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丝袜开始 - 良家农村岳母养成专属丝袜淫母】(5-6)作者:lovesw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27 3:43 已读11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从丝袜开始 - 良家农村岳母养成专属丝袜淫母】(5-6)

作者:lovesw

5-老婆做错事,岳母给补偿

第二天我睡了个懒觉,连射两次确实很累。起床后第一件事当然是先去阳台。

昨天的那双肉丝干干净净的被夹在晾袜夹上。我伸手摸了摸,彻底干透了,凑近闻了下,只有淡淡的香皂味。不用想也知道,岳母昨晚偷偷把它洗干净了,特意抹去了所有痕迹。

这时候岳父早早就去开店,晓丽还在睡觉。我去楼下厨房找到岳母。她已经做好了早饭,正拿着抹布收拾卫生,看到我来了,瞬间就不自然了。

我凑近她的身边,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抹布,借机摸了她的手,说到:“妈,我帮你擦。”
“好。”
岳母尴尬的马上把抹布交给我,轻声答应。

“妈,晓丽还在睡觉。我看……昨天那双丝袜,你洗得还挺干净呢。”
我紧接着说道,第一句话是告诉她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用担心被看到。第二句话一出,岳母的脸瞬间红了。

她又羞又恼,抬手轻轻捶了我肩膀两下,力道软软的,一点不疼,完全是小女人撒娇的样子。
“你还好意思说?被你弄上……那些,脏得要死,我不洗怎么办?你要不要脸?”

我嘿嘿笑着,一点不收敛,我甚至直接凑近她的耳朵,顺势追问:
“妈,你喜不喜欢那样的丝袜?”

岳母被我突然凑近下了一跳,下意识的扭身转头躲开我的偷袭,但是听完之后又当场愣住,她心里莫名犯嘀咕,隐隐怀疑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但又不敢问。昨晚她在女婿的一墙之隔放肆自慰的画面不停在脑子里回闪,让她脸上的热度越来越高。
几秒后,她强行装凶,瞪着我,语气又羞又虚:
“喜欢个屁,赶紧滚!你弄成这样的东西谁会喜欢啊。再乱说话,下次我干脆不洗了,就晾在那。让你爸看见,我就说我啥也不知道,看你怎么解释!”

她嘴上越凶,说明她越羞。她自己都没发现,现在的她,在我面前根本不是岳母,就是一个会害羞、会撒娇、嘴硬心软的小女人。那份刻意维持的辈分距离,早在昨夜的沉沦里彻底没影了。

“好好好,我滚我滚。”
我笑着逃开。撩妹,不对,撩岳母可是需要技巧的,这种时候撩完就跑才是最高明的手段。

很快到了晚上,我躺在床上,旁边散落着几双从阳台拿来的丝袜。我随手抓起一只,裹在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上慢慢套弄。我大胆的把手机里那条偷拍岳母自慰的视频投屏到了电视上,在大屏上欣赏岳母的淫样。岳母背靠着阳台的窗户,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褪到膝上,一只手用我留下的丝袜揉着自己,另一只丝袜则被她含在嘴里。

视频我看了许多次,我确认被岳母含进嘴里的丝袜绝对是射满精液那只,而摩擦小穴的就是另一只沾满了口水的。也就是说,岳母在品尝、吸吮我的精液,小穴还用我的口水润湿,这不就是间接的69口交吗?连女婿的精液都偷吃,岳母可比我想象的还要饥渴一百倍。我脑海里幻想着真正跟岳母69体位的画面,把视频定格在她高潮抬头时的那张高潮淫脸。我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丝袜被前液浸得深了一片,触感又滑又紧。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我手一顿,皱眉看向屏幕。是晓丽。时间已经指向十二点。她晚上出门前只随口说了句去镇上玩,往常都是直接跟着朋友的车回来,几乎从不给我打电话。我盯着那个跳动的号码,心里莫名闪过一丝不祥,还是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很吵,有音乐和人声。晓丽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明显的醉意:“老公……你……来接我一下……没人送我回去……”
“你在哪?”我追问道,

