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13-214)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7 9:36 已读58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13-214)

作者:姜太初
2026/08/27 发布于 uaa
字数:21353

  第213章 水映婵:“本宫也想助你修行呢!” (☆梦雨裳★)

  “雨裳穿了公子喜欢的衣裳,比师尊的好看呢!”

  眼见宁清秋的眸光被水映婵吸引,梦雨裳却是眯起了美眸,抬手将他的脸颊扭了过来。

  旋即,青葱玉指勾住束腰丝绦,鹅黄柔裙如褪去的晚霞滑落至臂弯上,露出了那一件绣着鸾凤图案的黑纱抹胸包臀裙。

  金线刺绣在烛火下流转着暗芒,沉甸甸的白团儿被高高托起,自黑纱侧边溢出的白皙肌肤似迷离月华。

  薄如蝉翼的裙身贴合着曼妙娇腴的胴体,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臀瓣。

  眸光回正往下,便见那不堪一握的腰肢。

  紧接着,弧度陡然起伏,一块镂空的布料紧紧勒入了其中。

  (梦雨裳配图)

  随着摄心勾魂的媚意袭来,再加上眼前娇媚少妇那勾人的模样,宁清秋浑身欲念涌动,犹若燎原之火席卷而来。

  嗡——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道一经》施展,耳边梵音阵阵,顿时将这股欲念化去。

  见到这一幕,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微扬,得意得扫了一眼半倚在床榻上的冷艳美妇一眼:“师尊,公子好像比较喜欢雨裳呢!”

  “是吗?”

  水映婵抿唇一笑,腴美的玉腿轻抬,雪白无暇的玉足勾住了宁清秋的脸颊,将他的视线又挪了过来。

  “帮本宫穿上这双冰蚕丝袜好吗?”

  话音未落,便见一双薄透荡漾着油光的肉色丝袜勾住了他的脖颈。

  脸颊上传来丝滑柔腻的触感,鼻尖萦绕着熟韵沁人的温香。

  宁清秋下意识地将冰蚕肉丝捏在了手上,眸光情不由落在了眼前美妇身上。

  因为刚沐浴后,水映婵那绮美冷媚的玉容上点缀着丝丝红霞。

  雾气朦胧的美眸,水润的红唇,每一处都完美无瑕,散发着成熟美妇独有的风情熟韵。

  而在那修长的玉颈下,澹蓝色的睡裙领口不算太低,但根本无法包裹住那饱满高耸,宛若两座巍峨的山峰将轻薄的衣襟撑得鼓胀欲裂。

  丰满的娇躯在轻纱裙身下朦胧浮现,裙摆一直延伸到了膝盖上,两条修长如白蟒般的美腿性感撩人。

  (水映婵配图)

  嗡——

  感受着无形无影的恐怖媚意,宁清秋呼吸一窒,眸中佛光萦绕,明欲佛心颤动,将眼前朦胧似幻的摄心之媚尽数化去。

  “你们是在比拼谁的摄心术更为媚惑吗?”

  片刻后,他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缓缓拿起了手中的冰蚕肉丝,轻柔地为美妇人那双性感的美腿穿上。

  他将那团薄如蝉翼的冰蚕肉丝抖开,丝料在掌心软软地坠下来,像一小片被拢起的云。

  他弯下腰,先托起她左边的小腿,将袜口撑开,从足尖处慢慢套进去。

  五根滢润的玉趾抵着薄透的丝面轻轻一顶,像要破帛而出。

  他用手掌托着她的脚后跟,另一手勾着袜沿,沿着足背、足踝一点点往上提,动作很轻,生怕指甲勾破了那细得不像话的丝料。

  过了膝盖后,他才停下来,把膝弯处的细褶抚平,让那层肉丝紧紧贴住她的小腿。

  “另一只。”

  他低声说。

  美妇人顺从地曲起另一条腿,足尖伸到他面前。他依样托住,将丝袜套上去,从足尖到脚踝,再慢慢推过小腿,直提到膝盖以上。

  两条腿都被那极薄的肉色丝裹住,像淋了一层半干的蜜,白皙的肌肤在丝下透出极淡的粉。

  他直起身,手掌顺着她的腿往上游走,从膝上摸到腿根,把已经套好的部分又往上提了提,一直提到大腿中段。

  丝袜还在彼此拉扯,毕竟已经连到了裆部,没穿完整之前,总是绷着,带着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往中间并。

  “抬一下腰。”

  他的掌心贴在她后腰,轻轻一托。

  美妇人会意,两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将臀抬起一线。

  宁清秋便顺着这个空隙,将丝袜从她大腿根往上拉去,袜腰贴着小腹,将整个臀部都裹了进去。

  他双手各勾着一侧袜口,先由下往上,再由前到后,把连裤的部分一点点扯正,直到那层肉丝完全包住她圆润的臀,服帖地贴在腰际,没有一丝褶皱。

  “好了。”

  他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腿侧,示意她坐下。

  美妇人重新坐回原处,被肉丝裹着的玉腿交叠在一起,丝面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极细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足尖在丝袜里微微勾了勾,五根点缀着水蓝蔻丹的玉趾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水雾的花瓣。

  穿上肉色丝袜的娇美玉足晶莹如玉,恍若染上了一层滑腻的质感,滢润玉趾若笋尖般娇嫩,点缀着水蓝蔻丹的趾甲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水映婵配图)

  这对千娇百媚的师徒齐齐动用摄心术,若非宁清秋佛道修为高深,恐怕就凭刚才那一幕,就要彻底沦陷了。

  见宁清秋又被师尊的美色勾引,梦雨裳却是不甘示弱,主动抓住了他的手抚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雨裳仅是想助公子修行而已。”

  那曲在两侧的玉腿同样穿着冰蚕黑丝,而且还是吊带的,薄如烟丝的黑纱与白皙无暇的肌肤交相辉映,透露着纯欲的诱惑。

  精致的丝足足背贴着柔软的床单,露出了粉润的足心,隐约可见圆润足趾上涂抹着的粉红蔻丹,恍若一粒粒樱桃,让人有种品尝的冲动。

  (梦雨裳配图)

  比腿性感?

  她梦雨裳可没有怕过谁。

  即便是师尊也是如此。

  闻言,水映婵似笑非笑地看了梦雨裳一眼,那只肉丝美足轻踩着宁清秋的腰腹,酥柔的玉趾还故意蹭了蹭,满是挑逗之意:“本宫也想助你修行呢!”

  梦雨裳见到自己的好事屡屡被打扰,顿时有些不满:“师尊可敢与雨裳比一比,同境界之下,谁能借助摄心术,用更短的时间,助公子疏引心中的欲念?”

  在她看来,之所以宁清秋会屡屡被水映婵吸引,自然是因为对方的修为步入了合道境。

  何为合道?

  便是合道天地,已然走出了自己的道。

  水映婵所修的是红尘道,在历经了男女之情后,摄心术可谓是登峰造极,仅是凭借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便能将人的魂儿勾去。

  更何况,她还穿的这般诱惑,即便是宁清秋修有佛门功法,也难免会被魅惑,陷入滚滚红尘之中。

  但若水映婵将修为压制同境界,若是比拼摄心术,自己不见得会输给她。

  “同境界吗?”

