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露出的大小姐】(79)作者:小数
2026/08/2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0002 标签:露出 萝莉 处女 大小姐 (79)第75章 露出理念的传承 x月1日,天气晴。 和月眠全裸爬山,在山顶做了第一次爱。真爽。 x月2日,天气多云。 在学校天台做爱。爽。 x月3日,天气阴。 趁上课时间在男厕所做爱。爽。 x月4日,天气小雨。 晚上在一处没有灯的巷子里做爱。爽。 x月5日,天气晴。 做爱。爽。 x月6日,天气晴。 做爱。爽。 x月7日,天气晴。 远山啊!远山!你不能整天屈服于欲望!你是要考名校的尖子生啊!你还有理想要实现,你还有试卷没做完!你怎么能每天只想那种事!振作起来! x月8日,天气晴。 做爱。爽。 沈远山这辈子从没觉得自己是个自制力差的人。可开了荤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食髓知味。 江月眠更是如此。她像是积压了十八年的欲望一下子被引爆了,比沈远山还要热烈。 两个人像两颗火星子落进干草堆里,烧起来就没个头。 学校天台、男厕所、废弃的储物间、无人的巷子、江月眠家的客厅、沈远山家的书房——几乎他们能到达的每一个封闭空间或半开放空间,都被他们留下了痕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像一辆刹不住的火车,轰隆隆地往前冲。 又一个周末,两人约好去市中心新开的商场逛街。 江月眠穿了一条新买的连衣裙,奶黄色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寸,衬得她整个人像一颗剥了壳的水煮蛋,白嫩嫩的。 两人牵着手在商场里逛。 沈远山偏头看着身边的江月眠,她现在紧闭着嘴,表情有点凝重,像是在努力忍着什么。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平时小,两条腿夹得细细的,看起来有点别扭。 沈远山贱兮兮地凑到她耳边说:“你去买个奶茶吧。” 江月眠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在撒娇。 她松开他的手,转身朝旁边一家奶茶店走去,步子还是夹得紧紧的。 店员微笑着问她:“请问喝点什么?” 江月眠没有开口。 她用一只手指着菜单上的招牌奶茶,嘴巴抿成一条线,喉头滚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嗯嗯”。 店员没看懂,又问了一遍:“您要哪一款呢?” 江月眠还是不说话,又“嗯嗯”了两声,手指点在菜单上,微微歪着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店员,脸上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红晕。 店员有点疑惑,笑容变得勉强,又问了一句:“加冰吗?糖度呢?” 江月眠摇摇头,又点点头,“嗯嗯嗯”了三声,声音短而急促,像是在说“随便都可以”。 她看起来很着急,偶尔吸一口气,像是生怕嘴巴一张开就会有什么东西漏出来。 店员被她搞得一头雾水,但也没再追问,低头下了单。 沈远山站在后面,看着她这副样子,忍笑忍得肚子疼。 两杯奶茶很快做好了。江月眠接过纸杯,几乎是逃命一样快步走回来,在沈远山身边坐下。 她没喝奶茶,而是先是咕嘟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才松口气。 沈远山憋着笑,说:“你慢点喝。” 江月眠咽下嘴里的脏东西,回过头瞪着他,声音又娇又气:“你太坏了!” “嘿嘿,”沈远山压低声音,目光带着促狭,“我精液的味道怎么样?” 江月眠整张脸烧得通红,气鼓鼓地用吸管戳了一下他的肩膀,又低下头去喝奶茶,含含混混地说:“难喝死了……全是腥气味。” 她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咽了下去。沈远山看到她的小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分明不是完全讨厌的样子。 江月眠喝了几口奶茶,缓过来了,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凑到沈远山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沈远山愣住了:“这……不太好吧?大白天的。” “没事,角落里人少,发现不了。”江月眠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拉着他站起来,“走嘛走嘛~” 沈远山从来没赢过她。他屈服了,站起身,由她牵着手,穿过商场的走廊,来到一处没什么人经过的角落。 那里靠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边摆着一排深绿色的长椅,旁边有一棵巨大的盆栽树挡住了大部分人的视线。 现在是下午两点多,不是饭点,商场里人不多,这个角落更是鲜有人经过。 江月眠先坐下了,坐在那把长椅的尽头。她四下看了看,确认附近没人了,便伸手把自己的裙摆撩起来,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和那条薄得几乎等于没穿的浅色内裤。 她朝沈远山眨了眨眼睛:“过来呀。” 