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9)作者:天天向上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6 21:47 已读2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艺】(1)作者:天天向上 由 留立 于 2026-08-26 21:45
              【艺】(9)

作者:天天向上
字数:33148

  第九章

  中部—皇宫

  “艺儿,别胡闹了!”女帝一把拉住东方艺的手腕。

  “不!我就要去找于叶凡!你别拦着我!”甩开女帝的手,东方艺朝着外面快速奔跑。

  可女帝一个闪身便挡到了东方艺面前。她轻动檀口,发出几道红色波纹令东方艺动弹不得。

  东方艺红着脖子,喊道:“你!放开我!”

  女帝极力劝说,想尽量抚平她的情绪。

  但东方艺却憋足了气,再次冲她喊道,“原本我什么事情都没有,而你却让那个庞恒山满大陆寻找我。他打伤我的挚友,还对我动手动脚,难道这就是你本来的意思?”

  “什么?庞恒山他冲你动手了!快让我看看!”女帝急忙扶起她的袖口,果然在她的胳膊上看到一些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痕。

  瞬间女帝震怒,“他对你都做了什么!”

  东方艺边抽泣边把袖子拉下来,说:“我只是受了点轻伤,可是,可是于叶凡他,他经脉寸断,肋骨都断了几根,之后又不知去了哪里,现在他身受重伤还下落不明,你让我怎么能放下他而一人独善其身!”

  女帝想要拉起东方艺的手,但却被东方艺无情甩开,反被她质问:“如果你的心上之人被这样对待,你又会怎么做!”

  这突如其来的反问让女帝措不及防,她的思绪一下就回到了十年前的一天。那一天正是大战前夕,晚上她还躺在她夫君的怀里,可第二天两人便阴阳两隔。当时的东方瑾思虽然是公主,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下一任女帝。面对这样的局面,东方瑾思没有自暴自弃,而是为了顾全大局将这一切都给藏在心底。

  帝王榻前,连泪水都是罪过。

  她无言以对,只是继续解释,“庞恒山现以势不可挡,他若上台,对你我是最不利的。可整个大陆,西境那边也是连他也不敢随意侵染的地方,跟着二娘,她一定会保你平安。”

  “那你呢?我去了二娘那边后,你又得一个人面对庞恒山。不行,除非让我和你在一起,不然,你就放我走,让我去找于叶凡!”

  “啪!”女帝愤怒的抽了东方艺一个巴掌。“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

  东方艺摸着自己的脸颊,两行泪水瞬间滑落。女帝的心一下子又软了下来,她拉过东方艺将她揽入怀中。“孩子,你不懂,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处理,我若说走就走,那将会有更多的人死在庞恒山的手下。我保证,等我安顿好这边,我就去找你,好不好?你现在就跟着二娘去西境。”

  “你保证?”

  “我保证!”

  母女二人又热泪盈眶相拥在一起。

  突然,女帝睁开眼睛,眼前却是座空荡荡的宫殿。她坐在王座上,眉头都皱到了一起。抚着额头,东方瑾思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一样。

  她手下的亲信都被她秘密遣送到大陆的各个地方,皆远离皇宫。如今的朝廷,除了庞恒山和他手下的军队,就剩了她这一个空壳女帝了。倒不如说这正是她所想看到的。

  一想到东方艺,这个以冷酷绝情之称的女帝也会展现出她温柔的一面。正当她擦去眼角的两滴泪珠时,一个不速之客从外面走了进来。

  东方瑾思横眉怒目,一下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庞恒山现已完全不用管那些繁文缛节,如同散步一样在殿内自由行走。他表情悠闲自在,说话也非常随意,“女帝,您招我来有何指示?”

  本来心情就不好,再看庞恒山这嚣张的模样,东方瑾思更是火上心头。她飞身一脚踹在庞恒山的心口。

  庞恒山直接被踹出去两米,弯腰捂着胸口,“你疯了吗!”

  “哼!你应该明白,我这一脚是为了什么!”东方瑾思还是那副高洁之姿,保持着女帝应有的威严。

  “怎么?你想为你女儿还有那个小男友出气?”

  庞恒山的话再次刺激到东方瑾思,可接下来,他却稳稳地接住了东方瑾思一掌。她迅速与庞恒山拉开距离,果然下一刻,庞恒山爆发出护体罡气,身边一圈的地面都被震裂。

  “速度倒不减当年,不过嘛~力度却小了几分。”庞恒山轻轻拍了拍肩头,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

  东方瑾思一下气场全开,背后扬起一阵清风,说:“你不该对她出手的。”

  “那我倒看看,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出这句话!”二人一拥而上,战斗瞬间被点燃。

  庞恒山的一招一式全被都东方瑾思预判到并且挡了下来,可面对力量的差距,东方瑾思这里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几回合下来,二人也都没怎么受伤,只是庞恒山身上的衣服破了几个口子。

  “怎么?就只会这样小打小闹了?你不是平时挺嚣张的嘛?就这种实力?”庞恒山显然是在故意激怒东方瑾思。

  果然她气上心头,为了给女儿出气,东方瑾思不得不展示出自己的威严。她双眼紧闭,双手结出一个结印,紧接着念出咒语。庞恒山一看不妙,迅速冲过去想要打断她,可终究还是没来得及。

  一,二,三秒后,他虽然醒了,可竟然是跪倒在女帝脚下,身体还受了重伤,四肢感觉都被巨石砸过一般。

  庞恒山极其痛苦,咬着牙说出几个字,“你...你赢了。”

  东方瑾思撇了他一眼,冷笑道:“哼!庞恒山,只要我还在,你就永远被我踩在脚下!”

  虽然女帝用她独特的能力给了嚣张跋扈的庞恒山一个教训,可她所有的动作都被躲藏在殿外的二人给看了个一清二楚,他们正是东蕏渡边和野豚次郎。

  很快,庞恒山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到了府中。他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下人拿来药膏,欲要给他贴上时,东蕏渡边和野豚次郎走了进来。

  东蕏渡边叫住侍女,说:“你先下去,我会为将军疗伤。”

  庞恒山将胳膊搭在桌子上,接着给二人诉苦,“二位应该也都看到了,那个情况下我根本来不及出手,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东蕏和野豚相视一笑,将准备治疗用的膏药直接给扔出了门外。庞恒山极为惊异,可下一秒,野豚亮出手心中的奇异符号,庞恒山看过后只觉得有些头痛,可很快身体上的伤都被瞬间治愈,四肢也没有了被巨石压过的感觉。

  这一番操作可让庞恒山直接从椅子上惊得站了起来。他声音颤抖,说:“这...这是什么情况!”检查双腿双臂,庞恒山发现自己刚才受的伤果然全都好了。

  野豚也没卖关子,直接了当说:“庞将军,我若要说,刚才您根本就没有受伤,您信还是不信呢?”

  “这怎么可能!”庞恒山给二人展示自己衣服上的破洞,“这些可都是刚才战斗时留下的,我怎么可能没受伤?”

  “阿弥陀佛。庞将军,方才女帝所用的乃是一种幻术,她篡改了您的记忆,让您自己觉得自己身受重伤。”

  “我自己觉得自己受伤?”庞恒山重新坐回座椅上,他反复检查身体,努力回忆刚才经历,却还是没能想起什么被迷幻的过程。

  东蕏见他还是不信,索性再次亮出手心中的符号,庞恒山在看过后果然脑袋中多出了一条记忆。那是女帝在念完咒语和他昏迷之后,只是短短数秒,女帝自己臆想庞恒山身受重伤,并将这种臆想传给他,而女帝确实在这三秒之内对他什么也没做。

  从记忆中回神过来,庞恒山一下子恍然大悟,愤怒的锤向桌子,说:“原来搞的这个鬼!”

  野豚邪魅一笑,说:“将军,您现在明白了吧。”

  庞恒山看东蕏和野豚果然有两下子,对二人更是佩服有佳,主动为二人端茶倒水,就连语气都比之前温和许多。

  “二位高僧,请务必我如何才能破解女帝的幻术?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女帝也不过就是个纸老虎,我也将能坐上帝王王座,到时候少不了二位的酬劳。”

  野豚朝他摆摆手,说道,“我们此次前来正是帮助将军的,推翻女帝,破除幻术轻而易举。我看酬劳就不必了,不过嘛,有个人我们想借用一下。”野豚朝东蕏使个眼色,东蕏便从袖口掏出一张卷曲的信纸。

  庞恒山看着信纸,问:“哦?这是?”他接过信纸,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信纸右下角的那个鲍鱼印记,庞恒山更是明白那是什么,一看就是一个女人私处的拓印。

  “二位这信是?”

  野豚笑笑,说道,“将军,这是那女人亲自所写,如若这样,还需要您出点力气。”

  庞恒山一下就明白了,他将信纸还给东蕏,端起桌上的热茶饮了一小口,说:“既然是她自愿,信也是她所写,那我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理由。我会多拿出一些资源给剑宗,而她,上面所说是借用一年,一年之后您二位再将她还回来便是了。”

  野豚和东蕏纷纷点头,皆端起茶杯共饮一口。

  庞恒山看着二人,有些疑惑的问,“不知为何您二人非要她?这大陆年轻漂亮的女子我都能搞到,何必在一个生过孩子且已到不惑之年的女人身上下功夫?”

  “哈哈哈!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那些年轻女子都还太柔嫩,而且这也是我们掌门的意思。”

  “既然是掌门所指,那我庞某人在所不辞,于婉晴就交予您二位处理了,一年之后再将她送回剑宗。”庞恒山将自己的手令给予二人,有手令在,就意味着有了庞恒山的肯定。

  “感谢庞将军,现在我们二人就将破解之法传授给您。”

  野豚拿出一张图纸递给庞恒山,他打开来看,上面画着一个和二人手心一摸一样的符号。接着野豚解释起来,“女帝的幻术极为诡异,要想破解简直难如登天。不过,受到以毒攻毒之法的启发,我们可以以幻术对幻术。”

  “以幻术对幻术?”

  “没错。图纸上的符号就是幻术的核心,您在将符号给女帝看过后念出咒语,这样面对她使出的幻术,二者刚好可以相互抵消。方才为您治疗时,我们发现您还处于幻境之中,用了幻术去冲击女帝的幻术之后,您就恢复正常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野豚稍稍停顿一下,继续说道,“只不过以幻术对幻术,虽然能帮助您破她一招,可女帝的幻术实在厉害,若是让她找到空子给您植入其他记忆,您还是会陷入她的幻境之中,所以......”

  庞恒山这时打断了他,“我其实还有一样东西没拿出来,二位请随我来。”庞恒山带着两人来到府中另一间屋子里。

  刚进门,二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头顶的照明可是用的数十颗夜明珠,一旁的桌柜上不仅摆放着各种玉器,另外还有一个全金做成的金蝉,大小几乎和正常人的鞋子一样大。

  “庞将军,没想到您的府邸如此雄厚。”

  庞恒山招呼着二人,“您二位还请看这件宝贝。”他打开礼盒,从里面拿出那个新月权杖。

  二人看着那件闪闪发光的宝物,都被震惊到不能说话。“这新月权杖可是传说中的宝物,您究竟是如何搞到的?”

  “哈哈哈!传说算不上,不过它确实是天底下难得一见的宝贝。这东西您二位一定知道怎么用吧?”

