再松开。江晚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陆言一边继续用嘴唇和舌尖在她后颈流连,一边挺腰,用硬热的前端抵住她湿软的入口。 他没有进去。只是抵着那里,缓慢地、极有耐心地前后摩擦。前端被她的蜜液涂得发亮,每一次蹭过,都能感觉到那道缝隙轻轻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江晚的呼吸乱得更快了。她的腰本能地往下沉,又被他托住,被迫维持着那个微微抬高的姿势。大腿被迫分开的角度让她完全无处可藏,每一次摩擦都清晰得过分。 “嗯啊……陆言……”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急切。身体轻轻往后蹭了蹭,想要他真正进来,声音软得几乎不像她平时那个在片场说一不二的样子: “进来……我爱你。” 陆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点恶劣的满意。他没有立刻满足她,只是继续用前端在入口处缓慢研磨,偶尔故意顶得深一点,却又在即将没入的瞬间退开。 “再说一次。” 江晚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她的脸已经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羞耻让她的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清:“……用你的……爱我……” 话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陆言的手掌忽然抬起,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侧。那一下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提醒。他的语气放得很慢,带着一点故意的、近乎戏谑的邪恶:“说得这么含蓄。现在正在拍成人电影,好好说出来。” 江晚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她闭上眼,咬住下唇,声音颤得厉害,却还是一字一句地挤了出来: “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顶进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言的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灼热瞬间贯穿了她。江晚的背猛地弓起,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太满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极度敏感,被他这一下彻底填满时,几乎有种要被撑开的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这才对。” 陆言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他扣住她的腰,掌心几乎陷进她的软肉里,开始抽插。起初的节奏并不快,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再缓慢而坚定地顶回去,直到最深处。 可很快他就不再保留。时而极慢地碾过她体内那一点最受不了的地方,时而猛地加快,一下比一下重,囊袋轻轻拍在她腿根,带起黏腻而清晰的水声。 “江晚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体内那一点最受不了的地方,逼得她的声音破碎成细碎的气音。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布料,指节发白,膝盖在柔软的表面磨出一点浅浅的红痕。身体里那股即将到来的潮意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被他一寸一寸地从最深处逼出来。 “嗯啊……哈啊……不、不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哭腔。腰软得几乎撑不住,却被陆言牢牢扣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越来越深的侵占。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像是在无意识地挽留。蜜液被他的进出带得更多,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湿亮。 终于,那股积累到极限的快感轰然炸开。 “啊啊……!” 江晚的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地颤了起来。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凶,蜜肉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吮吸着他,汹涌的蜜液几乎是喷涌而出,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更加狼藉。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彻底淹没的感觉。 陆言没有立刻停下。他只是把动作放慢,埋在最深处轻轻磨了两下,感受着她内壁一次次的痉挛。低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点未散的笑意: “还想不想更刺激?” 江晚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眼角还挂着高潮逼出的泪。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可还是咬着牙,声音软得发颤,却不肯服软:“来吧……我会一直爱你。” 陆言轻笑了一声。掌心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腰肢慢慢往下,指尖在大腿内侧极轻地抚过,那里的皮肤已经敏感得过分,被他一碰就轻轻发抖。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那么今夜晚姐就不要睡了。” 话音刚落,他再次挺腰,直接狠狠顶入。江晚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陆言……啊……我爱你……” 她甚至主动轻轻摇了摇腰,让自己的敏感点更紧密地贴上他,像是在用身体证明自己还能承受。陆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点近乎失控的暗色,随即开始真正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江晚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趴去,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腿根抖得厉害。陆言却不肯放过她,扣紧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拖,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彻底。他的节奏并不总是猛烈——有时极慢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清晰而黏腻的水声;有时又猛地加快,一下比一下重,逼得她的声音完全碎开。 已经高潮两次的身体承受力明显下降。 江晚的神智开始有些模糊,眼角不断溢出细碎的泪。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细碎地往外溢: “嗯……啊啊……轻点……慢点……” 内壁却还在不断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他。陆言的喘息渐渐沉重。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泪眼朦胧地回过头来看他,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被彻底弄乱的、极致的娇软。那副模样几乎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扣紧她的腰,动作更加迅猛。 “啊啊啊……!” 江晚的身体猛然绷直。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凶,她的内壁剧烈痉挛,几乎要把他整根吞进去。陆言却没有停下。他扣紧她的腰,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深深地抽插,让本就剧烈的颤抖变得更加漫长而难耐。 “嗯啊……陆言……不要……太多了……!” 江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腔。她想往前逃开一点,却被他牢牢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侵占。陆言低头,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 “才三次,怎么够?刚刚不是说要爱我一整夜吗?” “哈啊……不、不是……” 她想反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敏感点被他不断地碾压,每一次挺入都让她的意识更加涣散,身体只能跟着他的节奏一次次颤抖。 当陆言再次准备开始下一轮时,江晚终于真正承受不住了。 她转过身,整个人几乎软在他怀里,双手软软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点真正的求饶,也带着一点被彻底弄乱后的委屈: “陆言……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吃沈清辞的醋了……你去找她吧,现在就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第98章想双飞?沈清辞会同意吗?
陆言垂眸,看着怀中已然不堪承受的江晚——她眼尾凝着一片潮湿的潮红,唇齿间泄出的喘息细碎而凌乱,平日里那副说一不二的凌厉,此刻在他臂弯里软得似一汪化开的春水,连指尖都在细细地发颤。 他抬起手,指腹极轻地拭去她下巴上悬着的那一滴泪,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滑,掌心贴着她还在微微发颤的腰窝,那里的皮肤滚烫,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湿意。 “晚姐,”他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难得的认真,“你为什么那么反感沈清辞?” 江晚抬起发红的眼睛瞪他,她想反驳,嘴唇却只是轻轻哆嗦了一下。 “醋意浓到整个剧组都能闻到,”陆言没给她插嘴的机会。指尖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捏住,迫使她必须直视自己,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玉乳。 “谁……谁说我反感沈清辞?” 江晚一边颤抖一边反驳,声音破碎得像是从齿缝里硬挤出来的。她试图别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眼眶里又迅速蓄起一层水光。 “从导演角度……她是我最喜欢的女演员,”她哽咽着,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笃定,“不然……不然我怎么可能力邀她来演女主角?我看过她七年前那部《孤岛》,她一个眼神就能撑起整场戏……她是天生的灵汐,没有人比她更适合……”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滚了下来。那泪水里混杂着极复杂的情绪。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揪紧,又松开。 “我喜欢她演的戏,我欣赏她这个人,”江晚的声音越来越低,颤抖却未止,“可我受不了你看她的眼神……陆言,我受不了……” 陆言静静地听着。 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深得像两口井。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邪气的磁性。他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拇指暧昧地摩挲过她微肿的唇瓣,再伸进去,轻轻按住她的舌尖。