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5)作者:天天向上
字数:45841 第五章 初到肃玉馆,高冷熟妇玉怀馨委身老者,献上翘臀香吻。剑宗大选,宗主娘亲被外门长老疯狂肏干,纨绔子弟盯上娘亲巨乳肥臀。 中部—皇宫 “怎么还没找到!” 女帝东方瑾思愤怒的朝着台下的大臣吼道。 大臣们如同一个个受惊的小鸟,全都一言不发的将头沉下去。这么一来却惹得东方瑾思更加生气,眼神恨不得将这些人全部吃掉。 这时下面一个洪亮的男声传来,“陛下还请不要动怒,属下已经派了重兵去寻找公主殿下,不出十日必能将其安全带回。”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和女帝处处作对的庞将军。 东方瑾思撇了他一眼,道:“你也给我出去找,找不到人你也不用回来了!” “那宫中......” “这用不着你担心。”东方瑾思的气场异常强大,虽然庞有篡位之心,不过还是对这个女人有些畏惧。他拱手作揖,随后离去,临走前还默默骂了两句。 女帝用手撑着额头,眉头紧缩。她知道最近庞瞒着她在征兵敛财,想必是在偷偷谋划着策反的事情,可自己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手里的兵力大部分都被调去了四个境地,就连身边的大臣都没几个可以信得过的,一旦打起来就凭现在的自己还不一定能稳赢庞,而且女儿也还没找到,一切的一切都乱了套,只有这个国家还在一如既往的混乱割据之中。 ‘看来我还是不太适合处理政事,要是...诶~’东方瑾思暗自叹口怨气。 “来人,现在立刻去西境,将羽宗主请来!” 北境—玉门关 在跨过一脊山峦之后,路途的景色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行走间,绿树上慢慢被盖上白色的新衣,积雪从薄薄的一层变成到达脚踝处的高度,这便是北境特有的干冷气候,与南方的冬天不同,南方的湿冷只要穿着稍厚些便可被抵御,但北方的干冷即便是穿上了棉衣也还是会有一种冻到骨髓里的阴冷。 积雪占据了整个街道,但不容侵犯的是这里居民热情好客的性格和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即使下着小雪,街道旁还是会有小贩在摆摊卖东西,有热乎乎的煎饼,还有粒粒分明的白粥,只要喝上一口,温暖便会存留几个时辰。 小食的香气让东方艺步履维艰,生拉硬拽让我给她买点好吃的,要不然就连一米都走不了。 “于叶凡,是你先说的北境的包子出了名的好吃,结果现在却不肯给我买,分明是在故意吊我胃口!” 我面露囧色,讪讪道:“我也是从我娘亲哪里听说的,我其实也没有尝过,不知道究竟好不好吃。” 东方艺一听更是来气,用食指指着我的太阳穴道:“那你就不会尝试尝试吗!你个死脑筋!” 还好是语程出面才替我解了围,“于公子,这么长时间都是你们照顾我,就让我来请你们吃顿包子吧。” 其实我并不是不想掏钱买,只是从东部境外到这里的一路太过顺利,让我不得已对任何事情都有所顾忌,看着路边摆摊的小贩,我都草木皆兵,感觉像是刺客伪装而成的。刚要拒绝语程的好意,谁知东方艺拉着语程就朝着包子铺飞奔过去。 没办法,千金大小姐就是难伺候。 “呜~于叶凡快尝尝!这猪肉馅的包子简直绝了!”她满嘴塞着吃的,边吃边和我说话,哪里有大小姐的样子了,反而是语程在一旁看着东方艺的样子,捂嘴咯咯笑个不停。 罗语程轻轻拉起我的手,给我递过一个包子,“于...于公子,这个给你。”我谢过她,刚要吃时发现她竟还在抓着我的手腕。而她也是反应过来,立马松开手背过身去,我能看到她通红的耳廓,甚至能听到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趁着吃饭,我向包子铺的老板打听着:“老板,您知不知道这北境是谁在统领?” 老板撇了我一眼,不耐烦道:“你一个外地人打听这个干什么?”原来是最近出入北境的人突然增多,老板都被问了不下百遍这个问题。 “我们是从南方来的,受南境主的委托找北境的首领有些要事。” “南方来的小子啊,怪不得看着这么清秀。”老板见我们是南方人,也逐渐耐心下来,“其实我也没有见过我们这儿的首领,不过我们这儿是由肃玉馆这个单位管辖,说是管辖,其实平日里见的并不多,就连巡逻的士兵都没几个,他们身穿白色的军服盔甲,拿着长剑和长矛,看上去也训练有素,不过似乎对我们并不是很关心,只要不犯事儿,基本都是我们百姓自治。”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个地方是老百姓自己当家作主的,也是新奇,心想这首领难道是个不闻天下事的庸君? “那您见过首领吗?”我追问道。 谁知老板却摇摇头,道:“连士兵都不经常见,怎么会见到首领,不过可以知道的是,首领是个非常高冷的人,男的女的也不知道。” 当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东方艺和罗语程已经不在原地,我着急出去寻找,刚走出铺子,就看见她们二人正盯着一个柱子发呆。 “这是什么符号?”东方艺问道。 语程琢磨半天,也是无奈摇摇头。刚好我也看了过来,不过一眼我便认出了那个符号,这是一个笛子形状,恰好就是干将剑变化之后产生的几个符文中的一个。 东方艺朝前面不远处指道:“你们看那边,还有柱子。”闻声看去,果然前面不远处还有几根相同的柱子,在上面同样是发现了相同的笛子符号。 望着这些柱子的排布,我发现这居然和地图上给出的肃玉馆的线路一模一样。不再耽误,我们立刻按着线路出发,行走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是在一个巨大的建筑前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座有万丈高的堡垒,墙体全部都是用白色的大理石堆砌而成,圆顶的造型有些像是宗教象征,奇怪的是这里并没有大量士兵把守,整栋建筑也安静的可怕,在外面看仿佛一座白色的监狱。 听这里的人说,肃玉馆一般都是没有士兵把守的,可大门却并不对人开放,之前有不少人想要进去,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这座大门,本地也鲜有人见过大门敞开的样子。 我喃喃道:“这可怎么办,进不去,光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望着紧闭的大门,我刚要放弃,谁知罗语程突然惊呼道:“打开了!”我转头看去,东方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去,原本紧闭的大门在她没有触碰到的时候居然自己打开了。 “这......”就连东方艺也有些吃惊,不过好在可以进去了。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我们三人纷纷吞口唾沫,一同踏入门内。刚一进去,大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霎那间刺眼的光芒让我睁不开双眼,等到适应了亮度,我才发现这里面的一切居然都是用玉石制作而成的。前方一个类似长廊的地方,两侧布满了整装待发的士兵,他们果然身披银白色的盔甲,一个个表情严肃认真,矗立的样子就像是一棵坚挺的白杨树。 长廊的远处走过来一个佝偻老者,他用他那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馆主已经等候多时,还请几位随我一同过来。” 馆主?想必一定是这里的话事人了,于是我们跟着这个老者,走过几阶长梯后终于是来到一个像会客厅的地方。 这里的建筑风格比剑宗还要阔气,会客厅的规模能顶剑宗的两个还要再大些,台上中央是一座水晶做成的宝座,会客厅的其余座椅排布在两侧,吊顶是一个由金子做成的顶灯,上面放着一个类似夜明珠的物体将整个会客厅照亮。 “馆主,客人到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一道及其好听的声音传来。 我尽力朝着前面望去,就见宝座上一位及其好看的女子,不,应该是女人,她也在看着我。她看起来有股特别的熟女韵味,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皱纹,柔顺的秀发大部分被抛掷脑后,一根水晶凤尾钗将它们固定住,少许的青丝则垂落在鬓角。她的表情淡然自若,眼神飘然,看着我的时候却给我一种母亲的感觉,但是她却没有穿着和娘亲那样朴素的白袍,淡蓝色的渐变襦裙将她完美的身材展现出来,硕大的胸部露出深深的乳沟,在衣襟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色气,披在肩上的纱料似乎是用上好的蚕丝制作而成,看起来光滑柔顺。她坐在宝座上,翘着二郎腿,放在平常人身上,这是不雅的表现,但她却能展现的如同女王一般的风范,透明的水晶高跟将几根脚趾包裹,只留出那洁白的脚背。 那熟女的韵味差点让我脱口而出一句‘娘亲’,面对这样的美人,我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但却有种认母的冲动。突然她的身影消失,下一刻居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没有任何的波动,似乎就连空气也没有被影响,她就这样凭空闪现到了我的面前,人未到,我就先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那是少些女人才有的天赋,体香,我曾也在娘亲的身上见过,只是现在早已忘了那是什么味道,不过现在我慢慢记起了些。 近距离看,她的眼中似乎有着星辰,淡红色的樱桃唇让我心跳加速,“你是...他的孩子!”她看着我的脸,表情从漠然逐渐变成吃惊。 “谁?”这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她是说我和我娘亲长的很像。 “果然是他的孩子,就连眼睛和鼻子都一摸一样。”她说着便摸上了我的脸,她的手掌冰凉,不过动作却异常小心,生怕将我弄疼。 东方艺二人见状立马过来阻止,“谁让你动他的!”可刚等东方艺伸手过来,她又突然消失不见,两人见状也不由得惊掉了下巴,简直就和凭空消失一样。 此时我立刻朝着宝座上看去,她果然回到了那里。 东方艺是个急性子,即便是语程在一旁拉扯她,还是拗不过她的力气。东方艺两步就走到了宝座跟前,对着女人大声说道:“你就是这肃...什么,肃玉馆的馆主是吧,没想到居然是个好色之徒,我还从未见过你这种女人,哼~” 女人听完也是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好一个好色之徒。”话音刚落,东方艺竟然直接倒在了女人的怀里。 “什么!”东方艺大为震惊,想要摆脱女人的控制,可似乎有东西禁锢住了自己的身体不能动弹。 女人像刚才一样抚摸东方艺的脸颊,随后也露出一脸宠溺的表情,“哦,难怪我刚刚有些眼熟,没想到是东方那个家伙的闺女。”东方艺听罢一下慌了神,她连忙制止女人,而女人也是似乎知道什么,也并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叹息道:“没想到她也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芳心,看来有人的确有着独特的吸引力呢。”女人松开东方艺,她立刻便小鸟归巢一样躲在了我的身后,害怕的看着女人。 见女人对我们似乎没有敌意,我便大胆问起:“尊敬的馆主您好,我们突然拜访还请见谅,此次前来是为打探一件事情,对了,忘了问您怎么称呼。” 女人捂嘴笑笑,道:“肃玉馆馆主,玉怀馨。” 原来她就是玉怀馨,之前听娘亲讲起过她,不过那些都还是在我刚刚出生的时候,她也曾来过剑宗一次,彼时的剑宗才刚刚有所起色,招收的弟子不算太多,而肃玉馆当时已经成为了大陆有名的宗门,来剑宗也算是为了给我们撑撑场子,剑宗这才被越来越多的人熟知。 “原是玉馆主,还请您务必原谅我们方才的无礼。” “哈哈哈,这个就不必了,不过,你们此番跋山涉水前来此处,究竟所为何事?” “这个...我还希望能与馆主单独谈谈。” 玉怀馨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下来,她安排人为我们收拾出住所,“既然来了,就在我这儿多待几天,咱也并非是什么坏人,你们大可住的安心。” 在我们离开之后,又听见玉怀馨和那个老者的一些谈话,不过隔着大门,只能隐隐听到她们似乎也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不过现在也还是没有找到。“继续找。” “可是夫人,我已经派人将这玉门关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能找到您说的那个地方。”老者从袖口拿出一些信纸,这是派出去的人发回来的信件,上面写的无一都是一无所获。 “既然城内找不到,就往城外搜寻,庞所言应该不会有错,务必要在他找到之前将那个地方销毁掉!”玉怀馨从座位上站起,步履款款来到老者身旁。 她俯下身子,趴在老者耳边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馋我的身子。” 听到这话,老者连忙跪地,身体哆嗦个不停,“夫人,您......我错了。” “哎~我还没说完。”玉怀馨将老者从地上拉起来,故意在他面前低下身子,宽松的领口根本裹挟不住她胸口的丰满,两座圆润的山丘在胸口若隐若现,老者看傻了眼,白色的乳丘就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不断魅惑着他的心。 “你若是能找到我所说的地方,我可以委屈陪你睡一晚,不过必须是在庞找到之前,你...听明白了吗?” “馆...馆主所言...” “我的话难道还有假!”玉怀馨似乎有些生气,她拉起老者的手,将他满是皱纹的大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这是订金,你可不要错过这个宝贵的机会呦~”说罢,玉怀馨再次消失不见。 老者傻在原地,他哆嗦着收回悬在空中的手,将它放在鼻子上嗅个不停,“啊...夫人...这就是夫人的味道......”远处,玉怀馨正在暗处悄悄看着这一幕。 不得不说,肃玉馆作为四大宗门里排行老二的宗门,果真是阔气。单是给我们安排的几个单间,就有我在剑宗的住所两倍还要大,不仅到处都是琉璃装饰,就连屋顶的吊灯居然也镶嵌着宝石,红的蓝的都有,闪闪发光。 “果真是富可敌国。”我震惊于满屋的金碧,却没发现屋内现在已经变成了两个人。 “怎么?刚来还有些不太习惯?” 诧异的寻声看去,玉怀馨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一旁的座椅上。我也习惯了她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行事,“馆主,我想向您打听一件事情。” “你这孩子,还真是个急性子,和他简直一模一样。” “他?”从我刚进门,她就在反复强调一个人,娘亲行事稳健有章法,莫非她说的是我父亲? “说吧,什么事情?还有,非得这么神神叨叨的嘛?” 我尴尬的笑笑,恐怕也只有我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理由。我也同样坐下,“不知您有没有听说过轩辕剑?” “......”玉怀馨不语,只是重新站起来,反复来回走动。 见她有所顾忌,我也不好再继续隐藏,将床上的包裹打开,我将干将剑拿到她的面前。“这是!”