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妻手记】(12-17)作者:被抽断脊梁的狗
2026/08/27 发布于 uaa
字数:13897 标签:都市 乱伦 母子 纯爱 第12章 母亲轻轻把我推开,翻身上了天鹅绒双人床,酒红色艳丽的被褥将母亲洁白如瓷器的胴体衬得像上帝亲手捏造般完美。 她半倚着枕头,深深吐出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与过去的自己彻底诀别,那双修剪整洁的双手缓缓伸向腰间的蕾丝系带…… 我知道说母亲不是违心一定是假的,她酡红的双颊,起伏的胸脯和颤抖的手无不证明这一点。 我更难想象母亲究竟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准备把自己装点的那么圣洁诱惑,就是为了让儿子驯服自己肉体时更享欢愉。 随着蝴蝶结被拉开,我的心跳增速到极致。 母亲似乎是为了躲避与我的对视,她眼神看向别处。 忽然她整个身子翻趴在床上,蝴蝶结也被拉开了,那条蕾丝束带内内如今被扔在角落里,女人光洁的下体没有了最后的拘束,我看到那朵粉红娇艳的鲜花在母亲臀股间盛开。 盛大的宴席即将来临。 原来母亲穿的丝袜是…是开裆款式! 银葱色的丝线层层叠叠,相互密切勾连,形成一种薄薄的肌肤。 银色织物覆盖在她主动翘起的臀部,大腿,一直到足尖。 昏暗夜晚中烛光在跳动,起起伏伏的光将母亲的银葱珠光丝袜映得更像是水银。 雪白胴体颤栗之下水银也在缓缓流淌。 而臀瓣中间那朵花儿完全裸露,没有丝袜的包裹,敞开着,含苞待放。 “老公…开……开始…吧……” 女人的声音更像是压抑的呻吟,这算是请求吗。 不对,什么?母亲叫我什么?老公?对! 心脏在狂跳,内心的野狼睁开了贪婪的双眼,狰狞的血口流淌出涎涕。 无言,我爬上了床,脱下最后的伪装,看着眼前待宰的白雪羔羊,这还是那个向来对我不假辞色的女人吗。 我从未想象过这种场面啊,男孩将自己的裤子脱下,而母亲则是用最最香艳淫靡的姿势,俯趴在床上,将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等待着亲生孩子的侵犯,那身雪白的肉体似乎是为了这一天做准备,还保留着年轻时的细腻。 多么亵渎的场面,是对母亲的亵渎,对世界,上帝的嘲弄…… 那根巨龙如今布满青筋,我忽然觉得自己的下体也是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只不过这个长大后狰狞可怖的龙棒如今渴望的不是母亲的奶水食物,而是穴,肉欲,性…… “唔……” 女人嘤咛一声。 我的双手覆在母亲腰间,下滑,再下滑。 简直浑然天成的曲线,恐怕真的只有上帝才能缔造出这种尤物,我心中想。 从未注意到母亲的臀瓣竟然如此丰满柔润,腰肢又是那么纤细。 我来回抚摸揉搓,毫无顾及地玩弄享受着眼前的媚肉。 母亲胴体颤栗的更加厉害了,我的动作时而粗鲁,像是蛮横不讲理的国王巡视着本就属于自己的领土,时而像对待一只可怜受惊的小绵羊般温柔,呲呲之声传来,是腿部丝袜和手掌之间摩挲的声音,我知道它在催促着我,合二为一。 龙头一颤,一颤,最终顶在女人雪白臀儿中间的那朵鲜花上。 “嘶!” 我顿时倒吸口凉气,极致的温暖湿润,能感受覆在龟头上的那两片软肉,像是唇一般轻轻吻着我的下体,轻轻向前顶去,母亲的呻吟更像是猫咪在轻泣,原来她这样的女强人也会哭泣吗? 棒头在两瓣阴唇中间一滑。 我又一顶,又一滑,于是我又重复。 忽然发现个致命的问题,我的心愈来愈沉,直到谷底。额头也冒出冷汗。紧接着整个身子热起来。 我是处男,第一次。 我甚至无法侵入她的穴。 第13章 轰隆!电闪雷鸣。 又下雨了吗?今年的雨水可真多啊,像是数万吨水从天穹倾泻而下般。 女人将头颅深深埋在天鹅绒枕头里,她浑身上下虽穿着衣物,却比一丝不挂的赤裸雌体更为热浪奔放。 很久远的传说中,观音大士或太上忘情的仙子会下凡用肉身普渡凡人,她们化身为西域的舞女亦或者雏妓,在一个灯火醉人的夜晚,用最为圣洁的饰物将自己本就诱人的胴体妆点起来,纯真亦或者雌熟的媚肉散发出不可抵挡的诱惑,引导男人走向正轨。 我是在履行应有的义务责任,并没有动情,没有想东想西。女人暗暗对自己道。这是我遵守母妻律法的行为,但绝对不是那层关系那层感觉。 一周前,她还是个不假辞色的女人,男孩任何生活的不规律或者学习考试犯得小错误,都会被她作为律师那近乎严苛的态度纠正过来。 一小时前,她在浴池中认认真真将自己浑身上下清洁干净,擦拭好胸脯上的水珠,吹干头发并试图让它显得整齐。 