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19)作者:闲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26 23:03 已读7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19)

作者:闲人

第十九章:壁穴内的二十四时辰

卯时三刻,天还没亮透,极乐天阁二楼壁穴房的墙板后面已经跪满了人。

不是客人——是女主们。她们比客人早到了一个时辰,因为今天的活动需要提前准备。如月站在壁穴房中央,手里拿着十二个铜铃铛,每个铃铛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用红绳串着。这些铃铛是前天从皇城最老的那家铜器铺子里定制的,铺子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铜匠,打了半辈子铃铛,从寺庙的梵铃到妓院的床铃全都打过。他接过如月的订单时眯着眼看了半天规格——极小,极轻,铃舌要灵敏到连轻微晃动都能响——然后抬头问了一句:“女皇陛下,这铃铛是挂在哪儿的?”如月当时正站在柜台前翻看龙一的记录本,头也没抬地回了句:“项圈上。”老铜匠沉默了片刻,低头继续打磨铃舌,再也没有问过任何问题。

此刻如月把这十二个铃铛一个一个系在每个女主的项圈上。无双的纯白珍珠项圈、丝碧的皮质项圈、北堂羽的铜扣项圈、露西娅和精灵女王的月光石项圈、如梦的粉色珍珠项圈、可馨的银色十字架项圈、小依的预言珠碎片项圈、虞凤的凤凰晶石项圈——每个项圈上都多了一个拇指大的铜铃铛。铃铛极小极轻,但铃舌灵敏得过分,哪怕是吞咽口水时喉结的轻微滚动都会让铃舌撞上铃壁,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声。如月系完最后一个铃铛,退后一步打量着她的姐妹们——十二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跪在壁穴房冰冷的青石地砖上,项圈上的铜铃在晨间寂静中偶尔发出极细微的脆响,像是某种诡异的晨钟。

“规矩很简单。”如月把自己项圈上的铃铛也系好——她的项圈是金铃铛项圈,加上眉心那颗铃铛,现在她身上有两颗铃铛了。她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每被操一次,就伸手到背后摇一次铃。阴道算一次,肛菊算一次,嘴算一次——注意,嘴不是指壁穴孔,是指壁口孔。壁口孔是给你们口交用的,客人把肉棒从壁口孔伸进来,你们含住,射在嘴里算一次,射在脸上不算。乳交不算——乳交太短了,客人还没硬透就结束了,不能凑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壁穴墙板上方那一排稍大的圆孔——那是龙一专门为今天的活动新装的壁口孔。孔径比壁穴孔略大,位置刚好对着跪在墙后的女主脸部,孔位边缘同样包着兽皮软垫,方便客人直接贴着软垫把肉棒伸进去,没有管道阻隔,龟头能直接碰到女主的嘴唇。

“壁口孔的直接口交和直接饮尿单独计分。客人在壁口孔射精,你们张嘴接住,全部咽下去,每咽一次摇一次铃。客人如果想喂你们喝尿,也在壁口孔——把龟头贴紧孔位,直接尿进你们嘴里,同样咽一次摇一次铃。这两项和壁穴孔、肛菊分开统计——壁口孔服务投币数最多的,和放尿管道一样,门口木牌上挂名字,挂一个月。饮尿投币数最多的,龙一会在展览室里专门辟一个角落展示饮尿冠军的接尿杯,杯子上刻名字和投币总数。”

“那要是客人既操了我的穴,又从壁口孔插了我的嘴射了精,再喂我喝了他的尿——这算三次摇铃?”无双问。

“算三次。但前提是——壁口孔射精和喂尿都必须全部咽下去,漏一滴扣一次摇铃。客人有权要求你们张嘴检查。如果嘴里还有残留没咽干净,客人到柜台投诉,投诉成立的话扣一次摇铃。”

“这不公平。”北堂羽举起手,她项圈上的铜铃随着抬手的动作叮当响了一声,“兽人专场那帮狼人的鸡巴比人类粗一圈,操一次的时间能顶人类三次。我要是被兽人操,摇铃的次数肯定比你们少。”

“兽人专场另算。一个兽人算两个正字。”如月说。

“那公猪呢?”北堂羽问。

“公猪不算次数。公猪是畜生,不算客人。”如月顿了顿,补了一句,“但公猪射一次精量顶三个人类,你要是能夹到公猪射精,龙一会在备注栏里给你加一颗星。”

北堂羽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得像是接受了一个重要的战术调整。

“还有问题吗?”如月环顾壁穴房。

丝碧举起手。她脖子上那个皮质项圈上的铃铛随着举手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放尿算不算?”

“放尿不算。但放尿管道的投币收入单独统计——谁今天被投的铜板最多,极乐天阁门口那块木牌上就贴谁的名字,挂一整个月。”

“壁口孔喂尿呢?客人直接尿进我嘴里,也算投币收入?”丝碧追问。

“壁口孔喂尿按次计费,每次三枚铜板——比放尿管道贵,因为直接尿进嘴里比通过管道喝尿更羞辱。精液好歹是高蛋白,尿是废物。”如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讨论关税税率一模一样,“壁口孔喂尿投币数同样单独统计,挂名字,和壁口孔射精、放尿并列。”

“成交。”丝碧放下手。

“还有问题吗?”

没有人再举手。如月拍了拍手,十二个女主各自走向自己编号对应的壁穴孔位。每个孔位都是提前分配好的——位置最好、孔径最适中的那一排留给了昨天头牌选拔赛前三名:无双、北堂羽、丝碧。如月自己选了角落那个带传声管的孔位,传声管的另一头穿过墙壁、穿过走廊、穿过太和殿的后殿,直接连通到朝堂龙椅扶手内侧那个极小的铜制听筒上。今天是关税调整的最后一次朝会,她不能在壁穴房里缺席——但也不想缺席壁穴房。她的孔位旁边除了传声管,还特意加了壁口孔——龙一昨天晚上专门帮她改装的,因为她说“朕的嘴不能闲着”。

活动开始前还有最后一个环节。如月从壁穴孔里探出头,对着墙板那头的等候区喊了一声。等候区里已经坐满了人——今天的客人比开业首日还多,长凳上挤得满满当当,有人甚至席地而坐,背靠着墙板等着叫号。排队的人从二楼楼梯口一直延伸到一楼大厅,又从大厅延伸到门外主街。龙一的柜台前围了好几层人,每个人手里都捏着号牌。今天的号牌是特制的——不是开业首日那种普通的木牌,而是被漆成了红底金边的“壁穴二十四时辰·纪念号牌”,正面印着极乐天阁的倒十字架标志,背面印着龙一手写的编号和时段。限量发售,每张号牌的价格是平时的三倍。早上开售仅仅两柱香就被抢光了。

“龙一!”如月的声音穿过壁穴墙板,穿过排队的人群,穿过楼梯口,传到一楼大厅柜台上。龙一从记录本上抬起头。

“你的工作——柜台后面有个小铜锣。每听到一声铃铛,你就敲一下锣,然后在记录本上画一道正字。今天一天,你的记录本上只记一件事——正字。谁的铃声最多,谁的正字最长,谁的穴就是极乐天阁今天最值钱的穴。听清楚了吗?”

