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6)作者:天天向上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6 21:46 已读1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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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6)

作者:天天向上
字数:22409

  第六章

  傲美熟妇献身手下老头,多汁肉屄被狠狠抽插,乳房被当成水球揉捏。剑宗娘亲被嚣张跋扈子弟侮辱,抽奶拍臀,输掉赌约给小孩喂奶。

  南部——剑宗

  自开宗以来,剑宗比起之前确实热闹了几分。春日盎然,莺歌燕舞的时节里,剑宗也迎来了它的春天。

  此前落满积雪的操场现在已是外门弟子的主要修炼地点,每日清晨,都能听到弟子们训练时发出的“嚯嚯!”声。弟子们统一身穿剑宗服装,在袆楚的威严下,他们还是很听话的一起练武,但是一个人除外。

  “啊!!”一声惨叫过后,庞贵狠狠摔在了地上。

  他无比痛苦的捂着胸口,不管说什么他也不想再站起来了。而对面的娘亲看他这副德行,也十分无奈,自己明明只用了一成的功力,他竟然连这也接不住。“快站起来!刚开始训练就要退缩了吗?”

  “你这臭女人!看把我都弄成什么样子了!”庞贵万分委屈,怎么这训练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相比说是训练,更不如说是挨揍。

  娘亲十分无语,她站立在原地,盯着趴在地上耍无赖的庞贵,“你若继续这样,那我也不想在你这里浪费时间了。”说罢娘亲就要走。

  庞贵见状立马从地上一跃而起,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别走!其实刚刚我只是休息一下,现在休息好了,继续吧!”庞贵摆出架势,一副充满活力的样子。娘亲也只好继续陪他训练。

  一天下来,庞贵不是被重重甩在树干上,就是用前列腺在地面上练习刹车,不仅没有得到娘亲的鼓励,还惹得自己一身的伤痕,娘亲也开始嫌弃他,是否有练武的天赋。

  夕阳西下,娘亲的肌肤依旧光滑水嫩,衣服柔顺整洁,反观庞贵,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沾染了泥土,头发也凌乱着分散。衣服下面,庞贵的胳膊和双腿已经布满了伤痕,不过娘亲自有分寸,这些小伤,庞贵只要睡上一觉就会痊愈。

  娘亲看他气喘吁吁的模样,对他说道:“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回去之后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把衣服,身上都清洗干净,明天天刚一亮就在此地集合。”

  “天刚一亮?”庞贵满腹愁容,但刚想讨价还价,娘亲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庞贵生气的对着远处的大山怒骂道,“于婉晴!你给小爷我等着!”随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独自返回了自己的宿舍。

  在路过操场时,众弟子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纷纷嘲笑起来,“看他这惨样!没少被宗主收拾吧!”“现在却不见他的嚣张跋扈了!”“就该让宗主一直这样收拾他,惯的他这少爷脾气!”“哈哈哈!他跟个泥猴子一样!”

  弟子嘲讽的声音环绕在他耳边,庞贵满脸的愠怒,加快了些脚步。回到住所,庞贵泡了个热水澡,在热水的作用下,身体的毛孔全都打开,排出了身体内的疲气,清洗了他身上的泥垢。庞贵暗自生气,心想,‘这于婉晴果真是有些本事,父亲所说没错,她不是好惹的。不过...身材确实是个极品,长得也非常漂亮。等着吧,于婉晴,小爷我迟早要把你按在胯下操办!操烂你的骚屄!’

  正在这时,房门忽被推开,原是袆楚来看望。见他满身的伤痕,袆楚面上有些担心,但心里却暗自欣喜,‘哈哈哈!看来于婉晴没少训练这小子,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袆楚为庞贵拿来干净的衣物,坐在椅子上劝到他说,“贵儿啊,那于婉晴的教学风格你也看到了,要不你还是和叔叔在外门老老实实修炼吧,别去遭这罪了。”

  “不可!于婉晴虽说有些刻薄,但我还是能从她身上学到些真东西,这样挺好的,多训练些时日就好了,袆叔你就不必担心我了。”庞贵穿好衣服,去寻了些草药贴敷在伤口上。

  袆楚看他依旧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贵儿啊,那你就跟着她好好修炼,不过我可告诉你,日后的训练可比现在还要艰苦许多。”说罢他便讪讪离开。

  次日,庞贵赶着天亮,按时到了训练的地方,但娘亲却已是早早的在此等候。庞贵刚想打个招呼,娘亲就率先说话,“来了就开始训练吧,今日你的训练要增加一些。”

  “啊?还要增加?昨天的就够我受的了,怎么还加?”

  娘亲沉声道,“昨日只是试试你的水,一天看下来,你是毫无基础,只能从最开始的教起。”

  庞贵埋怨道,“那今天咱们学什么?”

  娘亲继续说到,“坚持。”

  “坚持?”还在庞贵思索时,一道气波忽然飞来,将庞贵种种击飞出去。

  毫无意外的,庞贵依旧是用脸部刹车,才让自己停了下来。他一下从地面上跳起,“喂!你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的!”

  娘亲不屑道,“训练时分心,我顶多将你打两下,训斥一番。若是真正到了战场上,你因为这一时的分心而丢掉了性命时就不会这么说了。”

  庞贵一时竟然无言以对,只要摆出架势,迎接娘亲的狂轰乱炸。在早晨的这段训练中,庞贵一直都处于防御状态,但还是无一例外被击飞出去,为什么他不肯主动攻击?有的,有过一次,他刚冲过来,娘亲轻松一跃就跳到了他的身后,可能是之前战斗带来的条件反射,娘亲对着背后的敌人总是不分轻重的。结果就是庞贵胳膊上,腿上全是淤血,疼的站不起身子。

  对于庞恒山的儿子,娘亲并没有对他有特殊待遇,有的也只是对他更加严格些。她知道庞贵生在那样的环境中,自然是要比平常人家的孩子难以管教,尤其是身上的一股戾气,不尽快为他除去,功法就难以练成。

  “小心了,这一招!”娘亲闪身至庞贵身前,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记提掌庞贵足足飞了有三四米那么高,最后落在了树杈子上,脑袋上还扣了个废旧的鸟巢。

  刚庞贵刚刚看到娘亲出现在自己面前,她身上幽幽的薰衣草清香刚入庞贵鼻腔,下一刻他就觉得天旋地转,再次反应过来,已经是出现在树杈上了。

  庞贵捂着头,痛苦哀嚎着,“啊啊啊!我的头,我的肚子!”强烈的疼痛让他四肢都开始变得不协调,一个没注意,竟然从树上直接掉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一天下来,庞贵还是一直挨揍,不过他确实长了些记性,不管娘亲在不在发动招式,他都一直防守,虽然并无大用,他只能这样做。

  黄昏十分,庞贵气喘吁吁,不过身上的伤痕确实要比之前少了些许。娘亲看他这般,态度依旧漠然,“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明天依旧,不要迟到!”说罢,娘亲便款款离去。

  回到住处,娘亲发现自己的房门不知被谁打开来,她还以为是袆楚,便没好气的说道,“今天训练有些累了,改日你再来吧。”

  可内物里却传来一女声,“哟~那姐姐您可真是个大忙人呢。”原来是娴姨,娘亲不由松一口气,双腿也不再紧绷。

  进了屋内,一股朦胧的热气将屋子填满,娴姨此刻正惬意的享受着舒服的温泉水。“书娴,内门弟子的修炼如何了?”

