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赌约 厕所玩弄季夏夏过后的那天夜里。
城东,八十八号会所。
包间在三楼最深处,隔音门一关,外面的音乐就只剩一层闷闷的低音。真皮沙发上歪着五六个人,桌上摆着几瓶开了的洋酒,冰块在杯子里慢慢化开。灯光暗得恰到好处,照不到角落里。
沉南璟把脚架在茶几上,运动鞋蹭着水晶烟灰缸的边缘。他刚抽完一根,烟头还在烟灰缸里冒烟。旁边一个染灰发的男的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季夏夏在男厕所地上蜷着,校服敞着。
“沉哥,这妞后来没报警?”
“她不敢。”沉南璟伸手去够酒杯,冰块撞到杯壁叮当响。
“也是。上次那个姓刘的,报了警最后什么下场来着。”
“他爸的公司被查了,受不了那些债,跳楼了,现在全家不知道搬到哪个省去了。”灰发男笑了一声,“说起来,陆之许那天也在吧。”
沉南璟抬眼。陆之许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端着杯酒没怎么喝。他没跟着其他人一起歪着,背靠在沙发上,姿势很放松。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偏了偏头。
“在。”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怎么。”
“没怎么。说你小子那天走得最晚,是不是看上那妞了。”
旁边几个人笑了起来。陆之许也笑了一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的笑容和平时一样,眼睛微微弯着,看起来真诚又无害,那种你愿意把秘密告诉他的笑容。
沉南璟又点了一根烟,把打火机扔到桌上。火光闪了一下又灭了。
“你要是看上了,让她给你睡一次。反正那日记的事还没完。”
“睡一次,没意思。”陆之许靠在沙发上,手指在酒杯边缘画圈。玻璃杯在灯光下发出嗡嗡的轻响,“睡完了就完了。”
“哟,你还想怎么着。”灰发男凑过来。
“让她爱上我。”陆之许把手指从杯沿上拿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冰块撞到他的牙齿,发出很轻的咔哒声,“让她心甘情愿地,自己躺到我床上来。那才有意思。”
沙发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沉南璟先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短笑。
“你?追她?”
“不行?”
“不是不行,她配你追吗?一个婊子。”沉南璟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用烟头指了指陆之许。
陆之许没有反驳。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底晃了晃。
“打赌。”他说。
沉南璟挑眉。
“南城新开的那家会所,你不是想要经营权吗。”陆之许看着杯子里的酒,“一个月之内,她主动说喜欢我。会所归你。不行,西郊那块地归你。”
灰发男吹了声口哨。旁边几个人都坐直了。
“西郊那块地?你爸不是留给你开发的?”
“无所谓。”
沉南璟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陆之许看了好一会儿。
陆之许回看过去,笑容还在,没退缩也没加码。那双狗狗眼在昏暗灯光下看着格外无辜,眼底深处有一点光,不亮,很冷。
“日记里她写的是我。”沉南璟把烟按进烟灰缸里,慢慢碾,“你凭什么觉得她会喜欢你。”
“就凭那天厕所里我给了她一件外套,我查过她爸妈死了,这种女的最缺爱。”
包间里又是一阵笑。有人拍桌子,有人说陆之许你他妈真会捡漏。
灰发男笑得最大声,一边笑一边摇头。
“陆之许,你这人。看着跟个大金毛似的,骨子里比谁都毒。你追到手了打算怎么着?甩了?”
陆之许站起来,整了整卫衣的帽子,把桌上的手机揣进口袋。
“那要看心情。可能睡几天,可能处久一点。烦了就不要了。”
他走到包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沉南璟。
“不过,还需要南璟你配合配合我,继续搞她,我来英雄救美,一个星期就能拿下。”
沉南璟笑了笑,没想到还有自己戏份,“好,明天我去她教室带上那两条狗腿,去吓吓那婊子,老子要给她破处的时候你就来救她。”
包厢内众人哄堂大笑。
陆之许关上门出去,大家安静了一会儿,沉南璟又点了一根烟。灰发男靠在沙发上,说:“你信他能成?还一个星期?”
沉南璟吐了口烟,看着关上的门。
“让他在那边演。一个星期之后看戏。”12.互相手交(微h) 季夏夏的闹钟还没响,她先醒了。
窗外的天亮了一半,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她翻了个身,枕头旁边的手机亮着,屏幕上是一条消息,昨晚发的:“明天穿裙子吧。我喜欢看你穿裙子。”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扣在胸口。屏幕的凉意透过睡衣传到皮肤上。
这两周过得像踩在棉花上。
每天早上她在校门口收到他的消息,有时候是“吃早饭没”,有时候是拍一张路上遇到的猫。猫是橘色的,蹲在花坛边上舔爪子。他说像她,她说哪里像,他说胖。
她发了一个打人的表情包。
中午她在教室写作业,他会突然出现在后门,手里拿着两个面包,一个奶油的给她,一个肉松的自己吃。她咬第一口奶油挤出来沾在嘴角,他伸手帮她擦掉。旁边有同学咳嗽了一声,他把手指收回去,往自己裤子上蹭了蹭。
下午放学他送她去医院。路上给她买一杯热奶茶,自己喝冰的。两个人在公交站等车的时候,他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外套口袋里。
她手腕碰到他口袋里一串钥匙和一颗薄荷糖。她说你口袋里东西好多,他把糖掏出来剥给她吃。
那颗糖有点化了,糖纸黏在上面扯不下来,她连糖纸一起塞进嘴里,他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这些片段堆在一起,堆成了一种让她不太敢相信的东西。她有时半夜醒来会掐一下自己的手指,疼的,然后才放心。
周三下午,实验楼四楼那个楼梯间。
这里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地方。落灰的窗台,生了锈的扶手,墙上有一张褪了色的化学元素周期表,铁在日光灯下反着白光。
季夏夏靠在墙上,校服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陆之许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
“你心跳又快了。”他说。
“你别贴那么近。”
“不近怎么听得到。”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她缩了一下脖子,他追上来,嘴唇含住那片软软的耳垂,用舌尖拨了一下。她的手指攥住他腰侧的衣服,攥得很紧。
他从耳垂吻到脖子。嘴唇贴在她脖子上那条淡青色的血管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
他张嘴咬了一下,没用力,牙齿轻轻陷进皮肤,松开的时候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她推他胸口,没推开。
“会留印子。”
“留了好看。”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碰到锁骨的时候,手指同时找到了她校服里面那件T恤的下摆,从下摆探进去。手指是温热的,贴在她肚皮上的时候她还是打了个颤。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肋骨往上走,碰到内衣的下缘停了一下。她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楼梯间里颜色很深,不像平时那么亮了。
“可以吗。”
她没说话。他把她的沉默当回答。手指从内衣下缘伸进去,掌心覆住她左边那只乳房。
她深吸了一口气,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衣服里。他的手掌很热,托着那团柔软的乳肉轻轻揉捏,手指陷进绵软的白肉里,拇指在她的乳尖上来回画圈。
那颗小花苞在他指腹下变硬了,硬成一颗凸起的小石子。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碾了一下。
“以后只有我能碰。”
他的手从她内衣里抽出来,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隔着校服,他的心跳比她刚才还快。然后他把她的手往下带,带到他校裤前面。
裤裆已经顶起来了,她的手隔着布料碰到那个硬东西的时候缩了一下。
“摸摸它。”
她僵着没动。他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覆上去。隔着运动裤的薄布料,茎身是热的,很硬,在她的掌心下面微微地跳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很乱。
“帮我弄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把裤腰往下拉,阴茎弹出来。不是特别粗,但很长,龟头是深粉色的,顶端有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茎身上,带着她上下动。她的手太小了,握不住整根,只能环住大半。茎身上的血管在她掌心突突地跳,前液从龟头淌下来沾湿了她的手指。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有点咸的味道。
“快一点。”
她加快速度。手腕开始酸,但她不敢停。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往前按。他的龟头碰到了她的下巴,留下一道亮痕。
然后他射了。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出来,第一股溅在她锁骨上,又一股喷在她内衣边缘,白浊挂在她白花花的乳房上,慢慢往下淌。
他握着她的手还在套弄,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从指缝间挤出来,落在她的手腕上。他把她的手举起来,低头舔掉她手腕上那滴精液。他的舌头是热的,很软。她看着他的嘴含住自己手腕的样子,脸烧得通红。
“轮到你了。”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口。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她的校裤里。她夹紧腿,他把她的腿往外分开,膝盖从后面顶开她的腿弯。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摸到那片没有毛的光滑皮肤。
他的中指找到了那条闭合的细缝,顺着缝上下滑动。她的阴唇已经很湿了,指尖沾了一层黏滑的体液。他分开那两片鼓鼓囊囊的大阴唇,中指直接按在蝴蝶瓣上,那两片薄薄的粉肉在他指尖下微微地颤。
他把中指缓缓推进阴道口。紧窄的嫩肉层层迭迭地裹上来,把他的手指吸得死紧。他没有插太深,只在处女膜外面那圈嫩肉里来回搅动。
手指弯曲,用指腹去刮她内壁上的某个地方,刮到某一点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他又按了一下那里,她的腰弓起来了。
他加快速度,拇指同时按住她的阴蒂,画圈,压住,松开,再压住。阴道里涌出一大股透明体液,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叫出来。就我一个人听。”
他把手指往更深处推了一点,拇指在阴蒂上连续碾磨。她的身体突然绷直了,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把一大股液体挤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她的校裤上。
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腿还在抖,呼吸急促得像跑完八百米。
“你每次高潮的时候,这里会夹得很紧很紧。”
他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举到她面前。手指上全是她的体液,亮晶晶的,牵出好几根丝。他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夏夏,甜的。”13.谢谢你 周三晚自习放学,季夏夏收拾书包的时候手机震了。
陆之许:“篮球场。来。”
她背着书包走到篮球场边上,铁网围栏上爬了一半的牵牛花,晚上花瓣收成了小喇叭。
球场上的灯还亮着,几个男生在打半场,球鞋磨地的声音很刺耳。她站在围栏外面,手里拎着一瓶从食堂买的水,冰的,瓶壁上凝了一层水珠。
陆之许看见她了。他把球扔给队友,小跑过来,头发湿了,贴在额头上,手臂上全是汗。他伸手去接她手里的水,手指碰到她的手指。
“冰的。你怎么知道我想喝冰的。”
“我不知道。食堂只剩冰的了。”
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半瓶,喉结上下滚。季夏夏看着他的喉结,又赶紧把视线移开。
球场那边有人吹口哨。“陆哥!你女朋友啊?”
