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淫欲废墟宇宙】(4-9)作者:dieskinght
2026/08/27 发布于 SIS
字数:43844 第四章 杀戮之夜 晚上23点,夜幕下的纽约开启了群魔乱舞的一面。白天阳光下仅存的社会秩序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霓虹灯、探照灯和闪烁的广告牌组成的另一种光照系统下弥漫的罪恶。街道上的路灯有一半是坏的,另一半在持续地闪烁着,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尾气、酒精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像是这座城市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呼吸着那些被抛弃的东西。 此时皇后区几条最混乱的街道中,一间间酒吧和夜店也迎来了一天中生意最火爆的时间段。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从每一扇敞开的门里涌出来,在地面上形成一种能够通过脚底感知到的、持续的低频振动。人行道上挤满了穿着暴露的女人和醉醺醺的男人,有些人在街边拥吻,有些人靠在墙角呕吐,有人在争论着什么,有人正在某个黑暗的角落完成一笔简短而沉默的交易。 一个个街头流莺和各类药贩子在震耳欲聋的DJ音乐中,穿梭在疯狂扭动身体的男男女女中。那些流莺穿着比内衣还少的衣物——渔网袜、高跟靴、抹胸上衣或者干脆只是一件敞开的夹克,里面什么也没穿——她们的眼睛是疲惫的,涂着厚厚眼影,但她们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属于工作中特有的高亢和热情。药贩子们则更加沉默,他们在人群中穿行,手指间夹着小小的塑料袋,那些袋子在霓虹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亮,然后像魔术一样消失在某个买家的口袋里。 而就在这条充斥着堕落与混乱的街道尽头,一座20层左右的大厦就是达米科贩毒集团的总部所在。其团伙首领弗兰肯·达米科很精明地将这座大厦伪装成了一栋情人酒店,其1到10层都是对外营业的客房,且由于酒吧夜店一条街的缘故,生意很是兴隆。酒店大堂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前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充满情色意味的油画,角落里摆着几台自动售货机,里面卖的是避孕套和润滑液。每层楼的走廊都铺着同样的暗红色地毯,灯光昏暗到足以让人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又不至于看不清门牌号。 只有对外宣称是酒店管理办公层和物业管理办公层、禁止顾客进入的11到20层楼里,才是达米科贩毒集团进行分装毒品、储藏武器等犯罪的场所。那些楼层没有地毯,只有裸露的混凝土地面,墙壁上挂着裸露的管道,日光灯发出冷白色的、刺眼的光。各个房间里堆满了成袋的毒品、成箱的武器弹药和成捆的现金。那里的空气中弥漫着化学溶剂的气味和金属的冷涩味道。 这种下面是酒店、上面是犯罪集团老窝的配置,确实是让很多想要找达米科团伙麻烦的人很头疼,因为那些酒店住客的普通人会给达米科团伙的成员带来绝佳的掩护。如果有人想突击大楼的上层,就必须穿过那些住满客人的酒店楼层——一旦枪声响起,那些无辜的住客就会成为达米科的人质,让任何警方行动或是其他黑帮火并(他们也不想造成大规模无辜人员伤亡,引来联邦政府的强势武力镇压)都变得束手束脚。 不过眼下,由于格温成功说服了自己老爹。所以在乔治·史黛西局长配合提前下达了扫黄行动的命令后,从黑警那得知了这个事的达米科果断命令底下的人酒店歇业一天,让那些住客们提前离开了,以免在扫黄中被带走。这个决定让大楼的防御力量被集中在了上层,但也让彼得他们能够在不伤及无辜的情况下进行他们的行动。 所以当彼得一行人乘坐着改装好的厢式货车,全副武装地来到酒店门口附近时,远处的两栋大楼天台上,正架着狙击步枪准备提供远程支援的弗兰克·卡斯特和老惠勒斯,就已经在小队的通讯频道中报告了大厦的情况。 “大厦1到10层的酒店没有人在,只有一楼大厅有三个伪装成保安的黑帮枪手,没有看到持有自动武器。OVER!”在一栋大楼楼顶狙击点位,通过手中的M14ERB步枪观察着情况的惩罚者弗兰克·卡斯特,在通讯中精准地提供着情报。他的狙击镜里,一楼大厅的三个穿着保安制服的黑帮成员正坐在前台后面喝酒聊天,腿边放着几把手枪,但没有步枪或霰弹枪。 “暗影蜘蛛(这是彼得给自己取得呼号,致敬了他所知唯一会玩枪杀人的暗影蜘蛛侠)收到!看来我们得先解决掉一楼大堂里的守卫,不然楼上警觉后就会麻烦许多。”彼得和其他人一样,都是一身黑色的作战服配上全套带防弹插板的战术背心——那层厚重的尼龙和陶瓷板覆盖着他的躯干,能挡住手枪和部分步枪子弹——HK416突击步枪斜挎在胸前,头盔上的夜视仪被他翻起来,他正通过车上的显示器观察着酒店大楼的整体情况。他的声音在通讯器中保持着一种他刻意维持的冷静。他知道,格温今晚是第一次参与这种真正的战斗行动,他需要保持镇定,才能让她也保持镇定。 “超杀女收到!我来处理大堂这三个家伙吧!我之前也在这条街附近接过客,他们不会防备一个几乎半裸的雏妓的。”明迪的声音在通讯中平静地响起,带着一层属于她特有的、混合了天真和杀意的语调。 说着,明迪就开始脱衣服。她从那身紧身的黑色作战服中钻出来,赤裸的皮肤在车厢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年轻的光泽。她只是微微隆起的乳房,乳尖是浅淡的粉色,腰肢纤细得像随时会被折断,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一丝属于十四岁少女应该有的羞涩。然后她从车里座位下的包里找出来之前穿的齐逼牛仔小短裙和蕾丝黑纱透视上衣穿在身上,那件短裙短得几乎遮不住她的臀部,腿间的区域在灯光下毫无遮挡地暴露着,那片光滑的、尚未长出任何毛发的区域清晰可见;那件透视上衣则让她的乳尖和乳晕的轮廓完完整整地显现出来,透明的黑色蕾丝下面那一层粉色的皮肤和硬挺的凸起都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她也不穿内衣,只是把加了消音器的PPK手枪放在了腰后用短裙稍微遮掩了一下。枪套的边缘卡在她腰线下方,那层黑色的金属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一道鲜明的对比。不过代价是原本就遮不住什么的齐逼小短裙,因为明迪提了这一下,几乎把她腿间没穿内裤的小穴整个暴露了出来。那两片浅粉色的阴唇在她迈步时随着动作微微张合着,在灯光下形成一道道流动的、湿润的光泽。再加上她上身透视的蕾丝上衣下,胸前那对乳头的轮廓都几乎能看清楚的景色,确实不会有人第一时间认为她会有威胁。她看上去就是一个在这条街上随处可遇的、十四五岁的流莺,那些守卫会想占她便宜,而不是拔枪射她。 与此同时看着明迪利落换衣服、拿上枪检查一下上膛后就推开车门的样子,格温抿了下嘴唇有些犹豫地想要代替明迪去冒险。她的目光落明迪的背影上,看着她在霓虹灯光中向酒店大门走去的样子,她的手指在枪托上收紧了一下。 可看出了女友想法的彼得对她微微摇了摇头,而后暂时摘下耳机通讯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想太多,明迪不会有事的。她很擅长这种伪装诱敌的事——她以前就用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是在那些男人想着怎么操她的时候,用他们意想不到的方式杀死他们。虽然格温你也符合可以伪装成妓女让敌人放松警惕的条件,但你是我们所有人中唯一一个没有杀过人的,所以明迪才更合适去做这事。” 他的声音很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她能听到他声音里那层正在为她保持镇定的努力,她知道他也在担心,只是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支撑她。 而在彼得和格温说着悄悄话的时候,斯凯已经利用车上的电子设备,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接管了整条街和大楼的监控。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移动着,屏幕上的画面以极快的速度切换、放大、标记,她的目光在那一排排显示器和闪烁的数据流之间保持着高速运转。她敲下了最后一个键,确认那些监控画面的循环回放已经设置完毕——任何一个守卫看向监控屏幕时,看到的都将是这栋大厦的正常状态。“监控已接管,整条街的摄像头都在我的控制下,如果有人试图从外面观察或者记录,他们看到的将是重复的画面。” 杰西卡也将明迪的作战服、插板作战背心、突击步枪和其他零碎装备放在了一个快开行李包中,随时准备携带着让明迪完成装备重新穿戴。她的动作麻利而安静,像是一个已经习惯了在短时间内打包和拆解装备的人。 。。。。。。 另一边,酒店大楼大堂里,三个黑帮枪手伪装的保安正坐在那里,一边聊着天——高声讨论着昨天晚上酒吧的哪个脱衣舞娘的奶子更漂亮——“那个叫坎蒂丝的,我跟你说,她那一对奶子比篮球还大,我差点没把脸埋进去窒息了,哈哈哈哈”——一边喝着手里的罐装啤酒打发无聊的值班时间。空啤酒罐在他们脚边散落着,有一个已经被踩扁了,金属罐身上还留着鞋印。 这时他们就看到了一个穿着极其暴露的雏妓少女推开门走了进来,于是笑着起身呵斥道:“嘿,今天酒店不营业,这里没生意可做!”为首的那个光头保安笑着走近她,他的目光在她露出的乳头轮廓和小穴上停了一下,然后故意又转回她脸上,像是在打量着他做惯了的、不着急的流程。 明迪脸上妩媚一笑,面对着三个全无防备的保安,嘴上说着:“怎么会没有生意可做?大叔你们不就是生意吗?”她说话的同时,右手还伸到自己腿间,将提起一点后齐逼小短裙露出的那处湿漉漉的小穴,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向三个保安展示里面粉嫩的景色。那两片浅粉色的阴唇在她手指间被拉开,露出内里那层湿润的、微微翕动的黏膜,整个画面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哟呵——这小婊子还挺会来事的。”另一个保安笑着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裤裆已经开始隆起,他的手正在向明迪的方向伸过来。 而就在对方三人一脸色迷迷地笑着时,明迪的手向后做出了一个在对方眼中好像是要将腰后的裙子拉链解开、脱下裙子的动作——三个保安的目光都跟着她的动作,期待着她继续表演——实际上却在瞬间从背后掏出了那把带着消音器的PPK手枪。她的动作比他们眨眼的速度还快,那支黑色的手枪从一个极短的距离内连续指向三个方向。 她快速连开三枪,枪枪爆头击中眉心,子弹在消音器的缓冲下发出三声短促的、如同拍打书本的闷响。第一发子弹穿过光头的额头,正中眉心,第二发子弹射入第二个保安的右眼窝,第三个保安还没来得及后退半步,第三发子弹就已经钻入了他的口中。三具身体以几乎同时的节奏向后倒去,他们的手指依然保持着向明迪伸过来的姿态,脸上还残留着那层色迷迷的笑容,但瞳孔已经在扩散了。 明迪在确认三个保安都彻底死亡后,才对着已经被斯凯控制的大堂摄像头挥了挥手,那张十四岁的脸上带着一层任务完成后的平静,她的嘴唇微微弯了一下,然后收起了手枪,对着通讯器说:“这里是超杀女,大厅搞定了。Over!” “暗影蜘蛛收到!行动!Go!Go!Go!”听到明迪的汇报,彼得在通讯中立刻下达行动指令。他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刻意维持的冷静,但他的手指已经在步枪的握把上收紧了。他看了一眼格温——她的头盔面罩已经放下了,他看不清她的表情——然后拉开了车门。 于是改装厢式货车的后门被推开,杰西卡第一个左手提着重型防弹盾牌、右手拿着MP5K冲锋枪带头冲向大楼。那面盾牌覆盖了她大半身,黑色的金属表面在路灯下泛着一层哑光。紧随其后的就是没穿那身幽灵蜘蛛战服,而是和其他人一样全副武装手持HK416突击步枪的格温。她的头盔在移动中微微晃动着,她的枪口保持着指向地面的姿态,她的步伐比杰西卡略慢一些,像是一个还在适应手中的武器重量的新手。最后才是彼得,背上背着明迪脱下后被杰西卡装进快开行李包的装备,端着突击步枪走在最后掩护队尾。 这一套战术队形,还是惩罚者弗兰克训练了他们一下午的成果——毕竟彼得、格温和杰西卡没受过正经的军事战术训练,而弗兰克花了整个下午的时间来教导他们如何在室内环境中移动、如何保持队形、如何在转角处快速交替掩护。那些训练时间虽然短暂,但在这人命关天的走廊CQB作战中,至少能让他们不至于因为过于无知而犯下致命错误。 当三人组成的战术小队来到酒店大堂时,明迪为了节省换装时间,已经提前脱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举着带消音器的PPK手枪,一边警戒着楼梯间方向,一边等待他们的到来。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女裸体在冷白色的日光灯下呈现出带着一丝并不协调的杀意的美感——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腰肢纤细,她赤着脚踩在被三个保安的血染红的地砖上,血从她脚趾缝间流过,渗入她的脚底。她正以一种战斗的姿态蹲踞着,枪口指向楼梯间的门。 彼得自然也默契地将背后装着明迪装备的行李包快速在地上展开,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格外清晰。而后他一边等待着明迪往身上穿着装备——她正在把战术背心套上赤裸的身体,调整防弹插板的位置,把HK416突击步枪挂上枪带——一边和杰西卡、格温三人一起警惕着楼梯间和电梯的方向。他们的枪口分别指向大堂的三个入口,形成了基本的三角覆盖。 “这里是超杀女,我准备好了!”重新穿好装备的明迪一拉枪栓,将手中的突击步枪上膛,那声清脆的机械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着。 “收到!骑士(杰西卡)打头,超杀女跟进,幽灵蜘蛛随后,我负责后卫,行动!”彼得下令后,听着耳机中传来斯凯那边表示监控和电梯系统都已经在她控制中,一行人就进入了电梯。杰西卡先按下了10楼的按钮。那层楼是酒店楼层的最高层,再往上就是达米科的控制区。她握着盾牌站在电梯门的前方,枪口朝下指向地面。格温站在她身后,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些,但她的手指正稳定地放在扳机护圈的外面。彼得站在最后,他的目光从电梯轿厢顶部的通风口掠过,确认没有其他陷阱。 电梯在10楼打开门后,一行人立刻成战术队形走楼梯向上推进。杰西卡走在最前面,盾牌挡在她和楼梯上方的转角之间,她的步伐稳定而有节奏,每一次停顿都会伴随着她快速举枪扫视上方。然后他们在楼梯转角处短暂停留,任由按了11层以上每一层按钮的空电梯自己上去,那部电梯的轿厢将以一种近乎挑衅的方式停留在每一层,试图吸引那些楼上的守卫离开他们的岗位。 当空电梯在20楼前的每一层打开门时,它的轿厢门发出的那一声轻微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楼层里格外清晰,那些守卫的注意力自然地被吸引了过去。与此同时,在杰西卡举着盾牌在楼梯间等待时机的时候,在他们上方的两栋大楼天台上,惩罚者弗兰克和惠勒斯两位的狙击枪枪声同时响起——两声几乎重叠的、被消音器削减过的清脆声响——11楼走廊里的两名持枪守卫也瞬间毙命。