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滋养】(16-20)(伪父女)作者:一天码字两万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8-27 4:25 已读34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一天码字两万
  
  
  16、副本:落魄千金1(强取豪夺/囚禁)

  副本会在标题标注,没有标注的就是主线。但其实没差,没什么剧情可言,单独看也毫不影响。

  感谢催更,是对我变态的一种肯定。但我确实最开始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醒脾写的,希望能和更多爱好相同的人一起交流病情而已,能被喜欢我很感谢。

  在微博看到有人吐槽我的文了,是因为我偷偷去搜看看有没有人推荐来着,虽然只有一个吐槽的。哈哈哈哈不过我很理解,我很变态,请不要骂我呜呜呜。

  容霜还记得那个下午,她提著书包跑进房子,鞋子还没来的及换,就撞到等在门口的一行陌生人。紧接着,父亲和母亲的呼唤从会客厅传来。

  她把书包递出去,穿过玄关急匆匆地客厅,紧接着,撞入一双陌生的双眼。那是她第二次见到蒋崇安。

  她心里急切地想要知道发生了何事,是不是债主找上门来,父母是否受到了威胁。自从父亲的公司出现经济危机,父亲和母亲四处奔走,对她都有些无暇照顾。

  她像只小雀一般飞进家门,却在一行陌生的视线中停驻了脚步。要不是在人群中看到了父母,她险些以为自己走到了陌生人家中。那为首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眼里还带着未去的笑意。直到看见自己,男人更显得愈发愉悦。

  她花了很短的时间去消化这一切。在父母犹豫地讲出口,并委婉地告诉她,如果不想离开家,那就再……

  我愿意。

  容霜打断了母亲讲话,她从前是很懂礼貌的。母亲紧握着她的手猛地一攥,却被她抬眼时坚定的目光摄住。

  我愿意同蒋先生走。

  蒋崇安打量她的目光突然就改变了,眼中的笑意似乎更加明显。他嘴角上扬,低头的瞬间把金属镜框轻轻托起,再次抬头,视线直指容霜的双眼。容霜从未有过那样的感觉,那眼神让她联想到自己最怵的一种动物,蛇。冰冷,充满侵略性。

  今天是她的生日。

  尽管这些天心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以及对摇摇欲坠的家业产生的源自心底的恐惧。好不容易存了一些想要放松的心思,却被不速之客打到措手不及。

  过来。

  在未知的事物面前,人总是会充满戒备。容霜的脑袋似乎还在疯狂闪跳对策,却在男人再次开口时不自控地抬起了双腿。

  被母亲握过的那只手掌心还在溢出汗水,紧接着另一只手就被男人牵起。

  霜霜,还记得我吗。

  寻常人家的孩子可能对蒋崇安一人不甚了解,但在父亲反应中以及父母紧张的介绍下,她已经完全明确眼前人的身份。

  在HK,蒋崇安被称作商人,可做的,却不止生意。

  容霜没有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已经布满汗渍。直到蒋崇安抽出手帕,轻轻擦拭她的掌心,容霜才被像惊到一般回缩自己的手掌。那人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伸手,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囡囡。

  紧张么,点会流咁多汗。

  在此前的十多年里,她从未同父亲兄长之外的异性如此亲密地接触,奉行的与异性相远离之主张也被蒋崇安轻易打破。

  几个月后,容父容母得到了容霜生病请假的消息。起初只是单纯挂记,因为人还在病中,电话也没通。谁知几周后都没有回音,之后才收到需要在家中静养的通知。容父想要去把孩子接回,得到的回应却是,蒋先生已经给容小姐办理了休学手续,相信容小姐在蒋先生身边比回到家里更方便治疗。

  这是什么话。

  几次三番被拒绝与孩子交流,容母一度伤心欲绝,痛斥丈夫做了愚蠢的决定。几天之后,容霜打来了第一通电话。

  她带着好似风寒后的鼻腔音,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容母落下泪来。

  她急切地想要知道女儿在那边好不好,生病要不要紧,她挂住得紧。

  容霜一一应答,并让她放心,交代自己一切都好。

  电话刚挂断,手机就被身后的人截走。容霜受惊转身,却被人握住手腕死死按在墙上。

  被吻住时她仍旧抗拒着挥动四肢,但是成年男性的压倒性姿态让她动弹不得,没过一会她就憋红了脸。再次被放开,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都被震痛。

  蒋崇安捏起容霜的下巴,眼角的泪珠在她合眼的瞬间滑落,滴在他迎合而上的拇指上。男人一改初见时的端正姿态,在她面前时便会像现在一般化作贪欲模样。蒋崇安附下身子顺着她的嘴角一直吻到耳后。容霜的四肢已然瘫软,在跌倒之前被他的手掌托起,睡裙下的裸臀被男人的手指日子揉捏。容霜偏着头,颈间的黏腻伴着男人的喘息使她难堪地合上双眼,眼眶酸涩,泪水止不住地涌出。