然后换上只有当下年轻情侣之间才会穿的珠光银葱丝袜和白纱雪纺内衣。 他们管这个叫做"约会战袍"。 懂了那层意思后女人面红耳赤,又对其嗤之以鼻。 多么露骨恶俗啊,她想。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自己真的要穿上这圣洁而妩媚的雪纱,来讨好那个男孩。 其实自己从来不会跟无关男人产生任何交集,无论是大学,还是毕业后在全国最精尖的律师事务所工作。 或许自己真的容貌在异性看起来是不错的吧,大学一直不缺乏追求者。 单身后律师事务所的男人更是对自己态度明显转变。 甚至有一次她接待一位客户关于财产分配权的问题。 中年男子要和自己的妻子离婚,浏览过文件信息后她才发现眼前这个衣着考究的男人是本市最出名的慈善家兼高新企业的董事长。 官司打完后,男人说为了感谢她私下约她吃饭,在饭局上表达了他的情谊。 男人听说她有儿子后也丝毫没有皱一下眉头,反而挺起胸膛说自己会保证对她的儿子视如己出——如果她同意嫁给自己的话。 她当然拒绝。 可如今,她褪下睡衣,露出缎子般柔软的身子,像一只发情,等待交配的母......她不敢想下去。 呢绒窗帘将房间与外界隔绝开来,乌云不知何时悄悄遮起月亮,仿佛它们也不愿意见到这令人咂舌的场景。 美妇原本浑身散发出高贵而凛然不可侵犯的气息已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被压抑的温顺服从。 她跪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臀,光洁无毛的下体像昙花般绽放在男孩眼前。 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哎,女人想。那双有力的手握持住自己腰身,炽热的棒体在自己身后不住摩擦,自己浑身发烫。 那个词语叫什么来着? 哦对,性欲。 从小到大,自己从来都不理解什么叫做性欲。 在她看来,男女的媾和本就是男方将自己的阴茎纳入女性阴道,从而射精后导致卵细胞受精成为受精卵。 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为了人类种族延续下去的渠道。 她不理解为什么要谈情说爱,看电影吃饭才能进行后续步骤,为什么要把阴茎放进去后再拔出来,再放进去来回摩擦抽查,以追求所谓的快感——那种虚拟的快感并不能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改变,只不过是大脑为了繁衍后代而分泌的多巴胺而已,虚伪麻痹你的神经和心理状态。 所以所谓的成家,老公,只不过是到一定年龄后智脑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男人,繁衍出后代,就可以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烫的那么厉害? 难道是因为那双抚摸揉搓自己臀瓣的手,那根还在穴口擦拭的棒子,隶属于儿子吗? 是因为这层血缘禁忌关系才会让她感到羞耻,产生快感? 可恶......自己难道真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女人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她在等待最后的瞬间,那个时候龙棒会毫不留情贯入自己身体。 她许久未被开拓过的桃园会如花瓣般柔嫩,所以她可能会腰肢反弓,颈首昂扬,但她绝对不会发出下贱的声音,她一定要屏住呼吸,咬紧嘴唇,做好准备。 否则以后怎么在男孩面前做人,当母亲呢? “你已经不是他的母亲啦!” 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悄笑道, 一分钟,两分钟......女人等,等啊等,那根棒子始终没有侵犯进去。 是儿子不想吗? 是怜悯自己? 还是嫌弃自己人老珠黄? 亦或者还在想他那个暗恋却把他抛弃的女孩? 应该不是。他的双手依然揉搓着自己的身子,很陶醉的感觉。女人埋在天鹅绒枕头的脸悄悄向侧后方看去。 男孩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眉头紧皱,看起来有些慌乱。 “妈,我......” 男孩结结巴巴说道:“我进不去......抱歉可是,可是我第一次,真的不知道怎么进去,对不起妈妈,我再试试...抱歉。” 