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58-60)作者:一夜齐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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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龙-鸣龙同人】(58-60)

作者:一夜齐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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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郡主银趴(四)

  银簪在赵翎指间停了一息。

  她没松手,先看了青墨一眼——她裹着谢尽欢的外袍坐回席边,领口敞着,锁骨上一截淤红。

  她没系紧,也没躲人目光,端起一杯温酒,喝了,放下。

  “我留下。”

  一字一句,没有晃。

  赵翎看了她两息,松开拈簪的手指。

  “留在签池里的,每人一枚春签。”赵翎宣布。

  十二束红光从匣底飞出,落在众人面前的酒案上。

  “春签可在后续下注,也可在终局后换取阵纹公布的一项权利。非签池成员不计。”

  青墨接过春签,握在手里,没收起来。

  婉仪把春签攥进掌心,指尖在签面上停了一瞬。

  步月华任那枚签落在案上,红光在她脸上明灭。过了几息,她伸手拿起来,放进袖袋。

  南宫把春签搁在桌上,没碰。

  夜红殇的声音从横梁上落下来,只有谢尽欢一人听得见:“她倒比你干脆。”

  谢尽欢没抬头。青墨比他干脆。

  烛火跳了一下。没有人去开窗。

  银簪在灯下转了三圈半,簪尖停住——紫苏。

  紫苏愣了一瞬,手指在案上弹了一下。“我?”她左右看了看,“跟谁?”

  银簪又转了一次——

  步寒音。

  ---

  紫苏站起来时先看了一眼婉仪。

  婉仪想叫她回来,紫苏朝她摇摇头,走进阵纹圈,把外裙一脱,搭在椅背上,只留一件藕荷色肚兜。

  灯下她的肩臂薄薄一层,白得透亮。

  “来。”她朝步寒音抬了抬下巴,“猜拳。输了的喝酒,赢了的嘛——”她眼珠一转,“赢家说了算。”

  步寒音喉头一滚。他看了步月华一眼——步月华没看他,低头转着酒盏。他自己走进圈里坐下,膝盖并拢,两手规规矩矩搁在大腿上。

  第一把,紫苏出布,步寒音出拳。紫苏赢了。

  “嘻嘻,赢啦,快点快点,该你喝酒了。”

  步寒音端杯干了。喝得急,酒液从下巴淌到领口,洇湿一片衣料,他也没擦。放下杯子,喉结还在上下滚。

  第二把,步寒音赢了。

  他的手悬在紫苏腰侧一寸的地方,停了太久——久到紫苏的呼吸都开始变刻意。

  “你没吃饭?”紫苏说。

  步寒音的手掌落下来,隔着肚兜贴在她腰侧,掌心滚烫,指节僵硬。

  紫苏的腰线在他掌下绷了一下,又松开。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又随即咬住。

  粗粝的茧子隔着绢料压在皮肤上。

  “摸都摸了,你抖什么?”

  步寒音没答。他收回手,指尖在膝上蹭了一下。紫苏看见他耳根红透了。

  第三把又是步寒音赢。

  这回他犹豫得短些——手直接落在紫苏臀侧。

  隔着薄薄一层绢料,掌心里那团肉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紫苏的腿微微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呼吸快了一拍。

  她没有躲,肩线往上提了一寸,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短的“呀”,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步月华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从下一把开始,紫苏决定你摸哪儿。”

  步寒音转头看她。步月华没解释。

  紫苏看了步月华一眼,又看向步寒音。他的目光躲闪了一下,又回到她脸上——先是眼睛,然后迅速往下移到胸口,又猛地拉回来。

  “下一把,再赢的话,那就,那就给你摸摸胸口。”紫苏俏皮的说😉。

  步寒音没来得及反应,第四把已经出了。紫苏赢了。

  “哈哈,喝酒喝酒。两杯!”

  步寒音端杯,这一次喝得慢了。

  他看着杯沿,喉结上下滚动,酒液滑过喉咙时闭了一下眼。

  放下杯子,他看了步月华一眼。

  步月华没有回应,低头转着酒盏,这一切与她无关。

  婉仪在一旁看着,手里的春签被她捏出褶子了。

  她想叫紫苏回来——那丫头脱得太快、坐得太近、说“摸胸口”时语气硬邦邦的。

  可她看见紫苏在步寒音掌下绷紧又松开的腰线,把那句“够了”咽了回去,手里的春签又捏紧一分。

  第五把,步寒音赢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没落下去,等紫苏的指令。

  紫苏看着他。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和胸口之间晃了两趟,最后定在她眼睛上,不敢再往下移。

  “摸。”紫苏说,“你赢了,摸哪儿都行。”

  步寒音的手掌落下去,隔着肚兜覆在她左乳上。

  掌心滚烫,掌心里那团柔软让他整个人僵住了——握着,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松开。

  指尖微微发抖,拇指在她乳缘上碰了一下,又猛地弹开。

  紫苏的呼吸在他掌下停了一拍。

  她没有躲。

  乳尖在肚兜下慢慢变硬,隔着绢料,他能感觉到那一小粒突起。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咬了一下嘴唇,没有让他把手拿开。

  步寒音猛地收回手。耳根红透,连脖子都泛一层绯色。

  “够……够了。”他说。声音哑得发涩。

  紫苏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笑了一下——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带着一点柔软。

  她站起来,没急着穿外裙,穿着肚兜走回席边。

  婉仪把外裙递给她,她的手指碰到婉仪的手背,两个人都没说话。

  婉仪看见她耳根的红还没褪尽。

  步寒音还坐在垫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慢慢握紧,又松开。

  ---

  谢尽欢站起来。

  “我去方便一下。”

  没人拦他。

  回廊里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

  宴厅的笑闹隔着几道门,渐渐听不清了。

  青墨第一局结束时那声呻吟还卡在他耳朵里——又短又闷,尾音发颤。

  他走不快。

  拐过月门,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他没回头。

  ---

  朵朵盯着紫苏被摸了腰和臀——隔着肚兜,男人粗糙的掌纹压在薄薄的绢料上,紫苏的腰线绷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目光又掠向青墨——裹着外袍灌酒,领口露出一截锁骨上的淤红,不遮掩,就那样敞着。

  谢尽欢起身出去时,她的视线跟着他走了几步。

  她腿间湿了一片。温热黏腻地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她夹了下腿,又松开。

  公主早说过她——见缝摸欢。

  这话没错。

  她从第一天见着谢公子起就馋他,端茶倒水总要借机往他身上贴,恨不得整个人挂上去。

  今晚看了这一整场,那股馋劲早压不住了。

  她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去催热水”,没等谁应声就快步出了宴厅。

  廊下的灯一盏盏从她身侧掠过。

  谢尽欢的背影刚拐过前面的月门,她几步追上去,一把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胸口两团软肉整个压在他背上,脸贴着他后颈:

  “谢公子跑什么,我还能吃了您不成?”

  谢尽欢被她撞得停了一步,回头看她。朵朵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踮着脚凑到他耳边,热气全喷在他耳廓上:

  “我馋您好久了。您要是嫌我,就当这话我没说;您要是不嫌——”她咽了口唾沫,“今夜让我伺候您一回,成不成?”

  谢尽欢看着她。廊灯照出她半张脸,耳根红透了,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一点没躲。

  他偏头推开旁边偏房的门,先进去了。

  朵朵跟进去,反手把门合上,背靠着门板喘了口气。

  偏房很小,一桌一榻,窗纸透进淡薄的月光。

  她几步走到他跟前,伸手就勾他的腰带:

  “我自己来。”

  谢尽欢捉住她的手。朵朵不躲,反手扣住他的指头,拉着他往自己胸前一按,隔着衣料让他握了握那团软肉:

  “您摸摸,我这儿想您想得都疼了。”

  谢尽欢呼吸一滞,笑道“好你个朵朵”。

  他把她按在门板上亲下去,一上来就是唇舌交缠。

  朵朵的舌尖生涩,手却不老实——一边被他亲着,一边已经解开他的腰带,顺着裤腰摸下去,一把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揉了两下,自己先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么大。”

  谢尽欢低低哼了一声,把她抱起来放在榻上。

  朵朵仰面躺着,自己扯开衣带,肚兜往上一推,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了出来。

  她没遮,反而弓起腰,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乳上,喘着气催他:

  “别看了,快些进来。”

  谢尽欢扶着那根硬挺,缓缓地送了进去。

  她抿紧了唇,但那一下撑开感还是让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嗯齁——”短促的、带着痛意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她随即把后半截呻吟吞了回去,但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十根脚趾蜷紧又松开。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忍什么,叫出来。”

  他没动得很快。

  每一下都进得深而稳,朵朵的身体在他身下一颤一颤的。

  她一开始还在忍,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牙关咬得死紧,没过多久就忍不住了——呻吟从牙缝里钻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嗯……哈啊……公子……好深……”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话自己从喉咙里滚出来。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气音变成压不住的浪叫:“齁……啊啊……公子……那儿……好舒服——”

  “啊……公子……再快些……朵朵还要——!”她的话被顶得断成几截,尾音又尖又颤,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浪劲,一声比一声急:“齁齁……要去了……公子……朵朵要去了——!”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紧,把他咬得头皮发麻。

  谢尽欢闷哼一声,腰上加重了力道,把她那声长长的浪叫撞碎在喉咙里——“啊齁——!”

  谢尽欢低头吻她的额头,她的身体在他吻下颤了一下,伸手抱住他的背,十根手指在他背上慢慢收紧。

  他干她的时候,脑子里还晃着宴厅里的画面——青墨的腿,紫苏绷紧的腰。他隐约觉得宴厅里这会儿该出点事,但没往下想。

  偏房里的声音渐渐平息。朵朵躺在他身下喘气,月光照在她汗湿的肩上。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您回去吧。出来久了,他们会问的。”

  谢尽欢看着她。朵朵也一脸满足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点没散尽的春意。

  他点了点头,坐起来穿衣服。朵朵也坐起来,披上外衣,拢了拢头发,低着头系衣带,动作慢吞吞的。

  “朵朵。”

  她抬起头。

  “谢谢你。”他说。

  朵朵愣了一下,笑了:“谢什么,是我赚了。”她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公子快回吧。我歇一歇再进去,省得他们看出什么来。”

  谢尽欢系好腰带,看了她最后一眼,推门出去了。

  门合上,偏房里重新陷进黑暗。

  朵朵坐在榻上,伸手摸了摸身边还带着余温的榻面,慢悠悠地系好衣带,对着窗纸透进来的月光理了理头发和衣领,看不出什么异样了,才靠着榻沿又歇了一会儿,推门出去。

  ---

  与此之前,宴厅里,赵翎把银簪重新拈起。

  “第二局。”她笑着宣布,我看看这次的规则,哟呵,“后入。香尽前,谁先失守、谁先求饶认输或失控喊叫,谁丢一枚春签。催促与说话不计。胜者从阵纹给的三项限制里选一项。”

  银簪转了三圈,慢下来,划过杨霆,划过赵德,划过紫苏,停在步月华面前。

  对面是——赵德。

  步月华没有立刻起身。“输家能换掉一项限制?”

  赵翎点头:“可以。”

  步月华这才站起来,拢起裙摆走进阵纹。

  步寒音想起身说句话,步月华一个眼风扫过去,他便钉在原地。

  南宫没有替步月华解围。她看着赵翎,把胜负条款重复问了一遍:“催促也算出声?”

  赵翎道:“求饶、认输或失控喊叫才算。催促不算。”

  南宫没再问。她把目光落在步月华跪下去的背上,那根香刚刚点燃。

  赵德走到步月华身后,手掌压上她腰侧。她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快些。”

  她这话说得很平。

  但赵德看见她跪下去时手指在裙料上抓了一下。

  他笑了一声,没急着进入,先用指腹隔着裙料揉了两把那饱满的臀,然后把裙摆掀起堆在腰际,露出底下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

  步月华的呼吸停了一息。

  灯下她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光,腰线从肋下收窄,到臀又猛地展开。

  赵德的拇指压进她臀沟,轻轻往两边撑开,露出中间那道淡粉的蜜裂。

  “你——”步月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步庄主别急。”赵德的声音带着笑意,“总得让大家看清楚。”

  南宫在席上放下酒杯。

  她没看步月华的脸——看的是她臀沟里那条被灯映得发亮的细缝。

  婉仪也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目光,把视线钉在自己杯沿上。

  步月华的呼吸越来越急。

  赵德的龟头贴在她穴口,一下一下地蹭着,不进去,也不退开。

  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

  她抿着唇撑了几息,终于开口:

  “插,插进来吧。”那声催促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尾音被自己的呼吸吞掉大半。所有人都听见了。

  赵德这才挺腰。

  粗长的肉棒分开那一条泛着水色的淡粉肉缝,顶着她的紧涩一寸一寸推进去。

  步月华的背脊绷了一瞬——穴口被撑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湿亮的“噗呲”,混着她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的闷哼:“嗯齁——”

  她随即抿紧嘴唇,把后半截声音吞回去。但那一声已经出来了。她被撑满了。从穴口到深处,每一丝空隙都被填得严严实实。

  她低头把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穴肉已经本能地裹上去,紧紧咬住那根入侵的异物。赵德没急着动,先停在她体内,感受她穴肉收缩的节奏。

  “步庄主,你夹得真紧。”他说,喘着气又补了一句,“又热又会吸。谢公子平日里,怕是没少让你这样伺候吧。”

  步月华没有答。她的手指在垫子上抓了一下。

  赵德开始抽动。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啪!

