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14)作者:ecup
2026/08/2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7320 标签:NTR 绿帽子 出轨 调教 母狗 3P 爱情 校园恋 第14章 双飞 冷战进入了第三天。 我也没有主动联系诗晓菲,她也没有回复我。那三条绿色气泡孤零零地躺在微信对话框里,像三块被遗弃的墓碑。我没有再发第四条。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那些解释的话在喉咙里滚了无数遍,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措辞。 我坐在宿舍里,钱家豪又不在。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但我大概能猜到。 我打开手机,点进了“大屄母狗淫奴”的账号。 头像上亮着一个红点——又有新内容。 但这一次,评论区不再是我熟悉的那几百个点赞。评论区炸了,上万条回复,热闹得像午夜的小型聚会: “卧槽?双飞???” “我他妈没看错吧,这是两个人???” “牛逼!这他妈是新年福利吗!” “右边那个白虎也太顶了吧,骚屄干净的跟馒头一样” “左边那个是淫奴!我认识!右边的是谁!” 我皱着眉,视线移回视频封面。那是一张明亮的客厅画面,两个女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都穿着性感蕾丝内衣,姿态放松而亲密。钱家豪坐在她们中间,左右各搂着一个,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收藏品。 我点开了视频。 开场并不是直接进入性爱,而是一段有对话的、像vlog一样的内容。画面是钱家豪手持手机拍摄的,镜头对准沙发上的两个女人。 淫奴坐在左侧——纯白色蕾丝内衣,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外套。肩带细得像两根线,罩杯只堪堪托住饱满的胸乳,乳沟被白色蕾丝挤出一道深缝。长发披散,依旧被马赛克挡住了脸,但是可以看到灯光下泛着一层冷艳的光。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绷直,高跟鞋的鞋尖指向镜头,下巴微抬,带着一种介于自信和不屑之间的神情。白色蕾丝贴在陶瓷般的皮肤上,干净得近乎圣洁,可那身形又骚得毫不掩饰。 右侧坐着的,是另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和淫奴差不多年纪,不足二十岁的样子,身材也和淫奴不相上下。 她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淫奴的白色形成鲜明对比。黑色蕾丝更薄、更透,乳尖的浅褐色在网眼里隐约可见。胸部在纤瘦的身材上显得格外饱满,黑色蕾丝托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腰线比淫奴稍逊一筹,胯部的弧度在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向外展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腿同样修长笔直,皮肤白,却没有淫奴那种陶瓷般的冷白,暖色灯光下更像被晒过一层浅浅的蜜。黑色贴在她身上,把运动练出来的腰线和臀线勒得更锋利,整个人又热又浪。 一白一黑,一冷一艳,像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钱家豪的声音从画外传来。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她之前一直没有出过镜,是因为她不太喜欢拍视频。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们两个之间闹了点矛盾,我来当个调解人。这位新朋友,我们喊她‘欲奴’吧。” 淫奴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眼神往旁边瞟了一眼,没有接话。 欲奴低下头,用手指绕着垂落的发梢,也没有说话。 “行,那你俩都做个自我介绍。顺便,比一下身材,看看谁奶子大屁股大。” 淫奴先开口了。她没有看镜头,而是侧过头,用一种从上到下的目光打量着旁边的女人。“身高一七三,体重九十六,胸腰臀八八、五八、九零。” 她说这些数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一串快递单号。但报完之后,她轻轻抬起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那个动作让手臂从胸前经过,不经意地挤了一下乳沟,包裹在白色蕾丝中的乳房在镜头前晃动了一下,粉色乳尖把薄纱顶出一个小小的点。 欲奴等了几秒才开口。她的声音比淫奴轻柔,像一块落在绒布上的石头。“身高一七二,体重九十八,胸腰臀八六、六零、九二。” 说完之后,她没有做任何展示自己的动作,只是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的地板上。 钱家豪不满意。“不够。你们光报数字没用,站起来比一下。奶子对奶子,屁股对屁股。” 淫奴立刻站了起来,动作带着优雅——先放下交叠的腿,用手撑着沙发扶手缓缓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站直之后,她故意往旁边挪了一步,和沙发拉开距离,让整个身体暴露在镜头中。她侧过身展示侧面轮廓——胸部、腰线、臀部的弧线——然后转回正面,双手叉腰,下巴微抬。 她的身材确实无可挑剔。白色蕾丝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在内裤边缘和高跟鞋鞋跟之间形成一道令人移不开目光的线条。腰肢纤细,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白色内裤只是窄窄一条,把肥屄勒出饱满的弧,阴唇的轮廓在蕾丝下隐约可见。 欲奴也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比淫奴慢一些,没有那么从容,有一种初次拍福利视频的羞涩感——用一只手撑着膝盖借力站起来,然后用手背将垂到脸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站直的那一刻,整个身形在黑色内衣的映衬下完整呈现出来——她的双腿从臀部开始延伸,线条笔直匀称,皮肤在黑色蕾丝映衬下更白。随着她微微转身,可以看到大腿内侧那一片从没有被阳光亲吻过的柔白,黑色细带勒进髋骨,把紧致的臀瓣分成两团。 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双腿之间被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那片区域——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一道平坦、干净、几乎没有任何凸起的轮廓。