  野豚先是一愣,随后接过权杖拿在手中仔细观看,一旁的东蕏也被惊掉下巴,权杖上闪闪发光的宝石几乎要刺破他的双眼。

  “水纹清晰,宝光氤氲,这果然是新月权杖。”野豚将权杖还给庞恒山,自顾自说道,“新月权杖据说拥有改造他人的能力,不同于幻术,凡是被它影响过的,那将是永远。可以随着使用者的意念而改造,把一个清纯的少女改造成一个浪荡的淫妇,将高傲的女帝改造成一条听话的母狗这些都是可以轻松做到。它还能增强使用者的身体素质,强化使用者的各项能力,若是您用这个,加上我们的法术来对付女帝,那么您将立于不败之地。”

  “哈哈哈!好一个不败之地!”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女帝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夜晚,庞恒山领着东蕏和野豚来到自家地下室,空荡荡的地下室里独有一张软床,软床上正躺睡着一个绝美的女人。

  庞恒山看着床上的美妇,心里有些担忧地说,“二位高僧,这权杖的威力不会太大,直接把这女人给搞死吧?”

  野豚会心一笑,道:“将军大可放心,权杖的力量和效果,全部都是您心所想。”

  也罢,庞恒山拿起权杖走向女人,摇晃了两下身体,女人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第一眼看到庞恒山,下意识便是一记手刀,被庞恒山给稳稳挡下。

  “你是谁?”于书娴一下从软床上跳起,在她看来眼前的三人不像是什么好人。

  之前的经历在于书娴的脑海中快速闪过,在她被假面黑袍人绑架之后,先是被其随意凌辱,接着就被打包到了这里,看来这里就是那伙人的老巢了。

  不愿意过多废话,于书娴起身出招,没有使剑,但却能从手指尖发出一道凌厉的剑气。庞恒山迅速用权杖挡下,紧接着他念起咒语,并将权杖对准于书娴,来不及躲避的于书娴直接被权杖控制,全身不能动弹。

  于书娴大为诧异,说:“这是什么!我怎么,不能动了!”

  随着庞恒山心中所想,很快于书娴就觉得头痛欲裂,脑海中像是有一根擀面杖一样疯狂搅动自己的脑浆。

  庞恒山三人看着眼神浑浊的于书娴,还以为失败了。可接下来,方才还刚烈的于书娴却变得娇羞起来,双腿还使劲儿摩擦,盯着三人的下体不肯挪开视线。

  东蕏上前一步,率先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一根巨屌瞬间展示在于书娴面前。她轻哼一声,紧接着便缓步朝着东蕏走来。

  “这是?”

  “庞将军,这就是新月权杖改造之后的结果,您方才一定是想着让她变成一条饥渴的母狗了吧。”

  庞恒山点点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于书娴走到东蕏身前,弯曲双腿缓缓下跪。肉棒指着于书娴的鼻子,而她则将脸贴近,疯狂吸食肉棒的气味。伸出舌尖,于书娴小心舔舐东蕏那硕大的龟头,她眉眼含笑,看去像是被催眠了一样。

  “肉棒,大肉棒!呜呜,好吃,哦,我要。”于书娴把住东蕏的双腿,樱桃小嘴轻轻将龟头包裹,随后雪颈前推,将东蕏的肉棒一点一点吞入口中,那轻柔的动作就好像是在品尝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佳肴。

  樱色唇口被东蕏的肉棒给撑成一个大大的O型,可她却乐在其中,含住肉棒努力吞吐,银色的口水都从她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庞恒山惊叹于新月权杖的威力,他将它拿在手心,反复摩梭。野豚这时候过来说,“您今后再搭配我们的法术使用,那女帝必然不是您的对手。我还在这里先行恭喜庞将军...啊不对,应该是庞帝了。”

  这野豚好生会说话,惹得庞恒山笑个不停。“高僧,这还得多亏了您,你看这女人,全然一副母狗的样子了。这下我也不必再担忧了,等时机一道,我便动手也来得及!”

  夜晚的风凉爽舒适,一场蓄谋已久的谋反也被拉上了日程。

  第二天,庞恒山再次对这于书娴使用了新月权杖,这一次他控制着心中所想和法术的力度,终于让还在母狗性格的于书娴给恢复了原状,第一时间,他打晕于书娴,并且命令下人将她给送回了剑宗。

  不明所以的野豚和东蕏还在好奇,他为何会放过那样一个尤物,可庞恒山想的却更多,于书娴只是看上去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可内心还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一切都是庞恒山的计谋。

  西境—境外

  古楼一战,令我信心大跌,并不全是威于庞恒山的实力,还有对自己的失望。已经出来历练了这么久,我却还卡在春晖阶不能突破,相较于剑宗那种舒适的训练环境,外面的世界果然还是残酷的多。

  “语程,我想...回家一趟。”

  罗语程安慰说,“于公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想跟着你去剑宗一趟,我除了你和东方姐姐,已经没有任何朋友和亲人了。”

  “语程,你这是说什么。咱们都是朋友,我肯定不能抛下你不管的!”

  “于公子!”语程一下扑进我的怀里。

  这倒让我想起了东方艺,她平时就非常喜欢往我怀里钻。我心头一紧,将语程紧紧怀抱。

  一路上,我忧心忡忡。回想之前和鱼形怪物作战时,修罗魔剑曾自己出来替我挡了一击,虽然保住了我的性命,但还是能察觉到修罗魔剑的力量越来越难压制了,若真的没能控制好体内的修罗之力,恐怕我的灵魂和躯体真的要被这魔剑给掠夺了去。

  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尽快突破瓶颈,提升自己的实力和精神力,这样才有助我控制力量,调配精神力。

  我抚摸胸口,随后挤压内力,心跳便加快跳动,修罗神力也在我体内乱窜。

  这里距离剑宗路途遥远,若是速度快一些,也得要个五天五夜才能赶回云中城。我和语程也要趁天黑找到客宅休息,有时为了抄近路,我们还跋山涉水,就只能在山洞过夜。

  我熟练地生起一堆柴火,将白天从河流里捕捉到的鲥鱼架在上面烧烤,不一会儿烤鱼的香气便充满了整个山洞。

  语程在吞掉一口鱼肉之后,眼睛都瞬间闪了光,“哇!于公子,没想到你的手艺又提高了!”

  “哈~我只是正常烤鱼而已,味道全然靠的这山泉水滋润鱼肉,才这样鲜嫩美味。”清澈甘甜的山泉水让鱼肉肉质紧实回甘,新鲜捕捞出来的鱼儿不用放任何佐料都会非常鲜美,当然了,对于火候的要求也很高,不能烤的太老,否则鱼肉的水分就会蒸发,吃起来会非常柴,也不会有任何的味道。

  明月空照,月色随风摇摆,我靠在石头上,望着远处的山峰,享受这片刻的闲暇。

  不一会儿,我觉得眼前昏昏的,还以为是困了,便起身准备去休息。可一回头,我却看到了东方艺,她就站在我面前,我怎么都不敢相信。

  “艺儿?艺儿!真的是你!”我难以抑制心中激动的心情,飞奔过去将东方艺紧紧搂住,生怕她再从我身边离开。

  “艺儿,你没事吧,这麽久了我真的好想你,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我擦擦眼睛,东方艺正用那温柔的目光看着我。

  见她半天不说话,我明白自己果然是在做梦,可为什么梦境如此真实,我能切实抚摸到艺儿的皮肤,也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声。

  她轻抚我的脸庞,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贴近身子,她一口吻了上来。我将她抱的更紧了,两根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她身上那好闻的橘子香气令我格外着迷,与此同时,刚才喝剩下的那一叶山泉水正散发着一股粉色的气。

  我的手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顺着光滑的皮肤一路往上抚摸。手指轻轻顶开裹胸布,一下就将她胸前的柔软给握在手中。

  刚一抓上去,我还有些诧异,问:“艺儿,怎么你的胸比之前要大了些?”我分明记得东方艺应该是C罩杯,可现在的手感完全就是D罩杯的样子,也可能是正在发育,突然变大了也说不定。也不多管,我对着这颗柔软的乳球使劲儿抓揉,另外一手慢慢褪去她身上的衣服,拆开裹胸布,我才看清那两粒粉红早就立了起来。

  用指肚按住她的奶头,逆时针缓慢转动,她娇吟一声,一下就趴在我身上。往她下面摸去,发现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掰开她的双腿,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湿哒哒的粘在了一起。我探过头去,伸出舌头将两片唇瓣儿给舔舐一番,果然两下她自己就张开了粉洞。

  “嗯哼~”

  扶着她白嫩的大腿,我细细品尝她下面的味道,舌头在她阴扈上胡乱舔舐,粗糙的舌苔蹭过那颗红色的肉痘,一下就让她身体抖个不停。水儿不断从穴里流出,我用舌头堵住那个流水儿的穴,舌尖舔过内壁,在蜜穴里翻涌勾舔。

  越来越多的水从里面流出来,她实在是受不了。推开我,自己用手将小穴给撑开,对我展现出一副娇羞的姿态,说:“于公子...于叶凡,快,快进来!”

  我快速脱下裤子,下面早就给涨大起来。龟头抵在她的屄穴上,我轻轻挺动腰身,肉棒就轻松进入她的身体。

  “噗呲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啪啪!!!”

  每次肉棒一插入,她紧致的小穴都会将我给牢牢吸住,要不是下面水太多,我还真不容易给拔出来。坚挺的肉棒在她穴里使劲儿抽插,隔几下都能顶到她脆弱的花心,而每次顶到花心,她都会将我抱的更紧。

  我双手握着她的乳房,白色乳丘就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将它们肆意揉搓挤捏成各种形状。硬邦邦的奶头划过我的手心,东方艺就觉得好像有根羽毛在不断挠着自己的心,怎么都不止痒。

  双腿都搭在我的背上,双臂环绕住我的脖颈,我俩近距离看着对方,都同时撇开视线。可东方艺却将我的头拧过来,强忍住害羞,一下就吻了上来。

  “啊...啊!于公子,好硬,顶的我,好舒服!哦!就这样插我,我永远都是你的,啊昂!”

  她说着以前我从未听她说过的一些骚话,还有我从未见过的下流的表情。

  我让她背过身跪着,随即双手扶着她的屁股,以后入的姿势再次进入。这次插的更深了些,而且似乎刚好插到了敏感的部位,她整个小穴都在舒服的颤抖。白嫩的肉臀被我顶的啪啪作响,随着身体的前后移动,悬浮在空中的巨乳也胡乱飞晃。

  终在她累的趴在毯子上,我才射了出来,精液粘在她的屁股和腰上,我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那个因为高潮而痉挛的肉穴,随后一掌轻拍在上面。

  “哦哦哦!”