  啪!

  啪!

  狠狠一插到底,龟头碾过她腔里每一寸嫩肉,带出湿润的水声。

  步月华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一点一点变重,她始终没有出声。

  香在烧。

  婉仪在听见那一声声肉体拍击时,手里的茶盏停在唇边。

  她没有喝,也没有放下,就那么端着。

  那声音——她闭上眼睛又睁开——那声音和记忆里的某个夜晚重叠了。

  她用力把茶盏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南宫没动。

  她看着步月华被赵德一下一下地顶,看着她的背脊绷紧又松开。

  这滋味她熟——她也跪过,也被人这么从后面干过,知道到了某一刻,什么庄主脸面都顾不上。

  她就等着看步月华还能撑多久。

  杨霆站在角落里,看着赵德的腰在步月华臀间缓慢地推送。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香烧过一半。谢尽欢不在之后,步月华放开了。

  她不再把脸埋在手背上,抬起头,把腰沉得更低。

  赵德的每一下撞击都比方才更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呼吸随着撞击的节奏越来越重,从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齁……哈啊……”——不再拼命压住,任它们自己跑出来。

  后入顶得深,龟头次次碾过花心那团软肉,她很快就受不住了,泄出来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齁……那里……别总顶那儿……齁……”话被撞得支离破碎,骂到一半被顶碎,求字又咽了回去。

  胸前的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的腰在主动向后送,每一次赵德顶进来,她的臀都迎上去,吃得更深。

  “谢公子一不在,你就放得这么开了?”赵德喘着说。大手攀上她腰侧,指腹用力压进她小腹的软肉里。

  步月华的背脊僵了一瞬。她没有答他——但穴肉在他话音落下时收缩了一下。

  赵德感觉到了。他笑了一声,腰顶得更用力。

  “不说话?那就是承认了。”

  “你闭嘴。”步月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赵德没有闭嘴。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步庄主,你说谢公子现在在做什么?”

  步月华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不想去想——但赵德的话扎进了她脑子里。

  谢尽欢离席了。

  去方便。

  但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她抿着唇,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赵德感觉到她的穴肉忽然绞紧了。

  “哈——”赵德吸了一口气,“这下有感觉了?”

  他加快了速度。

  步月华的腿开始发抖。

  她的手指把垫子抓出褶皱,喉咙里再也压不住地溢出短促的呻吟:“嗯齁……嗯……齁……啊……”一声比一声软,越是想压越是压不住。

  赵德把她翻了过来。

  步月华仰面躺在垫子上,腿被赵德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她的胸、她的脸、她每一瞬的表情,全暴露在灯下。

  赵德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胸口那两团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晃动的乳肉,看着她咬紧的下唇和闭紧的眼睑。

  “睁眼。”赵德说,“看着我干你。”

  步月华没有睁。

  赵德便停下来,埋在她体内不动。

  那股空虚来得太快——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

  她等了几个呼吸,赵德还是不动。

  她睁开眼。

  赵德笑了一下,腰猛地往前一送。

  步月华的呼吸被顶碎了,喉中溢出一声:“哦齁——!”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大,尾音发颤。

  她自己听见了,耳根红透,但没有再把脸藏起来。

  赵德不再停,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步月华的腿在他肩上晃着,足尖随着撞击的节奏一蜷一松,喉咙里断断续续滚出压碎了的呻吟:“嗯……齁……哈啊……”她仰着脸骂他,骂不成句:“你……慢些……齁……谁叫你……顶这么深……”。

  婉仪在赵德拖长那句“步庄主”时,手里的酒盏险些歪了。

  她用力抓了一下膝上的裙料,又慢慢松开——那声音和旧丹王府里的一模一样,连尾音上扬的弧度都一样。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一夜锁好了,但那把锁在赵德的声音里一点一点松动。

  她端起酒喝了一口,发现手指在抖。

  青墨在灌酒。

  她是第一局的当事人,还没完全缓过来。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让酒把身体里残留的感觉冲淡。

  她不看步月华,也不看赵德,只看自己杯里的酒面。

  但耳朵关不住——肉体拍击的声音、赵德的粗话、步月华越来越快的呼吸,全都能听见。

  紫苏看直了眼。

  她刚和步寒音暖完场,呼吸还没调匀,又看见步月华被翻过来正面干。

  赵德的肉棒在步月华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湿亮的水光。

  她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好烫。

  她偷偷夹紧腿,侧过头想跟朵朵说句话,却发现朵朵不在位置上。

  她愣了一下,没多想——也许真的去催热水了。

  侯管家眯眼看着赵翎面前的阵纹光幕。

  他在算回合数。

  南宫还剩几枚春签、步月华还剩几枚、阵纹会在第几轮把她们同时放进他的可选范围。

  他看了一眼朵朵的空位——那丫头还没回来。

  他舔了一下牙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地喝。

  不急。

  一个一个来。

  步月华的腿在赵德肩头绷直了。

  足尖蜷成一团,脚背弓起一道弧线。

  她的呼吸断成碎片,可声音忽然没了——她咬住下唇,把漏到嘴边的呻吟一点一点咽回去,咽不干净的便化成破碎的气音。

  穴肉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不放。

  赵德被她夹得腰眼发酸,腰速缓了一瞬,又咬着牙顶回去。

  南宫等着步月华先失守。

  那根香快要燃尽了。

  她把端了很久的那杯酒放回桌上,唇线绷了一下。

  她承认——步月华的耐力比她预想的要强。

  换了是她自己,未必忍得住不出声。

  步月华撑住了。

  赵德先失守了。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整个人僵在她体内,闷哼了一声:“哈……全给你了——”一股滚烫的浊液射进她深处。

  步月华感觉到那阵热流,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没有出声,只等赵德射完,喘着气睁开眼。

  “太子殿下,就这点本事?”她说得不响,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身体还没从刚才那场搏斗里缓过来。

  赵翎当众宣读:“赵德输一枚春签。阵纹给出三项代价——放弃一次指定权、下一局绑双手、下下一局蒙眼。选一项。”

  赵德脸色难看得要命。他选了放弃一次指定权。

  “记下了。”赵翎道。她看着赵德那张难看的脸,笑了。她办这场局,要的就是这个。

  银簪又浮了起来。

  ---

  他刚走出偏房没多远,就听见了水声。

  他分辨出那声音来自宴厅——只有肉体拍击带出的湿亮声响,夹着女人压抑的喘息和年轻人的闷哼。

  杨霆的声音。

  他在干谁?

  他走到门口,门没关严。

  他看见了——杨霆抱着南宫,悬空抱肏。

  南宫的腿被掰成M型,悬在杨霆腰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杨霆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嫩红的媚肉和晶亮的水光。

  南宫没出声,但她的手指掐进了杨霆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陷进肉里。

  这一局是怎么来的——就在第二局结算之后,赵翎又转了银簪。簪尖停下,杨霆。对面是南宫烨。

  杨霆站起来时手心全是汗。

  他等这一刻等了大半晚。

  他看着青墨被干、看着步月华被干——胯下那根肉棒硬了又软、软了又硬。

  此刻终于轮到他了。

  对面是南宫真人。

  他一个北地来的县尉,进京顶的是“远房表兄”的名头,在这席上本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如今却轮到他把这位道门掌门抱起来肏。

  他深吸一口气。

  赵翎宣读规则:“第三局,抱肏。香尽前,南宫先失守则杨霆赢一枚春签;杨霆先失守则南宫赢。胜者从阵纹列出的三项限制里选一项。另:局中问话,答者无事,不答者记弃答一笔。”

  南宫坐着没动,直到那根香被赵翎点燃,才站起来。她没有看杨霆,自己走进阵纹,抬手解开外袍的系带。

  “接着。”她说。

  青墨接过外袍,抱在怀里。

  她看见师父把发髻也松了——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从未见过师父在众人面前散开头发。

  那个总是端坐如松、衣冠一丝不苟的道门掌门,此刻长发垂腰,站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等他来抱。

  “南宫真人,得罪了。”杨霆咽了口唾沫。

  他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托到她腿弯时,她的腿自己就松开了些,没等杨霆去接,那儿已经湿了一片。

  她的后背靠在他臂弯里,整个人悬在他身前。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腿心、穴口、每一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她垂下目光,没看任何人。

  长发垂落,遮住她小半张脸,但遮不住她耳根那层薄薄的红。

  杨霆的肉棒顶上她穴口,他没急着进入。

  他先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将要结合的地方——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和南宫真人雪白腿心间那道粉嫩的蜜裂贴在一起,光是这样就叫他喉头一紧。

  他的龟头沾了一点她渗出的汁水,亮晶晶的。

  “南宫真人……我……进去了。”他说。声音在发飘。

  南宫没有答他。她把目光定在房梁上,既不看他,也不看任何人。

  杨霆咬了一下舌尖,慢慢推进去。

  南宫的穴口紧得超出他的预料——龟头刚挤开两片花唇,就被层层媚肉裹住,吸住不放。

  他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忍住了没直接射出来。

  整根没入,南宫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身体被他完全填满——从穴口到最深处,每一丝空隙都被撑开。

  她没有出声。但她的足尖在半空中蜷了一下。

  杨霆开始动了。

  他不敢太快,先是小幅度地抽送,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适应。

  南宫的穴肉紧紧地裹着他,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在摩擦龟头的棱沿。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咕叽咕叽的。

  “南宫真人……您里面……好紧……”他喘着说。

  南宫没有答他。

  但她的腿在他腰侧夹紧了一下。

  她的目光仍然垂着,没有看他,但身体已经替他做出回答——她的腰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在他顶入时微微下沉,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他的肉棒抽出去,她的穴肉便裹紧不放;他顶入,她又松开接纳。

  杨霆的腰越动越快。

  南宫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断裂成碎片,她抿着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但当他的龟头抵住她体内某个点用力一顶时——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底泄出一声:“唔——嗯齁——”

  那声音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又短又闷,尾音带着一丝发颤的媚意。

  她自己听见了,睫毛颤了一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但杨霆已经找到了她的要害——他对准那一点反复冲撞,南宫的腿在他腰侧越夹越紧,闷哼从她手背后面一声一声地渗出来:“嗯……齁……嗯齁——”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软,尾音拖得更长。

  到了后来,手背也挡不住那些声音了,溢出来的浪叫又短又急:“齁……齁齁……嗯啊……太深了……”她悬在杨霆腰侧的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在半空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自己也听见“太深了”三个字从自己嘴里滚出来,耳根烧得厉害——杨霆正对准那一点反复凿,压不住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里钻出来。

  杨霆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带出的汁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南宫真人腿间进出——那根湿亮的东西每一下都带出一圈嫩红的媚肉。

  他的呼吸粗重。

  他还在冲刺。但香已经快要燃尽了。

  步月华刚坐回席上,看着杨霆抱着南宫悬空抽送,端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她刚被赵德干完,腿心还湿着,但看着南宫被一个年轻男人抱着肏,她发现自己又湿了。

  她没觉得羞,只是自己啧了一声,喝了一口酒,没移开目光。

  她认得南宫脸上那表情——她自己被干到那一步的时候,也是这么个脸。

  青墨站在席边,怀里抱着师父的外袍。

  她看见杨霆那根湿亮的东西在师父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晶亮的水光——她没有立刻移开目光,多停了半息。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确认什么。

  也许只是在确认这一切真的在发生。

  她抱紧那件外袍,指尖掐进衣料里。

  紫苏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衣角。

  那个在道门里人人敬畏的南宫真人,此刻正被一个年轻男人抱在怀里肏,腿在空气中晃着,两团乳肉在胸前弹着——紫苏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杨霆的腰越动越快。

  南宫的腿在他腰侧夹得越来越紧,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但身体不骗人——穴肉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不放。

  手背已经挡不住了,破碎的浪叫从指缝里漏出来:“齁……太深了……不行……太深了……”越是想压越是压不住,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啊……嗯齁……哈啊——要去了——”到最后带上了她自己都陌生的哭腔,尾音又尖又颤:“啊齁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最后那两个字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等她说出口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杨霆被她夹得后腰发紧。

