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不知情同人】(1-7)作者:五个月亮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7 4:47 已读10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剑来不知情同人】(1-7)

作者:五个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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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稚圭不知情,被老乞丐猥亵

  一条南北向的僻静小巷,唯有车轱辘声。

  有个头顶莲花冠的年轻道人,今天早早不做生意了,正在推车前行,想着回到住处后,收拾收拾,赶紧打道回府,这个烂摊子,谁掺和谁倒灶。

  有个身材苗条的黑衣人,突然从东西向的小巷岔口处,踉踉跄跄走出来,最后背靠着墙壁,缓缓移动,一手越过帷帽浅露薄纱,使劲捂住嘴巴,一手指向年轻道人。

  年轻道人赶紧低头,默念道:“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就算了吧,还是佛祖保佑,菩萨显灵……”

  一个道士事到临头,不求三清老祖,反而去求佛拜菩萨,实在是有些不像话。果然,佛祖菩萨好像是不乐意搭理别教门下的徒子徒孙,那帷帽少女不知从哪里冒出的最后一点气力,摇摇晃晃冲向道人,扑通一声重重摔倒,但是一只手已死死攥住了道人的脚踝。

  年轻道人双手捧住脑袋,一脸崩溃的凄惨模样,好像是在仰头问天:“这么大一个因果砸过来,不等于让贫道在额头刻上‘一心求死’四个字吗?贫道这些年云游四方,风餐露宿,跋山涉水,经常走在街上被狗咬……很辛苦的好不好!干你娘的大隋高氏,还有姓吴的老狗,你们给贫道等着,这笔账没有五百年,根本算不清楚……贫道的道行修为这么浅,真的挑不起什么重的担子啊……”

  已经语无伦次的年轻道人低下头,只差没有泪流满面了:“小姑娘,你发发慈悲心,放过贫道好不好,回头贫道就帮你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风水极好,肯定能够福泽子嗣……哦,不对,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那就……”

  少女已经彻底晕死过去。年轻道人眼见四下无人,蹲下身就要悄悄掰开少女的五指。

  嗖一下。飞剑凌空悬停,剑尖距离年轻道人眉心不过三寸。

  年轻道人不露声色地松开手,满脸怜悯,大义凛然道:“人非草木,岂能没有恻隐之心?贫道这一生光风霁月,岂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

  年轻道人盘膝而坐,整张英俊的脸庞都快要皱成一团了:“接下来送往何处,也是麻烦啊。”

  一直距离年轻道人眉心三寸的那把飞剑,迅猛前移一寸。

  年轻道人耐心解释道:“想要让你主人活下来,贫道还需要一个帮手。对了,你去老槐树那边戳一片槐叶过来,贫道先替她吊住这一口元气。你家主人有些特殊,贫道不想为了救人而胡乱救人,到时候不小心耽误了她的修行前程,这一桩新因果……又他娘的让贫道想死了一了百了啊……”

  飞剑好似在犹豫,剑尖微微颤抖。

  年轻道人没好气道:“早去一分,你家主人就能从鬼门关早走回来一步。去晚了,大家一起完蛋!”

  飞剑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年轻道人一手托腮帮,一手掐指算卦:“容贫道来算算,将你送到小镇哪户人家,你既能活下来,对方也不至于家破人亡。”

  这边小巷里的年轻道人话音未落,突然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瘦骨如柴,头发斑白的老乞丐正蹲在已经昏死过去的少女面前,扒拉着少女的脑袋,好像在看少女死了没。

  年轻道人惊讶不已,这老乞丐的出现他未察觉到一丝气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这样近距离的出现在他身边,这让他有了一丝悚然。

  小心翼翼询问道:“前前辈,您是......”

  老乞丐好似完全没注意到边上还有个人在,直接背起少女就准备走人,这时恰好飞剑带了片翠绿槐叶赶来,年轻道人见这位高深莫测的老乞丐一点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也不敢随便造次,赶忙将那片飞剑带来的翠绿槐叶,塞在少女鲜血模糊的手心上,接着退后两步鞠躬抱拳道:“多谢前辈!”

  槐叶触及少女手心伤口后,如冰雪消融,转瞬消散。飞剑看有人搭救自己的主人,于是乖巧的自己回到剑鞘里了。年轻道人看着少女已经微微有些起色流转了,心想:“真是佛祖保佑,菩萨显灵,有这位老前辈替贫道担此因果,肯定是个大佬,会是谁呢?”低头掐指偷偷卜算,一片空白,啥都算不到,查无此人......

  老乞丐背着少女来到小镇西边泥瓶巷,然后进入自己的破旧小屋,把少女丢在了自己破烂至极的木板床上,只见黑衣少女仰躺在床上,歪歪斜斜却不掉落的帷帽,仍然倔强地遮挡着主人的容颜,身材匀称,既不纤细,也不丰腴,老乞丐颤巍巍的伸手摘下黑衣少女的帷帽,露出了一张满脸血污的苍白脸庞。只见七窍流血,扑鼻的血腥味,模样有些凄惨。

  老乞丐伸手捏了捏黑衣少女的小脸蛋,手感细腻,很有弹性,摸了一会儿,满是泥垢的粗糙黑手转而滑到了黑衣少女微微鼓起的胸脯上,按压揉捏,虽然隔着衣服和裹胸布,但是还是能按出一点柔软,弹性比脸蛋更足的触感让满脸黑斑褶皱的老乞丐眯起浑浊的双眼,看上去异常享受。

  年轻道人估计如何都不会想到,这个他以为的高深莫测的老乞丐其实是一个变态猥琐的色老头,导致了黑衣少女落入了魔抓之中,年轻道人不知,剑鞘中的飞剑不知,昏迷中的黑衣少女就更加不知了......

  这个老乞丐在小镇里并不靠乞讨为生,而是靠给杨家铺子上山采药换钱为生。一次机缘巧合,因肚子饿,吃了一颗在山上摘得果子,他的人生就开始变了。

  他发现自己身上散发着一种难言的臭味,但是好像就是因为这股臭味,他在小镇上的存在感变低了,低到他只要靠近某个人,只要那人眼睛没看到他,他说话再大声,肢体接触再多,多方也毫无察觉的样子,好像自己是个透明人,只有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他的时候,才会注意到,这股臭味好像会让人变迟钝、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于是乎......

  泥瓶巷的有姿色的女街坊们,从有别致风韵的顾氏妇人的柔软大胸脯到隔壁宋集薪的婢女稚圭的娇嫩翘臀,没有不被他揩油的。老乞丐猥亵最多的就是那个叫稚圭的婢女了,怯怯弱弱的,那个婢女每次去杏花巷那边的铁锁井那边打水,老乞丐就站在她身后,不管是稚圭站着排队等打水还是弯腰打水的时候,老乞丐都在用他的双手和下身昂首的肉棒猥亵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充满弹性的小翘臀。

  就在前几天,因为稚圭去的有点晚,前面十来个妇人在那边打水,这些个妇人磨磨蹭蹭墨迹得很,稚圭就站在角落边上,也没有着急的样子,在边上听着这些个碎嘴妇人聊八卦,这就给了老乞丐充足的时间和机会了,他偷偷来到稚圭身后,粗糙的干瘦老手从稚圭柳腰到臀部,然后是弹性十足的大腿、小腿,除了胸部老乞丐没敢,其他都来回摸了个遍,慢慢看是不过瘾了,

  于是掏出了他跨下乌黑脏兮兮的肉棒,顶部有些弯曲,上面还有一些毛发污垢,尺寸有点惊人,大概有个二十多公分,隔着裙子顶在稚圭娇嫩紧窄的臀缝之上,蹭了蹭还是不过瘾,掏出随身携带的碎瓷片,在稚圭臀部下面的位置的裙子上切了个口子,然后用肉棒对准这个口子插了进去,这次没有了裙子的阻挡,龟头顶在了只有内裤保护的臀缝上,娇嫩、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让老乞爽上了天。

  紫黑色的龟头不断分泌着先走液,上门的块状污垢全部擦在了稚圭的内裤上,靠着先走液的润滑,老乞丐下身微微用力拨弄了几下,龟头就从内裤底部边缘窜进了内裤里面,如同蟒蛇入洞一般肉贴肉的紧紧卡在稚圭娇娇嫩嫩的小屁股缝中,老乞丐接着用双手握着稚圭的臀瓣,从侧边往中间按压挤弄,没有布料的阻隔,霎时间老乞丐只感觉自己的肉棒顶端深陷在柔嫩玉脂之中,软、嫩、弹,

  老乞丐感觉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妙不可言,开始慢慢抽动起来,好似带着一股青草香的少女,毫不知情自己的娇嫩玉臀缝正在被一个满身污垢、恶臭的老乞丐猥亵,还在那边耐心的等着打水,老乞丐动作越来越剧烈,稚圭嫩滑臀肉和大腿根部的挤压,让老乞丐爽的抑制不住,喉咙里开始发出细微压抑的低吼声,下身用力一顶,感觉到往上弯曲的龟头好像略微顶开了某条比臀缝更细更紧更嫩的细缝,想到了某这可能,

  老乞丐踮起脚尖,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力摁在着娇嫩细窄的小缝之上,龟头的二分之一靠自己分泌的液体如愿进入到了缝里,嫩滑触感通过龟头的回传,爽的老乞丐直接缴械投降,一股股滚烫黄白液体喷涌而出,浇在臀缝之间。奇怪的是明明射了那么多液体出来,但是确闻不到一丝腥臭味,这也是老乞丐敢直接射在稚圭身上的原因,因为他很早就发现,吃了那颗不知名果子后,自己射出来的精华和尿液都失去了原先的腥臭和骚味,

  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果香味,而且会很快被布料之类能吸水的材质吸收,不留痕迹,简直是为偷偷猥亵量身定制的。老乞丐深吸几口气后,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在稚圭裙子上擦干净后,等了一会儿,用手指在稚圭臀缝摸索,确认已经被布料吸收后,转身离去了。老乞丐远去后,稚圭突然感觉自己的屁股瓣阵阵酸痛,心想估计是站太久了,看背后无人,偷偷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股瓣并没有很在意。

  第二章 宁姚篇

  老乞丐小木屋内,黑衣少女脸色已经没有血污了,一张英气勃发的俏脸上满是黏糊糊的口水,此时老乞丐压在黑衣少女身上,正用双手捧着黑衣少女的脸蛋,用自己的嘴吧大力吮吸着她的嘴唇,娇嫩柔软的樱唇让老乞丐欲罢不能,逐渐的开始呼吸加重,老乞丐宽厚粗糙的舌头在黑衣少女洁白贝齿上剐蹭着,把自己臭烘烘的口水抹在了上面,接着舌头微微用力,撬开了黑衣少女防守力度不强的牙齿,把腥臭的舌头送入了昏睡少女的口腔之内,

  进入的舌头立马锁定了安静木讷的丁香小舌,缠上之后,那软软糯糯的柔软触感让老乞丐激动无比,越发努力用力地撩拨着、卷吸着黑衣少女香嫩湿滑的小香舌,贪婪的允吸着黑衣少女口腔中带着一丝丝血腥气但是甘甜的香津,黑衣少女甜软的香舌不断被老乞丐搅动、翻滚,柔唇被大力吮吸,小木屋内想起了吧唧声,还有吞咽口水的咕噜声和老乞丐爽的忘乎所以的哼唧声、呼吸声。

  亲了许久,正在品尝黑衣少女脸樱唇和香舌的老乞丐慢慢抬起了头,只见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丝丝相连,将断未断。

  看着昏迷的少女脸上全是自己舔舐过得痕迹,嘴巴被吸得红红肿肿的,老乞丐得意地嘿嘿一笑,坐起身,改为跨坐在黑衣少女胸上,解开裤腰带,掏出了早已臃肿发硬的肉棒,用手扶着肉棒,用肉棒头部摩擦着少女英气美丽的脸蛋,把龟头上分泌的先走液一点点涂抹在昏迷少女的脸上,紫黑色龟头又滑到了少女的樱唇上,细细涂抹,用一只手扶着昏迷少女的后脑勺抬起,再用另一只手扶着棒身微微一按,滑到了嘴唇之内,斜斜的插了进去,肉棒贴成少女的贝齿,龟头紧贴着少女脸颊的内侧软肉,