眼底那层认真的底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彻底浸染后的、肆无忌惮的侵略性。 “既然晚姐不讨厌她,”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堪称邪魅,声音压得更低,像一片羽毛搔过她最敏感的神经,“不如……我们三人一起做爱?” 江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连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都忘了坠落。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声的雷劈中,僵在他怀里。 三秒后,那张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红到了耳尖,连眼眶的红都被冲淡成一片滚烫的霞色。呼吸乱得几乎要断掉。陆言的手指却在这一刻故意加快了捻动,指腹狠狠捏她的乳尖,逼得她的腰猛地一弹,一声压抑的呻吟从被他堵住的唇间溢出来。 “陆言!”她猛地扬起手,拳头狠狠砸在他肩膀上,带着货真价实的羞恼与震惊。 “想的美!”江晚气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哭都忘了,只顾着用那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她一边喘一边骂,指尖因为羞愤而发抖,身体却被他手指的动作逼得不断发颤: “你……你做梦!不要说我受不了——” 她顿了顿,像是被自己的话烫到,脸更红了,却梗着脖子继续道:“沈清辞会同意吗?!她是什么人?三金影后!她……她怎么可能……”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陆言正低着头,用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她不会?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江晚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又羞又急,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你闭嘴!不准笑!” 陆言抬手接住枕头,顺势将她重新按回床上。笑得胸腔都在微微震动,他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一只手已经重新分开她的腿,再次抵住她湿软不堪的入口, “晚姐刚才还说欣赏她……”他在她唇畔极轻地低语,声音哑得厉害,“那么不想一起被我干吗?” “欣赏和……和那个能一样吗?!” 江晚把脸埋进枕头里,带着崩溃后的虚脱和恼羞成怒。她的腿却被他分开得更开,前端一次次蹭过她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往上迎。 “陆言,你就是个混蛋……” 落地窗外,明月高悬,把清冷的光一层一层铺进房间。床上的两个人被那光镀上一层银白,连呼吸都显得慢了。 江晚侧卧着,像一弯被水浸软的月。双膝微微蜷起,背脊贴着陆言的胸口,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对终于靠岸的鸳鸯。她的肩膀还带着一点凉意,是刚才哭过、又被折腾得狠了之后残留的虚脱。陆言从身后环住她,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掌心覆在她心口,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膝弯,把她的大腿再分开一点。 膝盖极轻地抵进她大腿内侧,动作慢得像在抚一片羽毛。硬热的前端抵上她还湿软发肿的入口,感受着那道缝隙因为温度的靠近而微微张合。江晚的内壁还残留着前几次高潮后的敏感,被他这么抵着,便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 陆言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气息相融。他环抱着她微凉的肩臂,掌心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腰部极慢地往前送,灼热一点点被纳入。没有之前的狠厉,没有那种几乎要把人撞碎的力道,只是缓慢地、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都被她湿热的软肉包裹。 江晚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喟叹的鼻音。 那声音里没有痛,只有被温柔填满后的餍足。她的手指在他环着自己的手臂上轻轻收紧,却很快又松开,像是连抓的力气都懒得使了。陆言开始抽送。 速度极慢。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再同样缓慢地顶回去,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一寸一寸地被打开、被填满。 水声变得很轻,像月下细小的潮汐。他不再像前两次那样狂风暴雨,而是用这种极致的温柔,一下一下地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已经高潮过三次的身体对这种缓慢的刺激反而更加敏感,快感不再是轰然炸开的那种,而是像温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漫。 江晚的眼睛半睁着。她看着窗外那轮明月,身后的人正用最温柔的方式侵占她,体温从相贴的地方一点点渡过来,把她肩膀上的凉意都捂热了。 她享受着陆言此刻的温柔,一时间竟忘了身后这个混蛋刚才有多贪心,竟想双飞她和沈清辞,只想就这样被他抱着,被他慢慢地、深深地填着,一直到永远。 就这样,江晚被陆言从身后缓缓抽插。 月色把两人的轮廓镀得发白。他环着她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掌心贴在她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缓慢推进时,那一点细微的起伏。 速度始终不疾不徐,像潮水一遍遍漫上沙滩,又退回去。可再缓慢的温柔,也会让快感在体内一点点堆叠。江晚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懒洋洋依偎的身体开始微微绷紧,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积累到极限的热意终于从最深处漫上来。她的背脊轻轻弓起,膝盖在床单上收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第四次高潮来得不像前几次那样猛烈,却更加绵长——像一根被慢慢拉紧的丝,在某一瞬间忽然断裂,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渗。 陆言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的痉挛,他只是把她搂得更紧,额头抵着她的后颈,等她的颤抖慢慢平息。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他才缓缓抽出。 灼热离开身体的瞬间,江晚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失落的叹息。 陆言低低地笑了,他撑起身,把她翻过来一点,好让她能看见自己的脸。月光照在他眉眼间,那双眼睛里的笑意近乎邪气:“晚姐,今天你的身心都累了,还不把我的精华都吃掉补补?” 江晚的睫毛动了动。 她当然知道。陆言的精液有一种近乎神奇的作用——能让被折腾得狠了的身体迅速恢复力气,更有养颜美容的神效,往常她可是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她抬眼看了下他,那眼神里还有高潮后的水意,和近乎纵容的软。 下一秒,她忽然撑起身,把还坐在床上的陆言掀得仰面倒进枕头里。 陆言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江晚跨坐到他腿间,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颊。她低头,手指先握住那根还沾着她自己蜜液的灼热,拇指极轻地擦过顶端。 然后张嘴,将它纳入。 先是唇瓣含住前端,舌尖绕着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缓缓打转。陆言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 她没有立刻吞深,只是用嘴唇和舌头细细地侍弄,把残留的水意一点点舔干净。直到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才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低头,整根往喉咙深处送。 湿热的软肉瞬间包裹上来。 她的喉腔收紧,发出细微的、被填满的声响。陆言的腰几乎要弹起来,却被她按住。她没有退开,只是极慢地前后移动,让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的喉壁轻轻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吮吸。月光照在她低垂的侧脸上,能看见睫毛的颤动,和唇角溢出的一点银丝。 陆言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他看着她把自己整根吞进去,看着她因为深度而微微皱起的眉心,看着她眼角残留的泪光。那副模样比任何高潮时的表情都更让他失控。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晚姐……真会吃。” 江晚把眼睛闭上,专心用喉咙去含他,一下比一下深。快感在陆言体内迅速堆积,却被她控制着节奏,不让他太快释放。直到他的呼吸彻底乱掉,她才稍稍退开一点,用舌尖抵着前端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吸—— 然后再次重新整根吞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保留。喉腔完全打开,湿热的软肉紧紧裹住他,一下一下地收缩。 陆言本想再忍一会儿,可她忽然用舌根抵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一吸—— 精关瞬间失守。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喉咙深处。江晚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把那些浓稠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直到他射完最后一股,她才缓缓退开,唇角还牵着一点银丝。 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与刚才深喉留下的潮红,眼尾微微湿着,却忽然弯起一个近乎媚意的笑。 “陆言,”她的声音有些哑:“这次我真的不是气话。” 她用拇指擦过自己的下唇,把残留的一点白浊抹干净,随即抬眼看他。目光直直地对上他的,里面还漾着未散的水意,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那种说一不二的清醒。 “你现在就去沈清辞那儿。”她顿了顿:“让她也尝尝你精液的味道。” 第99章自慰与春梦 沈清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窗帘只拉了一半,夜色从缝隙里漫进来,把房间染成浅浅的灰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又侧过去,再翻回来,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陆言进得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她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他射在里面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意一点点往上漫,把小腹都烫得发软。 可当她好不容易把那些画面压下去,另一组画面却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现在,陆言正和江晚在一起! 她不知道他们做到哪一步了。是江晚被他从后面进来,还是像昨晚那样被他面对面地顶到哭?还是江晚正跪在他腿间,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去?