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第四部-搭伙】(16-20)作者:猫九大大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27 0:01 已读98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磨坊第四部-搭伙】(16-20)

作者:猫九大大

  第16章:桂花用嘴伺候大庆

  桂花发现她妈今天气色不错。不是那种擦了粉抹了油的亮,是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润,颧骨上两团红晕,跟年轻时候的照片似的。刘慧英蹲在灶膛口添柴,火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对杏核眼照得水汪汪的。

  “妈,你今天气色真好。昨晚没睡好,我反倒觉得你比我还精神。”

  刘慧英拿烧火棍拨了两下柴火,嘴角往上翘了翘:“是吗?我自己倒没觉得。”

  “真的。脸上红扑扑的,跟擦了胭脂似的。”桂花挨着她蹲下来,歪着头端详了一会儿,噗嗤笑了,“我爹当年娶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这副模样?”

  “瞎说。我嫁给你爹那天,脸是白的——吓的。”刘慧英拿烧火棍在桂花手背上轻轻敲了一下,站起来掀开锅盖搅了两下糊糊,“你娘年轻时脸皮薄。后来被你爹气厚了,现在刀枪不入。你赶紧洗脸去,糊糊要凉了。”可桂花蹲在那儿没动。她总觉得她妈今早跟平时不太一样。头发还是那样一丝不乱地挽在脑后,靛蓝布衫还是那样板板正正,可那对眼睛亮得不像一个四十三岁天天伺候老胡的女人。

  “妈,你有白头发了。一根,鬓角那儿。”

  “早有了。”刘慧英把锅盖盖回去,在围裙上擦了两把手,“你小时候我抱着你推磨,你趴在我身上找白头发。找到了就揪,揪一根我给一分钱。”

  桂花笑出来,笑完了眼眶有点红。她想起小时候在梁家沟,她妈就是这样——不管她爹在外面怎么折腾,回到家她妈永远把灶膛烧得旺旺的,把衣裳洗得干干净净,把她的小辫扎得紧紧的。

  “妈,你开心不。”

  刘慧英把烧火棍搁在灶台边上,转过身来靠在锅台上,看着桂花。窗户缝里漏进来的晨光正好照在她脸上,把那两团红晕染得更亮了。

  “开心。看你挺着肚子在这儿踏踏实实过日子,看你找了个人品好的男人,看你一天比一天精神——当妈的还能有啥不开心的。人这辈子,还是得做让自己开心的事。以前你不懂,妈也不懂。现在你懂了,妈也懂了。”她说着,嘴角往上翘着,眼角那道褶子挤在一起,桂花觉得她妈今天真好看。

  吃完饭,刘慧英把碗筷洗了,围裙解下来叠好搁在灶台上,说我得回去了。桂花说你才住了一宿就走。刘慧英拿手指头在她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说我又不是搬过来跟你住一辈子,家里那头老倔驴还等我回去做饭呢,再不回去他又得在大队部吃冷窝头。桂花送她到院门口,看着她挎着空篮子走在巷子里,步子利利索索的,靛蓝布衫的下摆被风吹起来一角,那背影看着比她年轻时还带劲。

  桂花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心里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难过,不是高兴,是觉得她妈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妈也利索,但那利索里带着一股认命的狠劲,跟磨坊里那头瞎骡子似的,被人蒙上眼就只知道往前走。今天不一样,那股利索像是从心底里往外冒的,轻快多了。她低头摸了摸肚子,心想,做让自己开心的事——她得琢磨琢磨这句话。她把院门虚掩上,转身往翠兰家走。

  翠兰正蹲在院子里洗衣裳。傻子蹲在旁边搓麻绳,来福趴在门槛上拿树枝画画,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说是来娣妹妹,傻子探过头来看了看说这是猴子。来福说明明是妹妹,傻子说猴子,来福说妹妹,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翠兰头也不抬,拿棒槌在石板上敲得啪啪响,说你们两个再吵就都给我去磨面。两个人同时闭嘴了。

  桂花推开院门,翠兰抬头一看是她,拿胳膊肘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桂花来了,坐。今天咋有空过来?”

  “我妈走了,我一个人在家闷得慌,过来找你说话。”

  翠兰把湿衣裳往盆里一扔,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个小板凳:“你妈这一趟住了一宿,给你带啥好东西了?”

  “带了红糖鸡蛋小米。还带了个消息——她说人还是得做让自己开心的事。”

  翠兰拿棒槌在衣裳上敲了两下,没抬头:“你妈这话说得对。她就是活得太累了,以前。现在想开了?”

  “我看像是想开了。她今天早上起来气色好得很,脸上红扑扑的,跟我爹刚娶她那张照片似的。我还没见过她这么精神。”桂花弯下腰逗来福,来福举着树枝说桂花婶你看我画的妹妹,桂花摸了摸来福的小脑袋说画得真好。

  翠兰把棒槌搁下,看了桂花一眼,嘴角往上翘了翘,又低下头继续洗衣裳,棒槌在石板上敲得啪啪响。日光从枣树叶子缝里漏下来,碎碎的洒在两个人身上。

  大庆晚上回家,他把自行车支在院墙下,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灶房的烟囱没冒烟,里屋的灯还没点。桂花坐在堂屋门口择菜,听见门响抬起头来。“回来了?我妈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这几天不来了,她得回去给你老丈人做饭,说再不来你老丈人要把大队部的冷窝头啃光了。”

  “哦。”大庆把帆布包搁在磨盘上,丈母娘走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又带着一点失落。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灌下去,拿手背蹭了蹭嘴,“那她啥时候再来?”

  “没说。怎么,你还盼着她来?”桂花歪着头看他。

  “不是——我就是随口问问。”大庆蹲下来帮她择菜,低着头,手指头笨拙地掰着豆角,“工地今天开挖最后一截渠了,进度挺快的,再有十来天就能通水了。等水渠修好了,我得好好歇几天,陪陪你。”

  桂花手里择着菜,没抬头,嘴角往上翘了翘:“行,等水渠修好了,我也琢磨琢磨——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大庆抬起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低下头继续掰豆角。灶房里静悄悄的,没人贴饼子。里屋里黑漆漆的,布帘子那头的小炕上空空荡荡,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搁在被子上,上头还留着皂角的清香。大庆往布帘子那头瞟了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收回来。院子里月光很亮,照得那口还没打过水的水井明晃晃的。他蹲在桂花旁边掰着豆角,手指头笨得把豆角掰得长短不一,桂花凑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说了句,傻样。

  晚上,大庆洗了脚上了炕,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桂花靠在炕头纳鞋底,针在头皮上蹭了两下,抬眼看他:“你今晚是咋了?炕上有蒺藜?”

  “没咋。”大庆翻了个身面朝墙,过了片刻又翻回来,盯着房梁上那根被烟熏黑的木头,“桂花,我憋得难受。”

  桂花手里的针停了,低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大庆脸上,那表情跟个受了委屈的狗崽子似的,眉毛拧成一团,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搁在肚子上不敢往下挪一寸。

  “你呀。”桂花把鞋底搁在针线筐里,侧过身来拿手指头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再忍忍。我问过大凤嫂子了,她说头三个月胎气不稳,不能同房。万一把孩子弄掉了,你赔得起?”

  大庆把她的手攥住了,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这不是没动嘛。就是每天晚上搂着你睡,闻着你身上的味儿,我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你说你身上这是什么味,也不是雪花膏,也不是皂角,就是——就是闻着让人浑身发紧。”

  桂花忍不住笑了:“我身上能有什么味,灶房的油烟味。”

  “不是油烟味。”大庆把脸埋在她肩窝里,用力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是甜的。跟刚磨出来的豆浆似的,热乎乎的,甜丝丝的。你闻闻你自己,你闻不到,我能闻到。从你怀上孩子以后这味儿就更浓了,我每天晚上躺你旁边,底下那根东西硬得跟磨杠似的,胀得发疼,又不敢碰你,怕你嫌我烦。刚才洗脚的时候我看你蹲在那儿搓袜子,领口敞着,里头那两坨白花花的肉跟着你搓袜子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我当时就想把你摁在炕上——”

  “摁在炕上干啥。”桂花歪着头看他。

  “摁在炕上把你衣裳扒了,从后面进去,一边干你一边咬着你的耳朵叫你浪叫。”大庆说完自己脸先红了,把脸扭向一边,“你别激我,我知道不行,我忍着呢。”

  桂花把他的手轻轻拨开,凑到他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我前两天跟翠兰唠嗑,她说头三个月不是完全不能弄。下面不能进,可以用别的地方。”

  大庆扭过头来:“啥地方?”

