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萱贱奴的沉沦】(31-34)作者:彼岸晨曦
字数:41574 第31章 小宋家的故事-和小宇的出行前 第二天早上,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婉萱是被身上的触感弄醒的。 她侧躺着,几乎整个人都嵌在小宋怀里。小宋的手搭在她腰上,呼吸平稳地落在她后颈。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窗外隐约的鸟叫。 她动了动,想翻身,却被那只手轻轻按住。 “再睡一会儿。”小宋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早。” 婉萱应了一声,重新躺好。两人就这样又静静待了一阵,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小宋才松开手,揉了揉眼睛。 “起来吧。爸妈应该已经上班了。” 两人简单收拾。 小宋去洗漱后,换上了自己的居家服——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T恤,配一条浅灰色的宽松家居裤,干净又随意。婉萱则没有多加外衣,只穿着昨晚那套白色真丝内衣:胸罩前片不多,深V明显,薄薄的布料下能隐约看见乳头的轮廓;低腰内裤两侧和后片都是细密的蕾丝,透出皮肤的颜色。她把头发简单地扎好,光着脚跟着小宋出了房间。 客厅里,小宇已经坐在餐桌前。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篮球衣和篮球裤,低着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了一眼。视线在婉萱身上停了一秒,将移开时又像想起了什么,重新落回去,平静地看了两秒,才收回目光。 “早。”婉萱自然地打招呼。 “早。”小宇应道,声音比昨晚稳了一些。 小宋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桌上有留下的早餐吗?” “有。”小宇指了指厨房方向,“粥和包子,还热着。” 婉萱应了一声,去厨房把东西端出来。白粥、小菜、几笼包子,被她一一摆上桌。她在小宇旁边坐下,小宋则坐在他们对面。 三人开始吃饭。 气氛说不上拘束,却也说不上完全放松。小宋先夹了个包子,随口说: “今天天气不错。吃完就出去吧,别闷在家里。” 婉萱点点头,把粥碗往小宇那边推了推: “你想好去哪里了吗?还是吃完再定?” “……还没想好。都可以。”小宇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那就吃完再看。”小宋说,“反正也不赶时间。” 碗筷碰撞的声音很轻。 小宇一开始只是专心喝粥,可因为坐得近,余光总能扫到旁边。白色真丝的轮廓近在咫尺,大腿就挨在他腿侧,偶尔因为她调整姿势而轻轻碰上。 他没有躲开。 喝了几口后,他像是不经意地把腿往旁边移了移,膝盖碰到了她的膝盖。触感一闪就过,他假装去夹包子,把注意力放回碗里。 婉萱察觉到了,却没说破。她只是把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贴上他的手臂,声音平常: “包子还热,多吃一个。” 说着,她伸手把装包子的笼子往他面前推。动作间,手背轻轻擦过他的手背。 小宇的手指顿了一下,却没有缩回去。 小宋坐在对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带着很浅的笑意,却只是低头喝自己的粥,像是完全没注意。 又过了一会儿,小宇像是终于鼓起了一点勇气。 他放下筷子,手垂在身侧。先是指尖极轻地碰到婉萱放在椅子边缘的手,停留了两三秒。随后,他的手慢慢下移,掌心最终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皮肤温热而光滑。他的手刚开始只是轻轻放着,几乎没什么力道,像是在确认她会不会躲开。 婉萱没有躲开。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意外,反而带着一点鼓励。她甚至把腿又往他那边送了送,让他的手掌能更完整地贴合上去。 小宇的呼吸乱了一拍,手却没有移开。他用指腹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腿侧,动作生涩,却清楚。 桌下,他们的腿也靠得更近。 小宋终于抬眼,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天气: “吃慢点,别噎着。反正也不赶时间。” 婉萱应了一声,手里还拿着筷子,可小宇的手已经明确地放在她的大腿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她没有阻止,只是安静地吃饭,偶尔用腿轻轻蹭一下他的手。 试探就这样开始了。 小宇的手就这样放在婉萱的大腿上。 起初只是静静地贴着,掌心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过了十几秒,他的手指开始极轻地动了动,指腹沿着她的腿侧慢慢往上,又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被允许这样做。 婉萱没有阻止。 她甚至把腿分得稍开一点,让他的手能更自在地移动。手里还拿着筷子,偶尔夹一口菜,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小宇的呼吸渐渐重了。 他的手从大腿外侧移到正面,掌心完整地覆上去,手指微微收紧。再往上一点,就触到了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 指尖在边缘停了两秒。 婉萱侧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可以。继续。” 小宇的喉结滚了滚。 他的手指终于探进蕾丝的边缘,直接贴上她最私密的皮肤。没有布料阻隔的触感又热又软,比隔着内裤时清晰太多。他的指腹先是小心翼翼地贴着外围,确认她没有躲开后,才慢慢往中间移。 湿意已经很明显。 他的手指轻轻按上那道缝隙时,能清楚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自己的指腹往下淌。动作很生涩,却不再只是试探——指腹一下下地、极轻地磨过最敏感的位置,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手下细微地收缩。 桌下的动作彻底隐秘而露骨。 小宋坐在对面,把碗里的粥喝完,才抬眼看了他们一眼。她的目光先落在桌下隐约的动静上,再移到小宇微微发紧的下颌,最后停在婉萱平静却微微起伏的胸口。 “吃饱了?”她忽然开口,语气平常。 “差不多。”婉萱应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她的腿在桌下又往两边分了分,让小宇的手能进得更深。 小宇的手指因此完全陷了进去。 中指顺着已经湿滑的缝隙缓缓没入一个指节,能感觉到内壁柔软地裹上来。他不敢太深,只是用指腹在入口处缓慢地打转、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湿意。婉萱的呼吸乱了半拍,却还是维持着吃饭的姿势,只是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又很快恢复。 空气里多了点说不清的紧绷。 小宋把筷子放下,撑着下巴看了他们一会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却什么都没点破,只是说: “那就慢慢吃。吃完再准备出门。” 婉萱“嗯”了一声,手里还在夹菜,可桌下的手指已经悄悄按上小宇的手背,引导着他的动作,让他进得再深一点。 小宇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一下下地动着,能清楚感觉到她越来越湿,也越来越热。而婉萱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继续低头吃饭,像是对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习以为常。 只有小宇知道,自己的手此刻正完全埋在她的内裤里,指节被湿热紧紧裹住,怎么都抽不出来。 收拾完碗筷后,小宋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拿在手里,随口说了句: “我回房间躺会儿。你们自己安排出门。” 说完她就上楼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门轻轻一关,整个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小宇和婉萱。 空气一下子空了。小宇下意识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婉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侧头看他,语气轻松: “那我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下。” 她光着脚走进房间,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 衣架被一根根拨开,布料相擦,发出很轻的声响。最外侧挂着几件家里常穿的——短到大腿根的热裤、领口开得很低的吊带、薄得几乎透明的家居裙。她的手指在这些衣物上停了停,最终还是略了过去。第一次正式带小宇出门,不必一上来就穿得那么直白。 她往后翻了翻,抽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色长袍,在手里展开。 那是一件偏魏晋风格的交领长袍。 颜色是很淡的月白,接近素净,却不刺眼。面料是薄软的丝质,展开时会顺着重力往下坠,摸上去细腻清凉,指腹一过就能感到那种近乎滑的触感。轻轻捏住一角,布料会在指间无声地滑动。袍身很长,袖口宽大,垂下来时能把整只手都掩住;一抬臂,袖子便会随之晃开。领口是很深的V字,能把锁骨到胸口的皮肤都露出来;肩线却是完整的,穿上后双肩仍会被布料好好覆住。 她把身上的白色真丝内衣和内裤都脱掉。 布料离开时,腿根处还带着一点未干的潮意。她随手把旧衣物扔到床边,就这样真空着,开始穿那件长袍。 她先将一侧衣襟贴上身体,布料凉丝丝地覆上胸口和腰侧,再把另一侧交叠过去。月白的丝在身前形成自然的交领,深V随之垂下来。她用一条同色的软腰带在腰间绕了两圈,于身前轻轻系住。腰带不宽,质地同样柔软,系得也不紧,只是松松卡住腰线,让袍身随呼吸微微起伏,却不会散开。 深V里,乳沟的阴影清楚可见。 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呼吸时胸口会轻轻起伏,乳肉的弧度随着领口的开合若隐若现。肩膀和上臂仍被布料盖着;可腰侧的布料很薄,偶尔贴上皮肤,便能感觉到真空的贴合——没有内裤的边缘,没有胸罩的肩带,只有一层薄丝直接挨着身体。 袍摆一直垂到接近地面。 她站直时,小腿和大腿完全看不见,只露出一双光裸的脚。脚趾、脚背、脚踝都在袍沿外,脚腕上那条银色脚链贴着骨头,随着她调整站姿轻轻一响。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布料偶尔贴上腿面和腰腹时,触感直白而清晰,但从外面几乎看不出破绽。只有走步、转身,或腰带略松时,才会有一瞬的晃动。 她在镜子前站定,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月白的长袍把人衬得很安静。深V把胸口大片皮肤都送出来,乳沟深得能看见阴影;宽袖低垂,腰间软带松松束着;袍摆蔽住双腿,只留一双赤脚和脚链在下方。表面看像披了件清冷的长衣,袍下却是真空,领口又开得这样深——清纯压在表面,放荡在里面。 她抬手把一边交领又往外拨了拨,让深V更开一点,乳沟的弧度随之更清楚。然后低头,把银色脚链在脚踝上重新调整好位置,链条贴着皮肤,发出细碎的轻响。头发被她简单地拢了拢,顺顺地垂在肩后。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乖巧。 可她自己知道,袍下什么都没有。只要手从下摆伸进去,或从腰带处解开,别人就会直接看到她这具已经湿过、被摸过、此刻仍真空着的身体。 她又轻轻走了两步。 袍摆随之曳动,赤足踩在地板上,脚链叮叮地响。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丝质内里贴着大腿内侧滑动,没有内裤阻隔。她把腰带又确认了一遍,才推开房门,光着脚走了出去。 小宇还站在客厅里等。 他已经换上篮球衣、篮球裤和运动鞋。听见房门响,下意识抬头——看见婉萱时,明显顿了一下。 昨晚她只穿着白色真丝内衣,趴在床上让他按,手还伸进过她湿透的外围;那才是真的什么都不遮。