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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122-123)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武侠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凌辱 #粗口 #目前犯 第122章 恢复青春的裘千尺主动勾引杨过却被按住爆操
裘千尺吐出“我报恩”三个字,脚步已踏至杨过身前半尺处。
烟青色的裙摆扫过杨过小腿,带起夜风凉意。
杨过浑身僵硬,膻中、气海、腰眼三处穴道被锁,丹田气海凝固,四肢百骸使不出半分力道,只剩眼珠子能转。
他盯着裘千尺那张明艳锐利的脸,心里骂道,你报恩就报恩,点我穴道做什么。
裘千尺不答。
她抬起右手,直接贴上杨过胸膛,隔着衣衫往下划,划过胸腹,停在他腰带上方。
她仰起脸,狭长杏眼在月光下闪着桀骜的光,红唇轻启:“怎么样,觉得我漂亮吗?”
杨过喉结滚动。
他心想,操,这女人果然善于算计。
深谷之中她就算计自己女儿,让公孙绿萼以身相许,博得自己救她们母女的机会。
如今这副做派,分明是想再用色相勾引自己,让自己助她谋取九阴真经,去争那华山五绝的虚名。
“你不要过来啊。”杨过道。他声音发哑,带着被点穴后的沉闷。
裘千尺往前再逼一步。
杨过身后便是飞舟船舷,白玉栏杆抵着他后背,再无退路。
裘千尺胸口几乎贴上来,烟青色的纱衫下,乳房的轮廓清晰抵在杨过身上。
她仰起头,红唇狠狠堵住杨过的嘴。
那唇滚烫,带着女子唇脂的软腻。
她舌头强硬地顶开杨过牙关,钻进去搅动,卷住他的舌头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亲了半晌,她退开,唇间牵出一条银亮的丝线,在月光下晃了晃,断了。
“唔……”杨过闷哼。他裤裆里的鸡巴瞬间胀硬,直挺挺顶起来,把裤子撑起高高的帐篷,龟头抵在裤料上,渗出一滴粘液。
裘千尺自然感觉到了。
她左手往下探,抓住杨过右手腕,往自己胸口一按。
杨过掌心隔着烟青色纱衫,按在一团又软又弹的肉球上。
那奶子尺寸饱满,顶端一粒硬粒顶在掌心。
“软不软?”裘千尺问。
她抓着杨过的手,隔着纱衫和月白中衣揉自己的乳房,转着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
她自己的呼吸也重了,胸口起伏,额饰上的白玉坠子轻轻晃动。
杨过硬得发疼,龟头又渗出一滴粘液,把裤裆前片湿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水渍。他道:“卧槽,别这样,阿姨。”
裘千尺眉头陡然一皱,狭长杏眼眯起,显出几分不悦。
她手上用力,抓着杨过的手从乳房上滑下去,掠过腰侧,按在宽幅烟青织金腰封上。
腰封正中那枚青玉鎏金带扣硌着掌心。
她继续往下,抓着他的手划过烟青渐变长裙,按在她大腿上。
她大腿紧实,隔着裙料也能感觉到肌肉的弹性与热度。
“什么阿姨?”裘千尺冷声,语速偏快,辞色锋利,“你我年纪相仿,差不了几岁。你喊谁阿姨?”
杨过这才猛然记起,眼前这具身体是系统重塑的,裘千尺现在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正是女子最熟透紧致的年华。
他咽了口唾沫,改口道:“姐姐,别这样。”
“这还像句人话。”裘千尺哼了一声。
她抓着杨过的手,顺着自己大腿往上摸,竟直接按向她裆部隆起处。
她裙子底下,那片温热隔着多层布料顶在杨过掌心。
她抓着他的手,隔着裙子在那片隆起上按压摩擦。
“怎么样,姐姐这里软吗?”她问。声音里带着骄纵的挑衅。
杨过道:“你……”
裘千尺不等他说完,右手已解开他腰带,探入裤裆,一把掏出了杨过的鸡巴。
那鸡巴滚烫坚硬,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她握着鸡巴,尺寸惊人,她五指竟不能合围。
她掌心薄茧摩擦着龟头,磨得杨过倒吸一口凉气。
“硬成这样。”裘千尺嗤笑。
她握着鸡巴,从裙底探入,将龟头抵在自己腿根处,隔着烟青裙子与月白软缎亵裤来回摩擦。
龟头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把亵裤前片湿透了,又渗过外层烟青纱裙,在裙面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什么仙人,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还不是得近女色。”裘千尺讥诮道。
她手上动作不停,握着鸡巴在她腿间和裆部来回蹭,龟头时而顶在她阴阜上,时而滑过大腿内侧,磨得她自己也微微发抖。
杨过被她掌心薄茧与绫缎布料双重摩擦,爽得头皮发麻。
他硬得发紫,龟头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粘液,把裘千尺的裙子内里弄得一塌糊涂。
他喘着粗气道:“骚货,放开我,让我自己来!看我不弄死你。”
裘千尺却不停。
她一手抓着杨过的鸡巴,一手撩起自己裙摆,露出里面的月白绫缎亵裤。
那亵裤前面已被杨过龟头渗出的粘液湿透,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肥厚阴唇的轮廓。
她握着杨过的鸡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绫,顶住自己的阴户,上下左右地磨。
“想弄我?”裘千尺喘着气,狭长杏眼依旧桀骜,“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杨过已经饥渴难耐,鸡巴在她手里胀得发疼。他道:“什么事?快说!”
“帮我偷来九阴真经。”裘千尺道。
她手上加快速度,握着鸡巴隔着亵裤在她阴户上快速抽蹭,龟头隔着湿淋淋的布料顶在她阴蒂上,磨得她自己也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杨过冷笑。他喘息着道:“九阴真经……对我来说,不是什么稀奇物。我干娘就有。”
裘千尺动作一顿。她狭长杏眼瞪圆,手上停止摩擦:“你干娘是谁?”
“我干娘就是黄蓉。”杨过道。
裘千尺大惊。
她手一松,嘴巴张开,显然被这个消息震得脑海空白。
她虽然记忆停在二十年前,但黄蓉之名天下谁人不晓?
