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子涵爸爸 两个小时上下来,秦渭精疲力竭,可他面上仍保持着微笑,说话也是那样温温柔柔的。
“好棒,就是这样,这种类型的你已经弄懂了呀小左同学。”他看着林白,眼睛弯弯地冲她笑。
林白长舒一口气,她从来没有这样细致入微地被教导过,恍惚间生出几分自信来。
秦渭也长舒一口气,左仲平这个人精怎么生出这种孩子来的?
他留了几道题给林白,都是对症下药的题目:“课后自己巩固一下哦,老师下次课要检查的。”
林白点点头,小心地给作业收好。
秦渭撑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她:“今天的课上下来,有哪里听不懂吗?或者有哪里希望老师改进的吗,小左同学?”
这话问得林白一愣,她从没想过还能对老师提意见,赶紧摇头:“我都听懂了,老师很好,没有要改进的呀。”
秦渭重复她的话逗她:“老师很好呀?”
眼前的女孩抿着嘴又点点头,像是和他待在一起不太自在似的,频频望向门口。她真的很害羞,一般这种家庭的孩子对上谁都仿佛有股与生俱来的从容。他和严宁的孩子也不过小学,已经能很大方的交流了。
或许左仲平没对这个女儿存什么指望吧,养得天真讨男人喜欢将来好嫁出去。
这样的评价身为老师来说真是不应该,可落在左仲平的女儿身上,让他有股隐秘的快慰。
于是秦渭先站起身,打算和左仲平道个别。
“上得怎么样?”左仲平自然而然地走到书桌旁坐下,点起一支烟。
秦渭站在桌边,微笑:“小左同学很努力,上课也很认真。”
意思就是不聪明,左仲平垂眼,缓缓地呼出烟雾:“直说吧。”
他对秦渭,就好像真是对待哪里找的补课老师,既没有和他寒暄严宁,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秦渭仍然保持着那副笑脸:“她是没什么理科思维,但基础题和中档题我能保证她都拿到分。”
其实左仲平心里清楚秦渭说得很中肯,可是就是不中听,所以他皱眉:“这孩子其实是很有灵性的,她是内秀。”
左厅晚生个几年也是家长群闹事的一把好手。
“是的,小左同学理解能力是还不错,”秦渭顺着他的话说,银丝眼镜挡住所有情绪。
该了解的也都了解了,左仲平不欲多说,盖棺定论:“那就麻烦你了。”
他挥挥手送客,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秦渭点点头,离开满是烟味的书房。他讨厌烟味,或许是因为严宁也爱抽烟吧。
经过客厅,林白正瘫在沙发上,见老师来了赶紧起身:“老师拜拜。”
“拜拜呀,”秦渭看着她手足无措地站着,眯起眼笑一笑。
送走老师,林白又瘫回去。她感觉脑袋里一下子被塞进去好多东西,晕乎乎的。
困呀。
左仲平出来时,就看见这样一幕:
穿着单薄的少女蜷缩在沙发上,脸也埋进去。屋子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可她还是很冷似的,给自己揉成一团,发丝散乱。这样的姿势很不舒服,她扭动着蹭来蹭去,还是不称心。
左仲平想起林白第一次来他家,也是这样小小的人儿,正襟危坐,生怕给他留下坏印象。
真是养熟了啊,他感慨,心里颇为得意。
他就是想要林白放松,乃至于放肆。他不止于要林白真心,还要她交心。依照她的性格绝对做不出什么颐指气使的情态来,他真想看看林白恃宠生骄的模样。
这么想着,左仲平坐到林白身边,给她翻过来,像摸猫似的摁摁她的小腹:“上课上困了?”
林白抱住他的手,有气无力地哼两下,又闭上眼。
左仲平真是讨人厌,又是拂头发又是捏脸蛋,非要给她弄醒。可身旁的女孩只是眯眼冲他傻乐一下,蹭着他的手背又睡着了。
她是天生的好脾气,左仲平知道,也就无所谓什么娇气不娇气了。
林白自有林白的可爱。(八十一)到底还洗不洗了 等到林白一觉睡醒,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挪到了床上,衣服也被换成了睡衣。
她看看外边的天色,惊觉不早了。
左仲平不知道在哪里,她在屋子里晃荡一会,就听见水声传来。
于是林白偷偷靠近浴室,还不等她做什么,里边男声传来:“小白?”