  “倒是有些意思,为师可以满足你。”

  “但输赢总要有个彩头。”

  水映婵来了兴致,纤手撑起了侧脸,红唇轻启道。

  “上一次雨裳在旁抚琴助兴,为师觉得挺不错的。”

  “不若这样,如果这一次你输了,以后为师与清秋亲昵时,你便动用【碎梦刃】的威能,一分为三,在一旁服侍。”

  上一次,自然是弦月城那一夜。

  当时,梦雨裳被水映婵以红尘道法让其陷入了昏睡。

  她好不容易醒来,却又被【红尘丝】操控。

  梦雨裳却是丝毫不惧,反而直视自己的师尊:“若师尊输了,以后在公子面前,你需唤雨裳姐姐。”

  水映婵眯起了双眸:“唤你姐姐?”

  她自然知道这话的意思。

  因为在三人那剪不断,理还乱的青丝网中,是梦雨裳与宁清秋最先纠缠在了一起,之后才是她!

  简单而言,便是梦雨裳是先来的,而她则是后到的。

  若真唤梦雨裳姐姐,日后的地位势必会屈居于其下。

  梦雨裳眉目含笑,巧笑嫣然道:“怎么,师尊不敢吗?”

  水映婵淡然一语:“有何不敢?”

  梦雨裳看了她一眼,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精光:“既是如此,那我们先确定规则!”

  “规则很简单,时间只从正式修炼开始算起,至于前戏不算在消耗的时间里,但不能超过一炷香。”

  水映婵觉得没问题,便颔首道:“便依你所言!”

  “既然师尊没意见,那便开始吧。”

  “上一次是师尊先行,这一次该轮到雨裳了。”

  梦雨裳并未多言,缓缓站了起来,燃起了一炷香,继而拉着宁清秋的手,莲步轻移,往梳妆台前行去。

  梦雨裳输了,日后他和水映婵亲昵时,要让她幻化出三道化身,在一旁助兴?

  水映婵输了,要叫梦雨裳姐姐?

  这是什么奇怪的赌注?

  宁清秋神情很是古怪。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从始至终这对师徒都未询问过自己的意见!

  你们玩的这么花的吗?

  哒——哒——

  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出,宁清秋这才发现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下,踩着一双前几日给他看过的鸾凤鱼嘴高跟。

  而随着莲步轻移间,香风阵阵,本就圆润挺翘的臀瓣在包臀裙身的紧覆下,显得更加紧绷鼓实,泛起了雪白涟漪。

  如同倒映在湖水上的明月,随着水波而荡漾,明月也泛起了涟漪。

  察觉到宁清秋的眸光,梦雨裳唇角微微翘起。

  这便是她要的效果。

  为何不直接开始?

  自然是因为气氛还不到那种暧昧撩人的地步。

  所以,第一步需要营造暧昧的气氛。

  比如,自己穿上这件抹胸包臀裙,以及裹着吊带冰蚕黑丝的性感背影。

  而第二步,则是要将逐渐升起的暧昧气氛加以升华,达到情难自禁地地步。

  第三步,才是最后一步,便是用最妩媚的方式,助宁清秋修行!

  细节,决定成败!

  梦雨裳坚信,在自己一步步精心布局下,最后她肯定能够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师尊水映婵击败,让她心甘情愿叫自己姐姐。

  以后,在宁清秋面前,她称水映婵为师尊,水映婵称她为姐姐,彼此间各论各,完全没有任何毛病。

  这波,优势在她!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已然让宁清秋坐在了梳妆台前的楠木软座上。

  曼妙娇躯倚入了他的怀里,螓首轻抬,面含柔情,红唇轻张:“雨裳自己做了一种唇脂,公子觉得如何?”

  “唇脂?”

  宁清秋微微一愣,低头便见那两片樱绯粉嫩的唇瓣上点缀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恍若桃瓣似的,娇艳欲滴。

  桃红樱唇张阖之际,似有淡淡花香吐露,沁人心田。

  “很适合雨裳!”

  “并非仅是看,还需要试一试。”

  “因为……”

  梦雨裳娇躯前倾,故意拉长了声线停顿了下,接着语气变得暧昧,轻贴着他的耳侧软语道:“这是雨裳特意为公子准备的唇脂。”

  话音未落,便直接吻住了宁清秋。

  香甜如花蜜般的温热芬芳袭来,还伴随着微凉的气息,令人流连忘返。

  宁清秋下意识地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低头回应起了她的吻。

  美眸内倒映出那温润俊美的面容,梦雨裳媚眼间染着勾人的笑意,欺霜赛雪的藕臂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

  绛唇渐轻巧,情愫慢交织。

  柔情蜜意在彼此心湖中荡漾,春风吹皱起了层层涟漪,似有一株冰火之花于湖中盛开。

  他与她的鼻尖相触,温热的彼此互相萦绕在一起。

  怀中的娇媚少妇狭长的睫毛轻颤,美眸内的蒙蒙水意与浓情交织,绝美玉颜艳若桃李,美若画中仙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房间内的熏香缭绕,烛火摇曳间,令得眼前之景充斥着朦胧的唯美。

  不知不觉间,樱红的唇脂颜色清淡了些,但却染上了丝丝潋滟。

  良久,唇分!

  梦雨裳神情迷离,纤手轻轻抵着他的胸膛,呼出的气息满是香惑旖旎:“这唇脂雨裳加入了燃情花与冰薄荷。”

  “燃情花味道香甜温热,仅是闻之便能引动欲念!”

  “冰薄荷则是冰凉软腻,其内的蕴含的清香可以清热去火。”

  “两种灵物相结合,一升一降间,便有了冰火交织的气息。”

  “公子喜欢吗?”

  “自然是喜欢的。”宁清秋轻抚着那柔软的玉背,顺着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往下滑。

  缓缓收束的腰肢下是润腴的臀儿,既有肉感又不失该有紧致,柔腻雪润的同时更是软绵无比,整个身段仿佛玉净瓷瓶般,纤秾合度,让自身那娇媚可人的气质越发迷人。

  莘姨的妖娆!

  婵儿的冷艳!

  师姐的清冷!

  卿颜姐的婉约!

  梦雨裳的娇媚!

  她们都是钟天地之灵秀的女子,每一位都有着不同的气质。

  梦雨裳咬着唇瓣,眸子里似缠绕着根根媚丝,风情万种地注视着眼前的男子:“其实这种唇脂还有另外一种用途的。”

  宁清秋满脸疑惑:“还有另外一种用途?”

  迎着他的目光,梦雨裳千娇百媚地看了他一眼,将散乱的长发盘起。

  她双膝并着,在他面前慢慢矮下身去,屈跪在铺着软绒的地毯上。

  包臀裙本就短,这一跪,臀后春光几乎掩不住,两瓣浑圆从裙摆下挤出来,被吊带黑丝勒出更深的肉痕。

  盘起的发只用一根素簪别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她仰起脸,那双含春带媚的眸子先看了他一眼,才将两只小手贴在他膝上,慢慢往上滑,摸到他的腰带。

  她没急着解,只隔着衣料去揉那早已鼓起的一团。

  掌心很热,动作却轻,像隔着一层布去拨弄一簇火。

  宁清秋呼吸一沉,腹下那根被她的手捂得越发硬涨。

  “公子这里已经这么精神了。”

  梦雨裳眼角弯了弯,两手挑开他的腰带,将衣袍往两侧拨去。

  肉棒弹出来,已经硬得直挺,龟头胀成深红色,马眼处渗着一滴清液。她的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滴,拉到半空里,扯成一条细丝。

  “雨裳,你……”

  “公子别说话,让雨裳来。”

  她微微前倾,樱唇贴近,先对着那昂起的龟头轻轻吹了一口气。那缕气息带着冰薄荷的凉意,激得肉棒猛地一跳,马眼又渗出些水。

  她这才伸出舌尖,极轻地舔去,舌面温热,与冰薄荷的凉气混在一起,一冷一热,直往他腰眼里钻。

  “嘶……”

  宁清秋后仰,后脑抵在椅背上,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气音。

  梦雨裳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舌尖绕着龟头慢慢舔了一圈,把整颗都舔得湿亮,然后张嘴,一点一点含进去。

  她的口腔又热又软,唇脂的香甜混着津液,裹着肉棒最敏感的前端,像陷进了一汪滚烫的蜜里。

  她含得不深,只到龟头下缘,两片红唇卡着冠状沟,舌头在顶端的小缝上打转。

  燃情花让她的口津越来越热,冰薄荷又留有残凉,肉棒像被温水与冰线交替舔舐,宁清秋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她肩上,指尖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公子,舒服吗?”