沈远山的喉咙动了一下。他走过去,侧着身坐到她旁边。 江月眠调整了一下姿势,趁没人经过的间隙,跨坐到他的大腿上。 她穿着裙子,裙摆自然而然地垂下来,像一朵盛开的喇叭花,正好把他们交叠的下半身盖得严严实实。 沈远山的手在她裙摆下摸索着,解开了自己的裤扣,拉下内裤。 他硬得发疼,早已等不及了。 江月眠也悄悄褪下了内裤的一边,用手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洞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温热的、紧致的、层层叠叠的包裹感把他整根都吞了进去,江月眠的穴口像一张小嘴,含着他,微微地蠕动。 她咬住下唇,忍住到了嗓子眼儿的呻吟,轻轻呼出一口气。 “哈……真爽。”沈远山低低地感叹了一句。 他其实没有动,只是插在里面,那条裙子遮住了所有的迹象。 他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孩——她裙子整齐,头发也整齐,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晕,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坐在男朋友腿上的恋爱少女,完全看不出她底下是在干什么勾当。 他忍不住动了两下。 江月眠回过头,红着脸,用那种又嗔又恼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沈远山无辜地眨眨眼:“没办法,忍不住啊。” “你以前一本正经的,哪有现在这么猥琐。” “额,还不是你害的?”沈远山小声辩解,又忍不住轻轻顶了一下。 江月眠倒吸一口凉气,伸手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别动了!今天就这样,待我里面,不要出来。” “好。”沈远山老老实实答应,把双手搭在她腰上,不再动弹。 “嘘!”江月眠忽然绷紧了一下,“有人来了。” 沈远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远处果然有一对情侣正朝这个方向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聊天,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 沈远山的心跳猛地加快,但他脸上没有露出什么异样。 他低下头,掏出手机,假装在看什么消息。 江月眠也学着他的样子,心不在焉地拨弄着自己奶茶杯上的吸管。 那对情侣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的目光在江月眠和沈远山身上随意地扫了一下,没有多想,也就是觉得一个女生坐在男朋友腿上有点奇怪而已,但他们显然没有起什么疑心,脚步也没有停下来,很快就走远了。 沈远山松了一口气。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更加强烈的兴奋。 他刚才明明差一点就被发现了,但恰恰就是这种随时有可能被拆穿的危险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他的命根子,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不由地挺了挺腰,原本已经有所软化的阴茎在江月眠湿热的穴里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了。 江月眠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的脸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没有回头看他,但她的穴口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了几下,柔软的穴肉紧紧包裹住他,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那对情侣走后,又陆陆续续有几个路人从他们面前经过。 大多是三三两两的年轻人,或低头玩手机,或谈笑风生。没有人注意角落里那对安静坐着的小情侣。 沈远山和江月眠就那样面对面坐着,一个低头看手机,一个低头看奶茶,看起来平静得像一潭水。只有两个人体内相连的地方,还在隐秘地、持续地交换着温度和潮意。 沈远山发现,插在里面不动也能这么刺激。 他能感受到江月眠体内每一次细微的蠕动、每一丝温度的起伏、每一波湿润的涨潮,都变得无比清晰。 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在慢慢地吸吮他,像是在品尝一根糖果,舍不得咽下去,又舍不得吐出来。 他也一样。他就想这样抱着她,插着她,感受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在他的怀抱里变得柔软而滚烫。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沈远山小声说:“差不多了吧?我想上厕所了,刚才喝那么多奶茶。” 江月眠也小声说:“好,我也有点。” 