她僵住了,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左仲平不会以为她在偷窥吧。
里边的左仲平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提高声音:“把叔叔的睡衣拿进来,我知道你没偷看。”
见林白没回答,他又哼笑:“要不要进来光明正大看?”
林白赶紧跑走了。
浴室里,左仲平看着门打开一条小小的缝,紧接着,一只白皙的小手探进来,试探性地挥了挥。
“叔,我拿来了呀。”林白一伸手,给睡衣丢进去了。
她叔会自己捡吧。
左仲平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衣服。
这死小孩还又冲他挥挥手:“叔你洗吧。”
他走过去,趁林白还没缩回去,抓住她的手。
受惊的林白下意识地挣扎,眼前的浴室门突然被人大力打开。温暖的水雾涌出,蒸得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再睁开——
林白又把眼闭上了。
她印象里的左仲平永远衣冠楚楚,就算是在情事上也鲜少全部脱掉,顶多掏出一根肉棒来,多的不肯再露。这其实是左仲平的癖好之一,他可以维持得体,但林白必须狼狈地衣不蔽体任他玩弄。
左仲平靠近林白,他身上温度很高,热气熏得林白脸颊红红,可她还是不肯睁眼。
“羞什么?”左仲平贴贴她的唇瓣,哄她,“讨厌叔叔了?”
听了这话,林白果然摇头,犹犹豫豫睁开眼,看一下又用手捂上,可那手却不老实,留了条指缝。
男人身上的热气袭来,林白只觉得心口缩紧,偷偷咽口水。她的手被握住,一寸寸移开。
一时之间,林白不知道该先看裸露的胸肌、腹肌,还是先看左仲平那双戏谑的眼睛。
她索性低下头。
哎呀更不对了。
可还不等她辩解,头顶意味深长的声音传来:“小色鬼。”
两人站在镜子前,女孩羞得满脸通红,看上去快晕过去了。身后的男人却不打算放过她。
那双大手流连在林白身上,一颗颗解开她的纽扣,边解还要边在她耳边讲一个下流的小故事。
“小白睡着的时候,叔叔给你换的衣服,”左仲平附在林白耳边,舔舔她的耳朵尖,感受着她一下比一下急促的呼吸。
他解到林白的锁骨处,修长的手指拂过,语气似是疼惜:“太瘦了。”
再往下,少女的双峰被他捧起,色情地揉捏出各种形状,挤在一处。
“发育得不错,还有沟啊,”他逗林白,看她眼睫轻颤,咬着唇委屈。
于是左仲平点上她的小嘴:“小白乖,不咬嘴唇。”
扣子挂在胸前,欲拒还迎。左仲平轻轻挑开,大手覆上双乳,让通红的乳首对着镜面。
林白不敢看镜中的自己,也不愿离开左仲平的亵玩。挂着泪站在那儿,双手徒劳地绞在下一颗纽扣前。
要脱就快点脱呀。
可左仲平很享受这个过程,这也是洗刷耻感的一个重要环节,他必须亲历亲为带着林白探索她的身体。
他得教会林白,对着叔叔毫无保留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红豆馒头,”左仲平的下巴搁在林白脑袋上,捏捏她的双乳,“给不给叔叔吃?”
林白真的快羞晕了,她从来没有这样细致地打量过自己的身体。
救命呀……
她晕头转向,胡乱点头。
于是左仲平给她掰过来,煞有介事地亲吻乳尖:“多谢款待。”
他很坏,故意亲得“啵”得一声,还抬眼去看林白的反应。
可怜的孩子,手绞得衣服皱巴巴,全身上下都羞红了,语无伦次:“好热,呃,不对,好热呀。”
左仲平点点头,从洗手台前取出一对乳夹来,一边一个给林白夹上:“降降温。”
冰凉的乳夹降温效果确实可观,但被夹得凸起的两颗茱萸却愈发血色娇艳,美不胜收。
“好漂亮,”左仲平摁着林白的肩膀,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镜中的自己,“换了新乳夹,还喜欢吗?”
