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只有无数次】(25-27)(男出轨,后宫)作者:那我可不困了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8-27 4:47 已读6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黄毛

作者:那我可不困了
  
  
  25、半夜溜进小姨子房间肏逼/发现操错了人

  顾以巍隔天就出差回来了。

  和陈总的生意谈得不错,陈夫人睡得也很不错,顾以巍心情很好。

  他回来得时候正值半夜,因此特意没告诉谭臻,不想她等太晚。

  在浴室洗完澡后他准备回房,却脚步一转走向了谭诗所在的房间。

  谭诗在这里住了快两个星期,他知道谭母身体好了之后就会她就会回家,以后做起来便不是太方便了。

  抱着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思,他回家后第一时间不是去抱着老婆睡觉,而是打开了谭诗的房门。

  房内漆黑一片,借着淡淡月色顾以巍看见了床上缩成一团的女人。

  出乎意料的是,女人侧身抱着被子睡得正香,却是全身赤裸着。

  从顾以巍的角度可以看到凹进去的细腰以及两团雪白挺翘的臀,长腿压在柔软棉被上,曲线柔和而诱人。

  尤其是那两团肉臀,直直正对着门口,紧紧压着中间的细缝。

  顾以巍知道谭诗喜欢裸睡,一直想着什么时候半夜溜进她房里捞起她赤裸的腿就操进去。

  他喉咙滚动了几下,不知不觉硬了。

  前两天和骚浪人妻做得固然爽快,但也偶尔会想念一下青春柔韧的少女身体以及紧致多汁的嫩穴。

  没什么理由不满足自己,顾以巍转头往谭臻房门放向看了一眼,轻轻闭上了房门。

  他突然并不想叫醒谭诗,来一场你情我愿的欢好。

  也许就这样趁着谭诗在睡梦中,轻轻掰开她的腿,用手指和鸡巴将她的小嫩逼蹭湿,再在小穴没有完全湿透的情况下狠狠挺进自己的肉棒,享受初夜般的紧致,将睡梦中的谭诗肏得无意识呻吟哭喊,又不自觉地缩紧小穴夹紧肉棒,骚得没边。

  谭诗已经很习惯他的操弄了,应该很快适应得了。

  顾以巍想着,胸口微微加速,呼吸却渐渐放轻。

  他悄无声息走过去,压上了床的边沿。

  他刚沐浴完,浑身散发着湿热的水汽。随手将浴袍脱下一扔,此时的顾以巍已经全身赤裸,胯下的肉棒渐渐挺起来抵住女人的臀缝。

  龟头刚一接触女人柔软的肉臀,就不知觉开始胀大流水。

  身边的女人格外青春而纤细,全身骨肉匀婷,肌肤紧致,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莹润光彩。

  顾以巍舒爽地喘息,手绕到女人身前揉捏两团雪白的绵软。女人的身体果然够骚,哪怕是在睡梦中,乳粒也轻易被男人亵玩着硬了起来。

  顾以巍饶有兴致地玩捏着两只樱桃,又沿着小腹往下,触摸到了毛茸茸的阴户。

  拨开草丛,顾以巍的手指轻而易举地触及到一片湿软。

  好湿啊。

  顾以巍笑了,轻轻侧头咬着女人的耳垂,低声道:“姐夫几天没操你,怎么湿的这么厉害?”

  “是自己偷偷玩过了吗,小骚货?”

  谭诗当然没有回应。

  这种单方面的亵玩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黑夜完全遮掩住了白日的一切光鲜亮丽、人模狗样,此时的男人完全被欲望驱使着,在这个不属于他妻子的身体上发泄欲望。

  他的手重重捣进了女人紧致地出奇的小穴里,响起来滋滋水声。

  哪怕是睡梦中女人的小穴也极为湿热,像是有生命一般跳动着绞紧了男人的手指。

  顾以巍啃吻着女人的肩膀:“才四天没操你,就这么紧。想要夹死姐夫吗?”

  但嘴上这样说,底下的肉棒却硬得飞快,硬邦邦地抵上了女人的臀肉,顶端的马眼张合着吐出粘液,打湿了她的臀缝。

  妻子的房间就在十米之外,实在是过于刺激,顾以巍的性致起来得很快。

  他在穴口亵玩了很久,手指几乎被女人的手指泡出褶皱,才从后面掰开两条细白的腿,露出涓涓流水的花穴。

  硬挺的赤红肉棒在湿软的穴口摩挲了几下,将龟头蹭得一片湿滑,才缓缓挺了进去。

  谭诗还是毫无反应,像一块橡皮泥一样任人拿捏。

  顾以巍感觉今天谭诗的睡得过于沉了,底下的小穴紧得过分,粉嫩的花唇被肿胀的龟头撑得极大,仍然进不了多少。

  顾以巍拍了拍女人的屁股,揉捏着她的臀肉,又将她的臀高高翘起,对准自己的肉棒,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挺入。

  肉棒被绞紧的爽意让顾以巍忽略了女人有些颤抖的身体。

  粗长的棒身破开紧闭的媚肉艰难开垦,还好小穴的水足够多,终于怼进了大半。

  顾以巍便掐着谭诗的屁股挺腰动了起来。

  好爽......年轻女人的小穴就是不一样。

  小穴极为紧致,又热又会吸,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皱褶的内壁被肉棒大大撑开,淫水都流不出来一滴。

  很快,顾以巍操到了谭诗的敏感点,穴肉猛地绞紧了肉棒吐出一大股淫水。

  女人不可自抑地溢出来一声呻吟。

  顾以巍轻笑:“梦里还能被姐夫操得爽成这样,诗诗,怎么这么骚。”

  “有没有想姐夫的肉棒?会不会自己自慰?”

