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淫欲废墟宇宙】(1-3)作者:dieskinght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7 9:44 已读256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漫威:淫欲废墟宇宙】(1-3)

作者:dieskinght
2026/08/27 发布于 SIS
字数:24626

  第一章 校妓格温

  纽约,这座曾经的美利坚经济中心城市,如今却是一片大萧条的景象。曼哈顿的天际线依然矗立着钢铁与水泥的森林,但那些曾经象征着繁荣与自由的摩天大楼,如今更像是被遗忘的巨人。

  帝国大厦的顶层灯光已经熄灭多年,时代广场上那块最大的屏幕还在勉强运转,上面滚动播放着联邦政府的征兵广告——“加入地球联邦军,保卫人类最后的家园”——画面上是联邦宇宙军由麦哲伦级战列舰和萨拉米斯级巡洋舰组成的庞大舰队在宇宙战场中的壮阔画面。街头的流浪汉比行人还多,每隔几条街就能看到废弃的店铺和钉着木板的橱窗,墙上层层叠叠的涂鸦覆盖着这座城市日益沉重的话语,从“克里人都该死”到“联邦政府不管我们死活”,每一种颜色都诉说着这座城市正在缓慢沉沦的轨迹。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地穿过中城高中教学楼走廊尽头的窗户,在地砖上投下一道被灰尘蒙蔽过的暖黄色光带。窗台上的灰尘积了厚厚一层,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被清理过。走廊墙上的公告栏里贴着一张泛黄的联邦征兵海报,画面上的士兵穿着外骨骼装甲站在火星上,配文写着“参加联邦军,保卫属于人类的太阳系!”,海报边缘已经卷曲起来,下面被人用黑色马克笔加了一行潦草的小字:“他们管你叫做消耗品。”

  彼得·帕克坐在教室靠窗的座位上,面前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物理课本,但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那些公式和图表上。窗外的布鲁克林大桥方向有一道细长的灰色烟柱正在缓缓升向天空——那是下城区某个街区发生的小规模骚乱留下的痕迹,在这个城市里已经算是日常景观的一部分了,人们甚至不再为此感到惊讶。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转着一支笔,笔尖在课本边缘留下一道细微的墨痕。

  他刚刚过了十六岁生日没多久。在生日那天晚上,前世将近三十年的记忆毫无征兆地涌入了他的意识——一段关于另一个世界的人生,一个不同的地球,没有外星人入侵,没有经济大萧条,没有以“为了人类存续”为名义的全球战时管制体系,只有一个名字叫做漫威的电影宇宙,一个他曾经以为只是虚构的、属于屏幕和纸张的世界。

  那些记忆在他脑海中停留了三天,以密集的、持续的、不间断的流量重新书写了他的意识结构,将他原本空白了十六年的前世认知重新填满。而当他最终完成那段融合之后,他才知道这个被他生活了十六年的世界有多么糟糕,也开始理解那些在他周围发生、他曾经以为正常的事物究竟意味着什么。

  前世的老家华夏和苏联大部组成的人革联行政大区,至少民生还能维持最低水平的运转,教育体系和社会保障还在勉强运转。但西方文明行政大区——包括这个曾经的美国——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形态。贫富差距大到令人咋舌,底层民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向赤贫,甚至连最基础的治安保障都已经名存实亡,警力被优先部署在富人区和联邦军事设施周边,普通社区只能依靠武装自卫或帮派自治来维持最低限度的秩序。

  就比如眼下,他曾经在前世电影漫画中看到过的,无比英姿飒爽的,今世他的女友——幽灵蜘蛛格温·史黛西。谁能想到这个成绩优异,貌美如花,还是警察局长女儿的十六岁少女,如今居然在未来大学学费贷款的压力下,在学校里做着校妓?

  但在他觉醒前世记忆之前,彼得以为那不过只是“为了大学学费不得不做的兼职”,是学校里许多家境不好的女生的常见选择,是属于这个世界社会的常见规则之一。他以为那是正常的。

  直到记忆融合后,当他重新用前世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时,他才知道他所在的社会已经堕落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才知道一个十六岁的少女需要靠出售自己的身体来换取教育机会的社会意味着什么。

  再比如家里的水电费,早就是靠梅姨站街接客来赚取了,那些钱虽然不多,但支撑着她们家庭基本的生活运转。她从来不和他说她去了哪里,他也从来不问,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种默契的沉默。

  直到他自己觉醒了前世记忆,利用金手指的系统和自己积攒的零花钱起家,在帮派和街头混混之间兜售着一批批来源不明的枪支弹药,以武器二道贩子的身份赚到了一些钱。虽然不算太多,但至少能覆盖他和梅姨每个月的伙食费等日常开支。

  要知道自从家里的顶梁柱本叔叔去世后,她们孤儿寡母的在这个经济大萧条时期的糟糕社会中,根本没法正常生存。这个堕落的社会吞噬了本叔叔那样的好人,也把彼得和梅姨这个家拉进了地狱。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从彼得给周边的黑帮或者街头混混卖过几次枪之后,原著中出现过的校园霸凌就已经不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了。那些在前世的漫画和电影中会发生的欺负情节,在这个现实中没有出现——因为那些可能会欺负他的人,要么已经成了他的客户。要么,就是因为他街头军火贩子的这种身份不敢来招惹他,毕竟如今这个社会,没有什么比子弹更在北美大区更有说服力了。

  “唉!”他摇了摇头,将纷乱的思绪甩出头脑,合上了课本。彼得从教室座位上起身,拿起一个破旧黑色小提包,那提包上面有一道被磨损过的痕迹,像是被使用过很多次。他推开教室门,沿着走廊走向男厕所的方向。那里面是两把他从系统中购买的格洛克手枪,黑色的枪身在提包内衬的凹槽中并排躺着,旁边放着四个装满子弹的弹匣。它们下午要交给隔壁班那些加入了本地帮派的学生,一笔总价六百美元的交易,够他和梅姨一起吃几顿像样的晚餐。

  男厕所的门在他推开时发出一声久经使用的摩擦声。他那包裹着铁皮的便鞋在地砖上踩出持续的声响,混合着洗手台滴水的节奏和头顶日光灯那种快要熄灭的嗡嗡声。

  “啊!啊!啊!~~~耶斯~~~好大!操我!操我啊!”

  彼得一进门,首先传来的就是一阵淫声浪叫。那声音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即使隔着一排隔间也能辨认出嗓音里的特质——那是格温的声音,高亢、湿润、毫不压抑,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响,与她平时在教室里回答问题时那种清澈的、带着些许礼貌克制的声音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对比。

  他继续走进去,绕过洗手台的拐角,穿过那排隔间门,然后便看到了她。

  格温正面对着厕所门口的方向,跨坐在一个黑人男生的身上。她那张原本清纯的少女面容此刻布满了潮红,嘴唇微张着,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被截断的呻吟。

  她的上身一丝不挂——那件白色校服衬衫被扯开后扔在洗手台上,深蓝色外套也同样脱了仍在一旁,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她那对十六岁少女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圆润,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持续的性刺激而硬挺着,在她每一次身体起伏时都会前后晃动。她那头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有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红色百褶格子裙被卷到了腰间,露出她下半身因双腿叉开而完全暴露的小穴。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还穿着被撕破且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肉色丝袜,袜口有几处破洞,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她小穴的阴唇因为今天长时间被不同肉棒插入而微微红肿着,两片浅粉色的软肉微微张开,阴道口边缘泛着比平时更深的红色,白浊的精液正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不停地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浸湿了她那双残破的肉色丝袜,在布料上形成一道道深色的、正在向下蔓延的湿痕。显然她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生在她的阴道和子宫里中出内射过了,那些液体正在以不同的深度和温度堆积在她体内,然后慢慢地向外渗出。