一想到这些,沈清辞咬住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肉里,却压不住那股从腿间慢慢往上爬的痒意。 手不自觉地滑了下去。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下摆早就皱成一团。指尖先是隔着布料按上那处,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发热,肿胀的阴蒂被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细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她咬着嘴唇,把布料拨到一边,指腹直接贴了上去。 那里因为想象而一点点渗出黏腻的水意,她用两根手指分开外层的软肉,用指腹极轻地揉按。每一次打转,都能感觉到那一点在自己的触碰下变得更硬、更敏感。她的腰轻轻抬起一点,又落下,膝盖向两边分开,方便自己更彻底地触碰。 脑海里的画面却不肯停。她能想象出江晚被陆言从后面进入时的样子——那个在片场永远冷静的女导演,大概也会像她昨晚一样,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进得很慢的时候,江晚或许会忍不住往后迎;进得狠的时候,江晚大概会把脸埋进枕头里,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沈清辞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用中指沾了自己渗出的水,绕着阴蒂一圈一圈地磨,偶尔用指腹轻轻按下去,逼出自己一声压抑的、细细的喘息。另一只手掀起睡衣,覆上自己的胸口,拇指揉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两边同时被刺激,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往下窜,在小腹处汇成一团越来越热的躁动。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尖全是自己的气息。 腿分得更开了。手指从阴蒂滑下去,探进已经湿软的穴口,浅浅地进了一截。沈清辞只是用手指在入口处缓慢地搅,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再抽出来,把那些水涂回肿胀的阴蒂上,继续揉。 她在想象陆言现在正在江晚身体里。 想象他射进去的时候,江晚会不会像她昨晚一样,腿根发抖,连脚趾都蜷紧。想象江晚事后会不会也像她一样,躺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却还是觉得不够。 沈清辞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把两根手指完全送进去,弯曲指节,精准地按上那一点最受不了的软肉,同时用拇指快速地拨弄阴蒂。快感迅速堆积,小腹绷紧,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她咬着枕头的一角,把即将溢出来的声音全部闷在里面,只剩下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快到了。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意正在从最深处往上涌。手指进出得更快,她的膝盖发抖,脚趾蜷紧,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然后在想象着陆言射入江晚身体里的瞬间,她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沈清辞,脑中终于不再胡思乱想。 余韵还在小腹里轻轻发颤,腿间一片湿黏,可真正的疲惫已经从骨头缝里漫上来。昨天被陆言折腾了大半夜,今天又在片场拍了一整天戏……所有的精力都被抽得干净。她把沾着自己水意的手指随手在床单上擦了擦,眼皮渐渐沉下去。呼吸一点点放缓,原本紧绷的眉心也慢慢松开。 窗外的月色依旧清冷。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唇微微张开,睡颜安静得几乎不像刚才那个把自己弄到高潮的人。睡衣下摆皱成一团,大腿还维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人已经彻底沉进了梦里。 窗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响动。 几乎细不可闻。 陆言站在窗沿外,夜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他刚刚从江晚那里离开,身上还带着一点未散的温度,和江晚临走前那句带着笑意的催促——“去吧,让她也尝尝。” 已炼气三层的身法让他落地无声,指尖扣住窗框,轻轻一旋,锁扣应声而开。整个人像一片落叶似的翻进来。 房间里只有沈清辞均匀的呼吸。他目光落在床上的人儿身上。月光照进来,把她侧卧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睡衣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口的弧度;腿还微微分着,大腿内侧那一点湿痕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她睡得很沉,连他进来都没有察觉。 陆言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站在那里,看着她的慵懒睡姿,看着她唇角还带着一点未完全平复的红。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甜腥的,混着她身上惯有的那一点冷香。 他抬脚,一步步走近。 每一步都落得极轻,像是怕惊醒一场梦。床沿陷下去一点时,沈清辞只是微微动了动睫毛,并没有醒来。陆言俯下身,伸手极轻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擦过她的眉骨,再顺着脸颊滑到唇角。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她自己咬过的齿痕。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夜色吞掉。 然后他抬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还带着湿意的指尖。 睡梦中,沈清辞感觉到一双大手掀开了她的被子。 那双手带着明显的灼热温度,先是落在她的小腿上,再缓慢地往上,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寸寸摩挲。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她本该出声制止——哪怕在梦里,那点残存的清冷自持也在提醒她不该放任——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捆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双手继续往上,把她的睡裤边缘一点点卷起。 陆言的手滑进睡裤里。 指尖直接碰到了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内裤的棉质被她自己的水意浸透,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点熟悉的痞气,又混着拍戏时仙君那种清冷的尾音: “这么湿?” 沈清辞的心跳几乎要冲出喉咙,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花穴在那声低笑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从缝隙里涌出来,把内裤弄得更湿。她想并拢双腿,却只是让那只手被夹得更紧。羞耻和兴奋像两股细流,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混乱。 陆言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按上了肿胀的阴蒂。 动作熟练得过分。指腹先是极轻地打着圈,把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揉得发硬,再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沈清辞的腰猛地软了一下,奶子在宽松的睡衣下轻轻晃动,乳尖已经不知何时硬了起来,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弧度。她低低地喘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给了身上的人某种许可。 陆言的手指不再隔着布料。 他直接把内裤拨到一边,指尖触到了真正湿滑的蜜肉。那里热得惊人,缝隙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外层的软瓣,用指腹缓缓碾过。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内壁跟着轻轻收缩,更多的水意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沈清辞梦里的身体敏感得近乎脆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是如何探进自己的入口,如何被湿热的软肉一寸寸吞进去,如何弯曲着按上那一点最受不了的地方。 羞耻让她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可兴奋却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奶子随着她细碎的喘息轻轻起伏,乳尖在睡衣里摩擦,带来另一层细密的刺激。 陆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带出清晰而黏腻的水声。他的拇指同时按着阴蒂,不紧不慢地拨弄。 沈清辞的腿根开始发抖,脚趾在床单上蜷紧,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她的潜意识还在徒劳地维持着那点清冷,可身体已经彻底沦陷——花穴贪婪地绞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月色静静地落在她潮红的脸上。 沈清辞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慢慢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先是看见近在咫尺的肩线,再往上,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她并没有惊慌,反而整个人主动贴了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手指玩弄到边缘的敏感,腿间湿漉漉的。 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是把人抱得更紧,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陆言,”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点不敢置信的软,“我是做梦吗?你不是在江晚那儿,怎么跑到我的床上?” 陆言低低地笑了,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掌心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滑,停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探进她腿间,指尖沾着她刚才渗出的水意,极慢地在入口处打着转。 “我是仙君,”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梦里漏出来的,“当然无所不能。”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重新探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浅的试探,而是整根没入,弯曲着按上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沈清辞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她把脸埋得更深,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清冷的,却又混着一点刚才从江晚那里带过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温度。 