  东方艺仰头喘叫,小穴里也喷出一柱透明的水柱。

  清洗过身体之后,我搂着她安然入睡。

  第二天我早早就起来,一看身边,并没有东方艺,反而是语程穿好衣服躺在边上。突然不好的想法涌上大脑,我忙把语程摇醒,问她还记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而语程却告诉我她半夜听到有野兽在嚎叫,而我却还睡得正香,于是就没有叫醒我,自己守夜守了半个晚上,这会儿才刚刚睡下。

  我顿时松一口气,让语程接着休息,自己则去准备柴火和清水。

  经过四天四夜的跋山涉水,我们也算平安到达了云中城。

  南部——剑宗管辖——云中城

  到了云中城,让漂泊在外的我也终于有了回家的感觉。城内的所有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李氏包子铺,曾使我念念不忘,每次我都和娴姨偷偷下山来这里吃包子,他们家的肉馅包子和绿茶是我的最爱。绿茶很好的化解了肉包的油腻,也能让人在白天感到神清气爽。

  其实我们也曾被娘亲发现过,为此她还训斥了我一顿,说是不好好练功,一天天没有个正经事。

  虽然剑宗经济堪忧,但云中城也不乏一些大户商贾,云中城的布料可是出了名的好,每天都有几万匹布料被运往大陆其他地方,资金流水也不比其他地方差,一方的经济崛起,往往也能带动周边繁荣,长云街就是云中城里最为繁华的一条街道。

  夜晚,或许其他地方已经熄灯入寝,但长云街这里的夜晚还要再往后推迟几个时辰。不到傍晚,街道的两旁就已经站满了摊贩,他们各自占据一块地皮,或是推车售卖,或是直接在地上铺个毛毯摆上东西,就开始沿街叫卖起来。

  灯火通明,繁星闪烁,这里的夜晚就如同清晨一样,泛着让人迷离的阑珊灯火。

  语程也是第一次到云中城,我想着怎么都得带她到这里看一看,也算调整一下心情,我也不想沮丧个脸回去见娘亲,这样她以后可能会更加担心我。

  “公子哥,来看看呗~刚刚砸好的年糕,有桂花的,蜂蜜的,想要什么口味儿这里都有!”

  “公子公子,咱们可是精致艺术品,海螺都是直接从渔民手里收购,精心装饰,放在家里或者送人绝对有面儿,来看看呗!哎!”

  小贩们的热情冲淡路途的寂寞,徜徉在人群中,那些天真朴实的笑容让我流连忘返。旅途的疲惫感一扫而空,语程开心的在街上瞎转,不管什么她都要给瞧上一瞧。

  “老板老板,这个多少钱?”语程指着米糕问老板。

  老板说:“小姑娘,这些都是一个价钱,一根二两铜钱,买一个尝尝吧。”

  爽快的付了钱,语程还感叹这里物价低廉,民风淳朴。我也热情为她介绍着关于云中城和剑宗的历史,她听的津津有味。

  突然她歪着小脑袋瓜,眼睛一闪一闪地问我,“于公子,要不要给你娘亲买个礼物?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家,难道就要空着手回去吗?”

  她这么一说我倒也才反应过来,确实在人情世故这方面我有些迟钝。不过好在有语程这样细腻的女孩子陪着。

  于是我们着手于为娘亲和娴姨挑选礼物。但是看了好几家店,要么就是太贵,要么就是东西质量一般,不适合送人。

  长云街售卖的东西千奇百怪,找个合适的礼物也得搜寻好一会儿。

  正当我一头雾水之际,语程拉住了我。“于公子,你看这个。”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是一家售卖玉器的铺子。一进去,琳琅满目的玉饰品让我一下就犯了选择困难症。

  语程和我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将目标定在了一对儿手镯和两只玉簪上面。店员介绍,手镯用的是上好的和田玉,这一对儿手镯都是在一块玉石上面取的料,分开不卖。而那两个玉簪,和普通的并无两样,但是圆钝的那端被钻了一个小孔,上面串着小块玛瑙,这朴素但是又不失美感,让我觉得很适合娘亲和娴姨,因为平日里她们二人也以简朴为主。

  我还在纠结时,语程却说,“于公子,你把玉簪买了,这对儿玉镯就让我买了送给阿姨吧。”

  我大惊,连忙笑着拒绝,“不用了语程,你第一次来,不能让你破费,送礼就不必了,娘亲不是那种人。”

  “这有什么了?你这一路上都这么照顾我,我想着怎么也得给你表示表示,这玉镯挺好的,再等等恐就要被旁人给买走了,你就让我买吧,这点钱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拦不住语程的热情,据理力争下,玉镯我出了一半的钱,另外那两只玉簪我也买了下来。

  带着这份礼物,我和语程都加快了脚步,剑宗,我终于回来了。

  南部——剑宗

  剑宗的日子平淡无聊,这几天除了娴姨回来,再就没发生过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娘亲除了训练弟子们,还有就是为庞贵的特训,也就再没了其旁的事情。自娴姨回来之后,娘亲的负担就小了很多,内门这里有娴姨照看,娘亲除了每天一次的额外指导,其他时间就是监督外门弟子的训练。

  一个平静的夜晚,娘亲和娴姨在泡过温泉后,皆坐在阳台吹着山风闲谈。

  聊到之前娴姨下山的事情,娘亲不由得问起,“书娴,之前你是说城中那伙人在散播邪教,之后你于他们交手之后发生了什么?”

  娴姨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也...也没什么,就是,我把他们都给解决了,嗯,是这样,然后我在城里有呆了几日探查还有没有余党,这才回来这么晚。”

  娘亲看她一副心有所事的样子,也是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她拍拍娴姨的肩膀,感叹道:“也不知凡儿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给我寄信,欸。”

  但她没注意到,娴姨此时脸蛋出现了淡淡的红晕,一只手也夹在腿中间,方才那轻轻一拍,更是让她感觉有些舒服。

  娴姨藏在腿缝中的手此时正按在自己的阴扈上,顺着一条细细的肉缝,她用两根手指不断磨蹭着这里。

  “嗯~”突然一声轻哼打破了沉寂。

  娘亲还以为是娴姨哪里不舒服,问:“书娴,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我看你脸色似乎......”

  就在娘亲还想说些什么时,娴姨打断她,说:“姐姐,你最近和那个叫庞贵的走的很近,之前你不是挺讨厌他的吗?怎么现在却对他似乎唯唯诺诺的?”

  这一下却堵住了娘亲的嘴巴,也让娴姨暂时逃过一劫。二人都心怀满满,对对方都有着不能明说的事情。时间也在二人的沉默中一点一点流逝。

  第二天早上,娴姨照常指导弟子们训练,娘亲就站在一旁,监督弟子们,有哪里做的不好,娘亲会指出来让他们立刻纠正。

  正当娘亲欲要去外门时,我的声音远处传来。

  “娘亲!娴姨!”

  训练中的弟子们也被声音吸引,停了下来。

  娘亲不可思议的反复确认,终于确定真是我回来之后,她就连说话都给忘记,只是将我给紧紧抱住,怎么都不愿意松开。

  “娘亲,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摸着我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那股熟悉的薰衣草香味我又闻到。

  弟子们见到我回来,也是非常激动。因为娘亲时常将我挂在嘴边,将我当成他们的榜样,在弟子们的认识里,我天赋异禀,而且努力修炼,是他们心中唯一的大师兄。

  当着弟子的面,娘亲和娴姨也不好意思,于是拉着我和语程先回到休息的地方。

  到了会客厅,娴姨才释放刚才憋了好久的情绪,她抱着我,泪水不断涌出。一边锤着我的后背,一边哭着说:“臭小子!怎么这麽久都不知道给家里寄一封信!你可知道我和你娘亲有多担心你吗?”

  我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娴姨,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

  娴姨摇摇头,说:“你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我看了看娘亲,发现她也在偷偷抹着眼泪。

  抱了有好一会儿,娴姨才肯将我给松开。她看见了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语程,说:“这位姑娘是谁?怎么不是之前我见到的那位?”

  我为她们介绍道,“这位是我在路上结交的好友,罗语程,这次也是她陪着我一起回来。”

  这时,娴姨用胳膊肘戳了戳我,在我耳边轻轻说:“臭小子,这就移情别恋找了个新女朋友?”

  “哪有!娴姨,我们真的只是朋友,之前也是我们和东方艺一起行走的,不过......不过有些事情一时间还说不完。”

  “那就先别说了,后面有时间你再慢慢给我们解释,先请姑娘坐下休息休息。”娘亲让语程坐下,自己则去烧了一壶茶水为其倒上。

  语程说:“原来您就是于公子的娘亲,真的很年轻漂亮呢。”

  娘亲笑笑,说:“我都一把年纪了,哪里还年轻。语程姑娘,这一路上,凡儿没有欺负你吧?”

  “娘亲,我是那种欺负女人的人吗?”

  语程笑着说:“于宗主,于公子他对我很好,一路上都很照顾我。”

  “不用称呼于宗主,你就叫我晴姨,这位是你娴姨。”

  娴姨也在一旁打趣道:“语程姑娘,你到底是看上我家凡儿哪一点了,虽说他也不差,但据我所知,女人缘可是一直都不太好的哦。”

  “娴姨!我们真的就是普通朋友,你可别拿我寻开心了。”

  “嗯......于公子他心地善良,很有安全感,长得也很帅,我最喜欢于公子了。”

  “语程!”

  “哈哈哈!”

  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突然想起来什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取出买的两只玉簪。我将白润玉簪交予娘亲,另外一只黄润玉簪给了娴姨。

  “娘亲,这是孩儿给你买的礼物,请你一定手下,也算我的一点心意。”

  “回来就好,哪里还需要买什么东西。”虽然这样说,娘亲和娴姨也还是很开心的接过了玉簪。

  娘亲将披散的头发卷起,在头顶挽出一个螺型顶,之后用玉簪固定住。一下子,我就被娘亲这副打扮给折服。白色的长袍和娘亲那天生丽质的容貌,搭在一起真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子。

  语程也拿出来两个手镯,分别将它们送给娘亲和娴姨。

  “晴姨,娴姨,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也请你们务必收下。”

  娴姨忙摆手拒绝,“孩子,不用送阿姨这么贵重的礼物的,这些你们自己留着就好,阿姨们看到你们平安无事,就已经很开心了。”

  “娴姨,娘亲,您就收下吧,这都是语程和我为你们二人精心挑选的礼物。”

  “是啊,您二位要是不收下,那就是不欢迎我,我会不开心的。”语程这样说,她们也再不好推辞。

  娘亲将手镯戴在手上,仔细看了看,说:“这和之前我丈夫送我的那只很像,我很喜欢,谢谢你语程。”

  “晴姨喜欢就好,说明我们没有白花钱,嘻嘻。”

  语程很是讨得娘亲和娴姨喜欢,这会儿我竟然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客人。

  正当我们聊的开心时,一个年纪和我相仿,长得胖胖的人走了进来。我看他第一眼,对他的感觉就不是很好,可回想宗门内,除了娘亲和娴姨,应该都是弟子们。

  “师弟,有什么事?”

  我好心询问他,但他却根本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就是从我身边走过去。

  那人一开口,就没有师尊大小之分。

  “于婉晴,今儿怎么不见你在训练场了?怎么还有两位客人,不给我介绍介绍?”

  娘亲脸色铁青,我看那人如此不尊重娘亲,顿时心生恨意,“你怎么和宗主说话的!”但我刚刚上前一步,就被娘亲给拦了下来。

  她摇摇头,叹息一口,说:“这位是你师弟,庞贵。庞贵,这位是你的大师兄,也是我的儿子,于叶凡。”

  “噢,原来是你儿子回来了,于婉晴,你之前怎么没给我说这事儿?”

  “庞贵,你怎么和师傅们说话的!平日里没大没小就算了,现在还是这副德行!”

  娴姨其实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不过碍于娘亲的面子,她一直没有对庞贵怎么样,今天家族团聚,他这样无疑是让憋了好久的娴姨终于爆发。

  三言两语还镇不住庞贵,他竟然指着娴姨,骂道:“你什么身份,也敢骂小爷我!臭婊子一个!”

  轰!

