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的NTR生活】(6-7) 作者:陈纯仁 标签:NTR 火影忍者同人 后宫 女绿 红帽 2026/08/27 发布于:pixiv 6. 雏田急于掌控幻象的力量,不仅能为自己增添力量还能满足自己的私欲,可惜一直参悟不透。期间还向红老师请教。 雏田现在看见红老师脑海自动播放过去幻象内容,为了不露馅,经常把目光从红老师身上下来,艰难克制自己。红老师这才没露馅,她自身就是主人的母狗肉便器,雏田喜欢主人就是在抢夺主人对自己的爱,让她非常嫉妒。现在还来抢夺自己与主人的做爱时间。若非要维持表面正常形象早就用幻术让雏田在里面被一直操,操坏掉。 雏田眼见幻象难以参透,便实施另一个计划,收集忍界所有忍术,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但也是雏田计划的关键一环。 雏田在木叶留下一个多重影分身迷惑大家,自己踏上了路。 雷之国、土之国、水之国、风之国、涡之国、雪之国、抚子村等。幻象还在慢慢加重雏田的绿帽癖,但雏田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只身一人对抗大筒木的胜算慢慢提高。在此期间夕日红生下孩子发现是女儿心中非常复杂,取名猿飞未来。她害怕女儿抢走主人对自己的爱,但这可是自己的女儿。但同时也在暗自庆幸,她已经开始慢慢老去,身体渐渐比不上年轻人,她又没有纲手大人那样的保养秘法,如何有了女儿,母子花应该足够让自己争取主人的注意,这也算借了女儿的光了。 但是女儿不一定答应自己的请求,夕日红内心天人交战,最终屈服了欲望。于是夕日红从小开始对自己女儿猿飞未来洗脑,观察各种反应,女儿猿飞未来的思想行为习惯都由她灌输。夕日红正在一点点把自己女儿变成自己一样的人,但她为了自己的欲望管不了那么多了。 雏田游历很多国家,见到很多美女,手鞠、照美冥、黑土、静香、萨姆依、风花小雪等,她甚至开始期待自己的丈夫出轨她们,把她们通通变成肉便器。脑海里已经开始意淫了。 雏田也在四次搜查牛头天王,最终把他们暗中消灭,但鵺引发的波动还是加速了大筒木的到来。自己也被困入空间一段时间。 雏田在游历时有了实验的想法,既然无法改变幻象内容那就从现实角度旁敲侧击看看可能自主改变幻象。 雏田利用自身的强大力量悄无声息改变了七尾人柱力枫的思想,她受到冥冥之中的指引来到木叶鸣人的房子寻找真命天子,雏田在一旁利用隐遁隐身观看以便实验。雏田亲眼所见枫被鸣人的大鸡巴一步步诱惑堕落,沦为母狗肉便器,现在没有雏田的影响她也仍旧被鸣人君改造成功。最关键的是幻象内容和面前一模一样,雏田面无血色,终于发现原来幻象是真的。那自己的意淫算什么,自己的自慰又算什么! 大筒木到来,摧枯拉朽,无人能敌,最终忍界选择了妥协。忍界所有人整合一个国家,最高领导人由五位大名构成,然后是各自国家的领袖。为了生存联合起来。艰难抗战。雏田最终还是站了出来。 如今已经今非昔比,雏田一人解决了所有大筒木,众人皆惊。在她的威名下颤抖。最害怕的就是对鸣人上瘾的小樱井野天天纲手静音夕日红她们,面对如今强大而且喜欢鸣人的雏田,她们完全反抗不了。但最终这件事没有发生。 大筒木的战争,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莫名其妙。 天空被巨大的黑色裂痕撕裂,紫色的查克拉风暴在云层中翻滚,整片大地都笼罩在不祥的阴影下。桃式、金式,以及更深处的、尚未完全显现的意志,正试图将这个世界彻底吞噬。 她以一己之力,正面迎击了大筒木的主力。 当最后一个大筒木死亡时,整个忍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雏田站在战场的中心,秀发被风吹得微微散乱,转生眼中的光芒缓缓收敛。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伤口,可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了——这个曾经温柔、安静的女人,已经拥有了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没有人敢反抗她。 从那一天起,忍界被统一。 不是靠武力的强压,而是靠绝对的实力差距带来的自然臣服。各大村子的影与高层,都主动向她表示效忠。她没有立刻废除原有的制度,却在木叶村周围森林的中心,建造了一座规模庞大的宫殿。 宫殿高耸入云,墙壁由特殊的查克拉材料构筑,隔音、防御、空间折叠……一切都做到了极致。最深处的主殿宽敞而奢华,足以容纳数万人同时居住。 而那栋曾经的“秘密房子”,也被雏田完整地迁移进了宫殿的侧翼。 战争结束后的某一天,雏田将所有她认可的女人,全部召集到了主殿。 春野樱、井野、天天、纲手、静音、夕日红、红豆、萨姆依、由木人、手鞠、黑土、照美冥、香磷、小南、紫阳花……以及后来陆续被她“实验”带入的其他女忍。她们站在宽敞的大殿里,有的还穿着凌乱的衣服,身上残留着未完全清理的精液与爱液的味道。有的屈服淫威下不得不来。 雏田站在高台之上,转生眼静静地看着她们。 暗中发动了很多忍术。 她的声音平静。到处了自身的想法。 一道无形的波动扫过所有人。脑海被慢慢改造,扭曲想法。 她们这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大殿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微微张开嘴,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可这种情绪,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有的因为欲望,已经深入骨髓。有的不连累家人朋友。 雏田又找了鸣人,鸣人和她完成交易。 鸣人正式入住。和她们夜夜缠绵。 现在就算没有雏田的力量影响她们也被操成母狗,曾经的坚持渐渐烟消云散。 没有人真正在乎。 或者说,她们已经无法再在乎。 欲望像最牢固的锁链,把她们牢牢绑在这里。那根粗大、持久、几乎能把人彻底填满的肉棒,成了身体里无法割舍的存在。没有它,下腹就会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刺激一样空虚难耐。村子的责任、曾经的身份、被欺骗的愤怒……此刻都变得轻飘飘的。 “继续吧。”手鞠直接走到高台下,抬头看着雏田,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渴望,“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影分身呢?本体呢?本小姐里面还空着。” 黑土跟上去,直接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日向雏田,你看着也行。或者自己下来一起。反正……我们不打算追究了。” 