  梦雨裳吐出来时,唇边牵着一条透亮的丝,她伸出舌尖舔断,又偏过头,去亲那青筋盘虬的柱身。

  从根部一路亲上去,留下几个嫩红的唇印,再含进去,这次吞得比刚才深,小嘴被撑得发白,龟头几乎顶到她的舌根。

  她缓缓起伏,让肉棒在口中进出,鼻息越来越乱,喉咙里逸出极轻的唔声,像在吃什么极甜的东西。

  她的两只手也一直没闲着,一只手揉着他下面那对囊袋,另一只握在露在外面的半截肉棒上,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弄。

  黑纱抹胸裹着的两团白肉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腿间摇晃,偶尔蹭过他的小腿,软得惊人。

  “再深一点……”

  宁清秋手穿过她的发,轻轻按着她后脑。

  梦雨裳顺从地往下压,让整根都抵进嘴里。龟头挤进紧窄的喉口,那一瞬间的紧致让他小腹发颤,像被什么极热极软的东西死死嘬住。

  她的眼角沁出点湿意,却没退开,反而前后动起来,让肉棒一次次滑过喉咙。

  房间里只剩“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水映婵仍半倚在榻上,支着侧脸看,一双肉丝美腿闲闲交叠,目光却越来越暗,像有什么极深的东西被勾了出来。

  ……

  与此同时,上清道境内。

  大长老带着身受重伤的玉华真人回宗,将清风城之事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上清道主。

  在听闻两人遭遇了幽冥鬼道三位阎罗的布局围杀,并且丹阳真人还死于半道器【勾魂笔】下,整个空大殿仿佛被一层冰冷的阴霾所笼罩,压抑的氛围愈发浓烈,刺骨的寒意如暗流般涌动。

  上清道主脸色无比阴沉,深邃的眸光中恍若噬人深渊的深渊:“大长老,你认为如何?”

  “幽冥鬼道杀我道境强者,势必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大长老神情冰冷,声音中满是摄人的寒意。

  他是上清道境的大长老,也是七子之首,与其余六位同门情同手足。

  现在,丹阳真人死在了幽冥鬼道手中,此仇怎能不报?

  上清道主沉吟了一会,沉声道:“若真是幽冥鬼道所为,便让他们血债血偿。”

  “但还需确定,此事不是栽赃嫁祸。”

  大长老压下了心中的戾气:“道主是怀疑,此事另有蹊跷?”

  上清道主眯起了双眸,缓缓说道:“丹阳师弟与玉华师弟刚进入清风城,便遭到幽冥鬼道的三位阎罗布局围杀,一切太过巧合了些。”

  大长老若有所思:“可清风城并无其他能威胁到丹阳师弟与玉华师弟的势力出现。”

  清风城属于云玥皇朝管弦之地,而云玥皇朝则是太一剑境的附属势力。

  按照【上清道图】当日的回溯,以及玉华真人的描述,也只有幽冥鬼道才会有这般神鬼莫测的手段,可以直接将两人纳入幽冥中。

  再加上半道器【勾魂笔】,的确可以灭杀天命境。

  至于太一剑境,则不在考虑的范围。

  因为,两方势力同属仙道三境,即便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真要擒拿夙莘被发现,他们顶多出手阻拦,不会下杀手。

  否则,若被上清道图推演出来,势必会引起两境的矛盾。

  而且除此之外,太一剑境恐怕并不知晓夙莘便是衍天古教的圣女,并且与梦樱神树有关。

  上清道主看向了一旁脸色苍白,气息孱弱的玉华真人:“是否是幽冥鬼道,还需以上清道图映照玉华师妹的记忆,印证一切。”

  天命境之上,还有合道。

  若清风城之事真是有人暗中布局,那幕后黑手极有可能是一位踏入合道境的无上强者。

  以合道境的力量,若修有特殊的神通,但是可以抹去玉华真人的记忆,再纳入另外的记忆,借此嫁祸于幽冥鬼道。

  但若是这般神通,势必会留下蛛丝马迹,如此必然难逃上清道图的映照。

  玉华真人咬了咬牙,眸中满是恨意:“请道主祭出上清道图,待查明一切后,为师兄报仇。”

  上清道主轻轻颔首,随即令大长老取出了上清道图,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其中。

  嗡——

  霎时间,道道晦涩古朴的符文交织,阴阳二气如墨汁滴入清水般渲染半空,凝成了玄奥的黑白八卦,洒下了耀眼灵光,笼罩了玉华真人。

  半响后,却未发现有任何异样。

  见状,上清道主再次打出了一道法印。

  上清道图徐徐转动,漫天光华萦绕,于半空中凝成了一副黑白相映的画卷,徐徐展开,显化了玉华真人的记忆画面。

  从一开始离开上清道境,进入清风城内的百花阁,到被纳入幽冥天地中,遭遇三位阎罗的围杀,诸多画面映入眼帘,与玉华真人所言并无出入。

  记忆画面内并未有任何断层,也没有朦胧模糊之感,一切显得无比清晰真实,显然这些都是玉华真人亲身经历的。

  当见到丹阳真人为了护玉华真人离开,舍身燃尽了本源之力,被【勾魂笔】勾去了魂魄的画面,大长老眸中的杀意已然凝成实质:“果然是幽冥鬼道!”

  “恳请道主以上清道图推演罪业,孽海,冥罚三位阎罗的所在。”

  上清道主并未言语,却是再度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上清道图内,泛起了道道刺目的霞光。

  显然,他已然开始推演幽冥鬼道的这三位阎罗。

  ……

  珍萃阁,顶楼房中!

  鎏金烛台摇曳着昏黄的烛光,在轻纱帷幔上投出迷蒙暗影,香炉中轻烟袅袅,荡漾着暧昧的熏香。

  只见那慵懒地躺在床榻上的冷艳美妇眼帘轻抬,眸光落在了屈膝跪坐的好徒儿身上,轻声一语:“不能超过一炷香!”

  桌面上,那一炷香已然见底!

  水映婵的视线慢悠悠地扫过去,从梦雨裳盘起的发髻,到她挺直的脊背,再落到她膝前那道背对她的身影上。

  烛火映着她半边侧脸,眉眼间尽是看戏的兴味。

  梦雨裳的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湿意,眼尾红得厉害,却仍直直地回望过去,像一头还没吃饱的小兽。

  “雨裳是遵守规则之人,您只需从旁观摩,雨裳是如何助公子修行的!”

