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51-54)作者:一夜齐次郎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6 11:36 已读20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龙-鸣龙同人】(51-54)

作者:一夜齐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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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ntr、调教、仙子

  第51章 魂身颠倒

  昨日车仗入京,先落林府。

  人刚安顿,泥腥与风尘还没散尽,赵翎便下了帖:今日正院接风,来的都是相熟之人。

  令狐青墨提前问过一句,能否带远房表兄赴席,赵翎只当她乡亲初来雁京,随口便应了。

  正院的暖阁里,灯烛高烧。

  桌只一围。赵翎特意吩咐厨房备了谢尽欢爱吃的菜,又开了两坛御赐的秋露白,说是“给谢郎去去寒气”。

  谢尽欢换过衣裳,从浴房出来时,暖阁里已经坐满了。

  南宫烨坐在主宾位上喝茶,令狐青墨低头陪在一旁。

  步月华挨着林婉仪说堂口的事,紫苏站在赵翎身后布菜,朵朵抱着酒壶绕桌斟酒。

  赵德来得最早。

  他自己溜达过来,没带仪仗,穿了身骚气的红袍子,腰间别着折扇,一进门便四处张望:“谢兄呢?谢兄!听说你昨天回来了,怎么也不派人知会我一声?”

  谢尽欢刚进暖阁,就被赵德拉住灌了三杯。

  “你不在这些天,京里头闷死我了。父皇把我关在宫里读《资治通鉴》,整整三个月。你摸摸我脑袋,可曾读傻了?”

  谢尽欢没摸,只道:“殿下读了《资治通鉴》,可有什么心得?”

  赵德一愣,随即正色道:“有。前朝亡国,全因皇帝太正经,又不懂得玩。”

  “殿下这番心得,圣上知道吗?”

  “知道。父皇听完揍了我一顿,说我总结得很好,下次不许总结了。”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谢尽欢也笑了笑。

  南宫烨没笑,霜意却比往日淡了些;令狐青墨抿着嘴,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步月华笑得明艳,林婉仪掩着嘴;赵翎笑得最大声,手里的酒杯差点泼出来。

  谢尽欢收回目光,北周那口绷着的气松了几分。

  门缝里的水声和那声“夫人”,偶尔仍会从谢尽欢脑中翻出来,杨霆的脸也跟着浮现。

  可眼前这些人都好端端地坐着,吃饭,说笑,瞪他,嫌他酒喝得太急。

  他端起酒杯,把那几日的事暂且搁下。

  ---

  不多时,步寒音也到了。

  他换了身体面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进门时手里还拎着两坛酒,说是“缺月山庄三十年陈酿”。

  他站在暖阁门口,目光不自觉地往步月华那边飘,随即收回来,低头把酒坛子放在桌上。

  侯管家比他到得稍晚,是跟着传菜的下人一起来的,说是“怕厨房人手不够来搭把手”。

  进了暖阁以后,他的眼睛便总往南宫烨背上落。

  南宫烨稍一回头,他立刻低下脸,装模作样地摆弄筷子。

  跟在最后的,是杨霆。

  他换了身干净衣裳,头发也重新束过,但仍然掩不住那股与这个庭院格格不入的土气。

  他站在门边,先看满屋锦衣华服,最后落在令狐青墨身上,又移开了。

  令狐青墨起身,声音平静:“这是杨霆,我远房表兄,来京城办货的,借住几天。”

  暖阁里短暂静了下来。

  南宫烨放下茶杯,目光在杨霆脸上略作停留,又从头到脚扫过一遍。她只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赵翎好奇地探过头:“远房表兄?我怎么没听青墨提过还有表兄?”

  “远房的,多年不走动了。”令狐青墨答得很快,“这次在街上碰见,便请回来住几日。”

  “原来如此。”赵翎没再追问,招呼杨霆入座。

  南宫烨重新端起茶杯,拇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青墨来公主府住了这么久,从未提过京城还有亲戚。

  那男人看她的眼神也熟得过头,目光隔一会儿便往她身上落,分明早已碰过她,还惦记着再碰。

  南宫烨记下这几处破绽,拇指沿杯沿又转了一圈。

  ---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赵德拉着谢尽欢划拳,输了三局便开始耍赖。

  赵翎笑着骂道:“赵德,你何时才能有点出息?”步月华端着酒杯,挨个看过南宫烨、令狐青墨、林婉仪、紫苏、赵翎,轻轻笑了一声:“咱们谢公子如今的排场可真不小。”

  林婉仪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抿了一口酒,没接话。

  “怎么,婉仪妹妹没什么想说的?”步月华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林婉仪放下酒杯,轻声道:“步姐姐想说什么?”

  “我在想啊。”步月华拖长了声音,“他一个人占着咱们这么多姐妹,倒是逍遥快活。”

  紫苏正被朵朵灌了半杯果酒,小脸酡红,闻言脱口而出:“咱们还是妖女呢。男人敢找那么多女人,咱们多找几个男人气一气谢尽欢,又有什么打紧?”

  几只酒杯同时停在半空。

  步月华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缺月山庄的密室、站在身后的步寒音、王府后院里落在腰上的手,一幅幅从步月华脑中掠过。她张了张嘴,耳根微微泛红。

  “说得倒有几分道理。”她低头晃了晃杯中的酒,“各自欢喜罢了。”

  林婉仪看了看她,绷着的肩背微微松开,低头喝了一口酒。

  步月华也低头喝酒,没再看任何人。侯管家殷勤地给各桌斟酒,步寒音闷头喝酒,偶尔抬头看步月华一眼,又迅速低下。

  令狐青墨坐在杨霆旁边,给他递了一筷子菜,说了句“尝尝这个”。动作自然,语气寻常,旁人只当她在照顾远道而来的亲戚。

  但桌布下面,一只手正沿着她的膝盖往上摸。

  令狐青墨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

  酒意浮上杨霆的脸。他低头吃菜,左手从桌布下探过去,搭在令狐青墨的大腿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画着圈。

  令狐青墨任那只手停在腿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耳根烧得通红。

  南宫烨坐在斜对面,目光扫过令狐青墨通红的耳根。

  青墨喝酒从不上脸。

  那为什么耳朵红了?

  南宫烨暂且不问,只把这一幕收进眼底。

  谢尽欢也看见了。他坐在主位,恰好能看清杨霆垂在桌布下的手。他握紧酒杯,很快又松开。

  “谢兄,该你了!”赵德催他出拳。

  “来了。”

  谢尽欢收回视线,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

  约莫一个时辰后,宴席渐入尾声。

  赵翎起身举杯,笑意盈盈:“这一杯,敬谢郎平安归来,也敬诸位这些日子的奔波与辛劳。今晚先简单吃几杯暖暖胃,明儿个本公主再正经摆一桌庆功宴,谁也不许跑!”

  “殿下说了算。”赵德第一个响应。

  众人笑着应了,纷纷举杯。

  酒尽席散,各自起身。

  谢尽欢喝了不少,耳根发烫,眼神却清明。他靠在廊柱上,看着几道身影沿灯火各自散去。

  林婉仪扶着紫苏,低声叮嘱她明日炼药的时辰;步月华跟在后头,紫裙摇曳,步态里还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酸软;南宫烨走在最前,道袍端整,头也没回;令狐青墨跟在师父侧后,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看够了?”

  夜红殇的声音从耳后飘来,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酒气。

  谢尽欢偏头,红衣阿飘正靠在另一根廊柱上,手里虚握着个不存在的酒杯,冲他挑了挑眉。

  “你倒是会享受。姐姐替你数了,刚才那顿饭,你看婉仪七次,看步姐姐五次,看冰坨子四次,看墨墨八次。”

  “你计数做什么?”

  “闲的。”夜红殇耸肩,“不过有个事儿你得注意。”

  她下巴朝暖阁方向抬了抬:“杨霆怎么安置?”

  谢尽欢垂眼看着杯中余酒。

  “先住下。”

  “住下?”夜红殇语气微妙,“以什么身份?”

  “青墨说了,远房亲戚。”

  “冰坨子信了?”

  谢尽欢没答。他自然看见了南宫烨席间打量杨霆的目光。

  “可能吧”谢尽欢道。

  夜红殇啧了一声,没再追问。

  ---

  与此同时,西厢客房。

  杨霆坐在床沿,手里捏着一只粗瓷杯,杯里是凉透的茶。他一口也没喝。

  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

  令狐青墨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碟糕点。她把糕点放在桌上,随即退到门边。

  “厨房剩的。你晚上没怎么吃。”

  杨霆看了那碟糕点一眼,没动。

  “令狐姑娘。”

  “嗯。”

  “你师父,那位南宫掌门,她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皮扒了。”

  令狐青墨没接话。

  杨霆把茶杯放下,站起来,低声道:“我怕连累你。你跟我说实话,你师父知情吗?”

  “她一无所知。”令狐青墨打断他,声音很平,“你只需记住,你是我远房表兄,来京城办货,住几天便走。旁的,一个字别提。”

  杨霆看着她冷白的侧脸,喉结滚了滚。

  “你还能这样撑多久?”

  令狐青墨转身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廊下的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杨霆一个人站在客房里,半晌,把那碟糕点端起来,咬了一口。

  又凉又甜。

  ---

  正院卧房。

  南宫烨坐在铜镜前,慢慢拆下白玉冠。墨黑长发落下来,披在肩后。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心思却不在这张脸上。

  青墨何时有过这门远亲?

  她师父是栖霞真人,母亲那边的江南书香门第早在战乱里散尽了。

  南宫烨从青墨幼时一路看着她长大,从未听她提起京中还走动着亲戚。

  更何况...。

  南宫烨把梳子搁回妆台。杨霆的来历可以明日再查,青墨身上那缕浮动的神魂气机,却拖不得。

  ---

  约莫亥时末,客院的灯还亮着。

  步月华先到老爹住的院子查看拘魂锁。步青崖依旧在榻上盘坐,蒙眼的黑布遮住神情,双手搁在膝上,一动不动。

  门外很快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

  南宫烨站在门槛外,道袍端正。令狐青墨跟在她身后,脸色比席间更冷,耳根的红意早已褪尽。

  “还没歇息?”步月华侧身让开门口,“怎么把徒弟也领来了?”

  “方才我替青墨探脉,在她神魂外沿碰到一缕陌生气机。”南宫烨走进客房,“那缕气机一触便散,我想请步前辈看看。”

  “弟子身上并无异样。”令狐青墨道。

  南宫烨回头看她:“正因你自己毫无所觉,才更该查清。”

  步月华听明白了。

  席间杨霆那只手,她也瞧见过。

  她收起笑意,牵过令狐青墨的手腕,渡入一缕真气。

  青墨的神魂平稳,边缘却偶尔泛起细小涟漪,刚要追索,涟漪便散了。

  “确实有东西。”步月华走到榻前,蹲下握住步青崖的手,“爹,替她找找神魂上的线。若真牵涉千丝牵魂咒,只寻线头,别往下催。”

  步青崖垂着头,一动不动。

  步月华又唤了一声:“爹?”

  呼。

  客房里的烛火齐齐暗下去。

  步青崖听见了咒名,却没听懂女儿后面那句。他双手抬起,十指交错,皮肤上浮出玄黑纹路,一路爬上脖颈与脸颊,最后钻进蒙眼黑布底下。

  拘魂锁哗啦窜起,在屋顶盘成圆环。黑布上透出暗红光芒,勾出一双眼睛的轮廓。

  “爹,停下!”

  步月华扑上前去抓他的手腕。

  客房已经向四周扭曲,墙壁与地面裂开,深黑虚空从缝隙中涌出。

  步月华、南宫烨和令狐青墨脚下一空,一齐往黑暗里坠去。

  步青崖的身影立在虚空中央,化作鸟头人身的六臂巨像。六只手各掐法诀,五色洪流相互冲撞,卷住三人的神魂向中心拖拽。

  光华越收越紧,最终聚成一点。

  眼前随之一黑。

  ---

  “停!”

  步月华厉声喝止。拘魂锁哗啦坠地,异象消退,烛火重新亮起。

  南宫烨扶住桌沿。

  袖口已经换成令狐青墨的月白中衣,原本戴在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也失了踪影。

  她抬眼望向铜镜,镜中映出的正是青墨那张清秀冷淡的脸。

  对面穿着南宫道袍的人也扶着圆桌,拇指上套着白玉扳指。那张惯常冷峭的脸,此刻却睁大了眼睛。

  “师父,我在这儿。”

  南宫烨低头看过这双陌生的手,又摸向自己的脸。她试着唤了一声“青墨”,传出的却是徒弟的声音。

  步月华来回看着两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为何偏偏是你们两个?”

