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55-57)作者:一夜齐次郎
字数:39510 第55章 郡主银趴(一) 黄昏时分,公主府东侧的回廊里,谢尽欢斜靠在一根廊柱上,手里转着一只空酒杯。 夕阳从廊檐缝隙间照下来,在地上拉出几道斜长的光影。 谢尽欢眯起眼,看着步月华和林婉仪并肩从侧门进来。 婉仪发鬓略显松散,步月华的裙摆边沿还粘着一片枯叶。 谢尽欢把酒杯在指间转了一圈,笑道: “取个酒取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俩让人拐走了。” 林婉仪闻声停了一步,抬眼看见是他,手指随即拨了拨耳畔的碎发: “在旧园碰见一位旧识,师父同他说了几句话,这才耽搁了。酒窖里正好还存着一坛雁回春,我们装了一壶回来,觉得今晚开宴用得上。” 步月华在旁边接话,语气倒是浑然自在:“怎么,怕我把人拐跑了?” 谢尽欢笑了声:“卖你俩?谁买得起。” 他的目光在林婉仪脸上停了一会儿。 她耳根有点红,被夕照一映并不显眼。 谢尽欢终究没问,只把酒杯往旁边的托盘上一放:“快去收拾吧,宴席也该开了。” 步月华应了声,拉着婉仪从他身边走过。谢尽欢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这才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 夜红殇倒挂在廊梁上,红裙垂下来一截。她冲谢尽欢眨了眨眼,只有他看得见: “瞧出什么了?” 谢尽欢只当没听见。 他顺着回廊走回自己房间,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袍,又用冷水洗了把脸,在窗边喝完一盏醒酒茶才往宴厅去。 走到廊下,正好迎面碰见步月华和婉仪。 两人都换了衣裳,发梢尚湿,身上带着淡淡熏香。 婉仪穿了一身藕荷色交领长裙,领口比平时略高,刚好遮住锁骨下方尚未褪尽的红痕。 步月华走在她前面,穿着水蓝色收腰长裙,发髻重新挽过。她偶尔走得慢些,脸上倒还镇定。 三人打了个照面,步月华先开了口:“走吧,别让公主等久了。” 宴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临湖的窗扇关了大半,只留了两扇透风,晚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又冷又湿。 厅中炭火烧得正旺,几盏琉璃大灯悬挂在梁下,暖黄的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 赵翎今日穿了一身绯红宫裙,领口微敞,在灯下更显得肤白如雪、眉眼艳丽。 她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只酒杯,看见谢尽欢进来,笑着招了招手: “就等你一个人了。快来,酒都温好了。” 主桌围坐着谢尽欢、赵翎、南宫烨、令狐青墨、步月华、林婉仪。 次席上,紫苏正给朵朵倒酒,旁边还坐着两位客人。 杨霆对外是青墨的远房表兄,来京办货,借住几日。 赵翎昨日递了酒单进宫,赵德今日亲自带着宫中藏酒过来,笑说既然赶上了,便厚着脸皮蹭一席。 婉仪落座时看见赵德,搭在膝上的手悄悄收紧。 赵德只隔着人群朝她举了举杯,转头继续同赵翎说话。 步月华提壶替婉仪斟满一杯,壶底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侯管家以侍酒的身份站在席外,手里提着酒壶,不时上前添酒。步寒音坐在更靠外的末席,低着头,肩膀微微缩着,谁也不看。 煤球蹲在窗台上,面前放着一只小碗,正在埋头啃里面的蘑菇炖飞龙,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叽”。 赵翎见人都到齐了,举杯起身: “这杯酒,敬谢公子从参商峡平安归来,也敬今晚在座的各位。今夜不醉不归,谁都不许跑。” 侍女启开银壶,将婉仪和步月华傍晚从旧园带回来的雁回春斟入杯中。雁回春在窖里封藏多年,入口甘冽绵长,与英雄泪是全然不同的路子。 几轮酒过后,紫苏最先坐不住了:“公主,光喝酒多没意思,您就没备点新鲜玩意儿?” 赵翎用指尖敲了敲杯壁:“就等你这句话。” 她拍了拍手。厅外的侍女应声退下,很快捧着一只紫檀木雕花签筒回来。筒身刻着缠枝牡丹纹,打磨得油亮光滑,里面插着十枚象牙酒筹。 “这是本公主从京城带回来的新玩意儿,折花令。” 赵翎接过签筒,放在长案中央,让众人传看。 “每一枚签上都刻了一道令。抽到的人须按令行事。若是不愿意,饮一整杯英雄泪代过。” 林婉仪接过一枚签看了看,脸颊微红,又默默放了回去。南宫烨扫过签文,随手递给青墨。步月华倒是挑眉笑了:“谁想出来的这些花样?” 赵翎故意卖了个关子: “第一轮,抽到签的可以饮酒代签。第二轮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她举起酒杯,逐一看过在座众人。 “留下的人,酒照喝,签也照做。若想退出,现在便可离席,本公主绝不强留。” 宴厅静了一会儿,众人依旧坐在原处。 赵翎笑了一声:“好,那就开始。” 她起身,亲手将厅中央的长案撤到墙边,腾出一片空地。 侍女们铺好厚实软垫,又摆了几个矮几。 众人重新围坐成圈,次席的杨霆和赵德也被赵翎招手叫了过来。 侯管家提着酒壶在外围走动,笑呵呵地给各人添酒,姿态低微,并不往圈里坐。 签筒放到了圈子中央。 赵翎做了个“请”的手势:“顺时针来。谁先?” --- 第一个伸手的是赵翎自己。 她随手从签筒里抽出一枚,翻过来看了一眼,笑了笑:“巧了。” 签文刻着两个字,**朱唇**。令曰:亲吻一人嘴唇,三息以上。 赵翎看罢便起身走到谢尽欢面前,弯腰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雁回春的酒香也跟着渡了过去。谢尽欢怔了怔,仍旧坐着。赵翎足足吻了四五息,直起身舔了舔嘴唇:“这有什么难的。” 紫苏在旁边拍着手起哄:“殿下真敢啊!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就要收费了。”赵翎笑着坐回原位,指尖碰了碰自己发烫的嘴唇,又朝谢尽欢扬了扬下巴。 谢尽欢靠回垫子上,舌尖顶了顶被吻麻的上唇:“殿下好酒量。嗯,好吻技。” 赵翎哼了一声,转脸又给自己添了半杯酒。 朵朵在旁边偷偷用酒杯挡着脸,耳朵尖红红的。步月华看得津津有味,端着杯子跟旁边的婉仪碰了一下:“这才第一签呢,后面有得看了。” 签筒顺着圈子往下传。 第二个是紫苏。 她抽到的是**盘腰**,坐一人腿上扭动三下。 紫苏笑嘻嘻地走到谢尽欢面前,侧身坐上他的大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故意一慢一快地扭了三下。 最后一下落定,她还在他膝头轻轻颠了颠。 谢尽欢双手摊开以示清白:“我这可是被动的。” “谢公子坐得还舒服?”紫苏跳下来,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下次垫个软垫更好。” 紫苏笑着跑回自己的位置。赵翎悠悠补了一句:“你倒会挑地方。谢公子,腿还在吧?” “公主说什么呢!”紫苏跺了一下脚,举起空酒杯挡脸,耳朵根红了一片。众人又笑起来。 第三个抽签的是朵朵。 她伸手时指尖微微发抖,在签筒里拨了拨,抽出一枚来看。**露玉**,拉下衣襟露出肩头锁骨,维持本轮。 朵朵松了一口气。 她低着头,用指尖勾住衣襟边沿往下一拉,露出左肩和半边锁骨。 她飞快地扫过众人,目光碰到侯管家便立刻移开。 侯管家正提壶给赵德添酒,连头也没抬。 朵朵捏着衣襟的手还在轻轻发抖。谢尽欢看了一眼,端起酒杯喝酒。 赵翎倒是笑着开了口:“哎哟,朵朵这锁骨,白得跟瓷似的。本公主看了都想摸一把。” 朵朵被她说得愈发不好意思,赶紧低头躲开视线。紫苏伸手拦住赵翎的团扇:“殿下别欺负朵朵了,她脸都快烧起来了!” 签筒继续往下传,到了谢尽欢手里。 谢尽欢伸手入筒,随便拨了一枚出来。签文是**覆雪**,手掌覆于一人胸口,隔衣五息。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婉仪身上。 婉仪对上他的视线,垂下眼帘,随后悄悄挺直了腰。 谢尽欢起身走到她面前,在她身侧坐下。他抬起右手,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和肚兜,覆在了婉仪的胸口。 掌下的弧度柔软而温热。 隔着纱衣和肚兜,他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肤渐渐发热,一粒细小的突起也悄悄硬起来,抵住了他的掌纹。 谢尽欢只是覆着,手掌并未揉动,那一点变化反而越发清楚。 婉仪安静地坐着,呼吸越来越浅,胸口在他掌下微微起伏。她把视线落在自己膝头,睫毛轻轻颤了几下。 五息过后,谢尽欢收回手,指尖在自己膝头蹭了一下。 紫苏怪腔怪调地“哦哟”一声,赵翎抬手便用团扇敲了她一下。紫苏捂住脑袋,总算闭了嘴。 签筒继续往下传。 杨霆抽到了**换席**。他看过签文,抬头对赵翎说:“那在下便坐到表妹身边吧。” 令狐青墨抬眼看他,将自己的裙角往里收了收。杨霆搬到她身侧坐下,两人之间仍留着一拳宽的空隙。 签筒继续往下传,到了令狐青墨手中。 她伸手入筒,拨了拨剩下的几枚签,拈出一枚来。签文是**咬耳**,在一人耳边说一句情话,并轻咬耳垂。 青墨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起身走到谢尽欢面前。 她弯下腰,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嘴唇几乎贴住他的耳廓。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后,还带着淡淡酒香。 “你昏着的那几日,我一合眼就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她贴着他耳边低低说完,张嘴含住耳垂,用齿尖轻咬了一下。唇瓣擦过耳垂,随即退开。 青墨直起身退回原位,脸颊已经红了。谢尽欢摸了摸耳垂,端起酒杯掩住同样发热的耳尖。 紫苏第一个不放过:“仙子说了什么悄悄话?我们也想听!” “让你们全听见,还叫什么悄悄话?”赵翎用团扇把紫苏探过去的脑袋拨了回来。 青墨避开众人的视线,低头喝了一口酒。 赵德抽到了**褪衣**。他笑呵呵地站起来,把外袍一脱,随手丢到旁边的矮几上:“这可亏了,早知道多穿两件。” 紫苏嘴快:“殿下再多穿几层也不够,合该穿个五六件来!” 赵德也不恼,笑着冲她举了举杯:“下回本宫穿大氅来。” 赵翎瞧着自家弟弟这副没正经的样子,摇头骂了一句:“出息。” 南宫烨抽到了**渡香**,含一口酒嘴对嘴喂给一人。 她看完便把签放到矮几上:“我饮酒代签。”说罢端起英雄泪一饮而尽。 赵翎拿团扇点了点她:“南宫掌门拒一签。” 签筒接着传到林婉仪手中。 她拈出的签是**杖臀**,掌掴一人臀部十下。 婉仪看得耳根发红,赶紧放下:“我也饮酒代签。”她皱眉喝完一杯英雄泪,放下杯时被辣得咳了两声。 紫苏小声嘟囔:“小姨也太怂了。”婉仪横了她一眼,她赶紧抬手捂住嘴。 步月华抽到了**共舞**。她看完便笑了,把那枚签在手里转了一圈:“这倒有意思。南宫掌门,赏脸跳一支?” 南宫的手刚伸向英雄泪,步月华已经冲她抬了抬下巴。她盯着那副得意模样看了一会儿,起身拿过旁边的琵琶。 步月华水蓝色的长裙在灯下旋开:“那我就不客气了。” 琵琶声起。 南宫烨坐在圈边拨动琴弦,随手弹出一段明快曲调。紫苏打着拍子,赵翎也侧过身来。步月华紧绷的肩背渐渐松开。 步月华随着曲子旋身起舞。 腿根仍有些酸,她第一圈迈得稍小,借着酒意转开以后,动作才渐渐舒展。 水蓝长裙在灯影里翻飞,腰间那截雪白肌肤也随着旋转时隐时现。 她转着转着,就转到了南宫面前。 “来嘛,光坐着弹有什么意思?” 步月华伸手去拉。 南宫瞪她一眼,把琵琶搁回矮几,终究被她牵进场中转了两圈。 白色裙摆与水蓝长裙交错翻飞,一个步子大,一个处处收着劲,偏偏谁都不肯先停。 紫苏凑到朵朵耳边:“南宫掌门还会弹琵琶呢。”朵朵点了点头,目光仍追着厅中两人。 赵翎歪在垫子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酒杯几次送到唇边,她都顾着看厅中较劲的两人,一口也没喝上。 曲子转急,步月华跟着旋了一个大圈。最后一步落下时,她脚下微微踉跄,脚尖恰好踩住南宫烨白色裙摆的边缘。 撕拉! 裂帛声硬生生截断了琵琶曲。 南宫烨只觉得腰间一凉,低头时,白色的裙摆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从膝盖一直裂到大腿根。 露出来的是一条裹着黑色吊带袜的长腿,和在腿根处系着蝴蝶结的黑色小裤。 琵琶声戛然而止。 宴厅静了一拍,随即爆出一阵几乎掀翻屋顶的哄笑。 紫苏笑得直接趴在垫子上,一边拍地一边喊:“哇,南宫掌门穿得好烧!好烧好烧!” 朵朵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捂住嘴,肩膀直抖。 步月华看看南宫那条暴露在灯下的黑丝长腿,又看看自己脚下的碎布,憋着笑往后退了一步:“呃……我真没想踩你裙子,你信吗?” 南宫烨低头看清自己的裙子,脸颊一下红透了。 “妖女!” 撕拉! 又是一声布帛裂响。步月华还没反应过来,南宫已经抓住水蓝裙摆猛地一扯,黑丝包裹的大长腿和半边雪白臀肉全露在灯下。 “你还真撕啊!” 