那两个正在向电梯方向张望的守卫,他们的脑袋在不到一秒内同时炸开,弹着点精准地落在他们头部的位置,在走廊的墙壁上留下两片正在缓慢扩散的暗红色扇形喷溅物。 与此同时,杰西卡左手举着盾牌,右手手持MP5K冲锋枪带领其他人冲了出来。她的动作更快了,枪口在她视野的移动中持续修正着指向,那扇盾牌在她的前方向着每一个可能的火力点倾斜。明迪紧随其后,她的步枪在她手中稳定得像被固定住一样,每一次点射都精确地落在一个目标的胸口或头部。格温在她的指定位置移动着,她的枪口没有指向任何同伴,也没有指向任何没有威胁的方向,她的目光正在努力地快速扫描那些转角处的阴影和门框的缝隙。彼得走在最后,他在每一次推进停顿的间隙都会向后扫视,确认没有敌人从后方接近。 就这样,他们一路一边前进一边点射击倒他们看到的任何人,任何穿着达米科团伙标志性服装的人。那层楼的走廊上很快就布满了倒下的身体和不断扩大的血泊,弹壳在混凝土地面上跳跃滚动着,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们就这么一层楼一层楼地向上搜索、清剿,他们的动作虽然略显生疏——格温在转角处的换手动作比其他人慢了一拍,明迪在某个突进时踩到了一块松动的混凝土碎片,杰西卡的盾牌转角时撞到了门框——但很快就靠实战中的默契弥补了这一点。明迪会在格温需要换弹夹时及时开火压制,杰西卡的盾牌会在明迪举枪射击时为她遮挡住一个方向,彼得的子弹总是能落在那些正在试图从掩体中出来偷袭的敌人身上。外加上行动前策划时,彼得和弗兰克老叔就确定了大楼里全是敌人、不留活口的行动方针——这意味着他们不需要在任何时候犹豫哪个目标可能是无辜的,任何一个在这栋大楼里活着的人,都是达米科团伙的成员,都应该被杀掉——所以几人自然打得很顺,很快一路推进到了19楼。 当他们停下来重新装填弹药时,电梯间的门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轻轻的碰撞声。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燃烧后的气味和血腥味。彼得的战术背心上有几处被子弹擦过的痕迹——那层防弹插板挡住了那些弹头,但留下了凹痕和灼痕。格温的枪管在冒着一缕细烟,她的呼吸比她的身体需要得更快一些。明迪已经重新装好了弹匣,她的枪口依然指向楼梯间上方的方向,她的瞳孔在那层持续的战斗中保持着一层明亮的光泽,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回应着那些不断被发射和接收的信号。 斯凯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一层正在高速运转键盘的稳定的敲击声的背景:“19楼还有六个人,分布在走廊尽头的三个房间里。20楼有十一个人,包括达米科本人。监控画面显示达米科正在试图通过顶楼停机坪乘坐直升机逃走,但他在等他的核心保镖一起撤离。” 彼得抬起头,目光落在通往20楼的楼梯间那扇门上,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耳机里就响起了弗兰克的声音:“让那架直升机飞起来吧。我的子弹打得到它。”那声音带着一层属于猎手确认猎物已在自己视野中的平静。 第五章 明迪的复仇 “呜~~~~”伴随着蜂鸣声,一道子弹组成的弹道火鞭犁过了从19层进入大楼第二十层的楼梯口。那声音像是一匹正在撕裂空气的金属布匹,低沉、持续、带着一种能够通过墙壁传递到骨骼内部的振动。混凝土碎屑在弹幕的冲击下四散飞溅,墙皮被成片地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层,硝烟和粉尘在楼梯间里形成一道正在缓慢扩散的灰色雾墙。 “呸!FUCK!达米科这混蛋哪搞来的M134miniGun?”将被加特林转管机枪扫射下溅落到口中的墙灰吐出去,彼得满脸无语地骂道。 此时他的战术背心上覆盖了一层细密的灰白色粉尘,头盔面罩上有几道被飞溅的碎石划过的痕迹。他的身体紧贴着楼梯间的墙壁,那面墙在他身边被弹幕反复击中,混凝土碎片像雨点一样打在他的肩头和背上,好在那层作战服和防弹插板替他挡住了大部分冲击。 那挺M134minigun的六根枪管正在以肉眼几乎无法追踪的速度旋转着,枪口火焰在昏暗的走廊尽头形成一道持续跳动的橙红色光晕。弹壳像瀑布一样从供弹机构中倾泻而下,在混凝土地面上形成一堆正在不断增长的黄铜色小山,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在一连串射击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背景音。达米科的核心保镖——一个留着络腮胡、穿着重型防弹衣的大块头——正站在走廊的掩体后面,双手托着那挺沉重的转管机枪,枪口对准楼梯口的方向。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正在享受着这种火力的、近乎狂热的表情。 。。。。。。 而就在不久之前,他们在攻进19楼前斯凯发来通讯说:“19楼还有六个人,分布在走廊尽头的三个房间里。20楼有十一个人,包括达米科本人。监控画面显示达米科正在试图通过顶楼停机坪乘坐直升机逃走,但他在等他的核心保镖一起撤离。”她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带着一层正在快速运算的节奏,她的键盘敲击声在她话语间隙中持续响着。 而在狙击点的弗兰克则表示:“让那架直升机飞起来吧,我的子弹打得到它。”他的声音带着一层属于猎手确认猎物已在自己视野中的平静,像是已经在瞄准镜中完成了那架直升机的全部数据测算。 但彼得在听到弗兰克的提议时,刚要赞同——他的嘴唇已经张开了,那个“好”字已经在喉咙里成形——却看到了明迪那双略带黯然的眼神。她那美丽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知道某件她已经期待了太久的礼物正在从她的手中滑落。然后她的目光垂下来,落在自己手中的步枪上,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重新抬起来,那层黯然已经被一层她刻意放上去的平静覆盖了。 于是彼得顿了一下,改口说道:“惩罚者,以狙击的方式击杀飞行员,阻止直升机起飞。把他们堵在20层的老巢里,由我们攻上去处理——给超杀女一个复仇的机会。”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一会儿。那段时间里只有大楼的风声和远处街道上隐约传来的警笛声在背景中持续着。片刻,他的枪声在通讯器里响起——一声短促的、经过消音器减弱的闷响——然后停顿了两拍,又是连续几枪,子弹穿透了直升机的座舱玻璃,在仪表盘和座椅上留下新的弹孔。那架原本已经启动旋翼的直升机此刻已经安静下来,旋翼正在缓慢地减速停止,驾驶员的尸体歪倒在座椅上,血液沿着座椅边缘往下滴落。 而弗兰克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低了一些:“……收到。飞行员击杀确认。直升机的玻璃座舱已经无法使用了。” 想想明迪的身世经历——母亲被达米科的毒贩杀害,导致前警察的父亲在失去妻子后精神崩溃,将她从一个小女孩培养成了“杀戮机器”。她的童年时光就是,在父亲教她如何拆解和组装步枪、如何在三秒内完成战术换弹、如何在黑暗中判断敌人的位置度过的——他把她训练成了复仇的工具,把原本可能成为普通少女的人生变成了一条通向战场和杀戮的不归之路。而后她父亲也在对达米科贩毒集团的复仇战斗中被杀,只留下明迪一个人面对这扭曲堕落的社会。 于是通讯频道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后,大家都表示赞同,甚至连弗兰克的声音里都带着一层正在被压制的怒火。 而在惩罚者弗兰克毫不犹豫地用手中的M14EBR狙击步枪击杀了飞行员——那颗子弹在直升机的座舱玻璃上穿出一个细小的圆洞,然后精准地钻入了飞行员的头颅——还连射了好几枪将直升机的座舱玻璃也打烂了,那些碎裂的玻璃像冰雹一样散落在停机坪上,彻底断绝了起飞的任何可能后。 彼得他们也在杰西卡手持重型防弹盾牌打头冲锋的掩护下,直接用手雷清理一个个房间中的敌人——那些拉开保险环的声音和金属撞击声在走廊里形成一道道连续的警告——快速肃清了第19层。爆炸的冲击波震碎了几个房间的窗户玻璃,火焰在门框边缘舔舐着,留下熏黑的痕迹。 直到在20层的楼梯口,他们被达米科用M134minigun的重火力扫射暂时阻挡。那挺机枪的火力覆盖了整个楼梯口区域,让任何人试图探头都会在瞬间被那道金属风暴撕碎。墙面的混凝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削去,露出里面的钢筋骨架。 。。。。。。 时间回到现在,彼得虽然嘴上骂着,但心里却并不担心。 因为M134那超高的射速就意味着它不可能长时间持续保持着这种火力——那挺机枪的射速高达每分钟数千发,它的弹箱在几十秒内就会耗尽,而那沉重的供弹机构也要求使用者必须有足够的体力来持续承受那阵后坐力和重量。再加上达米科团伙的黑帮份子也没那个专业的军事素养,他们没有接受过如何维持火力优势、如何交替射击、如何节省弹药的战术训练,他们只是在听到扫射声时开枪,等枪声停下时就陷入茫然。所以只要等对方弹药耗尽结束扫射,他们就可以重新推进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当扫射停止,那六根枪管的旋转速度逐渐减慢,最后彻底停住时,杰西卡手持盾牌冲了出去。那面重型防弹盾牌在她手中像一道移动的墙壁,她的步伐和她开始冲锋时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她的身体在盾牌后面弯着腰,让她能够在挡住头部的同时保持快速移动。那些慌乱射击的手枪子弹打在盾牌表面,在金属面板上留下一个个变形的弹头印记,发出密集的叮当声响,像是急促的金属铃。 这时面对仇人近在咫尺的明迪,瞬间以标准的战术动作冲了上去。她的身体在推进中保持着一个低矮的姿态,每一步都落在不规则的、难以预测的位置上。 她在行进间举枪射击——第一个黑帮枪手在试图更换弹匣时倒下,子弹穿过他的胸口,他还没来得及完成那个动作就向后倒了。第二个在从掩体侧面探头时被击中,子弹穿过他的肩头,然后准确地落在他的躯干上。她的每一次射击都精准而冷静,像是一个已经将这套动作重复了无数次的机器,她的枪口在那些暴露的目标之间快速切换,每一次点射都伴随着一个倒下的敌人。她就那样一边快速推进,一边用精准的点射击杀走廊里的黑帮枪手和保镖,那些还在试图重新装填武器或寻找掩体的人在她到达他们所在的位置之前就已经倒下了。地面上很快就铺满了散布的弹壳和正在扩大的暗红色液体。 当她一路冲到达米科的办公室门口时,她的动作没有减速。直接猛地一脚踹开木门——那扇门在她的脚力下向内猛地弹开,发出木板断裂的声响——然后她矮身蹲下,那个动作让她避开了达米科最后用随身左轮手枪发射的子弹。那发子弹从她的头顶上方飞过,她能感觉到那阵从她头顶掠过的空气扰动,然后她在那个蹲姿中重新调整了视线,看到了那个男人。 那是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戴着金表、正在剧烈喘息的中年男人。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中握着那把已经打空了子弹的左轮手枪,手指还在徒劳地扣动着扳机。他的眼睛在看到明迪的脸时出现了一层正在从恐惧转变为认命的缓慢变化,像是他已经知道了这个时刻必然会到来。 然后明迪就像一只捕猎的雌豹般扑了上去。她将打空了这个弹匣的突击步枪松手通过枪带甩到背后,转而瞬间拔出了军刀——那刀刃在办公室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冽的银色光带——然后她落到达米科身上,军刀以连续而迅速的力度捅入他的胸口。第一刀,第二刀,第三刀,血液从他胸前的伤口中涌出,喷溅在她脸上和身上,沿着她的脸颊和脖颈向下流淌,在她那身黑色的作战服上形成一道道正在扩散的暗红色痕迹。即使达米科早在她捅到第七刀时就已经毙命——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动弹——明迪也好无所觉地继续着捅刺的动作,第八刀、第九刀,刀刃反复穿透那些已经被穿透的皮肤和肌肉,在木质椅背上留下一道道新的切痕。 她的呼吸在那层持续的动作中变得急促而沉重,像是正在用重复的捅刺动作来完成一道她已经在心里完成了很久的释放。 直到彼得、杰西卡和格温跟上来,杰西卡把盾牌扔在地上,小心地将明迪手里的军刀夺下来——她的手指绕过明迪的拳头,以一个温柔不会弄伤明迪,但不容置疑的力度将那把已经被血浸透的刀刃从她手中取出来——然后彼得一把将脸上身上溅的全是血的明迪拉到怀里抱住安慰。她能感觉到明迪的身体在他怀里依然保持着那层因持续的捅刺而绷紧的姿态,能听到她的呼吸在那层拥抱中逐渐从急促变得不稳定,像是正在从某道她一直在维持的边界上缓慢地退回来。 她的声音从彼得的肩膀上传来,低沉而含糊,几乎听不见:“……爸爸……我帮你报过仇了……” 感受到明迪趴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作战背心肩带埋头抽泣的动作,彼得才对格温眼神示意没问题了,只要明迪发泄出来了,就不会有事了。他的一只手落在这个女孩的后脑上,轻轻按着她,让她能把自己的脸埋在他肩头,把那些她已经在心里存放了很久的东西释放出来。 半晌,当明迪的情绪平复——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她的手指从彼得的肩带上缓慢地松开,她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血,那层属于战斗结束后的、正在重新调整自己的痕迹——通讯中也传来了斯凯的警告:“预计警方即将于十分钟后抵达这里!乔治·史黛西局长已经尽量拖延了时间,但分局的警员已经准备就绪,开始向这个方向靠拢了。” 彼得迅速对明迪、格温和杰西卡说:“杰西卡你去开保险柜,里面值钱的东西我们拿走一半,剩下的和账本一起留给赶来的警方。格温你去搜索其他房间里的东西,只拿现金和容易携带的贵重物品,其他留给警方。明迪你搜查现场,和我一起给所有尸体补枪,确保不留活口!” 话音落下,几人迅速分头行动。杰西卡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在她的超能力手中像纸板一样被拉开。她开始将里面的成捆现金和金条取出来,以稳定的节奏分成了两堆。格温则快速地在那些房间中穿行,她的靴子在那些散落的物品和倒下的身体之间寻找着落脚点,将那些还能用的现金和贵重物品塞进她带来的空包里。 负责补枪的彼得和明迪沿着走廊向前移动。他们的步伐保持着训练中的节奏,每次经过一个倒下的人体时都会停下来,举枪对准头部补上一发子弹确认死亡。那些子弹穿过已经被打穿的头颅,在混凝土地面上留下新的弹孔和扩散的血液。他们在推进到走廊尽头的一扇半掩的储物间门前时,明迪先停住了,她的枪口对准了那道门缝内隐约可见的身影。 那是一个少年。他的年龄看起来和明迪差不多,十四五岁左右,穿着一件明显过大、已经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的深色外套。他的脸上带着一层因为持续的枪声和爆炸而被压缩到极点的恐惧,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正在被重新定义的认知边界,像是正在亲眼看着自己的世界以一种无法挽回的方式倒塌。他缩在储物间的角落,膝盖蜷曲到胸前,双手抱着自己的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彼得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他的名字:克里斯·达米科。老达米科的儿子。在他的认知里,这个名字和未来可能成为某个敌人或威胁的轮廓联系在一起。