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万界,收女成仙】(1-5)作者:拒绝者
2026/08/27 发布于 uaa
字数:12587 标签:#乱伦 #穿越 #系统 #高H #岳母 #母女花 #HE #祖孙 #NTL #剧情 #后宫 简介: 姬博达因为女友的“背叛”,怨气之下精尽人亡,被系统青睐,一路通过诸天万界的红颜机缘,走上成仙之路。 非纯肉文,有剧情,是按照长篇爽文小说来写的 第一卷 射雕卷 第1章 操福利姬女友至精尽人亡 姬博达,一个极具调侃意味、让人过耳不忘的名字。 这个名字跟了他十多年。 年幼时懵懂无知,倒不觉得有什么;到了情窦初开的少年期,同龄人或善意或恶意的取笑,让他对自己的名字厌恶到了极点。 可他没法开口让父母改名——出身农村的父母老实本分,不会理解这种谐音梗,只会板起脸训斥他在外面不好好念书、学了坏毛病。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大学。 当某种调侃变成事实,耻辱感便会瞬间被暗爽与骄傲取代。 毕竟,哪个男人身怀大器,还会介意别人的调侃? 起因不过是宿舍公共浴室里的一次偶遇,舍友无意间瞥见了他的底细。 自此,“姬博达名副其实”的传闻像长了翅膀,从寝室吹到班级,最终席卷了整个院系,也为他引来了不少学姐探究与青睐的目光。 不过,从小地方走出来的孩子骨子里带着自卑与朴实。 即便暗自窃喜,姬博达也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 在他朴素的观念里,谈恋爱就该对姑娘负责、对姑娘好,而自己兜里那点勉强糊口的伙食费,哪撑得起风花雪月。 直到大二那年,一位大三学姐向他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女追男,隔层纱。 学姐家境优渥,背的包、用的手机都是姬博达只在网上见过的奢侈品牌。 起初他是抗拒的,可架不住对方天天送餐递水、嘘寒问暖。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漂亮富家女倒追男生? 他表面强装镇定,心底早已被那份被倒追的虚荣与感动彻底击穿。 大二生日那晚,姬博达被学姐顺理成章地拿下了。 从青涩的大男孩蜕变成男人的那一夜,天赋异禀的他展现出了惊人的悟性。 在学姐的引导下,他初试身手便一步到位,那一晚,学姐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虽说学姐并非初经人事,但在都已跨入新世纪的当下,姬博达也知道强求不得。 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如胶似漆。 姬博达对学姐动了真情,恨不得日日倾囊相授。不久后,校外的小区里便多了他们同居的足迹。 大三那年,学姐大四。 两人早已熟知彼此的深浅长短,姬博达甚至开始憧憬毕业后的婚姻生活。 人人都说毕业是爱情的坟墓,可他觉得学姐对自己那么好,绝不会变心。 学姐确实没有变心,但他却撞破了学姐的秘密。 那是学姐手机里一个名为“X”的软件——也就是从前的Twitter。 姬博达出于好奇点开后,整个人如遭雷击。 账号处于登录状态,主页里塞满了学姐发布的私密照片和短视频。 各种大尺度的情趣内衣、乃至触及重度束缚与调教范畴的画面,充斥着屏幕。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极度放荡的学姐。 作为男人,姬博达并非没有世俗的欲望,但他把学姐视作白月光,平日里连过分的要求都舍不得提,生怕冒犯了她。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呵护的人,私下里却对这些尺度大开的花样烂熟于心。 唯一能勉强安慰他的,是所有内容均打了码、未露脸,视频里也只有她一人,并未出现男人的身影。 可即便如此,疯狂的猜忌与可怕的联想依旧如毒蛇般撕咬着他的神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心脏剧烈的抽痛。 …… 两人爆发了同居以来的第一次争吵。 