  她背后那个黑人男生——彼得认识他,是隔壁班的布莱克,橄榄球队的,身高超过一米九,肩膀宽阔——正坐靠在隔间门板上,他的手掌落在格温的臀侧,指腹以持续的压力固定着她的姿态,让她能够以更稳定的幅度在他身上持续那层动作。他的大黑肉棒正在以稳定的节奏在格温的屁眼中进出,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结,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格温臀部的收紧,每一次退出都会在她体内留下一道正在缓慢释放的空隙。格温正以她自己的身体来控制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深度和频率,她的腰部扭动着,以一种她已经熟悉到不需要思考的幅度来适应那根肉棒在她屁眼肠道内部的每一次推进。

  而另外两个黑人男生——彼得预定的交易对象,提米和丹尼尔斯——此时正不穿裤子地站在格温两侧,两根同样粗长的黑色肉棒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格温的两只手分别握着他们硬挺的黑鸡巴,以持续而稳定的节奏来回撸动着。她的两只手各自调整着力度和方向,以适应两根肉棒各自的轮廓和硬度的差异,她正在以持续的交替节奏完成这个动作。

  “嗯……耶斯……操我……好大的鸡巴……”格温的声音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保持着那种高亢的、不加掩饰的质感,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些正在她体内进行的动作的存在。“……太深了……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啊……还要更深……啊……”

  提米的手掌正落在她右胸的乳房上,粗大的手指以持续的力度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少女乳肉,指腹在那粒因为刺激而硬挺的浅色乳尖上反复碾过,有时还会用力捏一下,让格温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丹尼尔斯则握着她的左乳,以同样的节奏揉捏着,两人的手掌在她胸前交替,那些动作经过多次在不同女孩身上的实践而高度协调。随着布莱克在她身后每一次的撞击,她的乳房都会上下起伏晃动,在那两只手掌之间形成一道流畅的来回轨迹。就这样,她的身体被三个黑人男生各自以肉棒和用手触摸玩弄等不同的方式,同时占据着。

  彼得站在那里看了几秒,直到她看到了他。她在布莱克挺腰操干她屁眼的撞击间隙中,侧过头准备给提米口交时目光与他对上,那双在平日里总是温和清澈、在教室里回答问题时会带着适度光芒的眼睛,此刻布满了一层被性爱快感覆盖的湿润水光,瞳孔因为持续的性兴奋而微微放大,眼角还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的液体。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道白浊的精液痕迹,舌尖从嘴唇边缘探出,缓缓舔过那道痕迹,像是在品尝刚才被射进嘴里的味道。

  彼得往前走了几步。布莱克还在她身后持续操着她的屁眼,那根大黑肉棒在她直肠中快速进出着,每一次进入都让格温的丰满的臀肉微微变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圈泛红的肛肉。格温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龟头正在她直肠的更深处连续的用力挺动着,每一下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层她能辨认的细微痉挛,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到了一样。于是她发出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了——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短促,像是在已经积累了相当程度的感受之上不断累积。

  “啊……啊……布莱克……你的鸡巴……操到最里面了……啊……好深……好满……屁眼要被撑爆了……”

  而随着她的身躯起伏,原本之前被其他男生射进子宫和阴道里的那些精液,正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持续流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小腿方向缓慢移动。她腿上残破的肉色丝袜已经有好几道深色的湿痕了,那些湿痕正在以各自的速度向下扩展,在她皮肤和丝袜之间形成一层持续的、正在被体温加热的薄层。

  彼得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好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腿间的状态——她的阴唇以微微张开的姿态暴露着,阴道口的边缘因为持续的使用而保持着一种比平时更柔软的张开状态,内部那层粉色的黏膜清晰可见,还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那些液体正以她自己的身体来适应和吸收,他伸出手,指尖沿着她腿根边缘的线条触碰到了一部分正在流淌的液体,感受到了它的温度和质地。那是来自不同人的混合体——有些还带着体温,有些已经冷却——在冷白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正在缓慢流动的质地。

  “还承受的住吗?”他的声音不高不低。

  格温听到他的声音时,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间比之前多了一层更浅的、正在集中注意力的质地。她的声音维持着被撞击打断的节奏,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自己所在的位置。

  “彼得,我可以。”她说。“我想要你也进来。”

  彼得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触碰了一下,沿着她阴唇边缘的线条,以稳定的压力拨开了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露出了她那处依然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那些精液从他手指拨开的缝隙中流出更多,滴落在他的手指上。

  随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肉棒以硬挺的轮廓释放出来。他的尺寸相比在场的其他几个黑哥们也不逊色,能在格温的接受范围内以稳定的节奏维持足够的深度和硬度,那是他进入她时,她最喜欢的那种满胀感。

  他向前挺腰,龟头抵住了她那层依然湿润的入口,他能感觉到那些残留的精液正包裹着他的龟头,带来一层滑腻的触感。然后他以稳定的推进,将整根鸡巴缓缓插入格温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中。她的阴道壁因为持续的使用而保持着一种比平时更松弛的状态,内部温热而湿润,像是被反复浸泡过的海绵,每一寸褶皱都已经被碾平了许多。

  “啊……彼得……你进来了……好大……”格温的声音在他进入时变得更加清晰地发出了一句完整的句子,她的身体向后微微靠了一下,像是在调整那个新加入的重量。“……彼得……好满……你的鸡巴……撑满我了……”

  她能感觉到彼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存在,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沿着她阴道深处的纹理向里推进,穿过那些已经被反复撑开的褶皱,向着更深处移动。她的阴道肌肉在他的进入过程中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接纳他。

  他能感觉到格温阴道壁的另一侧——薄薄一层肉壁的另一边——布莱克的大黑肉棒正在她的屁眼的直肠中以不同的节奏移动着。那层肉壁虽然将两支大鸡巴隔开,但彼得能在自己的节奏中感觉到另一侧压力与方向的交替,像是能隔着那层薄肉壁感知到布莱克鸡巴的每一次进出。

  “彼得,再深一点。”格温说。她又发出了一声更长的低吟,那声音从她胸腔深处涌出,和她平时在教室里回答问题时那种略带羞涩的温和声音完全不同,更像是她体内某种被长期压抑的东西正在释放出来。

  “嘿,帕克。那是我们的货吧?”而这时,被格温撸动着鸡巴时不时口交的提米,看着彼得放在地上的黑色小提包突然插嘴说道。

  彼得在格温体内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正在以她自己的节奏接收他的存在。然后他先是朝她摆在墙角的运动鞋方向偏了偏头,她能看见那里面的内容——两只运动鞋里塞满了现金,二十美元、五十美元和几张一百美元的钞票以鞋内它们的轮廓来存放和固定,有些钞票边缘从鞋口露出来,像是正在满溢的容器里伸出的边缘。

  “嗯,你们的货在包里。”彼得说。

  他的手掌落在格温腰侧,拇指以他正在推进的节奏沿着她髋骨的弧线向前滑动,让她的身体能够以更便于他调整角度的方式重新分布。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持续向前推进,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熟悉的触感中,逐渐加深了放松的幅度,他的鸡巴能更容易地穿过她的阴道和子宫口的入口。

  他稍作调整,用手掌和身体的配合完成了一次更深的推进,龟头越过那层柔软的环状肌肉,进入了格温的子宫内部。她能感觉到他在穿过那层环状屏障时形成的那层清晰的、可辨认的接触,那层触感因为来自同一个人而在她体内形成一层不同的标记——一种被他的龟头撑开的饱满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更深处占据了一个原本不属于它的位置。

  “彼得你进来了……进到子宫里了……”格温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微微睁大了,身体在那一刻绷紧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像是在确认那根肉棒已经以更完整的深度抵达了某个地方。“……卡住了……你的冠状沟……卡住了子宫口……”

  彼得维持着那个深度,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停留在一层更加紧密的包裹中——她的子宫颈口那一圈肌肉在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边缘形成一道持续的环状压力,他的冠状沟正在被那层环状肌肉锁住,形成一道既能感觉到彼此却不会脱出的接触。她能感觉到那层触感在她体内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可辨认的标记,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确认他确实在里面。