龙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边那面小铜锣。那是如月昨天从皇城戏班子里借来的——戏班子用它来配武戏里的锣鼓点,锣面已经被敲得坑坑洼洼,但声音依旧脆亮。他拿起锣锤,在锣面上轻轻敲了一下。锣声极脆极短,在嘈杂的等候区里像是一滴水落入滚油,所有人的声音都静了片刻。然后他放下锣锤,重新拿起毛笔。记录本已经翻到了新的一页,页首写着日期和四个大字——“二十四时辰·正字统计”。

壁穴房里的铜铃声几乎同时响起。不是一声,是好几声——等候区的第一批客人已经涌进了壁穴房。每个人手里都捏着号牌,按照号牌上的编号找到对应的壁穴孔位。壁穴墙板上那些圆孔,每个孔位上方都挂着身份名牌,名牌旁边新加了一块更小的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今天活动专属的标语。无双孔位上的标语是:“头牌·昨天被操了三十多个·今天能破纪录吗?”丝碧孔位上的标语是:“族畜·放尿管道·一铜板一杯·莫西族特供·壁口孔在旁边·射精喂尿都行。”如月孔位上的标语是:“女皇·壁穴朝政·边操边听关税争论·退朝铃由朕的阴蒂决定。”北堂羽孔位上的标语是:“母狗营统帅·兽人专精·狼人齿痕还在·欢迎舔。”露西娅和精灵女王的孔位标语则是并排写着——“母女套餐·精灵三代同穴·奶奶的穴比妈咪的黑·妈咪的穴比我的紧·猜猜谁最会夹?”

标语是如梦昨晚用龙一的毛笔写的。她趴在凤仪阁的茶桌上,一边写一边笑得粉色项圈上的珍珠叮当响。丝碧路过时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你的字还是这么丑”,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第二天一早,所有标语都端端正正地挂在对应的壁穴孔上方,只有露西娅母女那条被改过——精灵女王半夜起来,用极细的蛛丝墨水在“奶奶的穴比妈咪的黑”后面补了一句“因为奶奶被操的次数最多”。

第一批客人几乎都是昨天来过的老嫖客——那个用攒了许久垃圾回收钱买下无双阴毛笔的瘸腿老乞丐,那个在丝碧放尿管道投过五枚铜板的莫西族流亡者,那个在兽人专场被北堂羽用大腿夹过脑袋的狼人佣兵,那个操过如月后在朝堂走廊里说“女皇今天又被操爽了”的马夫。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捏着那张红底金边的纪念号牌,有的人昨天刚来过,回去之后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天还没亮就又跑来排队。极乐天阁一楼大厅等候区的长凳上,他们和昨天一样坐在最前排,号牌上的编号都是001开头——那是昨晚如月特意让龙一预留的“忠实客户优先号”。

瘸腿老乞丐拄着拐杖走到无双的壁穴孔前。他的拐杖是昨天新换的——原来那根用树枝削成的旧拐杖在昨天抢号牌时被人群挤断了,他拿着半截断树枝一瘸一拐地走到龙一柜台前时,龙一没说话,只是从柜台下面掏出一根半新的竹拐杖递给他,在记录本备注栏里写了句“老乞丐断杖·已补给·优先号001”。此刻老乞丐把新拐杖靠在壁穴墙板上,从怀里掏出那张红底金边的纪念号牌,放在壁穴孔旁边的投币托盘里,然后解开自己那条补丁叠补丁的破裤子。他那根苍老的肉棒已经硬了——茎身上的皮肤皱巴巴的,龟头是暗红色的,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先走汁。他用手指蘸了蘸那滴先走汁,在壁穴墙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十字——这是他昨天无意中养成的习惯,操之前要在墙板上画个十字,像是在感谢某个已经不存在的神明让他这辈子还能操到公主。他握住肉棒,对准壁穴孔,腰身往前一挺。龟头穿过孔位边缘那圈极薄的兽皮软垫,挤开无双已经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

无双在墙那头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老乞丐的龟头——茎身不粗,龟头也不算大,但他每次插入都极慢极稳,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手艺活。他的龟头轻轻碾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推进都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茎身上那些苍老的青筋在自己体内微微搏动。她伸手摸到项圈上的铜铃,轻轻摇了一下。叮当——铃声极脆极短。一楼柜台后的龙一拿起锣锤,在铜锣上敲了一下,然后在无双的名字下面画了一道正字的第一横。

“你今天——是第二个——”无双在墙那头轻声说,声音被壁穴墙板隔得有些模糊,但老乞丐听得很清楚。他没有问第一个是谁,只是用双手抓住壁穴孔两侧的扶手,开始缓缓抽送。无双的身体在壁穴孔那头随着他的抽送轻轻前后晃动,屁股在软垫上蹭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主动收缩——不是被动地被操,而是在主动夹他,每一下都刚好在他龟头退到穴口时收紧,在他重新插入时放松。这是她昨天在壁穴首秀里练出来的技巧——用阴道内壁的肌肉控制来调节插入的节奏,让客人更舒服,也让快感更持久。老乞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他在她体内射了精,量不多,但温度很高,灌入子宫时让无双的身体轻轻一颤。她把脸埋在壁穴墙板背后的软垫上,伸手又摇了一下铃。叮当。龙一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老乞丐刚把半软的肉棒从壁穴孔里退出来,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无双头顶上方那个稍大的壁口孔挡板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根年轻许多的肉棒从壁口孔里伸了进来——茎身笔直,龟头是浅粉色的,包皮只裹住一半,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这是个洗过澡才来的客人,大概是铁匠铺的学徒,手上还有没洗干净的炭灰痕迹。无双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壁口孔边缘的兽皮软垫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对准了她的嘴唇。

“壁口孔——口交——射在嘴里——别浪费。”墙板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略显紧张的声音。

无双没有犹豫。她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那根从黑暗中伸来的陌生龟头。舌尖触到马眼时,那根肉棒轻轻跳了一下,先走汁在她舌面上化开,咸涩中带着微甜——年轻人,没碰过烟酒,体液比老乞丐的清淡得多。她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凹陷下去,开始用力吮吸。壁口孔的角度设计得刚好——她只需要微微仰头,嘴唇就能包裹住冠状沟。舌尖在龟头表面来回扫动,从马眼到系带,从系带到冠状沟,每一处敏感点都照顾到了。

“嗯……滋溜……咕啾……❤️你的鸡巴……比刚才老乞丐的嫩……龟头好软……先走汁是甜的……你没抽过烟……没喝过酒……是学徒吧……铁匠铺的?手上还有炭灰味……我闻到了……❤️”