  容霜因为逃跑未遂,才感染风寒。自从被蒋崇安从雪地里捡回来时便脆弱得不成样子,当天起就发起了高烧。

  容霜曾在堂姐们的八卦中听闻过蒋崇安的名字,少女们口中的幻想对象几乎是完美的。却也会吐槽那站在遥遥顶峰的人好似永远不会同感情搭上线,一张好谈情的样貌,却从未传出风月事。

  容霜想过,她会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也考虑过了蒋崇安这个年纪,或许只是把她当作女儿对待或者解闷的puppy,她只需要陪伴,旁的事无需过问。

  但是被领到那间显然用心装饰完全的房间时,容霜开始迟疑。那房间同自己原本的卧室一样,带着小女孩喜爱的粉色调,装潢设计甚至更甚于自己原本的房间。

  或许这些东西对她产生了短暂的吸引力,但那之后,便是长久的不安。她有一种自己将要被“关”在这里的错觉,这个房间或许就是原点。

  直到定做的一大堆衣服被送到,大盒子里的睡裙吸引了她的注意。蒋崇安来得很及时,彼时她正拿起那带着蕾丝的吊带裙,带着好奇的眼神去打量。

  穿上试试看。

  男人神色柔和,却是不容置喙的语气。蒋崇安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就蹲下来与她平视,这过近的距离让她窒闷。那样的角度,金属框架的眼睛有些反光,她看不清男人的神色。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但是那双手再次落在自己的发顶,言语中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那天,容霜赤身裸体在他面前,换上一件又一件的吊带睡裙。她有着属于孩童的贫瘠的乳房,与那些成熟的样式格格不入,蒋崇安却露出满意的笑容。

  容霜后知后觉地有些不适,她居然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赤裸着身体,接受他目光的洗礼,这简直是一件荒唐事。换到最后,她四肢都有些麻木,突然就不肯再往下脱,抬眼时潸潸落下泪来。

  后来被蒋崇安诱奸,自己却没有反抗的能力。她穿着薄薄的吊带睡裙跌进雪地,脚掌被冻得通红。

  大门锁死,任凭她跪在厚厚的雪地里怎么捶打嘶吼,都无人应答。皮鞋踏雪的声音慢慢逼近,蒋崇安单腿屈膝,衬衣都是凌乱的。男人脸颊上还带着容霜留下的掌印,去掉镜框的脸色威严不减。

  容霜死死握住大门的手被他轻而易举地掰开,身体被他拦腰抱起,挣扎反抗几乎是浮游撼树。大厅中的佣人们沉默地匆匆忙碌,在楼梯上她拼命地去求助平日里熟悉的女佣——那个黑皮肤的年轻女人,以及和蔼的中年妇女。

  她攀着蒋崇安的肩头,呼救声响彻整个别墅。

  门锁落下,无人应答。

  容霜忘记那段前戏有多长,她痉挛着被迫分开的双腿,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潮。蒋崇安咬着她的耳朵,手指蘸满药膏摩擦着插进她的身体。

  囡囡。

  你乖一点,就不会受罪。

  她终于反应过来,那些睡前的牛奶里可能存在什么。让她在梦回之际湿透了身体的,也能让蒋崇安的手指在插入时满意地称赞。

  那些东西还算有用。

  容霜入堕冰窖,下体在他的揉搓中喷出汁水。蒋崇安的身体进入她的时候她才迟钝地发出濒临窒息的尖叫,伴着被指奸后高潮后泪水一起放肆地涌出。

  直到夜幕降临,直到夜色变沉。

  容霜脱力的身子仍旧挂在蒋崇安身上颠晃,葱白的小腿摇摇欲坠。带着齿痕的脚趾被精液裹满,落下滴滴粘稠的液体。

  她知道,即便在那天自己不肯答应,蒋崇安也会靠着为难父母去威胁她,直至她就范。只是没想到父亲真的会在她和家业中做出选择。事实被摆放在眼前,像是被捂了很久的伤疤突然被揭开,连皮带肉,翻了个血肉模糊。蒋崇安逼迫她直面这一事实,她却久久不肯承认,只想着逃离。

  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父亲和母亲才会把我丢进恶魔的口中做交易。容霜终于在摧残中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而后她满意地认可了,认命地伏在男人的肩头,颤抖双眼默默流泪。

  而后的几天,容霜每日只是跪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带着满身被凌虐的痕迹,病恹恹地数着晶莹的雪花怎样落在窗檐。女孩儿的臀瓣红肿,抬臀时隐约露出含在其中的药玉。晶莹的柱体像是凿进身体里一般,没有轻易滑落的意思。