女人内心的无奈,不甘,屈辱和羞涩忽然间融化了,快的像立春的冰河消成春水,她自己都想不到。 她似乎再一次看到那个男孩小时候打碎碟碗后担惊受怕的神色。 那时他们还没有那么多矛盾,男孩的父亲还没有出轨,抛弃母子俩去往国外。 餐桌上多么其乐融融的时光啊,即便用再多的金钱都买不回来。 “那些都过去啦,过去的不可能再回来。” 心中的声音又一次悄悄说。 或许这真的是智脑给自己母子的机会吧?也只有这样才能修补好关系,通过最原始,最质朴,最简单的方式——交媾。 女人直起身子,转过身来望着男孩,男孩还在小声道歉。 或许刚刚自己还觉得把身子供人淫亵是一种屈辱牺牲,可现在她内心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男孩的神色宛如丢失家方向的小猎狗,她只想把他搂在怀里,将自己一切交给他,怜爱疼惜。 “还叫我妈妈吗?” 女人薄嗔的语调更像是对情郎。 “啊?” 男孩微愣,他抬起头来。 “以后在床上不要叫我妈妈。既然我决心把身子交给你,就不能再是你的母亲......至少在床上不是。” 女人的声音尽量柔和下来,随后又轻声补充道。 这已是她能说出最为露骨的话语。 “第一次找不到位置是正常的,这其实也说明你是个很好的孩子,没有在上学时就随随便便和其他女孩上床。” 女人一边安慰着,一边引导男孩靠在床头。 她理理自己鬓角碎发,跨坐在男孩身上。下体又传来熟悉的感觉,那根炽热的龙头再一次昂扬起来,顶着自己的臀部。 “搂住我的腰,对,对。也可以把左手放在妈——放在缘儿屁股上。” 很奇怪自己怎么会说出如此妖媚的话语,可她一点都不觉得羞耻,仿佛这就是她应该做的。 “央央,开心吗?你要成为男人了。” 她看见男孩眼中的懦弱和不安渐渐褪去,剩下的只有愈烧愈盛的欲火。那双手再一次恢复以往的信心,掠夺着自己身体的娇嫩。 “妈妈不再会让你孤单伤心了,永远不会。” 她左手撸动几下身下的阴茎,对准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艳器,那朵妖艳的花朵灿烂盛开着。随后缓缓坐了下去。 第14章 我做梦也想象不到做爱是什么感觉,更无法想象第一位和我结合的女人,是我的亲生母亲。 平日里对我最为严苛的女人,和如今跨坐在我身上这位娇媚无匹的尤物,无论如何都联系不到一起。 可这就是现实。 “唔~好深” 随着一声略带痛处的呻吟,花穴将我阴茎全部吞噬包裹,母亲两瓣温暖的臀和我跨部完整贴合,我能感受到卵囊贴在她柔软的臀部。 下意识间,我俯身向前紧紧环住母亲的身子,像小时候那般我们相互赤裸,胸膛挨着胸膛,只不过这次是母亲依偎在我怀里。 她的那些蕾丝内衣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扒光,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在我胸脯上。 “咦呀——小央......慢点......慢点......妈妈好久......好久没这样了,有些痛。” 母亲的双眉紧蹙,她紧紧咬住下唇,有些难受的模样。 由于刚刚的动作,我的阴茎在她花径中摩擦搅动,让本就狭窄的腔道为了适应我的肉棒而强行撑开。 可是真的好舒服好舒服......我心里想。 这种体验不仅仅来自于下体被母亲极品艳器死死包裹的暖润,更有种心理上的快感。 是源自最最古老,基因深处自带的对于交配繁衍的渴望吗? 亦或者是那种——以前强势掌控我的女人彻底被我所拥有——的征服感? 我不知道。 不过欲望盖过了理智已经让我无从思考了。 在母亲哀求的刹那间,欲望的火焰已经奔腾涌入我的大脑。 母亲的胴体压在我身上实在无法让我有更多操作的空间。 我托住母亲的屁股,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就这样,以最为直接,传统的传教式,母亲的双腿交叉环住我的腰,我把她的腰肢和丰臀托起,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交合。 这是我第一次性交,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夫妻房事是需要技巧和节奏的。 不过现在的我无暇顾及那些东西,肉棒疯狂的在蜜穴中翻搅抽插,晶莹的露水和嫩肉随着动作被翻开。 每一次插入都深至谷底。 “啊...呜呜~唔~~~” 母亲已然失语,破碎的淫声浪啼已经构不成语句,她的声音与其说是呻吟,不如说更像抽泣。 那我能听出来那不是伤心的泫然欲泣,是一种欢乐到极致的泪水和宣泄。 