两人正准备起身,动作才做到了一半,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沈远山抬眼一看,两个小女孩正蹦蹦跳跳地朝这个方向跑过来,看年龄大概七八岁,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一个扎着单马尾,都穿着鲜艳的小裙子,手里拿着冰淇淋。没有大人跟着她们。 沈远山和江月眠只好重新坐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两个小女孩竟然跑到了他们附近的区域,停在了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棵盆栽旁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然后她们的目光落在了江月眠的裙子上。 “姐姐,你的裙子好漂亮啊!”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率先开口,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孩子特有的单纯和响亮。 江月眠吃了一惊,神色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哈哈,是吗?谢谢你们呀。” 她的声音在轻轻发颤,但小孩子听不出来。小女孩们被夸奖了似的互相看了一眼,又看向江月眠的裙子。那条奶黄色的连衣裙确实好看,裙摆蓬松,颜色温柔,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姐姐你能站起来让我看看裙子吗?”单马尾的小女孩天真地歪着头问。 江月眠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不自觉地弹跳了一下,提醒着它依然存在的事实。 她咽了一口唾沫,努力用平静的声音说:“额,我现在不太方便。” “为什么呀?”小女孩问,语气里满是好奇。 江月眠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歪了歪脑袋,用一种半真半假的逗小孩的语气说:“因为我男朋友把我锁住了,不让我走呀。” 两个小女孩咯咯地笑起来,以为她在讲什么笑话:“骗人!锁在哪里呀?” “锁在……”江月眠眨眨眼,伸手拍了拍沈远山的胸膛,“锁在他身上呀。” 小女孩们被逗得哈哈大笑,完全没看出这其中有任何不对劲。 沈远山全程低着头,脸上维持着一个尴尬的笑容,内心却像一个被烧开的水壶,憋着一口巨大的热汽。 他的膀胱在发出抗议了,刚才那杯奶茶确实喝得太多了。 他本来打算起身去厕所的,可现在两个小女孩就不远不近地站着,叽叽喳喳地跟江月眠聊着天,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总不能当着两个小孩子的面掀开裙子站起来,露出那根还插在女朋友身体里的玩意儿吧。 “对不起……”他凑近江月眠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我真忍不住了……要、要尿了。” 江月眠瞳孔一缩,身子僵住了:“再等等。”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又开口了:“姐姐,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哦。” 江月眠连忙扯出一个笑容:“额……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热。” “热的话可以穿短裙呀!”小女孩天真地说,“我妈妈说夏天穿短裙最凉快了!” 江月眠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内心却在疯狂地呐喊。 她感觉到沈远山的身体绷紧了,那根还在她体内的东西也变得格外坚硬和发烫,像是某种巨大的压力正在它的源头汇聚。 她感觉到他的小腹贴着她的下面,温热而紧绷,像一张弓拉满了弦。 她想喊停,想把他推开,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两个小女孩就站在她们面前,睁着纯真无邪的眼睛看着她们。 她只要稍微动作大一点,掀开裙摆,一切的秘密都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只能咬住嘴唇,一动不动地坐着。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股强烈的、温热的、液体冲击从体内深处涌出来。 像一道水枪射进了她的肚子里,带着巨大的压力,噗噗地灌进她柔软的内腔里。 那种水流的冲击感和她平时感受到的体液都不一样。 它更热、更急、更有力,一波接一波地灌进来,好像永远也灌不完似的,把她的肚子灌得满满的、鼓鼓的。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道夹带着温度的洪流冲散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穴道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地绞住那根在她体内释放的东西。 她高潮了。 没有丝毫前兆,没有任何准备,就那么猝不及防地被那股暖流推上了顶峰。 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夹紧,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只能用尽全力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只有鼻息变得粗重而混乱。 “唔嗯——” 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几乎是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立刻闭上了嘴,把剩下的声音硬生生吞回去,眼皮微微地颤动着,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体验极致的快乐。 “姐姐,你怎么了?”单马尾的小女孩歪着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关切。 江月眠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竭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正常:“没、没事。就是刚才……吸了一口奶茶,呛到了。”她说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小女孩“哦”了一声,没有起疑心,转过头去继续和她的同伴说话。 江月眠坐在沈远山的腿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她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灌满了温热的液体,鼓胀地仿佛要溢出来。 那东西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向外流动,却因为连接处的紧密,暂时被堵在了最深处。 沈远山也不好受。 他释放过之后,一身轻松,但心里却涌上来一种背德感。 他低头看着面前那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她们还在无忧无虑地讨论着裙子上的蝴蝶结,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两具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之间,正在发生怎样荒唐的事。 —————— “就这样,那天我在你妈妈的肚子里尿出来了,后来你妈妈生气了,两天没让我碰,再后来她自己没忍住就——”沈远山说到这里,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停停停!!!” 沈清荷红着脸,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爸!我不想听你们怎么做的!”她的声音又急又羞,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别跟你女儿讲这些啊!你是个当爸的人欸!” 沈远山被她捂住嘴,也不挣扎,就那么看着她,眼角的笑纹慢慢加深。等她松手退开,他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喜欢的。” “真的是!!!”沈清荷气得跺脚,赤着的脚掌拍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胸前的两团也跟着晃了晃。 她赶紧伸手抱住胳膊,挡在胸前,脸上却更红了,“我不想听!你以后也不准讲!听到没有!” 沈远山看着她这副又急又羞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好好好,不讲就不讲。” 沈清荷站在他面前,怀里抱着那副全家福,光着身子,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她刚才听爸妈的故事听入了迷,眼泪一会儿掉一会儿停,整个人沉浸在那段青春岁月里。 只不过后来爸爸一直在讲他们两人怎么做爱,她才实在忍不住了。 “乖女儿,过来。”沈远山收起笑容,忽然对她招了招手,“到爸爸这里来。” 沈清荷警惕地看着他:“你干嘛?” “有件你妈妈的东西,我想交给你。”沈远山说着,拉开那排柜子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包裹的、看起来上了年头的东西,走回了房间中央的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这儿。” 她下意识地想要走过去,但走到一半,忽然又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片晶亮的水渍和指印,跳蛋还贴在她的小穴上方,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我……我去穿件衣服。”她说着就要转身。 “不用这么麻烦。”沈远山叫住她,“又不是没见过。过来吧。” 沈清荷原地僵了两秒,最终还是扭扭捏捏地走了过去。 她先在手心里擦了擦汗,才伸手去取那个牛皮纸包。指尖刚触到粗糙的纸面,另一只手就被沈远山轻轻握住了。 “来,坐这儿。”他又说了一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沈清荷磨磨蹭蹭地,像一只不情不愿的小猫,慢吞吞地跨过去,侧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为了不压到他,她只坐了一半,屁股悬空着,两条腿并拢,膝盖紧紧地碰在一起,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直的弦。 