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8)作者:天天向上
字数:27545 第八章 仙子被捆仙绳束缚,成为恶人的玩物,乳头阴蒂皆被夹上铁夹。高冷的剑宗宗主娘亲居然主动下跪,舔吃执跨子弟的巨根,甘愿绿帽也要被大鸡吧操穴。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上路!”怪物扬起鱼枪,下一刻锋利的枪刃朝我刺来。 我紧闭双眼,心中已经是无尽的地狱。 “砰!” 传来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等我睁开眼时,竟然看见修罗魔剑替我挡住了这一致命一击! 怪物甚是诧异,“这又是什么!”它手中力气不断变大,鱼剑剑身环绕过水流,似乎力量也变大了不少。 但恐怖的红色光芒几乎将半边天空都遮蔽,一股强大的冲击将怪物弹开。 “咳咳咳!这...这究竟是什么力量,居然...居然让我有种恐惧感。” 修罗魔剑?它不是在我体内吗?怎么我还没有召唤它,而它自己就出来了。紧接着下一秒,又是那熟悉的阴森声音传来,“打狗也得看看主人才对!”魔剑的锐利划破天空,原本阴雨绵延的天气,现如今被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哼!我才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敢入古楼者,都—得—死!”怪物飞跃而来,鱼剑直指我的咽喉。但还未等它靠近,天空中竟然落下一道道剑痕,怪物来回躲闪,根本不能继续攻击,只得边躲边退,直到它重新站回水面,猛地一跺脚,方才我施展的封印竟然瞬间破碎,而怪物则化身一条白色鲨鱼遁回水底。 我痛苦的捂着胸口,语程也将我从地上扶起来靠着树,但刚刚以为没了危险时,水面再次掀起一道巨大的水龙卷,那水龙卷越升越高,最终真的化成一条蓝色的水龙,朝着空中那个缺口冲去。 二者的攻击力量实在太大,一道道强力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树木都纷纷震倒。 不好!我暗道不妙,这么强力的攻击必然是那怪物的最终一记,不知修罗魔剑顶部顶得住它这一击。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令我瞪大了双眼,只见那条水龙从空中飞速坠向地面,而它的头部居然牢牢插着一柄冒着红光的修罗魔剑! “轰!咚咚!!” 怪物重重摔向水中,刚一接触水面,怪物再次化为原型,同时它的腹部再次出现一道巨大的血口。 它捂着腹部,表情十分痛苦。呜咽道,“这...这究竟是什么力量!居然对我有着强大的压制能力,将我的功力削弱到不足七成!” 此时空中的修罗魔剑慢慢变大,几乎要盖过半边天空,阴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凭你?还是再给我回你主子那里好好修炼几百年再说吧!”魔剑从空中袭来,重重插入水面。 瞬间,清澈的湖水变得血红浑浊,怪物的惨叫仅仅持续了一秒,接着便没了任何的动静。 奇楼周围阴风大起,水面掀起阵阵涟漪,接着湖水再次由浑变清,将方才所有的战斗痕迹都清理干净。 我和语程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修罗魔剑也慢慢变小,重新回到我的体内。我能清楚的听到那个神秘的声音,“小子,这次,你欠我一个人情。” “你是谁?”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不过我的能量不足了,接下来你还是要靠自己了。” “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历?” 修罗魔剑沉默了片刻,“这我也不好透露过多,不过能说的是它是我同僚麾下之人,刚才并非将它杀死,只是给它送回了它该去的地方。” 话音刚落,我的体内一股怪力窜涌,最后趋于平静。 我尝试调动修罗神力,果然不论我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再次召唤修罗魔剑,神力也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封锁。 “于公子,你怎么样了?” 捂着胸口,我示意语程并无大碍,可能是我修炼的剑宗玄功内力,身体开始慢慢自我修复,经脉也逐渐连接复原,伤口已经止住了血,体力也在慢慢恢复。 “语程,我再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不过现在我们还是现进去古楼里面,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那个怪物这样守护。” “好!于公子,我扶你起来。” 语程搀扶着我,慢慢朝着古楼走去。当我们接触到水面,发现居然可以像那个怪物一样在水面行走。我和语程对视一眼,接着坚毅的朝着里面走去。 刚刚走到门前,就听见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我们回头望去,顿时烟尘四起。 等我看清时,穿着精良的士兵已经将我们和奇楼团团围住。大约看去对方有万人以上,再一看那个领头的,我立马就认出了他。 “庞恒山!是你!” “哈哈哈!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你这个小孽种倒还命硬。”庞恒山从马背上跳下,强大的气场比之前还要逼人。 他笑嘻着,“怎么?这么大的古楼,就你们二人恐怕一时间还转不完吧,要不让我来帮帮你?” 我紧紧护住身后,冲他喊道,“休想!即便我们不进去,你也休想进去一步!” “你以为就凭现在你们二人就能阻拦我吗?” 庞恒山一个手势,从他背后射出两只冷箭。体力还未完全恢复的我只能尽力用干将剑挡住其中一只飞箭,另一箭则精准射在了我的左腿上。 “啊啊啊!”飞箭的箭剑有着无数的倒钩,我握住箭柄轻轻一拔,那些倒钩就死死牵住我的血肉,疼痛瞬间袭来。 “都给我上,把古楼里面的宝贝都给我搬回朝廷!” 庞恒山一声令下,无数的士兵一拥而上,他们将我和语程推倒在一边,冲进古楼开始搜刮。 我们二人被庞恒山控制着,无法做出任何举动,任何反抗。 我亲眼看着那些皇家士兵将古楼里的珍宝一一抱出,金光闪闪,宝光氤氲的奇珍异宝都被他们抢夺一空。 一个士兵跑来庞恒山跟前,说道:“将军,宝物已经全部拿下,另外,我们还发现了这个。”他将东西缓缓递给庞恒山。 “这是?”庞恒山接过那个类似权杖的东西,端详起来。长长的握柄上镶嵌着红绿宝石,空余的部位被雕镂成一只蝰蛇的模样,顶端是个月牙形状,弯曲的倒钩里悬浮着一颗蓝色莲花,蓝色的荧光看的让人心烦意乱。 “难道这就是我一直寻找的新月权杖?哈哈哈!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啊,哈哈哈!这还要多亏了你们两个。” 面对庞恒山的戏谑,我能予回复的,只有心底无尽的怒火。“你把艺儿怎么了!” “东方艺?我可不敢把她怎么样,女帝的闺女可不是我能随便招惹的,不过嘛...那个女帝也该让下位置了,今后那娘俩都是老子的!” 我猛地从地上弹起,奋力朝着他就是一个飞踹。但腿上的伤让我速度下降,轻松就被庞恒山侧身闪过,接着一记掌法又将我击退在角落。 鲜血大口大口喷出,语程见状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赶忙动手为我护住心脉。 “你...不准动东方艺一根毫毛,否则...我杀了你!咳咳!” “小子,你还是少说点话,刚才那一掌我直接将你的经脉给打断,你这一身的功力也废了,好好修养个一年或许还有机会恢复。现在,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呆在一边!” 刚才那个士兵见我二人毫无招架之力,说道:“将军,为何不趁现在将他们给......否则恐日后会给咱们带来些不必要的麻烦。” 庞恒山轻蔑一笑,“就凭他们,不足为惧。现在把宝物都给我运回皇宫!” “是!将军。” 等那士兵离开,庞恒山蹲下来看着我,他犀利的眼神让语程紧张的浑身颤栗。“哈哈哈!果然与那个婊子长得有几分相似。小子,你离开家这么久,难道就没回去过吗?你难道不知道于婉晴的事情吗?” 一听到娘亲的名字,我的心也随着一紧,“你把我娘亲怎么了!她可是剑宗宗主,你要是敢对娘亲动手,那其他宗门和女帝都饶不了你。” “别激动,我绝对没有伤害你娘亲半分。不过嘛,那个于婉晴,剑宗宗主,号称大陆第一女剑仙,私底下居然是个撅着大白腚,吃着老子鸡巴的骚货,哈哈哈!没想到吧!” “你!!!你敢侮辱娘亲!” 庞恒山用力揪住我的衣领,强大的力量将语程给推倒在一旁,“侮辱那个婊子怎么了?