丐帮帮主,东邪之女,名震江湖的绝顶高手。
就在裘千尺大惊失神的这一瞬间,杨过暗中运转内力。
黄蓉当年教过他一套特殊解穴法门,专门应对这种封穴手法。
内力如针,一冲膻中,二通气海,三破腰眼。
三处穴道瞬间解开,气血奔涌。
穴道一解,杨过浑身力道轰然恢复。他原本被裘千尺握着,顶在她穴口还隔着裙子和亵裤的鸡巴,此刻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鸡巴直接捅穿了那层湿透的月白绫缎亵裤,布料撕裂声响起,龟头硬生生挤进了裘千尺的小穴内。
裘千尺虽然生过公孙绿萼,但重生后这具身体是系统重塑的全新肉身,仍是处女,也没了那段记忆。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杨过鸡巴捅进去,直接顶到了一层坚韧薄膜。
“啊——!”裘千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还没从黄蓉的震惊中回神,下体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杨过那鸡巴又粗又硬,毫不留情地捅破了她的处女膜,硬生生挤进她紧窄的阴道深处。
“杨过……你……你竟然……捅进来!”
杨过哪里还管她。被这女人挑逗这么久,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他双手抓住裘千尺身上烟青渐变纱衫,用力一撕。
“嘶啦!”
纱衫从领口撕裂至腰际,露出里面的月白交领中衣。
杨过再撕,中衣也裂开,月白软缎向两边敞开,露出她白皙饱满的乳房和纤细腰肢。
他按着她肩膀,将她推倒在地,压在飞天画坊冰冷的甲板上。
“你勾引了我这么久,现在想停?”杨过面目狰狞。他按住她,鸡巴从她腿间抽出半截,带出一缕血丝,再狠狠捅到底,开始疯狂抽插打桩。
“啊!啊!疼……好疼!停下!”裘千尺惨叫。
她本来和杨过内力不相上下,都是超一流高手,若是正经交手,掌法刚猛,还能相抗。
但毕竟是女人,小穴一被粗大的鸡巴插入,破身的剧痛让她浑身力气瞬间泄了大半。
她双腿想蹬,却被杨过按住膝盖,往两边狠狠分开,烟青长裙完全敞开。
“你不是骚吗?不是拿着我的鸡巴往你逼上按吗?”杨过一边抽插一边骂。
他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铁掌帮的三小姐,现在被我的鸡巴插进逼里了,感觉怎么样?你的铁掌功呢?使出来啊?”
裘千尺疼得眼泪都涌了出来。
她咬着牙,想运功反抗,但下体被贯穿的剧痛让她丹田气海涣散,内力根本聚不起来。
她只能用手推杨过的胸口,却推不动那铁铸般的身躯。
“住手……快拔出去……疼死我了……啊……”
“拔出去?”杨过哈哈大笑,笑声在夜风里刺耳。
他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下身更快更猛地抽插。
鸡巴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来回摩擦,带出一丝丝处女鲜血,染在甲板上,在月光下暗红刺目。
“鸡巴都插到你逼里了,处女膜都捅破了,你让我拔出去?你刚才不是还握着它往你裆部按吗?现在装什么正经?”
裘千尺的脸涨得通红。
她骄傲了半辈子,从没被男人这般羞辱过。
但小穴里传来的剧痛让她没法集中精神,只能随着杨过的抽插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
“啊……轻点……啊……太深了……”
杨过不理她。
他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烟青色的长裙完全堆在腰际,露出光裸的下身和月白绫袜。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阴户里进进出出,那小穴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的,阴唇随着抽插翻进翻出,鲜红的血和白色的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屁股沟流到甲板上,积成一小滩。
“看看你的逼。”杨过骂道,“刚才隔着裙子蹭的时候不是很骚吗?你这穴真紧,夹得老子舒服。夹这么紧,是想留住老子的鸡巴?”
裘千尺又羞又疼。
她想把腿并拢,却被杨过强行分开架在肩上。
她感觉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发麻,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
“不要……啊……太疼了……我会死……肚子要穿了……”
“死不了。”杨过狠狠一捅到底,龟头撞开她子宫颈口,顶进子宫里。
“你这小穴虽然紧,但骚得很。你看,都开始流水了。嘴上说不要,逼里水倒是越流越多。铁掌帮三小姐的逼,原来是水做的。”
裘千尺确实感觉到,除了疼痛,下体渐渐涌出一股热流。
那是她的淫水,被鸡巴抽插刺激得大量分泌出来,顺着阴道壁往外流,和杨过的鸡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
“不要……啊……”裘千尺的声音变了,从纯然的惨叫,渐渐带了一丝颤抖的尾音。
那剧痛慢慢被一种酸胀的麻痒取代,从被抽插的小穴深处蔓延开来,扩散到小腹和腰眼。
杨过感觉到她阴道开始收缩,一下下夹他的鸡巴,力道不轻。
他冷笑道:“怎么?舒服了?铁掌帮三小姐,刚才还疼得哇哇叫,现在小穴开始夹我了?想留着老子的鸡巴在你逼里?你这铁掌功,是不是都练到逼里去了?专门夹男人鸡巴的功法?”
“没……没有……”裘千尺否认。但她身体诚实地颤抖起来,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想要迎合杨过的抽插,臀部微微翘起。
“没有?”杨过猛地抽出鸡巴,只留下龟头在她穴口撑着。
裘千尺小穴骤然一空,竟然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呜咽,臀部往上翘,想要追着他的鸡巴。
杨过见状,狠狠一捅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在甲板上往后滑了半尺,后脑勺差点磕到栏杆。
“啊——!”裘千尺尖叫。这一下正撞在她花心上,酸麻感瞬间炸开,她双手死死抓住甲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五道刺耳的痕印。
“还说没有?”杨过俯下身,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耳廓里,“裘千尺,你现在是老子的母狗。铁掌帮的千金,武功再高,被鸡巴插进逼里,也就是个普通骚货。你看你这阴户,被老子干得翻出来了,多下贱。”
裘千尺被他骂得浑身发烫。
她本就是个桀骜刚烈的性子,此刻却被这般淫语羞辱,心里竟生出一股异样的快感。
她咬着唇,不说话,小穴却更用力地夹紧杨过的鸡巴,仿佛要证明自己似的。
杨过站起身,把她两条腿从自己肩上放下来,却又抓住她脚踝,向两边大大分开,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开始疯狂打桩。
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一股股淫水,溅在她大腿根和屁股上,把烟青色的裙摆下摆完全打湿。
裘千尺的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晃动,月白的中衣被撕开,奶子完全暴露在外,顶端的红粒硬挺,在月光下白得刺眼。
“奶子挺大。”杨过一边操一边看,眼神淫邪,“等会儿干完你的逼,再干你的奶子。你这奶头硬得像石子,是不是被老子操硬了?”
