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兔子小姐】(3)作者:fbnb123
2026/08/26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27566 标签:ntr, 淫妻, 肛交, 双龙, 深喉,荡妇,绿帽 三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眼的阳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脸上。 林一一极其艰难地动了动眼皮,只觉得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来回碾压过一般。尤其是骨盆和屁眼,酸胀、麻木得几乎失去了知觉,稍微一动,体内还隐隐有着黏腻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 林一一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视线里是陌生而凌乱的酒店天花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欢爱过后特有的麝香味和烟味。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汗水、泪水以及混合着精液的斑驳痕迹。 地毯上还有林一一潮吹干涸后的痕迹。 偌大的豪华包厢里,安安静静,空无一人。 那两个将林一一折腾到彻底昏死过去的男人,早已不知去向。 林一一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大脑足足空白了十几秒,昨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才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林一一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咬着干裂的嘴唇,颤抖着伸出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着。 终于,指尖触碰到了冰凉的手机屏幕。 按亮屏幕的那一瞬间,刺眼的光芒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第二天中午 1:30。 已经是下午了。 林一一看着那个数字,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手机上还有几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全都是昨晚和今早发来的。每次在尽兴后的第二天一早,总会有没有来的孤独感裹挟着林一一的情绪。 “哎呀,激情过后嘛,总会有种空落落的失落感,正常正常啦。”躺在凌乱的大床上,吸了吸鼻子,强行压下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了一句,试图把昨晚的疯狂和此刻的荒凉全都抛在脑后。 林一一咬着牙撑起酸痛欲裂的身子,双腿发软地从床上下地。每走一步,下半身传来的异物感和酸胀都让她忍不住微微蹙眉。 花了大半个小时在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躯,洗去了一夜残留在两条腿间的粘腻,镜子里的自己虽然面色还有些微微的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林一一简单抹了一层素颜霜,换上包里备好的干净衣服,踩上高跟鞋。 “哒哒哒、哒哒哒——” 伴随着清脆的鞋跟敲击声,林一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充情欲气息的酒店,打车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小窝。 一进家门,昨晚到现在水米未进的胃瞬间发出了剧烈的抗议。饥饿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胃里空空如也,连手脚都开始有些发软。 “饿死我了……” 林一一连包都没来得及放下,鞋也顾不上换好,整个人直接扑到沙发上,抓起手机在外面软件上搜索。根本来不及精挑细选,她直接就近点了一家评分还不错的外卖——一份分量扎实的大盘鸡盖饭,外加两份烧烤。 不到二十分钟,外卖小哥的电话就准时打了过来。 林一一顶着饥肠辘辘的肚子,飞奔去门口取回外卖。刚把塑料袋解开,浓郁的饭菜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反正只有林一一一个人,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直接盘腿坐在地毯上,撕开一次性筷子,对着热气腾腾的盖饭就是一顿“急头白脸”的狂炫。大块的鸡肉伴着汤汁拌进米饭里,一口气炫了大半碗,又狠狠咬了一大口烤肠。 “呼……活过来了……” 林一一一边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几分钟前内心的那一抹失落和惆怅,此刻在这碳水带来的极致满足感面前,早就烟消云散了。 林一一咽下嘴里最后一口喷香的米饭,满足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吃饱喝足后,原本被饥饿占据的大脑终于空闲了下来,甚至因为吃得太快有些晕碳。顺手捞起扔在沙发上的手机,解锁屏幕,习惯性地划到通讯录,一眼就看到了“慕容雪”的名字。 昨天经历了一整夜那样疯狂、颠覆认知的三明治,此刻虽然缓过神来,心里总觉得像缺了一块似的空落落的。正想着给慕容雪打个电话,约下午出来逛街散散心,顺便把昨晚那场算得上圆满的兼职当成闺蜜间的八卦吐吐槽。 然而,手指刚悬在拨号键上,林一一突然动作一顿。 等等…… 仔细回想了一下,慕容雪的男朋友好像前天才刚从外地赶过来。按照慕容雪平时在正牌男友面前那副温柔体贴、清纯乖巧的模样,这会儿两人正处在浓情蜜意的热乎劲儿里,慕容雪肯定在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她的“满分乖乖女友”。 这个时候把她约出来逛街?那不是自讨没趣嘛。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回两人聊天,慕容雪凑在耳边、眼神亮晶晶地跟她分享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绿帽计划。摇了摇头。 偌大的客厅里安安静静,外卖盒散发着淡淡的油香。窗外是下午刺眼的阳光,林一一突然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呆呆地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一时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干点什么好。孤独感像一张无形的网,静静地在周围弥漫开来。 不过林一一向来会给自己找乐子。“诶呀诶呀,实在不行,老娘也去找个对象谈恋爱!” 林一一上一秒坐在地毯上发呆,下一秒就灵机一动,拿起了手机开始计划了。 林一一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酸痛但依旧算得上是凹凸有致的身材,又想起慕容雪那副“脚踩二三四五六不知道只船还能游刃有余”的潇洒模样,顿时觉得被激起了胜负欲。 “凭什么骚雪能背着正牌男友换换口味找刺激,我林一一长得又不差,怎么就只能过这种孤单又无聊的日子?哼,看老娘找个满分男友馋死骚雪!” 越想越觉得这个念头带劲,林一一眼里的迷茫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一把抓起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熟练地解锁屏幕,点开了微信。 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弧度,林一一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翻看着微信里的联系人列表。 大拇指在屏幕上轻轻往下滑动。一个个头像和名字从眼前飞快掠过: 有平时只在朋友圈点赞之交的大学同学,有工,有前段时间加了好友却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健身教练,还有几个早就被她归类到无聊分类里的不知道哪加来的小伙子…… “这个太古板了,不行……” “这个长得倒是顺眼,就是看着有点怂……” “咦?这个发型什么时候换了,身材好像练得不错嘛……” 林一一一边滑动着屏幕,一边小声嘀咕着。 看着那些微信头像,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脑补起如果跟这些人试着交往、或者更进一步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手指继续不紧不慢地往下划着,空气中弥漫的孤独感早就被这股即将开启的男友计划的刺激感彻底取代。 “只要老娘放出自己单身的消息,肯定有一大把男人贴上来,争先恐后地排队做我男朋友!” 林一一一边滑动着微信联系人,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还没等正式发出去一条消息,脑海里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臆想起来——画面里全是各色优质帅哥为了她争风吃醋、鞍前马后,甚至一个个为了林一一死去活来的痴情模样。 林一一甚至已经开始纠结,一会儿该怎么“勉为其难”地在这些追求者里挑选一个顺眼的来解解闷。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狠狠地给了林一一一记响亮的耳光。 幻想中的众星捧月并没有出现,残酷的现实瞬间把林一一从云端拉回了地面。 第一位:平时在朋友圈对她殷勤备至的某食品原材料公司年轻主管。 林一一特意挑了个充满暧昧语气的话题切入,暗示自己最近有些寂寞、想找个人陪。结果倒好,这位平时看着挺热络的主管大人,一听这话仿佛看到了洪水猛兽,打哈哈的本事一流,三两句就把话题扯到了“工作压力大”、“最近公司在上升期”上,不着痕迹地把话头给堵死了。 第二位:前阵子刚加的、身材魁梧的私教。 