  梦雨裳缓缓站了起来,一抹红霞从脸颊蔓延至耳根,恍若饮酒后的微熏,格外迷人。

  她抿了抿唇,看向了宁清秋,露出了一抹娇媚的浅笑:“公子一会可不要怜惜雨裳!”

  宁清秋仍坐在软座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方才她跪在他身前,两瓣樱唇张得极大,将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吞进喉咙深处。

  她吃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整根咽下去,鼻尖埋进他耻毛里,喉口箍着龟头不住蠕动。

  他的手指陷进她盘起的发髻里,随着她吞吐的节奏时松时紧。

  快感从尾椎往上冲,差一点就要射出来。

  她偏偏又在这时松开,用舌尖绕着湿淋淋的肉冠打转,抬起那双媚眼看他,把满嘴的津液和着他的淫液一同咽了下去。

  此刻她起身,吊带黑丝的前端还残留着几滴没擦净的水渍,在烛光下亮得晃眼。

  说罢,葱白指尖自纳戒上划过,一条轻纱长绫浮现。

  仅是眨眼间,眼前娇媚少妇便被五花大绑,捆在了梳妆台上,玉背靠着铜镜,面对着宁清秋。

  起伏有致的曼妙身段下,一双修长的黑丝玉腿被长绫的束缚下紧紧贴着,柔美的丝足踩着黑色鱼嘴凤鸾高跟相贴,长长的鞋跟陷入了柔软的地毯内。

  面对眼前之景,宁清秋只觉喉咙发干,鼻息略微絮乱:“雨裳你这是……”

  察觉到他炙热的眸光,梦雨裳眉目间萦绕着丝丝妖媚之色,悦耳酥柔的声音流露着勾人的气息:“公子还记得,此前雨裳用夹杂着迷魂散的唇脂,想将你迷晕时的场景吗?”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道:“那个时候,我以弱水剑意化作了剑意薄膜,将迷魂散的妖力吸附在其中,才躲过你的算计。”

  这是一开始梦雨裳接近他时的套路,最后却被反制住了。

  “之后,公子以牙还牙,也用迷药将雨裳迷晕了。”

  “待雨裳醒来之后,便被这般五花大绑。”

  “只可惜,公子那时候只是挠了挠雨裳的脚儿,并未做其它事情。”

  梦雨裳面露缅怀之色,心田内满是柔情。

  当时,她还怀疑自己的魅力来着。

  毕竟,以她的容貌,曼妙勾人的身段,再加上一双性感修长的腿儿,宁清秋应该抵挡不住,会陷入她的魅惑中,继而忍不住逼迫她坐而论道。

  谁曾想,最后仅是小小的惩罚了一下!

  当然,这其中也有着宁清秋对她化身为“孟雨”有了些许好感的原因。

  “雨裳的意思是?”

  宁清秋逐渐反应了过来,难怪觉得这种手法有些熟悉,原来是他曾经用过的。

  “红尘天圣女失手被擒,公子身为仙道太一剑境的剑修,不该好好审问吗?”

  梦雨裳媚眼如丝地注视着宁清秋,一字一语道。

  宁清秋看着眼前身着抹胸包臀裙的娇媚少妇,似又回到了当日的场景,心湖内逐渐泛起了躁动的涟漪。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长绫从她肩头绕到腰后,在胸前交叉勒过,把两团白腻挤得越发鼓胀。

  包臀裙的下摆本就很短,这一捆一坐,几乎完全卷到了腰上。

  两条并拢的吊带黑丝长腿曲着,腿根处的系带勒进肉里,与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形成极致的黑与白。

  她那对踩在鱼嘴高跟里的脚,只有几根粉红趾尖露在外面,此时正不安分地蜷了蜷。

  宁清秋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长绫捆在梳妆台前的梦雨裳。

  她的抹胸包臀裙被长绫勒得极紧,黑纱陷进软肉里,饱满的白团被挤得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两条吊带黑丝长腿被迫并拢着,脚尖点在地毯上,黑色鱼嘴高跟紧紧并在一起,露在鞋尖外的两根粉嫩趾头不安地勾了勾。

  “你想让我怎么审你?”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梦雨裳配合地“嗯”了一声,眼尾立刻泛起一层湿红,那双眸子水盈盈地望向他,像含了一汪春潮。

  “自然是……公子想怎么审,就怎么审。”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媚,红唇开合间,唇脂的甜香混着呼吸扑在他脸上。

  宁清秋低低应了声“好”,另一只手已经落到她裸露的肩头。

  拇指顺着一字锁骨慢慢往下滑,指腹划过黑纱抹胸的边缘,最后停在那道被挤得极深的乳沟上方。

  “这里藏了什么?”

  他问,指尖勾着抹胸上缘,轻轻向外一拉。

  两团肥白乳肉几乎立刻弹出来一截,乳肉在烛光下白得发腻。

  梦雨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剥开小半的胸口,呼吸急了一瞬,却仍抬眼看她,眼波里全是勾人的媚意。

  “藏了……雨裳对公子的喜欢。”

  宁清秋没接话,手指继续往下,摸到她大腿。

  吊带黑丝从大腿中段才裹住肌肤,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他顺着那道勒痕来回抚了一圈,接着探进她两腿之间。

  因为自缚的缘故,她根本分不开腿,只能由着他的手从腿缝里挤进去,指尖先碰到一片湿热的软肉。

  “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贴近她耳边,声音平静。

  梦雨裳浑身一颤,被绑住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长绫,嗓子眼里挤出一丝极轻的呜咽。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动,只是贴在那条湿缝外,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啊……公子……”

  她仰起脖子,胸脯往前挺,两条吊带黑丝长腿颤得厉害。

  宁清秋这才用指尖分开那两片肥嫩的花唇,从下往上慢慢一划,沾了满手黏滑。

  她的阴毛早被淫水打得湿亮,像一丛被雨淋过的细草,上面的淫液在烛火下泛着光。

  “这么湿,是想起那天被我审的时候了?”

  他边说边把两指并起来,按在她那粒硬挺的花核上,极慢地画着圈。

  梦雨裳“哈”地喘出来,腰眼一软,整个人几乎要往下滑。

  她的后脑撞在铜镜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两团乳肉从抹胸里又跳出一截,粉色的乳尖在空气里挺得发颤。

  “求……公子……公子怜惜雨裳……嗯啊……”

  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并紧双腿,反倒把他那只手夹在腿心里。

  宁清秋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拍了一下,命令道:“把腿打开。”

  “绑得这么紧……打不开……”

  她声线又软又颤,倒真像是在求饶。

  宁清秋便自己动手,把长绫从她膝弯处往下褪了褪,又将她两条吊带黑丝长腿分别架在自己的臂弯上。

  鱼嘴高跟“啪嗒”两声掉在地毯上,露出一双被黑丝裹着的玉足,十根涂着粉红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像受惊的雏鸟。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肉棒。

  龟头红胀,马眼处渗出一点前精,正正抵在她那处湿淋淋的穴口。

  只是轻轻一蹭,两片花唇就像饥渴的小嘴一样吸上来,把他那圆头含进半寸。

  “进来……公子……雨裳里面好痒……”

  梦雨裳被他弄得快疯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

  宁清秋也不再多话,扶着肉棒,对准那处被淫水泡得软烂的穴口,挺腰一送。

  “啊——!”