  龟头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住、吮吸、挤压,每一次抽送都被裹着往里拖。

  他咬着牙,拼命忍住射意,喉咙里滚出压不住的话:“真人……您别夹这么紧……我……我快撑不住了——”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喘。

  门缝外,谢尽欢没有立刻推门。

  他刚从朵朵体内退出来,裤带还没完全系紧。

  但此刻看着南宫被别的男人抱着肏,他又硬了——方才在朵朵身上刚软下去的东西,在看清那张脸的同一瞬重新硬了起来。

  他的一部分脑子在说:进去,把她拉下来。

  另一部分没有说话,只是在看。

  他站在门缝外,看着杨霆的腰一次次往前送,看着南宫的腿在半空中晃,看着她足尖绷直又蜷缩。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处——那根不属于他的肉棒正埋在她体内,每抽出一截都带出晶亮的水光,每顶进去,她的穴口就被撑开一圈,媚肉裹着别人的东西一进一出。

  他盯着那处,心口像被人攥住,疼得发木,底下却硬得发疼。

  两样一起,谁也没让着谁。

  那个姿势他太熟悉了。

  他也这样抱过她。

  在素云斋的暖阁里,在无数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深夜。

  他记得她在他怀里高潮时的样子——背弓起来,手指掐进他的肩膀,嘴里叫着他的名字。

  那个名字独属于他。

  可此刻她在别人怀里,做出一模一样的反应。

  他应该进去。他是谢尽欢,他是她的男人。他推开门,说一句“够了”,这一切就可以停下来。

  但他没有。

  是她自己应下的。

  他落印的时候,她就在旁边,没有摇头;阵纹念规则的时候,她也应了。

  签池的规矩他比谁都清楚——她应了,他应了,谁都不能反悔。

  他在心里把这些话对自己说了一遍,又说了一遍。

  说到第三遍时,他自己都不信了。

  他只是扣着门框,听着里面的声音,直到指节发疼也没松开。推门能让这一切停下,可他站在原地,既没进去,也没转身离开。

  他记得她第一次在他怀里放松下来的样子——那是在素云斋,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呼吸平稳。

  那时他以为她不会再让任何人碰她。

  可现在,杨霆在她体内进出,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求救。

  然后他看见了——南宫的背脊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腿在半空中绷直,足尖蜷死,喉中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哭吟:“啊齁——!去了——!”那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浪意,尾音发颤。

  一股透明的汁水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连绵不断,一波接一波,打湿了杨霆的小腹,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滴在垫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头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灯光落在她湿润的皮肤上。

  她到了。

  谢尽欢的手指在门框上扣紧了。

  他看着她高潮的整个过程——她的身体在杨霆怀里痉挛,她的穴肉咬住别人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没有移开目光。

  他也没有推门。

  青墨正对着门。

  她先看见的是那只手——半只手掌扣在门外木框的边沿,指节一点一点收紧,指甲边缘泛出一圈白痕。

  那只手她在很多个清晨见过:替她倒茶、替她披上外袍。

  她没有出声,把怀里的外袍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知道他在看。

  他也没有推门。

  步月华看见谢尽欢站在门外,端到唇边的酒杯停在半空。

  她忽然明白了——他看见了。

  他没有阻止。

  他刚才就在门外,看见了,然后选择了不进来。

  这个念头让她后脊一阵发凉。

  她把那杯酒喝完,没再看门口。

  她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站起来替南宫披上衣服。

  杨霆喘着粗气,把南宫放下来。她的腿落地时软了一下,杨霆及时扶住她的手臂。她站稳之后,没有看杨霆,只把自己的手臂从他手里抽出来。

  “南宫真人输了。”赵翎的声音在宴厅里落地。

  杨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赢了。

  他赢了南宫真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的肉棒,又看了看南宫背对着他系外袍带子的背影——那是青墨方才递还给她的,有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

  “杨霆赢得一枚春签。”赵翎看向阵纹光幕。

  红光依次浮出三行小字:下一局可指定一人双手绑红绸;下一局可令一人蒙眼;下一局可免去一次点名。

  杨霆盯着那三行字,喉结滚了一下。他看向婉仪,停了两息,才道:“第一项。婉仪姑娘下一局双手绑红绸。”

  “只限第四局,局终即解。”赵翎记下这一项。她看了杨霆一眼,又看了婉仪一眼,没再多说,嘴角的弧度却大了些。

  婉仪的肩头微不可见地绷了一下。她仍然低着头,没看任何人。但紫苏看见她握着酒盏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杨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他看了一眼婉仪的方向,喉结滚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有解释。

  谢尽欢在门外等了片刻,推门进来。

  门开的那一刻,宴厅里的空气静了一瞬。赵翎抬头看他,步月华握杯的手顿了一下,青墨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快得有些刻意。

  “下一局呢?”他问。

  进来以后,他没有急着开口,先看向南宫那边——她已经披好外袍坐回原位,长发拢到了耳后,手里端着一杯酒;又看了一眼青墨——她还裹着他那件外袍;最后才把视线落到赵翎指间的银簪上。

  没有人回答他。她垂着眼,没有看他。手还有点抖,但端杯的手很稳,放下时没有磕出声音。杯沿贴过唇边,留下一点湿痕。

  杨霆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他的衣襟上还有湿痕。

  谢尽欢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坐下时那处还硬着,顶着衣料,藏不住。

  他伸手把外袍的下摆搭到膝上,遮住那道轮廓,动作不快不慢,像只是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摆。

  他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没有立刻喝。

  他隔着杯沿看了南宫一眼——她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只有他知道她刚才在杨霆怀里高潮的样子。

  她也知道他看见了。

  他把那杯酒喝了。什么味道都没有。

  夜红殇的声音从横梁上落下来,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死小子,在门口看了那么久,进又不进,走又不走——底下倒是比谁都诚实。”

  谢尽欢没有抬头,也没有答话。他端起酒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第四局呢?”

  赵翎没有答。她把银簪拈起来。簪尖在灯下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

  第四局的红光,慢慢爬上了每个人的手背。

  门帘微动。

  朵朵从侧门悄悄进来,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那杯凉掉的茶喝了一口。

  没有人问她为什么去了那么久——赵翎正盯着阵纹光幕,青墨在灌酒,紫苏正看着自己的手背出神。

  只有侯管家抬了一下眼皮,又垂下去,慢慢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朵朵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她看了一眼谢尽欢——他正端着酒杯,隔着杯沿看南宫。

  她没有多看,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手背那枚春签的红光上。

  第59章 郡主银趴(五)

  第四局的红光爬上每个人的手背时,没有人说话。

  赵翎把银簪拈在指间,没有立刻转。她先看了一眼婉仪——婉仪已经把双手并拢伸到桌沿,侯管家上前,用一段红绸替她缠了三圈,系紧。

  “只限第四局,局终即解。”赵翎照例补了一句。

  婉仪没有看任何人。她垂着眼,任红绸勒进腕骨,指尖在膝上蜷了一下。

  “第四局,”赵翎宣布,“屏风认臀。阵纹的规矩——女客进屏风,男客轮流上前,先猜是谁,再肏。猜对了,可多肏一炷香;猜错了,拔出来换洞重来,猜错一次,扣一枚春签。被催问时回话,不算出声;失守、求饶、喊叫算。对了,还有一条——局中问话不答,记弃答一笔。南宫上一局问话不答两次,欠下终局随机点名一次,现在先记账,终局再算。”

  银簪转动。红光追着簪尖走,划过侯管家、划过步月华、划过赵德——最后停在谢尽欢面前。

  “谢公子,”赵翎道,“你抽。抽到『观』,便只看不猜;抽到『战』,头一个上前。”

  谢尽欢放下酒杯,伸手按上那枚落在桌面的名签。指尖刚触到签面,红光猛地一涨——

  宴厅里的灯火齐齐暗了一瞬。

  再亮起来时,眼前的宴厅不见了。

  脚下是青砖地,头顶是高悬的梁柱,四壁挂着密密麻麻的红灯笼。

  耳边哄吵喧哗,鼻间腥臭难耐,靡靡之音不绝于耳,淫腥骚臭驱之不散——映入眼中的,是一座空旷肃穆的大堂。

  大堂中央竖立着一块巨大的屏风,屏风上雕镂着精美的画幅,凤舞龙飞,栩栩如生。

  此时便见在那屏风之间横向并列破开了四个圆洞,并从左至右,分别有四具白花花的淫艳美臀从洞中伸了出来……

  “这游戏居然还有幻境。”赵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真切的意外。

  她手里还捏着那根银簪,环视了一圈这座陌生大堂,“绯罗界的阵纹,连这个都能映出来——这物件在我手里过了七回,可从没映出过这种东西。”

  朵朵凑到紫苏耳边,压低声音:“这幻境……方才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声音压得低,不敢让旁边的赵翎听见。

  没有人答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块屏风上。

  四具臀部大小不一,支撑在地的美腿纤细匀称、丰腴健美,各不相类……但在第一眼见到时,它们的淫臀却给人同一个观感……都是那般浑圆饱满,如月如桃,毫无赘肉,好比天工造物,诞出了这几具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的极品美臀。

  只是,仿佛有人故意亵渎作践这般美艳,四具臀上都在同一处清清楚楚映着朱红的阵纹字,像是烙上去的:“母畜”二字。

  更有一具臀儿上,由臀至腿根部位,用笔走龙蛇的朱砂字写下了“一抹骚穴万客享,一点淫菊万屌尝”这样的淫辱字迹……

  谢尽欢认出那具臀。应该说是他认出了每一具。

  南宫的臀紧弹,腰线收得利落,是常年握剑养出来的匀称劲健;步月华的最丰腴,肥得能当磨盘;婉仪的圆挺,皮肉白得发亮;青墨的最纤细,在另外三具旁边显出几分单薄。

  四具臀的主人此刻都跪在屏风后,一声不吭,只有呼吸透过屏风传出来,又急又短。

  而当前四具美臀的处境也相同,每具臀后都站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他们几乎都站在屏风后,双手抱着裸露在外的翘臀挺腰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嗯~……嗯嗯……”

  “呃啊啊……啊啊啊……”

  “唔……”

  纷杂嘈乱的交合之声在这座肃穆的大堂内回荡响彻,清脆淫腻的臀胯碰撞声与此起彼伏的女子娇哼让人听得脸红耳热。

  谢尽欢虽然自以为已经很骚了,但哪里见过这种见了鬼的、淫浪放荡的荒唐场面,还是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爆肏。

  他身后的席间,赵翎、朵朵、紫苏坐在一处,面上忸怩羞赧,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可一双亮炯眼眸却时不时就偷瞄向屏风上的四具淫艳骚臀,且目光更多的还是落在那具写有“一抹骚穴万客享……”字迹的臀上。

  “我的天啊,好骚呀,”朵朵压低声音说,“不会是南宫真人屁股上写的就是那句什么骚穴万客享的淫诗吧……”

  “怎么可能,”紫苏瞪大眼,“南宫真人都多大年纪了,你说屏风上的那具翘臀?光滑挺翘,皎白如玉,说是芳华少女都不为过……”

  “嘘……小点声!真人驻颜有道,就算现在看也如同二八少女般貌美年轻……更何况,她可是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

  谢尽欢耳力不弱,在前自然将身后的议论声听了个遍。闻言,他的目光也不经意间向他们所提到的那名女子的臀上看去。

  赫然一瞧,他的呼吸滞了一息……

  啪啪啪啪……!噗叽噗叽噗叽……

  屏风前左侧,杨霆和步寒音正双手搭在自己胯前的翘臀之上,铆足了劲似的疯狂挺腰肏干着臀间淫骚肉洞,期间杨霆呲牙淫笑地感叹两句,步寒音面上不显,腰上却一下比一下重。

  “哈哈哈,这女人的骚屄水儿多又紧致,一点儿也不像上面写的『万屌尝』一般啊。要是寻常青楼女妓被肏这么多次,屁眼儿早该被肏得松垮了,而她的骚穴依旧粉嫩,只是比旁的深了一线。”

  “你干的那位可是紫徽山的南宫真人——怎么,你倒是装不认识?嘿嘿,她的骚屄自然经肏得很啊!哪像我胯下这头母猪,除了屁股大点儿肏的爽以外,单看这屁眼感觉有点松垮的!”