林一一本来想着借着探讨健身的名义撩拨一下,结果这位大哥是个不解风情的钢铁直男,不仅句句回得硬邦邦,最后还极其敬业地甩来一句:“姐,我看你最近核心力量有待提升,明天来店里,我给你加两组深蹲和硬拉!” 气得林一一差点当场把手机给摔了。 第三位:以前追过她、被她发过好人卡的大学学弟。 林一一本以为这回总能手到擒来,特意发了条带点撒娇意味的语音。谁知人家现在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随叫随到的纯情男生了,不仅客客气气地回了一句“学姐早点休息”,紧接着还非常贴心地补了一句:“对了,我下个月就要跟女朋友领证了,到时候请学姐喝喜酒啊!” …… 连着聊了三个,全都不着痕迹地把林一一给拒绝了,甚至连个像样的暧昧都没勾搭出来! “靠!什么情况?!现在的男人都瞎了吗?!” 林一一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个冷冰冰的回复,原本还带着几分胜负欲和骄傲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猛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气得在客厅里直跺脚。 自己明明长得不差,身材怎么看也是风韵十足,怎么一到关键时刻,这群平时看着挺好撩的男人全都变成了柳下惠? 当然 这些全是林一一自己的想法,要是按照慕容雪的评价,林一一脸蛋确实够美,但眉眼间总带着一丝稚气,所以每次去俱乐部林一一都要化浓妆才能盖住那一丝稚气,再有就是身高,堪堪148,任谁都不会吧这个身形和风韵十足几个字联系起来,也就林一一自己觉得自己风韵十足了,当然了,慕容雪之前总笑话林一一是傲娇萝莉,雌小鬼,林一一气鼓鼓地三天没搭理慕容雪,慕容雪又是请吃饭又是买包包的才哄好,之后慕容雪就不再笑话林一一了。 林一一一想到自己居然连着在三条阴沟里翻了船,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邪火,气得简直要原地爆炸。 要么说林一一没脑子呢。这不。没脑子的事来了。 “谈什么恋爱,直接从俱乐部找个器大活好的,一步到位不好吗?”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里冒出来,就如同野草般疯长,再也压不下去了。 林一一快步走到卧室,从枕头底下翻出了另一只备用手机。这只手机里登录的微信是俱乐部专用的。 “既然那些普通男人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姑娘开大号了。” 林一一冷哼一声,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通讯录里没有一个真实的姓名,全都是诸如“狼”、“Ares”、“长枪”这样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代号。 一想到上一次在俱乐部里感受过的那些顶级硬件和狂野技巧,刚刚被现实打击得有些憋闷的身体,竟然隐隐又开始燥热起来,下半身残存的酸胀感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化作了一种隐秘的催化剂。 林一一微微眯起眼,挑起嘴角,开始在这一长串优质代号里物色今晚能让她“一步到位”的极品目标。 林一一本来还抱着“精挑细选、优中选优”的严谨心态往下翻,结果刚看了自己就没私加几个微信。整个人肺都要气炸了。 第一位:代号“蜜鼬” 看着资料挺精英的,聊了两句对方倒是直白,字里行间居然暗示自己有家室,想让林一一当个“周末情人”。林一一当场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呸!姑奶奶长得倾国倾城,去当小三?不对,当小四!想得美,滚一边去!” 第二位:代号“金枪鱼” 这家伙硬件看着倒是不错,结果一开口就是雷点。对方委婉地表达自己喜欢“波涛汹涌、奶子大的”。林一一气得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猛地低头狠狠审视了一番自己的胸前,气急败坏地对着空气大喊:“你眼瞎了吗?!我小吗?哪里小了?!这叫玲珑有致懂不懂!” 第三位:代号更离谱,直接来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不喜欢萝莉,驾驭不住”。 “轰”的一下,林一一感觉自己的理智防线彻底被这句话给点燃了。 萝莉?!谁是萝莉?! 林一一对外宣称那可是堂堂正正的153公分苗条御姐,虽然……咳,实际上也就148公分,但那气场、那股子风情万种的劲儿,哪里和软萌萝莉沾边了?分明是极品小个子纯欲御姐好不好!这群混蛋简直毫无审美! 短短不到半小时,林一一轰轰烈烈的“高端相亲/寻爱计划”还没跑出第一步,就彻底搁浅在了一群奇葩男人的奇葩言论里。 林一一气鼓鼓地把备用手机往抱枕上一砸,双手抱胸,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不服气的恼怒。 “气死我了……这群家伙全都是瞎子!绝对是瞎子!” 林一一气呼呼地倒在沙发上,原本以为能轻轻松松拿捏几个优质男解解闷,结果反倒被气得够呛。看着天花板,林一一顿时觉得刚刚燃起的热血又凉了半截,整个人郁闷得只想抓狂。 躺在沙发上生了一会儿闷气后,林一一鼓着腮帮子,忽然自己先冷静了下来。 林一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仔细琢磨了一下刚刚碰壁的原因,紧接着脑子里像是灵光一现,所有的气恼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对哦……自己刚才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居然指望在私密俱乐部里找一个“正经男朋友”? 这里是什么地方?能进到这个俱乐部里的男人,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玩家,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寻欢作乐、释放欲望的。就算他们一个个长得再帅、身材再好、活儿再顶流,说到底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的玩伴。 又有几个人脑子被驴踢了,会愿意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时不时背着自己、甚至大大方方地回到这个俱乐部里,被别的会员换着花样狠狠操翻呢? “呼……差点忘了这茬。” 林一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原本心里的挫败感和恼怒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褪去。林一一从沙发上坐直身子,自嘲地摇了摇头。 如果真找个纯情或者思想传统的正经男人谈恋爱,那以后她去俱乐部找刺激,岂不是还得费尽心思编瞎话、撒谎骗人?像慕容雪那样一边提心吊胆、一边享受刺激的日子,虽然刺激,但也怪累的。 至于在俱乐部里找伴儿…… 林一一重新把那个丢在抱枕上的备用手机拿了回来,看着屏幕上那一串串充满野性的代号,眼神渐渐变得玩味起来。 既然这里的男人不适合当男朋友,那不代表不能当个随叫随到的优质“饭搭子”和“床伴”啊!谈什么恋爱,自己一个人潇洒快活,想找谁就找谁,不香吗? 这就是林一一从不郁闷的原因,林一一真的很会开解自己。 放下备用手机,林一一重新拿回了自己的私人手机。虽然刚才在心里嫌弃过慕容雪是个时间管理大师,但在这种百无聊赖的下午,能一起逛街消磨时间的闺蜜还是只有她一个。 考虑到慕容雪的异地恋男朋友正黏在身边,林一一这次很机智地选择了发微信,而不是直接打电话。 林一一懒洋洋地窝进沙发里,轻快地打下一行字发了过去:“骚雪,你是不是和男朋友在腻歪啊?也没有空陪姐妹逛逛街啊。” “哟,大忙人今天怎么想起我啦?只要你管好自己这张嘴,别在王斌面前说漏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本宫随时奉陪!” “不过……他今天非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所以可能得带着他一起哦。不介意的话,老地方见?” “行啊,那就去会会他们。” 林一一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狡黠,回了个“没问题,等会儿见”的表情包,然后利落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开始挑衣服准备出门了。 林一一随便套了件宽松的短夹克,踩着轻快的靴子就出了门。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市中心的商场咖啡厅。林一一到的时候稍微早了两分钟,刚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点了一杯冰美式,屁股还没坐热,慕容雪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视线里。 然而,只一眼,林一一端着咖啡杯的手就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 毕竟林一一确实是很久没见过在王斌身边的慕容雪了。 林一一整个人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恍惚状态,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昨晚被两根大鸡吧折腾坏了脑子,出现了幻觉。 这……这还是那个在私密俱乐部里媚眼如丝、玩得比谁都大、甚至满脑子背德刺激的“妖精”慕容雪吗?! 只见慕容雪今天上身穿着一件极其素净的白色纯棉T恤,外面套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百褶短裙,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甚至背着个双肩包。长长的黑发扎成了一个极其清纯的马尾,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浓妆,只画了淡淡的裸妆,整个人掐头去尾看上去—— 活脱脱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清纯女大学生! 那种扑面而来的纯欲感和学生气,简直纯洁得连路边的尼姑看见了都要夸一句根正苗红。 “我靠……” 林一一看着正冲自己挥手走过来带着和煦微笑的慕容雪,眼珠子都快惊得掉出来了。 