  顾以巍喘着粗气,埋在女人顺滑的头发里,一边轻轻重重咬着她的肩膀,一边揽着她的细腰大力狠肏。

  肉棒肏了一会儿彻底肏开了,淫水不断冒出来顺滑着小穴,软肉被肉棒大力鞭挞着,媚肉争先恐后吮吸起来,小小的穴几乎被男人肏成了肉棒的形状。

  顾以巍找准谭诗的骚心不断研磨顶弄,女人被顶弄得身体不断起伏,雪白的乳肉在顾以巍手中一颤一颤,诱人十足。

  顾以巍操够了这个姿势,有点想吃嫩乳,于是一边肏着她,一边翻过女人的身体——

  然后顾以巍就看见了一双含着泪意的双眼。

  操。

  如图一声惊雷响在头顶,顾以巍浑身僵硬了。

  因为他正大力操弄的女人,不是谭诗,而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表妹。

  薛灵。

  身下的性器被薛灵狠狠夹弄,像是害怕顾以巍抽出来一样,竟然夹得顾以巍一时间抽不出来。

  对上薛灵的双眼,顾以巍一时失语,埋在小穴里的肉棒却诚实地粗了一圈。

  既然抽不出来,顾以巍便索性继续操弄了起来。

  薛灵知道顾以巍发现了自己,见姐夫继续肏起来,开心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情动,双手挽着男人的脖颈,与表哥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

  “薛灵。”顾以巍声线沾染着浓重的欲望与愤怒,“你上次还没死心?”

  “哥.......”薛灵的气息被男人撞得支离破碎,却仍然模糊着泪眼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顾以巍对上这双眼,感受到薛灵身上的情意与坚定,心头一阵烦躁。

  他实在没想到薛灵竟然还假扮谭诗,摆出谭诗的样子勾引他的操弄。

  这说明,薛灵不仅发现了自己和秘书的关系,也发现了和妻子妹妹的苟且。

  顾以巍猛地掰开少女的腿,肉棒全根而入,大开大合操弄了起来。

  身边是女人灼热的喘息与呻吟,底下的性器被女人的湿热小穴紧紧包裹,快意一层层涌上全身。

  顾以巍觉得自己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欲望之渊。

  因为,他正操着的女人,是他的亲表妹。

  “你要我操你,这不是做爱,是乱伦。”上次他警告薛灵的话言犹在耳,在他潮红的脑海里一声声回响着。

  乱伦.......乱伦.......

  顾以巍粗重喘息着,身下的性器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重重挺进稚嫩的肉穴,撞击她的花心,激得身下女人不住地呻吟娇喘。

  顾以巍淡淡皱眉,捂住了她的嘴巴。

  薛灵感觉到表哥情绪的浓重,自觉理亏,因此一声不吭地任由男人操弄。

  她已经没办法思考了,下体被塞满的快感一波一波涌来,全心享受着表哥给予她的快感和痛意,心脏比身体颤抖得更为严重。

  她满心满眼地想的全是......她终于吃到表哥了。

  这个占据了她绝大部分青春的男人,哪怕此刻冷着脸皱着眉也俊美得不像话,底下炙热的肉棍狠狠破开她稚嫩的身体,毫不留情地占有着她。

  心里的愉悦远远比身体的愉悦更为浓重,很快她就高潮了,被自己亲表哥操到高潮了。

  “薛灵,爽吗?”顾以巍眼神沉沉地看着眼睛湿润的薛灵,身下的撞击一刻不停,极速的抽插几乎快要将少女的阴唇拍肿。

  “费尽心机被自己的亲哥哥操,你怎么这么贱?!”

  顾以巍此刻心里说不上什么感受,隐隐约约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

  但不可否认的是,亲身抽插在亲表妹的身体里,这种禁忌的快感远比普通性爱带来的刺激更强。

  少女肉穴里的软肉一阵阵缩紧,顺从主人的心意全身心包裹住男人的粗硬,承受他所有毫不留情的鞭挞。

  这种快感几乎快将他的理智侵蚀,但他还是难以面对薛灵的脸,迅速抽出肉棒将她整个人翻过去,露出那双肉感十足的臀,在臀缝间抽插了几下,对准湿红的穴口又挺了进去。

  薛灵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随着男人的进入不自觉嘤咛一声,抬高自己的臀部努力吞吐男人的肉棒。

  少女的顺从完全激发了顾以巍骨子里的躁意。他一掌拍在肉臀上掀起一阵臀浪,又大力揉搓着,很快粉白的肉臀留下了道道红痕。

  看不见薛灵的脸,顾以巍心情总算平静了一些。

  “说吧,你怎么发现的?”

  薛灵被男人撞得头发散乱,手紧紧抓着床单。

  但她怎么敢把装窃听器这件事说给表哥听。

  况且那之后她听到了表哥和谭诗偷情后就愤怒地把窃听器摔碎了。

  死无对证,谁也不知道。

  薛灵努力平息心跳,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和谭诗偷情难道就不会露出蛛丝马迹吗?”