  步青崖早已重归盘坐,黑布遮着脸,任凭女儿怎么唤也不再动弹。

  步月华起身时,屋顶掠过一缕极轻的气息。她仰头望去,只见梁木上的烛影晃了晃。

  “怎么了?”南宫烨问。

  “方才有股气息掠过去。”步月华又看了一遍屋顶,“兴许是咒术余波。”

  屋顶上,夜红殇收回手指。红裙被夜风掀起一角。她捻着尚未散尽的咒术气机,在指间绕了两圈,低声笑道:“底子不错,方向偏了。”

  她顺着步青崖撕开的裂口轻轻一挑。几缕肉眼难见的细线穿过夜色,一道绕向正院浴房,一道越过院墙,落进后宅。

  屋内三名女子只觉烛火又晃了一下。

  步月华嘱咐师徒二人先别声张,自己回后宅照看婉仪。

  师徒二人留在房中,步青崖仍在榻上盘坐。

  她们顶着彼此的身体相互看着,呼吸都有些生硬。

  ---

  正院廊下,谢尽欢正要回房,客院方向便荡开一层神魂震颤。檐下几盏灯火同时摇晃,杯中残酒也泛起细纹。

  他停步侧目。

  夜红殇的红影落在身侧:“步青崖那边,出事了。”

  谢尽欢只问了句方位,随即掠向客院。

  屋里两名女子背对背。

  一个穿着南宫烨的道袍,举止却透着令狐青墨的拘谨;一个穿着令狐青墨的月白中衣,站姿却是南宫烨骨子里的冷峭。

  步青崖仍在榻上盘坐,步月华已经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

  “魂换了。”开口的是南宫的脸,声线却是青墨的,“步姐姐请她爹查我神魂上的气机,咒术出了岔子,我和师父便成了这样。”

  旁边那具青墨的身子抬眼,出口却是南宫的冷:“步月华先回后宅照看婉仪,让我们留在这里等消息。”

  谢尽欢看了看两张熟悉的脸,目光往屋顶飘去,很快又收回来。

  “能换回来吗?”

  “得等神魂定一定。”南宫的冷意仍从青墨嘴里出来,“频繁对调会伤根基。先这样。”

  谢尽欢思量片刻,看向顶着南宫脸、露着青墨表情的人。她正低头看自己修长的手指,生疏中又透着好奇。

  “那就先这样。”

  令狐青墨在南宫烨的身体里抬起头,连忙把双手藏进袖中:“你别这样盯着我。这是师父的身子。”

  “我知道。”谢尽欢温声道,“你好好休息,明日让紫苏看看。”

  令狐青墨点了点头。

  出了客院,夜红殇才飘到谢尽欢肩侧。

  “你插手了?”谢尽欢低声问道。

  “沾了一手。步青崖撕开的口子,我顺着扩了扩。”

  “扩成什么样?”

  “搭了两座桥。”

  谢尽欢看向她:“通向谁?”

  “南宫、青墨、公主走一座,步姐姐和婉仪走一座。”夜红殇竖起三根手指,又屈下一根。

  “往后也会毫无征兆地换?”

  “今夜是咒力闯了祸。往后得桥两头都愿意,一边不点头,路便断着。”夜红殇收拢手指,“姐姐只负责搭桥,可没替她们迈腿。”

  谢尽欢停下脚步:“你还把公主牵了进去?”

  “你猜。”夜红殇眨了眨眼,扛着红伞没入月色,话音发飘,“明儿个庆功宴,你自己数。”

  ---

  后宅。

  步月华从客院回来时,脚步有些发飘。方才那一幕还在脑中转,她推门进屋,便见林婉仪靠在床头翻看名册,困得眼皮直往下落。

  “步姐姐回来了?客院出了什么事?”

  “我爹把咒施岔了,南宫和青墨换了身子。”步月华揉了揉额角,“人都好好的,明日再想法子换回去。今晚先睡。”

  林婉仪听得发怔,还想细问,手中的名册已经滑到被面上。两人各自换过寝衣,灯一熄,她很快便睡熟了。

  窗外虫鸣时远时近。步月华刚闭上眼不久,肩头便被人连推数下。

  “师傅,快醒醒!”

  步月华睁开眼,先听见自己的声音,继而看见自己的身体站在床边。林婉仪套着她那件紫色寝衣,两条手臂局促地抱在胸前,急得眼圈都红了。

  “我一睁眼就成了你。师傅,你快看看自己。”

  步月华坐起身,披在肩后的长发柔顺许多,胸腰的分量也变得陌生。她抬手摸过脸颊,指尖碰到了林婉仪常戴眼镜留下的浅痕。

  “好嘛。”她看看对面的自己,又看看如今这双手,“我爹连我也捎上了。”

  “你还笑!”林婉仪急得跺脚,“明日叫人瞧见了怎么办?”

  “天亮便去找我爹。换得过来最好,换不回来,咱们先装上一日。”步月华下榻走了几步,婉仪的身体比她原先轻巧,步子稍快便险些撞上圆凳。

  她扶住桌角,反倒笑得更厉害,“你这身子倒灵便。”

  林婉仪低头看着步月华原本的身体,迟疑着用手臂托了托胸前:“师傅,你平日走路,这里总会跟着坠么?”

  步月华望着自己的身体被她托在怀里,笑着走过去,替她把肩背放松:“别挺得那么直,越挺越累。走慢些,很快便能适应。”

  ---

  浴房里,水汽氤氲。

  赵翎解开衣带,把鹅黄中衣搭在屏风上,迈进浴桶。水温刚好,热汽蒸腾上来,把今晚的酒意都催了出来。她靠在桶壁上,长舒了一口气。

  今晚的接风宴热闹归热闹,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青墨带来的远房表兄。

  南宫真人席间看人的眼神。

  还有步月华那句“各自欢喜罢了”。

  赵翎摇了摇头,懒得再想。她掬起一捧热水浇在脸上,揉了揉太阳穴。反正天塌下来有谢尽欢顶着,她只管吃好喝好睡好。

  洗完澡,她换上一件干净的中衣,披散着半湿的头发,打着呵欠走向自己的卧房。

  路过廊下时,晚风裹着桂花香扑过来,她在檐下站了一会儿,看着月色发了会呆。

  她在檐下吹干些许湿发,回房熄灯,很快便睡熟了。

  谢尽欢回到正院时,东厢恰好传来动静。

  先是步月华的语气,却从婉仪嘴里出来:“习惯就好,别慌。”

  紧接着是婉仪的语气,从步月华嘴里出来,哭笑不得:“师傅 你倒是说得轻巧。”

  谢尽欢转头望去,终于明白步月华回后宅以后也换了身子。

  客院门口,南宫与青墨也已经走了出来。青墨顶着师父的身体,走路比平日慢上许多,宽大的道袍下摆几次扫过鞋面。

  “师父,你走慢些。”她用南宫的声音小声抱怨,“我还用不惯你的身子。”

  南宫烨顶着徒弟的脸回头看她:“方才一路盯着自己手指的人是谁?”

  “我只是想看看师父的经脉。”

  “先看路。”

  令狐青墨刚抬头,鞋尖便踩住道袍下摆,踉跄着扑向师父。南宫烨只得伸手扶她,两张属于彼此的脸撞在一起,谁也发不出火。

  “你去我房里,别叫下人看出破绽。”南宫烨替她理好衣襟,“我睡你的东厢。明早再去找步青崖。”

  令狐青墨还想说话,南宫烨已经转身往东厢走去。她只得顶着师父的身体回正院,脚步放得极慢。

  谢尽欢站在廊下,头一次觉得明日那场庆功宴,或许比北周的案子还难应付。

  ---

  第52章 南宫与墨墨的双飞

  更深人静。

  西厢客房的烛火早已熄了,整座公主府沉入夜色。廊下只剩几盏灯笼,昏黄的光在风里晃,树影拉得又长又淡。

  杨霆没有睡。

  他在暗里等了一个时辰,等脚步声全歇了,才起身,推门,往主院走。

  来公主府不过一天,这条路他已经记住了。干县尉这些年净跟三教九流打交道,到一个地方先记路,是保命的习惯。

  主院东侧有一间独立厢房,窗纸透出极淡的光。不是烛火,是月光落在妆镜上折出来的冷光。

  杨霆在门外站了一息,没有敲门。

  他直接推开了门。

  门没闩。

  他嘴角一扯,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

  房间里很暗。

  床帐垂着,看不清里面的人。只能听见均匀的呼吸——绵长、轻缓,是睡沉了才有的节奏。

  杨霆走到床边,撩开帐子。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榻上人的侧脸:墨发散在枕上,眉目清冷,睡梦里眉心还微微蹙着。

  令狐青墨。

  不。是令狐青墨的脸,令狐青墨的身体。

  但里面的人,是南宫烨。

  杨霆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欠他一笔血债——他女人的命,不能白送。

  而令狐青墨,是谢尽欢的女人,也是那个在他女人坟前低头说“我替他还”的人。

  他脱下外衫,扔在椅背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

  南宫烨睡得很沉。

  今晚太荒谬。客院里魂身颠倒,她被困进青墨的身体;事后只能先回这间厢房,穿着青墨的贴身中衣,睡在青墨的床上。

  她本想撑着不睡,把前因后果理清楚。可青墨这具身体的疲惫比她想的重。窗外虫鸣一阵接一阵,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什么时候就昏过去了。

  然后她感觉有人在碰她。

  一只粗糙的手从背后伸过来,径直探进中衣下摆,覆在她的小腹上。指腹带着薄茧,掌心烫得她一激灵。

  南宫烨猛地睁开眼。

  她没有动。身体先绷紧,呼吸也压住,先辨方向。

  身后的男人显然没察觉她醒了。他的手在小腹上停了几息,然后开始往上移动,指腹划过肋骨,带着一种熟稔的、知道该往哪里走的自信。

  南宫烨眼神一厉。

  她翻身就是一掌,杀招。

  掌风凌厉,直劈对方面门。以令狐青墨的修为,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寻常武夫难逃重伤。

  但在掌缘距离杨霆太阳穴不到一寸时,南宫烨猛地收住了劲道。

  ——不能杀他。

  这个念头一闪就压住了杀意。

  人若死在这儿,青墨欠下的债就再也还不完。

  她尚不清楚青墨和杨霆之间的细则,只清楚一点:今夜若把人打死在这张床上,青墨会恨她一辈子。

  她手腕一偏,掌势擦着杨霆的太阳穴掠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杨霆猛地往后一仰,躲开了后续,眼神从惊愕转为恼怒。

  “你疯了?!”

  南宫烨已经退了半个身位,背抵床角,中衣襟口微敞,露出锁骨下一片白。她盯着他,眼神冷得发硬,是掌门看冒犯者的那种冷。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杨霆揉了揉太阳穴,脸色沉了下来。

  他认识令狐青墨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娘们儿性子冷,但从不跟他动手。今晚这反应——不对劲。

  “我怎么不能进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被挑衅后的戾气,“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什么时候想来找你都行。这才几天,就想翻脸?”

  南宫烨的眉心微微一跳。

  这话听起来——不像青墨是被胁迫的,更像青墨和他之间有过明确的约定。

  什么约定?

  她没有时间细想。

  杨霆已经欺身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角拖了回来。

  南宫烨本能地运劲想震开他——但真气流到一半又硬生生压住了。

  青墨的先天真气不比她的弱,若是全力震出,杨霆的经脉会被当场冲断。

  她只能用肉身去抗。

  杨霆的力气很大。他是练家子,又是县尉出身,手上的劲道带着常年抓人、压人的蛮横。南宫烨被他压回床榻,后脑撞上枕褥,闷哼一声。

  杨霆没接话。他腾出一只手,探到床头摸出火折子,点亮了桌上的油灯。昏黄的光在屋里铺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

  南宫烨眯起眼,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灯火之下,杨霆那张脸比月光里看着更疲惫——眼窝深陷,下颌的胡茬冒了青茬。

  “松手。”她的声音仍然冷,“我说了,滚出去。”

  “滚?”杨霆俯在她上方,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酒气和怒意,“你说滚我就滚?令狐青墨,你当老子是什么——随叫随到的狗?”

  他的手已经探进她中衣,覆上胸前的软肉,用力揉了一把。

  南宫烨浑身一僵。

  那不是她的奶子。是青墨的。比她自己的小一圈,却更软、更嫩,被杨霆的粗糙掌心一握,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在摩擦下迅速硬起。

  她咬住牙,没有出声。

  杨霆却感觉到了——掌心里那一点挺起来的触感。他嗤笑一声,拇指故意碾过乳尖:

  “嘴上说滚,身子倒挺诚实。昨晚才做过,今晚又湿了吧?”

  南宫烨猛地抬膝,顶向他的下腹。

  杨霆侧身躲开,反手按住她的腿,整个人压得更实。两人在榻上扭打了几息,中衣被撕得半敞,青墨白皙的肩头和锁骨全露在月光下。

  “够了!”南宫烨喘着气,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怒,“你到底想怎样?”

  杨霆盯着她看了几息。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意里带着恨,也带着凉:

  “怎么,想反悔?”

  南宫烨动作一滞。

  杨霆沉在自己的情绪里,声音低而哑,像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出口:

  “你看看我。我女人被谢尽欢凌辱至死,我连她的尸首都没能好好安葬。而你——”

  他顿了顿,声线微颤:

  “你是他的人。你说要替他还债。这话是你自己站在我女人坟前说的。你忘了?”

  南宫烨眼神一凝。

  谢尽欢。凌辱至死。杨霆的女人。

  她向来清楚谢尽欢风流、张扬、行事无忌。可她不知道,他手上还有这样一条人命。

  “凌辱至死”四个字沉,沉得心口发紧。但南宫烨没有立刻被这话压住。她盯着杨霆的眼睛,沉默了几息才开口:

  “你怎么确定是他?”

  杨霆一愣。那表情不是愤怒,是困惑——他歪着头看了她几息,像在看一个说胡话的人。

  “你问我?”他的声音沉下来,“你当时就站在我旁边。你看得比我还清楚。还是说——”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你答应我的,替他还债,做我夫人……这才几天,就想反悔了?”