  “放心,有我在,不会耽误。不过嘛...”娴姨撩起一捧水,洒在自己白嫩的香肩上。“最近听说云中城来了一伙人,貌似是个宗教集团,这段时间我照顾不了他们的修炼了,姐姐你还得多费些心。”

  娘亲侧躺在床上,身体优美的曲线将从窗外射进来的月光都切割成“S”的形状,“宗教集团?没怎么听说过。”

  “可能是从外邦来的,具体就让我去打探一下。”娴姨从温泉中站起来,水流从发丝流到脖颈,从脖颈一路沿着饱满的胸线,翘臀,大腿,再次流回温泉。

  拿起一旁的浴巾,娴姨简单擦拭好身上的水渍,习惯性的就躺在了娘亲身边。她刚刚躺下,娘亲就脱好了衣服,准备去泡温泉。娴姨望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几年前,这张床上躺着三人,娘亲在最右边,娴姨则靠窗在左边,我被二人夹在中间,虽然床铺很大,但娴姨却故意将我往中间挤,玉手还胡乱往我身上摸。小时候不懂事,就任由她摸我,娘亲对此也很无语,有这么一个好色的妹妹,她这个冰清玉洁的宗主设定都恐被人怀疑。

  等到娘亲泡入温泉中,娴姨便在床上四处摸索,突然,她从床垫下摸到一件软乎乎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一件白色的裹胸,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娘亲的,而且上面还散发出浓浓的奶香味儿,而铺开裹胸,娴姨发现了个不得了的东西,居然有一件开档亵裤藏在里面,还是黑色的。‘没想到就连高傲的姐姐,也会有这么骚气的衣服,我之前怎么没见过?’娴姨背着娘亲,偷偷将那件内裤拿起来反复观看,‘难道是哥哥之前给姐姐买的吗?’

  “书娴,帮我递一下浴巾。”

  娴姨手忙脚乱,胡乱将内裤塞进裹胸里包好,“嗷嗷,来了来了!”

  娴姨在离开之前,特意叮嘱了弟子,一定不可放松懈怠,并且将训练的计划安排告知了众人后,她才放心离开。娘亲也叮嘱她要注意安全,此次前往主要目的是为获取情报,不要做多余的动作。

  而对于庞贵,因为晨练至关重要,娘亲不可能因为庞贵一人而耽误了内门弟子们的修炼,所以将对他的训练从一整天改成了后半天,从下午三点一直训练到晚上九点,整整六个时辰的训练变得比之前还要紧张,因为压缩了内容,娘亲也只好对他宽容了些。

  几日的训练下来,庞贵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不论是在防守还是进攻上,他都能很好的做到将二者平衡。不过即便这样,庞贵还是之前的性子,对长辈仍旧出言不逊,没有分寸,娘亲一旦下手重些,庞贵便满是抱怨,对此,娘亲选择无视,经历过的人都知道,冷暴力往往要比直接动手带来的杀伤力还要高。庞贵一旦抵抗,做出不敬重的动作,娘亲便会出手教训他,让他学学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一天晚上,由于娘亲上午对个别的内门弟子进行了单独谈话,所以就延误了庞贵的训练时间,一直到了晚上十点,他们还在树林里进行模拟对战。而庞贵晚上熬夜看黄色小说,现在已是睡眼惺忪,哪有什么力气继续训练,几招下来,他就败下了阵,躺在地上刷着他的少爷脾气。

  娘亲本来是不太想管他的,可天色已经很晚,山里还经常有猛兽出没,放心不下他,娘亲只好将他拖了起来。

  娘亲搀扶着庞贵,没想到他和我一般大,体重居然是我的二倍,刚来时他还是个胖子,珠圆玉润的,可现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他还是那副样子,肥胖的身体估计也就娘亲能单独一人将他搀起。

  二人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庞贵刚还昏昏欲睡的样子,现在却忽然来了精神。他们朝着宗门走去,庞贵依旧假装着浑身无力脱水,但一双肥胖的小手却不太老实,背在娘亲身上的那只手偷偷挪到她身后,接着走路的节奏,他的手背时不时便碰撞一下娘亲的巨臀。浑圆的臀瓣儿即使是隔着白袍,也能感受到一股柔软,虽然只是手背,但庞贵也非常知足。

  之前训练时,他就趁着娘亲背对他时偷偷瞟这只肉臀,因为翘挺,布料将屁股勾勒出一个蜜桃的形状,庞贵专注于这只美臀,经常被娘亲打个出其不意。

  他将头侧向一边,仔细嗅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柔顺的发丝打在他的脸上,庞贵想象着娘亲在抚摸他的脸颊,头不由自主的就往娘亲胸脯里钻。但娘亲从刚才就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抓住背后的小胖手,一下拧了过来。

  “嗷嗷嗷!!!”庞贵大叫着原地弹跳,娘亲走在他前面,头也不回的对他说,“这次是个小小的教训,下次你再敢对我不敬,我就将你双臂脱臼一整天。”话音刚落,庞贵恼羞成怒冲了过来。娘亲一个闪身,移步到他背后,一脚蹬在了庞贵的屁股上,将他踹翻在地。

  刚准备继续收拾他时,庞贵立马连连求饶,“对不起!对不起!于宗主,您就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看他胆小的模样,娘亲手下留情,放过了他。可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估计早就被卸了双臂,赶出宗门,娘亲可是十分注重贞洁的女人,她容不得除丈夫以外的任何人侮辱她的身体,至少...以前是这样的。

  娘亲沉声道,“不许再有下次。”

  庞贵连连点头,灰溜溜的跟在娘亲屁股后面。不过他眼睛还是不老实,依旧盯着娘亲的大屁股。

  经过几天的严格训练,庞贵基本把娘亲所教授的基本功都学的七七八八了,现在娘亲准备教他一些进阶的武功。

  “看着,记住我的动作。”

  树林中,娘亲站在树荫下,她身形慢慢移动,熟练打出一套拳法。云手蓄力,出拳一击,对面的大叔隔空就被击倒。打完拳法,娘亲还依旧身形从容。庞贵看的认真,忍不住连连拍手叫好。娘亲声音强硬,“不是让你来看戏的,现在你过来打一遍给我看。”

  庞贵一下懵逼,光顾着看娘亲的身体了,怎么打的拳却是一点没记住。没办法,赶鸭子上架,庞贵只好胡乱出拳,凭借自己的一点点记忆将刚才的动作打出来。娘亲无奈摇摇头,叹出一口气。

  庞贵举着拳,尴尬在原地。娘亲只好过去亲自给他纠正姿势,将他双腿微微分开成蹲马步式,一拳平于腰间,一拳出向身前,这才有了些样子。接着娘亲站在他前面,告诉他接下来的动作。

  可庞贵此时根本听不进去,刚才在纠正动作的时候,他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娘亲的身体,依旧是那抹淡淡的薰衣草香,庞贵看着娘亲,脑袋里闪现一个邪恶的念头。

  因为身高差距,娘亲本来就比他要高上一头,现在他还半蹲下,又比娘亲矮了一点,左手出拳的位置恰好正对着娘亲的胸脯。

  娘亲看着他,说到,“现在左右拳交替。”

  娘亲话音刚落,庞贵脸上一抹坏笑,他收左拳,出右拳,但同时他还朝前迈了一步,娘亲对他本就没有什么防备,这一下,他的右拳刚好往前,一下打在了娘亲的左乳上。

  庞贵稍稍收力,拳头正好击中乳房正中心,柔软的乳肉被他的拳头挤压成一个肉饼,娘亲的衣领还因此松散了些,深幽的乳沟愈发显露出来。娘亲一下失神,居然忘了后退躲避。

  “诶呀~不好意思,宗主,我没注意你在我出拳的位置。”庞贵赶忙将拳头收回,看看娘亲是如何反应。

  娘亲不敢相信他居然敢这样侮辱自己的乳房,但是基于他这是在训练时出现的失误,娘亲并没有和他计较,只是说,“嗯...下次注意点。”

  “好的!宗主,那咱们继续吧!”庞贵内心窃喜,他料到娘亲果然是这个性格,只要是认真练功,中间即使偷偷揩油,她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自己确实是按照她说的做了。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会有很多次。

  之后,又有一个动作是身体前倾,化拳为爪,俗称蛟龙出海。庞贵继续自己的小心思,他特意将身体摆正对着娘亲,而当娘亲说出“下一招,蛟龙出海,拳为爪,出!”的号令时,庞贵迅速出爪。

  他一只肥胖的小手瞬间出击,一下抓住了娘亲右边的奶子。硕大的乳房不是他能一只手掌握的,手掌也仅仅是将乳晕再大一点的范围抓住,软糯的乳肉被他一下捏的变形,多余的凝脂从他的指缝中挤出来。庞贵只觉得满手的柔软,忍不住使劲抓捏了两下,随后才赶忙收回他的手。