  他开始了移动。不是大规模的抽送,而是更小、更深、幅度相对有限的往返动作——从子宫口处不断向后退出一点,又重新顶入,保持着那层环状肌肉始终咬住冠状沟的边缘。每一次退出都会让那圈肌肉产生一次短暂的放松,每一次重新顶入都会产生新的接触,龟头尖端反复碾过她子宫内壁那层柔软的组织。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包裹着他的龟头,那层触感在他每一次重新顶入时都会以逐渐加深的方式重新形成。

  “啊……彼得……好深……你的鸡巴……在子宫里……在操我的子宫……”格温的声音变得比之前更加密集了,她能感觉到那种持续的、在更深处被触发的感觉正在她体内一层一层地堆积着,像是每一轮深入都在覆盖前一轮留下的痕迹,让她体内累积的性快感变得更充实。她的手指依然握着提米和丹尼尔斯的肉棒,以持续的方式维持着那层接触,她的嘴唇在这一刻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正在以一种与平时不同的方式呼吸着。

  “嗯……嗯……”格温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屁眼中布莱克鸡巴操干的节奏,阴道和子宫中彼得鸡巴抽插的节奏,手中那两根肉棒的轮廓和温度,都让她的身体时刻处于性兴奋的顶端。

  她能感觉到那些鸡巴正在她体内持续抽插,正在以不同的速度、不同的深度和不同的方向侵犯着她,她能感觉到彼得正在以自己最喜欢的方式来调整他进入的角度,在每一次深入时以不同的方向触碰她体内那个更深的、被子宫口的环状肌肉包裹的位置,然后在她每一次子宫承受鸡巴撞击时维持着那种触感。

  “啊……啊……好满……子宫……被填满了……两个鸡巴……一个在屁眼……一个在子宫……啊……太满了……”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了,像是正在以喘息的节奏发出那些句子,随着布莱克和彼得两人的动作,在一个小的停顿后接上了另一个人的进一步深入。她的手掌在提米的肉棒上收拢了一下,又重新放松。她的嘴唇微张着,那些淫声浪语和呻吟不停刺激着在场的所有雄性。

  布莱克首先到达了极限。他的身体在她身后绷紧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格温瞬间感觉到那根大黑鸡巴在她直肠中更加密集的搏动着,大量白浊炙热的精液在里面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冲击着她的肠道内壁,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她体内深处扩散开来。

  但布莱克的鸡巴却没有随着射精彻底软下来,而是就这样配合着彼得的节奏接着操格温的屁眼,他那根依然半硬的鸡巴在格温的屁眼中继续进出着,每一下都带出一些刚刚射进去的白色液体。而彼得前面在格温阴道里的每次抽插都不停拽着格温的子宫——他的龟头每一次退出都会让子宫口被向外拉扯,每一次重新顶入又会把子宫推回原位,那种被来回拖拽的感觉让格温发出更高亢的呻吟。

  两人又操了她足足有几百下,格温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一连串不成词的音节,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不断颤抖。直到彼得首先在格温的子宫里射精——他的龟头猛地顶入子宫最深处,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迅速填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紧接着,提米和丹尼尔斯两个黑哥们接连在格温张开的小嘴里射精——她的嘴里同时涌入两股滚烫的精液,喉咙被迫吞咽着那些液体,有些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

  而性交结束后,原本格温背后身下的那个黑哥们布莱克只是来找格温嫖的,所以就先走了。他从格温体内退出来时,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挂着精液,他提上裤子,朝彼得点了点头,然后推开男厕所的门走了出去。

  但彼得却一边享受着格温乖巧的跪在他腿前用小嘴舌头仔细舔舐清洁他的鸡巴——她的舌尖沿着柱身从上到下仔细扫过每一寸皮肤,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吞下,一边向另外两个黑哥们提米和丹尼尔斯递出了手中那个破旧的黑色小提包说道:“这是你们要的货,两把格洛克,加上一共四个弹匣的九毫米子弹,承惠六百美元。”

  提米接过小提包,拉开拉链,目光在里面扫了一遍,确认了那两把格洛克手枪和四个弹匣都在里面。他拉上拉链,笑着看向彼得:“耶斯!Bro,你马子的活儿真的棒!不过四百美元一次实在是太贵了,比兄弟你卖的家伙都贵。”

  “但她们都一样‘致命’不是吗?”彼得笑着一语双关地回应。他说话时看着提米的眼睛,那层意思已经很清楚——格温的身体就像是他手里的枪一样致命,能让人在销魂蚀骨中耗尽一切。

  “没错,bro!我一点都不怀疑,如果我们继续下去,怕是要死在这个小婊子的肚皮上,被她彻底榨干了。”提米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说着,两个黑哥们提上裤子,拿着黑色小提包。他们离开前,看了一眼格温——她正伸手将小穴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用手抹了一把后,放在嘴里一边品尝,一边挺起赤裸的胸脯朝他们抛媚眼,那副淫荡的模样和他们平时在教室里看到的那个好学生判若两人。提米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美金现钞递给彼得后,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丹尼尔斯一起离开了。

  男厕所里,只剩下彼得和格温两人后,彼得才脸上略带心疼地公主抱起格温。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时,那些依然在她体内的精液正在以不同的速度向外流动,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她的运动鞋被她放在肚子上,里面塞满了她一天接客赚来的美金。她从鞋口掏出一张张现金数着——二十美元、五十美元、一百美元,叠成一沓——她的手指熟练地翻动着那些钞票,像是在完成一件她已经重复过很多次的日常事务。

  彼得抱着她向女生更衣室那边走去,穿过走廊时,有几个路过的男生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又移开了目光。在这个北美行政大区堕落的社会环境里,这种事并不罕见,不值得他们过多关注。

  女生更衣室里,彼得把她放在长凳上。她站起来,走进淋浴间,水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当她重新走出来时,她穿着校服,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那张脸又变回了那个十六岁高中女生应有的样子——清澈、温和、带着一种与刚才那个在厕所里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的形象完全不同的干净质感。她的嘴唇依然比平时略微红润一些,但在水汽的浸润下已经不那么明显了。她把那些现金仔细地叠好放进了书包夹层里,穿上了一双干净的白色短袜,然后把那双残破的肉色丝袜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彼得搂着她走出校门,向她们家所在的皇后区走去。只有格温裙子下没穿内裤、依旧从合不拢的红肿阴唇间阴道口里流出精液顺着大腿淌下的事实,和彼得手指间残留的枪油和火药味,说明了他们刚刚做的事和眼前他们高中生的样子有多大的反差。

  街灯正在陆续亮起,在他们前方的街道上投下一道道暖黄色的光带。格温的步伐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她的目光落向前方,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正在以自己的身体来记录那些下午发生的事。她腿间的那些液体依然在缓慢地向外流动,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新的湿痕,而她正以她自己的方式走过这些路程,把那座男厕所里的冷白色灯光、那几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那些以不同温度在她体内停留的精液,慢慢地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你今天赚了多少钱?”彼得问。

  “四千六百多。”她说,“加上之前的,今天业绩还不错。”

  “够交大学第一年的学费了?”