  容霜的嘴角撕裂,沉默着不肯再开口。相熟地女佣进门,看到床前跪坐的身影也只是发出惊恐的抽气声。容霜抬起眼皮,晃着叮当作响的铁链伸手,悬空的双手短暂地停滞,而后便是瓷碗在地上粉碎的声音。

  滚出去。

  蒋崇安的精液还留在她的肚子里。被夺去初夜还不够,他要容霜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怎样被巨大的死物侵犯,然后钉进身体把精液牢牢锁住。那药玉她见所未见,冰凉的柱体快要把自己的身体撑坏,蒋崇安却丝毫不留情。

  完全吞没那坚硬的粗物,哭到四肢发麻的容霜被他抱进怀里安抚,他则又变回“慈父”一般,哄着她入睡。蒋崇安后来又在她身上试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做工皆是精美上品。他不做解释,美其名曰,玉养人。

  等到小穴被撑到足够接纳蒋崇安的东西,那药玉也就被替下来了。只是那更恶心的手段几乎要把容霜的命给夺了去。蒋崇安算盘打得好,不会容忍她自残又能一手掌握她的身心,日子久了,她也只能默默接受。

  17、落魄千金2(强奸/药物改造/养穴)

  容霜病得不轻。高热的身体却还要被迫接纳蒋崇安的插入,她一边红着脸剧烈地喘息一边咳嗽,伏在他身上汲取可怜的凉意。

  因为病情一再反复,被抓回别墅后的一段时间都是高烧不退。蒋崇安每次去看她,容霜总是瑟缩在被窝里,只能含着泪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把自己的身体从被子里抽出,然后一点点贴近,交换苦涩的吻。

  容霜哑着嗓子骂他,很快就被蒋崇安强奸式的插入干到鸦雀无声。她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声音,却被蒋崇安强硬地扯开手臂,手指直指她的喉口。

  容霜被顶得身体颠撞,含着他的手指干呕,刚喝下去的中药在胃里翻腾。可怜的小女孩被病痛和恶魔一同肆意玩弄,高潮时张着的嘴角还残留着大片被带出的唾液,银丝垂落在乳房。容霜的眼神空洞,跌回他的怀里时,被插软的小穴瞬间被半软的性器贯穿,噗呲的水声溅起精水的飞沫。

  强奸……犯……

  蒋崇安抱着他的姿势好像父亲抱着女儿。容霜跪坐在他腿上,赤裸的后背脊骨清晰可见,凸起的关节被蒋崇安用拇指轻轻摩挲。他一边舔舐着女孩儿的耳廓,一边不动声色地因她的辱骂勃起,又缓缓托着人的屁股抽动起来。

  囡囡

  你下面吸得很用力,叔叔很舒服。

  容霜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身体,阴道的急速收缩让蒋崇安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他把人抵在床头,一手按在她的身侧,一手抬起她幼嫩的大腿,激烈地撞击起来。

  容霜再也忍不住,她想放肆地哭却只能发出细碎沙哑的声音,带着被情欲灌满的喘息,像被寒潮摧打的花枝,夹杂着花瓣,簌簌地落了一地的雪。

  -

  容霜咬着口球,不再像之前那样反抗。她的乳房还没有发育完全,每天被蒋崇安搞来的东西敷着,成长速度竟越来越快,很快变成了充水气球似的大小。浸满药渍的纱布裹了一圈一圈,乳肉两团之间慢慢被勒出缝隙。女孩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药劲上来只能倒在床边颤抖着落泪。

  蒋崇安晚上来看她,她已经完全没了反抗的劲头。精油从肩膀上浇落,擦满全身,她则像个橡皮做的玩具被肆意揉捏。一场按摩还未结束,她托着沉甸甸火辣辣的乳房,又要迎合蒋崇安交合。

  蒋崇安很满意这成果,高潮之后仍揉捏着两团软肉爱不释手。容霜的胸口像是被火燎过一般,一阵阵地胀痛,她只能攀着蒋崇安的胸口,手指扣在他的手臂上胡乱抓扯。蒋崇安并不生气,反而放任她在自己怀里放肆,并在她发出痛不欲生的抽噎时亲密地贴近,亲吻她的额头,把人紧紧收进怀里。

  第二日醒来,朦胧之间容霜的身体又在被摆弄。等到完全清醒,蒋崇安已经离开。她撑着身子低头去看,纱布自己裹好了乳房,这次还捎带着下体。被浸透的药布从阴道穿过,连同臀部被整个包裹。刺鼻的药水味充斥着房间,药效还没有发作,她心情就已经变得烦躁。案头上的东西被她用脚蹬下,却没有收到任何反映,只能拽着锁链无助地大哭起来。