  还是之前的那副说辞,“哎呀~宗主,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又站在我前面了,刚好我出拳把你奶子给抓住了,真是不小心呢~”

  “......”娘亲沉默不语,看他如此犯贱的模样,娘亲还依旧只是觉得她练功不专心,简单训斥了几句之后,便接着让他继续训练了。

  而刚刚的一下,庞贵直接将娘亲的衣领给抓开了,因为衣服材质的问题,娘亲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衣领大开,白色的裹胸包裹着大部分的乳肉,不过还是露出了白皙的北半球和深幽的胸沟,庞贵双眼放光,一等娘亲靠近他时,他便睁大了眼睛,一览春色。

  下一个动作,庞贵需要直腿,随后弯腰躲避前方将要来临的攻击。而庞贵借此故意耍赖,说自己不会这招,还让娘亲亲自给他示范。他故意装作十分认真的样子,就连娘亲也被他蒙骗过去,只好亲自给他示范起正确的姿势。

  娘亲双腿微微分开,随后往下探腰,庞贵趁机跑到娘亲前方。她宽松的衣领立刻达耷拉下来,双乳更加往中间拥挤,乳沟将裹胸往外撑开些,庞贵探头,仔细看去,居然隐约看到了一点褐色的乳晕和两粒小小的凸起。

  他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死死锁定在娘亲饱满的胸脯上,嘴巴里不断分泌着口水。娘亲见他半天没有回应,便朝他问道,“怎么,看会了吗?”

  庞贵立刻回神,摇摇头说,“没没没!宗主您再继续保持一会儿,我还没看明白。”娘亲只好继续弯着腰。

  为了假装看的认真仔细,庞贵开始围绕娘亲走动起来,在他走到娘亲身后时,立刻呆愣在了原地。因为弯腰的缘故,娘亲并没有将后半身放下,她撅着翘臀,贴身的长袍被圆润的屁股勾勒出浑圆的形状,庞贵的视角下,娘亲的屁股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水蜜桃,说不定轻轻一拍,就会出水儿呢。

  他将脸贴近巨臀,用鼻子仔细嗅着娘亲的身体。他目光下移,居然发现沿着臀沟,娘亲双腿之间的布料居然被印出一个鲍鱼的形状,他好奇的盯着那个鲍鱼印儿,伸出舌头假装要上去舔舐一样,将周围的气味全部览入嘴中。他双手平放在娘亲臀瓣正上方,双手展开随后狠狠抓紧一把空气,想象着自己死死捏住娘亲的屁股,随后在她身后挺着腰杆子,用自己的大鸡巴隔空假意顶着那个鲍鱼,想象着自己将娘亲按在胯下疯狂操干。

  过了一阵儿,娘亲终于忍不住问他,“庞贵,你到底看好学会了没?”话语中带着三分不耐。

  庞贵揉揉眼睛,这眼看的大好机会,自己如果没把握住那可真就是自己这一声的遗憾了,毕竟剑宗宗主的身子可不是谁都能碰的。他鼓起勇气,大手高高抬起,随后用力挥下。

  “啪!”

  “嗯呜~”

  他鼓足了力气,手掌狠狠抽打在娘亲的臀瓣儿上,因为太大力的关系,娘亲肉感十足且劲道的臀瓣儿被庞贵大手抽的掀起一道肉浪,即使隔着衣服,娘亲的巨臀也像个果冻一样被抽打的晃动了一下。

  被他这样突然抽屁股,娘亲也忍不住轻哼一声,她扭头对庞贵说,“你做什么!”

  庞贵早已预判到娘亲会这样说他,于是随机编了一个谎话,“啊...那个...宗主,您刚刚给我示范的时候,有只蚊子落在您的屁股上了,我就想着给它直接拍死。”

  “原来...是这样。”听完原因,娘亲才肯不继续追究他,不过这刚刚入春,这么快就有蚊子了吗,娘亲怀疑应该就是个小虫,不至于是蚊子,也便原谅了庞贵的无礼,甚至还问他,“你看师傅身上还有没有虫子,帮师傅清理一下。”

  庞贵顿时两眼放光,要说有没有,那估计在庞贵眼里,娘亲全身都有。不过今天他还是在尝试阶段,所以就不那么放肆,“宗主,这里还有一只!您别动,我帮您弄下来。”

  说完,娘亲果然保持撅屁股的姿势一动不动,随后庞贵又朝着娘亲另一只臀瓣狠狠抽打了上去,“啪!”只听清脆一声,庞贵大手从空中落下后紧紧按在娘亲的蜜臀上,他的手用力揉捏,将娘亲的臀瓣肆意抓揉成任意形状。过了几秒,才肯依依不舍的将手移开,“好了宗主,虫子我帮您清理干净了!”

  娘亲听闻这才直起了腰,方才庞贵两掌力度着实有些大,这会儿娘亲还隐隐觉得屁股有些疼痛。她弱弱说到,“你再把刚刚的拳法打一遍,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好!”庞贵开始认真打拳,不过心里却想着其他的事情,‘哼!今天这两掌就算小爷我赏你的,报我前几天被你殴打的仇,过它几日小爷我定要糟蹋了你的身子。什么剑仙宗主!还不是个乖乖被小爷我抽臀的女人。”

  回到屋内,娘亲坐在床边若有所思。她呆愣一阵,随后看了看远处的大门,眼神不再是冷淡,反而像是在期待着什么。自从上次袆楚安排她给庞贵做私人教练以后,袆楚就请了一个长假,原因是庞招他进宫,说是有要事商议。娘亲此前被袆楚一直两天一顿小操屄,五天一顿大操屄,如此平静的几个夜晚居然让娘亲还有些不适应。

  今天被庞贵抽那两下屁股,娘亲当时就已经春心荡漾,晚上回到寝室,再回味起刚才的事情时,她的下体已经变得有些泥泞。褪去长袍,她抚摸着自己赤裸的翘臀,回想起之前几个夜晚,袆楚曾让自己规规矩矩趴在床上,而他则站在娘亲身后,双手像是击鼓一般持续轻拍两个油汪汪的臀瓣儿,说是这样可以锻炼屁股,让屁股再次变得更大更有质感。

  那一晚上,娘亲的屁股被袆楚肆意淫虐,胡乱抓揉,而偏偏袆楚还让娘亲摆个羞耻的造型,原本内心自傲强大的娘亲肯定受不了他这种折磨,娘亲的骄傲让她自己落泪,可依然避免不了被袆楚拍臀揉奶,操屄抠穴的命运。

  夜晚,平静的月光撒在床上,一开始平整的床单现在却变得扭曲,而娘亲,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正伸在自己双腿之间。两条玉柱一般的大长腿大大分开着,娘亲娇嫩的屄缝打开着露出里面敏感粉红的屄肉,她伸出两根手指,滋啦一下插进泥泞的屄穴里。“啊哼~”一声妩媚的娇呼传来,娘亲脸颊瞬间泛红。

  手指不断在肉洞中扣动,娘亲开始舒服的哼哼唧唧起来,可直到她满头大汗,身下的床单都被屄里流出的水儿浸湿,依然没能泄身。今晚,娘亲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直挠自己的心,很痒但却无法止痒。

  袆楚和娴姨走后,宗门如今就剩下了娘亲一人在管理,早上帮内门弟子指导,中午不休息,下午再去外门教那些弟子一些基本的功法,傍晚还要给庞贵进行特训,娘亲这几天可谓是轮轴转,没有停歇。

  弟子们的指导还算轻松,但庞贵生性耍皮,娘亲也不好管教他,况且最近他的训练做的确实都不错,只是行为和言语上有些放肆。

  晚上照常开始对庞贵的训练,今天娘亲打算教他最后的几招,刚开始一切都还正常,不过到了后面,招式教的七七八八了,庞贵依旧专心,学的也比之前还快了些,这可让娘亲对他有了些小小的赞赏。不过娘亲奇怪的是,庞贵今日居然没有做那些奇怪的动作,而且面对自己,庞贵还显得处处小心,即便是娘亲故意将衣领扯开,把身体移到离他很近的距离,庞贵还是没有做出什么放肆的举动。

  几个时辰下来,招式也都学的一干二净了,庞贵这才从专心状态转移到放松。“于宗主,今天你教的我都学会了,那就到这里吧,我还赶着回去看黄书呢!”