“你……你无耻……”裘千尺喘着气骂道。
但她现在已经没什么抵抗力了,小穴被插得酥麻,浑身力气都集中在下体那一点。
她仰着头,长发披散在甲板上,凌云高髻早就散了,发髻上的银镀金兰花步摇滚落在一边,珍珠流苏散了一地。
“我无耻?”杨过加快速度,鸡巴在她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那你是什么?你主动点我的穴,摸我的鸡巴,往自己逼上按。你铁掌帮的教养,就是教嫡传三小姐主动摸男人裤裆?你就是条发情的母狗,欠操。你看你这穴,现在多湿,把老子的鸡巴都泡软了。你这淫水,流得甲板都打滑了。”
“啊……别说了……”裘千尺羞愤欲绝。
但杨过的淫语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配合着小穴被猛烈抽插的快感,她竟然感觉一股更强的热流从小腹升起,往阴户处汇集。
“要来了?”杨过感觉到她阴道剧烈收缩,知道她快高潮了。他故意放慢速度,磨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时深时浅,就是不让她痛快。
“不……不要……”裘千尺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确实到了边缘,阴蒂和小穴深处都在发麻,但杨过不快不慢地磨她,让她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扭动腰肢,像条离水的鱼。
“求我。”杨过道。他鸡巴深深插在她体内,转着圈研磨,龟头刮着她阴道壁上的每一寸嫩肉。
“你……”裘千尺瞪他,眼里还有桀骜,但已蒙上一层水雾。
“不求我就这么磨你,磨到你求饶为止。”杨过说着,手伸下去,拇指按在她阴蒂上,隔着那层被撑开的阴唇,狠狠揉搓。
那阴蒂已经肿胀突出,被他一按,裘千尺浑身如遭电击。
“啊——!我……我求……求你……”裘千尺终于崩溃。
她骄傲了半辈子,此刻却被逼得失声哀求,声音都变了调,“快……快点……给我……”
“给你什么?”杨过故意问。他手指捏住她阴蒂,拉扯,旋转。
“给……给我你的鸡巴……快操我……”裘千尺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下。她小穴痒得难受,需要杨过的快速抽插来填满那空虚。
“操你哪里?”杨过恶狠狠地问,下身故意只插入一半。
“操……操我的逼……”裘千尺哭喊着,“快……操我的逼……求你……用力……”
“大声点。让这飞舟上的人都听见。”杨过猛地拔出来,又狠狠插进去,撞出噗的一声。
“操我的逼!快操我!杨过……操我……”裘千尺彻底放开了,哭着大喊。
杨过得到满足,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抽插。
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如飞,撞得她身体在甲板上前后滑动,头发散乱。
裘千尺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快感,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尖叫,小穴剧烈抽搐,一股淫水猛地喷出,浇在杨过鸡巴上,又溅回她自己大腿上。
“丢了?”杨过没停,继续抽插。
他鸡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抽插更加顺畅,发出响亮的水声。
“铁掌帮千金,被我干到喷水了。你看你的逼,喷得这么多,把甲板都弄湿了。刚才还装清高,现在叫得比青楼婊子还浪。”
裘千尺高潮过后,浑身瘫软,但杨过还在抽插。
她小穴敏感,被继续抽插又疼又痒,扭动着想要躲开。
“不……不要了……我受不住了……太敏感了……”
“受不住也得受。”杨过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甲板上。
他跪在她身后,抬起她的屁股,烟青色的长裙堆在腰上,露出白嫩的臀肉和被操得通红的阴户。
那阴户现在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一张一合,流着白浆和血丝。
他从后面一捅到底。
“啊——!”裘千尺再次惨叫。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子宫里,小腹都被顶出一个凸起。
她双手撑地,指甲抠进木板缝隙,乳房悬空晃荡,被抽插撞得前后甩动。
“趴着,像母狗一样。”杨过骂道。
他双手抓住她的臀肉,狠狠揉捏,手指陷进肉里,下身快速撞击,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铁掌帮三小姐,现在趴在地上被我当狗干。你的铁掌功呢?你的骄傲呢?都被鸡巴插没了?你这屁股翘得这么高,不就是等着被操吗?你这臀肉,抖得真骚。”
裘千尺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甲板,屁股高高翘起。
她被骂得浑身发抖,小穴却再次涌出淫水。
杨过的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开,那种酸麻的感觉又上来了。
她嘴硬道:“你……你混蛋……啊……”
“我混蛋?”杨过冷笑,一边操一边伸手到她身下,抓住她一只乳房,狠狠揉捏,指甲掐进乳肉。
“你的奶头硬成这样,还说不要?你铁掌帮的功法,是不是都练到逼里去了?专供男人插的功法?。”
裘千尺被他掐得奶头发疼,却又带着快感。她趴在地上,只能闷哼:“嗯……啊……别掐……”
“别掐?老子偏掐。”杨过手上用力,下身更狠地抽插。他另一只手伸下去,摸到她阴蒂,在那颗肿胀的核上快速摩擦。
“啊……不要碰那里……”裘千尺浑身发软,被他前后夹击,阴蒂被摩擦,小穴被猛插,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屁股不自觉地往后坐,想要更多。
“不要碰?”杨过哈哈大笑,“你的逼都在往后追我的鸡巴了,还不要?骚货……”
他抽插了上千下,把她从地上拖起来。
她腿软,站不稳,整个人靠在杨过身上。
杨过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插,走到船舷边。
他让她转过去,双手趴在白玉栏杆上,他从后面插入。
这个姿势下,裘千尺的乳房垂下来,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杨过双手从腋下穿过,抓住她两只乳房,像抓缰绳一样抓着,下身猛烈撞击。
“啊……轻点……奶子要被抓烂了……”裘千尺叫道。
“烂不了。”杨过手上用力,十指陷进乳肉,下身更快,“你这奶子这么软,就是给男人抓的。我抓,我捏,我操,你都得受着。你这奶头,硬得能硌手,是不是爽成这样?”