  南宫烨心头一凛。

  ——青墨当时在场。她亲眼看见了。

  她迅速接上:“我没忘。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说一遍。”

  这个借口很薄。

  但杨霆没有深究,只当她是想让自己把话说透——毕竟那一夜之后,他从没当面跟她细数过。

  他低头盯着自己虎口上那道干裂的疤,声音又哑又闷:

  “我冲进去的时候,谢尽欢已经把阿芷压在榻上……衣裳撕了一半,阿芷在哭。我想拉开他,被他一掌掀到墙上。等我爬起来,阿芷已经不动了。”

  他顿了顿。

  “你就站在门口。那些符是你后来贴上去的。你都记得。”

  南宫烨没有再追问。

  而青墨——她的徒弟——站在那个女人的血泊里,亲眼看着一切发生,然后说:我替他还。

  所以青墨未必是背叛。她是在替谢尽欢还一条人命的债。

  她整个人愣住了。

  而现在,她是用青墨的身体坐在这里。

  青墨的身体在发烫,在被触碰时有反应,那反应真实到她无法否认。

  她忽然分不清——自己留下,到底是为了替青墨挡这一夜,还是因为这副身体替她做了选择。

  杨霆见她不说话,语气松了半寸,带着疲惫:“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你今晚这样——真想反悔,直说。我不强迫你。”

  南宫烨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我没想反悔。”

  杨霆怔了一下。

  南宫烨没有看他。她侧过头,视线落在帐顶的缠枝莲暗纹上,语气平得过分,只在交代一件琐事:

  “我只是……今天太累了。你是来做的对吧?那就做。别问那么多。”

  杨霆眯起眼,打量了她几息。

  他总觉得今晚的青墨不太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她最后那句话的语气,让他隐隐觉得:今晚拿主意的人是她。

  但他没有深想。

  他重新俯下身,吻她的脖颈。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探进腿间。

  南宫烨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试探、在进入。青墨的身体早记住了这份触碰,肌肉在指腹下自己放松、自己湿润。

  她困在青墨的躯壳里,呼吸渐渐急了——怕是有的,可胸口那股久违的热意也压不下去。

  从前她自己身子上经历过类似的深夜。那时用的是她自己。这一次,是徒弟的。

  青墨的身体更年轻、更软,皮肤还带着温热。可它也被这个男人摸熟了:哪里揉会颤,哪里咬会留印,他都清楚。

  南宫烨在昏黄的灯影里承受着这一切。手在身上走,呼吸变粗,腿心一点点滚烫。

  她自己的肉身此刻还在正院,魂却是青墨的,躺在她的被褥里。

  而她在这儿,用徒弟的身子承受徒弟的男人。

  南宫烨指尖收紧了一下,仍没有把人推开。

  杨霆的手指在穴里抠了两下,带出一声细细的水响。他低笑:“这么湿。刚才还装什么。”

  他没有急着进。

  两指并拢,沿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了几回——先往上碾过阴核,南宫烨的腰猛地弓了一下,闷哼出声;又退回来,在穴口打着圈,蘸着涌出的淫水涂满整个外阴。

  她攥紧床单,呼吸一声紧过一声。

  杨霆又磨了两下,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碾磨了几回,才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唔——”

  南宫烨的腰微微弓起。她仍想保持冷,可腔肉已经缠上去,把那根鸡巴咬得死紧。

  南宫烨忽然有些想笑。掌门的魂困在徒弟身里,杨霆却还当自己肏的是令狐青墨。

  杨霆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低声笑了一下:“这才对。刚才那么僵,我还以为你中邪了。”

  南宫烨没有回答。

  她抬起手,扣住他的后颈,指尖插入他汗湿的发根。

  杨霆愣了一下——青墨从不会主动碰他。

  但南宫烨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她微微收紧手指,把他的头按向自己颈侧:

  “别停。”

  杨霆的呼吸一滞,随即变得更加猛烈。

  鸡巴一下下撞进穴里,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南宫烨睁着眼睛,看着床帐的暗纹在灯影里来回晃动。

  南宫烨的手从他后颈滑到肩头,忽然发力。

  “起来。”

  杨霆一愣:“什么?”

  南宫烨没有重复。

  她撑起身,反客为主,将杨霆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上去。

  青墨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墨发散落在肩头,锁骨上的红痕若隐若现。

  杨霆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人——令狐青墨的脸,但那股骨子里的冷峭和从容,却又不太像他认识的那个青墨。

  他没有深想。

  他只当是今晚的她格外放得开。

  南宫烨低头,握住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鸡巴,龟头对准青墨的穴口,一点点坐了下去。

  “嗯❤️……”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鸡巴进得很深。

  她能感觉到龟头碾过腔壁层层褶皱,一寸一寸填满这具不属于她的躯壳。

  她慢慢往下坐,直到完全吞没,耻骨贴上他的小腹,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哈……好满……”

  然后她开始动。

  起初很慢——她在适应这个体位,适应用青墨的身体掌控节奏。

  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她扶着他的小腹,腰肢前后摆动,幅度越来越大。

  青墨的屁股拍在他的胯骨上,啪、啪、啪,清脆得吓人。

  穴里湿得厉害,鸡巴每抽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了他的耻毛和她的腿根。

  杨霆躺在下面,看着身上的人起起落落。

  月光勾出她纤细的腰线和胸前晃荡的奶子。

  他伸手握住那两团软肉,指腹揉捏,拇指碾过已经硬起的乳尖。

  “嗯❤️……别乱揉……”

  “你夹这么紧,还不许人摸?”

  南宫烨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冷淡、从容,居高临下,把人当还算趁手的货来打量。

  杨霆被那一眼看得脊背发麻。

  他忽然觉得,今晚的青墨和以往完全不同。

  但这感觉转眼就被快感吞没了。

  南宫烨开始加速。她掐住他的小腹,腰肢前后摆得更快,青墨的屁股撞在他胯骨上,啪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哈……啊❤️……嗯……咕……好深……”

  她的喘息变成压抑的低吟。她闭着眼,感受鸡巴在青墨体内进出——紧、湿、热,每一下都碾过腔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舒服……嗯❤️……青墨这身子……确实好用……”

  她喃喃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杨霆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看她那副享受的模样,鸡巴又硬了几分。他挺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啪!咕啾——”

  “噢❤️……你……哈啊……顶到了……”

  ---

  而此刻,主院另一侧的厢房里,令狐青墨——真正的令狐青墨,她的魂在南宫烨的身体里——正躺在不属于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今晚的一切都太荒谬了。

  她和师父互换了身体。现在她穿着师父的道袍,躺在师父的被褥里,连呼吸间都是师父惯用的冷檀香气。

  她翻了个身,脑中挤满了方才的事。

  然后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杨霆。

  杨霆还在这座府邸里。

  他今晚——会来找她吗?

  青墨猛地坐起来。

  席间杨霆问过她住在哪间厢房。她当时只随口一指,没多想。如果他今晚顺着酒意摸过来——

  他会走进那间屋子。

  而那间屋子里,现在躺着的是师父。

  青墨心里一凉。

  她来不及多想,掀开被子就往外冲。

  南宫的身体比她自己的高出些许,步伐也不大适应——师父惯常走路是不疾不徐的,可她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仪态,赤着脚跌跌撞撞冲过回廊。

  月色下的公主府静得过分。

  她穿过月亮门,绕过假山,远远看见自己住的那间厢房窗纸透出极淡的光。

  不是灯火,是月光透过窗缝映在妆镜上的反光。

  但门缝下面,有一道浅浅的暖黄色——

  是灯火。

  有人点了灯。

  青墨的心猛地一沉。

  她几步冲到门前,抬手想推——又顿住了。因为她听见了屋里的声音。

  是喘息。

  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另一个声音——湿漉漉的、有节奏的撞击声,伴随着一声声压抑又放纵的低吟。

  那个低吟,是她自己的声音。

  青墨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站在门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举在半空中,指尖发抖。

  不会的。不会的。

  她猛地推开门。

  ---

  屋里的灯火跳了一下。

  床帐没有放下。月光和烛光交织在一起,把榻上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

  青墨看见了。

  她看见了自己。

  不,是她的身体——坐在杨霆身上,腰肢正上下起伏。

  中衣半褪,挂在臂弯,两只奶子随着动作晃荡。

  腿心交合处湿淋淋的,鸡巴进出时带出咕啾的水声,淫水把两人的腿根都打湿了。

  而“她”的脸上,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冷、浪、餍足,混在一起。

  那不是她会有的表情。

  “师……师傅?”

  声音从她嘴里挤出来,却是南宫烨的嗓音。

  榻上的人动作一顿。

  杨霆也愣了。他偏过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南宫道袍的女人——那张脸是南宫烨的脸,可神情慌乱、声音发颤,完全不像那个冰山掌门。

  “你——你是谁?”杨霆脱口而出。

  榻上的“令狐青墨”却先开口了。

  她没有立刻起来。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她只是转过头,看着门口那个顶着南宫烨脸、满脸惊惶的人,声音冷而稳:

  “青墨。”

  青墨的腿一软。

  “师傅……你……你在……”

  “我在替你还债。”南宫烨的语气平得可怕,“他方才说了。你在坟前答应过他——替谢尽欢还。这一条,我听见了。”

  “你——你怎么会——”

  “魂换了。”南宫烨简短道,“步前辈的咒术失控。我在你身体里,你在我身体里。现在你明白了?”

  青墨张着嘴,说不出话。

  杨霆更是懵了。

  “等——等等——你叫她师傅?那你是——”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门口:

  “你是令狐青墨?!”

  青墨没有回答——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杨霆又低头看向身上的人:

  “那你是——”

  “我是南宫烨。”

  清冷的声音,从令狐青墨的嗓子里发出来,却带着不属于青墨的镇定和从容。

  南宫烨直起身——仍然跨坐在杨霆身上,粗热的鸡巴还埋在她穴里——垂下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杨霆:

  “紫徽山掌门,南宫烨。因为一些意外,我的魂暂时在她的身体里。”

  杨霆的脑子空了一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插在“令狐青墨”体内的鸡巴,又抬头看了看那张他熟悉的脸——是青墨的脸没错。

  但神情不对。

  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眼神、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不是青墨。

  嘴张了两回,才挤出半句:

  “你——你们——怎么会——”

  “说来话长。”南宫烨的语气平淡,“方才你说的债,我听见了。青墨替谢尽欢还,这一条,我认。”

  杨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南宫烨微微俯下身,月光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她看着杨霆,极淡地笑了一下,带着几分自嘲和几分挑衅:

  “她在替谢尽欢还债。我作为她的师父——替她还一半,不过分吧?”

  “师傅!”

  青墨冲上前来,伸手去拉南宫烨的胳膊:“你下来!这是我的身子——你不能——”

  南宫烨抬手挡开了她。

  “别拉我。”

  “师傅!”

  “我说了,别拉我。”

  南宫烨的声音冷了一分——不耐烦多于怒,像被打断了好事。她甚至没有看青墨,重新扶住杨霆的胸口,腰肢往下沉。

  鸡巴重新顶到最深。

  “嗯❤️……”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当着青墨的面。

  青墨僵在原地。

  青墨张了张嘴。她记忆里的师傅永远清冷自持,连被人看见失态的样子都不曾有过。

  可现在——师傅正骑在她身体上,当着她的面,一下一下地往下坐。

  穴口吞着鸡巴,每坐到底都发出一声湿响。师傅闭着眼,腰下始终没有停。

  南宫烨开始动了。

  她扶着杨霆的小腹,腰肢前后摆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

  月光在她起伏的背脊上投下流动的光影,墨发散落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两只奶子被杨霆的手托着揉,乳尖在指缝间硬得发疼。

  她甚至闭上了眼睛。

  “嗯……哈……好深❤️……”

  她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坐到底的时候,喉间都会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颤音。

  “噢❤️……顶到了……嗯❤️……再深一点……”

  青墨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脸眉头微蹙、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她认得身体绷紧前的那一下轻颤。

  “师——师傅——要到了——”

  南宫烨的声音,从她自己的嗓子里发出,带着一丝急促的颤抖。

  杨霆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身上的人,猛地坐起来,一把抱住南宫烨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南宫烨没料到他会突然反击,被压进床褥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但杨霆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扣住她的腰,从下往上的体位变成了从上往下,鸡巴整根捅到底。

  “啊——!好深❤️!噢噢噢❤️!”

  青墨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杨霆掐着她的胯骨,一下比一下重。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令狐青墨的脸,但那双眼睛里是南宫烨的冷淡和迷乱。

  他咧嘴笑了一下,带着粗气和兴奋:

  “南宫掌门,老子这算不算把你们师徒一块儿办了?”

  南宫烨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全,唇角却还是勾了一下:

  “嗯❤️……算……你倒是有福气……噢❤️……轻点……不……重点……嗯❤️❤️!”