我想这一刻真的没有母子这种伦理世俗的禁锢,甚至和夫妻身份也没有关系。 如果真要我说的话,应该是雌性对于雄性,对于生育最内心的渴望。 我盯着身下女人那精致的脸颊,可能是我心中的坏点子作祟的缘故,面带潮红,媚色横生的母亲简直是人间绝色。 我想这个风格的母亲应该从来没有人见过,想象过。 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这个平日里高贵的美妇似乎还保留着一丝羞耻,偏过面庞,左手捂住嘴巴。 可是我怎能如她愿? 动作幅度陡然湍急之下,一阵又一阵如潮水波浪似的啼歌不住从手指缝隙中涌出,相互叠起的丝袜小脚丫死死绞住推送着我的后腰,协助我侵犯她的美穴。 直到最后似乎她也知道遮掩是无用的——都已经被完全占有了,捂住嘴又能怎样呢? 所以母亲放下手,像八爪鱼般附在我身上贴在我怀中,呢喃啜泣,低吟浅唱。 是的,如果用我的话来说,以前的母亲是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女王,而现在...现在她只是一只温顺的小白羊,被主人搂在怀里怜爱,享用。 我的心底也蹦出其他的疑问,例如为啥母亲的转变如此之大,她真的是所谓的‘石女’性冷淡吗? 虽然根据母妻手册上说的,我与她的性器官匹配度极其高,但她的快感真的有那么强烈吗? 没等我仔细思考,怀中雪白的尤物忽然牢牢搂住我的脖子,力气大的惊人。 母亲的嫩径绞锁住我的肉棒,无数亲密温暖的小嘴吮吸着阴茎,紧接着便是一声清亮的啼哭和温暖的蜜流。 醍醐灌顶,灵台清明。我高昂起头,已经无暇思考。 第15章 “小央?” 什么声音,谁在说话? “诶,对啦,乖宝宝,还剩最后一口,别浪费呦。” 阳光里,杨树叶在初秋的风中哗啦啦作响。 女人的声音宛如梦中传来,午后的光照在女人的白色毛衣上,时钟滴答滴答转个不停。 孩子坐在儿童椅上咿呀咿呀的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隙。 “只有吃饱饱,才能快快长大,成为男人保护妈妈。” “你那个死鬼爹把咱娘俩抛弃了,没良心的。” “但是不要害怕呀。”女人轻轻把孩子搂在怀里,“妈妈会抱着你,会把一切都交给你的……” 孩子忽然间感觉头顶凉凉湿湿的,他抬头看去,两滴水珠从女人的脸庞划过,他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不知该怎样去用肢体语言安慰这个破碎的女人,最后他只能同样搂住女人的脖子作为回应。 一大一小的人儿在空旷的屋子中,像树与藤曼一样扭紧,再扭紧…… 晨,早风,万物衰黄。 我悠悠从床上醒来,揉揉眼睛,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 房间中一种奇怪的氛围氤氲而下:女士睡衣被随意的扔在床下,凌乱的被褥床罩。 雪纺纱的素裙,床角一双珠光丝袜被暴力撕开。 床的正中央躺着一个少年。 在他旁边,绝代风华的美妇眉间微微蹙起,似乎昨晚耗费的精力使得她还陷入沉睡中。 映过窗帘的阳光照在她雪白的乳房上,透出一抹令人羞赧的嫣红。 令人讶异的是她一丝不挂的胴体上布满白色的点点精斑,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屈膝并拢着,中间隐秘而光洁的私处似乎汩汩流淌余下的遗液。 无人可以想象到昨晚的模样,是何等的纵横驰聘潇洒肆虐才能让此等尤物呈现如此境地,简直是一种亵渎。 就像诞下耶稣的圣母玛利亚忽然降临凡间,在宫殿的最高处仰望信民,恩典万朝。某日走巷时却对一个角落处贫穷孤苦的小男孩蒙爱垂怜。 瑟瑟发抖的小男孩深处双臂想要寻求来自圣母的温暖,于是玛丽亚褪下衣裳,将双乳放入男孩口中,随着最后一缕遮羞布也被拉开,圣母缓缓俯下最高贵的身子,将贞洁献与这位幼小却最忠实的信徒,开宫播种,诞下子嗣…… 再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时人人哗然,昔日高贵典雅的圣母脱胎换骨,她依旧穿着那件雪白的圣袍,只是她的双手托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柔的春魅爱意,望向自己托付给一切的小男孩。 母亲就是那晚的圣母玛丽亚,像一个真正的妻子一样用身体最深处接受了我。她的每一次迎合,每一声呻吟都极大的刺激了我心中的欲火。 我很想把所有的姿势都尝试一遍,把所有可能的交合方式,手交足交等等都在母亲身上发泄体验出来,可第一次过后母亲只是轻轻推开了我,说男孩子莫享贪欢,她的全部都会是我的没有必要急于一时。 