今后还有她好受的,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去见你娘亲最后一面,过不了多久,于婉晴可就要去享受天府之乐了,哈哈哈!” 他一把将我甩在地上,留给我的只有被马蹄溅起的土尘。 我心灰意冷,躺在地上面如死灰,全然不知接下来该何去何从,眼神里再也没了任何亮光。 “于公子!于公子,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啊!”语程哭着将我搂入怀里,她的热泪滴答滴答落在我的脸上。 娘亲是我最后的底线,听到娘亲被庞恒山这种小人给上身羞辱,我一下就没了气力。曾经威风凛凛,飒气豪情的娘亲,剑仙,给了我努力的理由。现在......她成了我唯二的牵挂。 中部—皇宫 清晨,朝廷早朝宛如死人窟,除了女帝东方瑾思在台上训斥,台下的大臣们都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庞恒山去哪了!”女帝声音极大。 台下竟无一人敢应答。 正当女帝又要大发雷霆时,从殿外传来一个声音,“瑾思,何事如此慌张?”随着众人目光齐聚,一个女人迎着晨光飒踏流星般走进殿内。 女人身着天青色桂衣,衣裙两侧的尖角加长,敝屣旁边加以垂饰飘带,内着一件类似吊带衫的奇特内衣,丰满的乳房将内衣撑的隆起,两团白色的乳球几乎露出了大半个,隐隐看去还能发现隐匿在内衣边缘的粉色乳晕。行走间,轻飘的长衣时而钩住翘臀,将屁股的轮廓展示出来,时而前展大开,露出两条白如玉柱的蜜大腿。 众人皆被女人绝美的容貌所吸引,琼花玉貌,莺惭燕妨,一双月眉星眼上是眉黛青颦。说话间,女人款步姗姗,头顶的双刀髻上,插着两根金色的凤簪,闪耀的步摇在女人行走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加上她梨形的身材,还以为是哪家美妇走了进来,宽大翘挺的臀部让人浮想联翩。 “二娘!”女帝大喜过望,态度发生180度的转变。没错,所来之人正是西境王—羽二娘。她轻扇着手中的彩扇,从众人中央走到台前。 女帝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迎接这位老熟人。 羽二娘檀口微张,“瑾思,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 女帝露出欣慰的表情,随即将二娘请到一旁的座位上。“其余人都给我退下!” 诺大的皇宫宫殿之中,就剩女帝东方瑾思和羽二娘。 “瑾思,你找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女帝眉头紧锁,檀口难开,“二娘,皇宫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嗯,不就是谋反吗?有你我二人,再联合剑宗,还有谁是咱们的对手?” 听罢,女帝更是忧愁,“二娘,如今的庞恒山已经不是以前的庞恒山了,他几乎招揽了所有的护卫军,御林军,加上和侦阁私底下串通一气,他现在的实力,已经不是咱们所能抵挡的。” “什么!他区区一个将军,怎么有这么多的兵力!瑾思,不会是你......” 东方瑾思叹了口气,“诶~没办法,为了保全我手下的心腹,我只能忍痛割爱,不然就会有更多的人死在他手里。” 羽二娘开始思考,“那你接下来是想准备?” “现在我只能尝试从庞恒山手里解放更多的兵权,不能让他积攒更多的有生力量。还有就是......艺儿,出来吧。”说完,东方艺这才从后面缓缓走出来。 “小艺,都这么大了,你还记得羽阿姨吗?”羽二娘看到东方艺,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她最喜欢孩子了,当时可经常和小时候的东方艺腻在一起。 但东方艺却似乎不太领情,只是单单叫了一声“羽阿姨”,就自觉站在了东方瑾思身后。 羽二娘:“......” 东方瑾思赶紧找个下坡,“二娘你别介意,孩子刚刚回来,可能还有些......” “我知道了,你是想将小艺交付给我,自己去对付庞恒山是吗?” 东方瑾思心头一紧,“嗯。”“我好不容易才将她找回来,现在我不想再让这个孩子受到半点伤害,只能委托你来照顾她了。西境依附天险,城池固若金汤,我想若是开战,你那里大抵不太会被那么容易攻破。” 羽二娘话音冷淡,“那你可想好,若是你这边有什么差池,我不会帮你半点,我可不能拿孩子的安全开玩笑!” 东方瑾思点点头,随后一双玉手轻轻将东方艺的胳膊拉过来,“我相信你一定会将艺儿照顾的很好,至于我...不用担心。” “那好,小艺,我们走。” 说着,羽二娘拉着东方艺就要走。东方瑾思再次叫住了二娘,“二娘,封印的事情,你还......” “不用担心,只要我还活着,封印就必不可能被解开。” “艺儿,一定要听你羽阿姨的话,知道吗?”女帝眼含热泪。 东方艺回头看了女帝一眼,却什么话也没说。 东部—侦阁 “啊......呜......噢......” 在诺大的侦阁城堡下方,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地下室。此前这里从未有人打扰,然而今天,却从里面传来一声声女人好听的喘叫声音。 随着视角穿过地下室的大铁门,两个身材相等的男人正兴致勃勃的看着前方那个被吊在空中的女人。 女人赤裸着身体,身材极好。一根金色的软绳将女人捆绑成一副下流的姿势。天花板上的挂钩钩住女人脖子上,背上和双腿上的绳子,将其吊在空中,她蜜瓜大小的乳房受到重力作用自然垂落着,两条肉滚滚的蜜腿被绳索向两侧扯开,将她的秘密部位全然展示出来。 罗煜松:“怎么样,袆兄?这个女人可是传说中的神女,你看这丰满的肉体和小脸,是不是真的和兄弟给你说的一样?” “哈哈哈!罗兄果然诚不欺我,这辞染月还真让你弄到手了。”袆楚在一旁看的直搓手,让他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身材居然要比于婉晴的还要好,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罗煜松笑笑,说:“这还得多亏了庞将军从东伏那边请来的高僧,若不是他们出手,这辞染月我还真不好对付,就算是咱们二人,也不是她的对手。” 袆楚点点头,视线全然在辞染月丰满的肉体上了。迷药让她还处于昏迷的状态,看着她沉睡的美貌,二人心里都渐渐升温。 袆楚刚刚伸出手,却又不太自信的收了回去。罗煜松看出了袆楚的窘迫,连忙说道:“袆兄,她现在被捆仙绳捆绑住,就算是醒来,也只是个普通女人的力量,你大可不必担忧,放心摸去吧。” 值得一提的是,这捆仙绳可是当时庞恒山从莲花古楼里面搜罗出来的,起初在知晓了绳子的用途后便立马派人送到了侦阁。这绳子若是用来对付普通人,那几乎就和正常绳子没什么两样,可要是那些内力强大的人中了捆仙绳,可要气减九分,内力全失。 说罢,他先揪住辞染月其中一颗乳房,肆意把玩起来。 软糯的乳房抓在手里,感觉就像是一个水球。滑嫩的白肉在罗煜松粗糙的手心翻涌,大手轻轻一捏,五指便轻松陷入乳肉之中,奶香味顺着指缝流出散播在空气中,他的大手将雪白的奶肉都给抓出了红痕。 看着在罗煜松手中一颠一颠的乳球,袆楚默默咽了一口唾沫,随即也抓住另外一颗玩弄起来。 “啊~真软啊,感觉和于婉晴的奶不相上下。玩腻了那个母狗剑仙的奶,再玩这个仙子的奶,换换口味也还不错!”袆楚此前一直都是暴力对待于婉晴,习惯了大力,刚刚上手就把辞染月的乳房给捏的变成各种形状。 “哈哈哈!袆楚兄弟居然有如此实力,能玩上剑宗宗主的奶?” “切!好一个剑宗宗主,于婉晴她就是个欠操的母狗,她的奶子兄弟我吃也吃了,玩也玩了,就连她那个馒头骚逼我都干了有不下百回,每次干她还都和之前一样紧!屁眼儿干的少,不过也快一百次了,全身上下三个洞都被兄弟我操了百次。就那,每次还装作高冷的样子,一到床上就嗷嗷叫个不停!” 他的大手从乳根一路抚摸揉捏到乳峰,敏感的乳房让即使还在昏迷中的辞染月也有了感觉,凸起的粉色奶头抵在他的掌心,随着摩擦,粉嫩的乳晕上被激起点点奶凸,袆楚将指尖剐蹭过乳晕,在上面打着圈,不一会儿辞染月就自然而然的发出了好听的娇喘。 “没想到,表面看着这么高冷,私底下居然长了对儿这么骚的奶!”袆楚一把握住辞染月乳房中间最宽肥的位置,用力一捏便让乳峰朝前翘起,一颗花生米粒大小的粉嫩奶头晶莹剔透,直直的往前挺着。 辞染月的两颗圆润大奶在二人手中不断被揉搓挤捏,粉红乳头都被二人揪捏成了诱人的绛红色。 罗煜松的手像筷子一般夹住其中一颗奶头,用力朝着空中拉扯,乳房都被他硬扯成了椭圆形状。“哼!之前这婊子还伤了我,可让我结结实实恢复了十几天,这下可好,让她落在了我的手里,定要给她还以百倍!” 在他说话之时,袆楚早就将那颗楚楚可怜的乳头给吞入了口中。袆楚温热的舌尖刚一接触到乳头,辞染月便浑身酥颤,娇吟不断。