她没有问那温度是什么。 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月光照在她半阖的眼睛上,把那点残留的潮红映得发亮。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轻轻咬了一下,声音软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仙君爱我” 第100章 爱如潮水 陆言低头,吻上沈清辞的脖子。 嘴唇先是贴着她侧颈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感受到脉搏在唇下急促地跳动,随即张开,用舌尖极慢地舔过,再轻轻吮住。 牙齿偶尔叼起一点软肉,留下浅浅的红痕。与此同时,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忽然加快了节奏。两根手指整根进出,指节弯曲,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沈清辞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蜜穴被玩得又湿又软,更多的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膝盖向两边软软地倒下去,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指节,像是在无声地挽留。陆言的拇指同时按上肿胀的阴蒂,快速地拨弄,逼得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清辞,是不是梦里都在想我?”他低低地笑,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点故意的挑逗。 沈清辞没有回答,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着。陆言不再等她的回答。他抽出手指,带着满手的湿意,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硬热的鸡巴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沈清辞借着月光瞥了一眼。那根东西粗长得让她心头猛地一颤。昨晚它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画面瞬间涌上来——被填满时的胀痛与快感,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种几乎要被贯穿的错觉,还有射进去时那股滚烫的热意。 她主动抬起臀部,腰微微弓起,把已经湿软发红的蜜穴完全敞向他。那是无声的、近乎急切的邀请。 陆言不再犹豫,握住自己的鸡巴,前端抵上她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沈清辞的身体猛地一震。花穴被瞬间填满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差点叫出声,却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高亢的呻吟压回喉咙里。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内壁被撑到极限,紧紧地包裹着他,撕裂般的饱胀感混着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腿根剧烈地发抖。 陆言扣住她的腰,开始又快又狠地抽插。每一次都直接顶到蜜穴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声响。 淫水被剧烈的进出挤得四溅,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床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沈清辞再也忍不住,呻吟从咬紧的唇间溢出来,声音娇媚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的手指从床单移到他的手臂上,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像是在承受,又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他更快、更深。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把那双半睁的眼睛映得水光潋滟。 而陆言只是俯下身,吻去她眼角溢出的一点泪,腰部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沈清辞的花穴被陆言操得又红又肿。 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把那一点敏感的软肉碾得发颤,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漫上来,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她的腰已经软得使不上力,腿根剧烈地发抖,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他。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要被推上顶峰的时候,陆言却忽然停了下来。 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他只是撑在她上方,细细地看着身下的人。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把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映得发亮。绝美的影后此时眉心微蹙,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花穴却还在热情地夹着他,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陆言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一次次的痉挛,以及那些温热的水意正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沈清辞的身体还停在高潮的边缘。 那种即将到达却被强行按住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喘着气,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别停……” 陆言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没有再继续刚才那种又快又狠的节奏。而是缓缓退出来一点,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改成相向而卧。两人侧身相对,像一对在水中交颈的双鱼。他的一条腿插进她两腿之间,让她的一足轻轻搭在自己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彼此贴得极近,呼吸交缠,心跳都能感觉到。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而是极慢、极柔的唇齿相依。舌尖轻轻探进去,像浪花一下下轻涌,把她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吞进嘴里。沈清辞的眼睛渐渐迷离,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着。当陆言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腿侧,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那种自在而欢愉的归属感,仿佛前世便已相认。 无需言语,只需依偎。 陆言一手轻轻托起她搭在自己腰上的那条腿,掌心温热,把她的膝盖抬得稍高一些。前端重新抵上她湿软发肿的入口,这一次不再是狠狠一挺,而是缓缓推进。肉棒一寸一寸地被湿热的软肉吞进去,动作像水中游弋,无波无扰。直到整根没入,他才停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融。 情意像涟漪一样,一层一层荡开。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极轻的水声,和两人渐渐同步的心跳。陆言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极尽温柔,却又进得极深,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填满、被摩挲、被一点点融化。他能感觉到她的肌理在自己掌心下逐渐放松,内壁也不再是之前那种急切的绞紧,而是柔软地、深深地包裹着他。 沈清辞的心中,那阵急促的悸动渐渐沉淀下来,化成一种深沉的依恋。 像潮汐应着月亮,随他的起伏而起伏。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叹息。只想永远沉溺在这片温柔的海里。水声轻响,像是与心跳共鸣,把这一刻拉得无限漫长。 月色依旧清冷。 而他们在这片月色里,慢慢地、深深地,融在一起。在这极慢的节奏中,沈清辞的头脑终于一点点清醒过来。 快感不再是之前那种几乎要将人吞没的狂潮,而是变成细细的、绵长的丝线,一圈一圈缠在神经上。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睛也重新有了焦距。身体却还诚实地迎合着他——腰微微往前送,让他每一次缓慢的进入都更深一点,内壁柔软地包裹着那根灼热,随着他的进出轻轻收缩。 她把脸埋在他颈侧,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静谧: “陆言,你到底怎么进入我房间的?” 陆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托着她腿的那只手又收紧了一点,让她的膝盖更贴近自己的腰侧。肉棒在她体内极慢地抽出半截,再同样缓慢地顶回去,每一次都准确地擦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水声轻得几乎被呼吸盖过。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唇角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抬手指向身后微微敞开的落地窗。 “本仙君自然是飞进来的。” 沈清辞的睫毛颤了颤。 她当然不信。可看着他那双在月光下显得过分清亮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点故意的、近乎孩子气的坏笑,她忽然就懒得拆穿了。心底那点残存的疑虑被这一下缓慢而深的顶弄撞得稀碎,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软意。 她嫣然一笑。 那笑意里没有刚才的迷乱,也没有试探,只剩一种被彻底安抚后的、近乎宠溺的温柔。她把双臂收得更紧,整个人更紧地贴进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好吧,下凡的仙君……” 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水,带着撒娇的尾音。腰却主动往前送了送,让他进得更深,内壁温柔地绞紧,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多爱点清辞吧。” 陆言听到这句自己以前只能在梦里意淫的话。 最美影后此时正被自己深深埋在身体里,用那种近乎软化的声音求他多爱一点。纵使他此刻已经踏入超凡,是这现实里唯一的修士,可灵魂深处那二十八年的屌丝残余还是猛地被点燃。他的呼吸乱了一拍,随即低头,近乎急切地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那种极尽温柔的流连,而是带着明显的动情与占有。舌尖深深探入,与她纠缠,把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吞进嘴里。与此同时,腰部的律动稍稍加快,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蜜穴内那层湿热的软肉是如何紧紧包裹着自己,如何随着他的进出一下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陆……陆言……慢点……我受不了了……” 一直徘徊在高潮边缘的沈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声音发颤。