  桂花不说话,把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他嘴唇上,然后又往下移了移,落在他裤裆那顶小帐篷上。大庆愣了好一会儿,喉结上下一滚:“你是说——”

  “嘴。”桂花把针线筐搁在炕头柜上,回身把油灯捻小了些,只剩豆大的一点火苗,把屋里照得昏昏暗暗的,“翠兰说傻子每回等不到她身子方便的时候,她就用嘴给他弄。傻子说比下面还舒服。”

  “傻子还跟你说这个?”大庆瞪大了眼。

  “不是傻子说的,是翠兰跟我说的。她说男人憋久了跟骡子似的,牵出去遛两圈还能老实点,关在圈里就光刨蹄子。你现在就是那头骡子。”桂花把被子掀开一角,目光往他裤裆那儿一溜,“别憋坏了。进来。”

  大庆手忙脚乱地爬进了被窝。被窝里暖烘烘的,桂花的体温把褥子焐得热乎乎的,那股甜甜的豆浆味更浓了。大庆侧身搂着她,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先搁在她腰上,又觉得太轻,往下挪了挪搁在她屁股上,又觉得太急,最后悬在半空中,被桂花一把抓住按在自己胸口上。

  “你摸。隔着衣裳摸,别使那么大劲。”桂花的声音贴着他耳朵,软软的,热热的。

  大庆的手指头隔着那件贴身的白布汗衫慢慢收拢了。那两坨软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挤,软得像刚磨出来的豆腐。他的拇指轻轻拨了一下那粒藏在布料底下的乳头,那东西在他指腹下慢慢硬起来,顶着汗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桂花轻轻吸了一口气,拿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叫你轻点。”

  “我还没使劲呢。”大庆把她的汗衫往上推,推到锁骨,那对奶子弹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青。她怀孕以后奶子比以前大了一圈,乳晕也从淡褐色变成了深褐色,两粒乳头硬挺挺地翘着,表面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大庆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舌尖笨拙地在乳尖上绕着圈。桂花把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头,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闷哼。

  “你轻点吸——又不是吃奶——”“我先练练。等孩子出来了,省得跟你抢。”大庆含含糊糊地说着,嘴从左边换到右边,把两颗乳头吸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口水。

  桂花被他吸得浑身发软,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摸,摸到裤腰,手指头勾住裤腰带往下一扯,那根涨硬的大肉棒一下子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烫得她手指头一缩。

  “你这东西——怎么比上回还大了。”桂花握住那根肉棒,手指头在龟头上绕了一圈。那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她轻轻套了两下,那根肉棒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烫得跟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烧火棍似的。

  “憋的。”大庆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桂花把他推倒在炕上,翻身跨到他身上,把那根肉棒扶正了,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大庆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抖了一下,手指头攥紧了褥子,从喉咙底迸出一声他从没发出过的低吼。

  “桂花——你——”桂花没说话,嘴唇箍着那根肉棒慢慢往下吞。那东西太大太粗,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的,嘴角都绷成了半透明。她吞到一半吞不下去了,就用手握住下半截,嘴含住上半截,舌头在龟头棱子上慢慢绕着圈。每绕一圈,大庆的腰就往上顶一下,手指头攥得褥子咯吱响。

  “桂花——你舌头——你的舌头怎么这么软——”大庆的声音都在发抖。

  桂花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对杏核眼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嘴唇还含着半截肉棒,嘴角往上翘了一下。然后她把头往下压,让那根肉棒顶到她喉咙口,喉咙里的嫩肉被龟头挤开,一阵反呕涌上来,她硬压下去,喉咙口那张小嘴紧紧箍着龟头不住地收缩。大庆感觉自己那根东西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软肉裹住了,那团软肉还在不停地痉挛着,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他仰起脖子张着嘴想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桂花把头抬起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拉了一根丝,滴在他肚皮上。

  “舒服不。”她拿手背蹭了蹭嘴角。

  “舒服——舒服得我想死。”大庆把她拉上来,嘴堵上她的嘴,舌头顶进去在她嘴里乱搅,“你让我也伺候伺候你。”

  他把桂花放倒在炕上,嘴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亲,亲过脖子,亲过锁骨,亲过那对还沾着他口水的奶子,舌尖在乳沟里打了个圈,继续往下,亲过微微隆起的小腹——他在那个圆润的弧度上停了好一会儿,嘴唇贴在上面轻轻蹭着,手捧着那弧度,跟捧着什么一碰就碎的宝贝。

  “闺女,爹不是故意的,爹憋不住了。你在里头乖乖的,别踢你娘。”他贴着肚皮说完这句话,桂花噗嗤笑了出来,拿脚轻轻踹了他一下,说你赶紧的别磨叽。大庆又往下亲,亲过肚脐,亲过小腹底下那片稀疏的软毛,把她的腿分开了,低头看着那地方。

  “看啥看。”桂花把脸扭向一边,手指头攥着褥子。

  “好看。”大庆的嗓子眼发干,“以前没敢仔细看过——这颜色,跟桃花似的,嫩红嫩红的,水汪汪的。”他伸出手指头在那两片肉唇上轻轻拨了一下,那两片嫩肉滑溜溜的,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被他拨开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水声。桂花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大庆把嘴贴上去,舌头在那颗红豆上轻轻一舔。桂花整个人弓了起来,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头,嘴里漏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

  “你别夹——我喘不过气了——”

  “你别舔那儿——酸——酸得我要尿了——”大庆从她腿间挣扎出来,大口喘着气。他的嘴和下巴全湿了,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把桂花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自己躺在她身后,把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塞进她大腿根中间的缝里,让那两片滑溜溜的肉唇夹着他的肉棒,开始慢慢抽送。

  “这样行不?不进去,就在外头蹭蹭。”

  “你——你从哪学来的这招——”桂花被他蹭得浑身发颤,大腿根夹紧了,那两片肉唇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下抽送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龟头每次蹭过那颗硬挺的阴蒂,她就浑身过电一样抖一下,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在工地,听长青说的。他说他跟桂芬就这样,桂芬说比进去还舒服。”大庆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热乎乎的气喷在她耳廓上,“他说桂芬的奶子没你大,腿也没你长。我当时就想,我媳妇那两条腿,要是夹着我那东西——我光想想就要射。”

  “你——你跟长青说我了?”桂花扭过头来瞪他。

  “没有没有。他就说他媳妇,我就听着,心里想着你。”大庆赶紧解释,腰上的动作倒是一下没停,反而越来越快了。他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快顶到穴口的时候就收回来,故意不进去,急得桂花扭着腰往他身上撞。

  “你别蹭了——快点——快点用嘴——”大庆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自己翻身骑在她胸口上,把那根肉棒小心翼翼地对准她的嘴。桂花张开嘴含住了龟头,他两只手撑着炕面,腰开始一下一下地往前顶。这个姿势他能控制深浅,不敢全塞进去,就含半截,在她嘴里慢慢抽送。桂花的手指头掐进他大腿的肌肉里,喉咙底随着他的节奏发出咕咕的水声,那声音混着她嘴里黏滑的口水和他肉棒上渗出的前精,又湿又响。

  “桂花——我要到了——我——”桂花没松嘴,反而把头往上抬了抬,让他进得更深些。她的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根部来回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两颗卵蛋。大庆咬着牙闷吼了一声,腰猛地往前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桂花嘴里。他射了好多,射了五六股才慢慢停下来,大腿根上的肌肉还在不住地抽搐。桂花把他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唇上沾着白浊的精液,嘴角也溢出来一道,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白浊,又抬头看着大庆。

  “你憋了多久了——这么多——”大庆从她身上翻下来,瘫在炕上大口喘气,胸口的汗珠子在油灯下亮晶晶的。他把桂花搂过来,拿枕巾给她擦了擦嘴角,动作很轻很慢,擦完了把枕巾搁在炕沿上,又把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擦干净。桂花嘴唇上还沾着那亮晶晶的东西,嘴角微微泛红,睫毛轻轻发颤。大庆低头看着她,忽然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往外挤。

  “桂花。”

  “嗯?”

  “你对我真好。我崔大庆以后要是对不起你,天打雷劈。”

  桂花把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头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顺着:“行了行了,别发毒誓。这点事也值得天打雷劈。”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在两个人身上,大庆的胳膊搭在她腰上,手掌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不是说这点事。”大庆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锁骨上,“我是说——你这个人。你从嫁给我那天起,就没嫌弃过我什么。我爹蹲牛棚,你不嫌。我挣不了几个钱,你不嫌。我天天往工地跑顾不上你,你不嫌。刚才射了你一嘴,你还是不嫌。我就想——我这辈子走了什么运,能碰上你。”

  桂花在黑暗里笑了一声,拿手指头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是不是刚才把你脑子也射出去了。”

  “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桂花把手从他后脑勺上拿下来,放在他脸颊上,拇指轻轻蹭着他颧骨上那道被风沙磨出来的红血丝,“大庆,我以前在德贵家那几年,天天想着怎么熬日子。现在跟你在一块儿,天天想着怎么过日子。熬和过,就差一个字,可那滋味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以后要是再说什么对不起我、天打雷劈的话,我就把你那本图纸撕了糊窗户。”

  大庆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忽然咧嘴笑了:“你敢。”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他不说话了,把脸重新埋进她肩窝里,胳膊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第17章:憋坏的长宏

  长宏傍晚到家,去了长英家。一进院门就扯着嗓门喊:“姐!我回来了!有啥吃的没?饿死我了!”