她报了个KTV的名字,说完就好像把手机扔到一边,只剩下杂乱的背景音。我叫了她两声,没有回应,只好挂断。

这突然的寸止体验让我难受的很,但是没办法,毕竟是我的老婆,我迅速关掉电视、穿衣服、把丝袜挂回阳台,然后去找岳父借车。

岳父岳母的房门敲了几下才有动静。门开了条缝,是岳母,她头发有些乱,眼里还带着刚醒的迷糊,她穿着宽松的睡衣,没穿内衣,乳头的形状在衣物遮掩下若隐若现。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妈,晓丽在镇上KTV喝多了,打电话让我去接。我想开车去。”

她听完,沉默了两秒,声音还有些哑:
“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我没反对。车上无话。岳母坐在副驾,看着窗外,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疲惫。我能感觉到她心情不好,我也是。

KTV的包厢里烟味和酒味混在一起。门推开时,里面只有三个人——晓丽侧躺在卡座上,对面是一对醉得不轻的男女,见我们进来,女孩儿费力地抬了抬头,含糊的说完,两人起身离开。
“阿姨、哥,晓丽她刚才吐过一次,然后就倒下了……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今晚都不回家,只能麻烦你们来接一下。”

我一眼就注意到,晓丽又穿着一条黑色连裤袜,这还是她的闺蜜给她的吗?问题是丝袜大腿处却破了一个洞,这又是什么请况?

我跟岳母对了个眼神,她也看到了,但现在不是谈这个时候。我们一起把晓丽架起来。晓丽软得厉害,下楼的时候,她的鞋子掉了一只,岳母弯腰捡起又马上穿好。期间我余光瞥见晓丽的黑丝脚底好像有一片白色痕迹,我只当是看错,没有多想。

回程时,岳母陪晓丽坐在后排。晓丽靠在岳母身上随着车子晃动,偶尔迷迷糊糊地蹦出几句“让开、我没醉、我还能喝。”之类的话来。

到家后,我把晓丽背回她的房间,放到床上。岳母低声说到:
“我来给她换衣服吧,穿这睡觉不舒服。”

她解开晓丽短裙拉链,褪到膝盖处,然后又拉下裤袜,把丝袜跟裙子一起抓着往脚边脱去,这时候我上去要给晓丽脱鞋,岳母连忙慌张的用身体一挡,急着说到:
“别!我来就行。”
我心思细密,一下就察觉到岳母的异常。我不听她的,身体挤着岳母,抢着晓丽的鞋往下扒,而岳母就使劲想不让我脱掉,但是她肯定比不过我的力气。鞋子在争抢中掉在地上,黑丝脚展现在我俩的眼前,脚底前掌到足心的位置,有几道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在黑色的丝料上显得格外清晰。成年人都知道那就是精液,不可能是别的东西。
接着岳母立刻慌乱的用发抖的手遮住晓丽的丝足,像是想挡住我的视线。
我抓住她的手,说:
“别挡。”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已经看见了。”

她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房间里很静,只能听到晓丽沉沉的呼吸声。

“他妈的这是他妈的精液!”
我说,眼睛盯着她,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还不想让我知道?”

岳母的耳根迅速红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发紧:
“小明,你先别急……我帮她捡鞋时看到的。这说明不了什么,晓丽她喝多了,我们先别下定论,等她明天醒了再——”

“再怎么样?”我打断她,音量依然压着,却一字一句都很沉,“如果我没看到,你就再洗干净,再当什么都没发生?”

岳母被我说得说不出话,抿着嘴、手紧攥着指节发白。

我看着她,心里的火气和膈应同时往上涌。不是单纯因为晓丽。晓丽这种情况我只感到恶心。让我愤怒的,是岳母下意识的遮挡——她可以接受自己和我之间那些事,却本能地想把女儿的丑事挡在我视线之外。我还是个外人,或者说,我也是她为了那即将破裂的“家庭和睦”的执念的牺牲品。
我不想再看她俩,转身往外走。

“小明……”
她在后面叫我,声音发急。

我走进客厅,只打开房顶一圈昏暗的小灯。我坐到沙发上想冷静一下。岳母很快跟了进来,把门轻轻带上。

“小明,你听我解释……”
她坐到我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我不是故意瞒你。我只是……认为这种不确定的事,还不如先不让你看见,转天我会自己去问她……而且,晓丽是我女儿,我相信她是无辜的。”

我凶狠的看着她,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怒意,
“精液已经射在她脚上了,就算她真是无辜的,又有什么用?而且你的第一反应是瞒我?在你心里我又算什么?”