  湿滑温热之感让老乞丐挺直了腰,微微振颤,慢慢的一前一后的耸动起来,黑衣少女的脸颊也跟着一下一下的凸起,左边脸颊凸完,老乞丐又顶右边脸颊,棒身挤压嘴唇,让龟头剐蹭口腔内壁,就像是有恶趣味一般,把原本英气的脸蛋不停断弄变形。

  玩弄了一会儿老乞丐感觉有了一丝泄意,于是用手捏住英气少女白嫩尖俏的下巴,打开她的檀口,将肉棒顶端整个龟头塞了进去,老乞丐感觉还不过瘾,双手扶住黑衣少女脑袋,下身一挺,整根肉棒就没入了三分之一,黑衣少女的口腔被这根大肉棒几乎撑满了,上下唇紧紧含着棒身没有一丝缝隙,小香舌无力地抵在龟头下面。老乞丐眼睛盯着黑衣少女英气的脸,感受着少女小香舌的软弹,已经到了泄精的关头,快速摆动腰身,用力一顶,汹涌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处喷薄而出,

  极多的量全部射在了黑衣少女的嘴里,看着黑衣少女喉咙下意识本能的吞咽着,老乞丐生理和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站起身生了个懒腰,开始打扫起“战场”,帮少女擦干净脸蛋,此时昏迷中的少女脸颊泛红,眉头微皱,身上的血腥气慢慢退去,整个身体好像在散发丝丝热气,看上去气色好了很多。

  老乞丐诧异想着“难道自己的精华还有治疗的功效?”又想到,之前听那个道士说搭救这个少女好像很危险,现在感觉少女随时会醒,得想办法安置出去,突然想到了同住泥瓶巷的老好人陈平安,于是背起少女出了门......

  老乞丐背着昏迷少女来到一处院门外停下,敲门后,问道:“陈平安在吗?”

  院门很快打开,陈平安发现是以前见过几次的老乞丐,曾经一起上山采过药,背着一身黑衣的少女。问道:“老人家,这是怎么了?”

  老乞丐说道:“救人!她受了重伤,我在路边碰到的,当时那个算命的年轻道人也在场,我看这个姑娘浑身是血,就自己把她背来了,但是我家里实在破败,没有被褥,想来想去就找到你这里来了。”

  见陈平安纹丝不动,老乞丐急道:“你如果害怕会受牵累,就把被子借我,我带回去自己救,反正我是做不到见死不救的。”

  见陈平安还在纠结,黑衣少女腰上的飞剑出窍了,剑尖指向陈平安,陈平安和老乞丐都吓了一跳,老乞丐颤抖说道:“陈陈平安,这事好像没法逃避了,这剑是这个少女的,好像是神仙之物,有灵性,咱先把人救了吧,不然我感觉我俩都要没命,其他事等人醒了再说,如何?”

  “好吧...”陈平安让开身位,老乞丐见状就走了进去,把黑衣少女背进屋放到了床上

  “现在怎么办?”陈平安问道

  “先帮姑娘换上一身洁净的衣裳,然后我去药铺抓药。”

  陈平安黑着脸问道:“姑娘醒过来后,我会不会被她打死?”

  老乞丐刚准备说话,突然看到床上的黑衣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然后坐起了身,少女双眉不似柳叶似狭刀。当她以一种充满审视的意味,凝视床边上两个陌生人。

  老乞丐人咳嗽一声说道:“姑娘,你人是一个年轻道人救的,他给了你一片槐叶,我是负责把你背来的人,你可以叫我老李,他叫陈平安,是这栋破败宅子的主人,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养伤吧。”

  陈平安无语......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可算是让贫道找到了,原来在这啊。”

  只见一个年轻道人跨入门槛,环顾四周,先向老乞丐抱拳施礼道“小镇之上,六百户人家,盘根交错,这都能让前辈找到这么一户适合安置这位姑娘的人家,实在是本领通天啊?”

  年轻道人又看了一眼床上好像没事人的姑娘,惊讶不已,这么快就好了,这老头到底是谁啊,自己算了半天算不到他在哪,就换了个思路算黑衣少女,才找到这里,这遮蔽天机的能力属实吓人,看不透,看不透啊

  这时黑衣少女对着年轻道人诚心诚意说了句:“感谢道长救命之恩。”

  年轻道人看了一眼老乞丐,干笑道:“无妨无妨,举手之劳,姑娘无恙就好。”

  盘膝坐在木板床上的黑衣少女,又与陈平安对视。

  黑衣少女平静道:“你好,我爹姓宁,我娘姓姚,所以我叫宁姚。”

  陈平安下意识道:“你好,我爹姓陈,我娘也姓陈,所以……”他有些神色尴尬,但是很快就坦然笑道:“我叫陈平安!”

  ......

  自从老乞丐意识到自己的精华有治疗功效后,开始用瓶瓶罐罐存储起自己的精华,自己当然不会吃,嫌恶心,但是可以给别人吃,卖点小钱。

  老乞丐每天假装去山里采果子,用自制果酱来掩盖瓶子里的液体其实是他浓稠的精液。

  隔三差五就去陈平安家,送他的自制“果酱”,然后盯着那个叫宁姚的少女吞咽他的“果酱”,心里一阵暗爽。老乞丐还发现,宁姚喝多了他的“果酱”后,好似是药效加深,对老乞丐的说的话很愿意听,对老乞丐的奇怪举动毫不在意,仿佛理所当然。

  这可把老乞丐乐坏了,每天近乎光明正大的揩油、猥亵着宁姚,有一次趁陈平安不在,老乞丐说想给宁姚按摩按摩脚,宁姚稍作犹豫,然后乖巧脱了脱了鞋袜,坐在床边,主动把自己白嫩嫩的双脚伸到老乞丐面前,老乞丐从双手爱抚的试探到逐渐大胆,

  在宁姚的眼皮子底下,张嘴含住了圆嘟嘟的玉趾开始吸吮,然后伸出舌头从幼嫩足趾开始到肉感凹陷的足弓再到柔软娇嫩的足跟,跟沾了水的刷子似的来回扫荡,滑腻腻的感觉让老乞丐哼哼唧唧的舔的停不下来,而宁姚见到老乞丐如此变态行径,只是满脸潮红的闭着眼睛,并没有阻止,心里羞耻但是又感觉老乞丐对自己做这样的行为很正常,

  心底深处的恼怒被压制住了,怪异矛盾的感觉让宁姚很不舒服,于是说道:“老老李,李前辈,我现在感觉很不舒服,可以不按摩了吗?”老乞丐停下舌头,心想,估计药效还不够,于是又从怀里掏出一瓶“果酱”说道:“宁姑娘,你一边喝我一边给您按摩,就会感觉很舒服了。”

  宁姚看到果酱没有拒绝,结果后打开瓶塞开始小口小口品尝起来,顿时房子里弥漫起淡淡的果香。老乞丐见此,大胆的掏出了自己已经狰狞挺翘的紫黑色肉棒,将宁姚的两只沾满自己口水的嫩白玉足的足底紧紧的贴在了自己滚烫的肉棒上,柔嫩滑腻之感让老乞丐爽的叫出了声,此时宁姚正沉浸在果酱的美味口感之中,好似对身边的事情毫不关心了。

  老乞丐半蹲着身子,开始前后耸动起来,娇嫩足底的快感加上这次是可以说是光明正大的猥亵这位宁姑娘,双重刺激下不过片刻,老乞丐就紧紧握住宁姚双足使劲按压自己的肉棒,然后一泄如注,全部喷在了宁姚软腻腻的脚心部位,老乞丐气喘吁吁的,开始清理玉足上的痕迹,看着还在喝果酱的宁姚说道:“宁姑娘,好了。”

  见宁姚还没反应,就关门离去了......

  这样快乐的日子让老乞丐乐此不疲,随着宁姚因为“果酱”的效果对老乞丐的抵抗力越来越弱,老乞丐开始解锁了更多玩法,有时会叫宁姚去他家里,帮他洗澡,让宁姚用舌头清理他肮脏的肉棒、布满褶皱污垢的卵囊,甚至是老乞丐没有是清理过的屁眼,在上面抹了一点“果酱”,就忽悠宁姚把舌头伸进菊门内壁之中探索,寻找更多的果酱,而宁姚如同入了魔一般,

  乖巧听话,满足老乞丐的所有变态想法。

  “宁姑娘,上面洗完了,我给你洗洗下面吧”,这一天老乞丐家里,宁姚全身赤裸弯着腰,双手扶着木桶边缘,把自己洁白如玉的臀部朝向同样全身赤裸的老乞丐,老乞丐蹲在到满水的木桶里双眼放光的盯着宁姚细密洁净的蜜穴。

  今天老乞丐觉得时机成熟了,感觉宁姑娘几乎已经对他言听计从了,就把她骗到家里说要给她洗澡,宁姚没有抗拒,乖巧的同意了。于是就有了上面这样的场景。

  老乞丐急不可耐的把嘴巴贴向了宁姚的蜜穴,伸出了舌头疯狂舔弄起来,“啊啊....啊...”宁姚双腿绷紧,颤抖着。未经人事的宁姚哪里受到过这种刺激,体内激起惊涛骇浪,本能的呻吟出了声。英气少女的呻吟和猥琐老乞丐的舔弄声在这个小木屋里连绵不断的响起。

  不一会儿,宁姚的肉缝里开始分泌出源源不断的蜜汁,白嫩充满弹性的翘臀不住的左右摆动,顺滑的蜜液涂了老乞丐一脸,老乞丐双手握住圆润细腻的屁股瓣,微微用力往两边一掰,宁姚那颗缝隙顶端的娇嫩肉蒂就呈现在了老乞丐面前,老乞丐急忙含住了它,好像生怕它跑了似的,

  还用牙齿轻轻嘬咬,舌头舔弄,脑袋使劲贴着仿佛要钻进去一般,宁姚被刺激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突然身体抽搐了一下,滑腻充满弹性的大腿紧紧夹住了老乞丐的脑袋,身体紧紧绷直,老乞丐感觉一大股略粘稠的液体从宁姚的蜜穴深处激射出来,喷在了老乞丐的脸上、嘴上。

  老乞丐砸了一下嘴,说道:“宁姑娘,好甜啊,我好喜欢,来,咱们接着洗,我们洗洗里面。”此时的宁姚虚脱一般,双手扶抓着木桶边缘,双腿跪在水里,被老乞丐扶起身子,又变回原先屁股朝老乞丐的姿势,老乞丐一只手拖着宁姚平坦光洁的小腹,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紫黑色龟头微微上翘,贴在了宁姚娇嫩的肉穴处。

  腰部缓缓用力,硕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了宁姚紧窄的肉缝,老乞丐已经感觉到又滑又腻的肉洞紧紧地包夹住了他的龟头,热乎乎的,舒服至极。宁姚的腔道相当狭小,老乞丐一边把肉棒慢慢撞入宁姚蜜穴的腔道之内,另一边扶着宁姚小腹的手滑到了宁姚的软嫩双乳上,揉捏着,随着肉棒一点一点插入,

  宁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顿住了,下体仿佛是被塞入了烧红的铁球,很烫、很痛,有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这个刚跻身六境的武夫都轻轻叫出了声。这时老乞丐突然顿住了,因为他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顶住了一层肉膜,心里一阵得意,身体压在宁姚洁白光滑的玉背上,把脸凑到宁姚耳根边上,含住耳垂道:“宁姑娘,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了!”