学姐委屈地辩解这只是一种爱好,也是为了多挣些钱为了两人的以后,自己从未越界出轨,更没有出卖身体。 而骨子里传统的姬博达,连她平时穿得清凉都会吃醋,又怎能接受心爱之人将这般姿态公之于众? 那天气氛降至冰点。 姬博达背过身冷战,学姐却主动贴上来温存讨好。 身侧是不断撩拨的温软身躯,脑海中却是那些冲击神经的画面。 愤怒、屈辱、妒火与本能瞬间交织在一起,姬博达猛地翻过身,狠狠将她压在身下。 那一整夜直到次日上午,他像是疯了一样,不眠不休地宣泄着满腔的怒火与醋意。 “停……停一下……哥哥……你脸色好吓人……” 学姐有气无力的求饶声渐渐微弱。 姬博达虽天赋异禀,但肉体终有极限。 在近乎自毁般的疯狂发泄中,耳畔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逐渐失真、飘远,他的眼前忽明忽暗,意识迅速陷入了一片无底的黑暗与虚幻之中…… …… 姬博达再次睁开双眼时,刺目的阳光穿透层叠的树冠晃得他一阵眩晕。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荒郊野岭,四下古木参天、藤蔓缠绕,葱郁得有些骇人。 作为地道的北方人,他从未见过如此茂密的深山老林,扑面而来的潮热与湿气裹在皮肤上,黏腻得让他浑身难受。 他撑着身子从杂草堆中坐起,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是一身利落的古装短打,布料虽谈不上华贵,但胜在干净厚实,活脱脱像武侠剧里的江湖人士。 姬博达甚至还没来得及细看周围的地形,脑海中猛地响起一阵机械提示音,一道半透明的光幕毫无征兆地在他眼前骤然展开!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定,至尊合欢天道系统已激活。】 【死因判定:宿主生前撞破挚爱的私密真面目,心中妒火与怨念滔天,疯狂索求之下力竭精竭而亡。】 【新手大礼包已结算,鉴于宿主死因、滔天怨念与天生本钱,特赐宿主神级极阳体质——“九转赤龙擎天体”。】 紧接着,体质的详细面板在眼前刷出,字里行间充斥着霸道而露骨的气息: 【体质名称:九转赤龙擎天体(极阳绝品)】 【体质增益: 1. 万毒辟易:百毒不侵,百邪不入,经脉固若金汤。 2. 真阳自生:体内纯阳内力生生不息,无需苦修即可自行运转周天,气海充盈,用之不竭。 3. 武道通神:悟性绝巅,凡天下武学功法,一眼即通,一练即精。 4. 神枪不倒:本钱再次暴涨,坚如玄铁,巨硕如柱,征伐之间愈战愈勇,精元无穷。】 【体质反噬(天道诅咒): 阳亢焚身:极阳之火日夜灼烧丹田,宿主每日至少须与一名女子进行一次深层次的阴阳调和,采阴济阳以泄燥火。 惩罚:若超过十二个时辰未得女子雨露滋润,体内纯阳炽火将焚筋蚀骨、爆体而亡!】 “因为学姐的事怨念太重?精尽人亡?!” 姬博达看着面板上的死因判定,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还没等他消化这离谱的体质限制,一股滚烫如岩浆般的暖流猛然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游走。 百毒不侵与内力自生的力量感让他浑身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但与此同时,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也仿佛彻底苏醒,带着蛮横无匹的火热温度,瞬间将粗布短裤顶起了一个夸张无比的狰狞弧度…… 肉体的坚硬重重撞上厚实的粗布,那股充血暴涨的恐怖力道被紧紧束缚住,勒得他隐隐发胀、难受至极。 裤裆处滚烫灼人,仿佛有一团烈火在肆意叫嚣,烧得姬博达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深山老林里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更别提找个女子来“阴阳调和”了,如果任由这股阳亢邪火烧下去,只怕自己当场就得被憋出毛病来。 情急之下,他咬紧牙关,下意识地按照直觉去引动丹田深处那股不断盘旋的纯阳暖流。 