  她仰起头,后脑抵着铜镜,红唇大张着喊出来。

  那穴里又热又紧,湿得厉害,肉棒几乎是整根滑进去的,龟头一路碾开层层软肉,直到最深处才被花心轻轻咬住。

  梦雨裳被这一下顶得直翻白眼,两条吊带黑丝长腿死命夹紧了他的腰,小腹一阵阵抽搐。

  “公子的……好大……里面好胀……”

  宁清秋掐着她的腰,不急着动,反而把肉棒退出一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低头看时,那穴口被撑成个浑圆的圈,两片花唇紧紧裹着棒身,抽出时还带出一层晶亮的水膜。

  再往里一送,“咕唧”一声,淫水从缝里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淌到梳妆台上。

  “这才刚开始,就流了这么多水。”

  他压低声音,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小腹撞在她光洁的腿根上,发出轻而密的“啪嗒”声。

  梦雨裳被捆着不能动,只能仰着脸挨操,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些呻吟,像哭又像叫。

  “公子……啊……就是那里……雨裳要死了……”

  她越叫越软,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在两侧乱蹬。

  宁清秋握住她的脚踝,把两条黑丝长腿往上压,让那处完全敞开,接着加快了些速度,肉棒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一下接一下,把她的花心捣得又酸又麻。

  梳妆台被撞得“咯吱咯吱”响,铜镜里的烛火也随着两人的动作晃个不停。

  水映婵仍侧卧在床榻上,一手撑着额角,饶有兴致地看着徒儿被干得花枝乱颤的模样,红唇微翘,并不出声。

  只是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缓缓交叠,足尖不自觉地轻轻摩擦。

  第214章 “公子喜欢雨裳多点,还是师尊多点?” (☆梦雨裳★☆水映婵)

  房中烛火摇曳,映照出了梦雨裳那张娇媚无暇的绯红玉容。

  只见她神情迷离,侧坐在了梳妆台上,玉背靠着铜镜,三千青丝自香肩披散而落,勾勒出了那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段。

  因为被长绫束缚,让那绣着鸾凤图案的抹胸包臀裙更加贴身。

  雪白的鹅颈下,饱满胸脯将那深V的鸾凤抹胸撑得沉甸浑圆,鼓胀欲裂。

  黑纱裙身轻薄无比,将那如凝脂般的肌肤衬得若隐若现,毫无瑕疵。

  纤细的腰肢不过盈盈一握,两片挺翘的臀瓣随着浅浅的呼吸,而泛起了雪白的涟漪。

  绣着精致花纹的黑丝袜口紧紧束缚着娇腴的大腿根,已然勒出了一片鲜红的痕迹,显得无比诱人。

  两条修长的黑丝玉腿微微绷紧,精致性感的线条从微微曲起的腿弯,越过圆润的小腿,最后没入了那一双鸾凤鱼嘴高跟鞋内。

  鱼嘴上露出的滢润脚尖沾染着樱桃般的粉红蔻丹,在柔润的黑丝足弓轻颤之际,荡漾着迷人的光泽。

  梦雨裳螓首微仰,被束缚住的双手撑在了身后的梳妆台面,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的男子:“公子,若你当日以这般强硬的姿态审问雨裳,恐怕雨裳早就交代了!”

  “你当时体内还有婵儿留下的禁制。”

  “若我真对你做些什么,只怕会适得其反!”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他左手扶着纤柔的腰肢,右手轻抚着那修长丝滑的黑丝玉腿,只觉如温热柔腻的美玉,让他爱不释手。

  那两条腿被吊带黑丝裹得极紧,袜口勒进腿肉里,他的指腹顺着袜口那圈红痕慢慢摩挲,像在丈量她每一寸紧绷。

  他一边摸,一边挺腰在她腿间轻轻顶着,那根肉棒已经硬得不像话,隔着她薄薄的包臀裙,一下下地磨着她早已湿滑的腿心。

  “所以公子,只是挠了挠雨裳的脚儿?”

  “其实,当时公子只要不触及雨裳的底线,雨裳都会容忍你的。”

  梦雨裳轻咬柔唇,眼帘下荡漾着盈盈秋波,好似凝成摄心勾魂的漩涡,要将他的心神淹没。

  她说话时,两条长腿微微分开,由着他把腰挤进来,那处早已被他的肉棒磨得湿泞不堪。

  黑纱包臀裙被推高到大腿根上,露出被吊带黑丝裹着的腿心,中间那条细缝透出来,湿得泛光。

  感受着宁清秋掌心的暖意,眸光穿过轻纱帷幔,不经意间对上了床榻上那冷艳美妇的眸光,她媚眼间染的笑意越发浓郁。

  她能感受到,比起师尊,宁清秋对她的腿更加喜欢,尤其是穿上了吊带冰蚕黑丝后。

  如此,不免有些得意!的确,她没有师尊那一份冷艳高贵,但却有着自己的娇媚。

  “若你在自身别的地方下药,我又中了你的套,不就遭你反制了?”

  宁清秋不由笑道,抬手在那挺翘的美臀上捏了捏。

  只觉肉感十足,又绵柔软腻。

  他揉着她的臀肉,将那两瓣雪臀往自己胯间按,肉棒便隔着衣料陷进她的腿心,顶得那处又湿又软。

  他的手从臀上滑下来,摸到裙摆底下的吊带袜扣,指腹勾着那根细带轻轻一拉,再松开,弹在她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雨裳有这么可怕吗?”

  “若是成为敌人,倒是挺可怕的。现在倒是觉得娇媚可人。”

  宁清秋打趣着,手掌轻轻托起了她的小腿,指尖顺着丝滑细腻的黑丝,来到了足踝上,褪去了那一只鸾凤鱼嘴高跟,把握着秀美温热的丝足。

  他握着她的脚,将那只还裹着黑丝的足掌按在自己胸口,指尖在她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梦雨裳的脚趾蜷了蜷,足弓绷得极紧,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软的气音。

  “那公子喜欢雨裳多一点,还是师尊多一点。”

  “都喜欢!”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旋即转移话题道:“雨裳的红尘道法看来这些时日精进不少,让我的佛道修为滞留的境界逐渐有了松动。”

  此时,他已然于滚滚红尘中磨练起了佛道修为,使得自身的感悟不断加深。

  之前在莘姨的帮助下,他成功凝聚了明欲佛心,步入了金佛心固小成之境。

  而自那以后,无论是莘姨,还是卿颜姐,还有师姐,都帮他磨练过,但却依旧停在了小成之境,未有任何的起伏。

  却没有想到,现在在梦雨裳的红尘道法磨练下,竟然再次出现了波澜。

  梦雨裳并未纠结刚才的话题,似嗔非嗔地看了他一眼:“可能不仅是因为雨裳,还有师尊!毕竟,师尊在旁边观摩你我修行,公子会有不同的感悟。”

  她知道宁清秋修炼的佛道功法意在掌控自身情欲。

  这种功法想来与《红尘渡情诀》相似,会随着情感的波动强弱,获得更多的感悟。

  如同她见到宁清秋与师尊水映婵亲昵缠绵时,对于红尘道法的感悟便格外强烈。

  当然,两者之间的功却是不同。

  毕竟,《红尘渡情诀》意在从对方身上获取情感,以情炼心!而宁清秋所修的佛道功法,却是不断掌控自身的情与欲,来壮大佛道之力。

  “好像是如此!”

  宁清秋轻轻颔首,不由想到了此前在弦月城内时,也是一样!当时,水映婵当着梦雨裳的面,助他修行时,对于《明欲经》的感悟也格外强烈。

  梦雨裳娇躯微倾,螓首靠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吐气如兰道:“公子何时能破境?”