  娘亲声音冷淡,“不要对师傅说这样的话,要走你就快走。你走了,我也好去休息。”庞贵听完果然就收拾收拾离开了。望着庞贵的身影,娘亲若有所思。

  在庞贵学完了基础的功法拳脚之后,娘亲终于决定传授他剑法。傍晚二人集合时,娘亲递给他了一把木剑,那是梨树做成的木剑,没有设计成锋利的形状,单看过去,就和一个带把儿的木板一样。

  娘亲也同样拿出一把木剑,对庞贵说道,“今天开始,我将正式教授你剑法。我的一招一式你都要记好,我做的身后你也跟着做,明白了吗?”

  “明白了!”庞贵积极的样子,像极了个好学的学生。

  黄昏的光芒打在娘亲身上,她挥舞着手中的剑,迎着夕阳,似乎娘亲又回到了年轻时自己和父亲二人一起练剑的美好时光。

  庞贵还是第一次用剑,他就连基本的握剑都做的不规范,等到娘亲一套打下来,才发现他还原地愣着。没办法,像庞贵这种没有在外门经历过锻炼的人,这种情况是常事,娘亲只好亲自指导他。

  “手要这样握剑。”娘亲来到庞贵身后,双手分别握住庞贵的手腕,为他摆正姿势。而如此距离的接触,也让娘亲饱满的双乳紧贴在了庞贵的后背上。庞贵只觉得背后一股柔软,他身体故意再往后靠些,居然还有种弹弹的感觉。娘亲身上淡淡的体香顺着空气流到庞贵的鼻腔中,他贪婪吸食着香味,一抬头发现娘亲正盯着他看。

  庞贵立马回神,摆好姿势,照着娘亲的指示挥舞木剑。这是练剑的第一天,庞贵只把连招记了个大概,娘亲也知道他的学习能力,于是暂且教到这里。

  第二天,二人成镜像对立,且站的距离不过就隔了两个人的身位,庞贵跟随着娘亲的动作挥剑,加深昨天学到的动作,将几个招式连贯起来。

  娘亲抬起左手,庞贵便跟着抬起右手,二人一同往前出剑,娘亲将剑特意往外侧了些,害怕伤到了庞贵,但庞贵却故意为之,往前出剑时,刚好把剑顶在了娘亲的胸脯上。虽说木剑不锋利,不过庞贵手劲大,剑端刚好戳到了娘亲的乳头上,隔着衣服将娘亲浑圆的乳房戳的凹了下去。

  娘亲一声娇呼,连连往后退去了两步。她没有因为吃痛而惊讶,反是粗糙的木剑戳在乳头上引得娘亲胸部瘙痒,敏感的乳房立马有了反应,几滴奶水从乳头中挤了出来,没想到娘亲居然被庞贵用木剑戳的奶子漏奶了。

  “宗主,您没事儿吧!”庞贵明知故问。

  可娘亲不愿意在他这种跋扈子弟面前丢失了作为宗主的颜面,于是捂着胸口,连说到,“没事...唔...下次注意点。”

  庞贵点点头,一副很是无辜的样子。

  再接着,娘亲继续教他使剑。下一个动作,需要人旋转半周,将剑刺向来自身后的敌人,这样对于单人作战面对多名敌人时十分有用。可等娘亲转身将剑刺出,本该庞贵照着娘亲的动作一样转身,但他却盯上了娘亲那个晃动的屁股。

  他眼珠一转,竟然将手中的木剑当成个拍子使用,朝着娘亲的屁股上就狠狠抽了上去。

  “啪!”

  “哦哦!”娘亲往前一步踉跄,叫出了声。

  木剑抽打在娘亲的丰满的蜜桃臀上,掀起一阵臀浪。果冻一般的肉臀被木板拍打发出沉闷的响声。

  “哎呀~真不好意思于宗主,刚刚剑没拿稳。”说罢,他立马将剑丢在一旁的地上,假装是刚才不小心掉落的。

  娘亲罕见的没有发怒,只是简单责备了他两句。刚才那一抽,引得娘亲小穴一下收缩,紧张的感觉让身体不由得也兴奋起来,一股水流悄悄从她的三角地带流出。

  庞贵见如此行为娘亲都没有发怒,心里顿时明朗。‘原来是个喜欢被打屁股的骚货人妻!小爷我终于摸清你的身体了。’庞贵心里暗自打气。

  随后趁着娘亲在帮他捡起木剑的时候,他偷偷挪步到娘亲身后,抡起手掌朝着她的屁股就是狠狠一击。这一记打极其用力,娘亲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哀吟。‘哼!于婉晴,这一掌是报我之前被你责骂之仇!’

  娘亲愤愤转身,眼神凌冽。庞贵倒是悠然自若,嘴里胡说道,“宗主,这是我们庞家感谢他人的礼仪,抽打他人的屁股来感谢他们。”庞贵结果娘亲手中的木剑,真挚的看着她。

  刚才一记掴臀,娘亲的双腿又是一紧,本来闭合的阴唇突然被挤开,里面分泌出的淫液一下喷在了她的亵裤上。“你们家的规矩,在剑宗就不要继续用了。还有,抽打他人的屁股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奥,知道宗主。不过刚才您不是还舒服的喊叫了一声吗,和我之前抽其他女人屁股时发出的声音一样,我以为您还是内心高兴的呢。”

  这可一下差点道破娘亲内心所想,刚才那一下确实让自己舒服了些,可不能被一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的男孩儿给这么羞辱,她眉头紧锁,不肯回答。只是默默离他有些距离之后,继续教他练剑。

  庞贵内心暗喜,‘嘻嘻,这骚货果然信了。这打屁股抽着就是爽啊!要是能抽着她的光屁股,岂不是......哈哈’

  等到练完剑,娘亲回到住所,没有耽误一点时间,她衣服都没脱,赶忙掀开长袍底端,一把将亵裤拉下来到膝盖位置,将几根手指放在嘴里随便嗦几下之后就赶忙插入了下体中。本就湿润的花苞立马汁水四溅,噗呲噗呲的响声不绝于耳,娘亲脸上好似有着彩霞,她双眼惺忪,一手堪堪捂住樱桃小嘴。

  一阵抠弄下来,身体几乎就在高潮的边缘了。她扯开衣襟,扒开裹胸布,抓住一颗翘起的乳头将它旋拧起来,乳尖被娘亲恰成暗红色,可她心里还是憋着一股劲使不出来。

  终于她生气的怒吼一声,将手从下面抽了出来。她蜷缩在床铺上,心脏快速跳动着。

  练剑的第五天,娘亲看他已经逐渐熟练,于是决定开始和他进行简单的对打,当然这只是模拟实战,真正打起来,庞贵都不够看的,肯定被娘亲一招秒杀。

  庞贵握紧木剑,大呵一声,朝前冲去。提剑挥砍,但被娘亲轻松拦下。他立马抽剑,从另外一侧攻击,但又是被娘亲轻松挡下。他不断使着剑,可娘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庞贵根本打不到娘亲。

  而随后娘亲只是轻轻出手,便将庞贵轻松击倒。她得意的说到,“哼!学会招式,但用不到实战中,就是这个下场。”

  庞贵终于是恼羞成怒,娘亲算是压倒了他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于婉晴!你知不知道我父亲是谁!”

  “我知道,那又能如何?”

  轻轻拍去身上沾染的泥土,庞贵怒气冲冲的对着娘亲说到,“我父亲都告诉我了,你们这剑宗,全都是靠着我父亲的帮助才维持到现在的,没了我父亲,恐怕剑宗早就成了个空壳子,路边没人理睬的野狗了吧!”

  “你说什么!”娘亲暴跳如雷,对于侮辱剑宗的人,娘亲从来都没有放过。她把剑抵在庞贵的咽喉,冷眸里处处透露着杀机。

  庞贵却毫不担忧,并挑衅般的还往前挪动了一分,他喃喃道,“你敢动我?你敢拿剑指着我!于婉晴!你知不知道我一句话就可以让父亲放弃对你们剑宗的帮助,你可知道今日你的傲慢将会给剑宗带来什么后果!”