辞染月Q弹滑嫩的乳头在袆楚的嘴巴里翻涌,舌苔上的粗糙一遍一遍摩梭着乳肉,两排黄色的牙齿从乳晕开始一点一点闭合,直到将辞染月的奶头给咬住,接着便是像鳄鱼翻滚一般的口技,袆楚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大口的啃咬让辞染月的乳房遍体鳞伤。 罗煜松看到袆楚这般模样,笑歪了嘴,“哈哈哈!袆兄,你现在可是像极了一个吃着妈妈奶的孩子。” “啾呜~啾呜~好吃!这奶,可真,好吃!”即使是说话,袆楚也要含着乳房不肯松开。 四只大手在辞染月雪白的肉体上来回游荡,粉红的香肩,柔软的藕臂,还有那一对肉肉的蜜腿,都没能逃过他们二人的手心。、 罗煜松的手在辞染月大腿小腿上来回抓揉,他极爱女人大腿内侧的肉,柔软滑嫩的触感就感觉像是一片上好的天鹅绒。每当他的手有意无意触碰到辞染月的阴唇时,都会激得她大腿微颤。 松开嘴巴,辞染月的乳房上早已布满袆楚的口水,乳晕上更是能明显看到一圈显眼的齿痕。 袆楚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嘴唇,轻轻抚摸着辞染月的小腹,“罗兄,这么好个女人,咱们就这样糟蹋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罗煜松也自叹口气,“害~这都是庞将军的菜,咱们能尝上一两口就不错了。” 想了想,袆楚灵机一动,“罗兄,这辞染月身为神女,定然性格高傲,泼辣,若是这么给庞送过去,可还有他受的,不如咱们给她调成个听话的母狗,既能好好玩一玩这婊子,之后也能给庞一个交代。你看如何?” 罗煜松想了想,‘庞似乎也并非是对这些女人的身体感兴趣,好像是要这些女人的能力来着,如此看来,倒是也行。’ “袆楚兄弟,你果然聪明,不愧是能睡到咱大陆第一女剑仙的人。那就依你所言,将这仙子给调教调教!” 昏暗的地下室内,瞬间摆满了各种“刑具”,除了男人平稳的呼吸声外,再就是火炉里面滋滋作响的煤炭在燃烧。 袆楚:“好了,该把辞染月叫醒了。” 罗煜松心领神会,拿起一根上宽下窄的木板走到辞染月身后,抡起木板,朝着辞染月雪白的美臀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啪!” “呜......啊!” 响脆的抽臀声悠悠回荡,辞染月在剧痛中苏醒过来,伴随着的是两声酥麻的哀吟。 “辞仙子,你终于醒了。” 辞染月目光锁定在一人身上,咬牙道,“罗煜松,是你!”瞬间辞染月杀心四起,刚准备祭出杀招,就觉体内内力受到阻碍,四肢也不能动弹。她奋力挣扎,但捆仙绳却牢牢将其控制,一挣一扎间,她的雪乳便在空中胡乱飞荡,两颗肉球碰撞发出无限淫靡声响。 一番挣扎未果,辞染月愤怒不甘,“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让我不能...聚力!” 罗煜松和袆楚看到她这般囧样,无疑都在嘲笑她。罗煜松上前一步,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一颗巨乳,“辞染月你也有今天!现在及以后,你都不再是人人敬仰的仙子了,而是我们永远的便器!” “痴心妄想!我辞染月就是死,也不会向你这种小人妥协!呜......” 未等她说完,罗煜松狠狠揪住她的粉色乳头,朝着逆时针方向使劲儿旋拧。 “你也就现在说说漂亮话了,等会可有你好受的。我们二人一定会把你制的服服帖帖~” “哼!那就来吧!狗东西!呸!” 一口清痰直接糊在了罗煜松的脸上。气的罗煜松面红耳赤,手指将辞染月的奶头扯的更恨了,“臭婊子!我让你嚣张!” “唔~噢!” “哎~罗兄,不必生气,也莫要再和她废话,直接上工具便是。”袆楚拿起一个圆形的东西走了过来。 辞染月也注意到了他,眼神死死瞪着对方,“你也是,物以类聚,狗以群分!” “哈哈哈,你就说吧,看你一会儿还说不说得出话。”袆楚亮出手中“刑具”,是一个末端绑着铁球的夹子。 黑色的铁球似乎很重,夹子的两叶也都为锯齿状。袆楚望着辞染月凶狠的表情,毫不客气的抓起其中一只巨乳,他张开大嘴,将乳头和乳晕全都吞入口中。 “唔嗯~王八蛋!滚开!啊......噢!” 香甜的奶头上沾满了袆楚恶臭的口水,发黄的牙齿不断磨蹭着发情的乳晕,上面许多隆起的奶凸皆被他粗糙的舌苔给反复剐蹭。 等他松开嘴巴,刚才粉红的小红豆已经成长为了一颗紫红色的葡萄。 “嗯,不错,奶头勃起了。”袆楚将乳夹靠近辞染月的奶头。 看着那个钢铁刑具一点一点接触自己的娇躯,辞染月疯狂挣扎。但罗煜松却早就移步她身后,双手抓住了她的两条大长腿。 乳夹精准咬住了辞染月变硬的奶头,锋利的锯齿几乎要刺破她的皮肤。 “额啊啊啊!!!”一股疼痛瞬间袭来。 可这也才仅仅被夹住,更狠的是袆楚松开了手,她巨大的乳房一下就垂落下去,带着铁球的重力,下坠。 仙乳被扯成椭圆形,乳晕的皮肤都变成被拉伸的样子。辞染月紧咬红唇,两条淡眉都皱到了一起,十根脚趾死死倒扣,一点点的轻哼从她檀口传出。 袆楚单手抬起辞染月的下巴,看着她脸上的痛苦表情,心里莫名的骄傲感。 “你不是仙子吗?怎么这点痛就受不了了?” “唔,你...谁说我痛了,不痛,不痛!”辞染月咬牙切齿,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还在嘴硬!那边的也给你来上!” 又一个铁球乳夹夹在了辞染月胸部,至此,她的两颗乳房都被铁球带着下坠,乳头都被夹子夹成了暗紫色。 罗煜松还在背后使坏,他抓住辞染月折叠岔开的大腿,前后将她摇晃。两颗铁球带着大奶子也在空中荡漾起来,白乳小幅度晃动一下,都会引得铁球乱窜,进而又让奶子晃动的更剧烈,乳头也被扯的更狠。 “噢!唔哼......啊!” 罗煜松抓着辞染月的大腿使劲晃,还说,“这下看你还嘴硬不嘴硬,奶子给你扯烂!” 辞染月的秀发从香肩上滑落,替她遮住脸上的囧色,而袆楚却拨开青丝,一睹她的坏颜,凶狠的目光是袆楚希望看到的,他可不愿这所谓仙子轻易妥协,后面还有好多手段没用上呢。 接着他又从桌子上拿来一个物体,不是夹子,是个小小的铁钩。铁钩的弯钩不是很锋利,甚至有些圆钝,但末端却依然连接着一只小铁球,似乎比之前的还有分量。 袆楚:“辞仙子,要是你现在肯委身,还能免些皮肉之苦。” 辞染月:“我呸!王八蛋!唔......休想!哦...” 见她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袆楚忙撸起袖子,准备在她身上一展宏图。他与罗煜松互换位置,准备对着辞染月的小穴下手。 辞染月粉嫩的阴扈被一览无余,随着她的呼吸,两扇阴唇甚至在有节奏的扇动着。 袆楚默默咽下一口唾沫,一根手指轻轻抚上阴唇。没有任何毛发,光滑的唇肉稚嫩无比,袆楚心中一惊,‘这辞染月的下面竟然这般柔软,比她奶子还要软。’ 手指在粉嫩的唇瓣上抚摸,原本只有一条细细的粉缝,在袆楚的持续按揉下,肉唇也渐渐打开,露出里面红色的屄肉。 “呃...啊......唔~”小穴被敌人抚摸,辞染月只觉得恶心至极。可无论自己用什么办法,也挣脱不开捆仙绳的束缚。 在袆楚忙活时,罗煜松也早已按耐不住。仙子的肉体让他欲火焚心,胯下早早的就隆起了一个帐篷。 “辞仙子,你若给我吹箫一曲,我便将你奶子上的夹子取下来,如何?”罗煜松尝试和辞染月沟通。 辞染月回头瞪了他一眼,恶狠狠道,“你要是敢把那个东西塞进我嘴里,我就唔......我就让你和它身首异处!啊啊......呜~” “给你脸了!”罗煜松拉开裤裆,拿出他的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枪,将其当成是一根皮鞭一般疯狂在辞染月的容颜上抽打。 “啪!啪!啪!......”他的鸡巴一下又一下抽在辞染月的脸上,白净的脸蛋和他粗黑的肉棒构成鲜明的对比。 龟头戳在辞染月脸蛋上,将她的脸颊戳下去一个大大的酒窝,罗煜松开口道,“怎么,现在愿意吃老子的鸡巴了吗?” “哦哦......不,我辞染月就是死!也不会,哦呜~不会吃...啊啊啊!” 辞染月的话断断续续,原是背后的袆楚在作祟。经过一阵抚摸,辞染月的下体也早早流出了透明的汁水。两扇肉唇上皆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液,而阴穴里还插着袆楚的两根手指。 粗长的手指在肉洞里抽插旋转,时而闭合朝着深处旋刺,时而分开撑大肉穴。被袆楚拨开的阴唇,露出了唇口上方那颗红色的肉痘,现在它已经完全发情,红色的肉痘肿大变色。 袆楚拿出手指后还不忘在嘴巴里涮一涮,“嘶溜嘶溜~嗯,这就是仙子小穴的味道,果真不错啊。” 辞染月都憋红了脸,听到这话更是羞愧的低下头。但却被罗煜松一把抓住了头发,薅了起来。 肿大的龟头抵在辞染月的下巴,罗煜松瞧着自己的鸡巴在仙子脸上肆意游荡,心中已经想象着自己将辞染月给按在胯下使劲肏干了。 罗煜松看辞染月依旧油盐不进,心中也有些急躁,“袆兄,赶紧上你的拿手绝活,这仙子还是那副死样子!” “知道了。”袆楚不紧不慢拿出那个铁钩,接着将铁钩插入辞染月的小穴里面。 “嘶~啊呜!”辞染月觉得下体很痛,有种被撕裂的感觉。 