他把她上半身越推越出去,让她胸口以下都探出栏杆。
她双手死死抓住栏杆顶部,。
下方是万丈云海,冷风灌上来,吹在她赤裸的乳房和汗湿的小腹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冷吗?”杨过一边操一边问,“冷也忍着。你这骚逼现在热得很,烫着我的鸡巴了。你上面冷,下面热,这身子真是贱。”
“不……不要这样……太危险了……”裘千尺哭着求道。她小穴被插着,身体悬空,双重刺激让她精神恍惚。
“危险才刺激。”杨过猛地一插到底,龟头在子宫里转圈,“铁掌帮三小姐,现在悬在万丈高空被操。这要是掉下去,你就成了被操死的江湖奇女子。后世都会记得,裘千尺是被杨过的鸡巴操死的。
“不要……啊……”裘千尺被他说的又羞又怕,小穴却因此夹得更紧。
杨过忽然双手离开她的乳房,改为抓住她的腰。
然后他一用力,竟然将她整个上半身推了出去,让她完全悬空。
只有他双手扣着她的胯骨,鸡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成为唯一的连接。
“啊——!杨过!你疯了!”裘千尺终于尖叫出声,双手在空中乱抓。
“我没疯。”杨过双手扣紧,鸡巴在她体内抽插。
每一次抽出,她的身体就往外滑一寸;每一次插入,他就把她拖回来一寸,利用插入的力度将她身体拉回栏杆边。
他完全靠抽插的力度来控制她的身体。
“这叫深入交流。你感受下,老子的鸡巴现在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你夹得越紧,老子越爽,你也就越安全。你要是敢松,我就把你扔下去。”
裘千尺吓得魂不附体,本能地用小穴死死夹住他的鸡巴,生怕他滑出去。
她悬空着,被插得上下晃动,乳房在夜风里甩动,烟青色的破裙子完全垂下去,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臀肉。
她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他摆布。
“夹得好。”杨过喘着气,“你这逼现在夹得真紧,比刚才紧多了。原来要悬空才肯用力。那老子就悬着操你。你这铁掌帮三小姐,现在全靠一根鸡巴活着,说出去,江湖上谁信?”
他就这样悬空地抽插了上百下。
裘千尺被插得高潮迭起,悬空的身体不断痉挛,小穴一次次收缩喷水。
她不敢晕过去,怕一晕就坠落,只能硬撑着,被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
“要射了。”杨过忽然道。
他双手发力,将她整个人拖回栏杆内,扔在地上。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插入,抬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继续最后的冲刺。
这个角度下,他能看到她阴户被鸡巴进出的全貌。
“还没完。”杨过道。
他看着裘千尺失神的眼睛,“铁掌帮三小姐,刚才悬空喷水的样子真贱。现在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操你。看着我的鸡巴是怎么插进你逼里的。看着你的阴唇是怎么翻出来的。”
裘千尺眼神涣散,小穴已经被插得红肿,阴唇外翻,阴道口一张一合,流着混合着血丝与淫水的白浆。
她无力地抬眼看着杨过,嘴角流出口水,含糊道:“看……看着……”
“你这阴户现在松多了。”杨过一边操一边低头看,“被老子插了这么久,从处女的紧逼变成荡妇的松逼了。不过还热,还软,还够骚。你看这阴唇,都翻出来了,多下贱。等会儿射进去,给你灌满。”
“你……你闭嘴……”裘千尺无力地骂。
“我偏说。”杨过俯身,贴近她脸,“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条被操烂的死鱼。”
“我没有……求……”裘千尺虚弱地反驳。
“没有?”杨过猛插几下,“那你逼里流的是什么?是尿?铁掌帮三小姐被我操得尿出来了?你这水,流得比河还多。”
“不是……是……啊……”裘千尺被他羞辱得无地自容,小穴却又涌出一股水。
“是什么?说。”杨过逼问。
“是……是淫水……”裘千尺终于崩溃,小声道。
“大声点。”
“是淫水!我流淫水了!满意了吗?”裘千尺哭喊着。
“满意了。”杨过哈哈大笑,“铁掌帮三小姐承认自己是骚货了。你这淫水,以后只准为老子流。听见没有?
“听见……听见了……”裘千尺点头,眼神迷离。
杨过最后加速,鸡巴在裘千尺阴道里疯狂抽插了数百下。
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也忍不住,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龟头插入子宫深处。
“啊——!”裘千尺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喷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小腹发麻。
那精液量极大,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子宫,又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她屁股流到甲板上,混着她的淫水,形成一大滩白浊。
杨过在她体内射了很长时间,才缓缓退出。
鸡巴一拔出来,裘千尺的阴道口立刻涌出大量白浊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把她身下的甲板弄湿了一大片。
她的阴户被操得通红肿胀,阴唇完全外翻,小穴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精液,穴口抽搐着收缩。
精液从她大腿根流到甲板缝隙里。
裘千尺瘫软在地上,烟青色的裙子被撕得破烂,月白的中衣敞开,乳房上全是杨过刚才抓出来的红印,乳头硬挺,乳肉上还有指痕。
她双腿大张,阴户高高肿起,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流到甲板缝隙里。
她头发完全散乱,凌云高髻不复存在,银镀金步摇和铁掌纹小簪滚落在甲板角落,珍珠流苏断了几根。
她喘息了很久,才找回声音。她看着正在整理衣服的杨过,哑声道:“我第一次……给你了。你要对我负责。”
杨过提起裤子,回头看了她一眼。他看到她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样子,阴户还在往外吐精,笑了笑:“放心,九阴真经少不了你的。” 第123章 洛阳城的毒瘤
飞舟降在绝情谷正厅前的青石广场上。
杨过先跳下来,回身扶了一把公孙绿萼。
裘千尺跟在后面,烟青色长裙已经换过,凌云高髻重新梳起,银镀金兰花步摇在发间晃动。
她狭长的杏眼冷冷扫过广场,嘴角抿紧,下盘步子微僵,右手始终按在腰侧剑柄上。
穆念慈站在厅前台阶上,看见儿子又领回两个女子,抬手揉了揉眉心。她穿着暗红的神女装,腰间束着金带,叹气声清晰可闻。
黄蓉靠在朱红廊柱旁,淡紫罗衫被谷风扬起。
她目光先落在公孙绿萼身上,认出了这是接待她们入谷的女子。
随后她视线转向裘千尺,看到那张明艳锐利的脸和紧致的身段,嘴角明显撇了一下。
“过儿。”黄蓉开口,声音清脆直接,“出去一趟,又带两个女子回来做老婆。你这体质,是专门收集女子的?”