  说完胯部用力一顶,坚硬如铁的龟头狠狠地撞在宁姚薄薄的肉膜上,就听到噗的一声,宁姚薄薄的处女膜就这么被一个肮脏猥琐的老乞丐捅破了,老乞丐微微把肉棒拔出来,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血丝,然后看到宁姚被撑大的肉穴口子上还有血红色液体淌出,一点点滴在水面上,内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接着不管眉头紧蹙还在微微颤抖的宁姚,双手抓着宁姚的玉臀,十指用力,弹性十足的臀肉立刻被挤压的在指缝间漏出来,肉棒对准蜜穴的裂缝,再一次狠狠刺入,这次是整根没入,肉棒一下子就陷入一片温热滑腻之中,紧紧地包裹感,让老乞丐头皮发麻,舒服的感觉自己要融化掉了。

  感受着宁姚因为疼痛而不断收缩的蜜穴内壁,仿佛无数的肉芽紧紧包裹、吮吸着肉棒,老乞丐舒服的耸动着,让肉棒穿梭在这无比紧致的腔道内,一声声咕叽声响起,伴随着宁姚压抑的呻吟哼唧,老乞丐兴奋的开始猛烈耸动起来,“嗯...嗯...慢...慢点,李前辈,啊...我...我感觉有点痛...”宁姚双手用力抓着木桶边缘,因为疼痛没控制住力道,被她捏出了裂痕。

  “宁姑娘,没事的,马上就不疼了,你马上会感觉很舒服的。”老乞丐下身耸动的酣畅淋漓,干枯的手指抓着宁姚的双乳,指尖挤弄着粉嫩可爱的乳头,舌头舔着宁姚玉背和脖颈,微翘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剐蹭、撞击着宁姚那无比柔嫩的花心处,慢慢的,宁姚感觉下体的疼痛感被肿胀充实之感代替,酥酥麻麻的,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想要更多,

  老乞丐突然察觉到跨下少女开始配合他,宁姚白嫩弹性的玉臀随着他的抽插,跟着前后摆弄起来,使得每次他往宁姚玉臀撞击的时候,玉臀就往他的方向挺,肉棒就插得更深了,宁姚英气的脸蛋上全是汗水,双眸紧闭,仰着头,强烈的刺激导致她脑子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起起伏伏...

  老乞丐已经迷醉在这具美妙的肉体之上,脑子里想着一定要干的宁姑娘臣服在他的跨下婉转呻吟,撞击之声越来越响,老乞丐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宁姚蜜穴里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带进带出,蜜穴外的娇嫩皮肤看着已是红肿一片。“嗯......嗯......好...好深...好...舒服...啊...啊......”随着宁姚呻吟之声响起,老乞丐听到后如同吃了最猛的春药似的,奋力到近乎粗暴的加速抽插,

  如果能把视角挪到水面上往上看,就能看到宁姚原本平坦光洁的肚子已经被撑的向外凸起了,宁姚的娇嫩肉穴在已经如同癫狂的老乞丐抽插、摩擦之下,身体开始抽搐,后背弯起,花心深处突然一阵缩紧,老乞丐感觉自己的龟头被牢牢吮吸住了,老乞丐本就是强弩之末,被这么一吸,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爆发出来,有力的喷射在宁姚柔嫩的花心之上,同一时间宁姚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点哭腔的呻吟,

  泛红娇艳的身体开始痉挛不断,一股股花心深处的蜜液喷射在了老乞丐已经敏感无比的龟头之上,爽的老乞丐也跟着抽搐起来......

  从这一天开始,在陈平安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宁姚一次次用身体满足着老乞丐的所有兽欲......

  第三章 阮秀篇

  小镇外的南方溪畔有个五短身材的汉子,浓眉大眼,锐气逼人,袒胸露腹,手持铁锤正在打铁,一锤下去,火星四溅,满室光辉。无数星星点点的火光,在空旷的屋子里随处乱窜,绚烂壮观。一次抡捶,就能砸出一幅画面。

  汉子对面,站着一个扎着条清清爽爽马尾辫的少女,身材娇小,她披了件黄牛皮质的罩袍,防止火星溅射到身上,寻常棉布衣衫,很容易被烧穿出一个个窟窿来。

  这天他和陈平安一起去小溪捡蛇胆石,三十步外,溪畔青色石崖上,坐着个青衣少女,腮帮鼓鼓的,可她还在往嘴里塞东西。

  陈平安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少女应该是饿死鬼投胎吧,才会大半夜饿得这么可怜兮兮。

  老乞丐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个少女脖子往下那边的风景真是壮观,胸前衣衫紧绷得厉害,竟然完全不输很多生养过孩子的妇人。

  陈平安想了想,就不再走近了,生怕打搅了少女吃宵夜的心情。只不过也没掉头就走,毕竟他已经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去那个水坑碰碰运气。

  陈平安没有想到那陌生少女吃完了一样,又从身边拿起一样吃食,就没有空闲停歇过,腮帮就没有不鼓胀的时候。陈平安背着大半箩筐沉甸甸的石头,想着等下下水摸石也是体力活,就侧过身摘下箩筐放在地上。

  老乞丐低声对陈平安说:“我们要去那边溪里捡这些石头,我身上还带着瓶果酱,等下我过去和那边的姑娘沟通一下。”

  老乞丐低估了那个青衣少女的听力,少女已经蓦然竖起耳朵,眼神瞬间直接扫过来。

  于是老乞丐缓缓走了过去,朝青衣少女打招呼说道:“姑娘,我们要去你那边溪里捡石头,可否...”

  少女像是突然记起要紧事情的模样,伸出手指竖在嘴边,示意老乞丐不要说话,然后她挪了挪位置,显然是让他们过去,表示她不会妨碍他下水捡石头。

  老乞丐回头示意可以了,陈平安只得背起箩筐,硬着头皮走过去,好在青色石崖很大,能站十多个人,而且少女已经主动坐到边缘,不像之前双腿伸直了,而是规规矩矩盘腿而坐。她膝盖上放着一个打开的包裹,里面堆满了形形色色的糕点小吃,像一座小山。目前为止,才被少女吃掉一个小山头而已。

  老乞丐从怀里掏出一瓶果酱,客气道:“这是我自己酿的果酱,姑娘你可以站着糕点吃,可香得嘞,说着拔开了塞子。”

  少女本想拒绝,但是当她闻到了瓶子里散发出的甜甜清香,脑袋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伸手接下了,轻轻说了声谢谢,一双桃花似的狭长眼眸,眼尾微微上翘,让她天生就像一头年幼狐魅。

  老乞丐和陈平安在水坑底部摸石头的时候,从头到尾,少女都背对着这边,忙着吃东西。老乞丐可惜不已,不能见到这位大胸少女吃自己的“果酱”的画面,但是心里已经在想着如何偷偷拿下这个少女了,毕竟这个胸部的规模让他太馋了,绝对不能放过......

  过了几天,因为陈平安的缘故,老乞丐认识了刘羡阳,然后靠着刘羡阳,成功去了铸剑铺子那边做短工,于是远远地看见了他朝思暮想的大胸姑娘,知道了原来是铸剑铺子主人阮师傅的女儿,叫阮秀。而且他发现这对父女非普通人,是像宁姚那样的修炼之人。

  老乞丐在铸剑铺子那边做短工的日子里,每天都找机会献殷勤,给阮秀送他的“果酱”,阮秀也是都收下了,因为发现不管是直接喝还是用糕点沾着吃,味道都很好,就这么过了几天,老乞丐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开始了他的行动。

  这天,老乞丐看到马尾辫少女阮秀在糕点铺子里挑选糕点,于是上前试探性打招呼说道:“阮姑娘,你能否去一趟我家,我给你准备了很多新鲜酿的果酱。我新做的果酱不止好吃,还有很多其他功效哦。”

  阮秀一听有果酱吃,就欣然答应,收到之前喝的“果酱”影响,内心已经开始本能的信任这个老头。

  老乞丐带着阮秀到了他的小木屋外,如今老乞丐靠着卖他的“果酱”,已经把木屋好好装修了一番,外面还围起了土墙,进入内墙,只见院子里放着一张躺椅,老乞丐把阮秀领到躺椅边上说:“阮姑娘,你躺上去,等我去屋里拿个东西。”

  阮秀不疑有他,听话的躺在了躺椅上,只见老乞丐拿了一大罐子从屋内出来,放到阮秀鼻子前,问:“香不香?”,阮秀皱着秀鼻一闻说道:“这也太好闻了吧,李爷爷这是啥,吃的吗?”

  老乞丐回道:“不是的,这是敷在脸上的,能让你的皮肤变的更加嫩滑,有美容养颜的功效,而且能让精神放空,有助于你们修炼,这是宁姑娘发现的,她说她每天敷这个已经快要突破了。”

  阮秀听了就更好奇了,说道:“那我试试?”老乞丐知道机会来了,于是抓出一坨滑腻腻的果酱液体轻柔的按在阮秀脸蛋上,一边敷一边说道:“阮姑娘你躺好,闭上眼睛,我给你全部敷上。”

  阮秀闻着这个“果酱”的香味,感受滑腻腻的慢慢覆盖了除了鼻孔和嘴唇以外的整张脸,慢慢感知不到老乞丐的存在,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人在的进入了忘我顿悟类似的状态中了

  老乞丐见大功告成,最重要的眼睛已经盖住了,干瘪的嘴角向上裂开笑出了声,一双枯瘦的手抓直接抓在了阮秀颤颤巍巍的大胸脯之上,“终于摸到了,终于摸到了,真的好大好软好嫩啊,我一只手都盖不住啊,比宁姑娘的大太多了,嘿嘿嘿...”隔着衣服并不过瘾,于是剥开了阮秀上身外衣,解开了阮秀的肚兜蝴蝶结的一瞬间,

  肚兜非滑落而是像被崩开的一样,颤抖的双胸就弹了出来,老乞丐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除了是真的大以外,这对玉乳凝脂如白玉,浑圆坚挺,挺翘的形状极其完美,玉乳之上的乳晕小小的,呈现出娇艳的嫩红色,中间的乳头看上去粉粉嫩嫩,不参一丝杂色。再也克制不住的老乞丐直接一张嘴含住了这颗樱桃似的粉红蓓蕾。

  舌尖抵住轻轻打圈勾弄,时而用力嘬吸牙齿轻咬,只感觉满嘴奶香,细腻软滑的如同豆腐一般,太嫩了,老乞丐想不出什么词语来形容阮秀的玉乳带给他的美妙感觉,只能埋头用力品尝着,发出啧啧怪声,手也没闲着,握住另一团巨乳搓揉着,粗糙大手按压着粉红蓓蕾触感弹性十足柔软异常,如此细腻的美乳,

  让老乞丐激动地像揉面团的似的用力捏着,不停变化形状,把玩了好一会儿,老乞丐跨下的紫黑肉棒已经忍耐不住了,于是老乞丐直接坐到了阮秀小腹上方,双手捧住阮秀饱满的巨乳,把自己的肉棒放塞进了乳沟之中,肉棒被这温热软糯的巨乳包裹,爽的老乞丐叫出了声,双手微微用力把这对玉乳往中间挤压,然后开始抽送起来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和插肉穴的感觉不同,如果再加上嘴巴......想到这,老乞丐立刻付之行动,一手扶着阮秀脑袋,一手捏开阮秀的嘴巴,探出乳沟的微翘龟头刚好塞到阮秀的樱桃小嘴之内,老乞丐用双腿微微夹着阮秀的巨乳,双手抓着阮秀的马尾辫,

  开始激动的猛烈抽插起来,老乞丐看着毫不知情的阮姑娘口和胸一并被他玩弄,这种刺激感让他连连抽气,不受控制的精闸打开,大股大股的精液在阮秀嘴里爆开,眼看阮秀嘴里装不下了,都溢出来了,于是老乞丐拔出肉棒,把剩下的一股股全射在了阮秀脸上头发上......

  等阮秀被叫醒的时候,已经快黄昏了,感觉嘴里含着一大股“果酱”的她下意识吞咽了起来,好吃的让阮秀双眼都眯了起来,道谢了老乞丐的款待并答应下次再来之后就离去了。毫不知自己的小嘴和颤颤巍巍的巨乳已经被老乞丐玷污,而且这个老乞丐已经在考虑什么时候吃了这个玲珑娇小的清秀少女的处子之身......