现在这身长袍反而把腿和腰都盖住了,只剩深V和一双赤脚露在外面,看起来乖巧得多。 可他的视线还是先落在领口。 婉萱没有立刻说话。 她在他面前站定,抬手把一边宽袖往上拢了拢,露出小截手腕,又故意侧过身,让他看清后背被布料覆住的肩线,以及腰间那条松松的软带。袍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赤足和脚链在下沿闪了一下。 “看够了吗?”她声音很轻,带着笑,朝他走近一步,“还是要我转一圈?” 没等他回答,她真的慢慢转了半圈。 月白的袍身曳开,又落回去。深V在转身时晃出更清楚的乳沟,腰带下的腰线被布料一勒,形状若隐若现。转回来时,她停得离他更近,抬眼看他,语气像在随口闲聊: “这身还行吧?出门总不能穿家里那套。” 说完,她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指尖,引到自己腰侧,隔着薄丝停了一下。掌心下只有一层布料,再往里的触感空得过分清楚。她没有按着他往里探,只是让他的手在那里停了两秒,自己却往前贴了半步,胸口几乎挨上他的手臂。 “里面……你应该感觉得到。”她声音更低了点,带着点笑,却不把话说满,“出去之后,你想怎样,我都配合。” 小宇的呼吸沉了沉。 手还停在她腿上,指尖能清楚感觉到那截皮肤又热又软。他抬眼看她——月白长袍、深V、松松束着的腰带,还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这一秒里,他忽然觉得她漂亮得过分,漂亮到让人没办法只停在一只手上。 他先是伸手,指背极轻地碰了碰她的侧脸,从颧骨滑到下颌,再落到脖颈。婉萱没有躲,甚至微微侧头,把脸往他掌心里送了送,声音软得发黏: “摸脸也这么认真……小宇,你是不是觉得姐姐今天很好看?” 小宇喉结滚了滚,没有回答,手却继续往下,顺着锁骨探进深V的边缘,掌心覆上她真空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乳肉揉了揉。 “……好软。”他声音低低的,自己都没意识到说了出来。 “喜欢就多揉会儿。”婉萱低笑,胸口主动往他手里送了送,“昨晚你按的时候,这里也硬了。今天没穿,是不是摸起来更清楚?” 她说着,抬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同色的软带被抽开,袍襟立刻松了。月白的布料往两边滑开一线,露出更多胸口和腰腹。她没有让袍子完全掉下去,只是解开,方便他伸手。小宇的手便从胸口滑到腰侧,摸过光滑的腰线,再往下,探进已经散开的袍摆里,直接按上她什么都没穿的下体。 指腹碰到的是湿热的软缝。 他的手指在那道缝上停了一下,随即缓慢地来回蹭了蹭。婉萱呼吸乱了一拍,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一点,由着他摸,声音带着喘,仍旧往外送: “对……就是那里。昨晚你也摸过,今天还是这么湿……小宇,你手一过来,姐姐就站不稳了。” 小宇的手指在那道缝上不轻不重地揉。两人靠得很近,呼吸交在一起,客厅里只剩下脚链轻响,和彼此越来越沉的喘息。 他一边摸,一边低头看她,声音发紧,却带着点说不清的认真: “婉萱姐,你怎么不穿内衣内裤?不害怕走光吗?在家你不都穿着的……” 婉萱被他按着最敏感的地方,腰轻轻颤了一下,却答得很坦然,甚至故意把腿心往他掌心里送: “第一次跟你出门,想着穿袍子能遮一点。里面再穿,摸起来不方便。”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眼底有笑,声音却更骚了一分,“再说,走光了又能怎样?真有人看见姐姐光着下面,你是吃醋,还是会像现在这样,继续用手把姐姐摸湿?” 她把腰又往他手里送了送,声音软得发黏: “那要不以后姐姐在你面前连内裤也不穿,怎么样?这样你看也方便,想玩姐姐也方便……想看清楚的时候,掀开就行。” 小宇耳根微热,手指却没停,继续在她腿心揉。婉萱被摸得轻哼出声,自己也伸手隔着篮球裤回握他,指尖沿着那处硬热的轮廓缓慢上下蹭,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挑逗: “你都硬成这样了……还问我怕不怕走光。明明自己摸得这么起劲。” 两人就这样贴在一起。 他摸她的脸、胸、腰、下面;她偶尔也伸手隔着裤子回握他,像舍不得分开似的,一下下蹭着。客厅很静,只有呼吸、细响,和她压低的、断断续续的骚话。 过了一会儿,他的视线落到她袍沿下那双完全光着的脚上,又问: “出门也不穿鞋吗?” 婉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赤足,脚链在脚踝上闪了一下,声音仍软,却故意把话说得更淫荡: “穿鞋麻烦。而且你不是喜欢看吗?脚链也是戴给你看的。”她用光着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运动鞋侧,脚趾蜷了蜷,“再说,穿了鞋的话,你要玩姐姐的时候,姐姐跑不远,光着脚……只能被你抓住了。” 小宇没再说话,只是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掌心仍贴在她腿心,这一次中指真的往缝里按进了一点。湿热立刻裹上来。婉萱整个人软了一下,额头抵住他的肩,喘着笑: “嗯……手进都进来了,还装正经问东问西……小宇,你手比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在那一点骚穴里缓慢地动了动,拇指还按着外侧。婉萱由着他,下巴几乎搁到他肩上,两人贴得紧密,呼吸都缠在一处——热、近,怎么都摸不够。 直到腰带松垂的袍襟有些滑落,她才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却不是要拉开,只是带着他的手又按深了一点,低声说: “再摸下去,今天就出不了门了……你要是想在家里先做一次,姐姐也行。要是想留到私人影院……就先放开,不然姐姐真要站不住了。” 小宇这才缓缓把手抽回来。 指尖拉出一点黏腻的湿意,亮晶晶的。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解开的腰带和深V下的皮肤,声音比刚才稳一点,却仍低: “……走吧。先去游乐园,再去商场。晚上私人影院。” 婉萱把腰带重新松松系上,袍襟合拢,又变回只露深V和赤足的样子。她伸手自然地揽住他的胳膊,侧头靠了靠,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轻声补了一句: “好。今天听你的。不过你手刚才进得那么深……晚上在影院里,可别又只敢摸了。” 小宇耳根彻底红了,手却已经重新揽上她的腰。 两人往门口走。 他的掌心始终没离开她的后腰,走路时会往下滑,隔着袍料揉一揉她的屁股。里面什么都没穿,软得清楚。婉萱被揉得脚步轻颤,却贴得更紧,赤足踩在地板上,脚链随着步伐叮叮地响,一路到了玄关。 推门前,她还偏头看了他一眼,声音甜得发腻: “小宇,你刚才问我怕不怕走光——我不怕。我只怕你摸完了,又舍不得真的用。” 门被打开。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月白的袍摆在风里轻轻动,脚链叮叮地响。小宇揽着她的腰,手掌还若有若无地贴在她臀侧,带着她走了出去。 第32章 小宋家的故事-和小宇的户外散步 小区门外就是公交站。 阳光已经有些热。月白的袍摆被风掀起又落下,婉萱光着脚走在人行道上,脚心贴着发烫的地砖,脚链一步一声。小宇揽着她的腰,掌心几乎烫进那层薄丝里,走了没几步就往下滑,隔着袍子捏住她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揉。每揉一下,她的脚步就会极轻地顿一顿,却不躲开,反而更贴着他。 站上人不多,可还是有人看。 先是一个等车的男的,视线在她胸口停了两秒,明显被那道深V吸住,喉结动了动,又顺着袍摆往下,落到她光着的脚上——脚趾、脚链、踩在地砖上的脚心,全都看得清楚。他很快别开眼,耳根却红了,假装看手机,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回飘。旁边两个女的对视一眼,一个压低声音跟同伴说:“穿成这样出门……脚都不穿鞋?”另一个小声接:“领口也太开了,里面该不会……”话没说完,两人一起偏过脸,却还是忍不住又瞟了一眼。 婉萱像没听见,赤足往前蹭了蹭,脚链轻响,身体却更往小宇怀里靠,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垂,声音软得发腻: “有人在看我们。你手还要不要继续摸?” 小宇没有拿开,反而把她又往自己身边带紧,掌心在她臀上收得更实,嗓子发紧: “看就看。又不是给他们摸的。” “那就让他们看。”婉萱笑,指尖在他篮球裤前侧按了一下,隔着布料碰见硬热,故意多按了两下,“小宇,你是不是就喜欢姐姐被别人盯着,你自己却摸个够?他们看得到,摸不到……你是不是更硬?” 车来了。 上车时,好几个人的目光追着她。司机扫了一眼她的赤足,眉头微微动了动,最终没说话。婉萱先迈步,赤足踩上金属踏板,脚心触到凉意,袍摆被身后的风掀起一截。小宇跟在后面,几乎贴着她的背。投币、往里走,整节车厢里,从门口到过道,乘客的视线纷纷落在她身上——有人盯着深V,有人盯着光脚,有人盯着她腰间那条松松的腰带。窃窃私语很快从前后座响起来: “这女生……里面该不会没穿吧?” “脚链还挺细,故意的吧。” “旁边那男的一直搂着,也不知道是男朋友还是……” “大白天的,穿成这样坐公交?” 他们选了中后部靠窗的位置。小宇让她坐内侧,自己挡在过道这边。刚坐下,婉萱就主动把光着的脚往他小腿上靠,脚背贴着他的运动鞋边缘,脚趾缓慢地蜷了蜷,脚心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蹭了半寸。同时,她的手也在座位下方伸过来,隔着篮球裤按上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指腹不轻不重地搓,从根部慢慢蹭到顶端。 “上车就硬了……”她笑,手指沿着轮廓上下,“姐姐还没怎么动,你自己先受不了了?刚才在站台上被看的时候,是不是就硬了?” 小宇没回答,手已经从她膝侧钻进袍下。 先摸到光裸的大腿,皮肤温热细腻,再摸到空荡的腿根。指腹贴上那道柔软的缝时,触感又热又滑,明显已经动情,边缘甚至带着一点黏腻。他的手指顺着缝缓慢地蹭过去,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手下轻轻收缩,像是主动把那道缝送到他指腹上。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顺着袍襟的侧缝探入,掌心直接覆上她没穿内衣的乳房,指尖捻住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拧、打着圈按。 身体和宽袖挡着,外面看不见。 他揉着乳尖,下面的手指也在缝上磨。婉萱整个人轻颤,赤足在他脚边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脚链因为细微的颤抖而轻响。她手上却更用力地握住他,隔着布料一下下套,有时用指腹压顶端,有时整只手包住,缓慢地上下。 “嗯……从后面摸进来……”她咬着唇,声音断在喘里,却还往外送,“乳头也拧……下面又被你蹭开了……小宇,你是想在车上就把姐姐玩开吗?真被后面的人看见——看见你手伸进姐姐袍子里揉奶,下面还在摸——你怎么办?是停手,还是继续摸给姐姐看?” “看不见。”小宇贴近她,手指在乳尖上转了一圈,把已经硬起的乳尖夹在指间轻轻拉了一下,下面又往里顶了顶,“他们最多看见你靠着我。至于里面……只有我会摸。奶是我摸的,下面也是我摸的。” 急刹车。 她整个人倒向他,呼吸全喷在他颈侧。小宇借势把乳头捏得更紧,下面的中指抽送了两下,能感觉到内壁软热地裹上来。婉萱的脚猛地踩实地板,脚链乱响,脚趾蜷得发白,手却死死按着他的性器,连指节都用力: “别……别这么深……车还在走……姐姐真要出来了……小宇,你再进,姐姐真的会在座位上……” “那就夹着。”他咬她耳边,声音哑,“到站之前不许叫。脚也别乱蹬,脚链太响。水要是多了,就夹紧,别弄到外面。” 婉萱眼前发花,却还是笑,光着的脚故意沿他小腿往上勾了勾,脚心贴住他裤管,脚趾一下下收紧,像在回敬,又像在求更多: “那你也别装正经。手揉着姐姐的奶,下面还进着……嘴上让我忍,自己倒玩得起劲。小宇,你是不是就喜欢姐姐在别人眼皮底下,光着身子给你摸?被看、被摸、还不能叫……姐姐下面都湿透了,你感觉得到吗?” 前排有人半转身,余光扫过。后座隐约又有人压低声音: “那两个人……是不是靠太近了?” “管他们呢,情侣吧。女的脚还光着,挺会玩。” “小声点,人家听见了。” 小宇没停,只是把动作收得更隐。上面仍捻着乳尖,把那一点硬粒揉得发烫;下面用指腹刮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点,偶尔整根中指没入一点,再抽出,带出更多湿滑。她的脚链因为身体轻颤而响个不停,赤足在地板上蜷紧又松开;手上则一直回握着他,偶尔用力,偶尔故意用指甲刮过顶端,感觉他在自己掌心里又胀了一分。 整段车程,他的手几乎没离开过她。 报站声响起。 