话语平常得像换了新发夹一样,平常到林白也被带偏,匆匆瞥一眼镜子,发现乳夹和上次的不一样了。
还是珍珠,一样的润盈饱满,只是带上了淡淡的粉色,恰到好处得衬出少女的白皙。垂在乳肉上,玲珑可爱。
左仲平很满意自己的品味,附在林白耳边道:“还有一对给小白做了耳饰。”
林白现在看珍珠都觉得不好意思,声如蚊蚋:“我没有耳洞呀。”
“做的耳夹,”左仲平亲吻着她的耳廓,“一定很衬我们小白,叔叔知道。”
看这对漂亮的奶子他就知道了。(八十二)好老师左仲平 脱到小腹处,林白的手还绞在那,于是左仲平停下,问她:“不给叔叔看?”
林白还是臊得慌:“不要对着镜子好不好呀?”
不对着镜子,左仲平整这一出干什么呢?他垂眼笑,很绅士地握林白的手,可也很强势地给她挪开:“听不听叔叔的话了?”
他语气沉沉,一下子让林白想起那个强势的左仲平,她不想要破坏现在的氛围,只好放下羞耻:“听的,我听话的。”
说完,她的手也犹豫着松开,左仲平替她抚平睡裙上的褶皱,夸奖道:“乖孩子。”
“听叔叔的话才是乖孩子,”他告诉林白,看她那双纯粹的圆眼缓慢地眨巴两下,费劲地接受了这条规则。
林白举一反三:“不听话呢?”
左仲平给她抱起来,抱到浴缸边。
“不听话就要被惩罚,小白想要被惩罚吗?像上次叔叔抽你小逼一样。”左仲平绘声绘色,说得林白一哆嗦。
上次她明明听话了也被抽了呀。
可她不敢提,左仲平是暴君,林白是庶民,哦不对,是奴隶。
小女奴林白只好乖乖泡在水里,任由左仲平脱掉她全部的衣衫。
左仲平自己也坐进来,把林白揽进怀里。温热的水流浸润两人的皮肤,林白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泡澡好舒服呀。
可惜舒服不了多久,她能感受到身下又硬硬的东西在顶她。
要做更舒服的事情吗?
左仲平握着肉棒,用柱头上下摩擦两瓣花唇。怀中的林白攀上他的胸膛,轻声喘着气。
温热的柱头时不时蹭过小小的蜜豆,蹭得她流水,蹭得她难耐,只好去推推左仲平的胸膛,撒娇:“叔叔……”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只被人磨过逼,就此推论操进去会更舒服。
现在依旧很舒服了,林白那颗不清醒的大脑贪心痴缠,还想要更多快感。
左仲平读懂了,握着肉棒拍拍她的逼,很绅士地询问:“小白,叔叔可以插进去吗?”
这边的林白已经偷偷自己沉腰了,迷乱地笑:“可以呀叔叔。”
左仲平凝视着她的脸蛋。她根本没在看他,又或者没在看任何东西。他早就知道那是双花哨到无法映衬其他的眼,可那双眼又太漂亮,漂亮到在这个被快感迷惑的可怜孩子身上是一种灾难。
“年后小白就过生日了吧?”他突然提起一件全然无关的事,林白的注意力也被带偏,迟钝地点点头。
他凝视着林白的眼睛:“叔叔不想要这么草率地拥有小白,等到生日那天,我会给小白一个惊喜。”
一次无与伦比的初体验。
林白草草点头表示期待,随即拉回话题:“谢谢叔叔,那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这傻子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左仲平一口气顶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狠狠皱了皱眉,皱到林白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心。
川字纹越来越深了呀。
他抓住林白的手,放在唇边,想要泄愤地咬一口。
可对上林白懵懂的眼睛,他只是低头,轻轻吻在她手背。
“不继续了,但叔叔也会让小白舒服。”
他保证。
左仲平把林白翻了个面,背对自己抱住。
林白靠在他怀里,掬起一捧水,看着水流从指缝缓缓流下。她把自己交给左仲平,任由他带她在情欲海里沉浮。
她相信他。
左仲平亲亲林白的发顶,一只手拨开花唇,指尖富有技巧地揉搓蜜豆,揉得林白蜷缩着往他怀里躲;另一只手从前面覆上林白的左胸,逗弄着被夹得凸起的乳尖。
娇嫩的乳尖再一次破了点皮,左仲平叹口气,他定制的时候选了最温和的款式,林白真是不争气。
“小白的奶子被叔叔玩受伤了,”他蹭蹭林白的颈窝,“叔叔对小白好坏。”
愚蠢的羔羊极力想要为恶魔脱罪,小孩子一样用脸颊去贴左仲平的脸颊,好言好语:“叔叔很好,对我也很好。”
怎么这么傻,左仲平想笑,又想叹息,怎么这么招人。
他的乖孩子。
他要给乖孩子奖励。
手上动作加快也加重,快感上涌,林白承受不住想要躲,可躲来躲去,还是在他怀中。
“小白乖,叔叔教你,”他的手指在蜜豆周围打圈,“自慰的时候不要直接点上去,在旁边揉揉会更舒服。”
林白确实感受到了,噙着泪点头。
左仲平接着教她,另一只手取下乳夹,轻轻揉捏着乳肉:“玩奶子时不要直接玩乳头,先从旁边开始,再去揉乳头。”
说着,他捉起林白的手,带着她放在胸前,诱哄:“小白自己玩。”
林白捏了两下,不得其趣,哼哼唧唧地挺着胸往左仲平手里送:“要叔叔玩嘛。”
教不会的笨蛋。
左仲平笑话她:“自慰都教不会,叔叔不在的话你怎么办?”