那个学徒显然没受过这种刺激,双手抓住壁口孔两侧的扶手,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无双的喉管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龟头撞到喉咙口时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干呕,但她没有退开——她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进入喉管。她的喉管环状肌在媚药和长期接客训练下已经学会了主动收缩,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给龟头做按摩。学徒在她嘴里抽送了不到一盏茶时分就撑不住了,精液量很大,浓度也高,灌入食道时让无双本能地吞咽了好几次。

“唔咕……咕……滋噜……好浓……好烫……你的精液……比老乞丐的浓多了……年轻人就是量多……全部……都咽下去了……一滴没漏……你看——”她全部咽下去,然后张嘴让壁口孔那头的客人检查——舌尖上干干净净,只有一层极淡的白色薄膜残留在舌根处。

学徒在壁口孔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句“谢谢”。无双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学徒刚走,另一个年纪更大些的客人已经把肉棒从壁口孔伸了进来。无双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着老乞丐的精液,嘴里已经含住了第二根肉棒。她一边吞吐一边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

“唔……这根比刚才的粗……龟头好大……冠状沟好深……嗯嗯……顶到喉咙口了……❤️好胀……嘴巴被塞满了……滋溜……咕啾……❤️你身上有马粪味……是马夫吧……刚从马厩下班?臭死了……但鸡巴好硬……操嘴的节奏好稳……比刚才那个学徒会操……你是不是操过很多女人……嗯嗯……❤️❤️”

壁口孔那头的马夫没有回答,只是腰身挺动得更快了。与此同时,壁穴孔那头又来了新客人——一个刚从马厩下班的马夫,龟头抵在她红肿的穴口上,和壁口孔里的肉棒同时插入。无双在两个孔之间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肉棒无法呻吟,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在她体内相互挤压,壁口孔里的龟头撞到她喉咙口时,壁穴孔里的龟头刚好退到穴口;壁口孔里的肉棒退出时,壁穴孔里的肉棒又整根没入。这种错峰的节奏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持续被填满的状态,每一个体腔都没有片刻空闲。她的手指勾住项圈上的铜铃,连摇了两下。叮当,叮当。龙一连敲两下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两横。

“唔唔唔——❤️前后——同时——嘴巴——小穴——都被塞满了——两根鸡巴——在我里面——隔着一层肉——互相蹭——好胀——好满——唔唔唔——❤️❤️”

隔壁孔位,丝碧正在给莫西族流亡者放尿。流亡者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脸上有道从眉骨拉到下颌的旧刀疤,看起来凶悍,但他往丝碧的放尿管道里投铜板的动作却极轻极慢,每一枚铜板都像是从心口剜出来的。他投了五枚铜板,丝碧在墙那头喝下龙一特制的催尿剂——催尿剂是龙一让御药房专门调配的,起效极快,喝下去不到一盏茶时分就能让膀胱胀满到极限,但又不会真的失禁,刚好能让尿液顺着管道持续不断地流出,流速稳定,尿量充足。流亡者把第一杯接满的尿液举到唇边,一口一口地喝下去,像是在品某种稀有的酒。尿液是淡黄色的,透明而微温,入口时带一股极淡的甜味——那是莫西族特有的体质,寒冰血脉让他们的体液比正常人略甜。他把第一杯喝完,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尿液,对着壁穴孔说了一句:“你的尿还是那个味道——甜的。莫西族人的尿都是甜的。”

丝碧在墙那头正扶着放尿管道的接口——透明软管一端用医用胶带贴在她的尿道口外侧,胶带是龙一从御药房拿来的透气型医用胶带,贴上去不疼,撕下来也不留痕迹,但足够牢固,能支撑一整天反复使用。她听到流亡者这句话时,身体轻轻一颤,膀胱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尿液在管道里断流了片刻,然后重新涌出。管道那头的流亡者正举着第二杯尿液准备喝,看到尿液断流又涌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极轻极短,混在壁穴房的嘈杂呻吟和铜铃声中几乎听不到,但丝碧听到了。

“我以前在族里喝过我老婆的。你比她甜。她的尿也甜,但没你这么甜——可能因为她不是族畜。你做了族畜之后,是不是连尿都变得更像莫西族了?”他对着壁穴孔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说话。丝碧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在壁穴墙板背后的软垫上,手指轻轻按住尿道口外侧的胶带,感受着尿液在自己体内流动的温度。流亡者把那五杯尿液全部喝完,然后绕到壁口孔前——他不仅要喝她的尿,还要喂她喝自己的尿。

他把肉棒从壁口孔伸进去,龟头贴上丝碧的嘴唇。丝碧在黑暗中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他的这一步——她张开嘴,含住龟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马眼,尝到了放尿管道里那种微甜的莫西族特有味道残留。“轮到我了。”流亡者的声音从壁口孔那头传来,低沉而沙哑。然后他放松膀胱,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从马眼喷射进丝碧的喉咙。

尿液比通过管道流过来的更烫更直接,带着他体内刚喝下去的莫西族药草汤的微苦和他自己膀胱里积攒了大半天的浓度。丝碧的喉管本能地收缩,大口的尿液灌进去,从嘴角溢出少许,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项圈的皮质带子上。她一口接一口地咽,喉咙不停滚动,尿液顺着食道灌进胃里,温热的液体在肚子里扩散开来,和膀胱里催尿剂正在制造的新的尿液一上一下,像是两道温热的暗流同时在她体内流动。

“咕……咕咚……嗯……你的尿……直接从我嘴里灌进来……比管道的更烫……更腥……还有药草味……你喝了什么药草汤?祛寒的?莫西族的药草汤……我小时候也喝过……拉法尔给我煮的……好久没喝了……你的尿比管道里的更浓……直接从我嘴里灌进胃里……好烫……烫得我喉咙在收缩……在吸你的龟头……你感觉到了吗……我在被喂尿的时候也在吸你……啊啊——❤️尿完了吗?这么快……你憋了多久才憋了这么点……再多喂我一点……我还有肚子……还能喝……❤️”

流亡者的尿量不大,只灌了几口就停了——他的膀胱本来就不大,刚才又喝了五杯她的尿,存不下太多。丝碧用舌尖把他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尿液舔干净,然后张嘴让壁口孔那头的他检查——舌尖上干干净净,只有一层极淡的琥珀色薄膜残留在舌根处。流亡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下次我来之前多喝点水。给你灌满。”

丝碧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流亡者又绕回壁穴孔前,解开裤子,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从壁穴孔插入丝碧的阴道。他的龟头触到她穴口时,她正在咽下最后一口尿液——膀胱排空后那股极短暂的轻松感和她被龟头撑开时的饱胀感重叠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嗯嗯——❤️刚喝完你的尿——嘴里还是苦的——你的鸡巴就进来了——好粗——好烫——和你的尿一样烫——刚才的尿——还在胃里——热热的——你的鸡巴——在穴里——也热热的——里外都是你的温度——啊啊——顶到子宫口了——用力——再用力——操死族畜——操死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族畜——❤️❤️”