下体被填得更加充实,那种被撑开、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可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前迎,像是恨不得让那根粗硬的鸡巴插得更深。内壁贪婪地绞紧,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陆言的手覆上她的胸口。 掌心托住那团柔软,指腹找到已经硬挺的乳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揉捏、拉扯。每一次拉扯都换来她一声尖细的呻吟,那声音软得发颤,直接钻进他耳朵里。两边同时被刺激,沈清辞的脑子再次一片空白。下体与乳房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细密的电流窜遍全身,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求更多——渴求那种让灵魂都跟着颤栗的、几乎要被填满到溢出的感觉。 陆言的抽插越来越快。 肉棒在她湿软发红的蜜穴里剧烈进出,带出一波波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紧贴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沈清辞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 “陆言……我……我要到了……” 那声音又像乞求,又像挑逗。 陆言被她这一声彻底刺激到。他猛地扣紧她的腰,腰部用力一挺,整根肉棒狠狠顶到蜜穴最深处。那一下冲击让沈清辞全身剧烈一颤,高潮轰然炸开。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一下下地吮吸着他,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抖个不停。她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高亢而破碎,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剧烈。 沈清辞整个人瘫软在陆言怀里,急促地喘息着,而陆言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一次次的痉挛与余韵。 第101章清辞,全吞下去! 陆言把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沈清辞拉入怀中。 她的身体软得几乎没有骨头,只能任由他摆布。他一只手捧起她红润的脸颊,拇指极轻地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先是攀上那不算太大却极致光滑的山峰,掌心托住,指腹慢慢揉弄已经硬挺的乳尖,把那两粒小小的樱桃捏得发红。过一会儿,手又滑下去,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移动,指尖偶尔擦过腿根还湿软的地方,带起她一阵细细的颤栗。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轻轻磨蹭。 沈清辞闭上眼睛,主动把滑腻柔软的舌尖送进他嘴里。陆言含住,极慢地吮吸,再轻轻咬一下,引导她与自己纠缠。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对上他漆黑的眸子。 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他一边用手指继续玩弄她胸前的两粒樱桃,一边用舌尖挑逗她的舌尖,把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深。 舌头交缠着,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过分清晰。两人的嘴唇都不再干燥,变得滑腻而湿润,每一次磨蹭都带出黏稠的触感,舒适得让人忍不住想贴得更紧。 陆言轻咬她的舌尖,再吸吮,像是在耐心引导——这个二十六岁的影后,在镜头前光芒万丈,在情事上却还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菜鸟。他教她如何回应,如何用舌尖去试探、去纠缠、去索取。 两只舌尖伸到空中短暂地交缠,互相挑动,然后又紧紧合拢。 唇与唇之间再也插不进一丝缝隙。唇齿间的液体渐渐变得粘稠,把四片唇牢牢黏在一起,分开时会拉出细细的银丝,再重新贴合。沈清辞在心里模糊地想:原来情事之后的亲吻,是这样美妙,让人难以忘怀。 她的眼睛渐渐蒙上一层水光。 二十六年积累的处子春情,虽然已经隔了一天,却仍在身体里不断悸动。她吻着他不肯放开,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背,整个人与他面对面地缠绵。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每一次他手指擦过乳尖或大腿内侧,都会让她轻轻发抖。可她没有躲,只是把人抱得更紧,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嵌进骨血里。 如果让她那些无数的铁粉看到这一幕—— 看到他们心中高不可攀的影后,正被一个男人这样温柔又露骨地亲吻、抚摸,眼角还挂着情动的泪——一定会难以置信,并伤心欲绝。 唇齿分离时,还拉出一线细细的银丝。 沈清辞微微喘息着,抬起头,主动吻了吻陆言的脸庞。先是唇角,再是脸颊,轻轻的、带着一点依恋的触感,像是在无声地表达内心的欣喜与满足。她的眼睛还蒙着一层水光,潮红未褪,整个人软软地依在他怀里。 陆言微微地笑着。 他一手紧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掌心贴着光滑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另一只手则挽住她两双雪白光洁的嫩腿,把它们轻轻分开一些,好让自己还能埋在她体内的地方感受那份湿热的余韵。他看着身下绝美的影后——面容依旧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却明显透着疲惫。从昨天到现在,这个在情事上还是菜鸟的女人,确实被他折腾得不轻。 他想到自己刚刚突破到炼气三层。 精液对女人而言几乎是大补之物,能让被消耗过度的身体迅速恢复一些力气。而他自己到现在还没有释放,那根东西依旧硬热地埋在她体内,被她高潮后不断收缩的软肉一下下地吮吸着。他想射进去,想把那些滚烫的精华全部灌进这个让他爱得发疯的影后身体里。 陆言的唇角勾起一点坏笑。 他低头,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哑而带着明显的调侃: “清辞,我到现在还没射呢。” 沈清辞的睫毛颤了颤。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去了一次,可他却还硬邦邦地埋在自己身体里,没有得到满足。虽然她刚刚才经历男女情事,很多事情都还不太懂,可作为女人,那点天然的愧疚还是涌了上来。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下体确实已经满足,身体也累得几乎提不起力气。 可她还是咬了咬牙,声音细软却认真: “陆言,再操我一次……我可以的。” 话音落下,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月光照在她潮红而疲惫的脸上,把那点勉强撑起来的勇气映得既脆弱,又动人。 陆言一只手捏了捏沈清辞红润的脸蛋,指腹在她软软的脸颊上轻轻揉了揉,随即把两根手指覆上她的嘴唇。 双指轻轻撬开那两片红润的唇瓣。沈清辞的眼眸有些迷蒙,却没有抗拒。她微微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她用那只红润的细舌,一遍又一遍地、从上至下地舔舐着他的指节,舌尖仔细地绕过每一寸皮肤,同时抬起那双绝美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的情郎。 陆言抽出手指。 指尖带出一缕连绵的银丝,从她红唇之间拉出,在月光下亮得刺眼。沈清辞的脸蛋愈发通红,却没有躲开。她微微前倾,轻轻吸吮了一下他的指尖,把残留的口水吸吮干净。 陆言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自己则坐到床沿。硬热的肉棒正对着她的脸,那股火热的气息几乎扑面而来。沈清辞跪坐在他腿间,眼中的迷离更浓了几分。 她现在真的爱死了陆言。这种爱炽热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燃烧殆尽,让她不顾一切,像飞蛾扑火一般只想靠近他。 单身了那么多年,她从没想过原来喜欢一个人会这么让人不顾一切。她喜欢他的一切——包括这根可怕的、让她又痛又爽的肉棒。 她愿意亲吻它。沈清辞完全忘了自己是国民女神,是三金影后。她毫无尊严地仰着头,满是红晕的俏脸凑上前,在那根坚挺的男根上轻轻拱了拱,诱人的唇瓣吻上滚烫的顶端。 她其实不懂该做什么。但她懂得如何表达喜爱与欢喜。既然陆言把肉棒对着自己的嘴,那就吻。她从马眼开始,顺着直挺粗壮的柱身一点点往下亲吻。 高挺的鼻梁正好顶着粗硬的炮根,勃动的肉棒正抵着她光洁的额头。 她那娇艳妩媚的俏脸,正零距离地感受着陆言最雄壮的本钱。温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皮肤上,让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那雄性浓郁的气息。 鼻腔被那股滚烫而带着荷尔蒙的味道填满,让她整个人都有些迷醉。硕大挺拔的肉棒连同下方的睾丸,不知不觉间被她舔得水光发亮,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清泽。她抬起头,对上陆言的视线。 他正俯视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没有急切,只有温柔与满满的爱溺。即使他一个字都没有说,沈清辞也读懂了他的意思。 她白皙的双手托起那两颗滚圆沉甸甸的卵袋,掌心感受着它们的温度与重量。小巧的红唇微微张开,先将龟头轻轻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她明显有些生涩——没有经验,动作也愈发僵硬。粉嫩柔软的香舌像一层红地毯般铺展开,迎接着那根巨物的侵入,却不知该如何更好地侍奉。 陆言没有在意。 他只是轻轻抚摸着她俏丽而通红的脸颊,掌心温热,带着安抚的意味。随即腰部微微向前,将粗壮的肉棒不断地往深处送。畅通无阻地,一点点消失在她粉嫩的小嘴里。粉红色的薄唇被撑到极限,艰难地包裹着那根东西;香软细长的舌头被挤压得进退不得,只能无力地搭在柱身的缝隙间,任由丝丝香津顺着唇角滑落。 很快,沈清辞就感到了不适。 喉咙被顶到的感觉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哀求似的仰视着陆言,眼睛里水光闪动,像是在祈求自己的爱人温柔一点。 “乖。” 陆言低声应道。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防止她因为生理性的反胃而退开;另一只手继续温柔地抚摸她的脸蛋,指腹擦过她湿润的眼角。紫红色的狰狞龟头被他缓缓抽出来,带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 “还可以继续吗?” 他一边捏着她的下巴,一边用湿漉漉的肉棒在她妩媚失神的俏脸上轻轻抽动。啪、啪两声轻响,满是口水光泽的柱身拍在她的脸颊上。沈清辞没有躲,反而伸出红润的舌头,舔了舔上面残留的津液,媚眼朦胧地看向他。 陆言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将肉棒重新对准那张不断轻喘的小嘴,再度重重压了下去。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摆动。沈清辞尽力把红唇张到最大,克制着喉咙间传来的反胃感,任由那火热而硕大的肉棒在自己口腔里进出,任由大龟头一次次野蛮地撞击喉咙口,任由陆言不断地尝试深入。 通红的肉棒从她小口中抽出时,几条银丝依然连在柱身与唇齿之间。 没等她缓过气,陆言又将它重新顶入。 “呜……呜……” 沈清辞在他胯下发出的细碎呻吟,让陆言的心理满足与欲望愈发旺盛。他不断地将滚烫的肉棒撞入她的小嘴,动作渐渐激烈起来。沈清辞感到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脑海中突然闪过以前偷看小黄书时常见的场景——深喉。 她觉得有些荒谬。 没想到这样的剧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她“呜呜”了两声,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一点一点艰难地吞吐着那根东西,尽力张大嘴巴,放松喉咙,配合着心爱的人发泄欲望。