那里不像大多数女人那样有被阴毛覆盖的隆起,而是平的,光滑的,像一块尚未雕刻过的白色玉石。黑色蕾丝贴在一线天上,把那道细缝勒得更清楚。 钱家豪的声音带着评判的口吻。“看清楚区别了没有?” 他走到欲奴面前,弯腰,伸手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指尖沿着黑色丝袜边缘一直滑到那层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位置,勾住内裤边缘,往侧面拉开了一点。 那一瞬间,画面完全暴露——她没有任何阴毛。那里光滑、干净、洁白,阴唇饱满而紧闭,没有一丝缝隙露在外面,就像一枚完全闭合的白色贝壳。那道唯一可见的细线,像被精心雕刻的、无瑕的白玉。有人管这叫“馒头逼”或者“一线天”,而在她身上,这个词变得具体而生动。浅褐色的乳尖在黑色蕾丝里微微顶起,和那道一线天的缝形成一种安静的对照。 他松开手,让黑色蕾丝重新弹回去。 “区别在哪儿,看到没有?”钱家豪的声音带着教育的口吻。 淫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阴毛挂的真干净啊!白嫩的像个小娃娃。” 欲奴立刻回应道:“不是挂的,天生如此,从来都不长毛!” 她安静地拉好被扯开的黑色内裤边缘,重新坐回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依然平静地落在地板上。 钱家豪看了看左右两边,叹了一口气。 “行,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好好说话,那我们换个方式。打一架吧,我‘吕小布’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 淫奴转过头,看向欲奴。“你确定?” 欲奴没有看她,依然看着地面,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一个介于紧张和期待之间的表情。“随便。” “算了算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你俩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怎么可能让你们真的打架呢?”钱家豪说道,“这样吧,你俩好好比赛一把,谁能把我的鸡巴伺候的更爽,谁就赢了,怎么样?以后赢的人是姐姐,输的人是妹妹,以后有鸡巴姐姐先吃,怎么样?” “比就比,谁怕谁。”欲奴立刻答到,“我吃过的鸡巴多了,淫奴你那啥和我比?” “哦?正好,我也是‘老鹰打饱嗝——吃过的鸡儿也不少’。”淫奴针锋相对。 “满嘴顺口溜,你得是想考研。”钱家豪打断两人,拉着两人的手走向卧室。 很快,三个人来到了一个铺着浅色木地板的房间,中央放着一张低矮的床,床垫直接放在地板上,四角各有一根金属柱。窗帘拉着,是厚重遮光的深色布料。灯光比客厅暗一些,只亮着几盏嵌入天花板的射灯,光线集中在床上那片区域,其他地方笼罩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 画面的构图经过精心设计——手机被架在某个固定位置,从床脚方向拍摄,能完整捕捉整张床的画面。 淫奴和欲奴并排站在床边,面朝着钱家豪站立的方向。 她们都已经脱去了之前的内衣,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淫奴的身体像被月光雕刻出来的瓷器——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射灯下泛着一层由内而外的珍珠光泽。乳房饱满挺立,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微微凸起,坚实而敏感。腰细得盈盈一握,髋部却像葫芦一样向下阔开,连带着丰满圆润的屁股。小腹平坦,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修剪过的、三角形的黑色阴毛,不浓密也不稀疏,恰到好处地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双腿在阴毛边缘分开,露出下方被两片柔软的粉色肥唇包裹着的缝隙。皮肤越白的人,乳头和阴唇颜色越淡。淫奴的乳晕和阴唇都是淡淡的粉色,肥屄也大,阴唇很厚,阴蒂从缝里微微探头。 欲奴的皮肤也很白皙,却映着一种红润的光泽。骨架更纤细一些——肩膀更窄、手腕更细、脚踝的弧度更精巧——但她的身体有浅浅的肌肉痕迹:肩胛骨的线条、锁骨凹陷、胸下缘的阴影、腹直肌两侧的沟壑。很容易看出来,她是一个长期健身的女人。胸部曲线比淫奴稍小一点,却在纤细骨架上显得格外饱满,乳尖是浅褐色。腰部有清晰的马甲线,臀部比淫奴大了一圈,大腿也更加紧致。 淫奴和欲奴站在一起,两个人的身材如此相像,以至于不仔细看很可能认错,但细细对比,两个人却也有不同。 淫奴是被月光浸润下的白天鹅——身体柔软饱满,硕大的胸部和臀部看起来富含胶原蛋白,她更适合趴在床上,被男人从身后狠狠蹂躏,直到被一根又一根的鸡巴干到翻白眼。 欲奴是被阳光亲吻过的小野猫——一具充满青春和活力的身体,紧致的臀部,似乎一使劲就可以夹断男人的鸡巴,她更适合骑乘男人的胯上,疯狂扭着腰把男人榨干掏空。 还有一个差异。 淫奴是大屄,像是丰满的肥鲍。欲奴的双腿之间干净得一根毛都没有。那片灯光最集中的区域,洁白无瑕的皮肤平坦地覆盖着她的阴阜,没有一丝凸起的阴影,没有一根杂色。在那片皮肤下方,两片饱满而紧闭的粉白色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露出,像还未绽放却已成熟的花苞。那道唯一的、细如发丝的缝隙只在她夹紧大腿时才会完全消失。一线天的嫩蚌安静地闭着,像一道等待被撬开的门。 钱家豪站在她们面前,已经脱去了上衣。他没有急着做下一步,后退两步,目光在两个赤裸的女人之间来回扫视,像在挑选工具的人。 “论起身材,你俩算是打个平手。现在我看看你们俩谁床上功夫好。现在你们现在互相看着对方。” 淫奴和欲奴都转过头,看着对方。 目光在空气中相遇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淫奴的眼神直接的、带着进攻性的,像是在说“你看什么看”。欲奴的眼神平静的、不动声色的,像是在说“我没有在看你,我只是在等你自己先移开目光”。 但两个人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 钱家豪看着她们对峙的画面,露出满意的表情。他走过去,站在她们中间,把手分别放在她们裸露的肩膀上。 “很好。母狗,不仅要骚,还要乖,现在我要看看你两谁更服从我的命令。” 他先转向淫奴。“你,跪下。” 淫奴没有犹豫。她屈膝跪下去,动作自然而流畅,膝盖落在浅色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跪下之后,她抬头看着钱家豪,眼神里带着主动臣服的、期待被赞扬的光芒。 