怀里的孩子一下子瞪大眼睛,急急地扭过身体来,也不发骚了,原本噙着的泪骨碌碌滚下来,划出一道湿痕:“你别死啊,叔。”
比她老也不能这么快死啊。
?
左仲平真不知道该和这倒霉玩意说什么好了,甚至生不起气来:“我过年要回趟北京,不是要去死。”
“哦哦,”林白又躺回他怀里了,无师自通地抓着左仲平的手往逼上送。
这个反应让左仲平很不满意,他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叔叔不在身边,小白怎么办?”
林白想了想,软声软气:“我就等叔叔回来呀。”
很直白很老实的回答。
其实左仲平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可是听完他知道,他就是要听这个。
他要一再享受林白那颗孩子气的真心,尽管他很早就得到了。(八十三)Sorry我不是笨女孩 林白拖着精疲力竭的身体回到家。
进门的动静一传来,林常青就从房间里出来,拿过她手上的书包。
他看着林白,已经放假了,不用想也知道她去了哪里。这样的想法让林常青心口发痛,一整天他都捂着胸口坐立难安,他想告诉自己别再去想,可各种各样的猜测依旧浮上心头。
他们会接吻吗?还是会做更多?做到哪一步了?林白也在欢愉着吗?有别的男人也能带给她欢愉吗?
林白的嘴唇破了点,眼角也红通通。或许是林常青有心,总觉得她神色间带着股青涩的引诱,又或许不是他多心,林白确实尚且青涩就被采撷。
“林白,你才16,”他忍着酸气开口,点到为止。
可林白没听懂:“过完年我就17啦。”
她突然想到左仲平说得惊喜,会是什么礼物呢?
林常青看着眼前抿着嘴偷笑的女孩,心里酸楚和愤怒交织。林白还这么小,那个人凭什么敢和她做那种事。
他带着林白在沙发上坐下,决心要和她谈一谈,无论是以一个曾经的乱伦者的身份,还是以一个弟弟的身份。
“你们……你和他,”林常青开口才知艰涩,“到那一步了吗?”
林白缩在沙发另一头,她还是不习惯和林常青靠太近,所幸他也没逼她。
“哪一步呀?”她糊里糊涂。
拖腔拖调的说话方式从没让林常青这样恼火过。在他听来,这像无知,更像勾引。她就是有这样勾人的本事的。
林常青把话挑明:“你们做了吗?”
呀!