神奇的是,他根本没有学过任何吐纳调息的方法,但念头方动,那股霸道浑厚的内力便如臂使指,自发地顺着奇经八脉奔涌流转。 暖流自丹田下沉、再循后背督脉逆流而上,宛如一道清泉浇灌在沸腾的火炭上,硬生生将那股乱窜的欲火强行按压了下去。 下身那骇人的狰狞弧度终于缓缓消退,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 姬博达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五指猛然一握,掌心竟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声! “这就是‘武道通神’么……” 他心中又惊又喜。 这神级体质简直逆天,不仅内力时刻自生运转,调动起来更是犹如呼吸饮水般自然。 只可惜,他现在空有一身浑厚霸道的内力,脑子里却没有任何武学招式。 这就好比手握一座取之不尽的军火库,手里却没有一把趁手的枪能把弹药彻底打出去。 …… 第2章 遇郭杨,识二嫂 摸清了自身底细后,姬博达便打定主意先寻个有人烟的地方。 荒郊野岭里毫无方向,唯一稳妥的办法便是认准一个方位往前探。 若换作穿越前,他或许还会忌惮猛兽袭击,甚至怕迷路渴死饿死在这深山老林里。 但眼下一身深厚纯阳内力生生不息,生存根本不再是难题。 方才试探间他便察觉,只需将内力灌注于双足,便能步履如飞;若聚力于掌指,轻描淡写的一拳一掌便足以裂石碎木。 正行进间,前方林木掩映处忽地传来两道中气十足的大笑声: “哈哈,兄长,今日回家可得让大嫂把这两只野味好生收拾了,你我兄弟痛快大醉一场!” “好!正合我意!” 姬博达心头微动,脚下生风循声掠去。 不过片刻功夫,视线中便出现了两条昂藏大汉的身影。 两人皆生得身材魁梧、身长八尺,身着浆洗得泛白却干干净净的粗布短打。 走在前头的汉子面容粗犷、肤色黝黑,透着雄浑硬朗;稍落后半步的汉子则五官端正、略带英气,眼角眉梢间尽是江湖风霜刻下的沉稳。 “两位大哥留步!” 姬博达自后方朗声唤道。 荒山野岭忽闻人声,那两名汉子立时警觉地回身止步。 “在下姬博达,这厢有礼了。”姬博达按照古风做派,双手抱拳作揖。 两人见他面目俊朗、气度坦荡,戒心稍退,亦抱拳回礼:“这位小兄弟请了,不知唤住我兄弟二人所为何事?” “实不相瞒……” 姬博达信手拈来一段说辞,称自己自幼随长辈隐居深山学艺,近来长辈仙逝,初次踏足红尘,因不辨路径而在山中迷了方向。 粗犷汉子闻言释然一笑:“我当何事,原来如此!此地乃是临安府辖下的牛家村地界。小兄弟若要进城,顺着官道向北走上两三个时辰便能望见城郭。” 略显英挺的汉子则热心道:“恰好我二人打猎归家也是顺路,小兄弟若不嫌弃,结伴走上一程便是。” “那便多谢两位大哥了!” 三人结伴同行,言谈甚欢。 两人皆是直爽豪迈的江湖血性男儿,而姬博达对周遭古风事物透着一股天然的新奇劲,落在两人眼里,恰好坐实了“初出深山”的纯朴少年形象。 行至半途,姬博达笑问:“聊了这许久,还未请教两位大哥尊姓大名?” 粗犷汉子爽朗大笑:“哈哈,是我等粗疏失礼了!在下郭啸天,这位是舍弟杨铁心。” 郭啸天?杨铁心?! 姬博达目光悄然在二人身上打量了一圈——那硬朗坚毅的面部轮廓与豪迈气度,隐隐与记忆中经典剧集里的扮相重叠。 这里竟是南宋末年的射雕江湖! 男儿哪个没有过鲜衣怒马、快意恩仇的武侠梦? 更何况这一方世界里,除了波澜壮阔的江湖争斗,更有无数风华绝代的倾城红颜。 三人说笑间已至牛家村。 村落依山傍水,数十户低矮茅屋错落分布,满是江南水乡特有的宁静淳朴。 行经村口小酒馆时,只见一名跛足汉子正领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童在门前拾掇。 郭啸天熟络地抬手招呼:“曲老哥,忙着呐?” 跛足汉子只是微一颔首,并未多言。 姬博达暗暗记下:跛足、姓曲、隐居乡野,十有八九便是那位桃花岛弃徒曲灵风了。 行至村尾,是一处合为一处的农家大院。 郭杨两家的屋舍紧紧相连,原本隔开的院墙早已拆除,院内摆着一张被岁月磨得光溜的粗糙石桌并几方石凳,柴棚杂物归置得井井有条,虽显简陋,却极富烟火气。 姬博达本欲在门外告辞,却架不住郭啸天与杨铁心的万般盛情,硬被拉进了院子。 “娘子!大嫂!我和大哥打猎回来了!” 一踏入院门,杨铁心便扯开大嗓门喜滋滋地朝屋里喊了一声。 