  宁清秋环抱着那温软的娇躯,轻嗅着属于那如同栀子花般的幽幽体香,轻声道:“应该用不了太久!”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梦雨裳香腮生晕,精致的黛眉蹙起又舒展开,神情不知何时已然一片迷蒙:“越早破境越好……如此雨裳才能赢下这一场赌注。

  公子想不想听到师尊叫雨裳姐姐……并且一起服侍你?”

  宁清秋哑然失笑:“就一定要和婵儿争个高低吗?”

  梦雨裳眉目含情蕴媚,悄然传音道:“不争的话,公子如何能同时领略到雨裳与师尊的不同风情?”

  听到这话,宁清秋怔了怔。

  这时他才明白,梦雨裳之所以这样做,都是为了取悦他!

  宁清秋心田微暖,低头轻吻着她的侧脸:“傻瓜!”

  “只要公子能开心,雨裳甘愿做一个傻瓜!”

  感受到那一份炙热的柔情,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动人的弧度。

  的确,她之所以要和师尊水映婵争个高低,除了为了取悦宁清秋外,也会让他对自己更加喜欢与痴迷。

  毕竟,没有谁会不喜欢一心一意为自己着想的人!

  许是这无私痴缠的柔情触动了宁清秋。

  只见他浑身的金光越发璀璨,眉心处更是萦绕起了道道蕴含着明心见欲的佛纹,显然是佛道修为有所精进。

  下一瞬,宁清秋便不再犹豫,借助佛道之力狠狠撞开了魂游境七重天的壁障。

  轰隆!

  只听一声闷响传出,壁障出现了犹若蜘蛛网般的裂痕,随即当场崩碎。

  紧接着,境界便从魂游境六重天步入了七重天!

  之前,在月晗兮的元阴灵韵帮助下,他的境界本可以突破至魂游境八九重天,但却被他压制了下来,只为巩固自身的修为。

  毕竟,修行境界需与心境相契合。

  而现在,心境一提升,自然而然便突破了。

  这便是水到渠成,也是最稳健的破境方式。

  他破境的一瞬间,肉棒正插在梦雨裳身体最深处。

  那突破境界时涌出的灵力与佛光,像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倒灌进她花心深处。

  梦雨裳浑身剧烈一颤,蜜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啊——!”

  她仰起脖颈,声音又软又颤,像被人从里到外浇透了。

  那根肉棒本来就硬到发疼,此刻被她高潮中的嫩穴一阵阵收缩吸裹,龟头被滚烫的淫水一冲,宁清秋的后腰猛地发麻。

  “雨裳……我要射了……”

  他低喘着,想退出来,却被她两条黑丝长腿死死夹住腰。

  梦雨裳眼尾泛红,香汗从颈侧滑进乳沟,仍舍不得松开他。

  “射进来……公子……全部射给雨裳……”

  她贴着他耳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宁清秋再也忍不住,肉棒在她穴里猛烈跳动,一股股浓精尽数喷进她的花心深处。

  她被射得浑身发抖,脚趾在仅剩的那只鱼嘴高跟里蜷成一片,连足背都绷成一条直线。

  “恰好半个时辰!”

  “这是雨裳你用的时间。”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道酥柔悦耳的声音。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却是无比古怪。

  他没想到水映婵还一直看着,并且还在记着时间。

  这还真是一对慈师孝徒啊。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伸手将捆住梦雨裳的长绫解开。

  “嗯……半个时辰足够赢师尊了!”

  自长绫彻底脱落那一刻,便见眼前的娇媚少妇情不自禁的轻哼了一声。

  天鹅颈伸的笔直,嫣红蔓延至胸口上,一双黑丝玉足微微勾起,那只本是挂在柔润趾尖的鸾凤鱼嘴高跟滑落,啪嗒一声落在了地面上。

  她腿心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浆,顺着她黑丝大腿根慢慢淌下来,把梳妆台面浸出一小片深色。

  那两片花唇被插得微微翻卷,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翕动,像刚被喂饱的小嘴,正把多余的浓精一点点吐出来。

  鼻尖萦绕着那浓郁的栀子花香,交织着发丝的清香。

  宁清秋并未言语,仅是轻轻拥着怀中的娇媚少妇,眸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只见其双颊红若樱染,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眼中既是痴恋,又是倦怠,似有百般柔情,千般爱意。

  许久,梦雨裳呼吸平复,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娇靥轻轻蹭着那温暖的胸膛,似在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

  床榻上的冷艳美妇见到这一幕,不由眯起了凤眸,语气蕴含着丝丝醋意:“你们还要温存多久?”

  “师尊还真是着急呢!让公子好好休息一会,沐浴后再与你亲昵,不是更好吗?”

  梦雨裳轻笑了一声,缓缓从宁清秋怀里挪开,双足重新穿上了散落在地面上的鸾凤鱼嘴高跟,随即牵起了他的手,往偏室内行去。

  浴池内,放好了温水,洒落了一些花瓣。

  随着薄薄的烟似腾而起,屏风上很快便挂上了几件衣裳。

  水雾袅袅,恍若一层雪白轻纱,裹住了眼前娇媚少妇那曼妙的娇躯,衬得朦胧似幻,有种出水芙蓉之美。

  “好久未服侍公子沐浴了!”

  梦雨裳拿起了毛巾,沾染了一些温水,轻柔地擦拭着宁清秋手臂后背。

  纤纤玉指如霜枝般光滑细嫩,教人心神荡漾!

  “的确有些时日。

  此前在听婵岭时,享受惯了雨裳的服侍,之后自己一人沐浴倒是有些不习惯。”

  享受着她服侍,宁清秋惬意地浸润在温水中,只觉浑身毛孔舒张,整个人变得无比轻松。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有梦雨裳在身边作为他的侍女时,的确很是舒适,令人流连忘返。

  “雨裳也是!”

  梦雨裳让他靠在了浴池内的石壁上,手中的毛巾轻抚着他的胸膛,认真洁洗的姿态极为温柔。

  温热的水汽熏蒸下,她的面容晶莹剔透,恍若能泛起柔波,眉宇间还余有丝丝春意,双颊绯红如同静湖入了红墨。

  唇瓣樱绯光华,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透露着难言的温情。

  水面上朵朵花瓣起伏,隐约可见那饱满傲然的水中明月,于水中泛起了波澜。

  “公子这些时日,是不是又招惹了别的女人?”

  “为何这样问?”

  宁清秋将她抱入了怀里,一手揉捏着青丝秀发,一手抚摸着光滑脊背。

  梦雨裳温凉怡人的素手在他背上游曳着,眸光却是瞥了一眼他的双肩,似笑非笑道:“公子肩膀上留有女子的牙印,雨裳看着痕迹大小,不像是洛卿颜的,更不是师尊和雨裳的。

  如此那便是别的女人留下的,而且还不止一人。”

  香麝兰息轻抚脸颊,柔若羽拂,宁清秋只觉当初让万妖国主留下牙印,便是个错误。

  梦雨裳的纤手自他后背滑落,轻轻搭在了结实的腰侧,用毛巾轻柔地沐洗着:“但不管公子有多少红颜知己,在心里记得给雨裳留一个位置。”

  她很清楚,除了她和师尊外,宁清秋的确估计至少还有三位红颜。

  岳清寒,洛卿颜,还有留下牙印的女人。

  作为女人来说,自然会吃醋。

  毕竟宁清秋的红颜知己多了,她能分到的爱便少了。

  但对于她所修的红尘道法而言,却是好事!尤其是想到宁清秋和她们亲昵时的画面,心中便充斥着那种痛并快乐的情绪,却是让她有些沉迷。

  宁清秋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幽幽一叹:“永远都会有雨裳的位置!”