步月华笑骂了一声,也顾不上形象了,扑上去就去扯南宫的衣襟。两人在厅中追逐起来,衣料的碎片时不时飞出一片。 赵翎往后一靠,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团扇挡在唇边,笑得肩膀直抖:“南宫掌门别怂,撕回去!本公主给你撑腰!” 紫苏在旁边煽风点火:“师祖加油!南宫掌门撕得比你多,你可别吃亏!” 林婉仪见两人越撕越狠,连忙起身拉架。 南宫正扯着步月华的衣襟往后拽,婉仪扑上去抱住师父的手臂。 步月华被两人扯得转了半圈,肩头撞上婉仪。 婉仪站立不住,慌忙伸手一抓,恰好揪住令狐青墨的裙侧。 撕拉! 令狐青墨只觉得腿上一凉,低头时,自己的裙子侧面已经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你!” 林婉仪脖子一缩:“青墨,我方才抓错了……” 令狐青墨咬着牙:“你觉得呢?” 南宫烨一边追着步月华跑,一边喊道:“青墨!她撕你,你也撕她!” 令狐青墨看了师父一眼,又看向正往后躲的林婉仪,咬牙追了过去。 “诶、诶,你先听我说!” 满厅的笑闹声、尖叫声、脚步声和衣料撕裂声混成了一片。 闹了好一阵,几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宴厅满地碎布,酒杯也倒了两只。 南宫烨扯了扯挂在身上的白裙碎片,越扯越遮不住。 白色肚兜贴着腰背,黑色吊带袜则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腿根那圈蕾丝花边上方露出一线雪白肌肤。 蝴蝶结小裤的黑色缎带贴着髋骨,随着她整理碎裙的动作时隐时现。 她站在灯下,肩背裸露,锁骨分明。黑丝边沿在大腿勒出浅痕,越发衬得肌肤白腻。 步月华叉腰瞪着南宫,水蓝长裙只剩腰间几片残布。 绛紫抹胸托着丰软胸脯,下半身的黑丝尚算完整,将浑圆大腿和修长小腿裹得分外清楚。 她一动,腿根的碎布便跟着晃,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也露出一截。 令狐青墨一手拢着裙侧裂口,另一只手还抓着从婉仪裙上扯下来的布。 她那道裂口从腰侧直开到膝弯上方,指缝间尽是白皙大腿,脸颊也气得泛红。 林婉仪和紫苏躲得快,基本完好。朵朵也全身而退,坐在角落里还在偷笑。 笑声一阵接着一阵。南宫烨扶着腰喘气,步月华坐回垫子上,抬手向侯管家讨酒。 谢尽欢顺着赵德的视线看过去。那位太子殿下正从南宫烨的大腿看到步月华腰间,瞧得大大方方。杨霆也多看了两眼,很快又端起酒杯遮住脸。 谢尽欢掌中的酒杯轻响了一声。他撑住身下软垫,便要起身。 夜红殇在他耳边笑了一声: “真想拦,你早把衣裳披到她们身上了。坐着看了这么久,现在才想起来生气?” 她不知何时落在了他身后的窗台上。谢尽欢撑住垫子的手停了下来。 南宫仍站在原处与步月华斗嘴,步月华骂完又坐回垫子,伸手讨酒。两人谁也没往厅门走。 赵翎看见谢尽欢的脸色,笑容收了些:“要不今晚便到这里?” 谢尽欢盯着南宫和步月华看了片刻,重新坐回去,仰头饮尽杯中酒。 “这才玩到哪儿?”他把空杯往矮几上一放,“游戏罢了,大家开心便好。继续。” 笑闹声重新响起。 侯管家提壶上前斟酒,紫苏把自己的外袍披到步月华身上。 青墨也从侍女送来的衣箱里取出一件备用外袍,白底银纹,递给师父。 南宫随手搭在肩上,系带仍垂在胸前,转身端起一杯新酒。 谢尽欢没再看夜红殇,只用指腹蹭了两下杯沿。杯沿还沾着赵翎方才留下的口脂,他看见了,却将酒杯原样放回矮几。 赵翎拍了拍手。侍女赶紧拾起散在众人身边的十枚酒筹,重新装回签筒。赵翎接过签筒,另一只手又取出一枚银簪。 “第一轮玩完了。各位还尽兴吗?” 紫苏第一个举起杯子,赵德笑着应了声好。 “再说第二轮的规矩。”赵翎把银簪拈在指尖转了转,“这一轮喝酒可躲不过去。酒照喝,签照做。” 她扫过众人。圈中无人起身,几名侍女也识趣地往后退了退。 “抽签的方式也变一变。方才那轮由抽签的人自己挑对象,这轮换个玩法。”她把银簪放在掌心,“抽签定动作,转银簪定对象。簪尖只在圈中玩家之间转,若是指回自己,便重新来过。” 她用另一只手比了个手势:“每人也有一次换人的机会。用换人权的时候,需要脱一件衣物作为代价。” 赵翎竖起三根手指:“这一轮只抽三签,抽完中场歇一歇。” “都留下了?那好。”赵翎把签筒往前一推,“步姐姐,从你先来。” 步月华是第一个伸手的。 她从签筒里抽出一枚签,翻过来看了一眼。**盘腰**,坐一人腿上扭动三下。 赵翎拈起银簪:“来吧,步姐姐,转一下。” 步月华看了银簪一眼,伸手随意拨动。银簪在矮几上转出几道光弧,越转越慢,簪尖最后停在杨霆面前。 杨霆送到唇边的酒杯停住了。 步月华瞧了瞧他,起身走了过去。经过紫苏身边时,她把肩上的外袍解下来,顺手扔回紫苏怀里:“替我拿着。” 紫苏抱住外袍,笑得眼睛都弯了:“师祖放心,丢不了。” 步月华这才转向杨霆:“行。” 她侧身坐上杨霆的大腿,一只手搭在他肩后,腰肢款款扭动三下。第一下刚落,杨霆的大腿便绷得发硬。 她动作不大,臀肉却贴着腿面碾了过去。杨霆双手悬在空中,耳根涨得通红。 赵翎用团扇掩着嘴笑道:“杨公子,你这样悬着手,倒像本公主逼你受刑。” 杨霆赶紧把手按在自己膝上,耳根的红一路烧到了脖子。步月华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别紧张,我又不吃了你。” 第三下扭完,步月华利落地站了起来:“好了。”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面色如常。 谢尽欢看了看步月华,又低头喝了口酒。 “到你了。”赵翎把签筒推到了谢尽欢面前。 他伸手入筒,抽出一枚签。 **杖臀**,掌掴一人臀部十下。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赵翎已经把银簪放到了他面前:“转吧。” 谢尽欢看着那枚银簪,伸手拨了一下。 银簪旋转起来,簪尖依次掠过婉仪、紫苏与朵朵,转了数圈才慢下来。 簪尖指向了南宫烨。 赵翎停下敲杯子的手,紫苏也伸长了脖子。 南宫烨还穿着白色肚兜和黑丝吊带袜,青墨借出的外袍松散搭在肩头。她坐在垫子上,抬眼迎住谢尽欢的目光,随后撑着矮几站起身。 “来吧。”她说。 她转过身,扶着矮几边沿弯下腰。白色肚兜贴住腰背,黑色吊带袜收在大腿根处,将臀腿曲线完整露在灯下。 谢尽欢放下酒杯,走到她身后。 啪! 第一下落在臀上。南宫烨手指扣住矮几边沿,肩背绷得笔直——她没想到他真会打,更没想到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弯着腰等他打。 侯管家的目光定在她臀上那道刚浮起的浅红印子上。 他干过这个女人——在素云斋的榻上、在王府的卧房里,他知道那层白腻肌肤底下的触感。 此刻看着谢尽欢亲手在她臀上留印,他裤裆里的东西不受控地顶了一下布料。 他赶紧翘起二郎腿,用杯沿挡住自己的表情。 步月华正巧看见了他那一下。她没说什么,但嘴角弯了一下。 啪! 第二下。臀肉跟着颤了颤,雪白肌肤上的红印又深了一层。南宫烨闭紧嘴,呼吸却比方才短了些。 赵翎端着酒杯盯住南宫的背影,杯沿停在唇边,酒水一口未动。她看着南宫那副咬牙硬撑的模样,心里想的却是:她连这样都不肯服软。 啪! 第三下落下。 “唔。” 南宫烨把脸偏向一旁,撑着矮几的手又收紧几分。黑色吊带袜边缘的蕾丝陷进大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赵德的目光在那道痕上停了一瞬。 他没见过南宫的身子——但这副黑丝吊带袜裹着长腿、弯腰趴在矮几上的画面,足够让任何男人多看一眼。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压下喉咙里那点干涩。 啪、啪! 第四下、第五下接连落下。 挨到第六下时,搭在她肩上的外袍滑落在地。 南宫烨双手仍撑着矮几,肚兜下缘被带得上提,露出一截细白腰线。 她腰间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收得紧,衬得臀弧更圆。 谢尽欢的掌心也有些发麻。他看得见她臀上自己留下的指印——浅红、凌乱,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啪! 第七下落下。 “呃……” 南宫烨立刻闭紧嘴。裹着黑丝的脚背在软垫上绷直,足弓弓起一道极细的线。 啪! 第八下。 她的腰往下塌了些——不是撑不住了,是身体在被反复拍打后的本能反应。 大腿内侧紧绷,吊带袜边缘的黑色蕾丝陷入肌肤,勒出一道更深的痕迹。 步月华看着那道红痕,喝了一口酒。 她心里没有同情——她跟南宫之间谈不上那个。 但她看得有点热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被打的画面热的,还是被谢尽欢亲手打她这一点热的。 啪! 第九下刚响。 “嗯……” 南宫身体往前一耸,又撑住了矮几。那一声比之前都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她自己都没料到。 侯管家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 啪! 第十下。 “嗯啊……!” 南宫烨猛地绷紧腰背,肚兜下的腰线轻轻发抖,喘息又急又浅。 她伏在矮几上,没有立刻直起身——臀上十道红印交错,像一扇微微发烫的窗格。 谢尽欢收回了手,退后半步。 “得罪了,南宫真人。” 南宫直起身,弯腰捡起青墨借给她的外袍,重新搭回肩头。她连喝两口酒,才放下杯子。 “一场酒令罢了,谢公子不必赔礼。” 谢尽欢退开时,目光从她腿间掠过。黑色吊带袜上方沾着一点水光,随着她并腿的动作很快被遮住。 赵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用指尖在杯壁上敲了两下: “还剩最后一签。南宫掌门,你来?” 南宫看了她一眼,伸手入筒。 **朱唇**。亲吻一人嘴唇三息以上。 赵翎拈起银簪,放在她面前:“南宫掌门,该你了。转吧。” 南宫的手指悬在银簪上方片刻,随后拨动簪尾。 银簪一连转过数圈,簪尖扫过谢尽欢、杨霆和赵德,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簪尖指向了赵德。 赵德靠坐在垫子上,迎着南宫的目光抬了抬下巴,笑容里全是看热闹的意思。 南宫看了赵德片刻,抬手碰了碰肩上的外袍。 “我用换人权。” 她站起身,将肩上那件外袍解下,丢在地上。雪白肩背重新露了出来,连着修长脖颈和清楚分明的锁骨。 “我换她。” 她的手从赵德面前划过,越过杨霆,落在步月华身上。 步月华仰头看着她,刚张开嘴,南宫已经走到面前。 南宫俯下身。 她捏住步月华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双唇相贴的那一刻,步月华的呼吸停了一拍。 一息,两息,三息。 南宫仍未退开。 步月华抬到一半的手停在她肩侧,五指蜷了又松。 又过两息,紫苏手里的酒杯掉在矮几上,咕噜噜滚到边沿才停住。 席间只剩杯底磕碰木面的轻响。 南宫松开步月华时,两人的唇间牵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灯下一闪,断了。 步月华仰着头,胸口起伏了好几回。舌尖刚碰到发麻的唇瓣,她便抬起手背,重重蹭过嘴唇。 “南宫烨,你他妈有病吧。” 南宫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弯腰捡起地上的外袍。系带在她指间滑了两次,她索性只把衣襟拢在胸前。 “刚才撕裙子扯平了。”她说。 赵翎先“啪、啪、啪”拍了三下,笑着朝南宫举杯:“南宫掌门,这杯敬你。你方才那一下,可比签文狠多了。” 紫苏赶紧抓回停在矮几边沿的杯子,小声嘟囔:“我的杯子……差点又赔进去一个。” 令狐青墨盯着师父看了半晌,终于叫了一声:“师父……”南宫端起酒杯,借着喝酒避开徒弟的目光。 赵德靠回垫子,端起酒杯朝步月华遥遥一敬。步月华瞪了他一眼,抬手又擦了一遍嘴唇。 步寒音坐在末席,酒水漫过杯沿,顺着手背滴到膝头,他才低头看了一眼。 夜红殇在窗台上轻轻笑了一声。谢尽欢只当没听见。 谢尽欢饮尽杯中酒,将杯子倒扣在矮几上。 赵翎等笑声稍歇,用团扇在掌心拍了两下。侍女随即躬身退下。 侍女很快端来一只乌木匣子。匣子不大,漆黑无锁。 赵翎接过匣子,放在中央的矮几上,指尖沿着匣盖划了一圈。 “方才这些酒令,只算热身。” 她伸手在匣盖上敲了两下。笃笃两声,把众人的视线全引了过去。 赵翎扣住匣盖,却故意只掀开一条缝。众人全盯着她的手,连紫苏也忘了催促。 夜红殇从窗台上无声地落下来,坐在谢尽欢身后的横梁上,双腿交叠。 夜红殇笑道:“死小子,你今晚看了不少好戏,心跳还没平呢。” 谢尽欢头也没回。 他伸手,把倒扣的酒杯翻过来,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灯火在湖风中摇曳。水面倒映着满厅暖光。 宴还在继续。 ——上篇·终—— 第56章 郡主银趴(二) 赵翎扣住匣盖,只掀开一条缝。 绯红的光从缝隙里溢出来,像一尾沉睡了太久的活物,贴着乌木的纹理爬满她的指尖,漫过矮几的漆面,淌过软垫的边沿,贴着地面铺展,攀上梁柱与窗棂。 一圈淡红的光幕沿公主府的边界升起来,将整座府邸拢在其中。 窗纸上的雕花影子被那层光拉长、扭曲,湖面隔着半开的窗扇映出一片暗红——整座府邸像是浸入一盏巨大的琉璃灯。 宴厅里安静了片刻。 