话音未落,左侧屋门“吱呀”一声轻响,两道婀娜的妇人身影并肩迎了出来。 左侧的郭家娘子李萍身量颇高、骨架匀称,虽穿着一袭灰暗的粗布麻衣,但荆钗布裙难掩那一身健康结实的气韵。 她眉眼端庄开阔,眉宇间自有一股女子的英爽利落,眼神清亮坚毅,举手投足间满是持家主妇的沉稳干练。 而当姬博达的目光移向她身侧的杨家娘子包惜弱时,整个人却如遭雷殛,呼吸骤然一窒! 那女子身着一袭素净如雪的月白襦裙,周身未施半分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肌肤白腻如凝脂温玉,在日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莹润光泽。 身段纤秾合度、楚楚弱柳,腰肢纤细得仿佛不足盈盈一握,偏生胸前将那素白襦裙撑出一道极其饱满优美的弧度,随着轻缓的步伐微微起伏,颤得人心尖发颤。 最要命的是那张清丽脱俗、宛若带露芙蓉的绝美娇颜。 修长的远山眉微蹙,一双秋水盈盈的桃花眸生得极为勾人,眼波流转之间似有烟雨朦胧,含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哀婉与娇怯,仿佛看一草一木都透着化不开的深情与哀怜。 那是一种将江南女子的柔媚、娇弱杂糅到极致的致命风情。 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只要看上一眼,骨子里的雄性霸道与占有欲便会被瞬间点燃,恨不得立刻将这娇滴滴的人儿死死揽入怀中疯狂怜爱、任意欺凌,狠狠撕碎那袭纤尘不染的白裙,逼出她眸中更多令人发狂的泣啼! 姬博达只觉脑中“轰”的一声,体内沉寂的极阳之火如同泼了滚油,小腹处一股狂暴灼热的岩浆疯狂翻涌,阳亢邪气如凶兽出笼般直冲顶门。 裤裆处那条沉睡的巨物刹那间充血暴涨、坚硬如铁,粗布短裤眼看就要被顶出那狰狞骇人的弧度! “糟糕!” 姬博达心神巨震,在即将彻底失态出丑的千钧一发之际,强行调动丹田深处的纯阳真气。 霸道雄浑的内力硬生生将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欲望与燥火生生镇压回气海深处。 下身的异状悄然平复,姬博达背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不动声色地收敛了目光,微微垂下眼睑,并未让身旁二人瞧出半分端倪。 郭杨二人热络地引荐了一番。 宋代民风虽有市井俚语,但眼前的农家妇人自是纯善,并未由这名字产生半点不好联想,只恭谨福身,口中温顺地唤了声“叔叔”。 姬博达垂着眸不敢放肆多瞧,众人只当他是面皮薄的青涩少年,反倒平添了几分好感。 趁着李萍二女在灶房料理野味的当口,姬博达心不在焉地陪着郭杨在桌旁闲扯。 第3章 古代青楼 ‘也不知道那般柔弱的包惜弱,舍不舍得吃那些血淋淋的野味……’ ‘那对饱满的奶子可真是丰腴沉甸,裹在素白薄襦里颤巍巍的,比学姐还要大上一圈,当真是天生好生养的身段。’ 杂念翻涌间,饭菜已然齐备。 李萍将热气腾腾的酒菜端上桌后便悄然退回了内室,再未露面。 姬博达这才恍然,旧时礼法森严,外男在座,妇道人家自是不便同席共饮。 明知那是郭杨两人的发妻,可那抹如带露芙蓉般的倩影却在心头挥之不去。 ‘定是这极阳体质作祟……’ 姬博达心头暗忖,将这股难以按捺的占有欲归咎于体内的烈火。 酒足饭饱,暑气渐消。 姬博达辞行,郭杨二人虽再三挽留,他却不敢再待——体内的燥火急需宣泄,若多饮两杯失了分寸,丑态毕露便难收场。 临出院门回首作别之际,他隔着柴扉远远扫了一眼屋内那道月白色的娇柔轮廓。 ‘杨大哥,见着嫂嫂,你这兄弟我交定了。’ …… 一路借着深厚内力疾行,总算在闭门前赶到了临安府。 面对这南宋的繁华锦绣,囊中羞涩的姬博达无心赏玩。 夜幕低垂后,他仗着一身浑厚功力,暗中潜入城中豪富之家做了一回梁上君子,顺走了一袋沉甸甸的碎银与金叶。 既然身怀通天本领,又何必再那般委屈隐忍? 填饱了肚子,本欲寻家客栈,鼻尖却冷不防钻入一缕浓郁醉人的甜腻脂粉香。 顺着香气抬眼望去,不远处的一条深巷灯火通明、丝竹声声,宛如人间销金窟。 姬博达心头一荡,顺着人流踱了过去。 烟柳画桥,风月无边。 街畔倚门卖笑的姐儿们衣着极其大胆,轻薄如蝉翼的罗衫半敞,抹胸堪堪勒住那呼之欲出的雪白沟壑,浑圆玉润的半截乳肉在昏黄灯影下泛着晃眼的腻白。 