  长英从灶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你这小子,回来就喊饿,在工地没饭吃?”

  “工地那饭能叫饭?窝头硬得跟石头似的,嚼得我牙都快崩了。”长宏往门槛上一蹲,拿袖子擦了一把汗,“姐,这就是德贵姐夫吧?”

  德贵正蹲在井台边洗手,听见这话站起来,拿裤子蹭了蹭手上的水,朝长宏点了点头。长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身板结实,看着老实巴交的,跟他姐站一块儿倒也般配。

  “德贵姐夫,我姐这人嘴硬心软,你多担待。”

  德贵嗯了一声,说:“你姐挺好的。”

  “好啥好,天天骂我。”长宏接过长英递来的窝头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姐,你这窝头蒸得比工地食堂强多了。”

  “少拍马屁。吃完了赶紧回去,桂芬一个人带孩子怪累的,你回去搭把手。”长英把一碗糊糊搁在他面前。

  长宏三两口把饭扒完,抹了抹嘴站起来:“那我去看看桂芬和侄子。”说完就往门口走。

  德贵蹲在井台边,看着长宏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闷声说了句:“他是去看桂芬,还是去看侄子?”

  长英拿锅铲在锅沿上敲了一下:“你管他看谁。他那人就那样,嘴甜腿快,别的本事没有。”

  德贵低下头继续洗手,没再吭声。

  长宏推开桂芬家院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桂芬正蹲在灶房门口洗衣裳,听见门响抬起头,手里还攥着件湿漉漉的褂子。

  “回来了?”桂芬的语气淡淡的,跟平时说“吃了没”一个调,但她站起来的时候忘了盆还在脚边,一脚踩翻了洗衣盆,肥皂水泼了一地。

  “回来了。”长宏把院门闩上,走到她跟前蹲下去,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发什么愣?”

  “没发愣。”桂芬把他的手拨开,弯腰去捡翻了的盆,弯腰的时候褂子领口往下坠了坠。长宏的目光顺着那道沟滑下去,喉结滚了一下。

  “嫂子,我走了十几天,想我没?”

  “想你干啥。”桂芬把盆搁回井台上,拿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抬眼看着他,月光把她那对杏核眼照得亮晶晶的,“你走了正好。没人烦我。”

  “真的假的?”长宏歪着头看她,嘴角往上翘着。

  “假的。”桂芬说完这句就把湿衣裳往盆里一摔,伸手拽住他衣领把他拉进了灶房。灶膛里的火还没灭,红通通地照在两个人身上。桂芬把他推到灶台边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两侧,把他圈在自己和灶台中间。火光照在她脸上,那对眼睛亮得跟点了火似的。

  “十几天,连个口信都没有。我还以为你死在工地上了。”

  “工地忙。天天挖土方,手都磨出茧子了。”长宏把手伸给她看,掌心上确实有几道红印子。

  桂芬低头看了看,把他的手拽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别给我看茧子。我这十几天怎么过的你知道吗?天天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长青十天半月不着家,你也不回来,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痒痒的。你上回在灶房里那股狠劲,我现在想起来腿根还是酸的。”

  “嫂子,你这话是怪我还是想我?”长宏的手指头在她胸口上动了动,隔着褂子摸到那两团软肉,手指头轻轻收拢。

  “你说呢?”桂芬踮起脚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软软的,“你侄子在里屋睡着了。长青在苗家沟,今晚不回来。你自己看着办。”

  长宏没看着办。他一把把桂芬的褂子往上推,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弹出来,在灶膛的火光里晃了两晃。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像两颗刚从土里拱出来的黑豆。他低下头叼住其中一颗,舌尖在乳头上猛搅了两圈,又拿牙齿轻轻叼着往外扯了一下。桂芬仰起脖子嘶了一声,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轻点——又不是啃骨头——你属狗的——”

  “嫂子你这奶子怎么胀得跟水袋似的,我不在家你是不是自己揉来着?”长宏换了一边叼住另一颗乳头,这边吸几口那边咬两下,手指头捏着空出来的那一颗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乳沟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亮晶晶的,顺着乳沟往下淌,淌到肚脐眼上积了一小洼。桂芬被他这样来回折腾得浑身发烫,两只手撑在灶台上,仰起脖子闭着眼大口喘气:“你不在我自己用手抠——抠完了更痒——你快点——磨磨唧唧的——”她抬脚踹了一下长宏的小腿。

  长宏把她转过来按在灶台上,让她面对着灶膛。火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张被欲望烧得通红的脸照得亮堂堂的。他把她裤子往下一扯,裤子堆在脚脖子上,露出两瓣又白又圆的屁股,大腿根那片黑毛打着卷,密密匝匝地铺满了整个阴户,毛尖上挂着几颗细密的水珠,在火光下亮晶晶的。他拿手指头分开那丛卷曲的阴毛,摸到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滑溜溜的跟抹了猪油一样。手指头刚贴上去就陷进去半截,那两片肉唇又软又烫,在他指腹下微微发抖。

  “嫂子,你这下面都发大水了。我还没碰你,你自己就湿成这样?”他把手指头在她肉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红通通的,硬硬的,像一粒剥了壳的红小豆,在他指腹下跳了两下。

  “还不是想你想的——少废话——快点进来——”桂芬咬着嘴唇,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拐着弯的呻吟。

  长宏不紧不慢地拿手指头在她阴蒂上绕着圈,绕了一圈又一圈,那颗小红豆在他指腹下越胀越大,越胀越硬。桂芬被他揉得站不住了,两只手撑着灶台,把腰塌下去,屁股翘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夹着一片湿漉漉的蜜穴,穴口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鱼嘴在吐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火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长宏——别揉了——再揉姐就要到了——”桂芬回过头来看着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额角上全是汗,碎头发贴在鬓角上。

  “到了就到,你到你的,我揉我的。上回在柴房里你到了三回还夹着我不放。”长宏不但没停,反而把手指头加到了两根,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拇指按着阴蒂继续揉。手指头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痉挛着往他手指头上缠,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裤腿都洇湿了。她的穴口被他的手指撑得微微张开,两片小阴唇嫩红嫩红的,裹着他的手指头吞吞吐吐,那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淌到手掌上,又顺着手腕滴在地上。

  “你这手指头——怎么比上回还粗——啊——轻点——叫你轻点你听不懂啊——”桂芬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主动把屁股往他手上送。灶膛里的火苗突突地跳,把她那张被欲望烧得通红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长宏把手抽出来,手指头上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在火光下亮晶晶的。他拿手指头在她眼前晃了晃:“嫂子,你尝尝你自己什么味儿。”

  “滚。”桂芬伸手要打他,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真不尝?”

  “不尝——啊——”桂芬的话被他一挺腰堵回去了。他那根涨硬了十几天的大肉棒,又粗又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对着那湿漉漉的蜜穴,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桂芬被他这一下捅得整个人往前窜了一截,两只手死死攥着灶台边缘,指甲嵌进灶台的泥缝里。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那些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他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像是饿了许久的小嘴终于叼住了吃食,死也不肯松口。

  “嫂子,你这小穴夹得也太紧了——跟没生过孩子似的——”长宏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比上回还紧——你这十几天是不是天天自己抠来着?抠完了又自己缩回去?”

  “少在这问东问西——你再不快点来——我就换人了——”桂芬说这话的时候嗓子眼发干,声音抖得厉害,可语气还是硬的。她扭头看着他,眼里的欲火烧得旺旺的,那眼神又凶又软,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长宏被她这话刺激得腰眼一麻,攥着她的胯骨开始动。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着子宫口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水声。桂芬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那对奶子在灶膛的火光下前后晃着。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用力揉搓,掌心被乳肉填得满满当当,乳头在他指缝里硬挺挺地顶着,每一顶他的指腹就跟着捻一下,桂芬仰起脖子从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闷哼。

  “我哥多久没碰你了?”长宏忽然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节奏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半个月——他每回回来倒头就睡——呼噜打得跟拉风箱似的——”桂芬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那你上回在灶房里那次之后,就没找过他?”