她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如月的壁穴孔在角落,是所有孔位里最特别的一个——她的孔位旁边多了一个传声管接口。传声管是铜制的,管道从壁穴孔旁边穿过墙壁,沿着走廊的横梁一路延伸到太和殿朝堂的龙椅扶手内侧那个极小的铜制听筒上。此刻朝堂上正在讨论关税调整的最后一项条款——礼部尚书认为关税应该维持在现有水平,理由是边境贸易已经在稳步增长,贸然调整会打乱市场秩序;户部侍郎则认为关税必须降低,因为纳兰帝国新吞并的傲月帝国领土需要大量低价商品来稳定民心。两人争执了快半个时辰,各自引经据典,把前朝关税条例和苍澜大陆贸易通史翻来覆去地背诵了好几遍。满朝文武站在丹陛下,有人偷偷打哈欠,有人用袖口擦额头的汗,有人趁尚书和侍郎争论时用脚尖在石砖地上画圈。没有人敢看龙椅——因为龙椅是空的。但龙椅扶手上那个传声管接口里正传来极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在每一次尚书提高嗓门引述法典时,那呻吟就会变成一声短促的、被龟头撞到宫颈口的闷哼。

如月跪在壁穴墙板后面,臀部对着壁穴孔,上半身趴在软垫上,脸侧贴着冰冷的青石地砖。她的眉心铃铛在她每次被撞到宫颈口时都会轻轻晃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声,和传声管里传来的关税争论声混在一起——礼部尚书正在引用一段法典,恰好引述到那句“关税乃国之根本,不可轻动”时,壁穴孔那头的马夫一记深顶,龟头撞到如月宫颈口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闷哼声通过传声管传到了龙椅扶手内侧那个极小的铜制听筒里,在空旷的朝堂上空微弱地回荡了一下,音量小到只有龙椅两侧站得最近的侍从官勉强能听到。礼部尚书停下引述,困惑地抬头看了看龙椅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的朝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然后清了清嗓子继续引述法典。如月在壁穴孔那头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壁穴孔那头的马夫叫老孙——就是上个月在凤仪阁壁穴房里第一次操过如月、后来又在朝堂走廊里说“女皇今天又被操爽了”的那个马夫。他今天是特意请了假来的,怀里还揣着昨天从马厩顺来的半袋燕麦,本打算送给龙一当“加钟费”,结果被龙一退回来了——壁穴二十四时辰活动期间不允许加钟,每人限时两柱香,超时自动轮换,这是如月定的铁律。

老孙只能老老实实排在第六个,轮到他的时候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爆炸。他握着肉棒对准壁穴孔,龟头挤开如月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然后他听到了传声管里传来的朝堂争论声。那是户部侍郎在反驳礼部尚书,嗓门又尖又响,隔着铜制管道传过来时还带着金属的回音。“你在朝堂上——安了根管子?”老孙一边挺腰一边问,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笑。

“嗯啊——对——你操朕的时候——朝堂上——全都能听到——户部侍郎——在骂礼部尚书——老糊涂——朕的穴——在夹你——关税——降三成——啊啊——❤️❤️”如月的声音被老孙的龟头撞得断断续续,传声管把她的呻吟一个字一个字地传到了朝堂上。

龙椅两侧的侍从官已经彻底不装了,低着头假装在看手里的拂尘,实际上都在竖着耳朵听传声管里传出的动静。户部侍郎还在慷慨激昂地陈述降税的必要性,完全不知道自己每说一句“关税必须下调”,壁穴孔那头的马夫就会用力操如月一下,而如月被操得浑身发颤时,恰好顺着他的话对着传声管喊了一句——“降三成——嗯嗯——❤️退朝——朕的阴蒂——比关税重要——朕的阴蒂——比法典重要——朕的阴蒂——决定了今天的退朝铃——啊啊——❤️❤️”

然后伸手摇了铃。叮当。

龙一敲锣。朝堂上,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户部侍郎以为自己驳倒了礼部尚书,得意地合上奏折,对着空荡荡的龙椅鞠了一躬,退回了队列。礼部尚书涨红了脸,嘴唇颤抖着想反驳,但被侍从官宣布退朝的声音打断了。朝臣们默默收拾奏折退出去。户部侍郎在走廊里追上礼部尚书,压低声音说:“你刚才听到龙椅上那个铃铛声了吗?”

礼部尚书白了他一眼:“听到了。不光铃铛声,还有呻吟。女皇今天又在壁穴里主持朝政了。”两人沉默地并肩走了片刻。然后户部侍郎忽然开口:“你说她刚才喊‘降三成’,是真的降三成,还是被操爽了随口说的?”礼部尚书沉默了很久,直到走出太和殿正门才低声说:“就算是随口说的,你敢不降吗?她是女皇。她的阴蒂决定了今天的退朝铃。”

退朝后,户部侍郎和礼部尚书被龙一留了下来。龙一从柜台后面推出一个特制的铜制漏斗,漏斗底部连接着如月壁穴孔旁边的壁口孔。他对两位大臣说:“二位大人今日在朝堂上争论有功,女皇陛下特许二位通过壁口孔赐酒。不过——这酒需要二位大人自备。”户部侍郎和礼部尚书面面相觑了片刻。然后户部侍郎先反应过来,绕到壁口孔前,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在朝堂上听如月呻吟时就已经硬了大半个时辰的肉棒,把龟头从壁口孔伸了进去。礼部尚书犹豫了一下,也绕到另一个壁口孔前——龙一专门为女皇的壁口孔设计了双孔位,左右各一个,方便同时接待两位大人。

如月在壁穴孔那头正含着老孙射完后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忽然听到头顶的壁口孔挡板被推开。她吐出嘴里的肉棒,仰起头,看到左右两个壁口孔里分别伸进来两根肉棒——左边是户部侍郎的,龟头偏小,茎身细长,表面青筋不明显;右边是礼部尚书的,龟头偏大,茎身粗短,冠状沟周围有一圈老年斑。她张开嘴,先含住户部侍郎的龟头。户部侍郎在她嘴里射了精——量不大,浓度中等,味道偏咸,带着一股中年男人长期伏案批奏折导致的前列腺分泌失衡特有的微苦。

“嗯……咕……户部侍郎——你的精液——偏咸——有苦味——你是不是最近熬夜太多——前列腺不好——回去吃点枸杞——下次来朕再帮你检查——❤️”

她咽下去,张开嘴让他检查,然后转头含住礼部尚书的龟头。礼部尚书的精液量更少,浓度更高,味道更腥,混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体液陈腐气息。

“咕咚……礼部尚书——你的更腥——年纪大了——精液浓度高——量少了——但味道比户部侍郎的浓——你们两个——一个是盐——一个是酱——混在一起——刚好调味——嗯嗯——❤️谢主隆恩——不对——是谢臣隆恩——朕赐你们今日壁穴免费券——下次来直接插队——不用排号——❤️”