他抽出手。指尖带着她的黏腻,亮晶晶的,他没有往别处抹,而是就着袍摆内侧,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把那些水迹都留在她自己的衣料上,像某种标记。另一只手也从她背后退出来,临走前还在乳尖上掐了一下才离开。婉萱看着他擦手的动作,低低地笑了一声,自己把袍摆和深V理好。乳尖被揉过的麻意还在,胸口起伏未平;赤足点地,脚链一响。 下车时,过道上又有人让路,目光仍不可避免地落在她领口和光脚上。有人迅速移开,有人多看了两秒。小宇揽着她的腰下车,掌心贴在她臀上,像故意给所有看过她的人看。 站台上风有点大,袍摆被吹得轻轻晃。 婉萱靠着他,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声音却已经软下来,带着点没玩够的意思: “到了。刚才车上那样……你手都没停过。奶也又麻又胀,下面更是……”她顿了顿,侧头看他,眼底还有水光,“你擦在姐姐袍子上的那些,要是被风吹开一点,别人看见了,怎么解释啊?” 小宇看了她一眼,拇指在她后腰转了一圈,把她往游乐园入口的方向带,语气比车上平静一点,却更沉: “不用解释。进公园再说。” 她“嗯”了一声,赤足跟上他的步伐,脚链叮叮地响。阳光打在月白的袍子上,深V、光脚,还有袍内侧那点被他擦上去的湿意,都随着风,一点点往游乐园的方向去。 进入公园之后人明显多了。 买票时窗口的人多看了婉萱两眼,目光在深V和她光着的脚之间转了一圈,喉结微微动了动,才把票递出来。小宇把票捏在手里,掌心始终没离开她的腰,带着她往里走。园内广播、笑声、推车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混在一起;赤足踩在平整的步道上,脚心凉而干净,脚链随着步伐一声声响。路过的人里,总有人回头——有的盯着领口,有的盯着光脚,有的盯着他一直搭在她腰上的手。 两人没有急着去排队。 先顺着主道慢慢走。树影一块块落在月白的袍摆上,风偶尔掀起下沿一角,又很快落下。小宇揽着她,有时只是搭在腰侧,有时手会往下滑,隔着袍料不轻不重地揉一揉她的屁股。里面什么都没穿,软肉的形状隔着薄丝都清楚。婉萱也不躲,偶尔用肩膀撞他一下,赤足故意贴着他的运动鞋边缘走,像普通出来玩的情侣,只是贴得更近,话说得更黏。 走了一段,小宇像是终于把车上的喘过劲来,声音低低地问: “婉萱姐,你以前……也经常这样出门?” “哪种?”她侧头,眼里带着笑。 “里面不穿。光脚。还敢被摸。” 婉萱想了想,说得坦然: “有过。不是每一次,但也不少。”她顿了顿,赤足往前迈一步,脚链轻响,“其实不用出门。在店里的时候,更常见。” “店里?” “内衣店啊。”她说得像在讲上班日常,“工作时间,我经常被要求只穿内衣。早上到店,先把外衣脱掉,换上指定的那一套。有时候是普通款,白色、肤色,看起来还算正经;有时候是情趣的——蕾丝、绑带、开档、胸前几乎只剩两块三角布的那种。穿好之后要在镜子前转一圈,让小宋看过,才准出去见客人。客人进门就能看见我,看我走路、看我拿衣服、看我弯腰整理货架、看我踮脚把盒子往高处放。乳沟、腿根、内裤边缘,该露的都露着。有人会盯很久,有人会拍照,有人会直接叫我过去‘介绍一下这款怎么穿’。露出是很正常的。被让摸,也是经常的事。” 小宇的手在她腰上紧了紧: “客人……直接摸?” “嗯。有的会先问,有的不会。试衣间、货架后面、收银台侧面,都有过。手伸进罩杯里揉,把乳尖揉硬了才松手;或者从内裤边缘探进去,用手指在缝上蹭几下,看我湿不湿。这些都算轻的。”她侧脸看他,声音软,内容却直白,“还有更日常的。上厕所的时候,门不让关,外面能看见我正蹲着尿尿,我也不能遮挡,手要放在指定的位置,腿要分开到能看清。有人就站在门外看完,有人看完还会伸手摸一把,确认我有没有自己乱碰。在店里洗澡的时候,更常有客人在外面看着——浴室就在后仓,门开着,蒸汽往外冒。有的人只是站在门口看我淋湿、看我搓泡沫;有的人会进来,靠着墙,让我转过身、抬起腿、自己把泡沫洗干净给他看。洗到一半被摸乳房、被摸腿心,都发生过。水还在流,人已经在旁边动手了。真正直接被操的比较少,多数时候是摸、是看、是让我自己保持姿势。真要做,通常会换地方,不会一直在店里。” 小宇沉默了几步,掌心却更实了,又问: “那……被客人带走呢?” “有啊。”她说得很平,细节却一点点往外吐,“有的客人会点名,要我下班后跟他走。不是每回都上车——有时是步行街,有时是公园,有时是地下通道。外面人来人往,我穿着很短的裙子,或者只罩一件薄外套,里面真空。走在路上,风一吹就知道什么都没穿。有人让我在长椅上坐下,把腿分开一点;有人让我站在路灯下,自己把领口拉开;有人专挑监控少的角落,从后面抱着我,手伸进衣服里摸。最过分的一次,是晚上在江边。人不多,但不是没有。他让我双手扶着栏杆,裙子掀到腰上,后面直接进来。我还得看着江面,不能叫太出声。有人骑车经过,车灯扫过来,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他却按着我不让我躲。做完之后,裙子一放下,继续往前走,腿根全是湿的,走路都在抖。还有一次在商场的消防通道,门一关,就着墙做的。外面走廊有脚步声,我只能咬着自己的手。出来的时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还问我要不要再来一次。” 小宇呼吸沉了沉: “你当时……不怕被抓到?” “怕啊。”婉萱笑了笑,却很坦然,“可越怕,身体越诚实。外面有人经过的时候,我会夹得很紧,他也最喜欢那种时候。小宇,你是不是已经在想画面了?想姐姐在江边扶着栏杆,想姐姐在消防通道里咬着手?” “……在想。”他承认,掌心滑到她臀上,隔着袍料揉,“想你光着下面走路,想你被按在栏杆上。也想问——” 他顿了顿,像是终于问到一直堵着的那句: “那你和我姐,是什么关系?” 婉萱很短地“嗯”了一声,像早知道他会问。 “小宋啊。”她的语气换了一点,仍软,却更清楚,“她算是我的领导,也算是我的主人。在店里,我都要听她的指挥——穿什么、见谁、让不让人碰,她一句话就定了。不只是工作。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只能跪着跟她说话。站着说话不行,坐着也不行,要跪好,抬头,问她今天有没有别的安排。汇报的时候也要跪着,说清楚今天被摸了几次、湿了几次、有没有被用。说漏了,或者说得含糊,都要重新来。”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 “有时候还会用到别的。手腕、脚腕上的镣铐,连着短链,跪的时候不能并拢;鞭子是用来纠正姿势的,腰塌了、腿没分开、汇报时眼神飘了,都会挨。不算重,但很清楚。打完要自己数,数完继续跪。小宋不喜欢乱来,她喜欢规矩——什么时候该露出、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可以高潮,都由她定。我习惯了。” 小宇明显顿住了。 “镣铐……鞭子……” “对。”婉萱点头,说得自然,“她让我转过身,我就转;她让我把衣服脱掉,我就脱;她让我去伺候客人,我就去。这些都是规矩的一部分。” 他一时说不出话,只是把她又带近了些。风吹过,袍摆贴上腿面,真空的触感若有若无。 小宇又问,像忍不住: “那学校呢?你和我姐又不是一个学校的……你在学校也这样?” “在学校有学校的主人,比你姐还要早。”婉萱点头,语气带上一点回忆,“不一样的人,一样的规矩。店里是明着露、明着摸;学校里要装得正常一点,可该听话的还是得听话。” “怎么听?”小宇追问,脚步都慢了半拍。 “比如宿舍。”她说,赤足在步道上轻轻一碾,脚链轻响,“宿舍里不能随便穿衣服。进去之后,外衣要脱,很多时候只剩内衣,或者什么都不穿。主人进来的时候,我得当椅子——先跪好,或者趴好,背要直,腰要塌到她满意的位置,让她坐、让她靠、让她把重心全压上来。坐的时间长了,膝盖会麻,也不能乱动,要等她自己起来。晚上她要是推门进来检查,我得保持指定姿势等着:有时是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有时是趴在床沿,自己把腿分开,让她看有没有按要求清理、有没有偷偷高潮过。”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软: “上课更麻烦。表面上要听讲、要记笔记,可身体已经被安排过——下体藏着东西,跳蛋或者小一点的塞子,频率和次数提前定好。一节课里要高潮几次,自己忍着,脸保持正常,不能喘太响,不能夹桌腿,更不能中途出去。高潮的时候笔不能停,眼睛还得看着黑板。有一次连续两次高潮,我手指都在抖,同桌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只能摇头,说空调太冷。要是被发现了,估计要被开除。所以那时候只能咬着牙,把声音全咽回去,桌下的腿夹到发酸,也不敢真的并死。” 小宇呼吸沉了沉: “你这些都做过?” “做过。”婉萱笑了笑,却很平,“当过椅子,在课上高潮过,最难的是在教学楼厕所里洗澡。有时是等中午人放学吃饭去了,被要求马上去厕所脱光洗澡,当然也就是用水冲洗一下身体。但门不锁,光着的身子,都在那一点空间里。隔间很窄,水声一响,外面走廊要是有脚步近了,我还得停住,等脚步走远再继续。洗完澡,衣服不能马上穿,要一件件拿在手里,等主人检查过——看洗干净没有、身上有没有痕迹、腿心是不是还在发抖——才准把衣服穿回去。检查的时候我得站直,手臂垂着,不能自己擦水,水顺着往下淌也只能等。有一次检查到一半,外面有人进来上厕所,她让我别动,我就那样湿着站着,听隔壁隔间的动静,直到人走了,才被允许穿衣服。” “还有呢?”小宇问,嗓子有点紧。 “还有活动。”她点头,“名义上是练习、通告、排练,实际上常去一栋废弃楼。进去先脱光,衣服被一件件拿走,藏在不同楼层、不同角落。我要自己找。找到哪些,第二天就准穿哪些;找不到的,就继续缺着——缺上衣、缺裤子、缺内衣,都有过。有时候地板上、窗台上、楼梯扶手旁还会散落情趣玩具:跳蛋、按摩棒、夹子、细绳。捡到了,可以当场用。用的时候要面对镜头——整段过程都有人拍。有固定机位,也有人跟着拍我找、拍我捡、拍我把玩具按进身体里、拍我光着脚在空房间里走。用完要报,对着镜头说清楚:用了什么、用在哪里、有没有高潮、高潮了几次。他们会给我一点藏东西的细节,比如‘三楼靠窗’、‘楼梯转角第二级’,但不会全说。找的过程本身就是玩。” 小宇的手在她腰上收得很紧: “拍下来……后来呢?” “后来有的会留下,有的当检查记录。”婉萱说得自然,“楼里空,有回声,我光着脚走,脚踩在灰和凉地上,找到一件就穿一件,找不到就继续空着,直到时间到。出来的时候,穿得齐不齐、身上有没有玩具的痕迹、镜头里表情有没有躲,都要看过。有一次我只找到一只鞋和一条内裤,其余都没找到,第二天就只能那样去见她——她看了录像,只说了句‘下次找快一点’,然后让我跪着把当天的经过又说了一遍。说的时候还要连着录像一起对,哪里停顿了、哪里躲开镜头了,都要自己认。” 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 两人继续慢慢走着。她把学校的主人、宿舍的姿势、课桌下的忍耐、厕所里的洗澡、废弃楼里的镜头,一段段讲给他听;他听着,偶尔插问一句,手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身体,像一边听她的旧事,一边确认:此刻这个人,在自己手里。 两人继续慢慢走着。她把学校的主人、宿舍的姿势、课桌下的忍耐、厕所里的洗澡、废弃楼里的镜头,一段段讲给他听;他听着,偶尔插问一句,手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身体,像一边听她的旧事,一边确认:此刻这个人,在自己手里。 可听着听着,小宇心里那点劲变了。 一开始只是紧、是热,是画面往脑子里钻。后来越听越荒诞——荒诞到像在听别人讲黄文。课桌下连着高潮还要说空调太冷、厕所门不锁光着等检查、废弃楼里对着镜头找衣服、主人坐在她背上当椅子……一句比一句过,过到最后他会忽然生出一种不真实感:这世界上真的有人这样活着?还讲得这么顺,这么平,还说“也还挺喜欢的”? 他侧脸看她。 月白长袍、深V、赤足、脚链。走在游乐园步道上,笑容软,语气也软,讲自己被看、被摸、被罚的时候,却平静得像在报菜名。小宇喉结滚了滚,忽然觉得昨晚摸到的、车上指尖进到的、此刻手底下这具身体,和自己原先以为的“会骚一下的姐姐”完全不是同一个东西。 她不是偶尔放开。 她是被人用惯了的。 而且她自己也认。 那种认知一旦落下来,欲望还在,态度却开始往下压。他仍揽着她,仍摸她,可手劲慢慢变了——少了试探,多了点随意;少了“会不会太过”,多了点“反正你都这样了”。腰侧的掌心收得更死,有时直接揉到腿根,隔着袍料按住她的私处,也不再问一句可不可以。 婉萱脚步微顿,却没有躲开。小宇把她往摩天轮的方向带,话很少,力道却很明确。 排队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他们。工作人员看了她赤足一眼,没多说。门一关,车厢上升,外面的吵闹很快被玻璃隔开。 小宇先是只看着她。 月白的袍子、深V、还带着走路上风的味道。他伸手去解腰带时,动作并不粗,可也没有征求。布料一寸寸离开她的肩、胸、腰,最后整件落在座位上。车厢里只剩下她和脚踝上的脚链。风从缝隙钻进来,她的乳尖很快发硬,腿心却还是湿的——从听故事开始,就没真正干过。 “跪下来。”他说。 声音不高,却没有商量。 婉萱在他两腿之间跪下。膝盖抵着车厢地板,脚链因为她调整姿势而轻轻一响。她解开他的裤子,把已经发烫的性器释放出来,先没有急着含,而是用脸侧贴了贴,呼吸喷在顶端,再伸出舌尖,从根部慢慢舔到最前端,把整根都舔湿。 然后她才张嘴。 不是一下吞到底,而是先含住顶端,用嘴唇包紧,舌面贴着马眼那一点轻轻刮。每刮一下,小宇的大腿就绷一下。她感觉到了,便故意在那一点上多停两秒,绕着圈舔,再忽然往下吞,把大半截都吃进去,喉咙软热地裹住。 吞吐的节奏很稳。 退开时会吸,发出极轻的水声;再吞进去时,舌头会沿着柱身侧向滑动,像要把每一寸都照顾到。偶尔深到极限,鼻尖几乎抵上他小腹,她会停住,用喉咙去接那一下顶弄,眼角立刻红了,却不退。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她也不擦,只是用手握住含不住的根部,上下配合着套,力道刚好——紧,却不弄疼。 与此同时,她自己也没闲着。 空着的那只手绕到身下,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缝插进去,跟着吞吐的节奏一下下抠。越含越深,手指也插得越深;有时用指腹去碾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腰就会轻颤,嘴里却仍旧含着他,只从鼻腔漏出一声闷哼。 小宇按着她的后脑,喘得很沉。 他没什么经验。之前最多是摸、是顶着裤子硬,真正被这样含住——被又热又软的口腔包住,被舌头精准地找到那一点反复刺激——几乎是第一次。婉萱每吸一下,他的腰就绷一下;每用舌尖扫过顶端,他的手指就在她发间收紧一分。 “快一点……”他开口,嗓子发紧,带着点压不住的急,“对,别停——用舌头……再深一点——” 话讲得硬,身体却先乱了。 车厢才刚升过半腰高,他已经明显撑不住。呼吸乱,小腹紧,连按着她后脑的力道都在发颤。婉萱感觉到了,不但没放慢,反而把节奏收得更刁:先浅浅地含住顶端快速吮吸,再整根吞到底,用喉咙挤压一下,然后退出时用牙齿轻轻刮过——不疼,只是麻。与此同时,她抠自己的手指加快,水声和吮吸声搅在一起,膝盖在地板上难耐地挪了挪,脚链又是一声轻响。 “唔……”她喉间溢出一声,抬眼看他,眼里全是水光,却仍旧很会吸。 小宇低头看着她跪着的样子,看着她一边吃自己一边玩自己,脑子里那些黄文一样的片段忽然全部对上了号——原来不是讲着玩的。她真的会,真的熟,真的可以把人往边缘上推,而自己连一圈都撑不到。 “我……要……”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婉萱没退开。 反而用手托住他的根部,把那一下全接在嘴里,喉结滚动,吞得很清楚。小宇整个人绷紧,射的时候连耳鸣都有一瞬,手指死死扣着她的肩。车厢甚至还没到最高点。 她慢慢退出来,唇边还亮着一点浊白,她用拇指抹过,再含进自己嘴里。腿间的手也停了,湿淋淋的。小宇靠在座位上,胸膛起伏,过了好几秒才找回声音,又哑又乱: “你……故意的?” 婉萱低低地笑,跪着没起,只是把脸贴在他大腿内侧,声音软: “不是故意。是你太快了。”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眼底有一点得逞后的甜,“故事听多了,身体却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含吧?没关系。下去还有时间。想操也可以……等你再硬起来。” 小宇耳根通红,说不出话。 她这才站起来,把长袍一件件穿回,腰带重新系松。赤足点地,脚链轻响。腿心还在往外渗自己的水,被袍摆遮住,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小宇也整理好裤子,呼吸仍没完全平复,看她的眼神却已经变了——又燥,又轻,又不得不承认:她比自己想象的更骚。 门打开时,摩天轮才刚转过最高点往下走完。 第33章 小宋家的故事-偶遇小宇同学1 婉萱先踏出去,赤足点在平台上,脚链轻响。长袍已经穿好,腰带松松系着,从外面看仍是那副清冷样子——只有唇色比上去时更深一点,眼尾还带着未退尽的红。小宇跟在后面,裤腰整理过了,可步伐仍有点不稳,耳根的热一直没消。 工作人员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多问。 两人沿着引道往下走。小宇的手重新揽上她的腰,掌心贴着薄丝,却一时不知道该用力还是该松。刚才在车厢里射得太快,快到他自己都愣——她跪着、含着、还一边玩自己,而自己连一圈都没撑到。故事里那种被用惯了的人,转眼就成了把自己吃干的人。 “还在想?”婉萱侧头,声音已经恢复成出门时的软糯,只是更哑了一点。 “……没有。” “有。”她笑,赤足故意贴着他的运动鞋走,“脸都红到脖子了。没关系。第一次被这样含,谁都会快。你要是不甘心,等下还可以再来。” 小宇闷不作声,只把她又带近了些。 园内人流比刚进时更密。有人推着婴儿车经过,有人举着棉花糖拍照。视线仍会落在她的深V和光脚上,可小宇这回的反应变了——不再只是护,也会在那些目光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们看见的是穿长袍的女人;他知道袍下什么都没有,也知道她嘴里不久前还含着自己。 路过饮品车时,他停下来买了两瓶水。 婉萱接过,喝了一小口,喉结滚动,像把什么东西彻底咽干净。她抬眼看他,很轻地问: “要不要休息一下?还是继续走?” “继续走。”小宇说,嗓子仍紧,“先不坐别的。” 婉萱“嗯”了一声,声音软下来,只是轻轻靠了靠他: “那就不坐了。走路也好。你手可以一直放着,想摸也可以。” 小宇的手从她腰滑到臀上,隔着袍料揉了一把,掌心始终贴在她的屁股上。软肉的触感清楚,里面空着,每揉一下,她的脚步都会极轻地顿一顿,赤足在地面上轻轻一挪,脚链就跟着响。两人沿着树荫下的步道继续走,风把月白色的袍摆吹得一下下贴腿,又一下下离开。 刚转过一个卖气球的摊位,小宇的脚步忽然一顿。 不远处,饮品车旁边站着一小伙人,有男有女,正边喝边聊。笑声先传过来,纸杯碰撞的声音混在里面。接着他看清了侧脸——大专同班的小锋、小哲,旁边还站着两个女生,阿可和阿娇。小锋先抬头,视线在人群里扫过,先看见小宇,愣了一下,随即扬手;紧接着,目光落到他身边的婉萱身上,笑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明显的讶异,从深V一路扫到袍沿下完全光着的脚,又迅速回到小宇脸上。 “小宇?”小锋提高声音,带着点不可思议,“真是你?” 小哲也看过来了。阿可和阿娇的目光更直:先是领口那道开得很深的阴影,再是腰间松松的带子,最后落到赤足上——脚趾、脚背、脚踝上的细链,踩在步道上的姿势,全都清楚。阿可轻轻“哇”了一声,又赶紧捂嘴,眼睛却没挪开;阿娇则上下打量着那身袍子,喉间像是干了一下。 小宇揽着婉萱走过去,掌心仍贴在她屁股上,五指甚至下意识收紧,把软肉揉出浅浅的指印。靠近后,他先扬了扬下巴,跟几个人打了招呼: “小锋、小哲。阿可,还有阿娇。你们也来了。” “那可不。”小锋笑,声音比刚才紧一点,眼睛却忍不住往婉萱身上飘,“你旁边这位是……” “我对象。”小宇说,声音比预想中稳,“婉萱。今天一起出来。” “婉萱姐好。”小哲接得很快,视线却在她领口和脚链之间来回,像不知道该看哪里才礼貌。 阿可已经笑着点头,阿娇也礼貌地应了一声,声音都偏细。几个人的身体不自觉往里收了收,把婉萱和小宇围在中间,饮品车的阴影落在他们脚边。 “这衣服好好看。”阿可忍不住开口,先伸手摸上婉萱的袖口。 指腹搓了搓那层薄软的丝,凉的,滑的,稍一用力就贴住小臂内侧的皮肤。她又顺着袖管往上,摸到肘弯、肩头,掌心完整地感受那垂感,像在把整只袖子的料子都确认一遍。 “是汉服吗?好滑。你看这袖子,风一吹就飘。我衣服哪有这么软……” “偏魏晋那种。”婉萱也不躲,由着她摸,甚至还抬了抬手臂,让袖口的垂感更明显,脚链因为抬手带动身体而轻响。 阿可摸完袖子,仍不罢手,绕到她身侧,去摸腰间的软带。指尖在系结处绕了一圈,摸摸带子的宽度,又往下按了按袍身——薄丝下隐约是腰线,再往里却像什么都没有,按进去的触感空得过分。 “腰带也是同色的……真的好薄,里面该不会只有一层吧?我怎么感觉……贴着肉?” 阿娇站在另一边看了几秒,目光从阿可的手移到深V上,才靠过来。 她没有立刻碰袖口,而是先碰了碰领口附近的布料,沿着深V的边缘极轻地滑。指尖从锁骨外侧移到胸口上方,隔着薄丝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她的指腹在领口边缘停了停,像在衡量自己能不能再往里一点。 “真的好薄。”阿娇说,声音比阿可低,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里面……是打底吗?”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顺着深V的边缘探了进去。 指尖先碰到温热的皮肤,掌心随之贴上更软的弧度——没有胸罩,没有衬布,整只手几乎是陷进乳肉里。她下意识握了握,指腹便明确地捻到了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尖。乳尖在她指间轻轻一跳,温热、柔软,又带着明显的敏感;稍一碾,婉萱的胸口就跟着轻颤,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阿娇的呼吸也乱了。 她本该立刻缩手,指尖却像被黏住,又在那一点上转了半圈,甚至用指腹把乳尖轻轻压扁再松开,确认那硬度不是错觉。薄丝领口被撑开一道缝,能看见白得晃眼的乳肉和被捻红的尖端。阿可在一旁看得呆住,手还停在婉萱腰侧;小锋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小哲的视线钉在那只伸进领口的手上,连眨眼都忘了。 婉萱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伸手按住阿娇的手腕,却没有立刻用力甩开,反而由着那指尖在乳尖上多停了好几秒,胸口还极轻地送了送,像是被摸得很受用。乳肉在阿娇掌心里微微发颤,乳尖越捻越硬,她的腿也下意识软了一下,赤足在地面上挪了挪,脚链叮地一响。直到一声极轻的鼻音差点溢出来,她才慢慢把那只手从领口里引出来。 抽出时,阿娇的指尖还带着重重的温热,甚至亮着一点薄汗。婉萱低低地笑了声,耳根微红,声音又软又黏,像刚从情欲里喘过一口气: “没穿打底。这样小宇喜欢……”她顿了顿,看了阿娇一眼,唇角弯着,眼里有水光,“那里敏感,你再摸下去,我可要当众出声了。” 空气明显静了半秒。 连园内远处的广播都像被隔开了。小宇的手在她屁股上骤然收紧,五指陷进软肉里。小锋和小哲的眼神都直了。阿可还停在她腰侧,正好看见阿娇的手从领口退出来——所有人都明白刚才摸到了什么,也明白那句“小宇喜欢”是什么意思。 阿娇的手停在半空,耳根瞬间红透,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身侧,手指还无意识地搓了搓,像在回味刚才的触感,说话都结巴: “我、我不是故意……太薄了,我以为……真的什么都没有……连……连那个都是硬的……” “没事,姐妹,大家都是女人。”婉萱语气依旧软,像在安抚,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阿娇的手臂,拍完还不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深V,动作间乳尖的轮廓又在薄丝下轻轻一晃。 可阿可却像被这句话刺激到,又像不甘心只让阿娇碰到“里面”。她的目光从领口滑到袍摆,喉间滚动了一下,忽然在婉萱身侧蹲了下来。 先是自己一个人,掀起一点袍摆下沿。 月白色的布料被撩高,先露出脚踝和脚链,再是小腿、膝盖,再往上是大腿——皮肤细白,光滑,在树影下泛着浅浅的光,没有任何遮挡,连丝袜的痕迹都没有。阿可的手指捏着布料,往上又送了送,几乎送到腿根附近。阳光斜斜照进来,腿上极淡的绒毛、膝盖内侧的嫩肉、大腿中段细腻的触感,全都清楚。她的呼吸明显乱了,眼睛睁得很大,声音小得几乎像自言自语,却带着抖: “……光腿?里面什么都没穿?” 阿娇站了两秒,也跟着蹲下去。 她的动作比阿可慢,掀开的位置却更靠上一点。两双手一左一右,把袍摆抬得更高。风一吹,布料动了动。就在布料被继续往上送的时候,婉萱不但没有并拢,反而很轻地、几乎像下意识一样,把双腿分开了一点。 腿根的轮廓瞬间更清楚。 没有内裤边缘,没有丝毫遮挡,只有细白的皮肤和再往上一点的阴影。腿心的弧度在分开时微微显露,甚至能看见一点因为潮湿而发亮的水色——像刚被碰过,又像一直都湿着。两个女生一左一右蹲在她身侧,一人掀着一角,把真空的事实彻底看清。时间仿佛被拉长:阿可的呼吸都停了半拍;阿娇的手指捏着布料,指节发白,目光像被粘住,顺着大腿一直看到最深处,喉间滚动了一下,连脚尖都轻轻蜷了起来。 周围路过的人也有人放慢脚步,有人侧目,有人假装看手机,余光却黏在这边。 就在视线快要聚拢、再晚一秒就要变成更大范围的围观时,婉萱自己把两边袍摆一起按了下去。动作不急,却很完整,把两截白腿重新遮进月白色的布料里。她一边按,一边对蹲着的两个女生笑了笑,声音软、却清楚,还带着一点故意的喘,像刚从被看的快感里回过神: “要走光了……再掀上去,可就不止是腿了。” 