岳母被我问得愣住,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脸色变了又变。
“小明,我没别的意思……”
她终于开口,声音又低又涩,
“我只是害怕,现在我俩已经很乱了,我不想家里更乱……小明,你别生气,好不好?明天等晓丽醒了,我们一起问清楚。”
她带着央求的语气,双手居然主动拉住我的胳膊。
我撇了她一眼,胸口那股火气还在烧,却因为她眼下的慌乱和央求,又多出一丝说不清的烦躁。她怕的那些我都清楚,可我生气的是她下意识把我排除在“自己人”之外的那一瞬。

岳母见我不理她,抬起眼去找我的眼神,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发颤:
“小明……我知道你生气。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挡,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她的声音更低了,

“晓丽总觉得我传统、管得多,我拿她没办法,可你要是因为这件事……也对我失望,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办,我真的只是想让这家里每个人都能好……”

我心口那股火气还在,却因为她这句话微微顿住。
我看向岳母,她眼睛红了,眼眶湿润,像是被逼到了某个临界点。她的样子让我心里软了一下,目光温和下来,可现在我脑子也很乱,低声说到,
“妈。你的行为让我觉得你根本没把我当家人。即使我现在确实喜欢你。晓丽在伤害我,可你也是。”

岳母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沉默了好几秒后,她张了张嘴,轻轻吸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慌,有急,还有一种近乎卑微的无措,
“那我该怎么办?你是女婿,我是岳母,你要我怎么做才不会觉得我没拿你当家人?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满意?”

我没有立刻回答。岳母离我很近,家居服的领口有些松,露出一小截锁骨,夏夜的热气让她的脖颈泛着一层薄汗。就在这短暂的沉默里,我看见她的视线低了下去,落在自己的手上,又像是不经意般扫过我。

“小明……”
她的声音又轻又涩,呼吸乱了一拍,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你要是现在心里不痛快……”
“我……我可以帮你……”

岳母又看向自己拖鞋里的丝袜脚,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用我的丝袜。”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现在我帮你,你出了气,消了气,这件事……你给我和晓丽一个机会,好不好?”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克服巨大的阻力,

我盯着她,脑子骤停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怒意还没完全褪去,欲望却已经先一步被她的话勾了起来。鸡巴在裤子里迅速抬头,抵着布料发硬。

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反应。脸颊的红一路蔓延到脖子,低着头,像是把自己放到了一个任人处置的位置。

“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问,声音因为压抑而有些哑。

“知道。”
她回答得很轻,
“我知道这很过分,也很丢脸。可我现在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你就当……是我补偿你。补偿我刚才挡着不让你看,补偿晓丽让你受的这口气。”

岳母一边说,一边慢慢的抬起脚根,两只手指熟练的在脚踝的丝袜袜口上一勾,一只刚脱下的原味短丝袜已经被她拿在手上,犹豫了整整三秒,才伸手轻轻拉我的裤腰。
裤子被岳母褪到大腿中段,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上亮晶晶的。她的呼吸乱急了,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把那只肉色丝袜的脚尖加固的缝合线对准龟头马眼缝,一点点往下套,丝袜被撑开,紧紧包裹住整个柱身,然后把袜跟撑开,套紧我的阴囊。
我从没被人这么做过,鸡巴上丝袜的摩擦和挤压让我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随后,岳母的手掌全部握了上来,这一刻,岳母和女婿真正突破了伦理的界限。

“……我开始了。”
她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鼓气。
掌心隔着丝袜握住我的鸡巴缓慢地上下套弄。第一次握住女婿的阴茎,岳母不敢太用力,动作起初很生涩,力道也轻。可她毕竟是过来人,看着我的反应,没两下就找到了节奏,拇指按在马眼下方轻轻揉动,其余四指收紧,整只手带着丝袜上下摩擦。