  “找了——没用——他那驴玩意儿中看不中用——两分钟就缴枪——”桂芬回过头来看着他,“不像你——你是头小叫驴——没完没了的——”她嘴上骂着,身子却没闲着,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淫水被肉棒捣成了白浆,糊满了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阴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脚下的泥地洇湿了一小片。那两片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壁,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泥泞水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咸腥的骚味,混着灶膛里的柴火味,又热又稠。

  “嫂子你说实话——我跟我哥谁厉害——”他咬着牙猛撞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你——你厉害——啊——就这儿——别换地方——你小子逼我夸你是不是——你比你哥厉害——比你哥长——比你哥久——你满意了——啊——你慢点——撞到宫口了——”桂芬整个人弓了起来,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这一声把灶台上搁着的搪瓷缸子都震得嗡嗡响。

  长宏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灶台上,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龟头一下子顶到了她子宫口最深处,桂芬整个人弓了起来,张着嘴想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截一截破碎的呻吟。她的背贴着灶台后面的土墙,墙上被灶火烤得暖烘烘的,贴着背很舒服。她两个奶子被撞得上下翻飞,乳头在灶火的光里画着圈,深褐色的乳晕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长宏——你这个——坏种——啊——”她嘴上骂着,手却伸过去攥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自己奶子上按,“揉我——用力揉——比你自己揉还舒服——”

  “自己揉——你自己抠的时候想的是谁——”长宏不但没帮她揉,反而把手抽回来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拽,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想你——想你这根坏东西——”桂芬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嘴里什么都往外蹦,“上回你在柴房里那股狠劲,我在炕上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宿。想你在灶房里把我按在案板上从后面干,想你把我的奶头咬得又红又肿第二天穿褂子都磨得疼——光想这些我下面就能湿一大片——你这个坏种把我祸害成啥样了——你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快点——再快点——到了——要到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变了调,整个人弓了起来,两条腿死死盘着他的腰,两只手攥着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手臂上的皮肉里,把他拽得紧紧的。穴里的嫩肉拼命地痉挛着绞着他的肉棒不住地吸,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那团蜷曲的阴毛,又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滴。

  “别压了——我要射了——”长宏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射里面——全射给姐——一滴不许漏——”桂芬两条腿盘着他的腰把他往下压,穴口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根部,淫水顺着卵袋往下滴,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长宏猛顶了几下,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腰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射完了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桂芬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又弓了起来,穴里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喘气,灶膛里的火光在他俩脸上跳来跳去,把两张被欲望烧得通红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过了很久,长宏才慢慢软下来,从她身子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流在灶台上。桂芬瘫在灶台上,那对奶子上还留着他的手指印,她拿脚踹了他一下:“赶紧给我拿草纸去,你这射得比上回还多——裤子都湿透了——长青明天回来我怎么跟他解释——说我在灶台上不小心打翻了水盆浇了自己一裤裆?”

  长宏从灶台旁边的墙上扯了两张草纸递给她,嘿嘿笑着:“就说打翻了水盆呗。”

  “水是白色的?”桂芬接过草纸擦了两把,把草纸往灶膛里一扔,火苗窜起来把草纸烧成一撮黑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还在往下淌的白浊,拿手指头在腿根抹了一下,举到他眼前,“你这东西今天怎么这么多,十几天攒的货全灌给我了。是不是在工地上了火?”

  “工地上火是上了,可主要还是想你。”长宏把裤子提上,系裤带的时候手指头还有点抖。

  “想我啥。”桂芬把褂子拉下来,斜眼看着他。

  “想你这张嘴,想你这对奶子,想你夹着我的时候那股要命的劲。”长宏系好裤带,弯腰在她嘴上啄了一口,“我哥比我壮,可他不懂你。他把你当块地,种完就完事。我知道你这块地不是拿来种的,是拿来耕的,来来回回的耕。”

  桂芬沉默了一会儿,把灶台上的搪瓷缸子拿起来搁回原处:“你比你哥会说,可你比你哥坏。上回在柴房里我就想明白了——你这张嘴,骗了我多少回了。可我还是忍不住。”

  “嫂子,我以后——”

  “别以后了。你以后还得来。”桂芬站起来整了整衣裳,把散了的头发重新盘好,走进里屋看了一眼孩子,又走回来靠在灶房门口,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对被欲望烧得通红的杏核眼还没完全褪尽潮红,“德贵那人是老实,可大姑姐说他在炕上也不老实,把炕都快摇散了。我听了心里直痒痒,心说大姑姐守了十一年寡终于熬出来了,我这也熬了好些天了,今晚你来了就别想走。”她抬眼看着长宏,月光在她眼睛里闪着光,“你再待会儿,孩子睡着了,天亮还早。”

  第18章

章德贵和长英的动静隔壁桂芬那屋的床板吱嘎吱嘎响起来的时候,德贵正蹲在炕沿上搓麻绳。那声音一下一下的,不快,但沉,隔着墙都能听见床腿在泥地上蹭出的闷响。接着是桂芬的叫声。

  “长宏——你轻点————啊——”长宏没回话,床板猛地急了几下,桂芬那声“啊”就拐着弯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人捂住了嘴似的闷回去了,只剩一截一截破碎的哼唧从指缝里往外漏。

  德贵手里的麻绳停了。他抬起头,看见长英还靠在炕头纳鞋底,针尖扎进布里去,嘶啦一声。嘶啦又一声。她头也不抬,手指头捏着针在头皮上蹭了两下,又扎进去,针脚又密又匀,跟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长英。”

  “嗯。”

  “隔壁——桂芬跟长宏——”“我耳朵没聋。”长英把针扎进鞋底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咋了,你也有反应了?”

  “没有。”德贵低下头继续搓麻绳,耳朵根却红了一片。

  长英把鞋底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看他,那对不大但挺亮的眼睛里没有醋意,没有恼怒,只有一种看好戏似的促狭。她把针线筐往炕角一推,翻了个身趴到炕沿上,拿手指头戳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们男人是不是一听隔壁办事就来劲?”

  “真没有。”

  “还说没有。你那麻绳都快搓断了。”长英一把拽过他那根麻绳扔在炕角,把他往自己这边一拽,“过来。桂芬那边叫得欢,咱这边也别闲着。”

  德贵俯下身去,嘴唇贴着长英的脖子,胡茬扎得她痒酥酥的。他的手笨拙地解她的衣扣,解了两颗卡住了,拽了两下没拽开。长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笨死你算了。”自己把扣子全解了,褂子从肩上滑下来堆在炕沿上,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背心已经洗得起了毛球,薄得能看见里头乳头的颜色,那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在月光下透出两个圆圆的小凸点。德贵把手覆上去,掌心被那两团软肉填得满满当当。他捏了一把,又捏了一把,长英被他捏得闷哼了一声。

  “你轻点,当是揉面呢。”

  “我就是揉面。”德贵把她的背心往上一推,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她的奶子不算太大,但形状好看,圆滚滚的托在掌心里刚好满满一把,乳肉在指缝里往外挤,白得透亮,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像两颗泡发了的黑枣,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乳晕边上围着一圈细密的小疙瘩,在月光下泛起一层绒绒的光。德贵低下头叼住一颗,舌尖在乳头上猛搅了两圈,裹得啧啧有声。长英浑身颤了一下,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

  “你这嘴比猪还能拱——轻点咬,又不是啃骨头——啊——”

  “你奶子真软。”德贵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叼着那颗乳头,说话时舌尖在乳尖上来回拨,拨得长英浑身过电一样抖了一下。他换了一边叼住了另一颗乳头,这边吸几口那边咬两下,手指头捏着空出来的那一颗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乳波在月光下一圈一圈地荡开。

  “你就不能慢点——奶头都要被你咬肿了——”“肿了也好看。”

  “好看你个头——啊——别光吸——舔——对——就这样——轻点转——”德贵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桂芬那边叫得越来越响了。你说长宏那小子有多大?”

  “我哪知道。我又没跟他睡过。”长英拿脚踹了一下他的小腿,“你管人家多大,你有你自家的玩意。赶紧的,别磨叽。”她一把拽住他的裤腰带,三下两下解开了,把他那根涨硬的东西从裤腰里掏出来。那根肉棒又粗又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在月光下亮得像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长英握住它上下套了两下,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龟头棱子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整个龟头光滑饱满,颜色深得发紫。

  “今天比上回还大。是不是听见桂芬叫,来劲了?”