赵翎低头看着掌心的红光,愣了一瞬,随即笑开:“卖匣子的人可没说过还有这一出。” 她把匣盖整个掀开。 匣中分三层:上层五枚黑色签文,中层两叠名签,底层露出一角暗红,被一层薄薄的符纸压住。 匣边另有几样小物——牵机玉卵、细玉势、银铃乳夹、玄色锦帕、红绸束带,还有一只装着助兴小签的竹筒。 红光在匣底凝成一道极淡的阵纹。阵纹亮起时,一道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那声音不像人声,没有男女,没有情绪: **“绯罗界已成。愿入局者,以神魂落印。”** 紫苏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谁在说话?” 赵翎摆了摆手,示意她别打断。阵纹继续: **“落印者入签池。每签开时,再问一次;应下以后,须留在绯罗界内,不得换人,不得藏签,不得以修为干涉抽签与胜负。后续签池可在再问时暂停或退出。”** 阵纹说完便沉寂下去。红光仍亮着,在每个人脸上投下一层淡绯色的光。 紫苏第一个凑近:“这意思是——我们得按它的规矩来?” “听起来是。”赵翎用指尖敲了敲匣沿,“每枚签先看内容,再抽人。接受就做,不接受——这东西说每签还会再问一次。” 她抬眼扫过众人:“我先来。” 赵翎把手伸进红光。 红光在她掌心微微一烫,一道细小的印记短暂亮起,随即隐入肌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笑了一声:“没什么感觉。算我一个。” 她落印以后,匣边的玉卵、乳夹和玉势才从暗处显露出来。紫苏立即凑近了看,朵朵看清那几样东西后红着脸往后缩了缩。 赵翎转向谢尽欢:“谢公子,敢不敢?” 谢尽欢没有立刻应。 他先问赵翎这匣子的来路,赵翎说她也不全清楚,卖的人只说这是旧宴乐机关匣,里面封了一套签令,适合人多时热闹。 两人又试了几句话,确认阵纹确实会在每签公开后再问一次、红筹与备用签属于签内合法规则,谢尽欢才把手伸向红光。 **“先入签池。待会儿签翻开了,谁不敢接,自己把名字撤出去。”** 这句话说得敞亮,没人接话。 红光在他掌心烫了一下。 侯管家站在圈外,手里还提着酒壶。 他脸上堆着惶恐的笑,嘴上说着“老奴一介下人,怎敢冒犯各位贵人”,手却最先伸向红光——几乎在谢尽欢落印的同时,他已经把手按了进去。 步寒音坐在末席,看了步月华一眼。步月华没有回头看他,也没有点头或摇头。步寒音迟疑了片刻,低下头,也将手伸进红光。 步月华等他的手收回来,才慢悠悠地抬起自己那只手,伸进红光里:“我这双手方才敬过酒,这会儿倒要拿去按印——行,算我一个。” 南宫没有看她。她端杯饮了一口,才把手伸进去,按了一下,冷着脸收回来。 青墨看了看谢尽欢,没有问他,自己把手按进红光。 婉仪低头理了理袖口,也伸了进去。 紫苏“诶”了一声,笑嘻嘻地把手伸进去,转头看朵朵:“该你了。” 朵朵抿着唇,把手背到身后,又伸出来,飞快地按了一下,脸已经红透。 赵德拢了拢袖口,起身走到红光前,按了一下,退回去时朝杨霆抬了抬下巴。 杨霆是最后一个。他把手里的酒杯放稳,才伸出手,动作很沉。 赵翎数完名签池里的金字,才把银簪放到矮几中央: **“好。人都齐了。那便开始翻签。”** 她伸手入匣,拈出第一枚黑签,当众翻开。 --- 签文刻着两个字——**藏春**。 赵翎念完签文:抽一名佩戴者、一名放置者和一名控制者。 放置者负责把玩具放好,控制者掌握牵机铃。 佩戴者须带着玩具完成一轮饮酒与交谈,期间不得取出,也不得运功压下反应。 本局连续抽三组,三组玩具不同。 “先抽第一组。” 阵纹的红光逐一落在众人手背上,询问是否确认本签。没有人撤名。签局成立。 赵翎把手伸进名签池,依次拈出三枚。 **佩戴者——南宫烨。** **放置者——步月华。** **控制者——谢尽欢。** 牵机玉卵被放到矮几上。 那卵通体青白,表面雕着极浅的云纹,大小约莫一拳,尾端连着一根极细的银链——银链的另一头是一枚小巧的牵机铃,握在控制者手中。 步月华拈起那枚玉卵,在指间转了一圈,指尖摩挲过卵面那些浅浅的纹路:“南宫掌门,请吧。” 南宫没有看她。 她先看了谢尽欢一眼——他没有拦。 南宫这才冷着脸,掀开肩上那件白底银纹外袍的下摆。 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露出来,在灯下泛着一层细光,腿根处那一小片蝴蝶结小裤遮住的肌肤若隐若现。 **“照签做。别多事。”**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比方才低了一分。 步月华蹲下身,指尖拈着那枚青白玉卵,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缎面抵住入口。 她没有急着推入,先在入口外停了一停——南宫的腰线在那一停之间绷紧了,像一张被无声拉满的弓。 步月华感觉到指尖抵着的那处隔着布料缩了一下,又僵住。 她推了进去。 黑色缎面被撑出一道圆润的凸起,玉卵一寸一寸没入。 南宫的呼吸在卵身最宽处通过穴口时顿了一拍——她握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瞬,杯壁与指腹之间发出极细微的瓷响。 卵身完全没入以后,银链贴着她的大腿根垂下来,在灯下闪了一下。 南宫重新拢好外袍,端起酒杯。那颗玉卵在她体内占据的空间感,冰凉、胀满,嵌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谢尽欢接过牵机铃。铃身很轻,握在掌心里几乎没有什么分量。他开始时只试了最轻的一档——几乎是贴着铃身表面拨了一下。 隔着几步的距离,他看见南宫握杯的手没有停顿,但她端杯送到唇边时,喉咙先咽了一下,才喝酒。 他知道那一咽,是因为那颗卵在她体内转了一下。 她又饮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时,她的大腿根在裙下痉挛了一瞬。 那颗卵还在动,她能感觉到自己里头正一吸一放地收缩。 她握着杯,没有立刻放下。谢尽欢又拨了一下铃——她在裙下把腿根夹紧了一瞬,随即又放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步月华在几步外看着她,嘴角那点笑意没收。南宫抬眼,冷冷地回望了她一眼——步月华的笑意这才敛了一些。 夜红殇坐在横梁上,双腿交叠,声音压成只有谢尽欢能听见的线: **“死小子,你还要装多久?”** 谢尽欢把牵机铃搁回矮几。 铃身磕在漆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看她,也没有答话。 杯沿在他唇上压出一道浅印,他放下杯子时,指腹沿着杯壁蹭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一并蹭掉。 第二组的名签亮出来。**佩戴者——步月华。放置者——赵翎。控制者——朵朵。** 银铃乳夹被放到矮几上。夹子不大,内衬一层薄绒,两枚银铃用细链连在一起,一动便叮铃作响,在安静的宴厅里格外清晰。 赵翎拿起乳夹,两指捏着夹口开合了一下,试了试弹力,冲步月华抬了抬下巴:“步姐姐,你自己解还是我来?” 步月华看了那对银铃一眼,哼了一声:“你放就你放,我还能少吃几两肉?” 她抬手,自己解开绛紫抹胸上沿的系带。 抹胸松开时,胸前两团丰软的轮廓在灯下短暂地显露了一瞬——乳肉白腻,在暖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峰顶两粒浅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赵翎的手随即挡了上来,指尖拈着乳夹的开口,对准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一扣。 绒垫压住乳首时,步月华的胸口在夹子咬合的那一刻往上挺了一下。 金属夹子的力道不重,但足够紧——两粒乳尖被夹在绒垫与金属之间,又胀又麻又热。 赵翎又扣上另一边,两口夹子都落定以后,两枚银铃垂下来,贴着步月华胸前的肌肤。 她只是换了一口气,银铃便发出细碎的响声——叮铃。 朵朵接过牵铃时,手微微发抖。 她第一次被抽进核心玩法,拿着那根细链不知该用多大力气——第一下拨得太轻,铃没响;第二下又拨得太重,银铃哗地一响,夹子被那一下力道扯得在乳尖上拧了半圈。 步月华的胸口猛地往上挺了一下。 “嘶——”步月华吸了一口凉气,端杯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 她不好对朵朵发火——只能把那口气咽下去,压着声气道:“劳烦朵朵姑娘……轻些。” “是、是……”朵朵捏着细链,指节绷得发僵。 可她越紧张越容易出错。 她努力想稳住自己的手,偏偏那根细链在她指间滑了一下——她慌里慌张地一抓,反而扯动了牵铃。 银铃在步月华胸前猛地一拽,左边的夹子被那一下力道扯得偏离了位置,夹口咬着乳尖往外撕了一下又弹回去。 “嗯——!”步月华不由得轻呼出声。 她的腰线猛地绷直,端杯的手在半空僵了一瞬才慢慢放下来。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缓了两息,把酒杯放回矮几,指尖在几面上抠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痕。 第三组。**佩戴者——令狐青墨。放置者——林婉仪。控制者——赵德。** 细玉势被放到矮几上——比寻常玉势要细一圈,通体微凉,尾端连着一根细线,线末系着一枚极小的铜珠。 赵德接过控制线时笑了笑,语气倒还客气:“令狐仙子,得罪了。” 青墨先看谢尽欢。 谢尽欢没有替她换签,只在赵德开口之后补了一句:“按规矩控制。” 赵德应了一声“自然”,态度端正,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意思。 青墨垂下眼帘。她交叠在膝上的手指松开了片刻,又重新握紧。然后她先把酒杯端稳,搁在膝侧,朝赵德说了一句: **“开始吧。”** 婉仪拿起玩具,轻轻挪开了青墨的裙子,指尖在青墨腰间停了两次才找准位置。 她比前两组更慢——慢到青墨的腰侧肌肉绷紧又松开。 当那根细玉势的尖端隔着布料抵住入口时,青墨的膝盖并拢了一下,随即又自己分开。 玉势一寸一寸没入,每进一分,她的呼吸就短一截。 她握紧了酒杯,直到那根细玉势完全没入,尾线的铜珠贴在她的小腹下方。 赵德接过细线后,动作确实规矩。 他只称“令狐仙子”,手指握着线端的位置也保持着距离。 但他第一次牵动线端时——只是一扯——那根玉势在青墨体内便转了一下。 青墨正好端着酒杯送到唇边,玉势转动时她喝进去的那口酒没咽匀,呛了一下。 她垂下眼,把酒杯放回矮几上,嘴唇抿了一下。 赵翎看完全部三组落定,才开口问: **“都戴上了。下一签还继续吗?”** 谢尽欢看过三人的脸——南宫仍端着酒杯,表情冷淡;步月华胸前的银铃在灯下偶尔轻响一声;青墨低着头,手指扣在杯沿上,越扣越紧。 **“东西都戴上了,总要把这一局玩完。”** 他淡淡地说道。夜红殇在横梁上笑了一声。这一次,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杯里的酒液晃出一圈细纹,随即又在他掌心里平复下去。 --- 赵翎翻开了第二枚黑签。 **夺息。** 签文的内容让紫苏低低“哦”了一声——抽一男一女舌吻。 双方不得拥抱或触碰对方身体,手必须离开对方。 接吻期间,上一局的控制者继续操纵玩具。 谁先松口、转头或明显叫出声,谁便输掉一件衣物,由亲吻对象亲手脱下。 三轮。 红光扫过众人手背,无人退池。婉仪先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楚:“这签抽人全凭运数,没有代签一说。我应下。” 赵翎看了她一眼,把手伸进名签池,拈出第一组。 **谢尽欢——令狐青墨。** 阵纹的红光落在两人身上,询问是否接受。谢尽欢没有犹豫。青墨看了他一眼,没有摇头。 两人从矮几两侧起身,走到中央的软垫上。 面对面站着,中间还隔了半步的距离——那半步像一道透明的墙,把满厅的目光都隔在了外面。 谢尽欢先低头凑近,青墨抬起眼帘迎住他的目光——她没有躲。 他吻了上去。 嘴唇相贴的触感带着雁回春残留的甘冽,酒香在两人唇间漫开。 她的嘴唇很软,微凉,沾着一点酒意,像雪水里泡过的花瓣。 青墨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与他的碰在一起——先是一触,随即又卷回来,小心翼翼地缠上去。 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抬起来环他的脖颈或肩膀——按签文的规定,手不可以碰对方。 但她的指节在身侧蜷了一下——她想抬起来,手动了动,又僵在半空,然后又放回原处。 赵德握着青墨体内玉势的控制线,线在他指间微微扯动。他控制得很轻,几乎只是在线端试探——但那根细玉势在青墨体内动了一下。 她的舌尖在那一拍之间僵住了。 谢尽欢感觉到了。 她嘴唇还贴着他的,吻却没有继续推进——像一条河在河道里忽然拐了个弯,水还在流,方向已经不对了。 他能感觉到她下颌的肌肉绷紧了一瞬,能感觉到她舌尖的那一点退缩——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他几乎能描出那根线在她体内转动的轮廓。 他知道那一下停顿来自哪里。 他知道那根线此刻握在谁手里,也知道那根线的那一头,正埋在自己女人的身体里。 他更知道,此刻只要他退开半步,说一声“不玩了”,签局就得停下——阵纹问过他的,他有这个权利。 