  她们身下这两具美臀一圆挺紧致又匀称,一丰腴肥美犹如磨盘,两臀皆在被丑胯碰撞中翻涌着一波又一波白色肉浪,猛烈的撞击使得两女直立的双腿都有些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的好像随时都会脱力跪在地上。

  再看两女的淫穴贱洞,两根青筋狰狞的肉棒抽插厮磨,浪液孜孜不倦的从交合处分泌飞溢,她们的阴户肉唇红肿外翻,两瓣俱是粉嫩,只是一深一浅,挂满了浓厚的浆沫,显然在幻境展开之前,这两淫洞已经经由他人造访了数次。

  细瞧之下,那臀最肥腴的女子,在后方男人激烈抽插间,隐匿在深壑臀沟内若隐若现的后庭菊竟也跟着频率轻轻开合着小口。

  她的菊纹肉褶粉嫩,只是被磨得深了一分,张合着的穴口仿佛在引诱他人作弄,从而使得那肏干她的男人在闲暇之余就会忍不住抽出两根手指,轻而易举的塞进了她的菊洞里搅动,也难怪他会发出此女后庭松垮的感叹。

  “嘶……呼……哦?听你的意思,你是知道你肏的骚货是谁了?”

  “嘁……”

  听到旁人的调侃,杨霆极为不屑地撇撇嘴,手指从身下女子的后庭中抽出,抱臀的双掌转而迅速抬高,“啪”“啪”两声脆响,巴掌急落在丰腴肥美的肉臀之上。

  “啊~!”

  只听屏风后传来一阵高亢又妩媚的浪啼——是步月华的声音。

  随即便看到那丰腴的肥臀浪荡地左右摇摆起来,甚至,在臀浪翻涌中,还能看到那藏在臀瓣缝隙间的后庭淫菊更为欢快的缩放开合起来,小嘴吐泡般从菊洞中噗噗吐出一口口黄白浆糊似的浓稠精浆。

  “嘿嘿,这屁股最大,屁眼儿最松,一抽臀肉还主动摇晃喷屁喷精的贱货,除了咱们步庄主,还能是谁!?”

  步月华在屏风后骂了一声:“你——混账——”话音没落,又被顶碎成一声压抑的“嗯齁——”。

  啪!

  “那……那淫贱至极的臀……”谢尽欢脑中嗡的一声,只剩这一个念头。

  他双眼睁大,身体僵立,死死盯在屏风最左、写有淫辱字迹的那具雪腻玉臀上。

  他认出了那具臀。

  那是南宫的臀。

  那行字——“一抹骚穴万客享,一点淫菊万屌尝”——此刻正映在她臀侧的皮肉上,朱红刺目。

  他记得自己抱过那具臀,在素云斋的暖阁里,在无数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深夜。

  他把脸埋在她腰窝里,听她咬着嘴唇叫他名字。

  此刻它跪在屏风后,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干着,臀肉随着撞击翻涌出白色的肉浪。

  他没有上前。他只是站着,看着,指节一根根收拢。

  他看着那具臀被一下一下地撞出白浪,喉结滚了一下。

  他记得那具臀在自己身下绷紧时的样子——她咬着他的肩膀,不出声。

  此刻它在屏风后,被人干得臀浪翻涌,一声接一声地闷哼。

  他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是咬着唇忍着,还是已经叫出了声。

  底下硬了。隔着衣料顶着,藏不住。他没有伸手去压,就那么站着,看完了整场。

  噗呲噗呲噗呲……

  噗呲……

  “哼,你们两个身下那两具骚臀太好分辨了!不妨来猜猜我们这边的两具?”侯管家压着声音笑道。

  屏风左侧一二是匀称白嫩、丰腴肥美的淫臀,而再往右数三四,这两具臀儿形状圆润相似,肌肤相近,同样饱满紧弹,下方又是两条同样莹白匀称、绷得笔直的腿,实在让人无法根据某些特征来辨明她们的身份。

  噗呲噗呲……

  肉根在两女淫穴中进进出出,淫液浪汁与白沫被不断带出,唯独让人有所参照的,也就只有阵纹在两处阴唇上幻化出的标记——一人穿满了银亮的虚影小环,一人则只在阴丘顶端的勃硬肉蒂上悬着一颗小环。

  阵纹亮名之前,旁人的猜测都作不得准。

  啪!啪!啪!

  “唔~啊~……啊啊啊……”

  正在肏弄的那男人神情气恼,突然抬掌起落,大掌击鼓般拍的身下酥臀淫肉滚滚啪啪作响,直激得屏风后的女子失声浪吟。

  便听那男人边拍臀抽干,边愤愤叫道:“妈的!肏烂你这贱货的烂屄!你倒是说说你是谁啊,别光顾着浪叫了!”

  “呃呃啊啊……唔~……”

  噗滋噗滋……

  白皙臀肉遭掌连连拍打,而屏风后的女子除了娇呻浪叫外根本没有任何明确的言语回应,甚至在男人抽干拍臀几次后,她臀肉略显放松,淫菊一绽一鼓,遭受阳根插弄的淫穴中涌出了一股淫骚水流,居然还在这屈辱淫虐的对待下失禁泄尿了……

  啪!

  “操!这就喷尿了?”

  此时,赵德还排在队尾没轮到,打量了一番前面那男人胯前还在淌尿的淫臀,又往右边那两具之间来回看了两眼,略作思索,便听他笑嘻嘻道。

  “嘿嘿,你们只顾着眼前的丰臀淫穴了,这两个骚货臀圆腿长、骚屄屁穴都难分辨……可往她们腰上看,左边那具腰细臀翘、皮肤白得晃眼,除了婉仪姑娘还能是谁?右边那具腰线收得利落,倒像是常年握剑的南宫真人。”

  “哈,有道理!”

  ——那失禁的一具是谁,阵纹亮名时自有分晓。

  “猜个屁!等老子在她的屄洞里泄了精,阵纹自然把名字亮出来……嘿,到时你们在前肏穴,老子就在后面插她们的嘴!”

  噗呲噗呲噗呲……

  这句话一经提出,站在另外三具臀后的三人顿时来了兴致,他们不再与旁人闲扯,默默低头伸手抱住了胯前肉臀,腰身拱送速度逐渐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四具酥软丰臀皆在四人胯下打桩似的飞速撞击下发出一阵阵肉体贴合后的脆响,白皙臀肉在一次次碰撞中浮现出了醒目的殷红色,还有两具由于前面受了男人几次拍打仍然留着暂未褪去的淡红巴掌印。

  噗噗噗……噗嗤噗嗤……

  三女的后庭菊显然在先前同样被人灌了几回浓精——唯独最纤细的那具臀儿,菊口仍是层层粉嫩的肉褶,紧致如初,没被任何一根肉棒造访过。

  眼下在这般凶猛的攻势中,被灌过精的三具后庭穴洞再难夹紧,肉根每每深顶进淫穴花心处,便会刺激着她们娇躯发软屈腿颤臀,“噗噗”声接连不断,从菊穴里一口一口溢着黄白浓郁的腥臭阳精;唯有那具纤细臀儿臀缝间的嫩菊,只在前穴被顶弄时跟着一缩一放,干干净净,半点浊物也无。

  从左至右,四处色泽不一的淫穴红肿难消,犹如春兰秋菊四朵各有千秋的妖艳淫花,在粗硕的阳棒鞭挞下,淫水尿渍横溢四溅,欢快又谄媚地轻颤扇合着肉瓣,穴口一翕一张,等着那泡精浇进来。

  噗叽噗叽咕滋……

  “啊……嗯……”

  左侧第一具臀在精水灌底时绷直了腿,声音又短又哑,像被掐断在半空:“嗯——嗯哼——”,尾声几不可闻,像被她自己极力压回去。

  第二具臀最放得开——“啊齁——去了——”,又媚又长,浪得整个大堂都听得见,臀浪摇得比谁都欢,浆液喷得比谁都凶,只是在那一声浪啼的最深处,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呜咽。

  第三具臀从头到尾最安静,只在浆水灌满时小腹猛地一缩,喉咙里滚出半声短促的喘:“哈……”,又自己咽了回去。

  她咬死了唇,从头到尾没让第二声出来。

  第四具臀最纤细也最敏感,高潮来得更快更猛——“啊啊啊——好深——不行——”她叫到一半咬住下唇,只剩浆液不受控地往外喷,淋淋漓漓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一番痴云腻雨过后,本是在后面整齐排队的数人眼红如火,振臂高呼,焦急的催促起了前面还在抱臀肏干的四人。

  “妈的!你们动作快点儿!”

  “老子屌都快要炸了,待会那具写淫诗的屁眼儿谁都别和我抢!”

  “哼!四头母畜里凭什么你挑了最好的那个?!她的骚穴屁眼我先享用!”

  赵德松开青墨的腰,退到一边,让给身后排队等着的幻影客,擦了把汗,扬声笑道:“令狐仙子,您被肏得屁股自己会摇——这要是让谢公子看见,不知道他舍不舍得把您让出来,哦不对,谢公子好像看见了。”

  噗叽噗叽噗叽……!

  啪啪啪啪……!

  正于后方几人争执吵闹间,屏风前的云雨交欢似是即将步入尾声。

  四个男人,有人在肏干同时抬手抽臀,疯狂宣泄兽欲;有人满脸狞笑,双手扒着那具被灌过精的绵软肉臀,大拇指左右勾挑开臀间湿淋淋的菊穴,边用肉根在淫穴里肆虐,边欣赏着菊洞中蠕动的肉壁与翻涌的浓浆。

  四位卡在屏风上的女子,各自展露着她们被人肆意凌辱的酥软美臀,臀儿翘得异常饱满,臀下双腿又是膝盖并拢微曲娇颤连连,私处淫户间混杂的靡靡之液腥骚难闻,慢慢流淌在腿根处平添数分淫荡诱惑。

  啪啪啪!

  “嘶……啊!”

  肉体碰撞短短几息间持续了近百下,就在这时,只听最左侧、肏着南宫真人的那男人嘶吼出声,总算有人率先登临顶峰。

  啪!

  他的胯部猛一贴紧前面已被撞得通红的软腻肉臀,胯间肉根剧烈膨胀,奋力将其塞进淫洞之中,泄精的龟头直抵那最深处的娇柔花心,将一股股炙热的浓精灌进了花宫。

  “唔嗯~!”

  与此同时,屏风那头,和另外三位相比,性子最娇柔羞涩的那位在被精水浇灌下一齐攀上云端,她的娇吟声好像被她极力压制了下去,声调不算太过放浪,但极尽诱惑,如同江南春水撩拨心弦。

  噗滋……噗滋……

  那泛着绯红的姣美翘臀时不时抽搐两下,灌满精水的淫洞痉挛紧缩,吐露着难听的噗呲声将满溢的黄白浓精挤出了穴洞,挂在阴户与耻毛处的浓精黏连着丝线,悬在空中飘荡几下最后滴落在地。

  “哎哟,南宫真人这身子,竟然没把她肏尿肏喷水儿……是先前几人奸得太过火,以至于体内水分都洒出来了么……”

  步寒音嘟囔着感慨了一句,随即腰身后撤,“啵”的一声,从黏糊糊的淫洞里抽出了亮莹莹的半软肉根。

  噗……啵……噗啵……

  淫贱肉洞像是被装满浆糊的小嘴儿,开开合合、难以合拢,从中一股一股喷吐着精水白沫,少部分黏稠凝固成块状将那稀疏的寸缕芳草粘连在了一起。

  男人“啪啪”两掌满意的拍了拍令他痛快宣泄的肉臀,随即便在身后争先恐后的几人扒在了一边儿。

  “去去去,是老子先来的!”

  “滚!嘿嘿,逼急了我,我先往她的屁眼里尿上一泡,看你们谁还下得去屌……”

  虚影渐渐散去,屏风后四具臀都瘫软下来,此起彼伏地喘着气。青砖上积了好几滩水痕,混着浊白,亮晶晶的。

  赵翎的声音从席间传来:“第四局,阵纹结算——猜对三具,错一具。赵德扣一枚春签。局终即解。”

  红光在阵纹上又转了一圈,浮出一行小字——南宫真人弃答两次,终局随机点名一次,点名即上,不得推拒。

  她话音落下,屏风上的圆洞合上了,婉仪腕上的红绸应声散开,落在地上。

  四具臀的主人从屏风后一个一个走出来。

  南宫走在前头,长发散乱,腿间还挂着浊白的浆液,一言不发地走回席边坐下。

  步月华跟在她后面,腿软得走了两步就扶了一下屏风框。

  婉仪被青墨搀着,手腕上的红绸已经散了,她垂着眼,耳根红透。

  青墨走最后,她低着头,腿间水痕未干,把外袍裹紧了些。

  谢尽欢看着她们一个一个走回席边。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全程没有猜,也没有上前。他就站在屏风前,看着她们被肏完了一整局。

  “第五局,”赵翎把银簪拈起来,声音带着笑意,“幻境又换了。这次是——琴棋书画。”

  灯火又暗了一瞬。

  再亮起来时,眼前的大堂消失了。

  头顶换成了一方雕梁画栋的戏台,台上摆着一张做工精美的七弦琴,台下是几排案几,案上酒盏杯盘俱全,几道虚影坐在席间,仰头望着台上,交头接耳。

  银簪转动,停在婉仪面前。

  婉仪坐在席边,还没从屏风后那一局里缓过来。她抬头看了看台上那张琴,没有动。

  “婉仪姑娘,”赵翎在台上遥遥一点,“这琴棋书画的景,满座就数你还摸过两下琴。你来,给大家开开眼。”

  “上吧,”赵德在下面跟着起哄,“别让公主等!”