  一月有余,这样的折磨终于结束。容霜也头一回被允许下楼,蒋崇安为她画的圆较之前大了一些。不再局限于楼上的阳光,她头一次近距离呼吸到花园的芬芳。

  -第三视角

  容小姐被领进门的那天,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与大姐上中一的孩子年纪相仿,身高还未及蒋生的胸口。小女孩乖乖跟在他的身侧,被男人从车上牵下来,眼睛是澄澈雪亮的,那里面充斥着不安。

  之后几个月,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但从偶尔能听到的哭喊声和佣人间交换的眼神中也能明白,那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直到我身边的年长的女佣被拉上去充人手时,神色仓皇地回到舍堂,我才有机会去接近真相。但她只是抿着嘴摇头,告诉我,对这一切还是不知道的为妙。

  直到现在,穿着睡裙的容小姐再次站在我面前,我也半响才反应过来。我无法去形容在她身上发生的变化,这一切已经无法用常理来解惑。但当她抬眸望向我的那一刻,我知道这不是做梦。

  睡裙的蕾丝抹胸已经无法托住那双摇晃的水球,弯腰俯身之间,挺翘的臀部下腿根的缝隙清晰可见。她的眼神我依旧愿意用澄澈来赞美,只是那里面,多了不可言说的绯色。我为此悲叹,也清楚地明白是谁在里面下了毒。

  蒋生托着她的腿弯把人抱起来,换自己坐到椅子上,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脑后,同人亲吻起来。

  从未想过那样的表情会在一个年幼的孩子脸上出现。她的双手自然圈住蒋生的脖颈,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供男人讨吃。一大一小唇舌打得火热,喘叫的声音稚嫩青涩却饱含情欲,这样的冲击是前所未闻,是超脱俗常,让人脸红心跳,也惶恐万分。

  我终于看清那裙底的东西是何物。

  层层纱布从裙底抽出,湿答答的粘液和深黄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淡淡的苦腥味隐入空气。女孩儿的头颅像被折断似的仰起,纤细的脖颈已经布满薄汗。那长长的湿透的布条从哪里抽出不言而喻,她长久地呻吟着,仿佛这些东西从身体里取出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偏偏那男人心思并不善良,手法显然太过变态,过程久到旁人都觉得艰难。

  我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走进那一扇门的机会。床上的人乳房缠着白色的纱布,一呼一吸之间都十分沉重。仅剩的薄丝绸睡裙褪掉一半,从发丝到深壑的乳沟却仍被汗液浸透。抬眸是媚眼如丝,张口却让我心生怜爱。童稚未去的声线带着颤抖的声音,女孩在我面前艰难地撩起裙摆。

  锁链比她的手腕还要重,横亘在床铺上冰冷无情。我忘记自己是怎样动手的,漫长的过程让我的身体透出汗水。明明女孩的啼哭已经在拼命克制,但仍旧能听出欲望与无助交加的痛苦。那长长的纱布上的药水原来是这样刺鼻,竟然把我的眼泪都催下来。

  等一些都结束,房间里只剩下无声的抽泣。我颤抖着双手为那破碎的躯体盖上被子,仿佛就能掩盖这残忍的罪行。我从那房间落荒而逃,躲进舍堂的浴室用水一遍遍清洗着手上的药渍,那味道却仿佛浸透我的身体,再也抹不去。

  18、落魄千金3(泌乳/舔逼)

  容霜。

  像是大陆人会取的名字。

  我不断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心思早已不在课堂上。

  直到视线中的女孩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我面前时我才反应过来。她葱白的手指在我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我几乎是跳了起来,慌乱整理自己失态的神情。然后手忙脚乱地从课桌里掏出作业本,放在她的掌心。

  她的瞳色很深,以至于看我时神色漠然,眼神却无端透露出无辜感。

  净系你觉得边个无辜,小妖女。

  我不止一次听过这话,每次都烦闷无比。漂亮的女生总是受到最大的恶意,更何况那是容霜。我在对方说出小妖女时差点暴走,即使是最好的兄弟,我也差点将其按在桌子上暴揍一顿。

  来拉架的人在上课铃响起的瞬间一哄而散,我理所应当地被叫出教室。在从课桌前起身的那一刻,我的眼神又飘到了女孩的背影上。她乌黑的长发绑了高高的马尾,发尾微微卷曲,长度落在肩胛骨的中央。

  容霜在转学来的第一天就成为了大家的焦点。我并不认识人群中被围观的男人,也部明白什么事能让董事会的老头们大动干戈。

  但容霜的名号在这天就已经彻底打响,她确实也足够让我像大部分人一样产生异样的心态。因为她太漂亮了,漂亮到在千金小姐扎堆成群的贵族中学都有些特殊。

  我走出教室,隔着窗子站在与她平行的位置。少女回眸的瞬间,我的心跳像秋天的第一片落叶,随风飘动,掷地有声。

  容霜的衬衣根本搂不住乳房,扣子也只能扣上腰边的两颗。她还在裹胸就被蒋崇安的外套蒙头盖住,拦腰抱出车门。绒丝袜裹着她的小腿,盖过了膝盖,打造精致的小羊皮鞋晃晃悠悠。马尾已经被碰散,绸缎似的长发飘动,发丝盖住她大半张羞红的脸。

  佣人的问候还没听完,门内婴儿的哭声就已经传过来。蒋崇安忽略了等在客厅的保姆,从哇哇大哭的孩子身边经过,抱着人径直上了二楼。

  蒋生!