玉怀馨一把接过,将剑拿在手里反复端详。 “我本是剑宗宗主于婉晴的儿子,于叶凡,这把剑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干将剑。” “你...果真是他的儿子。” “您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她将剑还给我,但在接剑的时候却一把拉住我的手,不管我怎么挣扎,她都不肯松开。突然我不知被她如何带到了床上。 我躺在床上不知所措,而她将我压在身下,戏弄般的双手抚摸过我的胸膛,脖颈,脸颊。她将脸贴近,近的她呼出的气全都被我吸入肺里,“轩辕剑乃是上古神剑,它的力量强大到你无法想象,若是让你找到,那我肃玉馆的地位岂不是不保?” “您是我娘亲的朋友,我怎么可能......” “朋友?哼~谁说我们是朋友了。”玉怀馨手指用力扯着我的脸蛋。“与其说朋友,倒不如说我们更像敌人,确切的来说,应该是情敌。” “情敌?难道您...和我父亲...” 玉怀馨突然直起腰,从背后摸出一把横笛,那笛子通体碧玉,上面刻着些许竹叶与牡丹。她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随后嘴唇轻轻挨上笛子,一股悠扬的笛声传了出来,而我的四肢在此刻也变得没法动弹,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 见我挣扎未果,她收起笛子直接朝我吻了上来,软滑的舌尖不由分说拨开我的嘴唇,强硬的将我的舌头裹缠起来,交换了一阵口水,她才满意的放过我的嘴巴,“得不到他,那我就抢走他的孩子,于婉晴这个老狐狸精一定想不到我能对他的儿子下手,哈哈。” 她扭动着屁股,在我胯部来回的摩擦,虽然身体动弹不得,不过该有的反应还是有的,不一会我就升起了小帐篷。“真想看看于婉晴知道我和她儿子上了床之后的表情,十几年前她抢走我的男人,现在我要抢走她的儿子。” “不...你这样是没办法......” 她一把捂住我的嘴,“小宝儿,你还是省点力气干接下来的事儿吧,可别一会儿你先累的趴下~~” 她身子慢慢向后移动,知道脸部对准我的裤裆。即使隔着裤子我也能感受到她双手的冰凉,“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有本事,有这么大一个宝贝,乖,先让阿姨我看看~” “不要!” 当她马上要将我裤子脱光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我看不到是谁,不过一听声音便知道是东方艺。“你们在干什么?”在她进门的一霎那,玉怀馨再次回到座椅上,像个没事人一样悠闲的喝着热茶。 “啊啊啊!于叶凡!你在干什么!”东方艺尖叫。 我正想告诉她我动不了时,东方艺竟直接一把将我拉起来,“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情况!”她指着我的下体,而我这也才意识到了不对,下意识去提裤子,发现手臂似乎又能动了。 “你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东方艺指着玉怀馨质问道,但玉怀馨却是丝毫不慌,反问道:“难道不是他找我,想和我单独谈谈的嘛?” “那怎么会谈到床上的?” “这你就得问问你这位小情夫了。”说罢玉怀馨再次消失不见,房间里只留一个无地自容的我和生气万分的东方艺。 原以为东方艺会冲我发火,刚想着怎么蒙混过去,却被她一把推翻在床上。竟和刚刚如此相似,东方艺此时也把我压在身下,她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我,“于叶凡,你以后不准这样了!” “啊?哪样?” 她脸气的通红,还觉得我是在和她顶嘴,索性就赌气,一把握住我的那个地方,狠狠抓了一把。“啊啊!”我尖叫起来,没想到她真的会下狠手,卵蛋都差点被她捏碎。 紧接着房门再次被推开,语程满脸焦急的跑了进来。刚进来就抓着我的手,“于公子,太好了你没事,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刚刚我听到一阵笛声,然后身体就不能动弹了,现在才恢复过来,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语程,你也听到那笛声了?” “嗯!听到笛声之后我就感觉身体似乎是被控制了一样。” 奇怪,我们三人都听到了笛声,我和语程皆被这笛声所影响,可东方艺却什么事也没有,莫非她有什么手段能对抗这股笛声。还不等我询问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她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摔门而出。 见我没有危险,语程也安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拿出干将剑,我轻轻抚摸剑身上的刻纹,‘这个笛子形状的符文和玉怀馨刚刚拿出来的那个笛子一摸一样,想必二者之间一定有所关联,看来这个肃玉馆还非待不可了。’ 次日,我起了一个大早,想要在这肃玉馆中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似乎是玉怀馨早有过交代,这里的士兵见到我都会行大礼,看样子是将我们一行人当成了贵宾来接待。正好,没了这些顾虑,我便可以在馆内畅通无阻。 此馆一共三层,昨天我们正是在这第二层的接待区域,除了会客厅和一些单间,第二层似乎也没有了什么其他的阁间。并且我还发现,第二层作为接待客人的地方,居然没有一个士兵来把守,对于第二层的安全这方面,似乎玉怀馨一点也不担心。 二层的左右两侧各有一道长梯,左侧是通往一层,右侧则是通往三层。二楼转完之后我是直接去了一层,这里的每间屋子都有士兵把守,另外还有巡逻的队伍一直在此间,一层在面子上,安全性可比二层要高上许多。 我在一个画着卷轴的大门前停下,看守的士兵见是我,也是礼貌的为我打开了阁门。“咳咳!”“怎么这么多灰尘!” 阁门刚打开的一瞬间,一股灰尘从里面冲了出来,差点给我呛得半死。一旁的士兵为我耐心讲解道,“此乃我肃玉馆的宣文阁,里面多是一些关于我馆的资料和有关练武,奇闻异事方面的书籍,不过平时并不开放。” “那么我可以进去吗?”拍了拍肩上落的灰尘,我便准备进去看看。 士兵十分有礼貌的将手搭在胸前,微微弯腰道,“您作为我们肃玉馆的贵宾,当然可以进去。” 我得意的迈着步子,果然当VIP的感觉还真不赖。等我进了阁间,士兵们将阁门给关上,随即阁内的吊顶也亮了起来。一排排的书架靠墙整齐排列着,中间空出一个区域放着一只矮桌和一个布垫,桌子上还有一盏从未用过的蜡烛。 书山林立,一时之间我都不知从何看起。正当我茫然之际,遗匿在书架缝隙里的一本书籍引起了我的注意,侧面一张奇怪的兽脸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将它从两排书架之间取出来,拿到矮桌上开始品读。 拍拍书籍正面附着的灰尘,我才看清书本的名字—《奇珍异录》。“看着似乎有点意思。”我饶有兴致的翻开书本,岁月的痕迹扑面而来,发黄褶皱的书页透露着木头腐朽的味道。 我翻阅了前几章,上面记载的多为一些珍贵植物和稀有动物,不仅有大量文字详细描述,一些特别的还附有图画,让我不解的是,这本书看上去已经过了似乎有百年的历史,但图画上的颜色居然没有消退,字迹也清晰可见,这种技艺实在是令人惊叹。 翻过这些毫无用处的草药,一篇简短的记载让我眼前一亮,我认真阅读每一个字眼,不肯放过任何细节。书中写到: 余在游历大陆之时,最喜之事便是观水。无论是有惊涛骇浪,雷电如雨的南海,还是变幻无常,毒蛇遍布的西沼弯,吾都亲自领略过其风采,不过印象最深一次,还是路经北岸,恰于月圆之时观赏到的那片奇幻之湖。依稀记得那时,圆月皎耀,星光璀璨,吾恰好路过一无名湖,十二刻一到,湖面瞬间升起一层茫茫大雾。观之雾,得以湖中央突现一座奇楼,楼高约二十五尺有余,通体发出微弱蓝荧光,待楼身全部出现,白雾消失,水面竟变的可以行人。再观之,奇楼倒影竟展现一朵庞大莲花,余猜揣楼内定有珍宝,欲去之,刚行水面......无奈放弃,古楼存在时间极短,不可估进入之人会有何后果,但劝后人小心谨慎。避免忘之,特计此篇,并为奇楼擅起名曰‘蓝莲古楼’,后人有幸进入古楼,得以探索,勿忘吾之功德,并续篇以为后人铺向。 “蓝莲古楼?”“说不定轩辕剑就藏在其中。”总算是找到了些有用的线索,不过有几行字却似乎是被人有意擦去,作者没有进去的理由也暂时未知。 看来编写古书的人游遍了大陆,是将自己所见的一些珍奇记录了下来,虽然里面有些听起来过于奇幻,不过也算是给我长了些见识。还有大半没有读完,想着这本书既然被遗弃在一旁,一定是对肃玉馆来说不是很重要,来都来了总要拿点什么东西。于是我偷偷将书本夹在腰间偷了出去。 继续闲逛,走廊内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不过都是一些穿着肃玉馆特有服饰的官员,在此学习修炼的弟子居然一个都没有看见。 猛然想起之前听娘亲说过,有些宗门由于规格过大,功能杂多,其本身的那点容量不许弟子能放纵修炼,于是选取另址来为弟子建造专门修炼学习的地方,想必侦阁和肃玉馆应该都是这个原因,毕竟侦阁负责皇室的探查侦察工作,肃玉馆则是资料收藏,分工明确。剑宗在这方面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不仅帮不上皇宫,反而还要倚靠皇室的支援来过日子,想到这些,我的内心一阵阵私痛。 逛遍了肃玉馆的一层,除了有关四个宗门的资料外,就是皇宫历代积攒下来的奏折文案,没什么有用的。无奈只好独自再去往三层查看。 一到三层,守卫变得更多起来,平均每分钟都有两三队士兵巡逻走动,不论是每个房间,还是道路交叉口,都有重兵把守,而且三楼的士兵还和一楼的不同。他们虽说穿着同样的银色盔甲,可这些士兵配备的武器并不是长矛,而是一种类似吹箭的东西,后背还背着一筐箭矢,不同的箭头形状似乎有着不同的功能。 这让我不觉小心许多,走路都变得不自然起来。每到一个房间门口,但凡多看两眼,我都觉得这些士兵会将我带走一顿审问,不过我还是多想了,士兵们见到我都会主动行礼,这重兵把守的三层,我也是来去自如。 在三层胡乱转悠了一圈,忽到一栋单独的建筑前,我才停下了脚步。牌匾上写着《肃玉阁》三个字,而这栋建筑的旁边居然没有士兵把守。两个青铜门把似乎很久没有人使用过,我慢慢推开房门,里面的景象让我惊掉了下巴。不敢说金碧辉煌,但确实是我少见的奢华。 墙壁的琉璃砖各种颜色都有,刚进门还有红毯相送,一路延伸至各个屋内。进门左手是一个小型的橱柜,里面摆放着各种小型雕塑,有的是用水晶雕刻而成,有的则是用玄武岩和黑曜石雕刻,各个都栩栩如生,雕刻的异常精细。再往里走,一个超大屏风盖住一片区域,后面是三组衣柜,里面全是些女人的衣服,而且件件都散发着奇异的香味。其中一件紫色的衣裙格外引人注目,虽没有其他衣服用料昂贵,但主人单独将它放在一个隔层,看样子应该是有独特的价值。 左右两侧的房间一个是用来洗浴的浴室,檀木做成的澡盆周围胡乱散乱着些玫瑰花瓣儿,阶梯上还有些水渍残留,看样子是刚使用过没多久。右侧的房间类似于一个大型的储物室,里面的桌上,储物柜里都摆放着各种宝石,一块祖母绿能有人的拳头那么大。但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唯一一个能让我提起兴趣的还是一件用桃木雕刻而成的小型挂坠,那是一柄剑的形状。 ‘这玉怀馨怎么这种东西都收藏?’拿起挂坠我反复查看,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张当要往外走时,大门被推开的声音给我吓的一激灵。连忙放下挂坠,我躲在屏风后面。 只听有个人推门而入,走了几步之后在屏风前停下。我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刚要出来时,另一个女性的声音又响起,这是...玉怀馨!? “这次的线索很有用,就先给你一点奖励吧~” “多......多谢夫人!” 是个男人的声音,沙哑低吼,正是之前带我们见玉怀馨的那个老者。我偷偷挪到屏风边上,慢慢探出头去,竟看见这样一幕。 玉怀馨端正站着,而老者在她身边走动不停,挺着个鼻子在她身上一直嗅,但玉怀馨并没有讨厌的意思,反而及其有耐心。 老者将手贴在她的背后,一路向下抚摸,直到玉怀馨的蜂腰,老者迟疑了一下,随后继续往下探索,丰满的臀部被他掌握在手心,迷人的曲线全都被他收入掌中。老者大口喘着粗气,手掌将那个屁股大力揉捏。玉怀馨还主动献上香吻,二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两只湿滑的舌头在口腔中交缠吃舔。 就在他还想往屁股更里面探索时,玉怀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怎么,屁股和香吻都不够是给你的奖励了吗?” 老者一下恍惚,急忙解释,“够...够了,多谢夫人,您的屁股真...真美!可是我摸过最软最香的屁股了!嘴巴也很甜,就和糖水一样!” “哈哈哈!李老头,没想到你看上去一本正经,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玉怀馨将老者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正欲将手抽回时,玉怀馨强拉着,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上,“下次,就是这里,还有我下面的那张小嘴儿~” “按着线索继续寻找,找到了那个地方,我就让你......另外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不是喜欢女人的母乳吗?我也有~” “夫人!”老者吃惊的看着玉怀馨,视线忍不住下移到那团饱满的乳丘上。 玉怀馨又玩起了瞬移,这下又凭空消失,接着凭空出现在门口,她指了指大门,“还不快点行动?” “啊...是!夫人。”老者踉跄着跑了出去,顺带还关上了大门。 此刻房间内就剩我和玉怀馨,紧张的氛围又重新回到顶点,玉怀馨慢慢朝着屏风走动,就在我以为她要进来时,却听见她又往左侧的屋子走去,一阵水流的声音传来。过了许久,她才从里面出来。 “真是恶心!” 我大惊,又继续听到,“真是委屈了我的这副身子,除了丈夫和那个男人,还没人碰过我,今天却被个老头给...给摸了屁股!罢了!只要能找到那个地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这副身子不干净也罢!”紧接着她的话音消失,人也不见了踪影。 见她离开,我才畏手畏脚从屏风后面出来,想起方才的一幕,‘玉怀馨究竟在找什么地方,竟让她肯献出身体!一定有什么蹊跷。’ 来不及多想,我立刻去将这件事告知东方艺和罗语程。二人听到后也是颇为吃惊,不过态度却截然不同,东方艺似乎恨透了玉怀馨,“臭女人!果然是个狐狸精,就连老头子都要勾引,一个人妇能做出这样的行为真是有坏风俗!” 罗语程却是对玉怀馨深感可惜,“没想到堂堂肃玉馆的老大,居然为了目的不得不献出自己的身体,真是悲惨......” “喂!我说语程,你怎么还同情起那个女人了,明明是她自己愿意的好不好!就她那样,我要是个男的,白给我我都不要!” 语程万分委屈,“不过,玉怀馨确实很有强女风范,她身上时而透露着强大,时而闪耀着母性光辉,我要是个男人,我肯定顶不住这股诱惑,我一定先把她全身扒光,然后让她撅起屁股猛猛抽她,拿羽毛挠她的小穴,直到她求饶,我再把那个东西给......给...”