阿可和阿娇这才慌忙站起来,手都缩在身后,脸红得厉害。阿可的耳尖都是红的,站起来时差点踉跄;阿娇则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又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像在确认刚才摸过乳尖、又看过腿心的手是不是还留着温度。 “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看看料子有多长……”阿可语无颠倒,眼睛却还不敢看婉萱的脸。 “我、我也是……”阿娇的声音发飘,“真的没想到……连那里都……腿还……” “没事没事。”婉萱摇头,语气平静,甚至抬脚让脚链轻响了一下,赤足在地面上点了点,像把刚才的分开与湿意都若无其事地收起来,“习惯了。他喜欢我这样穿,我就这样穿。” 几个人之间的空气彻底变了。 刚才还只是“好看、大胆”,现在变成了明确的真空、被当众摸到乳尖、被两个人看见光腿和腿心,还看着她自己把腿分开。小锋的喉结滚了滚,小哲的视线几次想挪开又挪不开。女生们的表情则又羞又刺激,余光仍一波波往她袍摆、领口和赤足上飘。小宇揽着她,掌心死死贴在她屁股上,像在对所有人声明什么,又像在按住自己刚刚被当众揭开的秘密。 小锋先干笑了一声,打破沉默,声音比刚才紧,带着点干涩: “……行啊你。今天这是开了眼了。走,一起逛,别在这儿堵着路。再站下去,旁人都要围过来了。” 没人反对。 几个人重新往前走,只是距离更近了,目光也更沉。队伍不知不觉拉成两拨:阿可和阿娇走在侧前方,肩膀几乎贴着,声音压得很低,却仍能隐约听见片段——有时近到小宇和婉萱都能捕捉到: “她好骚啊……” “里边什么都不穿……” “刚才我手都……真的什么都没有。乳尖是硬的……” “我还捏了一下……她自己往前送了送,你看见没?我手心到现在都是热的。” “腿也是光的,连丝袜都没有……” “你说……内裤呢?会不会连内裤也没穿?” “要不我们一会儿再看看……找个没人的地方。” “刚才掀那么高都没看见边……八成真没有。” “她还自己把腿分开了,你看见没?我手都抖了。” “腿心那里……好像还是湿的。亮的,我看得很清。” “她还说‘小宇喜欢’……这种女朋友谁受得了……” “园子里人那么多,她还光着脚……脚链一响我就注意了。” “待会要是再走近点,你说会不会……能再确认一次?” “确认什么?再掀一次?她要是又把腿分开……” “别说了,我脸好烫……” “他都不怕丢人,你怕啥?再说了,她都这么骚了……” “对啊,当众被摸奶、被看光腿,她还笑,还说没事姐妹……” “你自己看,小宇的手还在她屁股上呢。一直没拿开。” “搂那么紧,五指都陷进去了……刚才我们掀的时候,他就那么搂着,都没先拦。” “你说他们待会会不会找地方……真做?” “别乱讲……可我刚才看她腿心,真的像是刚……” “一会儿上厕所的时候,要不要……再借机看看?” “你敢?我倒是想……再摸一次那种料子。” “料子?你是想再摸里面吧。” “……你别说穿了。”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乳尖的触感。硬的,还烫……” “腿分开的时候,我连气都忘了喘。” 小锋和小哲走在另一侧,时不时拿眼睛去瞟小宇搂在婉萱屁股上的手,又瞟她袍摆下晃动的赤足,偶尔交换一个眼神,谁都没先开口,可燥意已经写在脸上。小宇一路没接他们的话,只把她又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掌心从屁股移到腰,又移回去,像在反复确认人还在。 婉萱却像完全不觉得尴尬,赤足踩在步道上,脚链一声声响,偶尔还侧头问他,声音甜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要不要喝东西?刚才她们摸完,你手一直这么紧。是怕我跑了,还是怕她们再摸?” 小宇低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呼吸都是热的: “你故意的?腿都分开了。还湿着。让她们看那么久。” 婉萱低低地笑,呼吸喷在他颈侧,声音又软又懒,像把刚才所有的被摸与被看都含进这一句里: “没有。是她们自己要摸、要看。你不是正搂着吗?那就继续搂着——让她们看清楚,人是你的。想让她们再看一次的话……你说一声也行。阿娇的手还挺暖的。” 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 一行人往园内更深的地方走。低语、视线、脚链声,还有小宇始终贴在她屁股上的掌心,把刚才那一场摸与掀,慢慢拖成了后续所有目光的底色。风吹过,月白色的袍摆轻轻晃,赤足一步步踩下去,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像一切都已经被看见了。 又走了一段,人流稀松起来。 阿可和阿娇一路都走在侧前方,肩膀几乎贴着,低语没断过。从“真的什么都没穿”到“腿心好像还是湿的”,话越说越小,笑意却压不住,两人对视时都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 阿可压低声音: “找个公共厕所。进去拍清楚一点,好玩。” 阿娇捂着嘴笑,点头: “行。就说一起上厕所。谁不会结伴。” 她们放慢脚步,转过身,语气装得自然: “婉萱姐,我们去上个厕所,你一起?” 婉萱看了她们一眼,笑了笑,赤足在地面上点了点,脚链轻响: “行。正好我也要。” 她只是跟小宇晃了晃手,没有解释,也没有报备。女生结伴上厕所是最普通的事。小宇的目光在她背上停了停,最终没说什么,只跟小锋、小哲继续往前挪了两步等。 三人往侧边的卫生间走。 还没到门口,气味就先飘过来了。 隔着十几步远,臊味混着潮气、消毒水稀释不掉的陈旧尿骚,已经往鼻腔里钻。越走近越重。指示牌歪着,门半敞,里面隐约能听见水声,却没有人来回打扫的影子——一看就是管理松的那种,能凑合开着就不错。 阿可凉鞋踩在路上,先皱起了脸: “好远就能闻见……这也太不管了吧?” 阿娇靴子顿了顿,捂了下鼻子,还是往前: “管不着那么多。进去就行,快点。” 门一推,更浓的臊味和潮气扑满一脸。 一排蹲位连着地槽,地面中央一条浅沟,浑浊的水慢慢淌着,隔一段时间会有更大的水流冲过,把槽里的东西往下游带。地砖缝发黑,有的地方积着尿渍,有的地方能看见没冲干净的排泄物残迹,黏在槽边和脚边。墙根有水渍往上爬,灯泡也昏,把整间厕所得更脏、更随便。 阿可凉鞋刚踩进去就慌着躲湿痕,脚尖点着相对干的砖缝: “好脏……我这鞋要是踩到尿,完了。谁管这厕所的啊?” 阿娇靴子踏在相对干的地方,还好,没那么怕,只是眉心皱着,说话也带着鼻音: “味道冲死了。快点弄完走。” 婉萱站在她们稍前,见两人都有点僵,语气软下来,像在安慰: “没办法,先尿尿吧。这种地方本来就脏,踩中间干的地方,别往槽边靠。完事就出去。” 她自己却已经往里走。 赤足直接踩在凉而脏的地砖上,脚链轻响,既不捂鼻子,也不躲水渍,像对这种管理松散、远就能闻到味的厕所早就习惯。月白色的袍摆偶尔擦过潮湿的地面边缘,她也不在意,选了最里面一个相对完整的位置。 阿可咬着唇跟进去,凉鞋尽量只点干净的砖缝;阿娇跟在后,靴子踩得大胆些,手机已经在掌心转亮。两人最终停在她身后:阿可偏在斜后方,能看见侧面;阿娇几乎站在正后方,镜头压得很低,准备从地面、顺着水槽的角度往上拍。 婉萱先把袍摆一点点拢起来。 布料被提到腰间,单手攥着,真空的下身完全露出来。然后她在槽前站定,双脚分开踩在两边的沿上,慢慢蹲下去。膝盖向外打开,小腿绷紧,脚心压着冰凉的边沿。姿势摆好后,她才放松,尿声很快响起,清晰地落进地槽里,和缓慢流动的浊水混在一起。臊味里又添了一层新鲜的气息。 阿可在斜后方屏住呼吸,手机也抬了起来。 阿娇蹲低半寸,镜头几乎贴着地槽的方向,从正后方往里拍——能拍到分开的腿、尿液落入槽中的位置,以及赤足和脚链。管理松散的厕所里没有人来查、没有人来赶,只有水槽定期冲刷的轰鸣,和她们压低的呼吸。 婉萱没有回头。 可她能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拍。 斜后方和正后方的呼吸都压得很低,还有手机屏幕那一点压不住的光。她不说破,只是把膝盖又往外打开了些,分腿的角度明显比刚才更大,把该被镜头对准的地方敞得更清楚。尿声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变细、停止。地槽里浊水照旧慢慢淌着。 阿可的镜头在斜后方晃了一下,又稳住,把她加大角度后的侧面整段录进去。 阿娇几乎半跪在正后方,手机压得很低,顺着地槽的方向往上拍。画面里先是浑浊的水流,再是她赤足和脚链,再往上是完全分开的腿根。尿液落入槽中的声音被录得很清楚;她分得更开之后,中间那道缝的轮廓也进了取景框。阿娇的手指在快门边停了停,索性改成连拍,又切回录像,把擦纸之前的静止蹲姿也留下了。 她抽出纸,先仔细地擦干净。 纸擦过的动作很稳,擦完后随手扔进槽里。紧接着,空着的那只手又往身下探去——指尖碰到刚擦过的缝,两根手指并拢,在阴户上扣了扣、抹了抹。阿娇的镜头把这一下从低角度拍得完整;阿可则在侧面补了一段,连她指尖抽出时带出的水光都扫进去。 “你们……好了吗?”婉萱忽然开口,声音软,头也不回。 阿可猛地一颤: “好、好了……” 阿娇也直起一点身子,声音细: “……没有内裤。真的没有。” 婉萱慢慢站起来,袍摆随之落下,赤足在脏地上踩了两步,往外走,“走吧。味太大了,别待太久了。” 出口附近有一个洗拖把用的低水池,水龙头是旧的,池沿有水垢和深色污渍。天热,厕里又闷又骚,一出来更觉得脸上身上都黏。她在池边停下,先拧开水龙头,掬水拍在脸上,又抹了把脖子,水顺着锁骨滑进深V。月白色的袍襟被打湿一小片,贴在皮肤上。 “好热……”她随口说,又往胸口、手臂上撩了几把水,布料湿了更多,浅浅透出底下的肉色。 阿可凉鞋还躲着地上的湿,却还是凑近;阿娇靴子一踏,已经到了身侧。 “我帮你拉着裙子。”阿可说,声音发紧,“别沾到水。你这袍子一湿,更透了。” “我也来。”阿娇立刻接上,“你光脚,自己顾着洗,我们拉着。” 两人一左一右,把她的袍摆往上提起、拢住。月白色的布料被拉得很高——为了不让下摆碰到池水,几乎提到了大腿根以上。光裸的腿心再次暴露在两个人眼前,没有内裤,没有丝袜,连缝隙的形状都看得清楚。水汽和热气里,那一点私密的轮廓比在厕隔间里还要直白。 婉萱撑着池沿,侧头对她们笑了笑,声音软: “谢谢啊。帮我拉着,不然真要全湿了。这么热,湿透了贴在身上更难受。” 阿可耳根一红,把布料又托稳了些: “没、没事……姐姐脚还要洗呢。你站稳就行。” 阿娇也“嗯”了一声,手却没松,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目光却一次次往上飘。 水龙头继续冲着。 婉萱先抬起一只脚伸到水流下。清水冲过脚背、脚心、脚趾,把厕里带出来的脏色冲淡。她单脚支撑,身体难免轻晃。阿可拉着袍摆,空出来的手立刻扶住她的小腿,把腿稍稍抬稳,好让水冲到脚心;掌心贴着湿滑的皮肤,从脚踝慢慢摸到小腿肚,像在帮她冲,又像舍不得松。 “水有点凉。”阿可低声说,手指顺着水流往上抹,“我帮你扶着腿,你省力点。脚心那边……我帮你冲冲?” “好。”婉萱由着她,脚链在水声里轻响,又偏头对阿娇道,“那边也麻烦你……别让我晃倒。一只脚站久了会酸。” 阿娇应了一声,手直接扶上她的大腿,托住外侧,让她单脚站得稳。布料被托得更高,整个大腿几乎完全露在外面。她的指腹在湿润的皮肤上移了移,从大腿中段慢慢往上,摸过细腻的肉,停在离腿根很近的地方。 “你腿好软……”阿娇的声音发飘,自己都没意识到说了出来,随即又补,“我就是帮你固定一下。” “固定就固定呗。”婉萱笑了一下,换另一只脚伸进水里,“你们摸就摸,反正都拉这么高了。” 阿可的手跟着换到另一条小腿,掌心同样贴着,把水从脚踝推到膝盖下方。她忽然腾出一点空,摸出手机,对准她的小腿和脚背,语气装得很坦然,镜头却已经亮了: “你腿好白,脚也细。我拍两张行不行?就是拍腿。水刚冲过,特别好看。” 婉萱拍了拍脸上的水,看了她一眼,笑道: “拍呗。你们都帮我拉成这样了,再拍两张也没什么。角度随便,别拍到别人就行。”她顿了顿,又随口补了句,“要是拍完想看,自己翻相册就好。不用特地给我看。腿而已。” 快门声轻响。 阿可表面说拍腿,角度却抬得很高。袍摆被拉得太高,镜头里不只有小腿和脚——大腿根、完全赤裸的阴户,一并进了画面。她一边拍,一边还用手扶着婉萱的小腿,把腿摆得更直一点,好让构图更清楚。连拍了好几张,有的偏下,有的正中,有的刚好把腿心的缝拍进去。水珠顺着腿往下滴的瞬间,也被她按进了快门。 阿娇在另一侧把袍摆又往上托了托。 她扶着大腿的那只手更过分地在内侧来回了两下,指腹直接碰到了最靠近阴户的软肉——温热、细腻,还带着一点湿。碰上去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阿娇没有立刻缩回,只是轻轻按了按,确认那触感是真的,指尖甚至在那片软肉上停留了整整一两秒,才慢慢把手指移开一点,继续托着她的腿,让她洗完另一只脚。 “拍腿呢?”婉萱随口问了一句,头也没完全抬,声音里带着笑,像不经意,又像故意点破一层薄纸,“拍了几张了?不会光顾着看、忘了按快门吧。还是说……拍着拍着,手比镜头更忙?” 阿可耳根红透,手指还在她小腿上不舍地蹭了蹭,应得很快: “对啊,腿很漂亮。水刚冲过,特别白。我拍了好几张……都是腿。” “上面也湿了。”