  蒋崇安把人扔在床上,在容霜起身时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书包和外套一并被推到地板上,容霜则是一副袒胸露乳的样子,落在蒋崇安眼里只剩下风情一片。

  孩子在哭……

  容霜的乳房紧擦过他的衣服,又开始漏奶。蒋崇安手指已经钻进她的裙摆半天,灵活地抠弄着湿润的内裤。

  容霜几乎是把人推开的,她抬起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银丝,拢了拢衬衣就夺门而去。

  蒋崇安下楼时就看到容霜正跪坐在沙发上给孩子喂奶,旁边还有几个低头干活的佣人。

  客厅里的人是被遣走的,蒋崇安像是生气了,走到她面前时低气压得很。

  囡囡,咁快就学会做起妈咪。

  蒋崇安弯下腰,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残留的液体。明明还在笑,却让容霜起了一身的寒意。

  喂完奶到三楼去。

  容霜在他靠近时微微偏头,闭眼时唇角覆上温热一片。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在蒋崇安起身时猛地抓住他的手指。

  Daddy……

  蒋崇安的眼神从她水汪汪的眼睛飘到被牵住的手,容霜的手指滑进他的掌心,正在笨拙地挑逗他。

  我下底好唔舒服,想daddy……用口食……

  怀里的小孩仿佛感觉到母亲的不安,含着乳头的嘴巴有些用力。容霜闷哼一声,迅速恢复双手怀抱的姿态,低头不再看他。

  容霜大多数时间都对他用敬称,除非是在床笫之间,有时甚至要蒋崇安逼迫她才肯松口叫上一句“daddy”。他怎么不理解女孩的心思,饶是如此火气仍旧消了一半,开始存了捉弄她的心思。

  食边度?宜家发姣都唔分地点?

  容霜知道,哄他满意自己才不会吃苦头,三楼的房间她一点都不想踏进去。

  婴儿已经停止了吮吸,呼吸平均快进入睡眠。容霜在他的注视下分开双腿,掀开裙摆,露出已经被濡湿的内裤。

  那可怜的布条是被用力撕碎的,容霜拼命克制才没有叫出声,紧紧抱住了小小的婴儿。她身体震动了一下,小穴就被抠弄起来。

  蒋崇安漂亮的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顺着缝隙缓慢揉搓。容霜的身体总是经不起挑逗,尽管已经流了一波又一波淫水,在男人的爱抚下仍旧很快分泌出了汁液。

  蒋崇安把她的身体往前拖了几厘米,几乎是跪在她的腿间把脸凑了上去。

  好骚,今天流了好多水?

  容霜想要摇头,却觉得无可反驳。事实就是,她确实控制不住体液的分泌。不仅淫水,还有生产后漏尿的困扰。

  她想起这件事就觉得耻辱不堪,湿哒哒的内裤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尿液伴着淫液似乎永远不会风干。她总是战战兢兢地担忧有没有人会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常,在背后议论自己的不同。

  容霜情绪的变化很快被他捕捉到,蒋崇安没有说什么安抚的话,只是张口含住了她的内裤。带着腥骚味儿的裆部被他用舌尖舔舐,再次抬眼,容霜的脸蛋几乎红成了桃子。

  骚穴都俾daddy食,点会嫌你污糟。

  蒋崇安的舌尖卷过穴口晶莹的液体,手指掰开那红艳艳的幽门,张口把绽放的花蕾整个含了进去。

  容霜抱着已经睡熟的婴儿,也不去顾及还在流奶的胸脯,半躺着的身子几乎软成一滩水,被蒋崇安掰着双腿吃了个透。

  19、落魄千金4(指奸/婚纱/木马放置)

  容霜上车后就被人拖进怀里。她没想到蒋崇安会有空来接她放学,被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吓得不轻。

  蒋崇安托着她的双腿从背后圈住容霜,在她回头的瞬间捏着她的下巴同她接起吻来。制服外套被扔在一边,容霜的领结也被粗暴地扯下。

  白色的裹胸终于可以被解下,容霜背靠在他的怀里,低头时豪乳正从解开的束胸里跳出。

  今天有冇人发现。

  蒋崇安开始把玩她的乳房,容霜尚在哺乳期,不一会儿奶头就流出乳白的液体。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崭新的戒指,手背上的青筋在用力时尽显。

  这是一双上过杂志的双手。HK的娱闻记者胆大包天,描述这双手的词汇堪称露骨,甚至在配图的结尾用戏谑的语气打黄腔。彼时蒋崇安正在办公,看着她从一堆少女和娱乐杂志中爬起,视线盯住自己的双手不放。

  蒋崇安把手插进她的嘴里时还在笑着问她。

  好睇乜?