“废话。”
“嫂子!嫂子过来一起玩啊!”另一个男生喊,嗓门大得整个操场都听见了。季夏夏脸红了,往围栏后面缩了半步。
陆之许回头骂了一句“滚呀”,笑着骂的,那几个人笑得更厉害了。
沉南璟坐在球场对面的长椅上,一条腿屈着,手里转着一个篮球。他没跟着起哄,也没看这边。
“嫂子下周还来送水不?”那个大嗓门又喊。
陆之许把空瓶子朝那个人扔过去,瓶子砸在那人肩膀上。“明天自己买。她不来了。”他把她的手握住,手指从她指缝里穿过去,十指扣在一起。
“走了。”
“你不打了?”
“不打了。”他拉着她往操场外面走,队友在后面起哄。沉南璟把手里的篮球砸在地上,球弹起来,落下去,滚到草丛里。
操场后面那条小路没有路灯,只有教学楼透出来的光,照得地面一块亮一块暗。
陆之许牵着她的手慢慢走,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有时候头碰到一起。
“你今天数学课被提问了?”他问。
“你怎么知道。”
“我从你们班后门经过。你站起来的时候脸红的,跟刚才一样。”
“我脸红了吗。”
“红了。从耳朵尖红到脖子。”他用另一只手碰了碰她的耳朵,指尖是凉的,冰水的凉。她偏头躲,他把手收回去。
“那道题后来会了吗。”
“回来翻书看了,会了。”
“以后不会的问我。”
“你又不是我们班的。”
“我给你开小灶。”他停下来,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在你家还是我家?”
她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用劲。他的胸膛是硬的,隔着校服能摸到肌肉的轮廓。
他低头在她头顶笑了一声,气息吹动她的头发。
“你想哪儿去了。我说补课。”
“我没想哪儿去。”
“那你耳朵又红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耳朵。他把她那只手也捉住了,两只手都握在他手里。她的书包从肩膀上滑下来,挂在他胳膊上。
他低头看她,眼睛里映着远处教学楼的灯光,亮亮的,看起来很温柔。他的脸慢慢凑近。她闭上眼。
他吻得很轻,嘴唇压着她的,慢慢辗转,舌尖在她下唇上扫了一下。她被那一下弄得往后退了半步。
他松开她,拇指在她嘴角擦了一下,擦了口水。
“回去吧。”
“嗯。”
他送她到校门口。
校门口保安室亮着灯,保安大叔在刷手机,外放的声音很大,她站在门口,书包重新背好了,手被他牵着。
“明天见。”
“明天见。夏夏。”
她走出去几步,又回头。他还站在那,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朝她挥了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头,就是想了。回头看见他还在,心里跳了一下。
隔天中午,食堂。
季夏夏端着餐盘找位置。靠窗那排桌子坐了五六个女生,中间是张姝瑶的那个红发跟班。
她把手机举起来给旁边的人看什么,几个人凑过去,然后一起笑。季夏夏从她们旁边走过去的时候,红发女生突然站了起来。
“哟,这不是嫂子吗。”她端着餐盘挡在季夏夏面前。
季夏夏端着餐盘往左边走。红发女生往左边挡。往右,往右挡。
“你让一下。”
“我不让呢。”
旁边的女生都在看。有人端着餐盘停下来,有人用筷子敲了敲碗边。
食堂里打菜的师傅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季夏夏站在那里,餐盘很重,她的手腕在发抖,菜汤从碗边晃出来洒在她手指上。
“你以前不是挺能写吗。日记写那么厚,怎么说话就这么几句。”
一只手从季夏夏身后伸过来,把她手里的餐盘接过去,放在旁边的桌上。
陆之许站在她旁边,比那个红发女生高了快一个头。他看着红发女生,笑了一下。和平时一样,眼睛弯弯的,看起来脾气很好。
“你叫王什么来着。”
“王婷。”
“哦,王婷。”他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像在记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听说你跟张姝瑶玩得挺好。”
王婷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陆之许还是笑着的,但他说下一句话的时候,眼神变了一下。
之前那些笑啊温和啊热心啊,像有人拉了一层窗帘,一下子全没了。那一眼很短,短到季夏夏站在旁边都没看清。
“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王婷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很僵硬,她没想到陆之许对这季夏夏这婊子还动真格了?陆之许家不是她们能惹的,她尴尬的笑了笑就走了。
陆之许端起季夏夏的餐盘,拉着她走到角落那张桌子,他坐下来,背对着王婷那桌,开始吃自己的饭。他吃了一口,抬头看她还站着。伸手在她手腕上轻轻拽了一下。
“坐下吃饭。红烧肉凉了不好吃。”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她看了一眼王婷那桌。她们已经没笑了,低头吃饭,谁也没往这边看。
“你刚才……”
“我刚才什么。”
“没什么。”
他又给她夹了一块肉。那块肉是瘦的,他特意挑出来的。
季夏夏突然很想哭,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进饭里,她之前明明不爱掉眼泪的。她只是觉得终于有人爱她,能护着她了,这是她最奢求渴望的感情。
陆之许看着她的眼泪,没有说话,拿出纸巾给她擦了擦,然后轻触她的眼角。像在摸一件怜爱的宝物,小心翼翼。
“我……谢谢你……”季夏夏哽咽的说到,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些许泪珠,看着我见犹怜。
他轻笑一声,“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些,好好吃饭。”14.永生难忘 八十八号会所,同一个包间。
沉南璟把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封面印着西郊地块的转让协议,纸页在玻璃面上滑了半截,碰到冰桶停下来。
“签字。”
陆之许拿起文件翻了翻。旁边灰发男凑过来看,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
“操,真给啊?”
“赌输了就认。”沉南璟把笔扔过去。笔在茶几上滚了两圈,被陆之许一把接住。
他拔开笔帽,在最后一页签了名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旁边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那个染黄毛的先开口:“不是,陆哥,你真把那小白花拿下了?”
“嗯。”
“怎么拿下的?她不是喜欢沉哥。”
陆之许把笔帽盖回去,放在茶几上。“她那种女生,随便给点温暖,就够了。”
灰发男靠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操,笑面虎又要玩死人了。上次那个学妹被他搞退学了还记得不?追的时候天天送早餐,追到手第二天就甩了。人家在校门口堵他哭了三天。”
“那是她玩不起。”陆之许说。
沉南璟全程没怎么说话。他坐在沙发正中间,手指夹着烟,烟灰积了一截没弹。
视线落在茶几上那个冰桶上,又好像在透过冰桶看别的什么。
灰发男又开口了:“那接下来准备咋样呀,人都追到了,睡完甩了?”