  一股强大气场爆发,娘亲终于展示出她的威严。她严厉警告庞贵,“尊师面前休得无礼!再见你口出秽语,就打烂你的嘴巴!快滚!”

  庞贵也是被娘亲的气场给震惊到不行,临走时还放下狠话,“于婉晴,记住今天你的话!”

  说实话,宗门的弟子我也算见过一茬接一茬,像这样嚣张跋扈的舒适不多见,况且娘亲也居然只是警告,没有将他直接逐出宗门,这让我不禁有些怀疑。

  “娘亲,这样的人为何不直接将他赶出去,何必留他在宗门继续祸害其他人呢?”

  娘亲沉默不语,倒是刚才与我一样厌倦庞贵的娴姨劝我,“凡儿,这里面事情有点复杂,你刚回来,就别想这些了,这事儿我和你娘亲会处理的。”

  宗门虽大,但大的是训练场,当初也是只考虑到自家人,所以处所没有多余的,我就继续住我的屋子,而语程跟着娘亲她们住。

  回到宗门的好处就是,修炼不用再忙无目的,娘亲指导内门弟子的时候我也会跟着一起修炼,一是想尽快和大家熟悉,二便是给大家竖立一个优秀榜样。

  果然,弟子们对我这个大师兄很是认可,有时候一套招式打下来,都会引得一些人频频叫好。娘亲也对此很是欣慰,心情比之前要好太多了。

  由于语程用的是弓箭,而娘亲只懂剑术,使弓箭这方面,娴姨还稍微有些建树,以前去山林里打猎,娴姨可是拿着弓箭百发百中,当时我可老崇拜娴姨了。所以就让娴姨去指导语程,好歹也让她有个一技防身。

  都说女人和女人能聊到一块,像娴姨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也很快就和语程混熟。二人在一起,练练箭,扯扯闲,确实比我的训练来说要轻松得多。

  “语程啊,你觉得我们家凡儿怎么样?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语程笑说:“我一直都把于公子当成哥哥,他就是我最亲的人。”

  娴姨说:“那你要是成了他女朋友,岂不是更亲了,以后我就是你亲小姨。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家凡儿相个好?娴姨给你俩做媒婆!”她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

  语程的脸羞红,喃喃道:“于公子也只是把人家当成妹妹,我想当女朋友也没这个机会。”

  “这个臭小子!还是以前那个榆木脑袋。算了!娴姨就去给你撮合,只要你点点头,这事儿便包在娴姨身上!”

  语程笑笑,竟然真的也点点头。

  两人站在一起,好像一对母女,虽然性格大相径庭,可意外的能合得来呢。

  “呦!说什么悄悄话呢,这么开心?”

  庞贵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娴姨对他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庞贵,你不去修炼,来这里干什么?”

  “哈哈,你难道忘了,我是要于婉晴单独给我训练?现在她还忙着,所以我就闲着没事四处转转。”

  娴姨语气严厉,说:“难道你自己就不知道修炼吗!一副松散的样子,就算教你估计你也学不到什么。”

  “这可不一定哦。”

  “怎么?就你也能学会我们剑宗的剑术?”

  庞贵非常肯定回答,“那是当然!”

  娴姨不屑道:“好啊,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语程,你先去休息,这里交给我。”

  “好的娴姨,那我就先走了。”

  语程走后,娴姨便开始检验庞贵。她先是让他打了一套剑宗最最基础的入门剑法,庞贵很轻松的就应对了下来。

  接着,进阶剑法他也从容应对,包括面对娴姨其他要求,庞贵都很好的应付了下来。

  见他这样轻松,娴姨也是找了另一个理由,她说:“剑法的招式固然好记,但能够运用到实战之中才算真正学会贯通,现在你我就是敌人,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学到其中的真东西。”

  庞贵笑道:“好,那小爷我就让你好好看看。”

  一开始,娴姨只用了两成的功力。她速度极快,攻击的角度也极为刁钻,每一次庞贵都只能极限抵挡下来,且非常吃力。

  占据上风的娴姨开始耻笑庞贵,“看来你修炼的也还不到位,连我这点功力都挡不住,还敢叫嚣说让我好看,哈哈,真是说大话不打草稿。”

  “哼!我已经知道了你的攻击方式,现在的我,只防不攻,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笑话!”娴姨又使出三成的功力。

  面对娴姨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庞贵始终都是防御姿态,雨点般的攻击让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保持这样,等待时机。

  终于在看清娴姨的所有攻击之后,庞贵预判下一次娴姨会攻击他的左翼,于是在娴姨出手前一刻便朝着右侧闪躲。

  果不其然抓到了娴姨的背身。在娴姨与他交叉过的那一瞬间,庞贵抡起手掌,朝着娴姨那个被道袍包裹的巨臀上狠狠抽下一掌。

  “啪!”

  “啊哼!”

  措不及防的一掌让娴姨险些没站稳,往前一个踉跄。她愤怒转身,看见庞贵在一旁笑得猥琐。

  “哈哈哈,被小爷我抽屁股的滋味不错吧!”

  “你!放肆!居然敢对我不敬!看我不收拾你!”娴姨这下可是真生气了。

  庞贵见状赶忙逃跑,见他占了自己便宜还要跑,娴姨才不会放过他,于是也起身追了上去。

  二人一路便跑到了宗门外的树林里。庞贵在前面跑着,时不时回头观望,看身后没人,他还以为是甩掉了娴姨,但没想到下一秒,娴姨竟然出现在了他的前面。

  “你跑不掉了!”

  “什么!不要哇啊啊啊!”

  虽然已经极力闪避,可庞贵还是没能躲过娴姨这一击。他重重摔飞在树干上,裤子被切成了两半。

  娴姨从远处缓缓走来,见他狼狈模样,得意地说:“哼!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你...你不要过来啊,臭婊子,臭女人!

  娴姨冷笑一声,说:“占了老娘便宜就想跑,我看你这下......”

  话说到一半,娴姨突然给愣住了。方才的攻击撕破了庞贵的裤子,现在他的下面就只剩了裤头。而庞贵也注意到了娴姨的不对劲,顺着她的目光,庞贵发现娴姨竟然注视着自己的裤裆,不知为什么,自己的下面竟然给勃起了,坚硬的肉棒将内裤给撑成了一个鼓鼓的帐篷。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的穿裤头啊!”庞贵连忙用破裤子的布料将自己的下面给遮住,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会在一个女人面前出丑。

  方才娴姨就像是被定住一样死死看着庞贵的裤裆,现在又忽然醒悟,脸上莫名升起两团红晕。“你你你......你这下服了吧,修炼还是,不到位,嗯...后面还得要好好修炼才行。”

  “我服了,算你这臭婊子厉害,以后等我修炼好了,一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让你好看!”

  “好,以后...我一定...尝尝。你先...你先起来吧。”

  之前还对庞贵一脸嫌弃,厌恶到不行的娴姨,此时居然主动去搀扶庞贵。

  一路上,娴姨时不时偷瞄一眼庞贵的裤裆,而自己的下面也变得瘙痒起来,随着走动的摩擦,变得越来越痒。而庞贵也注意到了娴姨的目光。

  这件事过去两天之后,娴姨主动找到了庞贵,说是要看看他有没有吸取上次的教训,这几日有没有进步。

  庞贵答应了下来,二人相约在老地方。

  刚一到,庞贵就放出狠话,“小爷我可是仔细研究了两天,终于找到了对付你的办法,就让你看看小爷我的厉害。”

  娴姨白了他一眼,说:“别被我两下打的找不到北就行,哈哈。”

  “臭婊子!看我这次不把你打的哇哇叫!”

  “有本事你就来啊。”

  娴姨的话语略带挑逗,更是在故意激怒庞贵。

  这一次,庞贵改掉以往的乌龟阵,居然主动出击。他在娴姨侧翼徘徊,不断寻找着机会。

  终于他看准时机出手,可没想到那竟然是娴姨故意给他卖的破绽。庞贵这里刚一近身,娴姨竟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

  “这...这不可能!”

  紧接着庞贵便被娴姨一手甩飞出去。

  庞贵依旧是不服,从地上爬起来后又朝着娴姨进攻过来,“婊子,看招!”

  二人立刻打斗在一起,每一次娴姨都完美挡下了庞贵的攻击,还能趁机轻创庞贵,不一会儿,庞贵的胳膊,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衣服也被打的破烂不堪,好一狼狈模样。

  “怎么样,小朋友,这下你服了吗?”娴姨双手搭在胸前,一脸得意的看着庞贵。

  庞贵努力从地上站起来,一手还扶着受伤的胳膊,咬牙道:“不服!再来!我还要再和你战上几个回合!”

  “好啊,正好也能给我活动活动筋骨。”

  说罢,娴姨正准备出手,但没想到庞贵居然自己脱起了自己的衣服。这可把娴姨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你这是干什么!脱衣服作甚?”

  庞贵冷笑一声,“小爷我要轻装上阵。”在他把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脱下之后,整个人便赤裸站在娴姨面前。

  娴姨一下就注意到了庞贵下面的那根巨物,上次是隔着内裤,这次直接看到后她还是被震惊到不行。

  粗黑的肉棒不仅长度惊人,上面更是布满了青筋。等那肉棒勃起,青筋也跟着爆起,硕大的龟头变得坚硬无比,斜向上对着前方的娴姨。

  一看到肉棒,娴姨的身体就变得软弱无力。她眼神迷离,不可思议的看着肉棒一点一点靠近自己。

  庞贵趁她愣神之际,一个闪身到娴姨身后,对着娴姨饱满的肥臀便是狠狠一掌。

  “啪!”

  一声厚重的声音在树林想起,娴姨的屁股被庞贵抽打的掀起一层波浪。

  “对战居然分心,我看你这大屁股是找抽了!”

  娴姨一下惊醒,连忙转身防御。“你...用的什么下三滥手段,居然脱光衣服对战!”

  庞贵笑道:“那又怎样!小爷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有本事你也脱光衣服和小爷我站两回合。”

  娴姨的脸憋的通红,说:“哼!别得意的太早,老娘我照样能把你打的屁滚尿流。”

  于是二人再次斗在一起,只不过这次娴姨实在不能专心,因为每次交手,她都会下意识朝着庞贵裆部看去,那根晃动的肉棍迷乱娴姨的眼睛,让她的攻击也变得不连贯起来,速度也有所下降。

  这便给了庞贵许多可乘之机,一个破绽的功夫,庞贵再一次重重抽打了一下娴姨的屁股。

  “你...净是些下三滥的手段!”娴姨见占不到半点便宜,索性不再忍让,直接用出全力。

  这下庞贵就算还是露出下体迷惑娴姨,但也挡不住强大的力量,一招就败了下来。

  输掉的庞贵一脸不服,他大喊:“哼!臭婊子,这次算你赢我。以后别让小爷我找到机会,不然,看见这个了吗,小爷我用肉棒狠狠抽插你那个贱逼,把你操的人仰马翻,屁滚尿流,还要吸光你的奶,打烂你的肥屁股!”