  果然,在他说完这番话之后,娘亲仿佛呆愣在了原地一般。她眼神怅然若失,被人抓住自己的命根子,就算是天下第一剑仙的娘亲也不得不为此妥协。

  “把剑给我放下!”庞贵怒吼。

  娘亲果然缓缓放剑,神情也逐渐平静下来。庞贵看这招有用,心里一阵暗喜,他对娘亲说,“我不要求你别的,但在对练的时候,你得再让我几分。还有,速度必须比我还要慢,明白了吗,于婉晴!”

  娘亲闭口不语,默默点点头。

  二人再次继续对练,但娘亲仿佛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面对庞贵,她不再明白自己该如何拿眼前这个孩子怎么办。面对庞贵一次一次的挥剑,娘亲总是慢一拍的抵挡,身体连连后退。

  庞贵大喜,嬉笑道,“再慢些!看你那对奶子都甩到哪儿去了!”

  “再慢?可是这样已经很慢了。”

  “我说,再慢!”

  娘亲只好继续降低速度。可庞贵还偏偏前后左右轮番攻击,前面徐晃一剑后迅速在侧面给到娘亲压力,当娘亲以极慢的速度来抵挡时,后背便被庞贵偷袭。他一个闪身至娘亲身后,亲眼看着那个巨臀在自己眼前晃悠,随之提剑朝着娘亲臀部刺了上去。圆钝的木剑给娘亲的屁股戳的凹下去个肉坑,随后富有弹性的屁股再将木剑给反弹回来。

  “唔~”娘亲往前一个踉跄,嘴里轻哼一声。

  明知道娘亲是让着自己,庞贵还出言嘲讽,“喂!于宗主,别光顾着前面不顾腚啊,哈哈哈!”

  “你!”娘亲贝齿紧咬,转身反击,但这刚好掉入庞贵的诡计。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庞贵双手握住剑柄,摆出一副挥剑的姿势。

  随后娘亲在即将回转过来时,庞贵也正好挥出木剑。刚好娘亲回转过来,木剑也正好抽在了娘亲的胸脯上,像个拍子一样将娘亲的两个大奶抽的发出响声,变型。

  “啊~”一声娇呼,娘亲又是接连后退,完全没注意到方才庞贵那一击给自己乳房抽打的疏通了穴道,一小部分的乳汁从奶头渗出,将裹胸布打湿之后,再外一层的道袍也被印出两个奶印子。

  庞贵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他舔舔嘴唇,盯着娘亲的胸口发呆。

  “于宗主,咱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这可是在训练,别说与训练无关的......”

  庞贵毫不客气,“别废话,我说赌,就赌!”

  “......”

  庞贵拿剑指着娘亲的奶子,“这样,如果我能用剑刺中你三下屁股,你就得给我喂奶,还得让我玩一晚上你的奶子,如何?”

  “什么!你...放肆!”娘亲伸手捂着胸口,手背一接触到衣服,她这才发现自己又漏奶了。其实之前几个晚上,娘亲在睡觉时就总觉得自己乳房总有一股热流在不断循环,没想到竟然是乳房的二次发育,又产奶了。

  庞贵耷拉着脑袋,没管娘亲说什么,只是自顾自高兴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哦!终于能吃上于婉晴的奶喽!”

  面对他这番羞辱,娘亲心中狠狠发誓,她握紧手中的木剑,决定不再让他。但二人刚一出招,娘亲就傻眼了,自己的速度居然真不及庞贵了。之前分明自己还吊打庞贵,但刚刚让了他几招之后,自己居然一时间调整不过来了,再加上乳房胀奶疼痛,一旦剧烈运动,就会晃的奶疼。

  “可别分神了,于宗主!”庞贵大呵一声,就朝着娘亲冲了过来。

  ‘他这样莽莽撞撞,我专心一点应该不会吃亏。’娘亲心里这样想着。

  庞贵还是之前的战术,企图通过多方位的攻击来让娘亲自乱阵脚,露出破绽。但习惯了他的攻击方式之后,娘亲即使身体不适,受到速度的制约,但还是能抵挡住他的每次袭击。娘亲发现庞贵的每次攻击都有规律可循,先是左边,再是右边,最后是后面。

  于是娘亲机械般的抵挡,就让庞贵占不到任何便宜,不过这也正是庞贵所想看到的。他先是照着这样的规律打几个回合,等到二人都熟悉了这个节奏之后,庞贵再突然变奏。他原本要攻击左侧,但当娘亲想要提前做出动作时,他虚晃一枪,立刻朝着反方向移动。

  “什么!”娘亲反应过来,也想跟着变奏,但大幅度的晃动让肿胀的乳房左右晃动,互相碰撞在一起,胀痛瞬间让娘亲慢下了动作。庞贵也趁机找了个背身,左臂前刺,木剑再一次戳中娘亲的屁股。

  “哦哦!”胀奶的痛加上屁股上的痛,娘亲一时不知该顾及自己哪里。

  庞贵见她中招,高兴的叫喊,“一下!于宗主你可太不小心喽~”

  “哼!臭小鬼!再来!”娘亲忍着疼痛,回身便给了庞贵一剑,这一下正好打在他的小腿上,不过庞贵胖嘟嘟的身体在这一刻发挥了妙用,厚厚的脂肪层接下了这一击,脂肪用来承重,这也在庞贵的算计之中。

  娘亲仿佛是认真了一般,眼神都坚毅起来。庞贵自第一次刺中娘亲的屁股后就没有再占到任何的便宜。

  不论是左右变奏,还是虚晃攻击,娘亲总能很极限的接下。速度慢,但是娘亲的反应却一点也不慢。

  娘亲格外的专注,不过,这既是优点,也是缺点。她专注于庞贵对于自己身后的攻击,总是面对着他。

  几个回合下来,庞贵一直没有得手,于是他把目标放在了娘亲胸部上。他瞅准时机,往前刺出一剑,娘亲下意识身体后仰,轻松躲过。可就当庞贵要将剑抽回来时,娘亲也想摆正身子,可庞贵突然停在原地。娘亲下意识以为他会将剑抽回去,所有身体摆正时庞贵手中的木剑恰好就顶在了娘亲的胸上。

  木剑精准的戳中娘亲乳房的正中心,刚好戳在她的乳头上,娘亲的乳头大而敏感,再加上刚才还一直漏奶,这一下引得娘亲一阵娇吟,她后退一步,捂住乳房。正是这喘息的间隙,庞贵闪身至娘亲身后。

  还未出剑,他便出言嘲讽道,“于宗主,您又把屁股露出来了哟~”

  娘亲暗道不妙,可庞贵已经出手,木剑再一次狠狠刺中娘亲的翘臀。

  “啊哈~!”

  “怎么都两次了,于宗主还不长记性?”

  娘亲咬牙切齿,像是动了真格一般,眼睛里仿佛都冒着红光。也顾不得奶子的胀痛了,娘亲手中飞速出剑,朝着庞贵袭来。看着几乎都要出现残影的攻击,庞贵却轻蔑一笑,他往自己身后跑去。

  此时,娘亲已经被恨冲昏了头脑,她怎么都不敢相信一个少年能把自己戏弄成如此不堪的样子,“庞贵,这一下我就要打的你倒地不起!”

  庞贵也同时出言挑衅,“那你来啊!你看你一身的耻肉,这大屁股大奶子,肯定有不少人想把你给肏了吧,你那个亲儿子估计也会这么想吧!”

  “你住口!”娘亲生气至极,她朝着庞贵追去。

  可庞贵却站在原地,没有要闪开的意思。娘亲心想正好,让他看看什么叫剑宗宗主的威严。但刚一出手,娘亲瞬间就后悔了。

  庞贵偏是等到一个极限的距离才闪开,此刻娘亲已经出手,但庞贵迅速移开之后,他面前居然出现两颗歪脖子树,这两棵树挨的极近,身体瘦弱的人肯定一下就从两颗树的间隙间穿了过去,但娘亲身材丰腴,再加上那蜜桃臀可观的尺寸,娘亲果然如庞贵所料,一下就卡在了两颗树中间。

  娘亲上半身被卡在另一侧,屁股以下被大树拦住。“什么!这...庞贵!你敢算计我。”

  “哈,你这笨猪,明明是自己闯进来的。”庞贵望着娘亲狼狈的模样,笑出了声。

  挣扎几下,娘亲手中的木剑还刚好掉落,她伸手够不到树干,无法将它们砍断脱身。庞贵得意洋洋的看着娘亲这副丑态。“宗主,您看,您这不就是自己把屁股给撅到我脸上来了吗?”