林白吓一跳,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太奇怪了,她不自在,起身就要回房间。
回避的态度印证了林常青的猜测,看着林白仓皇而逃的背影,他生气,可又对她生不起气。
沙哑的男声从身后传来,颤抖着,颤抖到林白拉房门的手一顿。
“保护好自己,你还在上学。”他只能这样叮嘱,因为他没有资格去质问或是挑拨。
这样的态度也让林白软了下来,她想了想,坐回沙发上,红着脸点头。
“我知道的呀,”林白的脑袋垂得很低,好像十分见不得人一般,“谢谢你呀,常青。”
她赶紧转换话题:“你知道这次考试你排多少吗常青,我替你看过了哦,你是全市第三耶。”
希望这个好消息能让常青高兴吧。
林白看完自己的成绩,还特意央了左仲平要看看林常青的。不出她所料,林常青一如既往地优秀,就算出去集训了一个月没怎么复习,成绩依旧亮眼。
巨大的对比让林白久久说不出话。
见她沉默,左仲平也凑过来看了眼。
林白这个弟弟确实优秀,这让左仲平不得不斟酌话语:“小白,成绩只是衡量学生的标准之一,叔叔就觉得我们小白还是有很多其他优点的。”
“况且,”他补充道,“假以时日,我们小白不一定比他差,对不对?”
就算双商的起跑线不一样,他也能让林白比别人更快到终点。
林白叹口气:“叔,我是不是很笨啊。”
你终于发现了,左仲平想。
“怎么会呢?小白多机灵呀,”他口不应心,“小白第一次见到叔叔就知道要勒索了。”
能不能不提这个呀。
林白把手机还给左仲平。她很快自己开解好了自己,唏嘘一下也就过去了。
左仲平问她:“你嫉妒他吗?”肯定是嫉妒的吧,同一个家庭同一对父母,却是天差地别,任谁这样长16年,都会有不平之心。
确实,林白点点头,可又摇摇头:“以前有点嫉妒,现在不嫉妒了。”
她告诉左仲平:“我们是双胞胎呀,常青聪明,我肯定不会真的太笨的。”
左仲平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叹气,能自己想开最好。
“说不定常青的聪明是显性基因,我的聪明是隐性基因呢,我只要等我的隐性基因显形就好了。”林白舒爽地意淫。
左仲平面无表情:“你生物好差。”(八十四)你根本就没喝中药 可惜,全市第三的好消息没能让林常青高兴起来,他只是简单地“嗯”了声,问林白:“那你考得怎么样呢?”
林白含混其词:“就那样吧。”
林常青不太满意这个回答:“我之前给你挑了题目,你都做完了吗?寒假也不要放松,我再给你每天布置一点。”
可林白不乐意,她觉得每周要去左仲平那里补课已经很累了,讨饶:“不用了呀,我现在都有额外补课了。”
“什么补课?”林常青有点不解。
于是林白拿出带回来的卷子给他看,佐证自己的辛苦:“呃……反正我就是每周都要去上课的。”
他翻看着这些试卷,心下了然,因为了然所以更加酸涩。
或许他能带给林白的,比他自己想得要少得多。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可以被人尽数补上给林白。可能他从来没有真正地对林白好过。
不是林常青拥有的太少,是左仲平能给得太多。
年龄,阅历,背景……不可跨越的鸿沟又何止这些。
他突然痛恨起自己来,他认为是自己的贫瘠把林白推向了左仲平,可与林白相比,他从一出生就拥有许多了。
林常青的手轻轻拂过纸张,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盯着林白,盯着她那双圆圆眼,竭力回忆从前那双眼里的情意。
“是他给你找的老师吧。”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非要问这一句,其实听到什么答案他都不会死心。
和林常青谈论左仲平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所以林白闭口不言,抓起一盒棉签站起来:“我要回房间。”
“你哪里受伤了吗?”林常青看着她拿棉签,皱眉。
他轻轻拽住林白的胳膊,打量着她的全身,裸露在外的地方没有伤口。
那就是见不得人的地方有伤口了。
林常青不要她回答了,松开手看着林白红着脸跑回房间。
她伤在哪里了呢?他近乎着魔地想着,是因为情事受的伤吗?那个人有什么恶癖宣泄在他的宝宝身上了吗?
如果是这样,他的宝宝又是一副什么样的姿态雌伏在男人身下呢?这个小婊子,她其实是幸福的吧?她能从性虐中体会到幸福吗?那为什么只规避他带来的痛苦?