  他不断言语攻击娴姨,听着那些下流的词汇,娴姨随便表面不动声色,可却偷偷攥紧了拳头,双腿也不自觉摩擦了起来。

  “怎么?被小爷我骂的还不了嘴了是吗?就你那个小嘴,小爷我也用大鸡巴狠操。”

  在庞贵大放阙词的同时,娴姨一步一步朝着庞贵逼近,她紧握着拳头,眼神死死盯着庞贵。

  她步伐沉重,每一步似乎都带着杀意。庞贵也被吓到站在不能动弹,直到娴姨和他近距离面对面,他才仰头看清娴姨脸上那冷漠的表情。

  二人的身高差距让庞贵被压制的说不出话,就在娴姨刚一有动作,庞贵赶紧吓得闭上了眼睛。

  但下一秒,等他睁开眼睛时,却看见娴姨居然蹲在了自己身下,那绝美的面容正对着庞贵的大鸡巴。

  娴姨看着那个大鸡巴,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不由加快。

  见她如此,庞贵便觉得时自己的大鸡巴让这个平日里泼辣的女人也被折服,一下就不再害怕,甚至有些嚣张的顶了顶腰,让龟头一下戳在娴姨的脸上。

  “哈哈哈!是不是被小爷我的大鸡巴吓到了,小爷我今后可是要用这根鸡巴肏烂你的小穴,把你操干的哇哇大叫。怎么样,是不是都喜欢上了小爷我的大鸡巴,喜欢就吃小爷我的鸡巴,给小爷我吹吹萧。”

  娴姨这会儿完全没了气势,不过还是嘴硬的说道:“谁...谁被你的大鸡巴吓到了!也不过就是根...毛毛虫,我...我才不喜欢。”

  虽然嘴上说着不喜欢,但娴姨的眼中却全部都是鸡巴的样子。她冰凉的大手刚一接触到滚烫的肉棒,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好大,好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鸡巴,我好喜欢,好想要大鸡巴操我!’

  娴姨用眼睛瞪着庞贵,说:“哼!就你这根毛毛虫,老娘我几下就能给你弄射。”说着,她玉手便握住肉棒前后撸动起来。

  娴姨那纤细柔嫩的手掌紧紧握住庞贵又黑又粗的肉棒,她稍稍使劲,挤压阴茎的中段部位。将口水吐在手掌心,随后一整个按在龟头上慢慢摩擦,就在龟头上顺时针打着转。摩擦产生的热量以及掌心的刺激,让庞贵浑身上下如同通过电流一般,酥爽麻痒。

  “啊...啊...舒服...骚货...继续撸...别停。”

  正当庞贵宛入天境一般时,娴姨却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她含情脉脉,眼神中全是对肉棒的渴望。

  娴姨张开她娇艳的红唇,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扫过庞贵的马眼。庞贵立刻打了一个激灵,舒服地大呼一声。

  “切!果然是个经不起折腾的臭小鬼,还没开始你就不行了?”

  娴姨那充满嫌弃的口吻似乎是有意挑起庞贵的好强心,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手却未曾离开肉棒半分,一直都将它牢牢攥在手心。

  不等庞贵回答,娴姨率先发难。从檀口中挤出一口唾沫,随后便长大嘴巴,一下就将变大的龟头整个吞入了唇口之中。

  “呜...你。”庞贵一下就感受到了娴姨温热湿润的口腔。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那个性格火辣,行事雷电,实力强大的剑宗副宗主于书娴,此刻在树林里,居然主动跪倒在自己面前,将自己的大鸡巴含入口中为自己口交。

  一想到之前于书娴嫌弃自己的模样,再看看如今她撅着屁股吃自己鸡巴的样子,庞贵心中一下就骄傲了起来。

  他将手按在娴姨的头上,像是抚摸自己心爱的宠物狗一样抚摸着娴姨,说:“你这骚货,之前还一本正经说不喜欢小爷我的鸡巴,现在怎么却大口吃的爽?”

  胯下的娴姨此时正耸动着雪颈,长大嘴巴,尽可能的将肉棒多吞入进嘴里一点。

  她含着肉棒,微微抬起脑袋,依然用嫌弃的目光看着庞贵。“呜...我才...不喜欢...你的鸡巴呢...唔唔...这是...对你的惩罚...嘶溜...才没有吃的爽。”

  脸庞的秀发都散落下来,还有一根粘在了娴姨的嘴角。她脖子用力耸动,那两颗没有束缚的巨乳也在白色的道袍下胡乱晃动,娇艳红唇再次长大,娴姨双手扶住庞贵的双腿,接着脖子一用力,嘴巴居然将整根肉棒都给吞入了口腔之中。

  又粗又黑的鸡巴将娴姨的嘴巴都给撑的变形,坚硬的龟头时不时还会戳到她的口腔内壁,将脸蛋顶出一个凸起。

  肉棒全都进入娴姨口中,龟头直接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每次抽插带来的窒息感令她又爱又恨,吐出肉棒时,嘴中突然就会有种莫名的空虚感,她又不得不赶忙再次吞入肉棒,填补这种缺失感。

  “嘶溜~嘶溜~”

  娴姨一手揽着庞贵的腿,一手抓住他的卵囊用指尖轻轻剐蹭,口中也更加卖力吞吐。粘稠的口水顺着娴姨的嘴角流出,庞贵仰着脖子,舒服的不知所以。

  “哇...骚逼...嘴巴...这么舒服...哦哦哦...好爽...小爷我的鸡巴好舒服...快...快出来了!”

  “咯咯...才这样...呕呕...就要射了...真是...废物...唔唔...射吧废物。”

  娴姨还在言语刺激着庞贵。两条肉滚滚的大长腿此时已经完全跪在了地上,因为身高的缘故,娴姨不得不继续埋低身子,朝后撅起屁股,才能平稳吞入庞贵的肉棒。

  纤细的腰肢和那蜜桃形状的肥臀实在是完美的搭配,这种梨形的身材几乎是少数人才能拥有的天赋,娴姨不仅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着一对让其他女人羡慕生恨的木瓜巨乳,无论是哪个男人看了,都想将娴姨囚禁为自己的胯下玩物,天天交合,夜夜笙箫。

  庞贵这会儿也到了要射精的边缘,为了尽快射精,他双手抚着娴姨的头颅,接着胯下快速扭动抽插,将娴姨的嘴穴当成便器给肏干起来。勃起的肉棒粗壮有力,在娴姨的嘴巴里横冲直撞,胡乱搅动。

  强大的力量压得娴姨呼吸困难,她想要摆脱庞贵的控制,但那变大的龟头就好像一个阀门,将肉棒死死卡在自己的嘴里,只有射精才能让他软下来,进而从嘴巴里拔出。

  终于,庞贵将娴姨的脑袋狠狠按在裤裆下,自己则卯足了劲,精关一下大开。多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将娴姨的口腔瞬间填满。

  射精高潮让娴姨措不及防,精液充斥口腔,那种窒息感让娴姨险些双眼翻白。等庞贵射精完毕,将肉棒从娴姨嘴里拔出来时,她才恢复了正常呼吸。

  一条长长的口水丝线从娴姨的嘴角一直牵到庞贵的龟头,白色的精液从娴姨嘴巴里溢出,她冒着鼻涕泡,咳嗽个不停,将口腔中的精液全都咳出来。

  看着娴姨痛苦的样子,庞贵心血来潮,用手扶着软下来的肉棒,将它当成一根皮鞭,用力抽打娴姨的脸蛋。

  “怎么,被小爷我的精液给呛到了?于书娴,你的口交经验也不是很足嘛,日后要不要小爷我多教教你啊?”

  谁知娴姨却趁机一把抓住了他的鸡巴,突然的站起几乎都将庞贵直接抓起到空中。抿了抿带着精液的嘴角,娴姨依旧用那不屑的语气说道:“臭小子!要射了都不给老娘我说一声,差点给老娘呛死。我看你是不想要你的鸡巴了!”

  “你你你...你可别乱来!松开...啊啊啊...疼!”

  娴姨拽着庞贵的肉棒,不管他怎么求饶,娴姨都不肯松手。“刚才不是还小爷小爷的称呼着,还骂老娘是骚逼,现在不逞能了?”

  “不了不了,我再也不敢了,好师傅,好妈妈,松开吧,求求了。”

  看着庞贵真心求饶,娴姨也慢慢松开了手心,其实她内心也不想继续为难庞贵,毕竟这样的肉棒,要是给弄坏了,自己可是第一个心疼的要死。

  “好了好了,看你这样我就先放过你,下不为例。还有,不要直接称呼师傅的大名,对于宗主也是如此,知道了吗!”

  庞贵听话的点点头,“知道了,师傅。”

  娴姨看庞贵认错态度端正,也是气消了一半,“不过今天,对你的考核来说,你算是顺利通过了。考核通过是有奖励的。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吧。”

  庞贵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刚才享受完口交,现在还有奖励。“还有奖励!那我......”

  庞贵一本正经的思考起来,他上下打量着娴姨,好像是有着什么不好的想法。

  思索一阵之后,庞贵终于开口,他说:“师傅,我想看你的裸体,还想摸摸你的屁股。”

  “放肆!刚才还让你不要对师尊不敬,这么快就忘了?!”娴姨怒发冲冠,生气的样子也是吓得庞贵不敢吱声。

  见庞贵被自己说的不敢吱声,娴姨也只好叹了口气,“欸,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难搞。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话说在前面,我的身体可是要给我儿侄的,你就只能看,不准摸!”

  “儿侄?师傅难道说的是大师兄?”

  “没错!你大师兄可是说过,他长大了以后要娶我的,所以我已经是你大师兄的人了,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一定不饶你!听明白了吗!”

  庞贵再次点点头,“明白了,师傅!你快脱吧,嘻嘻。”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心急,欸~”娴姨虽然嘴上埋怨着庞贵,但还是听话的慢慢脱去身上的衣服。

  道袍的领口被拉开,一道深幽的沟壑立马出现,白嫩的乳房大半个都露了出来。将衣服褪至与小臂平齐,香肩玉骨全都暴露在庞贵面前。

  看着庞贵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娴姨还显得有些害羞,轻拉一下系腰,娴姨咬紧红唇,眉目下移,将道袍从身上脱了下来。

  没有裹胸布包裹,两团白嫩的肉蒲团摇摇晃晃从道袍中钻出来,凝脂奶肌,圆润有型不下垂,乳峰顶端两片粉嫩,将中央那颗樱红的乳头围在中间。庞贵看的目不转睛,相比于娘亲那对木瓜大奶,娴姨的乳房似乎更加水粉嫩滑。

  “好...好美,好美的奶子,师傅,您居然深藏不露啊。”

  娴姨被他说的害羞,一手堪堪遮住乳房,一边害羞的说:“臭徒儿,别...别看了。”

  待到长袍完全褪去,娴姨全身就剩下了一条紫色的亵裤了。蕾丝边,三角裤,搭配蜜腿肥臀,不论从哪个方向看,都非常色情。

  面对这样香艳的场景,庞贵忍不住过来要近距离观看。二人的身高差距,让庞贵站直也只能到娴姨胸部的位置,这也让他能清楚的看到乳房的各种细节。

  离近了,庞贵还能闻道从娴姨乳房上散发出的乳香味。他猛吸一口,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在品尝这对儿佳肴一般。

  紫色的蕾丝内裤深深陷入臀缝之中,浑圆的臀瓣儿丰满有肉,弹性十足,看的庞贵手心痒痒,恨不得对它使用降龙十八掌。

  “师傅,快快把这个也脱下来吧。”

  娴姨听闻也是用手去钩住内裤的边缘,微微弯腰,抬腿,将内裤脱了下来。

  庞贵在后面看的一清二楚,当内裤拉到膝盖处,娴姨的屁股撅起露出那个粉嫩的白虎小穴,两片粉粉的,厚厚的阴唇,让庞贵看的直流口水。

  看着娴姨那撅起的翘臀,庞贵也顾不得之前娴姨所说的条件了。他抡起大手,朝着娴姨的屁股扇去。

  “啪!”