  娘亲后背发凉,连忙想用手捂住屁股,可有树干存在,根本不可能够得着。

  庞贵把木剑搭在她的屁股上,淫笑道,“于宗主,您还记得我们刚才的赌约吗?”

  听完,娘亲再次挣扎起来,她抖动的屁股,让搭在她臀上的木剑都上下起伏,庞贵在后面清楚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不再废话,他拿剑指着娘亲的屁股,手中稍稍蓄力,“于婉晴,这一剑你可得给我接好了!”

  “不要!”娘亲声嘶力竭。

  庞贵出手,他没有再攻击两个伤痕累累的臀瓣儿,而是特意找准方位,往娘亲的臀缝中间刺去。娘亲撅着屁股,臀瓣本就微微张开些,现在木剑又正好刺了进去,一下那娇嫩的花蕾便被木剑的钝端戳的凹陷下去。

  “嗷呜!!!”一声惨叫,木剑狠狠插入了娘亲的屁股里面。她脖子前仰,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这一幕,这一种感觉是如此的熟悉。那是袆楚将娘亲带到父亲的坟墓那,亲自给娘亲的屁眼开了苞,他粗长的鸡巴第一次刺入娘亲屁眼时的感觉和现在庞贵拿剑刺中屁眼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庞贵顿了顿,才将木剑拔出,他看着娘亲的屁股,长袍都被他捅进了娘亲的臀缝里面。他还发现木剑刺入的一端上面居然被打湿了一小点。

  娘亲好不容易够着了地上的木剑,只是轻轻一挥,两颗树干瞬间就被砍断往两侧倒下。她也得以脱身,可根本无力站起来,一下摔在地上,双腿不断抽搐着。

  “宗主,您这是怎么了?刚才的按摩不舒服吗?”庞贵看着娘亲那个震颤的巨臀,嘴角就没下来过。

  娘亲知道自己背后失态,于是翻了个身躺在地上,慢慢恢复着力气。庞贵走过来,看着娘亲还在喘息。他脱下脚上的布鞋,光着脚一下踩在娘亲的乳房上。

  “啊哼~”娘亲双手立马抓住他的脚腕。

  庞贵踩着娘亲的胸脯,脚掌不断磨蹭着,“啧啧,这么美丽的奶子我才不忍心踩坏了。赶紧起来,是时候回去了。”

  说罢,他才肯将脚挪开。娘亲随即也站立起来,不过乳房胀痛,让她只能弯着腰。庞贵假意好心上来搀扶,而双手却往其他地方乱摸。他将娘亲两颗沉甸甸的乳房托住,笑道,“宗主,赶紧回宗门给我喂奶吧,我都饿了!”

  “唔...你...哼!”娘亲心里还是不服的,可是她没有反抗的理由。

  二人刚回到娘亲的住处,庞贵就迫不及待把娘亲拉到床边。他轻揽住娘亲肉感的腰肢,将整个脑袋一下埋进了娘亲的一对大奶子里。

  “哎呀~!”娘亲一声娇呼,同时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庞贵吞噬着乳房散发出来的奶香,用脸感受着乳房柔软的触觉。“啊~宗主,您的奶子怎么这么柔软。”

  “唔...别...别说话...呜。”

  他伸手将娘亲的衣领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裹胸布,娘亲脸上瞬间多了两片红晕。将娘亲的长袍褪至腰间,庞贵激动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丰满,双手不断颤抖着,伸向自己梦寐以求的那个地方。

  庞贵轻轻吁了一口气,双手扯住裹胸布缠绕的地方,娘亲红着脸,屏住呼吸。他小手用力一扯,一圈一圈的白条落下,被包裹住的柔软瞬间释放出来。两颗珠圆玉润的乳房像是两只肥胖的白兔一般弹了出来,白嫩的肌肤宛如凝脂,厚重的深褐色的乳晕将乳峰包裹,两颗葡萄似的紫褐色乳头立马展露在空气之中。

  庞贵双手颤抖着,瞳孔瞬间放大,“这...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于婉晴的大奶!”他双手如同两只蟹钳,一下将两颗乳房狠狠捏住。

  “唔哼~”娘亲娇吟一声,娇躯忍不住轻颤。她眉头紧锁,牙齿咬住红唇,紧闭双眸不去看他。

  听到娘亲好听的娇喘声,庞贵愈发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小胖手肆意揉搓娘亲的两颗乳房,稍稍用力,十根手指便轻松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乳头,在庞贵的挤捏之下,两滴乳汁从娘亲的乳头中渗透出来。他肆意把玩着巨乳,将娘亲的乳房揉搓成各种形状。

  他用食指指尖在娘亲粗糙的乳晕上打着圈,乳晕上附着的小小奶突被他指甲刮蹭着,娘亲身体一下便没了力气,哀吟一声便无力地依靠在庞贵的肩膀上。白天还强硬,高冷的剑宗宗主,晚上却是个被人揉搓乳房便没了力气失声娇喘的女人,如此的反差让庞贵觉得无比自豪,他居然能玩上这样的女人,此生也算无憾!

  柔顺的发丝耷拉在庞贵的胸膛,他嗅到娘亲身体的香味,喃喃道,“于婉晴,怎么揉个奶子你就不行了?你作为宗主的那份高傲哪去了!”他用食指和大拇指将娘亲的两颗乳头捏住,轻轻往外拉扯,圆润的乳房被他扯成椭圆形状。

  “啊哈~~不要~”娘亲的声音极低,还略带些颤音。

  庞贵手指用力挤捏两颗晶莹剔透的乳头,又有几滴奶水从乳孔中分泌出来。见状,庞贵一下把娘亲推倒在床上。

  原本柔顺的秀发,此刻胡乱的散在床铺上,娘亲双臂举过头顶,眼神中含着几滴热泪,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庞贵将她身子摆正,一把扯下了缠在腰间的长袍,皙白的肌肤反射着月光,两只乳房没有丝毫摊软下去,反而像两只玉碗倒扣在胸前。

  庞贵一下骑在娘亲身上,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将其中一只乳房吞入口中。

  “呜~”

  小半颗乳房被庞贵吃下,他还尽可能的将更多白嫩的乳肉吸进口中嘬允起来,强劲的吸吮引得娘亲娇吟连连。庞贵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激动的瞪大双眼,含糊而兴奋的声音传来,“于婉晴...你的奶子...真好吃...又软...啊唔...又香...简直就是...极品!”

  声音中难掩惊讶与兴奋!

  方才庞贵的一顿按摩,让娘亲的乳房穴道大开,乳汁源源不断的在乳房中产出,一股股热流席卷她的胸部。庞贵用牙齿轻轻咬住两颗奶头,奶水不用吮吸便自己流了出来。浓郁的奶香瞬间在庞贵嘴里爆开,他畅饮奶水,仿佛这就是琼浆玉露也比不上的好东西一般。

  “啊...不要...这么用力...啊哼...奶头...要被你...啊哈......咬烂了...嗷嗷。”

  娘亲嘴中含糊不清,她躺在床上宛如一只听话的花豹,微微蜷缩着双腿,脸色红润有光泽。

  庞贵将两颗大奶上弄的全都是自己的口水,大口吸吮下,还有不少奶水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啵”的一声,乳头从他嘴里蹦出来,庞贵擦擦嘴角的奶渍,双手不断轻拍两颗圆润的大奶。乳房白嫩柔软,被他拍打便会掀起一阵阵乳浪。

  “于宗主,你的奶子可真好吃!”庞贵抓着娘亲的奶子,时不时还用力挤捏一下。

  方才乳房被他肆意吸吮,娘亲浑身都没了力气,她沉声道,“结束了...你就回去吧。我...不希望再听到你提及此事。”她艰难够到旁边的长袍,从床上坐起来后轻轻披在身上。长袍大开胸襟,两颗乳房也只是堪堪被裹住了乳头,大半部分褐色乳晕还露在外面,如此看来居然还比不穿衣服要色情一点。

  “啪!”庞贵轻轻用手背抽了一下娘亲的奶子。“骚货!还在这儿装清纯,奶子刚才都快被我吸爆了!”