陆之许端起酒杯,没急着喝。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痕迹。他看了沉南璟一眼,然后收回视线。
“睡是肯定要睡的。但不能随便睡。”他把杯子放到嘴边,喝了一小口,“要让她自己愿意,自己主动。然后在最相信我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你们等着看就行。我会给她一个永生难忘恋爱。”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一片起哄声。有人说陆之许你是真的毒,有人说这女的倒了八辈子血霉。灰发男笑得最大声,一边笑一边拍沉南璟的肩膀:“沉哥你说句话啊。”
沉南璟的肩膀被他拍得晃了一下。他把烟按进烟灰缸,站起来。
“走了。”
走到门口,他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陆之许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别玩太过。”
门关上了。包间里的人面面相觑,然后继续喝酒。
周五放学前,陆之许给季夏夏发了短信说校门口等他。
“周日穿好看点。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穿裙子。”
季夏夏回到家,打开衣柜。校服两套,T恤三件,牛仔裤两条。唯一一条裙子是去年姑姑给她买的,
藏蓝色,棉布的,洗得有点褪色,袖口有线头。她拿出来在身上比了比,又放回去。
周六,她走进学校后面那条街上一家服装店。店里灯光很亮,挂满了当季的新品。
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店员走过来问她要什么,她说了句“随便看看”,声音小到店员凑近了才听见。她在店里转了两圈,目光停在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上。
领口有一圈蕾丝,腰间系着细细的蝴蝶结,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她伸手摸了一下,面料很软。吊牌上印着三百九十九。她把吊牌翻过来看了看,又翻回去。站了好一会儿,把裙子取下来,拿到收银台前。
店员说这条裙子有活动,两件打八折,问她还想要什么。她拿出一件白色短袖开衫。
回到家里,她把裙子展开铺在床上。白色的面料在日光灯下泛着光,蝴蝶结的丝带垂下来,很细。
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从抽屉里翻出那个一直没用过的粉底液小样,是一次薅羊毛活动0元购的。
她对着手机上的教程,挤了一点在手背上,用指腹点在脸上,慢慢拍开。涂得不太匀,脸颊上有一块深一块浅的。洗掉。又涂了一次,还是不太匀。第三次的时候勉强能看了。
她又拿出一支唇膏,拧开盖子在嘴唇上涂了一层。唇膏是草莓味的,很香,香得有点廉价。她拿纸巾抿掉了一层,留了一点点颜色。
她把裙子换上,站在镜子前。连衣裙很合身,领口的蕾丝刚好到锁骨窝,腰间的蝴蝶结系上之后腰收得很细,裙摆下的小腿很白。
她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一个角又落下去。发尾扫过蕾丝领口的时候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她拿起手机拍了张镜子里的自己,没拍到脸,只拍了裙摆和蝴蝶结。
打开微信想发给陆之许,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又删掉了。她想,明天给他一个惊喜。
她把裙子脱下来,小心地迭好放回袋子里,挂在衣柜最外面。关灯之后躺在床上,眼睛看着衣柜那个位置。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正好照在那个纸袋上。
她翻了个身,又在想那个地方会是哪里。电影院?不行,太普通。公园?
他说穿裙子。是不是那种吃西餐的地方,桌上点蜡烛那种。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辗转难眠,数羊数到三百只了还是睡不着。最后还是给陆之许发信息。
初夏:你睡了吗?在干嘛呀
过了几分钟,手机传来震动。
X:没有,刚刚洗完澡。怎么了,想我了?
初夏:睡不着,无聊。
季夏夏刚刚发完这条信息,几秒后,陆之许的视频就打来了。15.视频自慰(微h) 她愣了半秒,从床上弹起来,用手扒了两下头发,又拉了拉睡衣领口。
这件睡衣是旧的,领口洗得有点松了,左肩那条缝线上有个小洞。她把被子拉到胸口,点了接听。
屏幕亮起来。陆之许靠在床头,头发刚洗过还没干,搭在额前,颜色比平时深。
他穿着一件白色宽松T恤,锁骨露出来半截。床头灯光是暖黄色的,光从侧面打在他的鼻梁上,另一侧的脸颊落在一片柔和的阴影里。
“怎么还不睡。”陆之许说。声音有点低。
“睡不着。”她把手机举在脸前面,角度不太好,下巴有点大。她把手机往高了举了举。
“我也睡不着。”他换了个姿势,侧过身,手机也跟着歪了。屏幕里他的脸占据了大部分画面,眼睛在暖光下颜色很浅,透着一点琥珀色的光泽。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隔着屏幕互相看了好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你头发没干就躺着,明天头疼。”她先说了一句不太相干的话。
“那你呢。”他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了一点,“眼睛都红了,是不是又偷偷哭了。”
“没哭。就是有点睡不着。”她把被子往上拽,盖住了下巴。
“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想我了吗。”
季夏夏拿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在屏幕边缘压得发白。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有一点。”
他在那边轻轻笑了一声。他把手机拿近了一些,近到她能看清他嘴唇上那一点点起皮。他伸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然后说:“夏夏,明天就能见面了。”
“嗯。”
“裙子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什么颜色的。”
“白的。”
“白色好。你穿白色好看。”他把枕头垫高了,换了个角度靠在上面,“你现在穿的是什么。”
“睡衣。”
“我知道是睡衣。什么样的睡衣。”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旧睡衣。浅粉色,上面印着一只掉了半边耳朵的兔子,领口的线头冒出来了,袖口有一小块褪了色。“就……普通的睡衣。很旧了。”
“给我看看。”
她把手机拿远了一点,镜头照到自己上半身。那件掉耳朵兔子的睡衣在屏幕里显得更旧了,领口的线头翘着。他说:“兔子耳朵怎么没了。”
“洗太多,掉了。”
“可爱。”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放得很轻。
季夏夏把手机收回来,重新对着脸。两个人又互相看了一会儿。
“夏夏。”
“嗯。”
“我想跟你说个事,但是你不能骂我。”
“什么事。”
“你先答应不骂我。”
“你先说。”
陆之许抿了一下嘴唇,眼睛看着屏幕里的夏夏,眼底的光晃了一下。“我刚刚在想你。”
“然后呢。”她没反应过来。
“然后就……你想知道然后吗。”
她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懂了。她把手机扣在床上,屏幕压在被子上面,镜头里只剩一片黑暗。她的耳朵尖开始发烧。
她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很闷的“你”,说不下去。手机里传来他低低的笑声。
“你骂吧。”
“你……”她把手机翻过来,脸红着,眉毛皱着,但眼睛里没有生气的意思,“你怎么想那种东西。”
“因为你好看。”他理直气壮地说。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心跳得太快了,耳膜里全是咚咚的声音。
过了一阵子,季夏夏把脸从被子里抬起来,头发蹭得乱七八糟。屏幕上他还是那个姿势,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举着手机。他在等她。
“夏夏。”他的声音又低了一点,比刚才更慢了,“你也想我了吗。”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陆之许的眼睛里有一点光,很亮,透过屏幕直直地看着她,“你想不想试试,很舒服的。”
“怎么试。”
“我教你。”
季夏夏在被子里缩了缩身子,腿不自觉地并紧了。睡衣的布料蹭过乳尖,那两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硬了,顶在棉布上像两颗小石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有一点潮,是那种熟悉的、不受控制的湿意。她把腿夹得更紧了。他看到了她细微的动作,看到了她喉咙滚动了一下。
“把被子拉开一点。”他说。
她没动。她的手抓着被角,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
先是锁骨露出来,然后是睡衣领口,然后是她胸口微微起伏的弧度。
那件掉耳朵兔子的睡衣在屏幕里皱巴巴的,灯光透过薄薄的棉布,隐约透出她身体下面起伏的轮廓。
“现在把手放在锁骨上。”他的声音像在哄一只容易受惊的猫,“就放在我上次亲过的地方。”
抬起右手放在锁骨中间那个位置。指尖是凉的,碰到皮肤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
锁骨窝里还有上次他嘴唇碰过的记忆,轻轻一按,酸酸涨涨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锁骨很凸,骨头上面只覆了一层薄薄的皮肤。
“往下一点。慢慢的。”
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滑。指腹划过胸骨,在睡衣的领口停了一下。她抬头看了屏幕一眼。陆之许在看着她,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嘴唇微张着。