姬博达慢悠悠晃着,目光在环肥燕瘦间来回流连。 忽地,他的视线定在了一名倚在雕栏边的姑娘身上。 那女子身段纤秾有致,虽不及旁人那般过分壮观,但胜在清秀出尘、略施粉黛,腰肢细软,胸前一对玉兔生得挺翘饱满,将薄纱撑出极诱人的弧线。 四目相对,那姑娘眼波流转,极灵巧地迎了上来,不由分说便将一双柔荑挽住了姬博达的胳膊。 那两团温软娇弹的软肉毫无阻隔地紧紧贴覆在他手臂上,不住挤压摩擦。 “这位爷,进楼里坐坐嘛……瞧爷这模样,怕是还空着肚子呢?楼里好吃的好玩的,可多着呢。” 姑娘娇滴滴地依偎过来,吐气如兰。 “啊……是还没吃饱。” 姬博达手臂陷入那片温香软玉之中,骨头都酥了半边,顺水推舟便由着她拉进了楼内。 这处名为“醉月楼”的风月地极具排场,龟公老鸨见二人黏得紧,极有眼色地退避一旁。 “女儿,好生伺候这位爷。” “晓得啦,妈妈~” 姑娘牵着他拾级而上。 二楼廊道深邃,两侧厢房内隐约飘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啼喘息与浪语求饶,混杂着皮肉撞击的沉闷声响,听得姬博达体内那股极阳之火一阵翻江倒海。 进了雅间,房门方合,外头的喧嚣顿被隔绝。 屋内熏着浓烈的异香,换作寻常酒色之徒早已神魂颠倒,但在姬博达“百毒不侵”的体质冲刷下,神台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反倒将那股原始的燥火催发得愈发纯粹炽烈。 姬博达刚坐下,对方顺势软软跌坐在他怀中,丰腴的臀肉紧紧压着姬博达的大腿,立马感受到那将她快要顶起来的力度和硬度。 “咯咯……” 一双玉臂勾住脖颈:“爷面生得很,可有相熟的姐姐?若没有,今夜便由小荷侍奉爷安歇如何?” “自然是由你。” 姬博达揽住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掌心顺着她单薄滑腻的绸衣一路向下游移,感受着掌下惊人的弹性与温热,“有这般可人的小娘子在怀,我哪还瞧得上旁人?” “哎呀……爷真会哄人~” 小荷面泛桃花,眼波如水般横了过来,整个人如没骨头似地紧紧贴在姬博达怀中。 胸前那片雪白饱满的丰腴随着娇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来回磨蹭,薄纱下的两点软肉若隐若现,蹭得他胸口一阵发痒发烫:“长夜漫漫,奴家定让爷尽兴而归……” 体内那股极阳之气瞬间犹如狂暴的江河般奔涌,下身早已如铁铸铜浇般怒昂挺立,隔着单薄的布料,霸道蛮横地重重顶在小荷的腿根与臀肉之间。 硕大滚烫的顶端不偏不倚,恰好陷进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温热隐秘的软肉缝隙里。 若非两人衣物阻隔,怕是早已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感受着胯下那惊人骇人的尺寸与滚烫的温度,小荷娇躯剧烈一颤,眼底先是一抹错愕,随即迅速被化不开的媚意与春水彻底淹没。 “嗯啊~” 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喘抑制不住地从她唇齿间溢出。 她身子发软,颤巍巍地按住姬博达在自己腰臀处肆意游移的大手,声音酥媚入骨:“爷~何不上桌酒菜?待吃饱喝足了,身上蓄足了气力,奴家任由您……随意使唤折腾~” 毕竟是头一回进这种风月场所,姬博达心想或许楼子里本就有先酒后戏的规矩,便深吸一口气,点头应允。 虽说不懂青楼的繁文缛节,但前世在学姐身上磨砺出的手段,方才小荷一坐上大腿,便早已本能般施展得淋漓尽致。 看着小荷摇曳生姿、扭着浑圆紧致的腰臀款款走向门外安排酒菜,姬博达低头看了眼裤裆里那高高耸起、几乎要将粗布撑裂的狰狞轮廓,伸手轻轻按了按。 ‘别急,马上就喂饱你。’ 不多时,酒菜便如流水般送了进来。几样精致的江南小菜、一壶温热的女儿红。 门刚合上,小荷便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 她褪去了外层薄纱,里头仅剩一件淡粉色的抹胸,大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深深的乳沟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执起酒壶,斟满一杯,却未递给姬博达,而是自己仰头含入口中,随即双臂缠上姬博达的脖颈,将那双温热湿润的樱唇覆了上去。 