  对于梦雨裳,一开始的确是欲大于情!即便在知晓她被魔种反噬后,依旧如此!但渐渐的,这份感情却是变得深厚,让他也逐渐喜欢上了她。

  喜欢她的娇媚,喜欢她的风情万种,还有那一份默默的付出。

  不管日后如何,梦雨裳都是他的女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梦雨裳将手中的毛巾放在一旁,纤手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美目盈盈地看着他:“师尊和雨裳说了,公子的师姐便是月晗兮。

  难怪雨裳总能在她身上感受到难言的压迫感。”

  说道这里,朱唇凑前,轻吻着他的侧脸鼻尖,最后印在了他的嘴唇上:“倒是没想到那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最后也沦陷在公子手里。

  也不知道,她被公子压在身下时,究竟是否那是那般清冷绝艳,不食人间烟火。”

  温香软玉在怀,唇上传来了柔软香甜的气息,宁清秋却是哭笑不得:“雨裳你怎地对这种事情那么热衷?”

  正常而言,女子想到喜欢的男人与另外一个女人亲昵,应该都会心生醋意,甚至还满含幽怨。

  但到了梦雨裳这里,他好像感受了一丝难言的渴望,就好像想亲眼看看他和师姐缠绵一样。

  梦雨裳神情有些不自然,纤手主动握着宁清秋的手,将那映照在水面上的盈盈月影抓住:“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毕竟公子的师尊,当年可是压得仙魔两道年轻一辈都抬不起头来,即便是师尊也无法撄其锋芒。”

  水映婵不仅是当代红尘天的道首,更是开辟了《红尘渡情诀》另外一条道路的红尘天姬。

  无论是修炼天资,还是悟性,都是神洲大地凤毛麟角的存在。

  而就是这般冠绝当世的师尊,却依旧不是月晗兮的对手,更在一次秘境交锋中,被一剑斩去了神意法相。

  由此可见,月晗兮这个女人究竟有多么惊艳。

  梦雨裳依偎在宁清秋怀里,如兰气息喷在耳侧,声线柔媚入骨:“公子能否和雨裳说一说,你现在与月晗兮的关系进展到了哪一步?是已经共赴巫山了吗?还是说,只差临门一脚?公子……唔……”

  宁清秋见她越说越起劲,却是直接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当即打断了她的话语,手掌还顺势探入了水中。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穿过水中漂浮的花瓣,覆上了她光洁饱满的花阜。

  她的腿间早已在刚才那轮对话里微微泛潮,此刻被他的手指一碰,整片花唇都像被热泉泡开了。

  他的中指轻轻一勾,便陷进那条湿腻的肉缝里,拨开外头肥软的花唇,按住顶端那颗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花核。

  “嗯……公子……”

  梦雨裳的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在水下分得更开。

  宁清秋用指腹碾着那颗花核,又滑下去勾了勾穴口,就着她自己的淫水,把两根手指慢慢塞了进去。

  那处还带着刚才交合后的一点肿意,软肉又热又湿,绞得极紧,像怕他再跑掉似的。

  “不是要问我和师姐到哪一步吗?”

  他低声问,手指开始在她穴里抽送,不紧不慢地勾着花壁上那处微粗的地方。

  “嗯……不问……不问了……啊……”

  梦雨裳仰起脖子,脚趾在水里蜷起,连脚跟都抵住了池底。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荡开,花瓣被推到池边,又慢慢漂回来。

  她的花径越来越湿,越来越紧,淫水混着温水,捣成一片黏滑的白沫。

  宁清秋手腕一翻,掌心按着她的花核,两根手指抽得又深又重。

  “啊……公子……雨裳要到了……”

  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臂,螓首后仰,整个身子像被拉满的弓。

  花径里一阵剧烈绞紧,滚热的淫水从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他的掌心。

  宁清秋偏过头,咬住她的唇,把她高潮中的呜咽全吞了进去。

  随着涟漪荡开,眼前的水雾逐渐染上了暧昧的气息。

  当两人从浴池里出来,已是半个时辰后。

  见梦雨裳那面含媚意,犹如历经春雨滋润的花儿,美艳不可方物,水映婵意味深长道:“满足了?”

  显然,刚才里面发生的事自然没有瞒过她的感知。

  梦雨裳轻嗯了一声,缓缓坐在了对面的软榻上,巧笑嫣然道:“若不是因为师尊在,雨裳还能与公子亲昵的更久一些。

  水映婵反问道:“所以,你是在怪为师打搅了你的好事?”

  “雨裳不敢!”

  梦雨裳慵懒地躺了下来,拉起了一角被金丝毛毯住了那裹着轻纱柔裙的娇躯。

  她与宁清秋的修行已经结束,现在该轮到水映婵了。

  她倒想看看,师尊能玩出什么花样,

  要知道,她之所以能控制在半个时辰内,皆是因为提前做好了详细的计划。

  先通过冰火唇脂,营造暧昧的气氛,引动宁清秋的欲念,然后以战败魔女的捆绑诱惑,徐徐将他引入红尘欲海中。

  这样一套下来,最后便在半个时辰内,助他化去了欲念。

  “还有你不敢的事情?”水映婵瞥了她一眼,缓缓站了起来:“此前在应天府内,你不是易容成为师的模样,与清秋他亲昵缠绵吗?”

  “甚至还当起了红娘,给为师与他牵线。”

  梦雨裳不仅不在意,反而还揶揄道:“师尊应该感谢雨裳才对!”

  “若非雨裳,你怎能与公子走到一起,从而明悟男女之情,破入合道?”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再理会她,缓缓燃起了一炷香,继而转头看向了坐在身旁的宁清秋,浅笑轻语道:

  “为了赢下这一场赌注,本宫也为你准备了助你修行的乐舞!”

  话音落下,便见她拍了拍手掌。

  霎时,房中落下了片片紫红桃花,只见房间中央不知何时出现一道裹着淡粉纱裙的娇媚少妇端坐在檀木桌几上。

  裙摆绣着精致的桃花,丝线在烛光下闪烁着暧昧的流光,透过薄如蝉翼的裙身,可以清晰那婀娜多姿的体态。

  酥胸纤腰,丰臀长腿,再搭配上一双妩媚勾人的冰蚕黑丝,宛若勾魂夺魄的妖姬。

  而此刻,便见她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宁清秋,葱白玉指拨动起了桌几上的【红尘】古琴。

  (水映婵配图)

  叮咚——叮咚——

  悠扬的琴声流淌而出,整个房间内充斥着淡淡的粉色,似有旖旎暧昧的气息交织,凝成鸾凤和鸣的美妙音符。

  见到这一幕,梦雨裳黛眉皱起:“红尘古琴,师尊你怎能以化身变成雨裳的模样,弹奏【渡心吟】?”

  【渡心吟】是《红尘渡情诀》里的一方特殊神通,可以引动人内心中的情欲。

  此前,在弦月城里,她便被水映婵的红尘丝操纵,弹过这首曲子,为水映婵和宁清秋助兴。

  “规则里也没说不能啊!”