其他女人也纷纷动了起来。 有人开始解衣服,有人直接走向已经等候在一旁的鸣人,有人主动跪下去,把那根半勃的肉棒含进嘴里。大殿里很快就再次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女人毫不压抑的淫叫。 她是绿帽奴。 她承认了。 可她也是统一了忍界、以一己之力击败大筒木的最强者。 她必须守护这个世界,必须保持清醒,必须……但她也是一个女人,有着自己的欲望。 当她看着下方那些女人主动把身体献给鸣人、主动在淫叫中高潮、主动把精液吞进肚子时,她的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小穴。 “只是……最后一次……”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发颤,“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可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快速抽插。 大殿里的淫叫声越来越大。 而雏田的呼吸,也越来越乱。高潮数次。 统一忍界后的第三个月,日向雏田正式向漩涡鸣人提出了结婚。 不是以最强者的身份,不是以统一者的命令,而是以一个女人的姿态。 她站在宫殿主殿的高台下,转生眼收敛着光芒,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鸣人……嫁给我吧。以日向雏田的身份,以你妻子的身份。”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这正是交易的一部分。那双蓝眼睛里依旧有着曾经的阳光,却也多了一丝被欲望彻底浸透后的深沉。“雏田……你认真的?” “认真。”她点头,“婚后,我会是你的妻子。但……其他的,不会变。”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宫殿侧翼。 那些已经彻底沉沦的女人,第一反应不是祝福,而是巨大的不安。 “结婚?”春野樱坐在地毯上,手里还拿着刚刚被内射后用来清理的布,声音发紧,“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井野咬着嘴唇:“难道要从现在开始禁欲?我已经……好几天没被那根东西填满了,下面一直空着。” 手鞠直接冷笑:“日向雏田终于要收网了?把我们一个个弄进来,玩够了,就自己当正妻?” 萨姆依靠在墙上,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吻痕,眼神阴沉:“欲望被吊起来的感觉,比直接不做还难受。” 由木人、黑土、照美冥、香磷、小南、紫阳花、红、红豆、天天、静音、纲手……所有人都陷入了某种煎熬。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彻底填满,习惯了影分身的暴力抽插,习惯了在淫叫中高潮。突然要面对“可能被中断”的未来,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们坐立难安。 就在这种集体煎熬达到顶峰的时候,雏田把所有人,包括鸣人,都召集到了宫殿最深处的主殿。 主殿宽敞而奢华,墙壁由特殊的查克拉材料构筑,隔音效果做到了极致。哪怕里面浪叫声再大、肉体碰撞声再响,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动静。 门在身后关上。 雏田站在众人面前,沉默了几秒,然后—— 她慢慢地、彻底地,跪了下去。 双膝触地,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白发垂落,遮住了她的侧颜,可她的声音却异常清晰: “我是绿帽奴。” 大殿里瞬间死寂。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我把你们一个个送进来,看着你们被鸣人操,听着你们的淫叫,然后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慰到高潮。对不起,大家。我承认。我就是绿帽奴。” 她抬起头,眼瞳里没有回避,只有赤裸的坦诚。 “结婚,是因为我想以妻子的身份留在他身边。但婚后,我不会干扰你们。你们可以继续。影分身、本体、任何姿势、任何次数……我都不会阻止。我甚至……会继续看着。” 她的声音发颤,却没有停下。 “求你们。继续。在我面前继续。”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终,是萨姆依先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有报复的快意,也有欲望被重新点燃的兴奋。“日向雏田……你可真会玩。跪在这里,求我们继续操你的男人?” 手鞠走过去,蹲下身,捏住雏田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说清楚。你要我们怎么做?” 雏田的呼吸已经乱了。下腹的空虚感像被点燃的火,阴蒂隐隐发痒,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渴求: “激烈一点。再激烈一点。浪叫再大胆一点。再刺激一点。我……我想看。” 她顿了顿,几乎是用气音补完了后半句: “萨姆依……手鞠……所有人……请你们……言语羞辱我。像我意淫的那样…不,比那更狠。我求你们。” 报复的机会,就这样被亲手送上。 萨姆依的眼睛亮了。她直接站起身,开始解衣服。“既然你求了,那我们就好好满足你这个绿帽奴。” 其他女人也对视一眼,随即纷纷动了起来。 鸣人站在原地,蓝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情绪又被那股力量扭曲改变。那根被改造后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影分身几乎是瞬间充满大堂,数量多到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淫乱的一幕,就在雏田跪着的眼前,彻底展开。 萨姆依被从后面进入,双手撑地,小麦色的屁股高高翘起。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带出拉丝的爱液。她一边被操,一边故意抬高声音,对着跪在地上的雏田骂: “看清楚了吗?日向雏田。你的男人正在操我。操得这么深,这么狠。你这个绿帽奴,只能跪在那里自己流水吗?” 手鞠主动坐在另一个影分身上,自己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她一边浪叫,一边伸手指着雏田:“日向的女人。你把我们弄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跪在这里求我们羞辱你?