户部侍郎和礼部尚书在壁口孔那头晕乎乎地系好裤带,走出极乐天阁时还在讨论刚才那口精液到底是赐酒还是赐精。礼部尚书说:“是赐精。”户部侍郎说:“不对,女皇说了是赐酒。”两人争论了好一阵子也没有结果,最后还是礼部尚书叹了口气,说:“反正都是她赐的,管它是酒是精。”

壁穴房里的铜铃声此起彼伏,几乎没有停过。龙一在柜台后面的铜锣已经敲得手酸了——不是手酸,是耳朵酸。铜锣的声音太脆太亮,每一次敲响都像是在他脑仁里钉一根钉子,但这是如月交代的任务,他不敢停。他的记录本上已经画满了正字,有些页因为画得太用力,被毛笔尖戳穿了纸面——那是北堂羽的页面,她的正字太多了。

她今天连连接了三个兽人专场的狼人佣兵,每个狼人的龟头都比人类粗至少一倍,操一次的时间顶人类三次,但如月规定兽人一个算两个正字,所以她每被狼人操一次就能摇两次铃。北堂羽摇铃的频率快得离谱,有时候前一个狼人刚拔出去,下一个狼人还没插进来,她就已经摇了两次铃了——因为第一个狼人操了她的阴道,第二个狼人操了她的肛菊,两个正字一起算。

北堂羽在壁穴孔那头被狼人的龟头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的呻吟比任何女主都更亢奋更嘶哑——那是母狗营巡街时养成的习惯,叫声越大,被操得越狠,她越兴奋。

“嗷嗷——❤️狼人哥哥——你的鸡巴——比上次那个熊人的还粗——冠状沟——在刮我的阴道壁——刮到G点了——好酸——好麻——母狗的穴——要被兽人操穿了——用力——再用力——操死母狗——操死北堂家的母狗——啊啊——❤️❤️”

第一个狼人在她阴道里射了精,拔出时龟头上沾满了混合体液。第二个狼人紧接着绕到她身后,龟头对准她还在翕动的肛菊口,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接捅了进去。北堂羽的身体在壁穴墙板后面猛地弓起来,项圈上的铜铃发出一连串被撞击震得发颤的叮当声。她伸手摇铃的动作快得像是在甩鞭子——手指勾住铃铛边缘,连摇了两下。叮当叮当。龙一连敲两下锣。

“嗷嗷嗷——❤️❤️屁眼——屁眼也被操了——两根兽人鸡巴——一根在穴里射了——一根在屁眼里操——肠子——被撑满了——好胀——好烫——狼人的精液——比人类的烫——在肠子里——像火烧——母狗的屁眼——还没松——还能夹——再用力——啊啊——❤️❤️❤️”

龙一在北堂羽的名字下面画正字画到手酸——不是夸张,是真的手酸。他的右手手腕从卯时摇到午时,铜锣敲了不下一千次,记录本上北堂羽那一页的正字已经画了不知多少个,密密麻麻从页首排到页尾,有些笔画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横是哪一竖。他把毛笔换到左手继续画——左手写字虽然不如右手稳,但画正字不需要多稳,只需要能计数。他在北堂羽那一页的页边用极小的字迹备注道:“北堂羽·兽人专场·狼人+熊人+牛头兽·平均每柱香接客约两人·兽人精液量约人类数倍·阴唇颜色已进入黑穴色卡六级·预计本日活动结束后可升至七级。”

中午时分,如月宣布所有女主在壁穴中进食。不是出来吃——是把食物从壁穴孔里递进去,她们在墙后面吃。龙一让厨房准备了十二份便当,每份便当里装着一碗白粥、两块桂花糕、几片腌萝卜,放在竹制食盒里。食盒被轮流从壁穴孔递进墙后,每个人只有一盏茶的就餐时间,时间一到,无论吃完与否都必须重新就位,下一个客人已经在等候区排着了。无双的白粥喝到一半,下一个客人的龟头就已经抵在她穴口上了——她只能一手端着粥碗,一手扶着壁穴孔的扶手,边喝粥边被操。与此同时,壁口孔那头又伸进来一根肉棒,龟头在她嘴边蹭来蹭去,她只好把粥碗放在软垫旁边,张嘴含住龟头,边被操边口交。

“嗯……咕……粥——是温的——鸡巴——也是温的——上面喝粥——下面喝鸡巴——两种温度——一起进来——好饱——好胀——啊啊——❤️粥咽下去了——精液——也咽下去了——都好吃——❤️❤️”

如梦在壁穴孔那头咬着桂花糕,粉色项圈上的珍珠随着她咀嚼的节奏轻轻晃动。她的壁穴孔上贴的标语是——“外交大使·情报换精液·今天的客人里有海澜公国来的商人·会说海澜方言·操我的时候请说海澜话·我正在学”。

她最近正在学海澜公国的方言,为了在下一次出使时能听懂对方私下议论的情报。所以她在自己的壁穴孔名牌旁又挂了一块更小的木牌,上面用海澜文字写了一句她专门学的方言——“请用海澜话羞辱我”。此刻操她的正是个海澜商人,商人一边挺腰一边用海澜方言低声说了句什么。如梦在墙那头仔细分辨每一个音节的发音,同时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商人操完后又绕到壁口孔前,把龟头伸进来,在如梦嘴里射了精——如梦张嘴接住,咽下去,用刚学的海澜话说了句“谢谢款待”。

“咕……Merci pour le……不对——是海澜话——Grazias per……也不对——嗯嗯——❤️算了——用舌头学——比用耳朵快——你的精液——有海盐味——和上次那个海澜太子一样——都是咸的——海澜人——都吃海鱼——所以精液也是海的味道——啊啊——❤️❤️”

虞凤的壁穴孔是所有孔位里温度最高的——她在孔位内侧的墙壁上画满了火焰符文,符文在她体内淫凤之力的催动下散发出极淡的金色光芒,把孔位周围的空气加热到了比体温稍高的温度。她的壁穴孔标语写着——“淫凤女王·火焰加温·您的鸡巴将在我的穴里体验凤凰神火的温度·烫不烫您自己试”。

此刻操她的是一个黑暗叛徒,这已经是虞凤今天接的不知第几个黑暗叛徒了——她似乎对黑暗叛徒有特殊的偏好。这个黑暗叛徒的龟头刚挤进虞凤的穴口,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湿热包裹住自己的茎身——不是烫伤,是恰到好处的、让整个龟头都沉浸在极致暖意中的温度,像是泡在一汪被火焰加热过的温泉里,每一寸黏膜都被那股暖流刺激得无比敏感。虞凤一边被操一边伸手摇了铃。叮当。黑暗叛徒射完后也绕到了壁口孔,把龟头伸进来,在虞凤嘴里射了精——虞凤张嘴接住,咽下去。