  杨霆被她这副又冷又浪的模样激得血气翻涌,掐着她的胯骨连干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鸡巴抽出时带出淫水,再捅进去时穴口被撑得发白,咕啾咕啾的水声响成一片。

  “噢噢噢❤️!好深……太深了❤️……青墨这身子……嗯❤️……被你肏透了……”

  南宫烨借着青墨的嗓子放声叫着,腰臀迎着杨霆一次次撞上去。

  “肏我……嗯❤️……用力肏我……噢噢噢❤️❤️!齁……”

  青墨还站在床边,抬起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她看着杨霆压在“自己”身上,看着“自己”的双腿缠上他的腰,看着“自己”的奶子在他掌心下变形。

  属于她的脸已经涨红,属于她的嗓子正叫出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可身体里的那个人偏偏是师傅。

  青墨指尖发抖,脸上和胸口一阵阵发热。

  而就在她愣神的这片刻,杨霆把南宫烨翻了过来。

  南宫烨——在青墨的身体里——被摆成跪趴的姿势,手肘撑在床上,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翘起。

  杨霆从后面掐住她的腰,鸡巴对准湿淋淋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啪!”

  “唔……哈啊……嗯❤️……好舒服……噢噢噢❤️……”

  南宫烨的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不再压抑任何声音。

  青墨的身体在杨霆的冲撞下泛起一层薄红,奶子晃荡,汗珠顺着背沟滑落,没入腰窝,又被撞得四散飞溅。

  鸡巴一下下凿进穴里,卵蛋拍在阴唇上,啪啪作响。淫水被捣成白沫,挂在交合处,又随着抽插甩到床单上。

  “啊❤️……刚才那一下……顶到了……再来……再来一次……噢噢噢❤️!齁啊……”

  杨霆俯下身,贴着“青墨”的耳朵,喘息着问:

  “南宫掌门——你徒弟在旁边看着呢——”

  南宫烨偏过头,迷蒙的目光扫过站在床边的“南宫烨”——那是青墨,她的徒弟,正用师父的身体,看着她被肏。

  她哼笑一声。

  “看着就看着吧……嗯❤️……让她看看她师父是怎么用她身子的……噢噢噢❤️!”

  她伸出手,一把攥住青墨的手腕——南宫的手腕——将她拉到床边。

  青墨一个踉跄,跌坐在床沿。

  “师——师傅?!”

  南宫烨没有松开她。她一边承受着杨霆的撞击,一边抬起头,看着青墨——用青墨自己的脸,看着青墨的魂在南宫的身体里。

  “你说得对。”南宫烨的声音断断续续,仍压着冷,“这是你的身体。眼下却是我在替你挨。”

  她喘了两息,指尖攥着青墨的手腕,没有立刻再往下说。

  “你要一起吗?”

  青墨愣住了。

  “什么——”

  南宫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话已出口,收不回去:“你要看着我被你男人肏一晚上,还是用你现在这具身子,一起?”

  青墨脑子嗡的一声。

  南宫的身体,她现在的身体,是师父的。清冷、碰不得的那具。若她用这具身子……

  她还在抖,南宫烨已经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低,在唇上落下一个吻。两个身体,两个魂,在月光下碰在一处。

  青墨僵住了。

  而杨霆看着这一幕——南宫掌门和“令狐青墨”在接吻——他的呼吸几乎要停了。

  “操——你们——”

  南宫烨松开青墨,偏头看向杨霆,唇边带着一丝餍足:

  “怎么?掌门亲自上阵,你还嫌不够?”

  杨霆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把南宫烨翻成仰躺,分开青墨肉身的双腿,从正面重新进入。空出的左手随即将青墨拉到床边,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侧。

  “那就——一起吧。”

  青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南宫的惊呼——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杨霆的手已经探进了她——南宫——的衣襟。

  她浑身一颤。

  那只粗糙的手覆上胸口时,滚烫的掌心贴得青墨肩背一颤。

  杨霆身下是青墨的肉身,臂弯里圈着南宫的肉身。两个人一躺一跪,都被他留在榻上。

  杨霆低头看着身下的青墨肉身,又看了眼臂弯里的南宫肉身,手上没有停。

  青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应该推开他。她应该保护师父的身体——这不是她的,她无权用它来做这种事。但她没有推开。

  因为她看见师傅的眼神了。

  那是她从未在师傅脸上见过的眼神——放纵的、兴奋的、带着一丝疯狂。

  师傅在用她的身体,享受着一切。

  而她——她忽然也想知道,用师父的身体做这种事,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松开了抵在杨霆胸口的手。

  杨霆的手立刻从衣襟探入,覆上南宫的奶子。

  青墨心口一紧。杨霆指腹刚划过锁骨,酥麻便从颈侧一路窜到腰窝。

  “哈——!”

  她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喘。

  杨霆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南宫掌门的身体竟然这么敏感?

  但他没有多问,手指从衣襟里抽出来,转而从下摆探入,直接贴上了南宫的腰侧皮肤。

  青墨浑身一绷。

  这具身体给她的感觉太陌生。杨霆的手指只在腰侧划过一道弧线,那片肌肤便一路发烫,连腿根也不受控制地绷紧。

  “嗯……别——那里……哈啊❤️……”

  南宫烨——在青墨的身体里——呼吸停了一拍,偏过头看向青墨的方向。

  她看见自己的脸——南宫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她眯起眼。

  青墨在用她的身体。那张脸上的潮红,那道压在唇间的喘息,她一眼便认得出来。

  “感觉怎么样?”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师父的身子,好用吗?”

  青墨顶着南宫的脸,耳根仍迅速红了起来。

  “师、师傅——我没有——”

  “没有?”南宫烨弯了一下嘴角,“那你咬嘴唇做什么?我在这儿都看见你腿根在颤了。”

  青墨说不出话来了。

  她腿心骤然收紧。杨霆的手只在南宫的腰上抚摸着,还没碰到任何关键的地方,湿意已经从腿间渗了出来。

  杨霆也注意到了。

  他伸手往下一探,隔着中裤摸到一片湿热。

  “操……南宫掌门这身子,这么敏感?”

  他扯开中裤,手指探进腿间。南宫的穴——白虎,无毛,两瓣软肉干净得不像话——已经湿透了。指腹一贴上去,青墨整个人就抖了一下。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意拂过那片裸露的皮肤。

  青墨想并拢双腿——但杨霆的手已经垫在她腿间,指腹贴着那处湿润的缝隙,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啊❤️——!”

  那根手指只是贴在那里,青墨便清晰地感觉到指腹上的纹路。那只手轻轻拨开两瓣软肉,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嫩肉也跟着反复收缩。

  “咕啾……”

  手指探进穴口,搅出一声水响。

  “怎么样?”南宫烨又问了一遍,语气冷而促,“为师这身体的滋味,你品出什么来了?”

  “师、师傅……别问了……嗯❤️……哈啊……”

  杨霆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南宫的穴里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青墨被抠得腰肢发软,双手抓住杨霆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皮肉。

  “太……太深了……哈……不行……齁……”

  “你师父这穴,真紧。”杨霆喘着气,一边用手指肏着南宫的身子,一边用鸡巴继续干着青墨的身子——里面是南宫烨,“一边是徒弟的穴,一边是师父的穴——老子今晚算是值了。”

  “嗯❤️……少废话……噢❤️……用力……”南宫烨在下面应着,声音断断续续,“你学得很快……角度……对了……再深一点……”

  杨霆低吼一声,把南宫烨——在青墨的身体里——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方重重顶入。

  同时另一只手扣住青墨——在南宫的身体里——的腰,把她也拉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跪在自己身侧,手指重新探进她腿间。

  杨霆从后面肏着“令狐青墨”(南宫烨),鸡巴一下下凿进湿软的穴;另一只手抠着“南宫烨”(青墨)的穴,两根手指进进出出,淫水顺着腕子往下淌。

  “啪!啪!啪!”

  “咕啾……咕啾……”

  “啊❤️……嗯啊……好深……肏死我了……噢噢噢❤️!”南宫烨浪叫着,用青墨的嗓子,浪得毫不掩饰。

  “哈……啊……师傅……我不行了……又……又要……齁啊啊❤️!”青墨用南宫的嗓子叫着,羞得想死,却停不下来。

  杨霆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哑着嗓子说:

  “老子这辈子睡过寡妇、睡过青楼的头牌——但今晚这阵仗,还真是头一回。肏的是徒弟的身子,里头是师傅的魂儿;摸的是师傅的身子,里头是徒弟的魂儿——你们师徒俩,可真会玩。”

  南宫烨闭着眼睛,用青墨的身体挨着杨霆的冲撞。

  鸡巴每次抽出都裹满淫水,再顶进去时仍被湿热的腔肉紧紧缠住。

  奶子被撞得前后晃,乳尖擦过床单,又麻又痒。

  “嗯❤️……你也不差……噢❤️……这力道……刚好……”

  杨霆的手指只是在她——南宫的——穴里弯了一下,刮过某一点——

  青墨的腰猛地弹起,喉间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咿呀❤️——!又、又到了——齁——!”——淫水从穴心深处喷出来,浇在杨霆的手背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腿根抽搐着,腰肢软得跪不住。

  杨霆松开南宫烨的腰,改用臂弯托住她,才没让她趴下。

  “啊啊❤️……又、又到了……别碰了……求你别碰了……嗯❤️……但要……还要……噢噢噢❤️!齁……”

  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洇了一大片,连杨霆的大腿上都是亮晶晶的水光。

  “又到了?”南宫烨——在青墨的身体里——偏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为师这身子好用吧?不然你以为它为什么平日碰不得——一碰深了,就收不住。”

  青墨已经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瘫在杨霆怀里,腿根还在一抽一抽。手指刚停下来,余韵又从腹底翻上来,逼得她连半口气都喘不匀。

  “一碰深了,就收不住。”师父刚才的话又从脑中冒出来,青墨脸上跟着热了一层。

  南宫烨瞥见她红透的脸,只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杨霆没有急着收场。他按低南宫烨的肩背,让她胸口贴住床褥,青墨肉身的腰臀便翘得更高。他握着那截腰,一下一下往深处凿。

  “嗯❤️……这个姿势不错……噢……再深点……”

  南宫烨毫不掩饰地用青墨的嗓子浪叫,甚至还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张属于青墨的脸上,此刻全是放纵的笑意。

  青墨在旁边看着“自己”被从后面肏——那腰线、那臀型、那熟悉的呻吟调子——全是她的。可里面的人不是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杨霆一边干着南宫,一边扶住青墨,让她继续跪在自己身侧。

  他腾出一只手探进青墨——南宫——的腿间,两指并拢,沿着那早已湿透的缝隙缓缓滑动。

  “啊……别……别碰……嗯……”青墨用南宫的嗓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又细又颤。

  她想并拢腿,可身体不听话——南宫的身体太敏感,稍一碰就出水,指腹每滑过一处都能让她哆嗦。

  杨霆的腰没有停,手指也越搅越快。南宫烨伏在床上放声叫着,青墨跪在旁边,几次想躲,腿根却软得挪不开。

  “你们师徒俩——”他喘着粗气,额上青筋暴起,“一个浪得没边,一个敏得不行——老子今晚真是赚大了。”

  杨霆的呼吸忽然断了一下,握着腰的手随之收紧,接连几下撞到底。

  “要射了。”

  南宫烨刚回头,下一下便撞得她仰起脸,叫声拖得又长又哑。青墨也被他的手指搅得蜷紧脚趾,破碎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

  最后杨霆低吼一声,鸡巴深深埋进青墨的穴里——里面是南宫烨——精液一股股射进去,烫得南宫烨腰肢一颤。

  青墨——在南宫的身体里——也被手指抠到最后一次高潮,淫水喷湿了半张床单,整个人蜷缩在床角,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她已经不知道今晚泄了多少次了,师父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南宫烨——在青墨的身体里——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呼吸已经平复,眉眼也冷回去了,全不像刚被灌过精。

  腿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

  杨霆躺在中间,左臂被青墨枕着,右臂被南宫烨枕着——两个女人,一对师徒,用彼此的身体,把他夹在中间。

  他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一声。

  “今晚这事儿,说出去有人信吗?”

  “你如果说出去,”南宫烨闭着眼睛,语气平淡,“我会杀了你。然后把青墨也杀了灭口。最后杀了我自己——这样我们三个就都干净了。”

  “……我不说。”

  “嗯。”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青墨忽然开口——从南宫的嗓子里发出的,带着哭腔和疲惫的声音:

  “……师父。”

  “嗯。”

  “你以后还会用我的身体……吗?”

  南宫烨睁开眼,偏头看她:“连怎么换回来都还没弄清,你倒先问起下一回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闭眼。”

  青墨耳根发热。她想说自己只是怕师父再乱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闭上眼睛,在南宫的身体里,在杨霆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天快亮时,杨霆轻轻抽出手臂,穿戴整齐,无声地掩上门。床上的两个女人都还睡着。他在门口站了一息,转身回了西厢。

  第53章 缺月山庄的师徒(上)

  翌日天刚亮,公主府的后宅便先乱了一阵。

  昨夜那一场换魂把几个人折腾得够呛。

  南宫烨与青墨师徒最先醒来时,彼此连眼神都不肯多碰;步月华和婉仪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

  林婉仪顶着师父那身华丽的紫裙站在铜镜前,半天没敢伸手去碰发间的金簪,步月华则占着徒弟的身子,在旁边抱着胸口看她笑。

  “你平日最爱照镜子。”步月华靠在门边,故意拖长了话音,“换了个人,连簪子都不会戴了?”