但那个念头在彼得脑海中还没来记得成形时,他就看到了明迪的动作——她没有任何犹豫,她抬起手中的突击步枪就是一个三连点射,两枪胸口一枪头的标准击杀,以一个彻底斩草除根的利落方式解决了那个依然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年。 那三声枪响在储物间里形成了短暂的、然后很快被空间吸收掉的回音。血液从少年的胸口和额头上涌出来,在他身体下方的地板上形成一片正在扩散的深色区域。他的手指依然保持着抱着自己头的姿态,像是正在完成一个他来不及调整的最后一个动作。 说什么都晚了的彼得,也就将心里的那一丝犹豫抛到了脑后。反正这小子未来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他不需要为一个已经注定会成为敌人的少年停留太久。那些关于他会成长为什么样的人的可能性已经被打断在那个角落里。他转身,拍了拍明迪的肩膀,然后他们继续向前,沿着走廊向剩下的区域搜索。 第六章 庆祝淫趴 凌晨四点多钟,破晓到来之前。夜色依然像一层厚重的墨色覆盖在城市上空,只有地平线的最边缘处出现了一道极细的、正在缓慢扩散的深蓝色缝隙。远处街道上还在亮着的路灯的微光,在布满灰尘的混凝土地面上形成一道道被拉长的模糊光斑,那些光斑的边缘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着,像是正在呼吸的活物。 彼得他们全体已经提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再一次回到了那个皇后区的废弃仓库中。那些包里有成捆的现金、金条、珠宝和其他容易携带的贵重物品,被随意地堆放在仓库中央的那张桌子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各自的光泽。格温放下手中的背包时,她的呼吸依然带着那种属于长时间保持高度紧张后刚刚松懈下来的节奏,她的手指在放下背包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那种颤抖来自于肾上腺素刚刚退去后的身体反应,她在仓库的灯光下站了一会儿,用呼吸来平稳那些正在她四肢中缓慢流动的振动。 这次行动很是成功,一举彻底摧毁了达米科贩毒集团,还拿到了足以改善他们所有人目前生活状况的战利品。 是的,他们所有人!因为仅仅从老达米科保险箱中找到的美金现金和黄金就价值一百多万美元——那些成捆的百元大钞和沉甸甸的金条堆满了杰西卡从保险柜中拖出来的几个袋子,金条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金色光泽,钞票的边缘因为长时间的存放而微微发黄,它们被从保险柜中取出时,在桌面上堆积成一座正在缓慢塌落的小山。 更别提他们还在之前下面的几层楼里找到了达米科集团没来得及存进黑帮银行进行洗钱的毒资。那些现金被装在几个不同的房间里的手提箱和背包中,有些已经被分装好准备转移,有些还散落在打开的柜子里,钞票的边缘从那些半开的拉链中露出来,像是在无声地呼唤着被取走。即使他们只拿走了那些毒资现金的三分之一——主要是太多了,拿不动,每个人的背包都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拉链勉强才能合上,有些钞票不得不被塞进战术背心的口袋里——那个数额也足足有六百多万美元。 这些加在一起,彼得他们这几个人每人足足可以平分到一百多万美元。这笔钱可以让格温不用再做校妓来攒大学学费,可以让明迪不用再靠假装雏妓来维持伪装身份,可以让斯凯买到她想要的电脑配件,可以让彼得和梅姨的生活过的更加宽裕一点等等。 至于说这些是黑钱得想办法洗干净才能花?那就是太小看身为NYPD警察局长的乔治叔叔了!他以前是死守着自己的原则不愿同流合污,但不代表他不懂得警方在赚外快这方面时如何操作——他们有自己的处理渠道,知道如何通过那些不被记录的方式让黑钱变成合法可用的收入。再加上留在那栋大厦里现场的更多拿不走的财物,足可以使乔治叔叔通过这笔"外快收入"——乔治说好会让自己人在现场先捞到足够的好处,再上报写报告——将手下的各个分局重新振作起来一部分,让那些已经几个月没领到足额工资的警员们能够重新获得一些安全感。 所以今夜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可以好好地放松庆祝一下了。 于是当斯凯操作着她自己的面包车和改装厢型货车上的设备在仓库里放起音乐——她的手指在播放器的面板上快速滑动着,挑选着那些适合这个时刻的、节奏感强烈的曲子,低音炮在混凝土地面上形成一道道可以透过脚底感知到的振动——彼得从自己的金手指系统中买了一些科罗娜啤酒递给弗兰克和惠勒斯两位老叔后,就看到格温和斯凯已经被杰西卡拉到了用木箱子和桌板搭建的舞台上。那是一个临时搭成的简易平台,木箱被堆叠成不同的高度,桌板搭在上面形成了几个不同层次的平面,正好可以作为一个小小的舞台。 随着动感的音乐节奏,三个女孩开始跳起了脱衣艳舞。杰西卡站在最前面,她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节拍扭动着,那层因为长期在酒吧跳舞而形成的节奏感在她每一个动作中都显得自然而流畅。她的手掌沿着自己的脖颈向下滑动,划过锁骨的凹陷,然后停留在自己的乳房上,以持续的压力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她的指尖在脖颈锁骨那白皙的皮肤上移动着,缓慢地解开自己外套的拉链,让布料沿着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深色的轮廓。 格温站在她左侧,她的动作比杰西卡稍慢一些,但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跟随音乐的节奏。她的手掌沿着自己腰侧的弧线向上滑动,经过肋骨的边缘,然后绕过自己乳房的轮廓,以持续的力度将那件白色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动作带着一层正在被缓慢剥落的壳层,像是那个好学生的外衣正在随着每一颗解开的纽扣而逐渐褪去。当她的衬衫从肩头滑落时,她的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在灯光下呈现出浅粉色的轮廓。 斯凯则在另一侧,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脖颈和锁骨向下滑动,指尖划过她正在随着节奏晃动的乳房的边缘,那件连帽衫的拉链正在被她的手指缓慢地向下拉动,布料被一点一点地分开了,露出底下她没有穿内衣的身体。她的身体在那层持续的节奏中晃动着,她的目光在那层持续的状态中保持着一种清晰的、正在接收信号的专注。 三个人的身体在不同的节奏中逐渐褪去了衣物——外套、衬衫、内衣,那些布料被她们随手扔向观众的方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落在地面上。杰西卡的手指探入自己的腰带边缘,将那件深色牛仔裤的扣子解开,然后以持续的动作将它从髋部向下推落。她以蹲姿完成了那个脱下的动作,然后在站起来的瞬间将身体转了一个完整的圈,让她的臀部在她的动作中形成一道完整的、被光照亮的弧线。格温的裙子从她腰际滑落时,她转身的动作让裙摆在她腿间形成一个短暂的、被气流推动的拱起,露出她腿间那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毛发。斯凯将那件连帽衫和长裤从自己身上剥离后,她的身体以赤裸的姿态站在那层持续的灯光下,她的目光从仓库的墙壁掠过她的身体表面。 见此彼得也干脆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两位老叔身边,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欣赏女孩们的性感舞姿。他能看到格温正在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更加放松的方式移动着自己的身体,那层她在学校里维持的"好学生"的壳正在那个临时的舞台上被一层一层地剥落,取而代之的是她更加淫荡、更加不知廉耻的校妓一面。她的身体在那层持续的音乐中呈现出一种她平时在教室里从未展现过的流畅感,那种流畅感并不来自任何训练,而是来自于她正在允许自己以那层形态存在的事实。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她的身体在那层目光中以一种比之前稍微加速了一点的节奏晃动着。 只是不知何时,原本去换掉身上沾满血迹的作战服的明迪,已经再次穿上了她之前那身用来诱敌的雏妓套装——上身是没穿内衣的黑色透视薄纱上衣,透过那层透明的网纱面料,她胸前那两粒浅粉色的乳尖清晰可见,在灯光下呈现出硬挺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下身是不穿内裤的齐逼小短裙,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她腿间那一片无毛的、光滑的皮肤,她的腿根交汇处那两片浅粉色的阴唇在灯光下以细微的幅度翕动着,因为持续的接触和情动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以及裸足细带凉鞋,那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缠绕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在灯光下形成一道道纤细的阴影,她的脚趾上涂着一层深红色的指甲油,在那些带子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她的步伐带着一种坚定的节奏,她走过那堆正在燃烧的汽油桶旁边时,火焰的光芒在她身上投下一层跳动的橙红色光晕,让她那层薄薄的上衣下的身体轮廓以更清晰的方式显现出来。她的目光在仓库中央那些正在狂欢的轮廓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她要去找的人的位置。 她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彼得和他身旁的弗兰克老叔走了过来——那眼神里混合了多种她自己也未必完全说清的质地,关于那些在20楼被砍断的仇恨链条,关于她父亲在那间办公室里被完成的复仇,关于那些她独自撑过的夜晚,关于那些她在黑暗中等待这个时刻的漫长时光。 她先是抱住了彼得,给了他一个缠绵的舌吻。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那层作战服上的灰尘和火药残余正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细微的颗粒感,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带着一层正在被缓慢释放的、属于完成后的温度和节奏。她能尝到他口腔中残留的啤酒味道和一点点火药燃烧后的余味,她的手指穿过他后脑的发丝,在那个吻中停留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一道她已经等待了很久的确认。 然后她又来到了弗兰克老叔怀里,同样以舌吻感谢他。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那层薄薄的透视上衣在那层接触中几乎没有任何阻挡作用,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正透过那层细密的网纱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她的舌尖轻轻碰触他的舌尖,她能感觉到他那层因为多年的战斗和失去而形成的坚硬正在那层接触中产生一道极细的、正在缓慢展开的裂缝,像是某种被冻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解冻。 不过短暂的舌吻过后,弗兰克就轻柔地推开了明迪,他的手落在她的肩头,以一层不会让她感觉被拒绝的力度将她固定在离他半步的距离上,对她说:"不用这样,我刚刚只是因为看到你想起了我女儿,才会和其他人一样同意你复仇的。再说那种情况下,我是认为以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实力,绝对能够搞定那些黑帮份子才会让你们放手去做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属于他那种人的、正在努力保持镇定的质地,像是他正在用那些话来维持一道他已经习惯了很久的距离。 但被弗兰克推开的明迪,只是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中没有退缩,也没有被推开的受伤感,只有一种正在被重新确定的、更加坚定的东西。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但你需要我。你的身体里积攒了很多'压力'——就像我父亲当初那样!"她说到"压力"时加重了语气,那个词在她们之间的空气中形成了一个短暂的回声,"那些战争后遗症、那些失去亲人后无处安放的东西、那些让你在夜晚无法入睡的念头。我没法帮我父亲发泄那些'压力',所以只能看着他逐渐被复仇和疯狂吞噬。但我不想再一次失去你'们'——所以不要拒绝我……好吗?"她的声音在最后那几个字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正在被控制住的颤抖,那层颤抖和她平时执行任务时的声音完全不同。 话音落下,她没等弗兰克老叔回复就再一次吻住他的嘴唇。那是一个比刚才更深、更用力、更不容拒绝的吻,她的身体带着一层正在对一种逐渐成形的决定做出回应的重量贴着他,她的嘴唇以张开的姿态覆盖着他的嘴唇,舌尖探入他的口腔,以持续的接触和压力确认着她的存在。然后她的玉腿一抬,跨骑到他的腰间,她能感觉到他的大腿正在她分开的腿间形成一个稳定的支撑点,她的膝盖以张开的姿态落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她的体重正在向他的方向转移。 她的两只灵巧的小手同时动作着——一只手向下伸去,解开弗兰克的皮带,她的手指穿过那层皮革的边缘,找到了扣环的位置,然后以熟练的力度将那根皮带从他腰间抽开,金属扣环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裤腰,穿过那层布料的边缘,触碰到了他正在因持续的接触而逐渐硬挺的肉棒。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轮廓滑动着,感受着他的温度和硬度,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的指尖以一种持续的速度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温热,像是正在被那层接触本身所唤醒。