  “况且,你出轨谭臻的妹妹,对得起你老婆吗?啊哈......哥....呜呜太重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撒谎的时候,会下意识转移话题。”顾以巍发出一声轻笑,接着就是一记狠肏,重重研磨着薛灵的花心。

  他抬起薛灵的一条腿,面无表情地狠狠操了进去。

  “你勾引你表哥,你又对得起谁?”顾以巍沉下身体,深深操进了薛灵最敏感的软肉。

  他弯下身,凑近薛灵的耳朵,声线低沉:“我不管你怎么知道的,把你的那些手段通通给我收起来。”

  “然后,闭上嘴。”

  薛灵脸色潮红颤抖着身体。

  “屁股翘高点。”顾以巍拍拍薛灵的臀,声音淡淡,“既然这么想让我操你,那我就把你操爽。”

  薛灵知道表哥生气了,自己马上要倒大霉。

  然而,那又怎样,为了这一天她准备了许久,期待了许久。

  她早早观察了谭诗的习性,又趁着表哥出差谭诗回家住进了他家,睡在谭诗睡过的床上,模仿着谭诗的睡姿。

  甚至,她还为了表哥不那么快发现端倪,亲手用自慰棒捅破了自己的处女膜。

  那多疼啊,但薛灵笑得很开心。

  顾以巍翻来覆去把薛灵操了好几遍,却始终蒙着她的脸。

  操到最后,薛灵泪眼模糊着早已没有了神智,腿间一片泥泞,胸乳和腰腹满是红痕。

  顾以巍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地继续迅猛的抽插,最后深埋在小穴的肉棒跳了跳。

  薛灵知道表哥快要射精,连忙夹紧双腿,轻轻喘息着喊着:“哥.....射给我......射满我的小骚比吧......”

  顾以巍却没有如她所愿,狠狠操了几记后猛地抽出来对准薛灵的脸,射出浓重的浊白。

  薛灵下意识张开嘴吞咽,然而精液太多被呛得咳嗽不已,顺着嘴角留到斑驳的胸乳上。

  顾以巍平息着呼吸,看着薛灵那张稚嫩淫靡的脸,没忍住用肉棒扇了一下。

  “薛灵,到此为止。”

  “不要太下贱。”

  顾以巍的语气很重,但他知道薛灵很可能听不进去。有第一次就有会有无数次,一次不成还会有下一次。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一直拒绝下去。

  他知道自己是个烂人。要是薛灵执意陪着他一起脏,那他可能......

  薛灵果然没吭声。

  顾以巍懒得再训人,身体的欲望得到了抒发但心口难以避免有些沉闷。

  翻身从薛灵身上下来,顾以巍再没看薛灵一眼,而是捡起浴袍再次回到了浴室。

  又把身体弄脏了,那再洗一次。

  26、办公室激情play/惩罚/计时口交/肏得满是淫水

  第二天顾以巍起床时还是觉得气不顺。

  上了自己表妹这件事过程虽然是爽的,但事后心情实在难以平静。

  顾以巍早早就醒了,谭臻还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索性他也不想吵醒妻子,一个人轻手轻脚地洗漱后赶去公司上班。

  顾以巍到公司的时候不足八点,离正常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但他意外看到了谭诗。

  谭诗工作向来勤奋认真,作为实习生也从不因为和老板是亲戚就懈怠,反而比其他实习生还要努力。

  顾以巍靠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谭诗埋头专心致志地处理着文件。

  好一会儿,谭诗整个人忽然被揽在了怀里,一只大手紧紧箍着她的腰。

  顾以巍将头埋在她清香的发上,声音有些沉。

  “什么时候走的?”

  谭诗知道是姐夫便也没反抗,反而放松地靠在顾以巍怀里。

  “前两天我妈出院了,我也不好在你家住。”谭诗解释道:“况且.....薛灵她来了,我正好给她腾房间。”

  顾以巍:“你知道了是不是?”

  谭诗稳住声线:“知道什么?”

  顾以巍的手从谭诗衣服下摆伸进去游移到胸上,力道有点重。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顾以巍另一只手掰过她的头,紧紧捏着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神注视着谭诗:“你故意的,对不对?”

  谭诗脸色仍然很平静,但默认了。

  顾以巍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合著这一个两个都算计到他头上了。

  他就是说,谭诗绝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人,离开了他家也不给他说一声,任由薛灵住进去。

  平白让他真的精虫上脑,发生了昨晚的事情。

  顾以巍也不问谭诗什么时候发现的,又为什么这么做。他知道谭诗这个人看着沉默,实际上心里极有成算,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

  然而他还是觉得火大。

  谭诗知道这件事是自己自作主张,也有些心虚。

  但她面上不显,手指描摹着男人的眉眼,尽力解释道:“薛灵她过于执着,与其让她一直这样挂念着,到时候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来,不如就这样随她所愿。”

  “也许真的如她所愿了,她的嘴会闭得更紧。”谭诗清淡的唇吐出有些无情的字眼。

  是吗?顾以巍觉得远不止如此。但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计较,反正爽了的人是他,也没道理拿捏着这个不放。

  可是这样的谭诗,清醒地算计着薛灵算计着他的谭诗,却莫名让他心头微动,火气很快从怒火变成欲火。

  可能是因为,他越来越发现谭诗和他的相似之处。

  薄情,纵欲,清醒,伪装。

  顾以巍凑上去含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在唇上用力辗转碾磨。

  男人的荷尔蒙和侵略性扑面而来,谭诗有些腿软,然而很快推开顾以巍,眼神示意着门口。

  “你疯了,姐夫。”谭诗被男人的热情激得有些慌,“这可是大早上,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对啊。”顾以巍仍然不放开在女人身上作乱的手,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随时会有人进来,进来就看见你正被姐夫操......”