他转向欲奴。“你也是。” 欲奴的跪姿比淫奴慢了一拍。她先低头看了看膝盖和地板之间的距离,然后才缓缓弯曲膝盖,蹲下,跪好。双手在膝盖上握紧又松开,目光没有像淫奴那样仰视钱家豪,而是保持微低的弧度,落在他脚踝附近。 钱家豪后退一步,在她们面前站定。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游走——淫奴仰起的脸和欲奴低垂的睫毛。 “行。那现在开始吃鸡吧。” 他在床边坐下来,双腿微微分开。没有命令她们做什么——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用等待的、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们。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淫奴先动了。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用膝盖在地板上挪动着靠近他——膝盖交替向前移动,腰肢随着移动自然摆动,赤裸的乳房在移动中微微晃动。她移动到他的双腿之间,伸手搭在他膝盖上,然后抬起头,用近乎挑衅的目光看了旁边的欲奴一眼,然后低下头,将脸贴在他大腿内侧,嘴唇隔着休闲裤薄薄的布料,沿大腿内侧的线条缓慢地向上滑动,鼻尖蹭过那根已经鼓起来的鸡巴,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打在上面。 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裤链头,故意发出一声细响,像在对欲奴宣告:这根鸡巴是我先碰到的。 欲奴没有动。 她依然跪在原地,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地板上。她没有看向淫奴的动作,也没有看向钱家豪,像一尊被放置在角落的白色雕像。 钱家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在等什么?” 欲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眼睛。“我在等你告诉我应该做什么。” 声音平静,没有紧张,没有抗拒——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旁边的淫奴发出一声轻哼——混合着不屑和得意的小动静。 钱家豪的表情变了。他的目光在欲奴平静的眼神中停留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指向她。“你过来。” 欲奴站了起来。她没有像淫奴那样用膝盖挪动——她站起来,走了两步,然后重新在他另一侧跪下。膝盖落在离他脚边大约三十厘米的位置,身体挺直,双手叠放在大腿上。 “你第一次出镜,”他说,“紧张吗?” 欲奴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有一点。” “那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欲奴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向他的手,从手腕移向他的腰带,然后停留了片刻。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触碰他裤子前裆处那道隆起的弧度——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不愿意吵醒的沉睡中的动物。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画面中淫奴表情僵住的话——“我想看看它站起来的样子。” 淫奴的嘴唇抿了一下。目光在欲奴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钱家豪笑了。他站起身来,脱下裤子丢到一边,露出了早已挺立的那根东西——比之前视频中更加坚硬,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粗得几乎握不住,在灯光下直直地挺立着。他重新坐下,双腿分开,那根鸡巴直挺挺地矗立在两个女人之间,龟头胀成核桃大小,马眼正往外渗透明的前液。 “就这样,满意了吗?” 欲奴没有回答。她先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手指修长纤细,没有涂指甲油,只留着干净圆润的指甲。她握住他,没有急着套弄,而是先让指尖沿他的长度缓缓滑了一遍——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像在用手指阅读他的形状和质地,指腹刮过一根根凸起的青筋。 淫奴立刻伸手过来,一把按在欲奴手背上,把她的手指往旁边拨开半寸。“别抢。”她声音不大,却带着刺,“这根鸡巴我比你熟。” 欲奴没有抽手,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平静得像没听见挑衅,手指反而握得更紧,拇指故意抹过马眼,把那滴前液涂开。“你熟,不代表现在是你的。” 两只手叠在同一根鸡巴上,一白一暖,一急一稳。淫奴从上往下撸,欲奴从下往上推,力道对着干,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挤得更涨,龟头在两人掌心间一跳一跳。 欲奴先低头。她张开嘴唇,抢先含住了龟头。嘴唇包裹着冠缘,舌尖沿着那道棱线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缓缓深入,将他一点一点送入温热的唇腔,腮帮被撑得微微鼓起。 淫奴眼神一沉。她没有退开,而是把脸挤到欲奴下巴旁边,侧过嘴去舔那截露在外面的柱身,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欲奴的唇角,故意把唾液涂到欲奴嘴边。“含这么浅,”她贴着欲奴的嘴唇说,“主人会以为你不会吃。” 欲奴没接话,只把鸡巴又吞深了一截,鼻尖几乎抵上淫奴的脸颊。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淫奴立刻也张开嘴,去抢那半截湿亮的肉棒,两张嘴同时贴上去——上唇碰着上唇,舌尖在龟头两侧打架。 她们一开始根本合不上拍。欲奴含住龟头往里吞,淫奴就用手把柱身往自己这边扳;淫奴张嘴想整根吞进去,欲奴的手指又卡住根部不让她独占。鸡巴在两张嘴里进出,发出含混的水声,前液和口水混成一条亮晶晶的丝,挂在两人唇间。 钱家豪低笑了一声,没有制止,只把腰往前送了送,让那根东西更深地顶进她们中间。 淫奴突然松开手,改用头发把欲奴轻轻拨开一点,自己低头把整根鸡巴吞到喉咙口,喉结滚动着往下咽,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抬眼看向钱家豪,又斜了欲奴一眼,意思很清楚:看,我会深喉,你不会。 欲奴被挤到一侧,脸色仍旧平静,可呼吸已经乱了。