我低吸了口气。怒意还在胸口残留,却被更强烈的刺激一点点稀释。两小时前的被动寸止后,依然存在的射精冲动,回来得又迅速又剧烈。现在,我的鸡巴需要更多。
“使点劲……”

她依言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也用上了,两手不断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套弄柱身、又时而放慢,掌心抵着马眼打转、或托住阴囊轻轻揉弄。丝袜被前列腺液浸湿,完全贴在龟头上,这让我的鸡巴又感受到另一种刺激。

太熟练了。我忽然意识到,这些手法她给另一个男人用了几十年,在这个凌晨却在伺候着自己的女婿。我朝思暮想的背德的刺激,混着报复般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我现在真的很想欣赏一下岳母是什么表情,说到,
“看我。”

她两手顿了一下,像是在抗拒,最终还是慢慢抬起眼。眼神里全是羞窘和不敢置信,却被迫和我对视。就在这短暂的对视里,她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些,像是想尽快结束这场让她无地自容的补偿。
我看着岳母这副模样,一位眼眶湿润、满脸通红、面色羞愧难耐的美熟女,居然在给我做着手淫“补偿”。我实在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身体靠近她,想去亲吻她的嘴。
岳母见状迅速地扭头躲开,使我只蹭到了一下她的脸颊。
我意识到自己过激了,坐正身子。岳母的节奏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一只手握紧棒身,另一只抓紧龟头。她的掌心温度很高,每一次收紧都像直接揉在敏感点上,再加上湿润的丝袜触感又紧又滑,快感迅速堆积。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发哑:
“妈,我要射了……”

岳母明显慌了一下,却没有松开,反而把手的指腹都压在龟头、马眼、冠状沟上,让敏感点收到最直接的刺激,也像是要接住我全部的精液。她手上的速度更快,力道也更准,专门照顾最受不了的那一截。

我腰眼一麻,低喘着射了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丝袜里,把前端顶出一个明显的湿润鼓包。她的手一直没有停,直到我完全射完,感受到我身上的瘫软,才缓缓松开。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随后,岳母用手指捏着袜尖,另一只手仍握紧着,慢慢把丝袜从鸡巴根部拔出来,没让一点精液流出来,又用丝袜尚干的部分在我的龟头一圈擦拭,把残留的精液都擦走,然后就这么把丝袜拿在手心里。我被她这番操作又刺激的颤抖两下,这她妈的简直就是在榨精。

岳母看着自己手里那只被灌满精液的肉色丝袜,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羞愤、慌乱、还有一丝如释重负,全混在一起,又抬起眼看我,声音带着疲倦,问到,
“……这样,你消气了吗?”
我靠着沙发,呼吸尚未平复,看着她红透的脸和那只沾满精液的丝袜。

怒意确实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复杂的东西。我说道,
“暂时吧。但晓丽的事,我们明天还要谈。”

她点了点头,像是终于撑过了这一关。然后她低着头,把那只用过的丝袜轻声说:
“今晚的事……绝对不许说出去。我先去处理这些。”
说完她转身,脚步有些急地走向卫生间。

“对了,晓丽的黑丝不要洗,我要你明天当面问她。”
我提醒着岳母。鸡巴上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快感过后困意立马来袭,我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真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

6 - 岳母听到了老婆放肆的淫叫

客厅没有窗帘,阳光使我醒得很早。沙发上躺了一夜,肩颈有些僵。我坐起来,第一反应还是去了阳台。

我看着晾衣架上的丝袜,昨晚光线昏暗,我分辨不出究竟是哪只是昨晚被我精液灌满的,可以肯定的是它被岳母清洗的没留下丝毫痕迹。我伸手扫了一遍这些丝袜,都是干的,只有淡淡的香皂味。我没在阳台多待,下楼时厨房已经有了动静。

岳母正在热粥。听见脚步声,她背影微微一僵,随后才转过身。两人目光碰上,又几乎同时错开。空气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尴尬。