林一一强行把眼底的震惊咽了回去,端起冰美式猛吸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总算把她差点惊掉的下巴给镇定住了。 同时,林一一心里暗暗庆幸——幸好自己今天出门嫌麻烦,随便套了件宽松的短夹克和休闲裤,看起来低调随性。要是真像平时那样怎么性感怎么穿、踩着恨天高抹着大红唇出来,在这朵“纯洁无瑕的大学小白花”面前,自己分明就是个活脱脱的妖艳贱货,走在一块儿简直违和得像两个世界的人。 正想着呢,慕容雪已经走到了桌前。而在她身旁,跟着一个和穿平底鞋的慕容雪身高相当、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正是慕容雪的那位异地恋正牌男友,王斌。 “一一,等久了吧?”慕容雪一开口,连声音都刻意放柔了几分,带着一种软糯无辜的甜美调调,挽着王斌胳膊的动作更是显得小鸟依人。 “没有,我也刚到。”林一一扯了扯嘴角,迅速切换好社交面具。 王斌笑着朝林一一打了声招呼:“一一,好久不见啊。” 王斌之前来过几次,大家一起吃过一次饭,所以开始能认出来的,没有初次见面的局促,王斌顺势帮慕容雪拉开椅子,自己坐在了旁边,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老实本分的贴心劲儿。 林一一看着坐在对面、正羞涩地冲王斌甜甜笑着的慕容雪,差点就要忍不住翻个惊天大白眼给慕容雪。 下午的商场里人头攒动,冷气开得很足。 林一一和慕容雪并肩走在前面,一路上有说有笑。虽说慕容雪今天刻意维持着清纯女大的人设,但毕竟是多年的闺蜜,凑在一块儿时那些眼神交流和偶尔蹦出来的调侃,还是让两人笑得花枝乱颤。 至于王斌——这位标准的异地恋老实男友,则表现得极其称职。 他手里挂着慕容雪那个明显装了不少东西的精致小香包,脸上带着温和憨厚的笑,不紧不慢地跟在她们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着两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某家店的新款首饰,王斌也不插话,只是耐心地当着专属的“人形提包架”和护花使者,时不时还贴心地递上一瓶矿泉水。 林一一借着拿吸管喝饮料的空当,眼角余光往后扫了一眼。 看着王斌那副被蒙在鼓里、还一脸全心全意信任与宠溺的样子,再联想到慕容雪前几天跟她绘声绘色描述的那些背着男友偷情的刺激画面,林一一心里顿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古怪滋味。 这反差感,简直比她昨晚经历的三明治狂欢还要魔幻。 “一一,你看这家店的鞋子好看吗?”慕容雪脆生生地拉了拉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女生的娇憨。 “好看好看,我们雪儿穿什么都好看。”林一一收回思绪,笑着打趣了一句,顺势挽住慕容雪,余光却忍不住又往后瞟了王斌一眼。 走在商场光洁如镜的瓷砖地面上,林一一看着身旁挽着自己胳膊的慕容雪,心里忍不住暗暗啧舌。 虽说慕容雪今天刻意收敛了平时的妖娆气场,穿了一身清纯减龄的学院风针织衫配百褶裙,但天生优越的骨相和身材是绝对藏不住的。 她有着足足 173公分 的高挑个子,往人群里一站,身段高挑得像个行走的衣架子。哪怕身上的衣服再保守、再宽松,也完全掩盖不住那副得天独厚的魔鬼曲线——该挺拔的地方挺拔,盈盈一握的细腰向下延伸,是两条修长匀称的大长腿,臀线也是饱满挺翘。 这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极致反差感,把“窈窕淑女”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再加上她那张轮廓精致、五官挑不出半点瑕疵的脸蛋,可塑性极高。无论是清纯小白花、高冷御姐还是风情万种的尤物,切换起来简直毫无压力。 林一一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想着自己只有不到150公分的娇小个子,再对比一下旁边仿佛自带聚光灯高挑明艳的慕容雪,心里顿时一阵哀怨: 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凭什么这丫头既能当清纯乖乖女,又能背地里玩得那么花,身材还这么顶! 难怪身后的王斌会被她迷得五迷三道、服服帖帖的。 看着前面王斌贴心地帮慕容雪拧开矿泉水瓶盖,林一一的思绪像是被无形的手轻轻一拨,不知不觉地飘回了许多年以前。 那时的他们,还没有被后来的光怪陆离所侵染。慕容雪和王斌是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两家大人知根知底,直到大学前都一直是一个学校。那时候的慕容雪,身上没有现在这种切换自如的顶级演技,也没有俱乐部里那种放浪形骸的疯狂,她就是王斌身后那个笑得毫无阴霾、的纯情少女。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的变故,如果没有“那个人”的突然出现…… 或许,他们的人生轨迹早就顺理成章地固定了。大学毕业,工作结婚,像无数寻常的青梅竹马一样走进婚姻的殿堂,过着平淡却安稳的日子。就像今天这样,哪怕只是简简单单地陪着逛个商场,也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可人生偏偏没有如果。 那条通往平淡幸福的路,早在某个转折点被彻底撕裂了。 林一一微微恍神,看着眼前笑意盈盈、挽着王斌胳膊的慕容雪,心底深处泛起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 那个人……是徐涛 思绪一旦撕开那道口子,那些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残酷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高中的时候,慕容雪是所有人眼里的好学生、年级前茅的优等生,而徐涛则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地痞小混混。当时班主任为了搞什么“优帮差”,鬼使神差地把徐涛塞给了慕容雪当同桌。谁能想到,正是这个看似平常的决定,亲手将慕容雪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正处于叛逆期的少女,对这种浑身带着叛逆与危险气息的男生有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吸引力。两人越走越近,直到高二那个暑假的一场蓄谋已久的出游—— 徐涛伙同了几个社会上的不三不四的混混,残忍地轮奸了慕容雪。 那段时间,林一一作为闺蜜,隐约觉得慕容雪变得有些不对劲,她开始变得沉默寡欲,眼神时常空洞,身上也总带着莫名的青紫。但当时的林一一怎么也想不到,那个阳光下明艳开朗的女孩,正经历着怎样人间地狱般的折磨。 更恶劣的是,徐涛拍下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以此为筹码,他彻底拿捏住了慕容雪,逼迫她长期与自己保持着那种畸形、屈辱的肉体关系。 在长达一年的精神摧残与肉体双重压迫下,慕容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她没有选择毁灭,而是迎来了某种畸形而可怕的蜕变 后来,随着徐涛出国,这段见不得光的黑暗过往才算暂时告一段落。而这件事,除了当时隐约察觉到一点端倪、却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全貌的林一一之外,再没有第三个人知晓。 高中毕业后,一直默默喜欢着慕容雪的王斌顺理成章地对她展开了追求。当时的慕容雪已经千疮百孔,却极其完美地披上了清纯的外壳,答应了王斌的告白。王斌以为自己终于追得了心中的白月光,却做梦也不会想到—— 那个在徐涛手里被彻底开发、灌满屈辱与绝望的灵魂,早已在慕容雪的骨血里种下了淫虐的种子。 表面上,慕容雪是王斌面前温柔体贴的完美女友;可背地里,那颗被徐涛亲手种下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株对性爱有着病态欲求的罂粟。这也是为什么,慕容雪没有性瘾却和林一一一样会沉溺于Animal俱乐部,甚至享受那种一边跟王斌打电话撒娇、一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疯狂欢爱的变态刺激。 “一一?你怎么又走神啦?” 慕容雪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伸手在林一一眼前晃了晃,脸上挂着毫无破绽的甜美笑容。 林一一猛地回过神来,对上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只觉得后背隐隐有些发凉。她强压下心头翻滚的复杂情绪,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意,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脑子有点发木。” “好啦,前面那家店上了新款,走吧,王斌买单哦!”慕容雪吐了吐舌头,亲昵地挽着林一一的胳膊,欢快地朝前走去。 身后的王斌宠溺地笑了笑,立刻迈着步子紧紧跟上。 林一一收回视线,看着走在前面正低头挑选着饰品的慕容雪,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说实话,有时候林一一也分不清,当年那场惨剧究竟是彻头彻尾的毁灭,还是仅仅撕碎了一层虚伪的社会面具。是徐涛那个混蛋亲手把慕容雪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还是慕容雪的骨子里本来就藏着这样一头渴望放纵、渴望堕落的野兽,只是徐涛用那种极其残忍的方式,帮她提前推开了那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鸡生蛋,蛋生鸡,再去追究这些因果报应,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至少,从结果来看,现在的慕容雪似乎并不痛苦。 小雪能把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切分得无比完美——在王斌面前,小雪是那个被捧在手心里、清纯干净的青梅女友;而在另一个世界里,则是游刃有余、尽情释放欲望的玩乐高手。两边都得到了满足,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她过得比谁都如鱼得水、甚至还挺“幸福”的。 “一一,这个发卡好看吗?”慕容雪拿起一个精致的珍珠发卡,转过头笑意盈盈地看向她。 