她没有去抢回来,而是低下头,张嘴含住他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舌尖绕着囊袋又舔又吸,同时用手握住淫奴吃剩的根部,配合着上下套弄。淫奴每往下吞一次,欲奴的手就收紧一次,像故意把鸡巴往淫奴喉咙里送,又像在提醒她:你吃上面,下面是我的。 淫奴被顶得眼角发红,却不肯退。她吐出鸡巴,嘴角拉出一条银丝,喘了半口气,立刻又偏过头去和欲奴抢龟头。两个人的舌头同时卷上那颗胀大的冠头,又舔又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淫奴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欲奴就用舌面把马眼堵上;淫奴用手撸得飞快,欲奴就放慢,掌心贴着柱身慢慢研磨,把节奏生生拧乱。 “别抢成这样,都有份。”钱家豪声音沙哑,带着笑,“护食的狗不是好狗,你俩要互相谦让,这跟鸡巴够你俩吃饱了。” 话音刚落,两个人反而更较劲。淫奴把脸埋进他胯间,脸颊贴着欲奴的脸颊,两人的呼吸喷在同一根鸡巴上。她们终于勉强找到一个别扭的分工——欲奴含着龟头又吮又转,淫奴含着柱身又舔又套——可眼神始终较着劲。 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鸡巴被两张嘴伺候得发亮,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不断往外渗透明的淫液,又立刻被其中一个人卷走。淫奴继续深厚,想独吞这跟鸡巴,逼得淫奴只能退到一边去舔囊袋。 几个来回之后,欲奴终于抢到了主动权,两个人也逐渐从竞争,变成了配合。 欲奴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淫奴的手在根部又撸又挤;欲奴退出时,淫奴立刻补上;淫奴深喉时,欲奴就去揉那两颗卵蛋。像两个合不上的乐手,被同一根鸡巴硬拽进同一首曲子里。 钱家豪仰起头,嘴上发出呻吟提示他再也憋不住要射了。 然后他一把抓住两个女人的头发——一只手抓住淫奴的长发,一只手抓住欲奴的长发——将她们同时从他的胯间拉开。两个人的嘴唇和指尖在离开他的一瞬间牵连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淫奴还下意识地伸舌去追那根离开的鸡巴。欲奴则只是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水。两个人跪在他腿两侧,胸口起伏,目光却先扫向对方,而不是看他。 “行了,不敢继续了,在舔下去我要射了。”他喘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够了。你们先站起来,趴到床上去。” 淫奴会意,站起身先在床上趴好,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前臂交叠支撑起上半身的重心,背部在射灯下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她的臀部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了一下。当她双腿微微分开时,那片修剪过的整齐阴毛和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亮晶晶的缝隙在灯光下变得清晰可见——粉色肥唇已经微微张开,淫水把阴毛沾成一缕一缕。她甚至把腰再塌下去一点,让那口肥屄抬得更高,像在抢先把最好的角度送给镜头,也送给他。 欲奴看到淫奴的姿势之后,选了不同的方式。她走到床的另一头,没有和淫奴并排趴在一起,而是坐在床沿上,然后缓缓向后仰倒——先是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然后慢慢放平身体,最终仰面躺在床垫上。她的双腿先是并拢伸直,然后缓缓弯曲膝盖,向两侧分开,将整个下半身暴露在镜头中。双手没有放在身体两侧——而是向上伸过头顶,手掌交叠,像是一个投降的姿势。 她张开腿躺在床垫上的那一刻,两腿之间的画面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那片没有一丝毛发的、洁白无瑕的阴阜,那两片饱满的、紧紧闭合着的粉白色阴唇,那道只有一条细线的、标注着入口位置的缝隙——在射灯的光线下,那里已经泛着一层微弱的、湿润的光泽,一线天被淫水浸得发亮。淫奴趴着把骚逼送出去,欲奴躺着把鲍鱼摊开,两种邀请都带着较劲。 钱家豪站在床边,看着床上两个姿态截然不同的女人——一个趴着把自己完全打开,一个仰躺着把自己完全摊开。淫奴的身材丰腴火辣,充满了攻击性和生命力,连她的姿势都是侵略性的,整个身体像是弯弓待发。欲奴的姿势则是另一种——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将自己呈现出来的、毫不反抗的陈列。 他没有立刻选择一个人。他走到床中间,拍了拍淫奴的屁股,“欲奴第一次拍摄,还有点放不开。你先来,让欲奴看看热热身。” 淫奴没有犹豫。她从床上坐起来,挪到床沿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面对面站着。她比他矮半个头,仰起脸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欲奴仍躺在原处,眼睫动了一下,像把那句“先让你适应”听进了耳朵里。 钱家豪伸出空出来的两只手——一只手按在淫奴的后腰上,将她往前带了一步,另一只手覆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虎口卡住乳房的底部,拇指沿着乳头和乳晕的边缘画着圈。粉色乳尖很快硬起来,在他指腹下轻轻发颤。她在那几个圈之后就完全软化了——呼吸变深了,身体不自觉地贴向他的手掌,小腹主动去蹭那根还没戴套的鸡巴。 他松开手,拿起安全套,交给她。“戴上。” 淫奴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撕开铝膜包装,将透明的橡胶圈取出,小心翼翼捏住储精囊顶端排出空气,然后弯腰,将安全套慢慢滚动着套在他挺立的鸡巴上。动作很慢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一丝不苟的事情。橡胶圈一圈圈往下翻,把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箍得更鼓,龟头在套子里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她戴到根部时还用手掌拍了拍囊袋,抬眼看他,又飞快瞥了欲奴一眼。 戴好之后她直起身,重新站在他面前。 他抱着淫奴的腰,将她放倒在床沿上,让她仰面躺下。他扶着那根裹着安全套的大肉棒,蹲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龟头沿着她湿润的入口边缘缓缓滑动,沾上一层层亮晶晶的淫水,粉色肥唇被顶得左右分开。