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妩媚而沉溺。 沈清辞不断地努力配合。 她试着放松喉咙,一次次把那硕大的肉冠往更深处送,想用这种方式缓解被撑开的不适。终于,在某一次深入时,她感觉喉咙口忽然一松——原本死死抵在喉底的龟头长驱直入,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瞬间没入紧滑的食道。 她洁白的额头重重撞在陆言结实的小腹上。 口鼻完全埋进那片黝黑的耻毛里,呼吸被彻底堵死。粗大的男根被她完全吞入,只剩下两颗鸽蛋大小的卵袋死死贴着她光洁的下巴。狰狞的肉冠已经没入修长粉嫩的脖颈之间,在皮肤下顶出清晰的轮廓。香软细长的舌片被完全挤出嘴外,只能无力地包裹着那两颗圆鼓鼓的睾丸。 一时间,沈清辞几乎要昏厥过去。 大脑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汹涌地往外涌。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挣扎,却又怕破坏爱人的兴致,只好僵硬地一动不动,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丝丝唾液不断地从舌尖滴落,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仰着头,露出一大截白玉般修长的玉颈。 一条粗壮的异物正卡在纤细的脖颈间,随着陆言的动作清晰可见。他的肉棒在紧滑的食道里艰难地耸动了几下,缓缓前行。原本修长如同天鹅般的长颈,此刻能清楚看到巨根在其中上下滑动,像是凭空长出了一个淫靡的喉结。 陆言继续胯间的动作。 巨大的肉冠从她脖子下方被缓缓提起,再重新压入。随着影后一声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压抑呻吟,白皙长颈上的诡异凸起不断上下移动。沈清辞渐渐有些适应了这种几乎窒息的状态,两只玉手像是找到了依靠,紧紧环抱住他结实的大腿,把自己固定在原处。 陆言知道这个姿势让她难以呼吸。 他不想拖太久,于是越发凶猛地耸动着结实的臀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香津,溅在沈清辞高耸的胸前,把雪白的皮肤弄得一片晶亮。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沈清辞发出一声被彻底堵住的呜咽。粗壮的男根在她喉咙最深处猛地跳动,将睾丸中积蓄已久的粘稠精液狠狠灌入。灼热滚烫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进小嘴,再被她的香舌无意识地搅拌,混合成浓稠的液体。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精液顺着修长的脖颈缓缓滑入体内。洁白的身体似乎因为这些滚烫的注入而漫上一层淡淡的粉红。 当肉棒终于从她嘴中抽出时,沈清辞已经难受得几乎要吐出来。 陆言却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躲开。他低头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清辞,全咽下去。明早你就知道好处了。” 沈清辞的眼睛还蒙着水光,嘴唇红肿,下巴全是混合着精液与唾液的湿痕。她看着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把残留在口腔里的一切都吞了下去。 第102章 辛苦且快乐着 第二天清晨,陆言侧躺着,目光落在臂弯里的沈清辞身上。两人一夜纠缠后仍是赤裸相拥,肌肤相贴。她的呼吸比昨夜平稳了许多,脸颊泛着一种熟透蜜桃般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带着毫无防备的娇憨。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唇。 随即,他的手臂穿过她膝弯,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像抱一只懒洋洋的猫似的,将她整个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嗯……”沈清辞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睫颤了颤,还未完全睁开,“做什么……” “带你去照镜子。”陆言低笑,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胸腔的震动直接传进她光裸的身体里。 他赤足踩在温热的地板上,抱着一丝不挂的她穿过卧室。沈清辞的头靠在他肩上,柔软的胸乳贴着他的胸口。浴室门被推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占了整面墙。晨光从侧面的高窗斜斜切进来,刚好将镜面照得一片澄明。 陆言将她轻轻放下,让她赤足站在冰凉的地砖上,自己则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打在她耳后,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一同望向镜中。 沈清辞起初只是懒洋洋地抬眼。 可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镜中的女人是她,却又不像她。 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此刻竟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莹润的玉色,像是被一层极淡的光晕笼罩。眼角那几丝因长期熬夜拍戏而若隐若现的细纹彻底消失;两颊的毛孔细得几乎看不见,整张脸像是被最精细的磨皮处理过,却又保留着真实的血肉质感。更惊人的是气色——不是化妆品堆砌出来的苍白,而是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健康的绯红。 她下意识抬手,触碰自己的脸颊。触感是紧致的、饱满的、带着弹性的。指腹按下去,能迅速回弹,仿佛皮下被重新注入了胶原蛋白。她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里常年因健身而保持的肌肉线条,此刻竟更加流畅优美,带着一种柔韧的力量感。镜中映出的赤裸身体也隐隐透着同样的光泽,连锁骨、胸乳、腰线都显得更加精致动人。 “这……”她转过身,睁大美目,不敢置信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猛地回头望向陆言,“陆言,我的皮肤……变好了许多。” 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你仔细看,”她指着眼角,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以前这里,拍古装戏时粘头套留下的暗沉,还有这里——”她又指向颧骨,“常年浓妆,卸妆后总会有的那种……那种疲惫的蜡黄感,全都没了。”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踮起脚尖,凑近镜子,几乎要把脸贴上去:“连法令纹都浅了……天,我感觉自己像是……像是回到了二十四岁的时候。” 陆言从身后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忍不住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他伸出手臂,重新将她圈回怀里。赤裸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硬热的部位若有似无地抵着她的臀缝。手掌先是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暧昧地轻轻摩挲,感受那里残留的温热;随即上移,掌心托住她一侧柔软的胸乳,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低头在她耳廓边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痞坏的愉悦:“我昨夜让你吃我的精华,效果不错吧?” 沈清辞的身体猛地一僵。镜中,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红到了耳尖,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红。胸前的软肉被他握在掌心,乳尖在他指间迅速硬起。她转过身,扬起拳头轻轻捶在他胸口,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两人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正慢慢抬头。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声音细若蚊蚋,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看他。可随即又忍不住抬眸,眼底的震惊压过了羞赧,“难道……难道真的是因为……” 她顿住了,似乎连自己都觉得荒谬。 陆言握住她捶过来的手,包裹在掌心里,十指相扣,然后牵引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炼气三层的真元正在经脉中缓缓流转,隔着胸腔,能隐约感觉到一种异于常人的、沉稳而有力的搏动。他的另一只手却还停留在她胸前,指腹故意擦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引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清辞,”他敛了些许戏谑,目光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深处有一缕淡金色的微光一闪而逝,“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 沈清辞怔怔地望着他。晨光落在他脸上,秋绛雪这具身体的轮廓在光线里显得格外清冷出尘,可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带着一种超脱凡俗的笃定。她忽然想起片场里他周身散发出的那圈淡金色光晕,想起他一个眼神就能让萧炎溃不成军的威压。 “你真是……”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仙君吗?”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一种温热的、被充盈过的饱腹感,像是昨夜被他彻底灌满后留下的痕迹。指尖微微发抖,目光里混杂着震惊、羞怯,以及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这东西……”她咬着唇,耳尖红得能滴血,声音低得几乎要被浴室的换气扇吞没,“竟有这种神效?” 陆言低低地笑出声来。他再次将她拦腰抱起,让她坐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冰凉的台面激得她轻颤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他用身体分开。两人赤裸相对,他的硬热正抵着她腿间还微微发肿的柔软。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镜前的一方小天地里。他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唇瓣几乎贴上她的,呼吸交缠。一只手已经探向她腿间,掌心贴上她光裸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 “沈影后,这才哪到哪。” 镜中,两人一丝不挂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晨光将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沈清辞望着镜中那个面色红润、眼波流转、被男人圈在怀里的自己,又望向他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笑意,忽然觉得—— 她可能真的捡到了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宝贝。 而他的肉棒已再次进入自己的体内。 接下来几天,白天的戏拍得异常顺利。陆言与沈清辞戏里戏外的感情日益缠绵,镜头前一个眼神、一次指尖相触,都像是把真实的温度直接传了过去。 江晚坐在监视器后面,嘴上偶尔还会酸几句,眼神却越来越亮。作为导演,她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的表演已经到了让她妒火中烧却又无法挑剔的地步。 反倒是萧炎,看着两人越来越自然的亲密,嫉火中烧得几乎要烧穿眼眶,结果反而把小魔君演得活灵活现,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能挖出那么多阴暗的层次。 到了晚上,陆言便开始了他的“辛苦又快乐”的奔波。 有时上半夜在江晚那里。她依旧会吃醋,会在他身上留下咬痕,会在被他进入时故意夹得很紧,像是要用身体把他钉在自己身边。可当他终于射在她体内,她又会软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道:“又该去沈清辞那儿了……”陆言只是低笑,把她抱得更紧,让她再去一次,直到她累得睁不开眼。 下半夜,他便翻窗进了沈清辞的房间。 沈清辞显然已经明白了他精液的价值。 哪怕白天拍戏再辛苦,夜里也一定要把他压榨两次才肯罢休。第一次通常是蜜穴——她会主动分开腿,自己把那根东西吃进去,然后紧紧绞着,直到他尽数射进最深处。第二次则是小嘴。她跪在他腿间,红唇努力地吞吐,哪怕被顶得眼角含泪、下巴全是水光,也要坚持把那些滚烫的精华全部吞下去。吃完后她会舔干净唇角,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点餍足的媚意。 陆言曾试探着想让两个女人一起,结果两人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江晚直接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沈清辞则是咬着他的肩膀,声音软却坚定:“不要。” 于是他只能继续上下半夜轮番陪着两个女人。 身体确实辛苦。 可每一次进入她们湿热的身体,体内的真元都在剧烈的快感中运转得更快。炼气三层的境界一天比一天稳固,经脉里的灵力也在一次次释放与恢复中变得更加凝实。嘴角总会忍不住弯起一点满足的弧度。 辛苦是真的。快乐,也是真的。 而两个女人,一个在醋意里越来越离不开他,一个在被滋养的过程中越来越沉溺于他的身体。 第103章 二女暗争