  “会是什么姿势?撅着屁股吗?”顾以巍的手绕到女人的翘臀上揉捏。

  “还是双腿张开被肏?”那只手又滑到了腿间的泥泞。

  “还是会看见你正在给姐夫舔鸡巴?”顾以巍凑上去在谭诗的双唇上轻轻摩挲,鼓起来的性器顶了顶女人的小腹。

  晨间的办公层除了这对肆无忌惮调情的男女再无别人,然而时间已过八点,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谭诗惊讶于姐夫的胆大,但身体被这个男人操弄地十分熟悉,早已经动情流水。

  “姐夫......”谭诗趴在顾以巍肩头,双手有些无力地推拒。

  “诗诗太不乖了。”顾以巍将她按在她满是文件的办公桌上,整个人压上去,“好几天没操你,姐夫回去第一时间不是操你姐姐,而是操你。”

  “结果你无声无息地跑了,把别的女人放上床给我操。”

  顾以巍腿间的性器很快肿胀起来,紧紧压在女人的腿间。

  他一手将谭诗控制着上半身躺在办公桌上,自己直立着身体,分开女人的双腿,隔着裙子和裤子用肉棒重重顶弄女人腿间的柔软。

  “这里想不想我?嗯?”顾以巍的手从谭诗裙底里伸进去,轻而易举触碰到张合的花穴以及一手的湿滑。

  顾以巍呼吸加重,双目有些红,“诗诗真骚。就在这里捅进去好不好?肏得诗诗流水,把诗诗肏哭.......”

  谭诗整个人被男人撞地酸软无力,底下的小穴被撞得又酸又麻。她看向墙上的时钟,带着些哭腔喊道:“姐夫不要......我错了......我不该自作主张......”

  “错了?那该怎么惩罚你?罚你当着全公司的人被我操,吃进姐夫的肉棒和精液,好不好?”

  “不要不要......”谭诗拼命摇头,然而男人根本不顾她的哀求,一手就扯掉她裙底的丝袜,拨开湿透的内裤,露出水淋淋的小穴。

  谭诗是真的害怕,这个时候公司员工很可能陆续来上班,然而姐夫像是魔怔了一样,非要给她教训。

  正当谭诗有些绝望的时候,顾以巍放下了她的裙子,将她拉起来裹进怀里。

  男人亲了亲她眼角的泪珠,“知错了没?”

  谭诗立马点头。

  顾以巍满意一笑,猛地把谭诗抱起来,托着她的屁股走向自己的办公间。

  “知错了姐夫也要罚你。”

  谭诗全身软在顾以巍肩上,因为过于后怕身体有些无力。

  顾以巍就这样信步走进办公室,脚一勾关上了房门,然后直接就抱着女人的姿势将她抵在门上。

  他的位置正好对着谭诗的胸。胸口的衣服因为刚刚的动作有些散乱,露出了大片乳白,粉红色的乳粒也从内衣上冒出了个头,半漏不漏。

  顾以巍便低下头,舌尖勾缠住乳粒,埋在女人温热的胸上吞吃起来。

  谭诗身体没有着力点,全依赖房门和男人的双臂支撑,被动地接受男人赋予的所有快感。

  但顾以巍既然是说了要惩罚她就不会让她这么舒服,很快从被舔得满是水光的胸上抬起头来,又吻上了她的唇。

  良久,顾以巍离开女人的唇舌,在女人脸上轻轻摩挲。

  “姐夫想在这里干你?好不好?”

  谭诗哪里会说不好,下面已经因为被男人的挑逗而泛滥成灾。

  顾以巍放下她,看着她轻笑:“那你得给我舔,让姐夫在你嘴里射出来,再好好干你。”

  谭诗点头,对吃姐夫肉棒的事情她早已习惯,甚至有些热衷。

  她喜欢看着男人在她口中动情的样子。

  或许顾以巍自己不知道,他高潮的模样极为动人。那样冷淡的薄唇紧紧绷着,又难耐地泄出来粗重的喘息。眉毛因为过盛的快意紧紧皱在一起,双目下意识轻轻闭合,从里面泄出来潮湿的水光。此时男人脸上多半会有情动的细汗,额角会有鼓起来的青筋。

  简直性感到了极点。

  顾以巍知道谭诗不排斥给自己口,但他显然不打算简单放过谭诗。

  他拦住了谭诗想要反锁房门的手,“不许关门。”

  “什么时候给我口射了,才能关。”

  谭诗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做不到吗?”顾以巍轻轻挑眉,鼓起来的胯间暧昧地在女人小腹上顶弄,手指在谭诗殷红的嘴唇上流连。

  “我还没说完呢。十分钟让我射出来,做不到的话,那我只好开着门干你了。”

  谭诗努力冷静下来:“你敢吗姐夫?让公司其他人发现我们俩的事情,你敢吗?”

  顾以巍沉默了一会儿:“我敢不敢,你可以试试。”

  谭诗舔了舔嘴唇,计算着十分钟让男人射出来这件事难度有多大,越想越觉得艰难。

  然而顾以巍已经没多少耐心等了,底下的肉棒早已经蠢蠢欲动,看着谭诗这张脸就想操。

  他凑近谭诗:“乖,听姐夫的话。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的,对不对?”