  “不许没有礼数!”娘亲似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说出的这句话。

  望向她胸部,庞贵发现刚才被自己吸吮了好一阵的奶子现在居然还在漏着奶水,外面的长袍都被奶水打湿了。“于宗主,可是咱们的赌约还没有兑现。”

  “嗯?你刚刚不是已经...吃...吃了我的奶了吗?”

  庞贵大笑,“于宗主,咱们的赌约说的可是你要给我喂奶,方才只是我自己吃奶罢了,根本不算!”

  “你...你!”

  “快别废话了,你要是能把小爷我喂饱,说不定我还能让我父亲赏您们剑宗一些好处。”庞贵拉着娘亲,仰头躺在她肉感十足的双腿上。

  娘亲此刻并拢着双腿坐在床边,看着怀里的庞贵,娘亲眉头紧皱,娇嫩的玉手很不情愿的再将长袍拉开把奶子露出来。

  “快点!”庞贵催促道。

  娘亲缓缓俯下身子,将一对乳房送入庞贵口中。望着从上方下坠而来的白嫩大奶,庞贵期待的长大嘴巴,乳头刚刚一接触到他的嘴巴,庞贵便一口将乳头含住。“嘶溜~嘶溜”他就像个孩子一样躺在娘亲怀里吃奶。

  为他哺乳的娘亲为了不让奶子被他拽的生疼,特意把胳膊放在他头低下让他枕着。这种姿势下,居然比刚才庞贵趴在娘亲身上吸奶还要舒服,庞贵大力的吸吮让娘亲捂住嘴巴不停的喘息,呼出的热气打在庞贵脸上,他便吸吮的再用力些。

  吃着奶,庞贵忽然闻到一股别于娘亲身上的香味。他侧转过头来,嘴里还叼着奶头,一下就把娘亲的乳房给拽的变长。他不太确定的将头再往娘亲双腿之间探去,那股味道便愈发浓烈。

  他用手指拨开亵裤,一下就把手指插入了那个三角地带里面。“啊哈!”娘亲娇呼一声,惊讶的看向庞贵。

  “你...你快...将手...拿出来...唔唔...快!”娘亲捂着嘴巴,脸上的神情比刚才还要难看。

  庞贵摸索了一阵,将手抽出来时上面已经沾满了不明汁水。他放开娘亲的乳房,“于宗主,你看这是什么?”

  他把手指在娘亲面前晃晃,看着他指头上晶莹的水渍,娘亲的脸一下羞的通红。“这...我不知道。”

  “是你小面那张小嘴儿流出来的水儿。刚刚小爷我都摸到你的逼了,湿成那样了都。”

  娘亲听罢,一下将庞贵给推开。她迅速拉好身上的长袍,系紧腰间的系带。“已经给你喂奶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吗?”娘亲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哈哈哈,好好,那还感谢于宗主今晚的招待,我可一定会铭记在心呢~”他看向娘亲,只见娘亲正背对着他,就连耳根都红透了。

  “不送。”

  等到庞贵离开,强忍了几个时辰的娘亲终于得以放松下来。她无力地躺在床上,两行泪水悄悄从眼角流下。她轻轻抚摸刚才被庞贵一顿啃咬的乳房,恶臭的口水沾了她一手。几个月之前,袆楚也曾这样对待过娘亲,他的力气可比小孩要大的多,那天娘亲的乳头都被他整整吸大了两圈,褐色的奶头直接被他咬成了紫褐色,乳晕上还满是来自不同方向的齿印,一个晚上,袆楚就把娘亲存储了一个多月的奶水喝了个干净,美其名曰是为娘亲缓解涨奶,实际上他自己却喝了个爽,娘亲整日吃的规律,产出的奶水也甘甜鲜美,若是拿去售卖,也能卖出个不俗的价钱,之前袆楚还给娘亲提出过这种想法,不过娘亲死活不让,说是如果他这样做,自己再也不会被他操屄。无奈袆楚只好放弃,将愤怒全都化作力量,将娘亲狠狠开垦了一整个晚上。

  娘亲手指摩擦着乳晕,不一会儿身体又有了感觉,长袍之下是光洁的躯体,缓缓将手指放入双腿之间,娘亲又开始了每日的自泄环节,不过虽然她又是揉奶,又是抠屄,甚至还回想起之前袆楚爆操自己的样子,但还是依旧无法高潮,她愤怒的用手猛锤床铺,再次流下不甘的泪水。

  而回到自己屋子的庞贵,可是一刻也不停歇,趁着嘴里还有奶香,他敞开袖子就疯狂撸动起自己的鸡巴,脱下裤子才发现他的鸡巴已经涨的巨大。一阵努力的手艺活之后,一股股精液从他的马眼儿里喷射出来,正好射在娘亲的画像上。他正是每晚都拿着娘亲的画像自慰。

  射精之后,庞贵心满意足睡在床上。‘方才那个骚逼已经被我弄成了那样,现在肯定难受的睡不着觉吧,哈哈哈。小爷我才不做那种强迫别人的事情,小爷我可要亲自驯服这匹烈马,让这高傲的剑宗宗主亲自跪倒在小爷我的胯下,给小爷我吃鸡巴!’

  南部—剑宗—云中城

  暮色下,一伙身穿奇怪服饰的人正在街道上匆忙行走,所到之处,他们都会给建筑上贴上一张告示,上面写着“来自西域的长生不老之术。加入我们,五星灯下,众人皆可飞升成圣,从此不死肉身,超脱世俗。地址就在云中城南部,希尔斯教堂。谨记,辉煌亮银飞升成圣。”

  待那群人走后,一个黑影从屋顶飞下,她一把揭起贴在墙壁上的告示,仔细阅读。“哼~飞升成圣?有意思。”女人轻轻摘下面纱,露出她绝美的面庞,“我于书娴倒要看看你们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当早晨太阳升起,那伙服装怪异的人再次现身与大道窄巷中,他们排好队伍穿梭于此,每到一户人家,就会有人前去敲门,等到户主开门,领头的便先寒暄几句,随后说出他们的目的,有些人听完摇摇头,关上门,有些人听完则一脸兴奋的返回屋内,拿出几两银两递给敲门的人,随后几人离开再次敲响另一家的大门。

  而娴姨,她躲在暗处,像只黑猫一般仔细观察着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当当当!

  “谁啊!?”

  “您好,想不想长生不老?”

  南部—云中城

  咚咚咚的敲门声不断响起,一个男子怒气冲冲的推开房门,“谁啊?这大早上的!”映入他眼帘的是几个穿着诡异道袍,不见面容的神秘人。

  其中较为靠前的那个假面黑袍人缓缓开口,“想要长生不老吗?”

  “大早上的你疯了吧?!”男人刚想将这伙人赶走,那假面黑袍人忽地将手心在男人眼前撩过,紧接着那个男子就呆愣在了原地,随后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美好的事物。

  “啪嗒”一下,假面黑袍人打了一个响指,男人这才回神。回神之后他态度大转变,对这群人开始毕恭毕敬,说着还要加入他们。

  假面黑袍人淡淡说道,“今晚十刻钟,希尔斯教堂,谨记,辉煌亮银飞升成圣。”说罢,这伙人便离开。男人依依不舍送别这伙人之后,立马冲回了屋里。

  噔!一个人影从墙上跃下,撇去身上用于夜间伪装的行衣,女人露出了她的面庞。绝美的面容下是她火爆的身躯,蜜桃丰臀暂且不提,单是低头不见脚尖,便已是人间绝色。紫色长袍堪堪裹住雪白的胸颈,深幽乳沟惹得紫袍褶皱,蜂腰上粉带缠裹,将那黄金比例完美展示出来。此人正是剑宗副宗主,同时也是我的小姨—于书娴。