  水映婵眨了眨美眸,丰腴熟美的娇躯挨着宁清秋,主动抓着他的手,轻抚着那裹着冰蚕肉丝的腴美玉腿。

  她的掌心覆着他的手背,引着他从膝头慢慢往上抚。

  那层肉丝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他的指腹像是直接陷进了一团暖玉里,所过之处,她的腿肉极轻地一颤,似有微弱电流从丝面下透出来,直往他掌心钻。

  水映婵偏过头,眼尾的目光像勾子一样扫过他的脸,带着点慵懒的骄意,仿佛在说:这双腿,比刚才那黑丝徒儿的更好。

  宁清秋的呼吸又沉了下去,指节不自觉地收拢,握住了她腿侧最丰润的那一截。

  “还有另外一具化身呢,哥哥想不想知道她易容成谁的模样?”

  美妇人独有的醉人体香萦绕,丝滑细腻之感传来,宁清秋却是怔了怔,似想到了什么:“该不会是师姐吧?”

  水映婵刚才说过,准备了特殊的乐舞。

  如今一具化身,幻化成了自己的徒弟梦雨裳,在一旁抚琴。

  那另外一具化身,最有可能幻化的,自然是月晗兮!

  “猜的真准!”

  水映婵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柔润的红唇吻了吻他的耳垂。

  她的唇只是轻轻一碰,却像在他耳后点了一滴滚烫的蜜。

  湿热的吐息顺着耳廓往里钻,像有无数细小的触须搔刮着那一小片最不禁撩的肌肤。

  宁清秋后颈一麻,身上那点刚聚起来的定力顿时散了大半。

  “一会本宫让‘月晗兮’助我们如何?”

  她说得又轻又慢,像在与他商量,可那只按着他手背的纤手却缓缓向下,带着他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腿心。

  隔着肉丝,那儿已有了热意。

  随着温热香媚的气息打在脸上,在宁清秋的眸光中,一位身着月白长裙的清冷倩影轻抬白丝玉足,伴随着涤荡情欲的【渡心吟】,于眼前翩翩起舞。

  迷蒙的烛光下,她犹若月宫仙姬,眉眼间荡漾着清辉,纤手玉臂摆动间,裙摆飘飘,自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美感。

  (水映婵配图)

  ‘梦雨裳’抚琴。

  ‘月晗兮’起舞。

  那股娇媚与清冷的气质,虽然无法比及真正的两人,但却也有几分相似。

  再加上腿上的冰蚕白丝与黑丝,已然交织成了世间最为妩媚清艳的诗画。

  宁清秋仅是看上一眼,便心生悸动。

  “喜欢吗?”

  水映婵含笑间,纤手顺着他的胸膛滑落,葱白指尖勾住了腰带,轻轻扯开。

  她的动作极慢,指尖像拨弦一样,一勾、一挑、一抽,他的衣袍便散开了。

  她没有急着继续,只把掌心按在他小腹上,感受那一处因她的靠近而绷紧的肌肉。

  掌下温度很高,烫得她眼尾都染上了笑。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什么让‘月晗兮’助!

  这种话,估计也只有水映婵能说出来。

  虽没有回答,但水映婵倾听着宁清秋那加快的心跳,娇艳的唇角便微微翘起,旋即更是从纳戒里取出了一颗紫色的丹药。

  “此丹名为雷元丹,可以借助雷元淬炼肉身。”

  “你修炼佛门功法,肉身血气极为重要,雷元丹对你而言有着极大的好处。”

  言语间,眼前的冷艳美妇人水润红唇张开,将这一颗雷元淬体丹放入口中,旋即用以朱钗盘起了三千青丝,继而弯下了腰肢。

  她跪伏在他腿间,一头青丝被高高挽起,露出整段白腻的后颈。

  衣襟因俯身而松开了些,那对丰腴的雪乳坠在澹蓝薄纱下,像两团沉甸甸的月光。

  她垂着眼,纤指勾住他敞开的裤腰往下一拉,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便弹了出来,打在她唇边,带出一小片晶亮。

  雷元丹已在她口中化开。

  紫色的药液混着她的香津,把两片红唇染得水亮。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尖,极轻地在他龟头顶端扫了一下。

  “滋啦——”

  一声极细极轻的响,像水珠落进了滚油里。

  那药液碰着他肌肤的瞬间,便有无数细密的雷丝炸开,沿着龟头一路窜进他小腹,又酸又麻,像被千百根羽毛同时挠过,又像被极微弱的电光从里到外舔了一遍。

  宁清秋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哥哥别忍着。”

  水映婵抬起眼,凤眸里漫着笑。

  她伸出舌头,这次整条香舌都贴了上来,从下到上,像在品尝什么极烫的糖蜜。

  冰蚕肉丝裹着她的小腿,随她俯身时绷出极美的弧,连足尖都绷得发白。

  张开红唇把龟头水映婵含进去,龟头刚陷入那湿热的口腔,宁清秋便觉得脑中“嗡”地一响。

  那团雷元药液像活了一般,在她舌头与口腔的揉弄下,化成无数极细的电丝缠裹上来。

  温度是热的,触感是麻的,每一寸被她舔过的地方都像在被雷浆浇灌,又烫又酥。

  她的舌腹贴着他最敏感的顶端转了一圈,像用一根极细的电鞭轻轻抽过那处。

  “婵儿……你嘴里……”

  他喘着,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水映婵没抬头,只发出极轻的一声“嗯”,像在应他,又像在尝那药力化开的滋味。

  她的头缓缓下沉,将整根阳物一点点吞入,紧窄的喉口从龟头顶端慢慢箍到根下,像给他套上了一层会呼吸的雷网。

  那些细碎的电丝便随着她的吞吐,从马眼一路钻到会阴,再到尾椎,像要把他的魂儿从骨头缝里蒸出来。

  宁清秋的后背已经完全贴在了椅背上,两条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她口中含着那根硬极的阳物,吃得又慢又深,每一次退出,都让那团雷光在龟头上多停一瞬;每一次再吞入,又让无数电丝顺着棒身重新裹满。

  “啪嗒——”

  朱钗松了,一缕青丝从鬓边滑下来,正好落在她脸侧。

  她没有去管,只把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身子俯得更低,将剩下的小半截也慢慢含了进去。

  宁清秋甚至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极轻微地收缩着,像有另一张小嘴,在一下下地吸他。

  雷元丹的药力开始真正发作了。

  像有细密的电流从她的唇舌间溢出,不狂暴,却极密集。

  每一次吞吐,都像给那根阳物新镀上一层带电的唾液。

  热、麻、酥、涨,四种感觉绞在一起,从肉棒顶到后腰,从后腰爬到天灵盖。

  他爽得眼前都有些发花,小腹一圈肉不自觉地发紧,精关像被人用指尖慢慢拨着,却又不至于真的泄出来。

  “喜欢吗?”

  水映婵吐出他,红唇上还牵着一条带电的银丝。

  那丝线在半空中断掉,落回她唇边,像几粒细小的紫色星火,一明一灭。

  宁清秋低低喘着,连“喜欢”都说不全。

  水映婵轻笑一声,又重新低下头去。

  这次她不急着吞,只拿舌尖从他阳物根部慢慢舔到顶,再绕到冠沟。

  雷光跟着她的舌游走,所到之处,宁清秋的腹肌都跟着一跳。

  她有耐心极了,像在写一幅极慢的字,每一笔都要让墨渗进纸里。

  琴声还在响,舞还在跳。

  两个化身一黑一白,像两道影子,把烛光搅成一片晃动的红。

  宁清秋已经无暇再去看她们,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水映婵那张嘴、那颗丹、那一道道细密的雷丝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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