然后她将那根大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那根鸡巴在她手中呈现出深色的轮廓,青筋盘结,在仓库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将自己的短裙向上提了一下,露出那处没有毛发的、光滑的少女小穴——那两片浅粉色的阴唇在灯光下微微翕动着,因为持续的接触和情动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在那些被灯光照亮的时刻,能清楚地看到那层湿润正在从她的阴道口向外蔓延——然后她用手指将自己小穴的阴唇扒开,露出内里那层粉色的、正在等待的黏膜,那层黏膜在她的手指间呈现出湿润的、泛着水光的质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她在那道开口处停留了片刻,粗重的呼吸在那层持续的动作中加快了一拍,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和他正在接触的部位上,确认了那根鸡巴正在她的引导下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然后她扶着他的那根大鸡巴,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身体猛地向下坐了下去——弗兰克的鸡巴以完整的长度贯穿了她的少女阴道。 "呜!"那根大鸡巴插入她阴道最深处这一下带来的快感,让正在和他舌吻的明迪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短暂地移开了一小段距离,那声短促的、被截断的喘息从她微张的口中逸出,然后她重新吻住他,将那声呻吟融入那层持续的接触中。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以完整的长度穿过她的阴道内部,龟头沿着她的内壁向前推进,穿过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那道持续的推进中被逐一撑开。她的子宫口以那层环状的压力包裹着他的龟头,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正在以完整的方式占据着她的身体。 要知道明迪自从做雏妓以来,虽然也接过十几个客人了,可除了几个黑人的大黑鸡巴的尺寸很大外,其他那些喜欢雏妓的男人大多比较短小。那些男人的鸡巴在她体内停留的深度往往只能触及到阴道中段的位置,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那种不足够深度的填充感。而弗兰克的鸡巴却以完整的长度进入了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正在被他的龟头顶住,那层触感带着一种不属于那些短暂客人的深度和分量,带着一种属于被长久压抑后的释放。 再加上弗兰克虽然在妻子去世后很久没有做爱了,但随着鸡巴插入明迪的阴道,他曾经娴熟的性爱技巧便开始随着身体的肌肉记忆下意识地动了起来。他的手掌落在她腰侧,以一种她已经熟悉了的、属于他的力度引导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他的髋部以稳定的节奏向上顶起,让那根鸡巴在她体内以不同的深度和角度进出,他的龟头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一道细微的、正在被填满的收缩。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以持续的圆周运动画着圈,像是在用那层接触来同步她的呼吸和心跳,在她的身体内部形成一道更深层的共振。 以至于他这个白人壮汉挺腰操着骑在他身上娇小萝莉体型的明迪那一幕,别提给在场的其他人多么淫荡刺激的感官了。她的身体在他的上方上下起伏着,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巧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层薄薄的黑色透视上衣在她起伏的过程中随着晃动着,若隐若现地露出底下她白皙的皮肤,乳尖在那层透明面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下形成了更加鲜明的轮廓。他的手掌落在那层衣物上,沿着她曲线的轮廓向下滑动着,指尖隔着那层薄纱触碰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正在那层持续的接触中发生的变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以持续的力度分开她的臀瓣,她的身体正在以自己的节奏承受着他每一次进入的深度和力度。 "啊……啊……弗兰克叔叔……好深……"明迪的声音在那层持续的撞击中变得更加连续了,她的呻吟声以被弗兰克的髋部节奏所切割的频率从她口中涌出,每一次被顶入都会让她的声音上挑一个音节,然后在被退出时短暂地下降,像是一道正在起伏的波浪。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深处持续触碰着那层环状的肌肉,每一下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道新的、正在扩散的波纹。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自己在雏妓的工作中从未体验过的方式被他的鸡巴撑开和填满,那些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已经足够让她在他的节奏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所以紧随他们这一对其后,最为成熟的杰西卡对格温和斯凯笑了一下后,就在跳完了脱衣舞身上一丝不挂的情况下,走到了惠勒斯老爷子身前。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的、属于经历了许多事情后沉淀下来的女性曲线——她的乳房饱满,乳晕颜色因为长期的性经验而略深,呈现出深红色调,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她的腰肢不像其他女孩那样纤细,但带着一种属于御姐风格的美感。她的臀瓣在走路时以自然的幅度摆动着,腿间那一片深色的毛发因为刚才的舞蹈而微微湿润,在她走动的过程中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色的、浓密的质地,被持续的情动所润湿着。她一脸妩媚地跪倒在惠勒斯老爷子腿间,那层跪姿在她身体上形成了一道流畅的、正在倾斜的曲线,她的腰在她的动作中向下弯折。她解开了他的皮带,掏出他老当益壮的大鸡巴开始口交,她的舌尖沿着他的柱身以熟练的节奏滑动着,从龟头下方的棱角开始,沿着柱身的背面向下移动到根部,然后再向上回到顶端,在龟头边缘以圆周的方式环绕。 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正在她持续的接触中逐渐硬挺起来,那层膨胀在她口腔中形成一道缓慢而持续的推进。她的嘴唇以包裹的节奏覆盖着他正在生长的鸡巴,她的手指以持续的方式沿着他那根肉棒的轮廓撸动着,配合着她的嘴唇,她能感受到他能硬起来的感觉比她之前预期的要好一些,他的鸡巴在她口中变得坚硬而炽热。 而同样在脱衣舞中跳到最后身上一丝不挂的格温和斯凯,也携手走到了彼得面前。两女配合默契地由斯凯跪在彼得腿间解开皮带掏出鸡巴开始口交——她的嘴唇沿着他的鸡巴的轮廓以持续的节奏上下移动着,她的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尖在他的龟头下方以熟练的圆周运动反复触碰着那层敏感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她的动作中变得更加坚硬和炽热。她的手指以持续的压力握着他的根部,在嘴唇无法触及的深度以一致的节奏滑动着。格温则用手腕射出蛛丝将两个和彼得的椅子差不多的木箱子拉到了他身旁两边。那两根蛛丝在空气中画出两道细长的白色轨迹,精准地缠绕住木箱的边缘,然后她轻轻一拉,木箱就在地面上滑行着停在了指定位置上。 然后格温赤身裸体地站了上去,一脚踩着一个箱子,将双腿间岔开的景色完全展现在彼得眼前。她的身体在那两个木箱上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形支撑点,她的双手在背后相握,她的姿态让她的整个身体前侧——从那两团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乳房、到那处被持续使用而保持湿润的小穴——都以完整的、不加遮挡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 她的乳房在他的视线前方晃动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乳尖的轮廓以细微的方式改变着位置,随着她的呼吸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着,那两粒浅粉色的凸起在空气中呈现出硬挺的轮廓,在灯光下以不同的角度反射着光芒。她张开嘴唇,声音带着一层正在刻意放慢的节奏:"亲爱的,我知道你最喜欢看我主动且淫荡的样子。那今天我就来让你看个够吧!" 话音落下,她自己用双手的指尖扒开小穴阴唇。手指将那两片浅粉色的软肉向两侧拉开,露出内里那层湿润的、正在呼吸的黏膜,在她手指的撑开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正在缓慢张开的姿态。然后她又用其中两根食指的指尖将其中粉嫩的尿道口也拉开到最明显——那个细小的开口在她的手指下被撑开成一个极小的、正圆形的孔洞,在灯光下呈现出内部更加粉嫩的颜色,湿润的粉色嫩肉在那个小小的开口边缘以细微的幅度翕动着。两根中指的第一指节则伸进阴道口里面,将阴道口也拉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她的手指持续撑开,让更多内部的组织暴露在空气中。 这样一来,彼得就可以清楚地看到格温尿道和阴道两个小洞里黑黝黝的隐约风景了,那两处入口在她手指的撑开作用下以各自的方式展示着内部的纹理和深度。她的尿道口以细小的圆形张开着,阴道口则以更宽的幅度拉开,露出内壁那粉色的、层层叠叠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持续流动的湿润光泽。 面对这样的诱惑,彼得自然不可能忍得住。他在欣赏了几分钟——那段时间里他的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上缓慢地移动着,从她尿道口那张开的细小圆形,到她阴道口被撑开的粉色黏膜,到她乳尖随着呼吸的起伏——然后他将嘴凑到了格温的小穴上。 他的嘴唇贴着她那层被她自己扒开的阴唇,舌尖探入了她的阴道内部,在她艰难用手保持着这个扒开姿势的情况下,仔细舔舐、探索着格温的尿道和阴道。他的舌尖沿着她尿道口的边缘以极轻的力度滑动着,她能感觉到那层持续的、细微的触感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持续刺激着那个敏感的区域,像是被某种极其轻柔的工具在持续地描绘着它的边缘,在他的舌尖持续进入的过程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被那层持续的节奏所改变着。然后他的舌尖向下移动,进入她那被手指撑开的阴道口,沿着内壁的纹理以稳定的轨迹滑动着,时而深入,时而回到外围,以交替的节奏在她体内的不同深度移动着,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道新的反应。 斯凯则在彼得的腿间继续着她的口交。她的嘴唇沿着他的鸡巴以稳定的节奏上下移动着,她的舌尖在他龟头下方以熟练的圆周运动反复触碰着那层敏感的皮肤,她的嘴唇包裹着他的龟头以持续的力度调整着包裹的方式,她的手指在根部以持续的配合滑动着。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正在她持续的接触中变得更硬、更热,她的嘴唇以越来越紧凑的包裹感覆盖着他的轮廓,让他的龟头在她每一次深入时都能触碰到她喉咙更深处的位置。 。。。。。。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阳光透过仓库破旧的天窗射入室内,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斜长的、暖黄色的光带,众人才结束了淫乱的庆祝,各自瘫在自己的位置上休息。 明迪在一开始和弗兰克做爱——让他第一次在她子宫里射出精液——过后,又让他操了她的屁眼。那根依然硬挺的鸡巴从她的阴道中退出后,沿着她臀缝的弧线向下滑动,找到了那处更加紧致的入口。她的身体在接受那根鸡巴进入屁眼的过程中微微绷紧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以持续的推进撑开那圈肌肉,她能感觉到那些之前射入她体内的精液正在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出一些,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之前已经湿润的皮肤上形成一道新的深色痕迹。 不止如此,她还让弗兰克以小孩把尿的姿势——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双腿向两侧张开,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一边操着她的屁眼,一边走到刚刚将格温和斯凯两个女孩操到高潮的彼得身前,让彼得的鸡巴插进她的阴道。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以张开的方式呈现着,彼得的鸡巴从正面进入她的阴道,弗兰克的鸡巴则从后方继续操着她的屁眼。两根鸡巴以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交替的撞击在她体内形成一道道不同的压力波,她能感觉到两根鸡巴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以不同方向碰触着彼此的存在,像是被她的身体紧密地包裹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体内同时引起两处不同的收缩。 就这样彼得和弗兰克一前一后操了明迪几百下——她的声音在那段时间里已经变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不成词句的呻吟,被两根鸡巴以交替的节奏切分成不规则的片段,而她那悬在半空中的身体正在两道不同的推进之间摇晃着,她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来接收那些持续的信号,她的阴道和后庭正在被两根鸡巴以各自的节奏撑开和填满——然后她又被弗兰克抱起来,让彼得的鸡巴从她阴道中抽出。弗兰克则鸡巴继续一边操着明迪的屁眼,一边走向惠勒斯老爷子。他那根鸡巴依然以持续的节奏在明迪的屁眼中进出着,每走一步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次新的摇晃,让那根鸡巴在她体内的角度产生新的变化,她能感觉到那些正在从她体内流出的液体正在随着他步伐的节奏滴落在地板上。 当走到正在被杰西卡用口交使鸡巴重新硬起来的惠勒斯老爷子面前时,惠勒斯老爷子也把鸡巴插到明迪的阴道里。接替之前的彼得——他的那根鸡巴以老当益壮的力度顶入她那个已经被多次填充的阴道口,沿着那些已经被撑开的纹理进入她的体内深处——和弗兰克两人又开始一前一后一起操明迪。两老一少三人的身体以夹心饼干的方式连接着,那根贯穿她阴道的鸡巴和那根贯穿她屁眼的鸡巴正在以交错的方式进出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在被惠勒斯的龟头以持续的力度撞击着,同时她的直肠正在被弗兰克的鸡巴以不同的频率撑开着。 