肥厚的阴唇夹着龟头来回磨,阴蒂每次被冠缘蹭过,她的腰就轻轻一弹。然后——他把雄壮的鸡巴对准那口骚逼,腰往前一沉,整根缓缓推进了她的身体。 淫奴在进入的那一刻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进入得很深,一直到根部完全贴合在她的入口处,肥屄被撑得满满当当,粉肉紧紧箍住套着橡胶的柱身。停顿了一两秒,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和温度,然后他开始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肉,每一次顶入都把那圈粉肉重新撞回去,发出黏腻的肉体拍打声。淫水被捣成白沫,挂在交合处,随着抽插拉出细丝。 淫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前后晃动。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张开,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乳房随着抽动的节奏上下晃动,像一对被重新唤醒的、有自己生命的白色波浪。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进入时内部被充满的饱胀感,每一次退出时被抽空的失落感,骚逼把鸡巴吸得啧啧作响。她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磕在他后背,把人往更深的地方按。 这场做爱进行的同时,欲奴依然安静地仰躺在床的另一头,双腿分开,目光望向天花板。她没有看向旁边正在发生的画面。但她的呼吸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胸口起伏的频率在增加,搭在头顶的双手不再放松地交叠着,而是开始不自觉地握紧。她的大腿在不易察觉地夹紧又放松,那道湿润的缝隙在她两腿之间泛着越来越亮的光泽。一线天被她自己夹出一条细细的水痕,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听到了淫奴的呻吟。 那个声音像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火苗。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从颧骨的位置一点一点蔓延开,像被温水慢慢渗透的宣纸。浅褐色的乳尖也硬了起来,在灯光下轻轻发颤。 由于刚刚已经被两个女人舔了半天,钱家豪很快就忍耐不住要射了。 他保持了大约七八分钟的抽送,然后动作开始加快,呼吸变得粗重,手抓紧了淫奴的胯部——大肉棒在她肥屄里又深又狠地捣,直捣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毛,发出清脆的水声。淫奴的呻吟被撞得破碎,肥屄一阵阵绞紧。然后他在安全套内释放了,腰眼一麻,浓精一股股射进套子里,把套子顶端撑得鼓起来。他停在那里喘息了好一会儿,龟头还在她体内轻轻跳动,然后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串淫水,用过的安全套摘下丢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淫奴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大腿根部泛着一层被反复摩擦后的潮红。被撑开过的肥屄一时合不拢,粉肉微微外翻,还在往外吐蜜水。 钱家豪没有停下。他转向床的另一头——转向依然躺在那里的、安静等待的欲奴。 他又撕开一个新的安全套包装。没有递给欲奴让她自己戴,而是直接自己戴上——动作比刚才快一些,更加熟练。戴好后他用手把鸡巴从上到下捋了一遍,把套子里的空气挤干净。 他俯下身,将欲奴蜷缩在身前的双手拉开,压在她头顶的床垫上,然后用膝盖顶开她微微合拢的双腿。她的身体在那片灯光下完全展开,那道没有一丝毛发的、干净到不真实的缝隙就在他眼前,露出那两片粉白色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只留下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一线天被淫水浸得发亮。他用拇指拨开那两片紧闭的唇瓣,里面嫩红的肉立刻暴露出来,入口小得几乎含不住他的指腹。 他用龟头抵住了那道缝隙。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滑动——从上方开始,顺着那道极细的线条一直滑到下方,让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滑动中微微颤抖,龟头把那两片紧闭的唇瓣一点点顶开。冠缘刮过阴蒂时,她的小腹猛地一缩。她紧咬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断断续续的气流声——那是她从视频开始以来第一次发出声音。 他的龟头在她入口处停下。他看着她。 欲奴没有说话。她躺在那里,手臂被他举过头顶压住,双腿被他分开,整个身体摊开在他面前——像一道被打开的书,等待被阅读。 钱家豪举起粗壮的鸡巴,似小臂一般粗细,慢慢进入了欲奴。欲奴的两瓣阴唇夹得紧紧的,进入的过程比进入淫奴时慢得多——她的内部比他预想中更加紧致。尽管外部已经足够湿润,但内部的肌肉依然带着初入者特有的那种抵抗感。他的推进遇到了那一层阻力,像一个不愿被打开的门。馒头逼又紧又窄,把粗鸡巴咬得死死的,套子都被那圈软肉挤出褶皱。他停住,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发抖,用缓慢的深呼吸来软化自己。然后随着她呼出一口气,她主动放松了那片肌肉,他的鸡巴在一瞬间没入了她的身体,整根没入,耻骨贴上她光滑的阴阜。一线天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边缘薄得发白。 欲奴不自觉的哼唧了起来,似乎还有点疼痛。 “欲奴,不要紧张,你这小穴本来假的就像一条细线,你一紧张我进不去了。”钱家豪安抚着欲奴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眼角泛开一点难以察觉的湿痕。 他开始在她体内抽送。动作比刚才更加温柔一些,不追求速度和深度,只缓慢的、深入的、像是在丈量她小穴内部每一寸空间的节奏。一线天被撑开又合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蜜水,每一次顶入都把那道细缝重新撑满。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推进中都微微颤抖,她的手指在他掌心中攥紧又松开,她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而加深。健身练出来的腹肌在抽插中一下一下收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在那一过程中,旁边的淫奴已经坐了起来。 