想着想着,先前种种保证都抛诸脑后,他可悲地发现自己对林白的爱欲在有意的克制下更甚。
林常青也回到房间,床边放着一件少女的胸衣。
很小巧,上边还有蝴蝶结,是他买给林白的。上边还残存着淡淡的少女馨香,林常青抖着手,像所有成瘾的人一样,无可救药地把脸埋进去,战栗着嗅闻。
“宝宝……”他轻声呢喃,“我的……林白。”
少年的欲望勃发,他却对此感到耻辱。林常青清楚地知道这是恶心的偷窃,可他忍不住。
再忍下去他就要疯掉了。
男孩半躺在床边,腰腹一下下向上挺动,随着劲瘦腰身上的青筋向下,一双秀气的手握住勃起的肉棒,粗鲁地上下撸动着。
他的脸完全埋进那件内衣,只露出一双被情欲覆盖的眼睛和眼尾的潮红。
急促的喘息充斥整个房间,林常青把自己弄疼了,可近乎自虐的,他没有减轻力道,这点疼痛更让他兴奋。
他是有罪的,有罪的人应该感受疼痛,这是他应得的。
肉棒充血展露出嫣红色,和少年人白皙修长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他一下下挤压着饱满的阴囊,胸膛剧烈起伏,因为林白的味道而兴奋。
他好爱林白啊,真的,真的,好爱林白啊。
如果这时候林白突然闯进来发现这一切,发现他根本没有改正还变本加厉地乱伦,那就好了。
那样他就可以再一次顺理成章地把林白拖进地狱。
哦不,不对,他舍不得这样对林白。或许他会再次用狡猾的话语祈求林白的原谅,享受这个笨蛋的心软,继续以家人的身份留在她的身边虎视眈眈。
无论哪一种想象,都让林常青兴奋得克制不住低喘。
“宝宝,宝宝,”他轻而急地呼唤着林白,那双迷乱的眼睛向上翻,看着天花板。
他快射精了,内衣被他死死闷住口鼻,窒息感之下,肉棒可耻地更加狰狞,清液溢出,滑落柱身,随着手上的动作发出色情的水声。
鼻间全部都是林白的味道,这让林常青想起那对可爱的乳房。圆润的,饱满的,稍微受到刺激就会挺起一点尖尖的可爱乳房。
真的好可爱,在别的男人嘴边也是一样可爱吗?也是一样骚气吗?他的宝宝真是小荡妇,只认鸡巴不认人的小荡妇。
坏宝宝,他好伤心。
他也好爱她,爱这个天真的婊子。
情欲中的酸妒是催情剂。
林常青射了,白浊溢了满手,狼狈得止都止不住。
他平复着呼吸,懒怠地躺在那里,还在想林白。
自从回到家,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八十五)两段道别与重逢 “妈!”林常青等在出站口,朝着面容憔悴的女人挥手。
林母也看到了他,人还挤在排队出站的人群里,但笑容已经挂在了脸上。
等到出站,她说什么也不肯把行李给林常青,反正回来时也是她一个人大包小包拖回来的。
看着如松如柏的林常青,她一路的疲累仿佛一扫而空,一双眼不住地上下看他:“瘦了,在外地集训辛苦了。”
林常青笑笑:“还好,爸的事……”
母子俩通过电话,林父现在还在看守所,等流程走完就要被移送监狱了。
说到这里,林母回家的喜悦也淡了几分。其实出事这么久以来,从前天塌下来一般的惊惶已经散尽,她唯一揪心的,就是对不住这个优秀的儿子。
“爸妈拖累你了,”她看着林常青,“是爸妈对不住你。”
林常青没接话,他们对不住的另有其人。
“累不累啊?怎么没让林白一起来,多个人拿行李,”她见儿子不搭话,识趣地换了话题。
林常青看着站台内的指示牌,没什么表情:“她细胳膊细腿的拿什么行李?”
林母不说话了,安静地跟在儿子身后。照理说,妈妈一去一个多月,就算不帮忙拿行李,来接站也不来,真是不像话。难道林白还在记她的仇?
她看着林常青的背影,瘦高瘦高的,带着她在人群里穿梭。
还是儿子贴心。
母子二人回到家,林母又拽着林常青急急忙忙要去买年货。快要过年了,家里什么东西都没准备,空得她心里难过。
“大姐的事……”林常青看着母亲杀价,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他可以不提,可以装不知道,但这次不提,就意味着要永远对着少了林璇的家装聋作哑。
林母装袋的手一僵,她一路上都没提大女儿,一开始是没脸提,再到后来是不想提。
这事她办得不地道,但她相信林常青会体谅她。
“我是对不住你大姐,”她提了东西匆匆往前走,林常青在拥挤的人群中费劲地跟上。林母不肯回头,她不愿意让儿子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林常青沉默了,他没有资格指责母亲,可更没有资格原谅她。
所以他只好沉默。
“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林母似乎误会了他的沉默,拔高了声音。
她也有委屈,她也要诉苦:“你大姐是我第一个小孩,等到她十岁我才生了你。你以为我把她舍出去就高兴吗?”