阿娇接了一句,手掌在她大腿上按了按,才慢慢松开,嗓子发紧,“衣服贴着,更好看。” 婉萱把脚收回来,在相对干净的地面上踩了踩,甩掉水珠,语气仍旧软,还回了她一句: “好看就多看两眼。反正都湿了,也遮不住什么。你们帮我拉了这么久,再看两眼也正常。”她把自己的袍摆从两人手里接过来,轻轻放下,遮住双腿,又认真补了一句,“谢谢你们帮我拉着、扶着。不然我一个人洗,袍子肯定全湿,脚也洗不干净。” 阿可和阿娇的手这才彻底离开她的腿。 掌心里还留着小腿的细、大腿的软,以及阿娇指尖刚碰到过的、那一小片更靠近阴户的温热。两人的呼吸都还没完全平复。婉萱整理了一下湿掉的深V和袖口,布料贴着身体,热气里反而更透。她看了她们一眼,没有问拍了什么,也没有要查看手机,只是淡淡道: “出去吧。小宇他们还在等。再待下去,味都要跟到外面了。” 回到阳光下时,脸上的水还没干,袍襟湿痕在日光下更明显。腿上被摸过、扶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凉意。小宇的视线第一时间锁过来,扫过两个女生的表情,又落在她湿了一片的领口上。 “去这么久?” 婉萱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让他的手重新揽上自己的屁股,只回了一句: “厕所太脏,远就有味。出来又热,洗了把脸和脚。她们还帮我拉着袍子。” 阿可和阿娇走在后面,谁都没敢立刻抬头。手机里多了以“拍腿”为名、实际拍进阴户的照片;掌心里还留着她小腿、大腿、以及更里面一点的触感。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握得更紧了些。 推门回到阳光下时,脸上的水还没干,袍襟湿痕在日光下更明显。小宇的视线第一时间锁过来,扫过两个女生的表情,又落在婉萱脸上。 “去这么久?” 婉萱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让他的手重新揽上自己的屁股,只回了一句: “厕所太脏,远就有味。出来又热,洗了把脸和脚。她们还帮我拉着袍子。” 说完,她甚至还侧头对后边的阿可、阿娇笑了笑,语气软得像在道谢: “刚才真谢谢了。帮我拉着,还扶着腿。要不太湿了。” 阿可和阿娇含糊应了两声,耳尖却更红了。小锋、小哲自然地落在她们身侧——本来就是两对。小宇和婉萱在前边走了几步,四个人便落在稍靠后的位置,聚成一小团,声音不高,只够他们四个听清。 小锋先侧头看自己女朋友,压低声音笑: “去那么久?脸还红成这样。里面有什么好逛的?你跟阿娇俩,不会在里面干坏事了吧?” 小哲也凑近,手臂已经搭上阿娇的肩,带着点打趣,目光却扫过她一直捏着的手机: “说啊。我们在外边等半天了。阿娇,你倒是开口。手机还一直捏着,是不是拍了什么?拿出来啊。” 阿可咬了咬唇,跟阿娇对视一眼。 两个小太妹本就不是会把事闷在肚子里的性子,厕所里拍的、摸的、看的,全堵在胸口;此刻被各自男朋友一问,反而像找到了出口。阿可先挽住小锋的胳膊,声音不高,却足够让身旁四个人都听清: “还能有什么……你们知道小宇对象有多骚吗?不是普通的敢穿,是真的骚。从头骚到脚。我们以前也见过穿得少的,没见过她这种。” 阿娇也靠向小哲,捂着嘴,却还是接了下去,语气又促狭又带喘: “超级骚。里面什么都没穿,我们都看见了。腿也是光的,连丝袜都没有。她自己还把腿分开,就在那么脏的厕所里,跟没事人一样。我们都嫌味大、嫌地脏,她赤脚就踩进去了。踩在尿渍旁边,脚链还叮叮响。” “真真空?”小锋眼睛一亮,下意识看向前边的小宇背影,又看向自己挽着的阿可,“开玩笑的吧?袍子那么长,看走眼了?还是只是没穿丝袜?” “真的。”阿可点头,越说越顺,已经摸出手机,把亮度调低,侧过屏幕给小锋看,也让小哲瞟到,“你自己看。别外传。她光脚走进去的。地那么脏,尿渍、排泄物都有,我们鞋都不敢乱踩——我穿凉鞋,差点踩到,吓死了。她赤脚就踩进去了。选了个位置,自己把袍子撩起来,蹲下去,腿分得特别开——像知道我们在看一样。后来角度还更大了,我们都没叫她分,她自己动的。” 屏幕上是几张所谓的“腿部照片”,以及录像截图。 第一张还能假装是小腿和脚:白、细、带着脚链,水冲过之后亮晶晶的。可往后再划,角度明显抬高——月白色袍摆被拉到腿根以上,光裸的大腿占满画面,中央是完全没有遮挡的阴户,连缝的形状都清楚。有一张能看见水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快要滴进那道缝里;另一张更过分,是她蹲着时的低角度,双腿打开,地槽的浊水就在下方,她却神情平静。小锋的呼吸明显沉了,把手机又往自己眼前带了带,拇指甚至下意识放大了其中一张腿心,放大到只能看见皮肤和缝;小哲也凑近,低低骂了句“卧槽”,手臂收紧了阿娇的肩,另一只手几乎要去抢屏幕。 “这……这是在厕所里拍的?”小哲嗓子发干,“她就让你们拍?” “正后方,贴着地槽往上拍的。”阿娇从自己手机里翻出录像,点开一段压低音量的预览,给小哲看,也让小锋扫到。画面先是浑浊的水流和污迹,再是赤足、脚链,再往上是完全分开的腿根。尿液落入槽中的声音被录得很轻,可她平静的侧影、敞开的下身,都在镜头里。有几秒她甚至一动不动,像专门把姿势固定给镜头。阿娇耳根红透,却笑着靠在男朋友身上,说得毫不避讳: “我们站在后面拍的。她不回头,但肯定感觉到了——分腿的角度后来自己加大了,像配合一样。我当时手都抖。尿完先擦纸,然后还用手……扣了自己一下。就在我们眼皮底下。两根手指,扣完还甩了甩。那么脏的地方,她跟在自己浴室似的。扣完才站起来,袍子一放,又变乖乖的。你说骚不骚?” 小锋盯着屏幕,喉结滚了滚,声音发紧: “扣自己?你们就看着?没人说话?” “看着啊。谁敢出声。”阿可把相册又往前划,切到洗脚那几张,指尖点在腿心特写上,声音里全是刺激后的余韵,“出来更骚。水池边洗脚,我们帮她拉袍子,拉到大腿根以上——不拉高会湿,结果一拉高,什么都看见了。她还跟我们道谢,说‘谢谢啊,帮我拉着,不然真要全湿了’。声音软得要命,跟在店里招呼客人似的。我们扶着她的腿冲水,小腿、大腿都摸了,她也不躲,还说‘你们摸就摸,反正都拉这么高了’。我手在她小腿上,阿娇摸到大腿内侧,很里面,她就顿了一下,继续洗。你听听,这是正常人会说的话?正常人会让你摸到那儿?” 小哲的眼睛盯着其中一张照片,几乎移不开,拇指在屏幕边缘蹭了蹭: “这张……中间全露着。还能看见……有点湿。” “阿可说拍腿,她直接答应。”阿娇接话,指了指那张,身体更往小哲身上靠,“说‘拍呗,角度随便,别拍到别人就行’。还说拍完想看自己翻相册就好,不用给她看。结果镜头抬高,连中间都拍进去了——你看,什么都没有,一点内裤的边都没有。我手还碰到她大腿内侧,很里面,碰到那块软肉了,热的,她也只是顿了一下,没骂,没挡,继续洗她的脚。我们拍了好几张,她问‘拍腿呢?’,阿可说对,她就笑。骚不骚?” 阿可补充,抬眼看了自己男朋友一眼,又看向小哲,说得越来越直,像把闷着的火全倒出来: “她还说好看就多看两眼,反正都湿了,也遮不住什么。洗完还正儿八经谢谢我们,说帮她拉着、扶着,不然袍子肯定全湿、脚也洗不干净。那么脏的厕所,被我们拍、被我们摸,被看到用手扣自己,出来还笑着跟小宇汇报‘她们帮我拉着袍子’。你们听听——这叫不叫骚?这种女朋友,谁受得了。换我是小宇,我可能……我都不知道该把她怎么办。是该锁家里,还是该……继续带出来给别人看。” 四个人围着两部手机,肩膀几乎抵在一起。屏幕的光映在眼里,把真空、蹲姿、自己扣弄、被摸腿时的配合,一层层摊开。小锋把阿可搂得更紧,掌心在她腰上收紧,嗓子发紧: “小宇那家伙……真敢带出来。这要是被别人看见——园子里人那么多,她还光脚、还真空……” “别人已经看见了。”阿娇低笑,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又点了点阿可,“我们不就是别人?还摸了,还拍了。她不急,我们倒先急了。刚才在厕所里,我连呼吸都不敢大,她倒好,该尿尿,该扣扣,该道谢道谢。” 小哲把阿娇的手机又翻回那张腿心特写,看了很久,才低声问: “这些……她知道你们在拍吗?” “不知道。”阿可摇头,但,再说……”她看向前边那道月白的背影,“她要是真在意,刚才就不会让我们拉那么高、摸那么久。” 前边的小宇和婉萱仍走着。 婉萱赤足踩在步道上,脚链一声声响,被小宇搂着屁股,湿掉的领口在日光下贴着皮肤。她偶尔侧头跟小宇说两句,笑声软而懒,完全不像刚从那样一间厕所里被看光、被拍、被摸完出来的人。阳光照在她月白的袍摆上,赤足抬起又落下,平静、漂亮,偏是这份若无其事,让后边四个人看得更燥—— 像她默认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像被说骚、被看光、被传阅照片,都只是日常的一部分。 像此刻前边温柔靠着小宇的侧脸,和相册里分开双腿、用手扣自己的画面,是同一个人,也是她最自然的两种样子。 小锋把手机还给阿可时,拇指还在屏幕上多停了一秒,像在最后确认那道缝的形状。小哲则盯着阿娇的相册没立刻松手,直到阿娇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才把手机还回去,耳根却红着,呼吸也没平。 四个人重新抬起头,目光不约而同地追向前边那道月白的背影,以及小宇始终扣在她屁股上的手。 谁都没再立刻说话。 可“她好骚”三个字,已经在四个喉咙里滚熟了。风吹过,袍摆轻轻晃,脚链又是一声,像故意把后边所有人的视线,再往那双赤足上引一次。 阿可忽然又极轻地跟小锋说了一句,声音只有他们四个听得见: “待会要是再找机会……你说,她还会不会让我看?” 小锋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前边,喉结又滚了一次。 第34章 小宋家的故事-偶遇小宇同学2 四个人没再把话说破,只是重新跟上前边。 小宇仍搂着她,手扣在腰侧,有时会下滑,掌心贴回她的屁股。后边两对走得不远不近,小锋挽着阿可,小哲搭着阿娇的肩,目光却总在那道月白的袍摆和赤足之间转。相册的事没人再提,可空气里一直有一层没散干净的燥——像每个人都还记得屏幕上的画面,又不得不装成只是普通逛园。 他们先上了过山车。 排队时人不多,上车后安全带扣得紧紧的。上升的时候风已经很大,袍摆被吹得贴腿,又往上翻。下落的瞬间整个人被抛起来,婉萱下意识抓紧小宇的手臂,袍摆被风掀开,光裸的大腿在日光下骤然露出来,又很快落回布料里。尖叫声和轨道的轰鸣混在一起。车停稳时,她的呼吸还乱着,领口也松了些,深V里的阴影随着胸口起伏,一下下很清楚。小宇伸手帮她拢了拢领口,指尖碰到锁骨,又很快收回。后边座位上,小哲的视线在她腿侧停了半秒,被阿娇用手背轻轻碰开。 接着是转着玩的小项目。 转盘一圈圈加速,人被离心力往外甩。她的赤足离地,脚链在空中轻响,袍摆也跟着飞起来,一次次露出膝盖以上的皮肤。转得越快,布料扬得越高,小腿到大腿的线条都在转圈的风里一闪一闪。阿可坐在不远的位置,手指抓紧安全杆,眼睛却忍不住跟着那道白影转。停下来时婉萱有点站不稳,赤足踩回地面,脚链叮地一响,小宇扶着她的肘往外走。她靠在他臂弯里,笑了笑,说“有点晕”,声音还带着转完的软。 中途在树荫下买了水,站着喝了几口。 婉萱喝水的时候,领口随着仰头的动作又开了一点。四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过去,又很快挪开。小锋假装看导览牌,小哲盯着自己的鞋尖,阿可和阿娇则低头摆弄手机——屏幕没亮,只是不想和对面的视线撞上。 几个项目串下来,并没有谁再明着起哄。 可露出一直在发生:风掀起袍摆时,颠簸松开领口时,她抬脚踩上踏板、又踩回地面时。每一次都很快,每一次又都够清楚。她只是按一按、拢一拢,然后继续往前走,像这些事本来就不需要特别说明。后边的人看得懂,也不再需要相册提醒——真人就在前面,月白、赤足、真空,稍一动就漏出一点,又若无其事地收回去。 太阳偏西了一点。光线变成浅橙色,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小宇说再逛逛就走,她点点头,赤足跟在他身侧。月白的袍摆轻轻晃着,脚链一声声响,把后边四个人的视线,仍旧稳稳地牵在身上。 酒过几巡,包间里的话越来越绕着婉萱身上的衣服转。 阿可先伸手捻住她的袖口,指腹来回搓那层薄丝: “姐姐,你这汉服到底怎么穿的?看着就一层,交领一叠、腰带一系就定型。白天摸过袖子,还是没弄懂——是不是带子一抽,整件就散?” 阿娇也靠过来,指尖已经碰到她腰间的软带,轻轻拽了拽系结: “对啊。带子这么松松挂着,一抽是不是就开了?里面要是真什么都没有……一开不就全露?我们研究一下怎么穿的,行不行?” 婉萱笑了笑,把酒壶往旁边挪了挪。她没有立刻让她们解,而是赤足踩着地板站起来,在座位边慢慢转了一圈。先抬手把宽袖展平,让她们看袖口有多垂;再侧过身,用手指点了点交领叠进去的位置;转到背面时,还故意停了停,让后背那道开得偏低的领线露清楚。袍摆随着转动轻轻扬起又落下,赤足在地板上点了两下,脚链叮叮响了几声。转完她才停住,声音仍软: “就是普通交领,腰带固定形状。别乱解,在包间呢。样式你们看清楚了吧?袖子、领子、腰带,都在这儿。再要看,我可以再转一圈,带子留着。” 阿可不松,手指已经钻进腰带边缘,笑得更坏: “看看嘛。就解带子,又不是剥光你。我们研究衣服。姐姐白天那么大方,现在连带子都不让解?解开看一眼结构,看完帮你系回去不就行了?包间门关着,怕什么?” 阿娇也从另一侧搭上手,两个人合力去扯那个结。