  后来宁姚离去,小镇变天,随后发生的事情让老乞丐知道了阮姑娘的爹阮邛是神仙人物,导致他只能暂时放弃阮姑娘的处子之身,但是阮秀别的部位,像嘴、胸、足之类的一直被老乞丐偷偷享用着。

  某天,老乞丐的木屋之内,一阵呲溜声,只见阮秀仰躺在床边缘,侧着脑袋,秀眉紧皱,紧闭双眼,好像在艰难地忍受着什么,浑圆紧致的大腿被一双粗黑大手紧紧抓举着,大腿和颤颤巍巍的巨乳紧贴在了一起,一个头发花白、杂乱的老头,正埋头舔弄着的阮秀粉粉嫩嫩的蜜穴,蜜穴中吐出来的湿滑黏腻的蜜汁也一滴都没有放过,

  全部被老乞丐的粗糙大舌卷吸干净,仿佛人间美味一般,被老乞丐细细品尝,只觉满嘴芬芳。蜜穴下方,同样粉嫩无比的后庭菊花一缩一缩的,如欲拒还迎一般。看的老乞丐蠢蠢欲动,内心已经有了新的想法了。

  因为阮秀吃了足够多的“果酱”,已经对老乞丐到了言听计从的程度了,老乞丐担心被阮邛发现,一直不敢夺去阮秀的处子之身,本想着沾沾口舌之欲,但是看到如此娇嫩红润的菊蕾,他觉得把这个采摘了,完全没有问题啊。

  老乞丐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无比,粗糙大手亲亲抚摸上这朵如含羞草般的菊蕾,“摘菊花”的念头一起,胯下已经充血的粗壮肉棒激动的都仿佛大了一圈,老乞丐扶着肉棒,把湿漉漉满是滑腻先走液的紫黑色龟头怼向阮秀的嫩菊,在上面轻轻研磨着,也许是这个部位过于敏感,本来一声不吭的阮秀突然呜咽出了声,身体轻颤,菊穴含羞猛缩。

  这反应让老乞丐更有了种想狠狠蹂躏阮秀了,青筋暴起的肉棒一抖一抖,龟头马眼处的先走液如同口水一般不断分泌,阮秀害羞待放的嫩菊上已经湿润一片,一只手压着阮秀的大腿,一只手扶着肉棒微微用力,阮秀粉嫩的菊蕾立刻被顶的凹陷里进去,阮秀疼的啊一声叫了出来“疼...疼...”。

  老乞丐已经箭在弦上,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心下一狠说道“就疼一下,阮姑娘不要怕,放松,放松就没那么疼了。”刚说完不待阮秀反应,下身猛地一用力,噗嗤一声,微翘的紫黑色龟头把菊蕾口撑开插了进去。阮秀疼的身体绷紧,脑袋无助的摇晃,想说什么又好像疼的说不出话来。

  “阮姑娘,长痛不如短痛,你再忍忍,马上好,马上就好。”老乞丐说下身继续用力,巨大的肉棒如同钉子一般缓缓的扎了进去,不顾阮秀的呜咽痛苦声,狠狠的一挺,整根肉棒全部顶入阮秀的菊蕾深处,那种紧致至极包裹感如潮水般席卷着老乞丐的肉棒,激动的老乞丐俯身上床,分开阮秀被抬起的双腿,压在了她身上,低头亲掉阮秀的眼角的眼泪,

  然后吻住了少女有些惨白的小嘴,双手一左一右微微用力捏住巨乳上粉红的蓓蕾,下身开始缓缓耸动起来。慢慢的,阮秀感觉疼痛缓解了,取而代之的是酥麻难受之感,蜜穴开始分泌出滑腻液体流向被巨物抽插的地方,如同涓涓溪流滋润着已经红肿的嫩菊,像在帮助老乞丐,让他能更顺畅的抽插。

  老乞丐感受着阮秀紧窄的直肠挤压吮吸着他的肉棒,于是加大摆动的幅度,肆意抽插着,越来越兴奋,眼睛贪婪地盯着阮秀绯红迷离的俏脸,观察着少女痛楚难受的表情道:“阮姑娘,来,吸我的舌头,我会让你快乐的。”可怜的阮秀因为受“果酱”影响太深了,听到老乞丐的话,睁开了迷离的双眼,看着猥琐变态的老乞丐伸出的粗糙至极的大舌头。

  乖巧听话的张开樱桃小嘴,微微抬起头含住了老乞丐的大舌头吮吸起来,还用灵巧的小舌头摩擦、舔弄着自己嘴巴里的巨舌。一股股腥臭的口水被阮秀吞进肚里,看着如此乖巧的吸吮自己舌头,吞咽自己口水的阮姑娘,精神和肉体上的满足感让老乞丐爽上了天。

  不知过了多久,此时阮秀的圆润笔直的双腿被挂在老乞丐的肩头,老乞丐好像已经快憋不住要泄了,如同猛兽一般疯狂的抽插着,微翘的龟头狠狠撞击着阮秀直肠内的嫩肉,原本白嫩的屁股瓣被撞得啪啪作响,通红一片了。双手揪住阮秀娇嫩的蓓蕾,微微用力一扯,在阮秀一声带哭腔的呻吟声中,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精液,老乞丐喘息了几口缓缓拔出肉棒,

  眼睛盯着阮秀的下体,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红肿的菊蕾被插出了一个圆圆的大凹洞,久久没有闭合,肉眼可见一缩一缩的正在吐着白色液体,淫靡不堪......

  就这样,老乞丐在小镇过着快活的日子,在陈平安买下一座落魄山后,顺利沾光,做了落魄山负责各种杂事的小管事,陈平安在外闯荡的日子里,老乞丐每天无所事事,欺负欺负身材娇小玲珑但是胸脯波澜壮阔的羊角辫少女阮秀,偶尔想念一下那位御剑离去英气逼人的宁姑娘,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再次品尝到宁姑娘的嫩穴,直到有一天,

  陈平安回来,身边带着一个青衣小童和一个粉裙女童,老乞丐看到那个粉雕玉琢,可可爱爱的粉裙女童时,浑浊的老眼都明亮了几分,笑眯眯道:“欢迎回家啊...”

  第四章 糕点铺的日常

  自从陈平安带着两个小童回来,老乞丐垂涎粉裙女童许久了,那怕从陈平安口中得知这两个外表看上去还是小孩子,实际上都是活了很久的蛟龙之属。仗着自己的能力,而且见识的那些传说中的仙人多了,也麻木了,老乞丐一点都不怕。

  可惜老乞丐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主要原因在于粉裙女童对他的“果酱”避之不及,说闻起来香吃起来臭,沾了一点尝了一下说有奇怪腥臭味,死活不肯吃了,只喜欢吃以前老乞丐和陈平安在小溪捡的蛇胆石,这让老乞丐很是头大,要不是阮秀还是乖巧听话,爱吃“果酱”,老乞丐都以为自己的精华的效果失效了。于是只能把原因归结于蛟龙之属,非人的原因。

  粉裙女童每天都和青衣小童或者陈平安一起,太难找机会了,后来又来了个好像很厉害的老头,住在竹楼二层教陈平安拳法,老乞丐觉得无趣就主动去骑龙巷的糕点铺子客串个老掌柜,更加方便和乖巧懂事的阮姑娘待在一起了。

  这天骑龙巷糕点铺,阮秀正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小口小口吃着沾着“果酱”的糕点,今天店里生意比较冷清,老乞丐给打工的妇人少女们放了假,而自己正蹲坐在柜台下面的地上,双手抓着阮秀一双小脚丫,啃吸的啧啧有声,老乞丐评价阮秀的小脚丫就四个字,极为秀美,比宁姑娘的要肉嘟嘟一点,

  软嫩白腻的足背拥有着优雅柔顺的曲线轮廓,隐约可见细小的青色血管,仿佛是雕刻在这一片光滑白玉之上的精致图案,美轮美奂。十根白皙玉趾浑圆修长,连指甲盖都看起来粉嫩无比,如同晶莹剔透的珍珠一般。

  老乞丐把它们含在嘴里,舌头在玉趾上面打转勾勒,连玉趾间的缝隙都没有放过。慢慢向下舔到了足弓处,阮秀足弓的曲线非常优美,足心处的皮肤细腻软嫩,老乞丐最喜欢用他的舌头在阮秀的足心上来来回回涮个不停,细细感受着阮秀足心的纹路,真是温润如美玉,唇齿留芬芳,接着血盆大口甚至把阮秀嫩足将近半截都吃到了嘴里......

  过了好久,老乞丐放下两只被自己啃得湿漉漉的,布满他口水和牙齿印的嫩足,手伸进宽松的裤衩子里,掏出了早已流淌出先走液的紫黑色肉棒,棒身青筋鼓胀凸起,微翘的龟头看上去坚硬如铁,一颤一颤的,上头还冒着丝丝热气,老乞丐一手抓住阮秀白玉光洁的脚踝,一手握着肉棒,布满先走液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

  紧紧贴在阮秀白皙嫩滑的足心之上,那细腻软嫩的触感让老乞丐呼吸加重了几分,这种感觉不管体验多少次都不过瘾,如此刺激下马眼处分泌出了更多黏稠的先走液,阮秀的娇嫩足底被涂抹的湿湿滑滑,让老乞丐的肉棒摩擦的更加顺畅、舒服。

  “阮姑娘,你动一下,轻轻地,对对就这样,舒服,用脚心,对,另一只脚,用脚背贴着我的蛋蛋,轻轻揉...哦~阮姑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呢...”阮秀乖巧的用自己的柔嫩的足心研磨着脚下的狰狞巨物,轻轻踩压、滑蹭着顶在上面的微翘龟头,另一只脚伸到老乞丐跨下,用白嫩足背缓缓前后摩挲两颗巨大卵蛋,时而绷直足背,足腕发力,让软嫩足背和满是折皱的卵袋子贴的更紧,

  熟练的动作一看就是被老乞丐调教过很多很多次了。老乞丐一般享受着阮秀主动的用双足服侍,一边自己握着棒身撸动,龟头上的传来的刺激越来越强烈,感觉离泄精关头不远了,于是停了下来,双手抚摸着阮秀裙下如象牙一般光洁的小腿道:“阮姑娘,我们换个位置吧,我来看店,你来下边,你再努努力就能吃到新鲜的果酱了哦。”

  阮秀一听马上有新鲜的果酱吃,眼睛都亮了起来,咽下嘴里的糕点,拍了拍手说道:“好,李爷爷你上来吧。”就这样两人换了位置,改成老乞丐坐在了柜台后的椅子上,阮秀蹲了下去,不一会儿老乞丐就感觉自己肉棒的龟头进入了一个十分腻润的狭小空间,一条灵活的滑腻之物在龟头上来回扫荡,酥麻之感让老乞丐爽的颤了一下,接着就听到了滋滋的吮吸声。老乞丐低头看下去,

  绑着马尾辫的阮姑娘含着三分之一的肉棒,腮帮子已经被撑的鼓鼓的了,就像平时一直往嘴里塞糕点那样,鼓鼓囊囊,一边用舌头舔舐马眼口,吞咽着上面分泌出来的大量先走液,一边脑袋前后动着,熟练地吞吐着嘴里的肉棒。老乞丐敞开双腿,一边享受着阮姑娘的口舌服务,一边吃着柜台上没吃完的糕点,内心直呼快哉。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轻微缓和的滋滋声变成了重重的噗嗤声,此时的老乞丐挺直着腰杆,仰着头喘息着,双手抓着阮秀的马尾辫,下身用力耸动着,蹲在下面的阮秀已经满头香汗淋漓,一部分发丝被黏在两颊边上,双眉微蹙,娇艳的双唇紧紧含着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龟头,双手捧着自己硕大又充满弹性的嫩乳,紧紧夹着黝黑的棒身。

  颤颤巍巍的大胸脯上满是香津和粘液,老乞丐感觉腰间的酥麻感愈发强烈了,直接站起了身,双手抱住阮秀的脑袋没有丝毫停滞的拼命往自己小腹方向按,棒身脱离了双乳的拥抱,整根肉棒全部进入到阮秀的嘴巴里,呜咽声和噗嗤声同时响起,阮秀被这一下深喉呛的迸出了眼泪,张开到极限的樱桃小嘴紧贴着肉棒根部,咽喉深处因为异物闯入本能开始收缩痉挛,已经开始干呕的阮秀却并没有推开老乞丐,