  “还差一点。”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抱怨。

  第二章 淫欲废墟宇宙

  由于格温的家和彼得同样住在皇后区且仅仅相隔几百米,所以彼得日常先送女友格温回家。路灯在暮色中亮起,将街道两侧的人行道染成一片暖黄色。路上有几个行人在快步走着,有些人拎着超市的袋子,有人穿着破旧的工装外套。街角有一个流浪汉蜷缩在纸板箱搭成的简易棚子里,旁边放着一个铁皮罐。彼得搂着格温的肩膀,两人并肩走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在晚风中轻轻摆动,散发出洗发水的香气。

  当他们两个回到格温的家门口时——那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外墙是红砖和白色窗框的组合,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彼得和格温看到屋子没有一点光亮的窗户——所有的窗帘都拉着,屋里黑漆漆的——就知道格温的父亲乔治·史黛西这位NYPD的警察局长还没有回来。他的工作总是很晚,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至于说格温的母亲,她在生下格温时难产去世了,所以这个家只有父女二人居住。格温从小是由父亲一手带大的,乔治·史黛西既是父亲又是母亲,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和女儿身上。

  对此,格温只是耸耸肩,习以为常地掏出钥匙开门走进屋子,然后将书包甩到远处的客厅沙发上。书包落在沙发垫子上发出一声闷响,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那些课本和笔记本的边缘,以及一个包着她之前那些衣物的塑料袋。

  她转过身,抱住男朋友彼得拥吻过后——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也不在意彼得不老实的手从她衬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手指沿着她腰侧光滑的皮肤向上滑动,越过肋骨的弧线,直接握住了她的一只玉乳。他的指腹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反复碾过,那粒浅粉色的凸起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更加坚实。

  格温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靠在彼得怀里,用平淡的语气说:“看来爸爸今天晚上又不会太早回来了,怎么样?要不要陪我一起吃晚饭?”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被抚摸后的放松,目光落在彼得脸上,像是正在等他答应。

  但面对格温的诱人提议,彼得只是在她嘴唇上轻吻一口后,搂着她回答道:“我是很乐意,但我猜如果我没提前说一声,就晚回家的话,我亲爱的梅姨绝对会要我好看的。我可不想再见识她装哭的演技了——上次我只是晚回家四十分钟,她就坐在客厅里一边擦眼角一边说‘彼得你是不是不要梅姨了’,那场面实在太恐怖了。讲真的,如果玛丽(玛丽·简,彼得的邻居,格温的同学兼闺蜜好友)能学到梅姨哪怕一半的演技,现在也就不必纠结是否要去百老汇发展了。”

  格温被他的描述逗得轻笑了一声。她靠在男友的怀里略微用着撒娇的语气说:“那看来我只好孤独地享用晚餐了……”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透过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

  “如果格温你愿意的话,我猜梅姨不会介意你来我家一起共进晚餐的。”彼得温柔地看着女友试着发出邀请,他的手掌依然停留在她的乳房上,拇指在那粒乳尖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来强调他的邀请。

  格温感受着那阵短暂的、从乳尖向身体深处扩散的酥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犹豫:“还是不了……彼得……我得等老爸回来,你知道他回来时看到我不在家的话,绝对会担心的发疯的。”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的位置,指尖微微蜷曲着,像是在用那层接触来平衡心里那层复杂的感觉。

  格温也知道自家老爹的情况,身为NYPD的警察局长,却始终坚守着最后的底线。哪怕那些富人区的分局几乎成了有钱人的看门狗——那些警员开着崭新的警车,穿着簇新的制服,专门负责保护华尔街和上东区那些权贵的利益——而其他地区的分局因为财政经费削减,连工资都快发不起了。

  有些分局的警员已经近半个月没领到足额薪水了,他们的装备还是十年前配发的旧货,警车都要巡逻时小心着使用。可乔治·史黛西依旧坚持着身为一个警察的正义底线,没有选择成为一个黑警同流合污。他没有收黑帮的钱,没有对那些犯罪活动视而不见,也没有像其他分局的局长那样把警力租给私人企业当保镖来赚外快。这种处世原则可是得罪了不少人——那些富人区的权贵、那些黑帮的势力、甚至他的某些上级,都因为他太“不懂变通”而对他怀恨在心。所以格温才会坚持在家等老爹回来,哪怕再晚也要让他回家时看到一盏温暖的灯在等待着他,让他知道这个家里还有人在等着他回来,让他知道自己没有出事。

  “唉,乔治叔叔还是那么执着……但格温你最好还是再和乔治叔叔谈谈,咱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的。”彼得的声音里多了一层平日里不常有的严肃,他的手指从她乳房上移开,落在她肩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衬衫布料,感受着她肩胛骨的轮廓。“你白天靠在学校课间卖淫攒大学的学费——那些男生在你体内射精的时候,你在数着他们给的钱还差多少才能攒够大学第一年学费的账单。在晚上还要化身‘幽灵蜘蛛’去帮叔叔手下那些还忠于职守的警察打击罪犯——你在那些黑帮分子的子弹之间穿行,用蛛丝把他们吊起来,但你也知道下一次也许就没那么幸运了。我这边靠着卖一些手枪给街头混混或者黑帮打手挣生活费,还时不时去黑吃黑抢一些跑单帮的‘毒贩子’的毒资。这样下去我真的担心有一天,也许我卖出去的枪或子弹就打在乔治叔叔或是他手下的警员身上。又或许格温你一不小心失手,被那些黑帮份子用枪击中。”

  他的手掌从她肩头滑到她脸颊,指尖沿着她颧骨的轮廓轻轻抚过,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我卖出去的那些格洛克,也许明天就会出现在某个犯罪现场,出现在某个被杀的警察身边。你晚上射出去那些蛛丝击倒罪犯时,也许下一次就会被某个黑帮狙击手瞄准。这不是我们能一直维持下去的方式。”

  “我明白的,彼得。”格温的声音带着一层正在沉淀的、比平时更深沉的质地,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他说的每一句话。“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说服爸爸的。”

  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身为‘幽灵蜘蛛’这事目前只有她自己和彼得知道,可她没法就这么一直在暗中帮助父亲手下的警员打击犯罪。毕竟她上次被奥斯本集团的蜘蛛咬了后,她的身体也不过是变异出了手腕能喷吐蛛丝,可以爬墙,外加身体素质比那些特警还要好一些——她的反应速度更快,耐力更强,能从更高的地方落地而不受伤。可这些并不是无敌的,更何况在这北美行政大区堕落的社会体系下,黑帮手里的大量自动步枪重火力对她来说绝对是致命威胁。她曾经在某个仓库顶上亲眼看到过,那些黑帮分子的武器库里有几十支AR-15,甚至还有几挺轻机枪。她的蛛丝挡不住子弹,她的速度也快不过机枪的全力扫射。

  “我会等你说服乔治叔叔的,格温。”彼得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层正在计划着什么的质感。“毕竟按照我和你之前说过的提案,除了我可以给乔治叔叔手下的警察提供更好的武器装备,还有就是我能召集一只精干的武装小队来用‘黑色行动’的方式,配合警方清除那些黑帮,所以我也需要一点时间来召集队友。”

  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了几个和他一起黑吃黑打劫过‘毒贩子’的临时队友的身影——那个叫泰莉的女孩,还有另外一个退役的联邦军老兵,一个同样很天才却处境和格温差不多的天才少女,他们都正在以各自的方式在这座城市的黑暗里挣扎,也都需要一个让他们的能力有更正当用途的机会。

  “说起你的队友……彼得,你和那个叫‘泰莉’的女孩是怎么回事?”格温的声音里带着一层她试图保持平和的质感,那层平和中藏着一道细微的、像是正在被控制住的波浪。“我倒是不介意你和她发生关系——毕竟我现在也是个妓女,每天都有不同的鸡巴在我体内射精——我确实没有资格要求你在身体上只忠于我一个人。但上次我在夜里碰见你和她黑吃黑打劫落单毒贩时,她那种在对方鸡巴插在她阴道里高潮射精时,用双臂扭断人脖子的身手,可不是一个十四五岁的雏妓能够拥有的吧?”