  婉仪站起来。

  侯管家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到台后那扇门里。

  门合上了片刻,再打开时,婉仪走出来,一身白裙,步伐却有些不稳,水眸里透着朦胧,她下意识探出舌尖,舔掉了挂在嘴角的残余白浊……

  台下有人看见了,哄笑一声。

  赵德骂了一声:“混账……侯管家那老匹夫,刚刚人家婉仪仙子才被肏了,又要伺候你,真是……”

  “呵呵,赵公子怎能这么说……”侯管家慢悠悠的走了出来,老脸红润而满足,“老夫只是将阳物伸到婉仪姑娘面前,她便张嘴吞吐侍奉了起来,那举止好不主动。”

  “哼!”

  旁人倒没在乎两人的争执,望着婉仪站到台上时,便有人淫笑着发了话。

  “婉仪姑娘,按牌上所写,『琴棋书画』,您该为我们表演『琴』了……”

  婉仪动作不自然的玉立在台上,身后是那张七弦琴。

  闻言,她声音夹杂着断续的喘息,面朝台下众人说道:“嗯……婉仪……明白……哈……”

  “婉仪今日稍有怠慢……望诸位海涵……”

  她的姿态放得极低,边说着边转了个身。

  台下若有人不知内情,看到接下来这一幕必会大惑不解:明明是抚琴演奏,纵是琴艺平平,好歹也能让观众欣赏到美人演奏者的绝美容貌,为何此刻却见她背对着台下众人坐到了琴前……

  然而,众人对此毫无异议,婉仪也没有丝毫改变方位的打算,就这么背朝台下,如削香肩,柳腰翘臀,姣好的身段曲线充分展现于人。

  不过……抚琴的坐姿是摆好了,台下众人等来的不是那双皓肤如玉的素手纤指勾动琴弦,而是眼含火热的眼睁睁看着侯管家解开了她白裙的束腰。

  婉仪身体随着束腰的划落而主动地前倾,将垫在足踝处的臀儿轻轻抬起,一只手犹豫着落在臀前,在盖住臀的裙摆上四处摸索,快速找到了一道缝合痕迹明显的地方,指尖一挑,缝线尽数绷断……

  一条从腰背直至腿缝处的开裂在这条白裙上尤为明显的映入下面众人的眼帘,那裂缝就像是有意经过裁剪,刚好经过了饱满的臀儿,只要打开裂缝,便能一览无遗的看到那片隐秘的臀后光景。

  实际应用似乎也正是如此,只见婉仪香腮秀靥晕红一片,两手静静搭在了臀后左右圆满,略有停顿,做了好一番心理争斗后,手指勾住那中间裂开的衣缝,轻轻一扯……

  令人惊骇的一幕呈现了出来,下面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在那销魂沟缝间,正是后庭菊穴的位置,明晃晃的杵着一根粗大圆木棒,在私密部位暴露在他人视线中时,被木棒堵住的后庭蜜穴表现出了它的羞涩,紧张不安的一缩又一缩,将木棒牵动的一翘一跳。

  噗……噗……噗呲……

  质感光滑的木棒在跳动之时,还会听到沟缝深处传出的一声声沉闷、听起来就像硬是从缝隙里挤出来的吐气声……由此另生出了一个淫景,便是伴随着这阵阵湿漉漉的吐气声,那沟缝后庭间还涌出了一股股黏糊状的白色浆液,沿着臀沟滴淌坠落。

  显而易见,先前在屋中时,侯管家玩弄的就是这根杵在婉仪后庭里、用来阻塞穴洞里那一大股浑浊液体不外泄的木棒。

  嘶啦……

  本就狭长的衣缝在婉仪心神迷乱中又被她撕裂得更大了些,由此使得那整具白皙滑嫩、如桃蜜臀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

  她的臀侧一样映着“母畜”二字——与方才屏风上那具遥遥呼应——不过,在这极具侮辱性的二字之下,左右臀瓣上还龙飞凤舞的映着这么半首淫诗。

  “琴声未歇人先软,嫩菊含精献众宾。”

  婉仪深知自己的行为是有多么的淫荡不知羞——她的目光往台下荡了一圈,落在赵德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又烫得缩了回来。

  可她手上的动作依旧自然,熟练地将扯大的衣缝边沿分别卡在了臀左右,而后半抬的雪臀再度垫回了足踝,腰肢微向前倾,将臀后撅,使得下面的众客刚好能够完整的看到她塞着木棒的后庭菊。

  “呼……呼……嗯……婉仪……请诸位……欣赏后庭……同时……听琴奏乐……”

  啪嗒……啪嗒……啪嗒!

  下面有人鼓掌对其看到的这般香艳诱人的淫景以示赞扬。

  “哈哈,婉仪姑娘今日还特意将衣裙后的开口缝合起来,依我看,您以后不如就直接赤裸身躯露面好了,不必再如此麻烦,反正穿着衣裙也早晚要脱光由众客把玩……”

  “诶……不能这么说,婉仪姑娘琴棋书画虽只略通一二,可这一份欲拒还迎的含羞劲儿,满座无人及得上,老夫最喜欣赏她亲自在面前褪光衣物,撅臀露穴的含羞模样,你让她一开始就光着身子出来,可缺了不少兴致啊……”

  “嘿,还是你个老淫棍癖好出众。”

  铮……

  琴弦勾动,音韵忽起,哄闹落了下来。

  婉仪秀美容颜布满绯红,水眸波光流转,忍羞含媚,台下粗俗污秽的述说传入耳畔促使她再难忍受,终是玉手抚琴,用琴音盖住了他们继续谈论的话语。

  铮……铮……

  以纤手抚袅袅琴音,将柔指绕丝丝细弦。轻笼水袖,频舒玉指,她抚琴弹奏的姿态如同高山溪泉的涓涓细流,美的浑然天成。

  但那圆月雪臀,后庭处直颤的木棒又为这份美感增添了无限惊心动魄的淫靡。

  本是抚平纷乱嘈杂之心的琴音,因婉仪这副浪荡的形象,使得下面众客的心绪难以平缓,粗重的鼻息在呼喘,睁大观望的双眼闪烁着贪婪的光,好似随时都会忍不住冲上台将她蹂躏践踏。

  噗……

  “嗯~……”

  婉仪素手扣弦,唇启低吟,娇躯微微颤抖,雪臀沟缝间撑大的菊口周圈凸起淫肉,内里的木棒隐有排出之意,使其泄出了湿热的液体与一丝难听的排屁声……

  台下静的出奇,整个大厅都听到了琴音与那丝不堪入耳的吐气声。

  “哈,来了来了……”

  众人跃跃欲试,满心怀着热切的期盼,他们知道,这才是这幻境戏台“琴棋书画”表演,所谓“琴”对应的正戏表演。

  噗……

  铮~……

  雪臀蜜肉如同揉面团似的被敏感的婉仪扭动着腰肢垫在足踝处摇晃,本就匀称有肉的娇臀被压得更是浑圆,那臀沟处粉嫩微深的淫菊肉眼可见地缩张得激烈起来,穴口一鼓一鼓将木棒小寸小寸地往外排吐。

  白浊浆液从菊穴缝隙中溢出,那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噗声似乎比那琴音还要扣动心弦。

  铮~……

  噗……噗……

  婉仪玉手打颤,心不在焉的她弹奏的琴声明显都失了美妙的韵律,但下面的众人依旧津津有味地听着她的演奏……当然,听的是那抽搐凸鼓、排放木棒的屁穴吐精泄屁的演奏……

  铮……铮……铮……

  噗……噗……

  琴声时断时续,时轻时重。

  谢尽欢坐在台下,他知道这琴曲出自婉仪之手——她的琴艺算不得精湛,只是闺中略通,可此刻竟连那点底子都散了。

  他本就通晓琴艺,一听便知指下全是慌乱。

  而此刻正坐在台下的他,眼睁睁看着台上那位他身边最温婉的婉仪姑娘,背朝数人,既在弹着刺耳的琴音,又光着白皙美臀,以插着木棒的后庭泄着腌臜靡靡之声做伴奏。

  他端着那杯酒,没有喝。他看着台上婉仪的背影——她弓着腰,随着腰肢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耸。

  他听着台上那一声一声的噗嗤,喉结动了动。

  他记得婉仪在他身下的样子——她总是闭着眼,揪着被角,一声不吭。

  可此刻她撅着臀,当众排着那根木棒,声音又湿又响。

  他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感觉——是该上去把人抱下来,还是就这么坐着看。

  他坐着看了很久,那杯酒始终没有送到嘴边。

  噗……噗滋……噗……

  “嗯~……嗯……”

  婉仪后庭菊洞里被灌注的大量浊液,随着她渐渐放松菊穴而一股接着一股地溢出,纤美的小腿上落满了一块又一块浑浊的浆液。

  “噗滋”一声,不知多长的木棒又往外移出少许,深壑臀沟里黄白黏稠的浆糊似的液体缓慢流淌,菊穴口褶纹绽放,又喷出一泡腥臭。

  铮……铮……

  铮……

  这时,婉仪演奏的琴曲不知道是到达了尾声还是当前的身体状态无法再维持演奏,纤指扣弦,琴声渐止,她上身软绵绵的伏趴在了琴身。

  噗……

  臀后菊穴流出的淫声尚在,不过随着她身体的松懈,好不容易吐出少许的木棒像是不舍紧凑温暖的洞壁而又缩回了菊洞……

  “诶,婉仪姑娘,演奏还没结束呢!你后庭里的棒子快点加把劲排出来啊!”

  “说得对,在场来人谁会听你弹个破琴就满足的,五成的人都是为了听你那屁眼儿奏曲的声音来的,嘿嘿嘿,另外五成是什么都懒得听,只想肏干享受一顿您的屁眼紧洞……”

  “哼,再有下次这么怠慢,婉仪姑娘就还回屏风后头去,给过路来客吞精受肏吧!”

  婉仪一惊,连忙撑起上身,汗涔涔的俏脸泛着潮红,素手绕到后臀,用力掰扯臀瓣,着重展示着臀沟深处的塞棒后庭。

  “婉仪……谨记……”

  屈服的话语刚落,她的后庭菊便明显抽动了起来,菊洞深处的肉壁奋力蠕动排挤,外面周圈软肌排泄似的猛凸,几乎有婴儿小臂粗的木棒总算有了再次往外移动的趋势。

  噗……噗……噗嗤……

  羞耻的声音再起,比先前与琴伴奏的声调还要大了些许,连同涌溢出的浊液也多了不少。

  噗……

  木棒艰难的往外移动,不到两息,就听到“啵”的一声,那菊穴洞口的软肉猛张大一圈,吐出了一颗雕在木棒上的球形物体,而这也解释了方才婉仪排棒的过程为何那么艰难。

  如果是笔直的柱形木棒,借由肠液以及灌满她菊穴的浓精的润滑,早该在一次次挤压排泄中吐了出来,但这根木棒实际模样却是糖葫芦似的挂满了一颗颗圆球,深深塞在了菊洞里,不一鼓作气将其一次排出,圆球表面的弧度就会借由肠液的润滑缩回洞中……

  噗……啵……

  “嗯~……”

  啵~……

  木棒圆球带着白浆与透明肠液从肉洞里滑出,浓郁的淫腥气味从她的私处弥漫开来——这具本该芬芳馥郁的娇躯,连体香都被腌臜盖了去。

  噗啵~……噗啵……

  “嗯唔……”

  婉仪内心许是想要快点结束这漫长的折辱,绵软的娇躯将所有力气都集中在了后庭菊穴,一连喷吐出了两颗木球。

  滋……滋……

  除去吐精泄屁的浪荡菊穴,她下方的粉嫩淫户痉挛颤抖,在这时也不服输似的流淌出潺潺蜜水。

  婉仪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泄了身——淫户痉挛着紧缩,透明的汁水从粉嫩的穴口喷溅出来,浇在琴腿上,一缕一缕地往下淌。

  她的脚趾在裙摆下蜷死,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湿又绵的呻吟,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此刻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

  “哈哈哈,婉仪姑娘屁眼儿这是得有多爽,这就喷着骚水高潮泄身了?”