阳光透过商场的玻璃穹顶洒在慕容雪的脸上,衬得她那张脸越发清纯动人。身后的王斌适时地走上前,微笑着付了款,眼神里的宠溺不作丝毫假装。 “好看,特别适合你。”林一一笑了笑,把那些沉重的过往彻底抛诸脑后。 管他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好在慕容雪找到了属于她的平衡, 既然大家都在各自的轨迹上“幸福”着,那就这样挺好的。 抛开慕容雪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谈,当年的罪魁祸首徐涛如果敢再出现,林一一觉得别说自己,就是慕容雪心里也绝对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那个彻头彻尾的渣滓,最好永远烂在国外的哪个角落,再也别踏回国内半步。 接下来逛街、吃饭、这一天就这么平平淡淡却又分外充实地过去了。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林一一最近却渐渐察觉到身体有点不对劲。 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大问题,就是整个人总是莫名觉得疲乏、小腹隐隐作痛,甚至连生理期都开始变得有些紊乱。一开始林一一没当回事,只当是自己仗着年轻、作息不规律加上偶尔放纵留下的后遗症。 直到这天下午,两人在私密茶叙时,慕容雪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趁着王斌去前台结账的空档,慕容雪凑过身来,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关切和过来人的语气小声对她说:“一一,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事后药吃得有点多啊?”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这玩意儿对身体伤害可大了,搞不好就是内分泌失调。要不抽个空去医院看看吧?听我的,去挂个中医号,好好开点中药调理调理,女孩子这方面可不能马虎。” 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不仅在俱乐部里放纵、偶尔应付事后时的疏忽,好像确实……吃过好几次紧急避孕药来着? 被慕容雪这么一提醒,林一一心里顿时也有些打鼓了。 上回听完慕容雪的劝告,林一一当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可现在回过头一想,大姨妈不仅无缘无故地推迟了好几天,额头上还冷不丁冒出了好几颗顽固的痘痘,连皮肤都暗沉了不少。看来,这估摸着是频繁吃紧急避孕药、加上作息紊乱带来的内分泌失调。 刚好当天下午大家都没什么安排,王斌听说林一一身体不舒服,当即拍着胸脯主动请缨:“一一,没事,正好我门今天没什么安排,我们陪你去市中医院看看!” 于是,在王斌这个称职护花使者的提议下,慕容雪陪着林一一直奔中医院。 不过毕竟是中午临时起意赶过来的,热门老中医的专家号早就被抢空了。林一一也没太讲究,直接在自助机上挂了个当天的普通号。 在候诊大厅熬了小半个钟头,终于听到了语音喇叭机械的播报声:“请 林*一 零零五三号患者,到 二诊室 就诊。” 林一一应了一声,推开诊室的门走了进去。 身后的慕容雪顺手带上门,林一一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刚想开口把自己的症状和最近的烦恼一股脑儿全倒出来,结果一抬眼,看清对面坐着的年轻大夫时。 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串问号—— 等等…… 这大夫,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因为是女孩子看诊,王斌虽然是热心的“老实男友”,但在这种私密场合还是很有分寸地选择留在诊室外面回避。只有慕容雪陪着林一一一起走了进去。 林一一还在错愕中没回过神来,身旁的慕容雪却已经看清了坐在办公桌后、穿着白大褂的那个人影。 一瞬间,慕容雪脸上的神情极其自然地切换成了她那副清纯无害的小白花模样。她极其配合地放软了声音,拉了拉林一一的胳膊,语气轻声细语地说道: “一一,发什么呆呀,快跟医生说说你哪里不舒服……” 嘴上虽然乖巧地扮演着贴心闺蜜,但慕容雪的眼底深处,却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极其玩味的八卦精光。 因为坐在诊室里、正低头看着电子病历的年轻大夫不是别人——正是前些天好心把烂醉如泥、倒在街边的林一一送去酒店,在床边守了一整晚,那个个子高挑却略显木讷的医学实习生,苏千! 林一一看着眼前正认真整理听诊器的苏千,脑子里瞬间像烟花一样“轰”地炸开。 怎么会是他?! 明明那天在酒店醒来的时候,林一一还觉得这小子木讷得像块榆木疙瘩,虽然长得挺干净清秀,但在这个满脑子纸醉金迷的成年人世界里,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可谁能想到,一转眼的功夫,这只“小白兔”居然摇身一变,穿着白大褂坐在了市中医院的诊室里,成了给她这个内分泌失调、满脑子风流账的内分泌科实习大夫! 这世界要不要这么小?! 林一一只觉得两颊一阵发烫,那天清晨在酒店房间里醒来时的场景,林一一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当时林一一宿醉初醒,头疼欲裂,一睁眼看见床边坐着个陌生男人,脑子瞬间短路,误以为这木讷的小实习生是俱乐部里尾随她出来、不守规矩的会员。林一一当时甚至迷迷糊糊地问了苏千他的代号差点闹出大笑话。 好在当时苏千全程一副状况外、老实巴交的样子,好像根本没听懂林一一嘴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代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饶是如此,此时此刻再度面对面,空气里依然弥漫着一种让人脚趾抓地的窒息尴尬。 林一一只觉得两颊烧得慌,深吸了好几口气,决定先下手为强。 林一一当机立断,决定把所有事全部抛诸脑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话题强行拽回到正经看病上来。 “那个……苏医生是吧?咳,我最近身体有点不太舒服。” 林一一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专业且充满患者的尊严。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最近身体亮起的红灯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就是……大姨妈无缘无故推迟了好久一直不来,小腹也总是隐隐作痛。而且额头上最近莫名其妙冒了好多痘,整个人特别容易疲劳” 坐在对面的苏千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抬起头来。苏千依然是那副清清爽爽、略显木讷斯文的模样,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身上穿着白大褂,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半点没有那天晚上的窘迫。 听到林一一的症状,苏千公事公办地点了点头,拿过旁边的病历本,语气平静地开口问道: “嗯,林一一,平时作息规律吗?饮食呢?另外……”苏千顿了顿,抬眼看向她,“近期有没有吃过什么特殊药物,或者激素类药物或者其他什么药?” 听到“特殊药物”这几个字,身旁的慕容雪立刻用一种“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的眼神飞速瞥了林一一一眼,而坐在对面的林一一则整个人僵了一下,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唰”地又烧到了耳根。 要是换作别的什么上了年纪、古板严肃的老中医,或者根本不认识的陌生大夫,林一一仗着自己脸皮厚,大不了心一横,大大方方也就承认了。无非就是年轻人贪玩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偏偏坐在对面的是苏千! 这情况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且不说那天在酒店醒来时,林一一才刚在人家面前上演了一出酒后胡言乱语的社死大戏;单就“频繁服用紧急避孕药”这件事本身,只要是个成年人、尤其是学医的,谁心里不跟明镜儿似的? 频繁吃这玩意儿,不就等于变相向医生坦白:我最近不仅频繁有性生活,而且还经常不采取安全措施,老是被人内射吗? 一想到自己那点风流放纵的私生活,要被眼前这个平时看着清清白白、从象牙塔里出来的纯情实习大夫听得一清二楚,林一一就觉得比当众剥光了衣服还要难堪。这种私密又带点淫靡的事,怎么可能当着一个算得上“半个熟人”的面坦然说出口啊! 林一一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支支吾吾半天,原本流利的辩解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 “我……那个……” 林一一眼神飘忽,尴尬得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地砖上砸出一条通往地心的逃生通道。 面对苏千清澈而认真的目光,林一一内心的天平疯狂拉扯了数秒。 作为成年人和受过现代教育的女性,林一一当然深知隐瞒病史和用药史是对自己的身体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哪怕再怎么尴尬,医生也是专业的,总不能在病历本上写“此人私生活混乱”吧? 在理智的权衡下,林一一终于一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林一一干咳了两声,眼神极其不自然地飘向天花板,含糊不清地应道: “啊……那个啊。嗯,算是吧……就是 嗯 吃了点事后药” 紧接着,为了掩饰那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感,林一一急忙试图将话题岔开,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另一个借口抛了出来: “不过,我最近作息也挺不规律的,经常很晚、很晚才睡觉!您看……会不会也跟这个有很大关系啊?” 