  她记得那个夜晚——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蜘蛛战衣,在皇后区某个废弃仓库的横梁上蹲着,看到彼得和那个年轻女孩正在执行一次典型的黑吃黑行动。

  毒贩子刚刚在另一条街上完成了一笔交易,正在返回他的据点。泰莉假装成路边招揽客人的雏妓,朝他招手。那男人停下车,把她拉进旁边的巷子,解开了裤子,把她的背抵在墙上,然后进入了她。

  她的身体在那根鸡巴的抽插下晃动着,她的声音在窄巷里回荡着——那是属于一个正在出卖身体的女孩的、专业的声音,高亢而湿润。然后在那个男人即将射精的时候,她的双手以一个流畅的动作绕到他脑后,手指扣住他的下颌两侧,然后一个干脆的、快速的扭转,那阵清晰的骨裂声在巷子里响起。那个男人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闷哼,就已经完全不动了。他的精液还在她的阴道里向外流淌,而她已经蹲下身,正在翻找他口袋里的现金和车钥匙。

  “泰莉她啊……”彼得的声音里带着一层复杂的、正在寻找合适词句的质地。“她确实不止是一个雏妓……但她的身份说起来话就长了。她从小就在地狱厨房长大,她的父亲曾经训练她成为一个‘杀戮机器’。她的射击、格斗、近身搏杀的技术,比很多成年职业杀手都要专业。

  在她父亲死后,她独自在那片区域活了下来,靠的就是那些技术。至于她为什么假装成雏妓……那是因为在地狱厨房,雏妓是最符合她情况的身份伪装,就像你日常伪装的是好学生一样。但她有时候也会真的接客,因为那确实是最容易获取情报和接触目标的方式,而且她从小就没有接受过关于性的正常三观教育,她并不觉得出卖身体有什么可羞耻的,身体只是她使用的工具之一。”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机会我会介绍她给你认识的,她的情况也挺可怜的。”

  “好吧,我期待着!那么明天见,彼得亲爱的!”格温主动踮起脚尖在彼得嘴唇上亲吻一口作为道别。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和她的嘴唇之间那层熟悉的热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明天见,亲爱的格温!”彼得回应道。他的手掌在她肩头停留了片刻,然后放下来,转身走向门口的方向。

  。。。。。。

  几分钟后,和格温分别的彼得回到家中。他推开门,一股混合了炖菜和米饭的香气从厨房方向飘过来,在那个经济萧条、很多人吃不上饭的年代,这算是一种奢侈了。餐桌上的菜虽然不算丰盛——一锅土豆炖牛肉,一盘炒时蔬,一小碗沙拉——但已经比很多家庭能够负担得起的晚餐更加丰富了。这一切都要感谢他挣来的那些钱,让他和梅姨还能维持着一种接近于正常的生活。

  他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梅姨——她刚洗完澡,双手拿着毛巾擦拭头发,身上却赤裸着身子一丝不挂。她的身体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的、保持得宜的曲线——她大约四十岁,身材不像二十多岁的女孩那样紧实,但依然保持着流畅的线条。她的乳房依旧饱满挺立着,呈现出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弧度,乳晕的颜色比年轻女孩更深一些,在那层浅色的皮肤上形成一道柔和的对比。她的小腹有一层柔软的弧度,大腿线条圆润,双腿之间那一片深色的毛发因为刚洗过澡而微微湿润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她用毛巾擦拭头发,手臂举起来的时候,她的乳房会微微向上提起,展现出那种被岁月和营养共同塑造过的、依然保持着健康状态的质地。

  彼得随手将大门带上后,就走上前搂着梅姨赤裸的娇躯,对着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作为问候。他的手掌落在她后腰的位置,指尖沿着她脊柱的凹陷向下滑动,感受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水汽和浴室里带出的温热。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和她湿热的舌尖交织在一起,她能尝到他嘴唇边缘残留的、属于格温的气息。

  梅姨自然也热情地以舌吻回应——她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着,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正在变得更加深沉,他的心跳正在加速。她还能感受到彼得裤裆里因为勃起支起帐篷的鸡巴硬硬地顶在她小腹的位置,那根轮廓隔着布料传递着温度,像是正在等待被释放。她伸出手,隔着裤子揉了揉彼得的鸡巴,指腹沿着那根硬挺的轮廓来回滑过,感受着它的长度和硬度——那是她熟悉的、每晚都会进入她身体的东西。

  唇分时,她的声音带着一层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更加湿润的质地:“行了,小坏蛋。这么慢回来,一看就是和格温又去哪亲热了。结果刚回来就对我的裸体发情——就算年轻人精力旺盛也要有个度。”她的手又在他裤裆上揉了一下,然后收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正在用那个动作来完成一个轻柔的提醒。“赶紧先去吃饭,晚餐都快凉了。等吃完饭,晚上梅姨再帮你舒服。”

  当最后的话音落下,想到侄子坚硬炙热的鸡巴在阴道里抽插、操进子宫里的那种快感,梅·帕克的小穴也忍不住微微潮湿了。她能感觉到那层湿润正在她的腿心缓慢地扩散开来,在她依然残留着浴室水汽的皮肤上形成一道新的、温热的痕迹。

  “嘿嘿,等吃完饭,我要用我的精液把梅姨子宫里其他男人的味道全都冲干净!”彼得搂着梅姨赤裸的身子走向餐桌方向。他的手掌依然搭在她腰侧,拇指沿着她腰线的弧线轻轻滑动着,感受着那层皮肤的温度。他知道梅姨每天都会出去接客,知道她的身体里会留下其他男人射入的精液,知道她每次回家后都会先洗澡,然后等着他用他自己的精液来覆盖那些痕迹。这已经成为他们之间的惯例了。

  “行,彼得你想在梅姨的子宫里射多少都行!”梅·帕克面带温柔和期待地笑着说道。她的手掌落在他胸前,隔着衬衫布料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赶紧去吃饭,凉了的话对身体不好!”她还记得自己是长辈,应该负责照顾这个少年,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长辈和晚辈的范畴。

  基本上每天回家洗完澡后,都会和侄子彼得做爱,让他用精液重新将子宫里其他男客人内射过的痕迹覆盖的梅·帕克,身体的性需求确实很旺盛。她才四十岁左右,正是一个女人情欲最盛的年纪,而那些她接的客人大多可没侄子彼得的鸡巴大和持久。那些客人大多只是草草了事,在她体内射完精后就提裤子走人,连前戏都少得可怜。而彼得的鸡巴不仅能让她彻底满足,还能让她感受到被填满、被需要的满足感。

  。。。。。。

  与此同一时间,在格温的家中。

  独自一人吃过晚饭后,格温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上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她的手里捧着一杯茶,但茶水几乎没有动过,水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薄膜。她能听到街道上偶尔经过的车辆声,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那是这座城市的常态,几乎每个晚上都会有几阵警笛声划破夜空,然后逐渐远去。

  当她听到家里的三层小楼楼下车库传来了父亲那辆老萨博班的引擎声时,她的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那辆已经开了十几年的旧车发出一种特有的、低沉的引擎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她能听到车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钥匙链碰撞的声响,然后是鞋子踩上台阶的脚步声。

  就在格温准备从自己房间下楼迎接回家的老爸时,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彼得走前对她说的“要她好好和她老爹谈谈那件事”。那个关于这个家的未来、关于他们都在以各自的方式维持现状但终究无法永远持续下去的那件事。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飞快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外套、衬衫、裙子、内衣,一件不剩地堆在地板上。她重新拿出书包里那套今天因为接客而沾满了很多男生精液的校服,那件白色衬衫上还残留着很多干涸的精液痕迹,领口被扯松了,有几颗纽扣已经不见了;那条百褶格子裙的裙摆边缘也有几道深色的污渍,裤腰附近还有一小片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硬块。她重新穿上那些衣物,里面没穿内衣不说,还把原本要扔掉的残破肉色丝袜也那么湿哒哒地重新穿在了腿上。那些丝袜已经被精液和汗水浸透了好几次,袜面多处破损,有些部位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状,沾满了干涸和半干涸的白色痕迹,散发着浓重的腥味。

  格温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此刻的形象——她那头柔顺的金发散落在肩头,面容依然保持着一个十六岁少女应有的清纯,但那身校服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好学生该有的样子了。