直到两个老叔将精液分别射进了明迪的子宫——惠勒斯老爷子的精液以持续的脉冲在她的子宫内壁扩散开来,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沿着子宫内壁的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向各个方向蔓延,直到彻底加上之前弗兰克射进去的那些,灌满了小小的腔室——以及直肠——弗兰克的精液以鸡巴顶进更深的深度在她肠道中释放,在她肠道的纹理中缓慢地扩散开来,那些白浊浓稠的精液彻底啊从她的两穴满溢而出——才算结束这一轮。 而在和弗兰克一起操明迪之前,惠勒斯老爷子毕竟不像年轻人那么持久了,所以已经在和杰西卡的性交中,在她的子宫里先射精过一次了。那些精液将杰西卡子宫里灌满后,已经有一部分开始从她的阴道口向外流淌,在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一道正在缓慢冷却的湿痕。 至于彼得那边,他倒是雨露均沾。这一夜除了一开始与格温和斯凯玩双飞——先在舔格温小穴时在斯凯的嘴里射了一发精液,大量白浊精液在她的口中喷涌而出,让她不停用舌头搅拌着,喉头一刻不停吞咽——后来又分别在格温和斯凯的子宫里各射出一发精液。 最后他同样叫上了惠勒斯和弗兰克老叔一起,轮流以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方式,操了格温好几次。格温在每一轮中都用自己的阴道和屁眼接收着三个男人不同的鸡巴组合,有时是彼得和弗兰克,有时是彼得和惠勒斯老爷子,还有时是弗兰克和惠勒斯两位老叔。她在其中的某个阶段中被操的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然后又在那两支大鸡巴持续前后夹击的活塞运动中重新醒来,继续以她的子宫和直肠承接更多射入的精液。 当早上一切结束后,赤裸着娇小身躯的明迪,子宫里装着弗兰克和惠勒斯两位老叔的精液,屁眼直肠里装着弗兰克的精液,躺在弗兰克宽阔健壮的胸膛里睡去。她的头靠着他的肩窝,她的手掌搭在他胸口的位置,脸颊上依然残留着那些已经干涸的泪痕和精液的混合痕迹入睡。 惠勒斯老爷子则是鸡巴还插在杰西卡的阴道里,趴在她身上,一只手握着她的一只乳房,二人一起在木箱桌板和衣服铺成的床上睡着。他的鸡巴在她体内以半软的状态停留着,使杰西卡子宫里满溢的精液因为阴道被鸡巴堵住,而缓慢的从她的体内向外渗出。 而彼得则是躺在地上乱七八糟铺垫的衣服上,左侧怀里搂着子宫屁眼里都装了在场三个男人射入的大量精液的格温,他的左手放在她的左侧玉乳上。右侧怀里则是搂着右侧大腿搭在他腰间、小穴阴道里还插着他鸡巴的斯凯,三人一起睡着。他的鸡巴也和惠勒斯老爷子一样,在斯凯的阴道里以半软的状态停留着,只不过性经验更少一点的斯凯,阴道更紧,所以即使子宫里同样有大量精液满溢,但都比彼得的鸡巴堵在了她的阴道里。 第七章 遭遇手和会 一个月后,大清早。纽约皇后区那栋熟悉的二层小楼里,厨房的灯光比窗外的晨光亮得更早。梅姨站在灶台前,锅里的油正在滋滋作响,她用铲子熟练地翻动着那些正在变成金黄色的面饼,旁边的小桌上摆着一大盆已经调好的面糊和切好的葱花。彼得站在她旁边,正在把那些刚做好的鸡蛋灌饼用油纸包好,放进旁边的保温袋里。厨房里弥漫着面粉、鸡蛋和葱花混合的香气,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形成一层温暖的屏障。 "够了吗?"梅姨把最后一张灌饼放进锅里,侧过头看着侄子。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棉质睡裙,领口有些松垮,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那层布料因为刚才在厨房里的活动而微微贴在她身体的曲线上。她指了指旁边桌上那两壶刚装好的豆浆——蒸汽正在从壶口缓缓升起,在水槽的灯光下形成一道轻柔的白线,"豆浆也装好了,趁热拿过去吧。" 彼得看着那些被包好的早餐,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层正在被确认的、属于日常的温暖。他弯下腰,将那些保温袋和豆浆壶一一拎起来,两只手都提得满满的。他走向门口时,侧过头对梅姨说:"我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你不用等我。" "知道了,去吧。"梅姨朝他摆了摆手,锅铲上的油滴落回锅中,发出细小的噼啪声,"别让她们饿太久。" 彼得推开门时,清晨的空气带着一层属于五月初的微凉涌上他的脸。街道上已经有早班的人正在赶路,有几个人在公交站台上等着,有送报纸的自行车从街角驶过。他沿着街道走了大约四分钟,拐过一个弯,那辆改装过的厢式货车正停在街边,车身灰色的涂装在晨光中显得毫不引人注目。 彼得双手提着十几份刚刚在家里和梅姨一起做出来的鸡蛋灌饼和豆浆,低头钻进了停在街边的厢式货车及时打开的尾门里。车厢内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电子设备和人体呼吸混合的气息,但那个气味很快就被飘进来的早餐香气覆盖了。 "拿着,大家都分分吧!都是我和梅姨今天早上刚刚做出来的,还热乎着。"彼得有些无奈地看着手里的早餐被斯凯欢呼着接过去——她伸手接过那几袋灌饼时,手指碰到了保温袋的表面,确认了那依旧正在向外散发的温度,然后她的目光短暂地亮了一下,朝他露出了一个正在形成的笑容——然后她转过身,和格温还有明迪欢快地给每个人分发着。格温接过一份灌饼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了一下那个油纸包,感受着那层热度透过包装纸传递到指尖的触感。 彼得自己则拿着一个留下的鸡蛋灌饼咬了一口,他的牙齿穿过那层酥脆的面皮,碰到里面温热的鸡蛋和葱花,那层混合的香气在他口中蔓延开来。他摇摇头坐下,把脚架在旁边的弹药箱上,啃了一口灌饼,目光扫过车厢里那些正在分食早餐的同伴们。 "呜~~~这个'灌饼'实在是太好吃,太及时了!"这是坐在显示屏前一边盯着无人机跟踪目标,一边啃手里灌饼的斯凯。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着,控制着屏幕上那架正在追踪的无人机,另外那只手上捏着的灌饼正以稳定的节奏被送入口中。屏幕上的画面随着她的操作而改变着角度,一辆正在街道上行驶的深色面包车正在画面的中央,被镜头以持续的方式锁定着,那辆车已经连续走了好几条街区。 "确实,好香!谢谢亲爱的!"说着格温还在彼得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她的嘴唇在他脸颊上停留了片刻,那层接触带着她正在咀嚼的灌饼的余温。不过她很快就被彼得略带嫌弃地抹了抹脸上的油,他的手指沿着被亲过的位置擦过,然后他把手指上沾满的油脂抹在自己的裤腿上。 而此时拿着三份灌饼和豆浆坐到弗兰克怀里的明迪,则是一边笑着将其中两份灌饼递给弗兰克——那两根油纸包顺着她的手递到弗兰克面前,他在接过的时候手指短暂地触碰了一下她的指尖——一边看着彼得,眼神里满是对未来能够吃到美味的期待。她的手中还握着一个灌饼,正以比平时更加活跃的节奏被咬下一口又一口,她的嘴角沾着一小片面皮,她没注意到,她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在正在被制作和品尝的食物本身。 "别这么看着我……明迪!你这样让我感觉,我在咱们这个队伍里的定位,越来越像是个厨子了……"彼得看着明迪那期待以后更多美食种类的小眼神,以及弗兰克看着一群年轻人满脸宠溺的表情,顿时一脸无奈。 于是只好转移话题对斯凯问道:"无人机的跟踪定位怎么样了?"他的声音恢复了那层属于指挥者特有的频率。 "航拍跟踪视角完美,卫星定位已上线!这帮傻子已经开着车,带着几十公斤的'叶子'和'面粉'前往他们的帮派总部了。"斯凯一脸得意地说。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角度——一个卫星视图正在缓慢刷新,在那些正在移动的目标上以不同方式标注着位置,那辆深色面包车正在视图中央以它的方式穿过几条街道,向皇后区和曼哈顿交界处的一个区域移动。 在彼得提供的无人机,以及那个叫做'曼德尔转'的强大芯片等设备支持下,她很自信不可能会有哪个黑帮能够摆脱她的电子战跟踪——那些设备整合成的系统能够在一分钟内完成对目标区域的全频段扫描,让任何试图逃离追踪的信号都无所遁形。 "所以……我看看……他们现在的目的地是?地狱厨房边缘地区的一栋烂尾楼工地?我该庆幸现在是白天,不会碰上某个难缠的瞎子吗?"杰西卡几口又干掉一份灌饼后,用吸管喝了一口豆浆,盯着斯凯面前另一面显示屏上地图的定位说道。她的手指沿着屏幕上那栋建筑的轮廓滑动了一下,确认了它的位置和结构,那栋建筑在显示器的图像中呈现出灰白色的外观,多层的外墙是裸露的混凝土框架,正在被阳光以不同的角度照亮着。 "额,我以前在当幽灵蜘蛛帮爸爸手下的警员打击犯罪时,还没觉得夜魔侠有这么烦人来着……"格温想了想这一个月来,由于他们这个团队对各路毒贩、黑帮、人贩子团伙心狠手辣的不留活口,黑帮成员一律杀光,财物拿走一半,罪证和无辜者留给警方的做法,引来了这位向来打击犯罪时秉持"不杀原则、只是将罪犯制服后扔到警局门口"的夜魔侠的不满。 他总是会在他们的行动进行到一半时出现在某个意想不到的位置,用他那身红色战衣和双节棍试图阻止他们对黑帮成员进行最后的处决,嘴里说着"你们不能这样藐视生命,他们需要被法律审判!"之类的话。将她们也视为黑吃黑的杀人凶手试图阻止,那种每两次行动就会撞上一次的遭遇已经让格温逐渐对他的出现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警觉。 "别在意夜魔侠,那家伙只是一个和从前的乔治叔叔一样,在这个糟糕的社会中坚守着不合时宜的原则的天真理想主义者。他坚信法律体系还能够在这个已经腐蚀透顶的世界里正常运转,就像坚信水能自己滤清一样。所以,杰西卡,你吃完了的话就去开车。接下来会有一场热闹的'派对'等着我们,让我们用手里的家伙给他们一些'惊喜'吧!"彼得看着车厢里的同伴们,拿出自己的HK416突击步枪,边检查着边笑着说道。他的手指沿着那支步枪的枪身滑动,确认了每个组件的状态——枪机已经拉到位,弹匣里装满了子弹,枪管上的消音器连接牢固——然后他重新将那支枪挂回胸前的战术带子上。 "ok~~~"几个少女举了下手中的灌饼,懒散地应和着。她们的声音在车厢中形成一道重叠的、正在被食物占据的节奏,斯凯正把最后一口灌饼塞进嘴里,格温正在用吸管喝豆浆,明迪则在把油纸包叠好收进自己的装备包里。 "喂!这也太敷衍了一点吧……你们这样让我很没成就感啊!"彼得看着几个少女在车厢里笑成一片,无奈地说。"嗯……弗兰克叔叔的话怎么说的来着?他们有罪……" "他们得死!!!"几个少女这次配合地挥舞着手臂热情高呼!惩罚者弗兰克本人则在副驾位置上一边用吸管喝豆浆,一边笑着看这群小年轻闹腾,笑容正在他的脸上形成一个不太常见的弧度。他的手掌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落在那群正在以各自的方式消耗着早餐的年轻人身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豆浆杯的表面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正在缓慢退去的温度。 很快,彼得他们的改装厢式货车就来到了这伙毒贩的老巢。那栋烂尾楼矗立在地狱厨房边缘的街区上,大约十层高,混凝土框架裸露在外,外墙上的脚手架还没有完全拆除,几根生锈的钢梁从结构边缘向外伸出。底层的几个入口被木板和铁丝网堵住了,但有几个明显的开口通向内部,地面上散布着碎砖和废弃的建筑材料。附近有几条街道可以通向不同方向,给监视和撤离提供了多种选择。 而已经在车里换好了全身作战装备的他们,很自然地开启了这一个月来无比熟练的战术流程。那层流程已经不需要额外的指令来启动,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完成了各自的准备——杰西卡将那面重型防弹盾牌挂在左臂上,试了试它的重量和平衡,然后检查了MP5K冲锋枪的弹匣;明迪和格温各自拉动了步枪的枪机,确认了膛内状态,然后调低了通讯器的音量;弗兰克正在把那支M14EBR狙击步枪从枪袋中取出,以稳定的节奏组装着它的组件,然后检查了枪口和瞄准镜的状态;彼得则走到车尾的战术桌旁,拉出一块平板屏幕点开了该区域的卫星地图。 之后先是斯凯操作设备展开车顶伪装成附加行李架货箱的无人机蜂巢——那些小型无人机的机翼在启动时发出了轻微的机械声,然后一架接一架地从顶部的舱口中升起,在车顶上方形成了一个正在缓慢上升的、正在散开的队形——起飞无人机开始全场空中监控。无人机的摄像头以各自的角度对准了目标建筑的不同方向,将实时图像传回车厢内的显示屏上,在那片逐渐成型的画面中,那些毒贩和他们的藏匿处正在以不同角度呈现出来。 紧接着就是杰西卡一身重型防弹衣,手持防弹盾牌打头下车推进,明迪、格温持枪跟随其后。她们的作战靴在地面上留下几道相继形成的足迹,在那些碎石和尘土之间形成了一道正在快速移动的轨迹。明迪以习惯性的蹲姿走在盾牌后方偏左的位置,她的枪口以稳定的角度保持着与视线平行、与盾牌边缘保持安全角度的直线,以稳定的扫描频率回应着检查区域内每一个可能隐藏威胁的角落。格温跟在稍后的位置,她的枪口在她的移动中保持着稳定的指向,她的目光正在以较慢的速度适应着那道正在展开的战术流程。 惩罚者弗兰克老叔则独自提着狙击步枪去寻找狙击点位——他在离开车辆后沿着街道的一侧向前移动,然后迅速转入一个建筑的侧面通道,消失在视线边缘——彼得则留在车上指挥并保护身为后勤技术人员的斯凯。他的视线在显示屏上不同画面之间交替切换着,注视着那些正在移动的同伴们的位置。 至于唯一不在的惠勒斯老爷子,他第一次会参与也不过是怕这群小年轻的团队再遇上吸血鬼,因为对那东西的不了解而吃亏。所以那次之后的一个月里,他就没再直接参与后续彼得他们对黑帮的打击行动。给彼得他们提供了一些吸血鬼的情报资料,以及银质弹药和紫外线闪光弹的制作方法后,就离开这里继续他的吸血鬼猎人生涯了。 只是相比正规的军事行动,他们这个小团队的通讯频道在战斗开始前,依旧还是很热闹。就比如这会儿眼看着就要进入烂尾楼开始突击之前,格温还在警告着自己的男友彼得:"不准像上次一样,眼看着战斗过于轻松,就借着在车上的便利和斯凯亲热。"她在通讯器中响起的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但是显然通讯那头的车里,彼得在格温话音响起时,刚刚把手从斯凯裤子里抽出来,手指上还沾着斯凯阴道里的淫水的情景,和他嘴上说着:"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因为她们的战斗过于轻松,就在车里和斯凯一边看着无人机全程战场监控,一边抱着她性交了。"的说法,形成了无比的反差。 彼得说话时那根手指正在被他从斯凯的舔舐中缓慢地收拢,指尖上那些沾染的淫水在被斯凯自己用舌头舔干净后。仅存的口水湿痕也在他收回手的动作中逐渐变干。 不过,这点小插曲在惩罚者弗兰克找到了合适点位,随时可以发起远程狙击支援,杰西卡也带头开始突击后。由于现场就出了些意外情况,就让所有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起来,没心思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FUCK,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杰西卡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她左手手持重型防弹盾牌,右手用MP5K冲锋枪一梭子扫倒了拿着武士刀、朝她飞扑过来的三个红衣忍者——那些穿着红色紧身衣的身影以比普通人更快的速度从不同方向冲出来,他们的动作带着一层不属于普通人的流畅性,他们的武器在灯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她看着那三具倒下的身体在她眼前瞬间化为飞灰,红色的布料和肉体都在接触到地面之前就已经开始分解,以一种不自然的、正在被气流卷走的方式消散在空气中,只剩下几缕正在上升的灰烬。 