  “神秘兮兮的。”娴姨跟上那群人的步伐,发现他们都在做着同一件事,而且所用伎俩不二,都是类似催眠的效果。

  她不想惊动这群人,于是从侧翼绕过他们,独自一人来到希尔斯教堂。

  整栋建筑与旁边的屋舍风格格格不入。正看平面为十字架型,高耸入云的塔楼呈笋状,斜柱加固支撑较薄的墙面,形成一种特殊的外墙结构。薄壳般的穹顶正中有三个大门,中间的大门为主要通道,内部为轻盈、裸露的棱线飞肋骨架穹隆,高大、宽敞、明亮的内部空间具有良好的采光性能,窗户多为植物的叶片式,窗户上以五彩玻璃镶嵌图案,正门上为大圆形的玻璃蔷薇纹样,正门为若干层次逐步向内收缩的门道,每层均有雕像。

  整体看上去与基督教一样,但走进教堂,里面却没有熟悉的十字架,反而正中央摆着一个奇怪的建筑,两侧是两米高的木桩,木桩上方缠着两条铁链,铁链一直延长,耷拉到后面的软床上。木桩上端有一根圆木棒连接,木棒中央连接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是个铁项圈。教堂侧翼还有两只道家的炼丹炉,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正统宗教。

  穿过座椅中央的走廊,娴姨四处打量着那个木桩建筑,“什么东西?基不基,道不道的,怕是个小众的融合派小教。”

  忽然,台面上的丰碑引起了娴姨的注意,她前去查看,发现上面印着一个奇怪的符箓。血红色的符箓上面有几道奇怪的圈线,乍一看似乎没什么,但娴姨以前就读过很多宗教的书籍,甚至说宗教这方面,娴姨比娘亲要懂的多的多。

  她一下就认出那是河图洛书的一部分。所谓河图洛书,就是大陆古代流传下来的两幅图案,其中蕴含了宇宙星象之理,也被称为宇宙魔方,是大陆文化阴阳五行之源,典型的代表就是象棋,围棋和麻将,这些都是从河图洛书中所演化出来的小道。而那个符箓也叫做“勾碟”,也就是阴曹地府的传票,阎王爷的催命符。

  “这些人...想要成仙!”

  搜罗一圈下来,娴姨除了一些旧法器,再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这伙人竟然连一点包袱都没有存放。不过现在既然还不能确定那伙人究竟会怎么做,娴姨决定就在这里守株待兔,看看他们到底卖的什么神仙药。

  很快黑夜来临,教堂的大门终于被打开。随着顶灯被点亮,这群人终于现身,而躲在屋顶的娴姨则非常神秘。

  领头的那个说了句什么,后面几个信徒缓缓上前从怀中掏出几个大包袱。‘怪不得什么都找不到,原来全带在身上了!’

  包袱里面有一些黄纸,蜡烛,法器。而领头的那个假面黑袍人拧动墙壁上的机关,地板就被打开,信徒们从里面拿出许多长剑短刀。看着那些武器,娴姨就觉得这伙人没有打什么好主意。

  不一会儿,教堂的大门被敲响。假面黑袍人示意信徒去开门,那信徒走到门前,自己慢敲两下,说到“暗号?”

  门外沉默了片刻,随后几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辉煌亮银,飞升成圣。”听到暗号,信徒这才缓缓打开教堂大门。门外站着的是之前白天拜访过的几户人家。

  确认一番后,信徒带领众人来到假面黑袍人面前。将众人排好队,假面黑袍人点燃蜡烛,随即两侧的香炉也升起淡淡紫烟,仪式似乎即将开始。

  假面黑袍人声音低沉,“你,上来吧。”被指到的男人情绪有些激动,不过还是在假面黑袍人的安抚下镇定了下来。男人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镜,双手持握,紧闭双眼。假面黑袍人掏出一张符箓,上面血红的符号正是之前娴姨在丰碑上看到的那个。他嘴里念叨着什么奇怪的咒语,随后双手结印,将符箓贴在男人后脑勺。

  “开。”假面黑袍人开口,男人睁开眼睛便看到假面黑袍人的手掌心,紧接着他又像是被催眠了一样,眼神飘渺,嘴巴也不自觉张开。在幻境中,男人看到了他的母亲,但男人却丝毫没有被感动,而是满腔的怒火。他大声质问他的母亲,“你把财物都藏在哪了!说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幻境之中,他的母亲并非真实,所以无法回答他。

  接着,现实中的男人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他在没有其他人干扰的情况下独自走到一信徒旁边,那信徒自觉递给他一把短刀,男人接过短刀,走到距离香炉较近的地方,一声不吭拿刀抹了脖子。

  见状,娴姨大吃一惊,如此熟悉的场景让她想起了一个东西叫观阴落,观阴落是原属于道教中的观灵术,核心是通过法师作法,引导当事人见到已经死去的人从而问一些事情。‘他们果然是融合了道教和其他小教所衍生出来的邪教组织!’娴姨无比确定。

  男人自行了断后,假面黑袍人再次做法,一道蓝色的虚影从男人尸体飞出,随后飘至假面黑袍人头顶,随着他念完口中咒语,蓝色的虚影慢慢升空,在娴姨面前穿越过教堂顶部,消失在众人面前,见此众人也纷纷惊呼起来。

  假面黑袍人解释道,“虚影飞升,辉煌成圣,他已完成升仙。”众人也被他这一顿操作给征服,争相恐后前来请求假面黑袍人赐予飞升资格。

  数了数,大致有二十多人,娴姨见此也不敢再怠慢,若是让这些邪教组织再生祸端可就不好了。

  轻功护体,娴姨能够在房梁上来去自如,她悄没声移动到大门附近,这会儿是有两个教徒在看守大门,不过好在教堂的烛火不是很明亮,对娴姨来说动起手来也算方便。她顺着墙壁滑落,先行解决掉了左翼的敌人,在看到对面的同事忽然倒下时,另一个教徒原本想要拉响警报,可一道透明的剑气让此人再也没了呼吸。

  教堂中还有不少的信徒,为了不伤及到平民百姓,娴姨只好用出自己的真本事。外人只知道剑宗于婉晴于宗主实力过人,成为大陆第一女剑仙,却不知其妹妹于书娴也达到了与于婉晴同样的境界,实力完全不逊她姐姐。

  在心中默念一道咒语后,娴姨的碧水剑瞬间附着上了绿色剑气。正在准备施法的假面黑袍人注意到了大门附近的动静,他派几个信徒前去查看,但还未等两个信徒走到门前,只听莎莎几声,二人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随后,阴暗处传来娴姨的声音,“大家不要被这伙人给骗了!他们是邪教组织,千万不要上了他们的当!”这是用精神力发出的声音,本来被迷惑的众人一下子也清醒了过来,见到手中拿着刀剑的信徒们,众人纷纷开始往外逃跑,教堂里瞬间乱成一团。

  娴姨隐匿在人群之中,向信徒们发出无形的剑气。众信徒难以抵挡这无形的攻击,渐渐的军心散乱,可娴姨在搜寻一圈之后,并没有看见那个假面黑袍人,应该是趁着刚刚场面混乱时候躲藏了起来。

  信徒们纷纷拿起武器,短刀长剑挥砍向无辜的人群,娴姨见此暗道不好,‘这伙人居然这么阴狠!’不得已,娴姨只好主动现身,三两下功夫便解决掉其中几个信徒。

  见敌人现身,信徒们也有了目标,他们将娴姨团团围住,从四面八方袭来,可借此机会娴姨正好用出大范围杀伤性武技,碧水剑指过头顶,一道阵法从天而降,无形的攻击从空中不断落下,击打在众位信徒身上,他们发出骇人的惨叫声。

  等解决掉了信徒,娴姨用余光看到了柱子背后的人影,她嘴角上扬,提剑朝着柱子缓缓走去,不屑的说着,“你们这些人居然敢在我剑宗管辖的地方撒野!老实交代你们从哪里来的,究竟要做什么,我或许还能下手轻一点。”

  她越走越近,柱子后面的人影一直抖个不停。见对方没有回复,娴姨只好一个箭步冲到柱子后面,伸手一拉才发现居然是一件硕大的道袍,当她将道袍拉开,忽然那个假面黑袍人现身朝着娴姨推出一掌,不过好在有玄功护体,这一掌只是打在了护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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