  而是配合的双手抱住老乞丐的屁股,紧闭双眼努力保持着这个深喉的状态,因为以往那么多次的经历告诉她,这样能让老乞丐快速射出她想要的果酱。龟头被紧致的喉咙挤压着,看着跨下的阮姑娘因为被深喉难受到略微变形的可爱脸蛋,忍受着自己肉棒肆无忌惮的挺动,百般柔顺的阮秀给了老乞丐无穷无尽的征服感,让他的快感飙升到了极限,两颗巨大的卵蛋一阵收缩,

  滚烫的浓精狠狠的激射在阮秀的喉咙深处,噗噗之声一波又一波,喷涌不断,“唔唔...咕噜...咕噜...唔噗...”,那怕阮秀已经拥有了很多次吞精的经历,这次还是因为吞咽不及时,嘴里含不下流了好一些出来,因为量确实太多了,老乞丐看着这个画面,想着这已经比以前好多了,之前有几次深喉吞精,因为吞咽速度跟不上他射精速度,一部分精液落入了鼻管之中,从阮秀的鼻腔里流了出来,可把阮姑娘呛坏了。

  射精结束,老乞丐缓缓把自己的微软肉棒拔了出来,乖巧的阮秀吞咽完嘴里的粘液,又伸出丁香小舌仔仔细细清理了一遍老乞丐的肉棒和卵蛋,然后从柜台下面爬了出来,砸吧了一下嘴说道“我该回去帮我爹打铁了,明天再来吃果酱了,李爷爷明天见哦。”“好好好,老头子我随时欢迎阮姑娘来的,如果我不在这里,也可以去落魄山找我的。”老乞丐坐靠在椅子上,目送阮秀离去,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不自觉的抖起了腿,哼起了不知名的曲调,也许是想到了用什么新花样来调教阮秀吧,乐呵呵的笑着,露出了黑黄的牙齿,红光满面的。接下来几天,老乞丐私底下偷偷找了镇子里的一些能工巧匠打造一些器物,例如一种奇怪形状的水壶,看起壶身小巧,但是壶嘴粗壮,上面有一条条凸起的线条,头部有个向上翘起的口子,壶嘴上有个细缝,此缝外微宽,内窄,看上去十分古怪,其实是老乞丐按自己肉棒的大致形状设计的,

  除了这种水壶,还有个很薄很薄的软质棒状套子,触感和人的皮肤接近,尺寸设计好的,能套上水壶,也能套自己的肉棒,套子的长度偏短,只能套住三分之一,头部有一条缝,并未完全封闭。还有其他一大堆棍装的器物,软的、硬的都有,非实心,头部都如同不同形状壶嘴一般,好似是把所有能想到的壶嘴形状都设计上去了,老乞丐把这些都当宝贝似的都带去糕点铺藏着......

  第五章 糕点铺番外篇

  自从骑龙巷糕点铺由老乞丐暂时接手掌柜后,会时常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游戏赚钱,这次,他搞了一个蒙眼猜物游戏,只要交一点门票费,猜对了就免费送一份招牌糕点,蒙眼之人会进入一个小隔间内,用手摸物品猜测或者某些可以吃的糕点,尝味道猜测是店里哪个款式,这个点子是老乞丐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只能说在某些方面确实天赋异禀了,为了这个点子能落实好,他用了大量“果酱”,把店里打工的妇人少女们都喂了个饱,如今已是完全对他言听计从。

  老乞丐就控制着游戏难度,一边赚钱一边物色有么有姿色上等的仙子少女,都到下午了,还是没看到一个能入眼的女子,这让老乞丐很是难受,趴在柜台上喃喃自语“可恶的阮邛...还我可爱温顺的阮姑娘...”,原来是因为阮邛看阮秀隔三差五往糕点铺跑,心里是很不开心的,担心自家闺女吃太胖以后嫁不出去,再加上这个糕点铺是属于陈平安的,更让他不爽了,于是就软硬皆施,让阮秀这几天天天忙于打铁,没时间去骑龙巷了。

  老乞丐尝过宁姚和阮秀后,眼界就高了,寻常的是真的看不上了,好几天没吃荤的,已经快把他憋坏了,就在这时突然进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纤细婀娜,像一枝春风里的嫩柳条,眉眼天然清冷凌厉,进来的这个少女正是稚圭,她跟随大骊国师崔瀺回到了小镇,崔瀺巡山去了,稚圭闲来无事,就在小镇上逛荡,看到糕点铺子很热闹,好像在搞什么游戏,好奇之下就进去看看了。

  老乞丐看到许久未见的少女出现,立刻来了精神,主动上前打招呼道“稚圭姑娘,刚回小镇吗,来玩玩本店的小游戏吗,赢了就免费送招牌糕点哦。”“这游戏怎么玩的?”语气冷淡,稚圭不是很喜欢这个老头,懒得废话,就直接问了重点,一双杏眼一直盯着参与游戏的人,看着一个妇人被蒙上眼睛,然后被店铺里的少女伙计牵着领进一个小隔间内,从外面看不到隔间内的场景。

  “这游戏很简单的,稚圭姑娘只要蒙上眼睛,进了隔间听指挥就行的哈”老乞丐看出稚圭不是很想搭理自己,也不多说了,"这么喜欢装高冷是吧,等下就要你像一条母狗一样任我玩弄!"面对稚圭这种清冷样,老乞丐内心产生了一种要狠狠羞辱她的迫切欲念,等到上一个玩游戏的妇人满脸失望的从隔间出来,路过稚圭边上,看到是曾经小镇里那个宋集薪身边的丫鬟,稚圭曾经在小镇上并不讨喜,受累于少年宋集薪的性情古怪,被取名稚圭的她不管是去铁锁井打水,

  还是赶集买东西,或是给少年添置文房用品,总给人一种不合群的感觉。她也没有什么同龄的玩伴,遇上熟人从来不爱多说话,对于偏好热闹喜庆的小镇百姓而言,这样的少女,实在是很难亲近起来。看着如今已经如此清丽动人,好似大家闺秀的少女,那妇人本来就因为游戏失败,没拿到奖品的糕点而糟心的很,就像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低头看似无意的碎嘴了一句:“没见过世面的小婢女也想来赢奖品?”稚圭当做没听见,并没有和妇人一般见识,让店铺伙计给自己蒙上眼睛后,

  让人扶着走进了隔间之内。

  隔间内很空旷,侧边靠墙还有一张软榻,隔间正中间有几个少女手里捧着用黑布包裹的东西,她们背后竖着一块巨大的木板,底座看上去很牢固,但是这块木板很薄,面上是带各种镂空的图案的,木板背面因为盖了一层黑布,所以并不能通过这些镂空设计看到木板背后,其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因为稚圭是蒙着眼睛的,老乞丐就大胆的一起进了隔间之内,并且偷偷交代给店铺偶尔帮忙管事的妇人,让她去外边负责接待日常的客人,顺便通知后边想参加游戏的人,告诉她们活动结束了,明日再来,免得打扰他的计划......安排好琐碎杂事后,老乞丐兴奋的看向了隔间之内正在听游戏规则的稚圭。

  隔间之内稚圭已经在用手摸着伙计少女们手里捧着的物品,正在猜是什么东西了,与此同时老乞丐也在用他的一双老手摸着稚圭已经亭亭玉立,如一株池塘里的荷花般美丽的处子身体,“真不错啊,这胸脯已经明显大了不少了嘛,真软啊,啧啧啧,这个小翘臀,太怀念了,弹性还是这么足......”老乞丐一般摸着一边碎碎念着,此时的稚圭对自己身体被猥亵揩油毫无反应,脑子里还在思考着手里的物件是什么,对老乞丐碎碎念的污言秽语也毫无察觉。被他用“果酱”喂饱的打工少女们是听到了,但是毫不在意,只是脸颊上有些微红晕。

  老乞丐上下其手,隔着裙子把稚圭摸了个遍,正准备考虑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稚圭已经把东西都猜完了,而且全对,老乞丐急忙离开稚圭几个身位,让少女伙计宣布游戏结束,此时稚圭也把蒙眼的布条摘掉,嘴角有一丝浅浅的笑意,这种游戏对她来说,何其简单,思考只不过是为了装装样子,这样以后还能继续来玩。老乞丐见稚圭猜东西这么快,于是说道:“稚圭姑娘,这个比较简单的游戏过了,你要不要再挑战难度高一点的另一种游戏,成功了本店所有糕点,你可以任意挑六份,如何?这个至今还没有人挑战成功的哦。”稚圭一听有点兴趣了,再加上之前碎嘴妇人的言语,

  更想试试了,老乞丐开始介绍玩法:“我这边有几个水壶和容器,稚圭姑娘需要把里面的水弄出来,转移到那只碗里,装满那只碗就算赢了,听起来很简单是吧,这里有还有一条限制,就是不能以任何方式用手触碰水壶和容器。”在老乞丐说话的同时,几个少女伙计捧着怪异形状的水壶和一些棍装容器站在了木板后面,然后稚圭看到一个个水壶口和容器头部从木板背后的黑布里向木板镂空处探出,因为镂空图案分布不规则,这些器物探出的高度各不相同,有高有低,形状都是棍状的,有的壶嘴头部还很大,很宽,类似蘑菇状,一种怪异之感让稚圭有点不想玩了。

  这时老乞丐又说道:“稚圭姑娘怎么了,是想不出办法了吗?”老乞丐心里是很担心稚圭不玩游戏的,于是又加了句“这些容器里的可不是普通的水哦,有加东西的,有甜的,有咸的,还有各种怪异味道的果酱掺进去,所以味道都不一样,但是都是干净新鲜的,稚圭姑娘要做好准备哦。”稚圭一听这话知道是这个以前见过几次的乞丐老头在给她提醒,想了想,稚圭说道:“那就开始吧。”

  稚圭慢慢走到木板前,挑了一个探出来位置正好和她下巴差不多高度的怪异壶嘴,稍稍犹豫了一下,微微低了一下头张嘴含了上去,看到这个场景,老乞丐下体立刻起了反应,憋了好久了,老乞丐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于是他偷偷走到了模板后面,挑了一个和他下体差不多高度的镂空地方,把自己的肉棒掏了出来,套上极薄的软胶套子塞了出去,又在脑袋的位置的镂空处,偷偷观察着稚圭的情况,等待他渴望的事情发生。

  稚圭已经把一个硬嘴壶口里的水吸出来,吐到碗里了,但是量不多,还很难吸,然后软嘴壶口的里的水最多,虽然也难吸,但是只有多试几次就会有小半口的水出来,就是味道各异,有甜的、咸的、苦的,温度也各不相同,温的、凉的都有,有了这个经验,她就开始专挑软的壶嘴下口,稚圭发现这些软的棍状壶嘴,颜色和长相很丑,甚至有点恶心,口子外宽内窄,但是只要她用力吸,然后用舌头伸进去撑开一点缝口就能出水,虽然她嘴巴微酸,舌头都有点麻了,但是这么一会儿功夫碗里已经积有三分之一了,给了她继续下去的动力。

  其实软嘴壶多水,和出水的节奏都是老乞丐指挥控制的,他就是要慢慢引导稚圭,给她暗示,这样才能达成他的目的,然后让少女伙计们一点点把稚圭吸过的软嘴壶换新的硬嘴壶口,导致软的壶嘴越来越少,最后如愿以偿,老乞丐偷窥着,看着稚圭来到了他的跟前,蹲下了身,张嘴含住了他带着套的龟头,虽然稚圭温热的口腔触感隔着套子差了那么点意思,但是被如此清冷凌厉的少女用娇艳的小嘴含着肉棒,那种反差感让老乞丐激动不已,龟头处分泌出大量的粘稠液体。此时稚圭感觉嘴里的壶嘴流出的液体虽然不多,但是让她感觉满嘴的腥味,还黏黏的,很不舒服,于是皱起了柳眉,起身回头就把