  婉仪回过头,脸上发热:“师父别闹了。徒儿只是怕弄坏您的东西。”

  “一支簪子而已,坏了再买。”步月华说得满不在乎,目光却落在徒弟那张熟得不能再熟的脸上。

  婉仪顶着她的身子时,那点局促全藏不住,像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小姑娘,偏又得端出庄主的样子,实在叫人忍不住想逗。

  昨夜那件事卡在两人之间。

  她们换了身子、换了衣裳,南宫烨与青墨更是用着彼此的身体,在同一张榻上睡到了天亮。

  可那种难言的尴尬并未随着天亮散去。

  婉仪知道师父比谁都疼她,步月华也知道徒弟脸皮薄,便只拿几句玩笑把事揭过去。

  谢尽欢在正厅里转了两圈,看着四个人各自顶着别人的脸互相不敢对视,叹了口气,借口要去看步青崖的状况,独自绕到偏院。

  夜红殇早等在窗下,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他。

  “死小子,这才一夜就撑不住了?”

  “好姐姐,别逗她们了。”谢尽欢抬手揉了揉额角,“昨晚已经够乱。再拖下去,南宫真人和墨墨怕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夜红殇轻哼一声:“姐姐原本还想多看两天热闹。”

  “以后想看再说。”

  “你倒是会哄人。”

  她抬起手,指尖在空中一挑。

  几道只有谢尽欢看得见的淡光,从院中几间厢房里缓缓飘起,像被风牵住的细线。

  夜红殇将它们拢在掌中,低声念了句谁也听不懂的咒。

  片刻后,南宫烨先是一震,随即抬手按住额头。

  令狐青墨也扶住廊柱,脸色发白。

  后宅另一边传来婉仪一声短促的惊呼,步月华紧跟着骂了句“死丫头”,两人显然也都回了自己的身子。

  夜红殇收回手,神情难得正经了些。

  “印记我给她们留着。往后同一组的人想借身,只要双方自己点头,姐姐便能搭桥。谁敢拿这事强逼旁人,印记会自己散掉。”

  谢尽欢点头:“这样最好。”

  他回到正院时,南宫烨已经恢复那副拒人千里的剑仙模样,令狐青墨站在她身后,耳根却还红着。

  步月华则拉着婉仪说悄悄话,见谢尽欢进来,两人同时住了嘴。

  谢尽欢瞒住夜红殇,只说自己用隐仙派的稳魂法门试了一次,侥幸奏效。

  南宫烨盯着他看了半晌,冷冷丢下一句“以后少碰这些旁门左道”,便带着青墨离开。

  赵翎却不关心咒术。她把手里的宴单往桌上一拍,笑得眼睛发亮。

  “今夜庆功,酒、菜、点心一样都不能少。谢郎,婉仪,紫苏,陪我上街一趟。”

  紫苏早憋坏了,抱着煤球先跑出去两步,又回头催人。

  谢尽欢拿她没办法,只得跟上。

  婉仪换了一身浅碧色交领长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压在鼻梁上,仍是端端正正的林家大小姐模样。

  只是她迈出府门时,步月华在后面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

  “昨夜的事,先别往心里去。”

  婉仪回头,脸上微热:“师父也别再拿徒儿取笑了。”

  “好好好。”步月华笑着应下,“去吧,别让紫苏把谢郎拐跑了。”

  婉仪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师父一眼。

  步月华站在廊下,石榴红的披帛压在手臂上,笑得和平日一样。

  婉仪想起昨夜照镜子时看到的那张脸,忽然觉得师父离自己很近,又像隔着一层怎么也说不清的东西。

  她正出神,步月华已抬手赶人。

  “还看什么?紫苏都快把煤球拽到街口了。”

  婉仪这才收回目光。

  等她们走远,步月华才转回自己的院子。

  她从案上取了只小巧的银壶,又换了件深紫窄袖武裙,将披风搭在臂弯里。

  今日庆功,赵翎要的酒多,府中却少了一坛她早先订下的雁回春。

  那酒藏在西市旧园后头的酒窖,原本想让门人去取,步月华却忽然不愿等人。

  步寒音正在偏院练刀,听见传唤时还以为庄主有事交代,匆匆收刀进门。

  步月华坐在榻边,指尖转着那只银壶,抬眼看他:“陪我去旧园取坛酒。”

  步寒音愣了愣:“庄主,俺也去?”

  “不乐意?”

  “乐意,属下自然乐意。”

  他答得太快,步月华噗嗤一笑。

  步寒音耳根一下红了,低头去看自己的靴尖。

  自参商峡后,他同庄主之间的事早已越过了从前那条线。

  可步月华在府中仍是高高在上的庄主,他每次想靠近,都先得看她脸色。

  “把刀带上。”步月华起身时说,“旧园荒着,里头说不定藏着醉鬼或野狗。”

  步寒音应了声,跟在她身后出了府。

  两人走的是西侧小门。

  步月华刻意避开了赵翎她们采买的主街,只沿着河边石道往西市去。

  冬日河水发暗,堤边柳条光秃秃地垂着,偶有赶早的货郎挑着担子经过,见她衣饰贵重,都会下意识往旁让路。

  步寒音跟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庄主,那坛酒很要紧?”

  “赵翎要拿它招待客人。”

  “公主府里好酒多得很,少一坛也碍不着事。”

  步月华斜他一眼:“你倒替她省起来了。”

  步寒音赶紧低头:“属下失言。”

  步月华停下脚步,伸手替他掸掉肩上的一片枯叶。她的动作很自然,步寒音却僵得连呼吸都轻了。

  “我带你出来取酒,是怕你闷在府里又胡思乱想。”她收回手,抬步往前走,“寒音,昨夜府里那场闹剧,你听见多少?”

  “属下听见南宫仙子和令狐姑娘换了身子,旁的事一概不知。”

  “知道得少些好。”步月华道,“人有些时候,知道得太多,反而管不住自己的嘴。”

  步寒音听出话里的分量,郑重应道:“庄主放心。属下这条命都是庄主给的,绝不多说一个字。”

  步月华径直往前走,只抬了抬手,示意他跟紧。

  日头已经偏西。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青石板路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年关将近,到处都弥漫着一股腊味和爆竹的烟火气。

  旧园在西市最末端,原先是某位王爷的别院。

  王爷失势后,园子几经转手,最后只剩一个看园老头守着酒窖和梅林。

  步月华订的雁回春便寄在这里,酒好,地方也偏,寻常人轻易找不到。

  只是今日看园的老头似乎不在。侧门虚掩着,风一吹便发出细细的响。步月华站在门前看了眼,眉梢微挑。

  “人去哪儿了?”步寒音握住刀柄。

  “大白天的,难不成还能出鬼?”步月华推门而入,“先取酒,别一惊一乍。”

  另一边,赵翎已经买下两车东西。

  她一面嫌掌柜把绸布包得慢,一面又让侍女多添些蜜饯。

  紫苏拿着两串糖葫芦,一串递给谢尽欢,一串递给煤球。

  煤球抱着山楂嚼得认真,糖衣沾在胡须上,逗得众人直笑。

  谢尽欢看着车上越堆越高的箱笼,忍不住问:“一场庆功宴而已,至于置办这么多?”

  赵翎抱着新买的酒盏,理直气壮:“今日高兴。再说南宫真人、步姐姐和婉仪她们都在,怎么也得办得像样些。”

  紫苏在旁边点头:“小姨说了,酒菜要好,客人才愿意多坐一会儿。”

  婉仪听见这话,正想接一句,赵德已经走到近前。她那点笑意一下收住,只能先行礼。

  雁京临近年关,街上比平日热闹许多。

  卖糖画的摊子前围了一圈孩子,挑担的小贩从人群里钻过,酒楼门口正有人卸下新送来的坛酒。

  赵翎一会儿要尝点心,一会儿又嫌席面上的果盘不够新鲜,带着人从东街逛到西街,半点不知疲累。

  她看中一套琉璃酒盏,刚让掌柜包起来,转头又指着隔壁摊上的花笺问婉仪好不好看。

  婉仪替她挑了两色,赵翎却嫌不够喜庆,非要紫苏去隔壁找赤金色的。

  紫苏抱着煤球,嘴上应得响亮,人却早被糖画摊上的凤凰勾走了。

  “小姨,谢公子,快来看看。”紫苏蹲在摊前,指着一只刚吹好的糖凤凰,“这只给煤球,它肯定喜欢。”

  煤球把脑袋探出来,对着糖凤凰看了半天,张口就想咬。

  谢尽欢赶紧拦住:“还没凉透,烫着它怎么办?”

  “它哪有那么娇气。”紫苏笑得眉眼弯弯,又抬头对摊主道,“再画一只大些的,要像谢公子那把剑。”

  赵翎也被逗笑,拎着酒盏凑过去出主意。

  她说谢尽欢那柄剑该画得再威风些,紫苏偏说糖画小,画大了就会断。

  两人争来争去,谢尽欢只好站在一旁听着。

  婉仪隔着人群看他,心里原本有点发闷,见他被两个姑娘围着也无可奈何,反倒轻轻笑了下。她正想过去,却听见身后有人叫她。

  紫苏瞧见糖葫芦,眼睛一亮,抱住谢尽欢的袖子就往那边拉。

  “谢公子,那个山楂裹得亮晶晶的,我要两串。煤球也要一串。”

  煤球在她肩头“咕叽”附和。

  谢尽欢失笑:“它连竹签都能吞,你还真敢给。”

  “那就把竹签拔了。”

  赵翎正站在不远处挑酒盏,听见这话也回头凑热闹。婉仪原本要跟过去,身后却有人轻轻敲了下她的肩。

  她回头,看见赵德一身寻常锦袍,手里还摇着那把写有“学海无涯”的折扇。

  “太子殿下。”婉仪欠身行礼。

  赵德抬手虚扶,笑道:“林姑娘不必多礼。姐姐这是准备把半个雁京搬回府里?”

  “公主难得高兴。”婉仪说着,目光已经落回谢尽欢那边。

  赵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紫苏正踮着脚替煤球挑糖葫芦,谢尽欢被她缠着,赵翎又拿了一只酒盏让他看。

  几个人隔着半条街,人声一涌过来,连说话都听不真切。

  他便往前半步,借着一名挑担汉子经过的遮挡,手从婉仪身后掠过,捏了捏婉仪的肥臀。

  婉仪肩背一紧,回头瞪他,声音压得很低:“殿下,请自重。”

  赵德脸上仍挂着笑,折扇在掌中一合。

  “林姑娘这句话,我在旧丹王府听过。”

  婉仪的脸色立刻变了。

  她当然记得那一夜。

  旧丹王府的灯、浴桶里升起的热气、赵德故意装出来的体贴,连同自己回到林家后不敢抬头看谢郎的样子,都在这一句话里一齐翻了出来。

  可街上人来人往,谢尽欢就在几十步外。婉仪连重话都不敢说,只能攥紧手里替赵翎挑的花笺,指腹把纸角捏皱。

  赵德看见她这副样子,知道她仍旧害怕。他收住步子,只把折扇横在两人之间,挡住旁人视线。

  赵德看着她,语气放得很轻:“那边有家药铺,我记得老板新得了一盒月华露,给姐姐的宴席添进果酒里正好。林姑娘精通药理,替我掌一眼?”

  “我得陪公主采买。”

  “就几步路。”赵德侧头示意街尾,“若是真不愿意,我也能当着谢兄的面问问他,林姑娘为何不愿与我说话。”

  婉仪攥住衣袖,半晌只盯着街尾。

  赵德也不催,只站在原地等她。等到紫苏举着糖葫芦转过头来,婉仪才抬手理了理耳边碎发,低声道:“很快便回。”

  赵德笑了:“自然。”

  两人从酒肆旁的窄巷转出去,街市的喧闹很快被甩在身后。

  巷子尽头是一座废弃已久的旧园,朱门褪色,墙头压着枯藤,门上连锁都锈成了赤褐色。

  婉仪停在门外,皱眉道:“药铺在这里?”

  “后面有道小门。”赵德推开半掩的园门,回头看她,“我还能骗你不成?”

  婉仪沉默片刻,还是跟了进去。

  园中亭台已经败了大半,池水结着薄冰,几株腊梅倒开得很盛。

  赵德领她绕过假山,走到一座残破暖阁前。

  暖阁外有一面断墙,墙后似乎传来极轻的动静。

  赵德推开暖阁的门,里面还留着半张旧案和一只缺口香炉。窗纸破了几个洞,冷风一灌进来,炉灰便在案上打着旋。

  婉仪站在门边,始终不肯往里走。她望着赵德,声音发紧:“月华露呢?”

  “急什么。”赵德将门掩上大半,回身看她,“我同你说几句话,酒自然会送到。”

  婉仪脸色一白:“殿下又想做什么?”