铁钩弯钩向下,死死钩住辞染月的小穴内壁,稍有分量的铁球带着铁钩将小穴往下硬扯。袆楚又接连拿来几个铁夹,其中两个夹住辞染月肥厚的阴唇,再一个夹住阴唇被分开后,里面露出来的那颗红痘。 红肿的肉痘一下被铁夹给夹住,辞染月心中一惊,觉下体痛痒。 “呃啊啊啊!呜嗷嗷嗷!!!” 袆楚还故意轻轻扯下那个铁钩,使它将小穴勾的更紧。 此时,辞染月的下体已经被这些铁夹,铁钩给完全打开。袆楚就站在后面,看着辞染月肉穴里面一抽一动。他大手抡起,朝着辞染月的屁股抽下。 “啪!啪!” “嗷!” “啪!” “啊!” 袆楚:“辞仙子,我看你是上面的嘴巴邦邦硬,下面的小嘴儿可没上面的嘴巴那么硬哦~” “呜呜,你,去死!畜生!” “啪!啪!啪!” “啊啊哦哦哦嗷嗷!!!” 地下室里,女人的雌味渐渐弥漫开来。四只粗糙的手掌在辞染月光滑的躯体上反复抚摸,软糯的乳房,光滑的脊背,肥嘟嘟的屁股以及两条长长滚滚的肉腿,都是袆楚和罗煜松放不开手的理由。 男人正确的抚摸会让女人身体有感觉,现在辞染月更是完全赤裸,私处皆被刑具给伺候,身体的敏感程度大幅上升,而陌生的大手肆无忌惮的在自己身体上游荡,辞染月虽然已经极力忍耐,可身体还是有了感觉。 在她身体的正下方,有一滩透明的水洼,这是淫水从她的屄穴里流出,顺着铁球铁链一点一点滴落形成的。 辞染月身后的袆楚可是将这过程看的一清二楚。在被铁钩和铁夹掰开的小穴里,粉肉正一张一翕活动,大量的淫水儿夹杂着白带都从小穴里被挤出来。 “啊哈~~~~呜~~~”辞染月性感的娇喘连绵不断,而她雪白的肌肤此刻都被袆楚和罗煜松二人抚摸的白里透红。 不知罗煜松从哪儿拿出来了一根毛笔,沾点油墨,便在辞染月的身体上乱写乱画。 辞染月的乳房,屁股,大腿还有脸蛋上,全是诸如“婊子”“肉便器”“母狗仙子”“随意使用”这些侮辱性的字样。在木板的大力抽打之下,赤色的美臀娇艳欲滴,黑色字迹愈发清晰,娇嫩的臀瓣儿随着抽打掀起了阵阵臀浪。 “啪啪啪啪啪啪......” “呃...啊!” 屁股被一次一次的暴力抽打,疼痛涌上头颅,让辞染月的眉目里眼泪打转。之前的辞染月身体素质极强,但捆仙绳夺去的不只是她这一身功力,还有她金刚不坏的身体。 直到雪臀被抽肿,奶子被打出血,袆楚和罗煜松才肯停手。而辞染月在一次次的淫虐中,痛苦也渐渐变成了异样的快感,在袆楚最后一次拉扯她变紫变大的奶头后,辞染月在羞耻中达到了高潮。 罗煜松使用木板较窄的那边,去戳弄辞染月的小穴。轻拨开她湿润的唇瓣儿,罗煜松一下就笑出了声,“哈哈哈!果然是母狗仙子,被抽几下,拽几下奶头就高潮了。” “呜呜呜,卑鄙!小人!啊...有本事放我下来,公平...对决!”辞染月早已没了人样,原本冰清玉洁的身体,现在已经伤痕累累,但还是咬着牙,不肯妥协。 袆楚向前一步,揪住她头顶的发丝将她拽起,“辞仙子,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是能顺从我们,就不用再受这些苦头。” “......”辞染月声音极小。 “什么?”袆楚把头探近,想要听清她说什么。 “呸!”辞染月一口唾沫就吐在了他脸上。“狗东西!畜生东西,去死!” 袆楚擦去脸上唾液,愤怒的抽了辞染月一个巴掌。诺大的力气让辞染月的身体都整个朝一边荡去。 “这婊子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直接上那个!” 刚才的火炉一直熊熊燃烧着,里面还烧着几块炙热的烙铁。 罗煜松拿起一只烙铁,上面是个“猪”字样的铁圈。他把发烫的烙铁拿到辞染月跟前恐吓她,“你要是再不听话,这个可就要放到你的身上了。” 辞染月嘴角一列,冷笑一声,“来啊,有种你就来啊,没种的狗!狗都不如!” “呲啦!呲啦!” “啊啊啊啊啊啊!!!” 火红的烙铁直接戳到了辞染月的左臀上,在烙铁刚一接触到她的肌肤时,一股白色的热气立马腾空而上,滋啦声,还有辞染月的尖叫声不绝于耳。在这极度的疼痛中,辞染月再次昏迷了过去。 等她被冷水泼醒时,左边屁股上那个“猪”的烙印已经固定。 罗煜松摸摸那个伤口,假惺惺道:“多好的身体啊,就非得自作孽,你说你就不能服个软吗?” “哼~哼哼~你们也就这点能耐了” 袆楚和罗煜松对视一眼,竟然松开了吊住辞染月的铁链。在将她身上的那些铁夹取下之后,二人搀扶着辞染月到了另一个隔间。 他们“贴心”的为辞染月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还将她手部的捆绑给解开。 当双手被解放的第一时间,辞染月就起了杀心,眼睛血红,刚出手,就被罗煜松给拦了下来,他一掌就把辞染月推到了身后的床铺上。 双腿还被绑着,辞染月只能强撑起身体倚靠在床背上,死死盯着二人。她以为二人会在这里侵犯她,但过了好一会儿,她发现两人不仅没有任何想要侵犯她的举动,反而还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悠闲的喝起了茶。 怀疑二人还有什么诡计,辞染月依旧谨慎,利用这段时间,尝试去拆解身上的绳子。但每次一动,绳子摩擦身体都会让她非常有感觉,而且她还觉得越来越热,出了不少的香汗。 捆仙绳擦过乳晕,激得她心里一阵酥麻,咬着红唇,辞染月用力扯拽身上绳子,可越是动,身体就越热,下面也痒痒的,而双手被解放的长度刚好够她触碰到自己的下体。 她看着袆楚和罗煜松有说有笑的交谈,竟然趁着二人不注意,鬼使神差般的将手伸到了自己的下体,她轻轻抚摸自己的阴唇,就连她也吃惊,自己的下面竟然这么软嫩,只是用手指搓几下唇瓣儿,就非常有感觉。 而看似对辞染月心不在焉的袆楚和罗煜松,其实都在偷偷看辞染月的动作,当她把手伸到自己下体的时候,二人的目的就已经达成。罗煜松心想,自己的媚药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摸着摸着,辞染月就自然而然的用手指撑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两根纤细的玉指缓缓插入粉洞中,紧致绵密的触感一下就将手指给包裹。 “嗯哼~~” 几声妖冶的喘息,勾起了辞染月心底埋藏多年的欲望。微微弯曲的手指剐蹭着阴道里每一道饱满的褶皱,被带出了除了有她沾满水儿的玉指,还有散发着蜜香的淫水。 “啊哈~~呃哈~~怎么会...这么舒服...嗯哼~~” 刚才的两根手指已经变为了三根,纤长的玉指在阴扈中进进出出的同时,辞染月还用大拇指按住那颗红红的阴核,慢慢揉搓。手指将唇瓣儿挤在阴扈两侧,随着手指的抽插,两片阴唇慢慢煽动,好像一只翩翩起舞的粉蝶。 辞染月拉开上身的长袍,一把握住赤裸的乳房就大力揉搓了起来。也顾不上了现场还有多余两人,辞染月揪住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疯狂冲击着自己的下体。 滋滋作响的水流声可谓真惊动了还在喝茶的两人。袆楚和罗煜松放下茶杯走了过来,半松半警惕的辞染月立马抽出手指,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可这时正好是即将高潮的边缘,这股被堵在肚子里的感觉是每个女人都无法忍受的。 “呦!咱们高冷的辞仙子刚才在做什么呢?”袆楚搓着小手就自然的坐在了辞染月身边,他看见辞染月身上湿润的床单,嘴角微微上扬。 见他过来,辞染月直接将头扭到一边,可冷面下,居然是她躁动不安的内心。‘怎么还不走...啊哈...我快忍不住了,呜...快走啊!’ 她慢慢摩梭着双腿,想要尽快结束这段快感。可越是这样想,下面就越痒。 袆楚掰开她的双腿,一下就看到了她流水儿的嫩穴。电光火石间,袆楚出手一掌抽在她的流水儿粉穴上。 “哦哦哦!” 辞染月一下没忍住叫出了声,双腿也迅速合并了起来,她微微发肿的阴穴颤抖个不停,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从里面出来了。 “辞仙子,您这是怎么了?”袆楚明知故问,他就像看看辞染月下贱的样子。 “呜呜...不管你的事!呜......”贝齿紧咬,辞染月可是卯足了力气忍受身体的生理快感。 在她注意不到的地方,罗煜松悄悄端过来了一盆清水,水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这个装水的容器嘛...怎么看都像是个狗盆。 辞染月嗅到了水的味道,她口干舌燥,非常想喝水。 罗煜松将水放在了地上,辞染月余光全都看到,慢慢挪动着身体想要从床上下来去喝水。袆楚用手钩住绳子,戏谑道,“辞仙子,是不是想要喝水啊?” 辞染月不说话,只是想摆开他的手。可椒麻的身体已经被淫药浸透,就连骨头都变得和媚肉一样软,尤其是袆楚粗糙的大手一接触到自己的身体,辞染月更是哀吟了一声。 一边想要喝水,一边是一颗想要到达高潮的心,辞染月放下了傲骨,挣扎着去找水喝。 “既然仙子想要喝水,那我就,成全你!”说罢,袆楚一脚揣在辞染月屁股上,将她从床上给踹到了地上。 