  “嘿嘿,婉仪姑娘这后庭,头一回玩就这么贪嘴,往后可有得受了。”

  噗啵……

  木棒看起来已经快要完全排出,婉仪的菊穴此时圆张的洞口被扩张的足足有鹅蛋大小,被这么摧残之下,她流露出的表情还不见半点痛苦,反倒从她那双春水漫溢的双眸里看到了与她恬静性子完全不符的放荡与狂热——连她自己都不曾料想,这副身子会先于心神认了命。

  “嗯~……”

  噗……

  终于,七八寸长的木棒淫具在婉仪使尽浑身解数下从她的后庭内顺利吐了出来,失去阻碍的穴洞鹅蛋大小的洞口微微缩小了少许,但想要完全闭拢则十分艰难。

  噗嗤噗嗤……噗嗤

  粉肉淫洞穴口一张一合,借着明亮的灯光能够清楚看到里面在蠕动着的穴壁褶肉以及那涂满穴壁的白透浆液,与积攒在深处往外翻涌的浑浊液体。

  “哎呦,你们方才到底往她的屁眼儿里灌了多少阳精,这都快排空了还有这么多。”

  “婉仪姑娘在被灌满屁穴后就乖乖拿木棒塞得严严实实,余留的精水量多不是理所当然吗……”

  噗嗤……噗噗噗……

  经人这么一说,众人便注意到了台上婉仪已如一滩烂泥般趴在了七弦琴上晕了过去,而她圆洞大开的菊穴,则还在无休无止的往外喷溢着恶臭难闻的液体,白浊之间混杂着黄沫,热气蒸腾,汇成一滩,腥臭弥漫四周。

  台下哄堂大笑,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局终即解。”赵翎在台下说。

  青墨和紫苏上台,把婉仪扶起来。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被架着走下台,走回席边坐下,半天没缓过来。

  她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放下,没让任何人看见她手指在抖。

  “第六局,”赵翎把银簪拈起来,声音忽然轻了些,“这一局——”

  她没说完。她自己站起来了。

  “这一局,我上。没有旁的规矩,只有一条——我若失守,输一枚春签。”她说,“我押我自己。”

  席间静了一瞬。

  赵翎走到阵纹中央,抬手解开外袍的系带,把外袍递给朵朵,又解开内衫,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垫子边。

  她里面只剩一件鹅黄肚兜,灯光落下来,映出她颈侧细密的汗珠。

  她躺了下去,仰面朝上,双腿屈起,踩在垫子上。

  “谢尽欢,”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平得很,“过来。”

  谢尽欢看着她。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下去。

  “你——”

  “快些。”赵翎打断他,“香点上了。”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谢尽欢伸手,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她腿间那处稚嫩的穴口在灯下泛着一点水光,微微翕张着。

  “好大、好长……这东西,待会儿真的要塞进来吗?”

  赵翎不由咽了一口唾沫,精致绝美的小脸通红一片,在娇羞害怕之时,心中又莫名涌现出一种兴奋感——终于要来了,终于。

  他抵上去。龟头堪堪抵住那处稚嫩的穴口,还没真正进入,她已经开始发抖。

  赵翎的背脊绷了一瞬。

  “……痛。”她哑着嗓子说,尾音发颤。

  她的指甲在他小臂上掐出几道月牙印,眉心蹙起,却没有让他退。

  她甚至自己把腿缠上了他的腰——忍着痛,凑近了些。

  谢尽欢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又顺着鼻梁吻下来,吻到她的唇边停住。

  他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气息落在她耳廓上:“翎翎,”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放松些。我等你。”

  他没有进。他只是一下一下地揉着穴口边缘,用龟头磨开那点湿润的软肉,等她缓过来。

  第60章 郡主银趴(六)

  谢尽欢没有急着进。他只是用龟头抵着她穴口那点软肉,慢慢地磨。

  赵翎的腿搭在他肩上,足尖一会儿蜷紧,一会儿又松开。她咬着唇,等着他——可她越等,心跳得越快。

  “你……”她想说你快点,可那三个字在喉咙里滚了滚,变成了“……你还在等什么?”

  谢尽欢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廓:“等你缓过来。”

  赵翎别过脸去。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他没有再等。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那具未经人事的身子紧得吓人,每进一分,他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嫩肉在痉挛着裹上来。

  赵翎的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肩头,喉咙里滚出压抑的碎声:“……慢……慢点……嗯……”

  送到一半,他停住了。他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

  “翎翎,”他唤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在这里,你不是长公主,我也不是谁家的谢公子。没有人用身份看你。”

  赵翎睁开眼。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她自己的茫然和悸动。她看了他两息,忽然抬起腿,主动缠上他的腰,用力把他拉了下来。

  谢尽欢闷哼一声,被她那一下拽得整个人没入。滚烫的紧致一下子裹住了他整根。

  赵翎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痛又媚的长吟:“啊——!”

  谢尽欢停住,低头看她。她偏着头,眼眶泛红,却没有让他退出去。她是他见过最硬气的女人——连破瓜之痛都只是咬着牙,把眼泪逼回去。

  他放慢了。肉棒一进一出,一种从心底升起来的奇妙快感便让赵翎忍不住娇呼起来。

  那种夹杂着痛苦、耻辱还有完全没有想到的火热满足感让赵翎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娇躯乱扭也不知究竟是挣扎还是求欢,只在男人巨物的抽插之中慢慢感到疲软,而腿心间那一处稚嫩的处子幽谷也在迅速泌出润滑的水液,一边下意识地吸吮着身体内那根突入进来的异物,好减轻那点疼。

  谢尽欢也察觉到赵翎这没品尝过男人肉棒的小穴正如饥似渴般地吸吮着自己的巨物,不由咬着牙、爽得发出一声低吼,也不再思考其他,而是更为努力地去插入身下这位公主紧窄的名器媚穴,粗圆的龟头剐蹭过层层叠叠的膣道蜜肉,带来销魂快感的同时,一种软乎乎、滑嫩嫩的感觉也让他感到肉棒都在发胀,像是被一张温暖的小嘴儿给用力吸吮一样,爽得他后脑勺都在发麻。

  炙热的情欲在两人之间肆意烧开,一方是经验丰富的男人,一方是初经人事的公主,这一对身份地位相差极大的组合,一经交合,就像干柴碰上烈火,烧得又急又烈。

  啪啪啪啪……

  谢尽欢已经无法形容现在的感受。

  这位公主殿下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肏穴!

  这种未经人事的处子嫩屄稚嫩紧凑得超出想象,尤其是当他向下投去目光,看着赵翎那淡粉白皙的小馒头被自己的肉棒撑得洞开,两片娇嫩的花瓣都被他的巨物肏得合不拢时,一种凌辱的快感便陡地从心底升起,让他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暴地去奸淫身下这绝美尊贵的少女。

  再看赵翎,她那张精致的娇容也是红霞遍布,樱口半开半合间尽是娇吟,清脆的嗓音说不出究竟是抵触还是娇羞,只觉得喉中和小腹都有一股火在烧,唯有谢尽欢那根肉棒的不停抽插才能让那股难受和空虚瘙痒解除一点。

  “啊……不……啊……痛,痛呀……轻……”

  赵翎双眸迷蒙,轻哼出声,她本该板起脸来降罪于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可不知为何,在那东西每每擦过她穴壁嫩肉时,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便让她忍不住低吟,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波接一波让她难以自持的快感。

  她从没想过破瓜之痛该有多疼,只是觉得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让人接受不了,反倒让她十分享受。

  谢尽欢看着赵翎那一张逐渐迷醉、檀口喷吐香气的俏脸,也知道对方被自己肏的进入了状态,当即决定更进一步,将少女那一对修长笔直的美腿给向上抬去,直到两条匀称纤秀的小腿儿都被他搭在肩上,才更为用力地向下压去。

  啪!

  他这一次的抽插不光是暴力,同样也极尽技巧,两只大手一边擒住赵翎纤细的腰肢,一边用粗大的肉棒自上而下地狠狠贯穿着少女初经人事的花穴,顶到深处却并不急着抽出,而是用狰狞硬挺的龟头一点一点研磨着她那酥痒发麻的娇蕊,旋转着用肉棒去对着她柔嫩的花芯冲撞重捣。

  这样的姿势和方式让赵翎无法自抑地从喉中呻吟出声,本就紧凑滑润的小穴在这种羞耻的朝天姿势下变得更为幽窄,被肉棒剐蹭过的嫩肉面积也就更大,带来的快感自然也比之前要更为迅猛销魂,在龟头一次次几乎贯穿幽谷桃源的撞击下几乎不住地向外渗出点点淫汁。

  “啊……轻……不……太大了……不……啊……啊……”

  赵翎螓首向后仰去,日常端庄的容颜此刻已经泌出了细细的香汗,将额前的青丝都给打湿粘黏,小嘴儿更是气喘吁吁,在肉棒一下比一下狠、一次比一次深的大力进出之中不停娇颤着雪白的胴体,搭在男人肩头的两条小腿儿都微微抽搐,罗袜下的白嫩玉足也因为刺激和快感而拼命伸直,十根圆润粉嫩的脚趾也朝内蜷曲紧扣。

  可谢尽欢现在又怎么可能停下?

  看着赵翎那张平日里连朝中重臣都难得一窥的精致小脸,此刻却在自己的肉棒肏干下吐出这样淫糜的呻吟和娇喘,他兴奋无比,肉棒大力贯穿着少女娇穴时,那种被膣道嫩肉包裹住的紧致和温润感让他爽得气喘吁吁,在接连肏了数十下之后,他又将这位公主殿下给翻了个面,让她被迫以一种被征服的屈辱后入姿态来接受他的鞭挞。

  噗嗤噗嗤……

  或许是因为谢尽欢的技术的确不错,赵翎此刻竟然乖巧无比地任着身后的男人在她雪白泛粉的胴体上随意驰骋,被他两只有力的大手擒住细腰,宛若在驯服一头不听话的雌兽般奋力向前挺腰抽插!

  赵翎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受,平日中她连亲近男子都极少,遑论这男欢女爱的绝妙舒爽,只是一经品尝就宛若着魔一般停不下来,尤其是在身后这男人肉棒大力捅入她双腿中间那一块娇小好似白面馒头的蜜裂之中,向幽谷深处狠狠肏去,顶得她平坦白皙的小肚子都被肉棒凸出一小块,与她稚嫩滑腻的蜜穴媚肉紧紧缠绵在一起,那种炙热感和满足感便顿时让赵翎忍不住轻哼出声。

  “啊……”

  有了一声,自然也就第二声乃至于无数声。

  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在这样的场合,毕竟她自始至终都想着把第一次留给那个她真正中意的男人——而此刻,谢尽欢就在她身后。

  却也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自小养尊处优惯了,头一次有人敢这样放肆地对她,赵翎竟隐隐感觉到了一种被凌辱、被征服的快感,特别在那根粗挺的阳物冲撞到自己蜜穴深处后、又迅速向外拉扯,徒留那狰狞的龟头还被两瓣光滑白净的蜜唇留住,在用力向前深深挺去,好似打桩一样自后向前肏到那一块柔软流蜜的花芯地时,这种粗暴重复的动作总会引起她的娇喘和喊痒。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喊,但好似也只有这样才能发泄那股莫名涌起来的欲望。

  “轻……哦……放,放开……轻一点……啊……痒……啊……不要……”

  谢尽欢听着身下这位公主殿下发出如此淫霏的声音,自是更加卖力,挺腰用力将自己的肉棒朝着她那才破处开苞不久的小穴深处捅去,一边听着赵翎那清脆如黄鹂娇啼的呻吟,一边感受着她那稚嫩紧凑无比的幽穴裹吸自己肉棒的销魂快美,隐隐间,少女这淡雅粉嫩的玉胯之间已是淫水汩汩,噗叽噗叽的抽插声也越来越清晰。

  可谢尽欢仍不满足,如果想让赵翎服帖,那现在这种略微传统的姿势自然不能达到那种程度,于是他将这被自己肉屌干的娇躯酥软的公主殿下的上半身给放平,让她胸前两团挺翘雪白的鸽乳倒悬在空气中,皓白纤秀的长腿儿向外大大分开,被他几乎暴力地拉成了一字马,让桃臀中间的粉穴完完全全地露在外面,用那微微凸起的羞人阴阜对准他的肉棒,随后一插到底!

  “啊!”