我还想反驳,不料母亲只是拉住我的手,引导着我抚摸向她的花穴儿。 我瞬间明白母亲的意思,她是想以自己身体被玩弄调教为代价,让我初尝人事的阴茎休养生息。 于是在母亲颤抖的呻吟声中,我舔舐着她的乳房,满意的看着这个高贵女人一次次在我抠弄和伦理羞耻中源源不断流出透明的液,直至高潮。 女人的睫毛颤颤,睁开了眼睛。当母亲发现我在愣愣地注视她时,她脸微微一红,轻咳一声道:“老公,你今天醒的挺早。” “嗯,我今……妈,你叫我什么?” 母亲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想必是昨日疯狂的交媾和无尽的啼哭让她叫破了嗓子,可一听到这个眼前为我之母十余年的赤裸美人这样流畅的称呼我为“老公”,我又一次想起昨晚她伏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一股无名的邪火瞬间从我小腹升腾而起。 我知道母亲是个相当守规矩的人,所谓守规矩就是依照法律“父死从子”,当智脑把她婚配给一个男人,即使哪个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也会顺从的成为他最完美的贤妻良母。 “你如果不喜欢就算了。”母亲一边说着,赤裸着身子起来在衣柜中翻找合适的衣裤,她背对着我,丰满圆润的臀部在朝阳下异常勾人,耻丘隐隐泛着水光。 “我喜欢,我喜欢嘛。”我一脸谄媚,连忙起床从背后环住母亲。 一时间我们这对赤裸的母子前胸贴着后背,尴尬的是晨勃的阴茎触及一片柔软,龙头瞬间感受到了刺激,下意识往前一顶! “唔~”母亲一声不由自主的娇哼,我怀中的女人立马酥软了下来,大腿紧紧闭合夹住我的肉棒。 “小央别闹……”母亲语气微微带着央求,“昨天晚上已经很激烈了,让缘儿休息一下……晚点以后妈妈再服……服侍你,好吗?” 我顺着母亲的目光向下望去,才发现母亲的唇儿粉中带红,娇嫩无匹的嫩肉似乎在昨日的摧残下变得脆弱,两片阴唇微微初绽的模样像是个娇嗔幽怨的姑娘。 “妈,按理来说您生了我,为什么还是那么紧。”我恋恋不舍的把肉棒强制抽回,双手不老实的摸向母亲的双峰。 我不想用‘骚魅’,‘淫浪’这种侮辱性质的词语形若她,但是昨晚母亲的表现就是所有男人心目中最完美的妻子——生活中慈爱的母亲,厨房中勤恳的妻子,床榻上听话的小淫娃。 “而且为什么……为什么昨晚您在床上那么放肆呃……那么不像您了呢?”随口把昨晚的疑问提起,忽然感觉一股威能铺面而来。 母亲一回眸,刚刚布满情欲水雾的眼睛变得凌厉起来,我忽然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母亲又变成原来那个强势的女人,周身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尽管她依旧赤裸着光洁的身体。 讪讪地,我抽回了淫邪的双手,坐回床边。 母亲似乎看清了我的疑问,那种高贵凌厉的气势一闪而过,像是错觉,她叹了口气,缓缓做到我旁边,道:“其实你是担心妈妈和你做爱时是演的,并没有那么享受,你担心无法满足妈妈,对吗?” 看到我点点头,母亲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搂在怀里。两团柔软的白脂乳房贴在我面颊上,逸散起温柔的乳香。 “小央老公不要怕呀。”母亲轻轻说,“妈妈和小央老公爱爱的时候是很开心的,真的。其实妈妈这十几年来,一次性生活都没有过。是小央老公给了我第二次做女人的机会……不……不是第二次……其实是第一次!” 在我惊讶中,母亲继续缓缓说:“其实智脑分析的很对,对于妈妈来说,只有小央你的那里,才能让我感受到女人的幸福。昨晚妈妈并不是装的,而是真正体验了作为妻子的快乐。” “我们都是夫妻了,就不瞒着小央了。其实妈妈在这十几年来虽然没有找过其他男人,但是也尝试过自己来解决需求。可是你昨晚带给我的愉悦是以前妈妈自慰从未想象过的事情。” “妈妈一直都对男人女人这些事没有兴趣。即使和你父亲结婚后也是如此。可是昨晚小央老公进入到妈妈身体里的时候,妈妈突然感觉想要化在老公身体里了。”母亲的话语越来越柔和,酡红的晕布满这个美貌妇人的脸庞,在早晨阳光下显得如此娇媚可爱,可是她还是用及其认真的语气一字字道:“所以小央不要想东想西了,缘儿只希望小央老公开开心心的和我一起上床,完成我们夫妻的使命,我也会好好享受老公每一次怜惜的。” “妈妈!” 话音未落,我已经将母亲的胴体搂在怀里,非常复杂莫名其妙的感觉,一种莫大的欣喜和悲伤同时充斥在我脑海。 