都把她当恶人,为什么都把她当恶人。
林常青还是不说话,高不高兴的,不都用林璇来填了吗?
林母还在喋喋不休,引得路人侧目。
“说句难听的,我情愿当时被看上的是林白,人心本来就是偏的,妈偏心你,然后是林璇,最后是林白。最后闹成这样,我不难过吗!”她越说越理直气壮,好像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一点错一样。
“我这都是为了谁?不都是为了你,我不敢卖房子,那房子将来是要留给你的,留给你娶老婆的。”她真的把自己说服了。
林常青轻声开口:“妈,别说了。”
昨天他打电话给林璇,告诉她林母要回来了,那头只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他又告诉林白,林白只静静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所以他痛苦地央求母亲:“妈,别说了,别说了好不好?”
林白坐在地铁上,安静地想着心事。
这是机场线,无数人托着行李箱上上下下,挤满车厢。他们有的人的箱子上还贴着托运的标签,诉说着一段旅程。
小时候的林白很羡慕这些背包客,觉得总是坐飞机去外地是一件很潇洒的事。她不懂电视上那些人在机场道别时为什么要伤心。
她现在懂了,潇洒的是离开的人,被留在原地的人只能等待下一次重逢,当然会难过。
她就好难过。
早知道不来送左仲平了。
“要异地恋了,”左仲平逗她,“小白难不难过?”
林白窝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不难过。”
左仲平“噢”了一声,一下下给她顺着头发,青丝被绕在指尖,一圈圈缠紧又一点点松开,散下去:“没良心。”
既然林白要说反话,那他就陪她说反话吧。
“年后就回来了,不会分开太久的,”他叹口气,不知道原来和小女孩谈恋爱这么磨人。
他叮嘱林白:“手机留给你了,要每天和叔叔打电话,知道吗?”
到底谁磨人?
可林白很乖:“知道了呀。”
“如果我不接,你就等一等再打,或者发短信也行,”他亲亲林白,“不许用手机干别的事。”
两人腻腻歪歪说着话,时间不知不觉过得好快,快到周盛来催了。
左仲平拿出一个小盒子,放进林白手心:“打开看看。”
林白兴趣缺缺:“是耳夹吗?”她记得左仲平说过要送一对耳夹给她。
不是,是一条手链,小巧玲珑的设计,镶得钻也恰到好处。
“手链,”林白看图说话,“为什么送手链呀?”
左仲平纠正她:“是脚链,挂在脚踝上的。”
他用额头顶顶林白的额头:“回家自己戴上,拍个照片发给叔叔。”
对付林白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就要给她布置任务,不然说不定她现在伤心,扭头就把要每日通电话的事忘到脑后了。
怀里的女孩安静地蜷缩着,她看起来不喜欢他的礼物,只用那双圆眼委屈地看他,真的好委屈,好像左仲平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一样。
左仲平只好再亲亲她的眼角,亲得她闭上眼,不能再用那种眼神戳他的心:“舍不得叔叔?是不是?”
这种时候的林白不嘴硬了:“不要走呀。”
话一出口,她又觉得不好,不想让左仲平误会:“不是真的不让走,就是表达一下相思之情。”
说话文邹邹的,搞得左仲平笑了下:“行了,我走了,让周盛送你回去吧。”
她再不走,他也不肯走了,温柔乡,英雄冢啊。
左仲平是假英雄,刮刮林白的鼻子,很痛快地离开了。
地铁到站的提示音响起,利落好听的鼓点没能拉回林白的思绪。她不要周盛送,她看电视里主角难过时都是一个人在人海里穿梭的。
早知道还是麻烦一下周盛,一个小时的地铁外加后边半个小时的公交,坐得她屁股都快没知觉了。(八十六)异床同梦 市区不让放烟花,大年三十晚上也静悄悄的。
或许不是烟花的原因,这个小区大半都是暂时落脚的租户,一到过年就空落落的,甚至没几家亮着灯。
林白躲在房间,把玩那条脚链。她试着戴了几次,都没戴上去,干脆就挂在脚踝上,草草拍张照给左仲平发了过去。
完成作业这种事,最重要的是完成。
这就是林白的准则,她发完就把手机扔一边,坐在床上开始拆左仲平给她的新年红包。
好薄啊,林白抿起嘴,又捏一捏,真的没什么实感。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没看见红票子,往外倒了倒。
掉出一张卡来,“啪嗒”落在地上。
林白捡起来,摸不着头脑,又拿起手机给左仲平拍过去。
不一会,左仲平的电话打了过。他那边有点嘈杂,可很快就安静下来,似是换了一处地方。
“新年快乐啊,林白,”光听声音也能听出左仲平心情很好,“压岁钱收了多少啊?”