  不多的液体混着自己的口水吐到碗里,又回到这个奇怪壶嘴前,低头打量了一番,还好老乞丐提前套了套子,规则内也不能用手,不然肯定会发现一些端倪,老乞丐在上头偷窥着蹲在地上的稚圭的表情,心里又害怕又兴奋,这种让小姑娘清醒状态下毫不知情的含弄自己肉棒的感觉太刺激了,接着他看到稚圭盯了一会儿又低头含住了自己的肉棒,这次老乞丐想要更刺激一些,就悄悄伸手把套子往自己方向拉,刚好龟头处就完全裸露在了稚圭的唇腔之中,刚好这时稚圭用之前的法子,忍着腥味,用甜腻柔软的舌尖缓缓挤进一条细缝之中,这突然的刺激,让老乞丐下体一抖,被如此光滑的小香舌伸进马眼口,

  老乞丐有点吃不消了,还好没几下,稚圭松开粉唇含紧的龟头,呸呸了几声问道:“这壶里是什么这么腥,味道太重了。”稚圭感觉自己的舌尖很麻,满嘴怪味,老乞丐惊疑了一下,想到莫非这个稚圭也是蛟龙之属?精虫上脑的他并没有怕,心里冷笑着想:管你是蛟龙也好真龙也罢,今天老头子我的鸡吧你是吃定了!然后让一个少女伙计回答道:“稚圭姑娘,这是腥果酱哦,味道随然腥,但是喝了有美容养颜的功效,我们店里的招牌之一焕颜糕就是此物为主要材料做的哦。”稚圭听了半信半疑,想着赶紧结束这个游戏,闭上眼睛又含上去猛吸起来,这种吸力让老乞丐爽爆了,

  看着跨下的稚圭如此努力的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了,接着感觉到一条细滑之物使劲往他的鸡吧缝里钻,因为比较用力,让老乞丐又爽又有点疼,“真是条极品小母狗......啊不对,是小母龙,竟然你这么努力的想要,刚好劳资憋了大半天了,这就给你来一点,嘿嘿......”,想到这,老乞丐直接放开了尿管,但是因为稚圭吸得太用力了,老乞丐用力尿也没有一下子尿出来,而是只尿出了了一小股,感觉就是被硬吸出来的,很怪异,但是很爽。

  稚圭突然感觉一股温热腥咸的液体被自己吸了出来,赶紧起身去吐到碗里,不同于之前她用嘴接的透明液体,稚圭发现这次吐出来的又腥又咸的液体是黄色的,带着果子的清香,把碗里的水都染黄了,但是能感觉到这次的液体比之前那些壶嘴里的都要多,于是忍住嘴里的鼾咸味,又蹲下去吸,就这样,一股一股,老乞丐感觉这种被吸尿的感觉太爽了,没有因为不是一次性尿完反复憋着的不适之感,反而有种异样的畅快,这样肆无忌惮的尿在稚圭小嘴里,小姑娘还不知情,这种反差又淫荡的画面太完美了,让他的身心产生了奇异的成就感,为了能让爽感最大化,

  老乞丐还让其中一个伙计少女蹲在他跨下,用舌头清理他的肛门,一边享受嫩舌挤进肛门摩擦吸吮的快感,一边看着稚圭含着自己的龟头吸尿液的场景,等到尿道里最后一滴尿被稚圭吸出来后,老乞丐竟然在没有任何撸动的情况下,突然射精了,这次的射精前所未有的持久,爽感持续爆发,老乞丐挺着腰双手死命按着屁股下的脑袋,射出了惊人的精液量,直接把稚圭呛的脑袋立刻想逃离嘴里的壶嘴,但还是为时已晚,一大股让她感觉腥膻的液体因为射出来太猛,不小心被迫吞了下去,还有一部分在她的嘴里含着,等到把她酸胀的嘴巴离开眼前的“壶嘴”后,其余全都喷射在了她的头发上、脸上、胸脯衣襟上。

  愣了一小儿稚圭突然感觉要吐了,因为嘴里的味道实在是太腥了,又想到碗里还差一些,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巴逼迫自己不要吐,然后赶紧起身去吐到碗里,吐完以后发现一碗刚好装满。这时老乞丐已经平复好状态从木板后面走了出来,一边拍手一边说道:“稚圭姑娘是真厉害啊,本店第一个通过这个游戏的人,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拿块毛巾给稚圭姑娘擦擦。”“呕...谢谢...呕...”,稚圭一边干呕,一边拿过递来的毛巾,擦拭着头发上和脸上的粘稠之物,然后又要了壶茶漱口,直到漱了好几次,稚圭才感觉嘴里的腥膻味淡了一点,心里想着以后再也不来玩这种游戏了,拿了赢来的糕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六章 文运火蟒篇

  关于陈平安要去送剑南下远游一事,青衣小童和粉裙女童都想跟随。青衣小童是怕没了陈平安罩着,明儿就给谁一拳打爆头颅,等到陈平安下次返回家乡,就得给他上坟烧香了。再者,他已经破开一境,希望能早日重返江湖逍遥快活,想要把他在龙泉丢光的脸面和英雄气概全部从外边的世界找回来。粉裙女童则是完全把自己当作了小丫鬟,担心自家老爷一年到头没人伺候,她留在落魄山无所事事,会很愧疚。

  只是陈平安都没有答应。青衣小童一哭二闹三上吊四跳崖五下跪全部用过了,陈平安好说歹说,才让他继续留在竹楼修行。陈平安对他还算放心,只是叮嘱他不许欺负粉裙女童。青衣小童拍着胸脯说他大老爷们一个,欺负小丫头片子算什么?

  万事俱备。

  陈平安对魏檗道:“我们动身吧。”

  老乞丐和阮秀站在栏杆旁,轻轻挥手。

  陈平安对两个小家伙叮嘱道:“以后就在落魄山好好修行,如果遇到了事情,不要冲动,山头什么的,我们除了买下来花了钱,其余都没什么开销的,不用怎么心疼,钱的事可以找李老爷子(老乞丐),我跟魏山神也说过了,实在不行,就运用神通将竹楼搬迁到披云山,你们躲在里边,不会有事的。而且老前辈会帮着看护竹楼,所以你们不用太担心什么。”

  这么婆婆妈妈的陈平安,第一次让青衣小童讨厌不起来。

  粉裙女童攥着自家老爷的袖子,扑簌簌流泪,不舍极了。

  陈平安离山后,老乞丐去糕点铺子的次数就少了,主要待在落魄山处理杂事,经过之前用手段让稚圭给他吸尿含精后,他感觉思路被打开了,开始准备对这个粉雕玉琢的小火蟒下手了。

  自从楼里那个很厉害的老人被莲花冠道人陆沉拜访了一趟后,就转了性子,换上了读书人的青衫文巾,自己做了一根行走山林的竹杖、一双登山木屐,经常下山去购置古书和文房用品,将竹楼二楼布置得好似书屋的书房,一有空就提笔写字作画,极少出来。

  而后很少外出的青衣小童,在收到一封信后,先去小镇自信满满地回了一封信,然后破天荒去了趟披云山,去大骊北岳殿找那魏檗,老乞丐见机会来了,喊来了正好得空的阮秀到自己屋内,开始了蓄谋已久的计划。

  就在这一天,粉裙女童想去老乞丐房间帮忙打扫卫生,刚到门口就听里面阮秀姐姐在说什么这个病有点难处理什么的,粉裙女童离开推开门,看到屋内老乞丐躺在床榻上,阮秀姐姐坐在边上,紧皱着眉头,于是询问道:“秀秀姐,李管家他怎么了?”

  阮秀看到粉裙女童进来,示意她关上门,等把门关上后,阮秀忧心忡忡的说道:“李爷爷他生病了,好像是以前的旧伤复发了,我查看过,很怪异的伤......”阮秀说完,就缓缓掀开盖着的薄被,只看到一根长相很丑陋的“棍棒”立在那边,粉裙女童吓了一跳,虽然她已经活了几百年,但是对这些性方面的知识只了解到男女一起睡觉会生小孩,具体怎么做根本不知道,

  更没见过异性的性器官了,粉裙女童看到阮秀姐姐一只小手抓着棒身,上下套弄着,像蘑菇一样的巨大头部上还有一些液体从中间的小洞里流出来,形状对于不谙世事的粉裙女童来说相当凶恶恐怖,粉裙女童哆嗦的问道:“秀秀姐,这这...是...是什么东东西啊?”阮秀一边用手套弄着老乞丐的肉棒一边回道:“我也不知道,这个蘑菇状的东西是李管家身上的旧伤肿胀起来形成的,我能感觉到它畏惧热,我五行本就亲火,用手握着套弄,好像能把它里面的毒素一样的液体弄出来,对李管家有缓解作用,至于怎么把里面所以液体完全弄出来,我暂时还想不好来该怎么办......”

  这时老乞丐病恹恹的说道:“阮秀姑娘,我这老弱病残让您费心了,我这伤是之前帮助陈平安他们搏杀那只巨猿造成的,他朝我的大腿上点了一下,就变成这样了,经常时不时会出现肿胀的症状,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我没告诉陈平安,怕他产生内疚什么的徒增烦恼,反正我也这个年纪了,时日本就不多...这件事,阮秀姑娘和你这个小丫头记得替我保密,谁都不要说啊。”

  阮秀配合着点头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而且你这个病也不是没得治...”粉裙女童看阮秀答应了,于是自己也点头答应了,接着问她仰慕的秀秀姐道:“秀秀姐,李管家这个病该怎么治,我能帮上忙吗?”

  “我能感觉到,你也是五行亲火,你过来和我一起用手试试。”,粉裙女童一听,自己能帮上忙,就听话的也坐到了床边上,看着狰狞的大棒子,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自己安慰自己:不怕的不怕的,秀秀姐也在帮忙,我也可以的。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伸出了白嫩可爱的小手,朝着尺寸惊人的凶器抓了上去,画面里,阮秀的手在肉棒下半截,粉裙女童的手在肉棒上半截,两人配合的一起上下套弄,被两只白嫩细腻的小手握着肉棒,一只温热,一只微凉,老乞丐舒服的呻吟了一下,这种欺骗无知少女的背德之感,让老乞丐无比兴奋。

  粉裙女童微皱着小眉毛,粉扑扑的小脸蛋上表情很是认真,听到老乞丐的呻吟,粉裙女童停下手里套弄的动作,眨了眨水灵眼眸紧张的问道:“李管家,可是弄疼你了吗?”阮秀帮老乞丐回答道:“没事,是因为我们这样做,有效果了,你看液体出来的更多了。”

  老乞丐因为兴奋的原因,马眼处分泌了更多的先走液,此刻粉裙女童的手上已经都是滑腻腻的液体了。老乞丐也回答道:“是的,我感觉伤口不那么难受了,舒服了好多了。”粉裙女童见秀秀姐姐这么说,就继续一起用手套弄着老乞丐的肉棒,又过了一会儿,阮秀又说道:“这样还不够,液体出来的还是不够多,这种感觉只能靠吸出来了。”

  “吸...吸出来?”粉裙女童眨了眨水灵眼眸,不明白要怎么做了,阮秀看着粉裙女童说道:“你看它上面那个缝,液体是从里面出来的,我教你...”说完,阮秀就在粉裙女童惊异不定的眼神下,俯身低头,用自己的娇嫩唇瓣含住了正散发着丝丝热气、流着透明液体的蘑菇状的头部,然后脸颊微缩,开始滋滋吸吮起来。这个画面给粉裙女童惊讶不已,没想到秀秀姐姐为了救人,愿意用嘴给李管家吸,一下子阮秀在她心里的形象更高大了,

  这时粉裙女童突然感觉到,手里握着的棍子越来越炙热、越来越硬了,偷偷看了一眼李管家的表情,发现他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了,看上去舒服多了。一阵阵舒爽的快感刺激着老乞丐的神经,心里感慨这:还是他的秀秀口技好。然后又偷偷瞄了一眼粉裙女童那比阮秀还小巧的小嘴,说道:“阮秀姑娘,等一下,您真的太好了,您先休息一下,我好多了,我坐起来靠一会儿。”

  阮秀懂他的意思,于是停下来抬起头说道:“仅靠我一个人确实不够......”然后转头看向粉裙女童,意思是:要不帮帮忙?粉裙女童眨着眼眸,想着:秀秀姐这么厉害的人都能为了一个普通人做到这样,我也可以,比较秀秀姐是我的仰慕对象,我要以秀秀姐为目标!于是说道:“秀秀姐你先休息一下,我来吧。”

  粉裙女童虽是火蟒真身,但是自幼就汲取书香气长大,性子很温顺,想着自己能帮助一直很照顾她的李管家,挺好的,看着握在手里的一跳一跳的巨物,低下了头,小嘴慢慢靠了上去,眼看越来越近,不同于老乞丐越来越激动的心情,粉裙女童内心却是充满了紧张害怕,这么大的蘑菇状的东西,除非她变回真身,不然她的小嘴绝对吞不下的,看她还在犹豫,阮秀轻轻按着粉裙女童的脑袋,温柔说道:“别怕,你可以做到的,不要想太多......”