辞染月以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落地,脸蛋刹地,巨乳被她压在身下,双腿岔开跪在地上,将屁股给高高的抬了起来,上面那个黑色的“猪”字样烙印和她雪白的屁股看着甚是反差。 看着距离自己不远的水盆,辞染月拖着身体在地上爬行。 从后面看,她暴露无遗的嫩穴还在一直流着细流,一条银色的丝带出现在她爬过的地面上。辞染月的心里只有这一盆水,全然没有注意到罗煜松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罗煜松舔舔嘴唇,轻轻拉开裤带。 辞染月就快要够到水盆,可下一秒,一声肉体碰撞的声音传来,辞染月觉得有个庞然大物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刚才还快要消散的快感此刻有涌了上来,她扬起头颅,闷哼一声。 “哦!这就是仙子的小穴啊,真紧致啊!”罗煜松半蹲在她身后,肉棒整个都插入了辞染月的蜜穴之中,他双手扶着翘臀,侧面看去是一整个骑在了辞染月身上。 他缓缓挺动胯下,坚硬的鸡巴在辞染月流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哦哦...嗯...不要...啊啊啊。” 蜜桃形状的翘臀被罗煜松撞击的啪啪作响,光洁的臀瓣儿上,一道道白浪出现消散。缓慢的撞击让辞染月的两颗吊钟大奶也在空中胡乱晃动起来,罗煜松将手从背后绕过,一把捏住她柔软的乳房,插着小穴,将奶子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你不是想要喝水吗?怎么不动了?嗯?” “嗯嗯...嗷嗷...你...放开我....啊啊。” 二人的交合处,滋啦滋啦的水声被臀股撞击的声音盖过,光溜溜的屁股被顶撞发出脆响,龟头一次一次戳在辞染月脆弱的花心上,让她整个身体都变得酥软,根本动不了。 罗煜松捏着她屁股上最饱满的那块肉,用力的都将臀肉从他指尖给挤压出来。边抽动胯下,边说道:“既然仙子你自己不能动,那我就帮帮你吧!” 说罢,他猛地抽出鸡巴,雄伟的肉棍上全是辞染月的淫水,坚硬的龟头都肿了起来,不敢想象这个东西是如何插入辞染月那个紧致,严丝合缝的粉穴中的。他拉住辞染月的胳膊,突然朝前挺动胯下,肉棒啪的一声,瞬间就淹没在肉穴里面。 “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鸡巴如同导弹一般射入辞染月的体内,强有力的撞击让辞染月不得不身体往前挪动了半分,也距离水盆近了一些。 “啊哈哈哈!仙子,我再这样多插几下,你可就能喝上水了,你再忍忍啊,让我用力插插你!” “不要...嗷嗷...不要了...哦...啊啊啊。” “啪!” “呃啊啊齁齁齁......” 辞染月双手紧扣地面,仿佛要将地面抓出几道抓痕,十根脚趾也全都紧紧缩在一起,双腿不由自主的加紧。 罗煜松拉起辞染月的秀发,她的面庞红晕有光泽,眼神微微张开泛着泪光,嘴角也在不断颤抖。两颗蒲团被压在身下成了两张雪白的奶饼,多余的乳肉都从肩头腋下溢了出来,粗糙的地面疯狂摩擦她受伤的乳头。 罗煜松猛用力挺动腰身,将辞染月屁股撞的变形,使她往前继续爬行,一点一点靠近那个装满清水的狗盆。 房间内,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女人妖媚的娇吟。 终于,在罗煜松的耕耘下,辞染月总算是爬到了水盆旁边。这时,辞染月早已没了之前高傲冷淡的表情,她几乎扭曲的脸上是对水的渴望。 被拽着双臂,辞染月只能再往前,伸出舌尖轻轻搭在水盆边上,用舌尖沾水喝。 袆楚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辞染月如同条母狗一样啪嗒啪嗒的舔着水喝。 辞染月的蜜桃翘臀被罗煜松顶撞地前后移动,二人交合处汁水飞溅,肉穴翻飞,臀浪一浪接一浪,肉棒大肆地抽插粉穴,两片阴唇都挤兑到了两边,将穴内红润的软肉都带出些来,每次抽插都发出极大的水声。 “怪不得说女人是水做的,辞仙子你一边喝水,下面的小穴也一边出水儿。”罗煜松扒着她的屁股,一刻也没停下攻势。 在罗煜松发出一声低吼之后,乳白的精液也从马眼全部喷出,挥洒在辞染月从未被玷污的小穴和子宫内。滚烫的浓精射在穴壁上,一整个阴道都收缩起来,辞染月也伸直了舌头,双腿一下绷直,嘴里呜呜不知道在叫着什么东西。 直到他将鸡巴从辞染月小穴里面抽出来,这长达一分钟的射精才停止。辞染月的子宫内全部都是滚烫的精液,他扶起仙子的翘臀,看着自己的精水从仙子被插肿的小穴里一点一点流出,顺着大腿根流下。 罗煜松一脚蹬在辞染月的屁股上,踩几下,“这下流的下穴吃了老子多少精液,日后我可得好好补一补了,哈哈哈哈哈哈!” “罗兄,你可把这婊子仙子给插得好生惨,刚才可都让她喊出了猪叫声。” “哈哈,我听见了,果然把下面的小嘴伺候好了,上面的嘴巴也软了。” 相对于发泄完舒爽的罗煜松,辞染月更像是个新兵蛋子。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半掩住她崩坏的容颜,若不是捆仙绳夺去她的功力,恐怕现在倒在这儿的就是另外两个人了。 袆楚看着因高潮痉挛的辞染月,心中有些担忧,“罗兄,咱们把她玩的这么恨,庞将军那边不会......” “这个你放心,这女人的恢复能力极强,你不妨看看她的身体。” 袆楚转过身来,果然发现此前抽在她身上的鞭痕,此刻全都不见,又变回那雪白的娇躯,可那个印在她左臀上的记号却还在。 “袆兄,不必过于担忧,就算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这边什么药都有,给她用用便是。趁她下面还水儿,你不去也操操这仙子小穴。” 原本还有些顾虑的袆楚,经他这么一说,也是没能抵抗仙子嫩穴的诱惑,脱下衣服,他将辞染月抬到床上,掰开她的双腿,坚硬的龟头又刺进辞染月那未完全闭合的阴穴之中。 南部——剑宗 桂树青春百里疆,鹧鸪啼彻午阴凉。四季之中,属春秋最为短暂,位于南部的剑宗,受气候影响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春季。 凉爽的风都吹到了山里,外面的世界都被炎热的阳光炙烤。 才刚过九点,气温就已经来到了35度。艳阳高照,娘亲还在督促弟子们加紧时间训练。即使是这样,娘亲还是不愿脱下身上的长袍,白色的蚕丝布料虽然轻盈,但若是沾上了汗水,难免会贴附在身体上。 往年的气温还未有这么高,而今年的温度却已经能让娘亲的额头给累出些汗珠出来。 “大家,都认真一点!能进入内门是仰仗你们自身的天赋,切不可自己堕落。”娘亲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不过她内心还是非常珍惜这些弟子的。自己站在太阳地里,而弟子们则轮流在树荫下训练。 一直训练到下午六点,娘亲才将弟子们全部解散。他们带着空空的肚子全都涌入餐厅,厨房的师傅早已备好了饭菜,冰冰凉凉的绿豆汤每次都被喝的一干二净。 娘亲擦擦额头的汗珠,将衣领微微拉开一点,几个吃饭的弟子纷纷朝她投来目光,将娘亲胸前半露的沟壑都看个遍,也就夏天,弟子们偶尔能有这样的福利,高傲的娘亲,一直都是宗门弟子意淫的对象,没办法,谁让娘亲身材火辣,还如此漂亮,即便已经四十多,可还是不失美颜,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吸引着每一个见过娘亲的男人。 看看天色,娘亲轻叹一口气,随即前往那片之前为我单独训练的树林。 庞贵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他倚靠在一颗粗壮的树干下,这也是我最喜欢休息的地方,每次累了,我都会靠在这里,娘亲耐心给我指出不足之处,为我加油打气。 “于宗主,今天来的有些晚了。”庞贵吐出嘴里叼着的那根毛毛草,从地上站起来。 娘亲步伐轻盈,对庞贵丝毫没有好脸色。“今天给弟子们多教了些内容,这才来晚了。” 庞贵拍拍手,接着一下就看到娘亲胸前那道幽深的乳沟,没错,娘亲居然忘了将衣服给拉好了。他砸吧砸吧嘴,“好吧,看着这个份上,我就原谅你吧,赶紧过来教我剑术。” 这个庞贵,一点都不懂尊师重道的意思,还蹬鼻子上脸,要是以前的娘亲,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今天你要学一些进阶剑术,接下来我会全程指导你,你需要跟着我一起舞剑,将所有的招式全都记下来,切记,我只教你一遍,只因我对每个人都是如此,没有破例过,我儿子也是一样。” 庞贵点点头,从背后掏出那个熟悉的圆钝木剑。 娘亲说罢,拿出自己的莫邪剑,摆好第一个姿势,“接下来跟着我......” “先等等。”庞贵出言打断了娘亲。 “怎么?” 看着庞贵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娘亲就知道他一定打着什么坏心思。