  清脆的抽臀声随着庞贵的大手落在娴姨的屁股上之后发出,丰满的肉臀在大手落上的那一瞬间,立刻激起一道白色的臀浪。

  “啊哈~”娴姨发出一声极为娇媚的呼声,左边的屁股上也同时多出一只红色的掌印。

  “你,你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不许你碰我的身体吗?”娴姨转身生气的看着庞贵。

  庞贵不仅没有悔意,凡儿还贱兮兮的样子,说:“好师傅,还不是你的屁股太好看了,徒儿一下没忍住,就抽了上去。”

  “哼!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娴姨用指头狠狠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此时,娴姨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站在庞贵面前。

  “师傅,让我摸摸你的奶吧,求你了。”

  “不行!”娴姨斩钉截铁,态度非常肯定。

  庞贵又说:“师傅,您的奶子这么美,不让人摸摸岂不是太浪费了吗?”

  娴姨有些生气,说:“要摸也不是给你摸,我那个好侄儿都没摸过,怎么能让你摸!能让你看已经是破例了,在这样,我就不给你看了。”

  “别别别,师傅,我不摸了,我就看看。”

  见好言劝说不动娴姨,庞贵便使出些坏心思。‘骚货,不让我摸,我有的是办法。’他嘴巴靠近娴姨的乳房,对着乳头轻轻吹气。一会儿用力吹,一会儿则轻轻的吹,呼出的热气吹在这样敏感的部位,娴姨也很难抵挡这样下三滥的伎俩。

  在庞贵的吹拂下,他发现娴姨的乳头居然有一点点变大。他眼珠一转,将头埋低,脸就凑到了娴姨的小穴跟前。由于娴姨站立习惯的原因,双腿微微分开让庞贵有了可乘之机。

  他刚好能钻到娴姨身体下,面朝上对着小穴轻轻吹气。

  “啊哈...你干什么...唔...别...别弄了。”一股热风吹到小穴上,那粉厚的阴唇被轻轻吹起一角,热气立马钻入屄穴里。

  “师傅不是说不让我摸吗,我这样也不算是摸吧?”

  “你...你敢跟老娘玩心思...看我不...哦哦唔!”

  谁知刚才还在下面的庞贵,居然站在了娴姨身前,并且嘴巴将娴姨那颗变硬变大的乳头给整个含入了口中。

  娴姨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庞贵吃着自己的奶,说:“你你你...快松开,谁让你吃老娘的奶了!快给老娘松开...呜呜!别咬!”

  庞贵完全不听娴姨的话,反而含住奶头,用牙齿轻咬乳柱,舌尖轻轻扫过奶头尖尖。他粗糙的舌苔剐蹭过敏感的乳晕,让上面凸起好多小小的奶凸,这样奶凸和奶头一样异常敏感,每次一刺激,娴姨身体就会酥颤一下。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庞贵一脸享受的吃着娴姨的奶。刚才还极力劝阻的娴姨,双手看似是在推搡,但仔细看,却好像是在欲却还迎,脸上也泛起一抹红晕,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娴姨也没想到,庞贵的口技如此了的,但却不知道,这些都是从娘亲的身上练习来的,娘亲的一对乳房都快被庞贵给啃烂了。

  见自己这样吃奶,娴姨都没有阻拦自己,庞贵的内心愈发大胆起来。他先是用手捏住巨乳,手指并出两根,像筷子那样将勃起的乳头夹住,朝着其他方向拉拽,最后还用拇指将乳头往乳房里面按去。

  几个回合下来,娴姨已经半身不能自已,上半身全都让庞贵给控制。

  庞贵的计划顺利进行,娴姨已经成功发情,接着便是最为重要的一环。庞贵的大手顺着娴姨光滑的脊背一路下移,游经肥臀,他还朝着这儿使劲儿捏了一下。

  庞贵发现,娴姨的阴扈居然是湿哒哒的一片,手掌划过阴穴,一下就让娴姨打了个激灵,不由得娇吟一声。

  她双腿依旧朝着两边分开站立,这样的姿势似乎让庞贵更加容易下手。

  平时娴姨就特别注重对自己的保养,就连下面也是一样,这就使得娴姨的下面特别娇嫩白皙,和少女的小穴一样。两片肥厚雪白的阴唇紧紧包裹着里面,庞贵用手指将阴唇给撬开,紧闭的屄缝终于打开,露出那个流水粉洞。

  庞贵用自己的小胖手在娴姨白嫩的小穴上揉搓了几下,没想到这竟让娴姨的屄穴滋啦滋啦作响,淫水泛滥。

  他用着下流的语气对娴姨说:“师傅,您的下面怎么这么多水儿啊?是不是被徒儿我摸的有感觉了?”

  娴姨捂着嘴巴,支支吾吾道:“别胡说了!我...我才没感觉,嗯唔...别摸了...我要走了。”

  说着,她推开庞贵,就要去捡地上的衣服。可这么一弯腰,更是给了庞贵一个进攻的好机会。

  庞贵脱掉身上的衣服,紧接着突然从后面抱住娴姨,滚烫的肉棒一下就抵在了娴姨湿润的屄穴上。娴姨神经一紧,立马回头,喊道:“狗东西你要干什么!快给老娘松开!”

  娴姨此时明显已经慌了,可就当她要站起来时,庞贵冷不丁用手掰开了她的屁股,接着腰杆用力一顶,坚硬的肉棒一下就全部捅入了娴姨的小穴里面。

  “噗呲!”一巨大的水声传来,庞贵的肉棒直接顶到了娴姨的花心上。

  “哦哦哦齁齁齁!!!”这突如其来的猛插一下就让娴姨失了方寸,嘴里大声喊出猪一般的叫声。

  庞贵双手扶着娴姨的屁股,笑道:“于书娴,小爷我终于操到你的骚逼了!哈哈哈!看小爷我不操烂你!”

  “你...狗杂种!快给老娘拔出来!不然我就...咦...哦哦哦哦哦哦!!!”

  庞贵在后面挺动着腰杆,肉棒在流水儿的小穴里暴力抽插起来。又粗又黑的鸡巴将娴姨的小穴穴口都给撑的变形,原本馒头形状的阴扈,现在不仅朝两边分开,阴唇也被挤到两边,在庞贵一下又一下的粗暴抽插下,湿哒哒的阴唇不停拍打着二人的交合处,远看宛如一只粉蝶在翩翩起舞。

  “啪啪啪...啪啪...啪!!!”

  “哦...嗯...不准再插了...哦哦哦...快拔出去...嗯哼...听到没有...啊啊...老娘杀了你...哦啊啊啊啊啊啊!!!”

  娴姨越是这样说,庞贵就越是来劲儿。

  虽然娴姨句句嫌弃,可她还是感受到了那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饱胀感,如此粗长硕大的鸡巴让娴姨里里外外都舒服的打颤。

  大龟头挤开阴道,顶在那个脆弱的宫颈口上,小穴内壁立刻便会收缩颤抖,将肉棒给裹缠得更紧,里面布满的褶皱在每次肉棒抽出来时都会被狠狠摩擦。这样操穴的方式让娴姨简直舒服地扣紧脚趾,胳膊撑在地上舒服的直哼哼。

  庞贵的手死死抓住娴姨屁股上的肥肉,蜜桃屁股在他一次一次的撞击下掀起了阵阵臀浪,富有弹性的肌肤在每次受到撞击之后又都会变回原状。他一边操屄,一边用手抽打娴姨的屁股,每次抽一下,娴姨的阴道都会缩紧。

  “于书娴,你这么骚,你那个好侄儿他知道吗?”

  “不准!不准提他...哦哦哦...嗯...你个登徒子...今天这事儿...谁也不准说!”

  庞贵捏了捏她的屁股,笑道:“哈哈哈,难道你这骚货害怕你侄儿知道你和其他人操屄的事儿?哈哈哈!”

  “我都说了...唔...不许...嗯...提他!”娴姨的脸憋得通红,她扭头愤怒的看着庞贵,眼神如同刀子一样冰冷锋利。

  庞贵也是胆大,直接无视她的目光,掰过她的头,一口就吻了上去。

  “呜呜呜...不准亲...嗯嗯...狗...东西...咕噜...放开...咯咯...唔唔唔。”

  两人相互交换着口水,庞贵的舌头强行揽过娴姨的香舌,它们交缠在一起,分泌出的口水从二人的嘴角一齐流下。

  突然,庞贵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他低着头,死死看着那只肥臀,接着抓紧娴姨的柳腰,随后腰杆猛用力往前一顶,噗呲一声,巨大的水声传来,黝黑粗长的鸡巴长驱直入,齐根没入了娴姨的屄穴,坚硬的龟头源源不断喷射出精液,挥洒在娴姨的子宫口上。

  娴姨也是感受到了滚烫的精液,她仰起脖子,控制不住的发出激烈的娇喘浪叫。

  高潮过后,庞贵终于放开娴姨。她双腿失力,身体前倾一下栽倒在地上,屁股却高高翘起在天上。刚刚射入的精水,现在很多都从娴姨的蜜穴里往外挤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全都流落到小穴下方。

  庞贵得意地拍拍娴姨的大白腚,龇着牙在一边傻笑。

  “今天你这大母马可是让小爷我爽了一回,哈哈哈。”

  娴姨将身体侧过来,无力的躺在地上。她面色潮红,眼睛眯眯张着,有气无力的说:“下...下不为例,不准将此事给任何人说,否则...否则我杀了你!”

  “好好好,我谁也不给说,这可是咱们师徒之间的秘密呢~不过...”他突然骑在娴姨身体上,双手握住她那两颗柔软。

  “不过你的骚逼和于婉晴的比起来,确实更紧一点,但却没她的好插。”

  “你...你居然敢对姐姐下手!我...呜呜!”

  庞贵捏住了她的两颗乳头,同时往天上拽着。“我说的可是实话,操了她那么多次,每次插进去就和第一次一样,怎么操她都不会腻,不过毕竟是生过孩子的穴,没有你的嫩,嘿嘿。”

  “臭小子,哪有当着人家的面和姐姐来比穴的。”话语中有些嫌弃,但娴姨的内心却非常开心,甚至还有些嫉妒起娘亲来,她居然比自己早早享受到了这样的大鸡巴,一股攀比之心油然升起。

  “放心啦,我也不是那种无情之人,今日操了你,我一定不会忘记,你们姐妹今后可就是我庞贵的专用炉鼎,小爷我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娴姨生气的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这小子,说话还是没分寸,什么专用,什么炉鼎,以后就别让我听见,不然看我不揍你!”