他没有退。 他只是在那个短暂的停顿里,重新含住她的下唇,把吻推得更深了一点。 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勾住她僵住的舌尖——像是在一个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场合里,做一件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事:他在她嘴里,把她重新要了回来。 青墨的舌尖先是僵着,随即重新缠上来,吻继续了下去。 但她的肩膀比方才绷紧了一些,下颌的线条绷着,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她的呼吸变得很浅,浅到只有贴着她的嘴唇才能感觉到——一下,一下,像一只被攥住喉咙的鸟,扑腾着,却发不出声。 夜红殇在横梁上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很冷,只落进他一个人耳朵里,像一片薄薄的冰落在炭火上——嘶的一声,什么都没留下。 谢尽欢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没有动。 在他自己都还没想清楚之前,那只手已经先一步被定在了原地——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没让它抬起来,没让它去碰她,没让它去抢那根线。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忍什么。也许是在忍“不该”,也许是在忍“不甘”。 周围的声响退远了一些——银铃的轻响、杯盏的磕碰、谁压低了的气音——都像隔了一层水。 他只知道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温热的,微微发着抖,而那股颤抖有一半是因为他,有一半不是。 青墨输了。 她先发出的那一声极短的鼻音,被阵纹捕捉到。 那声鼻音从她鼻腔里漏出来时,她自己显然也没料到——她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像是被那声音烫到一样,把嘴唇从他唇上移开,垂着眼,没有看他。 谢尽欢伸手,解开她腰间的束带。 束带落下来时,青墨本就破损的裙侧布料松垮地垂下去,露出大半截白皙大腿。 他的指腹在那截系带上停了一停——不是犹豫,是一种他自己也解释不清的停顿。 那根系带是他亲手解开的,可真正解开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个动作不对——不该由他来,也不该是这个时候,更不该有这么多人看着。 然后他把系带收进掌心,退后半步。 青墨坐回原位时,没有看赵德,也没有看谢尽欢。 她只低着头,把松开的裙摆拢了拢。 她的手指在那截破损的布料上抚了两下,像是要把那道裂口重新缝起来——缝不上的,她知道,他也知道。 --- 第二组。 **步月华——杨霆。** 步月华看了名签,端杯的手指顿了一顿,随即把杯子放下来。 杨霆也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他起身时碰了一下矮几边沿,杯碟发出一声轻响。 两人走到中央,隔着同样的距离面对面站定。 步月华胸前还挂着那对银铃乳夹,细链垂在她锁骨下方,随呼吸轻轻晃动。 两枚银铃在灯下泛着冷光,夹口咬着她充血挺立的乳尖——她的乳首已经被夹了许久,此刻又红又肿,隔着几步的距离都能看见那两粒凸起的轮廓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朵朵握着牵铃的线端,站在几步之外,细链勒进她掌心。 阵纹的红光再次落定——确认。 杨霆先拱手,语气里带着局促:“步庄主,得罪了。” “少废话。”步月华说完便偏过头,吻了上去。 她的吻很短,用嘴唇碰了一下就往回退——但杨霆在她退开的一瞬竟追了上去,嘴唇重新压住了她的。 他的嘴唇比她的厚一些,带着男子粗粝的温热和酒气。 步月华的眉头皱了一下,正要退,他的舌尖抵开她的齿关,她的呼吸被截断在半路,一口气没换上来,胸口先起伏了一下。 就在这时,朵朵手里那根线又失了准头。 她本想稳住牵铃,手指却不小心拨动了一下细链——银铃在步月华胸前猛地一扯,左边那只夹子被那一下力道扯得在乳尖上拧了一个角度。 绒垫原本压着的位置偏移了,金属夹口直接咬住那粒充血挺立的肉珠——比方才更紧,更狠。 “唔——!” 步月华没能压住那一声。 刺痛从乳尖猛地炸开,半边胸口都麻了一瞬,嘴唇在那一下失守中张开了一条缝,杨霆的舌头顺势探了进来。 他的舌面刮过她的上颚,又缠住她的舌尖,含住、吸吮、绞缠。 步月华胸口发麻,舌根被他缠得发紧。 胸前那股被夹子拧过的刺痛还在一跳一跳地烧着,混着被陌生男人入侵舌腔的异样感受,让她既退不开也压不住。 她最终偏头挣脱时,嘴角牵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灯下闪了闪才断开。 输了。 杨霆替她解下绛紫抹胸。 他的手指在她颈后解系带时碰到了她的皮肤,步月华的肩线立即绷了一下——但系带还是解开了。 抹胸滑落时,步月华的上身只剩那对银铃乳夹。 赤裸的乳肉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两粒被夹子咬得红肿的乳尖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左边那粒比右边更肿一些,是被方才那一下扯的,夹口的印痕深红。 她抬手挡了一下胸口,又放下来。她转身坐回位置时,什么也没说。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红得连银铃的光都盖不住。 --- 第三组的名签亮出来时,林婉仪在桌下捏紧了衣角。 **林婉仪——赵德。** 她最怕的那一个,还是抽中了。 那两个字亮出来的一瞬间,婉仪觉得满厅的灯都暗了一暗。 她的下唇微微抖了一下——极轻,轻到没有人注意到。 她差点开口。 可夺息签前她自己说过的话还压着嗓子眼——这签没有代签一说,她不能打自己的脸。 谢尽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带温度:“所有人都听过规则才落的印。” 他没有替她求情。那句话只是在陈述事实,说得冷冰冰的——像是在替她丈量退路,又像是在替自己丈量。 婉仪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阵纹还在她手背上亮着,她不能强行违契,也不能表现得格外畏惧赵德。 她先看了谢尽欢一眼——他在看自己杯里的酒,指腹在杯壁上蹭了一下,没有抬头。 她收回视线,在心里把那个名字压下去。 赵德于她,只是旧宴上赠过酒的人。 她起身走到中央时,裙摆被她捏出了一道褶。 她松开手,又捏紧,又松开,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松弛——可她走过矮几边沿时,膝盖内侧蹭过几角,那一小块皮肤冰凉地绷紧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提前认了出来。 赵德也走了过来。 他称她“林小姐”,语气里带着初次接触的生疏和客气。 他拱手时微微弯腰,姿态谦和——谦和得恰到好处,像一件做工精良的旧衣裳,穿在谁身上都体面。 那只手在旧丹王府的夜里掐过她的胯骨。 他吻上来时也很规矩。 嘴唇贴着嘴唇,没有多余的试探。 婉仪闭着眼,逼自己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男人、一场普通的酒令。 她甚至在心里默念——这是杨霆,这是步寒音,谁都可以,谁都可以—— 但吻到第三下时,他的舌尖变了节奏。 那种频率她太熟悉了。 金楼地下密室那只暖玉势的凉,旧丹王府那张拔步床帷帐垂落时的暗,他在她耳边用“林小姐”三个字一次次把她逼到墙角的声音——记忆不是涌回来的,是像水一样从脚底漫上来的,先凉透小腿,再凉透脊骨,最后掐住她的喉咙。 她的嘴唇僵住了,舌尖碰到那个熟悉的节拍时立刻收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赵德仍在吻她,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温热的、从容的,一下,一下,像在核对什么,又像在提醒她——那一段她拼命想藏起来的旧事,此刻正隔着两个人的嘴唇,重新碾过她的舌尖。 她逼自己别躲得太急,免得谢尽欢看出两人之间早有旧事。 她的手指蜷进掌心,指甲掐进肉里,掐出四个弯月形的痕。 她撑到第五下,偏头退出这个吻。 一道细丝从她唇角拉开,在灯下闪了闪,断了。 宴厅里很静。 谢尽欢握着酒壶替自己斟酒——酒液漫过杯沿,顺着杯身淌下来,在几面上洇开一小片,他没有立刻去擦。 他的视线落在婉仪脸上,那目光像一层薄薄的霜,没什么温度,却钉在她身上没有移开。 赵德替她脱下藕荷色长裙时,动作同样规矩——只解系带,不碰多余的地方。 系带松开时,他的指背从她腰侧擦过,隔着衣料,只碰到那么一下。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过无数次。 长裙落下来,堆在她脚边。 婉仪只余内层小衣与亵裤。 她锁骨下方那条此前被衣领遮住的红痕——旧丹王府那夜留下的吻痕,已经转为淡紫色——在灯下重新暴露了出来,像一枚被人遗落在雪地里的旧印。 谢尽欢看见了那条红痕。 他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停了一停。 杯沿悬在下唇前,没有送入口中。 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道淡紫的印子上——颜色不对,位置不对,新旧也不对。 他在北地见过刮伤,见过跌伤,见过她夜里自己上药时留下的灼痕,没有哪一种长成那样。 那印子的边缘,分明是一圈极淡的、已经快要看不清的牙印轮廓。 他端着那杯酒,目光一寸一寸地描过那圈轮廓的边缘,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拒绝确认什么。 没有人出声。 这一小段静,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声音。 **“身上的印子是方才撕裙子时碰的?”** 他问。 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婉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肋骨上,一下,一下,撞得她耳根发胀——她太了解他了,他越是把一件事问得轻描淡写,就越是已经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看了许多遍。 她拢了拢小衣的领口,压着声气:“嗯……不知道什么时候刮到的,酒后才显出来。” 赵德没有插话。他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垂着眼,端着自己的酒杯。 谢尽欢的目光在那道印子上停得比寻常久了一点——久到足够他把那圈轮廓再看一遍,久到足够杯中的酒从温转凉。 然后他把那杯酒一饮而尽,视线移开,没有追问。 夜红殇坐在横梁上,把玩着自己垂下来的一缕红袖,声音压成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的线: **“死小子,你觉得那是刮的吗?你什么时候见过刮伤是那种颜色的。”** 谢尽欢没有看她,也没有答。 他把空杯搁回矮几,指腹沿着杯沿蹭了一圈,又放回原处。 动作很轻,但杯底与几面相碰时,发出了一声比平时重了那么一丝的瓷响。 --- 连续三轮舌吻过后,宴厅里的空气比方才更燥了。 南宫体内的玉卵、步月华胸前的乳夹和青墨体内的玉势仍在发挥作用。 三个女人的反应明显起来——步月华端杯时指尖偶尔会蜷一下,青墨换了几次坐姿,南宫的呼吸比平时浅了几分,但她仍撑着那副冷淡的表情。 步月华最先发现不对。 她放下酒杯,用指背贴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颊,又盯着杯底残余的酒液看了一会儿: **“雁回春往日没这么烈。”** 婉仪盯着杯底的酒液,迟疑着开口:“雁回春本就添了暖脉的药材,英雄泪又烈。两样轮着饮,怕是把药性催得太过了。” 赵翎看向她:“婉仪,你确定?” “我也是猜的。”婉仪把手从杯沿收回来。 赵翎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拍了一下桌面,示意暂停。 侍女很快送来清水与醒酒汤。 红光微闪——阵纹感知到酒性叠加,自动补全了签局的暂停条款:运功逼酒不视为认输;所有人都可以换酒、散去酒意、申请暂停或退出后续签池。 佩戴者也可申请取下玩具,阵纹不视作违契。 南宫、步月华和青墨都能运功逼酒。 但没有人动。 南宫端着清水,只是端着,没有喝。步月华先看了她一眼——“你散不散?” “哼。”南宫把杯子放下,声音比方才低,“这点酒劲,还撑得住。” 步月华笑了一声,把手也放下:“那我也留着。” 青墨没看谢尽欢。她先把手从杯沿上拿开,放回膝上,才说:“我也不退。” 婉仪喝了半碗醒酒汤,让脑子清明了一些,把手放回矮几边沿:“醒酒汤管用。” 