“小明醒了?粥刚热好。”
她把碗放到桌上,声音和平时差不多,却不敢真的看我。

我应了一声,坐下喝粥。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水池边慢慢洗着本来已经干净的杯子。水流声填满了沉默。她忽然开口,像是找了个安全的话题。
“晓丽还在睡吧?”
“不知道。”
“等她起来……我去问她。”
我抬眼看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耳尖有一点红,显然还记得昨晚我临睡前的那句“黑丝不要洗,明天当面问她”。
“一起问。”我说。
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话。

上午就在这种微妙的平静里过去。岳父早早去了店里,家里只剩我们三个人的空间,却安静得有些过分。我坐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岳母进进出出收拾东西,每次经过我身边,脚步都会不自觉轻一点。

晓丽是中午才起床的。她眼睛还肿着,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看见我时愣了一下,随即用她惯有的懒散盖了过去:“老公,早啊。”

“都快一点了,先吃饭把。”
岳母从厨房出来,把饭菜往桌上端。午饭吃得很沉默。晓丽埋头划手机,偶尔夹两筷子菜。岳母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在饭桌上开口。我吃得不多,心思全在待会儿的谈话上。
吃完饭,晓丽有站起来回房的意思。我看了岳母一眼。她接住我的暗示,声音尽量放得自然:
“晓丽,吃完别急着走。客厅坐会儿,有件事想跟你确认一下。”

晓丽动作顿住,转头看了看我们俩,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笑了下:
“什么事这么正式?该不会是要训我吧?”

“去客厅。”
我开口,语气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随即,岳母去房间里拿来那双黑色的连裤丝袜,三人在客厅坐定,岳母把丝袜在晓丽面前摊开,展示着丝袜脚底的精斑。
晓丽的目光落在那里上,脸色微微变了。

岳母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这是你昨晚穿回来的。脚底有东西。我们想听你亲口说,是怎么回事。”

晓丽盯着那双丝袜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
“妈,你这是审犯人呢?不就是一双穿过的丝袜,至于吗?”

“我们问你这脚底的痕迹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我说话了,目光直直看着她。

晓丽的脸瞬间绷紧。她坐直身体,声音提高了些:
“我清楚什么?我昨晚喝多了,KTV里那么多人,就算有人对我动手动脚我能知道什么?你们现在拿双丝袜来质问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们没有说是你清醒时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岳母立刻接口,语气里带着安抚,
“我们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印象。如果是别人趁你喝醉了……那你也是受害。”

“受害者?”
晓丽像是被这个词刺到,立刻反驳,
“你们倒是会往好听了说。说白了,不就是怀疑我在外面乱来?我告诉你们,我没做任何对不起小明的事!确认有人跟我表达好感,那又怎么了,我又没答应!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她越说越急,脸颊涨红,目光在我和岳母之间来回:
“还是说,你们已经默认了?妈,你觉得你女儿会在外面随便让人……?”

岳母被她顶得语塞,脸色发白。
我一直没说话。晓丽却忽然把矛头转向我:
“老公你怎么想?你也觉得我脏了?”

客厅安静了几秒。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怒意其实已经不像昨晚那么尖锐,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倦和说不出来的膈应。她可以理直气壮地否认、也可以倒打一耙,可以把所有责任推给“醉酒”和“别人”。而我如果继续追问,反而会显得小气、不信任。

最终我只是“嗯”地淡淡叹息了一声,没给任何明确态度。

晓丽像是被这沉默刺到,咬了咬牙,声音低了下去:
“……我最近是总在外面玩,也知道你们看不惯。可真要说做出格的事,我没有。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岳母见气氛僵到这个份上,赶紧出来打圆场:
“好了,晓丽,妈相信你昨晚是不清醒的。但你以后真的不能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这样子,让小明怎么想?这个家的脸面往哪放?”

晓丽哼了一声,却没有再硬顶。她转头看我,忽然扯了扯嘴角,带点讨好、又带点她惯有的轻浮:
“行吧,当我昨晚惹你们不高兴了。老公,我补偿你还不行吗?不然……我穿丝袜给你足交一次?全当赔罪。行不?”

话一出口,岳母的脸刷地红了。她几乎是立刻沉下声音斥道:
“晓丽!我还坐在这儿呢,你瞎说什么呢?一点分寸都没有!”