季夏夏低下头继续。手指从睡衣领口伸进去,碰到乳房上缘那片柔软的皮肤。她的手指是凉的,乳肉是热的。指尖触到的一瞬间,她听到自己在喘气,很轻很短。
“摸到了吗。”他的声音变了,更哑了一点。
“嗯。”
“现在绕圈。先在外面绕。”
她的手指沿着乳房的上缘慢慢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指腹擦过皮肤的感觉很陌生,每画一圈,乳房深处就有一根弦被拨动,那种细微的震感从胸口荡开。她的呼吸开始变快了,被子随着胸口起伏一上一下。
乳尖在内衣里硬得发疼,顶着棉质的罩杯,每动一下都会蹭到布料,蹭得那两点越来越敏感。
“把睡衣脱了。”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
。棉布料从皮肤上滑过去,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她把睡衣脱掉,连带内衣也解开了。
手机靠在水杯上架着,镜头对着她的上半身。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里的自己,看见自己在灯光下赤裸的胸口,两只乳房白得发光,乳尖是嫩粉色,在冷空气里已经挺立起来,像两朵小小的花苞。她本能地用手臂挡了一下。
“别挡。让我看。”
季夏夏把手臂慢慢放下去。陆之许的手也伸到自己T恤下摆,把T恤往上撩了一点,露出腹肌最上面两块的形状。他的腹肌不是健身房那种很夸张的,是打篮球打出来的,线条很自然。
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手指慢慢往下滑,滑到运动裤的腰带边缘。她看着他的手指,咽了口唾沫。
“现在用两只手。”他说,“托住自己。像上次在楼梯间我托你那样。”
她把手伸向自己胸口。两只手从下面托住乳房,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沉甸甸地压在掌心。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陷进那两团软白的肉里。
“捏一下。轻的。”
她轻轻捏了一下。掌心的触感又软又有弹性。那种感觉,自己摸自己和被人摸完全不同。
自己摸能预料到每一个动作,但陆之许的眼睛在屏幕里看着她,她的动作在他的注视下变得像被他触摸一样。她捏了几下,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模仿他之前在楼梯间的手法,用拇指去拨弄乳尖。
那个小花苞在指腹下跳了一下,跳得更硬了。一股极细的电流从乳头窜到后脑勺,又窜回来,落在小腹深处某个说不清楚的位置。她从鼻子深处漏出一声闷哼。
“舒服吗。”
季夏夏咬着下唇点头,不敢张嘴。她怕一张嘴发出来的声音自己都不认识。
“现在左手别停。右手往下。”
她把右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肚脐往下走。手指在小腹上停了停。小腹的皮肤比胸口更薄,能摸到底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她的手在那里犹豫地打转。她知道陆之许的眼睛在跟着她的手指,这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
“继续。”16.视频自慰2(微h) 季夏夏的手指勾住睡裤的边缘,往下拉。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她的下半身呈现在屏幕里。没有一根毛,整个阴阜白净光滑,鼓鼓囊囊的,像一只刚剥壳的荔枝。两片大阴唇饱满地闭合着。
已经湿了。那片嫩粉色的外阴上覆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在屏幕的光线下泛着亮亮的水光,把整个阴部涂得像淋了蜜。
她飞快地并拢腿,膝盖夹得紧紧的。
“分开一点,我看不到了。”陆之许的声音在耳边。她一点点分开膝盖,腿根内侧的皮肤已经被体液沾湿了,有一道亮痕顺着大腿往下淌。
屏幕里他看到了那片水光,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都湿了。”他说。
她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把腿再分大一点。”
腿又分开了几寸,膝盖弯到床单上。下身完全暴露了。
灯光直直照在腿间,那两片蝴蝶瓣被照得几乎透明,边缘的皱褶在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晕。她用手肘撑着床,尽量保持着姿势。
“现在用你的手指,摸最上面那个地方。就那颗豆子。”
季夏夏伸出手。食指按到自己的阴蒂上。那颗粉珍珠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后已经鼓成了一颗小红豆。
指腹按上去的一刹那,一股极尖锐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她的腹部剧烈地抽了一下,腿根也跟着痉挛。她忍不住哼了一小声。
陆之许用气声说,“别停。转圈。轻的,想我在亲你那样。”
她的食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手指是凉的,阴蒂是滚烫的。每画一圈,阴道里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次,阴唇跟着微微翕动,像蝴蝶扇翅膀。
那种快感从阴蒂这个点开始扩散,先是整个会阴都麻了,然后蔓延到盆骨,再顺着脊柱往上爬。季夏夏的呼吸变成了一阵一阵的喘息,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微微鼓起。
“再快一点。夏夏。”
季夏夏加快手指的速度。阴蒂在指腹下跳了一下又一下,她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小腹一抽一抽的,肚脐在灯光下缩成一个小凹。
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胸口画着不规则的弧线,乳尖在灯影里一明一暗。
“现在把手指插进去。”
她把中指移到穴口。那个小小的凹陷已经湿透了,体液从穴口渗出沾湿了她整根手指。她把中指对准穴口,慢慢往里推。第一寸。
阴道口被撑开,紧窄的肉圈包裹住她的指节,温热而紧致。再往里推了半寸。中指停在处女膜外面,那层半透明薄膜挡住了更深的地方。
食指在阴道里轻微弯曲,内壁上的嫩肉层层迭迭裹住她的手指,柔滑而滚烫,轻轻一碰就会分泌出更多的透明黏液。
季夏夏在屏幕里看到了自己手指正在自己阴道里抽送。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看着屏幕,看着自己的手在自己腿间动作,看着陆之许在屏幕那边看着她。
“插快一点。手指弯起来,往上面顶。有个地方,你找到它。”
她的手指弯成勾状,在阴道前壁搜索。刮到某一点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那个位置大概在阴道口往上两寸的地方,触感和周围不一样,摸起来像一片微微隆起的绒褶,稍微一压就会让她浑身一抖。
她又压了一下那里,这一次更重,下腹像被电击一样痉挛,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体液,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手指被阴道挤出来,湿淋淋的,手指上全是透明黏液,牵丝。
“找到了。”她喘着气,看屏幕。他在那边已经把裤子拉下去了,他的阴茎弹了出来。比她上次在楼梯间看到的更硬。
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顶端的马眼渗出一大滴透明前液。他握着根部,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套弄了一下。
“夏夏。继续。别停。”陆之许的嗓子哑了,“我想和你一起。”
季夏夏重新把中指插进阴道,拇指同时按住阴蒂。上下一起。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下都碾过那个绒褶;拇指在阴蒂上画圈,每一下都碾过那颗红豆。
快感开始堆积,从阴道和阴蒂两处同时往她身体深处涌,一层接一层,越来越急,像浪一样。
臀部不由自主地跟着手指的节奏摆动,腰也扭了起来,整个人在床单上弓成一座桥。
屏幕里他也跟着她的节奏加速。虎口上的薄茧擦过肿胀的龟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季夏夏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也很大,手指插在阴道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混着她的喘声。
陆之许看到了她身体开始的剧烈痉挛,看到了她的阴道口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把她的手指绞得越来越紧。
“看着我。夏夏看着我。”
她抬起眼看屏幕。陆之许看着她高潮来临之前的样子,瞳孔放大,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上牙床,脸上全是潮湿的潮红。他把拇指按在自己的龟头上,用力碾了一下。
“我快到了。我们一起。”
手指在阴道里加速抽送,拇指死死压住阴蒂。那个点在这些刺激下被反复碾压,快感堆迭到极限。她脑中有片刻彻底空了,身体像一根绷断的弦,从头顶到脚尖都在发抖。
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透明液体从穴口喷出,溅在她的大腿上,溅在床单上,在镜头下拖出一道亮痕。她的嗓子溢出一声不像自己的呻吟,弯折的哼音拖得很长。
陆之许在那边也到了。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尾音压得很低。屏幕里他的龟头动了一下,精液喷出来,直接飙到他腹肌上,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淌,流到肚脐,流到裤子边缘。
他手上还握着茎身在慢慢套弄,每挤一下就有残余的精液从龟头溢出,拉成黏腻的白丝。