说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我和东方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语程你...没想到还有这些能耐啊~”我打着哈。她脸瞬间羞得通红,恨不得现在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好这时玉怀馨派人来告知我们到了用膳的时候,这才打破了尴尬的氛围。东方艺拉着语程走在我的前面,两人不知偷偷嘀咕了什么,转身就把我给拉下。看来当女人和女人之间有了纠纷时,只要有个男人出现,女人们立刻就会统一战线,果然女人的世界我不懂,摇摇头,我也赶忙追了上去。 在食物上,玉怀馨可谓下足了功夫。大大小小的玉盘足足有三十几张,但饭桌上也仅仅就我们四人。 什么山珍海味都有,三斤多的龙虾被蒸的金黄金黄,牛肉也是取自牦牛身上的牛里脊部位,三分熟的做法保留了牛肉本身的鲜味,用筷子用力一夹还能看到里面血红的部分,用糖醋汁调成的鸡肉极大提升了肉质的味道和口感,上到天上,下到地底,各种美食都被摆在桌子上。 东方艺这个家伙,刚刚还对玉怀馨出言不逊,现在却大口大口吃着饭菜,还夸着她用料有功,厨师手艺极好。我都不免为她尴尬起来,这样的反差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你们喜欢就好,可别日后离开了我这肃玉馆,给外面的人说我玉怀馨招待客人不周,坏了我的名声。” “不会的不会的!玉馆主最好最大方了。”东方艺嘴里还吊着块牛肉,还一直叨叨个不停,“玉馆主...啊不对,玉姐姐!我都想在您这儿待一辈子了。” 玉怀馨赶忙摆手,“我这小地方可容不下你这样的大人物,不过东方姑娘,你这吃相也未免太......”我和罗语程都不忍心继续听下去,我甚至尴尬的脚趾都扣紧。 “这样才是对食物的尊重!” “说得好,来人啊!再上两盘龙虾,三盘牛肉!”玉怀馨招呼着侍卫上菜,自己则去用膳厅隔壁的房间拿来一瓶酒。 她将酒瓶拿在手里,不仅不忙的介绍到,“这是之前外邦来皇宫进贡,送的一瓶红酒,女帝在肃玉馆二十周年庆上将它赠与给我,我收藏至今,终于等来了可以品尝它的人。” 听闻如此贵重的酒,我推脱起来,“如此贵酒,招待我们实在有些暴殄天物。” “贵酒配贵宾,我看恰到好处。”说罢,那瓶盖居然自己打开。她亲自为我们三人斟满红酒,邀请我们一起举杯共饮。如此情况我也不再好推辞,只能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刚刚入口,一股清甜充满口腔,紧接着酒入喉咙,胃里开始变得火热,酒精开始慢慢挥发起来。 但我没注意到,刚刚玉怀馨没有喝下酒杯里的酒,而是将酒偷偷倒入了自己宽大的袖口,随后借着放置酒杯,将袖口中的红酒全都倒在了地上。 你一眼我一语,饭局慢慢到了终时,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的头开始变得昏沉沉的,努力睁开眼睛,却看见东方艺和罗语程已经全部倒在了饭桌上,周围几个侍卫见状将她们两个抱起。 “艺儿......语程......”我奋力想要抬起手臂,可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劲,刚准备站起来时,突然身体像是漂浮起来一样,定眼看去,居然是被玉怀馨抱了起来。“小宝儿~这下,你可跑不了喽~” “你......”刚一使劲,酒精瞬间冲上我的大脑,我竟一下昏了过去。时间也转眼来到了傍晚。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出现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我趴在床上,一股奇异的香味充斥我的鼻腔。我努力挪动着身子,却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之后一个人影猛然将我压在了身下。 “啊...是谁!”待我看清时,才发现居然是东方艺,而她也刚刚将上身的衣服脱下来。 “艺儿,你怎么在这里!” 东方艺却示意我小声一点,她泛着红晕的脸蛋让我意识到她还没完全醒酒,“别出声!那个狐狸精在下面洗澡,她一定没想到...我...我能稍稍抵抗一些她酒里的蒙汗药。” “蒙汗药?”我更加懵逼,但东方艺接着说,“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想要...想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哼!狐狸精!我现在没力气把你搬走,只能先这样了!” “什么狐狸精,艺儿你在说什么!” “哼!玉怀馨,等着瞧吧!我让你今晚睡不了觉!”东方艺有些颤抖的推下裹胸布,裙角被她掀起,露出里面性感的粉色亵裤。 她缓缓挪动身子,轻柔的将我的裤子和内裤褪下,而我肿胀的肉棒一下弹跳而出,高高的昂起正冲着她。“啊哈...好大~”她娇呼一声,撇了我一眼。 随后就见她轻启朱唇,浅浅的含弄上了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吞吐起来。她每次吃吞都显得格外卖力,一手按摩着我的卵蛋,另一只手抠弄起自己的阴穴。 “嘶啊~~艺儿,轻些。” 没想到我说完后她居然更加卖力的舔弄起来,我双手抱住她的头颅,试图控制她的节奏。她妩媚的双眸此刻满是迷离,额头散漫了汗珠,云鬓散乱也了开来,喘息急促而娇媚。 她脖子往后一缩,噗呲一声将肉棒从嘴里扯了出来,还外牵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从龟头一直挂到她的嘴角。她嘴角向上扬着,“于叶凡,你...是我的。” “艺儿~” 紧接着她背对我,身子慢慢弯曲跪在床上,高高撅起了自己光滑的娇臀。“于叶凡,打我屁股。” “什么?!”我从床上艰难坐起来,看着她朝我撅着屁股的样子。“什么什么啊!就是...抽我屁股啊!” 其实从刚开始我就一直在忍耐,但看到她这副样子,实在是难以继续装模作样下去。啪的一记脆响在屋中响起,她屁股一低,发出一声哀吟。但她却回头用那迷离的眼神望着我,示意我继续抽打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房屋内想起鳞次栉比的抽臀声,一层一层白皙的肉浪在东方艺臀上翻涌,直到被抽打的赤红的娇臀停止颤抖,我才看到东方艺两片肥厚粉红的阴唇尽被淫水打湿,屄缝紧紧闭合着,但屄穴却滋啦作响,已经淫水泛滥。 我刚将龟头轻轻贴在她的阴扈上,东方艺却身体朝前一步,“别急着,你先...用手......挠挠我那里。” 刚才还是她着急的脱光衣服吃我的鸡巴,现在等要做的时候却倒打一耙不让我进去。我并出两根手指,将它们一点一点挤进东方艺娇嫩的屄肉中,她两片阴唇向两边挤开,宛若一只展翅飞翔的粉蝶。 她紧紧攥住床单,任由我如何抠挖她的阴扈。我的手指滋啦滋啦在她的屄穴里搅动,内部的穴肉都被手指挤了出来,淫水不停的往下渗透,两根手指同时在她的阴道里使劲抠挖。 “嗯哼...啊哈......哦哦。” 每次我的手指轻滑过阴道里一道道饱满的褶皱和湿滑的肉壁时,都会引得东方艺失声娇喘。 “够了...直接...插...进来吧。”她的声音都在颤抖,阴扈里的水儿更是流淌个不停,身下的床单都被打湿浸透。 我重新将龟头顶住她的屄穴,腰杆子往前用力一顶,我的肉棒全部都肏进了东方艺的屄里。她仰着脖子闷哼一声,随着我的抽插,她立刻发出激烈的娇喘。 不知是不是有酒精作用的缘故,我粗长的肉棒让东方艺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饱胀感,让她舒服的浑身打颤。 “艺儿...你的里面真舒服。”我双手扒着她的屁股,不断顶动着腰杆子。 “啊啊啊...嗯哼...好长...好大...于叶凡...你再用力些...快一点...再快一点。” 淫水顺着我们二人的交合出渗了出来,全都流到了她的大腿根和床铺上。东方艺扭头看着我,眼神里依旧复杂。 我缓缓挺动腰身,坚硬的鸡巴在东方艺的骚逼里快速进出,伸出双手大力揉搓她赤红的美臀,柔软温暖的臀肉轻轻一捏,仿佛都能挤出水儿来。 “啊,艺儿,舒服不舒服?你的屄好紧,好温暖,啊啊啊...” 我俯身向前一把抱住了她娇美的身躯。将她翻了个面,我一把抱住她丰满的娇乳,用力揉搓起来。随着身体运动,两团柔软的奶子胡乱晃动着,粉嫩的乳头娇艳欲滴,看的我心里直发毛。 东方艺柔软的嫩乳在我手中不断变换成各种形状,我奋力一抓,白嫩的乳肉都从手指缝里挤了出来。我并出两根手指,像用筷子夹菜一样将她的两颗乳头夹住,轻轻向外拉扯。手指头摩擦过乳峰上的一圈粉色乳晕,上面数不清的粉色小肉突紧密排布着,我手指在上面打转,引得东方艺将脚趾头都扣紧,环绕在我背后将我紧紧夹住。 “啪啪啪......” 东方艺迎合着我的抽插,嘴里不住的浪叫,她白皙的玉手缠在我脖子上,眉目深情的看着我,眼角挤出一滴泪花。 “啊啊啊...好厉害...好舒服...不行了...于叶凡...我要去了...有东西要出来了...小穴里...要高潮了...啊啊...哦哦...泄了...泄了。” 只见她身子一抖,浑身打了个哆嗦,两条美腿将我夹的更紧些,脚趾激烈的蜷缩卷曲,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我清楚的感受到东方艺娇嫩的屄肉竟然开始猛烈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裹缠住。受到这股刺激,我开始疯狂挺动腰身,开始激烈的肏干。 我肿胀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风驰电掣般进进出出,“啊...我也要...射了!”噗呲一声,将我鸡巴从她的屄穴中抽离出来,随着身子一抖,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噗噗噗的从马眼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溅落在东方艺的小肚子上,奶子上,甚至是脸上。 随着射精结束,我大口喘着粗气,而东方艺也一脸享受的感受精水的洗礼。她同样大口喘息,满脸娇红,依依不舍的将脸上的精水用手指头收集起来,送入口中。 可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我被吓了一跳,也顿时酒醒了过来。转头望去,玉怀馨正站在门口,她愤怒的看着我们二人,仿佛下一刻要将我碎尸万端一样。可当她冲过来时,最先被抓住的不是我,而是东方艺。 她的手隔空抓握着东方艺的脖颈,沉声道,“好你个小骚货,居然抢在老娘的前面!” 谁知东方艺的脸上没有一丝畏惧,甚至还挑衅般的冲她笑笑,“老狐狸精,你还是失算了,这下看你还怎么着!” 玉怀馨大怒,一下将东方艺甩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强大的力量让东方艺直直贴在了墙壁上,接触到冰冷的琉璃砖让她发出一声低吟。 “艺儿!”我大喊着,刚刚挪动了半分身子,下一刻就见玉怀馨从怀里掏出了之前所见的那副横笛。 随着她吹动横笛,悠扬的笛声再次响起,虽然我已经赶忙将耳朵堵住,可身体还是变得僵硬不受控制。下一刻她走到同样被控制了身体的东方艺面前,将嘴巴凑到她耳朵边上,“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了吗?那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你做的一切都是无用的。” 东方艺脸上露出艰难的表情,她尝试扯动四肢,可强大的压力令她动弹不得,被按在墙上。玉怀馨说完后,得以的迈着步子走到我跟前,她用手轻托住我的下巴,“小宝儿~到头来你不还是我的嘛?” “哼!我刚刚已经和艺儿做过了,你恐怕要失望而归了。” “哈哈哈哈哈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一样,开始狂笑不止,甚至笑出了眼泪,笑弯了腰。 擦擦眼角的泪花,她在我面前晃动几下她的那副横笛,“那你可要看好喽~”她言语中略带轻蔑,给我一种很不爽的感觉。 接着就见她再次吹起横笛,歌声入耳,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下面好像火烧一样,“啊啊...这是什么。”我只感觉肉棒像是被火烧一样难受,可过了一会儿,焦热褪去,一股极寒袭来,我的鸡巴好像被冻僵一般难受。 在东方艺震惊的目光中,方才射精歇逼的肉棒此刻居然重新立了起来。“这...不可能...”我感觉身体的疲倦感猛然消失,一股力量充斥我的身体。 玉怀馨背对着东方艺,忍不住嘲讽道,“看见了吧小妹妹,你不懂的事儿还多着呢!”她款步朝我走来。 “不准!” “嗯哼~”她手指按住我的嘴唇,“你说了可不算~”指尖擦过我的嘴唇,慢慢下移,直到接触到我的肉棒。 “呜~”她冰冷的手指让我身体一抖,下一刻她竟直接用手握住了我的那里,朝那吐了口口水后,便滋啦滋啦的上下撸动起来。接着扭头对东方艺说道,“接下来,我就要让你亲眼看着我和他做爱操屄。” “啊啊...你混蛋!”东方艺朝她大喊,但玉怀馨轻轻挥手,刚刚东方艺脱下来的内裤被塞入了她自己的口中。“呜呜呜...” “你还是别出声的好,老老实实看着就行!”玉怀馨放开肉棒,将自己的下摆慢慢掀起来到腰间,她将腿上的白色蕾丝丝袜往下推卷直到完全脱下来,在我眼前一晃后甩在了东方艺的头上,随后轻轻将白色的亵裤褪下,望着中央湿润的地方,她邪魅一笑,直接将它套在了我的头上,那块潮湿的部分正好对准我的鼻子和嘴巴,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没有想象中的骚味,反而闻着这股气味让人很是安心。 她背对我,正对着东方艺,白嫩的阴扈瞬间被我收入眼中,两片雪白肥厚的阴唇早已湿透,小穴周围干净异常,白的就和刚刚从天上飘下来的雪花一样。她朝着东方艺妩媚一笑,随后用两根手指将阴唇朝两边拉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屄肉,一丝清澈的溪流从她指尖渗透下来。 慢慢的,她身子后退,直到蜜穴刚刚接触到我膨胀的龟头,她娇躯一震,发出一声哀吟。随后她贝齿紧咬,欲要将整根肉棒吃入屄中时,屋外传来一侍卫的喊叫,“馆主!不好了!庞将军带着大队人马前来,说是要朝我们要人。” 龟头刚刚被玉怀馨的屄穴淹没,她就停下了身子。我背对着她,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不过看她悄悄握紧双拳,不难看出良辰美景被破坏后她的糟糕心情。 她站直了身子,朝着屋外大喊,“让他等着!我马上就来!”随后将内裤从我头上扯下来,再穿在身上。临走前还不舍得看了我一眼,“可惜!偏偏这个时候...”她咬紧红唇,咒骂了一句,随后夺门而出。刚出去,她在原地停顿了一秒,而我的身体也变得能活动起来,之后她便消失在我的眼前。 东方艺在她出去之后也从墙上坠落至地面。她一把拿下脖子上挂着的丝袜,将它嫌弃的丢在一旁,怒骂道,“我一定要让那个女人好看!” 我慌忙叫她先穿上衣服,“你刚刚听见了吧,那个庞将军到这儿来干什么?”东方艺穿上衣服,神色慌张,摇摇头,告诉我先躲起来,她去应付。 我怎么能放心她独自一人前往,于是陪着她一块儿出去,途中还碰见了着急寻找我们二人的罗语程,一番交谈过后,就听罗语程说,“那个庞将军是朝廷的人,名叫庞恒山。今晚他突然到访,还带了大量的人手,估计没什么好事!” 听到庞恒山这个名字,我忽然想起娘亲之前说过,剑宗的一些粮草补给似乎都是从他手中借调过来的,而且宗门生产的武器装备也都被他收购。东方艺听完却一点不奇怪,她甚至有些愤怒。 