“嗯嗯——❤️你的精液——也被火焰加温了——比刚才那个更烫——烫得我喉咙都在收缩——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喉管——在吸你的精液——一滴都不浪费——全咽下去了——下次再来——带更多黑暗叛徒来——我要把你们所有人的精液——都炼成淫凤之力——啊啊——❤️❤️”

可馨的壁穴孔旁边贴着一张极小的手写告示,字迹端正得像光明教会抄写经文的手抄本:“光明圣女·圣力净化·每被内射一次可净化您在战场上沾染的血腥煞气·圣力残留会在您体内持续约一炷香——此为光明教廷已被废止的祈福仪式·仅极乐天阁提供·教皇繁殖计划档案残页可在一楼展览室查阅。”

有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排在可馨的孔位前面,他手臂上还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刀疤,伤口边缘泛着暗红色。可馨在他插入时伸手摇了铃,同时用手轻轻抚过他手臂上的刀疤——她指尖触到那些粗糙的疤痕组织时,体内的圣力控制符文微微亮了一下,一股极细微的银白色圣光从她指尖渗入老兵的手臂,伤口边缘的暗红色在圣光拂过后变淡了几分。不是治愈,只是净化。

这是她在教廷废墟里独自研究了许久的成果——把繁殖计划里被动的圣力残留,主动转化成一种可以被嫖客感知到的服务。老兵射完后绕到壁口孔,把龟头伸进来,在可馨嘴里射了精——可馨张嘴接住,咽下去。

“嗯……咕……净化完成——你的精液里有血腥煞气——我已经帮你净化了——圣力残留会在你体内持续约一炷香——下次带你的战友一起来——教皇的繁殖计划——还在继续——每一个被内射的信徒——都能得到圣力净化——啊啊——❤️”

小依的壁穴孔上贴的标语是——“星象师·今日运势·在您插入时我会为您占卜——占卜结果写在壁穴孔内侧的墙板上——您操完记得看。”有个生意人排在小依的孔位前面。但今天和昨天不一样——小依在壁口孔旁边加了一块新木牌,上面写着:“精液占卜——先射精,后占卜。精液是星辰魔力的媒介,没有精液,占卜不准。”生意人愣了一下,然后绕到壁口孔前,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把龟头伸进来,在小依嘴里射了精。小依张嘴接住,咽下去,闭上眼睛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念了段星宿咒语。然后她对生意人说:“可以插入了。插入时我会继续占卜——你的精液告诉我,你今天运势极佳,但前提是子时之前必须回家,否则血光之灾。”

“嗯……你的精液——星辰魔力浓度很高——你是不是最近拜过星象师?或者去过星象神殿?你的精液里——有星辰神殿的香火味——我尝到了——是紫檀香——星辰神殿专用香——你的运势——被星辰神加持过——但加持有时效——子时一过——加持就消失——所以子时前必须回家——否则破财——啊啊——❤️顶到了——你插入的时候——星辰魔力更浓了——我看到了——你的运势——在子时——会达到顶峰——但顶峰之后——就是悬崖——必须回家——听到了吗——❤️❤️”

生意人将信将疑地握住肉棒,从壁穴孔插入小依的阴道。他射精后拔出肉棒,低头从壁穴孔往内侧看了一眼——墙板上果然浮现出一行极细极淡的荧光字迹,是用星辰魔力写成的预言:“子时不归,破财。速回。”生意人倒吸一口凉气,对着壁穴孔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走下楼梯。第二天,他带着十几个生意伙伴一起回到极乐天阁,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三张号牌——一张是要在壁穴孔操小依,一张是要在壁口孔往她嘴里射精,另一张是求她占卜。

傍晚时分,如月在壁穴孔里迎来了今夜的第十六个客人——一个刚从边境换防回来的禁军老兵,身上还穿着还没来得及脱掉的半旧军服,军服上沾满了尘土和马汗,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他握着肉棒插入时动作很轻很慢,和之前那些粗暴急躁的客人完全不同。如月在壁穴孔那头用手撑着软垫,感受着他的龟头在自己阴道内缓缓推进——不是那种饥渴的、恨不得把她顶穿的推进,而是极慢极稳,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刻意拉长,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

“你操过朕吗?”如月问。

“没有。第一次。以前在边境守城,每天晚上听兄弟们说凤仪阁的女皇有多骚,操过一次就忘不掉。我不信——女皇怎么会让人操?后来听说女皇的壁穴孔只要一枚铜板就能操一次,我还是不信。今天放假回皇城,路过门口看到木牌上贴着你的名字——女皇壁穴朝政——每次一枚铜板——才信了。”他在她体内射了精。精液灌入子宫时,他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像是在战场上忍了很久没喊出来的伤口,终于在这间昏暗的壁穴房里找到了出口。

“嗯嗯——❤️射了——好烫——你的精液——比老孙的烫——比户部侍郎的浓——比礼部尚书的腥——边境的兵——比朝堂上的官——更有男人味——下次换防回来——朕让你操第二次——免费——这是朕的圣旨——女皇壁穴朝政——边境老兵专用——啊啊——❤️❤️”

如月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老兵提上裤子,绕到壁口孔前,把龟头伸进来,在如月嘴里也射了精——他说这是第一次在女皇嘴里射精,不能浪费。如月张嘴接住,咽下去,舔了舔嘴角,说:“边境辛苦。下次换防回来,朕让你操第二次——免费。”老兵在壁口孔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谢女皇”,转身走了。如月伸手又摇了铃。叮当。

入夜后,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第一批嫖客已经回家睡觉了,第二批嫖客是从皇城各处刚下班的人——铁匠铺的铁匠、当铺的伙计、城门守夜的士兵、从附近村庄赶来的樵夫和渔夫,还有人是从女人街那边过来的——女人街的低等妓院今晚生意惨淡,因为她们的常客全都跑到极乐天阁来了。

有个女人街的老鸨气不过,亲自跑到极乐天阁门口对着招牌骂了整整半柱香,骂到嗓子哑了,抬头看到龙一柜台后面贴的那张告示——“壁穴二十四时辰·全场半价”——沉默了片刻,自己掏钱买了张号牌,排队进了壁穴房。她操的是北堂羽。操完之后她站在壁穴孔前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句:“你的穴确实比我的姑娘们好。”北堂羽在墙那头回了句:“谢谢。下次来给你打折。”老鸨又绕到壁口孔前,把龟头伸进来——不是想操,是想试试。北堂羽张嘴含住,尝到了一股桂花蜜的味道。

“嗯……咕……你是女人街的老鸨?你的尿——和男人的不一样——没那么腥——有点甜——你是不是刚喝过桂花蜜?下次来——带你们女人街的姑娘一起来——我帮你们培训——教她们怎么夹——怎么吸——怎么让客人两下就射——啊啊——❤️欢迎下次再来——❤️❤️”