晓丽吐了吐舌头,像是自己也觉得这话过分,却又不想正经道歉:
“我这不是给你们道歉吗……好好好,当我没说。”

我看着她,心里闪过昨晚岳母低着头、用丝袜包裹着我、一手一手套弄的画面,讽刺的几乎想笑。老婆,你妈昨天已经补偿过我了,都是因为你。

“不用。没事了。这件事就到这里。”
我开口,语气平静。

晓丽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干脆,愣了下,随即松了口气,像是终于过关。岳母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无言。

三人之间那点紧绷的火药味,就在这近乎荒唐的“补偿”提议和斥责里,被强行稀释了。晓丽又恢复了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嚷着要回房补觉。岳母沉着脸去厨房收拾。我坐在原处,没有动。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至少表面上是。

我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晓丽的轻浮、岳母的息事宁人、还有自己那句“不用”背后真正的原因,全混在一起,说不清是解脱,还是更深的空洞。这个家好像已经习惯了用“算了”来结束所有难堪。而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用多少次“算了”。

当天晚上,晓丽罕见地没有出门。

我在客厅打游戏,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她发来的短信,只有几个字:“老公,来卧室帮我个忙”。

我放下手机,上楼。推开房门的时候,只见晓丽就站在门口,身上只裹了条白色浴巾,头发盘起来,浴巾下没遮住的脚上是一抹黑色。她看见我进来,手指在胸前一松,笑着说到:
“老公,你看,喜欢吗?”

浴巾滑落在地。她全裸着,身上只有昨晚的那双黑丝。好久没有做爱,晓丽身材比我记忆里丰腴了些,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线往下是小腹和修长的腿。黑丝紧紧包裹着从腰到脚尖的每一寸,大腿外侧那道抽丝的裂口格外刺眼,露出里面一小片白肉,可这双黑丝只让我觉得恶心。不过,不管怎样,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只穿连裤袜的完整女性身体,视觉冲击很强,下身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

我皱着眉,声音发冷:“怎么是这双?”

晓丽走到我面前,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
“我现在只有这一双丝袜呀。你放心,我洗了十遍,可干净了。”

她不由分说地把我往墙边推。后背抵上墙壁时,她已经踮脚吻了上来。嘴唇软热,舌头急切地挤进来。一手解我的衣服,一手往下摸。衣服被她扯掉后,她低头舔我的脖子,牙齿轻轻啃咬,一路往下,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发出细碎的水声。

“老公……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我给你道歉。”
她边舔边含糊地说,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里有这种变态。我已经问过小姐妹了,看她们知不知道是谁干的。今天我穿着丝袜让你爽,当我弥补你。”

说完她就顺着我的身体跪了下去,扯开我的裤子,把已经半硬的鸡巴掏出来,张嘴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舌头绕着顶端打转,偶尔还会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水声。一手托着下面轻轻揉,头前后晃动,把柱身吃进大半。我低头看着她,黑丝包裹的膝盖抵在地板上,背脊凹陷,屁股微微撅起,视觉上很刺激,可心里那点膈应始终散不掉。

结婚几年,老婆的口交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我的鸡巴被刺激的酥爽万分,可我还是问道: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上次拿走你丝袜的你那闺蜜的弟弟?”
“怎么可能,他还是个大学生,他哪有这个胆子。”
她吐出鸡巴,回复我。抬头看我,眼神湿润,嘴角还跟龟头连着几缕口水丝。
“你从哪学的口技?比去年那次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给那弟弟口过几次?”

晓丽站起来谄媚的轻打着我,撒娇的说:
“我真没有,老公,你还是不信我?老公你的鸡巴这么大,含在嘴里自然就会了呗。”
说着,她拉着我把我按到床前,她坐在床上,双手抱起两条穿黑丝的腿,想用脚心去夹我的鸡巴。

“停。”
我伸手按住她的脚踝,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你不会想用被别人射过的丝袜给我足交吧?”