我提醒两人务必要小心,随后外面剧烈的爆炸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们三人悄悄来到大门口,透过门缝看到玉怀馨正和庞恒山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庞恒山嘴角一圈胡茬,说起话来大大咧咧,“玉馆主,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你现在将人交出来,我还能将此事压下,不然...要是女帝知道了...你可知道她的脾气。” 玉怀馨冷笑一声,“哼!我都说了,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什么人,还有,这大晚上的突然来访,不是很没礼貌?!” 庞恒山大怒,“玉怀馨!你别不知好歹!快把人给我交出来!” “我还是刚刚那句话,赶紧给我滚!” “好!这是你逼我的!”庞恒山拿起旁边的一把长戟,朝着玉怀馨就挥砍了过来。 瞬间,长戟砍下,原地却是空无一人,地面被他砍的碎裂开来。玉怀馨此时已经跃起到空中,她掏出横笛,轻轻吹奏,犀利的眼神瞪着庞恒山。一道音波从笛身射出,庞恒山立马将长戟挡在胸前。音波击中长戟,将庞恒山震出去数米远。 “好本事!不愧是肃玉馆的老大!” 玉怀馨沉声道,“你现在滚还来得及!” “哦?是吗?”随后他手持长戟,朝着我们的方向挥砍过来,一道极有压迫感的刀锋劈砍在肃玉馆的大门上,精铁铸成的大门直接被砍成两瓣。大门倒塌,我们三人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玉怀馨暗道一声不妙,随后立马闪身到我面前,将我们三人护在身后。 “玉馆主,您刚刚不是说没藏人嘛?那他们又是谁呢?”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不管你的事,他们也并非是你要寻找的人。”玉怀馨用横笛指着庞恒山,颇有霸气。 刚刚,眼前这个女人还欲要将我吃掉,可现在面对危险,她却第一时间将我护在身后,一时之间我也搞不清楚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了。 庞侧眼看着我们,但注意力却只在一个人身上。我发觉他的目光集中在东方艺身上,便伸手将她护在身后,语程也趁机躲过来。庞突然大狂笑不止,就连玉怀馨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今天运气实在不错,居然一箭双雕!”说罢他持刀飞来,玉怀馨再次吹动横笛,庞恒山的劈砍落在了一道看不见的空气墙上。随后悠扬的笛声变得急促,庞的砍刀刀刃颤动,下一刻居然被不明外力给震飞出去。 他呕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上。旁边的士兵欲要将他扶起,可他出手阻拦,随后自己站立起来,擦擦嘴角的鲜血,他嘴角微微上扬,“果然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对手。” 玉怀馨冷笑一声,“知道就好!”可刚要出手,就见远处一肃玉馆的人来报,“不好了馆主!学院那边受到袭击,大量的士兵将学院给包围了起来,还有军机阁也被三队御林军控制下来,他们装备精良,我们的人不是对手!” “什么!”玉怀馨倒吸一口冷气,愤怒的瞪着庞恒山。 方才狼狈的庞恒山,此刻脸上一副轻松的样子,他将长戟插在地面上,双手捧在胸前。玉怀馨见此一下就不再淡定,往前一步指着庞恒山大骂,“畜生!你可知军机阁是何等重地!居然敢!” 庞恒山一脸的得意,不紧不慢道,“我当然知道,皇室的机密文件可都在里面。要是被女帝知道了军机阁受到攻击,文件损毁,恐怕就算是你玉馆主,也承担不起这份责任吧!” “混蛋!”玉怀馨破口大骂,但紧接着又有一人来报,“不好了宗主,朝廷的人强行要进入军机阁,他们抢夺里面的文件,吵着要将它们全部烧毁!学院那边,弟子们都被控制了起来,有人反抗还受到了他们的殴打!” 玉怀馨再也无法冷静,她回头看了我一看,神情复杂,随后消失在原地。在她消失的一瞬间,庞恒山的大军立马就将我们三人围困起来,肃玉馆的士兵们尽管已经尽力保护,但我已经不想再连累更多的人。 “诸位肃玉馆的将士们,晚辈于叶凡谢过你们的好意,不过今日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你们不要再冒不必要的危险了。”将士们听完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还朝前一步将我们紧紧保护起来。 庞恒山冷笑一声,随后挥动长戟,道光剑影之间,肃玉馆所有的护卫都被他一人解决掉。望着满地的尸体,我再也无法忍受,“干将!”利剑脱鞘而出,刺眼的蓝光幽冷寒栗,瞬息之间便解决掉两队人马。 “就凭你还想掀起什么大浪!”庞怒吼一声,提刀砍来,我及时用剑阻挡,但强大的力量还是将我震飞。 我赶忙将剑插入地面,在地面上划过一道深深的裂缝,这才让身体停止了后退。东方艺见状也不退缩,她双手合十,随后手指开始摆弄奇怪的姿势,庞见状立马飞奔过来,用刀背击打在她的腹部。 “呃啊!!!”东方艺大喝一声,被击飞数米,还好我及时接住了她。 女友受伤,我不能不管不顾,提剑朝庞恒山胡乱挥砍过去,但每一击都被他精准挡下。“小子,你就这点能耐吗?” 愤怒冲昏了我的头脑,我将剑竖于身前,一道蓝色幽魂从剑身抽离,随后我飞出干将,两道锋利的光辉朝着庞恒山刺去,他连忙闪身躲避,可身后的士兵就没了这个运气,刀锋所到之处,皆是鲜血横飞,一片片士兵倒下。 “都给我上!女的活捉,男的杀掉!”众士兵瞬间朝我们冲了过来,东方艺忍着剧痛和我,语程三人背对背抵抗,语程用着我交给她的一些简单剑法抵挡着大军的攻击,而我一边顾及自己,一边替她们解决侧面想要偷袭的敌人。但敌军人数过多,双拳难敌四手,我的胳膊上,腰间出现数道血痕。 “呃...啊!” “于叶凡!”东方艺连忙将我扶住,从身上扯下一块白布为我止住伤口伸出的鲜血。“你受伤了,别再用力了!” “不行!我必须...好好保护你!”话音刚落,干将飞至背后将一名想要偷袭的士兵解决掉。我咳出大量的鲜血,干将也摔在了我的面前。刚刚的飞剑,靠的都是我的精神力。 “哼!一群废物,还是得我出手。”说罢,庞持刀砍来,我一把推开东方艺,刚刚拿起干将,庞恒山的长戟就砍在了剑身上,强大的作用力让剑向后飞来,正好刺中了我的腹部的左侧。 “呃!”一口鲜血喷出,我再也无力抵抗,东方艺抱起我,心疼万分。 她眼含热泪,嘴角和身体都在哆嗦。庞趁此间隙奋力一挥长戟,一道气浪飞来,我强撑着身子的伤势,握紧干将,念出一段咒语,随后剑身发出蓝光,一个淡蓝色的屏障将我们三人护住。气浪砍在屏障上,慢慢的屏障上开始出现一些裂痕,紧接着下一秒,屏障被破,我们三人皆被击飞出去。 我和东方艺都被击退出三米,语程身子柔弱,更是被击飞出五米,当场昏厥了过去。气浪使我的身体器官出现一些裂痕,鲜血开始在体内慢慢渗出。 就在庞想给我最后一击时,东方艺站了出来,“放过他,我跟你走!”她颤巍巍的站起来,眼神死死盯着庞恒山。 “早就如此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他打个哈欠,朝着东方艺走去。 “艺儿!”我躺在地上,大喊着东方艺的名字,在被庞恒山打晕的前一刻,东方艺说出了那句话,“于叶凡,你以后可要好好的活下去。” “不!艺儿!东方艺!”我声嘶力竭着,体内的血水流出的速度加快,我的呼吸变得愈发困难起来。 庞恒山一掌击打在她的后颈将其击晕,随后两个士兵将东方艺抬了起来。 他走到我跟前,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柃起来,“小子,你实力还算不错,但还是太年轻了些。” “你为什么要抓我们?” 庞恒山说道:“确切的来说,不是抓你,是抓她。”就见他指了指东方艺,“你应该还不知道这女孩儿的来历吧,那我便告诉你,她就是当今圣上,女帝东方瑾思的女儿!” “什么!”我还原以为东方艺只是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大家闺秀,没想到她的身世,远比我预料的还要神迷。她为何要隐藏身份,为何不在皇宫享受仙女一般的待遇,却要独自跑出来,而庞既然是为女帝的命令找回公主,那为什么还敢对她出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 我死死盯着他,但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庞露出阴冷的笑容,“就要死了,你有没有什么遗言要说。” “你不守信用。” “哈哈哈!我庞恒山什么时候守信过。说吧,你至少有三句要说。” “你不得好死!” “第一句。” “放了东方艺,我跟你们走。” “痴心妄想,第二句。” “......,你长得这么丑,下面一定也很没用吧。” “你耍我!”他奋力一掷,将我扔飞出去。我摔在墙上,身上的衣服都被鲜血打湿。 庞提着长戟到我面前,拿锋利的刀锋对准我想要给我最后一击。我默默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对不起艺儿,我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娘亲,我辜负了你的嘱托,孩儿不孝,恐要下辈子再尽养育之恩。’ 长戟在空中砍下,即将命中我时,我的身上开始冒出奇异的红色光芒。“这是!”庞不知发生了什么,想要砍下,但不管怎么都无法挪动双手。随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弹飞。 此刻,我感觉体内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方才战斗的伤痕开始自己愈合,鲜血飞至空中,飘向远处。 庞恒山朝着血液飞去的地方眺望,就见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我的人也敢动,不想活了吗!”我努力睁开双眼,透过血红的眼睛薄膜,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女人丰腴有型的身材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她身上血红的铠甲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女人接着说道,“就你?也想杀了主人看上的人!” 庞擦擦嘴角的血渍,“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女人捂嘴笑笑,一举一动都吐露着不屑的感觉。等她回头看我时,我才认出,这人竟是之前在玉门关外,那间客宅的老板娘—江楠。 “就你也想趟这潭浑水吗?”庞恒山提起长戟,就朝女人冲过来。但女人仅仅是轻轻动动指头,庞就被一道力量定在原地。她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转身朝我走来,“后生,你还是不要找死的好。”话音刚落,庞恒山吐出一大口鲜血,长戟落地,他的手指被掰断数根。 “啊啊啊啊!!!”嘶喊声响彻云霄。庞周围的士兵见状,立马蜂拥而上,但女人却丝毫不慌,她一手叉腰,一手轻抚头顶垂落下来的青丝,“啊呜~真是无聊,算了,勉强陪你们玩玩吧。修罗!无尽枷锁!”一瞬间,天昏地暗,士兵们的脚下出现红色的铁链,滚烫的熔岩铁链裹缠住士兵,下一刻,被铁链困住的士兵皆发出惨叫,随后灰飞烟灭。 庞难以置信的看着周围的士兵一个个逝去,自己也慌乱了阵脚。女人将我背起来,“今天就先到这里,以后别让我再碰见你!”她警告道庞恒山,随后抓起昏迷中的罗语程,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将军!我们要不要追上去!” “追?你追一个给我看看!” 士兵瞬间没了士气。庞惊恐的望着前方,他惊魂未定,不过看着东方艺,他也长叹一口气,“走!” 浩浩荡荡的大军跟随庞一同撤离,半个时辰之后,玉怀馨才从学院和军机阁那边脱身赶回来。望着地上士兵的尸体,玉怀馨顿感不妙,她刚准备进馆,就发现了躲在角落的李老头。她立刻质问道他,“他们三人都去哪了?” 李老头将刚刚发生的一幕幕全都将给了玉怀馨听,一听到有个身穿红色盔甲,有着地狱般力量的女人时,玉怀馨眉头紧缩,脸上透露出复杂的神情。“那你知不知道她们去哪了!” 老者畏畏缩缩,半天给不出个答案。见他说不出来什么,玉怀馨气的直跺脚。她再次出门,朝着一个地方追了出去。 等我再次醒来后,发现眼前一片火红。擦擦眼睛,我从地上爬起来,腰部还有些疼痛,不过内伤却都已修复,身体暂无大碍。身旁的红雾将视线遮挡,我大喊语程的名字,但等来的只是我的回音。 紧接着红雾褪去,我的瞳孔瞬间放大,“这里是!”眼前的景色和我之前梦中的完全一样,红黑色的土地,红黑色的山峰,就连天空都是血红一片。令人窒息的红光氤氲,我警惕的看着四周,转头之时,看见了倒地不起的罗语程。“语程!”我大喊着朝她跑过去。 一番检查下来,发现她的身上居然没有伤痕,只是单纯睡着了过去。我尝试将她摇醒,但一个声音却提醒到我,“别慌了,她暂时是醒不过来的,除非你带她出去。” 我循声看去,江南正坐在悬崖边上,悬崖下方则是滚烫冒泡的岩浆。 “这是什么地方,你带我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哎呦呦~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人家还不都是为了救你~”她阴阳怪气的说着,从悬崖上站起朝我走过来。 我刚想拿干将挡在身前,却发现她手中正握着我的剑。“快把干将剑还给我!” “哦~你说这个啊,喏~给你。”她把剑抛过来,我一下稳稳接住,立刻摆出防御姿势。但她却丝毫不拿我当回事儿,反而还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接下来想怎么做。 “这是什么地方?” “我没有回答你问题的权力。” “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我没有回答你问题的权力!” 她似乎有些生气,身上的红色盔甲散发出腾腾热气,但天上传来一低沉的声音,“没你事儿了,退下去吧。” 江南闻听,身上的盔甲消失,瞪了我一眼后随机消失在我面前。我抬头望向空中,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望向远处的山峰,一处悬崖之上立着一柄杀气腾腾的利剑。随后那剑居然口吐人言,“小子,你还挺讲义气的嘛,要不是我,你刚刚差点就死了!” 我震惊于剑都可以开口说话,回想起来,之前捡到的那本《奇珍异录》里似乎有这样一个记载,传闻在开天辟地之时,宇宙间有两神,一为太阳神,他开天辟地,创造了星系;另一为修罗神,他吸收世间之嫉恶,是战争的化身。二神皆为这大陆的缔造者,太阳神在创造大陆之后选择继续留在这里,维护世间的均衡,不论是人的出生,死亡,还是社会的覆灭,下一个文明的开始,多多少少都与这隐匿在世间的太阳神有关,它所持见即使万物均衡,不可被打破。而关于修罗神,书上的记载就比较少了,只是说在创造完大陆之后,它便消失不见,不过修罗神所到之处,天空会布满血红,大地撕裂流出恐怖的岩浆。 而如今我眼前的景象,正是和书中描述到的一模一样。接着,那剑继续开口说道,“别担心,那女孩只是适应不了这里,暂时的昏厥,等你带她出去后,她便自然会醒过来。 “那我们如何才能出去?” 听闻,那剑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你过来,我仔细与你说道。” 