果然如她所料,庞贵径直走到自己跟前,大手不老实的攀上了自己的肩头。 “宗主,待会儿要教我剑术,您穿这么多,难道不热吗?要不把长袍脱了吧,不然出汗就把衣服弄脏了。” 娘亲冷冷道:“不用,就这点,还不足以让我出汗。你专心学你的就行,不要管我,管好你自己先!”娘亲身为师傅和宗主的气场一下就出来。 可娘亲这般老套路已经镇不住庞贵了,自上次娘亲晚上给庞贵喂奶之后,他就变得愈来愈嚣张跋扈,在宗门里走路都横着走,看谁不顺眼就打谁,娘亲传给他的剑术,体术,全让他用在了这些上面,虽有不少人反抗,可都打不过他,他不仅学了武功,还有个胖大的身躯,一个撞击过去,同龄人也都挡不住。 庞贵肥胖的小手在娘亲后背游走,隔着长袍,娘亲都能感受到他手上那些粗糙的茧子。庞贵的手朝前面移动,冷不丁触碰到娘亲的侧乳。 甩开庞贵的手,娘亲上前一步,脸色铁青,“你再这样我就不教你了!”娘亲平时可最恨不尊师重道之人。 “哼!你说不教就不教吗?我要是给我父亲说,于宗主不教我剑术,冷落我,那会怎么样呢?” “你!你威胁我。”娘亲指着他,双眼中满是怒火。 “切!就是威胁你,怎么?你还能那我怎么样?”庞贵一下把娘亲的手打走,脸几乎都要和娘亲贴在了一起。 他踮起脚,嘴巴贴在娘亲耳边轻轻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父亲搞在了一起。” “我没有!”娘亲斩钉截铁。 庞贵咧嘴一笑,“就算是,那晚他应该把你给上了,而且以我对父亲的了解,他也一定威胁了你,他手里一定有你的把柄。” 娘亲顿时就慌了,声音都和之前不一样,“你...你胡说,我才没有被他上,你休得无礼!”娘亲本还想硬气,但下一秒,庞贵居然伸手直接握住了娘亲的乳房。 “我胡说,你可别狡辩了,那晚你俩操逼的声音我可都听到了,你叫床的声音隔着门窗我都听的一清二楚。” 没想到一下就被庞贵给识破,娘亲呆在原地,不知所措。庞贵握着娘亲的巨乳,揉搓挤捏起来,柔软的乳房隔着衣服被庞贵各种暴力揉搓,而娘亲也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庞贵用手指拨开衣领,小胖手一下就伸进了娘亲的胸脯里。 “啊呃~~”隔着裹胸,娘亲被庞贵给用力抓了下奶子。 “于宗主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看来你也不过是我父亲玩过的众多女人中的其中一个。” 娘亲被他怼的无言以对,只是一直往后推,想要摆脱他。庞贵在裹胸上一阵乱摸,突然好像碰到了一个小凸起,他眼睛一转,手指将这个小凸起一下给捏住。 “呜...啊嗷!” “哈哈哈!叫的真好听,是被我掐住你的奶头了吧,于婉晴,你也不行啊,我就只把我父亲搬了出来,你就任我欺负了,嗯...没意思。和之前那些母狗也没什么两样嘛看来~” 娘亲被他肆意揉捏胸部,脸上都已经泛起了红晕。 可就当她以为庞贵会得寸进尺时,庞贵居然将手给抽了回去。娘亲先是一愣,接着便赶紧把衣服拉好。 “今天...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娘亲随便找个借口就要离开。 但还是被庞贵给叫住,“你今天哪儿也别想走。继续教我剑术,不过要完全按我的意思来。” 看娘亲半天没有动作,庞贵的耐心有些被消耗完,“我不会像父亲那样直接对你如何如何,辣手摧花的事我做不到,对付你这种高冷婊子,就得慢慢来。” 庞贵邪恶的舔着嘴唇,下一秒就要求娘亲脱光衣服,光着身子教他练剑。 娘亲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可她还是怕庞贵告诉庞恒山自己对他不好,要是离开了庞恒山的帮助,剑宗不出一两个月就会全部瘫痪。只因所有的资金链都在庞恒山的手里,就连宗门的地契,也都在他手里。 最终,娘亲还是妥协了。她放下莫邪剑,开始脱衣服。先是脱掉那件一年四季都穿着的长袍,香肩,小肚,还有两条白净的长腿全都露了出来。娘亲硕大的乳房给裹胸都撑的紧绷,一条幽深的乳沟连接着分明的锁骨,十分诱人。 “继续脱,把你的裹奶子布和亵裤都给小爷我脱了!让小爷我看看你于婉晴下流的身体。”庞贵都径直称呼了娘亲的大名,娘亲也不敢生气,只是默默解开身上的衣服捆绑,将裹胸一层一层脱下来。 还等不到最后一层解开,圆润的巨乳都把裹胸布给弹开了,一对儿雪白的玉兔儿就这么跳了出来,白色的奶子上面长着两圈褐色的乳晕,肉褐色的乳头完全没有萎缩的迹象,只是颜色深了些,可还是非常圆润,奶子也没有下垂,皮肤光滑水嫩。 庞贵看的口水都流了一地,那晚灯光有些昏暗,没太看清娘亲的乳房长什么样,今日可算是看了个够。 弯下腰,娘亲将亵裤从腿上脱下,至此,娘亲便衣不遮体的站在了庞贵面前。双腿即使紧闭,庞贵也能看到一缕黑色的阴毛和那个肥厚的骆驼趾。 干咽口唾沫,庞贵围着娘亲打转起来,他仔细欣赏着娘亲的身体,像是在观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饱满紧实的蜜桃臀和柳腰刚好组成完美的黄金比例,藕臂半掩着巨乳,比直接裸露还要色气。 “好,这下你可以教我练剑了。”庞贵这下算是心满意足。 可苦了娘亲,进阶的剑术动作都比之前要复杂许多,若是自己不顾裸体,只是做一个转身的动作,乳房都会被甩飞。 “那...你,看好了,我只,教你一遍。”娘亲红着脸,摆好第一个拿剑的姿势。 她双腿分开,成蹲马步,一手举过头顶,一手拿剑指向前方。在娘亲专心打着剑术时,庞贵还低着头,去偷看娘亲双腿之间的风景。虽然有几根阴毛,可娘亲的户型还是非常标准的馒头逼,肉褐色的唇瓣儿紧闭,在她张开双腿的时候,能看到双唇中一条粉色的唇缝。 第一个动作,需要单脚站立,双手朝两侧打开,利剑直指侧面的敌人。而下一招,则换成双脚,继而转身保护自己的后方。 如娘亲自己想的一样,她一转身,两颗巨乳就往外飞了出去,“啪嗒”一下撞在一起,都撞的变了形状。 庞贵心不在焉地做着动作,眼神却从未离开过娘亲的身体。 注意到了庞贵邪恶的目光,娘亲害羞起来,可对剑术的尊重不允许娘亲畏畏缩缩,只能正确又完美的打着每一招每一式,两颗只有黄豆大小的乳头也随着娘亲的身体反应,变大变硬像一颗花生。 下一个动作,需要跳跃起来躲避攻击,娘亲一抬脚便跃到空中,庞贵仰头看去,清晰的看到了娘亲裸露的小穴。 硕大的乳房在娘亲下坠时,由于惯性还在往上飘着,等到娘亲落地,两颗巨乳才从上方重重砸了下来,“啵~”,发出可爱的声音。而娘亲羞愧的脚趾都扣紧,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于宗主,我看不清你的动作,我靠近一点看。”就这样,庞贵又移动到娘亲身边。 二人的距离已经很近了,甚至说,庞贵只要伸直了脖子,就能一口吃到娘亲的奶。 娘亲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打着剑术,她心中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但当下一个动作要做完时,她又被庞贵给叫住。 这是一个需要俯下身子躲避来自上方攻击的动作。当娘亲刚刚低下身子,庞贵就喊了停,而娘亲也定格在双腿伸直,弯腰撅着屁股的姿势,这是庞贵说好的,自己说停的时候,娘亲必须保持不动,说是这样他才能看清动作。 庞贵看不到娘亲的表情,但还是走到她身后,看到了娘亲撅高的翘臀,果然是一整个蜜桃形状,而且由于撅着屁股,臀瓣儿也微微分开,庞贵把头探过去,在臀缝中一顿乱看,看到了里面那个褐色的菊穴。菊门周围紧密排布着菊纹,被两只肥硕的臀瓣儿给包裹在里面半露半掩。 “啪!”庞贵抡起手掌,一下抽在娘亲的屁股上。 “啊哈~” 娘亲一个踉跄,完全没想到庞贵会打自己的屁股。 “嗯...宗主,刚刚你屁股上落了一只蚊子,我帮你打掉了。”他挪开手,娘亲雪白的屁股上多了一个绯色的手印儿。 娘亲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开始下一个动作。刚才是附身躲避,现在则是仰身曲腿,果不其然,每次做这种大动作,都会被庞贵给喊停。 这次,庞贵直接伸手去抚摸娘亲双腿之间的那个三角地带,肥厚的阴唇被他的手指按压揉搓,娘亲双腿都在微微打颤。 庞贵蹲下来,两根指头撑开两片肥厚的唇瓣儿,随后嘴巴对着那个张开的粉洞轻轻吹了口热气。 “呜呜!”娘亲的小穴遇袭,自己也乱了阵脚,一个没注意,连人带剑一齐摔在了地上。 “哈哈哈!于婉晴,你还有这么丢脸的时候。”庞贵嘲笑娘亲摔地的样子,还脱了鞋,一脚踩在她的肥穴上面。 娘亲闷哼一声,涨红了脸。 接着,庞贵用脚趾开始戳弄娘亲的阴扈,他酸臭的脚趾肆意玷污这块圣洁之地,阴唇被他扒拉玩弄,小穴里面粉嫩的穴肉也被他的脚趾侵犯,而娘亲只能捂住嘴巴,默默忍受着这一切。 别看庞贵长得胖,手指和脚趾都非常灵活,几番下来,他就将娘亲的小穴给扣出水儿来,呲啦呲啦的水声说明娘亲的身体已经发情,两颗膨胀的乳头晶莹剔透,含苞待放。 但庞贵却收回攻势,一下将娘亲放开。