  “没有。”德贵的声音闷闷的,但他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马眼上又渗出一滴前精,顺着龟头往下淌,沾在她虎口上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

  “还说没有。你这根东西比你嘴诚实。”长英拿拇指在龟头上绕了一圈,把那滴前精抹开了涂在龟头棱子上,整个龟头被抹得油亮油亮的,在月光下反着光。她把德贵往下一拽,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两条腿分开盘住他的腰,手扶着他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进来。”

  德贵腰一沉,整根没入。进去的那一刻长英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往外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才散开。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德贵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长英——你夹得太紧了——比上回还紧——”“紧还不好?我守了十一年寡,就等你来开这把锁。你动。别停。把你以前攒的劲都使出来。”长英的手指头掐进他后背的肉里,两条腿盘着他的腰把他往下压,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轻轻敲着。

  德贵开始动。他的动作笨拙但有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小片。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裹着肉棒根部,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壁翻在外面,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德贵——你今天咋这么猛——吃了啥了——”“没吃啥。就是听见桂芬叫长宏那小子——”德贵咬着牙,每说一句腰上就加一分力,“她叫他轻点——那小子肯定不小——”

  “你跟他比啥——他又不是你——啊——轻点——那地方——对——就那儿——别换地方——”长英被他撞得整个人直往上窜,她不得不拿手撑着炕沿才没被撞出去。她的头发散了糊在脸上,嘴唇哆嗦着,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拔尖的浪叫。隔壁桂芬那边也不甘示弱似的,床板声越来越密,桂芬的叫声越来越高,两边的声音隔着墙此起彼伏,像是在比赛。

  德贵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龟头一下撞在子宫口最深处,长英整个人弓了起来,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唤。

  “德贵——你顶到最里头了——酸——酸死了——你慢点——”“刚才谁让我把攒的劲都使出来的。”

  “我让你使出来没让你把我往死里干——啊——你听听隔壁——桂芬都快被你弟弟干哭了——”隔壁那屋忽然传来一声拔尖的浪叫,然后安静了一瞬。接着是桂芬带着哭腔的求饶声:“长宏我不行了真不行了你让我喘口气——”

  德贵停了动作,趴在长英身上喘粗气。长英也喘着,拿手指头在他胸口上画圈:“你弟弟挺猛,桂芬叫他轻点他偏不轻点——跟你一个德性。”

  “他不是我弟弟。他是我小舅子。”

  “小舅子也是弟弟。”长英把他从身上推下来,翻了个身骑到他身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她仰起脖子闭着眼,嘴唇张开着,舌尖轻轻舔着上唇,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跟着她腰上的节奏一截一截往外蹦。

  “德贵——你说——长青知道这事不——”“知道个屁。知道了还不得打死长宏。”

  “他不会打。”长英加快了腰上的动作,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肉棒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长青那点力气——全用在干活上了——炕上两分钟就完事——桂芬跟我说过——她憋了好些年——她不找长宏也得找别人——”

  “你倒想得开。”德贵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配合着她往下坐的节奏,两个人撞在一起发出更响的啪啪声。

  “想不开能咋的——桂芬那人就是个骚的——身子比嘴诚实——便宜自己家兄弟总比便宜外人强——再说了——长宏还没娶媳妇——等他有了自己的窝——就不惦记别人锅里的了——”长英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湿,“德贵——你觉得桂芬骚不骚——”

  “骚。”德贵咬着牙,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你喜欢骚的还是喜欢——啊——你顶到子宫口了——轻点——”“喜欢你这样的。”德贵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压在她胸前,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长英被他这一下操得叫出了声,手指头死死攥着褥子。隔壁那屋又响起了桂芬的浪叫,这回是那种不管不顾的、豁出去的叫法,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

  德贵感觉到了长英里面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那些嫩肉痉挛着裹着他的肉棒不停地绞,热乎乎的淫水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散开。德贵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子宫里。长英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又弓了起来,穴里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瘫在一起大口喘气。

  隔壁那屋也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长英才翻了个身,把脸贴在德贵肩窝里,手指头在他胸口那道旧疤上来回划着。

  “桂芬跟我说过。长青那小子,在炕上不行。一进去就完事,跟放炮仗似的,点着了就响,连个前奏都没有。桂芬憋了好些年,后来长宏从镇上回来住,两个人就搞上了。”

  “你不生气?那是你大弟媳妇跟你二弟。”

  “生气有啥用。”长英把手从他胸口上拿下来,垫在自己脑袋底下,“桂芬那女人是个骚的,身子比嘴诚实。她不找长宏也得找别人,便宜自己家兄弟总比便宜外人强。再说了,长青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行,他装不知道,我也装不知道。桂芬跟我说过,长宏那小子跟他哥不一样,花样多,劲也足,每回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就是太贪了——不光搞他嫂子,还到处瞟别的女人。桂芬说等长宏找了对象结了婚,这事就了了。男人嘛,有了自己的窝就不惦记别人锅里的了。”

  “那长青呢。他就这么窝囊着?”

  “他不窝囊能咋的。自己那根东西不争气,媳妇偷人他也不敢闹。闹开了全村都知道他不行,他更抬不起头。”长英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叹了口气,“其实长青这个人,除了炕上不行,别的都行。干活实在,对桂芬也好。桂芬跟我说,她这辈子就这样了——白天跟长青过日子,晚上馋了找长宏解解馋。等长宏娶了媳妇,她就收心。”

  “你们女人凑一块儿啥都聊。”

  “你管我。”长英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第十九章:长宏的秘密

  长宏第二天傍晚又来了,他骑了辆破自行车颠了十几里地,车后座上绑着从镇上割的半斤猪头肉。推开院门的时候桂芬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是他,把菜往盆里一扔,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两把手。

  “你咋又来了?你哥呢?”

  “我哥在工地呢,让我回来拿换洗衣裳。”长宏把自行车支在墙根下,拎着猪头肉晃了晃,“顺便给你带了点下酒菜。”

  “拿衣裳?你哥那衣裳不都在柜子里搁着吗,你自己去拿就是了。”桂芬接过猪头肉,拿手指头翻开油纸看了看,“还知道带肉,算你小子有良心。你哥在那边咋样?干活累不累?”

  “累啥,他是带班的,动嘴不动手。崔技术员对他可好了,天天夸他能干。”长宏跟着她进了灶房,靠在门框上看她切肉,“嫂子,你这刀工越来越利索了。我哥不在家这些天,你想不想他?”

  “想他干啥,他在家也帮不上啥忙,还不如我一个人清静。”桂芬把猪头肉切成薄片码在碟子里,刀在案板上咚咚咚地响,“你今晚住这儿不?”

  “住。明天一早再回去。”

  “行,你哥那几件干净衣裳在柜子最上头,你自己拿。”她把切好的肉端到堂屋桌上,又从碗柜里拿出半瓶散酒和两个酒盅,“正好,我也有点闷,你陪我喝两盅。”

  两人在堂屋里坐下,桂芬给两个酒盅都满上了。她端起酒盅仰脖子灌下去,辣得龇了龇牙,拿手背蹭了蹭嘴。长宏看着她喝酒的样子嘿嘿笑了,说嫂子你这酒量见长。桂芬又给自己倒了一盅,斜眼看着他,说还不是你哥不在家闷的,天天晚上一个人对着盏油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这不是来了吗。”长宏端起酒盅跟她碰了一下,“今晚我陪嫂子好好喝两盅。”

  桂芬抿了一口酒,把酒盅搁在桌上,脸上浮起两团红晕,拿筷子夹了片猪头肉塞进嘴里嚼着:“你小子,每回来都不安好心。那回在我家灶房里把我按在案板上,裤子差点让你扯烂了。你哥第二天回来我还得装没事人一样给他贴饼子。你说你对得起你哥不?”

  “对不起。”长宏嬉皮笑脸地又给她满上,“可嫂子你不也挺舒服的吗。那回在灶房里你叫得比杀猪还响。”

  “滚!”桂芬在他手背上拍了一巴掌,耳根却红了,端起酒盅又灌了一口,“你这张嘴,跟你哥一个德行——就会哄人。不过你哥那嘴只会在外头哄人,回家屁都不放一个。”

  “我跟我哥不一样。他那嘴笨,我这嘴甜。”长宏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手从桌上滑下来落在她大腿上。桂芬穿的是条自家缝的棉布裤子,裤腿卷到膝盖弯,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长宏的手指头在她膝盖上轻轻划着圈,顺着大腿慢慢往上移,指腹粗糙,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的温度。桂芬端着酒盅的手抖了一下,酒洒出来两滴落在桌上,偏过头斜眼看他,嘴角往上翘着,:“你小子又来了。每回都来这套,你哥不在家你就跟个发情的叫驴似的。上回在我家灶房里弄了我一后背,害我洗了半天才洗干净。”

  “那嫂子你喜不喜欢我这套。”长宏的手指头已经滑到了她大腿根,在腿内侧那层薄薄的棉布上慢慢画着圈,每一下都画得很轻,轻得像羽毛扫过皮肤,桂芬的腿不自觉地往外分开了些。

  “喜欢个屁。”桂芬把他的手拍开,站起来收碗筷,端着碗筷进了灶房,围裙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长宏跟着她进了灶房,靠在门框上看她弯腰刷碗,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照在她后腰上那一截露出来的白肉上。

  “嫂子。”

  “嗯?”