婉萱按住她们的手,没有真用力甩开,只是偏头看向小宇,声音放软: “小宇,你说句话啊。” 包间里静了半秒。 小宇的表情很平,目光在她护着腰带的手、已经松了半分的系结、以及她发红的眼尾之间转了一圈。随即他抬手,不重不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袍料底下是真空,拍上去的触感很实,婉萱的腰明显顿了一下,脚链轻响。 “行。让她们看呗。”他声音稳,带着一点慵懒,“又不是没给人看过。你自己脱,别装了。脱完站好,让她们把衣服看清楚——人也看清楚。” 婉萱“嗯”了一声,像把决定接过来,却先哀怨地看了小宇一眼。那一眼里有委屈,有被当众下令后的软,也有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的熟悉。 她先对两个女孩弯了弯眼睛,带着点撒娇,也带着点被准许后的软,一边解一边抱怨: “那你们别抢。小宇让我自己来。我脱给你们看,你们看着就行,别把料子扯坏了。”她顿了顿,又侧头看他,尾音又黏又怨,像在撒娇,“小宇,你每次都这样。一问你,你就让我脱光。就会欺负我,你最坏了……” 说完,她自己把手放到腰间。 指尖先摸到系结,慢慢拆开第一圈,带子松了,袍身立刻塌下去一点。她把那一圈从腰上抽出来,绕到掌心,再解第二圈。布料一寸寸失去束缚,前襟开始往两边滑,锁骨先露,接着是胸口上方大片皮肤。她没有去抓,只是把已经抽出来的带子在手里理顺,叠成一小卷,放在桌上。 月白的袍子彻底松了。 她自己把交领拉开。左手先褪下一侧肩,布料从肩头滑到上臂;右手再褪另一侧,另一边肩膀也空出来。袍子挂在肘弯上,胸口已经挡不住,乳沟和乳房上沿全在灯下。她停了半秒,像给她们看这件衣服是怎么从身上离开的,然后双手往下一送,让前襟完全敞开。 动作不急,却很完整。 像在按他的话,把衣服一层层交出去。 袍子正面就这样敞开了。 丰满的乳房没有任何遮挡,乳尖因为发骚已经硬着,颜色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往下是小腹,再往下是完全光裸的阴户。没有内裤,没有里衣,只有皮肤和脚踝上的脚链。她把还挂在臂弯上的袍子褪下来,顺着腰、顺着腿,整件从身上离开,叠了一下,递到阿可手里。 人就这样光着,站在桌边。 “给你。看衣服就看这件。”她的声音仍软,耳根却红透,赤裸着站在原地,脚链轻响,“结构很简单。一层布,一条带子。交领叠住前胸,带子一勒,看起来像有衣服;带子一开,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里衣,没有胸衣,没有内裤。你们白天摸过袖子,现在连人带衣服一起看清楚。” 阿可接过那件还带着体温的月白袍子,盯着她自己脱光的身体,笑出了声: “姐姐还自己脱。比我们解更快。奶子全出来了,下面也是……真真空。这衣服一拿开,人就剩这样了。” 阿娇的目光在乳房和腿心之间转: “小宇一句话,她就自己解开。好听话。姐姐,这还叫研究衣服吗?你这是把人交出来给我们看。” 婉萱咬了咬唇,没有去挡,反而把肩膀又松了松,让胸前的弧度更清楚一点,和两个女孩对上视线: “研究衣服也要看里面怎么贴着走啊。不脱,你们不是要问有没有打底吗?现在看见了。没有打底。胸是这样,下面也是这样。” 阿可把袍子在手里展开,又看看站在旁边的她,笑得更直: “那我问了啊。姐姐平时穿这件,也是里面空着出门?乳尖这么硬,是冷的,还是被我们看着才硬的?” “出门也空着。”婉萱答得不躲,声音却更软,“硬……是看着才硬的。你们盯着看,它自己就会这样。别笑我。” 阿娇掂了掂手里那件袍子,又抬眼看她光着的身体: “衣服到我们手里了,姐姐自己倒光着站这儿。一件在外,一个人在灯下,哪边才是要给看的?” “都是小宇让的。”婉萱侧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来,对两个女孩弯了弯嘴角,“你们不是要研究怎么穿吗?穿就是把这件裹回去、带子一勒;就是我刚才那样。” 阿可把袍子放在膝上,眼睛仍盯着她发硬的乳尖,又往下看: “那下面呢?现在什么都挡不住。姐姐是无意,还是本来就没想遮?” 婉萱的耳根更红了,赤足在地板上轻轻挪了挪,脚链响了一下,腿却没有并拢: “遮不住。真空,本来就会露。” 她就这样脱光了,站在桌边。 衣服在阿可手里,人在灯下。胸敞着,下面空着,乳尖硬着,脚链还在响。包间里几双眼睛都落在她身上,她也不坐回去,只是站着,等下一句要她做什么。 她就这样脱光了,站在桌边。 衣服在阿可手里,人在灯下。胸敞着,下面空着,乳尖已经硬了,脚链随着她伸手的动作轻响。婉萱去够那件月白的袍子,声音软: “看也看过了。结构就是那样,里面什么都没有。衣服还我吧,我穿上吧。一直光着站这儿,待会还怎么吃饭。” 阿可把袍子往身后藏了藏,没有立刻给。四个毕竟是第一次见她,谁都没敢太出格。小锋坐着没动,小哲的视线在她胸口停了停又挪开。阿娇想伸手,最后只是咬了咬唇。阿可开口,语气促狭,分寸却留着: “衣服可以还。先叫几声好听的。说完,我们把袍子给你。” 婉萱看了小宇一眼。 他没拦,只抬了抬下巴,算是准了。她便赤足站在原地,对着四个人,一一叫过去,声音又软又黏,每叫一个,就偏过去一点,让那个人把她看清楚: “阿可姐姐。” “阿娇姐姐。” “小锋哥哥。” “小哲哥哥。” 叫完,她没有立刻伸手要衣服,只是问,尾音更软,也更直: “这样行吗?还要怎样,你们说。哥哥姐姐想听更骚的,我也可以叫。想看我做什么,也说。衣服在你们手里,人是光着的,你们开口就行。叫主人、叫名字,或是让我再转一圈,都可以。” 阿娇想了想,笑着比了个动作: “再摆几个。能看清身材的。姐姐不是大大方方的吗?光叫不够,动作也要有。” 婉萱“嗯”了一声,先应了句: “好吧。那我摆。你们看清楚。看完记得把衣服还我。” 她抬起双臂,在头顶上方慢慢弯成一个大爱心。 小臂相贴,手腕内扣,指尖对指尖,心形刚好罩在发顶上。这个动作把腰线整个拉长,肋骨轻轻浮出来,肩胛也往后收,胸口因此完全挺送向前——两团丰满的乳房没有任何遮挡,因为姿势而被托得更圆、更挺,乳尖硬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乳晕的形状和微微发深的颜色都清楚。她赤足站稳,脚背绷直,脚链在脚踝上一下下轻响。就这样光着把爱心维持了好几秒,目光从阿可、阿娇,扫到小锋、小哲,让四人把胸、腰、腹、以及爱心底下那具完全敞开的身体都看完,才把胳膊放下来。 放下时,乳房随着动作轻轻一晃。 第二个是一字马。 她侧对桌子,一手撑着桌沿,先把一条腿抬到腰的高度,再继续往上送,直到两腿拉成一条直线,与地面平行。抬起的那只赤足绷着,脚趾尖尖的,脚链垂在空中轻轻晃;支撑的那条腿站得笔直,小腿绷紧。真空的下身正对着众人,阴户随着腿被拉直而完全敞开。她空着的那只手伸到身前,用两根手指按在缝的两侧,把阴户撑得更开——中间那道湿润的缝、一点水光、以及被撑开后更清楚的形状,都暴露在灯光下。 姿势固定住之后,她喘了一下。 腿在抖,手却没有松开。她偏头看他们,声音又软又骚,带着点被看穿后的热: “还要吗?婉萱也可以的。再换一个,或者再撑久一点,你们说。哥哥姐姐想看背面,我也可以转过去。想让我再叫一声,也可以。”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 “好了。”小锋嗓子发干,杯子在桌上顿了一下。 小哲盯着看了两秒,才把视线挪开,耳根却红着。阿可把那件月白的袍子从身后拿出来,递到她面前,语气已经软下来,带着点起哄后的收场: “行了。让乖女儿穿上衣服吧。” 阿娇也点头,目光却还黏在她撑开的手指上: “穿吧。叫也叫了,动作也做了。袍子还给你。再看下去……我们倒不像第一次见面了。” 婉萱把手指从自己身上拿开,先把抬着的腿慢慢放下来,脚掌重新踩回地板,脚链叮地一响。她接过还带着体温的衣服,先看了小宇一眼,才把袍子往身上裹。交领叠好,带子在腰间系上,人重新被月白布料罩住。可刚才那个举在头顶的大爱心,和那条对着众人、被她亲手撑开的一字马,已经留在四个人眼睛里,一时散不掉。 袍子重新裹上,带子在腰间系好。婉萱刚要并腿坐下,小宇按住她的手腕: “别那样坐。双腿分开,蹲到凳子上。吃饭。你又不是人,别跟人一样坐着。椅子是给人坐的,你蹲着。腿开开,胸也别急着藏。他们都看过了,爱心也比了,一字马也撑了,你现在并着腿装什么正经?” 她看了他一眼,还是赤足踩上椅面,双腿向两边叉开,蹲了下去。月白的袍摆从大腿滑开,堆在腰际,真空的下身对着桌沿,阴户完全敞着,脚链垂在凳腿两侧轻轻一响。蹲稳时她自己喘了一下,像这姿势比脱衣服更难撑。 她刚拿起筷子,小宇已经把交领往下拉。布料褪到乳沿以下,两边乳房弹出来,乳尖很快立着。他的手覆上去揉,拇指碾过乳尖,像随口介绍: “我们家婉萱很乖的。” 她整个人都是打开的。腿蹲开,胸在他手里发颤,脸红到耳根,呼吸乱着,筷子却还夹着菜。没有把领口拉回去,只往他身边送了送,乳肉跟着他的手型轻轻变形。 酒又过了一巡。 阿可先笑出声,拍了下桌子,酒都晃了: “卧槽,她真蹲啊。小宇你太牛了。这还吃饭呢?胸都露外面了,下面也没夹,筷子倒拿得挺稳。姐姐你不觉得自己很骚吗?要是我,早把桌子掀了。你倒好,还往他手里送。你这叫吃饭?你这叫上桌。” 阿娇捂着嘴笑,笑完又伸脖子看她腿心,眼睛直得很,说话也快: “好贱啊。刚还叫我们哥哥姐姐,现在蹲那儿给人揉奶。你说她是女友?我看是出来玩的。骂她两句她还往人身上靠,越骂越听。婉萱姐,你下面亮晶晶的,是不是被骂湿的?别装没听见。我们又不是瞎子。” 小锋吹了声口哨,靠在椅背上,筷子点了点她的方向,点完又点了点自己: “操,第一次见就让人看到这份上。小宇,你这女朋友能借不?不是真抢,玩两天,玩完还你。这么听话的,不借出去浪费了。带到我那儿,让她再蹲一次、再叫一声哥哥,也不是不行吧?一天也行。半天也行。你开口,她不就走了。” 小哲盯着她分开的腿,嘿嘿笑了一声,嗓子发干,话却脏,还往下补: “借。真能借最好。她又不会反抗。你看她,被叫母狗、叫婊子,脸红是红,腿倒不并。这种的,带回去让她再蹲一次也行。爱心、一字马她都会,估计让她跪着倒酒也肯。让她自己报湿没湿,她大概也会报。” 阿可凑近一点,对着她敞着的胸口,手指在空气里比了比大小,又比了比他揉的动作: “婉萱姐,我叫你小母狗你应不应?应的话就应一声。不应也没关系,反正你都蹲好了。奶子这么白,被小宇揉得都变形了,你还夹菜,你不觉得好笑吗?菜都要掉了,你还装镇定。应一声嘛,应了我们给你鼓掌。” 阿娇跟着起哄,肘撞了一下阿可,撞完自己也笑弯了: “应啊。刚才一字马的时候那么大方,现在装什么羞。小骚货,下面是不是又湿了?别夹,夹了我们也看得见。你越夹越明显。来,应一声母狗,我们今晚就不闹了——骗你的,应了也要闹。不应当然更要闹。” 小锋给自己倒酒,倒满了还倒,边倒边说,像真在谈条件: “小宇你别装听不见。我们真问呢。借两天。不碰也行,就看看、摸摸,拍两张。这么乖的,你自己留着不带出来,不亏吗?她都光着给过我们看了,还差这两天?试用也行。先试一天,合适再谈。” 小哲点头,接得很快,眼睛却没离开她腿心: “就是。又不是拐走。用完送回来,保证还给你。她不是说听主人的吗?主人点头,她不就跟我们走了。你看她现在这德行,哪像会拒绝的。她告状归告状,腿可没并上。” 阿可已经笑出了第二轮: “对对对。嘴上主人主人,身体比谁都诚实。你捏她一下,她还往你手心里送。这种的,不叫女友,叫自带说明书的。” 阿娇补刀补得又轻又狠: “说明书就四个字:随便看,随便骂。再加两个字:还能操。” 婉萱筷子顿了顿。 菜没有夹起来,筷子尖在碗沿碰出一声轻响。人却整只往小宇肩上靠。胸还敞在他手里,乳尖被他的拇指蹭过,一下下的,像配合对面那些话。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又黏又怨,带着点真要哭出来的软: “主人……他们都欺负我。一口一个母狗、骚货、婊子,还问我应不应,还说我自带说明书,还要借两天。你也不管管。你就看着他们说,还揉我,还让我蹲着。你好坏。你护着我一句也好……你不护,他们更敢说。我都蹲好了,也敞好了,你倒让他们骂。你让我应,我就应;你不让,我就只靠着你……你说话呀。” 阿可在对面笑得更开,拍手: “你听她,还告状。小母狗告状也软软的。小宇,你护不护?不护的话,我们继续叫。叫到她应为止。” 阿娇促狭得很,把下巴一抬: “继续叫啊。她越告状越骚。胸还在你手上呢,她有什么资格委屈。应一声,姐姐们就当没听见她告状。” 小宇没把领口拉回去,只在她乳尖上又捻了一下。她倒抽一口,腿却还是开着。像默认这桌起哄可以继续。 嘲讽还在桌上流传。骚货、小母狗、蹲着漏的——一句句砸过来。婉萱筷子顿了顿,整个人往小宇肩上靠,胸还敞在他手里,乳尖被他的拇指不经意地蹭过,声音又黏又怨,像在撒娇: “主人……他们都欺负我。一口一个母狗、骚货,还要借两天。你也不管管。你就看着他们说,还揉我。你好坏。” 小宇把她乳尖又捻了一下,没把领口拉回去,只侧头看她哀怨的眼: “玩两天,我先想一想。”他抬眼扫过那四个人,声音仍平,“不过可以先试一下试用款。今天先用用,看她听不听你们的。真借不借,回头再说。” 阿可眼睛一亮,杯子在桌上顿了顿: “试用怎么试?” “让她给你们喂饭。先服侍你们一下。”小宇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起来。 婉萱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委屈,也有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的熟悉。