  赵翎不禁再度娇吟一声,同时心中也不禁泛起一股奇特的感受。

  这样在人前被占有的刺激,和这种被人纯粹贯穿的感觉让她从未有过,一方面让她恨不得把身上这个男人踹下去,一方面又因为这般众目睽睽之下的耻辱姿势而获得了更大的快感,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收缩,主动用稚嫩的花径蜜肉去吸裹住那根东西。

  接连的撞击让赵翎只觉快感在脑袋里接连炸开,晕得她神志不清,心智迷失,初经人事却又春情荡漾的玉体更是抖若筛糠,能感觉到的也只有那根粗壮硬挺的巨物形状,还有它散发出来的滚烫温度,好像它每一下撞进自己身体,并不是在肆虐她的蜜穴,而是在玩弄她的灵魂,肏得她四肢酥软,呻吟不断,可细腰却无师自通地向下压去,好让那根狰狞的肉龙可以更为快意地贯穿她的牝户,直到抵住花芯,肏得她光滑平坦的小腹都凸起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形状。

  “啊……啊……啊……”

  到此刻,赵翎已经再难说出反抗或者其他的什么话语,只能用断断续续又忘情的呻吟去舒缓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

  台下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公主赵翎,此刻躺在一个男人身下,被一下一下地干着,腿敞着,肚兜歪到一边,胸口那两团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的腿间落了一线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灯下亮得刺眼。

  步月华端杯的手停在半空,看着赵翎那副模样,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

  南宫垂着眼,只看自己杯里的酒面。

  青墨别过头,看着门外的黑暗,耳根却红透了。

  直到谢尽欢再一次抽插了数十下,低吼一声、用手狠狠抓住了赵翎那两团挺翘雪白的小屁股,十根手指都占据大半臀丘,将她的下身死死抵在自己向前猛冲的胯部上,花径中层层叠叠的滑嫩媚肉才抽搐着向内挤压收缩,膣内黏膜也死死吸附在他坚硬的肉棒上,在一阵无规律、似触电一样的痉挛之中,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各自向对方喷射浇灌出大量的体液。

  只是很可惜,赵翎终究是床上的新人,在他持续不断的撞击下败下阵来,被灌满了花房蜜洞,自那合拢若一线的蜜裂细缝中、向外汩汩流出白色的浓浆。

  而公主殿下本人则在这种未曾体会过的剧烈高潮之中,随着一声悠长娇腻的长吟而将一双美眸上翻,娇躯软绵绵地瘫在了垫子上,半天没缓过来。

  谢尽欢俯身下去,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赵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哑着嗓子说:“你……弄疼我了。”

  “嗯。”他低头吻她的额头,“下次轻些。”

  “没有下次。”她别过脸,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今晚没了。”

  席间有人笑了一声。

  赵翎没理,撑着坐起来,自己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动作慢吞吞的。

  穿到一半,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谢尽欢:“你射在里面了?”

  “……嗯。”

  “行。”赵翎系好衣带,站起来,走回主持位,重新拈起那根银簪,“第六局,赵翎失守,输一枚春签。阵纹结算——”

  红光在阵纹上流转,浮出三行小字。

  “阵纹的问答,”赵翎看了一眼,念道,“阵纹映得出人心所想。三次问答,穿插在这局里。答完,继续下一局。第一问——”她看向谢尽欢,“谢公子,你最想让谁先离席?”

  谢尽欢端杯的手停在半空。

  这个问题怎么答都烫嘴——说谁,谁就得走;可他谁也不想让走,又谁都不想留。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自己。”

  “不算。”赵翎道,“换一个答案。”

  谢尽欢看着她,过了几息,道:“那就不答。扣签。”

  “行,”赵翎笑了,“扣你一枚。第二问——”她转向青墨,“令狐青墨,你最不想让谁看见你这样?”

  青墨坐在席边,怀里抱着师父的外袍,过了很久,才开口:“……谢尽欢。”

  大堂里静了一瞬。

  谢尽欢的指节在膝上收紧了,又慢慢松开。他没有说话。

  “第三问——”赵翎的声音放轻了些,“令狐青墨,你愿不愿意替师父南宫挨下一局的罚?”

  青墨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声音又哑又轻:

  “……愿意。”

  “下一局要是抽到南宫真人,”赵翎道,“本来该落到她头上的难堪事,由你替她挨。她这局免了。”

  “我知道。”青墨说,“我替她挨。”

  南宫坐在席边,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她没有看青墨,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杯酒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杯沿贴过唇边,留下一点湿痕。

  “第七局,”赵翎把银簪拈起来,“抽签。”

  银簪转动。红光追着簪尖走,划过杨霆、划过步月华、划过紫苏——簪尖在银簪尾端停了半息,才继续走下去,最后落在南宫面前。

  “第七局,双龙。”赵翎的声音落地,“一炷香,先失守者输,输两枚春签。南宫真人,对面,侯管家、杨霆。”

  席间静了一瞬。

  南宫放下酒杯,撑着桌子站起来。

  膝盖刚离地,腿间夹了整晚的浊液便没了遮挡——一线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垂到膝弯才断,在地砖上砸开一小滩湿痕。

  她站起来,脚下却像踩着棉花,晃了晃,往旁边栽去。

  谢尽欢伸手,一把托住了她的腰。

  她半边身子撞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肩窝,散落的发丝挂了他一手。

  他没有立刻扶她站直,她也靠着他缓了两息,才哑着嗓子道:“……我没事。”

  谢尽欢喉结动了动,没接话。

  他托着的这位道门掌门,刚被两个男人从后面干到腿软,此刻却要靠他才能站稳。

  他低头看见她领口下锁骨一片凌乱的红,鼻间是她发梢里那股没散尽的腥甜。

  他想说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青墨已经起身过来了。

  她走得急,小脚也是晃晃悠悠的——屏风那一轮留下的东西还含在身体里,她自己腿根也发着软,快走两步,膝盖便是一软,扶着谢尽欢的手臂才站稳。

  她从他怀里把师父接了过来。

  “师父,”她声音放得轻,“你歇着。这局我去。”

  南宫偏过头,没有看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又哑又淡:“……胡闹。你站都站不稳。”

  “我还能站稳。”青墨说,“师父你才是,连站都站不住了。”

  “那也不用你。”南宫挣了一下,想把手抽回来,“回席上去。这局我自己来。”

  青墨没松手。

  她扶着南宫的胳膊,指尖恰好按在师父手肘内侧那道没褪的红痕上——杨霆掐出来的。

  她顿了顿,才说:“师父,第三问的时候,我已经应了赵翎。我替她挨。”

  “那是阵纹的场面话。”南宫声音更低,“没人真让你——”

  “不是场面话。”青墨打断她。

  她自己先红了耳根,声音却稳:“师父,你让杨霆抱着肏到潮吹,又在屏风后跪了一整轮。你今晚受够了。我还能撑。让我替你。”

  南宫不说话了。

  她看着青墨——徒弟领口也敞着,锁骨上一片淤红,腿根还有没擦净的白浊,分明也才被人从后面干过,此刻却站在这儿,说要替她挨下一轮。

  她心里那根弦绷了又松,最后只低低道:

  “……青墨,撑不住就退出来。别硬扛。”

  “嗯。”

  青墨这才松手,把叠好的外袍给师父披在肩上,拢了拢领口。

  她转身走向阵纹,脚步仍有些不稳,走了两步,膝盖一软,扶了一下矮几才站稳。

  她没有回头,背对着所有人跪下去,双手撑在垫子上,腰沉下去,臀抬起来。

  侯管家从后面走过来,没有急着进入。他先扶着她的腰,分开她两条腿,龟头撑开她的肉洞,动作缓慢地整根没入。

  “哦…啊…嗯…好粗…好长…别…慢点…嗯…好涨…”

  青墨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又跪在这两人面前。她没有反抗,一对玉腿大大的岔开,努力地迎合着。

  侯管家扬声笑道:“令狐仙子,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当着自己道侣的面被人肏成这样,我看还是不要做什么道门仙子,改做妓女好了!”

  “令狐仙子,舒服吗?在下的这根巨棒不差吧?”

  “你个…嗯…混账…竟然这般…”

  “这般什么?这么大?还是?”

  “是没想到…你这么粗…这么硬…啊…好棒…”

  青墨发现已经无法挽回也不再挣扎,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侯管家听了也极为受用,抱着她像打桩机一样抽动起来,青墨的玉乳挤在他的胸前随着肉棒的抽插摩擦起来。

  她美目迷离,娇喘不已。

  “啊…啊…你最棒了…好厉害…嗯…啊…啊…”

  而另一边,杨霆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到两人身边。

  他回头却发现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青墨那被干的收缩不已的小穴和那粉红的菊口,小腹邪火暗生,双手抓住青墨那莹白的翘臀一分,龟头直接顶在菊花处。

  正享受侯管家抽动的青墨忽然觉得屁股热热的,回头却发现杨霆正待要把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她的菊穴里,青墨忙哀声哭求。

  “别!别插那里…我求你…那里真的不行…”

  谁知杨霆却完全不理,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直言道:“侯管家抱住了她别让她乱动,再说令狐仙子你忘了吗?上一次欢好之后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浑身上下哪里都给我干。”说完便直接挺棍插入。

  青墨痛得几欲哭出来,“别动,好疼,你要疼死我吗?”

  双手紧紧抱住侯管家几乎要抓进肉里,杨霆看到青墨的样子也有些不忍便轻声安慰:“令狐仙子你放松,我慢慢的动,很快就舒服起来了。”说完便慢慢地抽插起来。

  杨霆的大龟头在青墨的菊穴里缓慢的运动着,很快后庭也随之开始湿润了起来,没过多久喊痛声越来越细微,反而是充满情欲的鼻音和火热香甜的气息不断吹拂出来。

  显然青墨已经开始享受后庭被玩弄的快感了。

  杨霆紧紧的抓住她的腰肢,一边揉搓着那娇美挺翘的臀部一边用力的挺腰,把肉棒完全插入了青墨的菊穴深处,和侯管家你进我退,此去彼来,两根巨棒配合绝佳,不断抽插着她那两个娇嫩的肉洞。

  被两人如此抽插的青墨只感觉要疯掉了。

  “啊…啊…啊…我的后面…啊…被肏得…啊…太舒服了…两边都填满了…啊…”

  在两根鸡巴的抽插下青墨迷失了,只知道不停地乱叫。

  侯管家也是无比的兴奋,一想到自己的大肉棒与杨霆正在一进一出地抽插着谢尽欢的女人前后的两个肉穴,下身更加坚硬,只恨不得把卵蛋也一块插进去。

  “哦,侯管家…太爽了…哦…啊…插得好深…哦…你的肉棒太大了…啊…小穴要撑裂了…哦…杨霆你也是、别那么狠…啊…轻一点…要被刺穿了…”

  两穴齐开的青墨哪经历过这些,很快在这前后猛插之下濒临高潮了。

  “呜…啊…我要来了…啊…好舒服…好酥麻…啊…啊…”她大声淫叫着,腰肢扭得越来越急。

  “哦…两位好哥哥…你们太厉害了…哦…我要死了…啊…好爽…又顶到了…哦…”

  台下,谢尽欢坐在原处,端着那杯酒。

  他看着青墨被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地干着,看着她埋在手臂里发抖的样子。

  他记得她在自己身下高潮时的样子——她咬着他的肩膀,叫他的名字。

  此刻她跪在垫子上,被两个男人占着前后两个洞,一声不吭,只有身体在诚实地震颤。

  “死小子,”夜红殇的声音从横梁上落下来,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之前那个,你在她里面。这回,你不在里面了,墨墨的里面现在其他男人的肉棒呢。”

  谢尽欢没有抬头。只是默默的喝着自己杯中的酒。

  他看着青墨被干得翻白眼、吐舌头,脑子里却晃过她在自己身下的样子——她在他身下是咬着嘴唇的,不出声,只有鼻音。

  此刻她张着嘴,浪叫一声接一声,他分不清她是真爽还是装的。

  他只觉得底下硬得发疼,又疼又烫,烫得他不得不把腿交叠起来,用外袍下摆遮住那道轮廓。

  香烧过一半。侯管家和杨霆停下来喘气,两根肉棒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青墨伏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歇够了没有?”侯管家喘着问。

  “够了。”杨霆道。

  两个人同时动了起来。

  青墨的呼吸被顶碎了,从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压不住的呻吟:“嗯……齁……哈啊……”她不再拼命压住,任那些声音自己跑出来。

  她的腰在前后晃动,配合着两根肉棒的节奏,把自己一次次送到最深处。

  “令狐仙子,”杨霆一边顶一边喘着说,“您可真淫荡,前后都吃得这么欢——您师父在席上看着呢,让她看看她徒弟是怎么被干成骚货的!”