啊……好深……再用力一点……让这个绿帽奴好好看看……” 照美冥被两个影分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填满。她的浪叫被肉棒堵得含糊不清,却还是努力转过头,用眼神讽刺地看着雏田。香磷则直接爬到雏田面前,故意把被内射后溢出来的精液抹在她的脸颊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报复的快意: “绿帽奴。吃吧。这是你男人射给我的。” 小南与紫阳花一起被影分身抱着悬空做,两人的长腿盘在对方腰间,每一次重力下坠都让肉棒进到最深处。她们的浪叫冷淡却又放荡,专门对着雏田的方向: “日向雏田……你看着我们被操,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绿帽奴就是这样的东西吗?” 春野樱、井野、天天、纲手、静音、红、红豆、由木人、黑土……所有人都加入了这场针对雏田的、毫不留情的表演。她们故意把姿势做得更夸张,故意把浪叫喊得更大声,故意在高潮时盯着雏田的眼睛,把所有的精液、爱液、汗水都展示给她看。 言语羞辱一阵接一阵,比禁术强迫时更加大胆、更加精准、更加恶毒。 “绿帽奴。” “只会跪着自慰的女人。” “自己丈夫出轨,自己却在一边高潮的下贱东西。” “你的男人正在把我们一个个灌满。你除了流水,还能做什么?” 雏田跪在原地,额头抵着地板,身体却在剧烈颤抖。 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小穴。内裤早已经湿透,贴在肿胀的阴户上。她把三根手指全部捅进去,快速而用力地抽插。拇指死死按住阴蒂,来回快速摩擦。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扯得又红又肿。 “再……再激烈一点……”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浪叫……再大胆一点……羞辱我……再狠一点……求你们……”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了自己一手,甚至溅到了地板上。可她没有停。她继续抽插,继续听着那些针对性的辱骂,继续看着自己的丈夫与这么多女人在自己面前激烈地做爱。 每一次高潮,都因为那些毫不留情的羞辱而变得更加剧烈。她越是被骂“绿帽奴”,小穴就收缩得越紧;越是看见她们故意把精液展示给自己看,身体就越敏感。被自己丈夫出轨的那些女人看不起羞辱反而兴奋刺激。 “我是绿帽奴……”她一边自慰一边反复承认,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与一丝彻底沉沦的欢愉,“我是……只会跪着看的绿帽奴……再操狠一点……再骂狠一点……求你们……” 萨姆依她们为了报复,确实做得格外过分。 她们会故意把被内射后的小穴凑到雏田面前,把精液挤出来,滴在她的头发上;会故意在她高潮的时候,齐声骂出最难听的词;会故意让鸣人本体走到她面前,把还沾着其他女人爱液的肉棒,轻轻拍在她的脸颊上。 雏田全部接受了。 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舔那些残留的液体,然后在羞辱声中再次高潮。 大殿里的淫乱,持续了整整一夜。 而跪在欲望之前的日向雏田,也在这一夜,彻底把自己的身份,钉死在了“绿帽奴”三个字上。 婚后,一切都会继续。 她清楚得很。 可她已经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了。 结婚的日子,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宾客盈门,没有忍界各村的祝贺。 只有日向雏田、漩涡鸣人,以及那些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望里的女人。 宫殿最深处的主殿被布置成了简易的婚堂。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有一张张宽大的婚床,足够的设施以及四周足够让影分身自由活动的空间。墙壁依旧是那种特殊的查克拉材料,隔音做到了极致。 雏田穿着纯白的新娘服。很美。 那是她亲自挑选的款式——传统的日向家婚礼白无垢,却在领口与腰际做了细微的改动,方便随时解开。白发被梳成端庄的发髻,转生眼收敛着光芒,看起来平静而美丽。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小穴里面,早已湿透。 开始仪式声传来,她的脚步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鸣人没有穿正式的礼服。他只是普通地站在那里,橙色的外套半敞,那根被改造后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轮廓。影分身几乎是在他点头的瞬间就占据半个大堂,数量多到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女人们动了。 她们没有给这对“新婚夫妇”任何传统的仪式时间。春野樱直接跪下去,拉开鸣人的裤子,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嘴里;井野从后面抱住他,双手揉弄他的囊袋;手鞠与黑土则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主动把身体贴上去做爱,传来一阵阵淫叫;萨姆依、由木人、照美冥、香磷、小南、紫阳花、红、红豆、天天、静音、纲手……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淫乱的一幕,就在新娘的眼前,彻底展开。 雏田没有站着看。 她慢慢地、彻底地,跪了下去。 纯白的新娘服在地板上铺开,像一朵被踩进尘埃的花。她双膝触地,双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转生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裙摆之下,她的手指已经伸进了湿透的小穴,直接触碰着肿胀的阴蒂。 “看清楚了吗?新娘。”萨姆依被一个影分身从后面进入,小麦色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故意把声音抬得很高,对着跪着的雏田骂,“你的新郎正在操我。操得这么深。你这个穿着新娘服的绿帽奴,只能跪在那里自己流水吗?” 手鞠主动坐在另一个影分身上,自己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她一边浪叫,一边伸手指着雏田:“日向的新娘。大婚的日子,你的男人却在把我们一个个灌满。