  “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

  “上回我在苗家沟干了件事,说出来你别骂我。”

  桂芬把碗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在围裙上擦了两把手:“啥事?你又去祸害谁家媳妇了?”

  长宏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压低声音:“秀芝。上回在苗家沟吃饭那晚上,你们都喝多了,我半夜爬起来去翠兰那屋——本来是冲着翠兰去的,结果翠兰跟秀芝睡一个炕。翠兰没弄成,秀芝倒让我给弄了。她睡得迷迷糊糊的,以为我是福生,从头到尾没睁眼。”

  桂芬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她伸手捂住嘴,肩膀先抖了两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你说啥?秀芝?福生家那个秀芝?就上回在饭桌上安安静静坐在福生旁边那个?”

  “就她。”

  “你把人家睡了,人家还以为是福生?”桂芬笑得直拍大腿,“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福生可是打断过王癞子腿的人,你不怕福生拿扁担把你腿也打断?”

  “不怕。”长宏看她笑,胆子更大了,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耳朵后头那块软肉上,含含糊糊地说,“死在花丛下,做鬼也风流。再说了,秀芝那身子是真软,跟水豆腐似的,奶子不大不小,腰细得我两只手能圈住。叫起来声音也好听,闷在枕头里呜呜的,跟小猫似的。就是有一点——她从头到尾都以为是福生,嘴里一直喊‘福生你今天咋这么猛’。我听她喊福生我就更来劲,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干,干得她趴在炕沿上直叫唤。完事了她翻了个身又睡了,第二天起来啥也不知道,还以为做了个梦。”

  桂芬靠在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口水丝。她舔了舔嘴唇,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两下:“你这个人,坏是真坏,胆子也是真大。福生那根扁担要是真落你腿上,我看你还怎么风流。不过话说回来——秀芝就没发现不对劲?福生那玩意儿能跟你比?你那根驴玩意儿捅进去,她还能以为是福生?”

  “她睡得死。再说了,福生那玩意儿我又没见过,兴许也不小呢。”

  “哈哈。”桂芬笑了一声,“那我倒想尝尝他那根跟你这根有啥不一样。”她转过身来,把手伸进长宏裤腰里攥住了他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手指头一缩,“你这东西真要捅进去,秀芝还能睡着?我看她是装的——装不知道,顺水推舟,回头还能跟福生说昨晚做了个好梦。”

  “也可能是真不知道。反正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也没发现。”长宏被她攥得舒坦,仰起脖子深吸了一口气,“嫂子,我就是跟你说说。这事你别往外传。”

  “我传啥?传你半夜摸进别人屋里把人家媳妇睡了?我要传出去,我不得先把自己摘干净——我咋知道?我在场?那我不也成同伙了。”桂芬把手从他裤腰里抽出来,放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不过你小子真不让人省心。你跟我说实话,除了我和秀芝,还有谁?”

  “没了。”

  “真没了?”

  “真没了。有你我还能看上谁?”长宏说着把她往怀里一搂,手从她围裙底下伸进去,隔着褂子握住她左边那只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用力揉搓,“嫂子你这对奶子,全公社找不出第二对。又大又软又挺,跟刚出锅的发面馒头似的。翠兰的没你大,秀芝的也没你大。”

  “你这张嘴,哄死人不偿命。”桂芬被他揉得仰起脖子,从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闷哼,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到他裤腰上解开了麻绳扣子,把他裤子褪到膝盖。他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硬又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握住它上下套了两下,拿拇指在龟头棱子上轻轻蹭了一圈,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今天比上回还大。你是不是路上就开始想我了?”

  “想了。天天在工地上看那些大老爷们儿,憋得我晚上睡不着。”长宏把她转过来按在灶台边上,把她的围裙扯下来扔在旁边的水缸沿上,褂子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背心已经洗得起了毛球,薄得能看见里头乳头的颜色。他把背心往上一推,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他低下头一口叼住了左边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舌尖在乳头上猛搅了两圈,裹得啧啧有声。

  桂芬浑身颤了一下,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轻点——又不是啃骨头——你每回都这么使劲,上回把我奶头咬肿了,第二天抱孩子都不敢碰,孩子一蹭我就疼得直抽气——”

  “谁让你奶子这么香。”长宏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叼着那颗乳头,说话时舌尖在乳尖上来回拨。他换了一边叼住另一颗乳头,这边吸几口那边咬两下,手指头捏着空出来的那一颗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他抬起头来看着那对被他揉得发红的奶子,乳头硬挺挺地翘着,乳晕上那一圈细密的小疙瘩全立起来了,月光照在上面,两颗乳头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口水。

  桂芬被他这样来回折腾得浑身发烫,仰起脖子闭着眼大口喘气,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拿脚踹了一下长宏的小腿:“别光吃上面——你要来就快点——孩子送他姥姥家了,今晚不在——你不用憋着——想叫多响叫多响——”

  长宏把她转过来按在灶台边上,让她两手撑着灶台,把她的裤子连同小裤衩一把扯到脚踝。桂芬配合着把脚从裤腿里抽出来,光着两条腿站在灶台前,大腿根那片黑毛打着卷,密密匝匝地铺满了整个阴户,毛尖上挂着几颗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刚才被他撩出来的淫水。她的屁股又圆又翘,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两瓣屁股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一张正在往外淌水的蜜穴。长宏站在她身后,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上,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啊——”桂芬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颤,拐着弯往上飘,在灶房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散开。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长宏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长宏停在里面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嫂子——你夹得也太紧了——”“上回不是跟你说了——我自己天天在家练——你哥那根东西不行,我就自己用手抠,抠完了拿热毛巾敷,敷完了再抠——”桂芬趴在灶台上,屁股高高翘起,嘴里咬着一缕散下来的头发,含含糊糊地说,“你小子赶紧动——别磨蹭——让你来不是让你站那儿喘气的——”

  长宏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动。先是慢的,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回去,龟头碾着子宫口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水声。桂芬的屁股跟着他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自己手指头,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你小子——今天是吃了啥——比上回还猛——”“啥也没吃——就是想干你——”长宏咬着牙,每说一句腰上就加一分力,撞得桂芬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那对奶子在灶台边上悬着前后乱甩,乳头蹭在粗糙的灶台面上,磨得她又疼又痒。她一只手撑着灶台,另一只手反过去按住长宏的胯骨,指甲嵌进他腰侧的皮肉里,“别这么深——顶到子宫口了——酸——”

  “酸还不好——我哥顶不到的地方我给你顶着——”长宏把她那只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按回灶台上,两只手重新掐住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越撞越猛,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灶房里格外刺耳。桂芬被他撞得站都站不稳了,两只手死死抠着灶台边沿,指节发白。灶台上的盐罐子被震得叮当响,搪瓷缸子里的水晃出来洒了一灶台。

  “你轻点——灶台上的盐罐子都快被你撞下去了——啊——叫你轻点你听不懂——”“听不懂——”长宏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凑到她耳朵后面,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嫂子你说,是我厉害还是我哥厉害。”

  “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啊——那地方——对——就那儿——别停——”“我哥干你的时候你能这么叫不。”

  “别提你哥——提他扫兴——他那根东西还没进来就软了——每回都是我用手给他撸硬的——撸硬了刚进去就射——我还没感觉呢他就完事了——哪像你——啊——又顶到了——”桂芬把脸埋在胳膊弯里,闷着声浪叫,屁股却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肉棒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灶台前的泥地上,洇出一小摊深色的水印子。

  长宏把她从灶台边拽起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灶台前的柴火堆上。柴火堆是今天刚晒过的干玉米秸,软乎乎的,躺上去沙沙响。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一下子顶到了子宫口最深处,桂芬仰起脖子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整个人弓了起来,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玉米秸,玉米秸被她攥得咔嚓咔嚓响。

  “你叫这么响——隔壁长英姐听见了咋办——”“长英姐——她跟德贵在她屋里——两个人也在那儿干呢——你仔细听——她那屋床板也在响——德贵那人看着窝囊,上了炕比牲口还猛——啊——你慢点——你跟他比谁猛——你猛——行了吧——”桂芬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窜,不得不拿手撑着身后的土墙才没被撞出去。她头发全散了糊在脸上,嘴唇哆嗦着,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拔尖的浪叫,每一声都拖着湿润的尾巴在灶房里回荡。