她还是赤足从凳子上下来。袍摆开着,胸仍露着,乳尖在包间灯光下发硬,脚链随着落地轻轻一响。她先拿起筷子,像把“服侍”这件事接过来。 先是阿可。 她舀起一勺还温着的冰糖银耳莲子,汤匙在灯下亮了一下,送到阿可嘴边,声音软,话却不停: “阿可姐姐,这个好吃。银耳莲子能美容养颜,对皮肤好。姐姐皮肤已经很好了,再吃一口,更亮、更滑。张嘴,我喂你。吃完告诉我甜不甜,不够甜我再给你加一勺。要是嫌烫,我吹一吹再送。” 阿可咬走,含着笑看她敞着的胸口,银耳的甜在舌上化开,咽下去才说: “甜。小母狗还会推销,喂菜都这么会说话。银耳养颜,那你自己怎么不喝?是把好的都留给姐姐,还是你觉得自己已经够白了,白到可以光着站这儿给我们看?” 婉萱弯了弯眼睛,把空勺转了一圈,答得也软,胸却随着她说话轻轻起伏: “都有一点。姐姐要白,我就先喂姐姐。我自己白不白,你们刚才一字马的时候不是看过了?再白,也是给各位主子的。姐姐吃甜就好,不够我再舀。再要一口,我现在就给。” 阿可摆了摆手,算是过了这一关。她把筷子放下,走到小宇面前。他只点了下下巴。 然后是小锋。 她夹起一片鱼香茄子,酱色裹着软热的茄肉,先含在自己嘴里,俯身到小锋面前。月白的袍子从肩头往下滑了半分,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衣襟。她把那口渡过去,唇贴着唇,热气和一点甜辣混在一起,渡得又慢又全。分开时唇上还亮着一点油,她低声说: “小锋哥哥,这一口从我嘴里过的。嘴也要服侍到。辣不辣?辣的话告诉我,是菜辣,还是我辣。哥哥要是没吃着,我再渡一次。” 小锋舔了舔唇,耳根红了,却还是笑,话比刚才多,视线却落在她刚离开的唇上: “菜不辣。倒是很软。你嘴像怕我吃不着。第一次见面就嘴对嘴,你还倒不害臊。” 再然后是阿娇。 阿娇先随口点了一句,手指在桌沿点了点: “木瓜丰胸,放你胸口上让人吃,才像服侍。” 婉萱便拿起一片冰过的木瓜,贴在左边乳肉上,紧挨着乳尖。果肉的凉意让那一点粉红缩得更挺。她把胸送向阿娇,声音又软又直: “阿娇姐姐,这一口在我胸口上。你说木瓜可以丰胸,让我放这儿。吃的时候轻一点,乳尖已经硬了。汁要是淌下来,姐姐帮我舔干净就好。” 阿娇低头叼走。唇瓣擦过皮肤,乳尖被带得轻轻一晃,木瓜汁在乳晕旁留下一道浅痕。她抬起眼,看着那团还沾着一点汁水的乳肉,笑得促狭,却不像背稿: “轻什么。这么送上来,还怕我碰着。硬成这样,不是木瓜的事。姐姐这一对,站着就会往前凑,哪还用丰。汁舔干净了,尖还立着——小宇平时就是这么让你待客的?” 最后是小哲。 她退半步,把袍摆往上拢到腰际。裙沿已经高过腿根,整个阴户都露出来,光洁、微湿,对着他。她把一块带汁的红烧肉放在大腿根,几乎贴着那道缝。酱色的汁水顺着白皮肤往下滑,滑到阴户边缘,亮晶晶的。她低头看他,脚链轻响,双腿又往外开了开,声音软得像在邀请: “小哲哥哥,这一口在腿根上。红烧肉有汁,哥哥可以连着舔。再往上一点就是湿的地方——你要是想看清楚,我腿再开一点。先把肉吃了。汁不要浪费,连着我一起舔干净就好。” 小哲愣了一下,还是低头。舌尖先卷走那块肉,再顺着汁水往上,卷过腿根,也卷到阴户边缘那一点湿。吃完没立刻退开,手已经按上她的大腿,往上摸到完全露出的腿心,指腹贴上那道湿缝,揉了一把。水声极轻。呼吸沉得明显,闷闷说: “……你这腿不错。又直又软。下面也湿了,汁不全是红烧肉的吧。” 四个人、四种喂法,都过完一轮。 婉萱把袍摆放下一点,却没完全遮住,走回小宇身边,整个人又挂到他肩上。胸口还敞着,乳尖上还留着一点木瓜的凉,腿根上还留着被舔过的湿。声音又软又黏,像在求一句好: “主人,怎么样。筷子喂了阿可姐姐,嘴喂了小锋哥哥,胸口喂了阿娇姐姐,腿上喂了小哲哥哥。我有没有乖乖的?你夸我一下嘛。他们都吃过了,你也说我一句好听的。我都按你说的服侍完了。” 小宇把她拉回蹲姿,双腿重新叉开,手又覆上她的胸,像验收。揉了两把,把那点还立着的乳尖捻过,才开口: “试用款怎么样,他们自己有数。听不听话,刚才都看见了。喂也喂了,敞也敞着,腿也给人摸了,还回来问我乖不乖——挺乖。吃饭,吃完回家。” 饭快吃完了。 菜凉了半桌,酒也见了底。婉萱还蹲在凳子上,胸却已经被小宇重新拢进交领里。他替她把带子勒紧,看了眼时间,对桌上几个人说: “今天到这儿。家里该回来了。第一次见面,试用过了。其他事下次再说。” 两个男生没再往下接。对象就在身边,再闹就不是起哄了。阿可还想笑一句,嘴张了张,也被这句“下次”堵住,只得把杯子放下。 婉萱赤足从凳子上下来,腿还有点软。她站稳,对四人弯了弯眼睛,声音软,话却比刚才清楚: “各位哥哥姐姐,这次太晚了,要回家了。试用也试过了,再留就不合适。下次再玩我吧。想看、想骂、想让我怎么样,都可以,先问小宇。今天谢谢你们一起吃饭。我很高兴。” 阿可笑了声“行,记住了”,眼睛还在她领口上停了一下。阿娇点了点头,低低说了句“下次”。小锋、小哲没多话,只站起来让路。 四个人先出包间。走廊里有服务员经过,谁也不方便再拉她的衣服。小宇按着她的腰,揽着她走另一边。袍子重新裹严,赤足踩在地砖上,街上只剩脚链很轻的响。夜风一吹,她才觉得腿心那点湿意还在,往他身边又靠了靠。 到家楼下,灯火已经稀了。她把脸贴上他的肩,声音又软又哑: “还好你收场。再待下去,我怕自己又要高潮了。” 小宇按了按她的腰: “回家吧。” 街上人不多。夜风从巷口过来,把路灯拉成一条一条细亮的线。她靠着他走,月白的袍子裹得严,裙摆偶尔擦过他的小腿,像一阵不肯散的白。腿还软着,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呼吸上;布料贴着没干的湿意,凉的,又热,随着走路轻轻摩擦。脚链很轻,轻到只在她把重量交给他手臂的时候,才响一声。远处有车灯划过,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像怕那点光把白天的事照回来。 “主人,他们走了。”她声音又软又哑,说话时气还贴着他的脖子,“今天没买成衣服。我特意没穿内衣,就是来买内衣的。结果一件都没买,倒把人先给看光了。还有主人,两天的事你想好了再答,别被他们起哄就点头。他们嘴上说试用,心里已经在算下次。” 小宇“嗯”了一声,手在她腰上按了按,隔着薄袍能摸到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又往他肩上靠了靠,步子放得很慢,尾音黏起来,像在讨一句好: “那我今天乖不乖?脱也脱了,摆也摆了,操也操了,他们骂我也没顶回去。你夸我一下嘛。你不夸,我这一路都软着,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做得对。” 小宇侧头看她一眼。路灯落在她还红着的眼尾上,倒是给了,声音不高,一句句说清楚: “乖。你是一条好母狗。你是一个好骚货。你是最棒的浪蹄子。你是婊子,是妓女,是荡妇,是淫妇。你是主人忠诚的女仆,是贱婢,是奴才,是玩物。你是小淫娃,是发情的狗,是欠操的骚。你是肉便器,是鸡巴套子,是飞机杯,是精液杯。你是公共的厕所,是谁都能看一眼的穴。你是小母猪,是骚母狗,是会自己把腿分开的贱货。脱也脱了,摆也摆了,操也操了,骂也不顶——这些名字你都是。” 她“嗯”了一声,像把这些夸奖含进嘴里,步子才稳了一点。到家楼下,灯火已经稀了。她仍靠着他,脚链在最后几级台阶上响得很轻。 “那我今晚还算你的。”她说。 “上楼,回家。爸妈快到了。先换衣服。” 两个人步子快了些。夜风还在身后,到家时屋里却暗着,父母没回。小宇开门,她赤足进门,脚链还来不及解,就被他往房间里推。门在背后合上,走廊的灯被隔在外面。 “快换。衬衫、裙子。脚链摘掉。别让他们看见你这身。” 她“嗯”了一声,对着镜子开始脱。 月白的袍子先解开腰带。带子一松,前襟自己往两边滑,乳房重新露出来,乳尖还微微发硬,像还没从包间的灯光里出来。她把袍子从肩上褪下,布料擦过胸口、腰、腿,整件落到臂弯,再落到手里,带着一点她自己的体温。真空的身体在房间灯下停了两秒:胸、小腹、光裸的阴户,腿心那点没干的湿意还亮着,凉风一吹,她自己缩了一下。她把袍子叠好,塞进柜子最里面,压在旧衣服下面,再低头解开脚踝上的脚链。链条从皮肤上离开,发出极轻的一声,收进抽屉最深处,咔哒——像把白天也一起锁起来。 新衣服是早上那套。 米白色短袖衬衫从头顶套下去,布料先擦过乳房,乳尖隔着衬衫顶出一点浅痕,她把扣子一颗颗系好,系到倒数第二颗,领口只留一点锁骨。浅卡其及膝工装裙拉上腰,裙摆落下,盖住大腿,也盖住那点还没散尽的湿。镜子里的人忽然变得干净、乖巧,只有她自己知道衬衫里面没有胸衣,裙子里面没有内裤,布料直接贴着乳尖和腿心。她把细带拖鞋踩上,在镜子前转了半圈,侧身、低头、再抬头,确认后背、领口、裙长都看不出破绽,才把头发拢了拢,开门出去。 客厅灯打开。她进厨房洗手、开火。 冰箱里还有青菜、鸡蛋和剩的排骨。她系上浅色围裙,袖口挽到小臂,先热米饭,再起油锅。青菜下锅时响了一声,蒸蛋打得均匀,排骨重新炖上,盖子一扣,香味慢慢漫出来。动作很快,像真的只是家里帮忙的学姐。弯腰拿碗的时候,衬衫被围裙一束,腰线很清楚;她自己把背挺直,用手按了按领口,不让它滑开。脚在拖鞋里还是空的,少了脚链,走起来反而轻得不像这一天。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钥匙声。 妈妈一边换鞋一边说:“回来了?路上有点堵。还做饭了?这么晚还麻烦你。” “阿姨、叔叔好。”婉萱从厨房探出头,笑着,额发有一点热气,“我们在外面吃过了。你们还没吃,我就简单做了点。先洗手,马上好。不麻烦,应该的。” 爸爸把包放下,点点头,问了小宇一句今天去哪。小宇靠在门框上,答得随便:游乐园,吃饭,回来了。没有人问起袍子,也没有人看见脚链。 几人坐上桌。婉萱把菜端出来,给叔叔阿姨添饭、夹菜,自己只在旁边坐着,衬衫领口妥帖,裙子盖到膝。只有小宇知道,她裙底仍是空的,腿心那点湿还没完全干,坐着时布料会轻轻贴住。 妈妈夹了一筷子青菜,夸了句手艺好。她低声说:“应该的。不够我再热。” 等父母吃完,她又去洗碗。水龙头响着,热气敷在手腕上。她把最后一点白天的热气,连同那身已经藏起来的月白,一起洗进平常的夜里。洗到一半,小宇在厨房门口停了一下,没有进来,只看了她一眼。她没有回头,只把碗摞整齐。 主卧的灯灭了大约二十分钟。 婉萱没有穿着给父母看的那套过来。她在暗处换上一条深色比基尼,上身只有两块三角,下身是细带,赤着脚走到他门口,轻轻敲了敲,自己推门进去,把门拧死。 “主人,我来了。”她把声音压得很低,“爸妈睡了。我换了比基尼。今晚我是你的,你要不要我?” 小宇坐在床沿,看了她一眼,把白天穿过的袜子拿起来。 “过来。张嘴。隔壁听得见,你一叫就完了。含着,不许吐,也不许叫。” 她走过去,跪到他两腿之间,把嘴张开。袜子穿了一天,又咸又热。塞进来的时候她皱了皱眉,还是含住了,腮帮被撑着,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 小宇捏了捏她的脸。 “听懂就点头。比基尼自己拨开,腿分开。我进去的时候只准哼,不准喊。” 她点头,自己把下身的细带拨到一边,又把胸衣的三角拉开,乳尖露出来,然后爬上床,把腿分开。他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声音全堵在袜子里,只从鼻子里漏出很细的一声。 他不急,却持久。 “夹紧。”他按着她的腰,一下下进得很深,“白天给那么多人看,晚上只给我。湿成这样,还问我要不要你?” 她含着袜子点头,眼尾都是水。第一轮就把她顶到发抖,高潮来了也只能咬着袜子哼。她以为他会停,伸手去推他的小腹,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回枕头上。 “别走。还早。你不是求我夸你吗?今晚把轮次吃完。”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重新进到底,手按在她腰上,又深又稳。比基尼的带子还挂在肩上,胸从三角里挤出来,乳尖擦着床单。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眼泪都出来了,袜子被唾液浸湿,腿软得跪不住,嘴里只能含糊地喊主人。 “我在。”他没有停,“再来。坐上来,自己动。动到我让你停。” 歇了没多久,他又硬了,把她捞起来坐到自己身上。她摇头,含糊地求,他只说: “今晚睡这儿。别想回去装乖。” 第三轮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把脸埋进他脖子里,袜子还含着,人一下下地抖。他这才按着她的胯射在里面,又顶了两下,才把袜子从她嘴里拿出来,扔到床下,用拇指擦过她合不拢的唇。 “吐出来。说话。” 她躺在他身边,比基尼皱成一团,腿心全是他的东西。嗓子哑了,人还是往他怀里缩。 “主人,今晚不回去了。我睡这儿。你太强了,我腿已经软了。别赶我走。” “不赶你。睡吧。明天再换那身给爸妈看,别穿帮。先别穿衣服” 灯关了。墙那边是父母,这边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含过袜子的嘴唇还发麻。但也沉沉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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