  “林姑娘先别把我想得那么坏。”赵德笑了一声,“今日是姐姐的庆功宴,我也不想毁了兴致。只是谢兄回京后,你见到我便躲,我总要问个明白。”

  “我与殿下本就无话可说。”

  “可我有。”赵德上前一步,婉仪便退一步,后背碰到冰凉的旧案桌。

  “你怕谢兄知道,怕紫苏知道,也怕你师父知道。可你越怕,我越想看看,你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婉仪咬住唇,抬手要推开他。赵德却只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眼神却透着不肯放人的意思。

  “放开我。”

  “你先听我说完。”

  赵德望着她发白的脸,话锋忽然一转:“林姑娘,我今日带你来,确实存了私心。可我也没打算在姐姐的宴前闹得难看。你若愿意安安稳稳回去,我便送你回去。”

  婉仪抬眼看他,显然不信。

  “只是往后别一见我就躲。”赵德松开她的手腕,折扇轻敲掌心,“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话落在婉仪耳中,只觉得讽刺。

  她想走,脚下却像生了根。

  旧园里太静,街市的喧闹已经隔得很远,连谢尽欢的声音都听不见。

  她忽然怕赵德真回去找谢郎说些什么,又怕自己在这里停得太久,紫苏会起疑。

  她刚要开口,断墙后的声响又近了些。

  也就在此时,断墙后传来一声压得很低的喘息。

  婉仪先以为是野猫,走近两步,却忽然停住。

  那声音,她认得。

  步月华的嗓音平日最爱带笑,逗她时尤其明显。此刻从断墙后传来,压得很低,仍掩不住那点熟悉的尾音。

  婉仪脸上一热,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赵德却已经站到她身侧,顺着她的视线望向墙缝。

  墙后,步月华的深紫披风落在枯叶上。

  她背抵着石壁,发簪歪了,抬手抓着步寒音的衣襟。

  步寒音比她更慌,听见外头有动静便想回头,却被步月华按住肩。

  “别动。”她喘了口气,“外头……未必有人。”

  赵德挑了挑眉,唇边带出一点凉薄的笑。

  “真没想到,你师父背地里竟是这副模样。”

  婉仪猛地回头:“住口,别辱我师父。她一定有自己的缘故。”

  赵德看她急成这样,反倒更觉得有趣。他望着婉仪,伸手去碰她的裙摆。

  婉仪一惊,想躲,鞋尖却踩住了自己的裙角。衣料被赵德的靴边压住,她一挣,裙摆“刺啦”擦过枯枝,断墙后骤然静了。

  步寒音先转过头,脸色一下白了。

  步月华也僵在原地。她顺着步寒音的视线望出去,先看见赵德,随后看见站在他身边、连眼镜都歪了的林婉仪。

  “婉、婉仪?”

  婉仪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师父……”

  两人隔着断墙相望,谁都没能立刻把话说下去。

  风从枯藤间穿过,吹得地上的梅瓣滚到四人脚边。

  赵德先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在破败的旧园里格外刺耳。

  “本想着林姑娘的师父是个端庄人物,却不想是在这儿……和自家的下属行这等事。看来步庄主这门派的风气,倒是比我想的洒脱得多。”

  婉仪猛地回头,脸上又红又白:“殿下!不准你辱我师父!她定是……定是有什么缘故……”

  她话说到一半已说不下去。

  方才那一眼看得真切——步月华的披风落在地上,发簪歪斜,衣襟半敞,步寒音的手还搭在她腰间。

  什么缘故能让人在废园里变成这副模样?

  可婉仪仍咬着牙,死死盯住赵德:“定是有什么误会!”

  赵德收起折扇,在掌中轻轻一敲,倒也不急。他只拿目光在婉仪泛红的耳根上停了停,又望向断墙后那对僵住的男女,唇边的笑意便更深了些。

  “误会不误会的,林姑娘自个儿问问你师父,不就清楚了?”

  婉仪被他这句话堵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断墙那边,步月华终于回过神来。

  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鬓发,指尖却还在轻颤。

  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她深吸了一口气,先推开拓在自己腰间的步寒音,又弯腰拾起地上的披风,缓缓系好。

  可系到第三下时手指滑脱,披风又落了下去。

  步寒音低声唤了句“庄主”,步月华没应。她弯腰再拾,这回系紧了些,抬起头时,脸上已带出一抹不大自然的笑。

  “婉仪……”她开口,声音比平日低了三分,“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婉仪听见师父叫自己的名字,鼻尖一酸,眼眶便先红了。她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发颤:“师父,你、你和寒音……你们……”

  她说着低下头去,声音愈发小了下去。赵德却在这时从她身后贴近,手掌极轻地搭在她腰间,语气带笑:“林姑娘,你师父还没答呢。”

  婉仪身子一僵。

  她想躲,脚下却像被钉住了一般。

  赵德的手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让她想起旧丹王府那一夜,想起自己泡在浴桶里听见他脚步声时的心慌。

  她该挣脱,该退开,可面前站着的是自己的师父——她若在此刻闹出动静,只会让师父更难堪。

  步月华看见赵德的手搭在徒儿腰间,眼神一凛。她下意识想上前,却被步寒音从身后按住手腕。

  “庄主……”步寒音低声道,“太子殿下他……”

  步月华咬住唇。

  她当然知道赵德是什么人。可眼下这局面,她连自己都还没收拾干净,又拿什么去护婉仪?

  赵德见步月华不吭声,便低下头,在婉仪耳边轻声道:“林姑娘,你师父都不否认了。你还替她辩什么?”

  “你……”婉仪猛地侧头,却正撞上赵德近在咫尺的目光。那一瞬间她看见他眼底的玩味与灼热——和那夜在旧丹王府一模一样的眼神。

  她想退,腰却被赵德的手按住。

  “殿下,请放开我……”婉仪的声音发紧,却不敢太大声,怕惊动旧园外头的行人。

  赵德没放。他偏过头,望向步月华:“步庄主,你教出来的好徒弟,脸皮薄得很。不如你替她答一句——你在这儿,到底是在做什么?”

  步月华的脸色白了又红。她攥紧披风的边角,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来取酒……”

  “取酒取到衣裳都解了?”赵德轻笑,“步庄主这话,怕是连你自己都不信。”

  步月华闭上眼。

  她知道今日躲不过去了。

  婉仪看见了,赵德也看见了,再编什么谎话都只是徒增难堪。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目光落在婉仪那张又急又羞的脸上,心一横。

  “罢了……”她低声说了句,随即抬高声音,“婉仪,你过来。”

  婉仪一怔。

  “过来,到师父身边来。”

  婉仪犹豫了一瞬,却还是挣开赵德的手,快步绕过断墙,走到步月华面前。

  步月华抬手替她把歪了的眼镜扶正,指尖碰触到婉仪微凉的脸颊时,两人的眼眶都热了一热。

  “师父……”婉仪的声音带了哭腔,“您跟我说实话——您和寒音,到底是从什么时候……”

  步月华望着她,唇边浮起一丝涩笑。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旧园的风把梅瓣吹进婉仪的衣领,久到赵德在断墙外等得不耐烦,轻轻咳了一声。

  然后步月华偏过头,低声道:“事已至此,师傅也不瞒你,咱们巫教妖女,有……有几个男人也是常事。”

  婉仪愣住了。

  步月华说这话时声音压得极低,耳根却红得透亮,目光既未落在婉仪脸上,也未落在步寒音身上,只望着远处那株孤零零的腊梅,像在说服自己。

  婉仪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说些什么——想问师父怎么会这样,想问寒音什么时候和师父……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

  那是一种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是一直竖在心里的那座牌坊,忽然被人轻轻推了一下。

  她站在师父面前,看着步月华那副又羞又破罐子破摔的神情,忽然觉得自己和师父之间的距离从未这样近过。

  婉仪咬住下唇,正要开口,身后却传来赵德不紧不慢的声音。

  “步庄主好气魄。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他说着绕过断墙,朝三人走来。步寒音本能地挡在步月华身前,却被步月华抬手拦住。

  “太子殿下还想如何?”步月华盯着他。

  赵德站定,折扇轻摇:“不如何。只是觉得步庄主方才那句话说得好——‘有几个男人也是常事。’既然都是常事了,那多我一个,想必步庄主也不会介怀?”

  步月华的脸色一沉。

  婉仪先一步挡在师父面前:“赵德!你休要趁人之危!”

  “林姑娘,你方才不是还在问师父‘什么情况’么?”赵德不急不缓地走近,目光在婉仪涨红的脸上停了一停,“我这是在帮你把话问清楚。你师父都承认了,你又何必替她端着?”

  婉仪被他一句话噎住,脸颊烧得更烫。

  步月华在身后拉住婉仪的手腕,低声道:“婉仪,你先走。回府里去,就当今日什么都没看见。”

  “可是师父……”

  “听话。”

  婉仪却不肯动。

  她回头看着步月华那张强撑镇定的脸,又看看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步寒音,再看向步步逼近的赵德——她忽然觉得,如果自己此刻走了,那师父就要独自面对这个混账太子。

  她不能走。

  “我不走。”婉仪的声音虽轻,却很坚定。

  步月华愣了一下。

  婉仪握住步月华的手,低声道:“师父……徒儿陪着你。”

  这话落在步月华耳中,像一记极轻的捶打。她望着婉仪那双认真的眼睛,鼻头一酸,差点没忍住。

  她知道婉仪不会走的。

  这丫头从小就这样——看着文文弱弱的,心里却比谁都有主意。

  她说要走,九头牛都拉不住;她说不走,那就真是打死也不走的。

  步月华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再睁眼时,她眼底那点慌乱已经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认命般的平静。

  既然走不掉,那就只有一条路了——她陪着婉仪走完这一程,总好过让徒儿独自面对赵德。只要她在,至少还能替婉仪挡一挡。

  她动了动唇,最终只挤出一句:“傻丫头……”

  赵德看着这对师徒,忽然笑了一声。他没急着上前,而是把折扇一合,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林姑娘,我记得你上回落在我那儿的……是一副金丝眼镜?”

  婉仪的脸色一下白了。

  赵德却像没看见似的,转向步月华,语气仍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步庄主,你那位护卫方才拔刀的模样,若让巡城的禁军瞧见了,怕是要问一问——南疆来的客卿,什么时候敢在雁京对太子动刀了?”

  步月华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话看似轻巧,却句句打在七寸上。婉仪的秘密、缺月山庄的把柄,他手里攥着的不止一件。

  “本宫不是不讲理的人。”赵德展开折扇,轻轻摇了摇,目光在师徒二人脸上缓缓扫过,“今日撞见了,便是缘分。本宫也不为难你们——把这场缘分续完,今日之事,本宫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他说着,收起折扇,做了个“请”的手势。

  步月华站在原地,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当然知道赵德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留,他就有的是办法让她们后悔。留了,至少还能控制局面。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犹豫已经压了下去。

  他说着上前,伸手便要去拉婉仪。步寒音猛地拔刀,刀锋在午后的日光中闪过一道寒光,直指赵德咽喉。

  “太子殿下,“步寒音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请退后。”

  赵德停下脚步,看着眼前那柄寒刃,面上却不见惧色。他只偏头望向步月华:“步庄主,你的人,倒是忠心。”

  步月华看着步寒音的侧脸。

  那张平日憨厚的脸上此刻满是杀气,握刀的手却稳得像铁铸的一般。

  她知道步寒音是真敢动手的——可杀了一个太子,她们所有人都别想活着离开雁京。

  “寒音,“步月华的声音很轻,“把刀收起来。”

  “庄主!”

  “收起来。”步月华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步寒音攥紧刀柄,指节发白。他盯着赵德的那张笑脸看了很久,最终还是缓缓将刀收回鞘中。

  步月华呼出一口气。她抬手摘下鬓边那支歪斜的金簪,放在掌心里掂了掂,然后抬眼望向赵德,目光带着几分挑衅,又带着几分认命般的坦然。

  “太子殿下想怎么样,划个道下来便是。”

  赵德笑了。他收起折扇,缓步走上前,伸手去碰婉仪的下巴。婉仪偏头想躲,却被步月华按住肩膀。

  “婉仪,“步月华低声道,声音有些哑,“别躲。越躲他越来劲。”

  婉仪咬着唇,僵住了。

  赵德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唇线。

  婉仪的呼吸一窒,想退,身后却是师父温热的身躯,把她牢牢夹在中间。

  “步庄主果然识趣。”赵德的拇指沿着婉仪的下颌线缓缓滑到颈侧。

  步月华没应声,只盯着赵德的眼睛,一字一字道:“太子殿下,我师徒可以陪你。但你须答应我一件事——今夜之后,旧园里的事,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否则——”

  “否则步庄主就要跟我翻脸。”赵德接过话头,折扇在掌中一敲,“我省得。我还没蠢到把姐姐宴席上的事拿出去张扬。”

  他说着退后半步,目光在师徒二人身上缓缓一扫,又添了一句:“那我便不客气了。”

  旧园午后的光落在枯叶与腊梅之间,暖融融地笼着断墙残壁。

  腊梅的香气混着泥土与枯叶的气息,在日光中缓缓蒸腾。

  远处隐隐传来街市的喧闹声,却被重重叠叠的院墙隔得极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步月华闭上眼。她知道今日这一关,逃不掉了。

  她松开按住婉仪肩膀的手,转而搭上自己的衣襟,将那件深紫色的窄袖武裙的领口解开。衣料滑落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旧园里格外清晰。

  婉仪听见那声音,猛地回头,看见师父半敞的衣襟下露出雪白的锁骨与一截藕荷色的肚兜边沿,眼眶一热——她从未见过师父这副模样。

  “师父……”

  步月华没看她,只对赵德道:“别碰我徒儿。冲我来便是。”

  赵德却摇了摇头。

  “步庄主这话说得不对。”他绕到步月华面前,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衣襟重新拢好——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为情人整理衣衫,可那笑意却丝毫未减,“我不是那等不解风情之人。既然你师徒二人都在这儿,那自然是一起的。哪有厚此薄彼的道理?”