  容霜不置可否,片刻后她已经被蒋崇安修长的指节插到喉口,泪水盈满眼眶。

  插在你慨逼个阵时更好睇。

  容霜回神,才发现蒋崇安已经提问过一遍。她懵然侧头,蒋崇安潮湿的嘴唇准确落在她的唇中。

  婚戒,响边度。

  容霜指了指书包,接着又继续同他接吻,很快在蒋崇安的手里喷出奶来。

  什么婚戒,她哪里到适婚的年纪,一切结婚的假象不过是蒋崇安为她量身定做。

  她那时已经怀有几个月身孕,被蒋崇安哄骗着穿上婚纱,在别墅的花园里,蒋崇安与她举行隐秘的婚礼。头纱被掀起,容霜的脸色苍白,眼底却是通红一片。

  蒋生,你在犯罪。

  蒋崇安扣住她被丝绸手套裹住的手指,十指相扣间亲密无间,竟也仿似爱人。

  他听了容霜的话笑出声来。他天真的小妻子,仰着稚嫩的脸蛋说出这样梦幻的话语,让他不知如何去回应。

  腰身被包裹得严丝合缝,背后的绑带是蒋崇安亲手系上。容霜还没到会憧憬去穿上婚纱的年纪,尽管那公主风的华丽大摆几乎符合所有女孩的幻想,她却一点都喜欢不起来。

  蒋崇安让她试婚纱时对她透露过价格,这条定制款裙子几近穿了一套房子在身上。蒋崇安看了倒是满意,摸着她的下巴问她喜不喜欢。

  蒋生,求呷你,几时肯放我走。

  容霜紧张时粤语讲得磕磕巴巴,蒋崇安握着她的腰肢同她在音乐里起舞,丝毫不在意她防线崩溃的眼泪。

  没有新娘会这样狼狈,容霜想。平和的假象被打破,蒋崇安在花园里就对她下手。长条竹棍被塞进嘴里,两端的绳子把她的脸颊勒出痕迹。彼时容霜双手已经被拷在身前挣脱不开,逃跑的过程中更是不慎踩到裙摆摔到地面。

  蒋崇安耐心地为小新娘打扮,佩戴各式花哨的工具。口枷之后,轮到带着牵引绳的皮质项圈。容霜的眼睛也很快被白纱盖住住,不安眼泪很快将眼罩浸湿。

  铃铛叮当响,她在蒋崇安起身时被迫抬头。口水顺着下巴低落,在峰峦沟壑处聚集。男人的姿态居高临下,衣着华丽的公主却只能卑微地俯首称臣。

  蒋崇安扯动牵引绳,引导她跟着自己一步步“走”进门。短短的路程消耗了太多时间,等够到别墅的台阶,容霜已经体力不支摔倒在地。

  被蒋崇安一手养熟的阴穴已经泛滥,裙摆下赤裸的身体一丝不挂。按键声响起,一早就塞进阴道的东西顶着宫口震动起来。

  她再也爬不动,趴在地上挣扎着呜咽。

  蒋崇安挽了牵引绳蹲在她身旁,装模作样地擦掉她嘴角的水渍。容霜不知道他用什么样的目光在打量自己,隔着白纱她眼睛紧闭。这样耻辱的姿态,她一刻都不想让人多看。

  晚上喂完奶,容霜差点在浴缸里昏睡过去。蒋崇安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脑袋靠在缸沿,枕着手臂打瞌睡。蒋崇安把她抱起来的瞬间整个人都清醒,容霜整个人被往上颠了一截,窝在蒋崇安怀里仅仅只有娇小的一团。她勾着蒋崇安的脖子,温顺地靠在他肩膀上,差点又要睡过去。

  浴巾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盖住,蒋崇安为她吹头发时,还不忘掂着她湿透的卷发造型。