我看了看语程,将她平稳放在地上后,拿起干将靠近那柄会吐人言的魔剑。离近了,我才看清剑的全身,它半部分插在一个石台上,从地底蔓延出来的红色铁链旋绕于剑身,魔剑剑柄黑里透红,剑身上胡乱分布的剑痕里不断流淌着滚烫的岩浆。 当我靠近想要仔细查看时,一股红色的气浪从剑身发出将我击退倒地,干将也脱离开我的手。随后不明力量将干将提至空中,慢慢靠近魔剑,我起身要去握住剑柄,但一股强烈的麻痹感将我的手一下给震开来,“它怎么反倒攻击起我来了。” 紧接着,干将的剑魂突然出现,一道蓝色的空灵从干将中抽离出来,飞至魔剑跟前,随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一道刺眼的红光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我面前。 那是个伟岸的男人,他身上的肌肉丰满有型,背影将我整个人牢牢遮挡住。接着他朝我伸出手,“起来吧,孩子。”我定睛一看,男人居然和我颇有些相似,触碰到他的手,一种亲切的感觉涌上心头。 男人将我拉起来,随后手掌按在我的额头上,瞬间,一段记忆涌入我的脑海。那是一场颇为激烈的战争,刀枪剑影,血流成河,在一处盆地里,几个身负重伤的人相互望着对方,其中一人手握一柄利剑,正是干将,而那人,正是刚才的男人,他挥剑而起,跃向空中,随后男人大喊,“剑道—第十三试—诸神黄昏!”天空中瞬间幻化出一个蓝色的阵法,阵法上是一些奇怪的符文,阵法中央则是一柄巨剑的形状,随后阵法落下,正好压在下方的盔甲人身上,强大的压力让盔甲人普通一声跪在地上,随后他大喊,“于俊义!你不要命了!” “即使是豁出性命,我也愿意。”随后就听地面上的盔甲人一阵惨叫,阵法重重落在地上,盔甲人瞬间被阵法吞噬,消失的无影无踪。 阵法落地,周围因为战争引起的野火也都熄灭,被烧黑的地面再次长出新芽,被血液染红的河流重新恢复清澈的样貌。而就在其他人为此高兴时,空中的男人身体不断流出血液,他看向远处,身体一点一点的消亡,随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了空中,而干将剑也坠落在地上,深深插入泥土里。 接着我的眼前一片漆黑,随后像是我自己一样,模模糊糊睁开了眼睛,我的面前出现一道诡异的身影,等他完全现身,才看清那个不人不鬼样貌。它口吐人言,对男人说道,“你想不想活下去?” 我张开嘴巴,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紧接着那个身影又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活下来,不过必须替我做一件事。”随后声音飘渺,那诡异身影也消失不见,而我的身体慢慢漂浮到空中,随后便来到了一片红色的地带,眼前矗立着一柄魔剑,随后我想是化作灵魂一般进入了剑内。 接着我便醒了过来,男人放开我的额头,高高的看着我。我一下泪眼婆娑,扑倒在男人怀里,“父亲!父亲!” 我嚎啕大哭,放声嘶吼,从未体验过父爱的我,现在终于弥补了这份遗憾。男人轻轻拍打我的后背,将嘴巴凑到我的耳边,“凡儿,没想到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无数的言语在这一刻都化作为泪水,我从未如此激动过,抱着父亲的身体,生怕他再离我而去。 等我情绪平静下来,男人终于有机会和我说说话。“你母亲怎么样了?” 擦擦脸上的泪水,我呜咽着,“娘亲她很好,宗门也有娴姨帮着扶持。父亲,您和我一起回去吧,您回来,宗门一定会恢复往日的光辉。 但父亲只是轻轻摸摸我的头,叹息一口,“我现在是个不死不活的人,恐怕不能如你所愿。” “为什么!难道你就不想娘亲?” “凡儿,你先听我说。你现在看到我,并不是真正的我,而我也早在十几年前的那场战斗中陨落了。现在不过是修罗神将我的灵魂重新聚集而幻化出来的肉身。” “什么!”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紧接着就看他化作了一道红色的气流。 随后他再次变成人性,“这下你可相信了?” 我向父亲询问道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父亲将我安坐在刚刚的石台上,向我解释了一切。原来他在死后,灵魂无意之间被修罗神看到,他很欣赏父亲的才华,不忍放过如此合适的替身,于是将他灵魂带到了这个世界,这是不同于原本的那个大陆世界,可以说是另一个位面。修罗神将父亲暂时安于修罗魔剑中,让他负责为修罗魔剑找到合适的继承人,而十几年过去,父亲一直都没能等来合适的候选人,接过反倒自己快被修罗魔剑侵蚀掉心智,若不是刚才干将及时将父亲唤醒,恐怕他便会化作修罗魔剑的养分。 “没想到这个修罗神!”我愤怒的锤砸向石台。 父亲告诉我,“现在我的灵魂已经不能承受修罗魔剑的锋芒,但是现在它却对你有着极大的兴趣,你看上面缠绕的铁链,试试将剑拔起来。” 我听从父亲的话,握住修罗魔剑的剑柄,奋力朝上一拔,“砰”一声,铁链断裂,修罗魔剑从石台中抽离,一股红色热流流过我的全身,我头痛欲裂,大喊着。 而父亲将手按在我的后背,似乎是往我体内传输了什么东西。接着我眼睛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南部——剑宗 随着积雪消退,山峰逐渐露出它原本的模样。春风料峭,鸟语花香,大陆南部要比其他地域早些迎来春分。随着温度下降,被坚冰冻结的大陆似乎也慢慢转动齿轮,开始运作了起来。 每逢这个时候,都是宗门回收旧弟子,招收新弟子的阶段。宗门会派人在各地宣传招收条件,新来的弟子经过外门长老亲自审核,经得同意方可才进入外门,而原本就是外门的弟子则会进行选拔来进入内门,成为宗门正式子弟。 而选拔大会是在开宗一个月之后举办,第一波外门选拔,一周之后再一波,是内门选拔。选拔遵循宗门的规矩,学生必须要有一定的天赋,并且品德合格,心地善良。不过近几年,招收来的弟子多为一些贫苦家人的儿女,他们往往负担不起宗门的学费(一般来说,宗门的正常学费是十五枚金币,并且不论是外门还是内门,学费都一视同仁),娘亲和娴姨私下里会了解这些弟子的家庭情况,对一些真有天赋,但也确实付不起学费的弟子,会悄悄少收他们一点学费,至于为何是悄悄的...宗门子弟来源,有穷家庇户,有豪门千金,在日常生活中,难免会产生些摩擦,娘亲不愿这些人高攀低贱,拿着这种理由来歧视他人,固施此办法,尽量保证宗门内的团结。 没有办法,人性是难以估量的。有钱人没了钱,大多数都会难以继续生存下去,他们适应不了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很快就会被社会湮灭;没钱人有了钱,大多数往往都会忘记初心,他们不会记起曾经珍惜粮食的日子,反而大肆挥霍浪费,高调做人做事,他们吃过穷困的苦,但也享不了富贵的甜,终究也会被社会湮灭。只有极少一部分的人,他们不受金钱所影响,时刻保持自己的初心,保持面对他人的态度,诚实就为诚实,谎言就为谎言。 自从东伏的两位来客走后,娘亲一直就忙着收拾宗门,娴姨也回来帮忙,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被打扫干净,该修的修,该补的补。绿树换新叶,故人穿旧衣,娘亲将自己那件标志性的道袍清洗干净,为等在开宗之日穿着,不忍心再添新衣,就连娴姨也看不下去,怂恿着娘亲买些好看的衣裳,但娘亲就是娘亲,说不买就是不买。 平日里她就穿着一件桃红色抹胸裙,外披一件白色宽衣,穿着看起来异常飘逸,这就是所谓“华褂飞髾”。 袆楚也被娘亲安排出去做事,这段时间的日子安静祥和,娘亲和娴姨时不时就搬个凳子,坐在太阳下享受春光。 不过很快,和谐的氛围就被打破。在宗门大选之外门大选时,娘亲出现了一件非常头疼的事。 这天没有锣鼓喧天的热闹场景,只是宗门人数变多,说话声音多了些罢了。来入宗的弟子纷纷在宗门外门排起长列,由娴姨和袆楚共同筛选谁有进入外门的资格。可本就如此平常的一天,娴姨却与娘亲发生了冲突。 娴姨在筛选时,碰见了一个极为自傲的孩子,那孩子和我一般大,但是却及其自信,甚至可以说他自信过头,还不等点名,他便主动跑到通过人选的那侧,娴姨见状很是生气,不过还是忍气吞声给他讲述了宗门遴选的规则,但没曾想那孩子出言不逊,“你这老女人,长得还不赖,却说得这一番臭话!” 娴姨即使已经非常有耐心了,可那孩子不依不饶,仍旧不断对她打着嘴炮,可就在娴姨要将他赶出宗门时,正碰上娘亲来巡视,在听闻那孩子的姓名之后,娘亲便二话不说将他纳入外门弟子的行列,并且不需要进行接下来的考验了。就此事,娘亲和娴姨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与其说是争吵,倒不如说是娴姨对娘亲的一番说教。 她将那孩子的所作所为全都如数告之娘亲,但娘亲听完后无动于衷,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为什么!规矩不是你定的?难道你今天就要为了他破了宗门的规矩!” 娘亲闭目不语,任由娴姨如何发火,她都不予其争辩,就在娴姨气的要夺门而出时,娘亲这才肯开口讲话,“书娴,这其中之事过于复杂,我一时与你说谈不清,不过就先按我说的,将那孩子收下,反正也是在外门,不会怎么样的。” 娴姨听罢,更加生气,随即摔门而出。 见娴姨此番举动,娘亲脸上也万分愁容,心里更是难受。“诶~”她叹息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向那抹弯月,她想起了那晚发生的事情。 “你终于来了。”“先坐下吧,我有话要对你说。”房间内,袆楚正坐在床榻上。 娘亲漠然走进屋内,但四处打量,并没有凳子可以坐,随即她看了看袆楚特意为她腾出的位置,娘亲淡然道,“我...站着就好。” “别给脸不要脸!你是想跪在地上撅个屁股听我讲话,还是想好好坐着听我讲话,你自己选择吧!” 万般无奈之下,娘亲只能默默坐在袆楚旁边。刚坐下,袆楚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袆楚的一只大手悄悄伸进了娘亲的宽衣之中。接着将里面的抹胸裙拉扯下来,手慢慢放在了娘亲的胸部上面。 他一把抓住娘亲雪白硕大的雪乳,将柔软的乳房从裹胸布下掏了出来,接着娘亲柔软丰满的胸部就在袆楚的手里被揉搓成各种形状,他还揪住娘亲褐色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了几下。 娘亲满脸通红,身子不住的扭动,忍不住娇喘了几下。“什么事...你快说,别...嗯哼...耽误了时辰。” 袆楚怪笑道,“别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之前被我肏的流水放屁时你不可不是这种态度。”他另一手同时附上娘亲露出的饱满巨乳,吮吸的同时还肆意把玩起来。 他对着娘亲葡萄似的乳头疯狂啃噬起来,乳晕被他这样激烈的吮咬也慢慢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颗粒,袆楚用舌尖在上面打着转,忽又用牙齿轻轻撕咬膨胀的乳头,一丝白色的热流从乳孔中流出,滴进袆楚的嘴巴里面。“你这骚货,又漏奶了。”他握住巨乳,胡乱摆弄揉搓起来,还将两颗乳头使劲旋拧。 娘亲竟带有一丝哭腔般急切的娇吟起来,“呀...别吃...你...有话快说...嗯呜...噢。” 袆楚恋恋不舍的将那颗乳房放开,一条长长的口水丝线从他的嘴角一只挂到红肿的乳头,褐色的乳晕上还留着一个清晰可见的齿印。袆楚一脸享受模样,“过几日外门大选,有个叫庞贵的孩子你帮我留意一下,务必要让他进入外门。” “宗门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即使是我也不能...”娘亲缓缓将衣服重新拉上,轻轻擦拭掉刚刚滴落下来的奶渍。 “那你这宗主又是干什么吃的!”他一脸愠怒,指着娘亲的鼻子大言不惭。“就凭你你于婉晴的一句话难道还不足以?” “你能否告诉我这孩子的身世来历。” 袆楚冷笑一声,伸手便插入了娘亲并拢的双腿之间,“于婉晴,你是不是最近被我操的脑袋坏掉了,用你的脑子想不明白就用你下面这张小嘴儿好好想想。”他拨开衣裙,三根手指戳在娘亲饱满的阴扈上。 “嗯呜...庞贵...姓庞,难道是...嗯哼...庞恒山的...噢...哦。”娘亲身子一抖,差点连坐都坐不稳。 “你想明白就好,这件事必须给我办好了,能不能保住剑宗,就看你的了。”紧接着话锋一转,袆楚径直站在娘亲面前,他一扯腰间的系带,裤子哗啦一下就脱落在地上,一根又粗又长,布满青筋的肉棒立刻显露出来。他一脸的坏笑,“咱俩可好久都没有亲热了,我都想死你的骚逼和这张小骚嘴儿了。快,先给老子口一口。” 娘亲盯着那根庞然大物,凝脂般的脸蛋白里透红,她身体慢慢下移,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娘亲咬了咬红润的嘴唇,伸出洁白的玉手一把攥住了袆楚的肉棒,张开娇艳的红唇,伸出红润的舌头,用舌尖轻轻扫了一下袆楚那脏兮兮的马眼。 “啊...啊...舒服...太舒服了,宗主的舌头...果真...天下第一。” 娘亲微微张开红唇,嘴巴轻轻抵在袆楚的大黑龟头上,紧接着便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口中,接着耸动着脖子,开始大口吞吐起来。“嘶溜~嘶溜~”袆楚粗长的黑鸡巴不停的在娘亲口腔里进进出出,浓稠的口水都从娘亲的嘴角渗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下巴和天鹅般的脖颈往下流淌。 袆楚满脸的惬意,双手抱住娘亲的头颅,使劲快速的将她往自己胯下撞击,“呜...嗷...唔唔...呜。”娘亲眉头紧皱,双手顶住他的大腿。随着袆楚一声低吼,浓稠的精液全部注入娘亲的喉腔之中。 娘亲脖子往后一所,噗呲一声将袆楚粗长的肉棒从嘴巴里扯了出来。袆楚见势立马捏住娘亲的嘴唇,知道看着她的喉咙不停在咽着什么东西之后,这才肯放开娘亲。“呃啊...呃。”娘亲瘫坐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喉道里面附着了些粘稠的东西。 她双眼阴冷,怒盯着袆楚,“呃...你!”。男人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狂笑不止,随后轻轻为她摘去头顶的玉簪,娘亲满头青丝立刻散落下来。 袆楚指了指一旁的大床,“自己上去,跪着把屁股撅起来。”娘亲不情愿的挪动着身体,上床之后果真按着袆楚说的,跪在床上并朝他撅起了那个令无数男人向往的巨臀。袆楚得意洋洋的看着娘亲羞耻的姿势,紧接着便将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下来。 他大手攀上娘亲的屁股,娘亲饱满肉嘟嘟的屁股,被布料遮挡着,任由袆楚揉捏把玩。他隔着软裙和亵裤,手指用力戳了一下娘亲的阴屄,“呜...哦...嗯哼。”娘亲身子一抖,屁股也开始不自觉晃动起来。 袆楚大手从空中落下,重重抽打在娘亲的翘臀上,一记沉闷的声音响彻房屋。“于婉晴,喜不喜欢爸爸打你的大屁股?” “别...别喊我的名字。” “啪!啪!” “嗯...哼...哦。” “母狗还敢顶嘴!”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几巴掌下去,娘亲和她的屁股都听话了许多。 慢慢褪去娘亲下半身的衣物,袆楚直勾勾看着那片三角禁地。不太浓密的阴毛半遮掩住那个娇滴滴的肉痘,肉褐色的阴屄此刻已经水儿流不止。 袆楚伸出舌头,将脸贴近娘亲的下体,用心舔舐着娘亲的每一寸土地,肥厚的阴唇,湿润的阴道,勃起的阴蒂,还有那诱人的粉色屁眼儿。