啊……好深……再用力一点……让这个绿帽奴好好看看自己的地位……。” 照美冥被两个影分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填满。她的浪叫被肉棒堵得含糊不清,却还是努力转过头,做爱的场景直观展现雏田面前。黑土则直接爬到雏田面前,故意把被内射后溢出来的精液收集并一点一点抹在她洁白的新娘服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报复的快意: “绿帽奴新娘。吃吧。这是你男人射给我的。” 小南与紫阳花一起被影分身抱着悬空做,两人面对面,互相都能看见对方高潮的囧样。每一次粗暴抽插都让肉棒进到最深处。她们的淫叫冷淡却又放荡,专门对着雏田的方向: “日向雏田……穿着新娘服跪在这里,看着我们被操你的男人。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绿帽奴就是这样过结婚日的吗?” 春野樱、井野、天天、纲手、静音、红、红豆、由木人、黑土……所有人都加入了这场针对新娘的、毫不留情的表演。她们故意把姿势做得更夸张,故意把浪叫喊得更大声,故意在高潮时盯着雏田的眼睛,把所有的精液、爱液、汗水都展直观示给她看。 言语羞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大胆、更加精准、更加恶毒。 “穿着新娘服的绿帽奴。” “大婚的日子只能跪着自慰的女人。” “你的新郎正在把我们一个个灌满。你除了流水,还能做什么?” “日向家的新娘,地位比我们都低。” 鸣人主动配合了这一切。这正是交易的一部分,早在之前他就想拒绝,反而是雏田主动要求。 他知道雏田想要什么。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不同女人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故意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他会在抽插的时候,故意用毛笔写字在女人的小腹、乳房、或是脸上,然后让她们走到雏田面前,把那些羞辱字体展示给她看。 “雏田……”他的声音沙哑,蓝眼睛里却没有怜悯,只有被欲望浸透的深沉,“看着。” 女人们在被精液塞满后,互相对视,实现之前她们一起商讨的计划,她们走到了雏田面前。 萨姆依分开自己的双腿,把还在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白浊的小穴凑到雏田眼前,用力收缩,让更多的精液滴落在她洁白的新娘服上。手鞠则直接把被内射后的精液从自己体内抠出来,抹在雏田的脸颊与嘴唇上。照美冥、香磷、小南、紫阳花……一个接一个,把体内的精液浇在她身上。 白洁的婚纱很快就变得一片狼藉。 精液、爱液、汗水混在一起,把纯白的布料浸透,黏在她的皮肤上。空气中浓重的情欲气味重的几乎要让人窒息。 雏田的手指抽插频率越来越快。 她把整只手的手指都挤进已经红肿发烫、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而用力地抽插。拇指死死按住肿胀得发痛的阴蒂,来回快速摩擦。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扯得又红又肿。新娘服的领口被她自己扯开,白皙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刚刚被浇上的精液。 “再……再激烈一点……”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浪叫……再大胆一点……羞辱我……再狠一点……精液……再多浇一点……求你们……再多用力一点……。”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了自己一手,甚至溅到了身下的新娘服上。可她没有停。她继续抽插,继续听着那些针对性的辱骂,继续看着自己的丈夫与这么多女人在自己的婚礼上激烈地做爱。自身因为绿帽癖而一次次高潮。 每一次高潮,都因为那些毫不留情的羞辱与精液的浇灌而变得更加剧烈。她越是被骂“穿着新娘服的绿帽奴”,小穴就收缩得越紧;越是看见她们故意把精液浇在自己身上,身体就越敏感。 “我是绿帽奴……”她一边自慰一边反复承认,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与一丝彻底沉沦的欢愉,“穿着新娘服跪在这里的绿帽奴……是一个看着自己丈夫出轨兴奋的下贱母狗……再操狠一点……再骂狠一点……精液再多一点……求你们满足我……。” 虽然她是忍界最强。 虽然她以一己之力击败了大筒木,统一了整个忍界,建造了这座庞大的宫殿。 可在这里,在这个隔音的主殿里,在这场只有她们参与的婚礼上—— 日向雏田的地位,反而最低。 她跪在自己的丈夫与情人们面前,穿着被精液浸透的新娘服,主动乞求着鸣人与她们更激烈的性爱、更大胆的浪叫、更恶毒的羞辱。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快速抽插,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在耻辱与快感中沉沦。比记忆中自己与鸣人之间做爱还要爽。 鸣人与女人们,一起满足了她。 他们把这场婚礼,变成了雏田绿帽奴癖好的终极舞台。 而雏田自己,也在一次次高潮中,彻底接受了这个最低的地位。 婚后的日子,才会真正开始。 可她已经清楚得很—— 自己会一直跪下去。 今后也会这样继续。 7。 统一忍界后雏田的宫殿,成了漩涡鸣人真正的后宫。 日向雏田作为正妻,拥有最高的名义地位,却在实际的欲望秩序里,把自己摆在了最低的位置。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看着更多的女人被自己的丈夫填满,自己丈夫在她面前出轨,听着她们的浪叫与针对自己的羞辱,然后在跪拜中一次次高潮。 为了这份欲望,她开始主动搜集。 第一次,她把目光投向了那些在战争中立下功劳、却一直压抑着欲望的女忍。转生眼轻易锁定目标,同样的技俩再次上演。几个实力出众、容貌出众的女上忍被带到宫殿侧翼。她们最初的反抗与咒骂,在被影分身彻底贯穿后,很快就变成了沉沦的浪叫。欲望像最牢固的锁链,把她们锁在了这里。加入队伍后,她们对雏田的言语羞辱比之前的人更加直接——毕竟,她们是被正妻亲手送进来的。 第二次,她把目标扩大到了各村的年轻女忍与医疗班精英。过程更加熟练。一气呵成。这些女人在被鸣人的肉棒填满后,几乎没有一个能坚持超过三天。她们很快就主动要求更多,主动与其他姐妹分享经验,主动在高潮时盯着雏田的方向,把最恶毒的话骂出来。 第三次,她甚至把触手伸向了曾经的中立国与小国。一些隐藏在民间的美女、拥有特殊血继的女忍、甚至是被保护得很好的贵族女性……都被她悄悄带走。宫殿侧翼的人数迅速膨胀。