她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看着钱家豪在欲奴身上缓慢地进出——她看着欲奴那具没有一丝毛发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起伏,看着欲奴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和微微咬住的嘴唇,看着欲奴的双手被他举过头顶压住时那副完全被他掌控的姿态。 她在那个画面中慢慢张开自己的双腿,一只手伸到自己仍然湿润的腿间,开始缓慢地抚摸自己。两根手指拨开粉色肥唇,找到那颗已经挺立的阴蒂,绕着圈揉,另一只手把两片肥屄掰开,让镜头能看见里面还在一张一合的嫩肉。她故意把腿分得更开,让水声盖过床那头欲奴极轻的呼吸,像还在跟对方较劲:你被干,我也要让人看见我有多骚。 钱家豪没有阻止她。他在欲奴体内的动作加快了。欲奴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胸部在灯光下快速地起伏。他每一次深入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打开、被填充、被完全占据——那种感觉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扩散开来,从小腹一路蔓延到四肢末端,让她的指尖和脚尖都在微微发麻。鸡巴在紧窄的小穴里进出,带出越来越响的咕啾声,一线天周围全是被捣出来的白沫。 没过几分钟,钱家豪的身体绷紧,在欲奴的体内释放。 欲奴也在那一瞬间到达了她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尽管钱家豪仅仅是把鸡巴插进去缓慢探索了几分钟,在镜头下,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比以往更加敏感。只是大鸡巴在那一刻进入到了某个让她无法自持的深度,她的身体就在那一刹那不听话地收缩、绞紧、颤抖起来,紧致的小穴把鸡巴咬得发疼。她咬住下唇,把那一波涌到喉咙的声音压住,但还是有一丝破碎的、像呜咽一样的轻吟从唇齿间泄露出来。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痉挛般攥紧,背部弓起,马甲线全部绷直,她在那片高潮中持续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沉入床垫中,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了下去,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钱家豪缓缓退出,摘下安全套,丢进垃圾桶。退出时欲奴的小穴还在吸,发出一声轻响,那道一线天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中间仍留着一个湿红的小孔。 “操,你今天夹得太紧了,害得我发挥失常。”钱家豪抱怨着,为自己这次的“早泄”找借口。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淫奴靠在床头的、带着自慰余韵的深长呼吸,欲奴瘫在床垫上的、高潮过后急促而未平息的喘息。 钱家豪站在那里,赤裸的、汗湿的身体在射灯下泛着一层光泽。他看看左边的淫奴,又看看右边的欲奴。 他笑了。 “还没完呢。第三发没射呢。” 钱家豪没有重新选择姿势,也没有分开她们。 他拍了拍床垫,“你们两个,并排趴好。” 淫奴从床头爬起来,按照他的指令在床垫中央并排趴下——她将前臂交叠在面前,把自己的脸埋进去,臀部微微抬高,膝盖分开,将所有的部位都暴露在灯光下。粉色肥屄从后面完全露出来,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阴阜上,两片肥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还在往外吐水。 欲奴看了她一眼,然后也在她身边趴了下来。她趴得比淫奴更低,额头抵着小臂,臀部却因为肌肉紧致而更高、更圆。一线天从后方看只剩一条细缝,被淫水浸得发亮。 她们的身体并排趴在一起,形成两道平行的弧线,像两张被并列摊开的、相似却又不同的地图。淫奴两腿间有一片湿润茂密的黑色三角,覆盖着隆起的阴阜,粉色肥唇微微外翻。欲奴两腿间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地露出两片饱满闭合的粉白色大阴唇,像一道未被任何植被覆盖的、澄澈的山谷,一线天还在往外渗蜜水。两口穴并排对着他,一个肥,一个窄,一个有毛,一个干净。 钱家豪在她们身后蹲下。 然后他俯身,从背后缓缓进入。动作比第一回合更加直接——不再慢悠悠地探索,而是迅速找到了入口,身体向下一沉,将自己没入。 这一次他选择了轮流。他先进入淫奴——十几下抽送,节奏由慢到快,大肉棒把肥屄捣得啪啪作响,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毛。直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开始颤抖,她开始不自觉地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然后他退出来,鸡巴还带着她的淫水,几乎没有停顿地插入旁边欲奴那口紧窄的一线天——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一瞬间绷紧,然后随着深呼吸慢慢软化。又是十几下抽送——节奏稳而深,每一次都顶到一个让她腰肢下沉的深度,紧致的臀肉被撞得发颤,但就在她快要到达那个临界点的时候,他又退了出去,重新插回淫奴的骚逼里。 他开始用这种方式在她们的身体之间切换——淫奴,欲奴,淫奴,欲奴——像一个在两根琴弦上轮流拨奏的乐手,让每一根琴弦都在他的节奏中振动,却不让任何一根在他想要的时间点之外达到顶点。肥屄和馒头逼轮流吞着同一根鸡巴,淫水把床单洇出两团深色。抽出时带出的水丝有时会从一口穴牵到另一口穴上,把两人的大腿根都涂亮。 两个女人的身体在他的交替进入中变得越来越敏感。淫奴的呻吟已经不再压抑,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委屈的哼声,像一个在漫长等待中逐渐失去耐心的孩子。欲奴依然没有发出太多的声音,但身体已经不再掩饰——每一次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臀部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去迎合他的深度,在他退出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会跟着他的方向微微移动,像是在挽留。 淫奴注意到了一件事——在她和欲奴并排趴着的过程中,欲奴的手从身体一侧伸了过来,在床单上摸索着什么。