袆楚那邪恶的眼神死死盯着娘亲的阴扈,两根手指撑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粗糙的舌苔摩擦过这股软糯,激的娘亲一身鸡皮疙瘩。 他一口吞下从娘亲美穴里流出的甜水儿,心里此刻已是血脉喷张,急不可待。大口喘着粗气,上前将龟头顶住娘亲的阴门,随后摇杆一挺,粗长的肉棍全部没入了娘亲的屄穴之中。 娘亲仰着脖颈闷哼一声,身体立刻激烈的抖动起来。 “就过了这么几天,你就变得这么敏感了?”袆楚抓住娘亲的娇臀,手指扣住臀肉,将她往后一拽,坚硬的鸡巴结结实实抵在了娘亲的宫颈口上。 娘亲红着脸,捂住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刺激却不断侵蚀着她的大脑。袆楚快速挺动腰身,鸡巴在娘亲身体里进进出出,龟头疯狂撞击着子宫口,娘亲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逼得再也无法冷静从容,她长大嘴巴,尽情释放出胸中积攒的快感,“哦哦...嗯...不要...呃呃...太快了...慢...啊啊...慢些...哦。” 娘亲的蜜桃肥臀,被袆楚撞击的前后推移,臀瓣儿上白色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几个绯色的掌印深深印在上面,二人的交合处,汁水四溅,肉穴翻飞,随着肉棒的大肆抽插,娘亲屄穴里的粉肉都被鸡巴带出。袆楚啪啪用力拍打几下翘臀,阴笑道,“几天不见,你的小穴似乎很想念老子的肉棒呢,使劲夹着不让老子出来。” 娘亲双手握住床单,紧咬贝齿,“不要...再说了!”两颗柔软的肉蒲团被她自己压在身下,圆润的奶子瞬间被压成圆饼,多余的乳肉还从身体两侧溢了出来。 袆楚拉住娘亲脑后的发丝,将她上半身从床上提起来,另一手绕到身前,抓握住娘亲的巨乳,肆意掐弄鲜嫩的乳首。他枯瘦的身躯拼命的挺动,硕大的鸡巴,噗呲噗呲的在娘亲的屄穴里抽插肏干,将娘亲肏干的欲仙欲死,高潮迭起。 虽然娘亲嘴上说着抗拒,可身体却非常诚实,她赤裸的娇臀猛烈摇晃,不太熟练的迎合着袆楚的抽插,尽管用玉手捂住了嘴巴,可还是止不住的失声浪叫,失去了往日高冷宗主的完美形象。 “啪啪啪...啪啪...啪。” “啊...贱屄...吸的老子...好爽......舒服...于婉晴...你个出轨人妻...居然...嗯...让别的男人...肏你的骚逼...真是...不要脸。” 龟头一下一下冲撞着肉穴深处,除了淫叫娇喘,娘亲再也发不出其他任何声音,二人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在整栋屋子内回响。袆楚放开娘亲的乳房,反而双手拉住娘亲的双臂,朝着后面拉扯,二人的造型就像一个立起来的三角。他抓住娘亲的手腕,腰身不停歇的抽插肏干。 娘亲被扯着双臂,身体微微向前倾斜,两只白嫩的乳房宛若两只倒扣的玉碗,随着身后袆楚的抽插,双乳淫荡的在空中随意晃动,四处奔走。 汁水从二人交合处滴落,床铺全被淫水儿染湿。随后就听袆楚一声沉闷的低吼,浑身打了个哆嗦,接着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不断注入娘亲的子宫之中。脆弱的子宫迎接住滚烫的精液,娘亲也伸直了舌头,双眼失神,思维飞到了九霄云外。 袆楚松开双手,娘亲便一下趴倒在床上,噗呲一声将肉棒从娘亲的蜜穴中抽出,娘亲的双腿再也无力支撑臀部,身体啪嗒一下摔在床铺上,腿缝中不断有白色的精水渗出,她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小声呜咽着。袆楚轻轻拨开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将娘亲的头转动过来,见她吐露着舌头,一脸的淫荡表情,袆楚这才心满意足。吃饱喝足,袆楚这才不紧不慢穿上了衣服,出门时他还特意嘱咐娘亲不要忘了他说的事儿。 等到袆楚闭门离开,娘亲的脸上流落两行晶莹的泪痕,她并出几根手指,深入自己的小穴之中,慢慢将里面的精液抠挖出来。看着满手的污秽,娘亲紧咬红唇,止不住的小声哭泣,此刻她的内心是绝望的,但一想到我这个儿子还在外奔波,她又不得不重拾内心,一次又一次忍受住袆楚的侮辱。 她移步到温泉边缘,轻轻褪去身上沾满汗水的衣物,慢慢钻入温泉之中,温泉水温暖柔和,立马抚平娘亲的心情,清澈的泉水为她洗去身体上的“泥泞”,但却洗不掉她内心的污秽。 她抱紧双腿,蜷缩在温泉中,“凡儿...娘亲...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几天过后,宗门大选如约结束,虽然其中有些曲折,不过生活还是步入了正轨。外门弟子在袆楚的带领下开始脱敏,修炼。内门,娴姨和娘亲一起监督弟子练功修行,不知为何,今年的弟子居然比往年还要少,去年还在宗门修炼的一些子弟,今年不知为何突然不来了,也不知去往了何处,而娘亲也道听途说,今年东部的侦阁招录了近几年来最多的弟子,可是达到了一个顶峰,他们原先的学院都容纳不下,甚至又再建立了一个新的学区来供弟子居住学习。 对于门外之事,娘亲并不愿意多去了解,她只想一心一意教好手下的学生,将来这些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材,可不能疏忽。 在学生生活学习方面,娘亲可谓下足了心思。每日练习时间不超过六个时辰,只为练精,不在练多。虽然娘亲的教学风格过于严格,但闲余时间,娘亲还是比较开放的,学生可以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任何事,只要不算太过分,比如吹拉弹唱,演绎说戏,娘亲都是默认同意的。宗门里,娘亲只能教给他们有关练武方面的东西,但一些东西,还得他们亲自去领悟,到了社会,待人礼节,言谈举止,情商等等都要自己学习,所以,一定不能将学生禁锢在学术的海洋里,他们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而是本该在天空自由翱翔的雄鹰,前途命运,他们自己来决定。 刚来的弟子可能会有些不要习惯,但时间长了,他们才会发现宗门有宗门的好处。 娴姨一般是负责早上的训练,下午则是娘亲亲自上手,而外门就只有袆楚一人来管理,所以要是有功夫,娘亲也会去额外帮帮他。 刚入学,外门弟子实力参差不齐,袆楚按照统一的方式对他们展开训练,这其中也包含那个纨绔子弟,庞贵。虽说是庞恒山插在宗门的监视器,不过他还是希望庞贵能在于婉晴这里学到一点真东西,毕竟这大陆,于婉晴说自己是第二剑仙,没人敢说是第一。 但刚来的庞贵身上还是一股少爷脾气,一次训练中,仅仅是因为天气有些炎热,他便尥蹶子不干了,而袆楚居然也任由他放松,并且还督促其他的弟子不能偷懒,这便引得其他弟子心生不满。 可奈何庞贵背后有袆楚撑腰,他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很快庞贵便遭到了其他人的排挤,在安排两两对战时,没有人愿意和庞贵组队,即使最后还有一人剩余,但他也寻得一个二人小组组成了三人小组,就是不肯和庞贵一起。 庞贵表面上对此不屑一顾,但心底里却受不了这种歧视,想来在庞府,他可是实打实的皇帝,他说一,底下人没有敢说二的,就连庞恒山也过于溺爱他,所以才养成了他今日这般嚣张跋扈的性格。 “叔公,他们一个个都排挤我,我自己也训练不了,这可怎么办!”庞贵向袆楚抱怨着,但袆楚也只是安慰安慰他,随后拉着他一起训练。但毕竟二人都互相了解,袆楚在训练时都会小心谨慎,生怕伤了庞贵,这也让庞贵心生不爽,这哪里算得上是训练,顶多不过是过家家罢了。 就这样持续了几周,内门一些弟子到了去山下修行的时间,娘亲安排好他们的行程,随后交代完便让弟子下了山。这样一来,内门的弟子就少了些,娴姨平时一人都可以训练这些弟子。有了些闲余功夫,娘亲也没有懈怠,她时不时就回去外门探望一番。不过每次来,她都见到庞贵懒洋洋的躺在一边,而另外一边则是辛苦修炼的外门弟子。 娘亲对此很是生气,她不讨厌没有天赋的人,但有天赋却不学无术,浪费自己的人却是娘亲厌恶的对象。她多次提醒庞贵要好好修炼,一寸光阴一寸金。但庞贵是什么性格,根本对娘亲的话爱答不理。 有一次,娘亲说的有些过火,庞贵一下来了脾气,冲着娘亲便施展起他那三脚猫功夫。毫无疑问,娘亲轻轻松松便将他收拾了一顿,也就是这次冲突之后,庞贵将眼光聚集在了娘亲的身上。 当晚,庞贵来到袆楚房间,他告诉袆楚,“叔公,我想让于婉晴和我训练。” 袆楚听完没有拒绝,只是不断原地踱步,他耸耸肩膀,“贵儿,要不叔公给你找个高人陪你特训如何。” 庞贵听完,脑袋向拨浪鼓一样摇着,“不!叔公,我就要于婉晴!” “贵啊,你为什么就非要那个老女人陪你训练。” “我...”庞贵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不过他却反过来问袆楚,“叔公,我有时候晚上出来撒尿时,就看见你悄悄往于婉晴的住所哪里跑,想必你们二人私下里关系一定不错吧,你好好劝劝她,如果她肯陪我练功,我就让我父亲多为剑宗提供一些粮草补给。” 袆楚心中一惊,没想到庞贵看着和我一般大,但心思却诡谲异常,竟然知道靠着这层关系来给于婉晴施压。他心里松口气,还好庞贵不知道他和于婉晴之间的关系,但既然少东家都开了口,袆楚只好照他说的做。 一天晚上,袆楚照常在娘亲房里和她肏屄,二人在阳台上,都脱光了衣服。在月光的照耀下,袆楚坐在一张长凳上,他将娘亲抱在身前,而娘亲也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双腿大开着绕在他的腰后。婉转的娇吟盖不过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娘亲在袆楚的怀中不断上下起伏,油汪汪的屁股上面遍布着汗滴,两只大手死死扣住她柔软的臀肉。 他们上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两颗软糯的肉团被他们二人夹在胸前,变成两片白色的圆饼。 二人一同发出低吼之后,袆楚这才放开了娘亲。她捂着下体,踉跄着走向床铺,随后一下躺在上面。袆楚看着她一张一翕的小穴,满脸的喜爱。他轻轻抚摸娘亲的巨臀,“于婉晴,过几日,我要你陪庞贵一起训练,只要他说什么时候要练功,你就必须陪他练功,听明白了吗!” 娘亲大口喘着粗气,将脸侧过来,“你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袆楚用力拍打几下娘亲的肉臀,责怪道,“你这母狗,别问那么多!还有,你可是我袆楚专用的肉便器,可别让那小子占了你的便宜。你可是大陆第一女剑仙,别连一个孩子都对付不了。”他再三叮嘱于婉晴,随后又提起肉枪,和她大战了三个回合。 几日之后,娘亲果然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白袍,将庞贵带到了给我曾经练功的那片树林。林荫之下,二人面对面站立着。娘亲冷冷道,“准备好了吗?” 庞贵邪魅一笑,“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训练吧。” 再次醒来时,我已不身处那红色地狱之中,不知为何,又回到了之前的小客栈。语程静静躺在一旁的床铺上,我测量她的脉搏,脉象平稳,只是睡着了过去。突然,桌子上的一封信引起我的注意,慢慢读起信封上的内容,我泪眼婆娑起来。 ‘孩子,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父亲我已经走了。大可不必为我神伤,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也弥补了我心中的遗憾,接下来,剑宗的未来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你一定要承担好这份责任!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的娘亲,替我转告她,我一直都爱着她。还有一人,我只觉得亏欠她许多,如你能碰到肃玉馆玉怀馨,也替我转告她,我辜负了她,曾经是我不对,还希望现在她能原谅我。” 短时间,我失去了两位最亲密无间的人,难以承受住这份痛楚,我抽噎起来,泪水一滴一滴的不断往下掉。 我的声音吵醒了语程,见我一人独自哭泣,她一边安抚着我,一边问道,“于公子,东方姐姐她......”见我并无回答,语程瞬间明白。 不能再继续神伤下去,多浪费一点时间,东方艺就会多一分危险。我调整好情绪,这次,我一定不能退缩! 和语程寻遍了客栈,没有发现老板娘江楠,无奈我和语程只好放弃,再次去往肃玉馆找玉怀馨。 而就在前几天,我刚刚拔出修罗魔剑,强大的力量不是我现在的身体能够承受的,强大的精神力将我震昏了过去。父亲将他体内所有的修罗力量全部转移至我身上,但紧接着便身体一阵空虚,口吐鲜血,跪地不起。 “你这样真的值得吗?”江楠再次现身,她望着筋疲力竭的父亲,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修罗神力虽然会侵蚀人的神志,不过它也帮你维持了这麽久的灵魂,难道你就这样......” “哼哼~江楠,你不用再假惺惺了,现在的我不过就是一缕残魂!我知道你此前如此尊重我,是因为我体内的修罗神力,现在没了它,你就不必再对我毕恭毕敬。” 江楠行走至父亲身前,将他扶起并为他传输内力,“不错,此前我看重的就是修罗神力,不过现在,我却对你这个人有了点兴趣。”源源不断的内力传输到父亲身体里,但紧接着却又像空气一样消散。 “这是怎么回事?!”江楠见此也颇为吃惊,但父亲很快给出了她答案,“修罗浸透了我的身体,即便是你,也拿一具空壳没什么办法。” 江楠停止传输,父亲再次咳嗽不止。他痛苦的捂住胸口,看向江楠,“在我临死之际,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 “你以为就凭现在的你还能驱使的了我吗?” “让我看看你的真实面目。” “......”江楠不语,她眼神复杂的盯着男人,她不明白男人是如何看穿自己的身份,不过他能做到这般,已经得到了自己的赏识。 江楠缓缓起身,随后身上再现那具血红的盔甲,可下一秒盔甲突变。尖锐滚烫的盔甲化作轻柔的红色长袍,坚韧的胸甲变成了缠腰,背后恐怖的红色火焰此刻变成了飘柔的金色纱带。若是说之前的她像是从地狱来的使者,那么现在的她,就像是从天上来到人间的仙女。 “江梦晗。没想到我隐藏这么久,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父亲也被她这身打扮所震惊,不过看到她原本模样,父亲也瞬间明白了什么,“原来...堕落的仙子...说的就是你啊。”。等到父亲灵魂散去,江梦晗望向空中,她眼神中竟然透露出一丝不舍,“欸~江山易老,知己难寻。我也是时候要离开了,不过...那个小子...嗯。” 北境—玉门关 一路上,我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语程,并且也将那本《奇珍异录》给了语程,上面记载的一些东西对她的修炼有一定的帮助,虽然语程现在也才刚入门扉阶,但我还是相信语程。 并且还有一事令我十分不解,虽然感觉到了功力,内力和精神力都有所增长,但春晖阶的瓶颈像是被封锁一样,‘难道,是与这修罗魔剑有关?’我摸向胸口。之前,拔出修罗魔剑后,它便进入了我的体内,虽然能任我自由唤出,不过听父亲说它会侵蚀人的心智,于是便顺势用内力和精神力一直打压着它,现在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变。 “于公子,既然修罗魔剑这么危险,那令尊为什么还要将它传给你?” 