很难想象这个母亲转变自己对儿子的态度需要多大的勇气。 我知道要想让一个往日里严苛的女人对其他人袒露自己对性的看法是个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尽管这个人是她的合法丈夫。 “好啦好啦,大早上我们娘俩光着身子搂搂抱抱哭哭啼啼像什么话。”母亲一边笑,丰腴的美肉在我怀里挣扎,见无法挣脱只好拍拍我的头。 “身上还黏黏的呢,快先去洗澡,把昨晚的污渍冲干净。今天是周末的最后一天了,小央不想和我出去逛逛吗?当作我们夫妻的开始?” “想,想!” “妈妈还想跟小央说一点哦!”母亲在我面前晃晃手指,神色转变认真的模样。 “母妻其实是两个概念,既为人妻,同样也为人母。” “而我作为你的母妻,有义务在晚上服侍你上床结合受孕,同样也有权力在平日里监管你的不当行为。” 母亲声音渐渐平淡下来,没有语音语调,一双眸子直直看向我,下意识的我浑身打了个冷颤。 我知道那是母亲严肃前的征兆,每当我幼时做错事情,母亲都会这样不热不冷的盯着我。 这种恐惧和严肃已经刻在我骨子里基因里。 下意识的,我坐直了身体,双手并拢放在膝上。 “在家里作为你的妻子,我可以无条件包容你的小玩笑或者情趣。但是在外边,我是你的母妻,应该相互尊重,相敬如宾,对吗?” “对,对。”我连忙点头。 “即使是另外一个女孩作为你的妻子,在外人面前,也不应该有任何不当的玩笑和轻佻的行为,我说的对吗?” “对,对。您说的没错。” 母亲原本的威严又一次回来了,直到这时我才觉得眼前这个美妇是我的妈妈,尽管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但是那种上位者的尊严和骄傲,是即使经历过性爱交媾也掩盖不了的东西。 “所以我不希望以后有像前晚一样的事情发生,你理解我的意思吧。” 前晚?我想起来了,前晚我和朋友老唐回家,看到母亲时我把她搂在怀里,勾着她下巴笑嘻嘻的喊“美人儿”。 “妈我错了。”我低下头,语气诚恳。 “我不应该在外人面前说出这种话。” 换照以前的我,绝对会拧着脖子来跟她对峙。 但这事的确是我有错在先,羞辱了母亲的人格尊严。 而母亲义无反顾的把身体供我淫玩享乐,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反思。 “这次就是给你提个醒。我不想看到下次。”母亲声音依旧强硬,但是眉间却舒缓开来。 “好啦,抬头吧。今天无论如何也不是应该太过于说教的一天,算我们母子的蜜月!快点先去洗澡。” 我马不停蹄赶往浴室,母亲却跟着后脚一同踏入了浴室,旁若无人的打开了喷头,自顾自冲洗起来。 水喷向母亲的身体,水珠从她的长发上滚落,流淌过腰肢和臀部,腰臀曲线和熟妇最妖冶的年龄相得益彰,沐浴露打满全身时,雪白色的泡沫将肌肤掩盖,细细的耻部绒毛牵引着流水,看不清私密处是何等旖旎风光。 母亲闭上眼时,水汽氤氲而上,像是希腊神话中的神女阿佛洛狄忒,独自下凡在无人的禁地洗澡,手时不时划过胸脯与蜜丘,这些无人问津的谜地便成为世界上所有男人都向往蹂躏的天堂,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而我作为她的儿子,则像是一个卑劣偷窥的凡人,贪婪地将每一帧绝景刻在脑海里。 母亲平日里作为律师,穿衣都是极为保守的,西服西裤,深色的袜子和皮鞋。 唯一一次大胆的打扮也不过是卡其色大衣,一双勾勒双腿的肉色丝袜和裸足色高跟鞋——还是几天前去参加智脑婚配,为了给她未来的男人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但只有当她在孩子身边褪去衣服,裸露自己,你才能讶异的发现原来这个女人似乎一点都不能用“中年”二字去形若。 完美的腰臀比例,身材诱惑的曲线是独属于时间在这位美貌少妇留下的痕迹。 “小色狼,偷看自己亲生母亲洗澡,还看呆了?”母亲无视了我的窘迫,开玩笑般嗔道,眼神有意无意撇过我再一次勃起的阴茎,嘴角含着不易察觉的笑,似乎为自己人至中年的身材外貌还能吸引住这个毛头小子而得意。 “快来冲冲,正好妈妈已经很久没有给你洗过澡了,这回要好好给你搓搓灰。”话罢母亲不由分说把我拉到身边,拿起搓澡巾给我搓起来。 非常不容易的,我强行压制住色欲,抬头望向天花板。 但母亲为我搓小腹和腿时,有意无意那双纤纤柔荑划过我的卵蛋和阴茎,强烈的背德和刺激感像电流一样划过全身。 母亲只是捂着嘴轻笑,搞得我异常窘迫。 第16章 早晨的时候,南靖城散去了它多日笼罩的雨云。 