杨过干笑两声,挠了挠头。
穆念慈走上前两步,对公孙绿萼点了点头。
她自然认得这绿衣少女。
但她视线停在裘千尺脸上,眉头皱起。
她听过裘千尺的名字,在旧日江湖传闻里,这女人应该比黄蓉年纪还大,如今站在眼前,看着竟比黄蓉还年轻几分,皮肤紧实,眼尾没多少细纹。
黄蓉抱着手臂,下巴朝裘千尺抬了抬对杨过轻声道:“你把这女人弄回来,打算怎么办?跟公孙绿萼一起,母女盖饭?”
杨过凑到黄蓉耳边,压低声音:“干娘,我倒是想让你跟芙妹一起伺候我。”
黄蓉眼睛一瞪,右手闪电般探出,在他胸口狠狠掐了一把。杨过“嘶”了一声,连退半步,夸张地拱手求饶。
恰在此时,厅前回廊传来脚步声。
公孙止走了出来。
他身着惨绿长袍,腰间佩着一黑一金两柄短兵,面色灰败。
前几日他在少林寺与林朝英对峙,林朝英暗中出手,将他唯一一颗绝情丹夺走。
此刻他胸口郁结,一抬眼,看见站在广场中央的裘千尺,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张脸。那张二十年前逼他喝砒霜、害死柔儿的脸。如今竟一丝未老,甚至更加明艳。
公孙止瞳孔收缩。
他想起柔儿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惨状,想起自己被这女人按在椅子里灌下毒药的恐惧。
怒气冲头,他不再思考。
他大步踏下台阶,手指直接指向裘千尺,厉声骂道:“贱人!你还有脸回来?”
裘千尺被骂得一愣。
她的记忆停滞在数年前,在她脑海里,是公孙止将她掳来绝情谷,要强逼洞房未成,才害她跌落山崖。
此刻听到这贼子反倒先开口骂人,她脑中血气上涌,狭长杏眼瞬间瞪圆。
“贼子!”裘千尺拔剑,剑锋直指公孙止,“你将我掳来,还敢口出狂言。今日我必斩你!”
她足尖一点,身形暴射而出,剑锋刺破空气,直取公孙止咽喉。
公孙止怒吼,右手黑剑出鞘,横格于胸前。
铛的一声巨响,火星飞溅。
裘千尺剑势被阻,左掌已然拍出,铁掌功带起沉闷风雷,直拍公孙止肋下。
公孙止侧身避过,金刀左手反撩,削向裘千尺手腕。
两人缠斗在一起。
公孙止的阴阳倒乱刃法诡谲多变,黑剑走刚猛路数,金刀却阴柔刁钻。
裘千尺剑法虽非绝顶,但铁掌功刚猛无俦,每一掌拍出都带起凌厉掌风。
她掌剑并用,招式老辣,与公孙止斗得旗鼓相当。
厅前青石被掌风扫过,碎裂数块。公孙绿萼惊叫一声,退到杨过身后。穆念慈和黄蓉同时踏前一步,目光紧盯战局。
三十招过去。
裘千尺一剑刺空,公孙止黑剑反击,削向她肩头。
裘千尺不避,左掌硬拍剑身,将黑剑震开三寸,右剑回挑公孙止小腹。
公孙止金刀下压,刀剑交叉,锁住她剑锋。
两人内力对冲,各自退开三步,地面被踏出浅坑。
“杨过!”裘千尺横剑于胸,侧头怒喝,“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你就站在这里干看着?”
这话炸响在广场上。穆念慈嘴角抽搐,黄蓉“啧啧”两声,斜眼睨向杨过。
杨过无语。他抬脚上前,站到裘千尺身侧,右手按上腰间剑柄。
公孙止见状,狞笑一声,双兵同时展开。
黑剑金刀交错,攻势陡然凌厉一倍。
杨过拔剑迎上,剑锋与黑剑相撞,震得虎口发麻。
他左手拍出,掌风袭向公孙止面门。
裘千尺同时从另一侧抢攻,铁掌直取公孙止后心。
公孙止以一敌二,竟不落下风。
他闭穴功运转,周身要害硬如铁甲,双兵挥舞,惨绿衣袍翻飞,守得严密,近身不得。
杨过剑刺他左肩,被他金刀荡开;裘千尺掌劈他右腰,被他黑剑封住。
穆念慈见儿子久战不下,右手从储物戒一抹,取出一架金琴。她手指按上琴弦,正欲拨动。
“不须姐姐出手。”黄蓉伸手拦住穆念慈。她左手从储物戒一翻,抓出三颗精钢弹珠。黄蓉右指扣住弹珠,手臂一扬。
弹指神通。
三颗钢珠破空而出,发出尖啸。第一颗打向公孙止握黑剑的腕骨,第二颗打向他膝弯,第三颗直取他持刀手肘。
公孙止正与杨过对剑,骤觉腕骨剧痛,黑剑几乎脱手。他侧身避过第二颗,第三颗却正中肘部麻筋。金刀攻势一滞。
裘千尺抓住这瞬间空隙。
她足尖蹬地,烟青色长裙旋开,整个人欺身而入。
她右手长剑弃置不用,左掌铁掌功十成力拍出,右手中指食指并起,直直戳向公孙止面门。
公孙止仓促举刀格挡,但铁掌先至,拍在他胸口。
他闷哼一声,气血翻涌。
裘千尺指风已到,他偏头急闪,指风擦过眼眶,噗嗤一声,左眼眼球被指劲直接戳爆。
鲜血狂喷。
公孙止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捂着左眼踉跄后退。
他右眼睁裂,怨毒地扫过众人,忽然转身,惨绿衣袍飘动,施展轻功朝谷后密林逃去,几下起落便消失在石崖之后。
裘千尺提剑欲追,脚步刚动,手腕被杨过一把抓住。
“穷寇勿追。”杨过道。
裘千尺回头,狭长杏眼怒瞪:“你拦我?”