话刚一出口,过了几秒林一一反应过来后,林一一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瞬间石化在椅子上。 林一一大脑在这一秒疯狂倒带,把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逐字逐句地在耳边回放: 承认了频繁吃避孕药,紧接着又强调自己“经常很晚很晚才睡觉”…… 这听在学医的专业人士耳朵里,翻译过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那不就是在赤裸裸地向苏千暗示:我林一一不仅频繁跟人做爱然后内射,而且我还天天晚上做爱、纵欲过度、夜夜笙歌到大半夜,所以才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吗?! “轰!” 林一一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直冲天灵盖,整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当场给几秒钟前的自己狠狠扇两个大耳刮子。 猪脑子!林一一你绝对是长了个猪脑子!这哪里是在转移视线,这分明是直接把车轱辘印子正正经经地碾到了苏医生的脸上去啊!越描越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坐在林一一身旁的慕容雪,原本还捏着嗓子维持着清纯人设,此刻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强行憋笑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看向林一一的眼神里充满了“姐妹你是真敢说”的戏谑与钦佩。 林一一简直欲哭无泪,生平不知道第多少次疯狂痛恨自己这张快过脑子的破嘴。 而坐在办公桌对面的苏千,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这位年轻的实习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情依旧保持着医学生的职业素养,但那白净的耳根处,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悄泛起了一抹极其可疑的微红。 “……行,我大致了解了。”苏千收回视线,重新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那我们按流程来,我先给你把个脉,看看气血和内分泌的实际情况。” 话音刚落,苏千便将一张干净的小枕头推到了林一一面前,示意林一一把手放上去。 听到“把脉”这两个字,原本还在为刚才那句话疯狂脚趾抠地的林一一,大脑瞬间“当”的一声警铃大作。 等等…… 把脉?! 中医把脉这玩意儿,博大精深、神乎其神,据说连身体里有没有气血亏虚、寒湿重不重、甚至连刚刚经历过什么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这里,林一一刚降下去一点的体温“唰”地又飙升到了顶峰。 林一一僵硬地把手腕搭在脉枕上,整个人紧张得连呼吸都快要停滞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惊恐地盯着苏千搭在她手腕上的三根修长手指,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中医把脉……该不会连我最近纵欲过度、气血亏损、甚至把自己前几天被俩男人操到狂翻白眼胡言乱语的事全都被这三根手指头给“把”出来 林一一像是个即将被行刑的犯人,战战兢兢地把那截纤细的手腕挪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搁在了脉枕上。 诊室里安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慕容雪在一旁默默吃瓜,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眼神在林一一和苏千之间来回打转。 苏千微微垂下眼帘,神情专注而认真。他修长的三根手指稳稳地搭在了林一一的脉搏上,指腹感受着那跳动的脉象。 然而,仅仅过了几秒钟—— 苏千原本平静的眉头,竟然微微地皱了起来。 那张原本清秀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介于“疑惑”、“沉思”以及“一言难尽”之间的复杂神情。 林一一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看着苏千那逐渐蹙起的眉头,她感觉自己的脉搏跳得更快了,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完了完了完了! 难道这小子的医术真邪门到这种地步了?一搭脉,不仅摸出了内分泌失调,连昨晚、前晚、大前晚那些颠鸾倒凤的画面,还有那些没用安全措施的细节,全都顺着这根血管一清二楚地传进他脑子里去了?! 林一一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彻底屏住了,只觉得这短短几秒钟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眼看着诊室里的气氛因为苏千微微蹙起的眉头而变得愈发微妙与凝固,一旁围观的慕容雪非但没有半点帮闺蜜解围的意思,反倒唯恐天下不乱地挑了挑眉。 慕容雪脸上挂着那副极其无辜、甚至带着点茶里茶气关切的完美笑容,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分,用那极其甜美动听的嗓音开口打破了沉默: “哎呀,苏医生……” 慕容雪眨巴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语气里透着十足的信赖与调侃: “我们家一一这身子骨到底怎么样呀?您这脉可千万得把仔细了、摸透了……她最近这状态啊,啧,真的是特别不好、特别让人操心呢。” 说到“特别不好”四个字的时候,慕容雪还意有所指地加重了语气,顺带飞快地朝林一一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风。 “可全指望苏大夫您这妙手回春,好好帮她‘调理调理’了呀~” 听着慕容雪这句夹枪带棒、双关语拉满的茶言茶语,林一一差点当场一口老血喷出来。 好你个骚雪!表面上看起来是个纯情女大学生,背地里这是嫌我社死得不够彻底,非要直接把汽油往我刚点着火的脑门上浇啊!什么叫“把仔细了”、“妙手回春”?这话听在苏千耳朵里,跟直接拿喇叭在医院大厅喊“这女的纵欲过度被我抓包了”有什么区别?! 林一一气得暗暗磨牙,恨不得当场伸手掐住慕容雪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而坐在桌对面、正搭着林一一脉搏的苏千,手指微微一僵。 这位向来沉稳内敛的年轻实习大夫,听着慕容雪这番茶味十足的助攻,再联想起刚才林一一那句惊世骇俗的“天天晚上很晚睡觉”,白净的脸颊上直接浮现出一抹清晰的红晕,连带着搭在脉搏上的手指都差点没按稳。 苏千终于缓缓收回了搭在林一一脉搏上的三根手指。 他重新拿回桌上的电子笔,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随后抬起头来。只是,此时此刻这位年轻的实习大夫脸上,完全没有了刚进门时的那份从容与专业。 他看着林一一,又飞快地看了一眼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慕容雪,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 那神情,就像是一个纯情正直的男青年,面对着一份完全超出了他医学生涯认知、且极度具有“震撼性”的临床病例,正绞尽脑汁地在心里过滤着词汇,试图用最委婉、最不伤害患者自尊心的方式,把那些离谱的诊断结果说出口。 林一一看着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只觉得头皮发麻。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完了完了完了……他这表情绝对是把什么不该摸的全摸出来了! 苏千深吸了一口气,端起水杯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这才极其艰难地组织好语言,试探着开口道: “那个……林小姐。从脉象上来看,你这确实不仅是单纯的内分泌失调……”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神显得格外复杂,语重心长地劝道: “年轻人追求丰富的生活节奏……可以理解。但那个,频繁服用事后药,加上……嗯,夜间作息实在过于严重透支,导致你的气血损耗已经远远超出正常范畴了。体内的阴阳失衡得非常厉害,还有气滞血瘀的迹象。” 说到这里,苏千抬眼看了看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里的林一一,叹了口气: “再这么由着性子折腾下去,不仅是长痘和月经不调的问题,对子宫和卵巢的长期损伤是不可逆的。以后……一定要多注意克制,千万不能再这么胡闹了。” 这番话表面上听着是标准的医嘱,可结合刚才林一一自己说的那句“天天晚上很晚睡觉”,在场的三个成年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这哪里是在叮嘱作息,这分明是在委婉地劝她:求求你晚上少做爱、少内射几次吧,身体真的要被玩坏了! 慕容雪在一旁强忍着笑,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快要憋出内伤了。 而林一一则彻底石化在椅子上,只觉得今晚可以直接写好遗书宣布退生物圈了。 林一一有多了解慕容雪呢,这么说吧 ,慕容雪屁股一撅林一一就知道慕容雪没憋好屁。 林一一几乎是抢一样地从苏千手里一把抓过那张写满中药材的处方单,甚至连惯常的“谢谢医生”都顾不上说,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个苏医生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谢谢您再见——!” 林一一连珠炮似地扔下一连串话,单手死死拽住慕容雪的胳膊,浑身散发着“再不走就要原地去世”的悲壮气息,拽着闺蜜就往诊室外逃。 然而,旁边这位“清纯女大”慕容雪显然还没看够热闹。 眼看着就要被拉出大门,慕容雪还依依不舍地转过头去,冲着办公桌后正一脸尴尬的苏千甜甜地挥了挥手,软糯的声音在诊室里格外清晰:苏医生,谢谢您,我回去一定监督好一一的~” 经历了慕容雪一整个下午似笑非笑的眼神洗礼,以及王斌那不明所以却格外贴心的关照,这顿晚饭对林一一来说简直比中药还要难以下咽。