  他说着,目光从步月华脸上滑向婉仪,又滑向站在一旁的步寒音。

  “再说,步庄主不也带了伴儿么?”

  步月华的脸色一白。

  赵德退后半步,展开折扇,风度翩翩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本宫不着急。你们师徒若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尽管说。说完了,咱们再慢慢来。”

  这话说得极轻巧,却让三人同时静了下来。

  婉仪的手指攥紧了衣袖,指节隐隐有些泛白。

  她看着师父那副强撑镇定的样子,又看着步寒音铁青的脸,忽然觉得胸口涌上一股莫名的冲动——那冲动夹杂着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妙的悸动。

  她想起旧丹王府那一夜,想起赵德的手、赵德的气息、赵德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让她夜不能寐的话。

  她本以为自己恨透了这种感觉,可此刻站在旧园里,站在师父身边,那种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的感觉,却让她心里那根一直绷紧的弦,忽然松了一下。

  步月华望着婉仪那双泛红的眼睛,忽然觉得胸口的某处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师父……”

  婉仪的声音极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她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

  步月华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手,替婉仪摘下那副金丝眼镜,搁在旁边的石案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婉仪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便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傻丫头,“步月华的声音很轻,“怕不怕?”

  婉仪的睫毛颤了颤。她没答话,只把手伸过来,握住了步月华的手指。

  那一下握得很紧。

  步月华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和温度,鼻子一酸,却还是弯了弯嘴角。她低头,在婉仪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那就一起吧。”

  婉仪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嘴角却弯了弯。

  赵德看着这对师徒,终于不再客气。

  他走上前,一手揽住婉仪的腰,一手搭在步月华的肩头,低头在二人耳边说了句:“那本宫,可就不客气了。”

  第54章 缺月山庄的师徒(下)

  日头偏西,午后最盛的光已经过去。

  旧园深处的腊梅被风吹落了一地,细碎的花瓣落在断裂的石阶上,落在枯萎的草叶间,也落在四人纠缠的衣角与发丝之间。

  步寒音站在原地,看着庄主和她的徒儿被赵德揽在怀中,看着步月华向他投来的那道复杂的目光——那目光里有羞耻,有无奈,却也有一种破罐破摔后的坦然。

  他攥紧刀柄,最终还是松开了。

  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步月华的腰。

  步月华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柔软下来。她向后靠在步寒音怀中,抬手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低声道:“……一起吧。”

  步寒音垂下眼,没有答话,却也没有松开。

  赵德笑了一声,将婉仪带到断墙边的石案旁,伸手解开了她浅碧色交领长裙的系带。

  衣料滑落的声音像一声叹息,婉仪闭上眼,感觉微凉的空气触上她裸露的肩头。

  她没有躲。

  步月华望着徒儿那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她想起那年冬天,婉仪初到缺月山庄时还是个瘦弱的小姑娘,穿着不合身的旧棉袍,站在山门口怯生生地唤她“师父”。

  转眼间,那个小姑娘已经长成了会替她出头、会替她挡在太子面前的大姑娘。

  而此刻,她们师徒俩却要在同一处废园里,同一个男人的面前,一起走到这一步。

  步月华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自己刚系好的衣带。

  日影西斜。

  旧园之外,雁京的街市上人声渐稠,人声遥遥传来,像隔着一条河。

  旧园的暖阁之中,不知是谁先点起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在破败的窗纸后跳动,将四道纠缠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却见婉仪已被褪去了那身浅碧色的长裙,只余一件月白色的贴身小衣,整个人被赵德半揽半抱地压在铺了披风的石案上。

  她的眼镜搁在一旁,没了遮挡的眸子水汪汪地泛着光,不知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赵德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沿着她颈侧缓缓滑下,指尖拨开小衣的系带,露出底下大片雪腻的肌肤。

  婉仪偏过头,咬住自己的下唇,却没出声。

  那边步月华也被步寒音从身后抱住,抵在暖阁的半扇破门之上。

  步寒音的手掌粗糙,隔着衣料揉捏她胸前饱满的弧度,力道有些重,像是要把积压已久的欲望一股脑儿倾泻出来。

  步月华仰起头,露出一截修长的玉颈,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赵德抬眼望向那边,唇边带笑:“步庄主倒是比林姑娘进入状态快。”

  步月华侧过脸,眼尾带着一抹薄红:“太子殿下……管好你自己便是。”

  “我自然管得好自己。”赵德说着,手指已探入婉仪的小衣之下,触到那一片温热柔腻的肌肤。

  婉仪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被赵德的膝盖轻轻顶开。

  婉仪咬着唇不说话,只拿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瞪着他。赵德笑了一声,手指继续向下探去,触到那一片早已湿润的柔软。

  “嘴上说得那般不情愿,底下倒是诚实。”赵德说着,一根手指已探入那紧窄湿热的所在。

  婉仪“嗯齁——!”地一声轻吟,腰肢猛地往上弓了一下,随即死死咬住嘴唇。

  可那一声已经够浪了。

  步月华在那边听见了,身子微微一僵。步寒音察觉到她的分神,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进了裙腰之内,触到那一片早已泛滥的湿热。

  “庄主,“他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比她还湿。”

  步月华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骂他一句,却被步寒音掰过脸来堵住了嘴。

  那吻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隐忍都渡进她嘴里。

  暖阁之中,油灯跳了跳。

  赵德已将婉仪的最后一件小衣解开,露出底下那具匀称柔美的身子。

  他将婉仪的一条腿架在石案边缘,让那处湿漉漉的肉缝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嫩生生的花唇早已湿漉漉的,在光线中泛着水光。

  “林姑娘这身子……倒是生得好看。”赵德说着,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痛的肉棒抵在婉仪腿心之间。

  他却不急着进入,只拿龟头在穴口缓缓研磨,偶尔滑过那粒小巧的珠核。

  婉仪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她咬着唇不肯出声,可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发颤的睫毛早已出卖了她。

  “想要么?”赵德问。

  婉仪不答。

  “不说的话,本宫可就真停下了。”

  婉仪的睫毛颤了颤。

  她睁开眼,望向旧榻那边——步月华此刻已被步寒音压在身下,那根粗长的物事正缓缓顶入她的体内。

  步月华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嗯齁齁——啊……”

  婉仪看见师父那副又痛又爽的表情,心中猛地一跳。她咬了咬牙,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要。”

  赵德等的就是这一句。他腰身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便整根没入了婉仪的身体。

  “咿呀——!!!”

  婉仪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惊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贯穿了一般。

  那被填满的陌生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十根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披风,指节泛白。

  赵德伏在她身上停了片刻,等她适应,随即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极慢,像是试探。婉仪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嗯……嗯……齁……”

  赵德低头看了一眼二人交合之处——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在她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淋漓的水光。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太、太深了——嗯齁——!”婉仪被他这几下猛顶撞得声音都碎了,浪叫一声比一声高,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

  她抬手想推赵德的胸口,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她整个身子都软了,手上根本使不出力。

  一巴掌推过去,落在他肩上时却软得像在抚摸。

  “林姑娘这穴儿……比本宫想的还紧。”赵德喘着粗气,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又热又会吸。谢兄平日怕也没少享福吧?”

  “你——你闭嘴——嗯齁——!不许你提谢郎——!”

  婉仪咬着牙骂他,可尾音却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声音在撞击中断成碎节:“你混账——嗯——混账——啊——!”

  那边步月华听见婉仪的浪叫,身子一下绷紧了。

  步寒音正插到深处,被她这一夹差点当场交代了。

  他咬着牙停了一停,喘着粗气道:“庄主……你放松些……”

  步月华却没理他,偏过头望向婉仪那边——赵德正扶着婉仪的腰猛烈抽送,婉仪的身子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前那对硕大的玉乳上下颠簸,口中逸出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响亮。

  步月华看着徒儿那副被干得失神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竟连自己身下的水又多了几分。

  她咬着唇,正要收回目光,却不想赵德也在这时望了过来。

  两人目光隔空一碰,赵德唇边浮起一抹笑,然后他扶着婉仪的腰,一边抽送一边朝旧榻这边走了过来。

  “嗯齁——!你、你别——别走——啊——!”婉仪被插得话都说不连贯,可赵德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一下,顶得她浪叫连连。

  她被赵德抱着边走边干,一路从石案挪到了旧榻边上。

  步寒音见赵德过来,本能地停了一停。可赵德却冲他扬了扬下巴:“愣着做什么?继续。”

  步寒音看了步月华一眼,步月华没说话,只把脸偏向一边。他便咬了咬牙,重新挺动起来。

  却见那盏昏灯之下,赵德扶着婉仪的腰,让她跪在旧榻边缘,自己从后方一记深顶——婉仪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趴,双手正好撑在步月华身侧。

  步月华一抬头,便看见徒儿那张涨红的脸悬在自己上方,眼镜没了,眸子水汪汪的,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

  师徒俩隔着不过一掌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热度。

  “师、师父……”婉仪的声音带着哭腔,“徒儿……嗯齁——徒儿好羞……”

  步月华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浪的表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她正要开口,身后的步寒音却在这时猛地一挺——她被顶得往前一冲,脑门差点撞上婉仪的额头。

  两个女人被迫面对面贴在了一起。

  赵德看见这画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伸手扣住婉仪的腰,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花心的软肉再缓缓退出,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

  婉仪被这慢而深的干法磨得浑身发颤,浪叫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嗯齁……啊……殿下……你、你快些……婉仪受不住……”

  “快些有快些的干法,慢些有慢些的滋味。”赵德在她耳边道,“林姑娘别急。”

  步月华看着徒儿被赵德从后方一下一下地顶入——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婉仪腿间进进出出,带出淋漓的水光,花唇被带得翻进翻出,连穴口那粒小小的珠核都被摩擦得充血挺立。

  她看得喉头发干,竟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步寒音察觉到了她的分神。

  他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顶入的力道,一下一下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团软肉上。

  步月华被他顶得“嗯齁——!”一声浪叫出口,腰肢猛地往上弓起。

  两个女人的距离在这番猛烈的撞击中越来越近。

  赵德看着步月华那副被干得失神的模样,忽然朝步寒音使了个眼色。步寒音会意,二人保持着抽插的节奏,缓缓将各自的女人往中间推。

  却见那盏昏灯之下,婉仪被赵德从后方顶得整个人往前倾,双膝在旧榻的褥面上滑了半尺,竟直接趴到了步月华的身上。

  步月华被步寒音从后方干得同样往前俯身,两具汗湿的胴体便在这旧榻之上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处。

  步月华胸前那两团饱满丰硕的玉乳,隔着薄薄的汗液压在婉仪那对同样挺翘的乳儿上。

  两颗乳头在摩擦中硬挺起来,在彼此的肌肤上刮蹭,带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婉仪被这触感激得“咿——!”地一声浪叫,腰肢猛地扭了一下,却正好把臀往后送了一送,把赵德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嗯齁齁齁——!太、太深了——!”

  赵德被她这一夹,倒吸一口凉气。

  他咬着牙稳住节奏,缓缓退出一半,再一记重顶——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最受不住的软肉,龟棱刮过腔口嫩肉。

  婉仪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浪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啊——!到了——要到了——嗯齁——!”

  “这么快?”赵德笑了一声,却未放缓,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扣着婉仪的腰,一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胸前那枚肥美的乳尖用力揉捏。

  婉仪被他上下夹攻,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乳尖被人捏着,穴里被人干着,身前贴着的是师父滚烫的身子——她能感受到步月华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被步寒音顶入时那压抑的闷哼。

  步月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被步寒音从后方干得整个人往前倾,胸前的双乳在婉仪身上来回蹭动,乳头摩擦过徒儿光滑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她能感觉到婉仪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也能感觉到那根在婉仪体内进出的肉棒,隔着自己小腹的薄薄一层,仿佛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师父……师父……徒儿要去了——嗯齁——要去了——!”婉仪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眸子失焦,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

  步月华听见她叫师父,心中猛地一颤。她伸手捧住婉仪的脸,低声道:“去吧……师父在。”

  婉仪听了这句话,喉间逸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呜咽,随即整个人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德的龟头上。

  “嗯齁——!啊——!到了——到了——!!!”

  她软软地瘫在步月华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赵德还没射。

  他缓缓从婉仪体内退出来,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在灯光下油亮亮地泛着光,仍硬挺挺地翘着。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步月华怀中的婉仪,又看了一眼步月华那张泛红的脸,忽然笑了一声:“步庄主,你徒儿已经丢了。你呢?”

  步月华咬了咬唇,没答话。

  可她身后步寒音的呼吸却越来越重。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嗯齁——!寒音——你、你慢些——嗯——!”

  可步寒音非但没慢,反而俯下身,从背后紧紧贴住她的脊背。

  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到胸前,抓住她左边那团丰硕的玉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越过那丛修剪齐整的毛发,摸到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指尖轻轻一碾。

  “嗯齁齁齁——!!!”

  步月华被他这一下前后夹攻激得浑身一颤,甬道猛地收缩,竟直接到了高潮。她趴在婉仪身上,浑身痉挛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弛下来。

  可还没等她喘过气来,赵德却上前一步,拍了拍步寒音的肩膀:“让一让。”

  步寒音一愣,随即咬了咬牙,缓缓从那湿软的穴中退出,将位置让了出来。

  赵德也不解释,只指了指步月华那还在微微翕张的后庭——那处虽非头回被人开拓,却仍紧窄如初,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沾满了方才流下的淫水。

  “步庄主既然说了‘有几个男人也是常事’,那想必……也不差这一处吧?”