屏幕里两个人都喘了很久。她把手指从自己体内抽出来,手指上全是体液和精液混合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陆之许把手机重新举起来,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潮红,嘴唇比刚才红了一点。
“夏夏。”
“嗯。”她嗓子已经没力气了,声音很轻。
“明天还能准时吗。”
她闭着眼睛,用被子盖住自己。隔了一会儿才说:“能。”
“你困了。”
“嗯。”
“我不挂。你睡,我在这边听着。”
季夏夏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侧过身,脸对着屏幕。他在那边也侧过来了,手机架在旁边,枕头压出和他脸型差不多的凹痕。
她看着他,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后看到的是他伸手把台灯调暗,光从暖黄变成暗暗的橘色,只照亮他半边脸。
“晚安。”陆之许轻声说。
她已经听不清了。她的睫毛不再抖了,呼吸慢慢变匀,像水面上很浅的波纹。屏幕那头的灯还亮着。他没有关。17.惊喜 周日早上八点,季夏夏已经站在镜子前了。
她把白色连衣裙从纸袋里取出来,展开,抚平裙摆上压了一夜的折痕。
穿的时候小心翼翼,怕指甲勾到蕾丝领口的那圈细线。丝带在指间绕来绕去,最后系成一个不太对称但勉强能看的结。
粉底液比昨天涂得顺手了些。润唇膏涂了两层,抿了一下,草莓味冲进鼻腔。她对着镜子把睫毛夹翘了,夹的时候夹到眼皮,疼得嘶了一声。
最后穿上那件白色短袖开衫,扣子只系中间一颗。她把头发放下来,梳了好几遍。
楼下传来一声短促的喇叭。她从窗户往下看,一辆车停在单元门口。黑色的,很长,车头那个标志是立起来的带翅膀的小人。一个穿制服的人站在后车门旁边,白手套,站得笔直。
下楼的时候季夏夏一直低着头。高跟鞋是去年买的,只穿过两次,走路有点晃。鞋跟敲在水泥台阶上,一下一下的,节奏不太稳。
她走到车门前,那个穿制服的人替她开了门。后座空间比她想象的宽敞得多,浅色真皮座椅,空调温度刚好。
陆之许坐在另一边靠窗的位置。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中间。头发打理过,比平时在学校更有型一些。
腿上放着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他转过头来看她的时候,目光从她的脸移到领口的蕾丝,再到腰间的蝴蝶结,最后落在裙摆下那截白生生的小腿上。
季夏夏站在车门边没动。手指攥着挎包的带子,指甲抠进帆布的纹理里,耳朵尖在慢慢变红。
“过来。”
她弯腰坐进去。车门在她身后关上,密封条吞掉了外面所有的声音。车厢里变得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呼吸的气声。
她把裙摆往下拽了拽,盖住膝盖。
陆之许伸手揽住她的腰,直接把她从座椅上提了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挎包滑到手腕上挂着,她的手指还攥着包带不放。
“你化妆了。”
她把头低下去,下巴几乎戳到锁骨。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拇指蹭过她的颧骨,又蹭了蹭她的嘴角。
“这里没拍匀。”他把拇指上沾的粉底给她看,“还有这里,润唇膏涂出来了。”
她抬手去擦,他捉住她的手腕放下来。
手指从她下巴移到耳后,拇指抚过那片粉底没盖住的皮肤,锁骨上方那个烟烫的小疤,已经结了淡粉色的新肉。
陆之许的指腹在疤痕上停了片刻。
“穿裙子好看。白色适合你。”
她把脸别过去,耳朵红得能透光。他凑过来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宝宝今天好香。草莓味的。”
季夏夏缩了一下脖子。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上滑,隔着开衫和连衣裙两层布料,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车速开始提起来,窗外的街景往后匀速地退。
司机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深色的隔音玻璃缓缓上升,把车厢隔成了两个空间。
“去哪呀。”
“到了就知道了。”
“你上次也说到了就知道了。”她侧过头看他,“上次结果是图书馆。”
“图书馆不好吗。”
“好是好……”她顿了顿,“就是你旁边那个座位,书架挡着,我以为没人,结果你……”
“我怎么了。”
她把嘴抿住。他在书架后面把她按在墙上亲了快十分钟,亲到她腿软才放开。
那个管理员推着还书车从旁边走过去都没发现他们。
陆之许笑了一声,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的发尾。
“今天比图书馆好。”
“真的?”
“骗你干嘛。”
车开上高架,窗外的楼群变成了更开阔的天际线。云层很厚,太阳时隐时现,车厢里的光线忽明忽暗。
她靠在他肩上,能闻到他衬衫领口残留的古龙水味,很淡,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一根一根捏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细,骨节很小,指甲剪得短短的没有涂任何东西。
“你手好小。”
“你手太大了。”
他把她的手掌摊开贴在自己掌心上比了一下。她的手指尖只到他第二指节。
他五指收拢,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宝宝。”
她嗯了一声。
“你今天乖一点,听我安排。”
“我一直很乖呀。”
“再乖一点。”
车开了快一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从商业区变成了别墅区,又从别墅区开进了一条两旁种着梧桐树的私人道路。
车速慢下来,她感觉到车子拐了一个弯,又拐了一个弯。
她张嘴想再问,他从那个深蓝色的盒子里抽出一条丝巾。真丝的,墨绿色,边缘绣着一圈暗纹。
他把丝巾迭了两折,绕到她眼前。
“闭眼。”
“干嘛。”
“惊喜。”
“什么惊喜要蒙眼睛。”
“蒙了才叫惊喜。”
丝巾覆上她的眼睛。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系了一个结,松紧刚好,但眼前彻底黑了。
季夏夏伸手想去摸他的脸,他捉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指尖。
“别偷看。”
车停了。
季夏夏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他绕到这边来开门,一只手伸过来牵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是熟悉的。
她被他牵着下了车,鞋跟踩在什么硬质地面上。
陆之许牵着她走了一段路。脚下的触感从石板变成了光洁的室内地砖,她的鞋跟在空旷的空间里很响,每一步都带着回声。
有人声。很低的,沉闷的说话声,从某个方向传来,又好像被什么东西隔住了听不真切。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手。
“之许?”
他在她耳边说:“到了。”
一扇门被推开的声音。铰链很重,推得很慢。她被牵着跨过一个门槛,脚下的地砖变成了木地板,踩上去有轻微的咯吱声。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这房间里闻起来像皮革、像金属、像某种很浓的消毒酒精,还混着一股她从来没闻过的、有点腥膻的底味。
她的肩胛骨缩了一下。丝巾下面的睫毛一直在颤,扫在丝绸面料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想伸手去碰眼睛上的丝巾,他轻轻地掰开了她的手指。
陆之许把她的手放在一个柔软的平面上。
皮质床垫。
然后他的手松开了。
脚步声退后了一步。
“之许?”
没有回答。
脚步声继续往后退,退到了门的方向。
然后门关上了。
彻底的安静。空调的嗡鸣都很远。季夏夏坐在床上,双手平放在床垫上,指节慢慢蜷起来。她能感觉到周围有人。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空气的流动变了,被好几个身体挡住,形成了不规则的、异样的气流。有人的呼吸声。很粗。不止一个。
她能数出至少两三个不同节奏的呼吸,从床的左侧、右侧、前方,缓慢地、有节奏地起伏着。脚。
她把头转向声音的方向,嘴唇动了一下。
一只手碰到眼睛上的丝巾结。她抬起手去解那个结,指尖刚触到墨绿色的丝绸边缘。18.极品(多人性边缘微h) 丝巾滑落。
冷调的白色灯光,亮得刺眼。季夏夏眨了眨眼,,视野模糊了一瞬。然后画面一点一点对焦。
人影。
床的左侧站着一个。右侧两个。正前方还有两个。五个人。不对,墙角还有一个刚转过身来的。六个。全是男人。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赤裸的胸膛,赤裸的小腹,赤裸的下体。
他们的阴茎垂在腿间,有些已经半硬了,深褐色的、暗红色的,挂在茂密的毛发里。
有一个胸口纹着青龙,龙头从锁骨绕到后背;另一个手臂上全是疤,一道一道的,旧的新的迭在一起。空气里那股皮革味和消毒水味底下,压着更浓的东西了。
雄性身体散发出来的体味,混着汗液和某种清洁剂的涩味,稠稠地堆在房间里。
季夏夏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张开了。嘴唇在动,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挤不出完整的声音。
几秒钟的完全静默。
然后她尖叫。
声音从嗓子最深处撕出来,尖利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身体同时做出了反应,她猛地往床中央缩,脚后跟在光滑的床单上蹬了几下,裙摆翻上去露出大腿根。
那圈蕾丝领口随着剧烈呼吸勒着脖子,她抬手去扯,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两道红印。
“陆之许!”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大得整个房间都在震。床头柜上一个金属器具被声波震得嗡嗡响。没有人应。
“陆之许!你在哪!陆之许!”