  谭诗被蛊惑着蹲下了身,正要用手解开男人的皮带,顾以巍又一次制止了她。

  “今天只准用嘴。”

  谭诗恨恨瞪了顾以巍一眼,却乖巧地张开了嘴,不甚熟练地用舌头与牙齿解开皮带与拉链。

  金属质感的皮带扣触碰到女人高热湿软的舌头,与牙齿接触间发出暧昧的响声。

  顾以巍甚至拿出手机开始计时:“诗诗,十分钟倒计时从现在开始。”

  谭诗连忙加快唇齿的动作,很快解开了皮带,迅速咬开拉链,露出男人鼓囊囊的内裤。

  内裤被撑起来大大的一团,无论看多少次还是有些心惊,疑惑这么大的家伙是怎么被自己吃进身体里的。

  谭诗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腥臊味与男人体香,有些口干舌燥。

  她咽了口唾沫,舔上了男人湿润的内裤,隔着内裤在硕大的龟头上舔弄。

  隔着布料接触最敏感的龟头,和穴肉直接相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是一种隔靴搔痒的渴求感以及禁忌感,可以最快速度让男人情动。

  很快,谭诗感觉到舌头下的内裤更湿,男人的柱身也更硬更烫。

  知道差不多了,谭诗咬开内裤,紫红色性器一下子跳动出来,直直打在女人的脸上。

  热烫的龟头将谭诗烫得有些脸红。

  顾以巍此时颇为忍不了,摇了摇手机,用肉棒顶了顶她的下巴:“还有八分钟。”

  谭诗立马一口含住了龟头,吮吸着顶端的液体。柔软的舌头舔舐着肉棒的每一个边边角角,绕着龟头的沟打圈,伸到青筋遍布的柱身快速舔弄吞吐。手也不忘在两块鼓囊囊的肉球上抚摸。

  顾以巍爽地吸气,忍不住用手抵住了谭诗的后脑勺:“诗诗怎么进步这么大,好会舔。”

  “但是只剩五分钟了。”

  门被男人悄无声息打开一个缝。挺立的男人与跪蹲的女人正对着这条缝,无论是谁路过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到这淫靡无比的偷情。

  谭诗心脏狂跳,努力吃下肉棒吞吐着顶弄自己喉间的软肉,毛茸茸的头在男人胯间一耸一耸,因为过于紧张和用力眼角有些湿润。

  她边动作边难耐地看向顾以巍,猛然感觉到男人身体一僵。

  她缓下动作,用眼神示意怎么了。

  顾以巍忽然低头用力将女人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间,腰臀耸动,道:“什么也没有。诗诗,继续。”

  然而他的眼神却紧紧透过门缝盯着门外,与难掩震惊的宋槐对视。

  顾以巍快意地喘息,无声动唇让她离开。

  宋槐僵了片刻,眼神在胯间的女人扫了扫,听话地转身了。

  万万没想到,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两个人竟然会玩得这么花,在工作日上午开着门口交.......

  屋内的计时已经接近尾声。刚刚被人窥探的刺激完全刺激到了顾以巍,他猛地抓住谭诗的头发,性器冲到喉咙最深处,在喉口重重顶弄几下射出了一股浓白的精液。

  谭诗嘴角发麻,被呛得厉害。精液顺着嘴角流下被谭诗快速用舌头卷入吃了个大半,然后慌忙看向手机。

  竟然还剩三十秒。谭诗重重松了一口气。

  顾以巍将她拉起来,顺手反锁了房门,将两人彻底隔绝在办公室内。

  他虽射了一次但欲望还远远未消,就要凑上去吻谭诗,谭诗别开脸:“姐夫,我刚吃了......”

  顾以巍准确地捉住她的唇,声音消失在唇齿之间:“不脏......”

  两人激烈地接吻,唇舌发出滋滋水声,迅速点燃了两人身上的欲火。

  谭诗被吻得晕晕乎乎,被男人半搂半抱着放在了顾以巍的办公桌上。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仰躺在冷硬得办公桌上,双腿被控制着大大张开。

  “姐夫....这里不太好吧.....”谭诗挣扎着就要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和姐夫在办公室做爱。她进来过这里无数次,其他员工也进来过无数次,每次进来都能看到顾以巍坐在办公桌前,要不然神情专注地处理文件,要不然神色冷淡地训斥员工。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赤身裸体躺在这张办公桌上任男人亵玩。

  就如同乖学生在无人的教室里做爱一样,紧张感伴随着快感涌上全身,每根毛孔都在激烈地喘气。身下的花穴无需男人抚慰已经在这种环境下自动收缩发痒流出黏腻的液体,打湿了底裤。

  顾以巍撩开她的裙子,又解开她的衣领大大敞开双乳,好整以暇地欣赏眼前淫靡的风景。

  “有什么不好。”顾以巍手指伸进了穴口,轻而易举地钻了一根进去,“这里可不是这样说的。”

  两条雪白的腿被完全摊开,无力地垂在男人的身下,女人莹白的脚上甚至还穿着高跟鞋。

  顾以巍便捞起了她的腿,摆成了M型。丝袜早已被撕破,内裤也被拨弄到一旁,水淋淋的小穴就这样被肆无忌惮露出来,打开了一条湿润的肉缝。

  顾以巍的声音有些哑:“刚刚已经惩罚过了,现在来奖励诗诗。”

  然后顾以巍头凑过去,含住了中间颤抖的花珠。

  谭诗受不了得激烈喘气,手抚慰着自己挺翘的胸乳,双腿控制不住想伸开环绕住男人脖颈,却被顾以巍的双手控制着动弹不得。

  很快她就在男人的唇舌下小小高潮了一次。还没有喘过气,顾以巍就扶着自己肿胀紫红的性器快速在汩汩流水的肉缝中摩擦,直到硬得像铁,才对准那条艳红的细缝挺了进去。

  “啊......姐夫。”

  哪怕现在小穴已经完全湿透,容纳进男人的肉棒依旧十分不容易。谭诗觉得好像有一个烧红的铁棍破开自己的身体,温度烫得她稚嫩的壁肉快要受伤。

  短暂的不适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

  顾以巍狠狠顶到了最深处,层峦叠嶂的媚肉蠕动着涌上来搅弄着他。男人按着谭诗柔韧的腰,腰臀开始用力耸动起来,啪啪啪地打在了谭诗的阴户上。

  两人的确好几天没做了,身体自发开始怀念对方,这一下完全打开了两人的欲望开关,开始极为激烈地操弄。

  “啊哈.....啊啊....姐夫.....”谭诗一时爽的忘了形,呻吟声大了起来。

  顾以巍配合女人的呻吟开始轻轻重重地抽插,良久在她耳边一笑:“诗诗,你的叫声尽可以再大一点,最好把全公司的人引来,看看你是怎么被姐夫操得。”