好不容易熬到散场,林一一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楼下。 拖着疲惫又社死了一整天的身子,林一一刚走到自家门口,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隔壁那套一直空置、贴着租售启事的公寓,今天居然大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出搬东西的动静,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新家具拆封的气味。 咦?有人租了? 林一一心里正泛着嘀咕,好奇地多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隔壁虚掩的防盗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身影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纸箱,侧着身子从门缝里退了出来。 林一一随意地抬眼一瞧—— 轰! 那清爽的碎发、熟悉的无框眼镜,还有身上虽然换下了白大褂、却依旧透着几分干净斯文的书卷气和淡淡的呆感…… 不是下午才在医院诊室里给把过脉、听她说完那些堪称大型社死语录的苏千,又是谁?! 林一一抱着包和中药的手指瞬间收紧,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苏千似乎也没料到刚搬家就能在门口遇见熟人,抱着纸箱的动作微微一顿。当他抬起头,看清站在自己家隔壁、正目瞪口呆看着他的林一一时,那张白净斯文的脸庞上,神情也明显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一一在心里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不是……这世界到底是有多小?!下午才刚在医院里把完脉,晚上就直接搬到我家隔壁成了邻居?!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啊?! “林小姐……” 苏千抱着纸箱,刚有些错愕地张了张嘴,试图跟这位下午刚给他留下过极其深刻印象的“特殊患者”打个招呼。 然而,对面的林一一反应却比受惊的兔子还要快。 在听到苏千开口的瞬间,林一一原本就红透了的脸蛋直接烧到了耳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全无,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呐喊着三个大字——快逃!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巨大的关门声,林一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掏出钥匙、扭开门锁、闪身进屋,然后用后背死死抵住防盗门。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屋里一片安静。林一一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快得仿佛要撞出胸腔。 疯了!绝对是疯了! 下午刚在医院里社死,晚上转头就成了隔壁邻居! 一想到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甚至可能在走廊里倒垃圾时都能撞见这个把过自己“虚浮脉象”、听过自己“夜夜笙歌”的纯情男实习医生,林一一就恨不得直接把头埋进地毯里,一辈子再也不出门了。 门外。 楼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苏千抱着纸箱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隔壁大门,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眨了眨。 片刻后,这位年轻的医学生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地摇了摇头。 蹲在玄关缓了好半天,林一一总算把狂跳的心率给压了下去。 林一一叹了口气,把从医院拿回来的那一大包中药材拎进了厨房。要不是今天被慕容雪架着去看中医、顺手把这副调理内分泌的方子拿回来,她长这么大还真没正儿八经喝过中药这玩意儿。 虽说林一一从小就是一个人独居生活,但离异的父母对唯一的女儿在经济上却从来没亏待过。每个月打过来的生活费算得上丰厚,这也导致林一一养尊处优惯了,连饭都很少自己做,更别提这种需要精细伺候的传统煎药了。 看着说明书上那些“武火煮沸、文火慢煎、去渣留汁”的专业术语,林一一只觉得头大如斗。 林一一从橱柜深处翻出一个崭新的砂罐,笨手笨脚地把药材拆开冲洗了一下,加了水,胡乱地把煤气灶拧开,就开始像模像样地鼓捣起来。 结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中途因为微信上被慕容雪发来一连串表情包调侃,她分了会儿神去回消息,等空气里隐隐飘散出一股不对劲的味道时,林一一才猛地回过神来。 “糟了!” 林一一手忙脚乱地关掉火,一把掀开砂罐的盖子。 下一秒,一股浓郁刺鼻的焦糊味瞬间扑面而来,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探头往罐子里一瞧——好家伙,里面原本应该熬出汤汁的草药,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焦炭,死死地糊在罐底,甚至还往外冒着丝丝白烟。 “……” 林一一举着锅盖,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这锅刚上岗就光荣牺牲的第一副中药,整个人欲哭无泪。 林一一有些苦恼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挠了挠头,看着这黑漆漆的惨状叹了口气: 得,看来自己这生活技能不仅是“一窍不通”,简直是负数。 传来敲门声,林一一原本还以为是慕容雪去而复返或者哪个外卖送错了地方。 林一一甚至没来得及去够那个挂在防盗门上方、对她来说堪称“身高禁区”的猫眼——毕竟以林一一那一百四十八公分的娇小个子,踮起脚尖也看不到猫眼。 于是,林一一毫无防备地直接伸手拉开了防盗门。 门外站着的人,正是不久前才在楼道里上演过“惊悚相遇”的苏千。 此时的苏千穿着一身简单干净的居家休闲装,手里还端着个刚拆封的纸箱。看到门突然被拉开,他微微一怔,正准备开口。 而林一一在看清来人的瞬间。 又是他?!怎么又是这小子?! 做贼心虚的本能瞬间占据上风,林一一想都没想,两只手搭在门框上,下意识就要把门“砰”的一声重新合上,企图把这个新晋的尴尬邻居直接隔绝在门外。 然而,苏千的反应极快,眼疾手快地用手掌轻轻抵住了门板,温和的声音随即顺着门缝传了进来“那个。林小姐,你是不是把药煎过了,没事的,初学者掌握不好火候很正常,不会煎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苏千的声音清清爽爽,语气里不仅没有半点嘲笑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医学生特有的严谨与温和,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邻家大男孩的真诚。 林一一死死抵着门的手僵住了。 看着门外笑得毫无恶意、甚至还主动伸出援手的苏千,再回头瞅了一眼厨房里正往外冒着滚滚黑烟的砂罐。 站在门后的林一一内心经历了一场天人交战。 看着苏千那双清澈坦荡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又理亏的样子,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了下来。 仔细想想,人家苏千自始至终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之前不仅好心把自己从路边捡回酒店,今天还尽职尽责地看了病,现在更是好意来帮忙。自己要是再像防贼一样把人拒之门外,不仅显得小肚鸡肠,而且确实挺伤人的。 再说了……转念一想,那点风流隐秘的底裤,下午在诊室里早就被这小子借着脉象和连环车轱辘话给摸得一干二净了。既然最社死的部分都已经过去,还有什么好扭捏的? 摆烂吧。毁灭吧。 林一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心里最后一丝尴尬强行压了下去。她松开死死抵着门框的手,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头发,语气依然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滞涩与局促: “那……那怎么好意思呢。” 林一一别过脸去,耳根微微泛红,声音也比平时小了半截,顺势抛出了一个解决尴尬的法子: “那个……你刚搬过来,家里肯定还没收拾妥当。要不这样吧,厨房那堆焦炭就别管了,等下我请你出去吃饭吧!算作谢礼,顺便也……庆祝你乔迁新居。我确实是个厨房白痴,煎药这事儿,就只能厚着脸皮麻烦苏医生大驾了……” 话一出口,林一一觉得自己这波操作虽然有些破罐子破摔,但至少把主动权握在了手里。 站在门外的苏千听到这话,镜片后的双眼微微亮了一下。 他看着这位明明满脸写着“好尴尬、好想逃”、却还是强装镇定跟自己说话的小个子姐姐,脸微微红了一分。 “好啊。”苏千很爽快地应了下来,语气温和地晃了晃手里刚拆开的收纳盒,“那就先谢谢一一姐的乔迁饭了。至于中药嘛……走吧,带我去‘灾难现场’看看,我先帮你想办法抢救一下。” 走进厨房,苏千看着砂罐里那团黑乎乎、散发着浓烈焦糊味的“碳化药材”,眉头极其专业地微微蹙起。 他拿过旁边的筷子轻轻拨弄了两下,随后转过头来,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对林一一说道: “一一姐,这副药……确实是已经碳化了,神仙难救。不过没关系,医院一共给您开了四副呢,这才是第一副。等吃完回来,咱们重新换一罐煎新的就行。反正一个疗程本来也不够,等吃完了,我再帮您重新开个方子调理。” 听着苏千一本正经地规划着她未来几天的“中药疗程”,林一一只觉得两颊一阵发烫。林一一干笑两声,连连点头附和:“好好好,听苏医生的,全听你的……” 为了防止这话题继续往“内分泌失调”和“频繁用药”的危险边缘滑去,林一一当机立断,决定把主动权牢牢抓在手里,赶紧把这尊一靠近就自带社死buff的年轻大夫请出厨房。 “那个,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别在这儿对着黑炭发呆了。”林一一飞快地关掉厨房的抽油烟机,转身催促道,“走吧,下楼吃饭去!” 正好小区门口就有一家当地挺有名气的地方菜馆。虽然谈不上什么高档豪华的装修,但胜在烟火气十足、味道地道,平时街坊邻居或者三两好友聚餐再合适不过。对于林一一这种社死刚过、只想找个接地气地方透透气的人来说,去那种灯光晃眼的高档西餐厅反而浑身不自在,这种家常菜馆简直是绝佳的避风港。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溜达着来到了小区门口的那家菜馆。 一进门,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林一一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四方桌坐下,将油漆木质的菜单推到了苏千面前,大方地一挥手: “来,苏医生,别客气,看看想吃点什么。今天乔迁大吉,姐姐请客,你尽管点!” 苏千接过菜单,倒也十分爽快,完全没有那种扭扭捏捏、推三阻四的假客气。他翻了两下,便合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点了两菜一汤——清蒸鲈鱼、山药炒木耳,再加上一份温润滋补的竹荪鸽子汤。 全都是极其清淡、养胃又顺气的家常菜。 点完菜,苏千抬起眼帘看向正托着腮打量他的林一一,语气自然地像是在叮嘱日常医嘱: “一一姐,你最近气血亏虚,内分泌正在调整期,饮食上还是要以清淡为主。那些辛辣刺激、油腻重口的东西,比如烧烤火锅什么的,最近最好都忌一忌。” 听着这番熟悉又带着关切的叮嘱,林一一原本刚压下去的羞耻感又莫名冒了个尖。林一一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苏医生,你这职业病还真是刻在骨子里了,连出来吃个饭都像是在问诊。” 苏千推了推眼镜,看着她那副娇嗔又无奈的小模样,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温声应道: “我是大夫,对患者负责是本分。更何况现在还是邻居。” 正说着,服务员已经手脚麻利地将热气腾腾的菜肴端上了桌。鲜美的汤气氤氲在两人之间,刚才在楼道里那种尴尬生疏的氛围,竟在这家烟火气十足的小馆子里慢慢消融了大半。 林一一给苏千盛了一碗鸽子汤,自己也舀了一小碗,随口挑起了一个安全的话题: “说起来,你刚搬来隔壁,学校那边实习不忙吗?怎么突然想起来租我们小区了?” 苏千接过汤碗,冲她道了声谢,拿调羹轻轻撇了撇浮沫,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还好,市中医院离这里步行也就十五分钟,通勤比较方便。而且那套房子房租合适,又是精装修,就直接租下来了。” 林一一咬着筷子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盘算:这小子看着年轻木讷,办事倒是一套一套的,选的房子连位置都离医院这么近。 “那挺好,以后上下班省不少时间。”林一一夹了一块山药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对了,你在医院带教的老师怎么样?” “带教是张主任,每天要写厚厚一沓病例。”苏千无奈地笑笑,顺势抬眼看向林一一,“倒是你,一一姐,今天这副药虽然毁了,但你平时的作息和饮食习惯如果不调整,单靠中药调理也是治标不治本。” 听到这话,林一一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差点呛出来。 林一一幽怨地瞪了苏千一眼,心想这人怎么回事,饭桌上哪壶不开提哪壶,刚觉得他没那么古板,转头就又摆出医生的严厉架势了。 “行啦行啦,苏大夫,我今天深刻反省还不行吗?”林一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娇嗔地威胁道,“再唠叨我可要罚你把整条鱼都吃光了啊!” 苏千看着她气鼓鼓的可爱模样,轻笑了一声,顺从地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好,我不说了,吃饭。” 一顿饭下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租房的琐事聊到医院里的趣闻。林一一发现,抛开那层让人生畏的把脉滤镜不谈,私底下的苏千其实挺随和的,博学却不古板,甚至偶尔还会冒出两句冷幽默,之前在酒店给人的木讷感也随着熟悉慢慢消散了不少。 原本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点尴尬,也在这顿清淡温馨的家常便饭里烟消云散了。 吃完饭回到公寓楼下,两人并肩走回了各自的家门。 既然答应了要帮林一一“善后”,苏千自然言出必行。刚一进屋放下随身物品,苏千就挽起袖子主动钻进了林一一的厨房。 有了专业人士坐镇,这回的厨房画风可就大不一样了。 只见苏千动作利落地重新淘洗了一副新药材,加水、大火烧开、转文火慢煎。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便顺着厨房飘满了整个客厅,半点糊味儿都没有。 林一一抱着胳膊倚在厨房门口,看着苏千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心里不由得犯起嘀咕。 回想起那天清晨在酒店房间里初见时,这小子明明连话都说不利索,木讷呆板得像个刚进城的木头人。可现在看来,人家哪里是呆板,分明是那天冷不丁撞上她那样一个宿醉的大活人,加上满嘴胡言乱语的,给生生吓得不知所措、紧张到结巴了罢了! “行了,温度刚好,趁热喝吧。” 正琢磨着,苏千已经拿过一个小碗,将煎好的中药滤出刚好的一碗,端着走了出来。 看着那碗深褐色、还冒着热气的汤药,林一一原本刚放松下来的五官瞬间皱成了一团。 中药这东西,光是闻着那股浓重的中草药味,胃里就条件反射般地泛起一阵苦意。 “这……真的非喝不可吗?”林一一苦着一张脸,端起碗来,像是在看什么断头饭,满眼写着抗拒。 苏千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哄小孩般的纵容: “良药苦口。你这气血亏虚和内分泌的问题,不喝这个,靠食补可调理不回来。放心,这副药我特意加了点甘草,苦味稍微收敛了些。” 话虽这么说,可真当林一一捏着鼻子、视死如归地把药碗凑到嘴边时,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苦涩还是瞬间在舌尖炸裂开来。 “唔……” 林一一整张脸瞬间皱成了一团,五官痛苦地挤在一起,活像一只受惊的小松鼠。端着碗,龇牙咧嘴地把整碗药一口气闷了下去,紧接着连舌头都伸出来了,苦得直倒吸凉气。 “嘶……太苦了!苦死了!苏医生你管这叫稍微收敛了些?!” 林一一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到处找水。 苏千早就料到这一幕,眼疾手快地将事先准备好的一颗话梅递了过去:“快,含着这个。” 林一一抓过话梅想也没想就塞进嘴里,酸甜的梅子味瞬间中和了满口的苦涩,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沙发上。 看着林一一这副活过来的样子,苏千有些忍俊不禁地收拾好厨房的残局,将砂罐清洗干净归置整齐。 “药也喝了,我也该回了。”苏千走到玄关换鞋,临走前不忘回过头来叮嘱道,“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记得别熬夜。有事可以敲我门。” “知道了知道了,苏大夫慢走不送……”林一一含着话梅,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随着大门重新合上,公寓里又安静了下来。林一一砸吧着嘴里残存的酸甜味,脑海里回想起今晚这一波三折的经历,突然觉得,这个新搬来的实习生邻居,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让人尴尬了。 明天还要上班,今晚确实得听医嘱,早点钻进被窝了。 夜深人静,林一一躺在大床上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备用机震动起来,林一一拿起备用机。 一条来自“Animal俱乐部”的微信群消息突然弹了出来,瞬间打破了房间的宁静。群里正热闹非凡,管理员发出了新一期主题派对的报名接龙通知。 看着屏幕上的报名链接,林一一修长莹润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半天,最终还是带着几分不舍与肉疼,狠狠心退出了界面。 说实话,这可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回想起来,自己和慕容雪作为Animal俱乐部的资深老会员,几乎每期的活动都从不缺席。 原本按照日程,再有短短三天,就该轮到她 林一一出现在俱乐部的某间私密包厢里,被几个身材健硕、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陌生男人肆意压在身下,粗重地喘息、狠狠地抽插,玩弄到双腿发软、意识模糊。 可现在…… 林一一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苏千今天下午那张严肃的脸,以及空气中仿佛还在回荡的忠告:“气血亏损严重……子宫和卵巢的损伤是不可逆的……绝对不能再胡闹了。” 林一一有些泄气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不去了。真去不得了。 虽然这几天因为身体内分泌失调,加上原本就旺盛的体质,强行压制下来的性欲正像小虫子一样在四肢百骸里乱爬,憋得浑身燥热、小腹隐隐发酸,难受得直在被子里打滚。 但理智告诉林一一,小命和子宫要紧。要是再顶着这副虚空的身子去俱乐部里疯狂纵欲、甚至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紧急避孕药,估计离直接送进医院妇产科住院也不远了。 “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林一一抱着枕头,眼神幽怨地自我安慰着: “不急不急,等喝完苏医生开的这几副中药,把身子骨彻底调养回去了,到时候……哼,一定要去俱乐部里连本带利地玩个够,把这几天的份全补回来!” 带着对未来的无限遐想和身体深处隐隐的空虚燥热,林一一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总算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了一周。 