“今天就到这里吧,宗主明天也要继续教我练习剑术呢。”说罢,自己先走了。 娘亲呆做在原地,小穴里面还流着水儿。 她回到房间后,第一时间便是钻入温泉中,不冷不热的水温刚好将污秽的身体冲洗浸泡。她不明白为什么庞贵会收手,明明马上就可以得到自己的身体,但却好像在有意克制一般,这般动作让娘亲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却后悔,自己居然在一个孩子的抚摸下有了感觉,甚至有一刻她还希望庞贵能快点把手指插入自己的穴里。一想到这些,娘亲赶忙摇摇头,‘我都在想些什么,我是不是疯了?’ 接下来的几天,娘亲都被要求裸体,而庞贵也脱光了衣服,和娘亲一起练剑。每次二人都会练到很晚。 一看到娘亲的裸体,庞贵的下面都不由自主的变大起来。都说胖子的鸡巴会很小很短,但庞贵还真是个例外,不仅大,粗,而且阴茎上还暴起青筋,看着都非常厉害。 练剑时,他的大根就摇来摇去,乱根迷人眼,娘亲也从未见过如此异样的阴茎,硕大的龟头发紫发红,这要是插了进来,自己可受不了。 每每因为这跟庞然大物,娘亲都会分神,自从看过第一眼之后,娘亲就再也忘不掉庞贵的大鸡巴了。 一天,在二人练完剑之后,庞贵借着想要泡澡的理由,跟随娘亲一起来到了她的住处。一进屋,一股女人的体香味就将庞贵给包裹。 庞贵在温泉中泡澡,娘亲就坐在床上等待。“于宗主,你也来一起泡。”庞贵招呼娘亲过来。 娘亲假意不要,可还是磨磨唧唧过来与他一起泡澡。二人面对面做着,头顶的水晶灯照映着水面,娘亲清晰可见水中那根黑粗的巨物。她心燥不安,一看到庞贵的鸡巴就久久不能平静。 她偷偷磨蹭着双腿,对着庞贵的鸡巴意淫起来。 发现些端倪,庞贵直接说,“于宗主,过来帮我撸几下鸡巴。” “啊?不...不要。”娘亲一开始还故作矜持。 直到庞贵起身站在她面前,将那根肉棒放在她面前时,娘亲的手就不自觉的自己抓了上去。 纤细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龟头,那结实的触感就令娘亲打心底佩服。 “宗主,你可要好好伺候好我的兄弟,不然,下一次它就会插进你的骚逼里!” 娘亲轻启红唇,朝着龟头上吐了一口唾沫,随即轻轻攥住肉棒,开始前后套弄起来。近距离观看,娘亲实在不明白庞贵为什么会生的如此大根,男人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娘亲的下体隐隐发痒。 温热的手掌将肉棒给包裹,在口水润滑下,肉棒居然又变硬了,还肉眼可见的再次变大一圈,娘亲一下慌了神,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肉棒能够二次勃起的,手掌都不能将他的肉棒给完全攥住,坚硬的鸡巴就好像一根钢筋。 “啊呜...舒服,于婉晴,没想到你手法不错嘛。” “休...休得对尊师无力,我只是...应你要求罢了。”娘亲直接双手齐上阵,这才将巨龙给控制住。 几个回合下来,肉棒已经变得坚硬无比,庞贵舒服的扬起头颅,一声低吼后,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龟头喷出,一下全都射在了娘亲的娇容上。 “啊啊啊!”庞贵舒爽的叫出了声,而他夸张的精液量也吓了娘亲一跳。 射精之后,鸡巴没有立刻松垮下去,反而还是坚挺着。娘亲看着弯翘的肉棒,鬼使神差般的抠弄起自己的小穴来。 “于宗主,你在干什么?” 一下给娘亲吓得从水里做起,她红着脸,随便找了块毯子裹住了身体。“泡完了就走吧,明天还要训练。” “好,那么,于宗主,我就告辞了。” “哎!” “怎么了?”庞贵停下。 娘亲又接着说,“没...没什么,你走吧。” 庞贵看着娘亲奇怪的样子,心中窃喜,随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夜晚的娘亲,脑海中是挥之不去的巨根,她身体蜷缩着,手指插在穴里慢慢扣挖,安静的夜晚里,阵阵娇喘从娘亲的唇中传出,渴望着能有根鸡巴来插弄自己,娘亲已经堕入了欲望的深渊。 白天督促弟子修炼,傍晚与庞贵赤身修炼,几天下来,娘亲居然还对庞贵有些欣赏起来。虽然对他嚣张跋扈的性格不满,可庞贵学习剑术的天赋确实有一套,教一遍他就能全部记下来,而且能够融会贯通,如果不是其他原因,或许娘亲还真会把庞贵当成关门弟子。 进阶剑术学习的最后一天,庞贵舞剑,娘亲负责在一旁监督评判。之前的木剑,圆钝的那端已经被磨尖,即使是木头做的,庞贵依旧能用它砍断粗壮的大树。 娘亲对此非常满意,虽然裸体教授是不和规矩的,可从结果看来,努力没有付之东流。 “于宗主,我的剑术怎么样了,算是过关了吧?”庞贵高兴的蹦蹦跳跳,想着娘亲能够肯定自己。 可他的热情,换来的却是娘亲的冷淡,“嗯,算是掌握了些皮毛,不过你心浮气躁,过于骄傲,若是遇到相同实力的对手,可能不敌。” 庞贵对娘亲的评价有些不满,“我哪里心浮气躁了?于婉晴,不要我给你好脸你不要脸!怎么,又想被我抽屁股了是不是!” 娘亲没有说话,但却往前一步站在了庞贵面前。庞贵从娘亲冷淡的眼神中意识到大事不妙,她浑身撒发出的强大气场于之前几日那忸扭捏捏气质完全不同。 就当他以为娘亲会动手惩罚他时,下一秒,娘亲居然直接跪在了庞贵身前。庞贵先是一愣,接着立马后退,道:“于宗主,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对我说的话不服?那我就让你信服。”说罢,娘亲挪动膝盖朝前移动到庞贵跟前,双手扯开庞贵的裤腰带,将他的裤子全部都扒了下来。 “看,这就是我说你心浮气躁的原因。”巨大的阴茎一下从裤子里跳出,坚硬的龟头和满布的青筋令娘亲目不转睛。 一看到这跟庞然大物,娘亲的心里都会为之一震,仰视着庞贵的大鸡巴,娘亲的嘴唇不自觉的微微张开。 “宗主,你。” “心浮气躁是练不好剑术的,我帮你治好,再...再练剑也不迟。”平静的话语下是一颗燥热的心。娘亲早就按捺不住,一把将鸡巴给握在手中。 滚烫的肉棒与娘亲冰凉的小手接触,一下就让庞贵如同全身通电一般。玉指环绕,肉棒在温柔的安抚下再次变大勃起,第二次勃起的肉棒才终于达到它真实的长度和尺寸。 娘亲瞳孔地震,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看这雄伟的肉棒,脸蛋自己就慢慢的移动到了鸡巴跟前。娘亲探出香软的舌尖,舔舐一圈那硕大的龟头,很快便有两滴前列腺液从马眼中窜了出来。 娘亲将多余的秀发全都撇到脑后,张开娇艳红唇,一口将龟头给吞入口中。 “哦哦哦,舒服,于宗主,你的小嘴儿可太棒了!” 樱桃小嘴包裹着龟头,娘亲从嘴边挤出几个字眼,“我可不是...呜...为你口,只是,不让你,呜呜,一直硬着,不好训练,唔唔唔。” 那庞大的龟头几乎都把娘亲的嘴巴给撑圆,接着她雪颈一耸,半根肉棒都被娘亲给含入了口中。口水将肉棒给包裹,娘亲耸动着脑袋全力吞吐着,肉棒在她嘴里若隐若现,香舌还时不时去挑动一下龟头,戳一下马眼,都让庞贵舒服的直哼哼。 每次娘亲用牙齿轻轻划过阴茎时,庞贵浑身都和过电流一般。他按住娘亲的头,嘴角怎么都压不住,“于婉晴,你还不是自己跪在小爷我面前吃鸡巴了,怎么样,小爷我的鸡巴大不大?” “唔...不大...呜呜...一点都,不好吃......呜。”娘亲用她那犀利的眼神瞪着他。 “哼!于婉晴,臭婊子,都现在了,还立你那个剑宗宗主的臭牌坊,跪在小爷我面前,你就是个妓女!” 庞贵小手用力将娘亲的头颅往下按去,“噗呲”一声,整根肉棒都被塞入了娘亲的嘴巴里面。她双手扶着庞贵的大腿,嘴里一直呜呜呜个不停。 绵密的口水浸润着肉棒,这么突然一下,龟头居然都顶到了娘亲的喉咙。鸡巴在娘亲的嘴巴里横冲直撞,将她的脸蛋都给戳的鼓了起来。 “啊呜...放...哦...我...不行.....呜。”吞吃了整根肉棒,娘亲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还好庞贵这时松开了手,娘亲脖子往后一缩,才将肉棒给完全吐了出来。 “咳咳...呃。”娘亲猛咳几下,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嘴角和龟头还搭着一根银色的丝线,有根头发也粘在了脸上。 娘亲从地上站起来,小脸儿都红透的像半边天,“你...跟我来房间,我还有几套剑法传你。” 庞贵叫住娘亲,“于宗主,要练剑,在这儿不行吗,为什么非得去你房间里?”他往前一步,大手抓住了娘亲半个屁股,“还是说,你想用下边的小嘴儿尝尝小爷我的大鸡巴了?” “才...才没有!不得无力...哦!”娘亲娇躯一震,庞贵的手直接伸到了娘亲双腿之间。 拨开长袍,庞贵隔着亵裤抚摸娘亲的阴扈,内裤的中央在刚才就已经被淫水给打湿。庞贵邪魅一笑,手指将亵裤撇到一边,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轻松就插入了娘亲的嫩穴里面。 “呜......哦。”