杨过摇头。
他目光扫过公孙绿萼苍白的脸,低声道:“他毕竟是绿萼的生父。做绝了,绿萼脸上不好看。况且他只剩一只眼,绝情丹也丢了,翻不起大浪。”
裘千尺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但也没再追。
公孙绿萼从杨过身后走出。
她环视厅前聚集的绝情谷弟子,深吸一口气,扬声道:“我爹与我干娘的恩怨,你们方才都看见了。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事。但从今日起,我是绝情谷谷主。樊一翁,你听清楚了?”
人群中走出一个长须老者,正是樊一翁。他看看公孙绿萼,又看看满脸煞气的裘千尺,最终垂首一拜:“属下听令。”
公孙绿萼转向裘千尺,盈盈下拜:“义女公孙绿萼,拜见干娘……”
显然公孙绿萼这是得了杨过的指点。
裘千尺看着这绿衣少女,眼底戾气稍缓。她伸手扶起公孙绿萼,点了点头。
杨过领着黄蓉和穆念慈上前。
裘千尺的记忆停留在二十年前,她并不知黄蓉与郭靖后来成为丐帮帮主、大侠,更不知黄蓉与自己大哥裘千丈的旧怨。
她只听过黄药师之名,对黄蓉微微拱手:“桃花岛大小姐,果然气质不凡。”
黄蓉回了一礼,嘴角似笑非笑。
回到内院,杨过径直翻找公孙止的书房。
他在暗格里搜出一封泛黄的信,信封上是裘千丈的字迹,收信人写着裘千尺。
信中详述了铁掌帮与黄蓉之间的仇怨,以及裘千丈的诸多算计。
杨过不想多事。他取出火折,将信纸直接烧成灰烬。纸灰落在铜盆里,再无线索可寻。
随后他找到黄蓉,要来九阴真经速成篇。
他走到裘千尺房中,将秘籍拍在她手里:“这是速成版本。你练的时候不要急于求成,慢慢来。把根基稳住。”
裘千尺接过秘籍,手指摩挲封面,抬眼看他:“你就这么把东西给我?”
“答应你的。”杨过转身往外走,“你留在绝情谷修炼。这里地理环境特殊,盛产情花,以后是我洛阳根基的大后方。你守好这里。”
绝情谷事务既定。公孙绿萼因为与郭芙交好,被邀请同去洛阳游玩两日。临行前,杨过将裘千尺叫到谷后密室。
他从储物戒取出一颗灵石,塞进裘千尺掌心。随后他在她房间角落布下一道传送阵,符文亮起微光,又迅速隐去。
“公孙止恐怕还要回来。”杨过道,“过一段时日,我会派亲兵过来协助你管理绝情谷。另外,这传送阵直通长安。若遇危险,使用灵石,靠阵逃走。”
裘千尺捏着灵石,愣了一瞬。她抬眼,狭长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你竟然如此担心我?你说绝情谷是大后方,我还以为你要我死守。”
杨过道:“我睡了你,你就是我老婆。自己老婆当然要保护好。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其他都不重要。”
裘千尺嘴角刚要扬起,杨过又补了一句:“郭芙和绿萼之后会回来陪你。那大武小武一家,日后我也调过来协助管理。你得空了,物色两个漂亮姑娘。”
裘千尺脸色顿时一沉。她刚才涌起的那点暖意瞬间被醋意浇灭。她冷声道:“你这人,刚哄完人,转身就要找小老婆?”
“我老婆多了去了,你日后会知道。”杨过摆手,“我让你物色姑娘,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大武小武。这两人没老婆不成家。你给他们找好老婆,他们一家对你感恩戴德,日后才肯死心塌地帮你统治绝情谷。”
裘千尺盯着他看了几眼,确认他不是说谎,才哼了一声:“知道了。”她转身回房,将门关上,立刻翻开九阴真经速成篇,盘膝入定。
公孙绿萼临走时对樊一翁交代清楚。
她站在谷口,面色严肃:“师兄,我爹和我干娘的事,不是你应该插足的。我干娘留在谷中,你需照顾好她。我去洛阳两日便回,你听明白了吗?”
樊一翁垂手肃立:“谷主放心,属下明白。”
众人登上飞舟,返回洛阳。
飞舟尚未落地,便听见下方战鼓震天。
洛阳城头上旌旗猎猎,守军大将正是郭靖与吕文德。
蒙古军队黑压压一片围在城西,铁骑扬尘,遮蔽半边天空。
杨过站在船头,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心头暗叹。果然又回到了原着剧情。
城墙上,吕文德脸色煞白,死死抓着墙垛,大喊:“关城门!快关城门!蒙古人冲过来了!”
郭靖身披玄铁重甲,按剑立在城门楼前,声音极大:“吕大人,城外还有数百百姓被驱为棍夫!此时关门,他们必死无疑!”
吕文德浑身发抖:“郭大侠,敌军骑兵已至城下,再不关门,蒙古人跟着冲进来,全城都得死!”