转眼一周过去,《清珩诀》最后一场杀青戏拍的是大结局——清珩仙君与灵汐于云海之上相视一笑。江晚在监视器后盯着那一帧画面看了很久,久到场务来提醒她喊"杀青快乐",她才恍然回神,对着对讲机轻轻说了一句:"过。" 全场欢呼,彩带喷得到处都是。沈清辞和陆言并肩站着,任由彩花落满肩头,两人指尖在袖下轻轻碰了碰,又迅速分开。江晚看见了,却只垂下眼,将那声"Cut"后的余韵,连同那点酸涩,一并咽进了肚子里。 当晚,陆言第一次同时邀请了她们两个,在一间极私密的私房菜馆。独栋的小楼,临水而建,包房木格窗推开便是江面,晚风带着水汽的潮意,将纱帘吹得微微起伏。 江晚先到。她穿了一身极简的黑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颈,像是要用这副干练的盔甲把自己武装回"江导"的身份。她坐在圆桌一侧,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江面上摇曳的渔火,耳朵却竖着,听着楼梯处的每一丝响动。 然后是脚步声。两道,一轻一稳。 门被推开,陆言侧身让沈清辞先进。沈清辞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长发披散,发尾微卷,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与柔软。她抬眼看见江晚,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陆言跟在身后,反手带上门。 包间里一时静得能听见江水流淌。 二女对视。江晚的目光刮过沈清辞眼尾那层尚未褪尽的水光;沈清辞的目光则像水,温温柔柔地迎上去。空气里像是拉满了无形的丝,绷得太紧,稍一触碰就要断裂。 陆言深吸一口气,拉开椅子,坐在了两人中间。 "坐,都坐。"他先给江晚斟茶,又给沈清辞倒上,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顿饭。 他端起茶杯,目光扫过二女,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江导,后期剪辑的排期定了吗?” 江晚挑了挑眉,她看了陆言一眼,终于接过了话头:“我准备回帝都找火山公司去做” 沈清辞忽然开口,声音温婉,指尖轻轻拨弄着茶杯边缘,"这戏需要大量的特效,火山的确能做的很好,但魔都的蓝海对仙侠有独特的技巧" 江晚侧头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清辞研究过后期?" "毕竟是自己演的角色,"沈清辞抬眸,笑意浅淡却真诚,"想让灵汐能完整地活下来。" 陆言适时插话:"那不如两家联合?江导统筹,清辞姐帮忙盯一下灵汐的特效镜头感——毕竟没人比你更懂她该是什么样的眼神。" 他三言两语,将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个女人,拉进了同一个战壕。 江晚哼了一声,却没反驳。沈清辞弯了弯唇,低头抿茶。 话题一旦打开,便如江水般顺畅地流淌下去。从后期剪辑聊到宣发策略,从首映礼的选址聊到媒体通稿的调性。江晚谈起专业时眼神发亮,手势凌厉;沈清辞则温言补充,每每能精准点出演员视角的盲区。两人竟意外地互补,像是齿轮的凹凸,咬合得越来越紧密。 陆言坐在中间,看着她们从生硬的寒暄,到自然地交换意见,再到偶尔为某个镜头语言相视一笑——虽然那笑容里还藏着几分微妙的较劲,却已不再像初见时那样剑拔弩张。 他心底某个角落,悄悄松了口气。 酒过三巡,菜已微凉。 江晚放下筷子,忽然道:"我明天就回帝都了。" 空气静了一瞬。 沈清辞也抬眸,声音轻却清晰:"我也要回魔都。家里……有些事要处理。"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陆言身上。 那目光里的期盼太明显了。江晚的眼底烧着一团火,带着帝都人特有的骄傲与执拗,仿佛在说:跟我走,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沈清辞的目光则像一汪深潭,温柔地、无声地淹没着他,仿佛在说:回魔都,我为你筑一个只有我们的巢。 陆言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僵。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荒谬的事实——他无处可去。 临城那间住了六年的出租屋,早已经退了。除了那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件换洗衣物,他在这个世界上一无所有。 帝都?魔都? 他看着江晚,又看着沈清辞。两张脸在暖黄的灯光下都美得惊心动魄,也都带着将他纳入未来的渴望。 可他心里清楚,无论他选择哪一座城市,另一座城里都会留下一个心碎的女人。 他更清楚的是,他谁也不想伤害,谁也放不下。 他放下筷子,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我先回临城。"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江面,将满室暧昧的期许砸得粉碎。 满室寂静,窗外江水流淌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哗哗地,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陆言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不敢去看任何一个人的眼睛。 死寂中,江晚忽然笑了。 那笑声极轻,带着一种帝都人特有的、居高临下的慵懒。她没看陆言,反而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晃了晃,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挂出一道黏稠的痕。 她抬眸,目光越过陆言的肩,径直落在沈清辞脸上,唇角勾起的弧度礼貌而锋利。 "急什么回临城,"她轻笑道,声音像是裹了一层蜜的刀,"我在帝都的房子很大,空房间多的是。陆言,你可以和清辞一起去我那儿住一段时间。后期剪辑的统筹,我也得在帝都盯着,正好,你们也能提点建议。" 这话落下,沈清辞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当然知道陆言那点心思——他不止一次旁敲侧击地想一起睡她和江晚。可江晚向来同样拒绝得干脆,如今这女人突然转性,竟主动邀她和陆言同住一个屋檐下? 沈清辞抬眸,正对上江晚的目光。 ——这是算计,把战场拉到她的主场,用"女主人"的姿态,将她沈清辞钉死在"客人"的位置上。 沈清辞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不显。她甚至没急着回答,只是侧过脸,用一种近乎天真的眼神看向陆言,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背,缓缓摩挲了一下。 然后,她转回头,对着江晚笑吟吟地开口,声音比江晚更软:“江导真是客气。不过帝都冬天干燥,我皮肤容易过敏,倒是住不惯。"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笑意更深,"其实江导也可以和陆言先去魔都,我带江导去蓝海看看?晚上江导和陆言就住我家。我房子虽不算太大,可正对黄浦江,夜景很漂亮……" 她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一丝只有女人才懂的、隐秘的暧昧,"而且,只有我们三个人,安静,没人打扰。" 话音落下,她指尖在陆言手背上轻轻一掐,像是在无声地邀功。 陆言夹在两人中间,后背的汗已经湿了一层。 他看看左边,江晚晃着酒杯,似笑非笑;看看右边,沈清辞弯着眉眼,温柔刀刀刀致命。两个女人都在笑,可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能呛死人。 陆 他端起面前的红酒猛灌了一口,借着吞咽的动作掩饰尴尬,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陆言眼底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清醒。自己如今虽有了炼气三层的修为,有了影后和名导的青睐,可本质上,他依旧是个无根浮萍。连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都没有,想左拥右抱都没个像样的窝,这算哪门子的"随心所欲"? 他暗暗攥紧了拳头,他不仅要成为顶流,拥有海量粉丝,才能赚取源源不断的信仰力,才能帮助镜幻界的秋绛雪。 可光有信仰力还不够。他想在地球上也过的随心所欲,必须得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 想到这儿,陆言心头忽然一动。他垂下眼,在识海中暗戳戳地呼唤:"喂,系统……。" 【何事?】 系统在识海里用着秋绛雪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带着一丝不耐。 陆言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镜幻界和地球,两个世界的东西能不能互通?比如说,你能不能把镜幻界的灵石、丹药什么的,搬到地球上来?" 识海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秋绛雪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平缓,却透着一股子奸商的味道:【可以。每一万点信仰力,我帮你搬回一斤实物。】 "噗——" 陆言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整张脸涨得通红。他手忙脚乱地抓起餐巾捂嘴,引得江晚和沈清辞同时侧目。 "怎么了?"沈清辞蹙眉,伸手轻拍他的背。 "没……没事,"陆言摆摆手,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在识海里疯狂咆哮,"一万点信仰力一斤?,你不能搬就明说!一万点……你怎么不去抢?!" 【嫌贵?】系统的声音里带着狡诈,【跨界搬运,需以信仰力撕裂位面壁垒,消耗极大。爱搬不搬。】 陆言捂着胸口,想起自己现在每天才赚四百来点信仰力,存了这么多天也不过五千多点,连半斤灵石都换不回来,他在心里咬牙切齿:"……真亏你能开得出口。你这哪是系统,你这是黑店。" 【呵。】 系统只回了一个字,便彻底沉寂下去,任他在识海里如何怒骂都不再回应。 陆言放下餐巾,抬起头,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我还是先回临城,……过几天,再分别去帝都和魔都看你们。” 江晚攥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松。她知道,现在让沈清辞跟陆言一起去帝都自己那儿,是绝不可能的事;而她自己,也绝不可能放低姿态先踏入沈清辞的地盘。 她垂下眼,再抬眸时,那双眼睛里已敛去了锋芒,点了点头,声音淡淡的:"行。你要来帝都给我电话,我去机场接你。" 她目光死死锁在陆言脸上,分明是在说:先来我这儿。 另一侧,沈清辞也轻轻"嗯"了一声。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若有似无地一蹭,像一声无声的挽留。眼底的波光比窗外的江水还要柔软,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魔都的家里,我会收拾成你喜欢的风格" 她没有说"你来",可每一个字都在盼着他来。那眼神里的渴盼太明显了,像一株久旱的植物,在等着一场甘霖。 陆言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二女都点了头,可那两双眼睛里的期盼却像两根无形的线,一根拽着他的左手,一根拽着他的右手,往截然相反的方向拉扯。他谁也不想辜负,谁也放不下,只能在这温柔的夹缝中,无奈地苦笑。 第104章帮绛雪融合道意