林白老实回答:“收到一张卡。”
左仲平笑起来:“密码是你的生日,收好了。”
他本来想包红包的,可想了想,还是决定给林白一张卡。里面放了他补给她的16年的压岁钱。
临走前,他回了趟左家。左安的房间已经恢复原样,被林白砸烂的游戏机和摆件也重新置办好了。左安看上去很不服气,可也绝对不敢和左仲平发脾气。
“不该碰得别碰,”左仲平看着左安的眼睛,警告他。
可能是因为父亲在场吧,左安悄悄顶回去一句:“不碰就不碰呗。”
说完,他自觉话太软,补了句:“砸坏了我自己再买。”
这话听得左仲平笑起来,左安的钱不还都是家里给的,哪来的什么“自己买”。可笑着笑着,他又咂摸出点滋味来。
是啊,左安就算被惩罚,也有家里给的底气。反观林白,林白什么都没有。
左仲平自省,他给林白的太少了。
索性就趁过年一次性补齐吧,别人家孩子有的,林白也要有。
如他所料的,林白很开心,没问里边有多少钱也很开心:“谢谢叔,你也新年快乐呀。”
左仲平笑笑,刚想说话,身后有人叫他。
女人背光站着,月色朦胧让他看不清她的脸,只好眯起眼,认出这是来时左行健介绍过的人。
严宁的表妹,也是独生女,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严宁的能力,好在她父亲还没退下来。
左仲平脸上笑意敛起,换上恰到好处的温和,对着电话匆匆道别:“我这里还有事,晚点打。”
中性化的道别,那头的林白却挂着满盈的笑意:“拜拜呀,晚点打。”
两人各自放下手机,看向各自的来者。
林常青站在门边,他敲门了,但林白好像没听见,一点动静没有,所以只好推门进来了。
“吃饭了,快点出来吧。”他冲林白弯弯眼睛,“有你爱吃的。”
林白跳下床,口水直流:“什么呀什么呀?”
“糖醋排骨,什么东西掉了?”林常青听到动静,低头,什么东西从林白小腿处滑落。
那条脚链滑落在地上,他捡起来,端详。眉头拧起又展开,还是在笑:“真好看,怎么不戴上?”
不等林白回答,他轻轻推了把她的肩膀,把林白推得坐回床上。
林白有种说不出的恐惧,她要再站起来,可林常青已经单膝跪了下去,握住她的脚踝:“是戴在这里的吗?”
他手中的小腿挣了挣,被他紧紧握住。少年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捻着脚链两端,轻轻为少女扣上搭扣。
钻石在灯下生辉,任谁都知道价值不菲。
“大姐送你的新年礼物?”林常青摩挲着林白的脚踝,她太瘦,骨头都有点凸了,仿佛他轻轻一握就会碎掉。
碎成那条脚链上的钻石一般漂亮。
林白急了,使劲蹬他,踹在他心口,又赶紧收着力道停住,她不敢。
所以在林常青看来,只是她轻轻踢了他一下,踢得他心口发痒。
可林常青到底松了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缩起腿的林白。她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甚至于看见他站起来,更往里缩了缩,捏着被角仰头看他。
被角被她捏得皱巴巴,她一张小脸也快哭出来一样皱巴巴,可她还要忍着泪,对林常青挤出一个笑来:
“你先出去呀,我……我马上就出来,”她乞求林常青,乞求他先前的保证还作数。
当然还作数,林常青温柔地笑笑:“好呀,那你快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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