  长宏把她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过身去,从后面掰开她的屁股瓣重新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龟头一下撞在子宫口最深处,桂芬整个人弓了起来,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唤。她的脸埋在柴火堆里,牙齿咬着玉米秸,屁股却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淫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玉米秸,又顺着玉米秸淌到泥地上。

  “嫂子——你水真多——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多——”

  “你见过几个女人——除了我跟秀芝——还有谁——”“还有——还有谁你别管——”长宏咬着牙猛撞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桂芬被他撞得整个人缩成一团,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小子肯定在外头瞟过别的女人——是不是苗家沟那个——那个叫大凤的——你上回回来跟我说她好看——你是不是也想干她——你倒是想——人家有男人——你要是敢去——他把你那条好腿打瘸——”“我没想——就想干你——就嫂子这穴最带劲——”长宏掐着她的胯骨又是几十下猛干,桂芬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到了。

  长宏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全灌进了她里面。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射完了还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桂芬趴在柴火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慢慢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到玉米秸上。

  “你小子上辈子是不是头驴。”桂芬翻过身来仰面躺在柴火堆上,拿手背蹭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每次射这么多,我回去还得洗。”

  “别洗。给我哥留点。让他知道家里还有人能干你。”长宏笑着躲开她踹过来的脚,提上裤子蹲在灶膛口点了一根烟。柴火堆上那滩深色的水印子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桂芬躺在柴火堆上,看着他那张在烟头火光里一明一暗的脸,心想这小子是属驴的,可这头驴要是哪天被人牵走了,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长宏。”

  “嗯。”

  “你哥过两天回来不?”

  “回来就回来呗。他睡他的,我睡我的。”他把烟灰弹在灶膛里,站起来把裤子系好,“他要是在家我就不去找你了。他走了我再来。”说完把烟头扔进灶膛里,推开后门走了。月光从门口照进来,把他那条歪歪扭扭的影子拉得老长。桂芬一个人躺在柴火堆上,把散了一地的玉米秸拢了拢堆回去,又把灶台上的盐罐子摆正了,搪瓷缸子里的水擦干净了。灶膛里的火已经灭了,只有一堆暗红的余烬。她把后门闩好,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摸着,那里头热热的、胀胀的,全是长宏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她闭上眼,心想,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长宏早晚要娶媳妇。到那时候她怎么办?再回去对着长青那根软塌塌的东西,用手指头自己抠自己?她把手从肚子上拿下来,在裤子上蹭了两下。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

  第20章:大庆二上丈母娘

  刘慧英挎着篮子迈进院子的时候,桂花正蹲在枣树底下洗衣裳。

  “妈,你咋又来了。上回的鸡蛋还没吃完呢。”

  “吃不完慢慢吃。”刘慧英把篮子搁在磨盘上,一样一样往外拿,“鸡蛋十个,小米二斤。小米熬粥最养人。”

  “我爸知道你又拿这么多东西不。”

  “他爱知道不知道。”刘慧英把围裙上的灰拍了拍,抬头往磨坊那边看了一眼,“大庆呢?”

  “在磨坊里修磨杠。”

  “哦。”刘慧英拎着小米进了灶房。锅铲在铁锅上刮得滋啦响,嘴里还哼着样板戏,调子跑得找不着北,但哼得挺起劲。

  大庆从磨坊门口探出头,正好跟刘慧英的目光撞上。

  “妈来了。”

  “来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刘慧英说完就转身进了灶房。

  桂花把洗衣盆端起来泼了水,拿围裙擦了两把手:“我妈最近对你比对我都上心。每回来都问大庆呢大庆呢,以前她可没这么关心你。”

  “丈母娘疼女婿,不正常?”

  “正常。就是太正常了,正常得我都有点吃醋。上回你发烧,她连夜给你熬姜汤,我发烧她都没这么紧张。”

  大庆低下头继续修磨杠。锤子砸在榫头上,砰砰砰,比平时用力多了。

  刘慧英这次来,是因为跟老胡吵了一架。

  事情不大。老胡在大队部跟人喝酒,回来把她的搪瓷缸子摔了,说她一天到晚往苗家沟跑,家里的鸡都没人喂。刘慧英说鸡我喂了,饭我给你做了,衣裳给你洗了,你还想咋的。老胡说你是我老婆,你在家待着天经地义。刘慧英把围裙往灶台上一摔,说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养的鸡。说完挎着篮子就走了。

  桂花听了,给她妈倒了碗水:“你就在这儿住几天。反正西厢房空着,你爱住多久住多久。”

  “住两天。住久了你爹又得来拍桌子。”

  第一天晚上,相安无事。

  第二天晚上,大庆半夜被尿憋醒了。他迷迷糊糊爬起来,趿拉着鞋往茅房走。路过西厢房的时候,脚下忽然顿住了——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门虚掩着,大概是被风吹开了,也可能是刘慧英起来喝水忘了关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下来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往那扇门走了两步。桂花在里屋睡得正沉,呼吸又匀又长,一觉能睡到天亮。院里很静,静得他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那扇虚掩的门。

  刘慧英坐在炕沿上,还没睡。她披着件靛蓝布衫,里头的白布背心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和半边浑圆的乳房。乳头在薄薄的布料底下顶出一个清晰的凸点,褐红色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正好照在她胸口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白得发青。她的头发散开了,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乱地挽在脑后,而是蓬松地垂在肩膀上,把她那张圆脸衬得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妈,你还没睡。”

  刘慧英抬起头看着他。那对杏核眼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瞳仁又深又黑,看不清里头藏着什么。

  “桂花睡熟了吗。”

  “睡熟了。她一觉能睡到天亮。”大庆的手还扶着门框,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他想走,但脚像钉在地上了。丈母娘的奶子从背心领口露出来一大半,那道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他不敢看,又忍不住看,目光在那团白花花的软肉上停了一瞬,又赶紧移开,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

  “你进来。把门关上。我有话跟你说。”

  大庆走进西厢房,反手把门轻轻合上。门闩落进槽里,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他靠在门板上,手心全是汗。

  “妈,啥事。”

  “你站那么远干啥。过来坐下。”刘慧英拍了拍炕沿。

  大庆走过去挨着她坐下。炕沿很窄,两个人的腿几乎挨在一起。他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皂角的清香混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那股奶香他很熟悉,桂花身上也有,但丈母娘身上的不一样,更淡,更沉,像是压在箱底多年的旧衣裳忽然翻出来晒了太阳。

  “大庆。”刘慧英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的,“你跟桂花日子过得好好的,按理我不该多嘴。可我问你——上回那件事,你是不是觉得妈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没有。”大庆抬起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那你心里怎么想的。说实话。”

  大庆沉默了好一会儿。刘慧英没催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手指头慢慢搓着衣角。

  “我觉得——妈你挺苦的。你跟爸分居这么多年,一个人撑着家,从来没跟谁诉过苦。那天晚上,我心里是愧的,愧桂花,也愧你。可后来看您跟没事人一样天天来送鸡蛋贴饼子,我又觉得——您心里有数。您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您是替自己活了一回。”

  刘慧英的手指头停住了。她把衣角搁下,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月光,沉默了很久。

  “大庆,你猜我这辈子有过几回。”

  大庆没说话。

  “两回。”刘慧英把脸转回来看着他,那对杏核眼里有一种大庆读不懂的东西——不是羞怯,不是欲望,是平静。一种把什么都想明白了之后的平静,“头一回是老胡。那时候刚嫁给他,心里还念着他的好。后来他当了治保主任,变了,在外头整人,回家也整我。从那时候起我就没让他碰过我了。第二回就是你。那天晚上是我没先喊醒你,你要怪就怪我。你跟桂花好好过日子,把那天的事忘了。我不是不要脸——我是实在憋了太久了。”

  大庆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看着她那对平静如水的眼睛,看着她那章和桂花差不多却更成熟妩媚的面容,看着她胸口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光滑皮肤,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干干的,起了点皮。他忽然伸手把她的手攥住了。她的手很凉,手指头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憋了太久的体面终于松开了一个角。

  “妈,我不怪你。”

  “你不怪我,我也得把话说清楚。你跟桂花——”

  “我对桂花好。这辈子都对她好。”大庆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膝盖上,“对你好也是对她好。”

  刘慧英低头看着他那只手——年轻人的手,手指头修长,骨节分明,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很轻,轻得她几乎感觉不到,可那股热从手腕一直窜到心口。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拇指在他虎口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你这孩子,心是好的。可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回去,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活了四十三年,头一回觉得自己是个活人。以前我是桂花娘,是老胡媳妇,那天晚上谁也不是,就是刘慧英。”

  大庆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丈母娘那只手——,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青筋,指甲剪得短短的,手指白白细细的。他把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手指头顺着她掌心的纹路慢慢划着。她的心有层薄薄的茧子,是纳鞋底磨的。