  说着又是一阵激烈地顶弄。龟头在数百下的操弄中顶到了女人的敏感点,谭诗腰腹一软,差点又不收控制地淫叫了起来。

  谭诗连忙捂住嘴,不自觉开始留意外面同事的动静。果然有同事已经到公司了,响起了阵阵忙乱声和交谈声。

  极大的紧张感席卷了她,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蠕动,男人的肉棒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动弹不得。

  顾以巍好笑地看着紧张得不行的谭诗,手覆上她的胸乳,又忍不住凑上去吸舔硬立起来的乳粒。

  果然谭诗的身体放松下来,小穴开始涌出一股淫水,熨帖男人的肉棒。

  顾以巍开始了更猛的抽插,啪啪的声音响彻办公室。谭诗捂住自己的嘴,双眼湿润地控诉着男人,又忍不住挺腰抬臀,配合着男人肏干。

  顾以巍看女人被自己操得全身发抖,只剩一双带泪的双眼,埋在小穴的肉棒硬得发疼,有些控制不住地射意传来。

  他缓下动作,拉起女人瘫软的身体,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办公椅上。

  有力的大手任意摆弄女人的身体,将她跪趴在椅子上,上半身紧紧扶着椅背,臀部则高高翘起,露出被肏得湿红发软的穴。

  “姐夫.....”虽然这个羞耻的姿势谭诗也不是没做过,但在姐夫常年坐着的椅子上翘着屁股被肏,刺激还是有些过于大了。

  “怎么,不想姐夫操了?”顾以巍揉捏着眼前雪白的屁股,用龟头在女人高高翘起的臀缝间摩擦,有意无意地划过穴口,激起女人的战栗。

  谭诗只觉得小穴快要被折磨死,连忙将肉臀翘得更高,重重抵着男人粗硬的性器缓解自己的痒意。

  她转过头,潮红着脸:“要姐夫操进来,重一点.....”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谭诗知道男人的恶趣味,摇摆着屁股激起来一阵阵肉浪,声音骚浪到了极点:“求求姐夫操诗诗吧,把诗诗捅穿操烂,操死我......”

  伴随着女人的淫叫,顾以巍掰开泥泞的小穴重重顶了进去。

  他神色还是随意的,衣服算得上整齐,然而身下狰狞的肉棒却一刻不停地凶猛地插进女人的肉逼里,大手在浪得发颤的臀上拍打揉捏。

  “啊啊......爽死了......姐夫操得爽死了.....”

  谭诗有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吐出来的淫叫含含糊糊,却激得身后男人一下比一下的操弄。

  小穴已经被男人撞击得发麻变红,偏偏女人丝毫不在意地翘着屁股迎上来,腰臀自动用力夹击着男人的肉棒。

  “操。”顾以巍头上有些冒汗,手绕到女人胸前不断颤动的乳大力揉捏,又掰过她的头含住女人张合的唇,又凶又急地接吻。

  这样淫靡的交合持续了很久。谭诗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身后男人才猛地用力顶弄着她的穴肉,深深埋进小穴里射了出来,烫软了女人的内壁。

  谭诗完全瘫软在了椅子里。

  顾以巍捞起她的身体揽到怀里,看见椅子上满是两人的淫水,“诗诗,你看你有多骚,流这么多水。”

  皮质椅上被女人的膝盖凿出了深深的两个窝,上面满是晶莹的液体。

  谭诗看着两人的战场有些脸红,“那我去把这个椅子扔掉吧。”

  “扔什么扔。”顾以巍抽过嘴上的纸巾擦了擦椅子上的晶亮,然后抱着女人一屁股坐了上去,淡淡道,“以后诗诗想要了就来办公室找我,然后就在这张椅子上操你,好不好?”

  谭诗被男人冷淡又色气满满的话刺激得有些发痒,然而她一看时钟竟然已经九点半了,两人不知不觉在办公室厮混了一个小时。

  她连忙穿好自己的衣服,整理自己的头发,一边忍不住抱怨:“这下他们肯定都到了,我突然从你办公室出来,那不是不打自招?”

  顾以巍靠在椅背上,完全不为此发愁的样子。

  此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谭诗整个人一僵,下意识看向顾以巍。

  顾以巍神色镇定,对谭诗道:“去开门。”

  “可是......”谭诗有些紧张,然而男人平静的眼神给了她一些勇气。

  她站起身来确认自己没有不妥之处,打开了反锁的房门。

  门外站着宋槐。

  宋槐看见她没有丝毫惊讶的样子,神色自然地把她拉了出来:“我正找你呢。上次那个项目还有些细节我得提醒你一下.....”

  谭诗就这样晕晕乎乎地跟宋槐出去了,两人在一起边走边谈,没有任何同事发现不对劲。

  好一会儿,办公室门又被轻轻敲响。

  顾以巍:“请进。”

  宋槐摇曳生资地走了进来,掩住房门后直接环住了顾以巍的身体,胸脯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男人宽厚的肩膀。

  她扬起笑意:“怎么谢我?”

  “这个月工资翻倍。”

  宋槐淡淡挑眉:“那可不够。”

  “顾总这次出差都没带我一起去,又睡到什么美人了吗?”