  她的白色衬衫前襟敞开着,没有系扣子,露出她赤裸的胸前那一对柔软饱满的乳房,乳尖上还残留着一些淡红色的指印。她的红色格子裙被卷到了腰间,露出她小腹下方那片只是有淡淡绒毛的金色草丛,以及双腿之间那两片因为白天持续被使用而依然微张着的浅粉色阴唇。以及那被撕破的、湿漉漉的肉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破洞,有些破洞的边缘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格温最后看了一眼镜子,深吸了一口气。她推开了卧室的门,赤着脚走在楼梯上。那身沾满精液和汗水的校服散发着浓烈的性交气味——属于多个不同男人的精液、汗水和体液的混合味道——在她下楼的过程中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此时的格温心中其实也很害怕老爹看到她这副下贱浪荡的妓女模样会有多生气。她在楼梯上走了几步时,能感觉到那些残留在她衣服裙子上没干涸的精液正在随着她的步伐缓慢地向下流动,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浸湿了她腿上的丝袜。她能闻到那些精液的气味,能感觉到那些痕迹的重量。但她也知道,她必须摊牌了,必须要让父亲亲眼看看她每天在学校里都在做些什么,才能让他理解这个家庭已经走到了什么样的路口。

  再这样下去,要么就是哪天坚持原则的父亲被过不下去日子的警员或是阻挡了利益的黑帮份子打黑枪——那些已经半个月没领到工资的警员可能会被收买,那些被他得罪过的黑帮份子可能已经在策划暗杀。要么就是她在靠卖淫攒齐未来的大学学费前就意外怀孕——每次那些男生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她都抱着侥幸心理,但避孕药太贵,她经常断断续续的服用,避孕套也常常被那些急着进入她的男生扯掉——或是上了大学后依旧被资金不足部分的学贷拖垮整个家庭。所以即使知道眼下她的样子闹不好会气疯老父亲,格温也要冒险一试,为了这个家打破父亲一直坚持的原则。她要用自己的这副模样,让父亲明白在这个整体黑暗、腐朽、堕落的联邦政府社会环境下,容不下一个干净、正直、坚持原则的家庭。

  她走下最后一阶楼梯时,正好看到父亲乔治·史黛西打开门走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警服外套,肩章上的警徽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金属光泽。他的脸上带着疲惫——那种属于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的、睡眠不足的、长期处于高压状态的人才有的疲惫。他的眼角有深深的纹路,下巴上的胡茬已经长出来了,他的肩膀微微下垂,像是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重物压着。

  他的目光从钥匙上抬起来,习惯性地看向客厅的方向,准备像往常一样看到女儿坐在沙发上、对着他露出那个温和的笑容——但他看到的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画面。

  格温站在楼梯口,那身沾满精液的校服在灯光下每一道痕迹都清晰可见,她敞开的衬衫前襟下是赤裸的乳房,她的格子裙卷到腰间,她那双残破的湿漉漉的丝袜裹着她的腿。她腿间那些沿着大腿内侧流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在她身后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串细密的、正在缓慢扩散的湿痕。

  乔治·史黛西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完全凝固了。他的手指停在门把手上,他的身体保持着那个刚刚踏入家门的姿态,像是一尊正在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定住、无法继续移动的雕塑。

  第三章 梅姨的爱与首次集结

  晚餐过后,对梅姨成熟女性裸体娇躯毫无抵抗之力的彼得,立刻就搂着梅的身子,一边上下其手地抚摸着她的奶子、屁股,乃至被淫水弄得湿漉漉的小穴,一边和她激烈地舌吻着。他的手掌在她那对柔软下垂的乳房上来回揉捏着,指腹碾过那粒因为情动而硬挺的深色乳尖,另一只手沿着她臀缝的弧线向下滑去,指尖探入她那被淫水浸透的腿间。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湿润的阴唇之间滑动,指腹沿着那道裂缝的轮廓来回摩擦着,每一次经过都会让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一下。

  梅姨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着,她能尝到他口中残留的晚餐味道,也能尝到自己身上那种混合了沐浴露和汗水的气息。她的手指同样灵巧地动着——她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把那件白色的布料从他肩头褪下,扔在地板上;她的指尖沿着他腰带的边缘滑动,找到了扣环的位置,解开,拉下拉链。她将他的裤子往下推,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从内裤中弹出来,龟头正好抵在她小腹下方的皮肤上,那层滚烫的触感在她皮肤上形成一道清晰的、正在向上传递温度的轨迹。

  他们拥抱在一起走向主卧室。短短的路程中,梅的手也没闲着,她灵巧地将侄子彼得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解开脱下扔在地上——衬衫、裤子、袜子,沿着走廊的地面形成一条散落的痕迹。彼得的手同样忙碌着,他的手指始终停留在她那已经湿透的腿间,指尖沿着她阴道口边缘反复摩擦着,将那些不断分泌出来的爱液涂抹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阴唇上。

  直到来到卧室的床边,她才直接仰躺到床上。她的身体陷入那层柔软的床垫中,然后她分开双腿到最大角度,那姿势让她腿间的一切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一片深色的毛发已经被爱液浸得透亮,两片深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里那层湿润的粉色黏膜。她的双手转而用指尖扒开小穴的阴唇和阴道口,让彼得大饱眼福的同时,等待着他的大鸡巴插入。她的手指将阴道口拉开成一个圆圆的小洞,内里那些因为期待而微微翕动的褶皱清晰可见,一股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缓慢地向外流淌,沿着她会阴的弧线滴落在床单上。

  面对梅姨这种姿势的进入邀请,彼得毫不迟疑地就挺起他坚硬炙热的大鸡巴插进了她的阴道。那根肉棒以完整的长度没入了她那湿透的通道中,龟头沿着她内壁的褶皱向前推进,他能感觉到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正在他的进入过程中被逐一撑开,每一寸都在向他传递着她内部的温度和紧致。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以她自己的节奏接纳他,像是在等待他的来到。

  而后他以传教士的体位开始操干。他的身体压在她上方,他的胯部以稳定、有力的节奏撞击着她的骨盆,每一次进入都会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混合着那层被爱液浸润过的湿润水声。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握住了梅胸前的一只雪白玉乳,五指陷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中,指腹在她因为刺激而硬挺的乳尖上反复碾过,时而又捏一捏,让那粒凸起在他的指间变形又弹回。而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梅的一只脚踝,利用她身体的柔韧性,将她的足尖凑到了她自己的嘴边。他能看到她的脚趾在性爱快感的刺激下微微蜷曲着,指甲上涂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细微的光泽。

  见此,梅哪里还不知道彼得这个小坏蛋在想什么。但她只是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后,就顺从地将自己的玉足脚尖含进了嘴里舔舐着。她的舌尖沿着自己的脚趾边缘缓慢地扫过,能尝到玉足上残留的汗味和浴室里沐浴露的余香。她的嘴唇包裹着自己的脚趾,像是在品味着什么美味。

  这淫荡的姿态看得彼得在她体内抽插的鸡巴就更硬了。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硬度正在增加,龟头的棱角在她内壁上的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清晰有力。

  但梅似乎是为了小小报复一下,她另一条在半空中摇晃的腿突然弯曲,将玉足伸到了彼得的嘴角边,很明显意思是:“你这小坏蛋让我自己舔自己的脚,那你就也来尝尝梅姨的脚丫的味道吧。”

  可没想到,她这种做法对彼得这个足控来说并不是惩罚而是奖励。彼得看着那只伸到他面前的玉足,那弧度完美纤细的足弓,脚趾微微蜷曲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被汗水打湿的温润光泽。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梅伸到他面前的玉足的半个前脚掌都含了进去,舌头还在脚趾缝隙中不停舔舐。舌尖甚至能尝到她那层皮肤上一点点属于汗水的微咸。他的舌尖沿着她脚趾之间的缝隙反复穿梭着,将梅的每一根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

  同时彼得腰间发力,一次次用力的冲击将鸡巴顶到梅的阴道更深处,直到如同攻城锤一般的龟头重重地撞开了子宫口的花心进入了子宫。他能感觉到那圈环状肌肉正在被他的龟头强行撑开,像是在完成一次已经被尝试过多次的穿过。他每次进出时,冠状沟都被那圈肌肉紧密地锁住,那层触感在他每一次顶入时都会形成一道清晰的、被锁定的边界。