紧随其后的明迪和格温用手中HK416突击步枪的点射也是一样,只要击杀这些红衣忍者,他们的身体就会在死去时化为一堆灰烬。那些灰烬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收,在空气中形成短暂的、正在消散的灰色轨迹。只有那些底层的黑帮毒贩枪手,被她们精准的射击击毙后才会留下正常的尸体,那些尸体倒在地上,血液从伤口中流出,在混凝土地面上形成暗红色的、边缘不规则的图案。 "嘭!"用手中的M14EBR步枪击杀了一个试图从女孩们头顶上方偷袭的红衣忍者后,弗兰克在通讯中开口说道:"这些杂种是手和会的忍者!我之前和他们打过交道,他们被杀后就会变成这种灰烬。你们要小心,这些家伙似乎是不怕死的,必须把他们杀光全都变成灰才算安全!"他的枪声在通讯器的背景中持续响着,每一次射击都精准地落在一个正在移动的红色目标上,在那些忍者即将接近女孩们之前,就已经将他们的生命切断在那段轨迹的末尾。 "超杀女收到!这些家伙好像并不难对付,虽然移动速度很快,神出鬼没的,但似乎只会玩冷兵器,最多扔点苦无烟雾弹什么的……"明迪手里步枪不停精准点射着说。她的枪声以稳定的节奏响着,每一次射击都伴随着一个忍者化为灰烬的消散,在她的射击队列中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正在被消耗的序列。她的身体在一个不稳定表面上以连续的动作切换着位置,在那些红色身影和灰色灰烬构成的队列中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幽灵蜘蛛收到!啧,这感觉就像是在打高强度移动靶训练!"格温有点不爽地说,她毕竟不像其他人一样那么适应枪械——她的射击节奏比明迪稍慢一些,每次瞄准都需要比其他人多一点的时间来锁定目标和预判移动方向——只是她那发射蛛丝和爬墙的超能力应用方面实在太局限了。在这个无限宝石被毁、超凡衰退的宇宙里,所有超凡者的力量都没比顶尖的精锐特工或士兵强太多。 虽然她的身体比普通人更敏捷、更灵活,但那些能力在正面交火中能提供的优势十分有限,远不如一挺冲锋枪在近距离内扫射的效力。她在重新装填弹匣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她能在不暴露自身的情况下找到更好的射击角度,也许可以缩短这些忍者接近她所在位置的距离,但那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成形就已经被另一个红色身影的逼近所打断。 "骑士收到!那些玩枪的毒贩枪手已经死完了,但这群红衣忍者就像杀不完一样!"杰西卡用一个盾击拍飞了接近的红衣忍者后,边用冲锋枪扫射,边吐槽着。那面盾牌的边缘撞击在忍者胸口的瞬间,她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声响,然后那个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两圈才落到地面上,然后开始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化为灰烬。她的枪口在射击时不停地扫动着,回应着那些正在从各个方向涌来的红色身影。 "暗影蜘蛛收到!斯凯,发射巡飞弹。直接用这些自杀式无人机清场,给我炸那些数量比较密集的忍者!"彼得看着无人机航拍实时监控图像中大量出现在烂尾楼各处的红衣忍者,很不爽地指挥斯凯发射巡飞弹(要知道这些巡飞弹可都是他用真金白银从自己的金手指系统中购买的)。那些红色身影正在以密集的集群出现在不同楼层和走廊中,像是正在从某种无形的集合中持续涌出,在他的视野中形成一道正在扩展的红色图案,正在向着他同伴们所在的区域收拢。 "巡飞弹已经发射,注意寻找掩体哦!"随着斯凯话音落下,杰西卡、明迪和格温立刻寻找最近的掩体。她们的身体在指令到达的瞬间就已经开始移动了,杰西卡的盾牌和明迪的步枪各有各的移动轨迹,格温的身体则以更快的速度向着一根混凝土柱的方向移动。她们刚刚躲好,密集的爆炸轰鸣声以及气浪冲击波卷起的尘埃就席卷而来。那些巡飞弹在低空划过,然后精确地命中那些红色忍者集中的区域,爆炸的火光在楼层之间交替亮起,尘土和碎片在冲击波的作用下向各个方向飞散,在地面上留下持续的粉尘,在空气中散布开,逐渐覆盖整个视野,让空气中充满了混凝土和火药的气味。 只消片刻,整片烂尾楼区域就彻底安静了下来。那些在爆炸前还在移动的红色身影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正在缓慢沉降的尘土和那些已经开始愈合的爆炸痕迹。即使有侥幸没在这次巡飞弹火力覆盖下死去的忍者,也在他们背后躲藏的高层命令下撤退了。那些残余的红色身影正在以迅捷的速度消失在楼层的阴影中,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召回了它们最初出现的位置。 第八章 格温的摊牌 又过了一周,期末考试结束后,彼得、格温和杰西卡就迎来了中城高中的暑假。盛夏时节的阳光以一种毫不留情的方式倾泻在纽约的街道上,沥青路面在正午时分泛着一层几乎在流动的热浪,街道上的行人比平时少了很多,只有那些不得不在户外工作的人还在以最快的速度从一片阴影移动到另一片阴影。空调外机在城市各个角落发出低沉的运转声,混入背景的噪音中。 在这期间,他们的日常生活也发生了不少改变。有了足够的钱,格温就停止了她的校妓职业生涯。她在某个周二的下午,整理了自己衣柜最底层那双曾经用来存放接客现金的运动鞋,里面已经没有钱了,但她还是把它拿了出来,放进了储物间的角落,像是为某段已经结束的日子做一个纪念。之后她转而利用空闲时间重新捡起了架子鼓的爱好——那套鼓是她初中时父亲买给她的生日礼物,已经积了一层薄灰,在车库角落里放了将近两年。她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来擦拭每一面鼓的鼓面,重新调整了镲片的位置,然后用鼓棒在那层清洁后的表面上敲出了一段测试的节奏,确认它们还在正常运作。 她叫上玛丽、贝蒂、米凯拉几个闺蜜小姐妹一起组建了一个叫做"玛莉·珍斯"的乐队玩摇滚。她们在米凯拉家修车厂后面的空房间里腾出了一块地方,接通了电源,把那些乐器和音响设备摆放在各自的位置上。玛丽负责主唱,她的声音在那间被隔音棉覆盖了大半墙面的房间里有种异常的清晰度;贝蒂弹贝斯,她的手指在琴弦上以稳定的节奏滑动着;米凯拉玩吉他,她的手指更加灵活,能弹出需要一定手指技巧的段落。格温坐在架子鼓后面,鼓棒在她的指间转动着,然后她敲下第一段节拍,另外三个人的声音和乐器就顺着那道节奏汇了进来。 彼得这边也不再需要梅姨出去站街接客了。他还把自己做鸡蛋灌饼、豆浆、油条和煎饼果子的手艺教给了梅姨,让她在家门口的街角开了一辆早餐车卖早点。那辆早餐车是他在二手市场找到的,白色的车身有些掉漆,但他花了两个晚上重新喷了一遍漆,在侧面画上了"梅姨的早餐"几个字,字迹歪歪扭扭的,是他用自己的手写的。他还从系统的商品列表中花了几个积分,买到了一套全新的商用燃气灶和煎板,装在早餐车的操作台面上。 这让梅姨很开心。生意不错的同时,她每天还在家里提前准备半成品时——擀面饼、炸油条、磨豆浆、调制馅料——其间就全身赤裸只穿着一件围裙给侄子彼得发福利,让他大饱眼福。那件围裙是白色的棉质布料,系带在她后颈处打成一个蝴蝶结,下摆刚好覆住她的大腿根部。她的乳房在围裙的领口处半露着,随着她揉面和切菜的动作以轻微的幅度晃动着,乳尖在厨房凉爽的空气中保持着硬挺的形态,在白色棉布的映衬下格外明显。她的腿间那一片深色的毛发在围裙的下摆边缘若隐若现,在她弯腰去够面粉袋的时候,那层布料会微微翘起,露出更多的内容。 她有时候会把彼得叫过来帮忙,在他走到她身边时故意转过身去,让围裙的系带正好落在他的手边——有一次她很自然地说着"帮我把后面那个结解开一下",然后在彼得的手指触碰那根系带的时候微微弯下腰,让更多的皮肤暴露在晨光中,为那些全新美好的日子添加一些新的回忆。 明迪则是让弗兰克搬到了她家住。那栋房子是明迪父亲留下的遗产——一栋三层的联排住宅,外墙是红砖的,窗户框架有些掉漆,但整体结构依然完好。弗兰克搬进来那天,他带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军用背包和一个装着他大量武器装备的巨大行李包。明迪站在楼梯口看着他走上二楼,把他带到了她父亲曾经住的房间门前,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后推开了那扇门。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门框边缘,看着弗兰克走进那个空间。 这对大叔和萝莉的组合如今过着既像是父女,又像是情人的生活。由于弗兰克给明迪报名了中城高中的附属初中部——她的入学材料是通过斯凯办好的假身份文件,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叫泰莉·卡斯特,住在皇后区的一个合法地址——所以白天他像是父亲一样给明迪补课。他们会在客厅的长桌上摊开课本和笔记,明迪坐在桌子的一侧,弗兰克坐在另一侧,他的手指有时会指着课本上的某一段落,告诉她那个句子的含义,或者停下来问她有没有理解前面的内容。她有时候会在那些间隙中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停留得比正常注视更长一些,像是在确认某个她自己也在慢慢理清的问题。 而到了晚上,明迪则总是像小情人一样诱惑着弗兰克,让他把大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操个过瘾,直到一发又一发精液射进去彻底灌满她的子宫为止。她会穿着那件黑色的透视薄纱上衣和齐逼小短裙,光着脚走进他的房间,趴在他的床边,用萝莉少女特有的的声线叫他"弗兰克叔叔"。她会拉开他的被子,解开他的裤带,含住他的鸡巴直到它硬起来为止。然后在被他抱到床上的时候,她会用双腿环住他的腰,用身体接纳他的整个重量和长度。 那些夜晚结束时,她总是以蜷缩的姿态靠在他身侧,他的手有时搭在她的肩头,有时落在她的后脑。她侧躺的姿态,让人很难相信这是和白天那个站在窗前看着街道的女孩是同一个人。 只有杰西卡在有钱了之后,依旧晚上去卢克凯奇那个黑人壮汉开的酒吧跳脱衣舞,然后喝个烂醉与各种陌生男人乱交到天明,每天早上都像是从酒和精液里捞出来似的。她总会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被酒吧的老板卢克抱紧卧室,在迷乱中被他的大黑鸡巴操到高潮后深深睡去,身体里的各处还残留着前半夜那些男人射进去的大量精液,那些液体凝固在她的皮肤和头发上。有时候她还能记起那些男人的面孔,有时候完全想不起来。 只能说——虽然把杰西卡调教成性奴的紫人那个变态已经死了,但他给杰西卡身心造成的创伤和后遗症还远远未曾痊愈。那些被命令做出特定动作的记忆、那些被信息素控制的时刻、那些在她意识清醒时却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经历,都已经深深嵌入了她身体的反应模式中。她在脱衣舞杆上旋转时的某些动作,依然带有她并不想保留的痕迹;她在喝醉后被陌生人触碰时的某些回应,依然残留着她当性奴时期的肌肉记忆。 杰西卡·琼斯再也不是曾经那个纯真的女子高中生了。那个会对着镜子练习笑容的女孩、那个在车祸前还会为考试紧张的少女,已经在紫人的房间里被一层一层地剥去,剩下的只是她被解救后依旧沉沦于淫欲中的破碎人格。 。。。。。。 另外随着暑假到来,还有几件趣事发生。 第一件事是因为他们团队的行动,乔治叔叔为了使NYPD重整旗鼓变得更加忙碌了。所以暑假第一天,格温就在乔治叔叔复杂的目光中搬进了彼得的家正式和他同居。那天上午,乔治站在门口看着她把最后一个箱子放进彼得房间的衣柜里,他的目光中除了带着父亲对女儿的不舍,对他这个"小黄毛"的不爽外,还有一丝解脱的意味。 格温搬进彼得的家后,不仅晚上和梅姨一起,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在床上和彼得尽情做爱。那种淫乱的关系在梅姨和格温之间,以一种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正式讨论的默契方式建立起来——头一天晚上格温洗完澡裹着浴巾走进彼得房间,看到梅姨已经赤裸着坐在床沿时,她短暂地停了一下脚步。然而很快就回复过来再次走过去,在床的另一侧躺下,之后一切就这样自然地发生了。 就连白天的时候,只要没有外人在,格温在家就根本不穿衣服度日。她会光着身子在厨房里倒果汁,会在沙发上蜷着腿看书,会在走廊里经过时故意走慢一点,让晨光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形成不同的光带。 那样看的彼得日常很是"火大"——他会在走廊里碰到她时把她抵在墙上,从背后把自己硬挺的鸡巴插进她湿热的阴道里,会把她掀翻在沙发上分开双腿,用传教士体位狠狠的将鸡巴操进她的子宫。所以她的子宫也就日常处于被彼得的精液灌满的状态,那被填满的感觉会在她体内持续几个小时,直到下一轮接合前的那个短暂间隙才会完全排空。有时是一天三次,有时更多。 第二件事就是格温的乐队闺蜜小姐妹成员们来找她玩时,由于其中除了玛丽外其他三个女孩都和彼得有关性关系,格温是彼得的现任正牌女友,米凯拉是前女友,贝蒂也和彼得约会过一次。 那天傍晚,五个年轻女孩和彼得一起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客厅里铺着那张梅姨在市场买的便宜地毯,已经被啤酒和零食的碎屑弄脏了好几处——她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话题从乐队的排练到新歌的和弦进行,从学校那些老师到某个在音乐节上走红的乐队。酒喝到差不多的时候,米凯拉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贝蒂在第一个回合就选了"大冒险",她的目光带着酒意的湿润,先是晃过格温,又掠过彼得,最后落在自己面前的杯沿上,然后她用一种仿佛只是在延续游戏的语气说"那就亲一下彼得好了"。 结果最后几个少女酒后乱性一起和彼得发生了关系。她们一个个轮流坐在他身上,或者被他压在沙发上、地毯上、墙壁上——米凯拉在他进入她的时候咬着他的下唇,她的牙齿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短暂的牙痕;贝蒂躺在地毯的边缘,膝盖在他腰侧微微并拢着,在被他操到深处时,她的嘴唇以微张的形态向天花板的方向保持着一道持续的、正在等待的轮廓;玛丽在加入之前犹豫了片刻,然后她解开牛仔裤的纽扣,背对着他,把脸埋在沙发的靠垫里,任由他的大鸡巴持续的推进穿过她的身体。 直到转天清早醒来后,彼得得知了玛丽刚准备今天答应他的好友哈利·奥斯本的追求,正式成为他的女友时,不由得有些愧疚。他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宿醉让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他的目光落在玛丽正在穿乳罩的背上,她的脊柱线条在晨光中呈现出清晰的弧线,她穿衣服的动作还带着一种属于昨夜余韵的慵懒。 但玛丽看着彼得的样子,却只是笑了笑不在意地说:"行了帕克,你不会以为哈利他没有去嫖过格温吧?!她当校妓的这近一年里,咱们学校里上千号男生谁没在格温的子宫里内射过啊!你昨晚上一挑四,还把我们四个的子宫都灌了个满满当当,我倒是感觉很不错。所以就当你和哈利他扯平了吧!"