我顿了顿,说道,“我不知道,不过父亲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父亲说过,修罗魔剑深不可测,它会伤害持有人的神志,但只要是精神力强大的人,就不会轻易被魔剑吞噬,而且它也会在遇到危险时主动保护我。” “原来是这样。” 再回肃玉馆已是三天之后。听闻这几天,玉怀馨发了疯似的派人出去寻我三人的踪迹,但皆是一无所获,没想到我和语程竟然还能平安归来。 “虽然东方艺被庞带了回去,不过有女帝在,庞不会拿她怎么样的,你也不要太担心。”玉怀馨出奇的关心我。 她连忙讯问当时发生了什么,才让我和语程能从庞的魔爪下逃脱,不过还是出于某种原因,我隐藏了些细节,只告诉她是个不认识的人出现救了我们。 玉怀馨听后左思右想,“几乎所有实力强大的人都被朝廷收揽归为附属,还没听说过有什么在大陆自由行走的侠客。”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有事情找你谈谈。” “其他人都先下去!”等到玉怀馨将所有的人手都支走,我也让语程暂时现在厅外等候。 会客厅只有我和玉怀馨两人时,我将父亲给我的那封信拿出来给玉怀馨看。她读着信上的内容,越往下读,声音愈发颤抖。等她读完所有的内容,双腿已经无力支撑身体,一下瘫软在地面上。我赶忙将她扶起,但下一刻她却扑倒在我的怀中,“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才说!为什么!”她声嘶力竭,悲痛欲绝,我不明其中缘由,便朝她询问起来。 原来,父亲一开始并不与母亲一起。他和玉怀馨是青梅竹马,父亲出身有名的武门,而玉怀馨则是大家闺秀,其家族在很久以前就亲如一家。所以二人一起长大,一起练功,可以说是天生的一对。但在父亲25岁那年,事情发生了变故。父亲想要追求更高的武学,有着誓当天下第一人的决心,于是想要出去历练自己。但玉怀馨却深受家庭管制,不能与父亲一起,而且就在这种时候,父亲恰巧认识了与他一样为武痴迷,被誉为天生武学奇才的娘亲,二人相见恨晚,有着共同的抱负。父亲为了自己的梦想,甘愿与两大家族断绝来往,与娘亲一同私奔,在这场青春风暴中,玉怀馨就成了牺牲品。 许多年过去,虽然玉怀馨已为人妻,但她心里却还一直惦记着父亲。那此旷世的大战之前,玉怀馨才刚刚听说了父亲的踪迹,但没想到她自己也被卷入了其中。大战过后,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死在战场上,而父亲也殒命于此。可她一直不相信父亲就会这么死去,她翻阅所有的古籍,终于在一本书上看到,如果一个人实力巅峰,那在他死去时会被传说中的神明盯上,被当成使者来寻找神明的继承人。 听说北部有人见过神明,于是她才大费周折,在北边建立自己的势力,并接着一直苦苦寻找父亲。没想到,自己找了这么多年,居然会听到这样的噩耗。 玉怀馨泣不成声,“他真的好傻!实力...名望...有什么用,如果可以,这些我都不要,我只要他一人!” 没想到玉怀馨的遭遇如此坎坷,我也忍不住同情她起来。我说到,“父亲他现在也很后悔,所以才托我给你带信。您,就原谅他吧。” “我从未怪过他。其实,一直都是我,是我不够坚定,没能承受住家里的压力,反倒是他一直容忍我,忍让我。是我辜负了他。” 我趁此机会,立马继续说到,“剑宗一直都是父亲放心不下的地方,现在剑宗危在旦夕,只有找到轩辕剑,方能重振宗门,完成我父亲的夙愿,您就把您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见此,玉怀馨也不再隐瞒,擦去脸上的泪水,调整好情绪,玉怀馨告诉了我她所知道的所有,“对于轩辕神剑,我知道的其实不多,有的也是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有人曾亲眼见过神剑,那股强大的力量很容易让人沉沦,沉溺于力量的漩涡中,为了遮蔽这份锋芒,几位有着特殊能力的人将神剑封印了起来。” 我接着问道,“那您所指之人,究竟是......?” 玉怀馨神情严肃,说出一个名字,“西境,飞羽宗宗主—羽二娘。” “西境!” 即将阔别肃玉馆,这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晚,虽然没有来多久,可玉怀馨却是给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作为长辈,她实力强大,作为父亲的青梅竹马,她待我如同自己的孩子,虽然有些许的曲折,但我还是能感受到她对我的那份喜爱关怀之情。 躺在床铺上,我久久不能入眠,回想起几日前经历的一切,我感觉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保护好身边的人,现在,我急需锻炼自己,突破境界,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迎接更多的困难,坚持下去,一定会有所成。 “怎么了,小宝儿?这么晚了还是睡不着?”玉怀馨不知何时出现在屋子里,她声音极其温柔,化在我心里,轻轻抚摸我受伤的心脏。 她总是这样神出鬼没,我从床上坐起来,“睡不着,东方艺现在情况不明,我怎么能睡得着!” 玉怀馨不知该如何安慰我,只是轻轻坐在我身边,眼眸清澈的看着我。我瞟她一眼,低声说,“你不会又想...” 玉怀馨这次没有之前那样,她轻轻抓住我的手,她冰凉的手指接触到我温热的手掌,让我身体不自觉战栗一下,“放心,之前我只是逗你玩玩的,我可不是什么好色阿姨,只是你和他实在太像,一时之间没有忍住罢了。” 说着她也有些失落起来,也能理解,毕竟自己饱含着希望,过了这么多年,却没想到得到了如此噩耗,对于一个如此坚持的女人来说,这确实挺令人崩溃的。我看她脸颊流过两行银丝,声音也略微颤抖。 我不擅长安慰女人,也没太有过这种机会,但看到有人伤心,我也会不自觉同感起来,她虽然是万人敬仰的宗主,可说到底也还是个女人。我为她撩开遮挡住面容的发丝,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随后,轻轻吻在她的脸蛋上。 她的身体极其嫩滑水润,保养效果甚佳。她呆呆的看向我,而我则害羞的将脸扭到一旁,“别误会,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或许这样能让你好受些。”但她却一把将我的头扭过来,向我索吻。 她的红唇水润饱满,接吻之时,一股好闻的味道进入我的鼻腔。她用香舌撬开我的嘴唇,强行将两只舌头缠蚺起来。她的力气极大,将我死死搂住,即使这样,我依旧能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 “唔唔~” 等我俩终于分离开时,她的嘴角和我的嘴角上共同悬挂着一根长长的晶莹剔透的细丝。她脸色红润有光泽,原本高傲的形象,现在却有些娇滴滴,“你...好好休息,明天出发路上要注意安全,明天我就不亲自送你了。” “为什么?” 她放开我的手,下一刻又消失在我面前,但紧接着,一极低的声音传来,“因为我舍不得你。” 她走后,我本要就此入睡,但干将剑却散发出耀眼的蓝光,‘这是?’我强忍着光芒,居然看到剑身上那未曾被点亮的笛型符文上慢慢生出颜色,玉白色将符文填满,干将居然自己进化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剑身,将内力注入其中,发现干将的剑魂现在比之前要稳定许多,也更加容易召唤出来,而剑本身也变得比之前还要坚韧,拿在手里,我都能感受到它里面蕴藏的力量又比之前多了几分。 娘亲的剑上没有这种符文,她也未告诉过我干将剑可以进化的事情,看来娘亲对此也一无所知。不知这种变异会不会影响到我日后的修炼,但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力来探索它,修罗魔剑还依旧存留在我的体内。 第二天,她果然没有来送我,我和语程收拾好东西后,负责接待的士兵告诉我们宗主今天有事来不了。 倒是不意外。 在我和语程将要离开后,玉怀馨才从自己的住所中现身,看着我们远去的背影,她忍不住感慨道,“此间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希望吉人自有天相,保佑他们一路平安。” 离开之前,我倒是想试试如今干将剑的威力,恰好看到了一则告示。上面写着‘刘家千金被座头山上强匪绑票,现寻能救回千金的高手。如能平安将小姐带回,则有重谢!’这不就刚好来活了。 打听了一番,我们二人找到了那户人家。没想到玉门关内还有如此豪门,虽然远不及肃玉馆的奢华,但也已经是远超寻常人家的存在了。他们告诉我绑匪所在的山头,虽然嘴上说着相信我们,但还是能感受到他们对我的不自信,甚至连我们的姓名都不曾问起。 知道这些人的嘴脸,我还是决定拿实力说话。出发前,语程特意调配好了几瓶毒药,这些都是罗煜松毕生的心血,而之前他还嫌弃语程一天天不学无术,可没想到语程不仅在学术上面天赋极佳,而且还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他的那点研究早就被语程看透学了过来,只不过语程一心想要练武,但奈何在练武方面,她确实没有天资。 两天后,我和语程上山救人。 刚到山脚,一小队人马就从树丛里蹿了出来将我和语程团团围住。看来这伙人的作案手法也是如此,隐藏在山脚,等“有缘人”来后现身绑架。 “喂!小子,这女的留下,你去通知你的家长,三天之后,一千两黄金,不给?就撕票!”他们拿着两根麻绳上来要给我们绑住,但等那人刚走到我身边,一道蓝色的光影从我身边环绕,之后几人便纷纷倒地不起。 领头的那人明显急了,立刻招呼剩余的人一起上,我不屑再出手,于是将这些人都交给了语程处理,她学的倒也还算不错,几招下来收拾的干干净净。 到最后,只剩那一个领头的,他哭爹喊娘,朝我们求饶,“呜呜呜!放了我吧大侠!我也是被头儿逼的!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五口还等着我养活呢!呜呜呜~” “带我们去见你们的头儿,我考虑暂不杀你!” “哎!好嘞!您二位就跟我来吧,我其实也早就看头儿不顺眼了,刚好咱一起除了他,嘿嘿嘿!”这翻脸速度比我翻书还快。 放心不下,我还是用刚才的麻绳将他双臂绑在了身后,他走前面给我们带路。沿着七扭八歪的小路上了山,一路上的小喽啰见此本想动手,可他立刻劝这些人不要轻举妄动,“你们动手,他杀了你们再杀了我怎么办!赶紧前面给我带路,通知大当家的我得手了!还有,告诉大当家,白玉石山不见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显露出从未有过的冷静,我隐隐察觉到一丝危险,但忍住没有拆穿他。 跟着这些人,我们一路颠簸来到了山顶,我观察了这些人的武器,大都是一些长刀长枪,全是近战类,对此,我完全不必担心,这大陆,恐怕除了轩辕,就要属我的干将剑最锋利了,修罗魔剑由于不清楚它的力量,所以暂且不提。 山顶是个阶梯状的地形,每一层都有些喽啰把手,不过他们状态散漫,不像是正常行为。他将我们带到一山洞之中,山洞开口阔大,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一张十人长桌摆在山洞中央,再往前,一个阶梯上是个披着虎皮的石头座椅,上面坐着的男人胡子拉碴,脸上还有些惊险的伤痕,他撑着脑袋,一副非常放松的样子。 男人缓缓开口,声音非常沙哑,“老六,让你把人带过来,你怎么自己把自己捆住了?”他话音刚落,刚才还在我们身前的六当家立马飞奔到男人面前,哭哭啼啼的将刚才的事情如实告诉了男人。 号称大当家的男人听说了我们的手段,先是不屑一笑,随后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茶杯碎裂,藏在幕后的人全都出来,十个当家全部武装齐全,拿着武器对我们虎视眈眈。外面的小弟们也都将入口团团围住。 “小子!你杀我兄弟,今天别想活着从这儿离开了!”大当家从座椅旁拿出一把大砍刀,灼灼刀光,看上去是有那么些说法。 其余当家全都让开一条路,大当家踏上长桌,提着砍刀向我们奔过来。我将语程护在身后,随后双手紧握住剑柄,只听“咣当”一声,大当家愣在原地,而他手中的大砍刀也断成了两截儿。 一时间,周围气氛沉重,重当家都一言不发,只剩大当家不可思议的盯着手中的断剑,而我还依旧保持着紧握剑柄的样子。 大当家一声怒吼,“全都给我上!”众当家和小弟全都蜂拥而上,我抓住语程的手,协她一同飞起,跃到山洞之外。众人纷纷跟着我们冲了出来,四周毫无突破口,刚刚吃了瘪的大当家甚是得意,“跑啊!怎么不跑了?是不喜欢跑吗?”他换上另一把长刀,刀尖正指着我,“都给我上,把这小子杀了,然后女的留着咱们兄弟一块快活快活!哈哈哈!”周围的人听了也都发出阵阵笑声。 语程从背后抱着我的腰,我能感受到她在瑟瑟发抖。我握住她的手,眼神坚毅的看着她,似乎是这份坚毅的眼神,给了语程些勇气,她拿出藏在身上的毒药,准备替我掩护好背后。 “动手!”一道命令下达,所有的匪徒全都朝我们冲了上来。 我双手紧握剑柄,剑尖指向空中,随后我沉声道,“万—剑—归—宗!”霎那间,刺眼的蓝光让在场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随后我们头顶的天空变得乌云密布,一道道闪着寒光的剑魂出现在空中。 接着,随着我手中的干将剑挥下,密密麻麻的剑雨击打着除我和语程以外的任何东西,阵阵惨叫不绝于耳,我默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语程则惊掉了下巴,她看着剑阵挥洒而下,干将之下,全是亡魂。我手疾眼快,一脚将剑阵中的大当家从人群中踢了出去。 其他人,在剑雨下,全都化为了粉霁。 等到剑雨停下,全场已经鸦雀无声,我拿剑指着他的咽喉,“说,小姐在哪?” 大当家惊慌失措,连忙跪地磕头求饶,“大侠!大侠!那女的就在洞里面藏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也是受其他人指使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哦?难道此种还有蹊跷?” “是是是!大侠您听我说。其实...这都是那些官兵出的主意!他们告诉我们消息,随后我们便按照他们说的绑架指定的人,那些人往往是大家族的人。我们要挟几大家族,大肆敛财,最后拿到的钱,我们和官兵四六分成。” “那最后绑架的人呢?” 大当家明显有些犹豫了,但我只是轻轻一挥手,他身旁的大石头瞬间化成了粉末,这才逼得他说出了实情,“男的我们杀了去喂山上的野狼,女的我们...我们轮番糟蹋之后再...” “再怎么样!” “再再再...再给他们人家还回去!” “什么!”我顿时火冒三丈,对于这种人,就这么杀了他实在是便宜了他,于是我砍断他的四肢,保持他不死的状态,随后将他丢入深山之中,任由野兽啃咬他的身体。 这也让平时文静平和的语程有些愤怒,女人不是男人的玩物,她们也有尊严,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里,那些没有身份的女性只能沦为交易品,常常出没在青楼之间。而天下大和,也是要以男女平等为前提,尊重女性,相互尊重,才是正确的。 语程望着刚才的山谷,愤愤道,“这种人,他死不足惜!” 如今阻碍已除,在山洞中搜寻一阵过后果然找到了一个上半身赤裸,被麻绳捆绑住的女孩儿。她年纪不大,身材也很娇小。凌乱的发丝半掩她的面庞,一对水汪汪的清眸眨巴眨巴的看着我们。 语程连忙将身上的外套脱下给女孩穿上,擦擦她脸蛋上的泥土,女孩竟然长得清秀甜美,是个妥妥的美人胚子。“还好那群歹徒只是脱了她的衣服,没把她怎么样。”语程仔细检查了女孩的身体,过程中女孩不哭不闹,还非常的配合我们。 