阳光洒下来,远处巍峨的西山在蒸腾的薄雾中冉冉升起,山下是数万颗杨树连成一片。 初秋的风吹过时,金黄的杨树有如云海波涛般缓缓翻涌。 “时间过得很快啊,转眼小央长成这么高的大小伙子了,我说夏缘啊,你也该让孩子娶个好媳妇了,小央是准备自己找个漂亮老婆还是打算登记智脑啊?”头发灰白的老人看着身前的那对人儿,笑眯眯问。 少年似乎是高中的年龄,皮肤略白,漆黑的眸子间露出一种独属于未出社会年轻人的稚气。 旁边的女人身材高挑,穿上高跟长筒靴后几乎与少年身高持平。 成熟风傲的眉宇间少了许多往日的凌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滋润的柔和,她揽着少年的臂弯微微靠着,微风吹过女人鬓间披散的头发,微微湿润,带着股很好闻的馨香味“庆阿姨,其实小央已经登记智脑了。”少年正尴尬挠头不知如何向眼前的奶奶解释,旁边的丽人倒先开口。 “哦?”庆奶一愣,随机呵呵笑了起来,“我还以为小央会自己找个老婆呢,毕竟年轻又帅气的,也好也好,呵呵呵,是哪家的姑娘啊?” “其实您认识的。”女人捂嘴轻轻笑,没有直面回答,平日里波澜不惊的容色今日在阳光下晕了层羞红。 依旧是那身卡其色风衣,内衬是蕾丝边裙和清透的黑色丝袜,小牛皮长筒靴。 或许是想到了羞人的东西,女人微微并拢双腿,黑色丝袜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腿部曲线,令人讶异的是丝袜在女人身上并没有任何风尘气息,反而清纯高洁如处子。 “李伊桐?小央小学同学?咱们小区楼下一楼的那个叫萌萌的小丫头?还不是啊,要不然是小央高中的小姑娘?我倒不认识他高中的小姑娘。”一连猜了几次,女人只是微笑摇头。 庆奶似乎放弃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忽然一转,“哦呦对喽,小央妈妈啊,那个,有个话不知该不该问……你还年轻,我没有别的意思啊,那个,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 庆奶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磕磕绊绊,思绪却飘到了天上。 她想起昨晚出去散步遛弯回家的时候,一辆白色SUV开到小区停车场,正是李央家的车。 随后一个穿冰色婚纱的高挑女人从驾驶室出来,懒洋洋靠在一个少年身上走出了停车场。 庆奶一时有点恍惚,那个身穿婚纱的女人是……小央妈妈? 不可能啊。 以她的性格……不可能不可能,庆奶摇了摇头,绝对不可能。 她那种样子,男人碰她一根毫毛都会被扇耳光,更何况那男的看起来还是个小年轻。 庆奶又揉了揉眼睛,可那辆白色SUV分明是小央家的车,她目送着那对男女没入黑暗中,从背影来看,也很像小央妈,难不成她一个人这么多年带孩子很是劳累,也需要人解解闷? 现在年轻人流行什么来着?哦,嗯对,叫什么姐弟恋,说是小年轻喜欢比自己大的,成熟的女人。 啊呸呸呸! 自己一把老骨头在想什么,真不要脸。 就算是小央妈又能怎样,就算她找了个比自己年轻的也是她的自由,人家小央妈现在年轻又漂亮,就算找了个小男朋友和自己又有啥关系。 一边想着,庆奶拄着拐杖回了家。 可即便到了家,她满脑子都是那窈窕妩媚的背影,倒不是想那方面的事儿,作为一个老人她的八卦心实在按耐不住。 正巧早上晒太阳碰到和儿子出来遛弯的小央妈,又不好意思问,所以想了个法子,借着打听小央的机会旁侧敲击下。 “嗯,有的,我也参加了智脑婚配。”女人点了点头。 声音不大,却如晴天霹雳般击中了庆奶的八卦心,强自按耐着好奇,庆奶瞪大了眼睛盯着女人的唇,目光催促她继续说下去。 “我新婚的小老公也是您认识的。”女人笑笑。 第17章 “我新婚的小老公也是您认识的。”女人面含羞旎笑笑,回眸望着旁边局促的少年,“不过我老公到现在好像都在外人面前比较害羞呢,小央,你说呢?” “你们!啊?你——哦,呵呵,老婆子真是记性糊涂了!”庆奶干干笑了几声,随即连忙道:“真是记性糊涂了,对,就前几年刚颁布的,真没想到啊,智脑把妹妹你安排成母妻了。” 我也在旁边干干的笑,庆奶确实糊涂了,母妻法案并不是前几年刚颁布的,三十年前就有了。 不过也是,都说人过了四十岁,年华弹指间霎那飞过,也难怪庆奶觉得是前几年的事情。 我想这对于庆奶来说是一个比较有冲击力的事。 也难怪,当你人过中年后意识定型,恰巧社会颁布了一个较以前相比违反人伦世俗的法案自然是难以接受的。 