  步月华猛地回头,看见赵德那根沾满婉仪淫水的肉棒正对准自己的后庭,瞳孔骤缩。

  “你——!”

  她话还没说完,赵德已经在自己那根沾满婉仪淫水的肉棒上又抹了一把,才将龟头抵在她那处紧窄的所在。

  “等——等等——那儿不是——”

  话没说完,赵德已经缓缓顶了进去。

  “嗯齁——!疼——!”

  步月华发出一声又痛又尖的浪叫,整个人的脊背都绷紧了,手指死死抓住婉仪的肩膀。

  那处秘道虽不是头一回被人闯入,可每次都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仍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赵德却没停,只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借着淫水的滑润一点碾开层层皱襞,直到整根没入。

  婉仪被肩上的痛意唤回了几分神志。

  她一抬头,便看见师父那张向来张扬明艳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蹙,眼角渗出泪花。

  再一低头,便看见赵德那根粗长的肉棒正插在步月华的臀缝之间——那处她从未想过会被人进入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不属于师父任何男人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

  “师、师父……”婉仪的声音发颤,“你……”

  步月华咬着牙,说不出话。

  身后赵德已经开始缓缓抽动起来——那处紧窄的秘道比前穴要紧得多,又干又涩,每一步都像是硬生生碾开一层肉壁。

  可随着他缓缓抽送了几十下,后庭渐渐开始分泌出滑液,痛感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

  “嗯……嗯齁……啊……”步月华的闷哼渐渐带上了鼻音,尾音也开始发颤。

  赵德感觉到她的后庭开始放松,便加快了速度。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腿间,就着满手的淫水捻住那粒早已充血硬挺的阴核,指尖轻轻一碾。

  “嗯齁齁齁——!别、别碰那儿——啊——!”

  步月华被他这一下碾得腰肢猛地弓起,后庭猛地绞紧了赵德的那根。赵德被她这一夹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赵德低声骂了一句,额上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咬着牙,稳住节奏,缓缓退出一半,然后再一记重顶——那根沾满了后庭分泌液的肉棒便整根没入,龟头碾过肠壁上那处敏感的凸起。

  “咿呀——!!!”

  步月华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浪叫,整个人痉挛着弓起又落下,脸更深地埋进婉仪的颈窝里。

  她的脸埋在徒儿的颈窝里,浑身都在发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也不知是在骂人还是在呻吟。

  婉仪被师父这副模样激得心头一颤,忍不住伸手环住了她的背。

  赵德看见步月华埋在婉仪颈窝里发出又闷又浪的呜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一边在后庭中缓缓抽送,一边腾出手探到婉仪腿间,两根手指就着满手的淫水插了进去。

  “嗯齁——!嗯——!啊——!你们——两个混账——嗯齁——!”步月华被后庭的持续顶弄和婉仪那边传来的指奸水声夹击,浪叫声又碎又乱。

  她趴在婉仪身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玉乳压在婉仪的小腹上,随着赵德撞击的节奏来回碾磨。

  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如豆,在婉仪光滑的肌肤上刮蹭,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痕迹。

  “嗯齁——!殿、殿下——!”

  婉仪被那两根手指一插,腰肢猛地弓起,浪叫声直接拔高了一个调。

  赵德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了几下,又退出来,就着满手的淫水抹在她自己的乳尖上,然后抓住她的小手,引到步月华胸前那两团丰硕的玉乳上。

  “摸你师父的奶子。”赵德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婉仪的手碰到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触电般地缩了一下。可赵德按着她的手不放,强迫她握住那团玉乳。

  “你师父的奶子比你大得多,是不是?”

  婉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她握住了——隔着满手的汗与淫水,握住了师父那团饱满得几乎握不住的乳肉。

  她能感受到步月华的心跳,咚咚咚的,又快又重,和自己的心跳几乎同一个频率。

  步月华被徒儿握住乳房的瞬间,身子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婉仪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婉仪的颈窝,任由赵德一下一下地干着自己的后庭,任由徒儿的手握着自己的乳房。

  赵德朝步寒音抬了抬下巴。步寒音咽了口唾沫,侧身躺到榻上,仰面朝上。

  步月华还没反应过来,赵德已经扶着她的腰,把她往步寒音身上一带。

  她被迫跨坐在步寒音腰间,那根沾满她花液的肉棒便重新抵在了穴口。

  步寒音的手扶住她的腰,缓缓将她又放低了几分——肉棒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吞尽。

  “嗯齁……”步月华闷哼了一声,这个姿势进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抵花心。

  赵德满意地笑了笑,绕到她身后,将她微微往前推了一寸,让那处已被淫水润透的后庭完全暴露出来。

  他扶着那根油亮的肉棒,对准那紧窄的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嗯齁——!太、太深了——!”

  步月华被前后两根同时填满,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婉仪身侧。

  婉仪仰面躺着,一抬头便看见师父那张涨红的脸悬在自己上方——眉头紧蹙,眼角含泪,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

  “师、师父……”

  步月华没应声。

  她咬着牙,承受着前后两个节奏的撞击。

  步寒音在下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赵德从后方扶着她的腰,在她后庭中缓缓抽送,不急不慢,却每一下都碾过肠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处。

  四人在那盏昏灯之下连成一体,分不清谁的汗水滴在谁的身上,也分不清谁的喘息混在谁的浪叫里。

  不知过了多久,赵德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掐住步月华的腰,在那处紧窄的后庭中又重重顶了几十下,随即猛地一挺——将一股滚烫的液体尽数射入她的后庭深处。

  “嗯齁——!”步月华被那热流一烫,浑身痉挛了一下。

  步寒音也在紧随其后到了极限。他咬着牙,在步月华的花穴深处重重顶了几下,随即将精液尽数灌入。

  步月华被两股滚烫的液体同时浇灌,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趴在婉仪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可还没等她完全恢复,赵德却已经从她的后庭中退了出来。

  他那根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仍硬挺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了一眼瘫软的婉仪和步月华,又看了一眼步寒音,忽然笑了一声。

  “步庄主尝过了双穴齐开的滋味,你徒儿还没呢。”

  步月华猛地抬头:“赵德!你别——”

  可赵德已经俯下身,将婉仪从她身下拖了出来。步寒音站在原地,看着被赵德按在榻边的婉仪,喉结上下滚了滚,没动。

  赵德回头看了他一眼:“愣着做什么?”

  步寒音的目光落在步月华脸上。

  那目光里有询问,有迟疑,还有一点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方才还是他拔刀护着的人,此刻却要他去碰。

  步月华与他对视了一瞬,先移开了目光。

  她咬了咬牙,声音低得快听不见:

  “……去吧。轻些。”

  步寒音攥紧的手指松了又握,最终还是走上前,在婉仪身后跪了下来。

  婉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感觉一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自己那处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后庭入口。

  她猛地回头,瞳孔骤缩:“你——你不是——”

  步寒音低着头,没敢看她的眼睛。他喉咙发紧,挤出几个字:“林姑娘……俺……庄主让俺……”

  他没说完,耳朵红得发烫。

  婉仪张了张嘴,想骂他——可一想到这是他师父的护卫,一想到步月华方才的那句话,她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步寒音看见她的眼泪,手指顿了一顿。可赵德在身后咳了一声,他咬了咬牙,还是缓缓顶了进去。

  “咿——!疼——!师父——疼——!”婉仪的哭声一下子炸开,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不像步月华那样会骂人,只会重复地叫“师父”,像小时候摔疼了那样。

  步月华听见那声“师父”,心都揪了起来。她上前握住婉仪的手,声音发颤:“忍一忍……婉仪,忍一忍就不疼了……”

  步寒音伏在婉仪背上,没有急着动。他的动作甚至比方才对步月华时更轻,像怕弄碎什么。

  赵德却没那耐性。他扶着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婉仪身后对准那早已湿漉漉的花穴,一挺而入。

  “啊——!太、太满了——!出去——你出去——!”

  婉仪被那根粗长从身后填满,整个人往前一耸,浪叫声拔高了一个调。

  她不像步月华那样会骂“混账”,只会断断续续地喊“不要”、“出去”、“太深了”,声音又细又颤,带着哭腔,听起来反而更让人血脉偾张。

  赵德和步寒音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

  婉仪夹在中间,整个人被顶得前后摇晃,叫声从一开始的抗拒渐渐变成了压抑的闷哼:“嗯……嗯……啊……太……太……”她咬着唇,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始终不肯放开了叫——和步月华那种又浪又野的喊法截然不同。

  步月华在旁边看着徒儿被两个男人同时进入的画面——婉仪那张清秀的脸涨得通红,眼镜早掉了,眸子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成一声声短促的鼻音,偶尔实在忍不住才漏出一句“啊……”,随即又羞耻地咬住嘴唇。

  步月华看得心头又酸又涨。她这个徒儿,连挨肏都是这副文静模样。

  赵德腾出一只手,将步月华拉了过来,让她跪在婉仪身侧——“替你徒儿舔舔。省得她干疼。”

  步月华睁大了眼睛,可赵德的眼神不容拒绝。她咬了咬牙,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婉仪那处正被步寒音的肉棒撑开的穴口。

  婉仪被那温热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师、师父——!别——那儿——脏——!”

  “不脏。”步月华低声道,闭上眼,舌尖沿着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舔过。

  尝到的是混合了汗液与淫水的咸腥——那是她徒儿的味道,是她一手带大的姑娘的味道。

  婉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那一声压过一声的闷哼里,渐渐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不知过了多久,赵德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掐住婉仪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婉仪被他这一轮猛攻打乱了节奏,浪叫声终于压不住了:“啊——!啊——!要、要到了——师父——徒儿要到了——!”

  步月华握住她的手:“到了就喊出来,别憋着。”

  婉仪的腰猛地弓起,喉间逸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随即整个人痉挛了几下,软软地瘫了下去——那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赵德的龟头上。

  赵德被她这一夹,倒吸一口凉气,又狠凿了十几下,才将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步寒音紧随其后,也在那紧窄的后庭中释放了出来。

  婉仪被两股热流同时烫到,身子轻轻抽搐了几下,像一片被雨打湿的叶子,缓缓安静下来。

  旧园之中,一时间只剩下四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油灯跳了跳,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过了好一会儿,赵德缓缓从那具温软的身体中退出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又恢复成那副风度翩翩的太子模样。

  他低头看了看瘫在榻上、浑身泛红的师徒二人,唇边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步庄主,林姑娘,今日之事……本宫记下了。”

  他说着,弯腰拾起婉仪掉落在地的那副金丝眼镜,轻轻放在她手边,然后转身走出暖阁。

  脚步声渐渐远去,旧园的大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合上了。

  步寒音沉默地穿好衣裤,站在榻边,看着蜷缩在旧榻上的步月华。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道:“庄主……俺……”

  “别说了。”步月华打断他,声音有些哑,“什么也别说。”

  步寒音闭上嘴,垂手站在一旁。

  婉仪缓缓从榻上坐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散乱的发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腿间流出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胸前布满了指印和吻痕,后庭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翕张。

  她眼睛一酸,却没哭出来。

  她拾起那副眼镜戴上,又拾起被丢在一旁的衣裙,一件一件地穿好。

  步月华也从榻上坐起身,沉默地穿好衣裳。师徒俩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空旷的暖阁中回响。

  等穿戴整齐,婉仪走到步月华面前,低声道:“师父……”

  步月华抬起头,看着徒儿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沉默片刻,伸手替她把衣领整了整。

  “回府吧。”步月华说,“谢郎该等急了。”

  婉仪的睫毛颤了颤,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并肩走出暖阁。

  步寒音默默跟在身后,一手提着那盏油灯,另一只手提着那只从酒窖里取出的雁回春——银壶外壳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步月华走到园门口时停了一步,从步寒音手里接过那只银壶,掂了掂。

  还好,酒没碎。

  旧园之外,雁京的街市依旧热闹,小贩的叫卖声和孩童的笑闹声遥遥传来,仿佛这座城池从未留意过某个角落里发生的一切。

  街口停着一辆眼熟的马车,车前站着一个披着斗篷的侍女,看见她们出来便快步迎上。

  “步庄主、林姑娘——你们可算出来了!”侍女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公主等了半天不见人回,让奴婢沿街寻了好几趟了。谢公子也问了两回,紫苏姑娘差点要拉着煤球满街找人……”

  步月华没让她说完,只把银壶递过去:“酒拿回来了,先送回府里。跟公主说,我和婉仪在旧园遇着个旧识,说了会儿话,耽搁了。”

  侍女接过酒壶,应了声是,便匆匆往马车那边跑。

  婉仪站在步月华身边,看着她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圆了过去,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师父握着——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师父……”

  步月华没回头,只低声道:“走吧。回府。”

  婉仪的睫毛颤了颤,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

  步月华松开她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破败的暖阁。腊梅的花瓣落了一地,在斜光下像是覆了一层薄雪。

  她收回目光,重新拉起婉仪的手。

  “走吧。”

  师徒俩的身影渐渐融入斜阳余晖之中。马车辘轳远去,旧园的那盏油灯在她们身后晃了晃,终于被风吹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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