她的声音在说那话的时候保持着属于酒后的、略微沙哑的质地,她系上衬衫的第三颗纽扣,把衣摆塞进牛仔裤里,然后站起来朝他挤了一下眼睛,那层挤眼的动作和她平时在早上上学时经过他家门口时露出的表情很像,毕竟她俩是邻居。 至于第三件趣闻,则出自米凯拉之口。她姐姐米娅·托雷多那只小野猫再次怀孕了,而且这次她想不生下来都不行了。因为当米娅那个小野猫发现她自己再次怀孕了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三个多月了。 算算时间,三个月前她那几天晚上正好是她在家开派对的日子——那几天她把家里的客厅清空了,搬来了几箱啤酒和几瓶烈酒,邀请了多姆和文斯还有几个朋友来家里玩——所以估计这孩子要么是她哥哥多姆的,要么是她哥哥的朋友文斯的。毕竟那几天晚上派对上操过米娅在她子宫里内射的男人虽然有七八个——她那天晚上在地毯上被不同的人进入,在不同的房间以不同的姿势承受着不同的射精——但还是她哥哥多姆内射的次数最多,其次是一直对她有好感的文斯。 米凯拉说起这个的时候,她正靠在格温家的厨房台面上,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她的脸上一脸八卦与促狭。显然她对她姐姐米娅的遭遇,很是幸灾乐祸。 至于最后嘛,就是彼得经过多番努力终于从格温口中问出了她是如何说服乔治叔叔放弃原则的。 。。。。。。 时间回到那天晚上,当乔治·史黛西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警服外套,脸上带着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的疲惫打开门走进屋里时。他的外套上沾着一些灰尘和干涸的汗渍,肩章上的警徽在走廊的灯光下反射着一道细微的金属光泽。他的目光从钥匙上抬起来,习惯性地看向客厅的方向,准备像往常一样看到女儿坐在沙发上、对着他露出那个温和的笑容——但他看到的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画面。 格温站在楼梯口,那身沾满精液的校服在灯光下每一道痕迹都清晰可见,她敞开的衬衫前襟下是赤裸的乳房,她的格子裙卷到腰间,她那双残破的湿漉漉的丝袜裹着她的腿。她腿间那些沿着大腿内侧流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在她身后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串细密的、正在缓慢扩散的湿痕。那层液体在她的皮肤和丝袜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较宽的湿痕,沿着她小腿的弧度向下延伸,在她脚踝周围的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湿润。 乔治·史黛西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完全凝固了。他的手指停在门把手上,他的身体保持着那个刚刚踏入家门的姿态,像是一尊正在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定住、无法继续移动的雕塑。他的目光在那些被精液覆盖的布料和她裸露的乳房之间缓慢地移动着,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一个正在试图发出声音、却找不到声音应该从何处发出的聋哑人。 可已经下定了决心摊牌的格温却没有停下。她一边将身上的精液用指交挑起后,抹到嘴里品味着——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那些正在流动的液体的边缘滑动,指尖蘸起一层半透明的、正在冷却的混合液体,然后抬起来送入口中,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手指,舌尖沿着她的指腹表面以缓慢的方式划过——一边带着妩媚的表情迈着猫步走向父亲。 "格温?!发生了什么?~~~"看着一步步接近的女儿,乔治的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些正在沿着她大腿向下流淌的液体上,然后又移回她的眼睛,像是正在试图从她瞳孔的颜色中找出一个解释。 但格温只是脚步一顿,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次极短的停顿,然后她继续走上前将一步步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了——那件校服衬衫沿着她的手臂滑落,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声响;那条裙子从她腰际松开,在地板上形成一个红色的圆圈;那双残破的丝袜被她弯腰脱下,随意地扔在鞋柜旁边——然后抱住父亲的身躯。她的乳房贴着他那件警服外套的布料,她赤裸的皮肤与那层粗糙的制服表面形成了触感上的对比,她的声音从那个紧贴的位置传来:"我只是需要爸爸你做出一个选择!选择放弃您坚持的正义与原则,换取这个家的未来。还是说选择继续坚持原则,看着我继续做下去带着这个家一起堕入地狱?" 而后格温挣脱了父亲因为怕弄伤她而不敢用力的双手,跪在乔治身前一边解开他的皮带——她的手指穿过那层金属扣环,沿着皮革的边缘滑动,在一系列流畅的移动后解开了那根皮带,然后拉下了拉链——一边对他说出她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她的手继续向下探索,穿过那层棉质内裤的布料边缘,他的手掌正在她后脑的位置抬起来,形成了一个半举的、没有落下也没有收回的姿态,随着她的话语继续推进而持续着那道悬停。 她用平静的声线告诉他:因为她的成绩足以上最好的大学学习生物,却因为家里只凭借他的工资和微薄存款不可能负担起大学的学费——那笔钱就算卖掉这栋房子也不够,而且她也不想让他卖掉这栋承载了他们所有记忆的地方——所以她一直在做校妓来积攒未来上大学的钱。每一个课间,每一次放学,她的身体被不同的男生以不同的方式使用着。可就算这样,剩下不足的金额如果选择学贷的话,依旧会把这个家的经济拖入地狱。 在这种情况下,乔治他也认识的那个女儿的男友,那个叫做彼得·帕克的男孩提出了一个方案。那就是由他召集一支小队,去抢那些黑帮、毒贩、人贩子的钱,警方提供情报目标并收尾,战利品对半分。有了钱格温就可以不用为大学的学费发愁,他乔治也可以凭借剿灭黑帮的战利品和治安好转的政绩重振NYPD。 面对这种违背了他坚持了几十年的原则、官匪勾结的提议,乔治下意识的有些犹豫。他的目光在那段时间里从她脸上移到了客厅那扇被窗帘半遮着的窗户上,然后又移回来,像是正在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找到全新办法的答案。 可格温的动作却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了。就这十几秒的功夫,格温已经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将他的鸡巴掏出来用手撸硬了后,张开小嘴将坚硬炙热的鸡巴含了进去开始口交。她的嘴唇以包裹的节奏沿着他的轮廓上下移动着,舌尖在他龟头下方的棱角处以持续的圆周运动反复触碰着,她的手指在他根部以配合的滑动维持着接触的压力。 "不!格温!我们不能这样!"乔治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出现了变调,他的手指落在她肩头试图推开她,但那些动作的力度最终都落入了犹豫的范围。他的手掌在触碰到她裸露的肩头时,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正在吞咽时的节奏,她正在以持续的节奏固定着他的鸡巴,每一次她向前推进时喉咙都会以收缩的方式包裹着他的龟头。 但乔治的拒绝换来了格温的变本加厉。她更加卖力地吸吮父亲的鸡巴,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马眼。每当乔治试图用手推开她,她就托起自己胸前的少女玉乳送到父亲的手心里,她的手掌覆盖着他的手背,引导着他的手指触碰着那层柔软的乳肉,她在那些动作的间隙中以自己的节奏加速了口交的频率。 在这无声的口交逼迫下,僵持了十几分钟的父女俩,终于以乔治的妥协告终。他的声音在那道被持续的吞咽节奏所包裹的状态中响起,像是正在从某一层他已经不再想要维持的屏障中穿行出来:"……好……我答应你……" 可惜乔治说晚了。当他答应格温愿意接受彼得的提议时——他的话音刚落下,他再也忍不住射精的生理欲望,还没来得及将鸡巴从女儿的嘴里拔出来,就将大量积攒的白浊浓稠精液射了格温一嘴。 看着女儿格温努力吞咽着口中他射入的精液的模样——她正在做着吞咽的动作,精液在舌头的推动下缓慢地流过喉咙——乔治无比愧疚。他的手指依然保持在她肩头的姿态,但那更像是在寻找支撑。 见此,格温也只是抱着父亲的腿轻声说:"抱歉!爸爸!我知道我这么做会让你伤心,但这个社会,这个联邦政府如今的样子真的配不上您的坚持。我知道,我这么做也有我的自私在里面。爸爸,我真的很爱彼得。我不想再继续做校妓,天天和不同的男人做爱,冒着怀上别人孩子的风险同时和彼得交往了。我知道彼得因为爱我,所以他不介意。但那对他来说不公平!"她的声音在被那些液体的残余所浸润后仍然能分辨出每一个音节,她抬起头,目光与父亲的目光在客厅的灯光下接触着。 "不!格温,我的女儿。该说抱歉的是我!"乔治也跪下来,他的膝盖落在她面前的地板上,那层接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指落在她后脑,以一种正在重新确认的节奏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落,然后他紧紧地将她搂入怀中。 "是我固执地坚持着不合时宜的陈旧原则,才导致你会变成这个样子。是我没能像对你妈妈去世前发过的誓那样照顾好你。我会改变的,我会想办法让这个家变得更好。所以格温,答应爸爸。不要再去做那种事了,好吗?好好和彼得那孩子谈恋爱过日子,那小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值得你爱。" 见到父亲这样,格温感动的眼眶微红,乖巧地点点头。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头,那层接触带着持续的温度,她的声音在那层姿态中呈现着一层被软化了的轮廓:"……好……我答应你。" 不过看到父亲终于松了一口气后,格温还是皮了一下。她一边从跪姿变为坐在地板上岔开双腿,身子向右侧倾斜,用左手指尖扒开小穴阴唇将里面粉嫩的景色展现在父亲的眼前,她的阴道口以细微的幅度翕动着。一边语气妩媚挑逗地对父亲说:"那么……爸爸,你的那里都射过一次了还是那么硬。要不就用女儿的小穴来让它发泄出来,把爸爸你"炙热的怒火"灌进女儿淫荡的子宫里。我知道自从妈妈去世后,这十几年来爸爸你也忍得很辛苦……" "格温!!!"乔治一把将女儿拉到他的身前——他的手臂带着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的那种力度穿过她的腰侧,将她从地板上的坐姿拉起来,然后翻转过她赤裸的身体,让她横趴在他的膝盖上——然后他愤怒地抽了她的屁股几巴掌。那清脆的声响在客厅的安静中反复响起,她的臀肉在他手掌的拍打中以被压缩和回弹的节奏回应着每一次落下。 他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你这丫头居然还敢调戏我?!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第九章 夜店中的放纵狂欢 在美国,暑期的到来就意味着由于青少年学生的放假,会有很多高中生们去酒吧夜店之类的场所寻找刺激,或是呼朋唤友出游探险,开派对等。那些在教室里被制服和规则束缚了九个月的身体,一旦脱离了那层约束,就开始以更快的速度向着各种可能的方向伸展开来——酒精、音乐、灯光、陌生异性之间的身体接触,这些都在暑假的夜晚里以比白天更高的频率和密度出现。 这也自然会引起大量黑帮不法分子的高度活跃,尤其是他们中的毒贩或者人贩子,会将目标放在那些去酒吧夜店找刺激的天真愚蠢的年轻人身上。他们会把混合了其他药物的烈酒免费递给那些第一次来玩的女孩,她们会在喝下几口后失去意识,然后在某个黑暗的角落被拍下照片,成为可以反复利用的筹码。或者他们会假装成和善的陌生人,把那些已经喝到边缘的男孩带出夜店后门,然后用枪指着他们的头,让他们打电话回家要钱。 而这种黑帮罪犯们的异常活跃,自然就增加了彼得他们这个小队的工作量。短短不到半个月就连续屠杀了六七个从事贩毒或人口贩卖的黑帮团伙。 他们在皇后区和布鲁克林的交界处清理了一个正在往高中里投放新型合成毒品的团伙,然后把他们的老巢里的一切留给了赶来收尾的警方。在地狱厨房边缘的一栋废弃大楼里杀掉了十几个人口贩子,还在一个伪装成地下车库的毒品加工点里放了一把火。那些尸体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被发现,或者根本不会被发现,因为他们为了给乔治叔叔的警方减少点工作量,所以在弗兰克的指导下制作了一些土法铝热剂将尸体直接烧成了骨灰结块,看起来似乎和劣质水泥没什么区别。 以至于不管是乔治叔叔那边迫于社会舆论压力——毕竟即使是枪战每一天的北美大区,半个月死了几百号黑帮份子也是有点过分了,那些黑帮的残余势力开始向媒体泄露关于"一支私人武装在纽约街头执行死刑"的消息,有些新闻台已经开始播放那些模糊的监控画面——还是弗兰克为几个年轻人的心理健康着想,他们都决定让彼得他们几个年轻人去享受一下他们来之不易的暑假。 乔治叔叔在那天晚上的电话里说得很直接:他知道他们在做正确的事,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联邦调查局或者更上层的人迟早会注意到他们。弗兰克则是在某个下午训练结束后,把彼得叫到一边,用他那种特有的、不带多余修辞的语气告诉他:他们还不是成年人,不应该让每一天的每一个小时都花在杀人上。 所以当彼得家邻居的玛丽和她的男友、彼得的好友哈利·奥斯本一起登门,邀请彼得和格温一起去某个夜店参加派对,说这个派对上有不少同学,且可以再由他们自行邀请自己的朋友一起参加后。彼得和格温就相视一眼,默契地答应了下来。 那天下午,格温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翻着她的手机通讯录,她光着脚,依然没有穿衣服,晨光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形成一道暖黄色的光带。她抬起头来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彼得,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接触了一下,就各自开始联系那些可能会感兴趣的人选。 结果没想到除了斯凯接受了彼得的邀请——她当时正在她那辆面包车的电脑前,屏幕上是某个新找到的黑市交易网络的数据,她听到彼得的声音时从屏幕前抬起了头,她的目光在他说完那个邀请后出现了一个短暂的、正在确认的停顿。——明迪那边对格温的邀请完全不感兴趣,整天只想黏在弗兰克身边,所以最后由弗兰克决定他带着明迪去游乐园玩。明迪听到这个安排时,她正在厨房的台面上吃着那盒她最近特别喜欢的草莓,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弗兰克,然后朝格温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而杰西卡作为高三学姐里比较漂亮和开放的女孩,她本来就在派对的邀请行列里。