  粉裙女童的小脑袋就被阮秀按着,小嘴对着老乞丐肉棒顶端缓缓吻了上去,粉裙女童在感觉到自己嘴唇贴上巨物顶端之时,害怕的闭上了双眼,睫毛一直颤动着,不知该怎么办了。反观老乞丐这边,因为是做躺,上半身靠在床头,眼睛死死盯着这个一脸天真烂漫的粉裙女童用嘴亲在自己的肉棒上,这种玷污纯真的强烈罪恶感和刺激感,让他欲血沸腾。

  这时阮秀在边上指导着粉裙女童道:“别紧张,不可怕的,你试试能不能把头含嘴里,这伤口需要热量和口水,好吧,看来是含不进去了,那就就用嘴包住往上翘起来的那半个头,嘴巴吸它,对,然后舌头不要停,在上面舔,用舌头摩擦它,最好是往缝里钻一钻......”

  粉裙女童听着阮秀的指导,努力含着肉棒,因为实在太大了,她的小嘴只能勉强含住老乞丐的半截龟头,辛苦吮吸着,已经让粉裙女童满头香汗了,嘴里的小香舌也没有闲下来,努力笨拙的舔弄着龟头,时而用力挤进马眼里舔弄,因为蛟龙之属对老乞丐肉棒里的液体味道免疫,所以尝起来并没有果子的清香味道,只有腥咸味,粉裙女童皱着粉扑扑的小脸蛋,满脸苦涩,味道对她来说是真的不太好吃。

  不过想到秀秀姐都能坚持那么久,粉裙女童就在心里为自己打气,默默忍受这种难以下咽的味道,不断有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先走液从粉裙女童的口角处流出来,肉棒下面的床单上已经一片潮湿,因为太认真了,直到粉裙女童感觉脸颊发酸,才停了下来,缓缓喘着气,看着眼前的巨物源源不断的流着液体,求助的小眼神看向了阮秀,阮秀轻轻拍了拍粉裙女童脑袋说道:“没事的,有我在,我们一起来,应该能很快治疗好的。”

  于是房间里满是滋滋滋的吮吸声,阮秀和粉裙女童轮流给老乞丐做着口活,爽的老乞丐眯起了眼睛,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让他快感越来越强烈了,在阮秀的指导下,天真无知的粉裙女童还会偶尔伸出小舌头灵巧的把马眼周围和包皮连接的沟壑处的粘液全部舔掉,小巧玲珑的嘴唇仅仅只能含着巨大的半个龟头,忍着小舌头的酸麻,努力伸到马眼里,像是要把里面的液体全用舌头卷出来,还学会了一边舔弄吮吸一边用眼睛看着老乞丐,观察自己舔弄的对不对,有没有让老乞丐舒服一点,不那么痛苦,被这双澄澈无瑕的可爱眼睛盯着,

  这种视觉冲击让老乞丐感觉自己要爽炸了,刺激感之强烈无与伦比。“额...感觉有东西...他要出来了...”老乞丐略微激动的说道,他感觉到自己那股已经不可遏止的精液要射出来了,阮秀也觉察到了老乞丐快射了,立刻用手按住粉裙女童的脑袋说道:“坚持住,千万不要松口,不然功亏一篑,那东西要出来了,你一定要含住了。”粉裙女童一听努力了这么久终于要治疗好了,紧张的她吸得更加用力,两颊凹陷的更厉害了,小舌头更是连续钻着老乞丐的马眼,但是粉裙女童还是高估了自己小巧口腔内的空间容量,她只感觉一大股温热腥臭且粘稠的液体非常有力的从舌尖舔弄的洞口喷射而出,

  力道之大,她本能的想逃,可是脑袋被一双手紧紧按住,动弹不得,就听到噗....噗...呕...的声音还有难受的呜呜叫喊声,粉裙女童睁大的眼睛上布满了惊恐之色,浓稠的液体一瞬间填满她的口腔,因为嘴巴被按的紧贴老乞丐的龟头,没有缝隙,导致她没办法,只能靠吞咽嘴里的液体缓解窒息和难受,咕嘟咕嘟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老乞丐长舒了一口气,阮秀看差不多就送开了手,粉裙女童立刻双手捂嘴离开床边,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气和干呕,眼眶上都是泪水,差点被呛得晕厥过去,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大量液体都被她完全咽下去了,感觉肚子都被撑饱了。

  这时阮秀刚从粉裙女童能完全吞下老乞丐射出来的精液的惊讶中回神,蹲下身拍着粉裙女童的后背道:“你真的很厉害,做得很好,这种液体对我们这样的修士来说是没关系了,所以吞下去你也不用担心,反而对修行境界还有一些用处,你以后就会知道了,今天这个是暂时压制住了,以后如果复发,我又不在的情况下,你可还愿意帮助李爷爷他吗?”咳嗽干呕了一会儿的粉裙女童,缓过劲来,想着李管家平日对她这么好,而且秀秀姐刚才也夸自己优秀了呢,于是点头说道:“秀秀姐你放心,我可以的照顾好李管家的......”

  此后的日子里,老乞丐经常找机会就让粉裙女童女童给他治疗伤势,偶尔会加上阮秀一起治疗,慢慢的,虽然粉裙女童习惯了老乞丐精液的味道,但是还是不像阮秀那样完全听从老乞丐的言语,完全不受老乞丐精液的影响,不过老乞丐也不在意了,反而是这种每次都去欺骗天真可爱的粉裙女童的行为对老乞丐来说更刺激......

  第七章 剑灵篇

  泥瓶巷一户主人远游未归的小宅子。(此时陈平安还在书简湖)

  大年三十那天,新的春联、福字还有门神,都已有人一丝不苟地张贴完毕。

  不但有一大桌子极其丰盛的年夜饭,厨子还是个远游境武夫,打下手的是一个衣服打满补丁的白发老人,一个用筷子吃菜、年岁更长的老人,更是个曾经差点跻身武神境的十境武夫,一位风采若神的白衣男子,则是大骊的北岳正神。还有一个寄居在仙人遗蜕中的女鬼。

  死皮赖脸坐在主位上的,却是个黑炭丫头,说是替她师父坐的,谁都不许争,家有家规,师父不在,她这个开山大弟子,就得挑起规矩来。

  此外还有一位蹲在长板凳上的青衣小童,和一旁规规矩矩的粉裙女童。

  吃过了年夜饭,崔姓老人率先离开宅子,魏檗和朱敛一起出门游历,随便逛逛小镇。

  还剩三个“小家伙”和一个李姓白发老人一起围着火炉守夜。

  天亮后,泥瓶巷祖宅外,爆竹噼里啪啦。

  腰间刀剑错的黑炭丫头双手抱胸,点点头,表示比较满意,师父家的年味儿,还可以的。裴钱恪守师命,没有只顾着自己放一早上的爆竹,不然就她那脾气,恨不得吵醒整个小镇百姓。

  裴钱放过了爆竹,大手一挥,喊道:“走,打架去!”

  粉裙女童没凑热闹,说要看家。石柔更懒得陪着裴钱胡闹,她来到龙泉郡后,也就跟粉裙女童亲近一些。如今已不再是当年老乞丐装扮的李管家因为年纪大,回屋休息去了。

  青衣小童屁颠屁颠跟上,唯恐天下不乱。

  粉裙女童和石柔坐着聊了一会儿天说要回落魄山修炼去了,于是石柔也离去了。

  落魄山老乞丐房间内,一阵啧啧声,似是有人在吃什么美味佳肴。此时老乞丐双腿向两侧张开坐在床上,娇小可爱的粉裙女童正趴在他的两腿之间,小嘴紧紧的含着一根昂首翘立的巨大的肉棒头部,努力认真的吮吸着,已经习惯这种事情的粉裙女童,几乎每天都要帮老乞丐治疗,这个伤口里流出的液体腥咸不好喝,但是,她发现确实如阮姐姐所说,吃下去对境界提升很大,堪比蛇胆石,所以粉裙女童把这个也当做自己每天必修课了,

  在老乞丐和粉裙女童自己的努力下,如今她已经可以含进去整个头部了,想到这,粉裙女童就有点自豪起来了。

  粉裙女童的小香舌努力的舔舐着马眼四周,如同亲吻恋人一样,可爱的大眼睛看到老乞丐舒服的样子的时候,偶尔还会高兴的眯一下,像在询问老乞丐自己做的还不错吧。

  老乞丐已经爽的快呻吟出声了,他觉得粉裙女童就是个天才,想着今天是大年三十,那就再多奖励奖励你这个小可爱吧,老乞丐出声道:“丫头,我感觉要出来了,这次感觉和以往不同,估计液体会更多,你准备好,这伤口的液体对你有用,接不住就都浪费了,你一定要接住了。”

  正含着老乞丐龟头的粉裙女童听了,可爱的眨了眨眼眸,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点头示意,于是李管家松开了尿关,因为怕粉裙女童接不住,老乞丐没有尿的很用力,他还是很照顾这个小丫头的,在一阵咕噜声中,粉裙女童一滴不漏的吞下了老乞丐所有的尿液,咸的她松开紧含的龟头,一阵呸呸呸,满脸苦涩的样子,让满足了自己恶趣味的老乞丐差点笑了,安慰道:“没事吧丫头,我感觉液体还有,你还可以吗?”

  粉裙女童道:“这次的好咸好咸,李管家你等我一下,我去漱个口再来,我可以的。”“乖巧至极,像极了我家秀秀啊。”老乞丐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然后又想到,“秀秀好久没来落魄山了,过几天该去找她了,阮邛太坏了,秀秀这么大的人了还管这么严,得主动出击了,太想她了”......想着想着就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又进入到一个紧致温热的腔道里,还有一条湿滑柔软的的小东西扫荡着自己龟头上的液体,舒服至极......