一坐上去,她就后悔了。 她的大腿皮肤直接贴着他的西裤布料,触感温热而粗糙。她的半边臀瓣压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能感觉到布料下传来的温度和脉搏。 她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刚才听到的那些故事——在同一姿势下,爸爸和妈妈做过的事。 她立刻挺直了背,尽量不让自己接触到他的腿部根部。 “这是你妈妈的日记。”沈远山说。 沈清荷低下头,轻轻解开包裹,露出里面一本墨绿色布面封皮的笔记本。 沈清荷的手指抚过日记,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酸了一下。她把日记本抱在胸前,仰起头看着爸爸:“这个……给我?” “嗯。”沈远山点点头,“本来就是你的。你妈走之前说,等她女儿大了,把这本日记给她。只是那时候你还小,现在该给你了。” 沈清荷没有立刻打开。她低头看着那本日记的封皮,沉默不语。 沈远山没有催她。他靠在沙发背上,声音平静地开始述说。 “那段时间,我和你妈确实……太沉迷了。年轻嘛,刚开窍,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没日没夜地腻在一起。后来还是你妈妈先回过神来,说这样不行,我们还是学生,还是得先毕业。” 他说着,笑了一下,“我当时其实不太情愿。但你妈那个人,说一不二。她说先好好学习,我们就先好好学习。” “后来我们正常毕业,上了大学。你妈脑子聪明,考得比我还好。大学里我们虽然还是经常见面,但比高中那会儿收敛多了。而且你妈找到了新的方向——她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了国外天体营的活动,就拉着我一起去参加。” 沈远山说着,伸手翻出另一本相册,翻开,递给沈清荷。 沈清荷低头看去,一群赤身裸体的人站在一起,男女老幼都有,他们的身体上画着各种颜色的图案和标语,有的人手里举着牌子,像是在游行,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巨大的、灿烂的笑容。 “国外有很多这种裸体游行活动。” 沈远山指着照片解释,“就是纯粹的露出,然后在自己身上写点标语,保护环境啊,回归自然啊,反对战争啊什么的。他们管这叫天体运动。你妈第一次参加的时候开心坏了,我看着也高兴。后来我们就经常去,加入了他们的圈子,也学到了一些东西。在天体派看来,全裸不是什么羞耻的事,只是一种回归自然的方式。” “很多年后,你妈妈的露出想法越来越成熟了。” 沈远山的声音低下来,“她跟我说,她想要的不只是自己脱光了跑出去玩,她想让更多人接受露出——不是那种色情的、低俗的裸露,而是真正地、坦然地接受自己的身体,接受别人的身体。她说她想打造一个能让人人都全裸的社会。” 沈远山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味那一段话的重量:“我当时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她这个人,她认定的事就一定要去做。所以我说,行,我支持你。” “那个时候我已经事业有成,跟你妈妈成了家。很快就有了你——呵呵,那时候我们可开心了。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我给你买过一辆红色的小三轮车吗?你妈说女孩子应该骑粉色的,我说红色好看,你妈拗不过我,最后还是买了红的。那天你骑着小三轮在家里转圈圈,你妈拿着相机追着拍……” 沈清荷听到这里,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发酸。她其实不太记得那辆小三轮车了,却很清楚的记得那种被拥抱着的、温暖的、有人围着自己转的感觉。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全家福,看着那个赤裸着身体抱着婴儿的、笑得露出牙齿的女人,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沈远山的手自然地搭上来,落在了她的胸口。 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被他温热的掌心覆盖着,沈清荷身体一僵,偏过头去瞪了他一眼:“说归说,能不能别揉我的胸?” 沈远山看了看女儿脸上那又羞又恼的表情,恍惚了一瞬。 她噘着嘴、皱着眉、眼睛里带着水汽的样子,跟江月眠一模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个表情了,久到他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曾经那么熟悉的某个人的脸。 “呵呵,”他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怀念和怅惘,“习惯了。” 沈清荷以为他会把手拿走。结果他没有。 他不仅没有把手拿走,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两只手掌分别覆住她两团软绵绵的胸肉,像捧着两团温热的云。