  顾以巍放下手头上的东西,一手捏着女人送上来的胸:“哪个女人有你美,有你骚。”

  哪怕知道男人只是调情,宋槐也很受用。

  她在男人领带上印了一记鲜红的唇印,轻轻在他耳边呵气:“那顾总不要忘记多操我。”

  顾以巍从善如流道:“一定。”

  宋槐于是满意离开了。

  等宋槐一走,顾以巍静了一会儿,抬手脱掉自己的领带扔进垃圾桶。

  他向来不会留任何有可能被谭臻发现的破绽。

  27、婚礼修罗场/ 熟悉的少女

  “老公,我好看吗?”

  谭臻对着镜子整理自己挽起来的发,拨弄着耳垂小小的珍珠耳坠,笑得眉眼弯弯。

  顾以巍低头敛眉看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妻子的声音,顾以巍眉宇一松,收了手机抬头看向妻子。

  不知不觉已经入秋,谭臻穿着宝蓝色紧身长裙,外搭宽松的镂空针织毛衣,纤长脖颈上绕着一一圈钻石项链。凹凸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谭臻脸上的笑容永远明艳而快乐。

  看着一点也不像二十九岁的人。

  谭臻向来是极美的,顾以巍一直都知道。但是每次看到妻子,顾以巍注意到的从来都不是那张出色的脸,而是谭臻的眼神。那双眼睛看着他时总会有点点星光和藏不住的爱意,仿佛他就是谭臻的全世界。

  谭臻也一直这样天真而充满爱意,所以他肆无忌惮出轨偷欢,消费着妻子的信任和爱。明明愧疚和懊悔早应该在无数次出轨中被消磨得干干净净,然而每一次看到谭臻的笑容,他总会觉得心头酸涩难安。

  出轨无数次,顾以巍并非对谭臻没有愧疚。

  他知道他配不上这样的爱,所以才更加贪心得想要拥有。顾以巍清楚地知道这是他爱了十几年的妻子,以后还会一直这么爱下去。

  绝不放手。

  就像恶龙守着偷来的宝藏,卑劣的乞丐吞吃难得的佳肴,久渴的旅人突逢天降的甘霖。

  所有人都本能地趋光,顾以巍也不例外。

  所以他只是几步上前,弯下腰认认真真打量妻子柔美的脸,手指在细细填涂过口红的唇上摩挲几下,真心实意地夸赞:“臻臻最美。”

  “今天我们是要去参加婚礼的,臻臻要是太美抢了新娘的风头,乔应炀不会生气吧?”

  谭臻得意一笑,凑上去吻了顾以巍脸侧一下,留下淡淡的红印。

  “这可怪不得我了。谁让你老婆长这么美。”

  顾以巍一手掰过谭臻的头,干燥的嘴唇贴了上去,将谭臻的口红吃得干干净净。

  谭臻挣扎着想推开,然而顾以巍手指抓着谭臻的头轻轻用力,轻而易举强迫谭臻抬头,承受着他有些用力的吻。

  “顾以巍!”谭臻气急,“刚涂好的口红都被你吃没了!”

  顾以巍意犹未尽地在被吻地柔润发红的唇上轻吻一下,凑上去亲了亲谭臻挺翘的鼻尖:“知道了,我的错。”

  “忍不住啊,臻臻。”顾以巍抵着谭臻的额头,声音有些艰涩。

  谭臻觉得顾以巍语气有些奇怪,但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恨恨地拿过梳妆台上的口红又仔细地描补起来。

  顾以巍便揽着她,头靠在谭臻肩上,亲昵地仿佛连体婴。

  半晌,他看了看手表:“婚礼快开始了,走吧。”

  ———————

  今天是顾以巍高中同学兼好兄弟乔应炀的婚礼,顾以巍不能不认真对待,很早就将自己收拾妥帖,带着谭臻准时到达了婚宴现场。

  乔应炀一反交际花的常态,穿着深黑色新郎服,胸前别着庄重的胸花,素来带着三分笑意的脸如今看上去更多的是庄肃和客套。

  看见顾以巍夫妻二人来了,乔应炀笑容又高高扬起,俏皮地对着谭臻道:“嫂子好,这边请。”

  谭臻被他引到了客座,顾以巍这才对乔应炀道:“没想到你这么快结婚了,还没说一声恭喜。”

  乔应炀:“少挖苦我,你都结婚多少年了,我打光棍到现在,好不容易娶到老婆了。”

  顾以巍拿过侍应生的一杯酒,淡蓝色的液体缓缓入口,漫不经心道,“你放弃了?”

  乔应炀嘴角的笑有些维持不住,半晌垂眸道:“嗯。”

  顾以巍拍了拍他的肩,眼神落在一旁的巨大的婚纱照上,“挺好的,新娘很漂亮。”

  乔应炀也转过去看了一眼他和新娘的合照,照片上的人男俊女美,仿佛佳偶天成。

  他几不可闻叹了一口气:“有时候真的挺羡慕你。”

  顾以巍没说什么,乔应炀也再没提到这个话题,很快语气轻松了起来:“对了,今天我哥也来了。他在部队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一直想介绍给你们认识来着。”

  顾以巍端着酒杯慢慢品酌,眼神忽然在人群中一处凝住。

  “顾哥,有在听我的话吗?”乔应炀奇怪道。

  顾以巍很快收回视线,面色如常:“那今天得认识一下这位鼎鼎大名的乔少将了。”

  乔应炀眉飞色舞了起来,虽然他自己没什么成就,但他哥他可以吹一辈子。“我哥还在陪我妈,待会儿就来了。”

  顾以巍来到了谭臻旁边。

  谭臻正和旁边一位两三岁的小孩玩的火热,牵着小孩肉嘟嘟的手逗着小孩。

  谭臻回过头看向顾以巍,笑容里带着八卦的味道:“怎么,问出什么了。”

  顾以巍有些无奈,“别人的隐私。”

  谭臻小声道:“乔应炀真放弃她了?”