影分身的数量也随之增加,确保每一个人都能被同时照顾到。浪叫声几乎昼夜不停,可厚重的隔音墙壁把一切都锁在了里面。 第四次,她做得更加大胆。 她开始挑选那些与自己有过交集、甚至曾经尊敬过自己的女人。每一次把新的女人送进后宫,她都会在主殿的高台上跪着,看着她们被贯穿,听着她们逐渐从咒骂自己变成主动索取,然后在一次次高潮中,把自己的绿帽奴身份钉得更死。 这些新加入的女人,不知道雏田有绿帽癖,对雏田的言语羞辱确实更厉害,也更刺激。 她们只知道真相,知道自己是被正妻亲手送上床的,所以骂起人来毫无顾忌。有的甚至还认识雏田,但经历这一切后骂的更难听。 “日向雏田,你这个把女人往自己男人床上送的下贱东西。” “正妻?你也就只配跪在这里看我们被操。” “绿帽奴。又送来一个。你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每一次这样的羞辱,都让雏田的小穴剧烈收缩,爱液不断涌出。她会一边听着,一边把手指捅进自己体内,快速抽插,直到高潮到腿软。 可真正让她彻底崩溃的,是花火。 花火成年的那天,日向家举行了盛大的仪式。这个曾经跟在姐姐身后、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点好胜与依赖的女孩,如今已经出落成了冷静而锐利的女人。白眼的天赋在她身上展现得更加纯粹,性格也比雏田更加直来直往。 仪式结束后,雏田把花火单独带到了偏殿。 门在身后关上。 雏田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彻底地,跪了下去。 她双膝触地,双手撑在地板上,额头几乎贴到地面。白发垂落,声音却异常清晰: “花火……加入鸣人的后宫吧。” 花火整个人僵住了。 “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是绿帽奴。”雏田抬起头,转生眼中的轮回纹路缓缓转动,里面没有任何回避,“我看着他与那么多女人做爱,自己却只会跪着自慰。我把一个又一个女人送进去,听她们羞辱我,然后高潮。花火……我乞求你。加入。成为她们中的一员。然后……在我面前,与他做爱。羞辱我。就当是为了姐姐,好嘛。” 花火沉默了很久。心目中姐姐的形象破碎,一股难言的愤怒呼之欲出。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姐姐——那个曾经温柔保护自己、以一己之力统一忍界、如今却主动跪在地上乞求自己去睡她丈夫的女人,想看自己丈夫出轨自己妹妹。复杂的情绪在她眼底翻涌,最终压了下去。 “……我答应。” 花火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既然姐姐都跪着求了。那我就加入。” 从那天起,花火正式成为了后宫的一员。 她的适应速度快得惊人。也许是日向一族对查克拉的精准控制,也许是她本身就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当影分身的肉棒第一次彻底填满她时,她只是轻轻喘了一声,随即主动把腿盘了上去。为了报复自己的姐姐,她有了计划。 “好深……”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成年后不久的清亮,却已经开始变调,“姐姐……你就喜欢看这样的画面吗?” 雏田跪在一旁,新娘服早已经换成了普通的白衣,却依旧被她自己弄的非常湿。她的手指深深埋在自己小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妹妹被自己丈夫贯穿的画面。 花火很快就学会了如何更高效地刺激姐姐。 她会在被操到高潮时,故意转过头,用白眼直视雏田,声音冷静却又恶毒: “姐姐。你的妹妹正在被你的丈夫操。操得这么深,这么狠。你这个绿帽奴,只能跪在那里自己流水吗?” 她会在被内射后,故意把精液从自己体内挤出来,走到雏田面前,滴在她的头发与脸颊上: “吃吧,姐姐。这是你男人射给你妹妹的。怎么样,看着自己丈夫出轨妹妹反而兴奋了嘛,真下贱,这样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姐姐,难怪鸣人会出轨,你就在这里慢慢自慰吧。” 她会在和其他女人一起侍奉鸣人时,故意把声音抬高,专门骂给雏田听: “姐姐。你把亲妹妹都送到床上了。你到底有多下贱?啊……好深……再用力一点……让这个绿帽奴姐姐好好看看……。” 这些来自亲妹妹的、针对性的羞辱,比以往任何女人的辱骂都更加强烈。 雏田的快感几乎要过载。是她为了自己的欲望亲手把她送上自己丈夫的床上。但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跪在宫殿的地板上,双腿大大分开,整只手的手指都挤进已经红肿发烫、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而用力地抽插。拇指死死按住肿胀得发痛的阴蒂,来回快速摩擦。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扯得又红又肿。 “花火……再……再骂狠一点……就当是为了我……”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再操深一点……精液……再多射一点……鸣人君…把花火操成肉便器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了自己一手,甚至溅到了身下的白衣上。可她没有停。她继续抽插,继续听着妹妹针对性的辱骂,继续看着自己亲手乞求来的亲妹妹被自己的丈夫彻底占有。操成专属母狗肉便器,成为飞机杯子。 每一次高潮,都因为“这是我乞求自己丈夫出轨自己妹妹”这个事实而变得更加剧烈。她越是听见花火冷静地骂自己“绿帽奴姐姐”,小穴就收缩得越紧;越是希望妹妹主动把精液滴在自己脸上,羞辱自己,身体反而越敏感。 “我是绿帽奴……”她一边自慰一边说着下贱的话语加深快感,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与一丝彻底沉沦的欢愉,“把亲妹妹都送上丈夫床的绿帽奴……再骂狠一点……再操狠一点……求你……花火……。” 花火看着姐姐在自己面前一次次高潮到失神的样子,眼神复杂,却没有停下动作。她甚至主动把被内射后的小穴凑得更近,让更多的精液滴落在雏田的嘴唇上。 “姐姐,张嘴。阿” 雏田真的张开了嘴。在花火的小穴舔舐自己丈夫射进妹妹小穴的精液 精液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她吞了下去,然后在妹妹的注视中,一点一点舔舐,身体再次剧烈地高潮。 宫殿里的淫乱,因为花火的加入,而达到了新的高度。 而日向雏田,也在亲妹妹的羞辱中,把自己的绿帽奴身份,刻得更深、更彻底。 她是忍界最强。 她是统一者。 她是正妻。 可在这个隔音的宫殿里,在这些被她亲手填充的后宫面前—— 她只是一个跪着的、乞求着被羞辱的、一次次高潮到失神的绿帽奴。 