哈利在发邀请名单的时候就已经把她的名字列进去了,和高年级里另外几个同样被认为"有趣"的女生放在一起。格温在联系杰西卡的时候,电话那边传来酒吧的背景音乐声——杰西卡显然已经在某个地方开始她的晚上了——她的回答很简短,只有"行,发地址来"几个字,然后电话就挂断了,留下一段短暂的空落。 。。。。。。 几天后的晚上,夏日的夜幕降临。七月的热浪依然在街道上盘踞着,在日落后的几个小时内,那些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柏油路和混凝土墙依然在向空气中释放着储存的热量。街灯已经开始亮起,在逐渐暗下来的暮色中形成一道道暖黄色的光斑,照亮那些正在向夜店方向汇聚的人流。 距离中城高中几个街区的一个偏僻巷子里,一家门口挂着大量嘻哈风霓虹灯招牌的夜店刚开始营业就已经人声鼎沸。那家夜店叫"午夜之翼",入口处挂着一块巨大的霓虹招牌,上面是一只展开翅膀的黑色鸟类轮廓,眼睛的位置是红色的,在暮色中亮着。排队的人群已经从门口延伸到了巷口,那些穿着短裤和吊带背心的年轻男女正在互相推搡着,有人已经喝了一些酒了,笑声比平时更大,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更响亮。 当彼得左拥右抱搂着格温和斯凯走进这家名叫"午夜之翼"的夜店时,他很轻松地就在人群中位置最显眼的卡座附近找到了好友哈利和他女友玛丽的身影。哈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着,他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在夜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微的光泽。玛丽坐在他旁边,穿着一件酒红色衬衫配格子百褶短裙,裙摆几乎高到大腿根部。他们的周围已经摆了几瓶打开的啤酒和几杯鸡尾酒,显然他们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 不过令彼得有些意外的是,平时与格温一起玩乐队还和彼得有过几次一夜情的女孩贝蒂,今天带来的男朋友居然是橄榄球队的闪电汤普森。这个原本漫威剧情中欺负"书呆子彼得"的校霸,此刻正穿着一件白色的Polo衫,手臂的肌肉在那层布料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正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杯啤酒,侧着头和贝蒂说着什么。但有鉴于本世界的汤普森,在知道了彼得小军火二道贩子的身份后并没有做出什么针对彼得的事,所以他们也仅仅是不熟的同学而已。 "嘿,彼得!格温!这里,来这边!"一看到彼得搂着格温和斯凯的身影,哈利就站了起来招呼着。他的手臂越过桌子,在欢迎人群中随手一挥,脸上带着一层因为已经喝了一点酒而泛着微红的、正在形成的弧度,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彼得身边的斯凯和格温身上——格温穿着米白色的露肩T恤配黑色皮质小短裙,她的锁骨在夜店的灯光下形成一道清晰的凹陷,斯凯则穿着一身深绿色的吊带连衣裙。 "嘿,哈利,我们来晚了吗?"彼得左右手各自搂着格温和斯凯的腰肢走过去笑着说道。他的手掌贴在她们腰侧露出的皮肤上,夜店内的空调让那层皮肤的温度比外面凉一些,他能感觉到格温和斯凯的呼吸正在以各自不同的频率靠近着他。 "当然没有!我们只是太期待了,所以提前来了!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校橄榄球队的尤金·汤普森。"贝蒂端着一杯鸡尾酒插话道。她的手指指向汤普森的方向,那杯酒在她手中保持着平衡,她在介绍的时候,目光短暂地扫过格温的方向,又收了回来,在她自己与彼得之间保持着一道既不过分接近也不太遥远的距离。 "你好,帕克!我是贝蒂的男友尤金,尤金·弗莱什·汤普森。大家都叫我尤金或者'闪电'。"这个大个子橄榄球员主动地对彼得伸出手来表示友好的自我介绍。他的手掌比彼得的大一圈,那层握力在接触时被控制在不至于构成压迫的程度。 "你好,'闪电'汤普森!我是彼得·帕克。"彼得见此,也友好地和他握了握手。他能感觉到对方手掌略带试探的力度和温度,然后在几秒后自然地松开了。 "好了好了!大家既然都认识了,不如我们一起干一杯!"哈利举着啤酒热情地招呼着。他把他那瓶啤酒举到桌子中央,啤酒瓶的表面凝结着一层冰凉的露水,在夜店的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 "干杯!"众人齐声举杯应和。那些玻璃杯和啤酒瓶在桌子中央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而短促的声响,然后液体以各自的角度被送入口中。那一刻,那些在夜店的音乐和灯光下逐渐形成的关系正以它们自己的速度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一杯酒过后大家也放松了许多,格温干脆拉上了玛丽、贝蒂和米凯拉一起上台,翻唱起了小野猫组合的名曲《Buttons》。她在走向舞台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彼得,那一眼中带着一层正在形成的、她自己正在以动作方式确认的轮廓,然后她转过身,沿着台阶走上了那个被灯光照亮的平台。 只见她们四个少女在乐队动感的音乐节奏中,一边唱着一边迈着猫步扭动腰肢走上夜店中心的舞台开始她们的唱跳。舞台上的聚光灯以各自的角度落在她们身上,在她们的肌肤和服装表面形成一道道正在移动的暖色光带。 。。。。。。 "I'm telling you to loosen up my buttons, babe (Uh-huh)-我告诉你,解开我的纽扣吧,宝贝!"格温唱出这句歌词时,一边随着音乐扭动身体,一边将上身的露肩T恤脱了下来扔给台下卡座上搂着斯凯坐在那的彼得。那件米白色的布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进彼得的手里。 她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蕾丝情趣胸罩,半透明的蕾丝间,格温粉嫩的乳头都隐约可见。她的乳头在那层镂空蕾丝的覆盖下显露出诱人的轮廊,在灯光下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以细微的幅度吸引着观众的目光。 而她下半身随着岔开腿的挺腰性感舞姿,黑色皮质小短裙下,同样的黑色蕾丝丁字内裤因为被勒进小穴的阴唇中间,几乎遮挡不住任何格温腿间的景色,就连她金色的阴毛都在透明的蕾丝间隐现。那道金色的细毛正在黑色蕾丝的网眼后方以不规则的形状形成一道深色的区域,在那些被灯光照亮的时刻,能清楚地看到那层蕾丝如何在她的腿间形成一道极薄的、几乎没有遮盖效力的屏障。 "But you keep frontin' (Uh)-可你还在那儿装模作样!"贝蒂唱出这句歌词时,同样脱下上衣只留下白色乳罩,且一脸挑逗诱惑的表情,看的台下她男友汤普森的鸡巴都在裤子里硬得支起了帐篷。 "Sayin' what you gon' do to me (Uh-huh)-说着你要对我怎样怎样(Uh-huh)。" "But I ain't seen nothin' (Uh)-但我什么也没看到(Uh)。"米凯拉和玛丽同时唱出这两句歌词,也同时脱掉了自己上身的衣服。只不过其中米凯拉这疯丫头明显没穿内衣,所以当她的黄色小吊带扔到了台下的彼得手中时,她的上身已经一丝不挂,只是两个乳头处还贴着一对创口贴当作乳贴。 那对创口贴的存在让米凯拉显得无比色气,但在那些被舞台灯光照亮的时刻,能清楚地看到那小小的橡皮膏贴下方依然呈现出乳头硬挺的轮廓。一对随着音乐和舞姿随意摇摆的少女玉乳,几乎吸引力夜店内所有人的目光。另外从她下身的牛仔热裤跳舞时忽隐忽现的腿间来看,米凯拉里面大概率也是没穿内裤的,只是热裤还是比短裙的防走光效果好上太多了。 而玛丽那边,她上身虽然也脱得只剩下一件红色蕾丝胸罩,但更引人瞩目的,是她随着歌声将赤裸玉足上的两只细带高跟新脱下来甩到了男友哈利怀中后,用脚趾挑着他的下巴,让他起身来到舞台前。 之后随着身后响起格温:"I like when the physical-我喜欢身体接触时。Don't leave me askin' for more-不会让我还想索求更多。"的歌词。玛丽直接用双手抓住了男友哈利的头,身体在舞台边分开双腿摆出一个扎马步的姿势,将他的脸埋进了她裙下的腿间,用隔着红色蕾丝内裤的小穴摩擦着哈利的鼻尖和嘴唇。那层红色的蕾丝布料正在被哈利的鼻尖持续地摩擦着,在那层织物和她正在湿润的皮肤之间,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正在穿过那层布料触及她的表面,然后她微微调整了姿势,让他的嘴唇能更完整地覆盖那片湿润的区域。 就这样,当这性感热烈的一曲逐渐进行到尾声的副歌时,随着:"Come on, baby, loosen up my buttons, babe-来吧,宝贝,解开我的纽扣。Loosen up my buttons, babe-解开我的纽扣吧!Baby, won't you loosen up my buttons, babe?-宝贝,你难道不想解开我的纽扣吗?"的歌词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四个女孩在舞台上统一站成一排,将一条大腿抬起成一字马站立,对台下所有的观众展示着她们腿间的风景。 格温黑色皮短裙下,黑色蕾丝丁字裤勒紧阴唇间,因为一字马导致阴唇张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细带和粉色小穴嫩肉。她的阴唇在黑色蕾丝边缘的映衬下呈现出粉色的、正在被灯光照亮的轮廓,那道黑色的丁字裤细带深深地嵌入阴唇之间,几乎要被湿润的黏膜吞没,在她张开的双腿间,那些粉色的黏膜正在以细微的幅度翕动着。 玛丽百褶裙下,红色蕾丝内裤被哈利在她之前的动作时舔湿,半透明的布料隐约显现出她小穴的景色。那层红色布料在湿润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深色质地。 贝蒂裙下白色的内裤虽然比较保守,但过于紧身以至于连阴蒂的凸起和小穴的轮廓都清晰浮现。那层白色的布料在她高抬的腿间形成了一个紧绷的、正在以拉扯的方式延伸的结构。 至于米凯拉,这姑娘最疯也最开放,她在最后的一字马动作前,干脆将牛仔热裤也脱掉了扔给台下的彼得,于是在台上除了两个乳头的创口贴和脚上的短袜运动鞋外,展现一字马时身上一丝不挂。 她胯下腿间的景色被所有人一览无余——修剪成桃心的黑色阴毛,被淫水和汗水打湿泛着光泽的小穴阴唇,阴蒂,还有阴唇张开后露出的粉色嫩肉,尿道口,阴道口以及褶皱漂亮的肛门菊花。她赤裸的整个身体在那道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完整的、正在接收所有视线的姿态,那被修剪成桃心的阴毛在其下缘形成一道清晰的弧线,两片湿润的阴唇在她张开的腿间微微分开,内里的粉嫩阴道口在她张开的姿态中呈现出完整的、正在等待进入的轮廓,那圈粉色的嫩肉环绕着一个正对着舞台灯光的深色入口,在她每一次呼吸都会以细微的幅度变化着形态。 姑娘们的性感艳舞劲歌点燃了整个夜场,所有男男女女们都陷入了狂热的音乐和自由的舞动。那些原本还在座位上观望的人也逐渐被拉入了舞池,有人正在以快速的节奏晃动,有人正在缓慢地贴近彼此,有人已经靠着墙开始接吻,那些原本在不同方向移动的身形正在以比之前更快的频率彼此靠近和分开。 。。。。。。 只不过此时下了舞台的姑娘们,第一个要感受的就是自己情人的"热情"。 贝蒂刚刚下台就被男友汤普森健壮的身躯抱在怀里。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赤裸的背脊贴在夜店的墙壁上,那层墙纸在她背部形成一道粗糙的触感。他一边扯下她上身仅有的白色乳罩露出一对颤抖的玉乳——那层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她的乳房以完整的轮廓暴露在灯光下——一边将她裙下的白色内裤拨到一边,掏出大鸡巴就插进了她的阴道,把她像洋娃娃一样抱在怀里操干。那根炙热坚硬的大肉棒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撞击的声响,那声音被她咬住的嘴唇吸收了一半。她的大腿在他的腰侧张开着,她的臀部在每一次被顶入时都会短暂地腾空然后重新落下,形成一个持续重复的循环,在周围的灯光和音乐中形成一个相对较短的片段,而她的手掌正在他的肩头以交替的力度紧握和松开。 玛丽则是蹲到了哈利腿间,主动将上身的红色蕾丝乳罩脱了下来挂在椅子把手上,让哈利一边用手玩着她的玉乳——他的手指在她乳房的轮廓上以圆周的方式滑动着,指腹在她乳尖周围以持续的轨迹移动——一边用手掏出哈利的鸡巴给他口交。她的嘴唇沿着他的轮廓以稳定的节奏上下移动着,舌尖在他的龟头下方以持续的圆周运动反复触碰着,她的手指在他根部以配合的滑动维持着那层持续的压力,同时他的鸡巴正在她那被持续湿润的口腔中保持着坚挺的轮廓。 至于米凯拉这个性格和她姐姐一样,像个小野猫一样的小婊子。她光着身子,在格温目光的默许中来到彼得身前,仰躺在了卡座的吧桌上,将双腿抬起分开到最大,自己用手指扒着小穴的阴唇,让彼得把脸埋在她的胯间肆意舔舐着她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她的阴唇在她自己的手指间被撑开成一个张开的弧线,彼得在她的腿间用嘴唇包裹着她的阴蒂和整个小穴,以持续的力道将那湿润的凸起含入口中,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随着他的舌尖以各自的节奏调整着反馈的频率。 她颤抖的身体在那种持续的接触中形成了一些正在变动的信号,甚至在他吸允她阴道内部分泌的淫水时配合着放声浪叫,那声音从她张开的喉咙中涌出,在她头顶的夜店灯光下以被音乐覆盖大半的音量释放着。 而格温,她则是大胆地将淫水打湿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脱了下来,放进了斯凯嘴里后和她接吻。斯凯的嘴中含着那条丁字裤,她的舌尖穿过那层湿润的蕾丝,与格温的舌尖在那层织物的边缘相遇,每一轮深入都会让她尝到那层湿润的、属于格温的味道。 她的手臂环着斯凯的腰,将她拉近自己,她的另一只手则伸进自己的腿间,在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对方口中的同时,滑入自己的阴道,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她的肩膀微微弓起,指尖在阴道内壁中转动着,感受着那层湿润正在她指腹周围扩散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持续填满的节奏,在那层持续的动作中,她的身体正在用已经适应了的方式调动自身来制造更多的快感,她的乳尖在她的身前因为那层持续的动作而保持着硬挺的形态。 但这并不够她将腿间的手抽了出来,握住斯凯的手腕让斯凯将手伸进她的腿间,手指放进她的阴道里抽插,一根,两根,三根,直到斯凯的纤纤玉手在格温淫水的润滑下并手呈锥,整只伸进格温的阴道里抽插。 “嗯,就是这样!用力!啊!斯凯你的指尖。。。碰到。。。子宫口了!。。。好爽!啊!”格温浪叫着,将她刚刚被自己阴道内淫水打湿的手,也同样伸进了斯凯的腿间,食指和中指插进了斯凯的阴道里,让她一起发出了诱人动听的淫叫声。 。。。。。。 而此时在她们这个小圈子之外,整个夜店也进入了同样的淫靡气氛。随处可见来玩的男女情侣当众性交做爱,来玩的女性给看顺眼的陌生男性口交,甚至一男对多女的性交、一女战多男的轮交都不在少数。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