  顾以巍掐掐她的脸,“要不然呢,都结婚了。”

  其实很少有人知道,乔应炀高中时候就暗恋胡韵容。奈何当时胡韵容最开始是顾以巍的女朋友,后来又谁也看不上的样子,乔应炀一颗少男心反复煎熬着,竟然就煎熬到了现在。

  顾以巍甚至是前一周,才收到了乔应炀要结婚的电话。

  正说着,两人口中的“她”也来了。

  胡韵容在人群中永远这么亮眼,穿着深v红裙,一头精心打理的乌发披在身后,在风中轻轻扬起,看起来美艳而肆意。

  顾以巍看过去,第一眼注意到的却不是胡韵的,而是她挽着的男人。

  那个男人身材极为高大,肩膀宽阔,紧紧裹在西装里也能看出来勃发的胸肌。他雕塑般的五官深邃而立体,目光却冰冷而淡漠。

  秦枭锋的眼神竟也直直地落在了顾以巍身上。

  两人目光一对视,又面无表情划过去。

  顾以巍喝了一口酒,谭臻在一旁道:“胡韵容有男朋友了?”

  胡韵容在场内扫视几圈,很快来到了顾以巍这张桌上。

  她客气寒暄:“来这么早?”

  顾以巍淡淡微笑,“刚到。”他的眼神转到旁边的男人,“这位是......你男朋友?”

  胡韵容大方点头,拉着秦枭峰坐了下去。

  顾以巍暗道,这位应该就是胡韵容口中的主人了。

  却原来也不止是主人。

  场面一瞬间有些诡异,一边是结婚多年的妻子,一边是不久前有过一夜情的前女友,这位前女友还带着男朋友来,而这位男朋友,似乎对女友和自己偷情的事情心知肚明......

  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自始自终都不曾看向他,也没有表现出愤怒和敌意,像是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一般。

  顾以巍淡淡晒笑,也不想去了解别人的感情问题。

  然而此刻,谭臻突然叫住一个穿着制服的女服务生。

  “请问卫生间怎么走?”

  “卫生间在二楼最里面,需要我带您去吗?”

  顾以巍捏着酒杯的手一顿,悄无声息将目光落在那个女服务生身上。

  竟然是周茉。

  看来刚刚的那一眼不是幻觉,周茉是真的在婚宴上做服务生。

  说起来自从和谭诗厮混之后,顾以巍快一个月没联系周茉了。周茉十分知情识趣,向来不会主动联系他。

  看着妻子毫不知情地对周茉说谢谢,顾以巍眉头不知不觉蹙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脱离他掌控。

  这边的周茉努力维持微笑地回答了谭臻的问题,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在正饮酒的男人上,很快又若无其事收回视线。

  男人对她的视线似乎没有丝毫反应,周茉心中紧张不安,努力压制着即将跳出来的心跳。

  没错,这次的偶遇并不是巧合,是周茉有意安排的。

  在顾以巍的包养下周茉当然不缺钱,可是顾以巍很久没联系她了。周茉心里着急下面发痒,在夜深人静时总会在宿舍偷偷抚慰自己。然而越抚慰就越想念,想念男人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撞击,想念他情动时的薄汗和喘息。

  她知道自己可耻,被一个已婚男人包养还甘之如饴。

  然而那又怎么样,周茉早已不在乎了。

  周茉得知学校兼职群里有个婚礼在招服务生,而新郎是顾以巍朋友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个晚上,哪怕知道先生会因此不高兴,她还是来了。

  顾以巍仍旧没反应,一般的胡韵容却喊住了周茉:“给我拿杯酒。”

  周茉低着头照做,胡韵容接过酒轻抿了一口,笑眯眯道:“乔应炀这婚礼办的还真不错,酒够味,服务生长得也这么漂亮。”

  “你说是吧,顾以巍?”她的目光流转到顾以巍脸上。

  顾以巍这才抬头看了周茉一眼,又饮了一口酒液:“是不错。”

  胡韵容也没在意这敷衍的回答,自顾自又喝了一口,正打算继续再喝几口,秦枭锋阻止了她。

  他一手将酒杯拿过来就一饮而尽,又对着周茉道:“拿杯水。温的。”

  男人的声音也如外表一样冷冽,但低沉磁性得像是一捧烈酒。

  胡韵容知道这是不许自己喝太多酒,无趣地耸耸肩,低头看手机了。

  此时顾以巍转头看了一眼周茉,周茉对上顾以巍的视线心中一凛,拿完水连忙转身走掉了。

  顾以巍心情有些烦躁,正打算将杯中剩余的残酒一饮而尽时,旁边谭臻的位置突然坐下来一个人。

  一声陌生悦耳的女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顾先生,酒好喝也不要贪杯哦。”

  顾以巍放下酒杯转头一看,是一位极为年轻貌美的少女。

  她懒懒坐在椅子上,手撑着下巴挤出软软的腮肉,浓密的睫毛下眼神专注而发亮。

  顾以巍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那位少女眨了眨眼:“顾先生这么快忘了我吗?”

  顾以巍隐约有些印象了:“之前,温泉?”

  她笑出了声,唇角的弧度上扬:“那可能是顾先生第一次见我,但我不是。”

  “我可是很早,很早就认识您了。”

  她忽然换了个称呼,樱唇轻启。

  “顾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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