谢尽欢这才饮下一杯清水。 放下杯沿时,他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去——指腹在杯壁上压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念头一并按进杯子里。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只是酒性偏暖,散去便是。签还没抽完,接着玩吧。”** 夜红殇只说了这一次——她落在谢尽欢身后的横梁上,话轻得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 **“死小子,这回可没人逼你。”** 谢尽欢没有回答。他端起酒杯,杯里的酒液晃了一下,随即在他手里稳住了。 --- 赵翎翻开第三枚黑签。 **剥花。** 签文的内容不复杂——脱衣者只能用嘴与牙齿解开系带或褪下衣物,手须用红绸束在身后。每组只脱一件。四组完成以后才进入下一签。 阵纹亮了一轮,无人退池。 红绸一送一收,四组便算过了。 灯光太暖,人影交错,没人真看全谁先谁后——赵翎的牙咬开了南宫外袍的系带,南宫反手替她褪下绯红宫裙;紫苏在青墨腰侧磨蹭了半晌才把裙带咬开,放下一半布料便偏过头不看人;步寒音替婉仪解小衣时手抖得厉害,只让衣襟松散垂着就退了开,始终没敢抬眼看她。 步月华早输掉了抹胸,坐在旁边看,银铃在她胸前偶尔响一声。 宴厅里布料落了一层,灯下净是雪白的肩、锁骨和绷直的颈线,谁也顾不上多看谁。 --- 赵翎把第四枚黑签放到矮几中央,翻开。 **采露。** 这一局由男人取悦女人。 具体方式分三种——饮露、寻珠、叩门。 先抽方式,再抽人。 每人领一枚红筹,抽到对象以后可以用红筹拒绝当前方式,改签文背面写明的备用动作。 若连备用动作也拒绝,便构成违契。 阵纹亮了一轮,无人退池。红筹被分发到每个人手中。 赵翎先抽方式——**饮露**。再抽人——**谢尽欢**。 她没有用红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赤红肚兜,同色亵裤——然后主动褪下亵裤。 薄薄的绸料从她腰侧滑落,露出光洁白皙的下身。 她侧身坐到矮几边沿,双腿微微分开,那处最私密的缝隙在灯下一览无余——花唇是浅粉色的,被暖光镀上一层湿润的光泽,已经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意。 她朝谢尽欢招了招手,语气轻快:“来吧,谢公子,这签你总不能让给别人。” 谢尽欢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面前。他跪在垫子上时,赵翎低头看着他的发顶,伸手拨了一下他耳侧的碎发,指腹在他耳廓边缘蹭过。 “往前一些,你离那么远,够不着。”她说。 谢尽欢往前挪了挪。他能闻到她腿间散发出的气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女子体液特有的淡腥和雁回春的酒香混在一起。 灯光明亮,周围的人都看着。 南宫端着酒杯,目光没有避开。 步月华靠在垫子上,看着这边。 青墨低着头,没有看——但她的视线落在谢尽欢的后脑勺上。 谢尽欢的嘴唇碰上去,赵翎的腰猛地绷了一下。 舌尖沿着她花唇的缝隙划过,从下往上,在顶端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珠核上停了一瞬,拨了一下。 她的腰几乎是弹起来的,随即又压着自己坐回去,手指扣在矮几边沿,指甲陷进漆面。 “你倒是……”她开口时压着嗓子,“……轻点儿。” 谢尽欢没有抬头,但动作确实放慢了一些。 他重新覆上那颗珠核,舌尖的侧面极轻极慢地拨弄。 赵翎的手指在矮几边沿一寸一寸收紧,腰却在他拨到第三下时没能压住,猛地往上迎了一截——一声短促的“啊——”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随即收声,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一炷香的时间走完时,赵翎的呼吸比方才急了许多。 她坐起身时表情已经恢复了七八分——但腿根还在轻轻发抖,腿间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垫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伸手拍了拍谢尽欢的肩膀:“技术还行,回头再练练。” 谢尽欢退开时擦了一下嘴角,坐回自己的位置。他坐下以后没有立刻端杯——指腹在自己膝头蹭了一下,才伸手去拿酒杯。 --- 第二组方式同样翻开——还是**饮露**。 **令狐青墨——杨霆。** 签文翻开时,青墨看了杨霆一眼,收回视线。她把交叠在膝上的手指松开,覆在那枚红筹上,没有拿起来。 杨霆也站了起来。 他看向青墨的目光比方才对上南宫时更沉——这女人他认识。 她在他女人的坟前说过“我替他还”。 他们之间隔着阿芷那条命,隔着那一月的债,隔着许多不能摊在灯下说的事。 青墨看着自己指下的红筹。赵翎翻开签文背面,将备用动作念了出来: “备用动作是叩门。签底还有一行——**轮递制。由所有已落印的男性参与者各执行一下。**” 紫苏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就是谢公子、杨公子、侯管家、步公子——还有赵公子——五个人,每人一下?” “每人一下。” 青墨的手指停在那枚红筹上。 覆着红筹的指腹慢慢压下去,把签面压出一道弯弧。 她的视线落到垫子边沿,停了一停——那一停很短,短到旁人只当她在看地上的花纹。 然后她把红筹推出去。 **“我用红筹。这个不做。”** 蓦的一瞬。 阵纹在她眼前亮起,询问是否接受备用动作。她抬手按在自己的印记上:“我应下。” 她站起身,走到软垫前,伏下身去。 青墨身上只剩月白小衣与亵裤——上轮剥花签时紫苏替她褪了外裙。 她伏在垫子上时,腰线塌得很低,臀部的曲线在小衣薄薄的绸料下显得格外分明。 她安静地趴着,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望着软垫的边沿,不看任何人。 她的呼吸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起伏——只有吸气时,背脊那两片肩胛骨会微微拱起来,又缓缓落回去,像一只敛翅的鹤。 没有人动。 赵翎敲了敲桌面:“按签文顺序来吧。谁先?” 几息沉默。然后杨霆先走了出来。 他是被抽到与青墨配对的人——按照签序,他第一个。 他走到青墨身侧站定时,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小衣轻薄,能隐约看见亵裤边缘勒入臀肉的痕迹。 他抬起手,一下。 啪。 青墨的小翘臀微微一弹,她搁在手臂上的下巴没有动。 杨霆转身要走。青墨没有抬头,话却送到他耳边,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 **“阿芷的账……我还欠着。这一下,先记着。”** 杨霆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坐下去以后,那杯酒一直没有送到嘴边。 第二个人走出来的时候,青墨听见了脚步声——比杨霆的沉一些。 她认出了那双靴子。 是步寒音。 他走到她身侧,手抬起来时在半空停了一瞬。 他最后落下来那一下几乎是贴上去的——手掌贴上臀肉,又立刻离开。 青墨的腰几乎没有动,但步寒音自己的脸先红了,退回去时差点踩到自己的衣摆。 紫苏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压住。 第三个人走过来时,青墨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是侯管家。 他的手干瘦,骨节突出,落在她臀上时声响不大,但比步寒音那下更实在。 绸料底下那团软肉在他的掌下微微陷了一下又弹回来。 青墨的呼吸顿了一顿。 她听见他退回去,听见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那口酒咽下去的声音,比他的手掌更让她觉得不适。 第四个人。 赵德。 他走到青墨身侧时,称了一声“令狐仙子,得罪了”,语气客气。 他的手掌落下来时力道介于杨霆和侯管家之间——不重,但足够让臀肉发出一声清亮的拍响。 青墨的手指在手臂底下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第五个人。 青墨听见那阵脚步声靠近时,呼吸先浅了一截。 她没有抬头——但她知道那是谁。 那脚步声她听过太多次了,在素云斋的回廊上,在她门外停下的那一刻,在她被他按进垫子深处的那些夜里。 她太熟悉他了——熟悉到他的脚步声一响,她全身的骨头就先替他让出了位置。 谢尽欢在她身侧站定,低头看着她。 她没有看他,但他能看见她耳根那一圈泛起的红,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尖——方才被四个人拍过都没有红,这会儿倒红了。 那圈红在他目光落上去的时候,又往她衣领深处蔓延了一寸。 他抬起手。 落下来那一下比前面四个人都轻。 手掌贴上臀肉,按了一下,然后才离开——像是在确认那层绸料底下还是他熟悉的轮廓,又像是在替她挡掉前面那四下的余震。 他指腹上还留着那片隔着绸料传来的温热,掌心收拢的时候,那点温热跟着他一起退开。 青墨没有动。 她搁在手臂上的下巴微微收紧了一下,贴在垫子上的指节慢慢松开,又慢慢握拢。 她撑起身,伸手端过旁边的酒杯喝了一口,杯沿挡住她下半张脸,说得平平的: **“完事了。”** 没有人接话。 但她坐回原位时,谢尽欢已经在她旁边坐下——他绕了半个圈子,从对面走过来坐下的。 他坐得很近,近到两人之间只容得下一只酒杯。 夜红殇在横梁上把玩着自己的红袖,低声笑了一下。那声音只有谢尽欢听得见。 **“死小子,你那一巴掌打得可真轻。怎么,打坨坨的时候十下都不心疼,打墨墨一下就不舍得?”** 谢尽欢没有理她。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杯底放回矮几时,那声瓷响比方才轻了许多——像是他握杯的那只手,忽然不想让谁听见自己的动静了。 --- 赵翎重新翻过名签池,抽出下一组。签面先落在“寻珠”二字上,随即显出两个人名。 **步月华——赵德。** 阵纹把签意落在两人之间:赵德以手取悦步月华,一炷香为限。两人都应下以后,赵德才走到她面前。 他出手之前先问了一句:“步庄主介意我先从何处开始?” 步月华回了一句:“你按签做就行,哪来那么多话。”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赵德没有再问。 他的手碰到她胸口时——指尖直接触到裸露的乳肉,那对银铃乳夹还挂在她的乳尖上,细链从锁骨垂下来,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他的拇指沿着她左侧乳廓的下缘画了半圈,指腹按下去时,指缘擦过乳夹边缘的绒垫,压在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根部。 步月华张了张嘴。那句挤兑卡在嗓子眼,没能出来。 赵德没有说话。 他的拇指又画了一圈,指背带到了乳夹的银链,扯得夹子在乳尖上轻轻拧了一下。 步月华“嘶”了一声,没有骂人,也没有让他停。 赵德花了更多的时间在她左边胸口上——揉、捏、拨、捻,指甲刮过那粒凸起的顶端时,她攥紧了身下的垫子,掌心被布纹硌得发疼。 他这才换到右边。 “步庄主这边倒是比左边敏感一些。”他语气平淡。 步月华正要开口——“你放——”——赵德的手指已经沿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隔着亵裤覆在她腿间。 掌心贴着那处最柔软的位置,掌根压了一下。 步月华的后半句话没能说出来。她的膝盖猛地并拢了一下,又被他掌心的力道迫着微微分开。腿心在那处一压之下缩了一下,又绷住。 赵德没有说破。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绸料开始动作——掌根碾着耻骨,指尖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力道时轻时重。 步月华的呼吸越来越短,她偏过头,咬着自己的手背。 淫水透过亵裤的布料渗出来,在暖融融的酒气中散开。 她的腰在赵德每一次揉弄时都会往上迎一下,大腿内侧在痉挛,膝盖反复并拢又被迫分开。 她到的时候没压住,喉底漏出一声又短又抖的“嗯齁——”,随即被她咬碎在手背上。 身体猛地绷直了片刻——腰弓起来,脚尖绷紧——然后软了下来,趴在垫子上,腿根还在抽搐。 身下的垫子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赵德退开时仍称她“步庄主”,语气平淡。 步月华趴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来。 她的眼角有一点红。 她把那杯酒一口喝完,开口时声音已经稳了回来:“这签的规则倒是公允——男人只准动手,不准动嘴。比某些只会用舌头的人强一些。” 后半句没说指向谁。杨霆的酒杯在半空停了一下,才送到嘴边。 谢尽欢端起酒杯。 