  而后冠状沟又卡住了子宫口的软肉让鸡巴无法推出,那圈肌肉紧紧地咬住他的冠状沟,每一次退出都会让子宫被向外拖拽,每一次重新顶入又会被推回原位。这剧烈的快感刺激使得梅含着自己足尖的闷声浪叫呻吟的音量愈发高亢,她的声音通过那层被含住的脚趾变得含混而湿润,却依然能被清晰地辨认出那些属于被操到深处的音节。

  “唔唔……唔……彼得……子宫……被填满了……啊……好深……”

  即使这样,彼得犹嫌不足。他松开了握着梅雪白玉乳的左手,将其伸到梅的下身,时而揉捏敏感的阴蒂——他的指尖在那颗因为充血而探出头来的小小肉珠上反复拨动着,以圆周的轨迹摩擦着它的表面——时而在他鸡巴龟头顶进最深处撞在子宫内壁上时,用指尖轻轻地探索、挑逗、扣挖梅的尿道口。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层细小的开口时,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以一阵紧缩来回应那层接触。

  “啊……那里……不行……太刺激了……啊……”梅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了,她的身体在他持续的操干和指尖的双重刺激下不断颤抖着。她含着自己足尖的嘴唇微微松开了一些,那些不成句的呻吟声以更清晰的音量从她口中涌出。

  以至于几百下重重的抽插操干后,当彼得的龟头顶在梅的子宫内壁上,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涂满子宫内壁,灌满子宫时,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她体内最深处以滚烫的温度扩散开来,沿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向各个方向蔓延。梅也来到了性高潮,子宫不停收缩挤压着彼得的鸡巴,好似要把他尿道中的最后一滴精液都在子宫里榨出来。同时梅的尿道口也因为彼得指尖的轻轻扣挖和挑逗,开始潮吹喷射出尿液,那股温热的水流呈一道清晰的弧线喷出,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和床单上,在深色的床单上形成一片正在扩散的深色湿痕。

  “呼哧~~~呼哧~~~彼得你这小坏蛋!每次都用指尖扣挖刺激我的尿道口,总有一天梅姨的尿道得被你玩坏。”处于高潮余韵中剧烈喘息,赤裸的身子上满是汗水和她自己喷射出的尿液的梅,妩媚地白了彼得一眼说道。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腿间那些混合了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液体正在以各自的速度向外流淌,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蜿蜒的白色和透明痕迹。她的声音带着一层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尚未平复的沙哑和颤抖,却依然保持着那层属于长辈的、带着宠溺和无奈的语气。

  “嘿嘿……”结束性交的彼得侧身躺倒在床上,毫不在意梅身上的狼狈将她搂紧,手指还不老实地玩着梅小穴的阴唇。他的指尖沿着她那两片依然微微张开着的阴唇的轮廓来回滑动着,感受着那些正在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液体,然后将那些液体涂抹在她的阴唇和会阴上,像是在完成一道并不着急结束的后续动作。

  “下次再这样搞我,我就……我就……”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彼得的一个吻堵住了,她很快就放松下来回应着那个吻,将他搂进怀里,手掌落在他后脑的位置。这个堕落社会环境里为数不多还能让她感觉温暖的东西,就是彼得能射进她体内的精液和能抱着她的这双臂弯了。

  。。。。。。

  几天后,在彼得从女友格温那得知她终于说服了顽固的乔治叔叔这个NYPD警察局长后,他首次一个个拨通了曾经合作过一起抢劫毒贩子的临时队友的电话,将她们约到一起见面集合。

  那是皇后区的一间废弃仓库里。这座仓库已经空置了很多年,铁皮屋顶有几处破损,墙壁上布满了涂鸦和锈迹,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混凝土和铁锈的气味。夜幕降临后,仓库内部没有灯光,只有从破损的屋顶缝隙中渗入的月光和远处街道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

  彼得放学后率先去找了同班同学兼前女友的米凯拉·托雷多,去她家的店里,将放在她家修车厂改装的那辆厢货车开了回来。

  当时在店里帮忙的米凯拉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白色背心和深色牛仔裤,她的身材曲线在那层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的长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辫,脸上带着几道油污。她靠在门框上看着彼得把那辆改装过的厢货车开出车库,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回了维修车间。

  这辆车本身只是彼得从二手车贩子那弄来的便宜货,但用于改装的防弹装甲钢板、内部的电子装备、电脑通讯器材等,可都是彼得通过自己的金手指系统兑换购买的。那辆厢货车的车厢内已经被彻底改造——内壁贴了一层防弹钢板,电子显示屏、通讯设备、武器架、储物柜一应俱全,在纽约,彼得也只能相信飙车党老大多米尼克·托雷多家族团队的手艺,所以他才会在之前去厚着脸皮找上前女友米凯拉,让她帮忙说服她哥哥多姆(多米尼克·托雷多的简称)接单。

  至于米凯拉和彼得之间嘛,他们其实现在关系也还算不差,甚至有时候米凯拉想念彼得那支大鸡巴时,还会和他偶然做一次,算是个炮友的关系吧。当初米凯拉和彼得会分手,一方面是米凯拉看出来彼得心里最在意的还是格温,另一方面就是,彼得在和米凯拉与她姐姐米娅玩姐妹双飞的时候,意外地因为在危险期内射,导致米娅怀孕了。事后等彼得得知时,性格像小野猫一样的米娅·托雷多已经做完了流产手术,还对彼得说:“不要太介意,我不准备在高三就回家养胎生孩子。而且这也不是我第一次意外怀孕,我第一次意外怀孕是在一年前我十七岁时,还是和哥哥多姆乱伦性交时的种。”

  。。。。。。

  言归正传,彼得将车子开到废弃仓库中停下。车厢门打开后,他跳下车,将仓库里准备好的桌子推出来摆在仓库中央,然后从车子后备箱里取出了他通过系统兑换购买的那些装备——一把把崭新的突击步枪排列在桌面上,旁边是几盒子弹和几枚手雷,还有战术背心、夜视仪、通讯耳机和几把备用手枪。金属和塑料的表面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冷光。

  回家换上了那身幽灵蜘蛛紧身衣战服的格温也抵达了这里。她那身白色和黑色相间的紧身衣覆盖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臀部的轮廓,头罩将她的大部分面容遮住,只留出嘴唇和下巴的线条。她从仓库顶上的窗户吊着蛛丝索降进来,那根白色的丝线以垂直的方向将她悬挂在半空中。她就这么倒立在半空中和彼得接吻作为问候——她的嘴唇和他的嘴唇在倒置的姿态中相遇,她能尝到他嘴唇边缘残留的咖啡味道,他能尝到她紧身衣下皮肤的温度。

  等两人唇分后才开口说道:“这好像还是我们第一次在我穿着这身衣服时接吻?”

  “是的,不过我更想在格温你穿着这身衣服时和你……”彼得话没说完就被格温的又一个吻堵住了嘴。半晌后才再次在二人唇分后听到格温说:“今天不行!一会儿还有彼得你的朋友要来呢!也许哪天晚上我会去你家找你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层因为刚才的吻而变得更加湿润的质地。

  “那么我就期待着了!”彼得话音落下,伸手在格温被紧身衣包裹的胸部位置上揉捏了一下——他的指尖隔着那层紧身衣在她乳房的轮廓上捏了捏,能感觉到那层弹性面料下乳尖的形状——招来了格温的一个白眼作为回应。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被推开了。一大一小两个少女的身影走了进来。

  其中身形比较小的那个女孩就是格温见过的泰莉,只不过这次她穿着一身小号黑色紧身摩托赛车服——那层皮革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只有十四岁的、尚未完全发育的纤细曲线,衬托出一种属于她这个年龄特有的少年感——头上带着一顶紫色短假发,那顶假发的颜色在她走进月光下时形成一种不真实的、人造的光泽。她的步伐轻盈而警觉,那双眼睛在进入仓库的瞬间就已经扫过了整个空间,确认了每一个角落的状态,然后她才放松了肩膀的线条。