  好靓女。

  还没反应过来,唇角就被轻啄一口。

  面对容霜,蒋崇安总是不吝啬自己的赞美。这朵玫瑰是自己一手培养的,她从青涩到娇媚的个中百态都被蒋崇安一一看遍。这样漂亮的金枝,他无法不赞美。

  容霜爱低头的毛病早就被他治好,此刻红着脸抬眼望他,眼睛好像含了一池秋水。

  那时蒋崇安总会用拇指抵在她的下巴上,仅需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纤弱的脖颈。

  唔要耷首,看我。

  有乜好怕丑慨。

  蒋崇安在三楼房间的落地镜前操她,从身后扣住她的脖颈,一面插她的口腔一面勒令她睁眼。

  看镜子。

  再耷哈脑袋,绑你在哩度。

  容霜的脸已经烫到像是发烧。她看着镜子里流着口水甩着乳房的自己,像是母狗一般大开双腿,简直是丑态到难以接受。

  不……

  蒋崇安说到做到。几天后容霜就被锁在刑室,面对着镜子的三角木马上,女孩被臀下的按摩机器操到神智不清。剧烈抖动的双臀飞出的淫液,像是烂熟的桃子被人为地攥出汁水。

  容霜的下巴被皮带扣住,只要睁开眼,就能看到镜子里的浪荡模样。乳房被按摩器吸住,连着腹部和脚底的金属贴片,无休止地高频震动。

  她几乎被绑了整整一个夜晚,喷出的体液把脚下的地毯打湿。天微微亮时蒋崇安穿戴整齐开了门,容霜的四肢挂在铁架上,手掌充血。腕部早就被磨得通红,差一点就要破皮流血。身体濒临脱水,几近晕厥。

  嗜爱低首,咁下看有冇看清楚?

  容霜被抱起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发麻,蒋崇安掰着她的腿冲洗她红艳艳的穴时她都无动于衷。乳头被吸到坚硬,乳晕也变成深红,颜色一时难以消弥。任凭他怎么哄说,容霜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像娃娃一样被随意摆弄,清理完身体后就昏睡过去。

  也就自那天起,容霜同他做爱时不再一味地低头,更多地去迎合蒋崇安的索取。旁人眼中的小姐,则像是变得冷傲了许多,让人不敢猜想其他。

  20、落魄千金5(吸奶/异物/放置)

  学校第一次打来电话问校服尺寸时,容霜还没有怀孕。那时候的娇乳已经有了成熟的形态,软肉都可以溢出蒋崇安的指尖。容霜的胸口缠着被药渍浸泡过的纱布,跪在他的腿间求他垂怜。蒋崇安回电话时她则埋在男人的腿间,含着他的阴茎努力吞吃。

  少女的双眼湿润,散发着明亮动人的光。粗长的阴茎在她的口中进出,纤手伸进密林深处,扶着那肉棒口交得十分耐力。

  她那时想,只有上学,才有出路,才有逃离蒋崇安的可能。

  容霜那天异常乖顺,却成了蒋崇安欺辱她的理由。

  穴里的纱布顶到宫口她都一声不吭。跪着的双腿明明已经颤抖不停,却克制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等到甬道被粗糙的药布塞满,剪刀的声音响起,容霜才在他的指令下跌回床上,汗流浃背。

  药物发作时瘙痒和疼痛在被塞满的身体里汹涌,只是翻身都会感到小腹中的胀痛。

  容霜半夜被情热催醒,赤脚裸体跑去蒋崇安的卧室。明明身体被塞满撑得不行,却始终无法被满足。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挪到蒋崇安门口,开门后险些摔倒在地。

  蒋崇安知道会有这样的副作用。他看着怀里娇喘连连的女孩,光是股缝的淫水就已经把他的手掌打湿。男人接住她凑上来的软唇,在她乞求般的求欢中大发慈悲地抚摸她的身体。面对这样的成果,他不能不满意。

  容霜夹着蒋崇安按住她阴蒂的手指,已经不顾塞进身体的纱布有多粗糙,摇晃着屁股用力蹭弄起来。

  你在做什么。

  蒋崇安松口,却仍被吐着小舌的女孩追逐。她捧着蒋崇安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发丝中含住他的双唇吮吸,不发一言只听见娇荡的吟哦。

  后来终于熬过这漫长的药物浸养,容霜的身体也变成了他想要的样子。拥有稚嫩脸庞的女孩挺着两团雪白的傲乳,抬起丰满的肉臀时牵动一片粘稠水渍。她灵动妩媚,娇嫩甜美,在男人的手掌开出艳丽的花。

  容霜的乳房虽然被药物刺激过,但却是货真价实,相较整形手段打造的全然不同。她的乳房软得要命,才更让蒋崇安爱不释手。通乳后奶水像水龙头一般怎么也收不住,被操时双乳甩动,奶水一顿乱飞。

  蒋崇安承诺她哺乳期结束就会好,可后来的事谁能说的准呢。挂着吸乳器边哭边写作业,也是她没有料想到的。

  蒋崇安叫她把作业搬来书房,却又让她在自己眼前脱得一干二净。容霜眼睁睁看着他握着自己涨奶的乳房揉捏按摩,而后含进嘴里大口吞吸。她的奶子被束缚了一整天,回家后就忍不住把束胸解开。容霜自己清洗时都不敢用力,现在仅仅是被他打着圈揉捏就疼痛难忍,她想要咬住嘴巴,表情却出卖了她的痛苦。