醇厚的酒香伴随着女子特有的甘甜津液渡入喉中,姬博达只觉浑身气血翻涌,再也按捺不住。 他反客为主,狂暴地撬开她的贝齿索取,大手顺势探入那件单薄的抹胸之内,一把攥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软玉,尽情揉捏…… 第4章 青楼小荷来泻火 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在姬博达掌中被肆意揉弄,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尖不知何时已然充血挺立,在掌心粗糙与温热的摩挲下微微颤动,带来销魂蚀骨的触感。 “哈啊……爷~轻些……” 小荷的丁香小舌被他霸道地卷在口中吮吸,好不容易艰难地脱出半寸求饶,转瞬又被他重新噙住狠狠品尝。 姬博达终究不是暴虐之人,掌下力道稍稍放轻了些许。 小荷微蹙的秀眉这才舒展开来,见恩客懂得体恤怜香,心下感激,伺候得愈发温顺卖力。 她软绵绵地侧坐在他大腿上,趁着换气的空当伸手取过竹筷,娇喘微微:“爷~先用些酒菜垫垫肚子吧……奴家喂您。” 姬博达面色涨红,喉结剧烈滚动,哑着嗓子苦笑道:“小荷……我这底下涨得快要炸开了。” 小荷闻言掩口轻笑,偏过头贴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哎呀~是奴家思虑不周。奴家有个法子,既不耽误爷用膳,又能让爷好生松快舒服。” “哦?那还愣着作甚。” 在姬博达的催促下,小荷狡黠一笑,如游蛇般滑下他的大腿,径直钻入了桌案之下。 “爷宽心用膳,这下头……交由奴家照料便是。” 说话间,一只温软的柔荑已隔着衣物轻轻捏了捏那高高撑起的轮廓。 “嘶——” “呀!怎会如此粗长?!” 离得近了,小荷方才真切感受到那骇人的规模。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手解开系带、褪下裤管。 刹那间,那根充血暴涨近尺、通体赤红如铸铁般的狰狞巨物彻底挣脱束缚,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起,“啪”的一声轻响扫过小荷娇嫩的颊侧,重重磕在桌底的横木上,震得杯盘微晃。 “啊!” 小荷吓得花容失色,生怕伤了贵客的宝贝惹来责罚,慌忙叠声告饶:“对不住……爷,是奴家笨手笨脚,实在是爷这天生异禀太过雄壮,教奴家看晃了眼……” 她顾不得心头的惊惶,连忙伸出一双雪白的小手轻轻握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凑上前柔柔地呵着香气。 沾染到女子的温热气息,巨物上的青筋猛然跳动了两下,愈显狰狞。 “莫耽搁了,快些。” “是~奴家这就伺候。” 小荷收拾心神,望着眼前这见所未见的骇人器物,一时竟有些无从下手。 她轻轻抚弄了几下,方才试探着张开樱桃小口,勉力将那硕大滚烫的顶端含入口中。 “嗯……” 姬博达舒爽地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然而小荷两腮被撑得酸胀生疼,也仅能勉强将前端含住,后半段无论如何也难以下咽。 她心思灵巧,索性褪去那半挂的抹胸,挺起胸前那对留着掌印的雪白娇嫩乳肉,自两侧紧紧夹住那滚烫粗壮的柱身,借着滑腻的肌肤上下推拉、轻柔揉搓。 下身被温软滑腻层层包裹,那股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燥热终于得到了些许纾解。 姬博达腹中饥肠辘辘,当即执筷如风,大快朵颐起来。 不过十来分钟的工夫,桌上的丰盛酒菜便被他风卷残云般吃得干干净净。 极阳内力在体内生生不息,连带着脾胃消化与酒量都变得惊人,整整一壶女儿红下肚,神智依旧清明如水。 腹中饱暖,体内的欲望便如潮水般反扑而来。 姬博达垂眸看去,桌案下的小荷已是香汗淋漓、发丝微乱。 他霍然起身,将那根灼热的凶器抽离出来。 