  而在她身后走进来那个较大一点,穿着一身中城高中校服衣裙,却满身酒味的少女身影,格温有些惊讶地发现她居然也认得——那就是她们中城高中三年级的学姐,杰西卡·琼斯。杰西卡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深蓝色格子裙,衬衫的纽扣系得不太整齐,领口敞开着最上面的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她的手里还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酒瓶里轻轻晃动着。她的步伐带着一种属于酒精浸染后特有的、略微不稳的节奏,但她的目光同样在进入仓库的第一时间扫过了周围的环境。

  只是杰西卡没有像泰莉一样走进来和彼得招呼一下后就找把椅子坐下,而是留在门口将仓库门全部拉开,直到门外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开了进来,才再次将门关上后向彼得他们这边走来。那辆面包车发出一种老旧的、像是在嘶哑地喘气的引擎声,轮胎碾过地面上的碎石时发出细碎的嘎吱声。

  而开进来的破旧小面包车里,也走下来了一位抱着笔记本电脑的华裔混血少女和彼得打着招呼。她的头发是深色的,扎成一个松散的马尾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和牛仔裤,在打量仓库里的每一个人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警觉的、正在评估的眼神,然后她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面上,打开了电源。

  看到这里,格温也不免有些带着微微醋意地对彼得说:“别告诉我你找来的朋友全都是女孩子?要是这样的话,即使是我也会吃醋的!”

  她的目光带着一层即使隔着紧身衣头罩也能察觉到的审视,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年轻女性——那个穿着赛车服的十四岁女孩,那个穿着校服的满身酒气的学姐,还有那个抱着笔记本电脑的混血少女——她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依次停留了一下,然后回到彼得脸上。

  “额,不会的!不会的!人还没到齐,接下来绝对不是女孩子了!”听到格温的话,彼得有些汗颜地急忙辩解。毕竟虽然格温只是小小的吃了一点醋,但彼得自己明白,在场的女孩们,可真的都和他发生过关系!他的目光在泰莉、杰西卡和斯凯身上快速掠过,然后移开。

  好在紧接着到来的两位老叔给彼得解了围。第一位推开门走进仓库的就是上身穿着一件纯黑色胸前印有白色骷髅头图案、下身穿着战术工装裤、提着一个大行李袋的惩罚者弗兰克·卡斯特。他的面容轮廓硬朗,下颌线像刀削出来的,那双眼睛里带着一层属于长期在黑暗中行动的警觉和疲惫。他的步伐稳重而沉默,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属于战场老兵特有的、不会发出多余声响的精准。

  当他看到彼得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子和一屋子年轻女孩时,就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吐槽着:“果然这趟他来对了,他可不想因为他嫌麻烦,导致这群小家伙盲目地冲到黑帮的枪口下送死!”当然他也看出来了,这群小家伙每个人身上都有那种杀过人的气质——那种属于经历过真实暴力后沉淀下来的东西,在他们年轻的面容底下以各自的方式若隐若现。显然他们一个个的都不是那么简单。

  至于另一位紧随其后进入仓库的,则是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装、提着一个工具箱、毛发斑白看起来足有六七十岁的精神老头惠勒斯。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依然明亮而锐利。他的动作比年轻人慢一些,但每一步都稳定而从容,他的工具箱上有一道黑色的条痕,像是被某种液体烧灼过后留下的痕迹。

  眼见人都到齐了,彼得果断站出来为大家相互介绍。

  首先是他的女友格温,街头的英雄‘幽灵蜘蛛’或者说‘蜘蛛女侠’。格温随即向大家打了个招呼,大家也点头回应表示友好和听说过她。她倒挂在半空中朝大家挥了挥手,那层白色和黑色的紧身衣在仓库的昏暗光线中形成一道清晰的轮廓。

  接着是‘泰莉’,彼得在征求她同意后,说出了她的真名‘明迪·麦克里蒂’。那个名字在仓库中响起时,泰莉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她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姿态,靠在墙边的椅子上。彼得说出了她从小被精神不太正常的前警察父亲训练成了一个针对黑帮复仇的‘杀戮机器’的事——那些训练包括了射击、格斗、近身搏杀、爆破、情报收集,她十岁时就已经能组装和拆卸一把AR-15了。以及她在父亲死于达米科贩毒集团之手后,因为正常社会观念的缺失,现在表面上是个化名‘泰莉’的雏妓,日常以偶尔接客和打劫毒贩为生的事。

  但明迪的人生经历很明显激起了惩罚者老叔弗兰克·卡斯特的怒火。他那双总是沉着冷静的眼睛里出现了一层正在升温的愤怒——他真的很难想象会有一个‘父亲’去把自己可爱的女儿训练成一个用来复仇的杀戮机器!但明迪的父亲已死,他现在也只能强压下怒火生闷气,并且暗自决定以后和彼得这小子说一下,他们一起照顾下明迪。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穿着黑色赛车服的女孩身上,那层愤怒正在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缓慢地替代。

  再之后是杰西卡和斯凯。身为彼得和格温中城高中三年级学姐的杰西卡也是身世悲惨——和父母一起遭遇车祸后,仅她自己因为变异获得超能力幸存。她变异而来的超越常人的肉体力量和短暂浮空能力——她能够举起一辆小轿车,能从高处跳下来而不受伤,能在空中短暂地停留几秒钟——又引来了邪恶的、有着用信息素操控他人身体能力的变态罪犯。结果被这个叫做‘紫人’的变态控制着,做了他半年的性奴隶。那半年里她被关在一间公寓里,每天被迫用她的超能力为紫人做事,被迫满足他的各种要求。还是偶然撞见彼得和黑帮进行枪械交易,被他想起对方是什么人后,迅速开枪击杀紫人后解救。目前因为父母车祸没多少赔偿,在一个叫卢克·凯奇的黑人开的酒吧里当脱衣舞娘。

  她自我介绍道这些的时候,她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发生在她身上又和她没有太多关系的事情,同时她喝了很大一口威士忌。她裸露的脖颈里有一道浅色的疤痕延伸到锁骨下方,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而华裔混血少女斯凯,则是一个电子领域的天才少女。孤儿出身的她经历了很多领养家庭,但过的都不太好。最后一次更是被领养她的继父强奸,于是偷了那家人的钱和电脑后逃了出来,买了辆不知几手的破面包车当家,靠黑客技术替人办假证赚钱度日。她讲述这些的时候,她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她那台笔记本电脑的键盘,像是在用那层持续接触来维持自己的稳定。她的目光和杰西卡的视线有过一次短暂的相遇,然后又分别移开了——她们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那种属于经历过类似伤害的人特有的痕迹。

  剩下的两位老叔里,大名鼎鼎的惩罚者弗兰克·卡斯特不用介绍,大家都知道他的传奇经历——他的全家死于黑帮火并,他本人也身受重伤,活了下来后便开始独自向纽约市的各大黑帮展开复仇。彼得是偶然碰见被黑帮合围追杀受伤的他,给了他一份医疗包和一些武器弹药,让他得以突出重围才结下的这段友谊。

  而惠勒斯老爷子,纯粹是彼得倒霉。他在偷袭一个跑单帮的毒贩时,完全没有想到这家伙会是一个低级的吸血鬼——那个毒贩的皮肤在受到攻击后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愈合着,那颗被子弹打破的脑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进度修补着自己,那些流出来的血液呈现出比人血更暗的颜色。他在背后中了彼得用带消音器的M1911三发子弹都没死,还装死试图反过来偷袭彼得,结果被正好在附近猎杀吸血鬼的老猎人惠勒斯用猎枪里的银弹一发爆头,救下了差点被偷袭的彼得。

  至此,在场的众人算是互相认识了。仓库里那层因为陌生而产生的不安和疏离感正在缓慢地消退,被一种新的、正在形成中的默契所替代。彼得走到桌边,展开了一张纽约市的地图,手指在皇后区的一处位置点了点。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第一件事,”他说,“就是如何把达米科贩毒集团,这个日渐嚣张的武装犯罪团伙从皇后区的这几个街区里彻底清除出去。”他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来,依次扫过仓库里的每一个人,然后在明迪和弗兰克脸上多停留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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