  直到生理眼泪滚落,蒋崇安吮着她砸在胸脯上的那滴泪水,抬头与她对视。

  事后,蒋崇安催她去睡觉,她只是倔强地挣脱他的手臂,坚持要去完成作业。蒋崇安没有强迫她回卧室,只是走出书房后再次回返。容霜正跪在地上擦拭身体里流出的精液,手指在肉穴里小心抠弄,粘稠的液体就顺着手指滑向手腕。刚披上的外套滑落在脚边,抬起的屁股上还有几个交迭红色掌印。

  蒋崇安没等她把东西清理完,就重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容霜没有反应过来,胸口就被扣上了玻璃器皿,系带向身后延伸,锁扣合上的一瞬间,吮吸功能也被启动。

  蒋崇安的手指轻轻点玻璃罩,乳波随之荡漾。玻璃罩内的乳晕被吸到鼓起,已经被榨过一轮的乳房正源源不断流出奶水,掉进玻璃器皿中。

  蒋崇安在容霜迟钝的神情中把人抱到椅子上,还贴心地帮她把一旁的作业摆在面前。

  写完来找我,我帮你取下来。

  胸口一阵疼痛把她唤醒,她还来不及说些反驳的话,蒋崇安就关门离去。那东西并不像传统的吸奶器一般温和,反而更像情趣用具。容霜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握着笔杆的手指微微颤抖,仍旧一字一顿地坚持地写下去。

  蒋崇安来找她时,容霜已经瘫在了椅子上。作业勉强被写完,停笔的瞬间她就如释重负般倒在椅子上。尽管疼痛占据上风,胸口长久的吮吸仍旧让她的身体又重新燃起欲望。她的手臂绕过胸口的玻璃罩,在分开的双腿间肆意揉搓。

  蒋崇安穿着睡衣,已经摘了眼镜,走到她面前她的身前蹲下身子。容霜自慰得入迷,根本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停手。她眯着双眼发出满足的呻吟,腰身因为刺激不停地挺起,胸玻璃罩里奶水随之晃动。

  蒋崇安凑近她大开的腿间,看那双柔白的手指在鲜艳的肉花里上下搓动。他抬手握住那只勤劳的小手,却被容霜掰着逼口的另一只手掌扳住。

  容霜带着煎熬的哼叫撒娇意味十足,蒋崇安听着她甜腻的声音露出笑容,只是握着她的手指重新放回翕张的肉花上。

  后面自然是在蒋崇安的帮助下高潮。不仅如此,他还理所应当地为自己加餐一顿,在容霜逼水横流的腿间埋头苦吃,再次把女孩的性欲送上顶峰。

  沐浴入睡,被圈进怀里时仍旧在抽噎。

  按摩精油是带着馨香的。透明的油液滴落在容霜挺立的乳房上,滑到乳间又滴到大腿。蒋崇安的手掌覆盖在胸口的液体上慢慢搓热,然后握着那对尺寸已经过分夸张的乳房进行娴熟滴按摩。

  就着留下的精油,容霜握着蒋崇安半勃的阴茎,认真地涂抹起来。往屁股里塞的时候显然有着着急,容霜只含进半个头就再也推不进去。蒋崇安拍了拍她的屁股,又倒了润滑剂到手上,这才开始给她做正经的润滑。

  前戏都唔做,想要被扯裂?

  考虑到她第二天还要上学,蒋崇安做了两次后便不再发力。容霜被拉起来坐在他腿上,含着他半硬的家伙慢慢摆臀,乳房早又溢出奶水。

  有冇交朋友。

  容霜摇头,又抬眼嗔视他一眼。

  先至第一天,点会有朋友交。

  他太喜欢容霜露出这样的神情,鲜活生动。蒋崇安笑了,忍不住按着她的后颈狠狠亲上去。

  恶死女(凶巴巴),看来唔会被吓(欺负)。

  蒋生慨条女,边个有胆吓佢。

  容霜几乎是脱口而出,悬即就在沉默中红了大脸。蒋崇安捏着她快垂到胸口的下巴,却被人偏头移开。容霜迅速趴上他的肩头,紧紧圈住他的脖颈,不再吭声。

  条女?

  唔系老婆?

  蒋崇安本来没想往狠了欺负她,只是容霜今天的状态一反常态,简直太让人爱不释手。又一次把人按在床头顶操,容霜被干得猝不及防。低头时蒋崇安正含着她的乳头大口吞吃,视线相撞,容霜的身体快要被顶碎。

  蒋生……好深……

  蒋崇安哪里还听她求饶。女孩的眼泪掉在他的脸上,蒋崇安的几把涨得快要爆炸,操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容霜的叫声被顶得细碎,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机械玩具,已经不能自控。

  大股的精液喷射在宫口,蒋崇安抱住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女孩,在余韵中同她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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