更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看着的邻居家小男孩一点点长大成为少年,寝取了自己的母亲,就在和自己一个小区的房子中,关上房门脱光了衣物每晚合理合法的肏…… 我挽着母亲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庆奶聊天。 终于十分钟后,这个唠唠叨叨的老人还是放过了我和母亲。 我们二人走过了城市中央公园,穿过十八号大道,转弯来到了商业街上。 “怎么?不舒服吗?”母亲看到我一直低着头,问道。 “没有啦……”我支支吾吾,“其实……就是感觉有点奇怪。在很熟很熟的人面前……你懂的。” 看到母亲疑惑的目光,我又道:“她是看着我长大的诶,以前您在他面前叫我小央,现在突然叫老公……就感觉特别奇怪,妈,您懂吧?就是……”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冲突,不过母亲先笑了,道:“所以你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适应你的新身份,对吧?” “嗯嗯。”我点点头。 “其实如何处理我们母子关系……的确是个很重要的问题。”母亲皱眉沉思,脚步逐渐放缓。 “一种方法是,我们可以还是维持平日里的母子关系,无论在家,还是在外边,都以母子的方式对待。生活里和智脑婚配以前没有任何区别,我们以后还是母子。如果小央实在不愿意,可以选择这样的,妈妈接受。”母亲看着我缓缓道,神色认真。 “啊?”我连忙摆手拒绝,“不要不要,那我不要,如果这样岂不是以后不能肏妈妈了。” 没想到刚刚拘谨换来这种下场,那我断然不能接受。刚开始品尝几口母亲的甜美和妩媚就结束了,浅尝辄止的感觉可不好受。 “说什么脏词呢,肏甚么的……呸呸呸!”母亲嗔怒道,随即认真道:“那肯定不会的,妈妈还是会履行作为母妻的职责,在床上当你的伴侣。” 哦,那也不错,一想到回家推开门,母亲身着正装,或许是居家围裙,端庄严肃的教育我不应该干这个,不应该做哪个,把我训斥的体无完肤。 到了晚上还是要乖乖的穿上丝袜和情趣服装,将一身媚肉妆点,趴在床上等我的宠幸,光是走在路上我就不由自主的硬起来了。 “笑什么呢?”母亲估计是猜透了我内心的想法,面含愠色:“表情这么下流,李央啊李央,那个脑子里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啥龌龊的东西,现在妈妈带你出来放松因为这是我们的新婚蜜月,可你别忘了你是学生。你给我记住了,无论如何都是我把你生下来的,你对我保持尊重是应该的,妈妈把身子托付给你是因为智脑婚配这样,妈妈当然也爱你,心甘情愿和你一起睡觉,但我们之间就算做……那种事,也是夫妻之间的正常床笫之事,不要把妈妈想象成一个可以随意羞辱的下贱女人,知道了吗!” “是!是!”我只有连连点头,不敢惹怒了这个刚刚还小鸟依人,现在发起火来的母老虎,“那另一种呢?妈,另一种方法是啥?” “先别打断我。”母亲语气生硬,带着一种尴尬,没敢直视我的眼睛,“你也别指望着我能在床上对你像昨晚一样百依百顺。那是昨晚的洞房花烛夜。你如果以后因为当了妈妈的男人,占有了妈妈的身子就可以不听妈妈话,觉得可以随意侮辱妈妈,那以后我只负责每周末受孕,其他的什么……那个……玩法,别想!” 母亲在结婚前就是这样,有时候觉得我飘了得意了,有时候认为我没有付出应有的努力和态度对待一个事情,都会毫不留情的苛责打压我。 往往这种时候母亲其实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故意板着脸装样子,我不喜欢这种故意的苛责,但母亲的习惯已经养成。 放到以前我断然不能接受的,会立马跟母亲顶嘴,本来可以大事化小的矛盾就会激化成一场激烈的争吵。 但如今我每晚的“性福”都要依靠她,只能乖乖低头接受训斥。 我听说性爱是需要两个人一起全身心的投入配合,才能达到至高的精神愉悦,比如昨晚。 我可不想得到一个仅仅为了满足《母妻法案》怀孕条约的女人,那只是一个肉玩偶,没有灵魂。 许久过后,我小声低低道:“那妈,可以说另一种了吗?” “另一种是——”母亲忽然颊飞双霞,她支支吾吾道:“你也肚子饿了吧?我知道这旁边有家非常好吃的烤鱼馆,在前边商业楼的二层,走,妈妈带你去尝尝……上次和公司里的人团建,才发现我们家旁边还有这种宝藏餐厅。” 说完母亲没有理会我,快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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