最终,陆言还是与二女分别了。 他拖着一只小小的行李箱,独自回到了临城。箱子里除了那台连接两个世界的笔记本电脑,就只有几件换洗衣物。 怀里的银行卡里躺着四百万的演出费——对于一个多月前还在出租屋里吃泡面、交不起房租的扑街写手来说,这曾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可当陆言真正站在临城灯火阑珊的街头,抬头望着周边随便一套都要上千万的豪宅橱窗,那串数字忽然就变得轻飘飘起来。 纵使拥有炼气三层的修为,可却变不出一套能同时容纳两个女人的大房子。他站在霓虹闪烁的十字路口,忽然清醒地意识到:要想随心所欲地左拥右抱,光靠这点片酬,还远远不够,还得想办法,赚更多的钱。 他没有去租房子,而是径直打车去了那家洲际酒店。 "行政套房。"陆言把身份证递过去,指尖在柜台上轻轻敲了敲,"要22层,朝南,能看到江景的。" 那是之前他和江晚住过的楼层,同一个朝向。 刷卡进门,感应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漫过玄关。陆言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熟悉的大床,看着床头那盏造型别致的琉璃灯,看着落地窗外熟悉的江景。 他把箱子随手一推,整个人仰面倒在大床上。 床垫弹起又落下,将他裹进一片柔软的寂静里。 陆言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圈繁复的浮雕。之前这段日子,身边总有人。上半夜是沈清辞温软的身子蜷在怀里,下半夜是江晚滚烫的呼吸洒在颈侧。 可现在,偌大的套房里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在过分空旷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孤独。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是酒店统一的薰衣草香,他像个突然被撤掉所有玩具的孩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了两圈,终于认命地摸出手机。 先给沈清辞打了视频。 响了三声,接通了。屏幕里出现沈清辞的脸,她似乎已经洗过澡了,长发披散在肩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她靠在床头,背景是魔都正对黄浦江的落地窗,窗外霓虹流转,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回到临城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倦意,却在接通他的视频后立刻亮了起来。 "嗯,"陆言把镜头翻转,给她看房间的环境,"在酒店先住几天。" 沈清辞的目光在屏幕上扫了一圈,微微撅了撅嘴,那模样在影后脸上显得格外娇俏,“一个人睡,不许着凉,明天记得吃早餐。” "好。"陆言笑着应,又跟她腻歪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给江晚拨了过去。 江晚接得更快,几乎是秒接。屏幕里,她似乎还在工作,背景是帝都家里巨大的书房,墙上贴满了《清珩诀》的后期分镜图,她手里还捏着一支红笔,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 "到了?"她挑眉,目光却在他脸上细细地扫,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瘦。 "到了,"陆言笑了笑,把镜头举起来,缓缓扫过房间,"猜猜我住在哪?" 当镜头掠过床头那盏琉璃灯时,江晚的笔尖忽然一顿。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里那盏灯上——那是洲际酒店行政套房的标志性陈设,琉璃灯罩上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灯光透过琉璃,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 她太熟悉这盏灯了。熟悉到只要闭上眼,就能想起那夜这盏灯是如何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如何在她颤抖的喘息里轻轻摇晃,如何在最激烈的时刻被碰得微微倾斜,投下一道暧昧的弧。 那是她和陆言的第一次。 江晚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你……"她的声音忽然哑了一分,握着红笔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你怎么住那儿?" "嗯?"陆言把镜头转回来,对着自己的脸,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这里舒服啊。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一片羽毛搔过江晚最敏感的神经:"这里有你的味道。" 屏幕那端,江晚猛地别过脸去。 可陆言分明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那不是怒,是某种被戳中了隐秘心事后、无法抑制的颤栗。她抬手,用手背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发红的耳朵,和紧抿的、却忍不住上扬的唇角。 "……油嘴滑舌。"她骂道,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从心底涌上来的开心与兴奋。 开心,是因为他还记得。 兴奋,是因为他在她和沈清辞之间,选择了住进属于"他们"的记忆里。这像一种无声的宣告,一种隐秘的偏爱。 "陆言,"江晚忽然放下手,转过头来直视镜头。她的眼眶还有些红,可眼底却燃着两簇明亮的、近乎得意的火苗,"等我忙完这阵,我去临城找你。" "好。"陆言弯起唇角。 "就住这家酒店。"江晚一字一顿,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床,那眼神里的喝望几乎要穿透屏幕,"这间房。" 挂断视频后,陆言把手机搁在枕边,再次躺平。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枕头上虽然还是薰衣草香,可脑海里却萦绕着江晚最后那个眼神,和沈清辞微微撅起的唇。 陆言这时又想起了镜幻界的秋绛雪,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在双心斋里是如何色胆包天—— 彼时他借着秋绛雪那具清冷的身体,把堂堂金丹期的清韵真人箍进怀里。烟霞色的纱衣薄得几乎透明,真人素来淡漠如烟的身子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 他不管不顾地吻上去,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把那口清冷的呼吸尽数吞进自己嘴里。手掌更是放肆,先是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指腹隔着薄纱感受到肌肤的细腻与微凉,再顺着脊背一路往下滑,经过腰窝,滑到腿弯,把那两条修长的腿强行分开,让高不可攀的真人彻底失了重心,软进他怀里。 清韵真人被他撩得眼尾迅速泛红,原本清冷的气息乱成一团。唇瓣被他吮得微肿,衣襟散乱,露出锁骨下那一小片从未见光的白皙。 她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那双向来俯瞰众生的眼睛里,第一次漫上了明显的春水与幽暗,像是被强行掀开了一角尘封的欲望。 陆言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个画面——秋绛雪一睁眼,便发现自己正躺在清韵真人的云床上。鼻尖萦绕着真人身上那股幽冷的檀香,混着一丝未散的情动气息。 而清韵真人,那位素来淡漠如烟、俯瞰众生的金丹大能,此刻正俯身凝视着她。眼底残留着被撩拨后尚未褪尽的春水,唇瓣微肿,衣襟散乱。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纱衣凌乱,气氛暧昧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秋绛雪那张万年不变的清冷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 是错愕到呆滞?是羞愤到耳根滴血?还是直接吓得从云床上滚下去? “绛雪啊绛雪,”陆言对着虚空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里满是促狭与得意,“我可是帮你把清韵真人都撩到动情了,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替你摸了个遍。腰也摸了,腿也分开了,连舌头都伸进去尝过味道。接下来……” 他抬起手,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遥遥一敬,像是在敬那位清冷道女修:“下面,就靠你自己了。” 笑声散在夜风里,带着一点恶趣味的满足。 恶趣味归恶趣味,陆言笑够了,还是盘腿坐在酒店大床上,神识沉入识海。 光幕在黑暗中无声展开 【当前信仰力:5376点】 【每日增长:约400点】 【本月修为提升次数:2/2(已用完)】 陆言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又笑了。那丫头片子,空守着一座金山,却只会拿信仰力去提升修为等级,简直像是个刚学会用智能手机、却只会拿它砸核桃的原始人。 "还得我这绝世写手来帮帮你,"他低声自语,指尖在虚空中点了点,"信仰力这东西,可不只是用来升级等级的。功法、道意、机缘、顿悟……哪一样不能写?" 他翻身下床,从行李箱里取出那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映着他眼底那抹促狭又认真的光。他打开《七情女帝传》的文档,光标在最新章节末尾闪烁。 沉吟片刻,他十指落在键盘上。 "秋绛雪缓缓睁开眼,意识刚从异世回归,便觉唇上残留着一抹不属于她的、滚烫的触感。她还未及理清思绪,一道烟霞色的身影已俯身压下,清韵真人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近在咫尺,眼尾泛着被撩拨后的薄红,唇角却勾起一抹假作凶狠的娇笑。 “小绛雪,”清韵真人的指尖抬起她的下颌,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颤,“你悟了清欲道意,胆子大了不少,连本座都敢撩了。” 话音未落,真人袖摆一拂,一股柔却不容抗拒的灵力涌出,将尚未回神的秋绛雪轻轻压回了云床之上。纱帐垂落,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剩下两具同样绝美躯体,在幽暗的暖香中紧密相贴…… 秋绛雪起初是懵的。可当她被迫承接清韵真人渡过来的、那缕精纯至极的魅惑道意时,她忽然发现——清韵真人的'双心道',本就是从清冷与魅惑的极致拉扯中诞生的至高奥义。 在两人唇舌交缠、道意流转的亲密互动中,秋绛雪那素来只懂得'拒人千里'的清冷本能,竟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她不再抵抗,而是开始引导,开始融合,开始将那缕魅惑道意如抽丝剥茧般,一丝一缕地织入自己的清欲道意之中。 轰——她的识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原本还只是雏形阶段的清欲道意,在融入魅惑之道的精髓后,骤然暴涨,从一缕细流化作一片汪洋,从一枚种子化作一棵参天巨树。她的道意,在这一刻,再次获得疯狂增长" 陆言打完最后一个字,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几行字:绛雪啊……这才是系统的正确用法。 几乎在同一瞬间,五千多点信仰力如开闸的洪水,从光幕上倾泻而下,化作无数金色的符文,穿透位面壁垒,涌入镜幻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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