她找到了淫奴的手——手指交叠,轻轻握住了。 淫奴僵了一瞬。但她的手没有抽开,反握住了欲奴的手,握得更紧。 钱家豪看到了那个画面。他的动作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他更深地进入了淫奴,用更快的、更连续的动作,一改刚才的规律——在淫奴体内连续抽送了三十多下,每一记都沉重而热烈,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鸡巴把那肥美的阴唇撞得发红。淫奴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欲奴的手,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汹涌,也更破碎——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一样在半空中绷直,她张开嘴,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了整个回合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吟叫——伴随着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反复痉挛和收缩,蜜穴把鸡巴绞得死紧,一股热烫的淫水浇在鸡巴上。 在她高潮的同时,钱家豪拔出鸡巴,休息几秒后,转身插进了欲奴小穴。 欲奴的小穴刚刚经历了在长时间轮流刺激之后,又被冷落了几分钟。她体内积累到紧绷和渴望达到了极限,钱家豪的大鸡巴刚刚抽送了十几下,欲奴的大腿就在床单上开始发抖。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抬起去迎合他——蜜穴把鸡巴吞到最深,发出一连串完全失控的、沙哑的、混合着哭腔的声音,整个身体软在了床垫上,在一次比一次更深重的插入下,高潮喷涌而出。淫水喷湿了钱家豪的小腹,连欲奴的手腕都被溅到。 钱家豪也在那连续的刺入中到达了他的第三次射精——在欲奴体内,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扑哧扑哧的喷出了精液,欲奴的蜜壶被浓精灌满。 拔出鸡巴后,钱家豪大口喘息着。在他旁边,两口被干过的穴并排张着,一个外翻着粉肉,一个慢慢合拢成细缝,都在往外淌水。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床单被指尖攥紧又松开时的细微声响。 三个人以一种近乎散架的姿态躺在那张低矮的床垫上——他仰面躺在中间,淫奴蜷缩在他的左侧,欲奴平躺在他的右侧。 淫奴的侧脸贴在他肩膀上,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姿态亲密而放松。 欲奴平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射灯投下的小小光圈,双手叠放在自己小腹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你俩和好了没有?” 没有人回答。 他等了几秒。“我再问一遍——和好了没有?” 淫奴先开口了。她趴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欢爱后的沙哑和慵懒。“和好了啦。” 他偏过头,看向右侧的欲奴。“你呢?” 欲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非常轻地点了一下头,依然看着天花板。“嗯。” “嗯什么嗯,说完整。” 欲奴转过头,望向他的侧脸,然后又望向正靠着他肩膀的、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淫奴。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很轻,像在练习一句陌生的外语。 “和好了。” 淫奴的手从被子里伸过去,握住了欲奴搭在小腹上的手指。欲奴没有推开她。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他的身体牵着手,安静地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来,我们再来一次,我还想要。”淫奴摇了摇钱家豪。 钱家豪无奈的摇了摇头,强撑着站了起来,安排三个人以一种全新的姿势重新组合在一起。欲奴仰面躺着,双腿大大地分开,双手握住自己的膝盖窝,将自己完全打开,一线天被掰成一条湿亮的缝,里面嫩红的肉还在轻轻收缩。淫奴侧卧在她身边,一只手揉搓着欲奴浅褐色的乳尖,把那颗小小的凸起捻得发硬,另一只手探到她湿润的大腿间抚弄着那道洁净无瑕的缝隙,拇指拨开紧闭的唇瓣,露出里面嫩红的肉,中指顺着缝慢慢插进去半截。她另一侧的粉色乳头被欲奴含在双唇间,吮吸得泛起潮红,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钱家豪跪在欲奴分开的双腿之间,扶着那根裹着新安全套的、依然硬挺的大鸡巴,对准她那道湿滑而紧致的小穴插进去,开始抽送。一线天再次被撑开,发出细细的水声。他一边干着欲奴,一边俯身去亲吻淫奴的嘴唇,把两个女人一起包裹在他的身体之下。他的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轮换式的——而是同时占有两个人。鸡巴在抽插着欲奴的馒头逼,手指探入淫奴的肥屄里抠弄,指节弯曲按上那块粗糙的内壁,同时按压着两个人的敏感点,让她们在同一波节奏中一起向那个方向滑去。淫水顺着欲奴的臀缝往下淌,也顺着淫奴的大腿往下淌,把三人交叠的皮肤涂得一片晶亮。 欲奴的双手从膝盖窝上松开,转而抱住了旁边淫奴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她们的脸贴在一起,嘴唇几乎碰到对方的嘴唇,呼吸交融。淫奴的手也从她的胸前滑到她的大腿根部,用拇指拨弄着她那道没有一丝毛发遮挡的、已经完全湿润打开的花核,速度和节奏与钱家豪的推送同步。欲奴每被顶一下,阴蒂就在淫奴拇指下跳一下。 钱家豪明显累了,连姿势都不换了,就咬着牙,埋头苦插。 十分钟多,淫奴和欲奴同时到达了高潮——淫奴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弓起,大腿夹紧,肥屄把手指咬住,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欲奴的高潮来得更加沉默,更加内敛——她的身体在一个短暂的停顿之后完全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骨头,一线天剧烈收缩,把体内那根鸡巴绞得死紧,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个字,然后把脸埋进了淫奴的颈窝里。 两女高潮后,钱家豪长出一口气,好像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任务。