这一周对林一一来说简直堪称“苦行僧”般的日子。没有夜生活,没有约炮,没有兼职 ,甚至连心心念念的Animal俱乐部大门都没敢踏进去半步。每天除了雷打不动地喝着苏千精心代煎、苦到怀疑人生却又意外管用的中药,最大的活动半径,就是家楼下那家和慕容雪合伙开的甜品店了。 说来也惭愧,这家网红甜品店虽然是她和慕容雪合伙创立的,但由于林一一和慕容雪两人平时不是忙着在外面兼职捞金,就是在各种私密派对里纸醉金迷,当甩手掌柜当得极其彻底。店里的日常运营全靠店长撑着,而林一一这个名义上的大老板,居然已经大半年没怎么露过面了。 这天下午,林一一穿着一身宽松休闲的米色针织衫,踩着一双小白鞋晃悠进了店里。 店里正赶上下午茶的高峰期,精致的欧式装潢里飘荡着浓郁的黄油与现烤面包的香气,三三两两的年轻情侣和闺蜜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轻声说笑。 林一一刚走到柜台前,几个新招的年轻店员就迎了上来,脸上挂着标准而甜美的职业微笑: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点儿什么?今天有刚出炉的草莓慕斯和现磨手冲哦。” 看着眼前几个面生的小姑娘,林一一眨了眨眼睛,这才反应过来——好家伙,店里什么时候换了这么新鲜的一批面孔?这几个小年轻,居然连自己这个正经的老板娘都不认识了! 林一一有些哭笑不得地指了指自己,挑眉笑道:“怎么着,新来的?连我都不认识啦?把你们店长叫出来,就说你们大老板微服私访来查账了。” 几个小店员顿时愣了一下,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狐疑地打量着林一一这副娇小清纯、素面朝天的模样,显然有点不信:“呃……不好意思啊美女,我们店长正在后厨呢。您要是找老板……我们老板平时可不长这样……” 正当小店员琢磨着眼前这人是不是来找茬的时候,后厨的门“帘”一声掀开了,店长端着一盘刚做好的提拉米苏走了出来。 抬头一瞅,店长手里的盘子差点没直接脱手摔地上。 “哟!稀客啊!我们的大忙人、甩手掌柜林总,您老人家居然还知道这儿有个店呢?!” 店长钱多多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一看到林一一,立刻把托盘塞给旁边的小店员,双手叉腰笑着迎了上来,语气里满是调侃。 那几个新来的小店员这下傻眼了,看着店长对林一一这副熟稔热络的态度,才猛地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娇小精致的女孩居然真的是大老板,顿时一个个红着脸连声道歉。 “行啦行啦,不逗她们了。”林一一笑着摆了摆手,熟练地走到吧台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我这不是最近在修身养性嘛。对了,最近账目怎么样?上个月的报表发我手机上没?” “发了发了,早就躺在你微信里了,某人怕是看都没看一眼吧?”店长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不过眼角眉梢却带着笑意,“你呀,也就是命好,有我和小雪帮你在后面顶着。不过说真的,你再这么当甩手掌柜,就不怕我和小雪把你的店底子全卷跑啦?” 听到这话,林一一顺手拿起柜台上一块刚做好的曲奇饼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笑道: “卷吧卷吧,反正我这阵子老老实实当良家妇女,全靠这家店的奶茶钱养活呢。要是你们卷跑了,我可就只能天天上隔壁医学生那里去蹭饭了……” 嘴上说得好听是“微服私访查账”,可实际上,林一一连吧台里那台价值不菲的半自动意式咖啡机都不知道怎么开机。 林一一站在咖啡机前,对着一堆按钮和蒸汽棒大眼瞪小眼,最后只能无奈地放弃,灰溜溜地把围裙往台子上一扔。 管理这家甜品店的店长叫钱多多——对,没听错,她的大名就叫钱多多。今年三十岁出头,整个人透着一股雷厉风行、精明干练的职场精英范儿。当初这家店刚筹备时,是慕容雪费了好大劲、花重金从外地一家知名甜品连锁店把她给挖过来的。 林一一和慕容雪后来当了彻头彻尾的甩手掌柜,对店里的运营基本属于“两眼一抹黑、只管拿分红”的状态。不过林一一和慕容雪俩人虽然懒,但在用人上却极其大方,给钱多多开出的薪资待遇直接比同行业标准高出了至少三成还给了一成分红。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钱多多也确实能力极强,不仅把店里的财务、人员和供应链打理得井井有条,还硬生生把“Sugar & Secret”经营成了Q市网红圈子里数一数二甜品店,每天的客流量和营业额都相当可观。 “行了林大老板,别在那儿跟那台咖啡机较劲了,一会儿把它弄坏了还得我找人维修。” 钱多多好笑地看着林一一那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儿,拿过旁边的抹布擦了擦手,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吧,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仅大驾光临,还穿得这么素净。什么情况?” 听到钱多多的打趣,林一一有些做贼心虚地干笑了一声。 虽说钱多多明面上只是一店之长,但毕竟社会经验丰富,人精似的存在。林一一和慕容雪那些见不得光的夜生活、乱七八糟的副业,虽然没跟她全盘托出,但以钱多多的眼光,多少也能猜到几分。 “哪有……多多姐,我这不是痛改前非,准备回归平静的生活了嘛。”林一一拉着钱多多的袖子,撒娇般地晃了晃,“再说了,人家最近身子确实有点不舒服,老老实实在调理呢。” 钱多多斜睨了她一眼,显然对她这话持保留态度,不过也没戳穿,只是顺手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花茶:“行了,不管你是真修身养性还是装模作样,只要别耽误店里的事就行。对了,上个月的财务报表我看过了,营业额比上上个月又涨了百分之十五。照这个趋势,年底给你们俩的分红绝对能让你满意。” 一听到“分红”两个字,林一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家店可是林一一的经济来源顶梁柱、占了总收入八成的大头。虽然父母给的生活费不少,但作为成年人,靠自己的产业赚钱花着底气才足。 “哇!钱姐万岁!你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林一一双手捧着茶杯,笑得眉眼弯弯。 “少来这套。”钱多多被她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对了,既然你今天难得来一趟,正好下午有一批新采购的有机香草荚和进口可可粉到货,你就在这儿帮着清点一下入库吧,当是体验生活了。” “啊?还要干活啊……”林一一顿时苦下了脸。 虽说嘴上嫌弃着要干活,但林一一心里其实一点也不排斥。 毕竟,这家店刚创办那几个月最艰难的时候,林一一和慕容雪也是天天泡在店里,从端盘子、收银到打扫卫生亲力亲为,和钱多多一块儿熬过了无数个焦头烂额的日子。 钱多多这个人虽然在工作上雷厉风行,但私底下为人极其豪爽仗义、直率大气。时间久了,林一一和慕容雪早就跟她处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在林一一为数不多的知心朋友里,钱多多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分量极重的大姐大。 至于林一一那些见不得光的夜生活、俱乐部里的派对,以及各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林一一虽然从来没有跟钱多多全盘托出过,但以钱多多在职场沉浮多年、阅人无数的眼光,怎么可能真的全无察觉?只不过成年人之间向来是“看破不说破”,钱多多对她的那些风流韵事心照不宣,偶尔也只是拿来开开玩笑、打趣几句罢了。 “行啦,别在这儿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了,不就是清点个库存吗,累不坏你这位大小姐。”钱多多笑着捏了捏林一一的脸颊,顺手把一份进货清单拍在林一一手里。 林一一揉了揉脸,接过清单,忍不住顺嘴八卦了一句: “说真的多多姐,我这好歹还算过着规律日子呢。倒是你,最近和你那位远在海外的男朋友进展怎么样了?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在国外不知名的高校里深造呢,天天隔着十几时区的时差,你就不怕他被国外的洋妞给拐跑了呀?” 话音刚落,钱多多原本带笑的眼角微微挑了挑。 对于自己这个大龄且远在国外的男朋友,钱多多平时在店里虽然偶尔也会提上一两句,但到底聚少离多。身边的朋友们其实都隐隐有些替她犯嘀咕——一个女人大好青春,把事业搞得风生水起,偏偏另一半常年在大洋彼岸不回来,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悬乎。 不过,钱多多向来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洒脱性子。钱多多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横了林一一一眼:“哟,林老板现在倒是有闲心关心起我的终身大事来了?管好你自己吧,我男朋友在国外读博深造那是为了前途。再说了,姐姐我这身材这容貌、这身家摆在这儿,就算真有不长眼的想拐,也得看他舍不舍得放手。” 目前已知可公开的情报 徐涛,外貌中上,慕容雪的高中同学,家境十分殷实,(比慕容雪家境还要更好一些)高中毕业后被父母送出国。 在高二学校组织的夏季旅游给慕容雪下药迷奸了慕容雪,之后以视频和照片威胁慕容雪继续与其保持性关系。 疑似导致慕容雪堕落的罪魁祸首之一。 钱多多 女 32岁 165 b杯 颇具成熟韵味,雷厉风行的甜品店店长,与男友长期异国恋 平日靠玩具消解 性经验人数 2 前作一直有被各位诟病节奏太快,发展太迅猛。 所以在本作放缓了节奏,肉戏比例减少了。 并且本作中的女角色的性承受能力也做了大幅下调,也是放缓节奏的一种手段。 配角的笔墨和数量也做了一定的增加 会做长线考量,也是我做的一个改变,把讲故事的权重提了提。(虽然我讲故事水平依旧一坨) 接下来还会有新角色的加入。不过角色太多一不小心就会写崩。 目前角色的分级规划是 一角色级为:林一一 二级角色为:苏千、慕容雪 三级角色为:王斌、钱多多 四级角色为:徐涛 四级角色主要是承托上级角色的成长和改变的工具人 前三级的话都有自己固定的人设和故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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