她又喊。嗓子里涌上一股腥甜。手抓着床单拼命往后退,后背撞到床头板。
冰凉的皮质床头,没有任何温度。左侧那个胸口纹青龙的男人动了一下。
只是脚往前迈了一步,很小的一步。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从床中央滚到右边,又发现右边的男人离得更近,又滚回左边。床垫在她身下吱嘎响,每一次翻滚都让裙摆缠得更紧。
她想跑。腿在床单上踩了一下想站起来,但脚踝被裙摆绊住了,整个人摔回床上,后脑勺磕到床头板。眼前黑了一瞬,嗡嗡响。
季夏夏趴在床上,手伸出去,朝着那扇门的方向,朝着他最后消失的方向。五根手指张开,在空气里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到。
“之许……之许别闹了。之许你出来……”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哀求,断断续续的,像被打碎的玻璃,“我害怕……之许你出来……你在哪……”
纹身的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次其他人也跟着动了。
六个人围成一个松散的弧形,慢慢往床的方向收拢。他们的影子投在床单上,盖住了她缩成一团的身体。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粗粝的、滚烫的、汗湿的手掌扣在她左脚踝骨上,虎口正好卡住骨头的突起。
她尖叫着踢腿,鞋跟蹬在那人的手腕上,蹬出一道白印。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也从侧面伸过来,攥住了她的右边小腿,手指陷进小腿肚的软肉里。
她被从床头拖回到床中央,裙摆翻卷到腰上,露出那条白色棉质内裤。她拼命用手去拽裙摆想盖住自己,第三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骨头在对方掌心里咯咯响。手劲和陆之许完全不一样。
陆之许牵她的时候总是松松的,怕捏疼她。这些手没有这个顾虑。她的手腕在对方虎口里细得像一根树枝,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不要。不要碰我。求你们了。放开……”季夏夏拼命扭手腕,扭不动,低头去咬那只手。牙齿咬下去,满嘴咸涩的汗味,对方闷哼一声甩开了她。
嘴角磕在自己的手背上,破了皮,一股血腥味在舌头上漫开。
衣服被撕开。
白色连衣裙从领口裂开,蕾丝崩断,发出细微的线头断裂声。蝴蝶结被扯散了,丝带飘飘悠悠落在床沿上。
连衣裙从胸前被扒下来,露出淡粉色内衣。
然后是裤子。有人在拽她的内裤,她拼命按住裆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不放,但另一只手掰开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内裤从大腿上被扯下去,挂在右脚踝上晃了晃,然后被扔到了地上。
她又在喊他的名字。“陆之许!陆之许!你在哪!”嗓子劈了,声音变得毛糙糙的。
内衣被解开了。前扣弹开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某根弦也跟着断了。
两团白腻的乳房在冷白色灯光下弹出来,乳肉晃了两晃。乳头在冷空气里骤然缩紧。有人在摸她。
不止一只手。一只手掌覆住她左边乳房,手指陷进白腻的软肉里捏了一下。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捏住了她右边的乳头,捻了一下。
乳尖在粗糙的指腹下变形,更硬了。她想挡住这里就挡不住那里。两只手在胸口乱抓,只抓到了别人的手腕和自己散开的长发。头发汗湿了,贴在脸颊上。
“这个奶子,比照片上还大。”有人说了句话,声音很哑。
照片。他们看过照片。沉南璟在男厕所拍的那些。这些人看过她的照片。这念头比任何触摸都更让季夏夏恐惧。
腿被掰开了。两只手按住她的膝盖窝,往两边压。她的大腿内侧暴露在灯光下,白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上面还留着之前挣扎时蹭出来的红痕。
腿间那片没有毛发的阴部在六个人的注视下暴露无遗。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蝴蝶瓣藏在那条细缝里,只露出一点点深粉色的边。
有人伸手去碰,粗黑的手指按在那片粉白的软肉上,对比强烈得刺眼。指腹压进那条细缝,把两片饱满的蚌肉往两边分开。
里面湿了。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就有点湿了。陆之许亲她耳垂的时候,他的手放在她腰上的时候。现在那点湿意被更多的东西盖住了。
“这逼漂亮,水也多,兄弟们这是极品!”
手指捅进去了,第一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起来。指节上的老茧刮过阴道内壁上的嫩肉。
另一根手指也挤进来了。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季夏夏的身体在抗拒,阴道壁拼命收缩想挤出异物,但越缩夹得越紧,越紧抽送的时候摩擦力越大,疼得她大腿根一直在抖。19.磕头 有人拿了个东西过来。季夏夏没看清是什么,直到凉意贴上来的那一刻。
一根暗紫色的震动棒,表面有螺旋状的纹路。开关被按下,嗡嗡的震动声在她腿间响起。
震动棒的顶端抵上她的阴蒂。那颗藏在包皮里的粉色小豆子被高频震动击中的一刹那,她整个下身像过了电。
阴蒂瞬间充血膨胀,那个人握着震动棒在她的阴蒂上画圈,硅胶的纹路碾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季夏夏的身体背叛了她。腰弓起来了,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手指还在阴道里抽送,震动棒在阴蒂上碾磨,两个地方被同时刺激。声音越来越响,震动的频率越来越高。
她咬着嘴唇,嘴唇早就咬破了,血流到下巴上。她不肯叫。但身体不听她的。小腹开始抽搐,阴蒂在震动棒下跳了两下。
阴道里涌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浇在那两根还在抽送的手指上,又从手指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床单上。
她的腿剧烈痉挛,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喉咙里憋出一个很长的、变了调的闷哼,像被闷在水底发出的声音。
有人吹了声口哨。“喷了这婊子哈哈哈,才两分钟。”
她躺在自己喷出的液体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沾满了自己的汗和其他人的指印,腿还在抖。
眼泪终于从眼角滚出来,流进耳朵里。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了。
床的正对面是一面墙。她一开始以为是镜子,刚才晃过去的时候看见了自己被按在床上的倒影。
但镜子后面有光。她眯着被眼泪糊住的眼睛,透过那层单向玻璃,看见了。
一张沙发。深色的。一个人坐在上面。
陆之许。
他跷着腿,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烟。黑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手腕上那块她上次说好看的表。
玻璃隔音,她听不到打火机的声音,但她能看到他吐烟的动作。
烟雾从他的嘴唇间缓缓溢出来,在玻璃后面那片昏暗的空间里扩散成一片模糊的灰白色。
他的眼睛正看着她。隔着玻璃。隔着那张满是她的体液和眼泪的床。
他挑了一下眉。然后笑了。
是她见过的那种笑。
上翘的嘴唇,微微弯起的眼睛。在图书馆书架后面亲她的时候是这个笑,在公交站把她的手揣进口袋里的时候是这个笑,昨晚发语音说晚安的时候也是这个笑……
狗狗眼弯弯的,真诚又温柔,让人想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他。
实验楼楼梯间里的吻。他说你的善良你的傻。他说我不忍心看你被他们这样。他说我不会让别人碰你。
所有碎片在脑子里啪地拼到一起,拼成一幅完整的图。
清晰得让人想吐。
李小晓问她能不能帮她认日记。沉南璟在男厕所拍了照片。陆之许在教室里帮他撒谎。巷子里他披在她肩上的卫衣。说我喜欢你。
她明白了。
不是在这一秒明白的,是在好多个碎片拼接的瞬间一起明白的。
像一把刀,不是一刀下去的,是片了很久,每一片都很薄很薄。
她趴在床上,和玻璃后面的他四目相对。手慢慢举起来,伸向玻璃的方向。手指在发抖,指甲上有干涸的血。
嘴唇张开,发出一个很轻的气声,是那种彻底哑掉之后的、几乎没有音量的气声:“陆之许……为什么……”
床边的男人们没有停。有人在扯她的头发,把她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震动棒又贴上了她的小腹。
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挣开了所有的手。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床上一骨碌滚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手脚并用地往那面玻璃爬过去。腿上还沾着自己的体液,在地板上拖出一道亮痕。
她爬到玻璃前,整个人贴在上面。手掌拍在玻璃上,又握成拳头砸。砰,砰,砰。玻璃很厚,纹丝不动,只发出闷闷的回音。
“陆之许!”声音从玻璃上弹回来,“让他们停下!求你了!让他们停下!陆之许!”
他隔着玻璃看着她。烟夹在指间,灰白的烟雾缓缓上升。
他的表情看不太清,因为单向玻璃的镀膜反了一部分光,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落在她拍玻璃的手上,落在她膝盖磕青的那块皮肤上。
她跪下去。跪在玻璃前面。额头咚地磕在地板上,又抬起来,又磕下去。一下,两下,三下。额头上的皮肤破了,血丝粘在地板的那道亮痕上。
“我错了。我不该信你。我不该相信有人会喜欢我。你说的对,我很傻……但我求你了陆之许……让他们停下……我什么都答应你……放过我吧”
她一边磕头一边说话,说出来的字挤在一起,含混不清。眼泪和血和粉底液糊了满脸。
陆之许没有动。
他看着玻璃上那层白雾。看着她糊在雾里的脸。右手夹的烟烧了一截烟灰。
他看着这张脸,她曾经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眼睛里的爱永远是满的。羞涩的表达那点幼稚的感情。他一直认为这个女人很蠢,相信他这种烂人,她所承受的一切难道不是罪有应得吗?