沈清荷僵在他腿上,脸涨得通红,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了几个措辞,觉得说什么都尴尬,最后只能憋出来一句:“……你到底还讲不讲了?” “讲。”沈远山说,双手仍然覆盖着她,“有了你之后,你妈妈也没有闲着。她创建了那个露出网站,在国内也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网站越做越大,他们也慢慢形成了一个圈子,定期活动,分享照片,交流心得。那几年,你妈妈的精神状态是我见过最好的。” 他的声音在这里停了一下,像一块石头卡在了河床中间,“再后来……” 沈远山没有说下去。但沈清荷知道他要说什么。 她忽然觉得胸上那两只手不那么难以忍受了,倒更像是一种无言的安抚。 她没有动,感受着胸口的温暖,安静地坐在他腿上,等着他把话说完。 “再后来,唉……”沈远山终于说完了,“竟然得了癌。” 沈清荷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看着日记本上那个被磨得模糊的烫金太阳,声音有些哑:“你从来没跟我细说过……妈妈走的时候的事。” “你那时候还小。”沈远山说,声音也哑了,“我不想让你那么小就接触这些东西。后来你渐渐长大,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就想着,等你再大一点再告诉你,等再大一点再告诉她。结果等着等着,你就已经这么大了。” 他低下头,把下巴抵在女儿的肩膀上。沈清荷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侧,带着一点细微的颤抖。 “再后来,就是你之前听到的。我看到你开始露出,就一直在暗中支持你。那阵子我偷偷看着你发的那些照片,心里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你不比你妈差。难过的是,她看不到你现在的这个样子。” 沈远山说着,收紧了双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清荷,你跟你妈真的很像。她走之前跟我说,要我好好看着你长大。我答应了她。可我没做到的事,你却自己做到了。” 沈清荷没有挣扎。她坐在他的腿上,任由他抱着,感受着父亲那宽阔的胸膛和有些潮湿的眼眶。 她低下头,看着照片里的妈妈。 她忽然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一件事。她只是踏上了妈妈曾经走过的路,在这条路上,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日记你拿回去吧。”沈远山的呼吸在她耳边,带着粗粝的温柔,“以后这里你随时都能来,这里的照片,这里的故事,只要你愿意,都可以慢慢看。” 沈清荷坐在他的怀里,过了很久,才轻声道:“……爸,谢谢你。” 沈远山揉了揉她的胸,声音低低的:“傻孩子。” 后来沈清荷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抱着日记走到阳台,在月光下的藤椅里坐下来。 今晚注定睡不着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太多了,像一个又一个浪头打过来,把她整个人都冲得晕头转向。 她坐在阳台的藤椅里,裹了一条毯子,膝盖上摊着那本墨绿色的日记本。 本子已经有些年头了,纸张泛黄,散发出一种陈旧的墨香。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一行圆圆的、带着点稚气的字: “今天开始写日记!我要把每一天都记录下来!” 沈清荷笑了一下。她又往后翻了几页,然后看到了一篇让她愣住的日记。那上面写着: “今天第一次在补习教室里全裸啦!月光照在身上,风吹过皮肤的感觉好自由啊!有一个不认识的同学看到我了,是个戴眼镜的乖学生,他好可爱啊哈哈。” 沈清荷的眼泪,忽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伸手擦了擦,但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沈清荷缓缓吸了一口气,合上日记本,把脸埋进膝盖里,缩在月光下的藤椅里,浑身轻轻地发抖。她在哭,但也不全是在哭。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以后要做什么了。她本来以为露出只是自己的一种无法对外人言说的癖好,是一种见不得光的、令人羞耻的爱好。 但现在她知道了,那是一种传承,一种信念,一种妈妈连生命结束之前都不曾放弃的光。 看着天上那轮又大又圆的月亮,她忽然觉得,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害怕了。 因为她知道某个人来过这里,走过同样的路,留过同样的印记。她妈妈曾经摸过的那一轮月亮,如今也照在她的身上。 她闭上眼,恍惚间似乎看见一个模糊的、笑着的女人朝她伸出了手。那女人长发披散,浑身赤裸,身上镀着一层金色的晨光,像从某张照片里走出来的一样。 她把手伸了过去。 指尖碰到的是风,但沈清荷并不觉得失落。她知道,她已经接过那本日记了,也接过妈妈传给她的,那条长长的光。 她抱着日记本,在藤椅里蜷起身子,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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