“我下去。”郭靖猛然转身,抓过城头粗绳,系在腰上。他深吸一口气,竟从城墙直接跃下。
城下蒙古军中,这次领军的是阔端,并非忽必烈。
阵中没有金轮国师那等绝顶高手。
郭靖人在半空,双掌齐出,降龙十八掌的掌风激荡,将最前沿的蒙古骑兵连人带马震飞出去。
他落地,绳索在手中绷紧。
他一手拽绳,一手出掌,在棍夫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百姓哭喊着往城门奔逃。
郭靖以一人之力,硬生生在蒙古军阵前扛住攻势,掩护百姓撤回。
城头宋军射出大片箭矢,压制蒙古骑兵。
郭靖腰上绳索被城头士兵奋力拉扯,他借力腾跃,在箭矢间隙中闪避。
阔端在后方中军帐前看得真切,怒喝连连,但军中并无高手能拦下郭靖。
绳索收紧。郭靖最后一批百姓推入城门,他双足在城墙连点三下,翻身跃回城头。玄铁甲上满是血污,他落地解绳,气息微喘,却未受伤。
城门轰然关闭。蒙古骑兵在城下撞出一阵闷响,无功而返。
杨过在飞舟上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阔端没有金轮国师,攻不下洛阳。这一局,暂时稳了。
??? 飞舟的光束落在郭府后院。
杨过跳出光束,黄蓉跟在后面,淡紫罗衫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
穆念慈早已在厅前等候,看见儿子又领回公孙绿萼,抬手揉了揉眉心,没说话。
杨过没回内院,径直走向议事大厅。
厅内灯火通明,烟气弥漫。
郭靖坐在主位,玄铁重甲还没卸,肩甲上凝着黑血,脸色绷得很紧。
吕文德站在沙盘旁,手指在洛阳城防图上比划。
七八个将领围在四周,有的打着哈欠,有的瞪着眼,气氛沉闷。
杨过推门进去,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郭靖抬头看他一眼,沉声道:“过儿,你们回来了。”
“嗯回来了。”杨过靠在椅背上,扫视厅内众人,“外面情况怎么样?”
吕文德直起腰,指着沙盘道:“节度使大人,洛阳城墙虽是新建,但承重部位都用夯土混碎石砸实,蒙古人没带重型攻城器,冲车撞木一概没有,暂时进不来。只是他们围了西、北两门,骑兵日夜游弋,城内粮道受压。”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将领粗声道:“要我说,开城门冲杀一阵!缩在城里等死,算他娘的什么军人!”
另一名老将冷笑:“冲杀?城外是十万蒙古骑兵,你带多少人出去?三千?五千?出去就是送菜。”
“那也比等死强!”
“够了。”郭靖抬手,两人闭嘴。
杨过手指敲了敲扶手。
他本想故技重施,驾飞舟上天,往蒙古大营里倒炸药桶。
那场面他在华山试过,一回就能炸垮士气。
但他记得吕文德提过,蒙古兵营里掳了大批汉人当棍夫,烧饭、喂马、扛尸,什么都干。
炸药下去,先死的是这些汉人。
更何况飞舟这东西,他不想摆在台面上给这些宋军将领看。
念头打消,杨过开口:“以我之见,不必主动出击。守住洛阳,等着就行。”
吕文德转过头,脸上带着不解:“节度使大人为何如此说?蒙古人围而不攻,时日一久,城内军心民心都要散。”
杨过道:“长安你们去过。城里什么模样,你们清楚。蒙古人攻了多久?连个墙皮都没啃下来。汴梁现在由我师姐赵阮主事,城池坚固,百姓安居。洛阳照这个路子经营,变成第二个长安、第二个汴梁,便可。”
吕文德沉吟:“那我们不顾官家的旨意了?官家前日还遣中使传令,要我们主动出击。”
杨过道:“宋理宗那边,我过几日去说。现在最要紧的是守好自家城门。蒙古骑兵打的是游击,你追他退,你退他追,来去如风。跟他们耗,我们人力物力都填不满这个坑。只要把城池经营好,时间一长,蒙古人劫掠不到大城,光靠城外几个村镇的收成,养不活十万张嘴,迟早退兵。等他们退了,我们再往北慢慢推进,接管空城,不费一兵一卒。”
吕文德眼睛一亮,拍手道:“好计!节度使大人高见!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上策!”
郭靖却一直皱着眉。他忽然开口,声音很沉:“过儿,你的意思是,不管洛阳之外的村镇了?”
厅内安静下来。
郭靖站起身,玄铁甲叶片哗啦作响:“今日我出城救人,亲眼看见城外还有数十万百姓。他们住在村子里,没城墙,没兵器,蒙古人一轮冲锋就能杀光。难道就看着他们死?这样不行。”
杨过道:“郭伯伯,我没说不管。我们可以组织民间队伍,抵抗蒙古散骑。就像你当年组织英雄大会对抗金轮国师一样。你现在挂着武林副盟主的身份,正好用这张牌子发令,让江湖上的门派、镖局、武馆,各自保卫自家村子。蒙古人攻打村镇,不可能集结大军,山路也不允许大军通行。我们派正规军去,一样追不上他们的游击。所以激发民间自救,是最好的法子。”
郭靖愣了愣。
他听不懂什么“爱国力量”“民间组织”这些词,但意思他明白了。
让武林人士回去守自己的家乡,这确实比他带着宋军到处跑要灵活。
他点点头:“好。我连夜去办。”
黄蓉这时才从门外走进来。她没看郭靖,径直走到杨过身边,低声道:“过儿,芙儿在哪?”
“在房里。”杨过道。
黄蓉嗯了一声,转身走了。她自始至终没跟郭靖说一句话。
郭靖全副心思都在城外百姓和武林人士的调配上,根本没注意黄蓉的异常。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披风,系好,带着几名亲兵大步出门,连夜赶往最近的村镇。
杨过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往内院走。
郭襄和郭破虏正在院子里追着一只花猫跑,郭襄五六岁,粉雕玉琢,看见杨过,张着手扑过来:“大哥哥!大哥哥陪我玩!”
杨过弯腰把她抱起来,抛了一下,又接住。郭破虏站在原地,小脸上满是认真:“杨大哥,爹爹去哪?”