伸手摇了铃。叮当。

后半夜,客人的类型开始变得更杂。有几个是白天来过一次、回去睡了一觉又来的——龙一在记录本上专门辟了一栏“回头客”来统计重复消费。无双的老乞丐回来了两次,丝碧的莫西族流亡者回来了三次,北堂羽的狼人佣兵回来了两次。

有个白眉长老也来了——他拄着那根断了半截的寒冰权杖,站在丝碧的壁穴孔前,沉默了很久。他没有投铜板进放尿管道,也没有插入,只是站在壁穴孔前,用苍老的嗓音说了一句:“族谱上你的名字旁边,族耻二字的墨迹已经干透了。”

丝碧在壁穴孔那头正含着一个客人的肉棒,听到这话时轻轻颤了一下,喉管本能地收缩,把客人夹得发出一声闷哼。她没有回答白眉长老,只是伸手摇了铃。叮当。白眉长老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拄着断杖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苍老。他走后又过了片刻,丝碧头顶的壁口孔挡板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根苍老的、散发着极细微寒冰魔力的肉棒从孔里伸了进来,龟头是暗紫色的,茎身表面覆盖着极细微的冰纹——那是莫西族寒冰血脉特有的标记。白眉长老没有走远,他绕到了壁口孔前。丝碧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他的龟头是冰的,带着极细微的寒冰魔力波动,在她嘴里轻轻跳动。马眼张开,一股带着极淡甜味的冰凉的尿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莫西族寒冰血脉让他的尿液比其他莫西族人更冷,像是冰水里化开的蔗糖。

“咕……咕咚……白眉长老——是你——你的尿——是冰的——直接从我嘴里灌进来——比流亡者的更冷——比管道里的更直接——你的龟头在我嘴里——尿在我喉咙里——和当年在祭坛上——用冰柱操我的时候——一样温度——好冷——冷得我的喉咙——在发抖——在收缩——和被你用冰柱捅穿喉咙时——一模一样——❤️”

她全部咽下去,张嘴让壁口孔那头的白眉长老检查。白眉长老沉默了片刻,用苍老的嗓音说了一句:“族谱上的墨迹干透了。但你的喉咙还是那么会吸。”然后他拔出肉棒,壁口孔的挡板重新关上。丝碧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

丑时末,壁穴房里的铜铃声开始变得稀疏。不是没有客人了——等候区里还排着十几个手持号牌的人,但女主们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无双的阴道在连续接客了整整大半天后开始发麻,穴口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石榴,阴唇边缘那圈被反复摩擦的嫩肉已经从深玫红变成了深褐色,黑穴色卡的进度在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推进到了龙一记录本上的“七级”。她每次被插入时都会轻轻嘶一声,但每次摇铃的动作依旧稳定——手指勾住项圈上的铜铃,轻轻一摇。叮当。龙一敲锣。正字又加了一横。

北堂羽的兽人专场在寅时迎来了今晚最后一个熊人。熊人的龟头是所有兽人里最大的——比牛头兽还粗一圈,冠状沟那圈肉棱硬得像骨质的环,挤开她红肿的穴口时让她整个人都在壁穴墙板后面剧烈颤抖了一下,项圈上的铜铃发出一声被震得发颤的叮当响。

她伸手摇铃的动作比白天慢了半拍——手指抬起来时在空气中停顿了片刻才勾住铃铛边缘。叮当。龙一敲锣。熊人射完后又绕到壁口孔前,把龟头伸进来,在北堂羽嘴里灌了一大口精液——兽人的精液量果然如传说中那样惊人,精液又多又浓,从嘴角溢出少许,她用指尖刮干净放进嘴里。

“咕……咕咚……咕噜……熊人哥哥——你的精液——太多了——直接从我嘴里灌进来——灌满了——母狗的胃——被你灌满了——嗝——打嗝都是你的味道——熊人的精液——比狼人的烫——比牛头兽的浓——还混着蜂蜜味——你刚才是不是吃了蜂蜜——嗯嗯——❤️好甜——好腥——好烫——母狗的胃——变成熊人的精液罐了——啊啊——❤️❤️”

伸手摇了铃。叮当。

丝碧的放尿管道在寅时末终于停了。不是因为没有客人投币——而是因为她喝了太多催尿剂,膀胱已经排空了,再也挤不出一滴尿液。

最后一个投币的客人投了两枚铜板,只接到了小半杯尿液,他对着壁穴孔抱怨了一句“怎么才这么点”,丝碧在墙那头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嗓音回了一句——“膀胱空了——明天再喝——明天给你满杯——今天已经——被你们喝干了——尿道口——胶带边缘——都松了——明天换个新的——给你满杯——冰的——莫西族特供——啊啊——❤️”她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

卯时初刻,天色从深黑变成了极淡的灰蓝。皇城东区的主街上已经有早起的菜贩推着板车开始摆摊了,铁匠铺的炉火重新燃起来,当铺的伙计在门口伸懒腰。

极乐天阁一楼大厅等候区里还有最后三个客人。二楼壁穴房的铜铃声已经稀疏到了每隔一盏茶才响一声。龙一的记录本上画满了正字——十二个女主的页面全都被正字填满了,有些页的正字多到从页首一直画到页尾,再从页尾翻到下一页继续画。

他在最后一页的总计栏里写下一行字:“二十四时辰·累计铃声次数——待清点·预计超过三千次。记录本已用尽半册——明日需补充新册。另:首次引入壁口孔直接口交及直接饮尿系统——取消了饮精/饮尿管道,改为壁口孔直接接触,客人将龟头伸入壁口孔直接射精或排尿,女主在墙那头张嘴接住咽下,数据单独统计——壁口孔直接射精次数暂列第一为无双,壁口孔直接饮尿次数暂列第一为丝碧,壁口孔口交总次数暂列第一为无双。”

卯时三刻,极乐天阁的钟声敲响了。不是龙一的铜锣——是皇城钟楼的晨钟,从极乐天阁五楼的窗口传进来,穿过楼梯间,穿过壁穴房的墙板,穿过每个壁穴孔,传到十二个女主的耳朵里。

如月在壁穴孔那头把嘴里含着的龟头吐出来,嘴角拉出一道黏糊糊的唾液银丝,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壁口孔那头又伸进来一根肉棒——那是今天最后一个客人,往她嘴里灌了最后一股温热的尿液。如月张嘴接住,咽下去,伸手又摇了铃。叮当。

“嗯嗯——❤️最后一管——是尿——还是精液——分不清了——嘴里——全是你们的味道——喉咙——被灌满了——肚子——被灌满了——穴——被灌满了——全身——都是你们的——啊啊——❤️❤️”

活动结束。壁穴房的门被从内侧推开,十二个女主从壁穴孔里退出来——不是走,是爬。她们的腿全都软了,膝盖在青石地砖上磨出了深浅不一的红印,脚踝上还残留着被固定绑带勒出的浅痕。无双从孔位里爬出来时双腿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全是被精液反复浸透后干涸形成的淡白色硬壳,每走一步硬壳就裂开一道细纹,露出底下被浸得发白发皱的皮肤。