现在同一张脸贴在玻璃上,额头流着血,嘴里含混地重复着求你了。
陆之许突然觉得心撕裂了一瞬,他一直在演,演一个温柔的人设,一个老师眼里的学生,父母跟前的好孩子,季夏夏的救世主。可他骨子里就是个卑劣的坏种,之前霸凌的那些好学生,转学的转学,自杀的自杀。
他很享受,给别人一点期望,再彻底毁掉,那种痛苦让他头皮发麻的爽。在看到厕所里,被沉南璟霸凌时季夏夏露出那种不屈的眼神时,他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她应该被他救赎,爱上他,然后他会亲手撕碎这一切。这群人会轮奸她,她报警也没有用,永远活在阴影了,然后跳楼、喝药、割腕。
可这一刻,他看着她跪下磕头,看着她那双眼睛,他很痛,没有之前那种爽。很痛,很痛。
他把烟按进烟灰缸。站起来,整了整衬衫领口。走到玻璃前面。隔着那层玻璃低头看着她蜷在地上的身体。
两个人之间只有几厘米的玻璃。他在那个倒影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挥了挥。
床边的男人们停了。那个胸口的青龙回头看了一眼玻璃,手里还握着那根湿淋淋的震动棒。然后一个接一个往外走。最后一个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蜷着的季夏夏,目光在她敞开的腿间停了一秒,然后关上了门。
铰链合上的声音很沉。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床上散着被撕烂的连衣裙,断裂的蕾丝领口搭在床沿上。地上躺着那只白色高跟鞋,另一只不知道踢到哪去了。
金属推车上整整齐齐地码着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暗紫色的硅胶棒上还沾着她的体液,亮晶晶的反光。
季夏夏没有从玻璃前爬起来。她还跪在那里,双手慢慢从玻璃上滑下来,收回到自己胸前。
然后她把膝盖蜷起来,用胳膊抱住自己的小腿。额头抵在膝盖上。血从额头慢慢渗到膝盖骨上。
她让身体缩到最小。缩到像一只蜷在角落里的虾。肩膀在剧烈地耸动,但没有声音。
玻璃后面,陆之许还站在那里。他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人影,手抬起来,指尖碰到了玻璃上那片正在慢慢消散的白雾。
指尖在玻璃上停了几秒。然后他收回手,转身走了。20.破处(微h) 门关上之后,季夏夏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缩得紧紧的。
脚步声从背后靠近。一只手攥住她的上臂。她整个人弹起来,尖叫着往墙角缩。后背死贴着墙面,腿蜷起来挡住胸口。
“别碰我!”声音尖利,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陆之许低头看着她,她又踢他,踢到膝盖,他纹丝不动。他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虎口卡在她下颚骨两侧,力道大得她嘴都被捏开了。
他想凑近去亲她,季夏夏拼命扭头,嘴唇落在她嘴角上。他把她的脸掰正又亲上来,女人咬紧牙关。
他闷哼一声退出来,舌尖被咬破了,血丝挂在嘴唇上。
“会咬人了。”他把血蹭在手背上,站起来。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拖到床边,甩床上。她翻身想爬走,他按住她的后腰,膝盖压住她的腿弯。
金属碰撞的脆响,四根铁链把她四肢拉开锁住,季夏夏趴在床上动不了,腿被分到与肩同宽,光洁的阴部毫无遮掩地露在两腿之间。
“为什么……”她的声音闷在床单里,“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站到床边,解衬衫扣子。“你问为什么?”他把衬衫脱下来扔在地上,“因为你太好骗了,夏夏。”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肩膀抖了一下。
“你说你喜欢我……”
“喜欢啊。”他单膝跪上床垫,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划。指尖划过肩胛骨中间那道褐色的痂,划过腰窝,停在尾椎上。“不喜欢怎么会费这么大劲。”
“那些话都是假的……”
“哪些话?说你善良?”陆之许的手指在她尾椎上画圈,“都是真的。你确实善良,确实让人心疼。善良到帮人认日记,自己却差点被轮奸?”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宝宝,你猜我为什么选你。”
她把脸埋进床单里,呼出的热气凝成一片水雾。
他的手从她尾椎滑到臀缝,手指挤进两瓣臀肉之间,指腹按在她后穴的褶皱上。她整个人绷紧了。他没有在那里停留,手指继续往下,滑过会阴,按在她的小穴上。
“湿了。”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细缝上下滑动,指尖沾了一层黏滑的体液。
“刚才那帮人弄的时候也湿了。你自己知道吗?被六个男人围着,震动棒刚碰到你,你就喷了。可真厉害。”他把沾着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拉开,中间牵着好几根透明的丝。“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不是……”
“不是什么?”他把手指塞进她嘴,季夏夏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咸的,微腥的。她用舌头顶出来,他把手指抽出来又插进她的阴道口。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她的穴内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
“说你想要。”
她把嘴唇咬得发白。
“不说?”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弯曲,指腹找到了内壁上方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他按下去。她的大腿根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漏出一个很轻的闷哼。
陆之许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每一次都让她抽搐着收缩。同时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那颗粉色的豆子已经充血膨胀了,从他指尖下探出头来。
“不要……不可以……”她的手腕在铐子里扭,铁链哗哗响,“停下……嗯……”
他的手指加速抽送。阴道里涌出的体液越来越多,从手指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然后陆之许把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他感觉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手指被一股热液浇透了。
“到了是不是。”他俯在她耳边,气息打在她耳廓上,“被铐着也能高潮,宝宝真的好敏感。”
季夏夏把脸死死埋在床单里,腿根一直在抖,阴道里还在往外挤透明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滴到防水床单上。没有回答。肩膀在小幅度地耸动。21.破处(高h) 陆之许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响。他握住阴茎根部套弄了两下,深红色的,顶端已经挂着前液。很长,茎身上有一条青色血管微微凸起。
他掰开她的臀瓣。季夏夏的腿被铐着分开了,阴户敞得很开。
两片大阴唇被刚才的手指撑得有点肿了,蝴蝶瓣耷拉在腿根内侧,穴口还留着被三根手指撑开的那个小洞,没有完全合拢,能看见里面嫩粉色的肉壁。
他把龟头顶在她的穴口上。她的下身碰到那个滚烫的硬物,身体猛地往前蹿了一下。铁链被拉直了,铐子把她的手腕勒出一道红印。
“不要……求求你……”她转过头来看他。脸上全是泪痕,嘴角还挂着他的血。“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信你……不要这样……”
他低头看着她。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轻,眼睛微微弯着。
“宝宝。”陆之许把龟头在她穴口碾了一圈,她整个下身都在缩,“我进来了。看好哦。”
他猛地一挺腰。
龟头冲开穴口那一圈嫩肉,处女膜在压力下撕裂了。一股鲜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层层迭迭的肉壁在被异物入侵的瞬间剧烈痉挛,死命地收缩想把阴茎挤出去。
但这只能夹得更紧。紧得他进去之后都得停一下。他只进了一半。
季夏夏惨叫了一声。声音很惨烈,像有人在她身上砍了一刀。嘴张着,喉咙里发不出声了。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一颗接一颗砸在防水床单上。
“痛……好痛……”
他没有等她适应。腰往后撤了一点,又往前顶,这次捅得更深,龟头撞到了宫颈口。她的子宫被顶得往上缩了一下,小腹一阵酸胀。
阴道壁上的嫩肉被茎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血管突突地跳。他退出来的时候茎身上沾着她的血和体液混在一起的淡红色液体,又推回去的时候带出咕叽一声。
“不痛的,宝宝。”他一边顶一边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后颈上,顺着脊椎往下亲。亲到肩胛骨中间那道疤的时候停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舔。“哭什么呢。”
季夏夏不说话。咬着嘴唇,嘴唇早就被咬破了,血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
他的节奏很快。每一次都抽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撞到宫颈。
她的小腹开始抽搐,阴道壁又开始分泌更多的体液。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把手从她胳膊下穿过去,一边顶一边把她上半身捞起来,让她跪在床上,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这个姿势进去得更深。
陆之许的手抓住她两只雪白的乳房,手指陷进白腻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夹住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扯。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嗓音低沉又温柔。
“不爽吗,宝宝。”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
“叫出来呀。”他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拨了一下。胯下使劲往上顶,龟头撞开宫颈口,挤进了子宫。
季夏夏的整个下腹部都在痉挛,明明是被撕裂的剧痛,阴道深处却涌出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在她耳边突然大吼:“给我叫出来!”