在小荷微微发怔的瞬间,姬博达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把将她从桌下拉入怀中,随即横抱而起,径直扔在了那张铺着软褥的雕花大床上! “刺啦——” 单薄的罗裙与亵裤在霸道的力道下应声撕裂,露出女子羊脂白玉般毫无遮掩的娇躯。 “爷……” 未等她回过神,姬博达已俯身扣住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向上一折压至胸前。 那隐秘幽深之处顿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视线中,早已是泥泞泛滥、春水潺潺,乌黑的耻毛都被打湿贴在隐秘三角之处。 小荷虽畏惧那惊人的尺寸,可身在风月场,心底终究也藏着对至刚至阳之物的渴求与好奇。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擎天柱的霸道。 “啊——!!” 姬博达挺胯向前,那柄滚烫坚硕的凶器毫无预兆地破开层层紧窒的软肉,蛮横地贯穿而入! 粗壮的柱身将那娇嫩的花径撑到了极致,狭窄的入口紧绷得几近撕裂。 即便前端已重重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软肉,外头竟仍有大半截露在空气中。 这种前所未有的阻滞感让姬博达眉头微皱。 从前他虽本钱雄厚,但也还在女子的承受之内,如今这体质,竟到了这般地步。 体内的极阳燥火容不得他多想,姬博达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小荷丰腴的大腿根,腰腹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冲撞起来。 “呀啊!爷……饶命……奴家要被您撕开了!!” 没有寻常床笫间的清脆拍击,只有粗长柱身在紧窄软肉中艰难碾压的沉闷声响。 极度的撕裂感让小荷面色泛白、痛呼连连,原本分泌的春水在剧烈干涩的摩擦中很快消耗殆尽。 姬博达动作一滞,眉头拧成了一团。 “你这……唉……” 眼看正戏方才开锣,身下的女子却无力承受。 小荷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欲火,心中既怕那粗长之物,更怕惹怒恩客招致毒打与妈妈的惩处,当即红着眼眶、泪珠滚滚地哀求:“爷……求您慢些……奴家……奴家实在吃受不住……” 姬博达终究不是铁石心肠之辈,见她这般模样,只得耐着性子止住抽送。 他俯下身去,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颤巍巍的双乳,指腹轻柔地捻弄抚慰着那两颗泛着水光的嫣红。 “嗯……就这样……爷……您待奴家真好……” 姬博达动作微缓:“这就叫好了?” “爷是心善的人……不似旁人……不把咱们当人折磨……” 姬博达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望着身下眼角带泪的小荷,心中暗叹一声。 第5章 一夜痛并快乐着的小荷 在这吃人的旧世道里,风尘女子如浮萍蝼蚁,遇上暴虐的恩客除了生受着别无他法。 他眼底的暴戾稍退,俯下身在她泛着泪痕的颊侧轻轻印下一吻,放缓了节奏,以指掌与唇齿细细挑逗撩拨,耐心地等待着那干涸的幽径重新泛起能够承载征伐的甘泉春水。 …… “爷~可以了……” 小荷眼波迷离,吐气如兰,娇躯在姬博达的抚弄下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 “什么可以了?” 姬博达故意停下手上的动作,戏谑地垂眸看着她。 “爷坏~奴家……奴家身上可以了……” “说得不清不楚,我怎会知道?” 面对姬博达坏心思的调侃,小荷羞得咬紧了下唇,双颊滚烫,颤巍巍地低语道:“爷~奴家身子骨软了……里头又酸又痒……您、您快动一动吧~” “吃得住了?” “嗯……奴家……定能吃得住……” 小荷心底其实并无多少把握,但身在风尘,何曾受过这般温柔体贴的对待? 情动之下,下身的酸痛早被一股如蚂蚁啃噬般的酥痒取代,幽径之中早已是春潮泛滥、泞滑不堪。 姬博达不再逗她,缓缓将深埋的花径抽出半截,随即顺着温热湿润的软肉再度慢慢顶了进去。 “嗯啊……爷……我的好爷……就这样……慢些……奴家快化了……” “化了?感觉如何,嗯?” 姬博达嘴角噙着笑,倒真品出了几分全新的滋味。 与学姐相处久了,彼此的底细与花样摸得一清二楚,虽说畅快,却终究少了这等初次的生涩与趣味。 “奴家……快活死了……” 姬博达循序渐进,由缓至急。 每当小荷蹙眉露出难耐之色,他便稍稍放缓攻势以指掌抚慰,待她完全接纳,便再次提速冲撞。 女子的身躯本就极具韧性。 不知不觉间,原本露在花径外的大半截粗硕竟又被贪婪地吞没了大半。 虽仍未能尽数没入,但那股严丝合缝、紧窒温热的充实感,已然让两人神魂颠倒。 攻势渐趋凶猛,姬博达腰胯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身怀九转赤龙擎天体,丹田内力生生不息,雄浑的体力让他犹如神魔附体,撞得小荷娇啼连连、泪水盈眶。 “爷……抱抱奴家……求您好生抱抱奴家……” 小荷眸中泛着泪花,泣声哀求。 姬博达顺势长臂一捞,将那具绵软无骨的娇躯抱起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小荷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借着这姿势自行起落套弄。 如此一来,姬博达省了气力,她亦能自行拿捏深浅与极限。 “不过是抱抱罢了,哭什么?” 姬博达抬手揩去她颊边的泪痕,揽着怀中极力迎合的娇软身躯,温声安抚了一句。 “从来……啊嗯……从没人对奴家这般体贴……从来没人这般抱过奴家……” 姬博达闻言,手上的动作稍稍一顿。 他虽不嫌弃对方的风尘出身,但骨子里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在行云雨之欢时,极不愿从怀中女人口中听到其他男人的过往。 小荷敏锐地察觉到姬博达眼底的一丝不悦,心头猛然一紧,吓得不敢再多言半句,赶忙使尽浑身解数讨好逢迎。 “爷~您且躺下……让奴家好好伺候您……” “好。” 姬博达仰躺在软榻上,看着小荷撑着他的胸膛上下起落。 片刻后,她索性咬牙曲起双膝踩在床榻两侧,大开大合地全力坐压起来。 房内淫靡的撞击声与水渍声大作,小荷的娇吟愈发尖锐凄切,起落的动作也逐渐变得虚浮无力。 “爷~爷……奴家……奴家真不行了……啊……要被您顶死了……” 见她气力耗尽,姬博达铁掌顺势扣住她两条大腿根,腰腹骤然发力,自下而上展开了狂暴无匹的猛烈反冲! 小荷识趣地维持着半蹲的姿势,门户大开,任由那柄粗长炽热的凶器如狂风骤雨般一次次顶穿花心。 “啊啊啊——!!” 数记直抵花蕊深处的重击之下,小荷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凄厉销魂的尖叫,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如抽了骨头般瘫软倒在姬博达怀里,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泄了个干干净净。 …… 这一夜,对小荷而言当真是一场痛并快乐着的极致折磨。 姬博达将她翻转过来跪伏在榻上,从身后野蛮地策马扬鞭; 时而又将她摆成侧卧,单手架起一条白腻玉腿长驱直入; 甚至到后来,他索性直接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挂在精壮的腰间凌空冲撞,抱在房中边走边战。 待到姬博达体内那股极阳燥火彻底宣泄爆发时,床榻、桌面早已一片狼藉,地上也满是两人的痕迹。 而小荷早已双目翻白、气若游丝地昏死了过去。 饶是这醉月楼的厢房用料讲究、隔音不俗,也经不住小荷整整两个时辰撕心裂肺般的娇啼哭喊。 姬博达内力通玄、耳聪目明,早在激战正酣时,便数次听到门外廊道上传来细碎轻微的驻足与偷听声。 从那轻巧的脚步声判断,是楼里其他按捺不住好奇的姑娘。 姬博达浑不在意。 寻常来寻欢作乐的恩客自顾不暇,谁会闲得发慌跑来听墙角? 唯有这些见惯了三寸短枪的风尘女子,才会被这等动静撩拨得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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