继续抽插了几十下,就匆忙射了。 钱家豪扶着腰,拔出肉棒,摘下套子,大口地喘着气。套子里只有稀薄的少量精液了,看来真的离榨干不远了。 “这几次你都射太快了,我还想要一次。”这次是欲奴再次索求。 钱家豪大口吐气,“去去去,自己玩去,我不行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穿戴式的双头假阳具——这种东西他提前就准备好了。两端都粗,中间相连,表面还带着浅浅的颗粒。 他让淫奴和欲奴面对面躺着,分别将那根双头器具的两端塞入她们体内。淫奴的肥屄把一端吞进去,发出一声湿响;欲奴的一线天把另一端咬住,眉心微微皱起。她们的身体在那一刻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淫奴的阴道深处感受到欲奴体内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收缩,欲奴的内部也在同步感受着淫奴的律动。他让她们自己动,淫奴和欲奴在彼此的怀抱中开始缓慢地扭动身体,像两条在水中交缠游动的蛇。假阳具在两口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的水声。她们从初次配合的生涩到逐渐同频,淫奴带动着节奏,把腰送得更深,欲奴在跟随中适应并开始回馈,大腿夹紧对方的髋骨。两对乳房挤在一起,粉色乳尖蹭着浅褐色乳尖。 看着这么刺激的画面,钱家豪软榻的鸡巴又挣扎起来,他忍不住推倒淫奴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她屁股后面把大鸡巴插入她的骚逼,把她顶得前后晃动。淫奴手里抓着假阳具,另一端还插在欲奴的馒头逼里,淫奴每被顶一下,那根东西就往欲奴身体里送一分。淫奴的身体再带动着欲奴身体的振动。两人嘴里同时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三个人身形合在一起,假阳具和真鸡巴同时在两具身体里进出。他在抽插中到达了第四次顶点,安全套里的精液更少了,抽出时,双腿连着肉棒都在打着轻颤。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钱家豪开始举手投降,不过我估计这两个女妖精拒绝了他的投降。因为视频后面,还有第五次做爱。 这次钱家豪没带安全套,让两个女人面对面紧紧抱在一起,阴户贴着阴户。 淫奴和欲奴面对面侧躺着,淫奴将一条腿搭在欲奴的胯上,两人小腹相贴,湿润的下体紧贴着彼此,四片软唇互相摩擦、挤压、湿润,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淫奴的入口、哪里是欲奴的缝隙。粉色肥唇贴着粉白一线天,有毛的阴阜蹭着光滑的阴阜,两片花唇裹挟着彼此的体液,在她们的呼吸中一起轻轻翕动,淫水把两个人的阴户糊成一片。阴蒂抵着阴蒂,稍一蹭就同时发抖。 钱家豪从背后靠近她们。他跪在她们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汗湿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鸡巴,从紧紧贴合的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中寻找那个由两个女人的身体共同构成的、湿润而温热的狭窄通道。他缓慢地挺入,同时摩擦着淫奴的肥屄和欲奴的紧穴,没有套子的皮肤直接烫上她俩的肉壁。他在两个身体之间同时摩擦,随机撞向其中一人的阴蒂,每一次都在两个女人紧密相连的肉体中获得全新的刺激和反馈。没有套子的鸡巴被淫水浇得晶亮,进出间发出更响的水声,浓稠的前液被涂在两人紧贴的阴唇上。 淫奴和欲奴抱在一起,脸贴着脸,嘴唇几乎碰着嘴唇,手臂环抱着对方的后背,手指在对方的肩胛骨上轻轻滑动。她们的呼吸完全同步了——每一次他进入的时候,她们会同时吸一口气,每一次他退出的时候,她们会同时呼出一口气。她们的胸脯贴在一起,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隔着皮肤和骨骼传过来,咚咚咚的,像是两只被关在同一具身体里的心脏,正在尝试找到同一个跳动的频率。 她们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表情交织在一起,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像是在诉说着各自的感受,也像是在向对方确认着彼此的处境。她们都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吻住了对方。 他在最后一轮冲刺中加快了速度——他不再切换进入的对象,而是紧贴着两人大腿根部之间那道最窄的、最湿润的、由两个女人的身体共同构成的缝隙,狠狠把鸡巴顶入淫奴体内深深挺弄。每一次撞击都通过淫奴的身体传导到欲奴身上,让两个女人同时在他身下起伏、颤抖、收紧。肥屄和馒头逼一起痉挛,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钱家豪身体绷紧,鸡巴深深埋入到最深处,射了出来。在那一瞬间,淫奴和欲奴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她们抱着彼此在第三次的顶点中同时收紧、弓起、张开嘴——淫奴发出的是拖长的、毫不克制的、带着满足和释放的喊声,欲奴发出的是被自己咬住的、破碎的、几乎像哭声一样的呻吟。两具本来就高度敏感的身体,在对彼此的爱抚中,在钱家豪的反复推动下,终于同时越过了那道终点线。滚烫的精液这一次直接射在了两人紧贴的小腹上。他趴在她们身上,三个人大汗淋漓,如同一滩被雨淋过的泥。 我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看到它走到了尽头,然后停在了那个画面——三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镜头中。 视频结束。 我放下手机,手指微微发抖。 评论区里依然热闹非凡。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过最牛逼的视频。” “两个都绝了!这怎么选?我他妈不选了都要!” “最后那个三明治叠叠乐的姿势也太涩了吧我反复拉进度条看了十遍。” “淫奴yyds!欲奴新来的也很顶!但我觉得淫奴更骚一些,那种又骚又拽的感觉谁懂啊?” “只有我注意到最后她们接吻了吗?????她们亲上了!我截图了的!” “欲奴那个白虎真的是……我第一次见这么干净的,我他妈盯着看了好久。” “这不比春节联欢晚会好看?” “UP主,你是我唯一的爹。” “两个都被操服了,这才是真正的双飞。” 我盯着那条回复看了很久,目光最终落在最后那句话上——两个都被操服了。 服了。她们被操服了。 从针锋相对到互相拥抱,从争风吃醋到阴户相贴——她们在两个女人的身体连接中找到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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