而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再也回不去了。 日向雏田的后宫,已经不再只靠她自己去搜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她依旧会亲自出手,用同样的方法把那些被她看中的美女带进宫殿。之后便流连在宫殿内。可与此同时,整个忍界都开始明白一件事——讨好这位统一者、这位最强者、这位名义上的正妻,最好的方式,就是把美女送到她丈夫的床上。 各国的反应迅速而默契。 风之国、土之国、水之国、雷之国,甚至那些曾经中立的小国,都开始暗中挑选容貌出众、身体敏感、或者拥有特殊血继的女性,以“贡品”的名义送到宫殿。她们被统一安置在宫殿侧翼,经过短暂的“适应期”后,几乎无一例外地沉迷在欲望里,然后加入那支已经庞大到令人咋舌的队伍。 雪之国做得最直接。 风花小雪被作为最高规格的上供,亲自送到了宫殿。这个曾经与鸣人有过交集、性格冷静而带一点傲气的女人,在被影分身彻底填满后,只坚持了不到两天。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敏感,被贯穿时的浪叫清亮而放荡。加入队伍后,她对雏田的言语羞辱带着一种“被国家送上床”的怨毒与快感: “日向雏田。雪之国把我送来给你男人操。你这个绿帽奴正妻,高兴吗?啊……好深……再用力一点……让这个下贱的女人好好看看自己的地位……” 这些来自各国的上供,让后宫的规模再次膨胀。影分身的数量随之增加,确保每一个人都能被同时照顾到。浪叫声几乎昼夜不停,精液与爱液的气味永远弥漫在空气中。 而更让雏田兴奋的,是后宫内部的主动献祭。 那些已经彻底沉迷的女人,开始主动说出自己家庭或认识的美女,希望把她们也带进来,一起侍奉鸣人,这里没有战乱。有的是为了让欲望的宣泄更加彻底,有的是为了在羞辱正妻时有更多“共犯”,有的则单纯是因为自己魅力底下,没有得到鸣人的爱抚,身体已经空虚到无法忍受只有自己被填满。 “我有个远房表妹……” “我以前暗部的同伴,身体很敏感……” “我知道一个隐居的女忍,是血龙眼的分支……” 这样的提议越来越多。 可真正让整个后宫都震惊的,是夕日红。 她靠在事后的地毯上,红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却又异常平静的光。她看着跪在一旁、手指还埋在自己体内的雏田,对鸣人提出自己的想法。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女儿。猿飞未来。她已经成年了。” 大殿里陷入短暂的死寂。众人被红的遭遇了然,也有人理解。 红现在的魅力已经比不上日益扩建的后宫了,鸣人自然对她少了很多光临次数。但她现在不能失去这些,为此她愿意牺牲一切。 红的眼神没有回避:“她性格认真,压抑得也久。如果带过来……我们一起侍奉主人,而且她一定会很快沉迷。到时候,我们就能同时侍奉主人。” 鸣人的呼吸瞬间乱了。 下腹的空虚感像被点燃的火,肉棒瞬间肿得发胀,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的渴求: “带过来……快点……带过来……” 红真的把未来带了过来。 猿飞未来成年后的模样,已经出落得冷静而清丽。她继承了父亲的沉稳与母亲的红瞳,性格认真到近乎固执。当她被母亲带到宫殿侧翼,看见眼前彻底淫乱的场景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母亲……这是……” 红向她解释,她也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并做好了觉悟。鸣人出现,把她按在了地毯上。衣服被快速剥开,年轻而紧致的身体完全暴露。乳尖因为紧张与一丝被点燃的欲望而硬挺。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同时手指探进她已经开始湿润的私处。 “嗯……啊……不……母亲……好爽……啊……” 未来的反抗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当那根粗大的肉棒抵住入口、整根没入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长期认真生活下被彻底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决堤。小穴很快就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开始抽插后,夕日红在和鸣人亲吻。猿飞未来的双手从最初的推拒,变成了死死抓住对方的肩膀;她的长腿从最初的绷紧,变成了主动盘上对方的腰。 “好深……太大了……啊……要去了……。” 她没有抵抗住欲望。在夕日红日复一日的洗脑下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欲望的发泄很快就让她沉迷了。 那根粗大、持久、几乎能把人彻底填满的肉棒,成了她身体里无法割舍的存在。没有它,下腹就会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刺激一样难受。她开始主动要求更多,主动配合各种姿势,主动在被内射后把精液夹紧再慢慢排出来。夕日红和自己女儿配合,终于赢得了鸣人的关注。 她正式加入了队伍。 为了讨好雏田,红给猿飞未来灌输的特别思想。而对雏田,成了她宣泄复杂情绪的固定环节。 她会在被操到高潮时,故意转过头,用红瞳直视跪在一旁的雏田,声音清亮却又恶毒: “日向雏田。我母亲把我送来给你男人操。你这个绿帽奴正妻,高兴吗?啊……好深……再用力一点……让这个下贱的女人好好看看自己的地位……” 她会在被内射后,故意把精液从自己体内挤出来,走到雏田面前,滴在她的脸颊与嘴唇上,拍打雏田的屁股: “吃吧。这是你男人射给我的。你这个把自己妹妹都往床上送的绿帽奴。” 她会在和其他女人一起侍奉鸣人时,冷静地、精确地,把最刺痛人的话一句句说出来。那些话里有对自身沉沦的困惑,有对母亲的复杂情感,更有对把这一切变成现实的正妻的报复。 这样的场景,比比皆是。 后宫里的女人们,有的家庭困苦的开始主动把自己家庭中已经成年的、或者认识的美女一个个献上来。有的是亲妹妹,有的是堂妹,有的是曾经的下属,有的是隐居的旧友。每一个被带进来的女人,都在短暂的抵抗后迅速沉迷,然后加入这支以欲望为纽带的队伍,并在被操时专门羞辱跪在一旁的正妻。 雏田跪在宫殿的地板上,双腿大大分开,整只手的手指都挤进已经红肿发烫、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而用力地抽插。拇指死死按住肿胀得发痛的阴蒂,来回快速摩擦。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扯得又红又肿。 “再……再骂狠一点……”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未来桑……鸣人君再操深一点……精液……再多射一点……求你……羞辱我……”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喷了自己一手,甚至溅到了身下的布料上。可她没有停。她继续抽插,继续听着这些来自女儿、来自家人、来自各国上供的针对性辱骂,继续看着自己亲手推动的后宫一次次膨胀。 羞辱让她快感更厉害,因为“连妹妹都被送上来了”这个事实而变得更加剧烈。她越是听见花火辱骂自己,未来曾经骂自己“把自己妹妹都往床上送的绿帽奴”,小穴就收缩得越紧;越是看见这些女人主动把精液滴在自己脸上,有的还故意吐口水,身体就越敏感。 “我是绿帽奴……”她一边自慰一边乞求羞辱,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与一丝彻底沉沦的欢愉,“把妹妹都送上床的绿帽奴……再骂狠一点……再操狠一点……求你们……。” 日向雏田负责整个后宫的吃穿。 这不是名义上的职责,而是她主动要求的。每天清晨,她都会亲自检查侧翼的物资清单——衣物的尺寸、布料的触感、餐食的热量与口味、甚至洗浴用品的香型。她会跪在仓储室的地板上,一笔笔核对,确保每一个女人都能穿上合身的衣服,吃到可口的食物。 那些本就不缺这些的这些后宫的女人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日向雏田,你这个绿帽奴正妻,倒是很尽职啊。”萨姆依有一次站在她身后,故意用脚尖踢了踢她跪着的小腿,“给我们准备衣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布料最后都会被精液浸透?啊……昨天那件,被射得整个胸口都是白的。” 手鞠直接把一件还残留着淡淡腥甜气味的内衣丢到她脸上:“洗干净。下次准备的时候,多准备几套。你男人射得太多,一件根本不够用。” 照美冥靠在门边,声音懒洋洋的:“正妻亲自管吃穿。真是下贱得可爱。你跪在这里清点的时候,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这些言语羞辱,非但没有让雏田感到难堪,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呼吸会瞬间乱掉,下腹会不受控制地收缩,阴蒂会迅速肿胀。有时候她甚至会在清点物资的时候,偷偷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小穴,借着她们的辱骂快速解决一次。爱液把内裤浸透,再顺着大腿往下淌,可她只是低着头,继续核对下一件衣物的尺寸。 “再……再骂狠一点……”她有一次在被连续羞辱后,声音发颤地请求,“我……喜欢……” 女人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 于是,言语羞辱成了日常,而且越来越变本加厉。 后来,在鸣人与后宫激烈做爱的时候,雏田开始主动乞求更厉害的羞辱。 她会跪在主殿的角落,双腿分开,手指已经埋进自己体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淫乱场面,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渴求: “求你们……再骂狠一点……再下贱一点……我是绿帽奴……把我骂得更脏……” 后宫的女人们同意了。 她们非但同意,还主动升级了玩法。 有的人会在被内射后,故意走到雏田面前,分开自己的双腿,用力收缩小穴,把还温热的精液一滴滴浇在她的头发、脸颊、嘴唇、甚至锁骨上。精液的腥甜气味直接钻进鼻腔,白浊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把她的衣襟浸透。 “张嘴,绿帽奴。”未来有一次直接用手指把精液刮起来,塞进雏田嘴里,“吃干净。这是你男人射给我的。” 雏田真的张开了嘴,把那些液体吞下去,然后在她们的注视中剧烈高潮。 有的人会故意选择在雏田面前不远处做爱,距离近到她能看清肉棒每一次进出时带出的爱液丝线,能听见囊袋拍打臀肉的清脆声音,能闻到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浓烈气味。她们会一边被操,一边转过头,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 “看清楚了吗?日向雏田。你的男人正在把我操到子宫口。你这个只会跪着流水的绿帽奴,除了自慰还能做什么?” “绿帽奴正妻。你负责我们的吃穿,我们负责被你男人灌满。公平吗?” “再靠近一点看。看我是怎么把你男人的肉棒夹紧的。你下面是不是又要喷了?” 最让雏田兴奋的,是熟人。 那些曾经与她有过交集、甚至曾经尊敬过她的女人,在被操时对她的言语羞辱,总是能精准地刺进最柔软的地方。 夕日红会在被影分身贯穿时,故意用红瞳盯着她,声音冷静而残忍:“雏田。我把女儿都送来了。你这个绿帽奴,现在连未来的浪叫都听得这么兴奋吗?” 花火会在被内射后,故意走到姐姐面前,把精液滴在她的白眼上,声音清亮却又恶毒:“姐姐。你的妹妹正在被你的丈夫灌满。你这个把亲妹妹都送上床的下贱东西,高潮了几次了?是不是很舒服,阿,真下贱。” 有的能人会在被操到高潮时,故意提起自己的家庭:“日向雏田。我有家。我有人在等。可我现在正在被你的男人操到失神。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绿帽奴,高兴了吗?” 有的人甚至会在被操到最深的时候,直接对着雏田竖起中指。 那个简单的手势,配合着她们高潮时上翻的眼睛与浪叫,成了最直接的羞辱。 “绿帽奴。看这里。”手鞠有一次在被连续内射后,一边把精液从自己体内挤出来,一边对着雏田竖起中指,声音沙哑而讽刺,“你男人射得我小腹都鼓起来了。你呢?只能自己用手解决吗?” 雏田每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都会剧烈地高潮。 她跪在原地,双腿大大分开,整只手的手指都挤进已经红肿发烫、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而用力地抽插。拇指死死按住肿胀得发痛的阴蒂,来回快速摩擦。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扯得又红又肿。精液从她的头发、脸颊、嘴唇上往下淌,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爱液,把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再……再骂狠一点……”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中指……再竖给我看……精液……再多浇一点……求你们……羞辱我……”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因为那些熟人的针对性辱骂、因为那些故意浇在身上的精液、因为那些对着她竖起的中指而变得更加剧烈。