晓丽动作僵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吐了吐舌头,干笑了下:
“……那算了。我明天找我妈要一双新的。来,你躺下。”

她重新站起来,把我推倒在床上躺好,自己跨坐上来。一手握住我的鸡巴,对准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坐下去。我才发现丝袜的裆部居然被剪开了一个小洞。龟头被晓丽阴道紧热的包裹感一寸寸吞没。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喘了一声,接着便使劲的摇动着身体。

“嗯……哈……嗯……”

她的叫声一开始还压着,后来就完全放开了。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头发散乱,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声音又尖又亮,毫不掩饰。

我没有提醒她。反而托着她的腰往上顶。她被顶得身体前倾,叫声瞬间拔高,带着哭腔。
“老公!……啊!……操我……到了……啊嗯~……”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内壁一阵阵收缩,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急促的气音。

紧接着,我把她翻过来,我抱着她的黑丝屁股,一边抚摸,一边从后面重新插入。这个姿势操得更深,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还是压抑不住地叫。每一下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她高高低低的浪叫,直到我射在她身体里,停下动作,她才软软地瘫下去。

第二天,一家人的相处反而更尴尬了,一天无话。
到了晚上,我发现晓丽真的去找岳母要了一双新的肉色连裤袜。

我靠在靠枕上,分开双腿,晓丽坐在中间,弯着腿给我丝袜足交,脚心软软地夹住鸡巴上下磨,可力道全不对,角度也别扭,偶尔还会用脚趾盖住顶端,弄得我又痒又不得劲。做了不到三分钟,我就按住她的脚,摇头:
“晓丽,算了,你不会。”

我盯着老婆的丝足,虽然也是一双美脚,但相比岳母,确实还差了几分。
这时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我本以为人生中第一次被足交,会是岳母那双被我意淫了太久的脚。没想到,居然还是这个不开窍的老婆。

她有点挫败,却也没勉强,直接扑过来抱住我与我接吻,丝袜裆部早就被她剪开,小穴口摩擦我的肉棒。直到足够水润,她又一次坐在我身上,晓丽仗着是在自己家,父母对她无限的包容,毫无避讳的淫叫。
“啊……好爽……老公……你鸡巴真大……嗯啊……”

晓丽连续几天都没出去鬼混,每天都在跟我做爱。这种反常的情况只有新婚蜜月时才发生过。
我回忆起新婚之后的蜜月旅行,在海岛上的酒店里,晓丽仗着都是陌生人,也是这样疯狂。那时候我还很青涩,弄的我特别不好意思。
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的她,是真心知道错了之后,给我充足的补偿;还是偷偷出轨的人会在对伴侣感到愧疚时,给的过分的赔付。但起码晓丽开始重新以我为中心。
我心里五味杂陈,我想着,或许……生活该回到正轨、或许……该忘掉岳母了?

……

我俩不知道的是,这时卧室门外,岳母红着脸路过,这是她第二天听到自己女儿的淫叫了。
从这天起,阳台上,岳母的丝袜彻底消失了。

岳母明显在躲我,既然晓丽每天在家,她也不用在家里照顾我们了。早上我下楼时,她已经照旧去店里跟岳父一起工作;晚上我回来,她要么在厨房,要么早早回了房。偶尔在客厅碰上,她也只是淡淡点头,目光从不在我脸上停留超过一秒。

我其实能猜出来。那些夜晚的声音,她和岳父都听见了。她大概觉得,既然女儿和女婿能重新正常过日子,自己就更不该再掺和进那段见不得光的关系。

我何尝没有动摇。那么一两天,我真的在想:我就该这样跟晓丽做爱,她才是我的老婆。与岳母也许就这样停下,是最好的结局。这个家还能维持原样,王雪梅也能继续当她那个体面的岳母,我继续当我的女婿。谁都不用再承担多余的风险和愧疚。

直到又一次,我把晓丽压在身下。
她高潮的时候眼睛湿润,嘴唇微张,脸颊潮红。就在那张熟悉的脸上,我突然看见了另一张脸——被我摸着脚时羞涩轻轻发抖的脸;靠在阳台窗边、用我的丝袜自慰到失神的脸;低着头、耳根通红、咬着唇帮我手淫的脸。

“我忘不了你,王雪梅,我确定,现在的我更喜欢的是你。”
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对她说出这句话。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