  几天后一个夜晚,老乞丐走在廊桥廊道的时候,突然一阵尿急,看了一下,四下无人,于是解开裤腰带朝着桥底下舒服的尿了一泡,还抖了几个尿颤,刚准备系好走人的时候,眼睛无意间扫到被他尿过的水面上一阵波纹涟漪,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这时老乞丐突然发现四周开始起雾一般,一眨眼,老乞丐就感觉自己置身在云海滔滔之中。

  脚下的廊桥变成了一座金黄色拱桥,拱桥很长很长,看不到头,看不到尾,老乞丐有点慌了,拔腿便跑,但是跑了好一会儿也没跑到头,气喘吁吁满头是汗的老乞丐没办法,跑不动了,就直接摆烂坐在了地上,喘口气歇息歇息,想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索性再观察一下周围环境,跑了这么久没遇到危险,从阮秀那边了解过各种修行者方面的事情,已经有点见识的老乞丐猜测自己是在一种类似小洞天的地方,隔绝外界。

  而在这个小镇上的,应该是机遇大过危险,很快,老乞丐思路情绪就顺畅稳定下来了。“因为自己的一泡尿破了禁止?导致自己不小心闯入了此方天地?”老乞丐脑中不断思考着,他知道自己当初吃了奇怪的果子,导致精液和尿液变动不同寻常,但是没想到有这么厉害,还能有类似破除禁制的功能。冷静下来的老乞丐,这时候注意点桥下好像有动静。

  于是缓缓走到拱桥栏杆边上,朝桥下张望,只见桥底下的水面上,悬浮着一个衣袂飘摇的高大女子,衣裙雪白,头发雪白,裸露在外的手脚肌肤亦是如羊脂美玉一般。她正歪着脑袋,以溪水为镜,一手绾发一手梳理,但是老乞丐看不清她的面容。

  壮着胆子,老乞丐打招呼道:“姑娘,你好啊,这里是哪里?请问我要怎么离开这里?”问完等了片刻,高大女子没有反应,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姑娘,姑娘?这......”此时老乞丐已经确认,对方确实听不到自己说话,老乞丐不敢下去,只能在桥上等着高大女子,期盼她能走到桥上来。

  可能是老天听到了老乞丐的祈祷,高大女子梳完头发,转身缓缓走上了金黄色拱桥,走上拱桥的瞬间,老乞丐看着她雪白长发一下子变成了黑色,身材高大,身材却依旧苗条,满头瀑布似的黑亮青丝从身后绕至胸前,用金色丝巾挽了一个结,显得尤为娴静端庄。高大女子缓缓走到了老乞丐边上,然后坐到了金黄色拱桥的栏杆上,双腿悬在外边,没有穿鞋袜,一双白嫩如玉的双足暴露在老乞丐的视野之下,

  足背白嫩光滑,足趾圆润,晶莹剔透的赤足一尘不染,完美无瑕。

  但是让老乞丐奇怪的是,如此近的距离还是看不清这个高大女子的长相,模糊一片,白衣如雪、大袖飘荡的高大女子完全不知道身边有个老头,就自顾自的坐着,好似在发呆又或者是在思考。

  老乞丐看着近在咫尺的高大白衣女子,缓缓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对方的肩膀,触感柔软,是真实存在的人,而且对方也毫无反应,于是色胆包天的老乞丐逐渐从手指轻点到按在高大女子的肩膀上轻轻揉捏,软嫩舒服的触感让老乞丐非常享受。欲望越来越强烈的老乞丐一不做二不休立刻解开了裤腰带,掏出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然后抓起高大女子的一只玉手,高大女子的手柔若无骨,每一根手指都纤细修长,长得极为好看,

  被老乞丐控制着握在了自己的丑陋的生殖器上,娇嫩无比的掌心和柔嫩虎口紧紧贴着肉棒,上下撸动着。老乞丐不知道的是此高大女子即是传说中的四把仙剑之一的剑灵,万年之前,就已是杀力最大的那把,假若以今日作为光阴长河的一处渡口,往上逆流而去两万年,若论剑灵杀力之大、杀气之盛,唯她独尊,高出天外!而如今,无敌人间的剑灵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持剑之手却被一个老头子抓着用来套弄肉棒。此时老乞丐兴奋地套弄着,龟头上的粘液涂满了剑灵白嫩的手掌心,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先是隔着雪白衣裳在剑灵挺拔丰满、温软无比的胸脯之上搓揉,剑灵的胸距离丰乳豪奶还差一些,没有阮秀那么大的尺寸,但也是高耸挺拔,且形状完美无瑕,老乞丐又迫不及待的伸进了剑灵的衣裙之内,枯瘦肮脏的五指深深陷入水波荡漾般的软肉之中,用力把玩着,被扯开的衣襟口子,能看见里面白腻无瑕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乳沟,这种隐隐约约若隐若现的感觉让老乞丐异常兴奋,同时又对这对丰满浑圆的乳肉心生向往,恨不得剥掉衣服,一睹全貌。

  老乞丐感受着指尖捏着的软嫩樱桃一点一点俏立起来,但是观察到高大女子表情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毫无反应,这使得老乞丐胆子更加大起来了,想扯开高大女子的衣服,但是失败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扯不破,脱不掉,这可把老乞丐难受坏了,眼睛余光瞄到了这个高大女子裸露在外的双足,心里想着:“总比什么都干不到的好......”。然后就直接坐在栏杆下面的地上,抓住剑灵光滑的如羊脂美玉一般的嫩足,用自己的龟头狠狠顶在了足心上,靠着先走液的润滑力,快速摩擦着,因为老乞丐很矮,

  金色拱桥的栏杆又挺高的,现在老乞丐和剑灵的姿势就很巧合的刚刚好,老乞丐脑袋的上方就是剑灵的挺翘的玉臀,这使得老乞丐可以一边玩弄剑灵的玉足,一边可以抬起脑袋用脸摩擦着剑灵充满弹性的臀肉,很快,老乞丐恶趣味的一口咬住了剑灵屁股上的一块臀肉,龟头处开始疯狂喷涌精液,如同离线利箭一般射在了剑灵的足心处、因为射的猛,还有一部分射到了桥下的水面上,气喘吁吁的老乞丐站起身,把龟头处的残余液体全部擦在了剑灵的衣服上,这时他惊奇的发现,

  被沾上自己的精液那处地方的布料开始消融了,露出了里面的玉脂般白嫩的肌肤,惊喜之感才刚出现,四周的云海开始慢慢散去,桥下水面波纹荡漾,老乞丐发现自己从里面出来了,气的他捶胸顿足。过了一会儿他又冷静下来,老乞丐脑子里已经有个大致的猜想了:自己的尿液破了禁制进入,然后自己的精液又破了一次导致自己出来了,桥下的水面是入口,那位高大女子的衣服也是禁制的一种....

  想明白后,老乞丐准备第二天再来试试,今天已经累了,养精蓄锐等明日验证猜想......

  小天地之中的剑灵,在老乞丐出去后,才好像有了反应,双足落地,感觉足底好像踩到了黏糊糊的液体,臀部那边好像是坐久了,有一点点异样,“今日甚是怪异,感觉自己刚才失去了时间流逝之感,感知出现异常......”

  光阴长河依旧从这座小天地外边,缓缓流淌而过,天幕处两种天地规矩间的摩擦激荡,焕发出五彩琉璃般的迷人色泽。剑灵毫无察觉,老乞丐乱入了她的小天地时如同一粒石子丢入河中,破坏了两种天地规则的平衡,导致她受到了光阴长河的影响,进入了近乎被时间停止的状态中了。

  第二天晚上,老乞丐再次来到了廊桥之上,然后按照计划,朝着桥下湖面尿了下去,果然如他猜测那般,再次来到了金色拱桥之上,此时入眼的画面,让老乞丐下体直接翘立了起来,只见身穿白衣白鞋的高大女子弯腰前倾,凭栏而望,老乞丐从侧面看过去,因为白衣女子相当高大,所以趴在偏低的栏杆上导致纤细柳腰和挺翘浑圆的臀部之间的曲线非常诱人。兴奋的老乞丐挺着裤裆向着剑灵走去,安静的小天地中,只有老乞丐轻微的脚步声和他躁动的心跳声。

  转眼老乞丐就来到了剑灵身后,掏出了血脉膨胀的大肉棒,像用画笔一般用龟头处的液体涂抹着剑灵臀部区域,慢慢的,臀部衣裙的禁制被破除,原本包裹着臀部和大腿根部区域的布料消失了,露出了里面圆月般雪白的美臀,形状是那么完美,白花花的一片晃的老乞丐的眼睛都挪不开了,老乞丐双手用力揉捏着浑圆充满弹性的玉臀,过足了手瘾,然后就缓缓蹲下身,充满淫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嫩双腿间那深深凹陷的粉嫩沟壑,老乞丐觉得这个高大女子除了看不清长相,全身上下什么部位都很完美,毫无缺点,狠狠咽了口口水,

  老乞丐用双手轻轻掰开了剑灵闭的有些紧的白嫩臀部,首先映入眼中的是粉嫩无比带点微微皱褶的菊蕾,小巧玲珑,没有一丝杂色,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有一种娇艳欲滴之感,再往下的景色更是让老乞丐瞪大了双眼,一片光滑白嫩的饱满耻丘,洁白如美玉一般,没有一丝耻毛,肉嘟嘟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两颗大白馒头紧紧裹在一起,如此美景看的老乞丐已是按捺不住了。

  只见他重重吸了口气,然后一头扎进了剑灵无比诱人的臀沟之中,老乞丐感觉自己的脸陷入了一片肥嫩脂玉之中,舒服极了,接着伸出了舌头在剑灵的嫩菊上狠狠填了上去,老乞丐感觉这个高大女子的菊门比自己粗糙的舌头嫩多了,又嫩又软,激动地他从菊门到白腻粉嫩的臀肉,再一路舔到了剑灵洁白光滑的蜜穴附近,用双手亲亲往两边一掰,嘴唇抵住两瓣蜜唇,再粗糙的大舌头顶开,然后努力的深入到剑灵的花径嫩肉之内。随着老乞丐呲溜呲溜的舔弄下,剑灵花房深处竟然渗出了一丝丝蜜液,呲呲呲...啾啾啾,

  老乞丐只感觉高大女子流出来的液体甜蜜无比,他一滴不剩的全部咽下了肚。渐渐的,老乞丐的舌头感觉到了嫩肉开始有点收缩蠕动起来,这个变化如同给他打了兴奋剂一般,老乞丐的脑袋愈发贴紧剑灵的臀部,舌头愈发深入,剑灵花心深处的蜜液越来越多,如果这时候老乞丐能看到剑灵的表情,就会发现,这位万年之前天庭五位至高神灵之一的存在现在双眸湿润,脸颊和耳根已是微微泛红,诱人至极,此等景色如果被认识剑灵的人看到,肯定会怀疑人生,道心不稳。

  舔弄了好一会儿,老乞丐终是忍不住了,站起身扶着坚硬滚烫的大肉棒抵在了剑灵肉嘟嘟的无毛阴唇之上,一点一点缓缓推入,老乞丐感觉自己微翘的龟头被丰腴嫩脂一点点的吞吸着,感觉骨头都软了,有种升天极乐之感,“这真是极品蜜穴啊!”老乞丐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地内心,腰部发力,脚尖一踮,“滋”的一声,整根肉棒都消失在了剑灵的白虎嫩穴之内。紧致腔道的裹夹蠕动感非常强烈,像是被一张小嘴紧紧咬裹住,老乞丐吓得不敢动了,生怕自己坚持不住一下子就射了。

  老乞丐小心的趴在剑灵背上好一会儿,稍微适应了嫩穴的紧缩感之后,开始试探着,小幅度缓缓抽插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剑灵的小天地之中,激烈密集的啪啪声和液体被挤压的噗呲声不绝于耳。老乞丐已浑身是汗,气踹嘘嘘,现在已经是第二轮了,前面老乞丐没插几下就缴械投降了,主要是剑灵的蜜穴又紧又热,老乞丐根本控制不住,然后不服输的他又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不知道是老乞丐趴在剑灵背上的缘故还是因为抽插的刺激导致,剑灵的腰和腿越来越低下去,支撑在栏杆上的双臂好似出现了无力感,随时会滑倒的样子,现在老乞丐已经不需要踮脚尖就能完全进入,这使得他的状态越来越好,至少不那么累了。

  突然,老乞丐感觉自己龟头被滚烫的软嫩小嘴咬住了,又感觉是被无数很小很小的嘴吧嘬着,非常强烈的挤压感导致酸麻之意来的飞快,没有一点反应的时间,肉棒猛跳,大股浓精激射进了剑灵的蜜穴深处,花房子宫被完全填满了,此时剑灵的双臂终于是支撑不住从栏杆上滑落,上半身趴在了地上,还好下半身被老乞丐双手抱扶着紧紧贴着老乞丐的下体,不然整个人都得趴在地上......

  休息过后的老乞丐还为了验证剑灵的脸是不是因为设置了禁制才看不清,直接对着剑灵的脸尿了上去,也是如他所想,破了禁制,终于见到了这位高大女子的如山真面目,完美精致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有一双狭长的金色清冷双眸,尤其是那鲜嫩红唇,娇润可口的样子让老乞丐欲望大盛,已经射过两次,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如睡醒的恶龙一般缓缓抬起头来......

  之后的每一天,一到晚上,老乞丐就会进入剑灵的小天地中,狠狠的在剑灵身上发泄自己的兽欲,从嘴巴、胸、足到小穴和菊门,剑灵从头到脚都被这个老头子肆意亵玩,直到有几次老乞丐感觉自己力不从心了,他开始考虑,尝试修炼,准备找他好久没宠幸的阮秀问问,怎么做个山上人,这样才能一直享受这些美妙可人的仙子,不浪费自己当初的果子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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