声音震得她耳膜嗡地一响。她的防线崩了。喉咙里憋了很久的那个声音终于被撞了出来,又尖又碎,混着哭腔。
她的阴道在呻吟的同时剧烈收缩,快感像洪水一样漫过所有痛感,淹没了她的意识。眼泪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不要……不要这么对我……求求你了……我错了……”
身体却在他的顶撞下本能地迎合,不自觉往前送,让他进得更深,撞到子宫最里面的软肉上。那里从来没有人碰到过。敏感得过分。
每顶一下她就呻吟一声,完全控制不住。呻吟从喉咙里自己往外冒,连眼泪都止不住,连自己听来都觉得陌生的声音在空房间里回荡。
陆之许的手指掰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她眼睛半闭着,睫毛糊成一团,眼白上全是红血丝。
“早这样不就好了。”他把她的眼泪舔掉,舌尖划过她的眼睑,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他松开她的下巴,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更快的抽送。22.会怀孕的(高h) 陆之许扣着她的腰,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的声响在空房间里来回弹。
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挤开宫颈口挤进子宫最里面那块软肉,停几秒,再整根抽出来。
她的手腕在铐子里扭得铁链哗哗响,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两只乳房垂着,乳尖充血肿成了深红色的小硬粒,随着每一下撞击前后晃。
季夏夏想合腿合不上,四根铁链把她拉成一个大字,花穴敞着被他的阴茎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肉壁翻卷在外面。
“不……呃……不要了……”她被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每个字都被顶碎了混在呻吟里往外冒。
陆之许俯下身,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镜子。
镜子里映着她自己的样子,眼神涣散,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脸上全是泪痕和糊掉的睫毛膏。乳头肿了,锁骨上那个烟疤旁边又多了一道他刚才咬的红印。
“看看你自己。”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气息打在她耳廓上,嗓音又低又哑,“宝宝这个样子,真好看。”
她闭上眼。他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她的阴蒂。那颗粉色的豆子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充得发亮,轻轻一碰她整个人就弹一下。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小豆子,碾了一下。
“啊!”季夏夏猛地弓起腰,阴道里喷出一小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陆之许趴在她背上喘了大概半分钟。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了一点点,但还没有完全滑出来。精液还在往外淌。他把鼻子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闻到洗发水的味道混着汗味。
“宝宝里面好暖和。”
她没有回应。脸贴在床单上,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呼吸又浅又乱。
他把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软下来的茎身带出一大股精液和体液混成的白浆,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小洞,一时合不拢,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壁还在微微抽搐。精液从小洞里慢慢往外淌,滴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季夏夏趴在床上,四肢还被铐着。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血丝和体液的混合物,黏糊糊地绷在皮肤上。处女膜撕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丝。
阴道深处被操得火辣辣的疼,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胀胀的往下坠。她试着动了动膝盖,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这么喜欢被掐。”他又碾了一下,这次更重,指甲轻轻掐进阴蒂根部最敏感的嫩肉里。
她的身体像过了电。阴蒂被掐住的瞬间快感从会阴炸开窜到尾椎,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眼前白了一瞬。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死死绞住他的茎身往里吸,宫颈口含住他的龟头,子宫里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
季夏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嘴张着,腿根和臀部同时剧烈抽搐,铐子里的手腕扭得皮都蹭破了。
他的阴茎被绞得死紧。阴道内壁的高频痉挛裹着茎身上下蠕动,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吮着他的龟头,热液一股一股浇在马眼上。
陆之许抽送的速度开始失控,呼吸越来越重,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充血肿到了极限。
“宝宝。”他俯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像砂纸,“我要射了。我们一起到好不好。”
季夏夏听到这句话,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刚才被高潮冲散的神智勉强聚回来一点,头拼命摇,眼泪甩到他手臂上。
“不要……不可以……不可以射里面……”声音是沙哑的,嗓子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了,但她还在说,“会怀孕的……求你了……啊……不可以……”
“不可以?”他腰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最深处,茎身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她的求饶被顶得断成一节一节的。
“求……你……”
陆之许把右手从她阴蒂上拿开,两只手一起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死死按在自己阴茎上。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龟头撞进宫口,停在那里。他低头咬住她后颈的一小块皮肤,含混地说了一句。
“都给你了宝宝。接好了。”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体灌进那个从没有人碰过的器官里。她的子宫被烫得猛地收缩,阴道里又是一阵剧烈痉挛。
龟头在季夏夏体内一抖一抖地跳,精液顺着茎身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挤,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渗出来,白浊混着淡红色的血丝和透明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疯狂尖叫,是一种被彻底摧毁的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流,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里一抽一抽地抖。23.跑什么(高h) 他喝了两口水,他拿起纸巾擦了擦手上的体液。然后走回床边,低头看着她趴在床上的样子。
“休息好了?”
季夏夏听到这句话,全身猛地绷紧了。
陆之许单膝跪上床。
“不要……”她把脸从床单上抬起来,拼命往床头方向爬。铁链绷直了,铐子勒进手腕的皮肉里,她往前蹭不了几厘米。
脚踝在铐子里扭,左脚蹭掉了一层皮。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蹭得床单上全是一道一道的白痕。
他从后面抓住她的脚踝。手指扣在踝骨上用力一拽,她在床单上滑了回来,指甲在防水面料上刮出吱吱的刺耳声响。
“跑什么。”
他把她的胯骨提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她挣扎不了,手被铐着往前拉,腿被铐着往后拉,身体被拉成一张弓。
屁股翘得高高的,股缝里糊满了精液。阴户被刚才操得有点肿了,大阴唇比平时更鼓更粉,那个还没合拢的小洞往外淌着白浆,蝴蝶瓣贴在腿根内侧湿漉漉的。
他握着阴茎在她臀缝里蹭了两下。茎身很快又充血硬起来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沾着她自己的精液和体液缓缓往里推。
这次进去比第一次顺畅。精液是现成的润滑,但她的阴道还是紧,紧得他的龟头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上层层迭迭的嫩肉被碾开,又在他经过之后弹回来裹住茎身。
季夏夏趴在床单上,嘴咬着防水面料,呜呜地哭。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片。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撞到子宫最里面的软肉上。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滑了一截,又被铐子拉回来。
陆之许开始抽送。慢进快出,龟头退到只剩个尖卡在宫颈口,再整根插进去。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臀肉跟着每一下撞击晃出白花花的肉浪。
“呜……不要了……真的好疼……”季夏夏哭得声音都变了调。
他不说话,嘴唇贴在她脊椎沟上,顺着骨头一节一节往下亲。腰上的动作没停。节奏开始变快,呼吸变得很重。
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意识开始模糊,哭声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呜咽又变成了只有鼻腔里漏出来的气声。腿早就抖不动了,全凭铐子吊着。后来连呜咽也没了。
第二次射精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子宫里已经装不下了。精液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她的阴蒂往下滴。
季夏夏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昏着。能感觉到身体还在收缩,阴道还在痉挛,但离得很远,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的事。
意识彻底断掉之前,最后记得的是他俯下身在她后背心亲了一下。
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听见水声。
花洒的水浇在瓷砖上。蒸汽氤氲,浴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她被人抱在怀里,后背贴着谁的胸口。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流到脸上,流到锁骨上。
陆之许坐在浴缸边上,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她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头歪在他肩膀上。额头上的伤口被热水泡了有点疼,往下淌的水混着她的眼泪,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手腕上铐子的勒痕是深红色的,有些地方蹭破了皮,热水冲上去刺刺地疼。腿间更疼。阴道内壁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热水冲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她嘶了一声。
他在帮她洗洗澡,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涂在她身上。动作很慢,从脖子洗到肩膀,洗到胸口。
碰到她肿着的乳头时她呻吟了一声,往后缩了一下。他停了一下,绕过那里,洗她的肚子,洗她的腰,洗她大腿内侧的精液和血丝。
手指洗到她阴部的时候季夏夏整个人弹了一下。
“别……疼……”
陆之许把手指收回来,用水冲掉泡沫。然后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让她两条腿分开坐在自己大腿上。
她无力地靠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锁骨,头发湿漉漉地贴在他胸口。花洒的水从她背上浇下去,流过股缝。
陆之许低头看她。睫毛上的不知道是水珠还是眼泪,脸上被热水蒸得泛了红,嘴唇有点肿,嘴角还有个咬破的小口子。
他抬起她的下巴吻她。这次她没力气咬了,嘴唇软软地被他含住。舌尖在她牙关上轻轻舔了一下。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又硬起来的阴茎,龟头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
季夏夏感觉到了那个滚烫的东西抵上来,眼睛猛地睁开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嘴被他吻着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两只手推在他胸口的手指软软地蜷着,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膝盖在他腰侧颤抖,想合腿,但腿已经被他分开了骑在他身上,合不上。
他把她慢慢往下按。
龟头撑开穴口。这个姿势进得慢,但进得极深。她的体重帮着他往下走,她的阴道已经被操开了,龟头一路碾过还在红肿的内壁,撞进宫口。
她趴在陆之许肩膀上呜咽了一声,指甲软软地抠进他后背的皮肤里,留下两道浅得快要消失的抓痕。
他托着她的臀开始上下动。水声和交合声混在一起,浴室的蒸汽把他的脸模糊成一团。
她挂在他身上,被顶得一颠一颠的。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连哭都很小声,像小猫叫。
嘴唇贴在他脖子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他的皮肤,气声断断续续。
热水的蒸汽把他古龙水的尾调蒸了出来,混着沐浴露的味道。
她闻到这个味道,脑子里闪过车上的画面,他把她抱在腿上,说宝宝今天好香。她闭上眼,眼泪从睫毛里挤出来,滴在他肩膀上,被花洒冲掉了。
他托着她加速了很多下,最后闷哼一声,射在了她体内。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睫毛扫过他的皮肤。
花洒还在往下浇。他抱着她在水里坐了很久,直到她在他怀里彻底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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