嘴角也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壁口孔的直接射精让她今天咽下的精液量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嘴角黏着几道淡白色的痕迹,用手指抠都抠不掉。

丝碧扶着壁穴墙板站起来,用手指按了按自己尿道口外侧的胶带——胶带边缘有点松了,但还牢牢贴着。嘴角还残留着白眉长老最后那管冰凉尿液的味道,和流亡者之前灌进来的微苦药草味混在一起,在她舌根处久久不散。她看到如月趴在软垫上还没起来,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伸手在她眉心铃铛上轻轻弹了一下。叮当。声音极脆极短。

“你多少正字?”丝碧问。

“不知道。等龙一统计。”如月把脸从软垫上抬起来,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最后一个客人射精时溢出的白浊痕迹,以及壁口孔喂尿时渗出的几滴尿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那些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液体均匀地抹在自己手背上,像是在涂某种护肤品,“你呢?”

“不知道。反正放尿管道里的铜板我肯定最多——那个莫西族流亡者一个人投了十五枚铜板。壁口孔喂尿我也应该是第一——流亡者直接尿进我嘴里,白眉长老最后那管尿灌进来的时候我差点呛到——他的尿太冰了,莫西族寒冰血脉让尿液温度比正常人低,直接从龟头灌进喉咙的感觉和从管道里喝完全不同——更烫更直接,没有管道的缓冲,每一滴尿都带着他膀胱里的体温和莫西族特有的甜味。”丝碧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嘴角那道还没干透的尿液痕迹,“他投了三枚铜板,加上流亡者投的——应该没人能超过我。”

如月没有说话。她从软垫上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眉心铃铛上沾着的汗水,然后把手背伸到丝碧面前。手背上那层被均匀抹开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物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乳白色反光,和她眉心铃铛上的金漆一样亮。丝碧看着那只手背上沾满混合体液的手,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族畜才读得懂的微笑。

她伸出手,用自己的手背在如月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把自己嘴角残留的一小滴冰凉的尿液蹭到了如月手背上那层精液薄膜上——两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尿液极淡的甜味和精液极淡的腥味在晨间空气里混成一股只有她们能闻到的奇异气息。

“走吧。去楼下。龙一要敲锣了——不是接客的锣,是统计的锣。”如月站起来,扶着壁穴墙板一步一步往楼梯口走去。她的双腿也在发抖,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和汗水混合物从腿上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滩乳白色的小水洼。其他女主跟在她身后,每个人项圈上的铜铃都随着走路的晃动发出此起彼伏的叮当声,像是某种诡异的晨钟。

一楼大厅里,龙一正在柜台后面把记录本翻到最后一页,准备统计。他手里的锣锤还握在右手——那只手腕从卯时摇到卯时,已经酸得不像是自己的了。他听到楼梯上传来的密集叮当声,抬起头,看到十二个女主依次从二楼走下来,每个人身上都残留着精液、汗水和尿液的痕迹,每个人项圈上的铜铃都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

如月走到柜台前,用手指敲了敲台面。“统计好了吗?谁最少?谁请桂花糕?”龙一把记录本翻到统计页,指给如月看。

统计页上,无双的正字最多,北堂羽次之,丝碧第三——和她昨晚预估的差不多。但新增的壁口孔直接射精和直接饮尿数据单独列了一栏:丝碧在壁口孔直接饮尿投币数上排名第一,壁口孔直接射精投币数排名第二,放尿管道投币数同样是第一——三项冠军里她包揽了饮尿和放尿两项,射精冠军被无双以微弱优势夺走。如月看了一眼统计页,挑了挑眉,说:“看来下个月门口木牌上要挂两个丝碧的名字和一个无双的名字了——饮尿冠军、放尿冠军、射精冠军。”丝碧靠在展览柜玻璃上,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族畜才读得懂的微笑。“那木牌够大吗?不够的话让龙一换块更大的。”

正字最少的是小依——她的星象占卜服务分散了客人的注意力,有些客人操完她之后只顾着看墙板上的预言结果,忘了摇铃。她的精液占卜虽然吸引了不少回头客,但那些客人往往是先在壁口孔射精,再在壁穴孔插入,最后看预言——整个过程太长了,一个客人占用的时间能顶其他孔位的两三个客人,导致她的总摇铃次数反而最低。

如月把统计页念出来给所有人听,然后宣布结果。大厅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小依从众人身后挤出来,走到柜台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把里面的铜板全部倒在柜台上。铜板在木制台面上滚了好几圈,有几枚滚到了柜台边缘被龙一用手背挡住。“我请。桂花糕,一个月,全阁都有。”小依说。

“你是故意输的。”如梦抱着双臂靠在展览柜玻璃上,粉色项圈上的珍珠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你昨天在壁穴孔里给那个商人占卜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故意把精液占卜的流程拉得很长,每个客人都要先在壁口孔射精,再在壁穴孔插入,再等预言浮现,整个流程比别的孔位慢了一倍。你根本不在乎正字。你只是想让更多客人体验你的精液占卜——以后他们不光会回来找你占卜,还会带别人来。你是在投资。”

小依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和她锁骨上那些碎成光点的血契印记残痕一样,极淡极轻,一闪而逝。龙一重新拿起锣锤,在铜锣上敲了最后一下。锣声极脆极短,在清晨寂静的一楼大厅里回荡了片刻,然后消散在极乐天阁敞开的正门外面。门外主街上已经有早起的菜贩开始吆喝了,铁匠铺的炉火重新燃起,当铺的伙计在门口伸懒腰。

新的一天开始了。极乐天阁二楼的壁穴房里,清洁工正在用沾了皂角水的抹布擦拭壁穴孔的兽皮软垫,把那些干涸的精斑和体液痕迹擦掉。壁口孔也被拆下来清洗——兽皮软垫用酒精浸泡消毒,孔位周围的墙面用皂角水反复擦洗。今晚还有新的客人在等。

如月站在一楼大厅门口,用手背擦了擦眉心铃铛上沾着的那层精液薄膜,然后对着门外渐亮的晨光说了一句:“今晚继续。壁穴二十四时辰——下个月再办一次。这次谁要是再故意输——罚她做一个月的柜台登记,替龙一敲锣。还有,下届壁穴竞赛新增‘壁口孔直接射精次数’和‘壁口孔直接饮尿次数’两个计分项,和正字一起统计。管道系统正式取消——以后饮精饮尿全部改用壁口孔直接接触,没有管道,只有嘴和龟头。你们谁想挑战丝碧的饮尿冠军和无双的射精冠军,从现在开始练。”如梦在展厅那头笑了。丝碧靠在自己的展览柜玻璃上,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表面——玻璃后面那条编号006-1的深褐色硬壳内裤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油光。她嘴角的微笑还没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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