娘亲双腿微曲,一手捂着嘴巴,宛转的峨眉都囧到了一起。 她抓住庞贵的胳膊,看似抗拒,但却没有用力,反而还希望庞贵能更多的爱抚她。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娘亲那水淋淋的肉穴里旋转穿刺,他手指弯曲,指甲抵在阴道壁上,随着抽插而不断刮划着肉壁。 一下娘亲就没了气力,双腿一软竟然倒在了庞贵的怀里。庞贵伸手搂住娘亲,胳膊往外伸直,大手就直接握住了娘亲的巨乳。一手揉搓软糯的乳房,一手在低下扣挖屄穴,双重攻势下,娘亲很快就泄了身。 庞贵抽出手来,上面全都是粘稠的汁水,娘亲的下体已经被他开垦的泥泞不堪,林荫小道已经变成了水洼路。 娘亲一手撑住树干,一手将衣服抬起来,雪白的臀部大部分都露在外面,而娘亲还主动脱下了已经湿透的亵裤,将那个粉穴露出来。 “干我。” “于宗主,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娘亲咬着牙,不情愿道,“干我,干我的骚逼。” “怎么?求人就是这种态度吗?”庞贵大手抡起,重重抽在娘亲的翘臀上。 呜咽一声,娘亲哆哆嗦嗦将屁股给抬高,自己用手指把阴唇给掰开,“求求你,操我吧,我受不了了,我想要大鸡巴,想要大鸡巴干我!” “说完整!” 已经到极点的娘亲顾不得什么羞耻心了,她忍着泪水大喊,“求求庞贵大爷,操我,操于婉晴的骚逼吧!把庞贵大爷的大鸡巴插到我于婉晴的小骚逼里面!干我!呜呜呜!” “那我就,如你所愿!”庞贵腰胯一顶,半个肉棒就插入了娘亲的肉穴。 “呃呃呃哦哦哦!”光是半根肉棒,就已经让娘亲不能自拔。 庞贵还抓住娘亲的屁股,将她往后面拉拽,自己朝前挺着腰杆儿,“噗呲”一声,整根肉棒全都插进了娘亲的粉穴里面。 “哦哦哦,爽,好紧的逼,于婉晴,小爷我的鸡巴爽不爽?” 娘亲扭过脑袋,笑着对庞贵说道,“啊,好大,大鸡巴好厉害,操的我好爽,啊,哦。” 庞贵的大手紧扣住娘亲的肉臀,快速挺动腰身在娘亲的屄穴里奋力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屁股声音非常清脆响亮。 虽然之前和袆楚,庞恒山都做过,不过庞贵的肉棒都要比前者大许多,就连娘亲都忍不住表现出对他肉棒的喜爱,现在,高冷的剑仙娘亲,已经完全沉沦在了这跟擎天肉棒之下。 “啪啪啪...啪啪...啪!” 二人做爱的声音在树林里环绕回荡,肥厚的阴唇都被大鸡巴给挤到两边,屄缝大开,任由庞贵粗壮的肉棒肏干自己的嫩穴,淫水儿噗噗的从粉穴里翻涌出来,顺着娘亲两条肉滚滚的大腿一路向下。 “于婉晴,平时不是很高冷吗,怎么一被大鸡巴操就成了这副样子?” “啊啊,才,才没有,我只是,看你硬着,帮你而已,哦哦,好大,哦哦哦,别停!” “是吗?那若是我......”庞贵停止了抽插,将肉棒慢慢从娘亲的屄穴里抽出来。 肉棒拔出,娘亲就好像身体被掏空一般,她连忙祈求道,“不要!不要拔出去,操我,别停,呜,干我。” “哼!就知道你还是这鬼样子!装什么矜持!看小爷我的大鸡巴不操死你个贱货!”庞贵猛地挺动下体,肉棒一下就给吞入娘亲的穴里,龟头结结实实撞在了娘亲的花蕊上。 “呃啊啊啊噢噢噢噢!”娘亲仰着雪白的脖颈,连声娇吟,这一下她都快被庞贵给插晕了过去,可脸上还依旧是一副冷淡的表情。 庞贵伸出两只小手,一把抓住吊在空中的两团软肉,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乳房。小胖手从衣领里钻进去,他这才发现娘亲今天居然没有穿着裹胸,里面是两颗真空的大奶。褐色的奶头早已变硬,他捏住乳头,使劲拉拽。 屁股被撞的啪啪响,娘亲只感觉那根庞大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一下一下顶撞在花心上,脆弱的宫颈每次都会收缩一下,小穴也将肉棒给裹缠的更紧了些。 “于婉晴,你的骚逼夹的小爷我好紧,拔都拔不出来!” “啪!” “哦哦!” 一记大手抽在娘亲臀峰上,果然受到刺激之后,那紧张的肉穴才放松了下来。 雪白的娇臀上面满是不同方向的手印,乳房还被庞贵抓揉着,手指稍稍用力,白嫩的乳肉就从指间溢了出来,紧接着就被捏成各种形状。紧接着庞贵一挺腰身,啪的一下肉棒又肏进娘亲的穴里,精准顶在子宫上。 “噢噢噢噢哦哦哦!”仰着雪白鹅颈,娘亲的腰身绷成一条优美的曲线,浑圆饱满的娇臀向后高高撅起,迎合着庞贵的抽插肏干,从后面看,娘亲的屁股就像一颗抖动的水蜜桃。 “要来了,哦哦,出来了,要出来了,哦哦哦,啊啊啊,不行,去了,泄了,啊啊啊!” 娘亲身子一抖,潮红的脸上闪出异样的笑。她长大嘴巴,发出无尽的娇吟,屁股也疯狂抖动着。 “操!小爷我也要射了,看我内射你个骚逼,让你怀孕!操!”肉棒变得极其坚硬,龟头用力喷挤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水,滚烫的精液洒在娘亲的宫颈口上,粉穴瞬间就被精液给充满。 当他将肉棒从娘亲穴里拔出来,娘亲这才无力的跪倒在地。她侧躺在地上,小穴里的精液噗噗噗的往外冒,两行泪水从她眼眸中滑落。 庞贵大口喘着粗气,把肉棒放在娘亲脸上,用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鞭狠狠抽打娘亲的脸蛋,“起来,给小爷我清理干净!” 娘亲双眼模糊,双手强撑着身体起来,看着眼前模糊的肉棒,娘亲无声亲吻了上去。 此后的每一天,娘亲都会和庞贵在树林“修炼”,娘亲还是先照常对内门弟子进行指导训练,傍晚和庞贵一起在树林里单独训练。 在和娘亲蛟蚺过后,庞贵的嚣张跋扈性格一下就被放大,宗门的任何人他都不放在眼里,弟子们顶着大热天训练时候,庞贵就故意躲在阴凉处看他们,有时还故意唏嘘,打扰弟子们训练。 有些性急的弟子当下就忍不住,扔下练剑的东西就要过去揍庞贵,可无疑都被娘亲给叫住,不过娘亲为了局面,还是会说道庞贵两句,有时候会失口说的有些过头,不过那些内门弟子心里也算平衡一点。 一看自己不占便宜,庞贵生着气,朝着娘亲的住所就走了去,这还是在白天,弟子们都在训练场训练的时候。娘亲看庞贵离开,也放下对弟子们的训练,追了过去,过了将近半个时辰,两人才从那边回来。 那些弟子们都还以为娘亲把庞贵给好好教训了一番,居然光天化日下就擅闯宗主阁。可接下来,庞贵却当着众人的面,用手做了个动作,他一手的食指和拇指绕成一个圈,另一手的食指在那个圈里进进出出,还朝娘亲那边使了几个眼色。 都是年轻人,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可不论哪个弟子都不愿意相信平时高傲冷漠的宗主娘亲居然会被捣乱的庞贵给上了! 庞贵看向娘亲,瞬间娘亲的脸上就泛起红晕。她不敢看他,只是继续让弟子们训练。 半夜,女人高昂的吟叫从宗主阁里传出,屏风上倒映着一男一女交互的影像,男人把女人按压在胯下,就好像在骑乘一匹烈马。而屏风后,是娘亲高高撅着白腚,被庞贵当成肉便器一样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太深了,啊,不要,啊啊啊,好深!” 直到第二天清晨,淫叫声才停下。庞贵提起裤子自然的走了出来,而凌乱的床铺上,躺着凌乱的娘亲,她双腿大开,屄穴都被一整个操肿,雪白的屁股被抽成红紫色,肿大了一圈,肉褐色的乳晕上遍布着齿印儿,还有奶水从乳头流淌出来。 娘亲的泪眼都已干涸,脸上有两行白色的水印。她从床上爬起来,在床头柜的隔层里拿出一张信纸,看着信纸上面的内容,娘亲的脸色一下就灰暗下来,在信纸的右下角,有一个鲍鱼形状的记号。 中部—皇宫 状元府里,庞恒山正在躺椅上悠闲的喝着绿茶。一口热茶下肚,庞恒山心满意足。正惬意时,一个罗锅背,长相丑陋的男人跑了过来。 “将军。” “嗯?什么事,该不会是罗阁主把东西送过来了吧?” 罗锅男双手捧着,说道,“禀将军,不是罗阁主,是两个自称来自东伏的僧人,他们说受将军邀约,还带了一个重要的礼物。” 一听到这,庞恒山一下有了精神。他连忙说,“快将二位高僧请进府中。” 几分钟后,两个身穿袈裟的僧人走了进来,还带着一个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麻袋。 “哎呀!可是把二位给盼来了!”庞恒山分外热情,赶忙赐座给二人。 来者正是东蕏渡边和野豚次郎。 “庞将军,果然和君主所说一样,威风凛凛,霸气侧漏。” “哈哈哈!二位过奖了。” 几人坐下交谈,庞恒山问起二人为何这么长时间才赶来,野豚也是给出解释,“之前在剑宗走了一遭,这才耽误了些时间,另外还为将军搞到个绝世美人。” “哦?什么美人?” 东蕏这时打开麻袋,从里面倒出一个女人。女人还在昏迷中,不过确实有姿色,身材也算绝顶。庞恒山看着女人,总觉得有些熟悉,可是还是想不起女人是谁。 野豚告诉庞恒山,“这位可是当今剑宗的二把手,于婉晴于宗主的妹妹,于书娴。”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