  “好师傅,我不说了。切,刚刚明明还被我操那么爽,一下就翻脸不认鸡巴了。”

  娴姨邪魅一笑,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随后竟然主动分开他的双腿,将脑袋探到他的胯下,张开檀口,对着他再次变硬的鸡巴,轻轻吻了上去。

  月亮升起,树林中再次响起“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音。

  二人经过这次的交合,感情也是变得越来越好。之前娴姨还是十分嫌弃庞贵,一心想要将他赶出宗门,可如今却态度大变,二人不仅亲密无间,还时不时说一些骚话,互相调戏。

  虽然这些都是暗里,可我还是通过娴姨发现了不少的蛛丝马迹。我当然不知道她们二人之间的事情,还以为是娴姨有什么考虑,才会对庞贵宽容了起来。

  但是我却还是对他提不起什么好感,就是因为上次他当着我的面直呼娘亲大名,我就能看出他很没有家教。

  可偏偏就是这种关系,娘亲还要带着他和我一同修炼,而且我们也经常被娘亲安排在一起相互对战。

  原本一切都该是这种样子,但直到有一天。

  那天我和庞贵被娘亲叫到一边特训,娘亲在为我们演示完招式之后,便让我们一人打一遍。我自然不用多说,一遍就记住了所有的要领,完美打完一套剑法之后就轮到庞贵了。

  他动作僵硬,中间还忘了许多重要的招式,这也让娘亲头痛不已。姿势的问题不得不让娘亲亲自为他扶正,可就在娘亲为他摆正姿势之后,趁着转身的功夫,庞贵居然重重抽打了一下娘亲的屁股。

  我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大手落在娘亲的翘臀上,接着就是“啪”的一声厚重声音,看着他抽完娘亲屁股的手依旧停留在臀瓣儿上,我心里一下生出火气。

  可娘亲在我发怒之前,却是一把推开了庞贵的手,轻描淡写说了一句:“下次不许。”然后就连说他都没说一句。

  我恶狠狠的盯着庞贵,他居然还朝着我比了个鬼脸,接着就把那只抽过娘亲屁股的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像是在炫耀一般。

  但是当着娘亲的面,我也不敢过多动作,于是将这件事记下,几天之后终于找到机会和他单独呆在一起。

  今天娘亲和娴姨需要闭关修炼半天,所以在早上安排好弟子们的训练内容之后,其他时间就都是我们的了。

  我将庞贵叫到一边,看了看四处,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便直截了当道:“那天,你抽了我娘亲屁股,今天我要与你认真决斗一场,输了,你就不准再碰我娘亲!”

  “来就来,好像我很怕你一样!”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这也更加激怒了我。我攥紧双拳,朝着他脸上狠狠一击。这一拳令他朝后倒退两步,反应过来后他也朝我扑了过来。

  经过一路的历练,我的体术已经十分精湛,庞贵那些技俩在我看来也不过些三脚猫功夫罢了,随意就能挡住。

  “你就这点本事,居然能进入内门,哼,真是可笑!”

  “就算走后门,那也是小爷我有手段!你个野小子,也敢对小爷我出手,看我不收拾你!”

  我们交战了整整两个钟头,他的体力也一点一点被我消磨干净,直到他终于没有力气还手,我这才终于等到时机。

  找个破绽,我一脚揣在他肚子上,将他踹翻在地。“这一脚,是为那天你抽我娘亲屁股的。”

  接着,我拳如雨下,打在他身上各个部位,他只能抬臂抵挡,毫无还手之力。趁着他防御收力的空隙,我再次一个上勾拳,直接将他打倒在地站不起来。

  “这一拳,是警告你以后再也不许触犯娘亲的威严!”

  庞贵在地上痛苦的蠕动,见他这般狼狈,我一点也没有后悔,他脸上被我打的青一块紫一块,肚子受了伤,胳膊上也有很多清淤。

  终于,他不堪重负,向我求饶。“对不起,对不起!大师兄,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放过我这次吧!”

  我也适当收手,毕竟也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于是到此为止。估摸着他身上的伤,得有个两三天才能好,娘亲这几天也能稍微安稳一些了。

  在教训过庞贵的第二天,我向娘亲提出了想去祭拜父亲的想法。

  “娘亲,明天就是父亲的忌日,我想去看看他。”

  娘亲的眼眶也有些红润,哽咽道:“好孩子,是该去看看你父亲了。明天我就和你一同去。”

  我没有把之前遇到父亲的事情告诉她,我怕告诉她之后,她会更加伤心难过,倒不如就让她以为父亲当时已经死了,少去那些飘渺的希望。

  思念是沙,随着时间的流逝会越积越多。一阵风来,吹去沙尘后,发现下面存留的依旧是沙。这便是思念。

  第二天一早,我就将东西都收拾好,娘亲这会儿也起来了,她告诉我,她要先去给弟子们安排好,就让我先去父亲那里。

  于是我带着东西就先走了。沿着那条熟悉的小道,一路上,我的心情都是沉重的。捂着心口,我依然能感受到修罗魔剑,涌动的神力压迫着我的心脏,这么长时间,我一直都在用内力压制着它,不让它侵蚀我的灵魂。

  一路上的杂草丛生,让我深感时间的流逝。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我向着远处望了望,看到了那个醒目的石碑。

  我欲要前往,突然同样远处的那片芦苇丛里传出了些不可言语的声音。‘怎么会有人在这种地方......’

  感觉有些奇怪,我便上前查看。越往芦苇丛里面走,那声音就越大,直到到了足够的距离,我才听清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娇媚宛转,同时还夹杂着一些轻微的‘啪啪’声,水声。

  我一下就明白了什么。继续往里走去,那些与我肩平齐的芦苇也慢慢低了下去。终于,我停下脚步,前方的那片芦苇都被什么东西给压了下去,不过为了隐蔽,我还是躲在了一些芦苇后面。

  仔细看去,两条女人的大腿正在天上举着,皙白的大腿看着似乎光滑无比,牛奶一般的肌肤可谓天色姿美,另外还有一只水晶高跟鞋挂在女人白嫩的脚上,随着女人大腿的晃动,那高跟也跟着晃动起来。

  不过,看着那只高跟鞋,我感觉怎么和娘亲的那双是一摸一样。

  “你...轻些...哦...呜呜。”

  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但是支支吾吾,也实在是不好辨别。但是接着又传出一个男声,那个声音我一听便知道是谁。

  “操死你个骚货!贱逼!小爷我的鸡巴爽不爽?啊?操的你这生了孩子的人妻小穴,一会儿还要操你的屁眼儿!”那明显是庞贵的声音。

  ‘他怎么会在这种地方?那个女人又是谁?生了孩子的人妻小穴?该不会是娘亲吧!’想到这,我又摇摇头,肯定不会的,那天我才教训过庞贵让他不要再对娘亲有什么想法,他肯定不敢。

  而且娘亲现在不是正在宗门?她那样高冷,也肯定不会答应他这么个登徒子,一想到这些我便安心了。

  可接下来,二人的对话,又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女人气喘吁吁,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王八蛋...嗷嗷...你...不得好死...哦哦哦哦哦哦!”

  “妈的,还嘴硬,好啊,我倒想看看,是你上面的嘴硬还是你下面的嘴硬!干你!”

  “咦啊啊啊啊!顶...顶到里面了...哦哦哦...别...别插了!哦哦哦哦哦哦!!!”

  看样子庞贵是卯足了力气插了下去,女人的声音从方才的有些享受,到现在如同鬼叫一般痛苦,举在空中的大腿也晃动的更加剧烈。

  “小爷我干死你!操!小爷我挨了他一拳,今日就还你一剑,看剑!”

  “噗呲!”

  “嗷嗷嗷啊啊啊!不要!呃...快死了...啊啊啊...别操了...我替他道歉...对不起...放过我...唔...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高昂的声音回荡在芦苇田,那叫声太过凄惨,我都有些不忍心继续听下去了。只能可怜了她落在庞贵的手里。

  “道歉?我不接受道歉!我要把你那狗儿子对小爷我的伤害全都还给你!看小爷我的鸡巴不操穿你的屄穴!”

  什么狗儿子,难道是在说我吗?我越听越感觉不对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咦噫噫噫啊啊啊!”

  每一下的撞击都是那样有力,能听出来,女人的屁股十分耐撞,清脆的臀股交击声不绝于耳。

  “小爷我要射满你的骚逼,怀下小爷我的种吧!”

  “不要!拔出去...呜呜...快拔出去...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

  庞贵闷哼一声,接着女人居然传出了猪叫一般的声音。

  终于在过了两分钟后,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能听到庞贵的笑声,尖锐猥琐,“嘿嘿!射了满满一屄,臭婊子,这可都要怪你那不听话的儿子,要不是他惹我,你也不用遭这种罪。”

  “唔...哼!我儿子做的没错,你就是个人渣!”

  “啪!”

  “唔哦哦哦!!!”

  庞贵不知是抽了女人哪里一下,女人直接就痛苦的叫出了声,紧接着便听到了呲水的声音。

  “你这骚逼,喷出来的水儿倒还是香的,哼哼。人妻的屄就是和那粉穴不一样,耐操,水还多,你更是极品,生了孩子还这么紧致。”

  女人没有说话,恐是被庞贵玩操的没了力气说话。

  “今天就到这里,以后小爷我要操穴了,你就自己掰开屄穴等着小爷我来操,知不知道!现在给小爷我打扫一下鸡巴!对,就是这样,哈哈哈哈哈!什么狗屁宗主,还不是要吃小爷我的鸡巴!”

  宗主?难道说果真是娘亲!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娘亲她明明就在宗门啊,怎么可能在这里呢。

  带着忐忑的心,我慢慢退去,准备往回走,去看看娘亲到底来了没。刚走出没几步,我就看见不远处娘亲的身影。

  “娘亲!”我朝她摆摆手。

  “娘亲,您刚刚去哪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才过来。”

  “我...我刚刚在宗门啊,安排好弟子们之后我就过来了,怎么...你是听到或者看到什么了吗?”

  果然,娘亲是在宗门,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没有,娘亲,我只是在这里等了这么久,看你没来有些着急。”

  “咱们快去祭拜你的父亲吧。”

  “嗯,好!”

  娘亲和我一同祭拜父亲,看着父亲的坟墓,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重振宗门,照顾好娘亲。

  可我刚才却没有注意到,娘亲长袍的下面居然稍微湿了一角。我们二人磕头跪拜时,娘亲的屁股撅起,透过长袍,里面竟然没有穿着亵裤,微微肿起的屄穴里面带着些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的往外面滴落着。

  这件事情过了几天之后,娘亲便向我提出她要远游。

  “娘亲,您真的要走吗?”

  娘亲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也是不得已之事,为了剑宗,我必须这样做。宗门这里就靠你和你娴姨了。”

  临走之前,娘亲还告诉了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关于轩辕剑的。据娘亲所说,轩辕剑最后一次消失是在西境,而这与玉怀馨告诉我的如出一辙,二人的话都共同指向了一个人—羽二娘。

  临别前一天,我趁着夜色悄悄溜到了娘亲的住处,原本是想和她再多相处一些时间。可是当我推开房门,屋里却是空无一人。

  ‘这么晚了,娘亲会去哪里呢?’

  我四处寻找,训练场,树林,藏书阁,都没有发现娘亲的身影。于是我将目标锁定在了后山,父亲那里。

  依然是那条幽径,不过走在路上时,我却发现了一条女人的内裤。粉色的,还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这不能是娘亲的吧。’虽然嘴上极力否认这不是娘亲的,但心里却还是有些怀疑。

  突然,我听到远处有些动静。于是蹑手蹑脚,一点点往前探索。透着月光,我看到了父亲的墓碑前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别...别动那里...唔哼...啊啊啊~~”

  是女人的轻哼,和我之前在芦苇地里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我越发好奇,又忍不住往前挪了挪,接着居然看到了娘亲和庞贵!