她如此安静,不像是个娇小女孩被绑架后该有的样子。问起女孩为什么不害怕时,她这才肯对我们说话,但没想到女孩句句惊人,听得我心中又是一股无名之火。她的声线娇嫩微弱,“父亲在我生下之后,不管母亲的阻拦,又招来一个小妾,小妾比我母亲年轻漂亮,加上二人的努力,也让小妾怀上了孩子,自然我就被冷落,甚至还经常遭受到他们的殴打,母亲也是如此。”正说着,女孩便潸然泪下。 语程将女孩紧紧搂在怀里,她护住女孩,眉眼低沉的望着我,而我心里,也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等到下山之后,那户人家兑现了承诺。领头的是女孩的父亲,他派人端过来一个被红布包裹住的长盒子,而等我将红布揭开,里面放着的居然是一把崭新破甲弓!我收下礼物,但并未谢过他。 “还是多谢大侠救回我女儿。”男人迫不及待的就要把女孩接过去,但一旁的小妾却一脸的不屑,甚至看到女孩,仿佛是看到了瘟疫一般,浑身上下透露着嫌弃恶心的感觉。 这一幕也让我内心更加坚信。 在女孩即将被接过去时,她回头望向我们二人,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出现一抹笑容,那笑容......无奈。“等一等!”我一把拉住女孩儿的手,将她从侍从的手中抢夺过来。 旁人见状立马拿起棍棒对准我们,刚才还一脸笑嘻嘻,对我们感激不尽的女孩儿父亲,现却换了副嘴脸,“你要干什么!难道你与那些土匪一样!” “我要是土匪,那你们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简直是大陆的耻辱。” 女孩儿父亲恼羞成怒,招呼着众人要上来殴打我们。我眼神示意语程,随后她便将女孩儿的眼睛,耳朵捂住。几秒过后,刚才的侍从全都倒地不起,身旁全是新鲜的血液。而女孩儿的父亲,断了一条手臂,那个对女孩儿不屑的小妾,则被我毁了容。 “啊啊啊啊啊啊!!!”女孩儿父亲在地上打滚痛哭。 我刚想结束他的生命,女孩儿却一把拦住了我,“大哥哥,你放过他吧。”面对女孩儿的请求,我也不得不停手。而女孩儿却说到,“她就不要留下了。”她指了指瘫坐在地上的小妾,瞬间,小妾就被吓的小便失禁,紧张到说不出来话。 正要提剑解决,一声空灵悠远的声音传来,我抬头一看,屋顶上一个女人正威风矗立着。“玉馆主?”我看着玉怀馨,心情有些激动。 她忽然从房顶消失,又现身于我面前。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近乎躺尸的几人,叹息道,“早就听说城内杂乱,没想到今日居然闹得这么一出。” “你知道?”我愤愤质问她。 玉怀馨明白我为何如此激动,她耐心解释道,“这是我管辖的区域,城内自然有我的眼线,大大小小的事我都有了解,不过...我是宗主,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并且...欸,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的。” “难道你就想亲眼看着这样的悲剧发生吗?!”我对她的行为十分不解,明明自己有能力,但为何毫不作为!难道高高在上的代价就是要眼睁睁看着人民受苦受压迫而坐视不管吗? 玉怀馨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从怀中掏出那把横笛,轻轻吹奏笛子,悠扬的声音入耳,我浮躁的心立刻平定下来。地上的血潭变成点点星光,众人的尸体慢慢消散,化作青烟随风而去。 女孩儿似乎是被笛声吸引,依偎在玉怀馨身边。等到现场处理干净,玉怀馨温柔的问着女孩儿,“你愿不愿意认我做干妈呢?”她言语极其温柔,就像曾经对我说话那样。 她真挚的双眸让女孩儿觉得十分安心。她轻轻点头,小手抓住玉怀馨的衣襟,似乎有些害羞。玉怀馨高兴的像个孩子,她看着女孩儿,仿佛就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于叶凡,女孩儿交给我你们大可放心,接下来,你们可就要自己走你们的要走的路了。”虽然对她刚才的事情还有些忌讳,不过看到女孩儿有个好归宿,我心里还是真心为她高兴,“那你可要好生照看她,虽然...我并不担心。”我还是不肯对她敞开心扉。 玉怀馨有些高兴,但同时眼神中又有些失落。在我们即将告别之时,女孩儿纷纷给了我和语程一个大大的拥抱。 等到玉怀馨将女孩儿一起带走,刚刚憋了半天的语程终于可以开口讲话。 “于公子!” “怎么了语程?” “那个...玉馆主刚刚叫你什么?” 我挠挠头,“我的名字啊,于叶凡?” 语程邪魅一笑,“那她之前叫你什么?” “之前?......小...小宝儿......” “哈~” 走到城楼前,再往前踏一步,我们此行就算彻底告别玉门关了。虽然玉怀馨有些怪癖,不过她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前辈,还有很多东西值得我学习的,最起码...得把她的瞬移学会了。 而在我们走后,原本冷清的肃玉阁,今晚却传出了不可言语的声音。 “唔唔...呜...啊。” 卧室内,两个身影正紧紧贴合在一起。 玉怀馨拉开距离,朱唇上沾满了丝丝的口水。“李老头,你可知我这是为何?” 老者连连点头,“夫人您天生丽质难自弃,可是天底下少有的美人胚子,老夫我这是得了夫人的便宜。” “哼~还不是你一直馋我的身子,不过这次确实你是立了大功,虽然结局有些...不过夫人我还是说到做到的。” 听罢,老者的脸上焕发出少有的笑容,他脱下裤子,一根青筋暴怒,跟自己瘦弱的身体不成正比的黑鸡巴直直冲着玉怀馨。玉怀馨轻轻摩擦两条白丝大长腿,嘴巴都惊讶的长大,‘他居然...居然比我夫君还要...大些。’ 玉怀馨瞳孔地震,身体缓缓低下蹲在老者面前。她正对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将玉手轻轻搭在上面,暴起的青筋在她掌心中还轻轻颤动着。她握住老者坚硬的鸡巴,慢慢撸动起来。 老者一脸的享受,双脚双手都纷纷扣紧,“夫人...啊...夫人!” 玉怀馨撸动着鸡巴,深情默默的仰视他,“怎么?让你不舒服了?” “舒服!夫人您的小手...呜...最舒服了...哦!” 她冰凉的小手一接触到滚烫的肉棒,二者立马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变化,几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从硕大的龟头中喷挤出来。玉怀馨轻轻用手指指肚擦过马眼儿,把这液体当成是润滑剂来使用,一阵温柔的撸动下来,二人的脸上都泛起红晕。 “没想到,你都能当我父亲的年纪了,鸡巴居然还这么有力气,真是...不可思议。”玉怀馨缓缓站起,老者一把将她抱住,坚挺的鸡巴一下就插在了玉怀馨的双腿中间。 玉怀馨微微一笑,伸手将自己的衣裙给解开。老者的肉棒直接接触到玉怀馨冰凉的大腿,仿佛有一阵电流,从鸡巴传来,传遍老者全身。他大手一把捏住玉怀馨的顶级翘臀,十指狠狠扣入臀肉之中。 这时,玉怀馨却一下挣脱开束缚,几个转身坐在了床上,她用撒娇般的语气说,“你这老头儿还挺心急,来床上,我先给你...吹箫一曲。” 老者大喜,麻溜上了床。玉怀馨让他躺在床上张开双腿,随后自己扭着屁股慢慢爬到他跟前,她慢慢将脸蛋凑到老者那如同水蛇一般的黑鸡巴跟前,她雪白漂亮的脸蛋和这跟惊人的又粗又长的鸡巴形成鲜明的反差。 “真是便宜了你~”玉怀馨张开娇艳的朱唇,一口就含住了老者的鸡巴,接着开始灵活的吮吸起来。 惊人的尺寸将玉怀馨的嘴巴都给撑出一个“O”型,软嫩的香舌缓缓舔舐马眼儿,一股电流再次席卷老者全身。温热的口腔让老者的鸡巴很是舒服,接着玉怀馨脖子往前用力一耸,整根粗长的鸡巴都被她吞入了口中。 “啊...夫人!”鸡巴突然被朱唇咬住,老者没有一点防备,看着她头颅耸动,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玉怀馨全力吞吐着鸡巴,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她的咽喉,左右晃动自己的脑袋,老者的鸡巴便开始在自己嘴巴里面横冲直撞,四处搅动。绵密的口水滋润着肉棒,老者尽情享受这曲春箫。 接着玉怀馨雪颈再往后一缩,噗嗤一声将鸡巴从嘴里扯了出来,最后再将黑鸡巴一口吞入嘴中,齐根没入,一吞到底。 “呜呜...舒服吗...咯咯...我的口技...还...唔...不错吧。”一边吃着鸡巴,玉怀馨还一边说话,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都流了出来。 老者涨红着脸,咬牙道,“舒服!太舒服了!夫人,您口艺这么好...唔...之前是不是经常...给你...夫君口啊?” 玉怀馨不说话,只是含着鸡巴点点头,嘴里呜咽道,“呜...他的...没你的大...咯咯。” 老者欣喜若狂,他双手抱住玉怀馨的脑袋,疯狂将她往自己胯间送去。两曲春箫吹奏完毕,玉怀馨的嘴巴里已经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吐出鸡巴,玉怀馨红润的脸上光泽万千,她轻轻转过身体,跪着把自己的屁股撅起来,正好对准老者。 一下,老者就从床上弹起,眼神中无不透露着惊讶。玉怀馨被他的举动惹笑,故意又将屁股往高抬了几分。白嫩圆润的美臀高高向后撅起,两根白色的丝袜吊带在她的屁股两侧,大腿根上纷纷勒出两道深深的凹槽。方才上床时,她就没有拖鞋,此时水晶高跟半裹着她的玉足,雪白的脚后跟正紧绷弯曲露在外面。 老者忍不住伸手在玉怀馨丰满的肉臀上抚摸揉搓起来。翘挺的美臀在老者的手里,被他捏成各种形状,白皙的臀瓣儿上满是红色的手印。老者手掌一整个贴在玉怀馨的屁股上,微微用力,那肥腻的臀肉便挤到指缝中,雪白雪白的。 “啪!”他朝着玉臀用力拍打一下,那屁股立马就像个果冻一样抖个不停,一阵雪白的臀浪在臀瓣儿上掀起。 玉怀馨扭过头来,深情复杂的看着他,“你...好坏~”玉怀馨就像个娇滴滴的少女,全然不像是个上了年纪的少妇。 将黑色的蕾丝内裤撇到一边,老者开始打量玉怀馨的骚屄。肥厚雪白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屄缝中透出点点光亮。他伸出两根手指,将阴唇撑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屄肉,他用食指轻轻揉搓阴唇中间那颗鲜红的肉痘。 一瞬间,老者就好像触碰到了玉怀馨什么不得了的身体开关,她大屁股左摇右晃,嘴里还不断发出短的呻吟。老者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那颗红痘,一股细流就从屄缝中窜了出来。“夫人,您的谷实这么敏感啊。” 玉怀馨被这一下揉掐惊了三分,喘叫连连的檀口中艰难挤出几个字眼,“呜...谷实...哦哦...那是什么?” “您居然连谷实都不知道?”老者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那颗红痘,玉怀馨瞬间浑身打了个颤。“这就是谷实。” “哦吼...你...不许再戳本宗主的谷实了...吼吼...呜。”玉怀馨索性双手也不再支撑,上半身结结实实趴在了床上,两颗圆润饱满的乳球被她自己给压成了两片肉饼。 老者看她如此敏感,就使了个坏心眼,他将手挪开,假意让玉怀馨放松警惕,随机对准那颗红痘狠狠一弹。 “齁齁齁哦哦哦!!!”玉怀馨瞬间纯颜崩坏,嘴里发出阵阵类似猪叫的声音。 提住勒着屁股的丝袜吊带,老者将她一整个美腿都抚摸完全,接着他紧握坚硬的鸡巴,把龟头抵在玉怀馨流水儿的屄缝上。“夫人,我要进来了。” 玉怀馨不语,只是轻轻点点头颅。 老者的腰杆子往前奋力一顶,粗长的肉棒冲开玉怀馨紧闭的阴唇,大半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屄穴之中。 玉怀馨立刻长仰着脖颈,一通娇喘。 他双手按在玉怀馨的雪臀上,边揉捏,边挺动腰身,他的腹部撞击在玉怀馨丰腴光洁的肉臀上,啪啪啪的声音特别脆响。 “啊啊...不要...呜...这么突然用力...哦嗷嗷!!”玉怀馨双手死死攥住床单,面容在一个老者看不到的角度逐渐变态。 “啪啪啪...啪啪...啪!!!” “哦...啊...嗯呜...哦哦哦!!!” 从骑上玉怀馨的那一刻起,老者就仿佛换了个人,如此猛烈的撞击犹如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老者那粗长黝黑的鸡巴,不停歇的肏干玉怀馨粉嫩的蜜穴,二人交合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环绕回荡。 随着老者的撞击,玉怀馨饱满的玉臀上一波接着一波的臀浪,两片湿哒哒的肥厚雪唇都被鸡巴往两边挤开,肉棒在屄中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如同一条漆黑的蛟龙,粉嫩的屄肉都被老者给肏翻了出来。 大量的淫水儿混合着白带噗噗噗的从玉怀馨屄穴里翻滚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儿向下流淌。老者捏住两扇臀瓣儿,将它们掰开露出里面的风景。娇嫩的菊蕾雪白嫩滑,每一条褶皱都清晰饱满,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 “夫人...嗯...没想到...您身体冰凉...哦...小穴里面却...很...湿热。” “哦哦...嗯...哦!”玉怀馨点了点头,同时将身体翻转了过来,躺在了床上。 老者扶起玉怀馨的腰肢,在下面垫上了一只圆枕,使得屄穴刚好对准自己的肉棒。扑哧一声,肉棒再从阴唇中挤了进去,抽插时两片阴唇微微颤动,像极了一只偏偏飞舞的白色蝴蝶。 刺啦一声,老者将玉怀馨身上的轻纱扯烂,白色的乳罩面对赤裸的下体显得有些不太融洽,他一把拉扯开乳罩中间系住的地方,两颗柔软有弹性的白兔一下就自己跳了出来。 “啊!这就是...夫人您的大奶!”老者腰杆子前倾,上半身下坠,整个趴在了玉怀馨的胸膛上。软糯的乳球像极了两个蒲团,他头枕在上面便将乳房压的扁平,成了两只奶饼。 白皙的皮肤宛若凝脂,冰凉的触感仿佛是来到了冬天,粉色的乳晕平整光滑,像是枚樱桃一般的乳头娇艳欲滴,点点绛红点点春心,鲜甜的味道未尝先闻,任誰也不会抵抗此种诱惑。老者一把握住两颗乳房,十指弯曲欲要将它们掌握手心。软化的奶肉从指尖流出,凸凹的奶头顶住老者的手心,轻轻摩擦,玉怀馨便哼吟不止。 他把乳房当成两个把手,握着这两颗柔软的奶球,他化身为打桩机,在玉怀馨胯间疯狂打桩抽插。玉怀馨伸手握住他的手臂,眼神柔和的望着老者,“轻...啊哈...轻点...你个...呜哦哦...老头子!” 老者刚欲要吃奶,玉怀馨用手称住老者的额头,红着脸喘息道,“别...嗯呜...别急...今天只是给你...哦哈...肏穴...不给你...呜哼...吃奶!” “为什么,夫人?” “别...嗯...别问!继续...继续肏干我...就好...哦哦哦!!!” 也罢,老者放弃那对乳房,转而以更加猛烈的方式进攻玉怀馨的肉穴。汁水四溅,肉穴翻飞,屋外春色满园,屋内春色四溅。 终于,老者把住玉怀馨那蜂的腰肢,腰杆子狠狠挺动几下后,将肉棒“啵”的一下从肉穴里抽出,噗呲噗呲,一股股的浓精从马眼里射出,射在玉怀馨的乳房上,乳头上,头发上,小腹上,黄色的浓精刺鼻难闻,偏偏有一滴正好落在玉怀馨鼻尖儿上。 玉怀馨一声低吼,随即也泄身于此。 鸟叫虫鸣,美人娇吟,春夜二人共度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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