“你爹去办大事。”杨过放下郭襄,捏了捏郭破虏的脸。
后院石桌旁,穆念慈在抚琴。琴声叮咚。郭芙和公孙绿萼坐在廊下,一人手里一把瓜子,逗弄两个孩子。夕阳斜照,院子里暖洋洋的。
杨过端起茶杯,灌了一口,舒了口气。有活郭靖干,没活干黄蓉,自己在后院喝茶听曲,这才是穿越者该过的日子。
这念头刚落,吕文德就从月洞门冲了进来,脚步急促,额头全是汗,连通报都没通报。
杨过脸色一沉,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吕文德,谁让你不经通报就进来的?”
吕文德腿一软,差点跪下,颤声道:“杨大人!下官唐突!但出大事了!”
“洛阳城就这么点事,又没听见兵戈响动,能出什么大事?”杨过不耐烦。
吕文德咽了口唾沫:“那丁家有密道通与城外,属下得知后亲自去封丁家的密道。但封完之后才得知,丁小全带着他娘,还有他妹妹,昨日就通过密道出去了,至今未归!”
“没回来就没回来。”杨过重新端起茶,“你激动个什么。此事你做的对。”
吕文德急得直搓手:“可他们是丁宰相的家人啊!丁大全如今还在相位上,万一他家人因为咱们封了密道进不了城,在外面遇到蒙古人,有个三长两短,丁宰相怪罪下来……”
杨过打断他:“不用管了,此事交给我处理。”
吕文德如蒙大赦,连连鞠躬,退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杨过就从袖中掏出吕文德递上的折子,凑近烛火,烧了。纸灰落在青石板上,被风一卷,散了。
杨过对穆念慈道:“娘,干娘,继续奏乐,继续舞。”
同一时刻。洛阳城外三十里,王家村。
丁小全翘着二郎腿,坐在王里长家的正厅主位上。
桌上摆着十六道硬菜,山珍野味堆得满盘满碗。
丁家母坐在一旁,穿着绸缎袄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只吃了几口鹿筋,便把筷子放下了。
“王大人请放心。”丁家母开口,声音带着宰相府里养出来的慵懒,“你父亲与我相公同朝为官,这点情分还在。只要你们王家识趣,我自然不会放任你们不管。”
王里长站在一旁,腰弯得很低,脸上堆着笑:“是是是,全靠丁夫人照拂。”
丁小全抓起一块鸡腿啃了两口,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抹了抹嘴,接话道:“王大人,你现在知道洛阳城的行情。城门封了,飞鸟难进。只有我丁家那条密道,能直通城内。”
王里长脸色一苦:“丁公子,您开价一千两一个人,是不是……”
“一千两,多吗?”丁小全把鸡腿骨头扔回盘里,发出脆响,“塞一个人进城,上下打点,封口费、买路费、安置费,少说八百两。我收你一千,只赚两百,这还是看在你我两家父辈交情的份上。”
王里长掐着手指算:“可我王家上下八十三口,岂不是要八万三千两?”
丁小全冷笑:“八万两对你王家算什么?现在蒙古兵就在城外,随时可能冲进这王家村。到时候你这些银子,还不是得孝敬给蒙古鞑子?与其便宜他们,不如给我。至少我保你进城,保你活命。”
王里长一拍大腿,牙一咬:“丁公子说得对!”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了八万三,双手递上。
丁小全接过,掂了掂,塞进怀里。旁边又站起一个李公子,捧着银票:“丁公子,我李家四十七口,这是四万七千两。”
“我也预备好了,张家三十二口,三万二千两……”
“赵家五十六口……”
一个接一个的乡绅递上银票。丁小全来者不拒,统统塞进包袱。银票越堆越厚,总数接近一百万两。
丁小全系好包袱,站起身,对众人道:“今夜子时,村口老槐树下集合。带足细软,别拖泥带水。跟我走,保你们进洛阳城。”
众乡绅连声道谢。
丁小全招呼母亲和妹妹回客房休息。他妹妹十五六岁,一直低着头,手里攥着个帕子,不敢看厅外那些乡绅。
客房内,烛火摇曳。
丁家母坐在床沿,忽然拉住丁小全的手:“儿啊,差不多就收手吧。你今晚收了快一百万两,一千多号人走起来浩浩荡荡,肯定要出事。万一被蒙古人撞上,你让娘和你妹妹怎么办?”
丁小全把包袱塞进床底,满不在乎:“娘,您就爱瞎操心。蒙古人正忙着攻打洛阳,哪有功夫注意这破村子?而且进王家村要过三道关隘,走两条隐蔽小道,那些蒙古鞑子连路都不认识,怎么找得到?否则孩儿怎么敢带您和妹妹来这吃饭收钱?”
他越说越得意,眼睛发亮:“以前总听人说打仗才能发财,孩儿今天算是悟了。这一票,不仅把在汴梁亏的全赚回来,还翻了好几倍。以后咱丁家在洛阳,就是头号世家,谁见了都得低头。”
话音未落,外面忽然传来嘈杂声。有人哭喊,有人奔跑,夹杂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丁小全以为是乡绅们提前来集结了,便推开房门,一手搀着母亲,一手拉着妹妹,大步往村口走去。
刚走到村口土坡,丁小全的脚步猛地僵住。
坡下不是乡绅。
是火把。
密密麻麻的火把,像一条火龙盘在村口。
火光映照下,骑兵的黑影高高耸立。
最前面一个村民的脑袋突然飞了起来,血柱冲天,无头尸体栽倒在地。
“蒙古人!”丁小全嗓子瞬间撕裂,声音变调,“是蒙古人!他们怎么会来这!”
他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拽住母亲和妹妹的手,转身就往村子里狂奔。身后传来马蹄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丁小全腿软,却不敢停。
他认得村尾有一家猎户,院墙高,有后门。
他跌跌撞撞冲过去,拼命拍那扇木门:“开门!快开门!我是丁公子!让我进去!蒙古人来了!”
门内一片死寂。没人应声。
丁小全回头,看见村口方向火光冲天,人影晃动。他母亲瘫软在地,浑身发抖。妹妹死死抓着他的袖子,指甲掐进他肉里。
“开门啊!我给你们钱!给你们五百两!开门!”丁小全疯狂踹门,声音里带着哭腔。
门还是没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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