  她们俩站在父亲的墓碑前,一低一高的身影倒映在地上。恰在侧面,我刚好能看到二人的一举一动。

  庞贵和娘亲并排站着,他的手从后面绕过并揽住了娘亲的腰。

  “说吧,就照我刚才教你的说。”庞贵一脸的悻悻,大手有些不老实的在娘亲身上抚摸。

  “俊义...今天我带着...带着我的新老公来看你了。”

  一瞬间,我脑袋全空,不敢相信这是从娘亲的嘴巴里说出来的话。

  “我的新老公庞贵,他...他的大鸡巴操的我好爽,我的...骚逼...不能没有庞贵老公的大鸡巴,我要他一直操我...内射我...还要怀上庞贵老公的孩子,今天...你...你就当个见证,见证...庞贵老公的大鸡巴操我的人妻小穴。”

  说完这段话,娘亲便从下面扶起了长袍,将大腿和屁股全部都露了出来,一件我从未见过的紫色蕾丝开档内裤出现在娘亲身上。

  “不错嘛,很适合你。”庞贵笑笑,顺手捏了一把娘亲的肥臀。

  娘亲没有任何反抗,而是背过身,弯腰曲腿,将自己的大屁股对准了父亲的墓碑。月光下,娘亲的小穴银光闪闪,两片湿哒哒的阴唇正无力耷拉在她的阴穴边上。

  此时,庞贵拉开娘亲的衣领,将手满满伸进了娘亲的胸部里面。他一把抓住娘亲的雪乳,将她一对儿柔软肥大的乳房从衣服里面掏了出来。

  “老婆真听话,今天没穿你那个破烂裹胸布了。”他揉搓着娘亲柔软的美乳,在庞贵庞大的手里,娘亲的乳房被肆意揉捏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揪住娘亲肉褐色的奶头,他轻轻朝外面拉扯了几下。

  “嗯...啊哈...啊。”

  敏感的乳头很快就变硬,随着庞贵的手劲儿满满变大,白色的乳液从奶头上那细小的乳孔中渗透了出来。

  娘亲满脸潮红,嘴里止不住的娇喘。撅起的屁股摇摇晃晃,她捂着嘴巴,心里痛苦万分。

  “别捏了...放过我吧...我都按你说的做了。”娘亲那祈求的语气我也是第一次见,没想到居然是为了庞贵这个嚣张跋扈的登徒子!

  “啪!”

  “啊哈~~”

  庞贵狠狠抽了下娘亲的翘臀,骂道:“让你说话了吗!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小爷我的母狗,没我的命令,不准说话!”

  娘亲用力咬着红唇,忍住不说话。

  接着庞贵便对着娘亲的下体动手。泥泞的小穴还在不停流着水儿,庞贵拉开她肥厚的阴唇,并出两根手指插入娘亲的小穴里面。

  敏感鲜嫩的屄穴,正噗噗噗的往外冒着水,随着他的手指滋啦一下插入,娘亲扬起头颅,高叫出了声。

  “哇...哦...哦哦!”

  “骚货,两根手指就把你干成这个样子了?”

  庞贵的手指噗呲噗呲的在娘亲的嫩穴里扣挖,里面粉红的屄肉都被带了出来,淫水顺着粉唇不断往下滴落。

  娘亲的身体抑制不住的抖动起来,庞贵的手指在娘亲的阴道里旋转抽插,胡乱搅动,阴道肉壁上那些饱满的褶皱皆被他扣挖玩弄。

  很快,娘亲就受不了他的指法,屄穴竟直接喷出了水,撒在了父亲的墓碑前面。

  “啊哈...哈...唔。”

  娘亲气喘吁吁,双手撑在地上,头发全都披到了前面。

  看到娘亲这样的惨状,我暗暗攥紧了拳头,心中一股想要将庞贵杀掉的欲望。‘为什么,为什么娘亲要任他猥亵!难道...难道是被他抓到了什么把柄!’

  抬头看着前面,发现庞贵已经站在了娘亲身后。我顿感不妙,欲要上前阻止时,却听见娘亲说,“随你怎么操我的穴,但我绝对不准你侮辱我的丈夫!”

  “切!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吗?”他脱下裤子,将自己那根勃起的肉棒搭在了娘亲的屁股上。

  “这是我最后的要求...你必须答应。”

  庞贵一脸的不屑,他扶着娘亲的肉臀,语气十分嚣张欠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娘亲似乎是明白什么,她顿了顿,随后双手将臀瓣给掰了开来。月光下,娘亲那个粉嫩的菊穴异常显眼。

  和小穴不同,这里被使用的次数较少,粉嫩的菊门周围螺旋着肛肉,菊纹紧密排布,比小穴不知道要紧致多少。

  庞贵会心一笑,将龟头一下抵在了菊门上。

  “算你识相。小爷我这么长时间,还没品尝过你的屁眼儿,明天你要走,今晚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他舔湿手指,随后将手按在娘亲的菊花上抚摸揉搓。

  “嗯...哼...轻一点。”

  娘亲眉头紧锁,嘴里喘叫不断。肛菊在庞贵的一顿抚摸下也是湿润了起来,随着她的呼吸,肛菊也一张一翕活动着。

  庞贵握住鸡巴,坚硬的龟头顶在肛门上,接着被一点一点的挤了进去。

  “嗯嗯...呃啊...好大...好大...要裂了!”

  庞贵的鸡巴实在是太大,这让娘亲那许久未被使用的菊花一下就裂了开来,红色的血丝遍布在肛口,周围螺旋的菊纹此刻也都被带了进去,变得平滑。

  “操!这么紧!”庞贵尝试动动腰杆儿,发现难以进行活塞运动。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一扬,便将手又插入了娘亲的阴道里面。

  薄薄的一层肉壁被肉棒和手指一同挤压着,手指开始运动抽插起来,娘亲一下就哼了起来,水儿也重新从穴里流了出来。

  随后,庞贵身体也能动弹,肉棒慢慢从菊肛中拔出,接着又插入肛门里面。

  “小爷我的鸡巴操的你的屁眼儿爽不爽!哈哈哈!干你屁眼儿!干他娘的屁眼儿!”

  “哦哦哦...不行...太大了...呃嗷嗷...裂开了...啊啊啊!”

  没想到平日里那样威严的娘亲,居然被庞贵这小子操了屁眼儿。虽然心中恨他,可不知为什么,自己下面居然也有了感觉,慢慢变大了起来。

  不想再看到其他的画面,我移动身子,和娘亲面对面,蹲在草丛里,我能看到娘亲那狰狞的面容。

  “噗呲噗呲噗呲......”

  “这么快就操出来水儿了,于婉晴,你的屁眼儿也和你那骚逼一样敏感啊。”

  娘亲此时还哪里顾得上说话,她只能尽量往上撅着屁股,让自己的屁眼儿能够张开的大一点,好让庞贵的肉棒更加容易进入。

  “嗯啊...哦...好大...好粗...操...操死我了...哦哦哦。”

  娘亲也从刚才的疼痛,慢慢变成了舒服。在距离肛口一个关节的地方,那是屁眼儿爽的关键,庞贵显然知道这个道理,每一次拔出,再次插入时,他都会踮起脚,让龟头狠狠戳在那个敏感的部位。

  娘亲如同水蛇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花枝乱颤第一次有了直观的感受。又粗又长的鸡巴在娘亲的屁眼儿里进进出出,油腻的屁水也被从里面带出来,没有一丝异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庞贵那肥胖的身躯骑在娘亲身后,他挺动腰杆的样子,就好像在骑着一匹火烈的大马。他将娘亲当成母马一样驰骋,双手化为皮鞭,一下下抽打在娘亲雪白的蜜桃臀上。

  “啪啪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

  是放屁的声音,娘亲居然被庞贵操的流水放屁,淫叫不止。

  我多想上去阻止,可不知为何,四肢像是被巨石压着一般,强行控制我看着眼前的一幕。

  我鬼使神差般的将手放在了自己的鸡巴上,正想要做些什么时,突然和娘亲的目光对视了上。

  一下子,我整个人呆住,不知所措。从娘亲的眼神中,我居然看出了一丝歉意。

  她看到了我,不知道娘亲此时心中在想些什么,不过她一定很失望吧,她的儿子居然就躲在旁边看她被人凌辱却不为所动。

  我不敢再看,闭着眼睛再用手捂住耳朵。可娘亲喘叫的声音延绵不断,不绝于耳。

  娘亲的屁股上全部都是被抓红的手印,两个洞里都不断流出水儿来。脆弱的肛菊被粗黑鸡巴不断贯穿,这里没有阻碍,肉棒齐根没入,充满整个肛肠。

  “操!于婉晴,小爷我要射了,用你的骚屁眼儿接好小爷我的精液!”

  “呜呜呜...混蛋...畜生!”

  二人一齐仰头长鸣,滚烫的精水突突突的注入到娘亲的菊肛中。

  等到庞贵将鸡巴从娘亲的屁穴里拔出来后,娘亲放了一个长长的屁。

  娘亲已经筋疲力尽,整个人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衣服全都贴在了皮肤上。她任由庞贵怎么摆弄自己的身体。

  我在一边看的一清二楚,他拽着娘亲的头发,将她拉至墓碑前,随后一脚揣在娘亲的小腹上。

  娘亲吃痛,惨叫一声,随后屁股里面的精液和屁水全都喷了出来,喷洒在父亲的墓碑上,将整个墓碑都染湿,浑浊的液体沾满墓碑上面的每一个字。

  他抬脚踩住娘亲的屁股,猥琐的笑了起来。

  “于婉晴,今天就好好让你丈夫看看,小爷我是如何开发你的屁眼儿的。要是你丈夫还在世,看到了我扣你的屄,操你的肛,一定会非常生气吧,哈哈哈哈哈!”

  “你找死!”娘亲一听到庞贵说出父亲的名字,瞬间大怒。

  可现在的她,由于刚刚泄身,浑身还没有力气,所以任何攻击都软绵绵的。庞贵稳稳接住一拳,随即一把揪住她的奶头,逆时针方向使劲旋拧起来。

  “哦哦哦啊啊啊!”

  褐色的奶头一下就被捏成红字色,娘亲捂着胸口,嘴中不断娇吟。

  “于婉晴,刚才我就发现了,只要一提起你那个混蛋丈夫,还有你的狗儿子,你的屁眼儿就夹的小爷我更紧,原来他们才是你真正的软肋。既然这样,那我就要好好看看你是如何替他们出气的!”

  刚才软下来鸡巴又重新雄起,庞贵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居然自己一个人就将娘亲抱了起来,他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端着娘亲,让她的小穴直直对着父亲的墓碑,随后将肉棒狠狠刺入娘亲的肛门之中。

  “嗷嗷嗷齁齁齁齁齁齁!”

  娘亲只觉得屁眼一股撕裂般的疼痛,随后小穴居然喷出了一道高高的尿柱,将父亲的墓碑整个给淋浇。

  娘亲那如同母猪一般的叫声在旷野上幽幽回荡,而我早已离开。

  我只记得那天,我一整晚没睡,第二天起床时,发现娘亲和庞贵一起从外面回来。娘亲走路一瘸一拐,庞贵虽然搀扶着她,可手却是在揉搓她的奶子。接着二人便一起回了娘亲的住处,一早上也没从屋里出来。

  下午,我正在后院发呆,娘亲找到我,她带着包袱,向我告别。这次我没有流泪,也只是淡淡说了声‘再见’,她搂着我哭了好一阵,最后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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