  青墨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的目光越过杨霆的肩,看见南宫坐在席边,垂着眼,没有看她。

  她咬着唇,没有答话,但穴肉和后庭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一圈,把两根肉棒同时吸得更深。

  “哈——”侯管家吸了口气,“这就紧了?令狐仙子这是被看兴奋了。”

  青墨没有答话。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胛骨细细地发着颤。

  香快要燃尽了。

  侯管家和杨霆对视一眼,同时把青墨抱起来,凌空夹在中间。

  这姿势下青墨的两条美腿完美的体现了出来,两只玉足上面闪着晶莹的亮光。

  她被两个人夹着,上下都悬空,只能把重量全压在两根肉棒上,随着他们一前一后的抽插而荡来荡去。

  “嘿嘿,令狐仙子真是性感,这小穴好紧!呼呼…”

  侯管家一边干着青墨的小穴一边对后方的杨霆说道。

  “可不是嘛,后边也紧,这才多大工夫就吃得这么惯,令狐仙子你真的是好淫荡啊,快继续叫!让大家都知道紫徽山的仙子是个不能离开男人鸡巴的骚货!”杨霆一边用力插一边调戏着怀中的玉人。

  “你们两个…嗯…别太过分…啊…顶到了…嗯…竟然这样欺负我…我可是…啊…啊…好深…好爽…呜…”

  青墨本想出言辩解,结果还没说完又被那双管齐下的快感征服了,只能迎合着二人的抽插大声的娇吟起来。

  “别磨蹭了兄弟,”侯管家喘着道,“香快尽了,再不快点没时间了。”

  两人不再多话,开始了疯狂的顶进抽出。

  青墨被夹在中间,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抽插、撞击,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终于在两人中间绷直了背脊,穴肉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浪叫,尾音断在半空。

  侯管家和杨霆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双双抵在最深处,同时把浓精释放在她两洞深处。

  青墨被烫得失了声,张着嘴,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整个人瘫下来,被两人放到垫子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哦…你们两个…弄得我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哦…哦…好深…啊…别停…啊…”她瘫在垫子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我还要…好厉害…胀死我了…”

  忽然间伴随着一声尖叫,然后紧跟着青墨像是煮熟的大虾一样,突然向上拱起,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紧紧的贴住了侯管家的腹部,雪白的翘臀则是死死地抵在杨霆的胯下,布满香汗的娇躯更是像过电一样不停地在两人中间颤抖着……

  伴随着啵的一声,两人拔出了大肉棒,将青墨放在了地上。此时的青墨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

  席间静得出奇。

  所有人都看着——紫徽山的嫡传弟子令狐青墨,此刻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垫子上,双眼翻白,小舌头半吐在唇外,嘴角挂着涎水,两条腿大敞着,前后两洞一时合不拢,精水混着淫液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淌,在垫子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哼哼……嗯嗯……”她瘫在那儿,喉咙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母猪似的哼叫,“……还要……还要……”

  赵翎的声音在安静里落地:“第七局,青墨失守,输两枚春签。侯管家、杨霆各得一枚。她手里那枚不够,记欠一枚,下局再算。”

  没有人接话。

  梁上,夜红殇看着垫子上那摊烂泥,忽然笑了。声音只有谢尽欢一个人听得见:

  “墨墨这么爽,小舌头都吐出来了……姐姐也好想试试呢。”

  谢尽欢没有抬头。他端着那杯酒,指节在杯沿上慢慢摩挲。

  “死小子,”夜红殇的声音又飘下来,带着一点跃跃欲试的兴味,“要不然,我也去感受感受?”

  “不要了吧,好姐姐。”谢尽欢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这不太好。”

  夜红殇翻了个白眼:“我还不知道你的想法,哼。”

  话音落下,一道红光从梁上掠下来,快得没有一个人看清——钻进青墨的眉心。

  青墨的身体颤了一下。

  本来被干得双眼翻白、吐着舌头母猪叫的墨墨,忽然——坐了起来。

  动作还是那个动作,可那双眼睛不一样了。涣散的、失神的眼珠一寸一寸地聚起光,带着夜红殇惯有的、饶有兴味的笑意。

  她舔了一下嘴角的白浊,开口,嗓音还是青墨的嗓音,腔调却换了一个人:“二位,方才那点劲儿可不够看。”

  侯管家和杨霆同时愣住了。

  她扭了扭腰,一个猫猫伸懒腰的姿势,自己把臀撅起来,撅得比方才更高,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目光从他们身上滑过去,最后落在谢尽欢身上,弯了一下嘴角:

  “来吧,大力一点,再快一点。”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客气。

  杨霆抓住她的腰,侯管家扶住她的臀,两根肉棒同时顶进她前后两穴——这一下比方才任何一次都重。

  青墨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却没有像方才那样瘫下去,反而稳住了身形,腰肢一转,主动迎着那两根肉棒撞上去。

  “啊……哈啊……对,就是这样……大力一点……再快一点……”

  她的声音又浪又媚,每一个字都带着颤,却字字清晰,一点不像方才那个失神的烂泥。

  她扭着腰,自己动起来,把两根肉棒吃得又深又急,臀肉在两人胯间翻涌出白浪,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垫子上溅开。

  “操……”侯管家喘着气,“令狐仙子这是回魂了?夹得这么紧——”

  “嗯齁——”杨霆闷哼一声,“换我这边也紧了,她屁股自己会摇!”

  “咯咯……”青墨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点不属于她的浪,“两位哥哥,就这点本事?方才不是挺能的么——啊!”

  杨霆被她那句话激得猛顶了一下,顶得她浪叫一声,却立刻又稳住了,反而把腰沉得更低,把两根肉棒吃得更深:“对……就是这样……再用力……把姐姐肏死在这儿……啊……好爽……”

  两人被激出了真火,不再留力。

  四只手牢牢钉住她的腰臀,两根肉棒你进我退、此去彼来,打得又快又狠。

  青墨跪在垫子上,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却始终没有塌下去,反而一声比一声浪:

  “啊啊……好哥哥……你们真会干……啊……用力……别停……肏死我了……”

  她一边浪叫,一边还回过头,隔着被汗水打湿的鬓发,看向谢尽欢的方向。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弯着,带着一点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挑衅。

  谢尽欢坐在原处,端着那杯酒。他看着青墨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干着,看着她自己扭着腰往那两根肉棒上送,看着她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

  “死小子,”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声音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好看吗?”

  谢尽欢的指节在杯沿上停住。他看着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把那杯酒一口喝干。

  那杯酒不知是什么滋味。但他知道她看见了——看见他底下顶着衣料的那道轮廓。

  垫子上的战况已经白热化。

  三个人缠在一处,肉体拍击声、水声、浪叫声混成一片。

  青墨被两人抱起来,凌空夹在中间,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抽插、撞击,她的背脊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尖叫——

  “啊——!”

  第一波高潮来了。

  她绷直了脚尖,穴肉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把两根肉棒死死绞住。

  侯管家和杨霆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双双低吼,抵在最深处同时射了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精灌进她两洞深处,又顺着抽插的缝隙溢出来。

  青墨瘫在垫子上,大口喘气。她缓了不到两息,忽然又自己撑了起来,撅起屁股,回头冲着两人笑:

  “就这两下?姐姐还没够呢。”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见了火。

  新一轮比方才更狠——杨霆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垫子上,从后面整根没入,囊袋拍得啪啪作响;侯管家绕到前面,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张嘴含住,舌头灵活地卷上去,吸得啧啧有声,眼睛却还抬着,看着谢尽欢的方向。

  “唔……唔嗯……”她吞吐着,喉咙里滚出含混的浪声,腰却一刻没停,迎着杨霆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后送。

  杨霆被她前后夹攻,没撑多久就缴了械。

  侯管家接上,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下去,肉棒对准她那被灌满的穴口又捅了进去——白浆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冒。

  “啊……啊……又来了……好满……姐姐要被灌满了……啊……”

  她再一次高潮时,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两洞同时喷出一线透明的汁水,混着白浆,把垫子洇透了一大片。

  侯管家和杨霆一前一后也先后到了头,把最后几股浓精全灌进她体内。

  青墨趴在垫子上,浑身发颤。

  她前后两个洞都被灌得满满的,白浆从穴口和后庭一起往外淌,像只被灌满的泡芙,轻轻一压就往外溢。

  她撑起上半身,大屁股还翘着,一抖一抖的,回头,隔着那片凌乱的发丝,眼睛直直地看着谢尽欢。

  梁上的红影淡得几乎看不见了。那是夜红殇的眼睛——借了青墨的眼,看着他,弯了一下。

  下一瞬,那道光退了开去。

  青墨的身体软下来,重新瘫回垫子上。

  这一回她不是装的,夜红殇退出去的时候把她身上那点劲也一并带走了,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趴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有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

  席间安静了好一阵。谁也没催她,谁也没过去扶。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指先动了动。然后是眼皮——很慢地掀开一条缝,眼神茫然地落在头顶的梁上,像是刚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方才那一阵,她记不太全了。

  只记得被干得很凶,凶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好像说过一些很不要脸的话,声音不像她自己的。

  她慢慢回过神来,身上每一处都在疼——前面也疼,后面也疼,两腿之间黏腻腻的,分不清是谁留下的。

  她忽然想明白过来:自己被谢尽欢之外的两个男人,前后一起,干成了这副样子。

  耳根烧了起来。她咬着唇,撑着垫子想坐起来,手臂抖了两回才撑住。拢了拢散开的衣领,没有看任何人。

  谢尽欢看着梁上那抹几乎消散的红影,慢慢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第八局,”赵翎的声音响起来,“抽签。”

  银簪转动。

  红光追着簪尖走,划过杨霆、划过步月华、划过紫苏——最后停在侯管家面前。

  侯管家眯了一下眼。

  对面是——步月华。

  步月华坐在席上,慢慢放下酒杯。她看了一眼侯管家,又看了一眼阵纹光幕上并排亮起的另一行字:另一对,赵德,青墨。

  她笑了一下,站起来,拢起裙摆,走进阵纹。

  “来吧。”她说。

  第八局的香烧到一半,规则就乱了。

  侯管家从背后扣住步月华的腰,把她按在垫子上,肉棒从后面一寸寸送了进去。

  步月华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脸贴在垫子上,嘴里咬着自己的发梢,喉咙里滚出含混的闷声。

  谢尽欢放下酒杯,站起来。

  他走过去,在她身后蹲下。

  侯管家看见他,笑了一下,没停,反而把步月华的腰按得更低,露出臀缝间那朵被淫水浸得发亮的菊口。

  谢尽欢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沾着前穴带出来的淫水,抹在那朵菊口上。

  步月华浑身一颤,偏过头来看他。眼皮颤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谢公子……”她的声音又哑又黏,尾音拖长了。

  谢尽欢没接话。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一寸寸往里送。

  步月华的后庭被撑开,闷哼一声,十指扣进垫子里。

  前面是侯管家,后面是他,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顶弄。

  步月华被夹在中间,两条腿抖得跪不住,只剩腰被两个人架着,一声一声地喘。

  “你们两个……”她咬着自己的发梢,话被顶碎了,“……是要肏死我……”

  侯管家在后面喘着气笑道:“步庄主,前后都填满了,这滋味可比单根强多了吧?”

  步月华没答。

  她偏过头,看着谢尽欢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又把自己的脸埋回臂弯里——腰却沉得更低,臀送得更欢,像是把两个人都往更深处迎。

  另一边,赵德放下了青墨。

  青墨已经瘫成烂泥,双眼半闭,腿间一片狼藉,连哭求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德把她挪到垫子边上,她蜷成一团,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夜,终于没有谁再碰她。

  乱斗在阵纹中央蔓延开。

  步寒音不知什么时候跪到了南宫身后。

  南宫伏在垫子上,侧过脸,看见是他,没挣扎,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

  步寒音的腰沉下去,她闷哼一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赵德把婉仪按在席边,扯开她刚拢好的衣领。

  婉仪挣了一下,被按住手腕,别过脸去,没再动。

  紫苏不知被谁拉进了阵纹中央,惊叫了一声,随即被笑骂声淹没。

  朵朵没等人拉,自己就挤进了人堆里——她是在场最不扭捏的一个,笑声比谁都要响,任谁抱过来都不躲。

  香烧尽了。没谁去点新的。

  赵翎手里的银簪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她坐在主持位上,脸侧着,看着这一屋子的肉和汗,嘴唇动了一下,终究没开口。

  垫子从阵纹中央铺到了席边。

  人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手在谁身上,谁的腿缠着谁的腰。

  肉拍肉的声音、水声、喘息、浪叫、偶尔的笑骂混成一片,填满了整间大堂。

  侯管家从步月华身体里退出来,又扑到了南宫身上。

  步月华前穴还淌着侯管家留下的浊液,后庭里含着谢尽欢刚射进去的精,又被谢尽欢从前面顶了进来,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谢公子……尽欢……啊……尽欢……”

  窗纸上透进来第一缕灰白的光。

  又过了一阵,光变成了淡金色,从窗棂的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照亮了地上的酒渍、碎瓷片、散落的衣裳、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赵翎不知什么时候也从主持位上下来了,她蜷在矮几旁边,外袍搭在身上,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丝笑。

  紫苏和朵朵头挨着头蜷在一处,衣裳散了一地,一个枕着另一个的胳膊,睡得人事不知。

  梁上那抹红影不知什么时候隐去了。夜红殇没再看——她今晚看够了。

  阵纹上的红光终于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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