杯沿碰到下唇时,他停了一瞬,才把酒液送进嘴里。 酒杯放回矮几时,杯底与几面之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瓷响——比平时重了那么一丝。 夜红殇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横梁上,视线落在谢尽欢握着酒杯的那只手上——那只手一动没动。 但杯中的酒液表面,有一层极细的波纹在反复荡开。 --- 宴厅里的空气已经变了味。 酒气、汗味、脂粉的暖香、女子腿间的水腥、软垫上被压出的潮气——混在一处,被炭火和灯焰烘着,沉甸甸地悬在梁下,熏得人骨头都发软。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银铃偶尔响一声,像是有人在梦里翻了个身。 南宫的软垫边沿洇着一小片深色,她并拢了腿,没有去擦。 步月华侧靠在垫子上,胸前的红印在灯下泛着暗红,她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又放下来。 青墨坐在谢尽欢身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眼睛望着矮几上某一道木纹,一动不动。 婉仪拢着小衣的领口,指尖搭在锁骨下方那道红痕上,指尖有点凉,她又把它移开了。 赵翎歇了片刻,伸手去拿乌木匣。 她的手伸进匣中,触到第五枚黑签的边缘。 签身在匣底的红光里安静地躺着,光从她指缝间漏出来,在她手背上投下一层淡绯的影。 她没有立刻拈起来。 她停在那里。整个宴厅也停在那里。 灯花又爆了一下。 湖风从半开的窗扇里灌进来,吹得炭火忽明忽暗,把那层淡红的光影吹得晃了晃。 谢尽欢低头看着自己杯里那层始终没有平复的细纹,没有抬头。 夜红殇坐在横梁上,双腿交叠,红袖垂下来一缕。她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谢尽欢,看着他杯里那层晃动的光,看了很久。 宴厅里没有人动。也没有人开口。谁的冷汗把身下的垫子洇得潮凉,谁又借着拢衣襟的工夫把一句话咽了回去。 暖香在梁下慢慢蒸腾,把这一夜的每一个名字、每一道印痕、每一句咽回去的话,都焖成一团浓稠的、化不开的静。 谁也没有去碰那枚还躺在匣底的签。 第57章 郡主银趴(三) 赵翎翻开第五枚黑签时,阵纹的红光在签面上停留了比前四枚更长的时间。 **竞春。** 她念完正面的全部规则——上场分玉手、乳交、素股三种方式,三组同时开始,一炷香内未完成则进入含春加赛,改用嘴继续,最后一名须保留痕迹至章末。 全部内容在抽人之前念完,没有隐藏条款。 红光逐一落到仍在签池中的人身上,询问是否确认第五签。 谢尽欢确认过青墨那枚红筹不违契,先答了一声“可”; 青墨、婉仪、紫苏、朵朵随后应下,赵翎、南宫、步月华、杨霆、赵德、侯管家、步寒音也各自在红光下应了一声。没有人在这个节点退场。 赵翎这才把手伸进名签池。 **玉手组——谢尽欢与赵翎。** **乳交组——令狐青墨与侯管家。** **素股组——林婉仪与步寒音。** 三组几乎同时开始。 谢尽欢、侯管家、步寒音三人先脱去外袍与下身外裤,只留一条贴身底裤。 谢尽欢解开衣带时动作很利落,杨霆坐在外围目光在他腰侧停了一下便移开了,侯管家脱衣时一直低着头,没有与任何一位女主对视。 赵翎已经在矮几边坐好,她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垫子:“谢公子,这儿。” 谢尽欢走过去坐下。 赵翎侧过身,手探到他腿间,握住那根半挺的肉茎。 她做得熟练——指腹沿着茎身捋下去,在顶端停了一下,用拇指蹭过分隔处。 谢尽欢的呼吸浅了半拍,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 赵翎低头看了自己手间的动作一眼,又抬起来看他:“你放松些,又不是第一次。” “殿下这话说的,像是经常替人做这个。” “我只替你做。”她掌心裹着茎身来回捋动,呼吸渐重,鼻尖逸出极轻的“嗯……”——她自己都没察觉。 另一边,令狐青墨的乳交组也已经开始。 侯管家脱去上衣以后露出干瘦精壮的上身——他的皮肤黝黑,肋骨清晰可见,胸腹之间肌肉线条硬邦邦的。 他站在青墨面前时,没有急着动作,先退后半步拱手行了一礼——姿态低微,敬称也还在:“令狐仙子,老奴奉命行事,若有冒犯之处,还望仙子见谅。” 这话轻得几乎只有青墨和他两个人听得见。 青墨没有应他的话。她先看了谢尽欢一眼。 谢尽欢在另一组。赵翎的手正在他腿间动作,他的目光没有落在这边。 青墨收回视线。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小衣时手指没有抖——从外面看,她的动作甚至算得上从容。 系带松开,布料从她肩头滑落,一对雪白丰挺的双乳在灯下露了出来,乳尖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抬手环住自己的双乳,从两侧向内拢了拢。 乳肉在她掌心里被挤得更紧,中间那道沟壑深深陷下去。 她低下头,没有看侯管家的脸。 睫毛垂着,嘴唇抿着,拢着双乳的手指在抖。 侯管家上前一步,在她身前跪下。 他的高度正好让那根已经半抬头的肉茎对准她拢出的那道沟壑。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半软不硬地垂着,青筋已经浮在表面,龟头半露,泛着暗红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送入。 先在自己掌心里吐了一口唾沫,手掌裹住茎身上下抹了两把——唾液混着先前列位上残留的湿润,让那根粗物覆上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然后他才扶着自己的东西,嵌入那道白腻的缝隙之间。 肉茎挤入乳沟,青墨的肩背猛地绷紧。 那根肉棒又热又硬,沿着她拢紧的乳缝一点一点嵌进去。 龟头从她乳沟的上缘露出半截,暗红色的顶端抵在她下颌下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她能闻到那上面腥咸的气味,混着唾液和汗味。 她闭了一下眼。 侯管家的动作不快,进入以后也没有立刻加速。 他开始抽送,肉茎在她拢紧的双乳之间进出——抽出时,龟头沿着她胸口的肌肤拖过去,在乳沟上缘短暂地停留一瞬,青筋虬结的柱身碾过她柔软的乳肉;推入时,那根粗物又埋进那道白腻的夹缝里,龟头从她下颌下方冒出来,又在她低头时蹭过她的下巴边缘。 青墨低着头,只把目光落在面前矮几上一道细小的木纹上。她的呼吸在侯管家挺腰时被打断一小节——吸到一半便顿住,等他退出时才续上。 侯管家的动作不快,但节奏很稳。 他没有使用任何羞辱性的言语,只偶尔在动作间隙低低地说一句“仙子勿怪”。 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胸前——看着自己那根黑黢黢的东西在她白腻的乳肉之间进出,看着她的乳尖越来越硬。 青墨知道他一直在看,没有抬头,只盯着那道木纹。肉棒碾过她胸口,她咽了一口唾沫。 她拢着双乳的手臂开始发酸。肉棒又碾过乳沟,她鼻腔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嗯……唔……”——短促、闷在喉底,又咽了回去。 那声闷哼传过来时,谢尽欢睁开了眼——他看见那根黑黢黢的东西正嵌在青墨白腻的乳肉之间进出,龟头从她乳沟上缘冒出来,又埋回去。 他猛地收回视线,落在自己面前的矮几上,杯里的酒液晃了一下。 赵翎的手停了一瞬。她感觉到他手间那根东西跳了一下,没抬头,只笑了一声:“谢公子,听见什么了?” 谢尽欢没有答话。赵翎的掌心重新裹住茎身,他闭了一下眼。 素股组在几步之外同时进行。 林婉仪背对步寒音坐着。 她已经褪去了大部分衣物,只余一件贴身亵裤,薄薄的绸料贴着她的臀线和腿根,勾勒出底裤边缘那一道细窄的轮廓。 步寒音也脱了下裳,露出同样只着底裤的下身——他的腿很长,大腿肌肉线条分明,底裤前端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婉仪往后挪了挪,将臀缝对准他腿间的位置,双腿夹紧。 她没想要,身体却自己湿了——腿心的湿热正透过亵裤的布料渗出来,她压不住,也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步寒音往前贴上去,双手悬在半空,不敢碰她的腰也不敢搭她的胯——他的手在她腰侧悬了好一会儿,最终落在了自己膝盖上。 他往前靠了靠,那根已经半挺的肉茎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了她腿缝之间。 两人同时僵了一瞬。 “林小姐……在下冒犯了。”他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婉仪没有回头。只是糯糯的说:“嗯。” 步寒音开始动作。 他顶送得很慢——慢到几乎可以算得上谨慎。 龟头隔着布料从她的阴唇外侧蹭过去,隔着两层湿热的绸料,沿着她最柔软的那道缝隙划过,在顶端停顿片刻,再退回原位。 婉仪的腿夹得紧——她必须夹紧,因为她的膝盖在发抖。 步寒音的顶入都需要用一些力气才能挤过那道缝隙,反而让摩擦的触感更加清晰。 绸料在她充血的花唇上来回碾磨,一下一下,又麻又钝。 婉仪在第三下时膝盖软了一下,用手撑住矮几边缘稳住自己,喉咙里却逸出一声“嗯——”。她随即咬住了下唇。 她没有要求步寒音停下来。 步寒音感觉到她腿间那处越来越湿——龟头隔着布料能触到那股湿热,正一点一点洇透两层绸料。 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一些,动作却始终保持着那种克制的匀速,没有试图进入更深的位置,也没有用手去碰她身体的任何部分。 他只是在签令要求的范围里一进一出,反复划过那条已经湿润的缝隙。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间溢出克制的“嗯……嗯……” 一炷香在墙角的刻漏里慢慢燃着。 赵翎的手速比开始时快了一些。 她的掌心贴着谢尽欢的茎身,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在龟头处用拇指绕了一圈,再原路退回。 她的目光偶尔扫过另外两组,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因此停下。 “谢公子,你若是忍精拖延,我可是要判你负的。”她说这话时语气带着笑,但内容是真的。 谢尽欢吸了一口气,没有答话。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一些,但没有到临界点。 青墨那边的乳交还在继续。 侯管家的速度比她预想中要持久得多——他已经持续抽送了一炷香的大半,却一直没有射精的迹象。 青墨拢着双乳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她的呼吸也在长时间的摩擦中变得不再均匀。 她偶尔会闭一下眼睛。 婉仪的素股组同样没有结束。步寒音的节奏始终保持着那种谨慎的匀速,一下一下撞在婉仪的肥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香燃尽了。 三组都没有完成。 赵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着的手,又看了一眼刻漏里落尽的香灰,把签文推到矮几中央: **“含春。原组合不变,改用嘴。”** 阵纹自动推入下半场,不再重复询问是否继续。 赵翎先俯下身。 她伸手拢住茎身,没让嘴唇碰上去,先用舌尖从系带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绕开马眼,才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进去。 谢尽欢的腰线在她嘴唇合拢的那一刻绷了一下——赵翎感觉到了,但没有停顿。 她含得深,几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又随即被她压住、放松、吞得更深。 喉头滚动了一下,裹着龟头的那一圈肉微微蠕动,吸了一下。 赵翎鼻腔里逸出一声闷闷的“唔——”。 谢尽欢的手指在她发间猛地收紧了一瞬。 他的呼吸从鼻腔里泄出来,带着一声没能完全压住的低哼。 他低头看着赵翎——她没有抬眼看他,但她含着他的舌尖在他系带根部勾了一下。 她的舌尖沿着那根青筋微微凸起的脉络,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重新含住,开始吞吐。 另一边。 青墨在进入含春加赛以前,再次看向谢尽欢。 他的目光不在她这边。 赵翎正低头含着他,她的发丝随着吞吐的动作晃动。谢尽欢的手插在她发间,指节收拢又松开。 青墨收回视线。 她跪坐下来。 面前那根沾满她胸前体液的肉茎正半挺着,龟头上挂着亮晶晶的湿润——分不清是她的汗还是侯管家自己渗出的前精。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虬,暗红色的顶端微微翕张,半翕张着。 青墨犹豫了一息。只有一息。 然后她张口含住了它。 入口时——腥咸的、温热的、一股不属于她的味儿——猛地灌入口腔。 那股味道浓,带着动物性的膻气,混着她自己乳间残留的香粉味,在舌面上散开。 