  “妈,我也睡不着。那天晚上是我浑,可我——我也忘不了。”

  刘慧英抬起眼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那两团从颧骨洇到耳根的红晕照得清清楚楚。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慢慢解开了靛蓝布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炕沿上,露出里头那件贴身的白布背心。背心洗得起了毛球,领口松垮垮地垂下来,露出大半个浑圆白嫩的乳房。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沟深深的,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乳头是深红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隔着薄薄的背心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上回是夜里,你没看清。”她把背心带子从肩膀上褪下来,背心滑下去堆在腰间。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一下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乳肉白得发青,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翘翘地挺着,像两颗刚从泥里抠出来的田螺。她拉起大庆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边那只乳房上,“今天让你看看清楚。”

  大庆的手僵住了。掌心被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填得满满当当,手指头陷进乳沟里,能感觉到她乳根处细细的汗珠。她的皮肤不像桂花那么滑,微微有些粗糙,但那股温度是实实在在的,热得烫手。他试着收拢手指,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挤。刘慧英轻轻哼了一声,仰起脖子,把胸脯往他手里送了送。

  “大庆——你摸摸妈——妈的奶子比你丈母娘这个身份老多了————”

  “妈——”“别叫妈。”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在屋里,别叫妈。叫我慧英。”

  大庆的嘴唇贴着她乳沟中间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比他自己的还快。她的心跳很有力,一下一下撞着他的嘴唇,像一只被困了太久终于开始扑腾的鸟。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右边那颗乳头。舌尖在乳尖上碰了一下,刘慧英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啊——”她的声音打着颤,尾音往上飘,软得跟她平时在灶房里骂老胡时判若两人。大庆用力吸了一口,乳头在他嘴里跳了一下,硬得跟石子似的。他左边吸几口右边咬两下,手指头捏着空出来的那一颗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刘慧英被他这样来回折腾得浑身发烫,仰起脖子闭着眼大口喘气,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大庆——轻点——别咬那么重——妈这奶头十年没被人吃过了——你这一下——啊——”“疼吗。”

  “不疼——就是痒——是那种受不了的痒——从奶头钻到心里头——你再吸两口——对——就这样——”大庆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手指头勾住她裤腰。刘慧英把屁股抬了抬,让他把裤子连小裤衩一起褪到膝盖弯。她腿间那丛黑毛打着卷铺满了整个阴户,毛尖上挂着几颗亮晶晶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光。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湿得亮晶晶的,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头嫩红的软肉。那颗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红通通的,硬硬的,像一粒剥了壳的红小豆,在他指腹下轻轻跳着。

  大庆把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她整个阴户,那股湿热从掌心一直窜到天灵盖。刘慧英闷哼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他把手指头探进那道肉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滑腻腻的淫水立刻沾湿了他的手指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妈——你下面——比上回还湿——”“上回是半夜——这回是清醒的——”刘慧英咬着他的耳朵,声音软得发腻,每吐一个字都喷出一股热气扑在他耳廓上,“上回我喝了两口酒才敢开口。今天我没喝酒——一滴都没喝。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知道我要谁——我要的不是老胡——是你——大庆——你让妈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就这一回——往后我还当你的丈母娘——给你贴饼子——给你带孩子——可是这一回——你别把我当丈母娘——就把我当一个女人——一个憋了半辈子的女人——”

  大庆把她轻轻推倒在炕上。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口摊开来,乳头硬挺挺地朝天翘着。腿蜷着分开了,露出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蜜穴。他把自己裤子褪到腿弯,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粗又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刘慧英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把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

  “你这孩子——这玩意儿倒是比你丈人强——又粗又烫——跟烧火棍似的——来——进来——让妈好好疼疼你——”大庆扶着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刚碰上那两片滑腻的阴唇,刘慧英整个人就颤了一下,穴口那张小嘴一缩一缩的,像是在主动吸他。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进去的那一刻刘慧英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颤,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一下子裹上来,把大庆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她拿手背堵住嘴,把那声浪叫硬生生压在喉咙底,只漏出一截闷闷的尾音,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穴里的嫩肉拼命地痉挛,绞着他的肉棒不住地吸。

  “慧英——你夹得太紧了——”

  “紧还不好——我都四十三了——这里头还是跟大闺女一样紧——老胡那根东西十年没进来过——我这下面——只有你——只有你这一个男人——啊——你动——你别停——你把妈操开了——操开了就不紧了——”大庆开始动。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着子宫口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刘慧英的手指头攥着炕席,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那种被温热湿润紧紧包裹的感觉从肉棒一直传到后脑勺,他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慧英——你说你好些年没被碰过了——怎么还会这么会夹——”

  “我天天——天天自己用手抠——想男人的时候就抠——抠完了又觉得空——那手指头才多粗——哪有你这根东西实在——啊——大庆——你这一下顶到妈心口上了——你再顶——再顶——把那好多年的空都给妈填满了——”她把腿盘上他的腰,脚后跟敲打着他的屁股,胯往上顶,一下一下迎着他的撞击。大庆俯下身叼住了她左边那颗乳头,舌尖在乳尖上猛搅了两圈,裹得啧啧有声,又用牙齿轻轻叼着往外扯了一下。刘慧英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她觉得自己的奶头被他吸得胀胀的、硬硬的,每一次舌尖拨过乳尖都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她能听见自己的浪叫声——那声音软得发腻,每一声都拖着湿润的尾巴,在屋里回荡。她被自己的叫声迷住了。她这辈子从没这么叫过。

  “大庆——把妈翻过来——从后面——你丈人以前也喜欢从后面——可他那是在糟蹋我——你是疼我——来——从后面疼妈——”大庆把她翻过来趴在炕沿上,把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一张正在往外淌白浆的蜜穴。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对准那道红肿的肉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头那个痒到骨子里的地方。刘慧英双手攥着褥子,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她的腰塌下去了,屁股翘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大庆——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会弄——妈都快被你弄散架了——你丈人以前干这事跟牲口似的——趴上来就捅——捅完了翻身就打鼾——妈从来不知道这事还能这么舒坦——啊——你顶到最里头了——就是那儿——你再顶——再顶——”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滑,淫水被肉棒捣成了白沫,糊满了她的阴户和他的肉棒根部。那白沫越积越厚,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着光。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不停地收缩,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她的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她侧过头咬着自己的手指,从牙缝里漏出一截一截破碎的呻吟。

  “大庆——你摸摸妈的奶子——从后面摸——用力——对——就这样——你把妈揉得快飞了——”大庆伸手从后面握住她两只乱晃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两团软肉里,拇指绕着她硬挺的乳头快速打着圈。她奶子被他揉得胀胀的,乳头硬得跟石子似的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他一边揉一边加快了腰上的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慧英——你里面在咬我——你那里面跟长了嘴似的——一下一下的——夹得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射给我——全射给我——别射在外面——妈要你射在里头——我这下面空了这么多年——你给妈灌满了——灌满了妈就踏实了——”她一边浪叫着一边用手掰开自己的屁股瓣,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穴口被撑得发白,两片大阴唇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子宫口上突突地跳,每跳一下就有一股快要决堤的酸胀从她小腹深处往上涌。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到了——她那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散开。

  “啊——到了——妈到了——妈这辈子头一回这么痛快地到了——”大庆听着这一声妈到了,心理上也得到了极大的乱伦的刺激,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子宫里。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射完了还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

  刘慧英瘫在炕上,头发糊在脸上,嘴唇上沾着自己的口水,那对奶子压在身下挤得变了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还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他那股滚烫的精液在自己小腹深处慢慢散开,把整个子宫都灌满了。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按了两下,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大庆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胸口剧烈起伏。她把脸贴在他肩窝里,手搭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

  “慧英。”

  “嗯。”

  “我来之前——心里头是愧的。”

  “愧就对了。不愧就不是人。”

  “我说的不是那个。”大庆把手覆在她手背上,手指头在她指节上慢慢摩挲着,“我是愧对你。你在老胡那儿耗了半辈子,从来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我觉得我给你的不够——不管是你丈母娘的身份,还是你女人的身份——我给什么都不够。”

  刘慧英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沉默了很久。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眼角那道细纹上,亮晶晶的。

  “大庆,你给妈的已经够了。妈这辈子,够了。以后咱俩还是丈母娘跟女婿。你做你的崔技术员,妈当妈的丈母娘。你把水渠修好,把桂花照顾好,把孩子养大,把日子过踏实。往后你看见妈,不用心虚。路是妈先走的,不怪你。往后你要是对桂花不好,妈第一个不饶你。”

  “我对桂花好。一辈子对她好。”

  “行。妈信你。”

  大庆回到房间,靠着桂花躺好,闭上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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