她越是被骂“破坏别人家庭的绿帽奴”,小穴就收缩得越紧;越是看见熟人在自己面前被操到失神还专门羞辱自己,身体就越敏感。 “我是绿帽奴……”她一边自慰一边自我洗脑,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与一丝彻底沉沦的欢愉,“负责吃穿的绿帽奴……被精液浇满的绿帽奴……被熟人竖中指的绿帽奴……再骂狠一点……再操狠一点……求你们……” “马桶来了!“这一响亮的声音传来,引起了人们的好奇。花火隆重介绍雏田人肉马桶,积极推销。众人也看出来了,纷纷响应。有的把雏田丈夫射进的精液倒进去,有的往里面故意吐口水,有的故意踩踏雏田的小穴,嘴边辱骂着…… 日向雏田的乞求已经升级,已经不再遮掩。 后来她跪在主殿的中央,白衣被自己扯得凌乱,双腿大大分开,手指深深埋在红肿的小穴里。她可以轻易打败所有人,但现在声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 “求你们……更大胆一点……更刺激一点……更厉害一点……把我骂得更脏、更下贱、更像个只会跪着流水的绿帽奴……” 后宫的女人们满足了她。 她们非但满足,还把言语羞辱当成了可以共同钻研的“课题”。萨姆依会在被操到最深的时候,故意用最刻薄的词汇描述雏田负责吃穿时下贱的样子;手鞠会把精液浇在她脸上后,强迫她一字一句重复“我是把女人往自己男人床上送的下贱正妻”;花火会在高潮的余韵里,用白眼直视姐姐,冷静地骂出“日向家的耻辱”;未来会竖起中指,红瞳里满是讽刺;那些被雏田破坏的家庭人员会提起自己的家庭,把愧疚与快感一起砸在雏田身上。 这些羞辱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准。 雏田每一次都高潮得更狠。 可真正让这一切失控的,是整个忍界的响应。 统一者喜欢看自己的丈夫与更多女人做爱——这个消息在暗中传开后,成了各国心照不宣的“朝贡方式”。全忍界所有被认定为“美女”的女性,几乎都被有组织地搜集起来,以各种名义送到雏田的宫殿。有的是自愿,有的是被家族推出来,有的是被国家作为最高规格的礼物。她们的容貌、身材、血继、实力……都被详细记录,然后统一送进侧翼来讨好雏田。 因为这个计划,领导者鼓励生育,人数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程度。 影分身的数量随之暴增。宫殿的侧翼被不断扩建,隔音结界一层层叠加。浪叫声、肉体碰撞声、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气味,成了这座庞大建筑里永恒的背景。 总会有新来的女人加入,通通拜倒在鸣人的大鸡巴下 欲望的考验对任何人都不留情面。一旦被那根粗大、持久、几乎能把人彻底填满的肉棒贯穿,反抗就会迅速崩溃。她们加入队伍,以姐妹相称,然后——开始学习如何更高效地羞辱正妻。 她们甚至组成了同盟。 一个松散却目标明确的同盟。 目的只有一个:共同分享、共同探讨、共同研究如何把日向雏田羞辱辱骂。如何欺负她。 同盟里有专门负责收集“黑历史”的人,把雏田曾经的温柔、曾经的保护欲、曾经的“为了守护”都挖出来,变成羞辱的素材;有专门负责姿势设计的人,确保每一次做爱都能让雏田看得最清楚、最屈辱;有专门负责精液使用的人,研究如何把白浊的液体浇在她身上最刺激的位置;有专门负责语言的人,把“绿帽奴”“下贱正妻”“把女人往床上送的废物”这些词反复打磨,直到每一句都能精准地刺进她的神经。雏田身体被众人写下了“绿帽奴、婊子、母狗”等字体,非常淫乱。 “今天试试这个。”有人在同盟的私下讨论里提议,“让她在我们被内射的时候跪在旁边,用嘴接精液。接得越多,就骂她越下贱。” “或者让她自己数。数我们今天接住精液多少次。数错了就用精液糊她的眼睛,扇她的屁股踩她的小穴。” “熟人组可以再加码。小樱、井野、天天、纲手静音、花火、猿飞未来……让她们专门提起曾经和现在的对比。” 这些提议被一一实践。 雏田跪在原地,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地位,在这座宫殿里已经低到了尘埃里。 她是忍界最强,是统一者,是名义上的正妻。可在这个隔音的主殿与侧翼里,她只是一个负责吃穿、负责清点物资、负责跪在一旁自慰、负责被精液浇灌、负责被任意羞辱的绿帽奴。女人们可以随时把她叫过来,让她用嘴清理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可以随时把精液抹在她的衣服上;可以随时对着她竖中指,同时浪叫着羞辱辱骂她“看清楚自己的男人正在把谁灌满”。;可以扇她的屁股踩踏她的小穴;有的故意把脚伸进小穴深处搅弄。 她全部接受了。 她甚至会主动乞求更多。 “再激烈一点……再下贱一点……求你们……” 同盟的女人们欣然照做。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整个忍界都习惯了这座宫殿里日夜不停的淫乱;长到各国把“上供美女”当成了固定的外交手段;长到后宫的规模庞大到需要专门的管理系统;长到日向雏田的名字,在正式场合是最强者与统一者,在私下却成了“那个跪着的绿帽奴”的代名词。 后世的史书,把这一段漫长的岁月,称为—— 大淫乱时代。 在这个时代里,权力、欲望、羞辱与快感彻底缠绕在一起。日向雏田以最强的力量维持着忍界的和平,却以最低的姿态跪在自己的后宫面前,一次次被言语羞辱到高潮,一次次被精液浇灌到失神,一次次在熟人的中指与恶毒的咒骂中承认自己是绿帽奴。 她的手指永远是湿的。 她的小穴永远是红肿的。 她的耳朵永远听着那些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精准、越来越联合的羞辱。 而她,从未要求过停止。 大殿里,新的一轮淫乱再次开始。 影分身的数量多到让视线都变得拥挤。女人们主动把身体送上去,主动把精液挤出来浇在跪着的正妻身上,主动用最恶毒的语言描述她的下贱。熟人组特别卖力——花火、未来、纲手、红、以及其他所有与她有过交集的人,把“姐姐”“弟子”“家庭”“日向家的耻辱”这些词反复使用,直到雏田的高潮声与她们的浪叫混成一片。 “我是绿帽奴……”她在连续的高潮中反复呢喃,声音沙哑而欢愉,“下贱的绿帽奴……再骂狠一点……再浇多一点……求你们……永远不要停……” 她是忍界最强。 她是统一者。 她是正妻。 可在这个被后世称为大淫乱时代的漫长岁月里—— 她只是一个跪着的、乞求着被同盟羞辱的、一次次高潮到失神的、地位最低的绿帽奴。 而她,已经把这个身份,活成了整个时代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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