她的本能让她想要干呕,喉头猛地收缩了一下,压出一声闷闷的“呕……唔……”,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把那根粗物含得更深了一些。 那声闷闷的干呕传过来时,赵翎正含着他。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一瞬。 赵翎顿了一下,抬起眼帘看他——他闭着眼。 她低下头,把他含得更深了些。 她的嘴唇收得很紧,牙齿收在唇后,怕咬到他。 她含入、退出、再含入——每一次吞吐的幅度都不大,只含到半根就退出来,舌尖在龟头处绕一圈再重新吞入。 喉间随着吞吐溢出断断续续的“嗯……唔……嗯……”,每一次含入都带出一声闷闷的水声。 她含住的那一下,侯管家的呼吸陡然变重,喉底滚出一声压抑的“呃……”。 他没有催促她加快速度或吞得更深,只在她含到最深处、嘴唇碰到他根部的那一瞬,他的手指会收紧一下又松开,压着没去按她的后脑勺。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她没有看他。全程都没有。 婉仪是三个人中最慢的一个。 她跪坐在步寒音面前,低头看着那根半挺的肉茎——比她想象中要大一些,龟头半露,微微向上翘着,表面的青筋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 她看了好一会儿。 步寒音没有催她。他别开脸,没有看她。但他喉咙里压抑的喘息却骗不了人——“嗯……哈……”——随着她每一次生涩的吞吐越来越重。 婉仪最终俯下身。 她的嘴唇碰了一下顶端——步寒音的腰线猛地绷直。 她含入一小截,只包住龟头的一半。 她的舌尖在顶端碰了碰,尝到了咸涩的前精味道,然后退出来,又含进去,反复了几次。 她的动作生疏、犹豫,舌头僵硬。每一次都只含到半根就退出来,喉咙里漏出“唔……嗯……” 紫苏在旁边看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没见过小姨这副模样。 南宫的目光在青墨那边停了一息,随后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酒盏上,端起来喝了一口。 步月华则一直看着,手里的酒杯始终没有往嘴边送过。 含春加赛没有固定的时限。只有肉体拍击的细微水声和喘息声在宴厅里交错回荡。 侯管家最先到。 他在青墨嘴里释放时闷哼了一声,腰胯猛地往前顶了一下,又硬生生刹住——他本能地想要撤出,但精液已经射了出来。 一股浓稠的、温热的液体灌入青墨的口腔。 她僵了一瞬——那股味道腥咸、微苦,带着男子体液那股黏稠的腥味,在她舌面上漫开。 她的第一反应是吐出来,但她没有。 她合上嘴唇,偏过头,没有让那些液体滴落到身前的地上。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一部分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嗯——”,眼眶泛红。 另一部分还含在嘴里。 她没有立即清洗,低着头,胸口微微起伏。 她不敢看谢尽欢的方向。 阵纹的痕迹规则还在——她还不能擦。 谢尽欢第二个到。 他在赵翎嘴里释放时手指扣进她的发间,呼吸急促了几息,腰线绷直了一瞬,随即松开。 赵翎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在她口腔里漫开——她没有立刻退开。 她含着他,等他完全平息下来,喉头动了一下,咽下了大部分,剩余的用舌尖卷了一圈,才起身。 她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动作自然。 “好了,”她说这话时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步寒音是最后一个。 婉仪替他完成时,他的呼吸断断续续。 他好几次想要开口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射在她嘴里和脸侧的那一刻,他脱口道了一声歉——“林小姐,对不住”——嗓音沙哑。 婉仪没有应他。 她抬手用指背蹭了一下脸侧的痕迹——浊白的液体沾在她的颧骨下方,在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她把那只手放下来,没有擦干净。 她的手在发抖,但她把它压在了膝盖上,不让它继续抖。 宴厅中安静了片刻。 空气里全是味儿——酒气、汗味、唾液、精液的腥,混在一处,在灯下闷成一团,熏得人头晕。 赵翎的肚兜上沿沾着一片半透的浊迹,青墨的胸口和嘴角也留着同样的痕迹——她的锁骨上方有一道已经半干的白线,是她咽下时从嘴角溢出的一缕。 婉仪的脸侧和唇边各有一道,颧骨下方那道最明显,浊白的一道。 赵翎没急着擦。她把那片浊迹留在自己胸口最显眼的位置——省得只有青墨和婉仪两个人狼狈。 谢尽欢的目光从青墨身上移到婉仪身上。 青墨嘴角那道半干的浊痕,他认得——含过男人以后没擦留下的。 婉仪颧骨下方那道,刺眼地留在她脸上,告诉他她方才做了什么。 他往前倾了倾身,要站起来。 他的手按在矮几边沿,指节抵紧。 阵纹的红光在他手背上亮了一瞬——他确认过第五签的规则,此刻离席或打断,都构成违契。 他停住了。 他慢慢地重新坐了回去。 前五枚黑签结算完毕,黑签阶段结束。最后一名是步寒音——按规则,婉仪脸侧那道浊痕要留到章末,她没有擦。器具由各佩戴者互相取下: 步月华替南宫取出体内的玉卵——银链退出时,南宫的腰线在最后一刻绷了一下,随即松开。 赵翎替步月华解下乳夹,夹子取下来以后,乳肉上留了两道淡红的压痕。 婉仪替青墨取出细玉势,动作比放入时快一些。 宴厅里衣物散落在软垫和矮几之间。 赵翎的肚兜上沿还留着半干涸的痕迹,青墨的胸口和嘴角也留着同样的痕迹,婉仪的脸侧有一道已经干掉的浊痕。 南宫伏过的软垫歪在墙边,上面留着一道不太明显的湿痕。 步月华胸前的乳夹红印还未完全褪去。 侍女们仍在廊下待命,宴厅里的暖光透过绯色的阵纹,在每个人脸上投下一层薄薄的红。 赵翎靠回垫子上,呼了口气,歇了片刻,伸手去拿乌木匣。 就在这时,匣底的符纸翘起一角。 底层露出一枚暗红色的签。 赵翎的手指在匣沿上停了停,低头看着那枚签,没有立刻去碰。 最终她伸手拈起那枚签,当众翻开。 签文的内容很简短。阵纹将这些字投在红光中,悬在众人上方——所有人都看得到,不需要逐字念出。 **百花合欢**: *重新抽取男女位置,每炷香换人。手、口、胸、腿均不再算完成,须真身相合。参与者若继续留下,下一轮不得中途退出。* 宴厅里安静了一瞬。 五枚黑签结算以后,参与者手背上的旧印同时熄灭。 红光亮了片刻,重新落下一段话,内容与初次落印时相同——愿入血签者须重新落印;血印形成以后才会抽取第一批人选,见到对象不能反悔。 此时离席不受任何惩罚。 赵翎握着那枚红签,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抬头看向谢尽欢: **“这签还抽人吗?”** 谢尽欢盯着那枚红签,迟迟没有开口。 他看过南宫。南宫坐在原处,白色肚兜还穿在身上,外袍只搭在肩头。空杯压在她掌下,杯沿硌进指腹,她仍捏着不放。 他看过步月华。步月华已经重新系好了抹胸,锁骨下方那段压痕仍露着。她迎上他的目光,没躲,也没催,只把酒杯朝他抬了抬。 他看过青墨。青墨低着头,帕子擦过嘴角和胸口,锁骨下方仍留着一道痕。她把肩背挺直,睫毛却还在抖。 他看过婉仪。婉仪拢着小衣的领口,锁骨下方那条吻痕半隐半现。她迎了他一眼,唇瓣动了动,又把话咽回去。 谢尽欢把手中的酒杯放回矮几上。杯底与几面相碰时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响。 他站起来。 腿边压住的衣料在起身时发出一声轻响。 他看着自己面前那道红光——它比方才暗了一些。 他忽然想到,就在不久之前——也许只是两个时辰前——他还坐在峰山小楼的窗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酒令。 一场热闹的、有些过火的、但终究会结束的酒令。 可现在他看着面前那几个女人——她们身上带着他的痕迹,也带着别人留下的痕迹。 她们的嘴角、胸口、脸侧、小腹上残留着的精液和体液,在灯下泛着不同的光泽。 有些是他的,有些不是。 他应该停在这里。应该转身走。 他仍留在红光前。 **“人还没抽。现在想走便走,留下的再转簪。”** 他把手伸进红光。 阵纹在他掌心里烫了一下——那印记比上一次更深,烫得他整条手臂都麻了一瞬,随即隐入深处。 他没有缩手。 南宫是第一个跟着落印的。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任何人——她把手伸进红光时表情冷淡得和方才落第一道印时几乎没有区别。 但她的指尖在红光亮起的那一瞬微微缩了一下,不到半息——然后她摊开手掌,任由那枚印记烙入掌心。 步月华是第二个。 她把抹胸的系带重新拉紧了一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被夹得红肿的乳尖,然后才伸手按进红光。 落印以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重新浮起的印记,吹了一口气。 青墨在步月华之后伸出手。她落印时看了谢尽欢一眼——很短的一眼。他在,她便把手伸进去了。 赵翎随后把手伸进红光,落得利落——这一局她没打算只站在局外看。 杨霆、侯管家、步寒音、赵德也各自按了印,侯管家缩手时还习惯性地躬了一下腰。 紫苏落印时仍在起哄,朵朵闭着眼按下去,缩回手时耳根红透。 这七人先后落定,红光逐一在他们手背上沉下去。 婉仪是最后一个。 她的手指悬在红光上方停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紫苏在旁边不安地动了一下。 她的手背上的旧印已经熄灭,新印还未落下。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悬在那道绯红的光之上。 她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我留下。”婉仪说完便垂下眼。 她把手按下去,唇瓣绷紧,肩头也跟着僵了一下。 红光确认第二契约成立。绯红色的光芒比方才亮了一些。 十二枚血印全部落定。 红光在确认最后一道契约后并没有熄灭——它比方才更亮了一些,在每个人手背上重新浮起一道极细的血色纹路。 那纹路比第一轮的黑签印记更深、更细,红色的细线嵌在皮肉里。 阵纹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情绪,和之前一模一样: **“血契已成。第一轮将自动抽取二人,落定后不可更换,不可退避。”** 赵翎的手指还搭在银簪边缘。她还没碰到它——但阵纹已经自行运转了。 红光在名签池上方凝聚,两枚名签从池中浮起,悬在半空。签面上的金字在绯色光芒中一明一灭。 所有人都在看那两枚悬空的名签。 谢尽欢也在看。 他心里有一道模糊的预感。他在落印的那一刻就知道,这轮血签的第一组,多半会抽到他。 金光在众人面前展开。 **谢尽欢——令狐青墨。** 宴厅里安静了一息。 青墨的睫毛动了一下。她看着那两行金字,没有转头看谢尽欢,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谢尽欢也没有动。 他站在自己方才落印的位置,手背上那道细红的血纹还在隐隐发烫。 他看着那两行金字——自己的名字和青墨的名字并排写在一起——那一刹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什么也没留住。 他要在这里,在这群人的注视下,把自己的女人按在垫子上肏。 这个念头凉得他后颈一紧。 他知道迟早会抽到这种组合。 他在签下血契的时候就知道了。 但知道和真正面对,是两回事。 青墨和赵翎不一样。 赵翎主动、大方、把这一切当游戏;青墨是紫徽山的小冰坨子,这种场合,她真的能接受吗... 她现在站在几步之外,手背上也浮着那道血纹。她没有发抖,没有后退,也没有看他——她只是墨墨的低着头。 夜红殇在这时开口,话只递到谢尽欢一个人耳边: **“哟,死小子,第一签就是你。怎么,方才含别人的时候可没见你犹豫——轮到自己上阵,反倒怕了?”** 谢尽欢没有抬头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青墨身上。 她穿着仅剩的小衣,锁骨下方还残留着方才含春加赛时没擦净的半道白痕。 她的手指捏着衣角,用力到指甲陷进布料里。 他必须做出选择。 阵纹的红光已经开始凝聚——它在等他的确认。血签的规则在落印前就已经公开:确认后不得退避。但他还没有开口,阵纹还没有正式锁死。 他可以在这个时候说——换一组。 这个念头刚一浮上来,就撞上了他自己说过的那句话:“人还没抽。现在想走便走,留下的再转簪。” 他说的。 他亲手说的。 谢尽欢吸了一口气,开口了。他这话说得不大声,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涩: **“这签……可以换一个人吗?”** 阵纹没有回答。红光在他面前凝固了一瞬。 夜红殇的声音又飘下来——这回带了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 **“死小子,你跟一座阵法讨价还价?它听不懂‘换一个人’。它只听得懂‘接受’和‘拒绝’。”** 谢尽欢知道她说的没错。 但他还是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一些: **“换一组。我和谁都可以——换一个。”**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了青墨,还是为了他自己。 阵纹终于回应了。 一道琥珀色的光从乌木匣的底层浮起来,凝成一滴极小的、半透明的液珠,悬在谢尽欢面前。液珠通体泛着蜜色的光泽,在绯红的阵光中旋转。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滴东西。 紫苏低声问:“那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 赵翎的脸色变了一下。她看向谢尽欢,嘴唇动了动,但没开口。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夜红殇的笑容收了一瞬。她是未落印的局外人,阵纹管不着她——她收回了正要站起来的身子,靠回柱子上。 那不是毒药。 也不是迷药。 它来自这枚红签里本来就封着的公开条款——按了血印的人,到了这一刻不许反悔,阵纹只是把这条限制落到了他身上。 入口是甜的,紧接着手脚发麻,一层薄暖从头顶淌到尾椎。 有个念头被推到了最前面——去做。 他还没来得及想该不该,人已经在做了。 神志是清醒的。 但他发现“拒绝”那个选项已经从他脑子里消失了——位置空着,他知道那里原来有什么,但他够不着了。 他的身体开始自己动。 他走向青墨。 步伐不快不慢,和平时走路没有区别。他的表情也没有变化——平静。 青墨在他走近时抬起了眼。 她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他能听见: **“谢尽欢……你的眼睛……”** 她没有说完。 谢尽欢的眼睛是睁着的,瞳仁也没有失焦。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她熟悉的那种温度——冷漠、愤怒都没有,只剩空。眼珠亮着,里头没有人。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能拒绝。血契只约束她自己,没锁她的手脚——此刻推开一个被药水拿住的男人,不算违契。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 但是...她没退。 谢尽欢伸手,解开她小衣的最后一根系带。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青墨闭上了眼。她的身子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他把青墨放倒在软垫上。 青墨闭着眼,两条腿并着,绷得笔直。 他分开她的膝盖,褪下她最后一片布料,布料滑过腿根,挂到膝弯,露出腿间那片从未示人的地方。 灯下看得清楚——那处紧闭着,两片嫩肉泛着水光,随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张。 她已经湿了,湿得厉害。 方才乳交、含春时攒下的情潮还没散尽,此刻对着他,那处自己就软了、开了。 谢尽欢盯着那片水光看了两息。他的呼吸重起来,指腹探过去,贴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划了一下。 青墨的腰猛地一缩,腿根夹紧,夹住他的手。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间挤出一声气音,又死死咽回去。 他不掰她的腿。就着那个姿势,指尖贴着那道缝上下蹭了两下,蹭得她腿根发抖,蹭得那处的水光更亮,顺着腿根淌下去,洇进垫子。 “墨墨。”他开口,嗓子发哑,“睁开眼。” 青墨不动。睫毛颤得厉害,眼睛闭得更紧。 谢尽欢俯下身。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那处入口上,上下磨了两下,沾了满层水光,停住。 他等了一息。她没退,也没躲,只是腿根绷得更紧。 然后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青墨的身体猛地绷起来——后背离开垫面,脖颈后仰,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嗯齁——!”随即被她死死咬住。 她的小腹猛地凹陷下去,能清晰地看见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轮廓。 她被他钉在了垫子上。 周围没人出声。紫苏捂着嘴,朵朵别过脸,步月华手里的酒杯悬着没送。南宫握着杯壁的手指捏紧。 谢尽欢没急着动。 他跪在她腿间,整根埋在里面,感受那处嫩穴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又热又紧,穴壁一抽一抽地缩。 青墨的胸口起伏得厉害,乳肉随呼吸乱晃,她别开脸,不肯看他。 他这才开始抽送。 不快,但每一记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 抽出时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和亮晶晶的液体,塞回去时咕叽一声水响,汁水顺着她的臀缝淌到垫子上,洇开一片深色。 青墨的腰肢被顶得一弓一弓,喉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她抬手捂住嘴,把闷哼捂在掌心里,可那一声声还是从指缝里钻出来。 他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能摸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进出,看着那道被撑开的缝,看她两片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红得发亮。 青墨被他看得耳根烧起来,偏过头,抬手遮住自己的脸。 赵德的目光落在那根在青墨腿间进出的肉棒上,就没挪开过。 他喉头滚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起一个鼓包,他伸手按了一下又飞快松开,怕人看见。 可眼睛挪不开。 紫徽山的仙子。 平日连正眼都不给人一个的令狐青墨,此刻被自己的男人按在垫子上,两条腿分开,白花花的乳肉随每一下顶撞直晃。 赵德见过谢尽欢身边的女人,赵翎、婉仪,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可他头一回见这一款——这张脸被干得潮红,唇上咬出一排牙印,眉心蹙着,又像受不住,又像在忍。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在膝头捏紧,捏得骨节咯吱响。 谢尽欢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软,绞着他的力道却更紧。 他加快速度,腰胯一下一下撞上去,发出啪啪的脆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 青墨被撞得整个人在垫子上一下一下往前耸,乳浪直晃。 她捂嘴的手被撞得脱了力,漏出半声“嗯齁——!”她吓了一跳,赶紧咬住手背,可下一记顶上来,又漏出“嗯齁……嗯……啊……”的声响,断断续续,一次比一次压不住。 那一声声闷哼在安静的宴厅里格外清楚。 赵德的手终于按到自己腿间,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喉头上下滚。 他盯着青墨那张潮红的脸,心里那团火燎得他坐不住——谢尽欢的女人,紫徽山的仙子,正被人当面干出那般浪声。 谢尽欢知道那层药效在退。他知道。他照样没停。 夜红殇在这时候开口,比方才收了几分,带着试探: **“死小子……那滴东西的效果可没这么久。”** 谢尽欢不答。动作不停,节奏不变。 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加速的那一刻,青墨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她不看他。 目光落在他身后某个虚空处,脸上分不清是羞耻还是迷离。 腿却缠上来了,脚踝交扣在他腰后,把他每一下深入都扣得更紧。 她“嗯……嗯齁……”地哼着,嗓子里带着哭腔,一句“太、太深了……”被顶得断成几截。 谢尽欢在那一刻尝到一种从没尝过的东西——明知道该停,却停不下来。那比肉体的快感更磨人。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签令没要求这个。他吻她,那一刻他只是想吻她。 青墨的嘴唇在他贴上来时张开了一瞬——惊讶,随即化作回应。 她的手抬起来,落在他后颈,收紧。 她的舌尖探出来,和他的碰在一起,带着咸涩的眼泪味道。 她哭了? 谢尽欢没睁眼确认。 他只在那个吻里继续挺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青墨的闷哼全堵在唇齿间,化作破碎的气音,腿根绞紧,脚趾蜷起又张开。 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换个角度,次次顶到最深处。 青墨终于受不住,挣开他的唇,仰起脖颈:“啊……嗯齁……谢尽欢……慢、慢些……”话被撞得支离破碎,一声比一声高,到后来已经分不清是求饶还是浪叫。 她整个人绷紧、痉挛,一声尖叫从喉咙里硬挤出来——“嗯齁齁——!去、去了——!”尾音断在半空,一股温热液体浇在他小腹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垫子洇湿一大片。 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谢尽欢最后用力顶了几下,伏在她身上。 他自己也到了。 释放的那一刻他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额头抵着她的锁骨。 她胸口的皮肤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他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他趴在她身上,没立刻起来。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息——他听见赵翎在旁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 **“谢公子……你还好吗?”** 谢尽欢撑起身。 他眼里的空茫散了。他低头看向青墨,她闭着眼,睫毛还在颤,胸口起伏不定。 他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的湿痕。 然后他站起来,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稳得多: **“青墨……没事了。”** 他说。 然后他伸手把青墨从垫子上拉起来,用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遮住了那些痕迹。 他替她拢衣领时,指腹擦过她锁骨下方那道半干的白痕——与他无关的一道痕。 他顿了一息,还是替她擦掉了。 那道白痕在他指腹下散开,留下一小片浅淡的湿印。 宴厅里沉默了片刻。 紫苏先开了口: **“这血签的规则,是不是所有人都得轮一遍?”** 赵翎接上了她的话,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是。每炷香换一组,不肯做的现在还可以走——但留下来的人……”她看了一眼谢尽欢,又看了一眼青墨,“……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紫苏先笑了一声。朵朵跟着笑了笑,步月华把悬了很久的那杯酒一口饮尽,放下杯子: **“那就来吧。谁先?”** 杨霆站了起来。 步寒音也站了起来,他虽然还是那副拘谨的样子,但目光比方才稳了一些。 赵德整了整衣领,从角落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赵翎把手伸向银簪。她没有再问谢尽欢的意见——她已经不需要问了。 银簪被她拈起,在灯下转了一圈。簪尖映着每个人脸上那层绯色的光晕。 宴厅外的湖面上,淡红色的光幕晃动了一下—— 夜红殇坐在横梁上,目光落在谢尽欢的背影上。他没有回头看她。 她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 **死小子,你比你想象的有趣得多。** 赵翎的指腹按在簪身上,簪尖停住,不再转。 **“那——下一轮,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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